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等明子龍再度蘇醒時,發現自己眼睛被蒙上了,口中也塞入了口球,周身上下被彈軟的皮繩用龜甲縛手法綁了個結實。
皮繩材質很好,在勒在全身裸露的皮膚上,並沒有任何摩擦不適的疼痛,反而讓明子龍有種被裸身束縛限制自由的羞恥快感。
眼睛被蒙上口中被塞上口球,刺激來源只剩下耳鼻和皮膚,更是讓明子龍的敏感度提升到極致,身上爽感一浪浪的,從每一寸皮膚襲來。
這種調教玩法之前尹傾城給明子龍做過幾次,束縛起來後時而是用皮鞭凶狠鞭笞,時而是用絲足愛撫全身。
這種把全身皮膚作為主要性刺激對象的調教玩法,明子龍是欲罷不能,對尹傾城的痴迷愛戀也愈發強烈。
今日又能體驗到這種調教玩法,明子龍因為過於興奮和激動,渾身不斷發抖,肉棒漲得一翹一翹的如同一只歡愉小狗等待主人寵愛。
只是今天給明子龍的感覺,好像和往日相比,有點不對勁。
明子龍耳朵動了動,感覺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極其輕微的喘息聲,這個喘息聲不像是尹傾城。
抽抽鼻子,明子龍聞到,空氣中除了尹傾城那讓自己無比痴迷的妖艷體香外,還有一絲清爽怡人的淡香。
“是其他宮女嗎?難道主人這次的調教,需要其他的宮女協助?”
尹傾城之前凌虐調教明子龍時,都是一對一,從來沒讓任何宮女加入。
這一次竟破天荒讓第三者加入,全新的調教凌虐玩法,讓明子龍無比期待。
胡思亂想的功夫,明子龍只覺得頭頂一陣酥麻絲滑的觸感,一股大力狠狠壓到了自己頭上。
這種觸感明子龍非常熟悉,是尹傾城穿著絲襪踩在了自己頭上羞辱自己。
或者准確來說,對於最開始的明子龍,這種踩踏是對他無極帥的莫大羞辱。
但是隨著調教沉淪,被主人尹傾城用黑絲狠踩頭頂,是一種讓明子龍無比興奮的獎勵。
“啊,賤狗被高貴的主人,用黑絲美足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正興奮間,一條細細涼涼的東西搭在了自己背上,還沒回過神來,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一股皮鞭抽打肌膚的劇痛,狠狠甩在明子龍背上。
“啊!”
明子龍痛得雙眼發白身子發顫,可肉棒卻興奮得滲出汁液。
如今接近完全奴墮的明子龍,已經能將主人尹傾城恩賜的痛苦,轉化為激烈的爽感,這一皮鞭在裸露背部的猛烈抽打,只會讓明子龍爽到想要呻吟。
“賤狗,嬌喘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被主人踩著頭抽打得很爽啊~”
明子龍身體一弓弓的,隔著口球發出嗚嗚的爽快呻吟,用動作表達了對尹傾城的臣服,和對更加猛烈凌虐的期待。
“呵呵!賤狗還真是賤呐!被往日你所憎惡的妖婦用皮鞭狠狠抽打,還能爽成這樣!”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主人費些體力,好好賞賜你一通鞭笞!”
“啪!啪!啪!”
皮鞭化作一聲聲清脆爆響,抽打在明子龍肩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抽得明子龍痛徹入骨,渾身劇烈顫抖,爽感卻不斷高漲突破天際。
抽到足足十五鞭,明子龍的疼痛爽感已經突破臨界范圍,肉棒一抽正要噴射登頂快感,忽然感覺下體憋憋悶悶的,遲遲無法舒發。
原來尹傾城龜甲縛時,用了特殊手法把明子龍的肉棒根部給扎住,既不能射精高潮也不能回流,只能憋著快感不上不下,會折磨人要瘋了的那種。
尹傾城似乎瞧出明子龍想要射精卻射精不得,身上極為難受的反應,冷笑一聲手中繼續鞭笞不停。
“賤狗!被我這妖婦鞭笞著,就要爽到快射出來了,你說你賤不賤呐!還有當年無極帥的影子麼!”
尹傾城一邊鞭笞一路辱罵,肉體的凌虐加上精神的羞辱,讓明子龍爽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滲出滴滴汗液,肉棒一跳一跳迫切想要射卻死活射不出來。
眼看就要爽到暈過去,尹傾城卻突然停手,湊到明子龍耳邊笑盈盈道。
“賤狗,是不是快要爽暈了,很想射對不對?”
明子龍拼命點頭。
“那好,主人也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等會主人解開你口球,你好好哀求主人,主人聽高興了,就讓你射出來。”
纖纖素手往明子龍嘴邊卡扣一脫,口球掉落了出來。
口球剛一掉落,明子龍就呻吟著哀求,“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賤狗忍不住了!”
尹傾城聽了愉悅一笑,揚起皮鞭狠狠明子龍背上一抽。
一股疼痛混著激爽襲來,爽得頭皮發麻,明子龍吐著舌頭呻吟一聲繼續哀求。
“主人~賤狗被抽得太爽了~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
尹傾城發出銀鈴的笑聲,似乎明子龍今日淫蕩哀求帶來的快感遠勝於往日。
她又是狠狠一鞭下去,嬌滴滴的嗲聲說道,“明子龍,你可是當年大名鼎鼎的無極帥呢~怎麼能在我一個妖婦調教下這般墮落呢?”
明子龍爽得頭皮發麻,尹傾城賜予的鞭笞疼痛宛若催情的烈藥,腦中被強烈的射精欲望給填滿。
“我早就不是無極帥了~我現在只是主人腳下的賤狗~被主人鞭打著就要射精高潮的賤狗~求求主人讓賤狗高潮吧~”
尹傾城笑得特別開心,把踩在明子龍頭上的黑絲美足放到明子龍面前,“賤狗說的真好聽,主人賞你最喜歡的絲足。”
蒙住眼睛無法看見周圍的明子龍抽抽鼻子嗅了嗅,很快就聞到尹傾城那獨有的足汗悶香,潮紅臉吐出舌頭,對著尹傾城的美足一頓又嗅又舔,顯得極為痴迷。
“賤狗,喜歡主人的腳嗎?”
“賤狗喜歡!賤狗願意永生永世被主人踩在腳下鞭笞調教。”
“呃嗬嗬嗬!說得好,主人再賞你一鞭!”尹傾城歡快嬌笑,對准明子龍的屁股又是狠狠一鞭,“來!自己數十下,十下之後主人就賞你被主人鞭笞著射一發。”
明子龍一聽能射精,興奮到了極致,一邊如嬰兒般貪婪含吮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足,一邊含含糊糊數著鞭打的次數。
“一……二……三……”
每一記狠鞭,就會讓明子龍興奮得顫動不已,口中說出來的數字也愈發斷續,到後面幾乎是嬌喘著喊出來的。
待數到“十”的一瞬間,只覺得下體肉棒的禁錮突然一松,尹傾城使出狂風暴雨的鞭笞,媚笑著命令道。
“主人命令你射!全部都射出來!”
肉棒處堆積已久的強烈射精欲望,碰上尹傾城最後這高速犀利的鞭笞手法,明子龍肉棒尖端,如洪流般衝天而起霧柱,啵啵啵噴個不停。
每當尹傾城迅猛一鞭抽在身上,明子龍就爽得一哆嗦肉棒猛地抽搐一噴,幾鞭子下去,一陣一陣的抽搐射精頻率,竟和尹傾城的鞭打頻率完全吻合。
最後明子龍幾乎把精囊里存貨射完了,肉棒還隨著尹傾城的鞭笞一下一下虛空射精,爽感也是一陣陣的伴隨皮膚各處鞭笞疼痛,在周身上下來回蕩漾。
“賤狗倒是爽得很,可把主人給抽累了。”尹傾城舒展了懶腰丟下皮鞭,笑吟吟說道,“賤狗是不是也得讓主人爽爽了?”
明子龍一聽,盲眼掙扎著跪坐起身,“賤狗已經准備好了。”
“嗯~乖狗,主人有些累,想仰躺著,你趴著給主人伺候吧。”
明子龍聽見窸窸窣窣像是脫衣裙的聲音,接著一股力道拉向自己奴墮項圈上的鎖鏈,把自己跪坐姿勢拉著前傾。
待拉到差不多附近距離,躺在地毯上的尹傾城慵懶說道,“小狗兒,自己聞著主人氣味湊上來伺候吧!”
明子龍聽了,俯下身子像小狗一樣一通聞嗅,很快就聞到了自己無比依戀的足汗悶香。
他舌頭慢慢舔上尹傾城的美足,順著她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摸索著上舔,用舌頭代替手指摸索。
鼻中隱約感覺女子臊香氣息越來越重,明子龍便知道,自己離魂牽夢繞的目標已經極為靠近。
嫻熟的轉舌為唇,明子龍小心翼翼沿著尹傾城的大腿內側邊吻邊移動,直到嘴唇徹底覆蓋在尹傾城的蜜穴陰唇之上。
“嗯~小狗兒越來越熟練呢~十息功夫就能靠嗅聞和舌頭,找到主人的蜜穴。”
蒙著眼睛的明子龍,只感覺尹傾城似乎朝自己頭頂拍了拍滿是贊許,接著兩側芬芳肉腿根一夾,便夾住了自己的臉。
“小狗兒開始吧,還是跟之前一樣,看我腿部動作行事。如果讓主人夠爽的話,主人今天說不定會賞賜你那低賤的狗肉棒,進入主人體內侍奉的資格。”
給尹傾城口舌侍奉明子龍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但是聽尹傾城的描述,每次雖然都能舔著蜜穴和豆蔻讓她高潮,爽度卻是有所差異。
尹傾城的意思是,自己的舔法和方位,和她當前最想要的舔法和方位有所差異。
經過一番磨合,尹傾城發現可以用肉腿夾著明子龍的臉,用身體語言來指揮。
比如向左或向右擺動,就是示意明子龍往左或右偏舔,向上或向下擺動,就是示意明子龍向上或向下偏舔。
微微松開意思是頭帶動舌頭要往里伸,用力夾住意思是舔的力道太重得收收力往後一點。
左腿敲兩下腦袋意味著舔舐節奏慢了得加快,右腿敲兩下腦袋意味著舔舐節奏快了得減慢。
有了身體語言,就算尹傾城什麼也不說,靠夾在明子龍雙頰上的肉腿動作,就能讓明子龍舔出符合自己心意的效果,爽度達到最大化。
自從掌握這門訣竅,每當尹傾城凌虐調教完明子龍讓他射爽後,就會讓他用口舌侍奉的方式讓自己也爽爽。
反復凌虐調教,明子龍對尹傾城的身體極為痴迷依戀,他現在最大的渴望,就是將這肉棒插入尹傾城體內,跟她徹底合而為一。
只是這個要求每次試探性提出,都會被尹傾城格格笑著拒絕。
“本宮怎麼會讓一條賤狗的肉棒,進入本宮高貴的身體里呢?”
看著明子龍低沉落寞的模樣,尹傾城話鋒一轉,笑盈盈誘惑。
“不過嘛,如果賤狗好好表現,對本宮唯命是從,服從本宮的一切調教。說不定本宮一開心,賞賜你這賤狗肉棒,進入本宮體內侍奉的資格。”
從那之後,明子龍便對尹傾城更加臣服崇拜,侍奉環節也極為賣力,早已忘卻奴墮項圈本來是兩人的打賭。
今日一聽尹傾城話語松動,有賞賜自己交合侍奉的暗示,原本因為射精後松軟的肉棒再次堅挺,唇舌一送如同吻舐初戀情人似的,對著尹傾城充滿臊香氣息的蜜穴陰唇賣力舔動。
微咸略澀的汁液不斷灌入口中,按理來說是不好吃的。
但明子龍此時已經把尹傾城當作無比依戀愛慕的主人,她蜜穴出來的咸澀汁液進入嘴中後,不會覺得有半分難吃,反而會對肉體和精神上有極強的催情效果,讓渾身戰栗興奮不已,光舔著蜜穴就讓肉棒控制不住想要射精。
陰阜感受著明子龍急促的喘息,尹傾城似乎察覺出明子龍被自己的蜜穴汁液刺激得快要射了,嬌笑一聲命令。
“狗奴!沒有主人命令,不准舔著主人的蜜穴自行高潮!若是不服從命令的話,主人以後便剝奪你口舌侍奉的資格!”
明子龍嚇得一哆嗦,趕緊強壓射精欲望,在尹傾城嫩滑白皙的肉腿駕馭下,時而左時而右,時而深時而淺,時而快時而慢的轉舌舔吻。
隨著尹傾城山峰般的胸乳起伏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她伸手摸向自己雙乳挺立變硬的乳頭不住扣動,口中嬌喘呻吟。
“啊~啊~狗奴的舌頭好厲害~本宮要去了~”
見尹傾城呼吸逐漸急促,明子龍心領神會的加快了舔舐。
“啊~”
尹傾城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足趾用力一摳,足弓奮力勾動,全身肌肉一僵胸脯向上一挺,伴隨一聲浪叫,蜜穴汁液滾滾涌出噴在明子龍嘴中。
明子龍用舌頭一卷,貪婪地將尹傾城潮汁盡數吸入嘴中,眼神滿是迷離。
長長噓一口氣,尹傾城笑吟吟道,“狗奴,本宮的蜜汁好喝嗎?”
被調教得幾近墮落的明子龍含情說出奴化情話,“主人的蜜汁,是天界降臨人間的仙家甘露。”
“呵呵呵~”
尹傾城笑道極為開心,似乎對今日明子龍的奴化情話分外喜歡。
“好了!”尹傾城坐起身,“剛才讓小狗兒舔舐主人的蜜穴,卻要求小狗兒不能喝著主人的蜜汁高潮,小狗兒怕是感覺憋壞了吧!”
明子龍卑微匍匐磕頭,“求主人賞賜射精。”
“唔~先賞你一個玉露射精吧~”
明子龍一聽趕緊直起身子跪坐,渾身激動得微微顫抖,仰頭張嘴滿是期待。
尹傾城站直身子,將陰唇對准明子龍面門,卻又故意使壞偏移少許,媚笑一聲嗲道,“小狗兒如果沒接准,可別怪主人咯~”
明子龍激動顫聲道,“主人,狗奴准備好。”
陰唇一開一合,溫熱聖水化作一道玉露,朝著明子龍面門射來,可因為尹傾城故意使壞射偏,溫溫熱熱的聖水有大半都澆到了明子龍的臉邊頰邊甚至是頭上,凌虐羞辱的意味簡直突破天際。
幾近奴化的明子龍,卻認為這是尹傾城莫大的賞賜,嗅聞著不住灌入口鼻,淋上頭臉的臊香聖水,下身肉棒猛地一顫,然後“啵啵啵”再次狂猛噴射。
“哎呀~主人沒對准把玉露射偏到小狗兒臉上頭上了呢~小狗兒怎麼射得比往日更加歡暢了呢?”
明子龍臉頰潮紅陶醉,深情款款說道,“狗奴喜歡被主人玉露澆灌,好比甘霖降臨枯涸的大地!”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
尹傾城手背掩嘴,仰天發出暢快到極點的妖女邪笑,“小狗兒的嘴跟抹了蜜一樣,可真是越來越甜了呢~”
待明子龍被澆灌著射完精,尹傾城取過一條濕布巾,幫明子龍溫柔擦拭身子,一直擦拭到明子龍的後庭處,淫笑一聲用力一頂,激得明子龍臉頰發紅,原本本玉露澆臉弄射的肉棒,又一次梆硬了起來。
“主人,你這是想要玩狗奴的後庭嗎?”
“嗯,今天主人非常小狗兒的表現,特賜你後庭調教。調教過程中,主人還會贈你一個大大的禮物呢~”
明子龍聽了大喜,“主人終於願意讓狗奴的肉棒進入身體侍奉了嗎?”
“嘖嘖嘖~”尹傾城輕嘖數聲,含笑嘆道,“小狗兒就這點出息了嗎?你想要的禮物,難道就只是想要肉棒進入主人體內侍奉的資格。”
明子龍深情款款道,“這是狗奴這輩子唯一想要的禮物了。”
“你沒有其他心願了嗎?”
“唯一心願就是一生一世成為主人腳下忠心侍奉的狗奴。”
尹傾城含笑說道,“假如主人說,賞賜你自由,讓你回北庭,見你最想見的人呢?”
明子龍嚇得臉色一變,汗毛根根挺立,顫音說道。
“我不回北庭!我沒有任何相見的人!這個世上你就是我唯一想見想陪伴的人!”
“嗯?”尹傾城提了提聲調,含笑說道,“真的麼?我怎麼不相信呢?”
明子龍幾乎帶了哭腔苦苦哀求。
“狗奴只想永生永世陪伴在主人身邊侍奉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拋棄狗奴……”
“如果真的嫌棄狗奴低賤,殺我也好吃了我也好,就是別拋棄狗奴。”
尹傾城發出銀鈴般極為暢快的笑容,撫摸著明子龍的頭柔聲道,“狗兒很乖很忠誠,主人是不會拋棄一只忠誠好狗的~”
“狗兒今天很棒,所有的表現都讓主人非常滿意,那主人就賞賜狗兒後庭調教,再給狗兒看看主人精心准備的禮物吧~”
明子龍隱約間只感覺被尹傾城牽著項圈移動了一下位置,等她拍拍自己頭,示意自己停下爬動跪坐翹起屁股,不一會兒後庭深處感受到一股微涼微潤,似乎是尹傾城纖長的玉指抹了一些玉容膏伸了進去作為按摩和潤滑,爽得明子龍淫叫連連。
“主人~狗奴的騷穴快要受不了了~求主人恩賜後庭調教~”
“哈哈哈,明帥,你現在真是變成一條又騷又淫蕩的賤狗了呢~”
尹傾城給明子龍充分塗抹潤滑擴張完,戴上雙頭玉龍用錦帶固定,對准明子龍的後庭猛地一刺。
“騷狗,滿足你!”
尹傾城一邊挺送一邊用力拍打明子龍翹起的臀部,口中放浪的汙言穢語笑罵個不停。
“騷狗!賤狗!真淫蕩啊!你看看你現在的騷樣!誰會想到你是當年威震天下的無極帥!”
“當年你多威風,如今還不是在匍匐在本宮身下,被本宮各種凌辱調教手段拼命發情!”
“真想讓你這淫蕩的樣子,讓天下人好好看看,看你還有什麼面目自稱是當世第一名將!”
明子龍全身綁縛被蒙著眼睛,跪坐在地翹著屁股,身體隨著尹傾城的後庭操動一前一前的挺送,身下過於興奮的堅挺肉棒,被操得一下又一下分泌出晶瑩液滴,舌頭吐出來一甩一甩的拉出絲液。
一邊感受著後庭前列腺傳來的激爽,一邊深情淫叫。
“啊~我不是無極帥~我是主人身下的淫狗賤狗~被主人操著發情實在太爽了~想要一輩子陪伴主人身邊被主人凌虐羞辱~”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
尹傾城加快了操動的節奏,玉指順著摸上明子龍的肩膀,然後一發來將他拉直起身子,左手指甲不住扣弄他乳頭,右手卻摸向了他的蒙眼眼帶。
“還是按照之前說過的,當主人說射的時候,小狗兒必須要第一時間射出來,知道嗎?”
尹傾城在明子龍耳邊輕吹蘭氣低語,下身玉庭操動得更加劇烈粗暴。
“是~主人~狗奴已經是沒有主人命令,就沒法正常射精的賤狗了~”
尹傾城見明子龍下身肉棒一翹一翹,已經到達了想射精卻沒有自己命令不敢射精的極限。
她猛然抽掉明子龍的眼罩,發出爽到極點的病嬌狂笑。
“明帥!本宮命令你看著眼前的人射出來!射到她的臉上!”
當眼罩揭開的一刹那,明子龍赫然看見,自己被尹傾城操得挺送不休的肉棒,正對著一個嘴塞口球全身綁縛動彈不得,眼角紅腫哭到淚痕盡干的絕色美少女。
她怔怔望著自己,望著自己在她眼前不停挺送抖動的傷痕累累肉棒,雙眸如同徹底死掉般空洞絕望。
“啊~”
明子龍浪叫一聲,身體一僵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化作一道猛烈盛開的噴泉,狠狠綻放在了南宮櫻那淒美絕望的面容上。
“啵啵啵”接連噴完,明子龍身子一軟,跪坐在地上頭一歪,雙目如死灰般無神。
尹傾城從明子龍身後一把緊緊抱住他,將他摟在自己香軟的胸脯間,露出一副勝利者的極度愉悅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挑釁看了眼眼前被明子龍汙濁精液玷汙的淒美少女容顏,目光又回到明子龍身上,笑吟吟說道。
“明帥~這大渝國七公主,大名鼎鼎的大渝國第一美人,還是你的未婚妻呢~”
“你們這麼久沒見,不說上兩句話嗎?”
雙目無神的明子龍,呆呆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她,這世間我只認得主人一個人。”
“哎喲~傳說中的無極帥重情重義~怎麼現在連自己未婚妻都不敢認啦~”
尹傾城輕輕撫摸著明子龍的頭,柔聲勸誘道,“現在她落到我手上,生死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只要小狗兒跟我求求情,說想保住你往日的情人,然後答應跟她恩斷義絕再也不見,從此安心當主人身下的狗奴,主人就網開一面放她一馬,你看如何呀~”
明子龍被尹傾城摸著閉上了眼睛,露出小狗被主人寵愛時的享受表情,“主人,狗奴不認識她,一切全憑主人做主。”
“明帥你放心,本宮說一不二,只要你真心求情,本宮絕對會放過她的~”
明子龍往尹傾城懷里靠了靠,如同小狗跟主人撒嬌似的蹭來蹭去。
“主人,狗奴真的什麼都忘了,不認識這個人,如何處置任由你自便。”
“既然你不認識,那就沒辦法了呢~來人啊!”尹傾城一聲命令,門外走來兩名女將。
“既然咱們明帥不認識這個女人,那就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帶下去凌遲處死,看她還敢不敢冒充我們明帥的未婚妻招搖撞騙!”
“是!”
明子龍無動於衷躺靠在尹傾城懷里,仿佛被宣判死刑的,只是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人。
如行屍走肉的南宮櫻被兩名女將架起,一步步往宮外走去。
南宮櫻走到一半時,她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回頭看向了明子龍,多麼希望他在最後,用自己無比期盼的含情不舍眼神看向自己。
哪怕只是一眼,表達最後一絲絲情意與留念,南宮櫻也能無怨無悔的上路。
可明子龍依然是一副雙目空洞無神的表情軟軟靠在尹傾城的懷里。
南宮櫻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之火被掐滅,身子如同機械木偶似的,被兩名女將架著移動。
當她被架著跨過門檻,向右剛走一步消失在大殿門口,大殿中的尹傾城突然喊道。
“等一下。”
那兩名女將心領神會的迅速轉身,將南宮櫻又給架著帶回進殿,將渾身脫力的南宮櫻,放到了席地而坐的尹傾城和明子龍身前後,自覺轉身離殿合上殿門。
整個大殿只剩下尹傾城、明子龍和南宮櫻三人。
尹傾城伸出玉指在明子龍裸露的胸膛上來回劃弄把玩,從他肩膀後探出頭,笑吟吟著看著明子龍的側臉。
“如果換作旁人,本宮肯定就信他這番舉動,是真的對自己未婚妻無情無義。”
“但你嘛!你可是無極帥明子龍,是本宮在這個世上最了解的人。”
“你但凡表現出一絲對舊情人的留戀,我反而覺得你沒有偽裝,可你表現得這麼無動於衷,也太過做作了。”
“我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著只要你表現對南宮櫻有一絲留念,我就必定殺她。只要你表現出陌路人般毫不在意,打消我心中疑慮,我很有可能放了她,對麼?”
明子龍依然無動於衷,但是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擔憂和焦慮。
尹傾城看了眼足足達到九十八的刻度,“你知道本宮雖然手段殘暴,但本宮是個講信用的人,不然也不會依你所言又是賑災又是撫民。”
“你這點小心思已經沒什麼好瞞的了,咱們不妨開誠布公的玩個挑戰。”
尹傾城下巴搭在明子龍的肩膀上,手指劃弄胸肌劃個不停,似乎很喜歡這肌肉輪廓感。
“本宮調教你這麼久,始終沒有答應你正式交合,今天本宮隨了你的願。”
“但是這交合的結果,決定了兩條路。”
“若是你能以強大的意志力忍住不射,讓本宮先高潮,本宮以信用起誓,真正意義上放了南宮櫻,今後也不會找她麻煩。”
尹傾城語氣頗有些惆悵的一嘆。
“唉……但這也說明,無論本宮如何誘惑調教,你內心深處依然愛南宮櫻勝過我尹傾城。”
“本宮所有手段已經全部用盡,都無法超過南宮櫻在你心中的地位,那麼本宮也徹底對你死心了,便取了你的性命給你個爽快解脫,作為換取南宮櫻存活的代價。”
尹傾城注意到明子龍手指猛地一顫,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第二種結果,就是你意志力徹底崩潰,先本宮一步高潮,說明你對我尹傾城的愛意已經超過了南宮櫻。”
“那本宮便正式納你為本宮今生唯一的王夫,這天下為咱們所共有,從此咱們倆攜手相伴至死不渝。”
“但是這南宮櫻,本宮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存在,會賜她白綾,讓她體面的自行了斷。”
“明帥,你跟我敢賭麼?”
沉默好一會兒,明子龍面色緋紅的虛弱開口。
“主人終於答應賜予狗奴的肉棒,進入主人身體的侍奉了麼,狗奴好開心……”
“好。”
尹傾城嘴角微挑,輕輕一笑,將明子龍身上的皮繩綁縛給解開,輕巧一推將明子龍推倒在地毯上。
“本宮喜歡上位,狗奴作為一個出色的按摩棒,好好侍奉本宮開心,至於你……”
尹傾城探身過去,給南宮櫻解開了右手的束縛,讓她保持身子不能動彈,但是右手能自由活動。
“這場賭局之後,你和明子龍只能活一個,本宮大發慈悲,允許你在生命最後一刻,可以做些你最想做的事。”
忙完這些,尹傾城正要去刺激明子龍肉棒挺立,卻不想明子龍此刻肉棒梆硬翹動,似乎真的很期待與自己交合,倒讓尹傾城有些意外。
畢竟以尹傾城對明子龍的理解,這次交合更像是一次自己威逼著的賭命博弈。
自己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妖婦,要用這種淫亂狠毒的方式,取他或者他未婚妻的性命,怎麼說都會心生一絲抗拒和恨意。
而反應明子龍對自己真實情欲的肉棒,卻是如此鼓漲和歡愉,只能說明他真的期待與自己交合融為一體,哪怕是交合後的結果,要麼他死要麼南宮櫻死。
尹傾城輕嘆一笑,俯下身子張開朱唇,竟一口將明子龍的肉棒給含了進去。
明子龍渾身一顫,腰身猛地一挺,爽快如觸電的感覺,從脊椎奔涌而來。
調教至今,明子龍從未體驗過尹傾城給自己口交。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沉淪於尹傾城足下的狗奴,狗奴是沒有資格被主人放下身段口交侍奉的。
此刻的尹傾城,對著明子龍肉棒來回上下套擼吮吸,吮吸得極為動情極為賣力,時而深喉時而高頻舔動,望著明子龍的眼神柔情似水,暗含晶瑩波光,仿佛這一刻已經期待了好多年。
吸到足夠潤滑,尹傾城小心翼翼跨坐在明子龍腰上,將蜜穴對准了肉棒。
尹傾城胸脯劇烈起伏,還沒將肉棒吞入體內,便呼吸急促嬌喘得厲害,似乎顯得很緊張,很激動。
深呼吸幾下,強行平復緊張激動的情緒,尹傾城緩緩沉腰,用蜜穴一點點將明子龍的肉棒全部吞沒。
每吞沒一寸,尹傾城就會仰頭高喘,渾身因為極度興奮而戰栗,張唇吐舌發出淫蕩的呻吟。
“終於……終於堅持到了今天這一刻……”
待將全部肉棒都被尹傾城吞入蜜穴後,明子龍只感覺肉棒傳來的溫潤包裹爽感,仿佛讓自己全身上下都泡在了溫泉中,愜意得幾乎要靈魂飛升,腰部本能一挺,下意識動情呐喊。
“狗奴終於和主人合體了,哪怕此刻被主人親手奪去性命,狗奴也甘之如飴!”
尹傾城被明子龍這麼一挺送腰部,只感覺身子往上一輕,肉棒和穴壁開始了蠕動摩擦,一股如電流般的刺激爽感從身下洶涌而來,浪叫聲從喉嚨擠出。
“啊~明帥的肉棒,好粗好硬~”
一下又一下,時而明子龍腰頂,時而尹傾城起坐,兩人交替發力著帶動肉棒和穴壁劇烈摩擦,任由爽快自摩擦處爆發,如海嘯般襲各自全身上下。
躺在地毯上的明子龍再也控制不住,左手摸向尹傾城酥軟的乳房,右手十指緊扣,與尹傾城的玉手合在一起,將她緩緩拉低貼在自己胸口上,然後唇舌一探,主動與她熱情擁吻在一起。
尹傾城感受著身下明子龍前所未見的狂熱主動,情欲交融的激情讓尹傾城極為沉醉,心中胡思亂想。
“若明帥最後真的選擇犧牲自己保住他舊情人,我也要給他留個孩子在世上。”
明子龍這會兒大腦也是混亂的,他明知道自己所有痛苦與災難,都是眼前這個絕色妖婦造成的。
今日這交合,不是取自己的命,就是取自己往日情人的命,如同一杯鴆酒那麼劇毒。
可哪怕是要人性命的鴆酒,明子龍卻被其中香艷的美味所吸引,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兩人正激情交纏間,明子龍忽然聽到旁邊傳來劇烈的嬌喘聲。
他下意識看過去,震驚看到南宮櫻竟然雙頰緋紅,眼中波光流露,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南宮櫻那被尹傾城解開束縛的右手,此時竟伸入了裙下,從裙子躁動的波幅,旁人一看便知她在干什麼。
“嗡”的一聲,明子龍腦子從混亂中清醒過來。
一會兒看看懷里妖艷病嬌的尹傾城,一會兒看看旁邊淒美深情的南宮櫻。
“呃啊!!!”
痛苦的掙扎混著激烈的爽感洶涌而來,明子龍一邊痛哭流淚,一邊爽到眼眸上翻。
那穩固在九十八的刻度,此時瘋狂在“九十八-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九”的高頻跳轉。
往日的未婚妻,今日的妖美人。
明子龍渾身劇烈顫抖,爽感一浪蓋過一浪,腦中的意志與情欲在激烈戰斗。
“咔!”
奴墮項圈清脆的機械音,宛如理智之弦徹底繃斷,明子龍得到了最終答案。
“噗——噗——噗——”
眼含熱淚,用痛苦內疚的表情望向南宮櫻,明子龍爽到口吐白沫瞳孔發散,下身肉棒在尹傾城體內,噴薄出今生最為磅礴的精潮,竟直接將尹傾城的蜜穴都灌了個滿滿當當,白色濁液順著宮壁陰唇,濺射了出來。
被這炙熱磅礴的精潮刺激,尹傾城也達到了極限,蜜穴劇烈收縮抽搐,毛孔急劇收縮,然後慢慢舒張,達到了今生最為強烈的高潮。
高潮過後,尹傾城香汗淋漓,嬌喘著粗氣從瘋狂中恢復理智,喜不自勝的將明子龍緊緊抱在懷里,朝他臉頰重重一親。
“明帥~這就是你的最終答案麼~本宮好歡喜啊好歡喜~”
仰頭甩過汗濕的三千青絲,尹傾城舒爽吐出一口濁氣,露出最終勝利者的自信笑容騎在明子龍身上,側頭看向一旁同樣是剛剛達到高潮,臉紅嬌喘不停的南宮櫻。
嘴角勾了勾,尹傾城望著敗犬南宮櫻調笑說道。
“你未婚夫真棒!”
“等你走後,我會代你好好愛他的,你安心去吧!”
逐漸恢復平靜的南宮櫻,嘴角卻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挑釁的目光看了看尹傾城,又看了看明子龍脖子上的奴墮項圈,仿佛在說。
“尹傾城,你高興太早了!你還沒有贏!”
尹傾城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驚駭發現,明子龍脖子上的奴墮項圈刻度,竟然是九十九,離一百還差最後一點!
自己手段盡出陰謀詭計用盡,只為得到明子龍完完全全的真心,可到最後,依然還差一點!
這一點從奴墮項圈效果來說已經影響極其微小,無非是百分百真心痴愛自己,與百分九十九真心的痴愛自己,那百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對於渴望大勝而歸,追求完美的尹傾城而言,這百分之一將會是扎在她心中一輩子的一根刺。
“哪里!到底哪里我還做得不夠好!你告訴我好不好!”
尹傾城俯身抓著明子龍的肩膀拼命搖晃,搖晃著搖晃著眼中一酸,朱唇微微顫動,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
“我都這樣拼命了……我都這樣努力了……為什麼就是不能得到你百分百的真心……到底為什麼啊……”
明子龍呼呼喘著氣,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已經拋棄了一切,對妖艷病嬌的尹傾城迷戀得死心塌地,哪怕生命都給她都毫不在意,為什麼這個奴墮項圈卻還是提示,自己並沒有百分百對她真心。
無助哭了一陣,尹傾城強打精神,抽抽搭搭從明子龍身上下來,失魂落魄站起身,搖搖晃晃往殿外走去,哽咽沙啞的飄來。
“南宮櫻,是我輸了,你帶明子龍走吧……”
南宮櫻身子一顫,神情露出反敗為勝的無限狂喜。
她深情款款的目光看向明子龍,卻發現,明子龍正呆呆望著尹傾城愴然離去的身影。
南宮櫻喜色一僵,典雅少女的臉上徐徐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那清澈空靈的眸子,逐漸變得幽遠深邃,隱約能看到病態偏執的紅光徐徐浮現。
她眼神往殿內各處陳設望去,無論是奴墮項圈,還是拘禁架,還是皮鞭,還是皮繩,還是雙頭玉龍,甚至是給明子龍擦拭玉露的毛巾。
殿內每一樣陳設,每一樣道具的細節,都通過她這雙深邃的眼神,細細記入心底。
南宮櫻正在暗中謀劃著什麼,走出殿門外沒幾步的尹傾城突然快步跑回來,湊到明子龍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簡短的話語。
“咔!”
一聲爽快而清脆的機械聲響起。
達到一百的奴墮項圈自然解開,掉落在一旁。
尹傾城笑盈盈的伸手,與明子龍牽在了一起,緩步往殿外走去。
路過南宮櫻身邊時,尹傾城輕聲說了句。
“南宮櫻,大渝國已經消失於世間,你不再是七公主,只是一個平民百姓。”
“你,自由了。”
南宮櫻拼命掙扎,不甘又疑惑的眼神死死盯著尹傾城。
尹傾城狡黠一笑。
“你想知道我說了什麼,讓明帥百分百對我死心塌地對吧?”
“我偏不告訴你!”
…………
歲月長河流逝,又到一個金秋。
一個年邁的老尼,邁著蹣跚著步子,挎著一個裝著水果糕點的竹籃,走到一座白玉石所建的巨大雙人墓碑前。
她正想擺些水果糕點祭祀兩位沉眠此地的故人,卻無奈發現,這墓碑前都是老百姓自發前來祭祀留下的水果糕點,滿滿當當的都沒余位擺放。
借著夕陽余光,老尼仰頭看去,那“聖·女帝尹傾城/相國明子龍·之墓”的鎏金字樣,在金秋夕陽映照下熠熠生輝,如聖光籠罩大地般耀眼。
老尼痴痴望著墓碑,輕聲呢喃出經年已久的疑問。
“你到底說了什麼?”
搖頭嘆息一聲,老尼挎著竹籃拾級而下,消失在夕陽下的楓林中。
…………
(以下內容是謎語完全揭曉部分,和我期望中留點遐想結局有點不吻合,所以單獨拆出來,以免解不開謎語不痛快)
彌留之際的病重老尼躺在病床上,眉頭緊鎖似有不甘的心事,遲遲無法安心合眼。
一旁圍坐的弟子關切問道,“龍櫻師太,可是心中還有什麼執念?”
龍櫻師太皺著眉頭輕聲嘀咕,“她當時到底說了什麼?”
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個面面相覷。
龍櫻師太就是南宮櫻,被尹傾城釋放後出家為尼。
她普度佛法造福世人,但心中確有一個執念始終解不開。
尹傾城最後簡短一句話,終於讓明子龍身心百分百臣服,南宮櫻到死都在想這句話到底是什麼。
其實她也想過將這件事詢問其他人,讓其他智慧之士幫著拆解。
但是這件的事情完整經歷太過下流不堪,她難以啟齒問旁人。
如今彌留之際,她還惦記這件事,不想通的話,她簡直是死不瞑目。
“尹傾城,你還真是個惡毒妖婦啊……想必這就是你給我施加的詛咒吧……”
心不甘情不願,龍櫻師太正要閉目,把困惑帶進地里。
忽然間回光返照之際,她想出一個好法子相詢問。
龍櫻師太低聲緩緩說道。
“從前,有個一個殘暴君主,他相中了一個仁德愛民的不世奇才,想邀請他加入麾下謀取天下。”
“殘暴君主拋出了很多誘惑。”
“有無盡的財富。”
“有顯赫的名望。”
“有至高的權利。”
“有無數世間人都渴望的一切。”
“暴君說,‘只要你肯加入我效忠於我’,這些都給你。”
“那個不世奇才卻搖搖頭,拒絕了暴君的邀請。”
“思來想去的暴君,最後夢中悟道,想到了一句話,他把這句話跟不世奇才說了。”
“不世奇才聽後,心甘情願加入他麾下,兩人攜手共創盛世,造福萬民。”
“我想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
龍櫻師太講完故事,掃向台下一眾弟子。
一眾弟子聽完,七嘴八舌說了好幾個答案,都不符合龍櫻師太的心意。
眾人正一籌莫展之際,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孩撲哧一笑,天真無邪說道,“師太,這句話很簡單呐!”
龍櫻師太看向那個年紀最小,但是最聰慧的弟子,“婉兒,你說那個暴君會說了什麼話?”
“只要那個暴君說句,‘助我當個好皇帝’,那個仁德愛民的不世奇才,不就會心甘情願加入他麾下,助他開創盛世了嗎?”
“助我當個好皇帝……”龍櫻師太輕聲念了一遍,皺紋布滿的嘴角徐徐揚起,“助我當個好皇帝!對!就是這句!‘助我當個好皇帝’!”
“原來如此!哈哈!原來如此!”
龍櫻師太開懷大笑,直到笑聲逐漸變小,直至完全消失。
眾人上前看去,見她一臉安詳了無牽掛,逍遙駕鶴西去。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