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雖然有可能會答應,但是這樣做不會很好的……”
慎盡可能的斟酌自己的詞句,因為他很確定自己是絕對無法打敗眼前的這個人的,這位的存在就像是世界的bug一樣,正常來說不應該有這麼強的存在的。
所以慎面對李珂的時候,是相當的小心的。
“畢竟大家有事情可以談嘛,又不是不能夠正常的談。只要好好商量一下,那麼卡爾瑪的事情還是能夠商量的。”
他們艾歐尼亞人還是比較善於談條件的,只要他告訴那些長老李珂的身份和艾歐尼亞能夠得到的好處,他相信那些長老是會通情達理的。
實在不通情達理的時候,再讓李珂動手也行。
畢竟卡爾瑪這個職位也不是沒有人結婚之後才成為的卡爾瑪,所以成為卡爾瑪之後和人談戀愛生孩子也不算是什麼事情。
至於說什麼卡爾瑪生下的孩子會十分的強大,影響世界的平衡。
別開玩笑了,還有誰比眼前的這位還要影響平衡的?
“這樣啊……”
李珂點了點頭。
“那你去說怎麼樣?”
李珂看向了慎,問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這……”
慎愣在了原地,而阿卡麗則是立即吐槽了出來。
“別說笑了,李珂,慎這個家伙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而他的這種性格也必然做不到這樣的事情的,畢竟艾歐尼亞還是需要他這樣一個中立的驅魔師的。”
阿卡麗說完,還給理解了一下艾歐尼亞的情況,也就是艾歐尼亞人一旦心態失衡,就會出現惡魔附身,然後大殺特殺的事情。
在艾歐尼亞,並不缺少農夫墮落之後變成可怕的怪物,就算是精心鍛煉了一輩子的武者都打不過的情況。
所以艾歐尼亞人不去對抗為惡者,其實是有著艾歐尼亞的特殊國情在的。
但是在面對外來者的時候就不一樣了,諾克薩斯人根本就不像是艾歐尼亞人一樣的依賴自然魔法的力量,所以他們放火,放汙染物炸彈來殺死自然魔力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自然艾歐尼亞的規則就無法針對他們了。
這也是為什麼艾歐尼亞人在面對諾克薩斯的戰爭的時候,道心崩潰的原因。
因為艾歐尼亞的規則真的就是只管他們,不管諾克薩斯人啊!
而李珂了解了艾歐尼亞的情況之後,也點了點頭,他對此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感覺,諸天萬界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艾歐尼亞的事情不算是太離譜的。
畢竟有的世界還能夠唱歌天下無敵呢!
“但我還是覺得直接點比較好,這樣吧,慎,我記得你有個殺父仇人叫做劫,我幫你干掉他,然後你幫我處理這些事情怎麼樣?”
李珂問了出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劫就是慎的殺父仇人來著。
“啊這個就不用了,實際上雖然都說是劫殺死了我父親,但我覺得這里面應該是另有隱情的,所以就算了……”
慎連忙拒絕,並且說出了原因,不然就劫那比自己還差一點的實力,真的遇上了李珂那就是真的一個死了。
“你覺得有隱情?”
阿卡麗問了出來,這和她在平時聽到的說法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是的,隱情。”
慎嘆了口氣,然後開口了。
“我不相信劫會在神志正常的情況下殺死我的父親,他懂得我懂得的一切秘法,如果他需要殺死我的父親才能夠得到力量的話,那麼他其實還有著很多的方法可以選擇,沒有必要惹上如此的罵名。”
慎說出了自己懷疑的最大的原因。
因為均衡教派能夠獲得力量的途徑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劫真的要違反道德,那麼最好的方式不是殺死自己的師父,奪取均衡教派的寶物,而是另外的方式。
掠奪均衡教派的力量,艾歐尼亞人大多數都不會在意均衡教派的,所以掠奪瓦斯塔亞人的魔法, 根本就不會有人反對,反而會夸贊劫。
所以慎相信,這里面一定有隱情。
而且不能說的是,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父親對於‘虛榮’的渴望。
所以他堅定的相信,這里面是有隱情的。
“你總是這麼心軟,慎。”
阿卡麗完全不相信慎的說法,她就是覺得慎心慈手軟,所以均衡教派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方,這也是大部分的均衡教派弟子和人員的想法,只有凱南才會覺得慎是正確的。
“嘛,萬事萬物皆有可能的。”
慎沒忘記教育自己的弟子,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輕笑著看向了阿卡麗。
“不過阿卡麗,最近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暫時不去找你的母親,和我一起搜查一個叫做金魔的人,以及劫的蹤跡,來解決我們均衡教派的各種遺留問題。”
阿卡麗聽到金魔這個詞之後立即警覺了起來。
“真的是他跑出來了?”
她之前做獨行俠的時候,就聽說過類似的消息,如果不是戰爭學院維度的事情更加的重要的話,那麼阿卡麗早就回到均衡教派當中,去調查這個在十幾年前讓艾歐尼亞的人人心惶惶的怪物了。
沒錯,在阿卡麗的眼中,金魔卡達·燼不是人類,就是個怪物!
“沒錯,至少我收到的情報是如此,為了我父親的榮譽,以及整個艾歐尼亞的安危,均衡教派的榮耀,我都要去查看一下。順便,看看那些瓦斯塔亞人的情況,避免他們沒了後顧之憂之後去找其他艾歐尼亞人的麻煩。”
他說完後看向了李珂,這才是他來找李珂的最重要的事情。
觀察李珂對於艾歐尼亞的態度!
“不知道李珂大人,對於那些作奸犯科的瓦斯塔亞人,是什麼樣的一個態度。”
李珂愣了下,然後直接開口。
“該殺就殺啊,問我干什麼?不管是什麼社會,都是要有一個基本的秩序的不是嗎?”
他看的出來慎是忌憚自己對於瓦斯塔亞人的態度。
“我雖然有一個瓦斯塔亞人的妻子,但是她也是講規矩的,只是之前你們艾歐尼亞人不講規矩,所以她也就不講規矩了而已,只要你們願意講規矩,她也會講規矩的,實際上,我已經打算讓她和卡爾瑪見一面了。”
李珂對於霞還是比較上心的,因為霞有所追求,是他喜歡的寶物,並不是無腦的玩具。
“那就好,只要最終能夠和平相處就好。”
慎松了口氣,只要李珂不想要看到全面戰爭就可以了,這樣的話萬人左右的死傷就可以結束問題了,不需要擔心會爆發十幾萬人的大戰。
打累了,大家自然就又會坐下來好好的說話了。不管是瓦斯塔亞人,還是那些普通的艾歐尼亞人。
畢竟在千百年前,大家都是一家人。
“那麼,您是否介意和我們一起游覽艾歐尼亞呢?對於艾歐尼亞的名勝古跡,以及一些比較有趣的好吃的東西,我還是比較清楚的。”
慎做出了自己的邀請,想要看清楚李珂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客隨主便。”
李珂並不介意這件事情,畢竟他還要找辛德拉,而辛德拉的攻略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在這段時間當中,把霞,阿卡麗,以及卡爾瑪和艾瑞莉婭的事情解決了就好了。
畢竟這些女子都是寶物,她們既然嫁給了自己,她們所困擾的事情就自然是需要他來解決了。
而且他最近也見識到了諾克薩斯人的所作所為,所以能夠對諾克薩斯人造成點麻煩,他也是不介意的。
“那就太好了,我們先去吃一種叫做塔拉肉的烤肉好了。”
慎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而在這個時候,名為劫的中年人則是看著自己弟子們的屍體,以及那些在屍體上開放的花朵,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剛剛衝動了,在看到了金魔卡達·燼的一瞬間,暴怒和恐懼占據了他的全身,讓他忘記了冷靜,讓他忍不住的想要衝過去。
但可惜的是,金魔離他太遠了!他進入了陷阱當中。
所以,只有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方法,才能夠讓他再次抓到對方。
那就是找到和自己有殺父之仇的慎。
劫很確定,自己殺死了慎的父親。
所以慎是不可能和自己再做兄弟了,所以他不應該找慎的,他沒有任何的理由和資格去見自己的兄弟。
但是面對金魔卡達·燼的時候,他不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夠挑戰那個惡魔,所以他需要自己兄弟的力量,需要對方的能力才能夠成功的將對方擊敗。
如果不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就絕對沒有任何的勝算。
不管是為了均衡教派的榮耀,還是艾歐尼亞的和平,又或者是他自己的恩怨情仇,他都必須去找自己的兄弟,那個被自己殺了父親的兄弟。
“師父,你真的要去找慎?他會殺了你的?不是我想要潑你涼水,而是事實如此。”
凱隱開口勸阻了起來,作為劫的徒弟,他也是和慎交手過的,自然清楚慎的力量如何。
雖然比自己師父強的不是太多,但是強還是要強上一些的。
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而且……
“均衡教派的那群人也不會放過你,還有那些瓦斯塔亞人,他們最近可是很得意的,想要找我們復仇呢。”
均衡教派對於劫的感官一直都不是很好,因為劫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很多均衡教派的弟子,並且一些堅定的要殺死劫的人也都死了。
所以對於均衡教派來說,能夠圍攻劫的事情他們絕對會做的。
雖然慎不想要擴大戰爭,所以下令讓均衡教派的弟子們見到他們影流的弟子就退避三舍,但是他們自己找上門的話,那麼均衡教派的弟子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而且,之前為了對抗諾克薩斯人,他們吸收了不少瓦斯塔亞人領地上的魔法力量,導致一些瓦斯塔亞人的居住地被瓦解和摧毀了,現在那些瓦斯塔亞人在一個叫做霞的人的領導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恢復了瓦斯塔亞人的力量,甚至更勝往昔,正在和那些占據了他們領地的艾歐尼亞人打官司,並且驅逐他們影流弟子。
所以影流現在找慎去解決一個金魔的麻煩,實在是有些不理智,自己的師父劫應該放棄追查那個金魔,畢竟他都已經判出均衡教派了,死的人也都是和他們影流作對的人,所以實在是沒有必要插手。
這些道理劫都懂,凱隱也知道自己的師父都懂,並且絕對不會聽。
“我知道。”
劫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那些弟子,心中只剩下了憤怒。
“但是我們的仇也必須要報。”
凱隱不說話了,雖然影流弟子們每個都情緒暴躁,並且不喜歡彼此,但是也都是並肩作戰的伙伴。
所以他知道自己父親一樣的師父的選擇了。
“我明白了,但是你要是死了,我可就要成為影流的掌門人了,因為我是最強的。”
凱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劫並沒有反對,而是思考了一下,在所有人的面前把手搭在了凱隱的肩膀之上。
“我宣布,從今往後,我不在的時候,凱隱就是你們的領導者。”
說完,劫就離開了。
而他的話讓周圍來給影流弟子收屍的其他影流成員都忍不住的看向了凱隱,臉上都露出了諂媚的表情,就算是凱隱,也忍不住的喜形於色。
但是只有劫知道,這些根本就不忠誠的人,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他現在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抓住金魔,然後找出那個讓金魔重新回到人間的幕後黑手。
僅此而已。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嗎?
劫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必須確定一個人的安危,那個讓自己和慎魂牽夢繞的女子。
葉舞的安危。
金魔卡達·燼知道自己的弱點就是對方,也知道慎的弱點就是對方。
而且自己想要找到慎的話,那麼也必須要借助這個女人的幫助才可以,不然的話,自己是不可能找到一心躲避自己的慎的。
這個人從來都是如此的,不希望把事情做絕,想要和所有人都留下一线的生機。
但可惜的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和不講道理的。
慎不可能如願的。
所以,劫迅速的前往了自己的愛人所在的地方,那個他們兩個人都愛著,但最終嫁給了一個老男人的愛人。
他的心情也非常的復雜,不過比他更加復雜的還有人在。
那就是作為瓦斯塔亞人的霞。
“是否應該繼續我的戰爭呢?”
看著那些因為有了退路,所以比自己還要激進的那些瓦斯塔亞人,霞有些迷茫。
她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她渴望的是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把艾歐尼亞帶入戰火,所以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
因為她的族人現在滋生了名為野心的東西,想要依靠自己和李珂的關系,得到更多的土地和生活空間。
這的確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如果真的要這樣做的話,她接下來就要面對艾歐尼亞的攻擊了。
確切說,是瓦斯塔亞人和艾歐尼亞人之間的戰爭。
李珂的戰爭學院維度的確讓他們變得強大了,所以真的打起來的話,那麼怎麼辦?
要怎麼辦?
徹底的毀滅所有的艾歐尼亞人嗎?
霞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但很顯然,那些狂熱的瓦斯塔亞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依舊向往著瓦斯塔亞人戰無不勝的美夢,占領整個艾歐尼亞的美夢。
“我要怎麼給李珂說呢?”
霞有些為難,因為這些瓦斯塔亞人實在是太給她丟臉了!
難道要她自己清理掉那些瓦斯塔亞人嗎?
可是……
這和她的期望不一樣了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霞,不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