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點38分的日料店，青竹簾半卷間泄出細碎光斑，浮世繪屏風被暖黃燈影拓在赤紅色肌理漆牆面。

　　枯山水庭院的白砂自鏤空木格游入室內，與天花板上雲海紋木雕的暗影在鏡面鋼板間交疊，恍若懸浮的禪境。

　　原木矮幾泛著啞光，鎏金酒器與陶土色餐具相映成趣，障子門外白沙鋪就的微型庭院正倒映著紙燈籠的漣漪。

　　凹凸花崗岩牆面與透光花格屏風形成粗獷與精致的對話，淺色肌理塗料包裹的空間中，竹編燈罩將光线揉碎成星子，灑在榻榻米邊緣的枯山水紋路草席。

　　楊薪與喬汐言點單後相對而坐，各自看著自己的手機沒有說話，前菜先付五味已經在桌上擺齊。

　　在那家【羅蘭衣殿】的高檔服裝店，喬汐言幫楊薪選了一套風格沉穩的西裝成衣，因為兩套禮服是楊薪買的，所以西裝喬汐言就搶著付了錢。

　　兩人沉默了幾分鍾後…

　　“我們之前……”喬汐言低聲開口，話音未落，她便下意識地低下頭，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裙角，顯得既羞澀又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我在收賭約。”楊薪立刻截斷，語氣沉穩而篤定。他的目光平靜地望著她，唇角帶著一絲笑意：“先吃飯吧。”

　　包廂內，榻榻米上的坐墊柔軟舒適，矮桌上方懸掛著一盞朦朧的紙燈，暖黃的光线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紙燈給食物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釉色方盤上，鶴橋風牛舌炭火香凝，紅酒鵝肝裹干白啫喱似琥珀凍脂；冰霧繚繞中，牡丹蝦尾蜷曲如新月，金槍魚大腹霜紋層疊；蚝肉臥於碎冰，意大利樹莓醋粒如緋紅晶石，其他菜品也慢慢上齊。

　　三味盡顯，靜待拾箸。

　　喬汐言輕輕跪坐在楊薪對面，膝蓋並攏時短裙上縮，透膚黑絲從腳踝一路繃緊至大腿根，腳背肌膚在啞光材質下透出朦朧肉色。

　　絲襪頂端深灰色蕾絲包邊勒住豐潤大腿，在燈光下泛著霧面光澤，腳踝處淺金刺繡隨著擱在榻榻米上的足尖微微發亮。

　　她上身微向前傾，V領蕾絲繃出飽漲弧度，半罩杯內衣上緣溢出小片雪白乳肉。

　　鎖骨窩盛著紙燈灑下的暖光，胸口隨呼吸起伏牽動頸後的綁帶。

　　耳後碎發掃在泛粉的耳垂上，冷白肌膚從臉頰暈開淺薔薇色，鼻尖細汗在暖黃光暈里泛著水光。

　　她的筷子夾著一片刺身，眼神卻偷偷掃過楊薪的臉。

　　“記得高中暑假那次嗎？”楊薪主動開了口，為了繼續緩衝之前對喬汐言的“刺激”，他主動聊起了以前的事。

　　“你撞見我和趙毅在看那個av片子，我還邀請你一起看。你為什麼真留下來一起看了？”

　　喬汐言咬了咬下唇，耳垂突然燒得通紅——記憶突然翻滾著衝進腦海。

　　那晚AV里金發女優被抵在洗手台上的畫面開始扭曲，男優的背肌漸漸浮現出楊薪後背的胎記，而女優仰起的臉赫然變成她自己濕漉漉的眉眼。

　　畫面甚至比原本的影片更清晰，她清楚看見自己張開的雙腿纏在他腰上，飽滿乳肉隨著撞擊顫動，連大腿內側濡濕的反光都纖毫畢現。

　　交融處粘稠的水聲響得連吊扇轉動的雜音都蓋不住，記憶中的自己甚至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甜膩啜泣。

　　黑絲襪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互相蹭了蹭，隱秘的布料被突然滲出的液體洇濕成更深的陰影。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時候……我只是也好奇，做愛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喬汐言說這話後，舌尖慢慢探出唇縫，鮮紅的軟肉沿著竹筷緩緩拖拽而過。

　　筷子尖端被她含進嘴里兩厘米，細小的唾液絲隨著抽離的動作掛在下唇，整條舌頭因為過度伸出的動作繃出誘人的青筋紋路。

　　琥珀色瞳孔在紙燈籠下泛著水光，她故意放松喉部肌肉讓呼吸聲變得粗重，濕熱的吐息撲在筷頭顫動的醬油液滴上。

　　舌尖忽然翻卷起舔上排牙齒，從虎牙開始一點點滑到最里面的臼齒，舌苔上細小的凸起刮蹭竹纖維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喉間泄出一聲帶喘的輕笑，胸脯隨著吸氣把蕾絲內衣撐出更深的陰影，左側珍珠發夾晃著碎光擦過緋紅耳垂。

　　唾液拉出的銀絲還纏在嘴角，她突然用犬齒咬住筷子末端，紅唇吮著金屬發出“啵”的輕響，此刻琥珀色瞳孔完全仰視著男人。

　　“想嘗嘗嗎？”

　　楊薪的喉結微微滾動，點了點頭——“她又想要了，真是個饞嘴的女人。”他默默猜測喬汐言的心思，這句雙關的問題不知道是指舌頭，還是指食物，亦或者都是。

　　喬汐言見楊薪點頭，輕輕笑了笑，端起一盤金槍魚刺身，起身繞到楊薪身邊坐下。

　　“嘗嘗這個，”她夾起一片魚肉，遞到他嘴邊，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早該如此親密。

　　楊薪張嘴接過刺身，薄唇陡然合攏咬住檀木筷尖。

　　在喬汐言抽手的瞬間猛然擒住她手腕，帶著山葵醬辛辣的唾液蹭在喬汐言食指，喉結滾動間他竟將她的指尖也含進唇縫，舌尖沿著指紋渦旋打轉，吮得她整根手指泛著水光。

　　“手指沾到醬汁了。”楊薪喉結滾動著將蔥白食指整個含進濕熱口腔，舌面重重碾過指縫殘留的山葵，混著唾液吞咽聲把黏膩水澤塗滿她指節。

　　兩人呼吸間飄著清酒混著海鮮的腥甜。

　　喬汐言腿根猛然夾緊，膝蓋頂著矮桌發出輕響，針織裙腰側蹭開兩寸露出蕾絲內褲邊緣。

　　喉間泄出的氣音像小貓哼叫，紅暈從鎖骨漫到耳尖：“別用牙齒……嗯……”

　　楊薪用犬齒輕輕叼著指節往外扯，在指根咬出月牙印。松開時銀絲勾連在燈光下閃動。

　　喬汐言的手指微微顫了顫，重新拾筷，反而順勢夾了第二片。

　　濕滑的手指沒有捏緊筷子，魚肉在空中劃出一道直线，“啪”地落在灰色運動褲襠部。

　　喬汐言睫毛顫了顫，放下筷子時指尖還泛著水光。

　　她忽然撐著手臂跪直身子，膝行著靠近楊薪兩腿之間，酒紅紗衣從肩頭滑下半邊，露出全黑的蕾絲吊帶：“別浪費呀…………”

　　裙擺隨著跪姿被身體扯到腰際，焦糖棕麂皮面料繃出兩瓣渾圓的臀形，午夜黑內褲只堪堪包住半個臀肉，鏤空側邊勒進雪白臀縫里。

　　楊薪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後腰脊窩隨著俯身凹陷成誘人的弧度，臀部隨著吞咽動作在他敞開的腿間小幅度晃動，黑絲襪上淺金回紋在暖光里碎碎閃著。

　　溫熱的鼻息透過運動褲布料滲進來，喬汐言整張臉都埋進他胯間，舌尖卷著刺身劃過襠部隆起的輪廓。

　　楊薪攥緊坐墊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感覺軟軟的觸感正貼著腫脹的陰莖上下游走。

　　她垂落的發絲掃過大腿內側時，半顆雪乳直接壓在他大腿上，黑色內衣裹不住的乳肉被擠壓得溢出邊緣。

　　“還沒擦干淨呢。”喬汐言突然仰起臉吐出半片刺身，粉舌慢悠悠舔過下唇那顆小痣。

　　跪趴的姿勢讓短裙後擺根本遮不住臀部，她甚至故意撅高腰胯，蕾絲內褲陷進臀縫里的細節在楊薪側頭時一覽無余——被絲襪勒出紅痕的腿根，臀尖上淺淺的還沒褪去的指印，還有隨著吞咽動作一晃一晃的珍珠發夾。

　　運動褲襠部被她的呼吸烘得濕熱，楊薪的視线從飽滿的臀部沿著大腿滑到她的小腳。

　　喬汐言又俯下身時，楊薪忽然掐住她後頸往自己胯間按了半寸。

　　她發出聲悶哼，埋在褲襠里的鼻尖頂到發硬的陰莖，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敏感部位。

　　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舌尖在鈴口位置打轉。

　　正當楊薪快要失控時，喬汐言突然抽身坐回榻榻米，用手指勾著衣領把衣服整理好，胯部殘留的刺身腥氣混著她的口紅氣息盤旋在兩人之間。

　　白玉筷尖夾著的刺身在暖光里盈盈顫動，喬汐言咬著半截魚肉仰起臉。這個俯視角度讓她的胸部一覽無余。

　　暖色頂燈順著鎖骨凹處潑下一層蜜光，楊薪的視线從她含著刺身的唇珠往下滑動。

　　濕紅的舌尖在仰頭時縮進口腔，喉管的起伏沒入V領交叉綁帶的陰影里——鏤空蕾絲被頂起的圓弧撐成半透明，黑內衣蕾絲網格下浮出淺櫻色乳暈邊緣，隨著呼吸節奏擦過冰涼的透膚布料起伏。

　　兩團雪乳被系帶勒得往中央擁簇，尖端隔著蕾絲頂出細小凸起，在沾著薄汗的胸骨間折出晃眼的光暈。

　　她的長睫微顫著垂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瓷盤邊緣——只要他再靠近一寸，就能聽見她忽然變快的心跳聲。

　　楊薪指尖還殘留著她臀肉的溫熱觸感，他慢慢傾身用犬齒扯走懸在外面的半片刺身。

　　“嗯…………”喬汐言鼻尖溢出綿長的哼聲，染著石榴紅的唇瓣突然含住他欲退的下唇——舌尖飛快地掃過唇角殘留的芥末。

　　楊薪只是淺啄了她一下，這自然不是喬汐言期待的。

　　餐盤里的冰碴正在融化，她翹著被絲襪裹出細密網紋的膝蓋蹭近三寸，短裙在榻榻米上蹭出沙沙響動，眼尾那抹桃花色眼影暈得更深了些：“該你喂我了哦。”

　　橙紅魚肉橫亘在楊薪齒間時，喬汐言嗅到龍舌蘭混著山葵的辛辣氣息。

　　她向前撐著手肘把乳溝更深地壓在矮幾邊沿，V領蕾絲陰影里浮動的雪色被吊燈蒙上暖金，腳尖勾著黑絲褲襪若有若無掃過他腳踝。

　　剛要探身去叼，楊薪突然後仰倒在鯰魚紋靠墊上，他眼中閃過一絲捉弄得逞的得意。

　　而喬汐言危險地眯起眼，耳後珍珠發夾隨甩頭的動作折射冷光，幾縷碎發被唇間呼出的熱氣吹得貼在頸側。

　　“討厭鬼。”黑色珍珠發夾隨著甩頭動作擦過楊薪下巴，喬汐言撲上去時膝彎勾住他大腿根。

　　劇烈動作讓紗衣領口堆迭出漣漪般的褶皺，她咬到楊薪嘴中的魚肉時用氣聲呢喃“吃到了”，汗濕的掌心貼上他突突跳動的頸動脈。

　　V領蕾絲吊脖背心滑出半掌寬的縫隙，沁著薄汗的乳溝壓在白T恤中央——被頂起的乳頭隔著兩層面料抵住他胸口，喉嚨里溢出鮮魚的甜腥瞬間被楊薪帶著酒氣的舌卷走。

　　楊薪卡在她後腦的手掌順著脊椎往下撫，麂皮短裙被揉出細碎響動。

　　喬汐言施加深吻時，喉間歡愉的嗚咽被布料摩擦聲碾碎，她報復性地用膝蓋壓住他褲襠鼓脹處——腹肌瞬間繃緊的觸感讓她勾起得逞的笑意。

　　包裹黑絲襪的臀肉在他掌心鼓脹成水蜜桃狀，蕾絲內褲側邊勒出的紅痕硌著指腹。

　　喬汐言突然發狠咬他下唇，壓著他抵到矮幾邊緣，小腿擦過榻榻米發出沙沙聲。

　　“先吃飯…………日料放久了不好吃。”

　　黏膩的水聲持續在唇齒間炸開，喬汐言整個人斜跨坐在他大腿上，而楊薪忽然偏頭躲開下一輪深吻，染著口紅的唇峰蹭過耳垂。

　　他嗓音沙啞得像是浸過燒酒，發燙的手掌仍陷在她臀縫里，黑色絲襪包裹的腿根被掐得浮起蛛網般的褶皺。

　　他下腹被絲襪刺繡磨出的紅痕正在發燙，喬汐言報復性地扭胯壓了壓運動褲下鼓脹的凸起。

　　黑茶色發絲垂落在他散開的T恤領口，穹頂射燈照著發梢掃過的水光——那里不知蹭的是冰鎮梅酒還是別的水漬。

　　她還是聽了楊薪的話，揪住他衣領直起身，舌尖慢悠悠舔掉唇角的銀絲。

　　嫣紅眼尾暈開的潮濕霧氣里，喬汐言曲起手指摩挲著楊薪泛著齒痕的下唇，忽而將他殘留著兩人唾液的手指輕輕咬住——戰栗的快感突然躥過他脊椎。

　　“你這麼帥，還有腹肌，怎麼到現在還單身？大學的對象不是挺好的嗎？”她說著，手指隔著T恤在他腹部輕輕游走，指尖貪婪地觸碰著那堅實的线條。

　　楊薪低頭看她，眼中帶著幾分深意：“不是她們的問題，是我的原因。”他的左手悄然滑上她的大腿，掌心溫熱，隔著黑絲襪輕輕摩挲。

　　喬汐言右手假裝整理裙褶，指尖勾著麂皮裙邊向上緩緩一提。

　　裙擺慢慢縮到腿根，繃緊的絲襪口勒出細膩肉痕，露出大半截透膚黑絲包裹的豐潤腿肉。

　　喬汐言正要追問原因，楊薪卻忽然轉移了話題：“趙哥最近在忙什麼？”提到趙毅，喬汐言的眼中閃過明顯的不悅，她不想在這時候提起他，於是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趙哥在敲代碼，程序的問題我不懂。對了，你還記得初中春游那次嗎？我們在打鬧的時候趙毅推了我一把，差點讓我摔下山坡，還好你及時抱住了我。”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靠在他懷里，左側乳房完全貼上他的胸膛。

　　她借著調整坐姿的時機，讓乳肉隨著呼吸的節奏陷進他的肌肉里——提到“抱住我”時，她用胸脯重重一擠。

　　楊薪低笑一聲，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的乳溝上：“那時候你就發育得很好了，現在的女孩更是營養充足，發育得讓人移不開眼。”他語氣坦然，手卻在她腿上滑得更深。

　　喬汐言的臉頰更紅了，卻沒有躲開，反而主動往他懷里靠了靠。“吃完飯我們去買雙鞋吧，配那套禮服。”她提議，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楊薪點頭同意，兩人便緊貼著坐在一起。

　　喬汐言抿了口清酒，唇膏在杯沿洇開淡紅的半圓印記，故意將沾著口紅的位置轉到他嘴邊。

　　楊薪含住印痕時喉結滾動，濕熱的舌尖掃過瓷面，把紅色的殘漬卷進唇縫。

　　她垂眼看他吞咽的動作，重新將杯沿按回自己下唇，新鮮的口紅再次覆蓋在白瓷上，卻被下一輪交纏的呼吸融得更淡。

　　清冽酒液混著兩人唾液的溫度，每次傾倒都像在分享同一個濕潤的吻。

　　吃完日料後，喬汐言起身時，楊薪趁機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

　　喬汐言轉過身，捂住屁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討厭！”她忽然轉過身子，指尖順著楊薪的掌心滑入指縫，將他的手扣得嚴絲合縫。

　　指腹壓進他虎口時力道一重，被絲襪包裹的小腿挨著他運動褲布料朝外走。

　　玻璃門映出兩人交纏的影子，她貼著他耳邊呵氣：“也給你挑一雙配西裝的皮鞋吧。”

　　路上，楊薪開啟了系統的信息顯示功能，如之前一樣，喬汐言的好感度被卡在70，愛欲值來到150。

　　既然要買鞋，那自然需要知道對方的尺碼。

　　楊薪直接使用了幸福人生系統1.0更新的咨詢功能。

　　（“咨詢功能是一個消耗積分的渠道。綁定目標後，楊薪可以詢問與對方相關的問題，但系統並非全知全能，無法回答的問題會返還積分。”）

　　“系統，詢問綁定者喬汐言的問題，她穿幾碼的鞋，喜歡什麼樣的鞋。”

　　“36碼。莫卡辛軟底便鞋（日常）瑪麗珍鞋（工作）。1積分已扣除。

　　喬汐言的腳掌和腳趾是敏感點。100積分已扣除。”

　　不是，誰問你了？

　　別亂扣我積分行不行！

　　還有，積分為什麼差這麼麼多。

　　同一時間，楊薪在使用系統時看到了達到70好感度送的禮包。

　　轉念之間，楊薪想到一個與喬汐言進一步拉近關系的小計劃。

　　“汐言。”楊薪突然停住腳步：“要不要……打個賭？”他嘴角噙著笑，琥珀色的瞳孔被下午的陽光映得發亮。

　　喬汐言借著整理鬢發的動作掩飾慌亂，發絲間露出的耳尖泛著淡粉色：“又打什麼壞主意？”說話時她的肩膀不小心撞到楊薪，帶著香氣的發梢掃過他下頜。

　　“很簡單。我們再打個賭。”楊薪將手機轉了個花式，“賭你男友趙哥……”他故意拖長音調，滿意地看到少女突然繃直的脊背，“知不知道你這雙腳穿幾碼鞋，怎麼樣？”掌心傳來掙扎的力道，他立即收緊手指，直到那五根蔥白般的手指乖乖嵌回指縫。

　　“他……當、當然知道。”喬汐言聲音飄忽得像落葉。

　　她想起趙毅送的堆積如山的零食禮盒，羽絨服內襯里體貼的暖寶寶，卻怎麼也想不起鞋櫃里有他的禮物。

　　即便是沒有送過，那談了一年多的戀愛他總該知道吧。

　　楊薪忽然側身，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耳畔：“要是我贏了呢……”他故意停頓，看著那片白玉般的肌膚漸漸染上霞色，“就再讓我嘗嘗這根唇膏的味道，怎麼樣。”

　　“那不行！”喬汐言差點咬到舌尖，卻能清晰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盯著兩人交握的手：“不過……要是趙哥答錯了尺碼，你猜中了尺碼……就……”聲线越來越細，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楊薪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他繼續加碼，俯身時，兩人的影子在磚牆上融成完整的輪廓：“這有點難度，對我不公平，我贏得達到兩個條件。我得提高一下賭注，如果我猜中了，趙毅猜錯了，你就……emmmm。”

　　楊薪感覺喬汐言握著他的手微微用力了些，是興奮？

　　還是緊張？

　　那不重要，這對他來說並不是賭博，因為只要他用一些提問的技巧，趙毅一定會答錯：“你就答應我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我輸了的話，也一樣。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麼樣。”

　　不太過分？

　　喬汐言腦中閃過電影院的強吻，試衣間的釋放，日料包廂的曖昧……到底到哪個尺度……才不算過分？

　　趙毅，你知道的吧……楊薪，怎麼可能知道我穿多少碼。

　　“我要問嘍，你答應嗎？”楊薪已經編輯好問題，大拇指懸在發送的屏幕按鍵上。

　　“發、發吧！”她突然提高音量，驚飛了路邊啄食的麻雀。喬汐言在心中默默祈禱，趙哥，你一定要……答對啊。

　　楊薪按下發送：【趙哥，你女友現在腳上這雙鞋是多少碼？】

　　趙毅十幾秒後回復：【哪雙啊？不知道啊。你問個干什麼。】

　　楊薪把手機屏幕湊到喬汐言面前，喬汐言不死心，在屏幕上按動九宮格輸入法。

　　楊薪：【我送喬汐言一雙鞋搭配她的禮服，我不好意思直接問她。】

　　趙毅：【拍張照給我看看。】

　　楊薪：【圖片】

　　趙毅：【看樣子像37碼，算了我問問她。兄弟你別急，等我一下。】

　　幾秒後，喬汐言的手機微微震動。

　　楊薪親看看著她的神情從微微失落轉變為淡然微笑，如果不是楊薪有系統顯示她的心情，他真的會被這樣的演技騙過去，專業的現代舞台劇演員就是不一樣，比那些資本包裝出來的流量明星強太多。

　　喬汐言帶著笑意給趙毅發語音，簡單說了楊薪正陪著她去鞋店，禮服已經買好了，中午吃了日料，並謊稱是楊薪付的錢，以及最重要的——她穿36碼的鞋。

　　“願賭服輸，我們到了。”楊薪指了指【俞隆廣場】的樓牌。

　　“好好好。”喬汐言認命的任由楊薪摟著走進【俞隆廣場】。

　　俞隆廣場的雙子玻璃塔樓折射出琥珀色光暈，棱角分明的建築輪廓將秋陽切割成細碎的金箔，散落在挑高28米的穹頂之下。

　　中庭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旋轉垂落的幾何燈飾，兩側櫥窗陳列著泛珍珠光澤的羊皮手袋與鑲嵌晶石的高跟鞋，恍若踏入凝固的奢侈品藝術館。

　　穿定制西裝的男士掠過時裝屋的3D玫瑰花外牆，女士指尖掠過絲綢幕布質感的陳列架，高跟鞋叩擊聲與導購的法語低語在環形走廊漾開，空氣里浮動著咖啡豆與皮革鞣制後的淡香。

　　四樓連廊的觀景台正對城市主干道，梧桐葉緣已沁出鏽色，自動澆灌系統掀起綠植牆的細雨，水珠順著玻璃幕牆滑落時，恰巧接住了一縷穿過古刹金頂的斜陽。

　　兩人來到二層鞋履區域，楊薪陪著喬汐言挑選起來。

　　隨著兩人的挑選，喬汐言之前略微低落的心情也得到緩解，他們在二層挑挑選選二十來分鍾，終於選了兩雙鞋子。

　　期間楊薪微信聯系了江瀾，借助她的vip與面子（江瀾：臭小子用老娘的資源泡妞是吧）進入了某家高端品牌的VIP貴賓室。

　　貴賓室采用深藍綠色與勃艮第紅色調，營造了私密且舒適的試鞋環境。

　　關上門兩個人稍微大點聲說話都有一定的回音。

　　（注：一般來說會員權益與身份綁定，不可轉讓或外借。若VIP未在場，其朋友無法通過借用會員身份進入貴賓室。但現實是人情社會，規矩是死的。）

　　“這麼大？寸土寸金的地方。你朋友消費得多高？”喬汐言看到VIP區域被凝固成一片琥珀色的靜謐，深焦糖皮革沙發如融化的黃油般深陷出慵懶褶皺，勃艮第紅絲絨貴妃榻旁立著青銅枝形落地燈，光暈將牆面手繪的駿馬壁畫鍍上流動金箔。

　　360度全身鏡從穹頂垂落，映出幾何紋地毯上交疊的礦石色光斑，皮質換鞋凳表面泛著啞光，如同被撫摸過千百次的古董書脊。

　　中央大理石圓桌浮著一層冷凝水珠，銀盤盛著栗子蒙布朗與鹽漬櫻花馬卡龍，金箔碎屑在琉璃頂燈下閃爍如星塵。

　　嵌入式音響系統將肖邦夜曲揉進空氣分子，偶爾夾雜著冰桶里香檳氣泡掙脫束縛的細碎爆裂聲。

　　咖啡機指示燈亮起，自動萃取出危地馬拉豆的焦香，蒸汽在靜默中螺旋上升，最終消散於弧形天花板交織的木質紋理之間。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兒。”楊薪攤手，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要不是你拉我逛街，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進這種地方。”他快步走到桌邊，捏起一塊馬卡龍，指尖沾了層薄薄的糖霜。

　　“甜度剛好，不膩。”他咬了一口，碎屑在唇邊蹭了一下，被他不經意地舔掉。

　　“我那個富婆朋友……其實是我姐健身房的會員。”他一波解釋清楚防止喬汐言誤會：“跟我姐關系很好，後來我姐把我‘賣’了，讓我陪她們練。這次沾了富婆的光。”

　　江瀾三人一開始確實是楊紫陌親自制定健身計劃帶練的，後來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楊薪去健身房幫忙後就被姐姐“賣了”，楊薪不得不出賣男色帶會員健身並哄好她們。

　　“你要不要嘗嘗？挺好吃的。”他朝她遞了塊糕點，開起玩笑，“嘖嘖，VIP就是不一樣，我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道德防线會被金錢腐蝕。”

　　“你有什麼道德防线。”喬汐言也玩笑一句。

　　其實她並不關心楊薪的解釋，她覺得這輩子可能只會來這里一次。

　　走過來後喬汐言指尖輕輕拈起一塊蒙布朗，咬了一小口。

　　“……好吃。”她低聲嘟囔，“資本家怎麼這麼會享受啊。”

　　喬汐言忽然抬眸，眼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穿36碼的？”咖啡的香氣氤氳在兩人之間，她偏頭看他，帶著點好奇，又有點俏皮的試探。

　　楊薪漫不經心地笑了：“在日料店目測的。”他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像在復盤某個精密的推理，“那家店的筷子是標准的20厘米，我拿它比了一下你的足長，再用手機換算了23厘米的鞋碼……”他頓了頓，語氣帶點得意，“就這麼簡單。”喬汐言的鞋碼確實是楊薪目測出來的，他問系統主要是為了再確認一下，其次是想知道喬汐言喜歡什麼鞋，這次喬汐言沒有選工作鞋，而是選了一雙軟鞋與一雙楊薪拍板的深紅色5cm粗跟尖頭鞋。

　　“啊——好想直接住在這！”喬汐言撲向貴妃榻，絲絨面料親吻著她裸露的肌膚。

　　她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蹭了蹭軟墊，發絲散落在勃艮第紅的底色上，形成兩種軟度的柔和對比。

　　“努力一下，你成了國內的知名演員不就隨便住了？”

　　“努力？努力只能讓我溫飽，我想發財——我想當資本家！”

　　楊薪失笑，提著購物袋走到她身邊：“當資本家是沒指望了……”他故意頓了頓，彎下腰與她平視，“但這張貴妃榻……”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喜歡的話我送你一張。”

　　楊薪心里想的是，江瀾姐肯定有很多酒店軟裝升級淘汰下來的，開口要一張應該沒問題，到時候送她點安神香給這個女強人送去優質睡眠，也算是禮尚往來。

　　“換鞋吧，一會去別的地方轉轉。”他走到喬汐言身邊。

　　“誰要你送我這個……”喬汐言想到了什麼，臉頰泛紅，卻還是乖乖脫下鞋子。

　　楊薪的目光在她黑絲包裹的腳踝流連了一秒，隨即有了一個計劃外的大膽的想法。

　　“你還有什麼想買的嗎？”她低頭系著新鞋的搭扣。

　　楊薪神秘地眨眨眼：“我覺得……”他故意拖長語調：“你應該會有想買的。”

　　“這雙軟鞋確實舒服……”喬汐言輕嘆著，指尖掠過鞋面細膩的紋理。

　　她彎腰的動作讓鬢邊發絲垂落，在光影間跳動。

　　“試試你挑的另一雙。”

　　楊薪喉結微動，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單膝點地，手掌已經先於意識托住了那只裹在啞光黑絲里的腳。

　　“抬高一點。”他的嗓音比剛剛啞了幾分，指腹隔著絲襪輕輕摩挲過她微涼的腳背。

　　琥珀色光影在楊薪俯身的瞬間傾瀉，他托著喬汐言顫動的腳踝讓鞋尖垂落。

　　黑絲在穹頂射燈下泛著濕潤釉光，他忽然伸出舌尖沿著腳掌繃緊的筋絡舔舐。

　　楊薪舌尖先掃過腳掌隆起的肉丘，像是烘焙師用裱花袋勾描慕斯表層般細致，沿著足弓凹陷處突然加重力度卷舔。

　　當齒尖廝磨起腳趾圓潤的關節時，濕氣浸透的黑絲泛出深色紋路，他含住腳趾趾腹像嘬荔枝核般緩緩吸吮，鼻息噴在趾縫間驚起一片細小疙瘩。

　　指節順勢卡進腳心旋壓，將每道褶皺都碾出糖漿狀的黏膩水聲。

　　喬汐言腳背瞬間觸電般弓起，絲襪纖維與舌苔摩擦產生的酥麻順著脊椎爬滿全身。

　　腳趾在他口腔里繃直時，趾尖蹭過上顎軟肉的觸感令她腰肢猛顫。

　　貴妃榻傳來皮革被指甲刮擦的細響，濕熱包裹下連骨縫都在滲出蜜液般難熬的癢意……

　　他俯身的弧度恰好讓視线掠過起伏的腿线，透過壓皺的裙擺縫隙，午夜黑蕾絲包裹的三角區正在吐露隱秘。

　　被汗水洇濕的網紗緊貼飽滿陰阜，布料中央凹陷出細小V型褶皺，像被蜜露浸透的花萼兜住腫脹的珠核。

　　幾縷半透明面料粘在充血脹開的嫩肉上，深色水痕正沿著蕾絲邊緣向腿根蔓開。

　　喬汐言猛然夾緊膝蓋卻讓布料陷得更深，透紗吸附著勃起的蒂尖在動作中凸起豆粒大小的輪廓。

　　楊薪舌尖加重了舔舐力道，喉間發出意味不明的悶笑。

　　“等等……你……”喬汐言剛要蜷腳，卻發現楊薪仰視的視线正對著自己繃直的腿线。

　　她的指甲陷進紅絲絨里，“色鬼！變態！”聲音發顫卻勾著笑，另一只手慌亂壓住被動作卷起的裙邊，指節將麂皮料攥出一團細碎褶痕。

　　楊薪用虎口扣住她掙扎的腳掌，齒尖突然叼著大拇趾的黑絲輕輕廝磨。

　　絲线摩擦的細微響動里，濕熱的吻順著趾縫游走，舌尖隔著織物搔刮青藤般蜷曲的血管。

　　“比目測更精准的測量……”他含住第二根腳趾時話語混著津液，“每粒腳骨都在抖呢。”

　　喬汐言的後腦勺撞上絲絨靠墊時，脊椎竄過一陣酸癢的電流。

　　腳掌心像被烙鐵碾過神經末梢，她不自覺繃直小腿，足跟堪堪抵住楊薪下顎——這個角度能讓每個腳趾縫都感受到他滾燙的鼻息。

　　突如其來的快感像打翻的咖啡漬，順著小腹暈染到乳尖，她右手本能地攥緊半杯內衣邊緣，指甲勾著蕾絲鏤空處狠掐軟肉，仿佛要捏碎從胸口漫出的嚶嚀。

　　“怎麼會，我的腳原來這麼敏感嗎？”

　　左側玉足突然壓上楊薪肩頭，黑絲腳背摩擦著他泛紅的耳廓。

　　她這才發現自己無意間用腳掌碾磨起他的臉頰。

　　喉間的呻吟漏得越來越急，連指縫都兜不住了，化為帶著氣音的嘆息撞上穹頂。

　　另一只手還死死揪著裙擺，布料卻已經滑到大腿根，指節勒進腿肉留下紅印。

　　原來蜷縮的腳趾舒展開又蜷緊，這個動作讓楊薪喉間再次發出悶笑。

　　他忽然加重力道吮吸腳踝，喬汐言猛地弓腰——指尖掐進乳尖的力道突然失控，她聽見自己泄出甜膩的抽泣。

　　整個人像被拋進熱油里的活蝦般彈動著腰肢。

　　貴妃榻承受重量的彈簧發出微響，混著她齒縫間的唾液黏連聲，讓她羞恥得腳趾痙攣著摳進男人鎖骨凹處。

　　喬汐言自己都沒有發現，原本壓住裙子的手竟然把裙子掀起，裙下的美景任由楊薪欣賞。

　　汗珠從後頸滑進內衣綁帶時，她終於認清這個荒唐事實：腳掌被含住時子宮竟然會抽搐著發脹。

　　絲襪黏著腳趾的觸感突然變得無法忍受，她蹬著楊薪肩膀要往後縮，被汗浸透的腳底卻在他T恤領口蹭出一片水光。

　　“絲襪脫了吧？”楊薪捻著一只腳的腳踝，另一只手的拇指擦過刺癢的腳心。

　　喬汐言別過燒紅的臉把鼻尖埋進靠枕，“要脫就快……”尾音被突然抽離織物的涼意截斷——他正順著大腿滑下絲襪，唇舌立即復上裸足微凸的踝骨。

　　這次是赤裸的觸覺轟然炸開。

　　楊薪將她的五趾含進溫熱口腔，喉結滾動時的震動順著經絡鑽進小腹。

　　腳背在溫熱潮氣中繃成弧线，喬汐言感受到大腿內側貼著的蕾絲布料驟然收緊，絲縷潮意正順著織物網眼暈染成更大片濕痕。

　　足跟蹭著楊薪胸肌起伏時，她後腰不受控地弓離絲絨墊面，被吮吸得發紅的腳趾痙攣著蜷縮又舒張，每根經絡都在酸癢與刺痛間撕扯出電流。

　　麂皮裙擺早已皺得露出蕾絲褲緣，她顫巍巍並攏膝蓋卻被持續作亂的唇舌撬開腿縫，濡濕內褲黏住最柔軟處那刻，她喉嚨里迸出半聲嗚咽。

　　銀盤里的馬卡龍不知何時滑落半塊，糖霜與勃艮第紅揉成迷離的背景。

　　喬汐言整理裙擺時指尖還在發顫，楊薪抽出亞麻方巾，指腹裹著織物擦過她發潮的足弓，連趾縫間的黏膩都被妥帖拭淨。

　　她瞥見楊薪躬身扣鞋帶的專注神色，唇角忍不住翹起：“沒想到你有這麼變！態！的愛好。”變態兩個字咬出出怒音。

　　鞋扣合攏的金屬聲剛落，楊薪忽然從身側欺近。

　　“你干嘛？”

　　喬汐言微微後退，但沒有躲閃。

　　帶著濕意的呼吸鑽入喬汐言耳廓：“賠你二十雙絲襪夠不夠？”他手掌撐著貴妃榻靠背，指尖撩開她頸後散落的發絲，“還有——你內褲現在黏黏的很不舒服吧？”

　　喬汐言脊背繃緊，大腿下意識並攏摩擦。

　　方才壓在臀下的麂皮裙早已洇開一小片暗色水痕，隨著動作發出細微黏膩聲。

　　她抓過購物袋砸向身側：“都怪你——你肯定又打壞主意了！”

　　“帶你去『蔓紗緋羽』挑套新的。”楊薪截斷她的嗔罵，掌心復上熱烘烘的裙擺，突然“啪”地拍在那團挺翹的軟肉上。

　　喬汐言險些咬到舌尖，並攏的腿縫間擠出一聲悶哼。

　　“抬腳。”他噙著笑蹲下去，指節勾著另一只鞋的鞋跟輕輕套上她發燙的腳掌。

　　起身時他又甩了一巴掌，這次連臀肉顫抖的弧度都清晰可見。“走吧。”他在喬汐言羞惱的回眸里露齒一笑，手指卷著她腰直接拉進懷里。

　　“去挑套能讓你舒服的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