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霞已經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但實際上最困難的一邊,反而是艾瑞莉婭和卡爾瑪。
因為在李珂和慎行走艾瑞莉婭之上的時候,艾瑞莉婭和卡爾瑪都收到了一大堆的關於瓦斯塔亞人的事情匯報。
尤其是艾瑞莉婭,因為作為首領,當初允許劫吸收一部分瓦斯塔亞人的魔法的命令,她也是批准的了。
所以已經有不少恢復了力量的瓦斯塔亞人來找艾瑞莉婭復仇了,只是很可惜的是,就算是他們變強了,也不代表艾瑞莉婭變弱了。
艾瑞莉婭依舊能夠輕松的擊敗他們。
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的。
而在這個時候,劫也通過葉舞,自己和慎年輕的時候的共同的戀人找到慎的時候,他們生命當中最大的敵人金魔,也已經到了。
但是對於李珂來說……
“哦,這種食物也有著不錯的風味啊。”
李珂看著自己面前的烤肉,忍不住的點頭。
雖然說手藝比他差上了一些,但是這里的烤肉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難怪可以開這麼大的酒樓。
但可惜的是,這里的廚師雖然做的不錯,但是也已經明顯的不用心了起來,而且有一些明顯就是徒弟做的烤肉。
雖然普通人暫時品鑒不出來其中的差別,然而對李珂來說,他已經能夠猜到後續的發展了。
無非就是老廚師離開,然後便宜的徒弟做不出原來的味道,所以這個酒樓會黃掉。
這樣的事情在地球都不少見,只是沒想到在這個魔幻的世界當中,也有著如此現實的一幕。
慎吃的很開心,他就是沒吃出來的那個,阿卡麗也是如此。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著斗笠的人突然出現,讓慎有些無奈。
他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的出來旅游和吃飯,結果總是被打斷,這讓他有些無奈。
但是均衡教派的事情還是要管的,所以他就對李珂和阿卡麗點了點頭
“那個,李珂,阿卡麗,我要去處理一下均衡教派的事情……”
阿卡麗想都沒有想的就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阿卡麗很是不爽,自己和李珂在一起的情報傳出去那麼久了,自己的母親都不來找自己,她很是忐忑和不爽,所以跟上慎,也只是為了看看有沒有自己母親的消息而已。
慎看出來了阿卡麗的想法,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給阿卡麗說,她的母親梅目完全不在乎她的這件事情。
“好吧,你們去吧,我再思考一下這個烤肉的調味料。”
李珂不在意的開口了,雖然說阿卡麗脫離了均衡教派,但是不管是慎這幾天時不時對於阿卡麗的教導,以及各種言傳身教,都說明了一件事情。
慎壓根就不在乎阿卡麗叛逃均衡教派,或者說這也是均衡教派傳承的一部分,慎一就是把阿卡麗當做是均衡教派的弟子的。
李珂想了想也沒有在意,畢竟阿卡麗又不像是劫一樣,殺了那麼多均衡教派和艾瑞莉婭的名人,叛逃之後又是在鏟奸除惡,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是好事。
所以慎不在意阿卡麗叛逃均衡教派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
“你這家伙,還真的是除了美食和女人以外其他的都不去思考呢……”
阿卡麗有些無奈,每天李珂除了鍛煉就是上她,要麼就是琢磨美食,雖然說這樣的日子很快樂,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的是,她想要做一些大事情。
像是李珂,慎這個樣子,沒事情的時候就在那里盡情的吃喝玩樂的心態,她學不來。
慎在心中輕笑了一聲,李珂的狀態是一種很難得的狀態,既是做什麼事情就好好做什麼事情的狀態。
鍛煉的時候就專心鍛煉,吃東西的時候就開開心心的吃東西,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李珂都是全神貫注的。除非有能夠讓他開心的東西出現,這樣的境界其實非常的難得。
很多人看似已經得到了這樣的狀態,但其實他們的心並沒有平靜下來,像是李珂這樣子的人,也必然是無比強大的人。
因為純粹。
他在這幾天也摸清楚了李珂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單純的純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不掩飾自己為了欲望而努力的事情,是一個非常的純粹的人。
而且還不是一個壞人。
“好了,阿卡麗,走吧,你以後會明白你丈夫的能力多麼的驚人的。”
慎也很想成為這樣的人,可惜的是,他做不到啊。
“好吧……老頭子。”
阿卡麗吐了吐舌頭,她一直覺得慎有想要當她爹的意思,一天天的什麼都管,一點都不有趣。
於是,兩個人就離開了,去看均衡教派寄來的迷信了。
但——
就在李珂在這里安心的吃飯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了,將槍口對准了李珂,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哦,這就是那個瓦斯塔亞人的依仗嗎?看起來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就是個普通的好色之徒罷了……”
正在思考這份烤肉如何能夠變得更好吃的李珂猛地抬起了頭,被打擾了食欲和思考的他迅速的看向了瞄准了他的人影的所在,因為他能夠感覺到有一種巨大的惡意正在看向自己。
“嗯?”
李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所以就張開了自己的感知。
下一刻,他的目光就變得不善了起來。
不僅僅是也因為這個惡意的目標正在兩三公里外用狙擊槍瞄准自己,還因為這個家伙還在他們所身處的這個集市當中埋下了無數的炸彈,一看就是要在之後進行引爆的。
而在他的身邊,就是慎,以及一個白發的,在暗處觀察慎的人。
只是慎和劫都沒有發現對方,而且這個不懷好意的家伙還時不時的看著慎和劫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
“把我當做是挑起慎和隱藏的人斗爭的道具了?”
所以李珂思索了一下,身影閃爍之間,就把一個帶著面具的瘸子按倒在地,然後對著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些什麼的慎,以及暗中隱藏的另外一個人開口了。
“喂,慎,這邊有一個罪犯,還有暗中隱藏的那個人,你們要看一下嗎?”
李珂一邊說,一邊微微的揮動手指,就將他感知到的那些炸彈全都擊飛了出去。
而被他壓倒在地的金魔,卡達·燼則是面露驚愕的看著李珂,因為他從未見到過如此強大的人。
兩公里他只花了一瞬間!
並且在一瞬間精准的拆除了自己布置的所有的陷阱!
那埋藏在整個集市當中的陷阱!
這哪里還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於是,他氣急敗壞的開口了!
“該死!混蛋!你這個機械降神的混蛋!為什麼世界上有你這樣的東西!為什麼!”
卡達·燼都快瘋了,他的計劃是讓慎和劫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後爭斗,最後由自己說出那個秘密,看到兩個兄弟之間的人性的掙扎。
到底是作為徒弟,愛著徒弟和師父的人能夠獲勝,還是愛著父親和兄弟的人能夠獲勝。
而任何一方殺死了另外一方,都毫無疑問的是最完美的戲劇!
但是!但是!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家伙突然冒出來,然後把他的計劃毫無道理的,絲毫沒有邏輯,也沒有痕跡的直接擊碎呢!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多出這種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抓住的高手,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的那些炸彈隱藏的那麼好,為什麼會被這個家伙一眼就看出來!
也不明白——
最終,他只能夠用一種說法來解釋自己所遇到的事情。
“你就是那些冥冥當中存在的神明派來妨礙我的人嗎!休想!我的藝術是絕對不會熄滅的!我……”
李珂直接就是一拳糊在了這個傻子的臉上,讓對方閉上了嘴。
“省省吧,說什麼機械降神,你這種王八蛋就是該死的。”
在鬧市區放置炸彈,里面還裝滿了鋼針之類的東西,而且還很有藝術氣息,看起來就和蓮花一樣。
但李珂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東西到底多麼的殘忍。
因為有魔法的原因 ,這些東西能夠讓人的身體也綻放的如同蓮花一樣,而且在被爆炸波及的人感受來說,就是在你死之前,你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皮肉,還有內髒都在‘開花’。
如果不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里面有蹊蹺,那麼他絕對不會喊來慎,以及暗中窺視的人。
劫看到李珂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金魔,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形和影子移形換位,手中的臂刃直接就刺向了那名為卡達·燼的人的喉嚨!
“劫!”
慎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他毫不猶豫的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鋼刀,擋住了劫的攻擊。
雖然不知道李珂是怎麼找到金魔卡達·燼的,也不知道劫是什麼時候來的。
但是此時此刻,就是最好的解決一切問題的時候了!
慎忍不住的感激的看了李珂一眼,李珂願意幫忙和手下留情,實在是太好了!
和李珂旅行,帶著李珂吃喝玩樂的慎毫不猶豫的擋住了自己的好友。
“劫!你這次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你難道和這個卡達·燼攪合在了一起嗎?”
慎故意使用了激將法,因為他知道,劫是絕對不會和卡達·燼同流合汙的,因為當初,卡達·燼想要通過殺死葉舞的方式報復他們,逼迫劫說出他們的所在地。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是死,劫都不會和這個人間行走的惡魔混為一談!
“讓開!慎!你知道的!不殺了這個惡魔!他以後還會出來作惡!”
劫看著自己的兄弟,自己唯一的好友,憤怒的開口了。
此時此刻,他沒心情說那麼多的事情,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殺了卡達·燼,讓對方永遠的閉嘴,好讓某件事情,自己殺了自己兄弟父親的那件事情永遠都不會暴露出來!
但問題是,他根本就沒辦法對慎狠下心來,永遠都無法在慎的面前使用出全力,而慎也是如此。
所以兩個人就僵持在了那里,劫根本沒辦法來殺卡達·燼。
“你就是劫啊,看起來的確挺帥的。”
李珂看著這個白發的青年,點了點頭。
劫面具之下的面容果然很帥,只是看著就是那種很苦逼的樣子,一點都不幸福的感覺。
和風雲里的聶風感覺很相似。
不過……
“看起來是有著隱情的啊。”
李珂感應著劫體內那種陰冷的,充滿了怨念的力量,思考了一下,覺得這里面的確是有著隱情的。
因為在和慎打的時候,劫壓根就不使用那種陰冷的,給人奇怪感覺的力量,而是在單純的使用自己的體術。
而慎也是如此,一點見到殺父仇人的樣子都沒有,外面的憤怒完全就是假的。
所以,李珂根據自己多年的影視小說的經驗。
得出了一個結論。
“所以,幕後還有黑手,對嗎?”
李珂看向了被自己按倒在地的燼,問了出來。
燼冷笑了一聲,對於李珂這個破壞自己表演的人,他一點回答的興趣都沒有,他現在想做的只是想要刺激劫,然後讓劫的衝動幫助自己而已。
“不想回答是吧,那看起來我只能夠使用一些不是那麼光彩的力量了。”
李珂抬起了自己的手,下一刻,精神領域的力量開始在他的身上浮現。
這個世界的魔法有很多,和英雄聯盟的官方不敢出那種有精神控制的技能的英雄不一樣,在跟隨拉克絲的那些魔法師當種,有不少的人都是有著精神控制的力量的。
而他們進入了李珂的戰爭學院維度,他們的魔法自然也就成為了李珂的魔法。
只是李珂對此並不上心罷了,畢竟這些力量離開了這個世界就會消失,他只是了解了一下就沒有在意了。
但是在這個世界使用的話,卻十分的有用,尤其是在他本人的戰爭學院維度本身就有著修改記憶的能力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於是,名為卡達·燼的存在,他的眼神就變得茫然了起來,李珂也在這個時候一邊查看對方的記憶,一邊問了出來。
“是誰派你來的,理由又是什麼?”
他問了出來,而慎和劫都愣住了。
下一刻,劫拼著身上受傷也要衝過來,而慎想要阻攔,卻聽到了卡達·燼的回答。
“是苦說,劫的師父,慎的父親。理由是……”
慎愣住了,他和劫的決裂就是因為劫可能殺了他的父親,但結果竟然是自己的父親放走了這個他親手抓住的,他此生最大的榮耀?!
但劫的想法就很簡單了。
“住口!!”
他用出了自己的全力想要殺死說出真相的卡達·燼,但李珂只是隨手一揮,力量差距過於巨大的原因,劫直接就倒飛到了慎的懷中。
“和自己的弟子不一樣,苦說已經完全的被影之淚的力量吞噬了。或許是害怕死亡,又或者是貪戀權勢,總而言之,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在暗中掌控著艾瑞莉婭消失之後的納沃利兄弟會,他想要掌控整個艾歐尼亞……要我說,他其實已經瘋了,只是可惜,他的弟子劫一開始只是想要和自己的師父一起在暗中守護艾瑞莉婭,只是因為劫不想要讓自己的師父和自己一樣,突破均衡教派的戒律,讓一輩子的美名都消失,所以才說由自己殺了對方,讓對方由明轉暗,好更好的為了艾瑞莉婭服務。”
說到這里,就算是被控制,卡達·燼也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但可惜,他很顯然沒有劫優秀,因為劫沒有迷失在影之淚帶來的負面情緒的影響下,但是苦說不行,他已經痴迷自己無法得到的力量和權利了,也就是說,劫最終還是殺死了慎的父親,那個慎心目當中的大英雄,大豪傑!那個一生都沒有犯過錯誤的完美的父親!而我會被放出來,讓我來對付他的弟子和政敵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作為苦說所獲得的一切的美好和榮耀了……”
卡達·燼越說越興奮,因為他意識到自己活不下去了,而既然活不下去了,那就讓更多人感受到痛苦,感受到世界的無常吧!
“住口!!”
劫雙眼流淚的,想要再次掙扎著站起來,殺死卡達·燼這個惡魔。
對方說的一切都是他不願意接受的。
因為是苦說收留了一文不值,父親逃走的他,是對方悉心培養了自己,讓自己擁有了艾瑞莉婭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一切。
榮耀,兄弟,甚至是均衡教派繼承人的位置,還有自己兄弟所愛的女人!
是的!慎察覺到了葉舞更加的喜歡劫,而劫也更加的喜歡葉舞,所以他當時都做好了退出的打算了!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如何報答!
所以在諾克薩斯入侵艾歐尼亞,慎悄悄的出門訓練士兵,擊殺諾克薩斯士兵,就連苦說都有些動搖的時候。
劫站了出來。
他代替所有人正大光明的去解決諾克薩斯的敵人,以此保全均衡教派.
因為原因很簡單。
均衡教派是不能夠殺人的,他們的超然地位全都建立在均衡教派是一個專門維持兩界平衡的門派,他們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艾瑞莉婭的平衡,防止艾瑞莉婭人受到精神領域的惡魔的傷害的。
所以均衡教派是必須要存在的。
但也因此——
劫最終來均衡教派求娶力量的時候,害了苦說。
苦說也想要擊敗諾克薩斯人,保護艾瑞莉婭,想要得到更高的地位和名望,以此讓自己流芳百世。
這並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但他是均衡教派的掌門人,是不能夠違反均衡教派的門規的。
因為一旦這樣,均衡教派就會名存實亡,艾瑞莉婭所需要的均衡教派,也會不復存在。
是了,當初被力量誘惑的人並不是劫,他反倒是一眼就看出來,影之淚不是正常人能夠掌控的力量,他已經做好了死的准備。
反倒是苦說被影之淚找到了內心的破綻,被誘惑了。
之後不管是控制納沃利兄弟會也好,還是暗殺艾瑞莉婭,挑起各派爭斗也好,都是苦說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的行動罷了。
是劫苦苦支撐,才讓苦說沒有暴露。
所以,所有人都說劫殺死了苦說,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因為事實如此。
他殺死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父親,那個師父。
而慎看著這一切,也沉默了。
隨著卡達·燼的娓娓道來,他不想要相信這件事也不行了,因為一切的线索和證據都對得上!
“劫……”
慎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父親高大形象的崩塌,更是因為劫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