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一樓走廊——上午 9:34)
我獨自走在走廊上,身體仍帶著一絲疲憊。
走廊里零散站著幾個女生,她們正嬉笑著聊天打鬧;而男生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結伴往廁所方向走去。
【最後還是翹掉了第三節課啊……不過也沒差就是了……】我一邊緩慢地挪動著腳步一邊想,【反正回到班上也只剩下十分鍾左右就下課了……有上還是沒上都一樣……】
直到剛才下課鈴響之前,我都在天台盡可能多地恢復體力。
朝倉則先一步回了教室,臨走前,她還從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顆糖遞給我,說能稍微補充點體力,就當作是一個小補償了。
我們也我們事先統一了口徑,為我這次長時間的缺席找了個合理的借口——畢竟她可以以因為低血糖的關系而在保健室休息,而我不能,所以我們是以‘我被校醫臨時抓去幫忙了’為由作借口了。
這樣,我離開這麼久的原因,也算是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而且在她轉身要走向門口時,我才突然想起她最初來找我的目的,連忙叫住了她並答應當她們社團的暫時性男經理。
就在我梳理方才發生的種種時,我已不知不覺走上二樓,來到班級門口。
朝倉一如往常地在教室里與其他男生嬉笑打鬧,但當她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盡管她很快便轉回頭、重新融入她們那群人的話題,可她的耳朵卻已通紅,甚至不自覺地抬手輕撫著自己的耳垂。
我不自覺地看向了夕月的座位,可那里卻空無一人,連書包都沒有。
就在我愣神之際,我才才意識到他今天並沒有來學校,【不知道陽子阿姨和夕月怎麼樣了……已經過去兩天了,甚至今天都沒來上課……要不放學後順路去看一下好了吧……】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再次從背包里取出那顆藥丸,仰頭吞了下去。
【哈——】一股暖流逐漸從體內蔓延開來,緩緩遍布全身,【真好奇這藥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朝倉說下周再去報道就行……那這周就先專注於處理美穗那邊的問題吧……】我懶洋洋地趴在課桌上,一邊思索著後續安排,一邊無意識地用手中那支黑色原子筆反復按壓桌面——筆尖伸縮發出單調的“咔噠”聲。
【她的事情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現在只知道葵不知道“把柄”的存在……但是接下來要先對應付誰呢……佐藤雫……還是小森美穗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教室後側——三人組的座位,此刻正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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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
我獨自走向校門口,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本是想找貞子的——一來是久違地想跟他玩一玩,二來想說能借‘援交’的名義試圖減輕她內心的負擔
【自從上次那個‘對不起’的信息後她就一直在躲我啊……】這次甚至是一放學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在學校里轉了好幾圈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起來,【雖說她只是我其中一個做過愛的人,但她的小穴也算是極品啊……我不甘心就這麼放跑她啊……】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重重拍了一下肩膀——我嚇得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去。
眼前站著的是目前最讓我頭疼的小森美穗。
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透著不懷好意,搭在我肩上的手逐漸用力,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原本還想在放學的時候找你解解悶的……”
“但沒想到一放學你就溜了,甚至還不看我的信息!跑的倒是挺快的嘛~啊!”“現在立刻跟我走,不然我就把你被強奸的影片發到班級群里!”
說完,她不再多話,越過我後走向校門口,就好像她百分百確定我不會做其他選擇似的。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的意見呢”,腳下卻已誠實地邁開了步子——畢竟事情鬧到老師那里,退學的風險可不是鬧著玩的。
同時,我也徹底確認了:她們的‘把柄’就是那天我和她們幾個的影片了。
我默默地跟在美穗身後,忽然發覺原本跟在她旁邊的葵和雫今天沒有在場,這讓我很是疑惑。
而此刻她正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在我的前方,低著頭,用單手操作手機,似乎忙著處理什麼事情。
我剛想開口詢問葵和雫的去向,她突然停下動作轉向我,語氣不耐煩地問:“你剛才遇到葵沒有?”
這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我愣了一下,還沒等我回答,身體已經本能地搖了搖頭幫我回答了。
聽到我的回答後,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視线轉回她手上的手機上,低聲嘀咕道:“真奇怪……去一趟辦公室用得著這麼久嗎?”
從她的話中我才知道,葵應該去了辦公室,而雫很可能因為她太久了,所以去找她了吧。
沒過多久,她就將她的手機收進包里,繼續朝校門口走去。
見我還站在原地沒動,她再次不耐煩地罵道:“發什麼呆啊!快跟上……真是夠煩的!”
我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心里卻有些不解:【只是葵去辦公室久了點,至於這麼大火氣嗎?】
走著走著,我又聽到她小聲念叨著什麼:“真受不了……又在家里發神經……也不知道……老爸會嫁給她……”
雖然沒聽清全部內容,但我大概明白了——她的煩躁多半來自家庭矛盾。
這個發現讓我隱約產生了‘或許能利用’的念頭,但又礙於不清楚她家里的具體情況,我不好隨便做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或許現在是個好機會,畢竟她們三人里面最麻煩的佐藤現在不在……】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著,分析目前的情況。
畢竟我的主要目標非常的明確——那就是徹底刪除那段能讓我退學的威脅視頻。
而且冷靜分析下來,視頻最有可能的持有者已經浮出水面——第一個出現在現場、也是第一個開口威脅我的人,小森美穗。
至於佐藤,以她一貫‘事不關己’的性格,手里有這段視頻的可能性反而比較小。
想到這里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我那激烈跳動著的內心。
目標明確下來後,我的腦中瞬間清晰了起來,就像是籠罩著我腦中的迷霧開始散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