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難忘的逛街-越界
“先說好了,20雙絲襪!還有,內衣我自己選!”喬汐言氣鼓鼓的樣子相當可愛,平時幾人玩很少見她這樣。
“好。”楊薪簡單應了一聲,摟腰的手不老實的一緊,喬汐言猝不及防緊貼了他一下。
阮緋蔓的【蔓紗緋羽】門店在商圈比較偏的位置,很明顯她的經濟實力相比江瀾和李霓差了一個層次。
而成人用品店的老板沈暮嵐的經濟實力則比阮緋蔓好上不少,但仍然夠不到李霓和江瀾那個層次。
當來到這家唯一門店時,喬汐言指著牌子笑著說:“男士勿入。色鬼,你要怎麼給我買絲襪?報銷嗎?”
楊薪不慌不忙地抽出皮夾,阮緋蔓給的那張黑卡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弧线。
他忽然俯身,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發燙的耳垂:“誰說我要在外面等?”說罷竟直接推開玻璃門,喬汐言帶著疑惑跟了上去。
玻璃門推開時,檐角銅鈴輕響。
楊薪的運動鞋陷進淺紫色羊絨地毯里,空氣浮著香薰的暗香。
水晶吊燈在下午三點的陽光里折出柔霧,淺紫絲絨簾幔垂墜至地,將展櫃切割成隱秘的菱形空間。
蕾絲紋樣的壁紙下,成套內衣在暖光燈里流淌著光澤。
左側陳列區擺著灰真絲睡袍,衣擺堆疊如雲;右側玻璃展台鎖著鑲水鑽的調整型文胸,銀鏈纏繞在黑色天鵝絨支架上。
一名店員從珊瑚絨沙發後轉出來,白絲襪裹著的足尖陷進地毯,店員制服胸部被撐得鼓脹,腰线收得極窄,胸前的金线刺繡工牌晃著微光。
很有“實力”的她立刻讓楊薪眼前一亮。
“抱歉先生。”她微微欠身時,收窄的腰线在光影中劃出微小的弧度,“我們專為女士服務。”楊薪忽然向前探身,黑卡從腰腹順著曲线滑到胸口,擦過對方刺繡著“沈霧”二字的工牌:“告訴阮緋蔓,楊薪來訪。”
“蔓紗緋羽?”喬汐言忽然用指尖點了點下唇那顆小痣,“就是地鐵口那個會變色的巨幅燈牌?模特穿著像蛛網一樣的蕾絲……”她打量四周的眼神突然染上促狹,“這怎麼冷清得像被遺忘的後台?”
“因為這家店只是個門面,真正的舞台在二樓。”在等待店員確認的間隙,楊薪與喬汐言簡單的閒聊:“這家店的店主嗯……怎麼說呢,大概可以理解成內衣設計師加裁縫。她的目標用戶是上層人士的女眷,一线女明星,頭部女主播等等。”
“哦——”喬汐言忽然拖長的尾音帶著蜂蜜般的黏稠感,暗紅紗衣隨著她環抱雙臂的動作微微位移,露出一點蕾絲肩帶,“是能讓直播間突然被封的那種?”
運動鞋突然在地毯上碾出半圈痕跡,楊薪干咳一聲:“這得問穿著它們跳舞的人。”他的目光掃過喬汐言被麂皮裙包裹的腰臀曲线,“我覺得你也可以訂做一次試試……”話未說完就被一記肘擊打斷。
確認完楊薪的身份後,名叫沈霧的店員與另一名店員從樓上款款而下。
另一名店員身段修長,踩著黑絲的高跟鞋比沈霧還要高出半頭,她的胸牌上寫著“夏瑩”;但沈霧胸脯的傲人曲线顯然更惹楊薪的眼。
沈霧和夏瑩剛剛走近,還沒開口,楊薪的視线就已經穩穩扎在她鼓脹的制服上,嘴角一挑:“汐言,你去選內衣吧,我去休息區等你。”
沈霧微微一愣,隨即笑出了聲,飽滿的胸脯輕顫著。
她欠身示意:“楊先生,這邊請。阮姐出去了,她叮囑我們好好招待您。”她伸手搭上他的臂彎,柔軟的乳肉刻意地蹭著他的胳膊,領他前往VIP休息區。
而站在一旁的夏瑩則微笑著挽過喬汐言的手:“喬小姐,讓我帶您看看最新的系列。”
休息區是半封閉的真皮卡座,暗紅絲絨帷幔垂下,透著一股奢靡的私密感。
沈霧落座時,制服裙擺微微上縮,透出細嫩大腿與絲襪邊沿的勒痕。
她從茶幾下的抽屜里取出幾件內衣,指尖輕巧地撥弄著蕾絲花邊。
“這套是‘夜鶯’,阮姐特別叮囑要給您展示的。半透明設計,這里……”她蔥白的指尖點了點內衣中央的鏤空處,“剛好能讓男人看到想看的。”她眼波流轉,帶著露骨的暗示,“而且布料會遇水變得透明,最後……就只剩一層紗了。”
而同樣是介紹內衣,夏瑩正帶著喬汐言瀏覽側廳的展示區。
她動作輕柔地托起一件無痕款:“這款用的是德國進口冰絲,貼合曲线卻不緊繃,很多女演員在舞台後台都會換。”她又拿起另一件刺繡薄紗款:“這個系列的肩帶可以自由調節,跳舞時或別的大幅度動作時不會滑落,您穿了一定很好看。”
而沈霧那邊已經越貼越近,短發發絲蹭著楊薪的頸側。
她心里飛快盤算著——阮緋蔓給她們兩人定下了競爭規則,凡是賣給楊薪的內衣,利潤都歸她們自己;誰讓楊薪買得更多,年底還有五萬塊獎金。
楊薪就是她的財神爺,平時賣出的商品都是給店長打工,而讓楊薪消費則是實實在在的為自己打工,而且還有高額的獎金,她絕不能輸給夏瑩。
“楊先生~”她撒嬌似的拽了拽他的袖子,故意讓領口歪斜,露出一抹雪白的深溝,“這款‘暗香’是我們家的爆款哦,很多女主播都下單了,尤其是……”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網上擦邊的那種。”
楊薪並沒有被色欲影響判斷,他猜測這個店員剛見面就這麼熱情肯定有所圖謀,於是想試試她能做到什麼地步。
楊薪懶懶地笑了笑,拿起一件黑色蕾絲吊帶,抬眼審視她:“穿上看看?”
沈霧心跳加速,但嘴角卻揚起一抹嫵媚的笑——只要能讓他多買,她穩贏不虧。
而且……阮緋蔓私下叮囑過,楊薪的一切要求,她們都得照辦。
那時候她和夏瑩都問過阮緋蔓——楊薪如果要求做愛怎麼辦。
阮緋蔓的回答很簡單。
“你們賺了。”
“當然可以呀~”沈霧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她對自己E罩杯的傲人身材頗為自得——那飽滿蜜桃型的胸型,即便是嚴嚴實實裹在高領毛衣里,依然會在行走間勾勒出撩人的弧度,惹得街邊的男人們頻頻回首。
不過她心里也清楚,除開這副得天獨厚的身材,自己確實算不上標准的漂亮臉蛋,頂多算是清秀可人。
而156cm的嬌小個頭,在人群里就像只俏皮的小百靈鳥,總要踮著腳尖才能和別人平視。
扭腰進了試衣間,再出來時,那件性感至極的蕾絲吊帶已經裹在她身上。
薄如煙霧的布料裹著曲线,每走一步,飽滿的雪白就在半透的蕾絲下輕輕顫動。
她故意放慢腳步,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大腿邊緣,勾著楊薪的眼睛往里陷。
“楊先生,您滿意嗎?”她站定在他面前,微微側身,讓他能清晰看見背後系帶的交叉紋路——每一根細帶都勒進肉里,勾勒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楊薪沒說話,唇角勾著一絲玩味的笑。
突然,他猛地伸手一拽,沈霧驚呼一聲,整個人栽倒進他懷里。
她的手腕被他鉗制著,後背緊貼沙發椅背,而她的大腿則被迫分開,被他的腿緊緊壓住。
“您、您干什麼……”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可眼底卻又藏著一絲微妙的期待。
楊薪俯身湊近她耳畔,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垂,低啞地問:“你是誰派來的,有什麼目的。”他的手已經滑到她腰側,指尖挑開蕾絲邊緣,輕輕往里探了一點,“不說的話………”
沈霧急促地喘息著,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敏感處輕輕摩挲,膝蓋下意識並攏,可又被他強硬地分開。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楊先生……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他手上動作一滯,拇指重重碾過她最柔軟的地方,逼得她悶哼一聲,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膀。
“只是什麼?”他的聲音冷了幾分,手卻仍在那里放肆地玩弄。
沈霧的防线徹底崩潰,幾乎是慌亂地坦白:“阮姐定了獎金制度……我們倆誰能讓您買得多,誰就能拿年底的五萬塊!利潤也都歸自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在他掌下繃緊,“我……我和夏瑩都是她的大學學妹,畢業就跟她做事了……”
楊薪緊繃的神經稍稍松了下來。
按照常理,這種美人計或者仙人跳,總該有人暗中盯著“餌”,等他上鈎後再跳出來訛詐威脅。
他雖然不清楚楊氏家族勢力多大,但無論是家族內部或是家族的敵人,都有可能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可他都撲到近前了,卻遲遲不見有人跳出來攔他、勒索或是威脅什麼。
眼下既然風平浪靜,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察覺到最近一直有人跟著他,所以面對這種陌生女人的熱情有些敏感。
想到這里,楊薪心里涌上一絲愧疚。
既然對方真是做生意的普通人,那不如多買幾件內衣,就當是賠罪吧。
她求利,他就滿足她,誰也不虧欠誰。
楊薪饒有興致地凝視著她慌亂的表情,只覺得有趣極了——方才還大膽撩人,此刻被他禁錮在身下,竟緊張得微微發顫。
他惡劣地勾起嘴角,突然扯開她一側肩帶,在沈霧驚慌的輕呼聲中,灼熱的唇齒不依不饒地碾過她裸露的肩頭。
“嗚……不行啦…………”沈霧眼眶泛紅,嬌嗔般地抵住楊薪的胸膛,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唇。
她的嗓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仿佛快要哭出來似的:“楊先生……總要……先約會吃個飯……才行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連帶著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羞怯的櫻粉色。
“我們得……先了解一下對方…………”
她緊張地瞥了眼角落里閃爍的監控攝像頭,嗓音越來越小:“而且在這里的話……”軟糯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會……被您女友看到的…………”
楊薪被她的反應逗得低聲笑了起來,可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惡劣。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揉捏著掌中軟膩的曲线,直到沈霧發出難耐的嗚嗚聲。
“逗你的。”他突然松開鉗制,壞心眼地往她發燙的耳垂吹了口熱氣,“再給我挑三套不同的——”准確報出唐雅婷的尺寸後,灼熱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被揉皺的“暗香”上流連,“至於你現在穿的這款……”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抽出她胸前別著的價簽,“要兩套……”
與此同時的試衣間外,喬汐言正捧著一摞精心挑選的戰利品。
整整二十款黑絲襪——從復古格紋到純色超薄款,從優雅過膝到耀眼油亮款,每一條都折射著不同的光暈。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精挑細選的兩套內衣:一套是包裹性極佳的全罩杯文胸,圓潤的球狀設計能將豐盈完全托起;另一套則大膽得多——黑色全透薄紗款式,比她現在穿著的半透蕾絲更要惹火三分。
“夏瑩姐……”喬汐言有些遲疑地看著手中的薄紗內衣,“這款……會不會太……?”
試衣鏡前的夏瑩轉過頭來,職業化的笑容里藏著幾分了然:“喬小姐皮膚白,穿這個會很漂亮哦。”她的指尖輕點那層薄紗,“這個系列叫‘星夜’,采用的都是法國進口蕾絲。”
…
楊薪刷卡付完款,五套內衣和喬汐言挑選的二十雙黑絲全部打包。
他眼神暗了暗,指尖輕輕敲了敲櫃台,沈霧和夏瑩立刻懂事地欠身,職業化地微笑:“楊先生慢慢看,我們去整理庫存。”說罷,兩人踩著高跟鞋離開,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但她們並未走遠。
拐角處的試衣鏡折射出巧妙的角度,沈霧和夏瑩斜倚在暗處,正好能窺見喬汐言那邊的情況。
夏瑩撩了撩長發,壓低聲音:“這姑娘腿真絕,又直又勻稱,穿黑絲肯定好看……”沈霧輕笑:“她身上那套半透內衣可遮不住什麼,估計楊先生早看光了吧?”她頓了頓,眯起眼,“不過這男人到底什麼來頭?剛才他捏我的時候,手法熟練得要命,肯定沒少玩女人……”夏瑩抿唇:“阮姐欽點的唯一男客戶,肯定是能把她折騰的夠嗆的那種。哎快看……開始了。”
另一邊,水晶吊燈在鏡面牆頂炸開細碎光斑,空氣里浮動著鳶尾與麝香交織的幽香。
楊薪將印著蔓紗緋羽logo燙金購物袋甩到意大利絨沙發上時,他松垮的運動褲襠部輪廓在絲質沙發凹陷處愈發清晰,喉結重重滾動:“試一下?”
她當然知道楊薪什麼意思——他要她當著他的面,換給他看。
濕漉漉的睫毛輕顫間,記憶如漲潮的海水漫上來。
電影院情侶座楊薪突然按著她後頸的強吻,禮服店試衣間他單手解開她卡住的綢緞禮服時灼熱的鼻息貼著蝴蝶骨,那時碎雪般的啄吻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唇舌交纏;日料店的刺身沾著兩人互喂的醬汁,同一只清酒杯沿洇著深淺交疊的唇印;最燙的還是鞋店vip室里被捧起的腳踝,男人濕潤的舌尖順著趾尖蜿蜒到足心褶皺的觸感…………而趙毅發來最後一條消息是凌晨三點“還在改代碼”,他甚至記不清她穿36碼鞋,約會時連牽手都局促躲閃。
她的腦中閃過禮服試衣間的片段,那時她的手主動壓向他胯間勃發的隆起。
棉質布料被撐出猙獰的紫紅形狀,青筋虬結的輪廓頂著拉鏈縫一鼓一鼓地跳。
她蜷縮的指尖被帶著劃過飽脹的傘頭。
37度的體溫隔著纖維燙進骨髓,像塞了塊燒紅烙鐵——那分明是要貫穿女人的凶器。
指節繃到發白才堪堪量出大致的尺寸,龜頭卡在她虎口時竟蹭到了脈搏。
之前在整夜春夢里,那根東西總是捅得她浪叫連連,楊薪汗濕的胸肌壓著她後背,犬齒咬著她後頸說“母狗就該用子宮接精”。
此刻垂眸望著發抖的手指,蕾絲布料早已浸滿腿心的潮氣——若哪天有機會,她會不會像母獸般跪下來,被他掐著後頸抵在車後座貫穿?
指尖把紙袋捏出細碎聲響。
既然胸口那粒朱砂早被他玩弄過,連衣裙拉鏈也向他袒露過整個脊背,此刻再故作矜持倒顯得可笑。
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好。”
她抱著那套全罩杯文胸鑽進了更衣室。
純白色的布料觸感柔軟,罩杯渾圓飽滿,能將胸部完全包裹,內褲也是配套的高腰款,嚴嚴實實遮到大腿根。
她深吸一口氣,褪下了身上原本的內衣,換上這套保守的款式。
鏡子里的她像被裹進了一層安全的殼,曲线被妥帖地收攏,絲毫沒有暴露的風險。
“換好了……”她推開更衣室門,聲音細如蚊蚋。
楊薪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里,聞言掃了她一眼。
喬汐言皮膚本就白,被純白的布料一襯,更顯得瑩潤如雪,胸前被包裹得嚴絲合縫,連溝壑都看不見。
他淡淡“嗯”了一聲:“不錯。”語氣里卻透著索然無味。
喬汐言胸口莫名發悶——他果然只對更放蕩的款式有興趣,色胚!……她咬咬牙,抓起那條新拆封的油亮黑絲重新退回試衣間。
黑色全透薄紗內衣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
喬汐言站在更衣室里,指尖幾乎要將蕾絲絞碎。
白色暖光下,兩片黑紗勉強遮住胸部,還未扣上暗扣便已看見兩點淺粉色在布料下繃緊挺立。
她用食指挑起胸衣細帶時,冰涼的指尖劃過自己滾燙的乳尖,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她險些踉蹌。
腰肢系帶的金屬環卡在後腰凹陷處,扭身扣環時鏡中人影舒展晃動,薄紗根本兜不住的乳肉隨著動作激起細浪。
套上黑絲的過程格外煎熬。
她弓著背屈起腿,絲襪邊緣含進柔白腳趾時,襪口便勒出一道淺紅色雲痕。
冰涼絲料復上腳背的瞬間,濃黑的色彩突兀地斬斷雪色。
隨著指尖勾著襪邊寸寸向上,絲綢般的光澤逐漸吞噬整條腿,襪尖繡著的暗紋是什麼花式她不願細看,只盯著自己顫抖的膝蓋被黑絲打包裹得繃緊發亮,連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都被蒙上誘惑的紗。
終於扣好襠部按扣時,她猛然發現腿部透膚的油亮黑絲竟比她上身遮得更嚴密——前胸的黑紗被沁出的薄汗沾在乳暈上,暗紅色乳尖完全突顯形狀,束腰細帶纏繞出纖細腰线,下擺薄紗欲蓋彌彰垂在光裸的腿根,而與之相接的黑絲卻從肚臍下方開始,一路密實地籠罩到腳尖。
鏡中人像是被黑雲裹挾的白玉蘭,腰肢以上搖搖欲墜地露著瑩白肉體,腰线以下則沉進漆黑綢緞,腿根未被陰毛遮掩的光潔肌膚在黑絲包裹下泛著水光,灼燒引發的濕潤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已經讓襠部的布料洇出硬幣大小的深色痕跡。
太羞恥了……她死死按住更衣室門,根本不敢出去。可心跳卻快得不像話,身體深處涌出一股陌生的潮熱。
“楊、楊哥……”她隔著門喚他,嗓音發顫,“你……能不能進來……?”
門剛開一條縫,她猛地伸手將他拽了進來。
逼仄的更衣室里,楊薪的呼吸陡然粗重。
眼前的喬汐言幾乎一絲不掛——如果那層薄紗也算衣服的話。
黑絲裹著長腿,腰肢在透紗下纖毫畢現,而胸前的蕾絲被頂起兩處明顯的凸起,粉嫩的顏色透過黑紗刺入他眼底。
“那套保守的……給趙毅看。”喬汐言仰起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睫毛濕漉漉的,“這套……只給你看……”
楊薪再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下去。
唇齒撞在一起的刹那,楊薪的舌頭如同蟒蛇絞殺獵物般纏上來。
他近乎凶狠地啃咬喬汐言的唇珠,直到她痛得哼出聲才松開牙關,轉而用滾燙的舌尖刮蹭她上顎敏感處。
混合著奇異體香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喬汐言仰頭迎合得更深,像是要把男人的氣息盡數吞進喉嚨里——她痴迷這種窒息式的親吻,如同被颶風裹挾著墜入深海,背德感與灼燒般的情欲在血管里劈啪作響。
熾熱的吻像是要把對方的魂兒吸出來。
楊薪的舌頭發狠地在喬汐言口腔里攪弄,卷住她躲閃的舌尖用力吮吸,她喉嚨里泄出的嗚咽都被碾碎成纏綿的水聲。
喬汐言突然發狠咬住他的下唇拉扯,在對方吃痛的瞬間反客為主——帶著蜜桃香的小舌鑽進男人口腔深處貪婪舔舐,指尖掐進他後頸肌肉時,指甲都泛著粉紅。
喬汐言在窒息般的快感里眯起眼睛。
這才是她要的——痛快的、近乎撕咬的糾纏。
趙毅每次接吻都像在照料易碎品,可楊薪的暴烈讓她感覺自己是團碰一下就會燃燒的棉絮。
越是負罪感像蛇信般舔過後脊,體內燒起來的熱流就越放肆地往小腹鑽。
他們接吻帶出的熱氣讓鏡子都蒙了層濕霧。
喬汐言指甲突然勾住楊薪的T恤下擺猛地往上一扯,精壯的肌肉瞬間彈出來。
常年健身練出的胸肌鼓脹緊繃,腹肌塊塊分明地繃出溝壑,汗珠順著人魚线滾進皮帶扣里。
她喘息著把臉貼上去,舌苔卷過發硬的褐色乳尖。
楊薪喉結滾動,被溫熱包裹的瞬間渾身繃緊。他粗糙的手掌報復似的鑽進純黑蕾絲里,粗糙的繭子刮過喬汐言胸口:“喜歡嗎?”
“你說呢。”喬汐言十指早已陷進他鼓脹的胸肌里,男人充血發硬的肌肉在她掌心彈跳,汗津津的觸感帶著奇異體香。
她發狠用指甲刮過楊薪的左胸乳頭,如願聽見他喉嚨里滾出的悶哼。
楊薪卻趁機將虎口卡住她雙乳下緣向上一托,粗礪掌紋磨著乳肉泛起紅痕——被汗水泡軟的蕾絲吸飽水汽,黏答答地粘在他手背上滑動。
兩具赤裸的胸膛在玻璃鏡前緊密交疊,乳肉壓著肌肉磨蹭出淫靡的黏膩聲。
喬汐言感覺到胸前兩點被對方胸肌上凸起的青筋硌著磨蹭,觸電般的酥麻順著脊椎炸開。
楊薪突然用兩根指頭夾住她亂顫的乳頭擰了半圈,在她驚喘的張唇時叼住她口中軟肉。
喬汐言仰著脖頸感受乳頭被指腹掐揉的快感,突然抬腿蹭他鼓脹的襠部。
兩人激情接吻時,早已經忘了試衣間沒關緊的門。
喬汐言情動之下,指尖順著脊柱滑到蝴蝶骨下方的金屬扣,冰涼的鈎子硌著發燙的皮膚。
她弓起背輕輕扭腰,黑色薄紗隨著繃緊的系帶勒出腰窩,乳尖隔著透肉蕾絲蹭過男人胸膛。
隨著“啪嗒”脆響,兩片濕透的蕾絲脫落墜地,在暖光燈下泛著盈盈水光。
那條勉強稱作內衣的黑色紗綢癱在地上,像折翅的夜蝶。兩點處深色水痕滲進蕾絲經緯,連金屬搭扣都沾著她後頸的汗珠。
脫去束縛的雪乳彈跳著顫抖,尖端莓果般的乳暈漲成糜紅。
楊薪呼吸驟然停頓——凝脂般綿軟的白肉上綴著兩點淺粉,乳尖在冷空氣里硬得像珊瑚珠子。
他張口含住時,喬汐言猛地抓住更衣簾,另一邊濕漉漉的乳肉從男人指縫溢出來,被他用虎口卡住向上推擠。
“別……別吸這麼重……”她帶著哭腔的尾音陡然拔高,楊薪的犬齒正碾過充血挺立的乳尖。
滾燙的舌面裹著嫩肉反復抽吮,發出“啾啾”水聲,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邊乳頭用指腹重重搓揉。
被唾液潤濕的乳暈泛著晶亮光澤,在急促喘息中顫巍巍晃動。
劇烈快感順著脊椎骨炸開,喬汐言恍惚看見鏡子里自己淫亂的倒影。
蕾絲內褲早被滲出的蜜液浸透,黑絲襪襠部已暈開深色水跡。
後穴突然泛起細小抽搐,她戰栗著夾緊雙腿,卻聽見楊薪在她胸脯間悶笑:“這麼敏感?”突然重重一嘬。
“啊!”她弓著腰尖叫出聲,眼前炸開細碎白光。
兩腿間涌出溫熱水液,膝蓋發軟往下滑時又被男人掐著腰提起來。
乳尖被吸扯得紅腫發亮,小腹還在痙攣似的抽動,高潮余韻順著尾椎一陣陣發麻。
喬汐言紅著臉解開他的皮帶。
金屬卡扣清脆的聲響里,她指尖抖得像雨打的花枝。
黑色內褲被頂出猙獰的弧度,滲出深色水漬,燙得她幾乎縮回手。
當那根紫紅巨物彈出來時,她倒抽一口氣——虬結的青筋蜿蜒在柱身上,龜頭泛著水光,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汗味竄進鼻腔,她腿根不受控地發軟。
楊薪用拇指蹭著她發顫的唇瓣,見她瞳孔驚慌收縮,喉結動了動改口道:“幫我,先用手。”
三十米外的鏡面映出偷窺者的倒影。
夏瑩高跟鞋里的腳趾蜷縮起來,喉嚨里溢出聲氣音:“老天……這尺寸能把人捅穿吧?”沈霧掏出化妝鏡補妝,雙眼卻一直盯著試衣間,“太夸張了,你看那青筋……像纏著蟒蛇的活驢貨。”
試衣間傳來布料摩擦聲,兩人的氣息同時變急。
夏瑩咬住食指關節,絲綢襯衫下胸口劇烈起伏:“我剛換的新內褲都黏了……要不要賭他多久弄哭那姑娘?”沈霧嗤笑著打開手機記錄:“先把正事辦了——楊先生今天買五套我選的蕾絲系帶款,現在是5:0哦。”她指甲敲了敲屏幕上的聊天記錄,“別忘了賣的多就能拿五萬獎金。”
“各憑本事嘍。”夏瑩突然解開兩顆紐扣,蕾絲胸衣在陰影里若隱若現,“等他們結束,你纏住小喬,我直接坐楊先生腿上要微信……”話沒說完就被沈霧掐住腰眼:“不許店外交易,之前說好的。”
更衣室內,楊薪的性器已經被一雙白嫩的手包裹住。
喬汐言剛觸到那灼熱的硬挺,她便羞得閉上眼,卻被楊薪捏著下巴逼著對視。
“攤開手心,五指收攏…”他帶著她上下捋動,滾燙的柱體在掌紋間摩擦,黏膩的水聲隨著節奏漸響。
喬汐言感覺到掌心里的東西在不斷脹大,凸起的血管刮蹭著嬌嫩的肌膚,頂端溢出的液體順著指縫流到手腕。
“用點力…對…拇指壓著這里打圈……”楊薪喘著粗氣指導。
她笨拙地模仿著,突然被他抓住後頸,熾熱的吐息噴在耳垂:“你咬著嘴唇的樣子真可愛。”
鏡面被撞出細碎的悶響,喬汐言腕骨被帶著摩擦了近百下。
掌心早已黏糊得握不住,每次上推都能聽到咕啾水聲,那根東西反而越發硬得發燙。
她手酸得發抖想停,卻被楊薪掐著腰釘在鏡面上繼續動作。
“換個手勢…虎口卡著根部…”他聲音啞得厲害,肌理分明的腰腹繃得像拉滿的弓,大腿肌肉隨著抽送規律震顫。
喬汐言被迫改用雙手交疊包覆,潮濕黑發黏在潮紅的臉頰,膝蓋打顫地感覺到自己腿間早已濕熱一片。
黏漿沿著掌心紋路淌到小臂,楊薪突然暴起青筋的手掌猛扣住她雙腕提速。
肉棒在通紅掌心瘋了一樣進出,囊袋拍打她手背的脆響混著男人從牙縫里擠出的悶哼。
更衣鏡震得咔咔作響,她手心里跳動的脈絡幾乎要灼穿皮膚——
她生澀地動著手,聽著他壓抑的喘息,掌心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沾濕……楊薪猛地攥緊她的手腕加速抽動,腰胯發狠前頂。
灼熱的白濁猝不及防噴濺,三股濃精射在更衣室鏡面上緩緩下滑,余韻順著她虎口滴落在地毯上。
“啊……”楊薪撐著她肩膀平復呼吸,看著她指尖懸掛的晶瑩液體皺眉。
“紙……在化妝台上。”
趁他轉身扯紙巾的瞬間,喬汐言鬼使神差抬起手。
黏絲牽出細長的銀线,腥膻味鑽進口腔的刹那,她被嗆得眼角泛紅——像是煮過頭的海帶混著鐵鏽,滑膩的咸味滲進味蕾。
慌張咽下時,正對上鏡中楊薪玩味的眼神。
“……擦一下。”他抽過濕巾擦拭她嘴角。
最終,楊薪選了套新的同款內衣讓喬汐言換上。
她在試衣間里整理好衣裙,出來時兩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並肩走出【蔓紗緋羽】的玻璃門,兩個店員也趁機要到了楊薪的微信。
突破那層界限後,喬汐言整個人都松弛下來。
她任由楊薪攬著她的腰,偶爾湊過來親她的耳垂或臉頰也不躲閃,甚至還能笑著拍開他不安分的手。
她替他挑了條墨藍色斜紋領帶,楊薪則回贈一套當季限量口紅,你來我往間,倒真像對濃情蜜意的戀人。
可惜天公不作美,一陣驟雨猝不及防地澆下來。
楊薪二話不說將剛買的西裝外套罩在喬汐言頭上,自己只穿著單薄t恤挨了幾分鍾冷雨。
喬汐言攥著帶著他體溫的衣襟,胸口泛起隱秘的顫動。
他們在街角雜貨店的雨棚下躲了會兒,水珠順著霓虹招牌滴落,在積水里砸出一個個小漩渦。楊薪看了眼腕表,七點的指針剛好重合。
“該回去了。”他招手攔下輛出租車。
後座堆滿的購物袋隨著車身輕晃,那些精致的包裝盒和手提袋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楊薪將西裝外套隨意搭在大腿上,手掌卻順著喬汐言的腰线滑下,不輕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兩下。
喬汐言轉頭看他,唇邊帶著笑意。
她垂眸掃過他灰色運動褲正中的凸起,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
楊薪曲起右腿,讓鼓脹的輪廓更清晰映在褲襠褶皺里。
“色胚……”她尾音帶著顫,右手鑽進西裝外套下沿。指尖剛碰到運動褲松緊帶,就被底下火熱的硬物頂住掌心。
楊薪懶洋洋向後靠進真皮座椅,左手順勢攬住她肩膀。出租車碾過減速帶時,他借顛簸把她往懷里帶了半寸,右手從她後背滑進開衫下擺。
喬汐言咬住下唇,中指勾開運動褲邊緣。
堅挺的陽具彈進手心,沾著薄汗的柱體在她收攏的掌紋里跳動。
楊薪鼻腔溢出悶哼,指尖撩起她蕾絲吊帶邊緣,隔著透肉網紗掐住乳肉的力道突然加重。
“別……”她在喉嚨里擠出氣聲,左手按下車窗通風。深夜的雨絲飄進來,澆不滅兩人皮膚蒸騰的熱氣。
刺眼的屏幕亮光突然割裂昏暗。
喬汐言瞥見男友名字時僵了瞬,右手卻自然地攥緊那根硬物上下擼動。
“喂?剛逛完街……買了新禮服。”她偏頭用肩膀夾住手機,酒紅色網紗滑落露出半片雪肩。
“嗯…商場空調太冷才發抖。”她並攏的腿縫間,男人中指正頂著絲襪襠部的蕾絲邊打轉。
運動褲里的手交越來越快,黏膩水聲被廣播里的鋼琴曲遮掩。
“你記得我上次說想去的溫泉旅行,你什麼時候有空。”趙毅的聲音混著炒菜聲傳來時,楊薪突然用虎口卡住她手腕,強迫她改為上下快速擼動。
龜棱剮蹭掌心的頻率驟然加快,喬汐言不得不壓抑發抖:“得看你……什麼時候不加班…啊!”
楊薪默念轉化,用系統的力量包裹住後排車座,這樣只要司機不仔細看後視鏡,就不會注意到後排的動作,系統已經完全隔絕了聲音。
楊薪整個手掌突然包住她左乳,粗糙拇指穿過蕾絲背心孔隙碾住乳頭。
“唔!”喬汐言呼吸噴出的白霧暈在玻璃上。
電話那頭刀鏟碰撞聲驟響:“怎麼有回聲?”她立刻用購物袋抵住車窗遮掩:“咳…出租車在過隧道。”
楊薪中指刮過她腫脹的陰唇。
收音機恰好切換到激烈的鼓點曲目,掩蓋了她急喘的尾音。
“怎麼了?”趙毅停頓兩秒,她迅速把手機舉向車窗:“出租車師傅急刹…嘶,司機先生麻煩空調調高點。”然而司機師傅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在認真開車。
胯間的手指開始畫圈按壓,黏滑液體滲透蕾絲網紋。喬汐言改用拇指碾著楊薪鈴口打轉,粘稠前液浸透了運動褲腰部松緊帶。
“天賜岩洞溫泉怎麼樣,露天湯池是私密的,你帶那套紅色比基尼。”趙毅的話讓她乳尖突然挺立,楊薪直接五指掐進乳肉里逆時針旋擰。
“哈啊…不、不要紅色!”她膝蓋撞到購物袋發出悶響。趙毅追問聲伴隨著瓷碗磕碰:“你聲音怎麼啞了?”
“嗆到冷風……”
說謊時她加大了擼動幅度,楊薪太陽穴青筋暴起卻仍未釋放。
濕漉漉的響動隨著她套弄節奏從西裝下滲出,男人突然抽出她背後的靠墊壓在腿間遮擋。
喬汐言趁機解開頭繩咬在齒間,:“對,要有私湯的…”
汗濕的手掌突然罩住右乳重重按壓,乳肉從網紗開衫腋下溢出弧光。
“嗯嗯…!”她急咬住橡皮筋遏制呻吟。趙毅的聲音一頓:“你那邊怎麼了。”
“剛路過夜市…”她掐住楊薪龜頭的手驟然施壓,男人脖頸仰出青筋,精囊在她掌心被反復輕搓。
趙毅在電話里提議再看一次電影時,楊薪忽然咬住她汗濕的耳垂。
兩根手指擠進乳肉和蕾絲的縫隙,夾著充血乳尖左右擰動。
喬汐言喉嚨里迸出半聲嗚咽,指甲報復性地刮過男人碩大的龜頭。
“我、我要到家了……”她後頸繃出青筋,對方突然頂胯往她掌心猛戳三下,灼熱的精液瞬間噴在運動褲里層,隱秘的射精讓西裝外套輕微抖動。
通話剛掛斷,喬汐言立刻抓起購物袋擋在身前,可仍然遮掩不住運動褲邊緣溢出的濕痕,黏膩的液體正沿著她的手指緩緩下淌。
楊薪低笑一聲,指尖沿著腹部輕蹭,撈起一縷濕滑,故意抹在她微張的唇上。
喬汐言睫毛顫了顫,指尖夾著紙巾擦拭自己黏糊糊的手指,又紅著臉握住他的手腕,低頭將他沾滿精水的手指含進嘴里,慢條斯理地舔淨。
他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溫熱的、微咸的,某種隱秘的期待在胸口鼓脹發燙——“要不……今晚把他留下來?”
可楊薪只是靠回座椅,懶洋洋地笑了笑,再也沒有半點逾越的意思。
直到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他才從購物袋里摸出一個紙盒塞給她,里頭整齊碼著五十塊“好夢酥”。
“一天一塊。”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里帶著使壞的愉悅,“吃多了……會胖。”
……
喬汐言回到公寓,放好買的衣服,立刻褪去外衣。她只穿著楊薪選購的內衣與絲襪,在床上自慰起來。
“楊哥……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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