當夏禾悠悠轉醒時,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空氣中那股粘稠而腐敗的、混合著脂粉與欲望的味道,讓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已置身於人間地獄——一個境外的地下拍賣場。
暗紅色的燈光下,幾十名風韻猶存的美熟女或跪或立,像待宰的牲口。有的身著開叉到腰際的旗袍,雪白的大腿在陰影中若隱若現;有的則只穿著暴露的蕾絲內衣,豐滿的身體在那些手持長鞭、神色陰鷙的調教師面前,卑微得如同螻蟻。她們的眼神,無一例外,都只剩下麻木。
夏禾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破損的絲綢吊帶裙。因為曾育有一女,她平滑的小腹上留有一道淡淡的剖腹產痕跡,在強光下顯得有些刺眼,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曾為人母。
一名光頭調教師提著一根浸過油的皮鞭走近,用一種近乎貪婪且審視商品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打量:“龍幫夫人……嘖嘖,這身段,這皮膚,尤其是這對能生養的肥臀,確實是極品。要是送給少主調教成貼身的禁臠,定能賣個天價。”
說著,他那粗糲肮髒的手掌,便肆無忌憚地覆上了夏禾挺翹的臀部,帶著一種發泄式的快感,狠狠地揉捏起來。那掌下的觸感驚人,讓他更加興奮。
夏禾美目圓睜,羞憤交加!她曾是龍戰的女人,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踹向男人的襠部!
“媽的,賤貨!還敢反抗!”
男人暴怒,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打得夏禾眼冒金星,天旋地轉。緊接著,他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地,撕開她本就破損的裙擺。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尺寸驚人、散發著惡臭的碩大肉棒,用手死死掐住夏禾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
那令人作嘔的氣息直撲面門,夏禾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拼命掙扎,卻被對方以絕對的力量壓制。粗硬的肉棒野蠻地、狂暴地在她嬌嫩的口腔中抽插起來。劇痛與惡心讓她一時間昏死過去。
待她稍微恢復一絲意識,對龍戰無力保護自己的恨意,瞬間轉化為對眼前這個畜生的刻骨仇恨!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吃痛之下,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太陽穴上。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夏禾在冰冷的鐵床上悠悠轉醒。一個面容邪魅俊美的戴眼鏡西裝清瘦少年,正慵懶地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他身邊,兩個同樣身材豐滿的女人,只穿著暴露的胸罩,沒穿內褲,正撅著雪白的大屁股,如同溫順的母狗般,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少年那根尺寸不凡的肉棒。少年閉著眼,一臉享受,手掌輕輕撫摸著她們其中一人的頭發,另外一只手揉捻另外一人的乳頭,令。此人,正是這個地下王國的幕後主宰——莫邪。
“龍夫人,醒了?”莫邪睜開眼,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我知道你以前在那邊呼風喚雨,但在這里,你只是個下賤的奴隸。這張臉確實漂亮,但可惜,不夠‘聽話’。啊,快到了”
他示意了一下,一個女人開始更加賣力的吞吐,然後少年死死按住她的腦袋,在她口中爆發,女人事後穿著粗氣,然後另外一個女人上來,將少年清理干淨,這兩個女人都是極品熟女。莫邪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蛋,然後對門口的守衛說:“張彪,帶她去紋上‘魅魔紋身’。既然是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樣子。這小穴應該是名器四季玉渦,龍戰那個死鬼也挺有艷福”
兩個壯漢將夏禾拖進一間滿是刑具和紋身工具的房間。夏禾死死咬著牙,美眸中透出不屈的寒光:“你們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遲早會遭天譴的!”
莫邪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走過來,輕輕挑起夏禾的下巴,語調輕柔卻殘忍:“在這片法外之地,我,就是天。乖乖聽話,或許數月後的拍賣會上,你能給自己找個溫柔一點的主人。”
他示意紋身師開始,紋身師點頭,調整器械。冰冷的針尖帶著特殊調配的、含有微弱熒光和催情效果的顏料,首先落在了她飽滿的陰阜上方。針尖刺破皮膚的細微疼痛傳來,但遠不及心中被凌遲的萬分之一。圖案開始蔓延——從恥骨向上,蔓延出纏繞的荊棘與妖嬈的藤蔓,向下則細致地勾勒她飽滿大陰唇的輪廓,在靠近入口的敏感處,紋上仿佛滴落露珠的靡麗花朵。最私密的陰蒂包皮上,則被點綴了一顆微型而邪異的惡魔之星。
(整個過程,夏禾死死閉著眼,身體因持續的刺痛和莫邪那毫不掩飾的、評估貨物般的目光而繃緊。她能感受到顏料滲入皮膚,感受到那圖案正永久地改變她身體最私密之處的樣貌。曾經的龍幫夫人,此刻在暗紅燈光下,如同一件正在被打上專屬烙印的、活生生的祭品。屈辱的淚水終於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金色的發絲。)
(同時冰冷的金屬台硌得夏禾後背生疼。皮帶勒進手腕腳踝的肉里,掙扎只會讓束縛更緊。頭頂那盞暗紅色的燈,把光暈染得像發餒的血,黏糊糊地淌在她一絲不掛的皮膚上。她咬著牙,金色頭發亂七八糟鋪在台子上,身子氣得直哆嗦。肚子那條剖腹產留下的疤,在紅光下白得扎眼,跟她此刻繃得死緊、寫滿“別碰我”的四肢一比,顯得怪可憐的。)
(擺弄她的是個少年,看著歲數不大,手指卻穩得嚇人。他戴著個單片放大鏡,鏡片後頭那雙眼睛,亮得有點瘮人。機器在他手里嗡嗡低響,。他沒半點猶豫,手冰得像鐵,直接掰開她死死並攏的大腿根,把那地方徹底晾在了燈光和他眼皮子底下。)
(夏禾喉嚨里“呃”地擠出一聲,像被掐住了脖子。腳趾頭猛地摳緊了,羞恥和怒火燒得她腦門發燙。她那地方生得豐腴,飽滿的陰阜鼓鼓的,上頭覆著一層細軟稀疏的黑毛。皮肉細膩得如絲綢的。少年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頭,蠻橫地撐開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嫩肉唇瓣,里頭濕漉漉的媚肉在暗紅燈光下,泛出一種珍珠似的、溫潤又內斂的光澤。入口的顏色深一些,是那種嬌嫩的玫瑰粉,里頭褶子細密,緊緊收著,一看就沒經過太多折騰。最頂上那顆小肉珠,怯生生地藏在包皮底下,這會兒又怕又刺激,已經微微腫了起來,透出誘人的淡粉。)
(少年湊得很近,放大鏡片幾乎要貼上去。他看得仔細,手指頭一點不客氣,這里按按,那里揉揉,像在檢查什麼精密零件。然後,他抽出手指,偏過頭,對旁邊正舒舒服服享受女人口活的莫邪匯報,聲音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外陰條件頂級,顏色正,里面很緊,使用頻率很低。是少見的好貨。”)
(莫邪一聽,來了興致。他把濕淋淋的肉棒從女人嘴里抽出來,,在女人臉上隨便擦了擦,踱步過來。他彎下腰,取代了少年的手,自己用指尖去玩弄那兩片粉嫩的唇肉,撥開來,往更深處窺探。他的指尖帶著另一具口腔的濕滑和溫熱,蹭在夏禾最敏感的地方,惡心得她胃里一陣翻騰。)
“呵……”(莫邪發出短促的笑,指尖壞心眼地在那個緊窄的入口淺淺一頂,立刻被里面柔軟的吸力輕輕裹住,又抗拒地推拒出來。)“龍戰那老棺材瓤子,真是白瞎了……”他抽回手,故意在夏禾大腿內側擦了擦,“外面看著是熟透的蜜桃,一掐一兜水,里面卻還是個沒怎麼開竅的雛兒……怪不得你滿肚子怨氣。”(他眼神更亮,帶著發現珍寶的興奮,轉頭對少年說。)“仔細看看里面,我瞧著……這形狀有點意思。”
(少年聞言,再次俯身,這次用手指更溫柔但也更不容抗拒地撐開入口。暗紅燈光下,那緊密的媚肉入口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濕潤的圓孔,內壁的嫩肉在光照下呈現出驚人的粉嫩色澤,細膩的褶皺層層疊疊,如同最精巧的絲絨。更獨特的是,在入口內約一指節深處,四片極為纖細、宛若花瓣的嫩肉微微隆起,均勻分布在甬道內壁,形成一個完美的、略微收緊的環形結構,仿佛一道天然的玉環鎖扣。)
(少年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取過一支細長的消毒棉棒,極其輕柔地探入那緊致的入口。棉棒尖端緩慢旋轉,細致地感受內里構造。當棉棒退出時,那四片“花瓣”嫩肉仿佛有生命般,依依不舍地輕輕吮附著棉棒,留下清晰濕潤的痕跡。)
“莫少,”(少年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罕見的專注。)“這不是普通的緊。是‘四季玉渦’。”
(莫邪挑眉:“那是什麼?”)
(少年一邊用指尖極其輕緩地再次探索那銷魂的入口,感受著那四片嫩肉細微的、規律的悸動,一邊解釋:“古書里提過的名器。甬道內有四片異乎尋常的敏感嫩肉,均勻分布,狀若花瓣,會根據侵入物的溫度、形狀和動作產生不同的收縮吮吸反應,如同四季交替,感受變幻無窮。極其罕見,對男性而言……是至高的享受。”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看這緊致度和反應生澀程度,恐怕連龍戰都沒真正深入開發過它的妙處。大概是……她生產後不久,老東西就不怎麼碰了?或者,他根本不懂。”)
(莫邪的眼睛徹底亮了,那是捕食者看到最美味獵物時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盯著夏禾那處已被玩弄到微微顫抖、濕潤不堪的私密花園,尤其是那正在被少年指尖若即若離撩撥的、呈現嬌艷粉紅色的小小肉珠。)
“好東西……真是天賜的好東西。”(莫邪笑了,笑容里滿是殘忍的愉悅。)“那就更得好好打扮了。紋!給我把這里……紋成誰看了都想狠狠操進去、操明白的寶貝。圖案要配得上這‘四季玉渦’的名頭。”
(少年點頭,重新拿起器械。冰冷的針尖再次落下,這次帶著更精心調配的、含有特殊熒光和微效催情成分的顏料。針尖首先落在飽滿陰阜上方,勾勒出纏繞的、帶刺的黑色荊棘藤蔓,藤蔓向下蔓延,細致地包裹住她豐隆的大陰唇輪廓,在靠近入口的極度敏感區域,紋上仿佛被露水壓彎了腰的、恣意綻放的深紅色靡麗花朵,花瓣層層疊疊,暗示著內里的別有洞天。最私密敏感的陰蒂包皮上,則被點綴了一顆極小的、卻邪氣四溢的惡魔之星,仿佛在標記這快樂的總開關。)
(而紋身最重要的“畫眼”,則落在了那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內側。少年以驚人的精准和耐心,用最細的針,在這里紋上極其精致纖巧的、仿佛天然生長出來的四片極薄的金色葉脈紋路,分別對應著內里那四片“花瓣”嫩肉的位置。當夏禾並攏雙腿時,金色葉脈隱而不見;一旦分開,暗紅燈光下,那四縷若隱若現的金色微光,便如同通往秘寶的符文,直指內里那銷魂的“四季玉渦”。)
(整個過程中,夏禾死死閉著眼,淚水無聲地狂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針尖刺破最嬌嫩皮膚的每一絲銳痛,感覺到冰涼的顏料正永久的侵入、改變她最隱秘之地的樣貌。她能感覺到莫邪灼熱貪婪的視线,如同實質的手,在她被紋身逐漸覆蓋的身體上撫摸。更能感覺到,那少年紋身師在操作內側最敏感部位時,那種冷靜到殘酷的、對待絕世藝術品的專注和細致。她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龍幫夫人”,而是一件正在被打上雙重烙印的活體藏品——外在的淫靡紋身,和內里那天然生成的、注定引來無盡貪婪的“名器”。屈辱、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精密器械和冷酷審視下被強行喚醒的生理戰栗,交織成網,將她越纏越緊。)
莫邪:“之後的調教,小穴隨便用,屁穴留著,這能賣個好價錢,另外調教好的話,給做個處女膜修復術,陰唇粉嫩術,我去看別的貨了”
少年留下了句話後走了。
另一邊,S市。
自從和練兵離婚後,練冰月因為心情不佳,大多數時間都選擇住校,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林清瑤一個人。為了不給女兒增加負擔,也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身體日漸康復的林清瑤,用僅有的一點積蓄,批發了一些小飾品,在人來人往的步行街口,擺起了地攤。
她那溫婉的氣質和出眾的容貌,在眾多攤主中顯得格格不入,倒也吸引了不少顧客。
這天傍晚,正當她准備收攤時,幾個穿著城管制服的人高馬大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腆著啤酒肚的胖城管,他一腳就踹翻了林清瑤擺放飾品的架子。
“哎喲!”架子倒下來,砸在了林清瑤的大腿上,鮮血流了出來,,疼得她驚呼一聲。小飾品散落一地,被來往的行人踩得七零八落。
“誰讓你在這兒擺攤的?啊?沒看到這兒不准占道經營嗎?”胖城管一臉凶相,指著林清瑤的鼻子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長官,”林清瑤忍著痛,連忙道歉,“我……我這就收,這就收。”
“收?晚了!”胖城管大手一揮,“東西沒收!三輪車也扣了!跟我回去交罰款!”
說著,他們就要沒收林清瑤賴以為生的三輪車和剩下的貨物。林清瑤急了,上前拉住胖城管的胳膊,哀求道:“長官,求求您了,我就靠這個過日子,您高抬貴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一著急,身子貼得近了些,那成熟女性身上獨有的馨香和哀求時柔軟的姿態,讓胖城管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他甩開林清瑤的手,故意大聲呵斥道:“少來這套!趕緊交罰款去!”
最終,林清瑤的三輪車和貨物還是被強行帶走了。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街角,看著自己散落一地的“心血”,腿上的傷隱隱作痛,眼中充滿了無助和委屈的淚水。
不遠處,胖城管和他的同事正得意洋洋地聊著天。
一個年輕的城管有些不忍心地說:“隊長,那女的看著也挺可憐的,咱們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胖城管不屑地啐了一口,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獰笑道:“你懂個屁!這女人是個傻的,一看就是沒經過事兒的。今天多嚇唬嚇唬她,把她逼急了,她明天就得哭著來求咱們。到時候……”
他猥瑣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這麼個水靈的半老徐娘,臉蛋身材都TMD是極品,稍微使點手段,還怕她不乖乖讓咱們‘辦’了?到時候,兄弟們都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