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己買潤滑劑套子送上門挨操(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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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送上門挨操我不說
下章入v啦,先給寶子們鞠個躬,mua……
——正文——
洛星抬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可偏偏一雙清澈的眸子氤氳著水,眼尾還洇紅了,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威懾,倒像是兔子急了要咬人似的。
徐景行嘴角輕輕揚了揚,溫柔地幫他整理好弄亂的衣服。
“徐景行。”洛星喊他的名字,冷冷道:“你死定了。”
最近一段時間,洛父洛母出差,洛星玩瘋了,不是酒吧ktv喝酒就是網吧打游戲,深更半夜凌晨幾點回來是常有的事,甚至好幾次夜不歸宿,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人影。
徐景行電話都打爛了。
“風靡。”燈紅酒綠,酒是好酒,人是美人。
歌聲躁動,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跟著節奏舞動,奔放又燥熱。
洛星剛落座在卡座上,酒擺了一桌。他還沒來得及欣賞美人,手機就響了。
洛星面無表情地掛掉,瓶蓋在桌子上磕開,仰頭狠狠灌了幾口。
陸周調好了酒過來,看到持續不斷振動的手機,開口:“洛哥,你電話來了。”
洛星咬牙,皺眉拿起手機——
“喂……”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洛星突然暴跳如雷,大聲吼罵道——
“操你奶奶個羅圈腿!你媽的敢威脅老子?你有本事干,老子弄死你!”
罵完怒摔手機,啐罵道:“王八犢子,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誰啊?”陸周幫他把手機撿回來,開了一瓶酒遞給洛星。
狠狠灌了幾口酒,洛星還覺得不解氣,且越想越氣。
電話又他媽打來了。
洛星想,這他媽手機還真是經摔,他壓著火氣把手機關機了。
敢威脅他接電話,還想給他手機植入定位器?
做他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把你的手機也關了。”
“啊?”
“啊什麼啊?”
洛星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摁了幾下,把手機丟給陸周。
終於清淨了。
洛星白酒紅酒混喝,很快就上頭了。耳邊是嘈雜燥熱的音樂,眼前是瘋狂扭動的身體。
他不知怎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徐景行那張臉。
媽的,長得真他媽好看,扭起來肯定特別帶勁!
洛星又灌了幾口,陸周攔都攔不住,就聽見他迷瞪瞪問——
“操男人是什麼滋味?”
“我操?”陸周渾身一顫,雙手緊抱在胸前,防備地看著他。
“你媽的。”洛星酒給整醒了,嗤笑道:“你這姿色我還瞧不上眼,看你,我他媽還不如攬鏡自賞。”
陸周:“……”
陸周突然靈光一閃,驚得目瞪口呆:“洛哥……你不會真要對校草下手吧?”
洛星酒徹底醒了,擰著眉看他。
這貨怎麼知道的?
陸周張了張嘴,洛星涼涼道:“管好你那張嘴。”
徐景行確實是把他惹上火了,他說過很多遍讓徐景行別來招他,既然他屢教不改,那就別怪他。
洛星晃著酒杯,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蕩起漣漪。他對陸周道——
“幫我搞幾根繩子過來,隨便到哪里搞,要結實的,人掙扎不開的。”
他還真不是酒勁上頭,第二天就去搜攻略。
“潤滑劑、避孕套……”
洛星嘖了聲,男的又不會懷孕,也要套嗎?
他還是下單了幾盒。
就徐景行那逼嬌氣的樣子,不用套會哭的吧。
洛星下完單,按了按眉心,倒頭就睡。
他迷迷瞪瞪地想,要是徐景行那逼識相點,他也可以暫時不動他。
周五晚上,洛星和陸周還有幾個常混在一起的,在街頭的一家攤子上喝冰啤吃燒烤。
陸周收拾出一條凳子,苦逼地趕作業。
洛星吃了幾口肉,嘲笑道:“可把你能的,到這地來寫題目。”
陸周:“……”
他哀怨地看洛星:“還不是因為我把家里那條牽牛的繩給偷了,我爸拿刀追著我砍了一條街。對,就是這條街。還說不寫完作業不讓我回去,明天檢查空一題就斷我一條腿。”
周圍幾個人聽得哈哈大笑。
“那你繼續寫。”洛星毫無負擔地喝了一口冰啤,神清氣爽。
陸周半天憋不出來一題。
“洛星,這題怎麼寫?”陸周把卷子湊給他看。
洛星一看這些頭都大了,什麼xy什麼cos/sin,他罵道:“我他媽怎麼知道。”
說完就丟給他手機:“自己查去。”
洛星一個常年不寫作業連抄都懶得抄的人手機里除了游戲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搜題軟件了。
陸周:“……”
幸好還有個自帶百度。
他剛打開百度,被搜索歷史差點劈暈過去——
“男生第一次需要准備什麼……”
“男生操男生買什麼類型的潤滑劑……”
“操後面也需要帶套嗎……”
“被操後面的人會很疼嗎……”
“被操後面的人會不會被塞壞……”
“後面的洞能收回來嗎……”
“被操後面了有什麼後遺症……”
“被操後面了怎麼清理才不會發燒……”
……
“怎麼才能讓對方爽……”
陸周呆愣住了。
“叮叮——”電話突然彈了出來。
陸周一下手忙腳亂,瘋狂點返回。
掛掉了。
洛星拿過手機,擰眉道:“你掛我電話干什麼?”
陸周:完蛋了完蛋了,他好像掛的還是校草的電話。
洛星還生氣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他還能活得長久嗎?
與此同時,徐景行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眼底一片陰郁。
他再次撥了出去。
洛星盯著打來的電話,猶豫了幾秒,接通了。
周圍還有酒瓶的聲音,徐景行問:“你在哪?”
洛星嘴欠:“你管我在哪。”
“我再問一遍,你在哪?和誰喝的酒?”
這語氣,洛星瞬間就炸了:“你他媽是老子誰啊,關你屁事?”
空氣中泛著詭異的寧靜。
良久,徐景行涼涼的聲音傳來——
“洛星,你是真欠收拾。”
洛星騰地一下站起來,還沒等他破口大罵電話就掛了。他狠咬了幾口肉,像是在咬徐景行的血肉!
“老子就讓你知道,到底是誰他媽欠收拾!”
他一把拽起包,單肩挎著,對驚呆了的陸周道:“繩子呢,給我。”
陸周:“你真要?”
“廢他媽什麼話?”洛星道:“給我。”
陸周咽咽口水,遞給他:“那什麼,繩子綁人有點疼,你輕點。”
洛星:“……”
他把繩子塞進包里,結完賬就走了。
洛星走路上,北風嗚嗚地刮,樹枝都搖得像要掉下來似的,大樹影子拉得老長,像張著血盆大口的妖怪。
“媽的,這破天氣。”
“我操,什麼鬼?”
一個黑團直直朝他飛過來,發出嗚嗚的淒厲聲。
洛星拔腿就跑!他發誓,他跑三千米都沒這麼快過!
他跑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那是個被風吹起來的黑色垃圾袋!
他媽的,他讓一個垃圾袋追著跑了一路……
洛星不能接受。
風一起,垃圾袋又飄了幾米遠。
洛星走過去。
他剛走到樹旁,旁邊突然冒出來一個黑影。
洛星心髒差點直接蹦出來,看清楚人後就大罵道:“你他媽有病吧,大晚上裝鬼嚇人!”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徐景行慢慢看向他:“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徐景行你他媽給我安分點。”洛星今晚被嚇了好幾遭,滿腔的火氣,煩得很:“你現在最好別來惹我。”
徐景行像是沒聽見他說話,走近,俯身在他脖子上嗅了下。
冷沉的眸子盯著他,問——
“酒好喝嗎?”
“你他媽——嘶!”
徐景行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不是挑逗,是真的咬,像是惡狗一樣在他脖子上撕咬,想要圈下自己的領地。
洛星熱血直直往上衝,疼痛感像是激發了獸性,不斷地叫囂著。
洛星抬手就掄在了徐景行的肚子上,徐景行咬得更緊。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松口,重重地吸了下,洛星被吸得頭皮發麻,又疼又爽,氣血直衝腦門!
兩人離得近,徐景行那張美人臉更加昳麗,瑰紅的唇上冒著血絲,一滴滴的,美得驚心動魄。
那是他的血……
洛星緊盯著那張美人臉,腦子熱得發昏,明明沒喝多少酒,像是酒勁涌上了頭。
他緊繃著,壓制住那股子獸欲。
偏偏那美人跟不要命似的,當著他的面,伸出舌頭舔掉了那滴血。
「錚」的一聲,弦徹底斷了。
洛星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子,手臂緊緊壓上去,把他重重壓在了樹干上,樹葉落了一地。
“你他媽非要招我是吧?”
洛星的聲音有些發顫,他酒勁上頭,又憋著一股子火,使蠻力徐景行還真沒使得過他。
洛星捆他的時候手都在發抖,眼睛又紅又脹,湊得極近,咬著牙狠狠道:“你他媽就要來招我是吧,老子警告了你多少回了?非要來招我!”
“你是不是故意勾引老子?”洛星掐著他的下巴,壓著聲低吼道:“長了這麼個逼騷樣,天天在老子面前晃來晃去,是不是就想逼著老子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