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阿姨視角——四天前·星期五·下午)
我就這麼全裸的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望著主人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的落寞。
然而這份情緒並未持續太久,我就被下半身傳來的快感淹沒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呣嗯——!”
我低下頭,望向跪在身前的兒子夕月。
他正埋首於我的雙腿之間,用舌尖專注地舔舐著我的小穴,即便那里幾分鍾前才剛被主人抽插過、甚至內射過。
看著他像一只溫順的小狗般舔舐著我的小穴,特別是當精液流溢出時,他竟伸出舌頭輕輕卷起、吞咽下去。
這景象讓我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涌上心頭——那其中交織著欣慰、興奮,甚至還有一絲扭曲的自豪。
我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要不是良太主人的話……我大概永遠也沒機會和自己的兒子如此‘親密’吧……】
我伸手輕輕按住他的後腦,讓他的臉更深地貼近我的身體。
“嗯~就是這樣……乖孩子……”我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夕月忽然將舌頭探入我的體內,粗暴地攪動起來,嘴唇緊緊吸附著我的陰唇,用力的吮吸著。
他的上唇不時擦過我敏感的陰核,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我終於控制不住地仰起頭,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腦袋,放聲呻吟:“要去了……要去了!全都給我喝下去——!”
接著,一股熱流從我體內涌出,然後盡數地噴灑進他的嘴里。
而他也很乖巧地吸吮著我的陰唇,淚眼朦朧地望著我,將我傾瀉而出地愛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唔——哈~!”我長長舒出一口氣,那聲音就像是壓抑許久、終於得到釋放後的暢快嘆息。
隨著高潮的快感逐漸退去,我緊繃著夾住他頭部的雙腳也慢慢松開,然後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雖然沒有主人那樣熟練……但這種生澀的感覺……倒也別有一番滋味】我滿足的感慨道。
“噗哈!”他將頭從我腿間抬起,如同溺水者重獲空氣般大口喘息。
看著他滿臉沾滿我的體液,我小穴深處又泛起熟悉的酥癢。
但他緊接著吐出的話語,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才升起的興致。
“媽媽……求求您……變回原來的樣子吧……”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卑微的懇求,宛如在做最後一次嘗試,想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
聽罷我立刻蹙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情。
【變回去?我現在的樣子,不就是最真實、最快樂的狀態嗎?】
但轉念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
【啊啦……原來如此。可愛的小夕月,一定還沒真正體會到‘做愛’能帶來多麼極致的快樂吧?】
【該不會他真的以為每個禮拜出遠門真的是夫妻度假而已嗎?不知道自己的媽媽骨子里就是如此迷戀這檔子事……】
想到這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一個扭曲而不該有的想法開始慢慢在我的腦中浮現。
【那不是說我可以親自‘調教’夕月……這樣到時候……主人一定也會高興的吧……】
想到這里,我收回了一只搭在他肩上的腳,轉而用腳背輕輕抵住他的下巴,阻止他躲閃。
另一只腳則用大腳趾抵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唇瓣,緩緩探入他溫熱的口腔中。
“你這個小笨蛋……”我溫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媽媽並沒有變啊……”
聽到我的話和語氣,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甚至激動地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我的腳,像對待珍寶似的含住了我的大腳趾吸吮。
“媽媽我啊——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啊,呵呵~”我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弄的微笑,打破他最後的幻想,“你不會真的相信,媽媽和爸爸每個禮拜出門,都是所謂的‘夫妻蜜月’吧?”
他愣在那里,眼里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我緩緩抽出腳趾,直起身,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我對視。
“其實,那是為了讓爸爸按時‘交作業’,好滿足媽媽……否則,媽媽可保不准會做出什麼事來呢~”說著我輕舔了自己的嘴唇。
接著靠近他的耳邊低語道“比如說……出軌~”
當我再次看向他那濕潤的眼眸時,我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些糾纏在一起的情緒:難以置信的絕望,隱秘的興奮,還有一絲扭曲的好奇——全都在他淚水氤氳的視线里無聲翻涌。
這讓我更加確信了一點:【看來夕月很喜歡聽我的‘真相’啊……不愧是我的兒子,骨子里同樣流淌著同樣的血~】
我的目光順勢向下掃去。
他那被金屬貞操帶束縛的肉棒前端,正不斷滲出晶瑩的先走液,將那冰冷的金屬表面浸染得如同打過蠟般閃亮反光。
【既喜歡被男人‘疼愛’,現在似乎還覺醒了綠帽癖……雖然這麼說自己的孩子不太合適,但他啊,還真是個天生就該被調教的偽娘騷種……】
我坐直身體,故作嚴肅地對他說:“過來……”
說著,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要好好‘懲罰’一下你這天真的想法……”
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我的心跳便快得想是要衝破胸膛似的。
【我有多久沒對他做這種事了?好像是小學三年級以後吧……那時候怕被老公誤會,也考慮到他已經長大了,再做這種事觀感上不太好,就停止了】
夕月顯然不明白我打算做什麼,他只是困惑地看著我緊閉的雙腿,茫然地思考著自己該做什麼。
我再次拍了拍大腿,並特意加重了語氣強調道:“我要‘懲罰’你……”
聽到我著重強調的‘懲罰’二字,他整個人微微一顫,隨即戰戰兢兢地問道:“真、真的要這樣嗎?我、我明明沒做錯什麼啊……我只是……只是想讓媽媽變回以前溫柔的樣子……”
他低下頭,身體微微縮了起來,本能地做出了自我保護的動作。
我並未理會他這副楚楚可憐、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的姿態,而是直接宣告了他的‘罪狀’:因為……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卻完全沒察覺到我和爸爸行為背後的含義……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一根手指輕點著自己的臉頰,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的理由。
【這理由聽著是有點牽強……但管他呢!重要的是我現在就是想‘懲罰’他!】
就這麼沉默了幾分鍾,他才慢慢站起身,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做下了這個趴在我腿上的決定。
當他趴好後,他似乎仍不願面對現實,雙手緊緊捂住臉,像只把頭埋進土里的鴕鳥般。
看著他小巧卻圓潤且肉感十足的小屁股,我的手不自覺地輕輕撫摸起來。
【這手感真棒,摸起來真Q彈……】接著我突然抬起手,朝著那誘人的臀部狠狠扇了下去,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啊嗚——!”他猛地揚起頭大叫了一聲,臀部像果凍般劇烈顫動了一下。
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通紅的掌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真奇怪……明明小時候這麼打他屁股明明沒這種興奮感的……】我不由得對比起記憶中懲戒犯錯的他時的感覺。
【是因為目的不同嗎?還是因為……我對他的想法已經變了呢?】
凝視著那道鮮紅的印記和他微微顫抖的身體,我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臀肉,感受著手掌下肌膚的彈性和熱度。
但隨即,我又是更重的一記巴掌落下,‘啪!’的一聲再次響起。
而這一次他叫得更大聲了。
我甚至注意到,隨著我的拍打,一絲精液竟從他的後門那流了出來。
被貞操帶緊緊束縛的蛋蛋,也因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圓鼓鼓地擠壓著冰冷的金屬環撞擊我的大腿。
看著這淫靡的景象,來自小腹的瘙癢感愈發強烈,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給灼穿,讓我不自覺地用兩根手指輕撫夕月的後穴。
我的指尖只是輕輕一按壓他的後穴,我便聽見他一聲輕哼:“唔嗯……!”
緊接著,他的後穴驟然收縮,將我的兩根手指緊緊吞入。
我沒有一絲的遲疑,就順勢將手指進一步探入他後穴深處探索,直到我觸碰到一處有著別樣觸感的肉壁——光滑而富有彈性,明顯異於周圍的皺褶。
我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那是什麼地方,【這里……該不會就是他的前列腺(P點)吧……】
念頭閃過的同時,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手指也開始緩緩抽出,直到將要抽出時再猛然地深深頂入,精准地碾磨著敏感的肉壁,反復且精確地也手指撞擊那處凸起。
果然,僅僅抽插幾下,他就渾身便顫抖起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細碎的呻吟聲也抑制不住地從他的嘴里溢出。
而且他的後穴更是緊緊吸附著我的手指,仿佛不想讓我抽出我的手指離開。
【怪不得主人想要他……主人眼光真好~不過我早就知道這點就是了~】心里莫名浮起一絲得意,【畢竟主人連我這樣的‘老阿姨’都收服了呢~欸嘿~】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漸漸漫開一種潮濕黏膩的觸感。
就在我想到這是什麼時,我笑了。
我猛地抽出手指,然後再次重重拍打了一下他的臀部,用著戲虐的語氣對他說道:“不過就是打了你的屁股、玩弄下你的後穴……你就興奮成這樣?真讓人失望!”
或許是夕月最後的一絲倔強,他用顫抖而悶悶的聲音反駁道:“才、才沒有興奮……”
但他的臉已深深埋進沙發靠墊里,連耳尖都染上了羞恥的緋紅。
我再次重重拍打他的臀瓣,隨即重新將手指插進他的後穴:“還敢說謊!媽媽這就讓你知道……你到底有多變態!”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後穴已經一片狼藉了——精液與腸液在我的抽插中混成黏膩的濁液,將穴口浸得濕透發亮。
夕月最終還是沒能撐住快感,身體劇烈顫抖,然後在貞操帶的束縛下硬生生射了出來——一股黏膩溫熱的液體噴濺在我的腿上。
“呵,”我壞笑了一聲,接著俯身在他耳邊輕語:“這就射了?還說自己不是變態?”
說著,我故意將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在他紅腫的臀肉上抹了兩下。
而他也像是放棄似的徹底沒了反駁的力氣,只是將頭死死埋在交疊的手臂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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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星期日·早晨)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我的眼睛上,讓我不得不緩緩睜開雙眼,從睡夢中蘇醒。
我揉了揉眼睛,低頭看向胸口玩的胸口——我的兒子夕月正被我緊緊抱在懷里,整張臉都埋在我的胸口之中。
這兩天夜里,我都會故意赤裸著身體地抱著他,讓他依偎在我的胸口睡覺。
洗澡時我會故意拉他共浴;吃飯時,我會像鳥媽媽喂食雛鳥那樣,用嘴喂他食物,並讓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唾液。
我還時不時向他講述我過去的‘風光偉業’——除和他爸爸外的情事,還有和兩任男友的調教事跡。
他雖然總表現得很抗拒,但我發現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每當我講述時,貞操帶的尿道口總會滲出他的前液,把那金屬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而這也是玩的目的——利用習慣、肌膚之親和我的氣息,一點點侵蝕他的認知,讓他漸漸接受並習慣這一切。
【這些手段,還是我年輕時調教“大學男友”積累的經驗呢……都是經過實踐檢驗的,呵呵~】我輕輕撫摸著夕月柔軟的頭發,像在哄一個孩子。
這時,他微微動了動,似乎因為的撫摸而醒了。
“嗚……媽媽……?”他聲音沙啞地抬起頭,睡眼朦朧地望向我。
接著,他很自然地含住我一側的乳頭,然後輕輕地吮吸起來——這是這兩天里他養成的習慣。
我發現只要他感到一絲不安,就會像這樣吮吸我的乳頭,仿佛這樣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看著他越來越習慣、越來越依賴我的模樣,我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指尖繼續溫柔地梳理著他的頭發,輕聲問道:“怎麼了?做噩夢了?”
“嗯……”夕月含著我的乳頭輕聲應著,並微微點了點頭,“我、我夢到……媽媽不要我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了然——【看來,差不多了。按照以前的經驗,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一抹笑意悄然爬上我的嘴角。
我稍微直起身體,用最輕柔也最蠱惑的聲音低語:“怎麼會呢?只要我的小夕月乖乖的~媽媽就永遠不會離開你哦~”
說話間,我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滑過他被貞操帶束縛的洞口,沾上一點濕潤的前液,然後不容拒絕地將那根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探入了他微張的口中讓他舔舐。
“好了~該起床了……”我抽回手指,帶著滿足的笑意起身,“媽媽這就去給你准備今天的‘特殊’早餐~”
“早餐?”他微微歪了下頭,帶著一絲驚訝且疑惑的樣子看向我。
這也難怪,畢竟前兩天為了時刻提防他逃跑,我幾乎時時刻刻都讓他處在我的視线之內。
而對於現在的他,我已然有十足的信心確定他不會跑走了。
就在我出房門後,我就靠著門撫摸我那乳暈邊緣,用手指將那乳白色的點滴擦起並放進我的嘴里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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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
我將一盤精心擺好的早餐放在夕月面前——三塊金黃松軟的松餅層疊在一起,淋滿了晶瑩剔透的蜂蜜,旁邊還配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純白牛奶。
“謝謝媽媽……”夕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出於禮貌小聲道謝。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困惑,因為這看起來只是一份再普通不過的西式早餐。
他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我,又將視线轉回面前的餐盤,沉默片刻後,終於忍不住問道:“媽媽……這、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我只是微笑著,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輕聲道:“你先試試看~”
夕月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松餅送入口中。
輕輕咀嚼幾下後,他的動作頓住了,眉頭微蹙又舒展開來,“嗯?……”
“為什麼……這次的好像更好吃……”他仔細品味著,聲音里帶著一絲探究,“甜味更濃密,奶味更……醇厚……”
他話音未落,被鎖在金屬貞操籠里的陰莖就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引得籠子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而且……有種特別的腥甜後勁涌上來……很特別……”
“好吃嗎?”我坐在他對面,手肘支在桌面上托著下巴,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被擠壓在桌面上,形成了扁平的形狀。
“嗯……很……很濃郁,很好吃……”夕月老實地回答。
接著,他拿起那杯熱牛奶喝了一口後,他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他甚至一口氣喝完了整杯牛奶,放下杯子時,嘴唇上還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漬。
“這牛奶……是什麼牌子的?”他驚訝地問,“比平時的更香濃、更好喝……松餅也是用這個牛奶做的吧?”
他像過去品嘗我新研發的甜點那樣,習慣性地給出了評價。
在他眼里,這或許只是一次普通的品牌更換嘗試。
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緩緩站起身,用手撐住桌面後將身體前傾越過桌面,然後輕輕抹去他嘴角的奶漬再將手指含進自己口中。
“傻孩子,這可不是在外面買的哦……”我彎起眼角,笑容里帶著對他天真的調侃,又藏著幾分惡作劇成功的得意,“這可是媽媽的牛~奶~哦~”
說著我還將我那含有我口水的手指抹在他的嘴唇上。
“欸?什……什麼?”夕月愣住了,手中的叉子甚至差點拿不穩掉落在盤子上。
我托起左邊那垂在空中的乳房,大拇指輕輕按壓深緋色的乳暈邊緣。
“看好了哦,小夕月”說著,我瞄准那已經空了的杯子,然後指尖微微用力一壓。
一道細而有力的乳白色奶线從乳尖射出,精准地注入夕月面前那只已經空了的牛奶杯中。
隨著奶水落入杯底,空氣中那股獨屬於母乳的甜腥氣息也變得更加濃郁。
聽到我的回答,夕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他並沒有移開視线,反而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目光緊緊鎖定在噴著乳汁的乳頭上。
他微微張著嘴,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眼神里滿是難以掩飾的復雜情緒。
“可是媽媽……你不是已經……為什麼?”他顯然不知該如何完整表述內心的疑惑,最終在千言萬語中化作了這聲無措的‘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最近良太讓媽媽重新感受到了媽媽身為女人的魅力……”我喘息著,語氣迷離,“而你,又讓媽媽找回了媽媽的本能吧?”
當奶水注滿半杯,再也擠不出一滴時,我索性爬上桌面,將仍然濕潤的胸部輕輕貼上夕月的臉頰。
“你現在吃的松餅,用的是媽媽昨晚睡前悄悄擠出來、存到今早的母乳哦~”
“牛奶則是現擠的……現在媽媽兩邊都覺得空蕩蕩了呢~”說著,我故意托起雙乳輕輕擠壓他的臉。
而他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竟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我左乳頭上殘留的奶漬。
後來,他乖乖地把早餐給吃得干干淨淨了。
直到他站起身准備去洗澡,我才驚訝地發現——他居然僅憑這種程度,他就在貞操帶的束縛下射精了。
他的大腿內側沾著不少已經干涸的黏濁痕跡,椅子上也留下一小片濕漉漉的白色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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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9點23分)
我和夕月此時正赤裸地待在夕月的房間里。
夕月正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對著我,整張臉埋進手臂中,呼吸略顯急促。
他的後穴微微張合,泛起濕潤的光澤——這也難怪,畢竟我手里正握著一根已被潤濕的小黃瓜,已經用它玩弄他好幾分鍾了。
這已經是繼前天開始每晚的慣例了,一來我認為這可以讓夕月更習慣和更好的接受主人的疼愛,二來這麼‘調教’他也是蠻有趣的。
從看他一開始的抗拒與不適,到如今隨時都能放松接納,他的身體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行為。
但這也讓我開始覺得無聊了,感覺自己只是在讓他爽而已。
我的看著他身下那床單上那灘混合著白濁液體的水漬,我不由地深深嘆了一口氣:【唉,這幾天好像全在滿足他……我自己都沒能高潮幾次……】
【今天也是……只是在他舔我穴和在他含著我的乳頭吸食我的奶水時才高潮的……】
忽然,我想起主人留下的那把鑰匙——【對了!這幾天光顧著‘玩弄’夕月,差點把它忘了……嘿嘿~】我丟下了書上的小黃瓜,並不自覺地拍了一下手。
接著我就起身准備回自己房間取鑰匙了。
我之前為了保險起見,之前趁主人和小夕月‘玩’時,我就把它收進那個存放重要物品的小木盒里了。
夕月從臂彎里抬起泛紅的臉看向站在門口的我,用著帶有不舍、疑惑又失落的語氣問道:“咦?媽媽……你要去哪?”
我只淡淡回了一句:“等我一下……回來給你‘獎勵’”說完我就離開了房間。
不到十分鍾,我就拿著鑰匙和一盒全新的大包裝避孕套盒子回到房間,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了陣陣嬌喘聲。
一推開門,映入我眼前的畫面讓我愣了一下,但嘴角很快的就不可控的揚了起來——夕月正翹著的屁股背對房門,用一根小黃瓜刺激著自己的後穴。
我沒有出聲驚擾,而是先默默地將避孕套盒子放在房間中央的矮桌上,然後在床沿旁坐下。
這時他才驚覺我的存在,開始慌忙地對他的行為做出最後且無效的辯解,“媽媽!不是的……這、這是……”
看著他驚慌的樣子,我只是輕輕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示意他不用說話,並壞笑著說道:“媽媽都知道……你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了吧~”
“不、不是的!”看他還想繼續辯解,我並沒有打算理他,而是默默地舉起手中的鑰匙。
而他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鑰匙,他的眼神從疑惑逐漸轉為驚訝,最終化為滿眼的喜悅。
“這是!這難道是!我、我可以不用帶那個東西了嗎!”他的臀部甚至因此而不自覺地輕輕晃動著。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壞笑著告訴他,“對呀~這就是你聽後的‘獎勵’~”
說完,他立刻端正坐好,甚至急切地將下身朝我翹起,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我沒有太多的耽擱看直接解開了那副金屬貞操帶。
就在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濃縮的魷魚味撲面而來,我知道這是這兩天殘留的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發酵後的氣味。
而且在脫離束縛後,他那原本被擠壓得短小如豆芽的肉棒開始漸漸伸直,最終高高聳立,仿佛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樓般。
他也像是終於獲得自由一般直直的躺下去了,“終於……”。
但在我的眼中,這景象反而有些可愛——因為明明尺寸不怎麼樣,卻還是努力地在證明著自己的存在。
這更是讓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昂揚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讓那個肉杆搖晃起來。
隨後,我的目光落在手邊的貞操帶上,心里掠過一絲好奇:【主人是哪里得到這個的啊?】
不過我最後決定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算了……只要知道主人能搞到這類非法物品就好了,現在重要的是眼前這‘美味’的小菜】
我眯起眼睛,緩緩跪在夕月的雙腿之間,慢慢靠近他那根挺立的肉棒。
而他不知道我打算做什麼,只是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呼吸急促,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還未從貞操帶被解開的恍惚中完全清醒。
我沒有絲毫猶豫,張開雙唇然後不假思索地整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順勢卷住龜頭,然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吞吐。
“嗯……咕啾……咕啾……”濕滑的吸吮聲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頭部激烈地起伏著,每一次深喉都讓他的肉棒抵到喉口,每一次退出又用舌尖刻意刮蹭敏感的冠狀溝。
夕月的呼吸也越來越混亂,甚至他的要還不停地上挺,試圖將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
與此同時,我的手也沒有閒著——右手摸索著探向身後的矮桌,直到觸到一個方形的硬質紙盒。
費力地從中抽出一個里面的安全套,並在持續的口交中撕開了包裝。
剛撕開包裝,我就清晰地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劇烈跳動起來——他快要射了。
我趕緊在他爆發前用力吸吮了一下,然後猛地吐出肉棒,發出‘啾——波!’的響亮聲音。
這突然的打斷讓他不滿地‘嗚’了一聲,並支撐起身體用他那淚眼汪汪的眼睛望向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媽、媽媽?為什麼……我明明要射了……”
“你是乖孩子吧?”我揚起嘴角,露出惡作劇般的壞笑,“那就給我忍著~”
話音未落,我的左手手指圈住他的柱身,然後將她的假性包皮給向上推至龜頭頂端,完全裹住鈴口,隨即用拇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死死按住馬眼避免他射出來。
“啊哈~!!媽媽!不要這樣!嗚~”夕月仰頭發出甜膩的哀鳴,身體因快感被強行截斷而劇烈顫抖。
那根被禁錮的小肉棒在我指間不甘心地跳動著,顯然對此刻的處境既不滿又無可奈何,卻又只能任由我完全掌控他高潮的時機。
【該怎麼辦呢……感覺一套上去他立刻就會射在里面了……】我無奈地閉上眼睛,嘟起嘴思考著,【嗚……雖然他現在只是變得容易早泄了……但射精的次數反而變多了……】
想著,我睜開眼,目光落在他那對紅彤彤的蛋蛋上,【估計是因為每次都射得不多,所以才有那麼多‘彈藥’吧……可是每射一次就用掉一個套子,未免也太浪費了……】
但一個念頭突然讓我靈光一閃,【要不就……讓他用一個套子射個兩三次再換吧!這主意不錯!】
我對自己的‘妙計’感到相當滿意,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點了點頭,【這樣一來,那些原本稀薄的精液應該也能積攢得濃稠一些……等我吃下去的時候,口感也不會太淡……我真是天才!】
打定主意,我立刻行動起來。
我將右手的安全套含進嘴里,准備先用口交的方式幫他戴上——這既能讓他先射一次,也能省去後續的麻煩。
我含著安全套,緩緩俯身湊近他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
與此同時,我緊繃著神經,隨時准備松開一直壓住他龜頭馬眼的左手——因為我確信,只要手指一離開,他就會射精了。
“媽媽……?”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氣息,夕月再次望向我,因為強忍快感而導致臉部不受控制地眯著一只眼睛,困惑地輕喚了一聲。
就在他出聲的瞬間,我猛地松開了左手!緊接著,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他的肉棒,連同嘴里的安全套一起,精准地套了上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剛套上去,他就繃直身軀射出來了——一股溫熱的暖流立刻在我舌頭上蔓延開來。
當我吐出肉棒一看,安全套的前端果然已經垂掛著一小灘他稀薄的精液了。
而他的肉棒,竟然還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跡象,依舊硬邦邦地挺立著。
但這正合我意。
我立即站起身來,以女王的姿態俯視著正躺在床上、單手覆眼、大口喘息的夕月。
接著,我回頭看向那盒安全套,【1、2、3……大約還有23個……】我默默計算著,隨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甚至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很夠用……】
我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跨跪在夕月身上,兩根手指像鈎住操縱杆般勾住他冠狀溝的肉棱,將那根挺立的肉棒對准了我早已濡濕、正不斷滴水的穴口。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動作,他勉強透過手臂的縫隙看向我,聲音虛弱又帶著疑惑地問了一句:“媽媽……?嗚——!”
就在他開口的同時,我猛地坐了下去,瞬間就將他的肉棒整根納入體內。
感受著那勉強只夠深入我體內三分之二的肉棒,我開始故意拿它與主人比較,話里話外都是說給夕月聽的:“呣嗯~~~就是這個感覺……雖然沒有主人的那麼大……不過也夠用了~”
聽到我的話,他似乎被激起了身為男性的勝負欲。
他竟然主動用雙手抓住我的腰側,開始上下挺動腰部,帶著一絲不甘心對我說:“不、不止良太!我……我也能讓媽媽舒服的!”
看著他為了取悅我而如此努力的模樣,我的好勝心居然莫名的被點燃了。
“是嗎!”我一邊配合著他的節奏,一邊不時地前後扭動腰部,讓他的肉棒在我體內攪動起來,“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在我高潮之前,先忍不住射出來吧!”
然而,他還是太嫩了。
不過抽動了幾下,他就又一次繳械了。
但我可沒打算就此放過他。
。即使在他射精的瞬間,我也完全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繼續扭動腰肢,故意說道:“看來是你輸了哦~啊哈——!那麼……作為懲罰……”
我的喘息因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就讓媽媽來給你講講……唔……媽媽的‘情史’吧……就、就從……哦吼!!唔~!媽媽初中時第一次給男人開苞開始說起……”
聽到我要講這些,他的肉棒居然在我體內跳得更激烈了。
看來,他非常‘喜歡’這個懲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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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20分鍾前)
“啊哈——!”我激烈地上下擺動腰,感受著夕月的肉棒在我的體內不斷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抽出又帶來酥麻的空虛感,我們之間早已熟悉彼此的節奏,但背德感帶來的刺激卻隨著習慣而逐漸淡化。
隨著夕月一聲高喊:“不行了!媽媽!媽媽!射了——!射了——!”一股熱流再次衝擊我的子宮口,溫熱的精液緩緩積聚在套子前端。
雖然每次射精時套子前端都能很好地‘衝擊’我那子宮口附近的G點,但這刺激往往只有一瞬間而已,緊接著的是一股落寞感和那種不滿足的心癢充斥著心里。
【唉……又是差一點高潮……為什麼感覺刺激就是還差一點呢……到底差什麼……】我望著身下被黑布蒙住雙眼、正大口喘息的夕月,無聲地嘆了口氣。
自從前天開始,就這麼短短的時間里,我們已經幾乎在家里每個角落都做過愛了。
可他的體力究比不上主人那樣持久,甚至還常常做到一半就昏睡過去。
【雖然昏過去的時候,我正好可以清理家里我們做愛的痕跡……但每次這樣我反而很難高潮啊……】
【而且要做愛的時候又要再開一次貞操帶,很麻煩啊……】我一邊前後扭動腰肢,讓他的肉棒在體內淺淺磨蹭,一邊在心底盤算和抱怨,【看來……得換個‘玩法’增加新鮮感了】
想到這里,我像是下定了決心,用手指夾住安全套的根部緩緩站起身,避免那松垮的安全套從他的肉棒上脫落。
當肉棒被抽出的時候,他突然像是失去依靠一般,不安的用雙手在空氣中慌亂摸索,聲音里帶著不安與疑惑:“媽媽……?你要去哪里?怎麼了?”
看著他這副已被我成功調教的模樣,我心里升起一股成就感,但卻又因為無法向任何人展示而稍感遺憾。
我壓下那絲情緒,用一貫溫柔的語氣回應:“媽媽要和你玩個特別的‘游戲’哦~”
“特別的……游戲……?”他茫然地重復。
“對呀~所以你要乖乖在這里等媽媽,知道了嗎?”我帶著惡趣味的笑意,輕聲追問,“知道的話,該怎麼回答呢?”
為確保不留痕跡,原本想拿繩子的我放棄了這個念頭,轉而回到主人房尋找領帶。
這些領帶被收在衣櫃頂部的積灰小箱中,許久未用——它們曾是我在公司上班時戴過的,我和老公也正是那家公司相識的。
打開箱子時,灰塵飄散在空氣中讓我咳了幾下,但里面的東西卻很快吸引住我的視线——一條印著白兔圖案的粉色領帶,而且這還是當年的復活節限定款,可愛得令我印象深刻。
【好懷念哦~!】隨即我又拿起旁邊的一條深色的灰色領帶,【當時我就是載著這條被老公求婚的~在公司的最後一天也是載著這條領帶呢……】
就在我陷入回憶之中時,我突然一激靈的想起來我還有我還有正事要辦,【啊……現在不是回憶過去的時候……】
收起懷念,我隨手抽出幾條領帶就返回夕月的房間。
我將他的雙手分別綁在床頭兩側的床腳上,雙腳則固定在床尾兩側的床腳。
綁縛過程中,夕月在床上像條待宰的魚般扭動掙扎,肉棒直挺挺地豎立著,包裹它的安全套前端已經積攢了三次射精量的精液垂掛在那。
綁牢之後,我取下那用過的安全套,欣賞著里面晃蕩的乳白色液體。
然後我不假思索地仰起頭來將其倒入我的口中並喝了下去,滿足地扶著泛紅的臉頰,細細品味著嘴中那殘留的味道。
接著,我故意湊到夕月鼻尖前,打了一個帶著濃郁精液味的‘精嗝’,然後貼在他耳邊低聲呢喃:“嗯~就是要這樣才夠味啊~不然太稀了,都沒什麼味道~”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麼簡單的一句羞辱加動作,就讓他的那根小肉棒猛地跳動起來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對不起……媽媽……”
我壞笑著看著那根可愛又可悲的小肉棒,繼續貼在他耳邊輕聲誘哄:“你要感謝良太主人哦~是他讓你變成媽媽的‘寶貝’的~知道了嗎?”
夕月默默地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乖巧得像只被馴服的小狗。
我滿意地用挑釁又帶著惡作劇的語氣繼續道:“媽媽差不多要幫你戴上貞操帶了~讓你休息幾天再擠精~不然……連續幾天射那麼多,味道都淡得快沒味道了呢~”
我壞笑著伸手,輕撫他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柱身。
夕月頓時就急哭了,因為他知道明天開始就不可能這麼容易地被‘疼愛’了,不舍地扭著腰哀求:“不要……媽媽……我還可以……再一次……我還想再射一次……至少一次……”
而我也達到了我要的效果,那根原本已經被榨得有些縮水的小肉棒,竟然又像前兩天一樣迅速脹大,雖然只脹大了兩厘米左右,卻已經快要趕上他爸爸的尺寸了。
我正站起來想重新跨坐上去,好好體驗一下這根再次變大的肉棒時——門鈴聲突然‘叮咚——’地響起了。
這著實是把我給嚇得渾身一激靈,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興致全無的同時一股恐懼感從心頭涌上來。
【欸?為什麼?老公應該明天才回來啊……】我趕忙地從夕月的衣櫃里隨便抓了件上衣和一條瑜伽短褲套上。
雖然衣服被我豐滿的身材撐得緊繃繃的,但現在也只能這樣應急了——萬一是老公回來,至少還能用‘衣服拿去洗衣店洗了’當借口蒙混過去。
【不對……醫生不會讓病患提前回來的,所以不可能是他……可是最近也沒網購什麼……更沒有救過什麼狐狸……】我腦中飛快轉著各種可能性,心跳越來越快。
當我一一排除掉所有想得到的情況時,我瞬間想到一個讓我心花怒放的唯一可能,【該不會……該不會是主人來了!】
夕月似乎也察覺了到異樣,蒙著眼睛好奇地問:“媽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而我只是隨口安撫道:“沒事,有人來了~可能是你同學送這幾天的教材吧……畢竟你好幾天沒去學校了。媽媽去開門,你乖乖在這里等我,知道嗎?”
“可是……我的肉棒好漲……”夕月有些不舍的說道,似乎是想要以此來讓我同情他,但我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是急匆匆地趕去開門。
畢竟一想到來的人可能是主人,我的心情瞬間從緊張變成了滿滿的愉悅——一來,我終於有人可以炫耀我的‘調教’了;二來,我又能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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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我從背後緊緊抱住主人——良太,把我那豐滿的胸部整個壓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得變形,乳尖就這麼摩擦著他的皮膚。
我把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甜又軟地低語:“事情就是這樣……怎麼樣啊,主人?你喜歡現在的夕月嗎~?”
說著,我故意把胸部更用力地往前頂,乳尖在他背上上下磨蹭著,同時將我的一只手從前面捏住他已經硬起的乳頭輕輕捻轉,一只手輕撫主人的腹部。
聽著我的講述,主人腰部的擺動瞬間變得更加粗暴凶猛,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響亮。
“啊哈~!啊啊啊啊~!好厲害!良太你好厲害!操死我——!”夕月帶著哭腔的嬌喊幾乎要破音,他高高抬起腰,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把下半身翹得更高,好讓主人能以正常位狠狠的抽插他。
那根被我折磨了好幾天的小肉棒,隨著每一次猛烈撞擊而前後劇烈晃動,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絲。
看著兒子這副騷樣和那肉棒前後劇烈晃動樣子,我再也忍不住了,反手握住夕月那根搖晃不停的小肉棒,上下快速擼動起來。
“哦吼!!!不要!!這樣會射的!良太不要這樣——!我想一起高潮——!”夕月整個人瞬間弓起,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濃濃的哭腔。
就在我還想繼續‘欺負’他的時候,主人忽然開口了,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好了……陽子阿姨……你……”
他話說道一半就停頓了,這讓我疑惑地靠在他肩上抬頭看他,,卻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用那種似笑非笑、充滿惡趣味的語氣說道:“阿姨你來舔我的屁眼好了~就當是獎勵你的”
“欸?”一聽到這話,我瞬間愣住了,腦中卻像被點燃了煙火般轟的一聲炸開。
【舔屁眼……是獎勵?這……這也太棒了吧!】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通常能玩屁眼的只有那些偽娘而已……沒想到主人居然會讓我舔他的屁眼!一個正常、強壯、凶猛的男性屁眼!不止老公,連以前那些男朋友都沒給過我這個機會!】
想到這里,我甚至興奮得咬住下唇,才勉強忍住差點溢出來的笑意。
隨後,我用帶著難以掩飾的愉悅,卻又故作矜持的聲音嬌聲道:“真是的……主人你也太變態了吧,居然要我舔屁眼什麼的……”
可話音剛落,我卻像怕主人反悔似的,迫不及待地從他背後滑下來,雙手用力抓住主人結實的臀瓣,張開嘴就像飢餓的老虎撲食一般,毫不猶豫地把臉整個埋進那道溫暖的臀縫里,為主人獻上最熱情、最卑微的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