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衛生間調教
走廊的燈早在十幾分鍾前自動熄滅,整條通道陷入昏沉昏沉的灰暗,天花板上的逃生指示燈像瀕死心電圖,一閃一閃,閃得人心慌。
澤歡屏住呼吸,一步步穿過這條像臨終病房般幽靜的過道,鞋底踏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卻每一步都像踩進了某種罪證。
他走到盡頭,停在那扇緊閉的員工衛生間門前。
門板微微發潮,掛著隱約洗手液和尿騷味,卻掩蓋不了那股從門縫里溢出的隱秘、熾熱、濕黏的氣息。
還沒貼耳朵,就聽見里面傳來細碎的拉扯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喘息。
那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得仿佛貼在耳膜上:
“……又來了……你不是……已經……啊……別……別再……還、還要……嗯……不是結束了嗎……”
小念的聲音,軟綿,卻有一種哭腔里的顫音,像貓叫,又像是人被擠壓到極限的一聲呻吟。
那聲音不止是在他耳邊回蕩,而是直接戳進他的腦子,像針扎一樣。
“嗡——”
澤歡腦子一炸,像有根神經瞬間繃斷。
腦海里立刻浮出畫面:
小念趴在水池邊,裙子撩起,內褲剛脫還掛在一條腿上,劉強一邊抱著她,一邊頂著她早已被操紅的穴口狂干,那肉棒沒一刻停下,小念一邊夾緊,一邊顫抖,臉紅成一團,邊哭邊喘,邊說“夠了夠了”……
是怒?
還是欲?
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額角浮出一層汗。
而門後,喘息聲漸漸清晰。
“……你到底……想干嘛……你又要……嗚……不要了啦……你把我弄壞了啦……”
“啊……呃……不可以舔那……你壞死了……嗚嗚……不要……不要……嗯……好爽……”
那一聲聲浪叫,像貓叫春,帶著哭腔、抵抗、抽泣、快感、恐懼,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音牆,將他的理智裹得嚴嚴實實,窒息又發熱。
尤其當她哭著哼出“你壞死了”“不可以”這種話時,他的呼吸陡然紊亂,心跳如鼓,胸口悶得像快炸開。
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門進去,制止這一切。
制止劉強。
制止自己欲望。
可他沒動。
他只是低著頭,臉藏在門口的陰影里,一言不發,像一尊活屍一樣站著——用全神貫注的沉默,傾聽著妻子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銷魂。
這些呻吟,每一聲,都不是別人,是他的女人。
可每一聲,聽上去都不像是在求救。
像是在迎合。
像在叫人繼續干下去。
他神經繃得極緊,胸膛上下起伏,像在憋一個深潛。
某種名為“底线”的東西,正在被舔舐著慢慢剝落。
最終,他沒忍住。
他屏住呼吸,手指抖著,一點點將衛生間的門緩緩推開一條縫。
那縫隙,拉開的刹那——
所有道德、婚姻、身份、理智,全都在瞬間被拋入身後。
門內的畫面,如雷轟頂般劈進他的視线。
光,是昏黃的,仿佛某種舞台劇的聚光燈,只照亮那一小塊。
而空氣中的味道,是發情的氣味。
他瞳孔驟縮,血壓飆升,呼吸一亂,再也移不開目光。
此時小念被死死按在洗手台邊,姿勢猥褻得像一尊被專門為性擺拍的陳列人偶。臉朝著鏡子,那張平日里高冷端正、眉峰帶鋒的臉,此刻卻紅得像燒開的壺,額頭貼著鏡面,頭發一綹一綹濕透,嘴唇輕張著,眼尾還掛著兩道剛哭過的淚痕——
只是這淚,不是委屈,是喜悅的高潮。
她的上半身整個被壓在冰涼的台面上,乳房貼得變形,雙腿筆直地站著,腳趾死死貼地,大腿顫得像篩子,卻仍不敢合攏。蜜臀高高翹起,裙子卷在腰間,像笑話一樣遮不住任何實質的風景。
那條剛換的內褲,早就被扯到腿根部,斜掛著,濕得像剛泡水,像某種臨時掛旗,用來展示“此地已被攻破”。
而在她腿根那片泛著紅腫的秘境——
劉強正跪在那里,整張臉埋進去,像條狗一樣埋頭苦舔。
他的舌頭厚、濕、帶著熱度,在她的穴唇間大力刮動,一下又一下,卷著、吸著,像不是在舔,而是在用嘴操。
“啵……啾……咕呲呲……”
每一聲水響都清楚得像在她腦子里炸開,每一下舔動,都牽出一條透明淫絲,在她的穴口與他嘴角之間閃閃發亮,像極了兩人間不再能斬斷的恥辱紐帶。
她沒逃。
沒有掙扎。
她只剩下掛在那張嘴上的細細顫抖,指節撐著洗手台發白,牙齒咬著唇角,整個人像被調成了舔感共鳴模式,只能任人擺弄。
最騷的,是她那微顫的屁股。
居然在動。
一下一下地,緩慢地、細細地磨著他的嘴唇,像在輕試、又像在催促不夠,再往里點。
這不是反抗。
這是主動請舔。
她知道劉強舔得准、舔得狠、舔得深。
她甚至知道他的舌頭有幾個節奏:旋、卷、抽、點、舔咬兼施,能把人舔得魂都沒了。
她的聲音開始發變:
斷斷續續、哭哭啼啼,卻每個字都軟得像被燙熟的花瓣:
“嗚……別舔……那、那里……你壞死了……我……我不行了……再舔一下……呃……就一下……哦……就是那兒……再舔……”
她一邊哭一邊夾緊大腿,蜜穴早已紅得發亮,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滴得地磚一片水痕。
而劉強舔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像在她穴口刻字,舌頭像魔咒,把她的骨頭、脊椎、羞恥、掙扎,一點點舔碎。
他舔的不是她的肉,是她的“人”。
而澤歡,站在門外,全聽見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聲音代表什麼。
小念這輩子最沒防備的,不是插入,是舌頭。
別人操她,她能咬牙死撐;但有人舔她,她會立刻融掉
——從冰雕女神變成騷逼母狗。
那是她的命門。
澤歡最知道這一點。
她受不了舔逼。
從來沒受得了。
他自己就嘗過只要一舔,她就從“你別以為我會叫”變成“求你不要停”。
而劉強現在,就是在把小念徹底舔服。
她在里面哭著說“別舔”,嘴上哭,身體卻誠實,屁股一撅比一撅高,聲音一浪比一浪軟。
澤歡的喉嚨發干,眼前熱氣彌漫,喉結滾動得快裂開。
他知道這一切是誰允許的。
是他。
他是那個簽字放行的人,是綠帽計劃的發起者,是那個對劉強說“去吧,但別弄太狠”的共犯。
可他沒料到——
小念會在舔逼這件事上,徹底投降。
那不是被舔。
那是被馴。
從骨子里,從靈魂里,從“我是你老婆”的立場上,徹底被舔垮了。
“再舔一下……”
她那一聲顫音嗚咽,在澤歡耳里,不是求歡,是背叛。
而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像個徹底失權的旁觀者,站在門外,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舔成低聲下氣的小母狗。
就在那一瞬間——
小念的呻吟陡然拔高,像斷弦的琴被狠狠一撥,整個人猛地一抖,屁股“啪”地一聲高高頂起!
“啊啊啊——不……不行了……你……你舔到……那兒了……嗚嗚嗚……啊……別——!”
聲音婉轉破碎,像發情的貓尖叫,滿是失控、驚恐、高潮爆發的邊緣感——
劉強的舌頭,精准命中她的G點。
那條帶著惡意和技術的淫舌,像蛇一樣靈活而狡猾,在她穴口深處那一小點神經團反復刮動、打圈、勾舔,像要把她最後一點神智也卷走。
小念整個人貼在洗手台上,臉頰緊緊壓著鏡面,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睫毛顫著,唇角濕著,雙手扣著邊緣,指節死白。
她雙腿顫抖地夾又夾不緊,像是在逃,也像是在迎,整個蜜穴抖著抽著,夾著他的舌頭一陣陣地“吞吐”。
淫水像不花錢的泉水,順著腿根流得一塌糊塗,把瓷磚地面都染出了一圈圈潮印。
她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的屁股在發抖,不只是反應,而是一種肉體臣服的本能,帶著羞恥的搖擺與下意識的迎合。
而劉強舔得更狠了。
像是早就熟門熟路地鎖定了她的“命門”,一邊伸舌舔G點,一邊用下巴壓著她的腫脹陰蒂蹭著,整張臉埋在她的穴里像在“吃肉”一樣,又狠又貪婪。
“啵……咕唧……嗚呲嗚呲……”
每一聲,都像在活吞她的理智。
而門外——
澤歡死死貼著門縫,盯著那淫靡畫面,眼神赤紅,像熱鍋上的油滴進水。
他呼吸早已亂成一團,心跳不規律得像病了。
他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他知道自己不該動。
可他控制不住。
手早就下意識地去解開皮帶褲頭一拉,那根早已脹硬得發痛的肉棒彈了出來。
他咬著牙,顫著手握住自己。
他像個偷偷自慰的賊,卻又像個心甘情願下賤的觀眾。
劉強舔得太狠了,小念叫得太浪了。
他就那麼站在門外,隔著薄薄的一層門板,看著自己那個平時高傲得要死的老婆,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舔得屁股發抖、雙腿夾不緊、蜜穴泛濫,嘴里叫著“你舔到我了”“再舔一下”,腰還一抖一抖地往人嘴上送。
而這一切全成了他手里的刺激素材。
他擼得快,擼得狠,擼得像是要把愧疚、惡心、興奮、變態、羞辱……一股腦全射出去。
他在意的不是高潮。
而是那種“我的女人,正在被別人舔得崩潰,我卻在旁邊看著打飛機”的墮落感。
他在為自己的變態助興。
他在舔舐自己無法擁有她高潮的事實。
“啊……那兒……啊啊啊……又要來了——!”
那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像刀鋒劃破夜色,直直地扎穿門縫。
也剮掉了澤歡臉上最後一層偽裝。
他的手還在擼,手臂在抖,欲望像野狗在胸膛里嘶咬,一邊咬一邊叫,一邊舔著她的呻吟聲舔得更狠了。
他不是聽不懂那種叫聲。
那不是羞恥,是上癮。
不是“被迫”,是“想要”。
而門內,舔得滿臉淫水的劉強終於站了起來,嘴角還掛著小念穴口溢出的銀絲。他用舌頭緩緩一抹,把那股腥甜帶笑吞下。
他舔的不只是她的騷——
是她的底线、她的意志、她整個人的“清醒”本能。
“念姐寶貝兒。”
他把那根剛舔完的肉棒頂上她微微顫抖的蜜臀,聲音卻突然軟了,像糖漿拌毒液,輕飄飄地貼上她耳邊:
“讓我再肏一次,好不好?”
那聲音軟得過分,低得曖昧,像在哄情人入夢。
可那聲音底下藏著的,不是憐惜,是再一次徹底收割她身體的預告信號。小念伏在洗手台上,臉埋進手臂,像只被操到神智昏沉的小獸,肩膀一抖一抖地喘著,唇瓣早已泛白。
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高潮未褪的麻意,腿軟得快站不住,喉嚨發澀,想拒絕卻又沒資格。
“……那……最後一次了……好嗎?”
她的聲音輕到像風吹紙灰:“我真的不能再來了……這次完了,就讓我回家,好不好……你答應我……”
那不是談條件。
只是一個快被榨干的靈魂,努力維系一絲尊嚴時發出的微弱哀求。
但劉強沒有回應。
他只是笑,笑得那叫一個深沉,從喉嚨笑到骨頭,從眼神里笑出一句無聲的回答:
(妳還以為妳能決定?)
他俯身貼住她的背,嘴唇貼上她滾燙的耳根,輕輕“嗯”了一聲,像哄寵物:
“好啊,最後一次。”
可他心里清楚,小念自己都不知道,所謂的“最後一次”,她已經說了第三遍。
每一次“最後”,都只是她肉體重新投降前的虛弱掙扎。
劉強早就明白,從她第一次哭著抖著說“你舔到那兒了”的那刻起,她就輸了。不是輸在被舔,而是輸在她自己那句“再舔一下”。
她說出口的那一瞬,她的主動權就一並交出去了。
她的身子、她的聲音、她的高潮、她的可憐和她的反抗,全都成了他舌頭和肉棒調教出來的“反射動作”。
此刻她的身體不是她的。
是劉強調教後的成果——
從冷傲高嶺花,操成媚浪小母狗。
而現在,她再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乖乖撅起那雙被舔軟、操紅、像烤熟水蜜桃的臀瓣,把那只早已灼熱泛濫、像蜜壺炸裂的穴口,再一次心甘情願地奉上來。
她不是被迫。
她是主動張腿、遞穴、抖著身子在等。
劉強低下身,微調角度,一手握著她那對彈性十足的肉臀,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已經怒脹到發青、像鐵棍一樣硬的肉棒。
龜頭貼上她早已失守的蜜縫——
那縫紅得發亮,微微張著,濕得像剛洗過的杯子,淫水一波一波在洞口打漾。他沒有急著插,只是用龜頭一下一下地磨蹭她最嫩的那一撮肉。
軟得像豆腐,抖得像剛踩雷。
“啵……咕嘖……滋呲……”
每一下都撥得淫液拉絲,像透明蜘蛛網黏在兩人之間,聲音濕得像有人在口腔攪水。
“呃啊……別……別再磨……你快點啊……插進來啦……”
她聲音嬌軟到變調,伏在洗手台上,明明還穿著一身正經的襯衫和高腰裙,卻騷得像沒穿一樣,屁股不停往後送,像用穴口在乞求——
(操我。)
劉強勾唇冷笑,終於不再客氣,猛地一挺腰!
“噗呲——!”
整根熾熱的肉棒,狠狠貫穿她那片早已泛濫的騷肉,像長槍破水,一下頂到底!
“哦哦哦——!!”
小念像觸電一樣尖叫,聲音尖得像撕裂,又帶著釋放的快感顫音,就像一口憋了整夜的欲望,此刻終於爆發。子宮口被頂得微震,騷穴痙攣著、收縮著,一波一波地夾緊棒身,像是害怕它拔出來,又像是在貪戀那根讓她脫胎換骨的異物。
她邊喘邊哀求:
“嗚嗚……你太大了……別、別那麼快……會進到里面的……我真的……撐不住啦……”
可身體,卻完全誠實。
雙腿主動分開幾寸,屁股抬得更高,像是在幫他更順地干進去。
那鉛筆裙高高卷在腰上,襯衫還穿著,扣子緊緊勒住胸口卻越勒越騷,像穿著制服被人強操的秘書,穿衣服更淫蕩。
劉強一邊扶著她的臀肉,一邊猛操。
“啪!啪!啪!”
肉棒在她的穴口來回撞擊,像在用根鐵棍搗爛一個蜜窩,撞得淫液狂涌,每一下都伴隨著水聲和肉響。
“呵呵呵……就妳這騷穴,不狠操都浪費了。妳老公舍不得肏妳,我才不憐香惜玉!妳穴收得這麼緊,是不是就想讓我肏死妳?”
“嗚嗚……壞……你壞死了……啊啊……太深了……慢一點啦……人家……會壞掉的啦……”
她話里是撒嬌,是呻吟,是哀求。
可蜜穴,卻一縮一緊地吸著那根棒,像在口頭拒絕,肉體卻想要更多。她臉貼在鏡面,眼尾含淚,表情夾雜著羞恥、沉淪、欲望與難以掩飾的酥麻——
她在穿衣服。
卻騷得像沒穿。
她在哼哼著“別”,大白屁股卻送得像求操。
而此刻的劉強,腦子里一閃而過剛才在辦公室那個緊咬牙關、死撐到最後才喊出“啊……插進來”的女人。
那時他干得快瘋了,她卻硬撐著,死不掉淚,死不肯求。
像一塊硬糖,他含了半天才咬碎。
而現在同一張臉、同一張穴,卻已經成了主動迎操、含淚送穴的淫娃。
她不再是那個“忍耐型”的女王任念。
她是一個被操上癮、被舔成癮的性娃娃。
只要干得夠深、舔得夠狠,她就會在肉棒下發情、用蜜穴認主。
她現在,不再是“澤歡的妻子”。
她是“劉強的穴奴”。
不在法律上,不在道德上——
而在肉體上,在節奏上,在快感支配的深處。
衛生間里,熱氣像淫霧般彌漫,混著體液和汗臭的味道,整間空間腥甜得幾乎能灌醉人。
劉強雙手死死按住小念那對顫抖到發紅的臀瓣,怒脹的肉棒在她早已泛濫到滴水的騷穴里橫衝直撞,節奏快到像打樁,聲聲都砸出肉響:
“啪!啪!啪!啪!”
鏡前,小念的臉貼著鏡子,紅得像剛從火爐里烤出來。
嘴微張、眼神迷離——
她清楚地看見了自己。
穿著正裝襯衫、裙子半撩、被人從背後干到抖腿的那個淫婦,居然是她自己。
她喘得快斷氣了,雙手撐著台面早已軟到發抖,濕透的內衣貼在皮膚上,胸口起伏劇烈,乳尖早已頂出兩個輪廓,騷得毫無遮掩。劉強一邊狠操,一邊貼上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又邪得像在詛咒:
“嘖……念姐,看看鏡子,這是誰啊?怎麼騷成這樣?穿著衣服被我肏得跟脫光了似的。”
他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根,輕輕地舔了一下,笑容像把刀:
“剛才倔強矜持得要死,現在呢?張著嘴、發著浪,騷穴一夾一夾地含我雞巴……妳剛才不是挺能忍的嗎?不是高冷嗎?嗯?現在怎麼這麼賤?”
小念羞得想閉眼,可劉強卻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扳正。
“別閉,給我睜大眼,看著——”
他聲音冷得像審判官。
“這就是妳現在的樣子。妳老公要是看見妳這樣,會不會氣得吐血?”
“唔……不……不要說了啦……”
小念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喘息,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酥軟與發浪。
“你壞……你太壞了啦……嗚嗚……我不是……不是那種……”
“不是?”
劉強笑得像聽笑話一樣,舌尖舔過她脖頸:“那妳這騷穴現在夾得我快斷了,是錯覺?嗯?妳明明全身都在求我干你。”
“嗚……我……我……只是……太刺激了嘛……”
她說話都快說不清了,語調斷斷續續,軟得像浸過水的棉花,帶著一點羞、幾分假拒、更多的本能屈服。
而這一切都沒逃過門縫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
澤歡,像一尊定格的雕像,僵在門口。
他死死盯著那扇門縫,透過那一道細小的空隙,他把自己看進了煉獄。
他的妻子,那位在他懷里總是矜持微笑、冷艷如蘭的念念,此刻卻穿著他給她買的職業套裙,趴在洗手台上,被另一個男人操到變形。
被強迫看鏡子。被操得呻吟不斷。還夾得那男人叫爽。
而他只能看。
只能站在門外,像個偷窺狂。
他褲子早就解開了,手一邊抖一邊擼,那根硬得發脹的肉棒在他掌中抽動著,羞辱、興奮、屈辱、欲望混成一團。他記得自己在老楊辦公室桌底,聽著她被操的叫聲,聽得下體發硬卻不能動。
現在終於看見了——
看見了小念眼神迷離、叫聲斷續、高潮臨界、淫水淌腿……看見了劉強狠狠操她、捏她、說她“賤”的時候她居然還在夾。
這一幕,不是A片。
不是做夢。
是真實的。
他親手把她推進去的。
他親手,看著她一步步,從矜持妻子,變成別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淫肉娃娃。
“啪!啪!啪!”
那肉體撞擊的聲音,不只是操進去的聲音,還是他尊嚴碎裂的節奏。
他快射了。
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絕望。
他只能站在門外,看著自己那位溫婉、體貼、穿圍裙做飯的老婆,現在像條被點燃的騷狗,穿著衣服被肏成沒羞沒臊的肉壺。
而廁所里——
“啊……啊啊……啊……哈啊……嗚嗚……”
任念的呻吟早就失控,聲音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流出來,像是身體自己在發出呻吟的本能,而不是她大腦控制的語言。
她整個人伏在洗手台前,肩膀抖得像篩子,臉蛋貼著霧氣騰騰的鏡面,睫毛顫著,嘴唇濕著,紅得像剛被干過一次又被舔了一輪。
鏡中的她——
紅著臉、張著嘴、眼神發飄、唇角掛著水漬,像個剛剛高潮過,還想再要一輪的肉欲淫娃。劉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像鐵槍一樣狂插她的穴,每一下都刮著腔道那一小片最敏感的酥肉,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著淫水爆開的“啵啵”聲,像濕泥踩在雨地里,淫靡得讓空氣都快爆炸。
“嘖……念姐,妳看看妳自己。”
劉強壓在她身後,嘴貼著她的耳廓,笑得像狗看到骨頭。
“臉紅得跟熟蝦一樣,還張著嘴喘呢?這要是還說妳不喜歡被肏,誰信?”
小念張著嘴,睫毛顫了顫,眼角亮晶晶,淚水在里頭打著轉。她像想開口否認,又像舌頭打了結,最後只蹦出幾個帶著蜜汁酥軟的詞句:
“……你這樣弄我……我……我根本沒法思考……”
“明明只是……動一下……怎麼……全身都軟了……”
“別……別一直頂那里……那邊……一碰我就……嗯啊……!”
“你再……你再這麼欺負我……我真的……真的會變奇怪的……”
她話語輕柔得像枕頭下的呻吟,卻一個比一個騷。
她沒有罵他下流,只是輕輕說“會變奇怪”;她沒有說他插得太深,只是說“我一頂就……”
這些模糊詞句,比淫語更淫,比直接叫“操我”還要讓人想操到底。她的語氣,像是在說“我受不了了”,又像在撒嬌著催促他繼續干。
“哈?變奇怪?”
劉強低笑一聲,聲音壓著喉嚨帶著冷氣:
“妳以為妳還正常啊?念姐。”
他咬著她耳垂,手扣住她腰,肉棒猛然一撞——
“啪——噗呲!”
那一下,整個棒子像鐵楔子一樣頂進最深處,狠狠撞到子宮口!
小念“啊啊啊”地大叫一聲,屁股猛地一縮,穴口猛夾,像是在抗議,又像在撒嬌。
“妳看看妳這騷穴,夾得我快斷了,是想讓我死在妳里面啊?”
“嗚嗚……我……我不是……是你太壞了啦……每次都……都撞那里……呃啊……!”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破碎。
像是高潮一浪一浪地席卷,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一個個詞,一個個音。
“太壞了……”
“太深了……”
“會壞掉……”
“別、別、啊……再慢一點……”
可身體卻在一點點往後送。
她不只是被操,她還在配合、在迎合、在用蜜穴接納那根專屬於劉強的肉棒。
那不是肏。
那是烙印。
而此刻,劉強看著鏡子里的她,忽然腦海閃過——
剛才在辦公室時,她咬牙切齒地撐著不叫,撐著不崩潰,硬生生把快感壓在喉嚨里不肯讓他得意。他那時操得滿身汗,她卻忍得死死的,直到最後才哼出一句“你……你不要再射了……”
可現在呢?
同一張臉,同一副身子,穿著同一套制服,她卻趴在洗手台上,濕得像水管爆了,眼神迷離、嘴角含淚、騷穴夾人,連聲音都變成了呻吟體。
劉強操得越狠,她越浪。
他說得越汙,她夾得越緊。
他不用想就知道——
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嘴硬身軟”的念姐了。
她是徹底淪陷的發情母狗。
是他干出來的,是他調教成這樣的。
不是別人。
是他劉強,把她從一個體面人妻,操成現在這個“穿著裙子卻像光著屁股要人射”的穴奴。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如同驚雷,密不透風地炸在這狹窄的空間里,一聲聲都像在給她的羞恥感釘棺定論。
“嗚嗚……不行了……你、你這樣撞……我會……會壞掉的啦……”
小念的聲音已經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潮水般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饒混在一起,尾音顫得像被操得脫力的小奶貓,每一聲都帶著一股甜得發膩的淫靡味道。
“……我、我真的不該……不該讓你再……肏我一次的、啊啊……!”
她咬著下唇,唇瓣紅腫發亮,像是剛被人狠狠啃過,眼神卻迷蒙得像喝醉了酒,望向那面鏡子里的自己——
那張臉,羞得徹底紅透了,紅得像是被干進了心里去。那雙眼,渙散中含著淚意,睫毛一顫一顫,根根顫抖。那張嘴,喘得嬌喘連連,時不時還在下意識地微張,像是在等待什麼再次填滿。
“……你、你看我……都變成什麼賤樣子了……”
她聲音低低的,像是夜里夢囈,然而每一個字都帶著隱忍不住的情潮,像鈎子一樣勾得劉強下體更硬一寸。
“你他媽天生就是個小淫娃。”
劉強狠狠頂了一下,聲音低啞沙啞,幾乎像野獸在咆哮:“裝什麼矜持?你剛才不是自己夾著老子的肉棒不讓抽出來?”
小念羞得要命,卻又仿佛被這句話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經。她腰一抖,蜜穴猛地一吸,竟像在主動回應。
“……不要讓我……明天醒來想起來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是……是個隨便讓人干的蕩婦……”
“你現在就他媽是。”
“嗚嗚……可我真的……停不下來……我……我好像還想被你操……”
劉強的理智早已燒成灰燼,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里,卻連眨一下都不舍得。
他低頭一看——
自己的肉棒,硬得發燙,整根都深深插在她濕得幾乎噴泉一樣的肉穴里,連帶著陰莖根部都被蜜水淹得油亮。
她那對白得發光的屁股早被撞得發紅發燙,彈性驚人,撞一下抖一下,像蜜桃一樣顫悠悠,紅暈染在白皙肌膚上,艷得過火,像是高潮余韻留下的戰績。
劉強舔了舔唇,目光陰狠又貪婪,像個不知饜足的色鬼。
“滋啦——”
他猛地抽出肉棒,蜜汁被拉得細長如銀絲,牽在龜頭與穴口之間,淫靡得宛如情欲的蛛網。
“唔啊……嗯……”
小念忽然低低地哼了一聲,像貓被人從懷里硬生生扒開的抗議,那不是拒絕,那是沒被干夠的不甘心。
她喘著氣,緩緩回頭,眼神水汪汪的,媚意橫生。
“……你怎麼……突然停了?”
她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嬌羞,又像是在撒嬌,又像在發情,身子還下意識往後撅了一點。
那穴口還張著,紅潤濕滑,像是在“盼望下一次插入”,蜜汁還在慢慢滴落,沿著大腿根蜿蜒而下——
她根本還沒爽夠。
她像個剛被干醒的夢中人,眼里沒有結束的輕松,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渴望。
“怎麼,還沒被爽夠啊?”
劉強嗓音沙啞地壞笑,眼角帶著一抹狠勁兒,像頭發情的狼。
話音未落,他掌心一抬,“啪!”的一聲重重落在小念白嫩得發亮的臀上,毫不留情。
那一下是真抽狠了。
豐潤的臀肉瞬間顫出層層蕩開的肉浪,像水滴落入湖面一樣,一圈圈蕩漾出去,抖得驚人。
“啊……!”
小念身子一顫,像是那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經結上。她的膝蓋軟了一瞬,幾乎要跪下來,但又強撐著——
不為別的,只為讓他繼續看她騷、看她賤。
那白襯衫下擺早已褶皺不堪,被高高掀起,一對被黑色蕾絲奶罩包裹著的美乳在喘息間微微起伏。罩杯邊緣被汗與濕氣打濕,貼在肌膚上,若隱若現出被啃咬過的痕跡。
“翻過來。”
劉強的命令帶著一股冷硬的掌控欲,不容抗拒。
小念愣了下,咬著唇,眼神猶豫而迷離,終究還是聽話地撐起身體,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緩緩轉身,動作緩慢到極致,偏偏撩人到骨頭縫里。她剛轉身,穴口一陣輕顫,竟牽出一絲還未斷的淫液銀絲,在雙腿間滴滴下墜,掛在大腿根部,像給她羞恥地打了一道“水印”。
她把手撐在身後洗手台的邊緣,身體略微後仰,腰线彎得像弓,屁股往後一撅,姿態又賤又媚。鉛筆裙掛在腰間,完全遮不住那被肏紅的穴口,肉色大開花,蜜汁順著腿彎緩緩滑下。
她抬起頭,臉頰紅得像塗了胭脂,那張艷麗的小臉寫滿了“還想要”。
她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劉強,像在等一把火燒回來。
杏眼含淚,水意盈盈,像是委屈,又像是在邀操。
她輕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一滴被操出來的眼淚,晶瑩剔透,反倒更添媚態。
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
就在劉強以為她會羞著不肯開口時,她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吃奶的勇氣,低低地、幾乎用氣聲般的嬌喘說:
“……你還沒……回來呢……”
她聲音輕得幾乎被廁所水龍頭的滴水聲掩蓋,帶著點哭腔,卻比什麼淫話都更能勾魂攝魄。
劉強瞬間明白——
她不是不肯說,而是太想要,說不出口了。
她不敢說“干我”,不敢說“插進來”,但那一句“你還沒回來呢”,像是撒嬌,又像是請求,更像是認命。
一個被操上癮的蕩婦,已經徹底淪陷成只會等男人插回來才能喘氣的性玩具。
劉強喉結一滾,肉棒已然硬得發脹。
他冷笑一聲,捏住她下巴:
“賤貨,想讓我干妳,干嘛還繞彎子?張嘴告訴我——妳是怎麼想被老子干的?”
小念的臉頰輕輕顫抖,像被風吹動的桃花瓣。
她那濕潤的舌尖舔過因喘息干裂的唇瓣,眼神混沌,像個快被操得燒壞腦子的可憐小東西,嘴里卻還吐出最下作、最羞恥的請求:
“我想你……把我肏爛……從這里……從最深的地方……一直操我到明天,我腿都合不上……”
那句話一出口,整個廁所的溫度仿佛瞬間升高十度。
劉強下體一緊,欲火如野火燎原。
而小念那微微抽搐的臀瓣還在不安分地輕輕顫動,像在用肉體對他哀求、催促、引誘:
別停、別等,繼續操、操死我。
“哈,夠騷。”
劉強低低一笑,那笑聲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種掠奪者才有的惡意滿足。他一手握住怒脹如鐵的肉棒,調了調角度,另一只手伸過去握住她光滑柔軟的大腿往上一提。
“來,坐上去一點。”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支配意味,像一記催情咒,小念根本無法抗拒。
她驚叫一聲,整個人被他輕松提起,像一團燙手的欲望,輕飄飄地坐在洗手台邊緣。蜜穴就這麼被晾在外頭,紅腫微張,濕得幾乎滴水,像一張張開的嘴,在渴求著什麼插進來。
小念有些怕自己會掉下去,本能地夾緊雙腿。
“別夾,我要進來了。”
劉強低啞地命令,一邊手掌用力扯開她膝彎,把她雙腿毫不憐惜地分得大大開開。小念紅著臉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軟,像一勺熱牛奶撒進耳朵里,酥得叫人骨頭都發癢。
下一秒——
“噗呲!”
那根怒脹如棍的肉棒毫無預警地重重插入!
直接撞開蜜穴那片早已被操得疲軟的肉壁,一路悶響著頂進最深最緊最敏感的那一處!
“啊——啊啊!嗚呃……哦……!”
小念整個人向後一仰,頭差點撞到鏡子,脖子拉出一條完美弧线。眼睛猛地睜大,又在高潮衝上腦海的一瞬間徹底渙散——
“啊啊啊……你干死我了……好……好舒服啊……這個姿勢……嗚嗚嗚……我、我要來了……!”
她貼在他懷里,整個人像是被操得失重的雲朵,軟得連骨頭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口一口斷斷續續的浪叫。雙腿不自覺地纏住他腰,像是怕他再拔出來。
而就在這不斷抽插之間,小念的眼角,忽然滑下了一滴淚。
是喜悅的眼淚。
是真的爽得流淚了。
她滿臉潮紅,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一邊高潮抽搐,一邊哽咽著發笑,淚水打著轉滑入頰邊。
“哈啊……嗚嗚……好爽……被你操得太爽了……我……我好舒服…好幸福……”
這一刻,她整個人像是崩壞了倫理,脫離了人設,只剩下一具會濕、會叫、會高潮的淫娃肉體。
沒有理智、沒有矜持,只有本能在哀求更深的插入。
劉強低頭看她那張被操出淚的臉,嘴角一勾:
“怎麼?被我操哭了還夾這麼緊,是不想讓我停?”
小念已經哭著笑了,喘息間帶著被操到意識模糊的嬌媚低語:
“我……我是賤……我是愛被你操成這樣……你操我吧……求你別停……”
那聲音像是蜜里帶毒的罌粟,一點點爬進劉強耳朵里,直勾勾牽扯著他胯下更狠地頂撞。
“妳老公有這麼干過你嗎?”
劉強笑得一臉痞氣,嘴唇貼在她汗濕的耳廓邊,舌尖輕舔,聲音低得像魔鬼在念咒。
“他……他不會這麼……”
小念的喘息帶著戰栗,像是勉強還能掙扎著要保住點什麼,可她身體已經比她先出賣了全部底线。
“那現在呢?”
“告訴我——是誰把妳操哭的?”
他話一出口,猛地一頂,連同話語、怒硬肉棒、嘲諷與羞辱一同刺進最深!
“呃啊……別問了……我……我說不出……”
“說。”
他不依不饒,一下一下重重挺入,像是要用肉棒把她的心也捅穿。
“說是誰的肉棒……更適合你?”
小念眼睛都紅了,臉頰潮熱發燙,咬唇的力道幾乎咬破血絲。可她體內的肉壁卻在貪婪地收縮,每一下都像在反過來“吞噬”他。
她終於繃不住了,閉著眼,帶著哭腔嬌聲呻吟:
“……是你的……只有你的……只有你插進來我才……才有感覺……”
“是嗎?”
劉強笑得更狂:“那妳老公算個屁?”
這句話像把刀狠狠捅進倫理的胸膛。
小念整張臉都埋進了劉強的肩窩,像只想躲起來的兔子,可她蜜穴卻正瘋狂痙攣,淫水噴濺,在抽插的撞擊聲中發出“啪呲啪呲”的下流聲響。
她不是澤歡的妻子了。
她是劉強的母狗、性奴、被操上癮的小蕩婦。
一個被操出了歸屬感的人妻。
“小騷貨……”
劉強低罵著,一邊操一邊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掌心死死扣住她後腦,強迫她抬頭。
“看妳爽成這樣……啊?說說看,是不是老子比你那廢物老公更能干?”
“嗯……你的……大……好大啊……啊……每次……都頂到……嗚嗚嗚……”
小念已經被干得話都說不清楚,只剩下本能發出來的呻吟,斷裂著、酥軟著,像糖漿里泡過的糯米團子。她的雙腿高高勾住他腰間,裙擺褶皺堆在肚子上,襯衫敞開一半,黑色蕾絲罩著兩團顫抖的巨乳,被擠壓得邊緣已經露出微微的乳暈。
濕透的內褲如同棄物,貼在她大腿內側,黏得不堪入目。
劉強忽然停下了抽插,喘著氣,盯著她的唇,眼中閃過一抹更野的欲火。
下一秒——
“唔——”
他低頭,直接吻上她的嘴!
不是親,是操著的吻。
像操逼那樣,霸道、粗暴、無恥地吻。
他舌頭直接頂開她唇齒,深深探入,攪動唾液、舔舐齒齦、與她的舌頭死纏爛打。她一開始還有些慌亂,想掙,卻被他操得一顫接一顫,高潮在這一刻將所有抗拒吞沒。她閉上眼,主動張嘴,舌頭迎上去,與他在嘴里像蛇一樣盤繞翻滾,任由唾液交纏,流出嘴角,滴落在兩人胸前。
這是一個操到高潮的吻。
是把倫理干碎之後的淫亂熱吻。
是身體完全臣服、只剩肉體本能的接納與纏綿。
廁所的燈光慘白,將鏡子里那一男一女吻得唾液橫流、操到翻白眼的畫面照得清清楚楚——
原本她是銷售總監,精明干練得如同一只抹了紅唇的狐狸精,而他,是那種在公司里你多看一眼都嫌浪費視线的小職員。
可現在,她是被人操到嬌喘連連的出軌人妻,而他,是受她丈夫親手牽线、專門給她紅杏出牆的男人。
兩個小時前,他還像頭餓狼一樣把她壓在辦公桌上,硬生生破開她最後一點矜持。而她,也曾牙關緊咬、雙腿夾死地抵抗過——
可此刻,在這間公司廁所里,洗手台成了他們的戰場。
她穿著白襯衫,扣子凌亂,一件黑色奶罩撐起酥胸,還在顫;下身則是高高抬起,搭在洗手台邊,像待宰的仙桃一樣敞開,而他那根燙人的硬物正深不見底地嵌在她體內,節奏狠得幾乎要把她整個頂進鏡子里去。
“啵……啵啵……”
嘴唇與嘴唇、龜頭與肉穴,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濕黏的響聲,像是在一起合奏一曲淫亂協奏曲。空氣中混著她唇上的口紅味、汗味、還有被操得翻江倒海後的腥甜體液味——
讓人聞了,硬得發疼。
小念的臉仿佛被吻壞了,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腫得發亮,身子軟得像泡過酒的糯米。她的穴正緊緊吸住他的肉棒,像不願放走似的,一吮一夾,淫聲連連。
“嘖嘖……咕啾……咕啾……”
“妳自己感受感受——”
劉強嘴角一歪,低聲貼著她耳廓:
“這種滋味,妳家那口子能給你麼?”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頂,龜頭頂到她最深處,那是他刻意記住的點——
她最敏感的軟肉。小念像被電擊了一樣一哆嗦,尖叫聲從喉嚨里破裂出來:
“嗚啊啊……我、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停不下來……身體、它自己在動,它自己黏你……”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眼尾泛紅,睫毛顫著,一行眼淚滑落到唇角。
她不是被操哭的,是爽哭的。
門外,澤歡貼在門縫,瞳孔因震撼而微微放大,仿佛看見了另一個世界。
他的妻子,他呵護多年的女人,正趴在洗手台上被另一個男人抽插得魂飛魄散,說著“你好大”“我好黏你”“我停不下來”這種從沒在婚姻里說過的淫語。
她不是被逼迫,不是喝醉,不是錯亂。
是她爽了。
那個總是穿高跟鞋踩在他心尖的女人,現在卻像個淫娃一樣被干得腿軟發抖,連親吻都主動送上去,濕漉漉地含住另一個男人的舌頭。
而他呢?
只能在門外掏出那根永遠不夠用的肉棒,偷偷擼著,聽著屬於自己妻子的呻吟,卻連進去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是普通的旁觀者。
他是被踢出局的老公,是親手把自己老婆塞進別人胯下,還得在門外聽她呻吟的“配角”。綠帽戴得不光彩,但戴得心甘情願。
而劉強本來也不過是他一聲命令招來的狗。
可偏偏就是這條狗,在短短一夜間,干出了他婚後七年都沒干出來的成果,把他的女人操成了一朵嬌艷欲滴的淫蓮花。
“要不要再舒服一點?”
劉強的聲音低啞中透著興奮,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炭火。他一邊狠操,一邊抬起頭,那雙眼簡直像是能把小念的身子剝光看透似的,死死盯著她胸前那起伏不定的兩座山。
她穿著那件白襯衫,布料已經被汗水浸得貼在肌膚上,幾粒扣子掙扎地崩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投降。
“啪——啪——”
他操的節奏沒停,手卻已飛快伸上去,幾下粗暴地撕開襯衫扣子,那動作根本不像是在脫衣服,更像是在拆禮物——
那種迫不及待要撕開包裝、看里面裝了多騷的那種。
“啪嗒——”
黑色奶罩的搭扣也被他熟門熟路地解開,他手一撩,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就像掙脫了束縛的浪花一樣“啪”地彈了出來,顫巍巍地在空氣中跳著淫靡的舞。
乳尖早已脹得泛紅,濕漉漉地立著,像兩粒渴望被吮咬的果實。
“劉……劉強……嗚……你別再問了……我真的……不行了……”
小念整個人都快化在他懷里,聲线像被操穿了似的,又細又碎,卻帶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情動,像是在乞求又像在撒嬌。
“唔呃……好舒服……啊……怎麼會……這樣啊……”
劉強看著她這副快被操爛的樣子,眼里滿是得意和獸性。他低頭猛地含住她那根翹立的粉紅乳尖,“啵”地一口,重重地吸了進去,吸得她“啊啊”直叫。
“啵啵……咕啾……啾啾……”
他的舌頭繞著乳暈轉圈,像在攪奶,牙齒不時輕咬著乳頭,啃得那根小點子一下下發麻發酥。
“啊……不……別舔那里……嗚嗚……我……我會……”
她又羞又痴,眼神濕得像要滴水,高潮像被引爆的海嘯一樣一波波襲來,從胸口涌向小腹,再炸進肉穴深處。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仿佛那根正在干她的肉棒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小穴仍被頂得抽搐不止,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而胸口已被吻得濕滑發燙,幾近融化。
而門外,澤歡聽著這一切。
聽著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懷里發情嬌喘,聽著她叫“好舒服”,聽著那淫蕩到極點的“啵啵”“咕啾”聲。他死死盯著門縫,眼睛里映著那一對白花花的乳房被含在別人口中,妻子渾身抽搐,眼淚鼻涕和情欲混在一處的模樣。
她快被肏瘋了。
像是脫韁的馬兒在烈火中奔騰,她整個人仿佛要從靈魂里炸開,嘴里斷斷續續地哼著、喘著,帶著幾分哭腔的破碎音節,像一首哭泣的詠嘆調:
“……我是不是……壞掉了……嗚嗚……我怎麼……會喜歡被你這樣……這樣肏……”
“……明明應該討厭……可我……現在……還想要……更多……”
“……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她的眼淚掛在睫毛上,卻又像是高潮的甘露在飄搖,晶瑩剔透、欲說還休。身子卻無比誠實,那被撞得泛濫的蜜穴死命地絞著劉強的肉棒,一次次貪婪吞吐,像飢餓的嘴,舍不得吐出任何一絲滿足。
雙手更是像迷失的浪蝶,死死扣著他的背,指尖抖著,卻又扣得那麼狠——仿佛在乞求:
別停。別放過我。
劉強低頭,咬住她的一邊乳尖,舌尖像惡犬一般狠厲地舔咬、吸啜,嘖嘖作響。他嘴角泛著猥瑣而又得意的弧度,低聲笑道:
“壞了才香啊……乖念姐,像妳這種壞透了的騷貨,才配讓我天天操到腿軟。”
“啊……啊啊……舒服……舒服死了……啊……你操得我……要死了……呃啊……太狠了……嗚嗚……我真的……真的要被你操壞了……!”
小念的聲音像炸開的浪花,一波接著一波,連高潮都在她顫抖的音節中一層層疊起,身體抖得幾乎像要抽搐過去,整個人被撞得貼在洗手台上,腰身都要脫離地心引力。
劉強像發了狂的野獸,腰部撞擊的頻率愈發急促,每一下都深到花心,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那瓷白的洗手台上。他一邊撞、一邊咬著牙喘息,湊近她耳畔低吼:
“念姐……妳這騷穴……操得我瘋了……夾得老子……啊……要被榨干了……一塊兒死在這兒都值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快要爆發的野性,一口一個“念姐”,卻喊得像在召喚天雷地火。
忽然,他猛地松開那只被舔得泛紅發顫的乳尖,一把扣住她的脖頸,把她嬌嫩的臉拉近,喘著火一樣的氣,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毫無預兆地,一個肏入靈魂的淫亂熱吻。
“唔……唔嗚……唔……!”
小念連一口氣都來不及吸,那張剛喊完“舒服”的小嘴便被他堵得死死的。她像條在高潮邊緣撲騰的魚,被吻得窒息、暈眩,只能發出一點點從鼻息中漏出來的“唔唔”顫音。
劉強的舌頭像蟒蛇一樣瘋狂入侵,粗暴地纏住她的香舌,在她嘴里亂攪,舔得她頭皮發麻,魂魄都跟著酥了。他吸得那麼狠,像要把她的喘息、呻吟、高潮,全都從她嘴巴里榨出來!
小念的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蜜穴瞬間爆發,如洪水灌頂,水聲啵啵作響,濕得滑不留手,整個人都被操得懸了起來,嬌軀像浪花一樣被他頂得一陣陣發抖,身體都要飄離現實。
洗手台上,水聲、汗味、撞擊聲混成一團,像淫靡的交響在小小廁所里蕩漾開來。空氣潮濕灼熱,仿佛整個空間都被肉體的交合染成了淫色。
小念哭著笑,笑著呻吟,整張臉像化了的蜜糖,又媚又顫,如同墮落天堂的天使,在地獄火中被操得魂飛魄散。她的嘴自始至終都被劉強緊緊封住,深吻纏綿,唾液翻滾,唇齒交纏得寸步不離。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顆舌頭卷走,吮得她喉頭發顫,連呼吸都被榨干,只剩一絲絲從鼻尖溢出的“唔唔”鼻音。
不是在掙扎,是在回應。
不是在躲避,是在求歡。
她仰著頭,像只缺氧的魚兒,拼命迎合那火熱的吻與撞擊,在窒息與高潮交織的邊緣掙扎著沉淪。
劉強低吼一聲,腰猛然一沉,一連幾記重撞,把她整個人頂得直往洗手台上抬。他抱緊她的腰,肌肉緊繃,背影像一張拉滿的弓,在那一瞬爆發!
“唔唔唔……呃呃……唔嗯唔……!”
她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嘴唇被咬得發燙,唇縫間不斷滲出熱氣和唾液,高潮在腹腔炸開,像火山噴發,整個人在他懷里猛地一抽,嬌軀像要被頂穿!
劉強卻沒停,死死貼著她,將那根粗長火熱的肉棒直直抵進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狠頂花心,怒張地抵住不退。
然後——
“啵、啵啵啵!”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怒濤一樣噴涌而出,狠狠灌進她子宮!每一滴都沉重得像灼燒的鐵漿,把她體內撞得一陣陣顫動,像在種下野獸的種子。他整個人貼在她身上,舌頭還纏在她嘴里,邊吻邊射,邊射邊吸,像要把她的靈魂從舌根一路榨干!吻得她腦子發暈,高潮幾乎窒息,淚水混著唾液順著臉頰滑落,整張臉紅腫一片,媚得不成人樣。
她不知道自己第幾次高潮。
她甚至已經不再思考,只是條件反射般地死死夾緊體內那根射得正狠的肉棒,像天生就該被這樣灌滿。
而此時,門外的澤歡終於崩潰。
他整個人縮在門邊,肩膀劇烈顫抖,雙手捂嘴,眼睛死死盯著門縫。耳朵里塞滿了自己老婆的嬌喘、劉強肏入的撞擊聲、還有那體內射精的悶哼聲……
每一聲都像一根鐵針,扎進他的心,又扎進他的胯下。
“呃……咻……撲啵……啪嗒——!”
他再也憋不住,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猛然跳動,一股股壓抑許久的精液在恥辱與快感中射了出來,全都噴在門下的陰影與地磚之間,發出又悶又黏的響聲。
但他連呻吟都不敢出。
只能硬把那強烈的高潮咬進喉嚨里,背脊一陣陣抽搐,像狗一樣把所有的欲望和尊嚴一起射在黑暗角落。
差別就是這麼大。
劉強在他老婆體內射精,邊吻邊操,把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像主宰一般肏穿她的靈魂。
而他只能在門外,聽著、看著,別人內射自己老婆體內時偷偷把自己精液射在地上,連氣味都不敢留下。
一個在她體內狠狠地爆發,一個卻只能把呻吟咽進喉嚨,射在門縫下的角落。
一個是支配她高潮的野獸,另一個,只是舔門縫的狗。
劉強依舊保持著深入插入的姿勢,牢牢貼住小念的身體,一動不動。那根怒張滾燙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泛濫得快要溢出的蜜穴深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仍在斷續涌出,帶著征服後的余韻與霸道,像要把她灌滿、鎖住、封印。
小念整個身子軟得像水,徹底癱在他懷里,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腰上,蜜穴仍死死含著那根熱得發燙的肉棒,不肯松口。
而在她微微張開的腿縫之間,那些被強行灌入的白濁正緩緩從穴口流出,沿著那紅腫得微微顫動的花唇一滴滴滑落,啪嗒啪嗒地落在洗手台邊緣,濺在地板上……
混著汗水、淫液和羞恥,形成一灘淫靡灼熱的“戰後痕跡”。
她臉側貼著劉強汗濕的胸膛,呼吸淺淺,眼神迷蒙,像剛從高潮深淵掙扎回來,又像仍然迷失在那場熾熱肉欲的夢中。
“哇塞……好、好燙……”
她像貓叫似的低語,聲音軟得幾乎化掉,帶著夢囈般的氣音:
“你怎麼……還這麼多……明明、已經……那麼多次了……”
“到最後……反而更燙……嗚嗚……我真的、真的快要滿出來了……”
劉強低笑一聲,嘴角帶著猥瑣又張狂的弧度,湊近她耳邊,輕輕咬了口她發紅的耳垂,語氣里滿是得意與挑逗:
“念姐,妳這反應,像是第一次見識什麼叫質優量大。”
“要不……現在就再來一次?我保證,把妳剩下的空隙,全都填滿。”
小念沒有出聲。
只是像只泄了氣的貓一樣窩在他懷里,細細喘著氣。
可她臉上的緋紅燒到了耳根,下體卻仍在不自覺地一抽一抽地夾緊著劉強的肉棒——
她身體已經給出答案:
她還想要。
而這些,門外的澤歡……
已經不忍再看。
高潮退去的他靠著牆,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他默默拉上褲子,攏緊衣襟,連余光都不敢再往那扇門縫看一眼。
他知道,自己再多看一秒,就真的什麼都回不去了。
廁所外電梯提示音響起,他立刻轉身,繞到樓道另一側,避開攝像頭,從消防通道快步離開,直到下一層才悄悄按下電梯。
他逃了。
可他沒看到,就在他離開的那個瞬間,洗手台邊的小念輕輕顫了顫,臉埋在劉強頸側,咬著唇,紅得快滴出血。
她點頭了。
輕輕的,幾不可察的一點頭,像是羞恥的承認,又像是對下一輪瘋狂的允諾。
她,答應了。
回家的路上,澤歡一直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風從他耳邊掠過,他卻感覺不到溫度,只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直到手機輕輕震動,一條微信彈出——
【老公,今晚我在公司加班,可能要到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盯著屏幕,看著那句熟悉的、體貼的“老婆口吻”,指尖卻一點點冰涼下來。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卻苦得發酸。
他終於明白——
那一夜,那一根留在她身體最深處的肉棒,不只是射精那麼簡單。
它似乎把什麼,徹底帶走了。
他喃喃低語,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恍然大悟:
“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內心的捷徑……原來他媽的,一點都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