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淫蕩女神普惠世間
美院三樓的素描教室里,陽光透過北窗灑落,為中央平台上的高敏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光。二十多名學生圍坐在四周,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但目光卻遠非專業——他們不是在畫她,而是在等待。
高敏雙腿交迭坐在平台上,姿態放松得近乎慵懶。她穿著一條白色棉質連衣裙,輕薄得幾乎透明,乳頭和私處的輪廓清晰可見。這不是疏忽,而是精心設計——自從張參可的《鄉村欲望》系列作品在校園內流傳開來,高敏就成了美院男生們夢寐以求的對象。
"時間到。"她看了看腕表,聲音清亮地宣布,"下一個。"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立刻放下素描本,幾乎是跑向平台。其他男生發出不滿的噓聲,但都遵守規則——每人十分鍾,嚴格計時。
"李想,油畫系大三。"眼鏡男生推了推鏡架,聲音因緊張而發顫,"我...我仰慕你很久了..."
高敏微微一笑,雙手抓住裙擺,緩緩拉起,露出毫無遮擋的下體。那里已經微微濕潤,散發著淡淡的情欲氣息。
"十分鍾。"她提醒道,雙腿優雅地分開,"別浪費時間。"
李想手忙腳亂地解開褲鏈,勃起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彈出來。他爬上平台,跪在高敏腿間,雙手顫抖著扶住她的腰。
"可以直接進去嗎?"他小聲問,像個請求糖果的孩子。
高敏點點頭,向後撐著手臂,給他更好的角度。李想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進。當頂端碰到濕潤的入口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嘆。高敏的內壁像有生命般包裹著入侵者,溫暖而緊致。
"動吧。"她輕聲指導,"還有九分三十秒。"
李想開始笨拙地抽插,動作生澀卻真誠。高敏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他能更深入。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肉體碰撞的輕微聲響和李想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其他男生專注地看著,有的繼續畫畫,有的則悄悄把手伸進褲子里。
"七分鍾。"高敏平靜地報時,仿佛這只是一堂普通的人體寫生課。
李想加快了節奏,汗水從額頭滑落。他俯身想吻高敏,但她輕輕別過臉。
"只做愛,不接吻。"她提醒道,"遵守規則。"
李想點點頭,轉而將臉埋在她頸窩,呼吸著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情欲的香氣。高敏的手滑向自己腿間,輕輕揉搓那顆敏感的小核,幫助自己更快進入狀態。
"五分鍾...啊...用力點..."她的聲音開始帶上情欲的色彩。
李想像得到鼓勵般更加賣力,平台在他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高敏的乳房在輕薄布料下晃動,乳頭硬挺地頂著布料。教室里有人開始小聲計數,為李想加油。
"三分鍾!加油啊眼鏡兄!"
"別這麼快就繳械!"
"操,看得我硬死了..."
李想在同學們的起哄下更加興奮,動作變得雜亂無章。高敏能感覺到他即將爆發,內壁不自覺地收緊,給他最後的刺激。
"要...要射了..."李想突然繃緊全身,深深埋入高敏體內釋放。
高敏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輕輕拍了拍李想的背:"時間剛好。下一個。"
李想依依不舍地退出,精液順著高敏大腿內側流下。他紅著臉回到座位,像個剛完成成人禮的男孩。下一個男生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上來,褲子早已褪到腳踝。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高敏在素描課上"輔導"了二十多名男生。她像個嚴格的老師,確保每人只占用十分鍾,不多不少。那些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的,只能遺憾地讓位給下一位,但可以申請"口交特權"——不限時間,直到射在她嘴里。
下課鈴響起時,還有五個男生沒輪到。
"明天繼續。"高敏宣布,放下裙擺,絲毫不介意腿間流出的混合液體,"現在誰想口爆?"
五個男生同時舉手。
"排隊。"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一個一個來。"
第一個男生跪在她面前,掏出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莖。高敏熟練地含住,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男生立刻發出一聲呻吟,手指插入她的發間。
"別急..."她吐出來說了句,然後再次深深吞入,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
男生在她專業的口技下堅持了不到三分鍾就爆發了,濃稠的精液射入她喉嚨。高敏沒有躲避,全部咽下,然後轉向下一個...
這樣的場景在美院持續了整整半個月。從學生到教授,幾乎所有男性都"體驗"過高敏的身體。她制定了嚴格的規則和輪換制度,確保每個人都有機會,同時不會過度消耗她的體力。
奇怪的是,盡管幾乎不間斷地接受性交,高敏的身體卻越發豐潤動人。她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眼睛明亮有神,連頭發都更加柔順亮麗。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幾乎不再進食常規食物——精液成了她主要的營養來源。
"你真的不吃東西?"一天課後,油畫系的張教授忍不住問道。他剛在高敏嘴里釋放過,現在正幫她擦拭嘴角殘留的白濁。
高敏搖搖頭:"不餓。"她舔了舔嘴唇,"這個...營養很豐富。"
張教授驚訝地看著她:"你做過體檢嗎?"
"沒必要。"高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遮不住什麼的連衣裙,"我很健康。"
事實上,高敏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好。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情欲反應更加強烈,甚至能通過對方精液的味道判斷其飲食和生活習慣。年輕學生的味道清爽微甜,教授們的則更加濃烈復雜;體育生量大稀薄,藝術生量少濃稠...
與此同時,張參可的《鄉村欲望》系列正在藝術界掀起風暴。從校園內部展覽到市級美術館,再到全國攝影雙年展,這些作品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收到了威尼斯國際攝影節的邀請。
"他們愛死你了。"一天晚上,張參可興奮地衝進高敏的宿舍——現在更像是個隨時接待訪客的"工作室"——手里揮舞著一封郵件,"評委會全票通過,金獎!"
高敏正騎在雕塑系一個男生身上上下擺動,聽到這個消息只是微微轉頭:"恭喜。"
"不止如此!"張參可的眼睛閃閃發光,"他們希望你能親自去領獎——全裸上台,讓全世界看到這個情欲的繆斯!"
高敏的動作停了一瞬,體內的男生不滿地呻吟了一聲。她繼續擺動臀部,思考著這個邀請。
"什麼時候?"她問,聲音因運動而略微不穩。
"下個月。"張參可走近,毫不在意床上的另一個男生,直接吻上高敏的唇,"想想看,威尼斯,全世界最棒的藝術舞台!"
高敏身下的男生突然繃緊,在她體內爆發。高敏感受著那股溫熱,輕輕拍了拍男生的臉頰示意他離開。男生依依不舍地退出,精液順著她大腿流到床單上。
"我去。"高敏看著張參可的眼睛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在威尼斯也這樣做。"她指了指凌亂的床鋪,"讓全世界的藝術愛好者都體驗他們的繆斯。"
張參可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你確定?那可能會...很累。"
高敏笑了,那是一個知道自己擁有無限力量的女人的笑容:"我不怕累。藝術需要犧牲,不是嗎?"
張參可單膝跪地,像騎士向女王效忠般吻了吻她的手:"我的繆斯。"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場夢境。高敏繼續在美院的"工作",同時為威尼斯之行做准備。她的名聲已經遠遠超出校園,甚至有外校學生專程前來"朝聖"。校方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高敏和張參可的作品為學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
"你真的不吃東西?"一天,食堂阿姨忍不住問道。她剛目睹高敏拒絕了免費餐券,轉而走向一群等待的男生。
高敏搖搖頭:"我有自己的...營養來源。"她調皮地眨眨眼,走向那群男生,後者立刻像迎接女神般簇擁著她離開。
體檢報告顯示高敏的身體狀況出奇地好。醫生無法解釋她僅靠精液就能維持健康的現象,只能歸結為"個體差異"。私下里,不少醫護人員也成了她的"客戶",在診室里偷偷品嘗這個醫學奇跡。
威尼斯雙年展前一周,高敏站在宿舍全身鏡前,審視著自己的身體。經過幾個月的"特殊飲食"和近乎不間斷的性活動,她的曲线更加豐滿了,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仿佛被精心雕琢過。
"完美。"張參可從身後抱住她,雙手自然地覆上她的乳房,"全世界都會為你瘋狂。"
高敏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已經硬起來的部位抵在自己臀部:"你准備好了嗎?分享你的繆斯?"
張參可吻了吻她的頸側:"藝術屬於全人類。"
出發前一天,美院為高敏舉辦了一場小型歡送會。說是歡送會,更像是一場告別狂歡。在校長簡短致辭後,高敏站在禮堂中央,緩緩脫下衣服,將自己完全展示給這個培養了她的地方。
"感謝大家的...支持。"她微笑著說,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曲线,"我會讓世界看到龍國當代藝術的力量。"
掌聲雷動,其中夾雜著不少男生迫不及待解開褲鏈的聲音。高敏走向人群,開始最後的"告別儀式"——讓每個曾經進入過她的人,再次留下紀念。
這一夜,高敏沒有回宿舍。她在禮堂、教室、辦公室甚至校園草坪上,與無數人交合。精液像聖油般塗抹在她身上,又像勛章般閃閃發光。黎明時分,她站在美院最高處的天台上,迎著第一縷陽光伸展身體,宛如一尊活著的維納斯雕像。
張參可用相機記錄下這一刻——這將成為威尼斯展覽的開幕作品:《繆斯的誕生》。
飛機上,高敏靠著窗,看著雲層下的歐陸風光。她穿著一條幾乎透明的白色連衣裙,里面空無一物。空乘人員已經來"問候"過好幾次,機長甚至特意邀請她參觀駕駛艙...
"緊張嗎?"張參可問,手指在她大腿上畫圈。
高敏搖搖頭:"興奮。"她轉向張參可,"你說,會有多少人來體驗他們的繆斯?"
張參可笑了:"整個威尼斯都會為你傾倒。"
高敏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她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個為父親醫藥費發愁的貧困生,那個第一次脫衣做人體模特時緊張得發抖的女孩。現在的她已經完全不同了,她的身體不再是羞恥的來源,而是藝術的媒介,欲望的載體,甚至...生存的工具。
飛機開始下降,威尼斯的輪廓漸漸清晰。水城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座等待她征服的欲望之城。高敏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小腹。
"准備好了嗎?"張參可問。
高敏點點頭,解開安全帶,同時解開連衣裙的肩帶。布料滑落,她完全赤裸地坐在座位上,迎接即將到來的新生活。
"我生來就是做這個的。"她輕聲說,不知是對張參可,還是對自己。
飛機著陸,艙門打開。外面,無數鏡頭和渴望的目光正等待著這個來自東方的欲望化身,這個活著的藝術奇跡,這個將情欲與藝術完美融合的繆斯女神。
而高敏,已經准備好向全世界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藝術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