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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31日 周日 晴

玩具 Glacialsun 52327 2025-04-27 21:20

   今天是12月31日,是今年的最後一天,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記日記了,那睡眠機器的使用,使我再也沒有了任何余力。

   先來介紹一下,這一個月來的各種進展和變化,首先要說的,就是那台機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持續使用,和主人時不時的介紹講解,我對這個每天都要陪伴我幾個小時的冰冷物件,有了很深入的了解。

   我按照主人說的方法,啟動機器後,它的上蓋就會開始下落,把我蓋在里面,嚴絲合縫,全身都被壓迫,雖說並不算特別的緊,但依舊無法動彈分毫,全身都會產生刺痛,雖然不算特別強烈,但會一直持續。

   面罩也會在這個時候向我靠攏,我要張開嘴,把那個凸出的巨大中空口塞咬在嘴里。面罩是黑色的,包著硅膠,柔軟而有彈性,雖然會貼得很緊,但設計得很符合五官曲线,顴骨、鼻子和眼睛等位置都有相應的凹陷,所以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當我的身體都被固定好後,機器的後半部分就會開始抬起,造成臉低臀高的姿態。雖然血液會涌入頭部,很不舒服,但這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如果我在睡夢中嘔吐的話,這個姿勢能讓嘔吐物順利地通過咬在我嘴里的口塞的中間的空洞流出去,而避免造成無意識的吸入。

   在機器擺好位置後,尿道栓、乳釘、陰蒂環、肛栓、臂環等等一切我身體上的電子設備,都會被接通電源,開始給內置電池充電。

   而在陰蒂和乳頭的部位,並不光是充電,那些微弱的電流,會時不時的刺激著我的敏感神經,根據主人的說法,這些電流刺激,是為了加強這些部位的敏感程度,防止由於多次刺激和長時間的摩擦,而造成的神經遲鈍。

   我不知道它們到底起沒起到該有的作用,只知道只要我趴在這機器里,它們就會不停地刺激著我,挑逗我的欲火,讓我的欲望無限攀升,卻又得不到任何的釋放和滿足。

   陰部也會有一個什麼東西慢慢升起來,插入我的蜜穴,我雖然從沒看到過它的樣子,但能憑感覺,覺得大概只有一指粗細,每次剛進入時都是冰冷的,應該是金屬表面,那東西並不會深入很多,甚至不會頂到我的花心,它在我睡覺時,也會定時放電,刺激我的陰道,使肌肉不斷收縮,保持和恢復它的緊實。

   這機器還有一個主要功能,就是給我喂食,我的菊花口會被打開,一根很細的管子,會伸入我的腸道,順著我的腸子,逆流而上,還會自己彎曲找路,直到深入到我身體的最深處。

   然後,它會封閉菊口,流出液體,把我的腸道灌滿,把那液體留在我的身體里,保持一夜,這就是我的食物,我的能量就直接從腸道里被吸收,我變成了一個用肛門吃東西的怪物。

   主人還說,藥物也是一樣的,我不再需要自己去吃,臂環內,我的右手臂內側的寶石,連接著我的靜脈血管,機器有相應的位置,可以從臂環上的一個開口處,直接抽血或注射,藥物每天會按時被注射進去,而抽血,還能分析我的身體情況,給主人提醒,以便調節藥物或營養液的搭配。

   每天早上6點前,機器會把營養液換成清水,徹底清洗我的腸道,細管抽回,再關閉肛門口。而那些清水有一部分會停留在我的身體里,作為我白天的水分攝入。

   在機器里,雖然我會被各種刺激影響,但依舊能夠睡著,那是因為在面罩鼻子的位置,會釋放出一種甜甜的香氣,那氣體具有非常好的安眠效果,可惜的是,它並不光能催眠,還能提升人的欲火。

   主人告訴我,那是一種特殊藥劑,是實驗室以迷奸藥為原型,研究出來的,本來的計劃,是想讓人一邊昏睡,一邊還能做愛,既不影響睡眠,又能無限滿足欲念,既節省了時間,還不影響健康,但,最終卻沒有能夠成功。

   最後那藥物,是能讓人昏睡,也能讓人產生快感和欲念,但睡著的人,依舊不能配合外界的活動,它雖然會提升人的欲望,產生興奮和衝動,但睡著的那個人還是不能自己動,既不會叫床,也不會挺腰,甚至不能讓身體潮紅或燥熱,最多只是能流出愛液而已。

   所以,最後只是小規模的生產銷售,滿足了一些冰戀愛好者的伴侶們,它能使兩邊都滿意,睡著的人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產生快感,在睡夢中得到滿足,而外面的人,也不介意躺著的那人不會動,不會配合。

   而我,是唯一一個每天都會吸入這氣體,卻又不被滿足的人,在睡覺的幾個小時里,我不但會一直吸入這春藥般的香氣,我的陰蒂、乳頭和蜜穴還一直都會被電流刺激。

   藥物和刺激所產生的欲望和挑逗,會讓我每天都做著無窮無盡的春夢,但那經過嚴格控制的程序,卻只會使我的欲火越來越盛,越來越飢渴,其刺激程度不但不會使我高潮,甚至連制造快感都算不上,讓我的身體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滿足。

   而每天幾小時的持續飢渴和春夢,其導致的結果,就是在白天醒來時,也依舊會欲火焚身。大概從第二天起,我就再也不敢穿淺色的裙子和襪子了,因為我即使不坐下,那些向下流淌的淫水也會把長襪弄濕,出現印記。

   白天的欲望折磨和晚上睡覺時的並不完全相同,在睡覺時,我無論多想要也只能被動被刺激,在夢境里我會盡情地去做愛去發泄,雖然得不到任何快感,得不到絲毫滿足,也完全不可能高潮,但還是能有著無盡的激情和無窮的宣泄。

   而在現實中,我被同樣的欲念所填滿,卻只能默默忍耐,我伸手就能去撫慰自己,卻又不被允許,我隨時都能給自己帶來真正的快感,卻又不能去做。

   尤其是在獨處的自由時間里,那種渴望無時無刻不吸引著我,那種控制自己,壓抑本能的煎熬,才是這機器給我造成的最大的折磨,也是我無力再記日記的主要原因。

   欲火在每天早上時最強,獨自站在主人門口等待主人出現時,只要想到主人就在那一牆之隔的屋里,赤裸著身體,我那剛被擦干淨的淫水,甚至都會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上。

   而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隨著體內藥效的逐漸減退,隨著身上疼痛的反復折磨,隨著白天各種任務的疲憊勞累,到晚上時,那極致的欲念會有一定程度的緩解,但,也就僅此而已,到了第二天早上,那種煎熬還會再次上演,周而復始,無窮無盡。

   主人說,我可能再也不會擺脫這個感覺了,我只要還在這機器里睡,就會繼續保持著這欲火,我不被允許自己去解決,我的快感完全被主人操控著。

   乳頭和陰蒂的震動器,隨著主人的心意,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被啟動,但那絕不是一種解脫,因為體內的高潮控制器還在不停地工作,如果我沉迷於快感,沒有忍住,而達到臨近高潮的話,那我將面臨的,是那最最痛苦的打擊。

   我每天都在渴望和拒絕的矛盾當中掙扎,我那越來越強的欲念,無時無刻不想讓主人打開震動器,以便使我的飢渴得到些許的快感和滿足。

   但理智又隨時提醒著我,絕不能去引誘主人打開震動,那強制的快感並不是我所能承受,只會讓我陷入那令人絕望的,忍耐快感和控制高潮的地獄之中。

   白天,我要裝得像個正常人那樣生活,穿著那些名貴的給我帶來刺痛的衣服,跟著主人去上班。主人讓我做的工作,交給我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包括有些會議和活動也會帶我一起去參加,把我介紹給了越來越多的普通人。

   在公司里,主人還讓我漸漸地接手了一些項目的全面決策,雖然不多,也不算太大,但主人說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隨意作出決定。

   還有些工作和任務很奇怪,我想不出是為什麼,有時主人會讓我去某一層打印復印,或只是去站著,有時候會讓我把一些東西放在那,過一段時間再去取回,我不明所以,但也無所謂,反正主人叫我做,我就照做就是了。

   由於工作越來越多,我跟員工們的接觸也越來越多,但只有很少的幾次,是主人允許說話的,大多數的時候,我都依舊不能和他們交流。

   漸漸的我學會了如何在人群中工作,卻不與他們對話;我研究出怎麼緩解身體上各種疼痛和欲火,卻不讓別人看出;我習慣了不斷忍受旁人的目光和議論,卻要假裝全然不知……

   我要專心,要專注,我無視掉一切外界環境因素,只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才能完美的完成主人交待的工作和任務上面。

   經過了一個半月的玩具改造經歷,我有些明白了,作為主人的玩具,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時刻忍耐,忍耐著看主人進食時的反酸嘔吐;忍耐著看主人做愛時、調教奴隸時的性欲衝動;忍耐著工作生活時的各種壓力與情緒;忍耐著渾身上下,所有改造給我造成的無盡痛苦……

   而這個機器,就是我噩夢的最後一塊拼圖,使我每天的痛苦,變得更加完整。

   每天晚上,我拖著勞累了疼痛了一天的身體,趴在那機器上面,啟動它,然後陷入一片漆黑與寂靜,身體的所有感覺器官,都變得更加的敏銳起來,陰蒂、乳頭、蜜穴內開始被電擊,挑逗著我好容易退去些的欲火,全身針扎般的刺痛,也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

   我的臉被擺放在身體的下面,血液大量在頭部集中,我的嘴大大張開著,不能閉合,胃里不停地翻滾、抽搐,想要嘔吐,卻不一定吐得出來。

   硬物從後穴插入我的身體,那麼深,那麼長,那管子在我的腸道里扭曲糾纏著,腸子的蠕動摩擦著那異物,造成了整個腹腔的痙攣和疼痛,而液體的灌注、流出、攪動、衝脹,也讓我永遠都無法適應。

   這機器給我帶來的是全方位的痛苦,我就在這黑暗中飽受著折磨,直到那催眠的氣體使我陷入睡夢之中。

   睡眠,代表著身體上各種痛苦的結束,卻也標志著我精神折磨的開始,欲望、刺激、興奮、衝動,充斥著我的每一個細胞,在欲火的深淵里,我會不停地試圖滿足自己,卻完全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效果。

   哭泣、呐喊、懇求、哀嚎……在夢里,我什麼都做過,卻沒有任何作用,夢里的主人比現實中的更加冷酷,我的任何需求都不會得到回應,而即使被回應,我也只能陷入更深的不滿足之中,因為任何預想的快感,都無法真的讓我去感受。

   我就在欲望里掙扎、痛哭,直到重新清醒,重新回到黑暗的現實之中,在那里等待我的,是新的一天的開始,而那就意味著,我要去迎接,我那些永不停歇的舊的痛和完全未知的新的苦……

   這一個月來,我的身體改造還在不斷地進行著,我身上又多了些使我無比痛苦的裝備。

   首先,是一對金屬的大臂箍和大腿箍,卻不是箍在皮膚上,而是用金屬釘,直接固定到了胳膊和大腿的骨頭上面。

   箍環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連接著四根堅韌而柔軟的金屬絲,穿出皮肉,伸到外面,在皮膚外看到的是四個亮閃閃的戒指般的金屬圓環。

   金屬絲很細,在金屬圓環里盤繞著很多圈,金屬環上有隱藏的卡扣,可以讓金屬絲拉出或縮回,並能隨意的固定在任意的長度上面。

   值得欣慰的是,骨頭打釘的手術是上了麻藥才進行的,所以我並沒有享受到那碎骨之痛,只是手術後的那一周恢復期,有些徹骨的疼痛而已。

   這大腿箍可以說是我身上這些裝備里,用得最為頻繁的,因為自從紗布拆掉後,它就代替了原先早上晨練時的大腿箍和鱷魚夾的套裝,它會被直接連接上鱷魚夾,再夾到我的陰唇上面。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晨練時,主人說過,我會想念那大腿箍帶來的刺痛,是的,我現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現在的這套東西,比那還要殘酷得多。

   金屬絲又細又韌,沒有彈性,向上連接到陰唇上,會隨著我的動作,不停地拉拽骨頭,還會切割我的皮膚和肌肉,使我的大腿內側,每天都會被弄得鮮血淋漓。

   而皮膚被改造後,傷口的愈合速度很快,晨練完,我去洗漱時,只要把傷口合攏,不去動它,大概到下午,它就會自然愈合,一般到了晚上,就連紅印都會消失,看上去完全恢復了正常。

   但,那只是皮膚而已,皮下的血肉就沒有那麼快的愈合速度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一直伴隨著我,這幾周來,從沒有過任何的停息。

   再後來,裝的是一個項圈,和小臂上的手環同款,上面帶著精美的金黃色金屬鏤空花紋,中間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透明寶石。

   項圈從正面看上去是個倒三角形,蓋住了半個脖子和全部的鎖骨,下面的尖角停留在了胸口中間,後面看是兩指左右寬的金屬環箍住我的脖子,下面還掛著一排臂環上的那種金屬流蘇,看起來既是典雅又是華麗。

   而不為人知的是,這頸環是由六個金屬環,環扣固定在我的兩根鎖骨上的,上面的傷口被蓋住,沒有人看得出,而這固定在鎖骨上的項圈,和過去的勒脖子款,用起來感覺完全不同,後頸上的鎖鏈,無論往哪個方向拉拽,那鎖骨上的疼痛,都一樣的痛徹心扉,使我完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最後,是上周日的一個手術,我的腳踝後側的大筋,被從兩側切開口子,穿透,再前後分別固定皮膚,腳筋和前面的骨頭分開,中間形成一個穿透型的傷口。

   周三的時候,拆掉紗布,我被裝上了一對腳環。一對金屬圓柱體,永久性的扣在了我的腳筋上面,腳腕前面也有一個帶金屬鏤空花紋的金屬片,用一圈一圈的細鎖鏈,和後面金屬圓柱連接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把傷口遮蓋住。

   從表面看,這只是一對漂亮精美的金屬鏈組成的腳環,卻沒有人知道,那東西給我帶來著什麼樣的痛苦,金屬圓柱有一寸左右,固定在我的腳筋上,我的腳平放在地上時,還算沒事,因為傷口能比那金屬柱的長度略長一些。

   但如果我踮起腳尖,比如穿上高跟鞋,或只是普通行走時,那傷口就會隨著腳筋的收縮,而縮短,就會頂在那金屬柱薄薄的邊緣上,再隨著活動,形成摩擦,那堅硬的金屬邊緣,就會把我的皮膚磨破,疼痛難以描述。

   在周四時,主人就說我走路太不自然,太過僵硬,而周五時,就再一次讓我上了那練習走路的機器,當天晚上,我沒能在回家前完成任務,主人就把我獨自留在那里,走了整整一夜。

   昨天中午,主人再次去會所時,才把我放了下來,讓我休息了3個小時再走,我又用了2個多小時,才勉強完成了1小時不觸電的任務目標。

   而休息的那3個小時,是我這一個月以來,第二次不在機器上睡覺,雖然是在狹小的籠子里,但過度的疲勞依舊給我帶來了整整3個小時無夢的睡眠,這使我對這對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腳環充滿了感激之情。

   昨天會所里為了布置安排今天的跨年活動,並沒有營業,我完成走路訓練後,主人就帶著我回家換了衣服,又出門,去了步行街。

   還是沒有帶小白,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逛街,購物,吃小吃,看電影,就像約會一樣,直到晚上睡覺時間,才回到家里。

   雖然一路上,主人沒有允許過我說話,我就只能默默地忍著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疲憊,努力跟上他的腳步,但那也讓我開心極了。

   我願意成為主人的玩具,不就是因為想要參與到主人的日常生活中去嗎?雖然我的日常,很是辛苦:跟著主人逛街時,要忍受腳上腿上身上的各種疼痛;看主人吃東西時,要忍住消化液的翻滾和洶涌的口水;陪主人購物時,要忍耐導購問話我卻不能回應的尷尬……但只要能陪伴在主人身邊,我就覺得這一切全都值得。

   昨天是年末,又是放假,街上的人特別多,在逛街的時候,還有個賣花的少女,向主人兜售玫瑰,主人可能是心情正好,居然真的買了一朵,別在了我的衣服上,當時我的心情,真的是無法形容,如果不是知道主人不喜歡我哭,我肯定是要掉下眼淚來的。

   雖然主人後來在看電影的時候,讓我把花連同上面的葉子和杆還有刺,就在影院的座位上塞到自己的蜜穴里,但那也不能改變'‘主人送了我一朵玫瑰花'‘這個讓我永遠也無法忘記的事實。

   說起來,如果不是那花最後還是給我帶來了痛苦的話,我是不會把它記在這里的,我會像一個月前的那次獎勵一樣,深深地埋在心底,只有在最痛苦難熬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偷偷回味,所以不要問我,到底要了什麼獎勵,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分享那段回憶,就連日記本都不行。

   扯遠了,下面,我要詳細記錄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作為舊一年的結束,和新一年的開始。

   清晨6點,我被腸道深處的泊泊水流弄醒,感受著腹內的冰冷和疼痛,把思緒從焦躁不安的春夢里,拉回到現實。隨著轉醒,我身體上的疼痛更加明顯起來,胃部一陣痙攣,我開始大口大口地嘔吐,我要盡量吐光胃里積存的消化液,這樣白天才能好受一點。

   劇烈的嘔吐,使我的身體也清醒過來,血液迅速流遍全身,開始有些轉暖,我喘了幾口氣,這時,腸道內的清洗也差不多完成了,細長的管子,在我的腸子里滑動著,向外抽出,引起一陣絞痛,肛門口閉合,剩下的清水會被留在我的體內,慢慢被我的體溫捂熱。

   蜜穴里的電擊器回縮,機器後部向下回落,上蓋打開,面罩也向前退去,口塞被從嘴巴里抽出,而我的嘴卻一時無法閉合,我把手臂從洞里拿出來,搓揉了一下酸痛的下巴和兩腮,慢慢活動著,舔舔嘴唇,合攏了嘴。

   然後是跪了一夜的膝蓋,不動的時候還好,因為早就已經麻木,可輕輕一動,血液流通再加上板子被帶動,那就是鑽心的痛楚,我用雙手幫忙,慢慢伸直雙腿放到地上,把壓力轉嫁給休息了一夜的雙腳。

   然後我用雙手支撐,從機器上下來,站穩腳步,開始用手搓揉皮膚,順便活動一下各個關節,幾小時的完全不動,使全身都像生鏽般僵硬。

   隨著我的活動,皮膚上的刺痛被緩解,血液流動更加順暢,身體開始發熱起來,而藥效被血液帶到全身,我覺得臉上發燒,乳房和陰部都脹鼓鼓的,各個敏感點,開始被刺激般的跳動。

   我多想去抽插蜜穴或是撫弄陰蒂,哪怕是捏捏乳頭或揉揉乳房也行,但主人明確對我說過,不許我擅自做出,任何撫慰自己的動作,我只能忍住,收縮幾下陰道,感受著淫水的流淌,做了幾個深呼吸,出了房間,抓緊時間下樓,初步清理自己。

   我用冷水洗了臉,讓身體的燥熱略有消退,然後避開敏感部位,盡量把淫水擦干淨,我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梳了梳已經開始長長的頭發,確認不會讓主人看了不舒服,才快步轉身回到主人的臥室門口。

   這一個月來我的頭發長長了不少,主人過去一直讓我留著短碎,是為了調教的時候不礙事,也好打理,而現在,主人叫我把頭發留長,我要在上面多花些心思了。

   時間掐得剛剛好,我剛在門口站穩,就看見小白倒退著出來,昨天一整天他都在為今天會所的活動做准備,我才有了和主人一起出去玩的機會。

   小白連看都沒往我這邊看,就自顧自的爬下樓去了,我便站直身體,期待著那扇大門的再次開啟,並且控制自己,盡量不要去想主人的裸體,我不想讓主人看見我腿間的一片狼藉。

   但人越不想想什麼,就越無法控制,我剛剛才被冷水澆熄一點點的欲火,僅僅因為我的臆想,又再次被勾起,我忘不了剛才夢里的那種種的淫亂和幻想,我的身體迅速開始發燙,心跳加快,連呼吸都開始加重起來。

   我夾緊雙腿,收縮陰部,想控制住淫水的流淌,但就在那木門打開,我看見主人半裸著上身出現時,我的陰部產生了一個小小的潮涌,淫水不自覺的噴射了出來。

   飢渴更強,欲火更盛,我真恨不得去把主人撲倒,在他身上盡情釋放自己,就像我昨天夢里做的那樣,但我還是能分清楚夢境和現實的,我微微低下頭,不敢再看,輕輕咬了下嘴唇,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跟著主人,進了健身房里。

   自己戴好鱷魚夾,我感受著那金屬絲再次在我大腿上的切割,開始做起瑜珈來。自從開始使用機器,晨練時就不再用帶跳蛋了,主人要的是,讓我的欲望無處宣泄,才不會輕易給我獲得快感的機會。

   健身車也早就不在了,半小時的瑜伽過後,是犬行跑步半小時,我爬到跑步機上,戴上連接著電线的項圈,機器就會開始啟動,速度都是主人調好的,我只要跟著它,手腳並用的跑起來就可以了。

   速度並不算太快,以我的能力還不算太難熬,而且隨著運動,腿上、腳上、手臂上、菊花里的各種疼痛,和無法直視主人的角度,使我的欲念也能得到很好的緩解。

   就在我的汗水微微滴落,開始有些氣喘時,機器到了時間,項圈自動開鎖,我等機器停穩,再慢慢的爬下來,站直,目送著主人出去。

   然後是下樓洗漱時間,我先用紙把大腿上的血跡擦掉,撫平傷口,使它們能夠順利長好,然後再用冷水洗了頭,擦了身體,吃藥和灌腸早就不用了,刷牙也不用了,因為那會破壞口腔內的保護膜。

   由於洗漱的程序少了很多,我來到飯廳時,主人都還沒有下樓,我便靜靜的站在主人的座椅後面,等待著主人的出現。

   桌子上擺放著今天的早飯,經過一個多月的練習,小白的手藝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餐桌上不再會出現冷凍食品,全都是手工制作的了。

   今天的是日式早餐,壽司卷、醃蘿卜、雞蛋卷、一條烤秋刀魚和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我靜靜地看著,香氣飄入我的鼻孔,我的口水和胃酸都開始瘋狂分泌,胃里一陣翻涌,我又有些想要嘔吐了。

   我抬頭看看門口,主人似乎還沒有下樓,我飛快地跑到廚房里,打開龍頭,把胃里的酸水吐進了水池,迅速漱了下口,抹抹嘴,趕緊跑回來重新站好。

   我剛站好,就看見了主人的身影,他穿著讓我熟悉的浴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動了幾下。

   我乳頭和陰蒂上的震動器,馬上開始工作起來,震動並不激烈,甚至可以算是微弱,但,那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的雙腿瞬間開始發軟,剛擦干淨沒多久的淫水,又再次開始涌冒。

   我不知道是剛才的跑動還是嘔吐使主人不快了,但無論因為什麼,主人想要開啟,就會隨時開啟它們。我糾結了一個月的衝動,被瞬間滿足,快感強烈襲來,可我非但不能去享受,去順從,還要去忍耐,去減少它的作用。

   主人打開震動後,沒有往我這里多看一眼,就坐了下來,去給小白的貓食盆里添加今天的綠果凍,然後自己邊看報紙邊吃起早飯來。

   我依舊在主人的身後,盡量站直,忍耐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那敏感點上的機械震動,是那麼的舒服,神經節上的快感刺激,是那麼的強烈。

   我多想去盡情享受,卻更加害怕巨痛,我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停下這讓我痴迷的懲罰,卻只能一分一秒的堅持下去,我拼盡全力,想盡可能的去躲開,那高潮控制器可能會給我帶來的巨大傷害。

   還好今天主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小白出現在飯廳的時候,他關上了震動器,我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後迎來的,是蜜穴里極度的空虛。

   欲火沒有絲毫的減退,反而更加旺盛,快感的余韻也還沒有褪去,那種想念,那種不滿足,充斥著我的身體和我的內心深處。

   我的蜜穴里泊泊地流著淫水,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的涌冒,感受到它們的渴求,它們想要更多的東西進來,進入我的身體,來滿足我一個多月都沒有被滿足過的飢渴。

   主人把魚頭和幾片醃蘿卜,放進了小白的食盆里,踢了踢,示意小白可以開始吃了,然後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透明量杯,放在地上,繼續吃起自己的東西。

   我還沒有從巨大的欲火中冷靜下來,但帶著欲火流著淫水做事,已經早就有些習慣,我跨到燒杯上面,分開雙腿跪下來,把我的陰部對准燒杯,等待著主人開啟尿道栓,好進行我今天的第一次例行排尿。

   主人燒杯的擺放位置,非常巧妙,就在小白的食盆旁邊,我要面對著主人,就同樣會面對著小白,主人要求我要打開雙腿,雙手分開陰唇,把我的陰部完全呈現出來。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羞愧,我大張著雙腿,面對著正在進食的小白,濕潤滑膩的陰部,還在不停地滴著淫水,陰蒂因為各種原因,鼓脹勃起著,又紅又圓,尿道栓和陰蒂環都被我的淫水打濕,亮晶晶地閃耀著璀璨的金屬光。

   我的欲火雖然不是因為小白,但這種時候,又有什麼區別,我分著陰唇,張著雙腿,面對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渾身滾燙燥熱,性欲極度高漲,這樣的場面,不就是一個蕩婦,表示著她的欲求不滿?真是太難堪了,我幾乎都要哭出來。

   我真的不想在主人面前展現出這種丑態,即使是玩具,我也希望自己能是個干淨整齊、漂漂亮亮的玩具娃娃,在主人的命令下,圍繞著主人,專心地為他服務。

   但顯然,主人給我的不是這種定位,我的存在,只是為了感受痛苦,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主人都能清楚的知道,怎麼才能最大限度地讓我難受,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可依舊,怎麼都不能做到坦然。

   這樣的羞辱調教已經進行一月有余了,小白應該比我更容易適應,但他還是依然每天都不厭其煩地,賞給我一個充滿了鄙視和厭惡的白眼,才會再次低下頭去,在我身體顫抖、心髒抽痛和臉頰滴血的陪伴下,繼續舔食他的食物。

   其實,今天還算好的,只有鄙視和厭惡而已,前段時間里,還有那麼幾天,不知道主人又給小白用了什麼藥,每天早上小白的分身還會一直勃起著,那幾天里,他的眼里還充斥著肉欲和飢渴,讓我在羞愧之余還增添了恐懼,身體發顫得格外厲害,連續兩天都把尿液灑在了外面。

   我低著頭,紅著臉,咬著嘴唇,盡量不去想正在進食的小白,把注意力專注在抵抗欲火和對准量杯上面,要是沒對准,尿液流到外面,那是要我當著小白的面給舔干淨才能算完的。

   淫水還在滴落著,一滴一滴掉在燒杯里,腥氣慢慢揮發出來,我更是羞愧難當,而今天主人似乎又把我忘了,專心致志地埋頭在報紙里,一直都沒有去按動開關,我就只能繼續等待,盯緊兩腿間的量杯,面對著小白,余光難以避免的看著他享用他的早餐。

   隨著時間過去,我的雙膝疼痛得越來越厲害,再加上羞愧和尷尬,欲火倒是有所消退,淫水也干得差不多了,可身體卻開始有些難以支撐,肌肉酸痛僵硬,有些開始搖晃起來,刺骨之痛成為了我下面要應對的主要問題。

   由於每天都跪,這膝板給我造成的疼痛,我已經適應了很多,我微微張開嘴,小心地調整呼吸,控制著自己不要晃動得太過厲害,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專注在對准燒杯上,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情。

   隨著表針滴滴答答的走著,我的汗水在額頭上出現,順著臉頰開始流淌,在下巴上匯集,最終滴落到地上,我終於等到了那輕微的機械聲響起,那無色透明的液體,順著尿道栓向外流出,勻速而又精准,落在了燒杯里面。

   膀胱內壓力的減少,讓我松了一口氣,我不用費心去擠壓肌肉,因為排尿的速度和多少,完全不由我來控制,我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主人手里機器定好的程序。

   液體滴濺的聲音,讓我的臉上又開始發燙,我不敢去看小白的表情,只是硬著頭皮,看著我的尿液從兩手之間,傾泉而出,想著讓它不要灑到外面。

   就在液體達到量杯的最大刻度時,它停止了流出,這是我每次最多能釋放的份額,無論膀胱里還剩余多少,我每次最多就只能排出這麼多。

   可能我每天的水分吸收和排出量,機器都是計算好的,一般來說,如果沒有額外的液體補充的話,膀胱里積存的尿液,會剛好灌滿燒杯,根據前一時間段的出汗和淫水的多少,可能略有不同,但相差不會太大。

   只是有時,主人會有額外的任務給我,那我膀胱里的東西,可就完全由主人來控制了,是多、是少、是液、是氣、是涼、是熱、是酸、是辣,就完全沒有了任何預測的可能。

   尿液停止了流動,我的膀胱得到了很好的舒緩,我咬牙站起身,把燒杯拿起來,小心地擺放到桌子上,我不知道這液體會被怎麼處理,也完全沒有興趣關心。

   放好燒杯,我重新站回到主人的座椅後面,偷偷擦擦下巴上的汗水,看著主人那展現出迷人线條的脖頸,舔舔嘴唇,重新開始和衝動作斗爭,而身體可以稍做休息。

   早飯後,依舊是早間調教時間,我看著主人放下報紙站起身,帶著小白向地下室走去,只要一想到,即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就覺得陰部又開始發癢,溫熱感更加強烈,但沒有任何辦法,我依舊要跟隨著主人,去看他們進行各種可能會給我帶來煎熬的活動。

   進了地下室,我來到我的位置站好,主人先是把小白帶到牆邊,把他的脖子固定在牆上的一個金屬環里。金屬環的位置十分苛刻,帶上以後,不小白既能跪下,也不能站起,只能像蹲馬步似的,靠在牆上,假裝坐著。

   主人又在小白的腳上,戴上了中間連著橫杆的腳鐐,使他的雙腳不能並攏,只能把兩條腿分開大概90度,讓那還軟趴趴的分身暴露在中間,小白的腰腿力量還算可以,保持這個姿勢,對他來說似乎並不算太過吃力。

   主人又讓小白把兩臂伸平,也貼在牆上,然後從櫃子里拿出一條長鞭,開始揮舞起來。那鞭身看上去又細又長,鞭子柄也很長,但似乎重量很輕,揮舞起來沒有什麼聲音,打在小白的身上,輕飄飄地,似乎也不怎麼受力。

   但即便如此,這根輕飄飄的鞭子,每次蹭到小白的皮膚,都會隨著他的一聲輕輕的呻吟,在白皙的皮膚上面留下一條淡紅色的印記,鞭身是黑色的,我看不太出來,但能猜到,上面應該是布滿了質地堅硬的毛刺。

   大家都知道,鞭子越輕,就越難以控制,但主人依舊把鞭子耍得非常精准,那黑色的鞭子上下翻滾,像彩帶一樣,旋轉,舞動,在小白身上,畫出一道道左右對稱的各種劃痕。

   舞了一會,小白的分身完全抬起頭來,主人似乎也有些累了,開始出汗,主人把鞭身卷成一團,放到了一個盆里,在里面倒上了很多不知道什麼液體,把鞭身完全泡住。

   然後主人又從櫃子里拿出一包細長的低溫蠟燭,打開包裝,到小白面前,為他裝扮起來。一包蠟燭十根,外帶十個一次性燭台和一小盒火柴,在會所里只賣80塊,銷量非常的好。

   燭台是消過毒的十字形金屬片,獨立包裝,金屬片的一面正中間豎著一根釘子,另一面是十字的末端各豎著一根釘子,用於在奴隸身上把蠟燭立住。每根釘子都不算長,只是用來稍微借力,增加穩定性,用力晃動或角度過大的話,蠟燭還是會倒下來。

   主人在小白的每條胳膊和大腿上各立了兩根蠟燭,然後是肩膀上一邊一個,正好十根,點燃,蠟油順著15厘米高的蠟燭向下流淌,但一時還流不到小白身上。

   小白的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光线還是因為興奮,顯得越發的紅潤,他不停地吞著口水,頭微低著,眼睛緊盯腿上蠟燭的蠟油向下流,而脖子絲毫不敢亂動,因為一不小心,腦袋兩邊的火苗就會燒到他的頭發。

   然後主人把鞭子從盆里拿出來,在空中猛甩了一下,鞭子發出輕微的響聲,似乎是因為吸飽了液體,變粗變重了一些,多余的液體隨著鞭子的甩動,擴散到了空氣里,我聞到一股酒精的清香。

   主人拿著鞭子,再次站到小白面前,揮舞了一下,從下到上,打在了小白右腿內側,小白本還在注意著蠟燭,被這並不重的鞭子掃到,竟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慘叫。

   “爽嗎?消炎殺菌,里面不光含有酒精,還有辣椒、鹽和一些我都說不上來的刺激性藥水,再加上纖維荊棘鞭,你一定爽翻天了吧。“主人笑笑,似乎很是開心。

   小白完全沒有理會,他還在不停地吸氣呼氣,大腿內側的稚嫩皮膚,被堅硬的毛刺劃傷,再沾上刺激性藥水,那感受,我都難以想象,再加上大腿上胳膊上的蠟燭,他又不敢弄倒,就只能靠呼吸來緩解痛苦。

   主人也不再說話,繼續揮舞長鞭,在小白身上,在燭火之間,畫出一條一條紅潤,依舊是左右兩側對稱的圖形,大腿內側、大腿外側、小腿上、腳面上、胸口上、手臂上…一條條淺紅色的线條呈現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窗花,散發著節日的氣息。

   小白的叫喊聲和喘息聲,不光是隨著鞭子的抽打一聲一聲響起,還逐漸地越來越短促,越來越淒厲,輕鞭上的毛刺,打上去並不很疼,但藥水的刺激,卻是持續性的,隨著身上的擦傷越來越多,疼痛的面積就越來越大。

   小白身上的汗水開始明顯流淌,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燭火也隨之晃動著,蠟油流淌得更快,有不少已經會時不時的流到他的身上。

   小白的表情痛苦,叫聲淒慘,但他的分身卻標示出他內心的暗爽,那漂亮的陽具早就完全勃起了,白皙里透著紅潤,上面的青筋並不算十分凸出,但均勻的遍布在他完美的器型上面,顯得十分精致典雅。

   小白的分身有些跳動,但估計還沒到他的臨界點,他並沒有申請高潮,而是閉著眼,仰著頭,繼續大聲喘氣,發出呻吟,並有些微微地扭動。

   這時,主人停下了鞭打,轉身,去給自己拿了一罐飲料,開始喝起來。小白見沒了動靜,一邊繼續喘著,一邊睜開了眼,滿臉疑惑地看著主人。

   “騷貨,別急,還有的玩呢。“主人笑笑,放下了飲料,甩了兩下鞭子,同時說到。“看著!”

   然後鞭子輕輕一舞,鞭頭點在了小白右小臂上的蠟燭尖上,火焰並沒被打滅,反而順著鞭子蔓延上來,整個鞭身都開始著火。

   主人舉著火鞭,在頭上轉了幾圈,淡藍色的火焰呼呼地冒著,小白看得傻了眼,臉色變得煞白。主人又操縱著鞭子向下落去,小白下意識地向後躲,卻被牆擋住。

   鞭頭准確地輕輕掃過小白挺立的左乳的乳尖,只見他仰起頭,翻著白眼,張大了嘴,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分身猛烈地跳了幾下,龜頭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主人沒有繼續再打,而是揮舞著鞭子,在頭上轉著圈,等小白完全平靜下來後,才再一次舞動鞭子,照顧上了小白另外一邊乳頭,這次小白沒有那麼大反應,而是急促的呼吸著,低著頭,看那被燙得發紅的乳尖。

   “爽嗎?“主人笑盈盈地問著。

   “燙,主人,好燙。“小白苦著臉,似乎並不太喜歡。

   “呵呵,別亂動,要是打到什麼不該打的地方,可別怪我。“主人笑笑,似乎對小白的反應很滿意,說話間,鞭子再次下落,目標赫然是小白的兩腿之間。

   小白雙眼盯著那離他越來越近的鞭頭,臉色慘白,身體緊緊貼著牆壁,一動不敢動,鞭子精准的從小白的胸口中間擦過,一路向下,眼看就要碰到小白翹挺的分身了。

   只見主人手腕一轉,鞭頭一拐,從小白的右胯骨處離開了小白的身體,然後鞭子再次揚起,還是從胸口向下,這次從左胯骨劃出,在小白身上畫出一個'‘人'‘字型的紅印。

   從胸口中間到肚臍上方的位置,是被連續劃了兩次,痕跡比其他地方更重,紅得厲害,分不清楚是毛刺造成的劃痕還是燙傷的痕跡。

   主人再次揚起了鞭子,小白看不下去了,他咬住嘴唇,盡量止住顫抖,閉緊著雙眼,緊貼牆壁,呼吸急促,一臉任命的表情。

   這次主人的鞭子,從小白的右腋下開始,橫向,再次掠過已被燒得發紅的乳尖,直到左邊腋下為止,小白隨著鞭子的碰觸,鼻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眉頭緊皺,直到鞭子離開,才松了一口氣。

   “唉~時間這麼短。“主人輕嘆道。小白閉著眼睛等了一陣,沒什麼動靜,他睜開眼睛,看到主人正看著鞭子,一臉的不滿,原來,鞭子上的火焰已經滅了,漆黑的鞭身恢復了原狀,看來是藥水燒光了。

   小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笑意,主人卻很不高興,開始大幅度的揮舞起鞭子,一下下地抽向小白,打在了小白身上的那些蠟燭頭上,把那些燒了一半的蠟燭一根根打滅。

   鞭子很輕,很少能一次性打滅燭火,鞭頭反反復復的點著蠟燭,來回揮舞,把那些融化了的蠟油,甩得四處飛濺。

   雖然是低溫蠟燭,但主人家里這款,里面是帶有閃亮的金屬屑的,會給人造成一定程度的燒傷,滾熱的蠟油,滴濺在小白滿是劃傷的肌膚上,造成輕重不一的疼痛。

   可比起被火焰鞭鞭打,這個似乎還是要好一些,小白隨著身上蠟點的越來越多,微張著嘴巴,急促地呼吸著,他的分身也重新開始跳動。

   火焰全打滅後,主人又用鞭子去抽打蠟身,把釘在小白身上的燭台打出小白的身體,使蠟燭掉落在地上,而這又是另一種疼痛,略輕的鞭打,把蠟燭打得搖搖晃晃,幾乎每根都要兩三下,才會把釘子全部拔出,使蠟燭倒地。

   而這種痛楚,似乎更對小白的胃口,只見他閉起了眼睛,不去看不知道會落向哪根蠟燭的鞭子,感受著無法預計的疼痛,嘴里哼哼唧唧的,身體還開始輕輕扭動。

   蠟燭全掉了,小白才睜開眼睛,喘著粗氣,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舔舔嘴唇,滿臉渴望地看向主人。主人也一臉的不滿意,把手里的鞭子扔得遠遠的,走上前去,把小白從牆上的金屬環上解了下來。

   小白現在身子正面,布滿了各種紅色痕跡,大字型的鮮紅色燒傷最為明顯,然後是以白皙的肌膚做為畫布,荊棘鞭做為畫筆,所畫出的淡紅色的左右對稱的大片圖案,還有就是一些閃著金屬光的亮紅色蠟油,斑斑點點,遍布全身,再有就是燭台刺出來的釘孔,滲透出少量已經凝結的暗紅色的血跡,作為零星裝飾。

   主人解下了小白的腳鐐,然後讓他站起身,半彎曲雙腿,雙手撐到大腿上,後背放平,翹著屁股,把頭埋在自己的浴袍下面為自己口交,然後轉過頭,對我說道:“欣欣,你去挑一個穿戴式的假陽具,再給我拿一包新的蠟燭過來。”

   我雖然對主人和小白這種只有疼痛的調教游戲,並沒有什麼興趣,但長時間以來積攢的欲火,使我僅僅看到主人揮舞長鞭的俊美舞姿和小白健碩龐大的陽具,就滴了一地的淫水。

   而且主人已經很久都沒在調教時間里叫我做什麼了,我每天都只能站在一邊,欲望高漲地看著主人和小白或別的奴隸進行各種游戲,今天突然聽到了主人的命令,真是讓我感到既意外又欣喜。

   我有一個多月不負責收拾地下室了,但主人用的東西,向來都有固定的擺放位置,我輕車熟路的找到放假陽具的櫃子,打開來,里面擺著著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假陽具。

   穿戴式的主人很少使用,所以就只有三款,一款高仿真帶振動的,一款帶尖銳毛刺非電動的的,一款多段位多功能馬力強勁的,我不知道主人是要如何使用,便選了我最喜歡的高仿真那款。

   家里的東西都是按主人的尺寸訂制的,穿戴式假陽具自然也是男用款,主人的分身本就夠粗夠長,假陽具自然就只能做得更粗更大了,而這款高仿真的又是三款中最粗最大的,拿在手里就像端著一門小炮,我拿著它和一包主人剛才用的那種蠟燭,走到主人身邊。

   主人還是站在那里,一邊用手玩弄著小白的頭發,一邊享受著小白的口部服務,等我站好,主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東西,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間,去摸我濕漉漉黏糊糊的陰部。

   主人的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地蹭在我充血的大陰唇上,中指在蜜縫間來回滑動,輕輕地撫過我的會陰,掠過我的蜜口,觸動了陰蒂環,然後又反方向摸回去。

   我的心髒跳得就像要快要爆掉一樣,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陰部,主人的手指並不燙,但卻灼燒著我的肌膚,我渾身發軟,幾乎就要癱倒下去。

   “想要嗎?“主人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心。我張開嘴,半閉上眼睛,輕喘了一下,發出陣陣呻吟。

   主人的中指,在我的小陰唇上來回蹭著,把它們輕輕分開,然後那指尖慢慢探入了那被暴露出來的蜜洞,我大喜,不自覺地向前走了半步,使我的雙腿更加分開,更加靠近主人,想讓主人的手指能夠更多地深入進去。

   但主人的手,卻隨著我的前進,向後縮回了一些,讓我蜜穴口,始終只有那指甲蓋大小的指尖,在那里上不下的扣弄著,觸碰著。

   我感覺到了主人的後退,臉上一熱,神志有些清醒過來,我怎麼能私自做出前進的動作呢,不知道這會不會引起主人的不快,我睜開眼,看向主人,主人依舊笑眯眯的,似乎並沒有生氣。

   “你想不想把你手里的東西插進去?“主人笑盈盈地說,眼睛看向我的手中。

   我隨著主人的目光看去,那巨大無比的假陽具正被我握在手里,我的頭嗡的一下被放大了數倍。想不想?這還用問嗎?!

   在欲火的影響下,我的蜜穴無時無刻不感到極度空虛,而這一個多月來,那里面除了每天夜里的電擊棒外,就沒進入過任何正經的東西。

   而就連亂七八糟的進入也是屈指可數的,昨天的玫瑰花算一樣,再往前數,除了一次鑰匙和一次絲襪外,就完全沒有了。

   而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又怎麼能跟我手中的巨大假陽具相比,如果真的能讓我插入這個,那種充實感,那種滿足感,將會有多麼的強烈,我簡直都無法想像下去。

   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問話和自己的臆想,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陰部不自覺地收縮起來,一股股熱流在里面盤旋回轉,蜜穴口蠕動著、吸允著主人的指尖,想讓人感受到它的那種極度渴求。

   我體內的空虛感更加強烈,內心也更加的飢渴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把目光從那吸引著我的假陽具上移開,看向主人的雙唇,期待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不要瞎想了。“主人說著笑著,把手從我的陰部拿出來,摸向我的臉,把那些濕漉漉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抹到了我的臉上。“你只是個跟它同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有資格去享用它呢?”

   這一個月來主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逗弄我了,我早已不再敢抱任何希望,但這如同鋒利匕首般的言語,還是刺痛了我的心,我難過得閉上了雙眼,強忍住身體的顫抖和哽咽,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控制住淚水不要流淌出來。

   主人濕漉漉的手在我臉上蹭了幾下,就離開了,然後主人拉著我再靠前一步,把那穿戴式的假陽具綁在了我的身上,系緊,使我和它合為一體。

   “好了,我們今天玩個游戲,規則我只說一遍。“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我新拿過來的那包蠟燭,挨個立到小白的後背上,點燃,“就以現在的姿勢,欣欣,你可以隨便弄白奴,游戲時間以蠟燭為限,你的任務是在蠟燭熄滅之前,讓白奴達到高潮。

   而白奴,你的任務是在蠟燭熄滅前,自己高潮前,讓我高潮。贏了的有獎勵,輸了的會有懲罰。白奴注意不許弄掉蠟燭,蠟燭如果全都落地,就算白奴輸,欣欣贏。但如果在蠟燭熄滅後,我們都沒有高潮,就算白奴贏,欣欣輸。

   如果蠟燭熄滅前,我先高潮了,白奴再高潮,你們兩個都有獎勵。而欣欣,我會把你的震動器打開,你要是自己高潮了,那就是子宮電擊伺候,明白了嗎?那就開始吧。”

   獎勵?這個熟悉而又久違的詞匯,讓我一陣激動。我又有獲得獎勵的機會了嗎?我覺得心跳都開始加快了。不容我多想,乳尖和陰蒂上的震動被打開了,依舊是很微弱的檔,但那刺激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蠟燭在燃燒著,小白在努力著,我也要抓緊時間了,但究竟怎麼做,我並沒有什麼頭緒,伺候主人我還算是有經驗,但要怎麼才能讓小白高潮呢?

   身上帶的巨大假陽具,肯定是任務道具,我站到小白身後,試著插入進去,我這可是頭一次插別人,有些無從下手,假陽具的外層很柔軟,但畢竟太過碩大,小白的菊花又沒經過任何潤滑,根本就塞不進去。

   我回憶著過去見過的別人的做法,一手去給小白的分身手交,一手用手指沾著口水去擴張小白的菊花,我明顯感到小白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是有作用的。

   雖然我無論摸什麼,手上都只是感到刺痛,但我手交的技巧還是很嫻熟的,很快小白的分身就被我弄得吐出黏液,我用那液體塗抹在假陽具上,再次試圖將它塞入小白的菊花里。

   隨著假陽具的進入,小白開始微微扭動身體,腸道里似乎也開始濕滑起來,我緩慢地抽插著,一手繼續輕撫揉按小白的陰囊和分身,一手去夠向了小白的乳尖。小白的乳頭,被燙傷,被鞭打,正是敏感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隨著我的玩弄,產生出的那種快感和興奮。

   蠟燭的燃燒時間是設計好的一個小時整,由於晃動可能會略有變化,但也不會差太多,前半段時間里,我感覺到有好幾次小白都處在高潮的邊緣,他的忍耐,他的顫抖,非常地明顯,連蠟燭都被他晃倒了兩根,但最後卻還是被他忍了過去。

   隨著蠟燭越燒越短,鮮紅的蠟油蓋住了金屬支架,熱量傳導更加深入肌膚,小白的疼痛快感范圍並不算大,而且似乎很怕燙,隨著蠟燭燒短,他的痛楚急速增加起來,慢慢超過了他的承受范圍,不再給他帶來快感。

   而我體內的快感,卻是越積越多,乳尖上的震動,不是一直持續,而是時快時慢,時強時弱,難以預估,難以防范。

   陰蒂處的倒是一直都很微弱,但主人給我帶假陽具時,刻意分開了我的陰唇,使腫脹的陰蒂貼在了真皮綁帶的內側,隨著我抽插小白的動作,摩擦、擠壓,快感極其強烈。

   在游戲的後半段時間里,我的注意力就只能全部放在忍耐高潮上面,根本沒有余力再去逗弄小白。

   說實話,這個游戲的規則並不算公平,我既要忍耐快感還要想辦法讓小白高潮,而小白看上去和我的規則一樣,卻只要專注其中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而且我雖然專門學習過如何伺候男人,但對菊花的學習,卻只包括菊口的舔弄刺激,而男人後穴里面的構造,因為伺候主人不可能用得上,所以我並沒有涉及,只能在嘗試中慢慢摸索。

   要說晃動小白,使蠟燭掉落,倒可能比較容易實施,但主人的分身就在小白的口中,我要是太過用力頂撞,把主人弄傷了可如何是好,再說主人定這個規則,只是為了讓小白不要太多的躲閃,我怎麼能不顧主人的安全去投機取巧呢。

   何況規則不公平又如何,主人畢竟給了我獲得獎勵的機會,把握不住,就只能怪我自己能力不濟。我眼看著那些蠟燭一根根的熄滅,滿腦子只想讓主人能快些停止那些敏感點震動,先結束這忍耐高潮的快感折磨,之後再去考慮那即將到來的懲罰問題。

   當最後一根蠟燭熄滅在了小白的後背上,主人拿出浴袍口袋里的手機,關上了那些給我帶來極致快感的電子設備,我早已全身無力多時,雙手扶在小白的腰上,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過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那快感余韻的慢慢退去和焦躁感的上升,雙腿發軟,汗水不停向下滴落著,淫水順著我的雙腿早就流了一地,兩腿間粘粘的,成片成片的輕輕刺痛著。

   主人伸手,把小白後背上的8個已經熄滅的蠟油堆,摳下來,連同金屬支架一起,扔在地上。小白的後背上,8個鮮紅的十字形燙傷和四周淺紅色的輕微燙傷,極為絢麗,就像八朵嬌艷的紅花,盛開在那里。

   主人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似乎十分滿意,過了一會兒,才後退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游戲正式結束了,小白也很是疲憊不堪,長時間的彎腰姿勢,使他的腰椎極其僵硬,他慢慢站起身,扭頭,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把假陽具拔出了小白的身體。

   “你這身花,先留著吧,別上藥了,等過兩天,給你安排一次去繭,順便把鞭痕也洗了,有點看膩了。“主人拍了一下小白的肩膀,示意他跪下。

   “是,主人,白奴知道了。“小白標准姿勢跪好,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然後主人來到我身邊,彎腰解下我身上的假陽具,扔到地上。主人的指尖,不經意地觸碰著我的肌膚,那輕微的電流般的刺痛,更加勾起我內心的焦躁,我忍耐著衝動,小口小口調整呼吸,盡量什麼也不去多想。

   主人弄完我這邊,重新站回到小白面前,繼續說道,“現在公布一下剛才的游戲結果,由於蠟燭全部熄滅後,沒有人高潮,所以是小白贏了,我給你的獎勵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你可以隨意玩弄我的玩具–––欣欣。”

   聽到主人的話,我吃了一驚,我,就是獎勵?!雖然我已經能坦然面對主人的各種折磨,但把我全權交給別人處理,這還是一個月來的第一次。

   “你可以對欣欣做任何事,這里的任何工具都可以用,規矩是不能弄傷她的臉,還有不能影響到她白天做事情。“主人繼續說著,我心里一陣發苦,這是主人想出來的新游戲吧,他想看小白來折磨我。

   “而欣欣,你輸了剛才的游戲,我給你的懲罰是,一會兒無論小白做什麼,你都不許叫出聲來,不許呻吟,不許叫喊,只要是無意義的出聲都被禁止,其他的規矩照舊,但在這半小時內,小白的命令,可以優先排在我的前面。”

   不讓叫喊?聽上去還不算太難,反正主人不讓我說話,已經非常習慣了,現在要注意的就是,完全不要出聲而已。雖然我對主人把我交給小白處理,還是感到有些傷心,但這是主人的命令,也就是說,無論我要承受小白對我做什麼,我都是為了主人而受的。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心態,等待著我的'‘臨時主人’'–––小白,給我下命令。

   在主人宣布開始後,小白迅速站起身,先是轉過來,抬起腳,直接踹到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倒在地,我飛出去足足有半米,巨大而意外的疼痛使我差點就叫喊出來,我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要呻吟出聲。

   真是好疼啊!這一腳又准又狠,正踹在我的小腹上,子宮內的金屬球被踢個正著,金屬質感的壓迫,使我的子宮劇烈的收縮著,陣痛般的痛楚,一下一下地襲擊著我,我身體一陣陣發顫,冷汗瞬間就冒了一頭。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還要小心不要發出聲音,小白倒是沒有繼續動作,而是去櫃子那里翻什麼東西,我用力按揉著腹部,想要盡快緩解痛楚,好讓自己不那麼想呻吟。

   小白並沒有離開多久,我腹內的抽搐還沒有過去,他就再次站到了我的身邊。“躺好。“他命令著,口氣生硬。我忍耐著疼痛,皺著眉,把手離開還散發著陣陣疼痛的腹部,平躺到了地上。

   小白蹲下身,把一根木制長杆,用魚线一圈一圈綁在了我的腿上,使我的雙腿分開呈180度,不能閉合。180度劈腿,對我來說到並不算什麼,只是那魚线,綁得很緊,每一圈被打個死結,給我皮膚造成的壓迫感極其強烈。

   那每一圈的魚线都像是有一圈鋼針刺入我的皮膚,深入我的肌肉,如果我想要活動,那帶來的就是更加劇烈的刺痛。我皺著眉,忍耐著持續的刺痛,抓緊時間調整呼吸,盡量去適應,不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是什麼。

   腿綁好,然後是雙臂,也是用魚线,在我的腦後,一圈一圈地纏繞,兩只手臂被固定在一起,向上伸直,五根手指也被分別綁在一起,最後,我的身體被固定成一個倒著的'‘T'‘字型,平躺在了地上。

   綁好後,小白站起身,撇嘴笑了一下,然後去牆邊把主人剛才打滅的那些蠟燭撿了兩根最長的,重新點燃,一手一個,走到我身邊,傾斜蠟燭,把蠟油滴到我身上,一邊滴,還一邊開始用腳踩我。我不知道小白是為了發泄,還是只是為了讓主人滿意,只知道他的每一下踩踏都毫不留情。

   小白先是踩我被大大分開的陰部,他的腳跟、腳掌時不時的撞在我的尿道栓上,踢著、踹著、碾壓著,真的好疼,被生物膠粘在尿道里的金屬被踩動,我覺得尿道似乎被再次撕裂開來。

   陰部踩夠了,就輪到了我的腹部,人體最脆弱的內髒部分被他用力地踩跺,腸道連帶里面的液體、子宮連帶里面的道具、胃囊連帶里面的酸水,全都被一個健壯的男人用全力踩踏著。

   這時我才覺出,不讓叫喊出聲是多艱難的一件事情,我被綁得緊緊的,這個姿勢並不是完全不能動彈,卻非常艱難費力,而用力的後果就是魚线的壓力更大,刺痛更加深入難忍。

   魚线造成的疼痛刺激著我四肢的每一寸肌膚,我閉著嘴,憋住一口氣,緊繃住腹部肌肉,力求能夠盡量保護住我的內髒,內髒的鈍痛和皮膚的刺痛,感覺不同,但這時卻全混雜在一起,讓我真的想哭,想喊。

   再然後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不小,而小白用腳掌、腳跟用力碾壓著,我覺得乳房里的腺體似乎都被壓碎了,有些懷疑我的胸部以後會不會下垂。

   那種只有女人才能明白的痛苦,深入腦髓,我張開嘴,皺著眉,無聲的叫喊著,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不可能躲開的踩踏。

   最後小白用腳踩住了我的喉嚨,這倒是讓我想叫也叫不出來了,而且還不能呼吸,不能扭動,只能繃緊肌肉,試圖吸進一點點空氣,最後他離開時,還要忍耐住喉嚨疼痛造成的咳嗽。

   等小白終於踩夠了,踩累了,蠟燭也快燒手了,他才把腳離開了我的身體。他吹滅了蠟燭,扔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然後轉過身,又跪到了主人面前,問著,“主人,請問可以施加持續性的和永久性的傷害嗎?”

   主人似乎看得很是帶勁,雙手抱在胸前,眯著眼睛,點點頭,說到,“隨你做。”

   小白站起身,去櫃子里取出一盒銀針,回到我的雙腿間,抬著木棍把我翻了個身,背部朝上,然後,坐到我的後腰上,開始向我的後背里刺入銀針,銀針每根大概寸許長,被小白一根一根地刺入我的肋骨縫隙里,直至沒頂。

   小白一邊刺一邊向主人介紹,“我過去是呼吸外科醫生,這針刺入身體,會隨著呼吸,不停地刺激肺葉,每下呼吸都是折磨。針本身造成的傷害並不算大,但如果長時間不處理,傷害會越來越明顯,一開始肺葉會慢慢發炎、潰爛,然後就會開始咳血,甚至咳出腐爛的肺組織,隨著潰爛部分越來越大,人的呼吸會越來越困難,到最後這人會被自己的血液淹死,而且其過程會極其的痛苦而緩慢。”

   “哦,那這人,最慢的話,多久會死?“主人問到,語氣平和。

   小白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咱家的針是頂級材料,不會造成感染和組織排斥,如果再控制好針的刺入距離,再加上每天藥物配合,我有把握至少十年,只會造成針刺疼痛,不會發炎、潰爛。但一旦開始潰爛,病情就會迅速惡化,光用藥物控制的話,也最多只能再維持10年不死,而且是極為痛苦的10年。”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手下沒停,繼續地向我身體里刺著銀針,說話間,我的後背兩側、左腋下肋骨,都各被刺了一排下去,針刺入時的疼痛並不算嚴重,但隨著身體里的針越來越多,我開始明顯感到呼吸帶來的痛楚。

   人疼痛時,會下意識的加深呼吸,而越深的呼吸,帶來的痛苦就越嚴重,再加上小白的話語,內心的恐懼也影響著我,我的呼吸開始短促,很是害怕起來。

   而主人聽了小白的介紹,似乎對這個玩法很是滿意,他抬腳踩到了我的後背上,向下擠壓我胸腔內的空氣,使針刺入得更多,我被刺激得開始咳嗽。

   “你別老咳嗽,咳嗽會加快惡化的。“小白一邊說,一邊繼續刺我右邊的腋下,右邊刺完後,他再次抓著木棍把我翻轉過來,開始向我乳房下方的肋骨縫隙里,繼續刺入銀針。

   這時,主人似乎是完全興奮了起來,他抓住小白的胯骨,讓他膝蓋離地,分開雙腿,然後,把他自己的分身挺入了小白的菊花里,開始抽插起來。

   小白的菊花剛才被我用巨大的假陽具擴張過,還沒有完全合攏,所以雖然並不十分潤滑,但主人堅硬的分身還是能插進去,小白也極力配合著,臉上充滿了欣喜。

   小白一邊享受著主人的肉棒,一邊還沒有忘記,繼續把銀針刺入我的身體,我的肺部前後左右,都被刺入了銀針,我的每一下呼吸都疼痛非常。

   肋骨刺完了,盒子里的針還沒有用完,小白又繼續把剩余針從四面八方刺入我的乳房里,每根針都沒入皮肉,絲絲血珠滲透出來。

   我的每只乳房都被小白刺入了有10來根銀針,滿滿的一盒針,眼看就要用光了,而最後一根,小白用手拽出我的舌頭,從中間向後刺了進去。做完後,他就用雙手撐在我胸部,用力揉捏按壓,身後享受著主人的抽插,閉著眼,喘著氣,一臉的享受與愉悅。

   而我,柔弱的乳房支撐著一個男人將近的一半體重,皮膚表面的刺痛和乳房里面的刺痛,混在一起無法分辨,腺體被碾壓被按揉的鈍器疼痛,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受,我真的覺得痛不欲生,卻連叫喊都不被允許。

   我張大著嘴巴,忍耐著各種痛楚,支撐著小白,艱難地呼吸著,但好容易吸進去的空氣,又給我造成肺部的刺激疼痛,我就像用盡全力在給自己上刑,真的是難以形容的折磨。

   在小白第三次申請高潮時,主人允許了,隨後,兩人一起噴射了出來,小白的就射在了我身上。完事後,小白喘了幾口氣,等主人把分身拔出他的身體,他才跪下來,轉過身,自覺地為主人清理起來。

   這時,我才能順利地呼吸,但呼吸造成的巨痛卻沒有離開我,我即使再覺得缺氧,也不敢大口喘氣,生怕給肺部帶來的傷害太過嚴重。

   我一邊張著嘴,緩緩地控制呼吸,一邊向主人看去,只見他一臉的滿意,一邊享受著小白的清理服務,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我潔白的胸口上那兩個鮮紅的血手印。

   我雖然依舊渾身疼痛,依舊有些缺氧,依舊被呼吸所折磨,卻覺得有些安下心來,主人滿意就好,那我的苦就沒有白受,我覺得有些苦澀,心里卻漸漸放松,繼續等待著主人後面的命令。

   主人等小白清理完畢,系好浴袍,然後命令到,“好了,到時間了,小白你一會兒給她解開,兩人都去清理一下,欣欣回去換衣服,小白就到門口等著,一會兒准備出門了。“然後,在小白的回答聲中,主人離開了地下室。

   等主人完全離開,小白站起身來,先是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幾下脖子和肩膀,然後看著自己的手掌,一邊伸縮著手指,一邊輕輕地笑著,過了一會兒才放下手,眼睛看向我,一臉的輕蔑。

   我感受著小白完全不帶色情的目光,又開始害羞起來,我全身赤裸,胸部和陰戶被完全展露出來,面對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主人還不在身邊。雖然小白似乎對我並無性趣,但他畢竟是一個赤裸的男人,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的雙腿雙臂,早就因為缺血,失去了知覺,只覺得一陣冰冷,乳房里的針也不再疼痛,只有呼吸造成的痛苦不曾離開,但由於我現在的控制,呼吸很淺,疼痛也不算太過劇烈,我的注意力,竟又開始回到一直無處釋放的欲火上面。

   小白的身材,比起主人,要嬌小很多,他的皮膚很白,上面還帶著被主人精心畫上去的各種新舊圖案,他的四肢略顯纖細,肌肉並不算凸出,卻依舊清晰流暢。

   天生一張不顯老的娃娃臉,使已經37歲的他看上去依然清秀可人,他的陽具長度雖然比不上主人,但也算是很大的,而且潔白筆直,形狀非常好看。

   原來在會所接客時,小白也是男女客人都接的,由於玩的尺度大,而且各種技術都很過硬,所以他的價格定位很高,給會所賺了很多錢,而會所給他的待遇也相對較好。

   我也聽說過曾有客人想把他接走包養他,但他似乎並不缺錢,並沒有同意,當初到會所里簽了奴約,也只是因為真的很喜歡這里。

   而如今,他成為了主人的私奴,說不定以後只會伺候主人一個人,而且還要做家務,可見主人給他帶來的滿足,是那些客人甚至會所里的其他調教師都無法比擬的。

   我雖然害羞,但苦於無法遮掩身體,只好閉上眼睛,不去看他,腦子里卻止不住胡思亂想,雖然我每晚春夢的主角90% 以上都是主人,但偶爾也會有小白或別的人參與,今天和小白二人獨處一室,竟讓我開始想起了那些糜亂的夢境。

   亂想使我的呼吸開始加重,肺部疼痛得厲害起來,肺部的疼痛讓我想起,小白剛才往我身體里扎針時的皮膚接觸,身體竟愈發的燥熱。

   突然想像變成了現實,我腹部的肌膚似乎真的被觸碰了,我顫抖了一下,發出一陣呻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果然,小白正蹲在我的雙腿間,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眼睛盯著我開始流水的陰部直看。

   我羞愧極了,還有些害怕,不知道小白會對完全無法反抗的我做些什麼,小白的眼神在我的陰部和大腿之間來回來去的瞄,我的心也隨著他的目光開始緊張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看了一眼地下室門口的方向,眼珠轉轉,然後輕笑一下,似乎是下了決心,開始用小刀一根根割斷我腿上的魚线。

   小白割斷的不是大腿和木棍間魚线被繃直的地方,而是深深勒入我肌膚的魚线,連帶著我的雙腿一起,被他剌開一道道血口,有些發暗的血跡向下流淌出來。

   疼倒是不很疼,我的雙腿只是一陣冰冷,只是小白的做法,讓我有點發寒,主人並不在這,他傷害我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小白割完我腿上的魚线,站起身轉到我的頭頂,開始割我手臂和手指上的魚线,我看不到他的動作,也感覺不出,就只能任由他在那里動作。

   小白弄完,就把小刀放了回去,轉身離開了地下室,還順手關上了燈和門,我的雙腿雙手上的魚线剛被割斷,冰冷的血液開始流入流出,極致的酥麻感擴散出來,一時還無法動彈,我就只能繼續躺在那里,咬著牙,慢慢活動慢慢適應著。

   等四肢勉強能夠彎曲了,酥麻和刺癢依然沒有退去,但我不再繼續等待它的恢復,而是忍耐著疼痛,忍耐著麻癢,忍耐著酥軟,開始向門口爬去,想要先離開這漆黑無比的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坐在門口,看看我還在流血的雙腿,因為當時魚线勒得很深,所以小白劃出的刀口也不淺,經過了一路的爬行,竟大多數都還沒有干。

   我嘆了口氣,再看看手臂,長時間的缺血使手臂發青發紫,尤其是十根手指,有的已經紫得發黑,但都在萬般針扎似的恢復著血流,所以我並不十分擔心。

   我把手臂來回看了三遍,並沒有看到刀口,我松了一口氣,小白做得還不算太絕,手臂上的皮膚肌肉都薄,太深的刀口容易剌到血管或大筋,造成永久性傷害,那可就麻煩了。

   我忍著不適,活動著手指,讓血液加速循環,抓緊時間,進到衛生間里清理自己,我把身上的蠟油、血跡、精液、淫水全都擦洗干淨,撫平傷口,用力搓揉身體,想讓那些勒痕、燙傷,盡快消下去。皮膚改造後,這些本來需要一兩天才能消失的重度勒痕和輕微燙傷,現在只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完全消失不見。

   收拾完,我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魚线勒痕和燙傷紅斑已經開始明顯變淺,腿上的刀口也開始結痂,手指的顏色也已經基本恢復,被腳踩、針刺、按壓、揉捏過的乳房,似乎也並沒有明顯下垂……

   我松了口氣,安下心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恢復成那個身材曼妙,皮膚滑嫩,容貌姣好的玩具娃娃,我對著鏡子輕笑一下,以鼓勵自己,然後上樓,准備換衣服跟著主人出門。

   我的房間門開著,門口的地上有兩個盒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條,我打開紙條,上面是主人剛勁的字跡,“衣服給你選好了,都穿上,化個配套的妝,然後到書房來。”

   看著主人的字跡我覺得一陣溫暖,我繞過地上的東西,先把紙條收到衣櫃的一個小盒子里放好,我已經攢了一些主人給我的小紙條了,原本想著有時間的時候拿出來看,但卻一直也沒有過機會。

   放好紙條,我回過身來,打開盒子查看,大盒子里面是一身晚禮服,小盒子里是高跟鞋。晚禮服是長款拖尾魚尾裙,深V領,一字肩,流沙長袖,主色是金色,上面鏽著花還鑲著碎鑽,鞋子是金色亮片的,跟很高,足有14公分,帶防水台,顯得非常華麗。

   主人還給我准備了一對金色的流蘇耳環,和一個金色發夾頭飾,隱形內衣,雖然沒有內褲,但卻貼心的准備了衛生棉條,雖然三個的數量有些怪,但我完全不會去介意。

   我近一個月穿衣服時,因為淫水的問題下身只穿深色長裙長襪,上身也因為主人有時給我的任務容易弄髒衣服,不再穿容易顯髒的淺色,再有就是因為皮膚刺痛的問題,我盡量選擇寬松的服飾,身材也就不那麼突顯了。

   而這身禮服穿上,我的形象立馬就變了一個樣,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肌膚,精美的頸環、臂環,全都暴露出來,全身都是華貴的金色,我知道今天公司要舉辦年會,穿著這身衣服,絕對會成為會上的亮點。

   我先化好妝,然後把主人為我准備的服飾一一穿戴好,只有三個衛生棉塞入陰道時有些費力,再有就是我沒有耳洞,主人為我准備的耳環是夾子式的,但並不是彈簧,而是用螺絲扣擰緊,我研究了半天才搞定。

   穿完衣服,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著今天能穿成這樣陪在主人身邊,一定能給主人爭臉,我整理好自己,忽略掉包身的衣服給我帶來的刺痛,高高興興地來到書房。

   剛打開書房的門,我就看見主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帶著耳機,不知道在些看什麼,臉上滿是愉快的笑容,我不敢打擾到主人,卻又想讓主人趕緊看到我艷麗的裝扮,我關好門,慢慢地向主人走過去。

   主人似是察覺到了動靜,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趕緊看向電腦,嘴里對我說著,“來,過來陪我一起看,這個挺逗的。”

   我有些失落,我竟如此不能入主人的眼嗎?這樣艷麗的裝扮都不能吸引住主人的目光?但主人願意讓我陪他,我還有什麼好苛求的呢,我趕緊快走兩步,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分開雙腿,把身下的紅木椅子露出一個角,拉著我坐下,讓我靠在他的身上,面對著電腦。椅子露出的部分並不夠大,我也不能過於向後去擠主人,只能勉強坐著,堅硬的椅角,剛好頂著我的菊口,讓我的大部分重量都壓迫在那帶著鈎刺的肛栓上。

   疼痛當然不可避免,但能如此的靠近主人,我並沒有什麼想抱怨,我的身體很快開始發熱,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體和主人接觸的地方。

   主人依舊穿著浴袍,分開的雙腿使分身暴露出來,正挨在我的後腰上,雖然並沒有堅硬勃起,但那似有似無的觸感,也讓我完全無法忽視。

   主人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身體,雖然中間還隔兩層衣服,但那灼熱的體溫,依舊通過那壓力產生的刺痛傳達到了我的身體里。

   主人的唇,就在我的耳邊,時不時的輕笑,伴隨著呼吸,一下下地吹進我的心里,我全身都開始酥軟,心髒猛跳,我覺得有些氣短,卻又怕打擾到主人,不敢喘得太過厲害。

   主人已經好久都沒有碰過我了,雖然給我帶裝備、遞東西或拉我時,有過些不經意的接觸,但最多的也不超過5秒,而撫摸我、環抱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今天,我雖然還穿著整齊的衣服,但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卻也使我每天空洞的臆想,終於有一絲絲變為了現實。

   渾身的燥熱和陰部的瘙癢全都愈發地猛烈,我全身的血液都奔涌流淌著,淫水瘋狂地分泌,再被衛生棉全都吸收進去,而衛生棉條吸水脹大,充斥、擴張著我的陰道,竟還填補了一些我因為欲火而造成的空虛。

   我覺得我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雖然依舊渾身疼痛,依舊各種折磨纏身,但那些都只是常態,我才不會去在意,今天主人額外給我的這些恩賜,已經足夠讓我覺得滿足和感激。

   我感受著身體各處無邊的疼痛,小心地抵抗著內心的衝動和欲火,盡量享受和主人靠在一起的每一秒鍾,我完全沒注意到主人究竟在看些什麼,我才不會把這難得的幸福時刻浪費在任何節目上面。

   主人看了一會兒,可能是笑累了,竟一下子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上!這,這太近了!主人的呼吸帶動了我耳墜上的流蘇,那絲絲的觸動,使我再也無法抑制住身體的顫抖,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我覺得頭腦發昏,我的身體都快要爆炸掉了。

   主人似是察覺到了我的衝動,他停止了輕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胸口,微微側過頭,在我的左腮上竟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里的皮膚並沒有被改造過,那種濕滑、那種輕癢、那種溫度、那種騷動、那種觸感、那種意外、那種滿足、那種震驚…竟一下子就使我衝上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但再小的高潮,也是高潮,我體內的控制器堅定不移地發揮了它的作用,就在子宮想要舒張、陰道想要痙攣的那個瞬間,那讓我無法抵抗的劇痛,從我最最脆弱的器官里散發出來。

   那里還剛被小白踢過,踩踏過,說不定已經有些受傷,而現在又被控制器無情地電擊了,那巨大的疼痛,瞬間抵消了我所有的舒爽,我仰起頭,大叫一聲,身體瘋狂扭動起來,雙手伸向腹部,想要彎腰,想要按壓,想要去緩解那無邊的劇痛。

   而這時,主人環抱著我的雙臂,卻用力收緊,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懷里,疼痛,疼痛,身體里面是疼痛,身體外面也是疼痛,我喘息著,掙扎著,卻完全無法抵抗。

   我無法做出任何緩解疼痛的動作,只能坐在那里,盡情地感受著,忍耐著,等待著它自己一點點褪去,真的是太痛苦、太難受了,焦躁和巨痛使我再沒有余力去控制眼淚,還好我是背對著主人,我盡量低下頭,任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小浪貨,你真讓我舒服。“主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還沒有緩過勁來,聽到主人的聲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本能的感覺到了主人的愉悅。

   過了好一陣,我體內的疼痛雖然並沒有完全散去,但已經能夠平靜下來,我不顧肺部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喘氣,抑制住眼淚,冷靜自己。

   主人的手臂還在緊緊地環抱著我,刺痛持續傳入我的身體,不知何時,主人的分身已經勃起堅挺,頂在我的後腰上,帶來著清晰的壓迫感。

   但我的欲火剛被電擊器打壓下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突然想起主人剛才的話語,心里又覺得有些欣慰,呵呵,能讓主人的注意力從喜歡的節目上轉移到自己身上,我這痛似乎也不算是白受了。

   我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慢慢地調整著狀態,主人也松開了手臂,對我說到,“去把衣服整理下吧,妝補補,然後你就自由活動,11點一刻准備出發就行。“然後就再次看向電腦,伸手去調節鼠標。

   我拖著酥軟顫抖的身體,站起身,邁步離開,我不想讓主人多看因為掙扎,因為哭泣,不再艷麗典雅的我。我再次整理好自己後,依舊回到了書房去找主人,我想盡量多的陪在他的身旁。

   看看時間,已經接近11點了,我沒有主人的命令,便站在辦公桌旁,靜靜地看著主人時而輕笑的臉龐,心里努力回想著剛才被主人抱在懷中時的溫情。

   沒過多久,主人看看時間,關上了電腦,站起身,沒有多看我一眼,自己走回了臥室去換衣服,我就站在臥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主人出來了,黑襯衫,藍領帶,顯得英姿颯爽,而外面居然是穿了一身金色的正裝,我心中大喜,這算是情侶裝嗎?能和主人如此裝扮的走在一起,讓我再多受身上一倍的痛,我也願意。

   我跟隨主人向外走去,小白不知何時已經跪在門口了,主人帶著我們上了車,讓我不必蹲下,而是坐到了他的身邊,我無視掉小白憤恨的目光,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

   車子先是開到了會所,主人讓小白下了車,他要去為今天會所里的活動做准備,然後車子開到了公司,今天公司里要舉行跨年聯歡會。

   在本市的幾個分公司,所有的員工和家屬都可以來參加,一樓的各個會議室,食堂,大廳,都被裝飾布置一新,對外開放,由專門的年會籌辦服務公司統籌安排,舉行各種活動。

   年會12點開始,主人帶我到的時候,還不到時間,但已經有很多人都在了,我們的裝扮,明顯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我跟在主人身邊,看著他在人群里四處寒暄。

   員工食堂是主會場,擺放著各種食物和飲料,一會兒的開幕式和一些表演也會在這里,其他會議室,會有各種有獎游戲,到時候可以自願參加。

   主人打發掉糾纏他的員工,帶著我,來到靠牆的一個角落,主人師父正坐在那里,身邊站著三個打扮風格不同,卻都異常漂亮的女人。

   第一個,看上去年紀最大,大概40多歲,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款旗袍,開氣到大腿根,頭上用發釵盤著發,穿著花布鞋,在主人師父的右手邊,臉色很紅,面上帶著和藹的微笑,筆直地站著。

   另一個看上去年紀比我還小,一張沒長開的娃娃臉,看著像未成年,系著雙麻花,穿著類似水手服的套裝,腳上是白襪和學生皮鞋,裙子不到膝蓋,纖腰巨乳,身材和臉完全搭配不上,站在主人師父的左手邊,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有食物和飲料。

   第三個人,目測2、30歲,上身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遮過臀部,但雙腿卻是光著,兩條雪白的長腿上什麼也沒有穿,腳上是目測至少15厘米的粉紅色高跟鞋,她正滿頭大汗,站在那里給手中的橘子剝皮。

   “師父,大師娘,四師娘,五師娘,過節好。“主人舉著杯子上前問好。“我二師娘和三師娘怎麼沒來?”

   “你們倆也過節好。“主人師父沒有起身,只是輕輕笑笑,回答著,“老二今天下不來床了,老三在家里照顧她。”

   “來,你們三個也來給凌小子問聲好。“這句是跟那三個美女說的。

   旗袍美女聽完臉色一紅,向前走了半步,看看兩邊,調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然後彎腰,掀起旗袍的前擺,高高舉起到胸口,垂著眼睛,說到,“牛奴常美,給凌主人問好。”

   然後趕緊把前擺放下,眼睛又看看兩邊,才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她的腿上什麼也沒穿,但正面能看到一道道紅腫破皮的竹鞭痕跡,似乎還很新鮮,有些鮮紅的血珠還在那里掛著。

   然後是粉紅羽絨服的美女,她放下手中的橘子,站到主人身前,看看周圍,前後分開雙腿,雙手掀開沒有系扣的羽絨服,微微一蹲,說到,“淫奴常嬌,向凌主人問好,祝凌主人節日快樂。“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她的羽絨服下面,除了大紅色的繩衣,什麼也沒有穿,一道道拇指粗的紅繩,把她碩大的乳房捆綁得更加突出,陰部也深深地被勒進一根,乳尖上戴著一對閃亮的乳環,潔白的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水,紅繩上到處都有斑斑的水跡,問完好,她就把羽絨服合上,扭著屁股,站回原位,繼續剝橘子。

   最後是童顏巨乳的水手服,她先是把手中的托盤放下,然後來到主人面前,蹲下身子,看看兩邊,突然趴在地上磕了一下頭,再站起身來,說到,“狗奴常菲,給凌主人請安了,祝凌主人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順利,萬事如意。“說完抬起眼,看了主人一下,神情有些詭異,像是話中有話,然後站回去,重新拿起托盤。

   主人等三人都站回去,瞥了一下嘴,說到,“師父,在公司里玩,這可不像您的風格啊。您不怕有同事過來嗎?”

   “今天放假不上班,也就是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就是娛樂時間,我為什麼不能玩。

   再說了,我玩得可比你有分寸多了,我們都是商量好的,她們都同意了,我才帶她們來的,你家的這個呢,你問過她的意見嗎?“主人師父瞪了主人一眼,一邊吃著剛被剝好的橘子,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

   “得,我說不過您,您愛怎麼玩怎麼玩,晚上我會所那邊也有活動,您要願意的話,可以去那邊看看,師兄安排了好多新鮮節目,挺有意思的,我師娘們要是願意,也可以去學點新招來伺候您。“主人一邊喝著手里的酒,一邊聊著閒天。

   “你那里太亂了,什麼人都有,過節喝酒的又多,我就不帶她們去了,我們有我們的節目,就不勞你操心了。“主人師父一邊說著,一邊把橘瓣分別喂給三個美女,每個人都乖巧地把橘子吃到嘴里,然後舔舔主人師父的手指。

   “那行,您玩好,我就不陪您了,有什麼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先過去了。“主人舉舉杯,向主人師父告別。

   沒過多久,年會就開始了,先是有主持人讓領導上去致詞,居然第一個是讓我去,我看著主人,直到主人用勸說的語氣允許我去,我才站起身,上主席台隨便說了兩句,因為我並不知道流程,主人也沒讓我做任何准備。

   然後是各分公司的代表,首先就是主人,他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上去發言,把大家逗得哈哈直笑,看著主人瀟灑幽默的發言,我也覺得很是開心。

   然後就沒有我們的事了,自有專門的人員去安排,開幕式完後,我就跟著主人,看著他四處去吃東西,看表演,玩游戲,隨時聽從他的各種安排。

   期間,更多的人過來找我們說話,我依然是誰也不理,只是看著主人跟他們周旋。時不時的,我還能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我們,有分公司的員工,有員工家屬,似乎每個人都對我和主人感到十分的好奇。

   在這一個月的工作中,尤其是一些比較私密的任務時,我已經聽到過不少員工在私底下,對我這個總boss做出的評論:年輕漂亮的富二代,小小年紀就繼承了老一輩的江山;身體不好,性格古怪,喜歡到處亂轉,還及其傲慢,誰也不理;而且喜怒無常,總有人會被不明原因的扣獎金、轉部門甚至直接開除掉;工作能力非常一般,負責的項目都不太賺錢,而一些很好的企劃卻會被用些莫名的原因否決掉……

   但大家還是願意繼續留在公司里,為我這個糟糕至極的boss賺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及其古怪的女總裁,有著一個隨時能為她收拾殘局的哥哥,也就是公司里的另一個總裁,冷凌。

   這位英俊瀟灑,年輕多金,能力非凡的總裁大人,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他態度和藹,待人友善,能和任何職位的員工打成一片。

   無論你遇到什麼不公正的待遇,只要找到他,就會有所補償:被扣獎金的,他會找些別的理由給你補發一些,甚至有可能給你找一些能獲得外快又不太麻煩的兼職;被轉部門的,他會親自跟你的新領導打招呼,幫你快速融入其中;被莫名開除的,他也會給你寫推薦信,介紹你到分公司或其他合作單位去工作;被莫名P掉企劃案的,他會給你些指點,比如降低成本再試試,實在不行,他還會把你安排進被通過的項目里,讓你發揮出自己的能力甚至是簽上署名……

   總之,只要不去招惹我這個難伺候的人,公司的福利和環境,跟其他公司相比,都是及其優越的,所以沒有員工會對公司有什麼不滿。

   我也不是傻子,當然早就能明白,這樣的結果全都是主人一手安排出來的,但我真的完全不介意,在我為主人做的事里,這種不疼不癢的事,根本連事都算不上,還能幫到主人,為主人分擔壓力,提升主人的地位,這真的算是我能為主人做的事里最輕松愉快的了……

   公司年會要到5點結束,但主人帶著我3點就離開了,我們直接坐車來到會所,這里的跨年活動是跟表演大廳的營業時間一樣,從下午三點鍾開始,直到次日凌晨三點結束。

   這里的活動要豐富精彩得多,今天,店里所有的奴隸都要出來亮相,各有各的任務,各有各的節目,還包括一些兼職的奴隸,他們平時各有白天的工作、生活,但會在閒暇時間來店里客串、兼職,今天也都要參與進來,有著各種不同的安排。

   而且今天會所做活動,不但會員可以參加,就連非會員,沒什麼錢的普通百姓,也可以進來參與,當然,會有一些條件和限制。

   比如,每個進場的非會員主人,都要至少要攜帶一名奴隸,以防止只為來白占便宜的人太多。你們兩個人在外面是什麼關系都無所謂,但被帶進來的人,都必須脫光衣服,只穿奴隸裝束,頸部帶上會所里提供的項圈,里面帶有芯片,登記著這個奴隸的各種信息,比如綽號,級別,特長,愛好,是否公用,所屬何人……如果沒有自己的裝束,店里也可以免費提供,只要你交一定量的押金。

   進場的主人,穿什麼都可以,但也要帶會所提供的watch樣的手環,手環上有終端機,可以接收芯片信息和進行各種操作,里面同樣也登記著這個主人的信息:綽號,級別,是否會員,充值余額,等等……

   店里開啟著電子干擾和電子屏蔽,外界信號進不來,里面信號出不去,只有店里自己的電子設備才能使用,可以防止有人偷偷進行各種記錄。

   從三點開始,表演台上,就會有不間斷的SM表演,直到活動結束。今天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使用選奴器選奴,所有的對外開放區域,到處都拴著各種裝扮的奴隸。

   一排排的奴隸,被鏈子拴在牆上,有的站,有的跪,有的被綁得不能動彈,有的在那里撫慰自己,有的嘴里戴著口枷,有的還在打廣告做宣傳……

   主人們可以通過手環,查看奴隸的信息,級別相符並且自己也滿意的,就可以直接用手環操作,解鎖,領走,去做愛做的事情。

   而今天活動的特別之處,是所有奴隸的價格都不再不同,你只要花錢購買人頭就可以了,所以來得早,選得好的話,很有可能玩到,你平時覺得消費不起,或舍不得消費的高價奴隸。

   這里說下等級制度。

   S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致命傷害。

   A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致殘性傷害。

   B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永久性傷害。

   C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不能完全恢復的傷害。

   D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出血性傷害。

   E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肉眼能看出來的傷害。

   還有帶–的,是不允許性交,直接間接都不行。

   S級別的奴隸,是主人不知道怎麼弄來的,已經執行過死刑的犯人,在後台操作進行了假死,然後被嚴密關押起來,男女一共就保持在5人,弄殘的話就拉到制藥廠的地下室,變為藥奴,當然,今天S級的奴隸是不會出來的。

   奴隸的級別只代表尺度,並不代表價格,也有的級別低但技術好或有些特殊技巧的奴隸價格也不便宜,但一般來說,級別高的奴隸,價格相對都會高些。

   會員按照等級,只能選擇和自己相同級別或以下級別的奴隸進行游戲。

   店里的S級主人會員,不超過10個,而且人家根本看不上死刑犯,也並不喜歡那個調調,一般還都是選擇千嬌百媚,尺度大,技術好的A級奴隸,比如,小白和小艾那樣的。

   在我做為主人私奴的一年里,只聽歐陽魅有一次報告說,有人選個了S級的女奴,他也完全沒有浪費那個離譜的價格,一共5個人,在刑訊室布置的調教室里,待了整整20個小時,幾個人離開後,那奴隸直接就被拉走了。

   而會員的級別提升,是按充值金額,一般升到A級,大概是要累計充值滿300萬元以上,還要每月固定至少充值5萬元,不然就會被降級,降級後,只要補充夠數,就可以升回來,當然,這些金額即便你不消費,也都是不會退的。

   今天的活動,雖然非會員也可以進來看表演,或臨時少量充值,用於購買些飲料、食物或租調教室都行,不願花錢的也可以在公共場所,占占奴隸們的便宜。

   但如果想要把牆邊的奴隸領走進行私密的游戲,非會員是不可以的,因為他們並沒有等級,無法解開配套的電子鎖,這是對奴隸們的保護措施,以防有些不守規矩的人進行了傷害,轉眼就找不到人了。

   今天的活動,游戲很多,就算完全不想花錢的人,也一樣可以玩下去,有一個活動是奴隸競賽,所有進場的主人都可以在主持人那里,免費給自己的奴隸報名,付過費用的店里的奴隸也可以參加。

   報名每滿10人就組織一場,隨滿隨開,比賽各種各樣,你也可以自己申請比賽規則,只要你贏了,獎勵從免費的酒水飲料,到調教室的一小時免費使用,都有可能。

   不好判斷勝負的比賽,冠軍就由在場的客人投票選出,投了票的人也會被抽出一名幸運兒,另有獎品送出,所以,即使你不是會員,只要你的奴質量夠高,或只要運氣夠好的話,也有可能一分錢不花,在里面玩到結束還很盡興。

   到晚上人多的時候,還會有更大型,更專業些的比拼,比如忍耐比拼,技巧比拼,等等……獎品會更加豐盛。

   還有一個台子,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展示自己的技巧,萬一被店里看中,說不定能簽下高額回報的合同,成為專業調教師,又或者被哪個客人看中,帶回家去包養,也有可能。

   我跟著主人進來後,主人讓我把身上所有能脫的能摘的東西都取下來,只帶身上的固定裝備,他也登記了信息,帶了一個手環,但卻沒有給我登記,也沒讓我帶項圈,因為主人說,我無法被劃分等級,因為我並不是奴,只能算是個物件而已…

   主人先是到各個區域都轉了一圈,跟忙碌的歐陽魅打了個招呼,就回到表演大廳,找個了位子坐下看表演,而我就一直跟著,主人坐下後,我就站在主人椅子側後,繼續陪同著。

   小白也在表演大廳里,他今天的任務是賣咖啡,他的脖子上帶著專用的項圈,前面掛著一個竹籃,籃子里放著咖啡杯、小勺和碟子,籃子前面還釘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藍山咖啡88元\ 杯’',他的嘴里鼓鼓囊囊的,腹部也高高隆起著,他的腳上拴著又粗又長的腳鐐,正分開著雙腿,在地上四處跪行。

   我看到他路過一張桌子旁時,被人攔了下來,那人在手環上的顯示器上操作了一下,然後在小白的項圈上一掃,小白的項圈發出一陣電子音,“藍山咖啡,一杯。”

   然後小白從身前的籃子里,拿出一個杯子和一個小碟,擺放在地上,跪著向前挪動幾步,跨到杯子上面,微微向下坐,菊花對准杯子,從里面噴出一股飄著香氣的褐色液體,液體注入咖啡杯,快滿時就停了下來,小白再次跪行向後,把杯子和小碟端起來。

   那人跟他比劃了一下,說了句什麼,小白又再次把杯子放到地上,然後把手伸到被竹籃擋住的分身處,對准咖啡杯,尿出純白色的牛奶,然後他又把咖啡杯端起來,舉到面前,張開嘴,隔著塑料袋,吐出兩顆方糖,然後再從筐里拿出一個小勺,放到杯子里,再雙手遞給那要咖啡的人。

   杯子在小白身下時,他是完全看不到的,但卻能准確的對准位置,還能精確的控制注入量,這都是最近一周才練習出來的。

   一周前小白的犬行練習就被擱置了,早晚間調教和在會所的時間,都開始為今天的活動做准備,經過了大量艱苦的練習,才能做到今天的這種精准的服務。

   像小白那樣賣各種不同咖啡的男奴一共有五個,還有五個女奴賣著不同的茶飲,其中一個賣的是西式的紅茶,她的杯子是放在頭上的竹簍里的,需要用手扶著,才不會倒。

   她從菊花處排出紅茶後,還能用小勺在蜜穴里挖出真正的蜂蜜,和從乳房里擠出真正的乳汁,這個也不貴,才188\ 杯。

   除了飲料,還有零食,比如歐陽魅的助理奴,也在進行著服務,他依舊鼻青臉腫,趴在地上,雙手雙腳地爬行著,他的嘴里咬著一根棍子,下面掛著牌子,寫著'‘水果3元\ 塊濕紙巾1元\ 3張’'.

   他的身上和四肢,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帶刺的鐵絲,每一圈都勒進肉里,尖刺有1、2厘米長,向四面八方伸展著,刺進肉里的那些,全都流著血,順著四肢,順著鐵絲,順著上面的水果,在向下流淌。

   那些鐵刺上,扎著各種各樣的水果,像橘子,香蕉,柿子,李子什麼的,都是直接用保鮮膜包好,然後扎在他身上的刺上,還有一些需要削皮去核的,比如芒果,苹果,菠蘿,都是被處理過,用保鮮膜包成一包包的,再扎在他身上,還有西瓜,哈密瓜,菠蘿蜜等大塊的,也都分成小塊,包好,再扎在那些刺上……

   他後背上的那些水果,被鐵絲扎破,淌著果汁,順著鐵絲,流進他的傷口里,而他身下的水果,被他的血液所滋潤,混合著果汁,散發出異樣的香氣。

   他的分身上也不輕松,上邊綁著一根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拖著一個竹筐,上面寫著'‘垃圾’',這是讓大家扔果核、果皮和包裝的地方。他的菊花也被撐開著,從里面露出白色的一個角,這是那1元\ 3張的濕紙巾。

   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滴著血水果汁混合液,極其緩慢的在地上爬行著,直到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刷手環,使他的項圈發出,“水果三塊,紙巾三張'‘的電子音……

   還有跟他類似的,雙手平伸,渾身上下掛滿了鈎子,鈎子上掛著成包的零食,有花生、瓜子,鍋巴、蠶豆,薯片、餅干,甚至還有小包裝的貓糧、狗糧和會所特產的綠果凍……

   賣各種小食的也是五個人,不過是男女都有,有一個女奴能從蜜穴里排出剝了皮的茶葉蛋,後面菊花處還掛著一節一節又短又粗的香腸……

   當然,這種飲料小吃只是圖個好玩,二樓還有很多服務奴跪在一張張餐桌旁,負責點餐,賣些正常的酒水和食物。

   現在時間還早,人也還少,舞台上是店里的一些新人調教師和新奴,在進行著表演,雖然游戲都很簡單,技巧也很生澀,但還是看得我血脈噴張。

   主人就坐在我側前方不遠處,雖然我看不到正臉,但即便是那柔順的秀發,微露的脖頸,可愛的耳朵和些許的側臉,也都讓我無比痴迷。

   舞台上的調教師,穿著標准的調教師服裝,我總是不自覺的想像,要是主人穿上這身衣服,會是多麼的性感,多麼的帥氣,而那台上的表演,如果是主人和我在進行,那會是一種什麼感受,我將會有多麼的滿足……

   衝動和瘙癢,早就填滿了我的心,但我並不去在意,任憑那瘋狂的欲望在我的身體里流淌衝撞,我小心地控制著呼吸,以減少肺部的疼痛,默默地忍耐著各種不適,盡量去享受這陪伴在主人身邊的愉悅和寧靜。

   可惜好景不長,我可能是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忘記了對身體的控制,我不知道是我的呼吸聲過於沉重,還是吞咽口水聲有些太大,但似乎是驚動了主人。

   主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探過頭,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我帶著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來享福的,與其讓你在這里白白發浪,不如為我的店里增加些收入吧。“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主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叫我跟上的舉動,我也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肯定不會再輕松,卻依舊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主人說得對,我怎麼可能有享受節日表演的福氣呢,小白他們也都在努力為主人賺著錢,我能陪伴主人一會兒,就已經比他們都幸運多了。

   主人先是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調教室里,讓我把臉洗干淨,用防水的化妝品,化了一個艷麗的濃妝,然後拿了一小瓶膠水似的東西,小心地塗在我的額頭、眼皮、嘴角、臉頰上,然後讓我做出一個微笑嫵媚的表情,保持三分鍾,期間不要眨眼。

   三分鍾過去,我感覺到我的眼皮和嘴角都有些異樣的感覺,我再也無法閉眼了,嘴角也始終保持微微上翹,甚至連皺眉頭都做不到,我的表情被固定在了臉上。

   主人看著我因為無法眨眼,一邊流淚一邊微笑的臉龐,竟也露出笑容,他輕輕地給我擦了擦眼淚,然後叫我跟著,再次向外走去。

   嘴角上揚倒是沒什麼,僅僅是覺得臉頰有些發緊,張嘴的時候有些拉扯,但不能眨眼可苦了我了,我的眼睛很快就開始發酸,發癢,淚水開始分泌,不停地向下滾落。

   但即使是不停滾落,眼眶里還是依舊滿是淚水,使得我眼前模糊一片,卻連閉眼擠出眼淚都無法做到,只能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主人模糊的背影,不敢有絲毫走神,專心地跟著。

   眼淚的分泌還使鼻涕也開始流淌,我不願太過難看,便不停吸溜,而這又加重了我肺部的疼痛和折磨,我覺得更加喘不上氣來。

   主人一路來到大型淫具教室,指著一個我還看不太清楚的類似行李車似的東西,叫我推著,然後一邊向外走,一邊用手環上的通訊器,讓歐陽魅叫一個有空閒的服務人員到大堂等他。

   今天的大堂,前台是客人登記、領手環、項圈的地方,休息區被搭建出幾個臨時的更衣處,客人要在這里做好准備,才能進到里面去參加活動。

   由於最近幾周,會所在各大圈內的網站和論壇上都打了廣告,很多有這方面興趣的業余愛好者,聽說今天非會員也可免費入內,都願意來湊湊熱鬧,但並不是人人都直接進去,所以大堂依舊聚集了不少閒人。

   我們到大堂時,歐陽魅安排的人已經在了,主人叫他等在一邊,然後在眾目睽睽下,讓我站到我推過去的那個架子上。

   這時我已經知道我推了一路的是什麼了,這是一個女奴專用的架子,一邊是一個單杠似的的橫杆,高度比胯部要低,另一邊是一個窄小的自行車座椅似的性愛機器。

   我雙腳分開站到架子上,主人把推車的輪子鎖死,然後把我的腳環連接在架子底部,把我兩只手的小臂環固定在相對的大臂環上,使我的雙臂在背後呈現'‘V'‘字。

   小臂大臂相互拉拽著,讓里面的裝置給骨骼造成著難以形容的疼痛,我咬緊牙關,忍耐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嫵媚的微笑。

   主人讓我身體前傾,把我的乳釘用細线套住,拴在了橫杆上面,讓我無法起身。然後他打開了我肛栓上的開口,清澈的液體,從我的菊花流出,順著我的大腿,緩緩地流到地上,引來圍觀的人一片驚嘆。

   我卻完全顧不得羞愧,我的胸口正壓迫在堅硬的不鏽鋼杆子上,里面的幾十根銀針被相互擠壓,皮膚刺痛,乳腺刺痛,里里外外都疼個不停,我靠腰背力量稍微抬起,不停扭動著,調整位置,想要試圖找個稍微好忍受一點的姿勢。

   主人等液體流完,便開始調節性交機器的位置,架子上有個盒子,里面有各種型號的假陽具,主人選出兩個,安裝在機器上面,使它們分別插入我的蜜穴和菊口。

   蜜穴里那個,又粗又長,是個大號的,我的蜜穴已經一個多月保持空虛,如今插入這讓我渴望已久的巨大陽具,那種充實,那種滿足,竟讓我一時忘記了上半身的痛楚。

   菊花內的,不像陽具,倒像個刷杯子的刷子,中間是一根又長又細的金屬,有韌性,但還可以彎曲,上面布滿了長長的毛刺,主人把那東西通過我菊口的裝置,深深地插入到了我的直腸里。

   兩個東西都插好,主人又調節了高度,使機器高高地頂住我的下體,我需要踮起腳尖,才能減輕底座對尿道栓和陰蒂環的壓迫,但這又造成了我腳筋上的拉拽和摩擦疼痛。

   這個機器,是專門用來懲罰和羞辱女奴的,它有一個投幣口,投入一元硬幣,就可以使機器啟動1分鍾,無論什麼人都可以來玩。

   而且你投了幣,只要機器還在啟動著,你就可以隨意玩弄架上女奴的身體,雖然下體被機器封住了,但有不介意當眾表演的,前面也可以拿來使用。

   主人向大家介紹了規則和使用方法,讓歐陽魅派來的那個人看著,說,要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通過手環上的通話器問他,然後就離開了。

   主人才剛走,就有人過來玩了,他們正因為各種原因不能進去,有些郁悶,而只要花費1元錢,就可以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奴隸表演被機器插,真是太值了。

   第一個來的人,是一個戴著眼睛看上去很有文化的青年,他投入了一枚硬幣,機器發出聲響,開始運轉起來,我腸道里的毛刷,開始不停轉動,那堅硬的毛刺,攪動著我的腸子,刺激中帶著極致的瘙癢,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痙攣和絞痛,傳遍我的整個腹腔。

   而蜜穴里的棒子,功能還要豐富得多,抽插、震動、旋轉、扭曲……完全沒有規律可言,給我帶來著相當程度的快感和滿足,陰蒂的位置還有一個突起,時不時的產生著震動和輕微電擊。

   投了幣的青年,有資格玩弄我的身體,他饒有興致的研究著我身上的各種裝束,他撫摸著我光滑柔嫩的腰背、抽搐痙攣的小腹、渾圓翹挺的臀部、筆直顫抖的大腿……他的撫摸並不重,我身上只感到絲絲電流般的輕輕刺痛。

   我隨著他的撫摸,嘴里發出迷人的呻吟,這是主人交待的,他走前在我的耳邊告訴我,我今天的任務,是吸引顧客,只要讓機器轉滿三個小時,共投入180個硬幣,就可以結束了。

   一分鍾很快就到了,他又再次續了一枚,繼續玩弄我的身體,就在他摸我被固定在身後的手臂時,旁邊的一個胖子,突然就一下子投了10枚硬幣,然後滿臉淫穢的站在那里排隊。

   時間很快就到了,機器發出提示音,青年懊惱地停下手里的動作,不住地後悔。胖子忙上前來,趴在我的後背上,啃咬我的腰部,一手揉捏我被橫杆壓扁凸出的乳房,一手拍打在我的臀上。

   我配合地發出淫叫,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對抗下體的快感上面,主人並沒有開啟我身體里的震動器,我的快感全來自於身下的機器和客人的玩弄,如此說來,三個小時的機器奸淫,還算普通,只要我夠小心,應該不會忍不住高潮的。

   為了能讓更多的人使用我,主人規定,每個人最多只能投入10枚硬幣。那胖子的十分鍾還沒結束,就又有一個帶著紋身的大個子,滿臉焦急地排在了後面。

   等胖子下去後,那大個子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在我的嘴里抽插起來,他的力量很大,動作很猛,架子被他撞得直晃,他的分身很硬,我的喉嚨被他捅得生疼,嘴角的僵硬也使得皮膚有些拉扯,實在沒什麼心情跟著配合。

   但並沒有持續多久,每分鍾一次的提示音,才響過5次,那彪形大漢,就把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喉嚨里,引來眾人一陣大笑,他臉色一紅,扇了我一巴掌,就提著褲子跑掉了。

   機器還在轉動著,卻沒有了人,這時,一個學生樣的小年輕,跟在後面投了幣,然後他問服務人員,能不能同時上兩個人。

   服務人員用手環上的通訊器,向主人尋問了一下,然後跟大家宣布,在玩耍的時間里上幾個人都行,但要在他那里為多上的人另交一份錢。

   在服務員咨詢過程中,那大漢的時間到了,服務員及時地關閉了機器,沒有浪費後面人的時間,等他說完新的規則,那學生又交了10元給服務員,開動機器,叫來另一個青年,一起玩弄我。

   突然,他們又交頭接耳了一下,後來的人,又投了10枚硬幣,又單交給服務員10元,這樣就等於,兩人的游戲時間變為了20分鍾。

   這個舉動,給在場的人,做了個提醒,他們大都是獨自一人來的,幾個相互本不認識的人,開始相互商討起來,如果幾人一起玩的話,3個人就是30分鍾,一人30塊錢,地方夠大,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當場口交的,只要幾人協商好,30分鍾,足夠讓每個人都能玩得盡興。

   先投幣的那個學生,把我的臉頂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他並沒有脫褲子,粗糙的牛仔褲,把我的臉磨得像是破了皮,他的手還在不停地掐我的皮肉,我雖然只能覺出刺痛,但那刺痛太強太尖了,我猜他是在用指甲掐我。

   很快,他的褲子里的分身,明顯漲大起來,我忍著臉皮的拉扯張開嘴巴,隔著那堅硬的牛仔褲開始輕輕啃咬,他似乎很是受用,按我頭的手更加用力,掐我肉的手也更加使勁,而另一個人,在我的身後,聽著前面人的指揮,或是拍我的屁股,或是抓我的大腿,或是撓我的腳心。

   我猜,這倆人,應該是一對,前面的是直男渣攻,後面的是忠犬弱受。呵呵,我為我還有這種閒情逸致感到好笑,可能是他們弄得我並不太難受,快感也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內,累積得並不算嚴重。

   20分鍾後,那渣攻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他舔舔嘴唇,帶著他的受,去前台那里,打算做登記,領手環,換衣服,繼續去里面玩了。

   之後,我身邊一直都是兩到四人一組,嘴巴也幾乎沒再休息過,不停地為人做著口交,除此之外,還有人解下皮帶抽我,用腳踢我,拍打和抓撓是最常見的。

   甚至還有一個人坐到了我的後背上,像騎馬似的使勁晃,這個是最痛苦幾分鍾,好在他的行為被我前面的人制止了,因為我疼得大叫,害得他不敢把分身送到我口里了。

   期間,還有一個人在我身上撒尿,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服務人員只好宣布禁止這麼做,並暫停機器,把我推到衛生間用水管清洗了我的身體後,才繼續供人使用。

   我早就不需要配合了,身邊的人沒再斷過,上半身的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相互碰撞,讓我分不清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對抗快感上面,不再理會那些人在對我做什麼。

   直腸里的毛刷最為磨人,那瘙癢,那刺激,那痙攣,那抽搐,在我的身體深處,時而帶來躁動,時而帶來痛楚,加上那是我最為敏感的部位,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而假陰莖帶來的抽插則最為舒服,飢渴了一個月的陰道,終於得到了滿足,我的陰道比起一個月前,更加的窄小緊實,而這巨大的假陰莖給我帶來著極致的滿足。

   最難忍的是陰蒂處的刺激,那震動,那電擊,通過陰蒂環的傳導,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經深處,我需要忍住腳筋的拉拽疼痛,盡量抬起臀部,才能勉強緩解一會兒。

   不過,上半身乳房內的尖針,呼吸產生的痛苦,胳膊肩膀的疼痛,再加上客人的折磨,都使我的快感累積受到了影響,才能讓我堅持下去,抑制住了高潮。

   我胃里的精液也越來越多,還被人不停地捅著喉嚨,非常非常地想吐,但主人說過,不讓我在別人面前吐了,我就只能強行忍住,實在忍不了了,就再把它們咽回去。

   我的眼睛早就不再流淚,干澀無比,疼痛至極,客人的褲子、身體、毛發、體液…各種東西都碰上去過,僅僅靠鼻子的保護和轉動眼球,我才沒有瞎掉,但我依舊無法閉眼,依舊保持著嫵媚,依舊保持著微笑。

   終於,機器停了下來,我的任務完成了,圍觀的眾人逐漸散開,沒輪上的人開始罵罵咧咧,我被管理人員從機器上摘下來,一時還分不清狀況,只是躺在地上,繼續睜著眼,忍耐著嘔吐,忍耐著還沒退去的快感,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直到主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主人身上的金色西裝已經脫了,換了一身深灰色馬術套裝,雖然沒有戴頭盔和手套,但依舊很帥,我掙扎著,想要爬起身,卻渾身酸軟無力,一時無法做到。

   主人把我的雙臂解開,用手里的馬鞭,驅趕著我,讓我到衛生間里去把自己清洗干淨,我爬到洗手間里,大吐特吐,先把胃吐空,然後用水管灌入喉嚨,大量喝水,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反復復,直到我覺得嘴里的異味實在無法再減輕了為止。

   然後我清洗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口水,把頭發也洗干淨,手邊沒有梳子,就用手指盡量整理,眼睛實在干澀,也用自來水衝洗了一下,但結果卻更加難受了。

   我活動著身體,恢復靈活,等眼睛的疼痛緩解一些,再站直身體,看向鏡子里的自己,身體上倒是依舊白皙,皮帶的鞭打,完全沒有留下痕跡,只有少量的牙齒印、指甲印,還有些泛紅,但也不算太過明顯。

   可臉上,就完全慘不忍睹了,到處青一塊紅一塊,巴掌印,腫眼眶,完全算是破了相,但依舊嘴角上揚,露出嬌美的微笑。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一直鼓脹的膀胱不知何時已經癟了下去,應該是主人剛才吃晚飯時,給我放了一次尿,我卻毫無感覺,一想起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見我的排尿,就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我盡量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洗手間,主人看到我慘不忍睹的臉,竟露出濃濃的笑意,他帶著我回到私人調教室,把臉上的膠水用藥水化開,卸了妝,洗干淨,再讓我自己上了傷藥。

   藥品是頂級的,塗在臉上暖暖的,才敷上沒多久,瘀血就開始明顯散去,紅腫消退,雖然還在疼痛,但除了破皮的地方還很紅,其他地方的腫脹都已經看不太出來了。

   然後,主人帶著我繼續回到表演大廳看表演,雖然表演因為到了晚上,更是精彩了許多,但我的精神和體力都有些不支,完全沒有了白天時的那種衝動。

   時間越來越晚,人明顯多了起來,表演大廳里太過喧鬧擁擠,主人就轉移了陣地,來到原選奴區,坐在那里,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臨時搭出來的一個個旋轉舞台上,比較唯美的日式繩藝表演。

   沒過多久,一杯咖啡都沒喝完,主人手腕上的終端機發出了響聲,主人查看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接通了通話功能,手環里發出一陣聲響,“喂,喂?誰啊?這東西是這麼用嗎?“後半句有些聲小,似乎是對面的人在問他旁邊的人。

   “劉少,是我,冷凌。“主人笑眯眯的,對著通話器說。

   “喲,凌大哥,過節好,新年快樂啊!我們過來玩啦!“對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過節好,這麼晚才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主人繼續說。

   “哎,這麼熱鬧的活動,怎麼能不來。今天不是過節嗎,我給我爸我媽打個視頻電話,結果他們說個沒完了,我剛給掛了就直奔這兒來啦。”

   “你現在在哪呢,我在選奴區這邊,要過來嗎?“主人問。

   “還在大堂呢,我要給我的甜心租身乳膠衣服,他們說金色的租出去啦,給我去後面再拿一套。”

   “哦,那我過去找你吧。“邊說著,主人邊站起身,開始向外面走。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太麻煩您啦。“對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沒事,你好容易來一次,我也正閒著,一會兒一塊兒玩會兒。“主人笑笑,邊走邊說。

   “那太好啦,那我就在大堂著等您,郭胖子、徐老二和趙大爺,也都在呢。“在聽到郭胖子時,主人輕輕撇了一下嘴角,隨即就又恢復了笑容。

   “嗯,那一會兒見面說吧。“主人說到。

   “好嘞,那掛啦!這東西怎麼掛?“後半句又是在問旁邊的人。

   主人掛了通訊器,繼續不慌不忙地向外走著。

   這四個人我也認識,那劉少是個S級會員,今年剛滿18歲,雖然店里是未成年禁止入內的,但似乎並不包括他,聽說他16歲時就用別人的身份證混進來玩,當時是由別的會員帶進來的。

   結果,自然是被人發現了,上報歐陽魅,剛好主人也在,覺得這事有趣,就一起去看了。後來那個會員被開除了,雖然還允許他被別人帶進來玩,但不允許再給他辦理會員了。

   而這劉少卻登記成了會員,成為了唯一一個未成年人會員,我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但那以後,這劉少就叫冷凌大哥,而且第二次來就衝了個S級會員。

   這劉少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家里只有一個小保姆照顧他的起居,總的來說,就是一個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的小孩,可問題是,他太有錢了。

   我不知道他家里怎麼個情況,只知道他花錢沒有個數,他在會所里保持了兩年的S級會員,所衝的錢,絕對不止1000w。

   但他根本消費不了那麼多,他並不玩大尺度的游戲,一般就叫些技術最好的C級或D級奴隸,甚至看心情,還有可能叫什麼也不會的新奴來玩,那價格就更低了,哪怕再包括調教室的租賃,各種器具、食物的費用,也完全差得遠呢。

   而且他來的次數也不多,還在上高中的他,只有寒暑假里最多1個月來一兩次,開學時就只有過節才偶爾過來。但他依舊每次來的時候就把會員衝成S級,照他說,就只是為了S級會員卡的金色比其他顏色好看。

   是的,他非常喜歡金色,雖然他在主人的勸說下,終於不再帶滿身的金首飾,但依舊會在袖扣、領帶夾等小裝飾上,堅持使用金色。

   最開始他來得很勤,幾乎每周都來兩三次,後來不知道主人都做了些什麼,他對主人越來越佩服,越來越信賴,在主人的勸導下,他開始戒煙、戒毒、戒酒,也不再逃課,不再飆車,還請了家教,補之前欠下的課程,打算考大學。

   最重要的是,他和過去的那幫狐朋狗友都斷絕了來往,但像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缺少'‘朋友'‘的,那郭胖子、徐老二和趙大爺就是他在會所里新交的'‘朋友’'.

   那三人都是A級會員,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用劉少的錢,但他們本身也很有錢,也都是常客,其中郭胖子年紀最大,30多不到40,徐老二大學剛剛畢業,在宿舍排老二,結果就一直被叫下來了,趙大爺也不是老大爺,而是口頭語老C你大爺C你大爺的,後來大家就叫他大爺,搞得他每次好像都在罵自己。

   這三個人比劉少來的勤多了,主人跟他們也很熟悉,偶爾還在一起約著玩玩。

   我跟著主人,一路又回到大堂,看見一幫人正圍在那里喧鬧不斷,主人走過去,我發現他們圍著的是我剛才呆的那個架子,現在那個架子上固定著另一個女奴。

   她也一樣被固定成那個姿勢,腳腕在架子底,雙手小臂重疊在背後,身體前傾,不同的是她的臉上戴著鼻鈎、環形口枷和項圈,固定在前杆上的是項圈上的鎖鏈。

   鎖鏈有一定長度,使她可以選擇讓鎖骨或下巴支撐在橫杆上,從而避開柔弱的喉嚨,只是這兩個選項,也一樣不怎麼舒服。

   正在玩弄她的是三個年輕人,他們手里拿著羽毛,在她身體不同的地方搔著癢,一個人在她的鼻孔,用軟的那面,一個人在她的肋骨,用羽毛的根,最後一個人在她的身體下方,用羽毛根戳她垂下來的乳頭。

   我就不說那女奴的反映了,大家都能想象得出。這三人用的羽毛,是雞毛撣子上的,而雞毛撣子是性感女仆裝的配套裝備,但現在,那女仆裝就被扔在地上,雞毛撣子卻被拆得七零八落。

   主人走過去,輕輕的笑道,“呵呵,正玩著哪?”

   那女奴身下的少年,聽到主人的聲音,馬上轉過頭來,眼睛一亮,“凌大哥’',然後扔下了羽毛,站起身來。

   另外兩人也站起來,伸手打招呼,“冷老板。”

   主人點點頭,看看一地的雞毛,撇了下嘴,“你又毀我家東西。”

   那少年一臉的不好意思,踢踢地上的雞毛,傻笑一下,“嘿嘿,別介意,別介意。”

   主人看看四周,“人不齊啊。”

   “哦,郭胖子幫幾個甜心換衣服去了。一會兒就出來。“劉少走過來,對著我上下打量。“凌大哥,這個姐姐好漂亮啊,我能摸摸嗎?”

   主人笑笑,“隨便玩,你別又給我拆開就行。”

   “呵呵,怎麼會,怎麼會。“劉少伸出手,開始摸我身上的裝備和我潔白的皮膚,我微微顫抖著,卻不敢躲避。“這個真好看,改天我也給我家甜心打一套。”

   “呵呵,你這金子控,我看是沒救了。“主人似乎很高興,調笑到。

   正說著閒話,從換衣間方向走過來一個胖子,其實他也不算太胖,只是個頭有些矮,再加上應酬太多,才不到四十就腆著個將軍肚,所以顯得有些胖了。

   胖子手里牽著四個不同打扮的奴隸,一個穿著一身緊身的金色乳膠衣,正雙手雙膝趴在地上,乳膠衣在乳房的位置開了兩個洞,白嫩的乳房向下垂著,被乳膠衣束縛得又圓又鼓。

   乳膠衣的陰部也有兩個開口,菊花的位置正插著一個金黃色馬尾,蜜穴的位置是露著的,毛發被剃得干干淨淨,白嫩的外陰唇也被勒得有些鼓出。

   乳膠衣的手腳和頭的位置都是密封的,只有後背上有一條隱形拉鏈,頭上也有兩個開口,一個在腦後,金黃色馬尾辮從里面伸出來,順著光滑的衣服散著。

   另一個開口是嘴巴位置,這個是用來呼吸的,而鼻子、眼睛、耳朵的位置全都沒有開口,被嚴嚴實實的封閉著。女奴除了乳膠衣和馬尾肛塞外,就只有一個會所提供的項圈和上面的鎖鏈了。

   第二個女奴,全身赤裸,穿著普通的紅色繩衣,潔白的皮膚被分成一塊一塊,雙手束縛在背後,她的大腿也是紅繩束縛,只有小腿能夠活動,臉上戴著普通的紅色帶孔口塞球,晶瑩的口水向下流淌著,再有就是同樣的項圈和鎖鏈了。

   第三個是一身白色的護士裝,說是護士裝,卻是半透明的料子,里面凸起的乳頭,深色的乳暈,看得一清二楚,裙擺也非常短,根本蓋不住臀部,兩腿間還有一根電動假陰莖,在那里扭動,腳上是黑色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

   第四個是一身束縛衣,是精神病院那種布制的,純棉的布料顯得有些發暗,雙手抱在胸前,帶子系在身後,束縛衣上還有一圈一圈的皮帶,把束縛衣緊緊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臉上戴著那種暴力精神病犯人用的金屬籠面罩,束縛衣的腳下是不分開的,雖然並沒有系緊,卻也無法走動,那女奴只能在布袋里,一跳一跳地跟著,還好鎖鏈夠長。

   劉少看見胖子走過來,趕緊迎上去,接過他手里拴著乳膠衣女奴的鎖鏈,又看看束縛衣女奴,搖搖頭,“胖子,你的口味很另類啊。”

   胖子卻一臉的得意,“你懂什麼,這叫CosPlay。”

   “去你大爺的,我這個才叫CosPlay呢。“趙大爺接過護士服的女奴。

   “傻B,你猜她倆一起去醫院的話,誰會被轟出來。“郭胖子一臉鄙視。

   “呵呵,呵呵。“徐老二接過繩衣女,一個勁地傻笑。

   劉少牽著乳膠女來到一直微笑不語的主人身前,拍拍女奴的頭,說到,“來,寶貝兒,給凌大哥打個招呼。“說著,拉拽鎖鏈,牽著那女奴向前走,使她的臉撞到主人的小腿上。

   女奴看不見東西,只能跟著鎖鏈的拉拽前行,撞上東西後才反應過來,順著主人的小腿,找到鞋子,親吻了一下,說,“甜甜給凌主人請安。”

   “挺規矩的啊,你調教的?“主人問劉少。

   “我哪有那個耐性,郭胖子幫我訓的,我還挺喜歡她的,呵呵。“劉少就像是自己被夸獎了,一臉的傻笑,又摸了摸女奴的頭頂。

   主人聽了,用眼睛瞟了郭胖子一眼,胖子卻把眼神避開,沒有對視。主人再次轉過頭,露出笑容,“走吧,進去玩玩。”

   “走,走。“幾人起哄,開始向里走。

   “這衣服你們要是不用了,就叫他們收走吧,“主人路過地上的女仆裝時,踢了一腳,“不過押金可要不回來了。”

   “那是自然,呵呵。“劉少又撓撓腦袋,自己去了前台,給那衣服結了賬,然後幾人就向表演大廳走去。

   進了大廳,他們先是來到靠門角落那邊的游藝區,這個角落臨時搭建出幾個類似廟會上的游藝項目,供大家玩樂。

   占面積最大的是套圈,中間一片空地,周圍用线畫出一個大圓,客人要站在线外,往空地中間的立柱上套圈,一組5個,套中3個以上會有不同的獎品,3個或以下就是紀念獎,圈是普通的塑料呼啦圈,而立柱是奴隸扮的。

   奴隸並不是直直地站在那里,而是大小腿折疊固定,坐在一個類似沒有馬頭的三角棱木馬上面,木馬上有根豎著的棍子,奴隸臉上戴著頭套,看不見的東西,雙手背後,頭、腰都被皮帶固定在棍子上,不能彎身。

   人不能動,但那木馬是能動的,木馬下面連接地面的,是一根粗彈簧,那木馬就像兒童游樂場里的動物搖擺椅一樣,可以晃動。

   本來呼啦圈很大,還算好套,但呼啦圈打中奴隸或木馬,那立柱就開始搖晃個不停,給套圈增加了難度,可大家還是玩得很開心,甚至有人並不想套中,而是故意用圈去打奴隸,看他在那里搖擺不停,來回壓迫著身體里的假陽具,嘴里發出疼痛和淫亂的嬌喊。

   第二個也是游園會上最常見的項目,打槍。女奴身穿全身包裹的黑色透視漁網裝,雙手高舉,固定在牆上,雙腳也是大大分開,向上抬起,固定在牆上,使女奴的陰部面對著正前方。

   漁網裝上用橡皮筋拴滿了小氣球,讓客人們用氣槍去打,10槍一組,連續打中的越多,獎品越好,7個以下,就只是紀念獎。

   高仿真的BB槍,只要打在人身上,就會留下一個紅點,女奴的臉上戴著全包的面罩,以防止意外的過度傷害,但其他地方就沒有任何防護了。

   女奴乳房和陰部的氣球早就被優先照顧了,現在都暴露在外,上面已經紅腫不堪,但客人們依舊不去打有氣球的四肢,還是在向那腫脹突出的陰蒂和乳頭瞄准。

   第三個是扔沙包,四個女奴一字排開,手上戴著連接著脖子的'‘一'‘字銬,雙腳是大大分開,固定在地上,她們的頭發拴在天花板上,但並不很緊,只是為了不讓她們蜷縮身體。

   她們的身體上沒穿任何東西,只是用特制油彩畫上各個區域,各區域有不同的分數,客人用沙包來投擲,沙包不大,打在女奴身上會留下不同顏色的粉末印記,以記錄分數,贏取獎品。

   這粉末單碰時沒事,但和女奴身上的特制油彩相碰,就會產生瘙癢,女奴們有一定的活動空間,但卻無法完全躲開。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們向她投擲沙包,使她的身上越來越癢,她不停地忍著頭發拉拽,扭動著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緩解。

   當女奴們身上的印跡太多了,影響分數檢查的話,倒是會用水衝洗,油彩是不沾水的,粉末會被洗掉,瘙癢緩解,但很快,就又開始了下一輪。

   最後一個是飛鏢投擲,這個比較重口,女奴被固定在轉盤上,全身赤裸,戴著保護面罩,身體上貼滿了小紙條,上面寫著各種獎品。

   轉盤不停地旋轉,而客人們花錢買飛鏢來投擲,扎到哪項,就能拿走相應的東西,但板子上是沒有獎品的,而且身體中間的獎品也很普通,只有越靠近手腳的位置,獎品才越豐盛。

   飛鏢也是特制的,比普通的更重更尖銳,上面還帶著倒鈎,扎在身體上一般就會掛住,女奴身上掛滿20個飛鏢的話,就會被連同板子一起帶下去,處理傷口,再換上來一個新的奴隸。

   主人一行五個人,在游園區玩了一會兒,主要是劉少在玩,但他的運氣和技術似乎都不怎麼好,除了一包他沒什麼興趣低溫蠟燭外,就只有5個紀念獎的跳蛋而已。

   蠟燭他沒要,跳蛋被他當場固定在了他手里奴隸的身上,乳頭一邊用膠布貼上一個,蜜穴里塞兩個,馬尾被拔下來,塞入一個進去後,再插回去,但都沒有開啟,只是任由控制器在地上拖著。

   一開始他到無所謂,雖然獎品不好,但依然玩得很開心,直到徐老二投飛鏢時,意外扎中一副金色的乳銬,當場給他的繩衣女帶在身上後,劉少就開始擼胳膊挽袖子,說要跟那飛鏢死磕到底。

   主人勸住了他,要是被他把飛鏢包下來,別人就別想玩了,而且奴隸會消耗得太快,主人用自己的手環登記,連打了20槍全中,換了一個帶夾子的鍍金小鈴鐺,送給劉少,以做安慰,劉少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游藝區。

   然後他們來到另一個角落的博弈區,這里可以下注博彩:猜測全身被固定,只有乳頭和後穴被刺激的男奴,要多長時間會射;猜測雙腳分開站在台子上的女奴,她蜜穴里假陰莖下的筐子,放多少個雞蛋會掉下來;猜測躺在台子上的女奴,被灌多少毫升水,她的肚子才會碰到上面通著電的金屬板;猜測被雙頭龍連接著的兩個女奴拔河,哪邊會贏……

   這些其實都是作弊的,在主持人充滿激情和誘惑的宣傳和廣告中,會用說好的暗語透露出哪個數字段押注的人最少,奴隸們就會控制自己在那個時候失敗。

   主人他們自然不會被騙,只是在那里湊湊熱鬧,就離開了,等他們轉到用於競賽的台子時,劉少也躍躍欲試,非要跟大家的奴隸一起比試比試,麻煩的是,他們還非要拉上主人一起。

   這個時候,小白正在中場休息,主人說把他拉過來比試,但郭胖子聽了,死活不同意,說是他們的都是女奴,不許主人叫男的。

   劉少本來還覺得無所謂,但郭胖子告訴他,一個月前他跟主人比試過,主人用的就是小白,結果真是慘不忍睹,他知道他們的這些奴隸肯定是比不過的。

   劉少就也嚷嚷說只能用女奴,主人一臉的無奈,攤開手,說到,“這滿場的女奴都是我的,你們想讓我用哪個啊?”

   劉少指著我,說,“就這個漂亮姐姐唄。”

   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輕笑一下,又轉回去,說,“她?她不一樣,她經過人體改造了,比如尿道和後面都堵住了,好多地方都不能用了……”

   話還沒說完,劉少就搶著打斷了主人的話,“沒關系,沒關系,大過節的,玩玩嘛,不能用的地方就不比了,隨便來幾局,重在參與。”

   主人轉轉眼珠,又轉過頭,看著我,露出一絲微笑,“也好,那就玩玩吧。“說著,走到我面前把頭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對我說,“這本是奴隸的活兒,讓你來做,算是額外的任務了,所以給你福利,只要你每一局都獲得冠軍,今天晚上就讓你高潮,怎麼樣?“主人說完,對我笑笑。

   其實即使沒有獎勵,我也一樣會全力以赴,不給主人丟臉,現在聽說有額外的獎勵,更加使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拼盡全力,誓死完成任務。

   劉少看主人偷偷跟我說話,調笑到,“凌大哥,您偷偷交待什麼呢?不是要讓她給我們放水吧,呵呵。”

   主人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轉過頭,對他們說,“那怎麼可能,那樣就不好玩了,再說,她可不一定能贏你們的。”

   說著,幾個人向主持人走去,准備報名和安排比賽規則。一共比賽了5場,就在那個專用場地上,除了我和那四個私奴外,還有其他五個不認識的路人。

   有的項目超級容易,比如,蒙上眼睛,雙手背後,僅靠嗅覺分辨10條新換下來的內褲,選出自己主人那個。

   我真的毫無壓力,伺候了主人2年多,那味道真是再熟悉不過,雖然主人的內褲上味道並不重,但我還是嗅到第4個就直接叼了起來,後面的都沒有再去聞。

   那四個私奴,也都不錯,並沒有判斷錯誤的,只是時間比我稍微慢些,而另外的五人,錯了兩個。

   也有的比賽我贏得很是艱難,我們10個奴隸,跪在台子上,手背後,每人面前有10個志願者,我們的任務,是給他們口交到射出來,誰先全部完成,就算誰贏。

   我的口交技巧算是頂尖的,在前面我一直遙遙領先,當我做完第五個時,第二名卻還在弄第三個人,但後面我越來越慢,那是因為我的舌頭里的那根銀針,使我的舌頭不好打彎,還有長時間的下跪,讓我的腿疼得非常影響注意。

   疼痛到還好說,強忍著就行,但過度的舌頭使用,使我除了疼痛外,再也感不到其他的感覺,疼痛使舌頭麻木,用力也不太准確了。

   到第十人時,竟被一個私奴追了上來,我強忍疼痛,充分發揮,甚至用上牙齒輕咬、摩擦和拋媚眼,才勉強贏得了冠軍。

   下來後,我的舌頭腫脹得厲害,幾乎都無法閉嘴,只能張著,慢慢緩解,不敢再動。主人這才告訴他們,我的舌頭里有一根銀針,後面只好取消了其他用嘴的比賽。

   最痛苦的還不是這個,不知道誰出的主意,我們10個奴隸,被紗布緊緊包裹成木乃伊狀,趴在地上,學蟲子蠕動向前賽跑。

   別人用紗布包裹,只是緊縛感,而我卻是全身刺痛,負責包裹我的人是那個郭胖子,他的手法相當厲害,緊極了,我渾身都像被不停地刀割一般,胸口也非常緊,乳房和肺部都劇烈的疼痛,而且趴著蠕動,還會反復壓迫我的乳房,使里面的針更加刺痛我。

   動作其實並不難,我練習過柔術,別說向前爬,像這種包裹,讓我站起來都沒有問題。100米的距離,我用了最快的速度就衝到了終點,盡管如此,我被解開後,還是蹲在地上,不停地顫抖,疼得半天不能動彈。

   眾人都很疑惑,主人給他們解釋了原因,大家都將信將疑,還有人當場說要訂購藥水,我不知道他打算拿回去怎麼用,但主人對此看上去很是高興。

   其他的都比較普通,陰道肌肉力量,手指靈活度,還跳了一場艷舞讓大家投票,總之,我算是有驚無險地拿到了全部的冠軍。

   比賽結束後,主人就和那四個人分了手,讓他們自己去玩,帶著我回到了他的私人調教室里。主人似乎對我剛才的表現很滿意,笑容十分燦爛,坐在大椅子上,笑盈盈地對我說,“你做得很好,我答應給你獎勵,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我可以給你開一間調教室,你自己在里面玩,我還可以讓你隨便叫個奴隸或者調教師來幫你,但這樣的話,我只允許你今天達到一次高潮。

   或者你可以選擇第二項,就是會所新開發的最新款機器,我可以給你用,保證讓你高潮不斷,你可以從現在,一直用到活動結束,但那樣,你就只能待在大廳里,算是一個表演。

   怎麼樣?你想要哪個,告訴我。”

   選哪個?我實在有些猶豫。當然,能讓我高潮,我肯定高興,我都已經被欲火折磨了一個多月了,盼望高潮,都已經盼得失去了信心,今天能額外獲得獎勵,自然是份外地欣喜。

   但,這兩個選項,我卻都不喜歡,因為無論我選哪個,似乎都是要離開主人,這怎麼能算是獎勵?!高潮當然舒服,當然讓人愉快,但如果代價是跟主人分開,我寧願忍耐欲念,忍受折磨。

   我願意看著主人,暗自忍耐那份興奮,壓抑那種衝動,感受那磨人的煎熬,這些我都承受得住。可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主人分開,哪怕是一分一秒,主人命令我的時候自然是沒有辦法,但現在讓我選,我怎麼能夠說得出口。

   我低著頭,皺著眉,半天都沒有說話,主人雖有些奇怪,卻也不著急,依舊慵懶地躺靠著,笑盈盈地盯著我看。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欣欣兩個都不想要,欣欣想要陪在主人身邊。”

   主人本還笑眯眯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那雙深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瞪著我,讓我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嗎?“主人的聲音冷到了冰點,我覺得我的心都被凍住了。

   “這段時間你一直表現很好,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主人開始皺眉。

   主人走下來,用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向上抬起,使我幾乎離地,嘴里惡狠狠的,“你就非要提醒我,你還有自己的想法?你還是一個人類?”

   我完全不能呼吸,卻沒有絲毫掙扎,心里感到萬分的後悔。怎麼又讓主人生氣了?!我真是太笨了,我怎麼就學不會作一個合格的玩具呢?我為什麼要說出我的想法來?兩個選項都不喜歡又如何,我隨便選一個就好啊,怎麼能跟主人提出別的要求呢?

   主人並沒有把我掐死,就在我幾乎昏厥的時候,他把我放了下來。我趴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由於喉嚨的疼痛,我不停地咳嗽,而咳嗽和喘氣,又使我的肺部疼痛更加劇烈,咳嗽就更加無法止住了。

   主人轉身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好,冷著臉,默默地盯著我看。我不停地喘氣,卻依舊覺得缺氧,我知道自己不該咳嗽,可怎麼也抑制不住。沒過多久,我的嘴里就開始泛起一股血腥的氣息,我的肺葉像是爆炸般的疼痛,我的鼻涕和眼淚都止不住了,似乎連心髒也跟著一起有些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主人才對著還在不停咳嗽的我說道,“你既然說了想要什麼?我就滿足你。不過你要知道,額外的要求,是要付出額外的代價,我給你獎勵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把今晚變成你的噩夢。”

   說完,他走到櫃子處,去拿什麼東西,然後回到我身邊,把我踹翻,用穿著馬靴的腳踩住我的喉嚨說,“忍著,別咳嗽了。”

   我不能呼吸,自然無法咳嗽,我咬著牙,憋住氣,主人慢慢地把腳抬離,我繼續咬著牙,開始試圖緩慢地吸入空氣,不要太過刺激肺部,以便忍住咳嗽。

   主人就站在那里,低著頭,看著我艱難地控制著自己,我覺得我的肺就要炸開了,疼痛、缺氧、火燒火燎,但即使再覺得缺氧,我也要壓抑住本能,壓抑住人最最基本的能力–––呼吸。

   慢慢的,我開始能吸入足夠的空氣,並能忍住咳嗽,缺氧被緩解,但肺部的劇痛,卻依舊沒有緩解,我的每一次呼氣吸氣,都像是在撕裂我自己的肺葉,那真是無比痛苦的折磨。

   等我終於能把氣喘勻後,我擠出眼里剩余的淚,用手擦了擦,然後抬眼,看向主人。這眼淚,並不是因為傷心,只是咳嗽時無法控制的眼淚而已,大概是吧……

   主人還站在那里,雙手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我,臉上倒是恢復了笑容,他把左手拿到身前,問我,“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那是一根細細長長的膠皮管子,一頭有一個橄欖型的凸起,我知道這個是什麼,這是一個充氣肛栓,專門用來灌腸用的。

   細長的膠皮管子,其實有兩個開口,一個配有配套的氣泵用來給那橄欖型的凸起打氣,使它膨脹,從而固定在腸道里,另一個開口可以往里面單向灌入任何液體,不會產生倒流。

   主人並沒有叫我回答,而是把右手也拿到身前,手里是一瓶潤滑液,他一手拎著膠皮管子,一手把潤滑液擠在上面,潤滑液順著管子流淌,流過那橄欖型的凸起,多余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主人把一滿瓶的潤滑液都擠光,把瓶子扔到地上,然後拎著膠皮管子,使凸起的那頭在我的身上來回滑動、摩擦,然後輕聲地說道,“把這個吞下去。”

   吞下去?是說用後面嗎?但我的菊花已經被堵住了啊,難道說是……“用嘴。“主人及時地解答了我心中的疑問,卻是讓我一驚。

   主人的這個東西,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了,因為沒有新款的,也沒有壞掉,就一直在用著,光是我親眼看主人用在別人身上,就不下五次,主人也親自用在我的身上過,而每次都是後面……

   雖說每個奴隸的腸道里,因為一直是吃綠果凍,都沒有任何惡心的排泄物,但那畢竟是排泄器官啊,而且被灌進去的東西,可不全是清水,雖說器具肯定已經被清洗過了,但那種肮髒感,我卻是怎麼也不能忘卻的。

   主人一松手,那東西掉在了我的身上,滑膩膩濕漉漉的,在我的身上產生著輕輕地刺痛,我吞吞口水,把從剛才起就一直陪著主人,沒時間去吐掉的胃酸壓下去,然後坐起身,拿起那橄欖狀的部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肺部的灼燒,准備把它吞下去。

   拿著那滑溜溜的東西,我沒心情去考慮,這潤滑液到底能不能口服,只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個有半個拳頭大的硬東西,生咽下肚。

   我顫抖著,張開嘴,慢慢把它含在嘴里,潤滑液很苦,帶著一種油膩膩的口感,我蠕動著喉嚨,一邊用手把它往里推,一邊吞咽著。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受,粗大的膠皮擴張著我的喉嚨,物體慢慢向下運動,食管被打開,無法呼吸,胃酸向上翻滾,撞到東西,又返回去,又因為惡心,再次向上翻,來回來去,不停不息……

   就這樣,我一點一點地把這個應該放到肛門里的東西,吞進了胃里,而細長的管子還在外面伸著,食管蠕動著,摩擦著里面的東西,產生著異物感,胃酸倒是翻不上來了,只是留在胃里不停地攪動。

   主人走過來,蹲下身子,把管子向里推推,確認那凸起的部位,到達了胃里,我不停地惡心,卻吐不出來任何東西,然後主人拿出配套的氣泵,開始給里面充氣。

   我的胃已經一個月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早就縮得很小,主人的兩下充氣,就使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飽,但主人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充氣。

   很快,我就感到了另一種,我更加久違的感覺–––撐,可主人還是沒有停止充氣,直到我的胃開始疼痛,腹部有了明顯的突出,主人才摸了摸,然後又充了4下,才停下了動作。

   我的胃被漲得滿滿的,胃酸被擠得沒有地方去,在里面嘰哩咕嚕直轉,疼痛感、漲滿感,都讓我覺得很是陌生,但跟肺疼比起來,難受得並不算是特別嚴重。

   充完氣,主人把氣泵摘下來,揣到兜里,然後拉著橡膠管子,輕輕拽了一下。好痛,胃部一陣痙攣,反胃抽搐,我又開始干嘔,食管摩擦著里面的異物,造成更多的反胃,更多的抽搐,更多的干嘔,反反復復,過了好半天,我才徹底地壓制下來。

   主人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是滿意,微微笑著,用手擦了一下我嘴角的口水和潤滑液,“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到回家前,你都不會再跟我分開了,你滿意嗎?“主人的話,似乎很溫柔,我卻覺得有些笑不出來。

   主人說著,把從我嘴里伸出來的膠皮管子,在他的右腳腕上,繞了一圈,打了個死扣。膠皮管子本來還不算短,但繞一圈,又系個結,明顯就不夠長了,我的嘴離主人的腳腕,最多也就只有20公分。

   綁完後,主人拍拍我的頭,輕輕地笑著,“你可別絆到我。“說完,站起身,抬腳就要向前走。

   “啊!!“主人猛地抬腳動作,拉扯到連接著我胃部的膠皮管子,疼痛瞬間襲來,胃部翻滾抽搐,我一個勁的惡心反胃,卻沒有心思去控制。

   我怕絆倒主人,顧不上任何的不適,連忙跟著他的腳向前爬,但主人並沒有真的邁步,而是又把右腿往回擺動,管子再次拉拽,我又忙向後跟上。

   疼痛啊,胃就像是要被拉拽出來一樣,所有的內髒都在一起抽搐,喉嚨里連接著異物,我要想呼吸,必須把嘴閉緊,但胃部的抽痛,反胃嘔吐,又會下意識的張嘴,我就無法吸入空氣了。

   主人連續擺動兩下右腿,胃里的痛苦還好說,只是不停痙攣、不停疼痛而已,但不停地反胃干嘔動作,卻導致了我1分多鍾,根本無法呼吸。

   缺氧使我眼前有些發花,眼淚又再次流淌,我忍著反胃,閉緊嘴巴,努力吸入空氣,而這又造成了肺部的劇痛,還要再忍咳嗽。

   折磨、痛苦,我沒有更多的詞匯來形容,我艱難地呼吸著、忍受著,而這些才是剛剛開始。

   主人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等我好容易平靜些了,便開口說道,“我可真的要走了,你跟好了。“我忙打起精神,擦掉眼里的淚花,睜開眼睛,緊盯著我只能看到的馬靴,跟隨著主人的腳步,向前爬動。

   主人一開始走得不快,也在慢慢適應,我過去進行過犬行的隨行練習,有過一些竅門,但現在並不是犬行,鏈子太短,我只能緊緊地趴在地上,像壁虎那樣爬行。

   由於管子是連接在了腳腕上,還會有些高度上的變化,我跟得十分困難,主人走得也很艱難,腳腕上拖著我,就像拖了一個腳鐐,有些一瘸一拐的。

   主人先是在調教室里轉了幾圈,我慢慢的掌握了主人的行走規律,跟在後面是行不通的,我要在主人的右邊,橫著爬行,嘴巴不離開主人的鞋,伸著脖子,頭跟隨著主人腳的高度,用手臂上下支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能跟上主人的動作,主人便不再顧及我的跟隨速度,而是恢復了自己的行走姿態,邁開勻速而又穩定的步子,自顧自的向前行走,他知道,我一定會努力跟好,絕不會把他絆倒。

   然後,主人打開調教室的門,向外走去,還對我說,“我答應讓你高潮,就會讓你高潮,只是,你選的是最糟糕的選項。我們現在去拿你的裝備。”

   我感受著身體和心靈上的疼痛,集中注意,跟上主人的步伐,絕不能放松一點,不然就會把主人絆住。主人向公共區域走去,人越來越多了,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周圍的腳,越來越多。

   人多了,道路就窄了,橫著爬有了困難,我便扭著脖子,頭跟在主人的側面,而腰腿拖在後面爬行,柔術真是沒白練,什麼樣的姿勢都能使用,我顧不上什麼好看不好看,只知道,絕對不能把主人絆住。

   主人一路來到了公用衛生間,男廁所,我感受到了地面的變化和聽到了一些男聲的震驚。會所里雖然很開放,但公共衛生間還是分男女的,男廁所,即便奴女也不能進,只能拴在外面。

   而主人全然不顧,就這麼帶著我走了進去,客人們雖然議論紛紛,但廁所的服務生卻是認識主人的,他過來詢問主人是不是需要什麼服務。

   公共衛生間里也有特殊服務的,就是廁奴,外間是普通的公共廁所,里面有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私密空間,拴著男女奴隸,門上有鎖,花錢服務人員就幫你打開,你可以在里面做些私密的事情。

   黃金聖水的食用,因為會產生毒素,屬於永久性傷害,所以廁奴都屬於A級,而且數量不多,價格也很貴,很少有人用,但還是有人好這一口,會專門花錢來玩這些公共便器。

   主人並沒有要這個服務,而是讓管理員去給他拿一個馬桶搋子和膠帶,管理員很是驚訝,但依舊照做,可他只是接待人員,並不管打掃衛生,他只好去找管保潔的人,打開儲物櫃才能拿到。

   主人在等他的時候,順便上了個廁所,我就趴在主人的腳邊,看著濕滑的男廁所地面,聽著主人小便的聲音,羞辱使我渾身發燙,我覺得心髒像是絞成了一團,連帶著肺部、胃部,全都散發著不同感覺的痛楚。

   主人把那個馬桶搋子的杆子插到了我的蜜穴里,用膠帶在上面粘了一個環,然後把我的陰蒂環和那個環連接在了一起,使馬桶搋子無法拔出。

   然後主人再次向外走,我繼續緊跟,馬桶搋子就插在我的雙腿間,蹭著地面,被我拖著走,這是怎樣的一種羞辱,我真的從沒有經歷過,但那還不是盡頭,主人又打開了我乳尖和陰蒂上的振動器,並告訴我,我可以隨意高潮。

   這次,開的可不是微弱檔,那機械的震動,把極致的刺激,強烈的快感,強制性的填入我的身體,不但震動,還有刺激性的電流,一下一下的打在我的敏感點上,使那高潮完全無法避免。

   呵呵,我就像壁虎一樣,劈著腿趴在地上,胃里的管子連接在主人的腳上,四肢和脖子上帶著精美的裝飾,蜜穴里插著肮髒的馬桶搋子,在跨年的節日中,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著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

   主人打開振動器後,就不再理我,他接通了通話器,開始和那邊說話,“師兄,你在哪呢?” ”凌,我在大堂,有什麼事嗎?” ”在忙呢?” ”嗯,還行,臨時充值的人太多,我單開一台電腦用於處理辦會員的業務,正在調試,馬上就好,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去找你吧。“說著,就開始往那邊走,我先是被拽了一下,然後便一邊干嘔一邊跟隨上去,不讓主人的腳步有任何的不順利。

   “你要過來?我…我這邊弄完了還要去查庫存,沒時間陪你的。“歐陽魅的語氣似乎很是抱歉。

   “沒事,我過來陪你。“主人說得輕松,走得輕松,我跟得很是辛苦。

   管子的長度太短,我無法抬起太多,乳頭隨著爬行,一下一下的在地面上摩擦,馬桶搋子的膠皮,在地面上被拖拽,插在我的陰道里木柄在那里顛簸,並且拉拽我的陰蒂環,更不要提所有敏感點的強制刺激。

   快感一陣又一陣,一波又一波,衝擊著我的身體,滿足著我極度飢渴的欲火,痛苦也沒有減少,肺部的灼燒雖說已經好些,但呼吸依舊是種折磨,我的嘴要緊跟主人的移動,時刻親吻著主人的馬靴。

   我看不到別人看我的目光,羞辱感卻也沒有絲毫削減,我看不見道路,不小心腿腳就會磕到東西,我的身體和心理都充滿了痛苦,而這些都伴隨著強制快感,在我的身體里發生著難以言表的衝撞。

   後面的時間里,主人一直陪著歐陽魅,在會所里到處走,處理各種事務,我就在主人的腳下,感受著無邊的痛苦和刺激。

   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使我的體力越來越差,我越來越難以跟隨主人的腳步,幾次都差點絆倒主人,主人竟也沒有發火,只是讓歐陽魅先走,然後等著我高潮過去或干嘔緩解,再開始挪動腳步,給我一個打起精神的時間。

   其間,歐陽魅和再次遇到的劉少一行,都問到為什麼要懲罰我,而主人說,這是獎勵,是我自己要求要這麼做,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但從他們發出的孳孳聲,也知道對我充滿了難以言表的鄙夷。

   在跨年的那倒數幾秒,主人和歐陽魅一起開了香檳,互道問候,兩人都是笑意滿滿,卻沒有任何人去在意,趴在地上,倍受折磨,淚流滿面的我。

   時間一點點過去,主人大概在凌晨一點,出了會所,上了車,同行的還有小白,他也疲憊不堪,但主人給了他夸獎和安慰,並告訴他明天會給他想要的獎賞。

   在車上時,振動器依舊沒關,但那早已不能給我帶來快感,刺激是有的,依舊能強制充血、強制高潮,但那刺激,那高潮,都只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痛苦而已。

   直到主人進了家門,才關了震動器,剪開了腳上的管子和馬桶搋子上的膠帶,把充氣泵扔到我的面前,就和小白一起上了樓,去准備睡覺。

   我自己爬到衛生間里,趴在地上,自己用氣泵給氣囊放氣,自己拽出胃里被胃酸浸泡了幾小時的東西,自己大吐,吐了滿身滿地,自己拔出被潮吹和淫水幾乎泡透馬桶搋子,自己支撐疲憊不堪的身體清洗自己……

   等我再次把自己整理干淨,走出洗手間,已經凌晨3點多了,明天元旦雖然放假,但主人並不會晚起,不夠的睡眠,主人會在中午補充,但那絕不包括我,因為我只能在機器里睡覺。

   我挪步上樓,看著主人那扇緊閉的臥室大門,忍著肺疼,做了個深深地呼吸,然後,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

   主人啊主人,您能洞察人心,您知道怎麼才能讓我極度痛苦,您想要讓我放棄我那執著的欲念,但您卻不知道,對我來說,有著您參與的噩夢,也比沒有您的美夢,要來得讓我滿意……

   我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木門,轉身回屋,走向那會繼續給我帶來痛苦的睡眠機器。

   新的一年開始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痛苦,只知道,無論多麼痛,無論多麼苦,我都會在主人身邊,一直陪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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