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氣扇批揉批到噴水/舌頭和手指把玩處女膜/強硬插穴
洛星把徐景行拖進房間,重重地把他扔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他看著那張清冷昳麗的美色,咽下口水,在他臉上摸了幾下,手感極好。
他三兩下扒光了徐景行的衣服,盯著他光裸的身子,眼睛又熱又脹,酒勁上頭。
徐景行被壓在身下,直直地看著他——
“你真要操我?”
洛星眼睛緊盯著他緋色的唇,頭暈腦脹,他手開始往徐景行腰下掐去,在他耳邊咬牙切齒:“我今天就是要操哭你。”
“呵……”徐景行冷笑了聲:“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旋即洛星手腕一疼,翻天覆地,「咔嚓」一聲,洛星右手手腕被扣上了鎖鏈。
“你他媽?”
洛星瞪大了眼,一掙扎都是叮叮當當鎖鏈摩擦的聲音。
徐景行翻身壓在他身上,厭惡地把繩子甩在地上,拽著他的頭發拉近道——
“下次再敢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我身上使,我就用繩子把你吊在房間里操。”
“徐景行你他媽神經病,松開老子!”
洛星酒瞬間就醒了,右手完全掙扎不開,越掙扎那鎖繩收得更緊,冷白細嫩的手腕很快就被勒出了紅痕,磨得又熱又疼。
他有些發慌,他現在是一個完全被掌控的狀態下。
徐景行想抬手去碰他,被洛星厭惡地躲開,徐景行臉色一冷,重重掐住了他的下巴,逼著他和他對視——
“酒醒了?”
洛行怒目而視:“徐景行!”
“很好,酒醒了就開始干正事吧。”徐景行看著他,道:“我喜歡你在清醒的時候被我開苞,你會記憶深刻的。”
“徐景行!你敢!”
徐景行湊得極近,眼睛泛紅,宛如透明的琥珀浸上了血。
他幾乎是耳鬢廝磨,仿佛情人般,在洛星耳邊道——
“你猜我敢不敢?”
他隔著褲子握住了洛星的雞巴,在龜頭上重重一按,洛行發出悶哼聲,很快就硬了。
徐景行嘴角牽起,對著洛星問:“雞巴硬成這樣,下面的逼是不是都發洪水了?”
“徐景行,你他媽閉嘴——啊!”
徐景行的手直接鑽進了他的褲子,果然摸了一手的水,又濕又黏,手指張開的時候,還拉著絲。
洛星剛想罵人,徐景行抬手就把他的雙腿拉開,直直地看向他濕透了的褲襠,用力地掐了一把,洛星克制不住地顫抖,小逼噴出一大泡的淫水,濕熱熱的,浸濕了整條褲子。他奮力想搖著屁股從他手下逃跑,結果被徐景行狠釘在床上。
徐景行寒聲道:“洛星,你浪成這個樣子?不穿內褲敢在外面花天酒地,下面的逼水多得跟尿了一樣,你他媽是不是想當街被人操?”
後面的話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一張美人臉冷若冰霜。
洛星哪被人這麼羞辱過,當場就炸了:“徐景行你他媽才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死變態!”
徐景行臉頓時就黑了。
洛星還在口不擇言地大罵:“操,老子怎麼浪關你屁事,老子就算張著腿給別人操也不讓你碰一下!”
“張著腿給別人操?不讓我碰?”
徐景行被氣得腦昏,拽著他的細腰,一巴掌扇在了他濕透了的小逼上,小逼被扇得一顫。
洛星愣了幾秒,脖子和臉直充血。
“徐景行我操你媽!啊——”
徐景行又是一巴掌扇上去,隔著褲子,淫水都被拍濺了出來。
小逼火辣辣的,洛星兩腿掙扎著並攏,被徐景行掐著腰一把刷下了他濕淋淋的褲子,兩條又白又嫩的腿就這麼光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還沒等他反應,徐景行就強硬地掰開了他的腿,洛星的雙腿被死死撐開按在床上。
“徐景行!啊啊操——疼啊!”
徐景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小逼上。
很快小逼就被打腫了,淫水一泡一泡的冒出來,都被扇得飛濺出來,有的甚至都濺到了徐景行的臉上。
“操嗚……你媽的、疼啊……嗚……”
特別是想掙扎又動不了只能任人凌辱的滋味,又疼又憋屈。
徐景行凌厲的巴掌落在滋水的小逼上,手勁加重,一下接著一下,又快又重,洛星扭著腰躲也躲不開,陰唇都被扇得翻了出來,艷紅的媚肉被扇來扇去,淫水噴濺,房間里都是扇逼的啪啪聲。
“你他媽啊啊操……輕點啊啊啊、操啊啊……”
洛星眼淚都飆了出來,左手把床單抓得皺成一團,右手不屈地掙扎著,細白的手腕上是深深的紅痕,顏色衝擊力極強,一看就知道是被凌虐而至。
徐景行感受到他雙腿的顫抖,手下反而更用力了,甚至扇開了逼口,手掌和流著水的逼口直接接觸,再用力一點手掌就要按進去了。
洛星「啊」了一聲仰著脖子哭了出來,大腿根直打顫,逼口抖出一泡一泡的淫水,又被手掌堵了回去。
徐景行抵著被扇開的逼口揉了幾下,洛星嗚咽了聲,兩腿開始難耐地掙扎想要並攏,徐景行毫不費力地拉得更開。
他指根有繭,手掌對著逼口揉就格外的難耐。尤其是小逼被扇得又熱又燙,淫水還被堵在里面,又被粗糲的手掌這麼揉,又疼又爽,生理上的快感直直往上壓。
徐景行手勁加重,盯著洛星拿張布滿情潮和折磨的臉,問:“只有疼嗎?”
洛星俊帥的臉上濕淋淋的,又是汗又是淚,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口張著,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哭又求——
“別再進去了嗚……嗚啊……好燙……啊——救命。”
徐景行手一重,半個手掌壓進了他的腫逼里。
洛星感受前所未有的撐脹感,快感又急又猛,他的兩條腿都開始痙攣,他劇烈地想要掙扎開。
徐景行死死按住他掙扎的腿,盯著他的臉,啞聲命令:“舌頭吐出來!”
洛星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快感襲卷了上來,他伸出一小節舌頭。
徐景行緊盯著他這副騷浪的模樣,眼睛全紅了。
粗糲的手掌在逼肉里大力地搓揉了幾下,感受到逼肉越來越熱、越來越滑、越來越緊,他對著開使痙攣的小逼又重又快地給了幾巴掌。
“啊啊啊——”
洛星尾椎骨一麻,洶涌的快感堆積如山,瞬間崩潰,逼水噴涌而出,像是真正噴水那樣,噴成一個弧形,澆在了徐景行的腹部,他也沒擦,就任著淫水成股往下流。
兩人身上全是濕的,洛星倒在床上,潮紅的臉濕漉漉的,雙眼無神,長長的眼睫掛著淚,嘴微張,舌頭吐出來一截,像是忘記縮回去了,還滴著口水。
小逼更慘,被扇得又紅又腫,充血的陰蒂立著,逼口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徐景行跪坐在他兩腿間,淫水從腹部滴到硬起來的雞巴上,看著色情到不行。
徐景行看著洛星這副淫蕩的樣子,喉結滾動得厲害。
他俯身,含住了洛星的舌頭,開始吸吮。
洛星恍恍惚惚回神,卻發現自己舌根都被吸麻了,差點呼吸不過來。
徐景行一邊堵著他親,一邊摸著下面被扇腫了的小逼,又熱又腫,還淌著騷水。
“嗚……”
洛星有些難受地扭著屁股,被徐景行掐著屁股拍了幾下,兩根手指插進了滑濕濕的小逼里。
他邊摸索邊在洛星耳邊道:“知道嗎,剛噴過的逼又熱又軟,像是被人操開了一樣,摸起來很舒服。”
“你他媽——嗚……”
徐景行指腹戳到了一層薄膜,兩指輕輕地把玩了幾下,洛星就開始蹬著腿掙扎,徐景行咬著他的耳朵警告道:“別亂動,如果不想我用手指捅破你的處女膜的話。”
洛星果真不再動了,紅著眼瞪著他。
徐景行一邊慢慢地摸,還細細地搓,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在上面畫圈,感受著處女膜在他指腹上的脆弱感和緊縮感,仿佛他掌控著洛星的所有。
他食指淺淺碰了下處女膜中間的小孔,淺淺試探地戳,想要伸進去。
“嗚……別。”
徐景行啞聲道:“上次就摸到你的處女膜了,有點薄,中間的小孔也很難撐開。如果強行把食指塞進去的話可能會撐破。”
他的食指還在往里戳,幾乎要塞過一個指甲頭。
“嗚徐景行……”
洛星的尾音幾乎是帶著哭音,又可憐又勾人。
徐景行喉嚨一緊,他收回了手指。輕輕舔了舔他的耳朵,熱氣全噴進了洛星的耳朵里——
“別怕,不會用手指給你開苞的。”
洛星感受到手指從他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還松了一口氣,結果徐景行直勾勾地對他說——
“腿張開,我舔一舔你的處女膜。”
洛星像是被雷劈中了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左手抓起床上的書包就朝徐景行的臉上扔過去,破口大罵——
“徐景行,你媽的給老子去死!”
徐景行被砸了個正著,包里七零八落的東西全滾落了出來。
“潤滑劑、避孕套、開塞露……”居然還有藥。
徐景行慢慢地抬眼,氣笑了:“洛星,准備的這麼齊全,還真打算操我?”
“操不得?”洛星邊喘邊罵:“要不是你使這些髒手段,老子早操得你哭爹喊娘了。”
“呵……”
徐景行掰開他的腿,腫到充血的小逼直衝徐景行的眼球,呼吸聲瞬間加重,艷紅色的陰唇肥嘟嘟的,還冒著濕噠噠的淫水,往著逼口流。
洛星還在罵,徐景行眼睛紅紅的,死死盯著他的小逼,已經聽不清他在罵什麼了。
徐景行咽了下口水,俯身,一口含住了那肥肥嫩嫩的逼。
“你媽的——嘶……啊……”
洛星又疼又爽,舌頭又熱又滑,在他腫起來的小逼上上下舔刷,被扇腫了的逼本來就敏感,被舔一口就酸爽感十足,徐景行也知道不能多弄,弄幾下又要噴了,他含了幾口騷豆子,就急著戳了戳逼口。
洛星被弄得神經敏感極了。
“徐、啊徐景行……啊進去了……別吸——嘶。”
徐景行的目的很明確,他灼熱的舌頭直接頂到了那層薄膜上,輕輕地舔舐了幾下。
“唔……”洛星被舔得又麻又酥,舌頭滑滑的、熱熱的,在他處女膜上舔、戳,洛星渾身都軟了。
小孔里溢出一股一股的水,舌頭開始抵著小孔吸,邊吸邊舔。
“嗯嗚……脹……不要。”
洛星腦子熱熱的,渾身又軟又熱,跟中了春藥似的。
徐景行還覺得不夠,舌頭舔舐處女膜的同時,又塞了一根手指進來,指腹慢慢地摩挲那層薄膜。
敏感脆弱的處女膜哪禁得起舌頭和手指一起褻玩?
一大股淫水全噴在了小逼里的舌頭上。
洛星喘氣都喘不上來,整張臉都濕透了,碎發濕噠噠地貼在臉頰上,渾身上下都透著欲色,難耐極了。
徐景行知道已經夠了,他重重舔舐薄膜,舌頭抽出來,接了一大口淫水,咽了下去。
徐景行把洛星的雙腿掰到最大,看著腫得發紅的逼冒水,逼口可憐巴巴地痙攣,他掰開流水的逼湊近看,只能看見艷紅的逼肉,並不能看到處女膜中間的小孔流水的艷色。
他深呼一口氣,壓下那股子邪欲。
他不能亂來,要是用工具,洛星很有可能會受傷。
洛星的膜太薄太脆弱了。洛星的血只能流在他雞巴上。
徐景行撫了撫洛星濕透了的臉,問:“難受嗎?”
“唔……”
洛星眼神迷離,渾身又軟又熱,下面空空的,還很癢,又癢又空虛,想要什麼東西填進去……
洛星已經完全被欲望折服了。
他眼尾含淚,連聲音都帶著淚:“不夠……難受……”
徐景行掐著他的後頸抬起來,問:“我是誰?”
洛星擰著眉,迷迷糊糊睜眼:“徐、景行。”
“很好。”徐景行唇角牽起,壓著他的後頸向下看,聲音很啞:“記清楚了,是徐景行在操你。”
與此同時,徐景行強硬地掰開他的雙腿,雞巴頂了頂濕軟軟的小逼口,重重插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