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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八)反敗為勝(九)觸手(十)公開處刑(十一)臭小子(十二)廁訓(十三)狗崽子(十四)破處

  (八)反敗為勝

  “鄧執政官,前面已經頂不住了!指揮部隨時可能會有危險!”鄧繼在前线的警衛員提醒鄧繼,建議他立刻撤退。

  “該死!又是一次敗仗!我們可是裝備了最新型的武器,又有中樞的計算,怎麼會在這些雜牌軍面前節節敗退!”鄧繼已經不是第一次敗給曙光了。也難怪,雙方交戰都是在核廢墟的邊緣附近,中樞的信號無法覆蓋,導致信息不對稱,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再者,正規軍之前都是紙上談兵,有沒有為第四巴比倫-羅馬必死的決心,而曙光的戰士們卻是在為自由而戰。

  “回去之後,免不了又要跟姓肖的浪費口舌。”鄧繼決定撤軍,全部武裝遠程回到第四巴比倫-羅馬的都城,新尼尼微(Neo-Nineveh)。新尼尼微本來是UT時代蓋亞系統的存儲地,里面有十座“舍利塔”(s tupa),每個舍利塔里的“舍利”(Sharira)都是一個可以多維度展開的質子,上面存儲了海量的信息。舍利塔的名字是按照雅典娜(Athena)和九位繆斯女神(Muses)取的;雅典娜里存儲著科學、卡利俄佩(Calliope)里面存儲史詩、克利俄(Clio)里存儲歷史、歐忒耳佩(Euterpe)里存儲抒情詩與音樂、忒兒浦西科瑞(Terps ichore)里存儲合唱與舞蹈、厄剌托(Erato)里存儲愛情詩與獨唱、墨爾波墨涅(Melpomene)里存儲悲劇與哀歌、塔利亞(Thalia)里存儲喜劇與牧歌、波呂許謨尼亞(Polyhymnia)里存儲頌歌與修辭學,而烏拉妮婭(Urania)里存儲天文學與占星學。然而,在中樞取代蓋亞之後,這里成為了第四巴比倫-羅馬的首都,之所以選在這里,是因為中樞看中了十舍利塔里的超巨型存儲器。因為中樞害怕自己被破壞,給自己安排了七個備份(Horc rux,“魂器”),其中至少三個都藏匿在十舍利塔里,因為比起散落在世界各地,藏在迷宮般的存儲器里反而是更加難以尋找的。

  在新尼尼微,十執政官所在的“核心”(Cordia)就是第四巴比倫-羅馬的最高行政機構。中樞給每位執政官分配和5-15%的“領屬”(provenc ia),類似股份一樣,決定了以為執政官在核心中的發言權,也是執政官們政治博弈的籌碼。雖然領屬的上下限決定了核心不會被某一位執政官所獨裁,也不會送任何一位執政官出局,但由於政績下滑而導致領屬被回收再分配,對於每一位執政官都是最大的恥辱。

  “鄧執政官,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在於叛軍的交戰中失敗了,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同為執政官的肖宇翩詰問道。從姓氏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和肖倫同屬一個家族。事實上,肖宇翩是肖家先在的族長,也是肖倫的堂兄。肖氏家族祖傳的特點是精干的管理能力和調教男奴方面的無限創意,在肖宇翩身上,前者被完美繼承,而在肖倫身上,則濃縮了後者的精華。

  “我吃的敗仗最多,是因為我是參戰最多的。你們在後方只知道隔岸觀火!”鄧繼氣急敗壞地為自己辯護。“這你怪得了誰?當初是你自己執意親自出戰的。”肖宇翩說道。鄧繼當時低估了曙光的戰力,他本以為等到自己凱旋之時,一定會拿到15%的領屬,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現在的鄧繼,領屬只剩下6.417%了。

  “我沒什麼可說的,要扣就扣吧。不過除了我,換你們任何一個人,連叛軍的影子都看不到就會被打得節節敗退!”

  與肖倫不同,這一段記憶,鄧繼直接播放給欒君威看了。畢竟這些仗都是鄧繼與欒君威直接交鋒的,發生了什麼,以及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欒君威都是一清二楚的。鄧繼知道,與其讓欒君威用曾經戰勝過自己的事來嘲笑自己,不如坦率地播放給他看。

  此時的欒君威已經從狂戰士的控制中蘇醒了回來。他全程都沒有十分注意看鄧繼的記憶回放,而是在回想自己對戰毅的所作所為。他有些後悔,又有些覺得戰毅活該,自作自受。

  “小子,你以前一定因為能打幾場勝仗就彈冠相慶吧?”鄧繼把欒君威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哼!你以前沒少吃過老子的苦頭吧?”欒君威抬頭狂笑,眼睛里放著光,對鄧繼示威道。

  啪的一個耳光。“沒禮貌。都已經認我做主人了,還這麼猖狂。”鄧繼打完耳光之後,一邊整理自己的白手套,一邊以平淡的語氣責備道。

  “你不老實,你的同伴也好不了。”

  “哼!姓戰的是死是活跟我都沒關系。你們狠狠地虐待他才好呢!”欒君威嘴上這麼說,心里卻還有一些擔心戰毅。

  “誰說是御龍使的性奴了?我說的是你的軍師,邱德。”

  欒君威剛剛從狂戰士的意識壓抑中蘇醒過來,甚至還不是十分清醒,他光顧著想戰毅,忽略了被中樞附體了的邱德。

  “你們要干什麼?”欒君威質問道。

  “也不干什麼,就是把他再送回你們的人當中,然後再一個一個的騙過來抓住,或是直接引進地雷區、毒氣區、輻射區……你知道嗎?在這時控制邱德行動的時候,可以讓他的意識保持清醒,但他卻根本不能改變任何事。你要不要讓他一直品嘗這種滋味啊?”

  “你想要我怎麼樣?”看來,鄧繼是要來講條件了。

  “很簡單。我雖然能夠通過隱鞭和傀儡師控制你的一舉一動,但強制的太沒意思了。我要你自願的遵從我的一切命令。”

  “哼!我憑什麼會相信你?”欒君威質疑道。

  “如果我把邱德送回去的話,我也就沒有任何讓你主動服從的籌碼了。所以你放心,我會讓邱德一直在你的視野里的,而且,讓你在意識清醒的戰友面前主動發騷,一定更羞恥。”

  “那如果你們制造一個復制人怎麼辦?”

  “呵呵,你們反叛軍這麼多年以來,早就學會了無數判斷本體和復制人的辦法了吧?再者說,我是不會希望通過邱德把你們一網打盡的。成功之後,主要功勞也都是中樞的,而並非歸功於我的指揮。只有我慢慢蠶食你們的勢力范圍,才能讓我一雪前恥。而且,你們苟延殘喘的時間越長,我在核心里的重要性就越大。”鄧繼擺事實,講道理。欒君威聽了之後,也覺得這果然是最符合鄧繼利益的方案了。

  “怎麼樣?邱德就在門外,你要驗明正身嗎?”門打開了,邱德面如死灰一般地走向欒君威。欒君威用額頭抵著邱德的額頭,兩人的大腦芯片開始交流。曙光中每兩名戰士之間都有三四種互相檢驗身份的加密內容,雖然“全知者”可以破譯所有加密的內容,內容的使用方式卻不能被破譯。不是十分嚴謹的解釋的話,就是說這些驗證身份的加密內容只有在兩人同時在場時才會互補,稱之為“共鳴”(resonance),完成互相對對方的身份驗證。每一種共鳴驗證,一旦使用過了就直接作廢,所以戰士間的信息也是時常更新迭代的。因此,中樞即便復制了一名戰士的整個腦芯片,也不能蒙混過關。除非像邱德現在這樣,被中樞侵蝕了肉身。欒君威與邱德的關系非同一般的緊密,所以兩人有著十多種共鳴方式。欒君威通過兩種方式檢驗過了,眼前的人,的確是邱德本德。

  “同意的話,就主動跪下來,狗爬到我腳邊。”看欒君威認可了邱德的身份,鄧繼開始談條件了。

  “阿德,你別看。就算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欒君威輕聲對邱德說道。他知道邱德聽得見,卻沒有看邱德,而是徑直給鄧繼跪下了。

  “哼哼,你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了嗎?”鄧繼冷笑著說,“爬過來,像狗一樣地給我爬過來!”

  “阿德你別看,阿德你別看!”一步,又一步,欒君威心里默念著,拖著沉重的步伐爬向鄧繼。看著如此威武雄壯的爺們這樣屈辱地向自己爬來,鄧繼的施虐欲更上一個台階。

  “你不是威風嗎?你不是能打嗎?”鄧繼一腳踩住欒君威的頭,把他的頭按在地上碾了又碾,體會踐踏欒君威尊嚴的快感,“舔!”鄧繼重新把腳踩在地上,命令欒君威舔自己的白色皮鞋。

  “什麼叫失敗?這才是真正的失敗!跪在勝利者腳下,只配給我舔鞋!”伴著欒君威吸溜吸溜的舔舐鄧繼鞋面灰塵的聲音,鄧繼挖苦道,“你無論打多少勝仗,最終還不是這個結局?你自己說,你一共打贏過我幾次?”

  “三次……”

  “記得聽清楚的啊?是不是很值得炫耀啊?可是你說話的時候一點規矩都沒有!這就是你們叛軍的軍紀嗎?”鄧繼訓斥道,但看到欒君威的一臉茫然,只好解釋一下,“回我的話要先說‘報告主人’,這都不懂嗎?!”

  “操!”欒君威在內心暗暗罵了一句,但嘴上還是說,“報告主人,賤奴一共打贏過主人三次……”

  “你讓我在核心里失去的面子,我都要在你身上羞辱回來!站起來!”鄧繼喝道。欒君威站起身來之後,鄧繼在欒君威身上投影出一副作戰地圖,上面標記著欒君威四次擊敗鄧繼的位置。

  “自己說,第一次是在哪里?”

  “報告主人,在那不勒斯(Naples)。”

  “那不勒斯在你身上的哪里啊?”

  欒君威低頭看了看,竟然……“報告主人,在乳頭上。”

  “哈哈,那不勒斯(Naples)在乳頭(nipples)上!還不把乳頭塞進我的手里接受懲罰?”鄧繼命令道。

  “是,主人!”欒君威努力挺胸,把乳頭送進鄧繼做著揉捏動作的手指中間。

  “等一下,我把手套摘了,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你乳頭的滋味。”鄧繼優雅地脫掉白手套,露出修長的手指,“來,貼過來。側著點身子,讓你的好戰友邱德看看你是怎麼被我調教乳頭的。回頭看他,看他!”鄧繼還不停地指揮著欒君威。欒君威與邱德四目相對,卻只能任憑鄧繼有力的手指摧殘著欒君威的乳頭。然而更羞恥的事在後面——欒君威的乳頭本身就特別敏感,被鄧繼這麼一揉捏,JB也勃起了。

  “真是下賤,稍微玩弄了一下乳頭,JB就興奮得受不了了是嗎?我問你話呢!”

  “報告主人,是的……”在鄧繼的呵斥下,欒君威回話的。這次雖然是被迫回答,但回答的確是實話。欒君威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下賤了,被自己的宿敵玩弄敏感點居然也能興奮。這一切都沒能逃過邱德的雙眼,欒君威更是無地自容。

  “那是你第二次擊敗我的地點,當時你使用了重型武器。”鄧繼伸手拍打了一下欒君威翹起的JB,一語雙關地奚落道,“來,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使用重炮的!”

  欒君威沒有理解鄧繼的隱喻,這讓鄧繼很是不爽。他用手指狠狠地捏了捏欒君威的乳頭,咬著牙說道:“給我擼起來!”那凶惡的樣子,想要把欒君威吃掉一樣。比起鄧繼,健壯的欒君威幾乎能把他整個人裝進自己身子里去,但現在在鄧繼面前,欒君威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雙腿分開,再分開!大張你不懂嗎?挺胯!把JB送出來!擼得幅度大一點,再快一點,從JB根一直給我擼到頂!再快,再快!你不就是喜歡反復快攻嗎?要給我晃起來!狗發騷的樣子你不會嗎?少他媽裝純潔!讓卵蛋在你的狗腿中間前後晃起來!”鄧繼不斷地要求欒君威做出更加羞恥的動作,言語也越發粗鄙了。

  欒君威JB一邊被自己手淫,乳頭一邊被鄧繼玩弄,在羞恥感中居然也產生了快感,氣息越來越粗,逐漸變成爺們的嘶吼,手速也不用鄧繼提醒,自然加快了,握著JB的手勁也更大了。鄧繼看出來了,他這是要高潮!

  然而鄧繼回憶起了肖倫對戰毅的嚴厲。

  “不許射,還有第三次呢!”

  欒君威被迫放棄手淫,尋找第三次戰勝鄧繼的位置,那是一次大范圍作戰,但欒君威愣是每在身上的地圖中找到。

  “蠢貨,在你身後。”鄧繼這一提醒,欒君威回頭正好看到自己的大屁股就是應該找的地方。“你說怎麼辦吧?”鄧繼追問道,並對著空氣狠狠地做出了扇屁股的動作。

  “請主人懲罰賤奴的屁股。”

  “注意你的用詞,你要說‘請主人狠狠懲罰賤奴的臭屁股’!”鄧繼得寸進尺地逼迫欒君威說出更羞恥的話。

  “請主人……狠狠懲罰賤奴的臭屁股!”

  “那一次,我們打了整整一個月。你說我該打你屁股多少下呢?”

  “請主人,狠狠責打賤奴的臭屁股……三十下,一天一下。”這次的欒君威識趣了。

  於是,鄧繼命令欒君威彎下腰撅著屁股,一邊挨打一邊報數。眼睛還要看著邱德,否則是不算數。欒君威這麼一個兩米多高的肌肉壯漢,居然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撅著屁股挨揍,還有想著自己的戰友報數,匯報自己屁股挨揍的進度。就算是孩子也不能接受這麼羞恥的懲罰,更何況是個曾經領導千萬士兵的總司令。

  “一!”鄧繼的手掌先是在欒君威碩大的屁股上來回輕輕摩挲,讓欒君威又癢又羞愧,但敏感的身體又將恥辱化為快感,讓他當著邱德的面就不爭氣地硬了,然後,鄧繼出其不意的一巴掌,再讓痛感戰勝快感。如此反復。鄧繼選擇用手掌懲罰欒君威,這對於肌肉發達的欒君威而言並沒有多疼,但是被敵人親手打屁股,手掌摑打在屁股上之後還要短暫的停留,並有力抓握一下屁股,都是羞辱中的極品羞辱。挨過了三十下打之後,欒君威的JB居然流了一地的淫水。這些在最後當然要由欒君威跪著舔干淨。

  “三十下結束了,可惜你犯了一個錯誤。要我提醒你嗎?”鄧繼淫笑著說。欒君威對於為奴真的是毫無經驗,所以鄧繼只好凡事都說破,“你報數之後沒說謝謝主人。你說,該怎麼辦?”

  “重……重新受罰……”鄧繼反復找茬,打了欒君威好幾遍,手掌打疼了之後,又改用皮帶打。

  “啊!一!謝謝主人!啊!二!謝謝主人……”

  (九)觸手

  望著戰毅的背影,肖倫走了過去。肖倫復制了一個自己的全息投影,實時跟蹤自己的動作,也走向十六歲的戰毅的投影。

  兩個肖倫從身後環抱住兩個戰毅,手臂貼著戰毅裸露的皮膚,雙手托起戰毅沉甸甸的胸肌。戰毅緊致的肌肉硬邦邦的,肖倫感覺摟起來都有些吃力了,戰毅滿身的汗水也沾濕了肖倫的袖子。這種充實感讓肖倫終於確信自己美夢成真了。

  肖倫向身旁抱著十六歲戰毅歡迎的復制體看了看,像情人一樣擁抱著,那才是肖倫十五年前的夙願。現在雖然實現了,但肖倫最想要的感覺卻只能存在與投影了,現實中的兩人已經經過十五年的洗禮,早已不是此間少年。肖倫苦笑了一下,就算戰毅還是過去的戰毅,他也是不會愛上自己的。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肖倫的指尖輕柔的滑向戰毅的乳頭,作為最高級別的調教師,即使視线被戰毅寬厚的背肌阻擋住,依然能夠准確地鎖定戰毅乳頭的位置。戰毅的乳頭十分敏感,被肖倫輕輕一碰,就發出了又緊張又歡愉的低吟。肖倫知道如何把奴隸懲罰到痛不欲生,也知道怎麼使奴隸沉淪到欲罷不能,在人前,他是嚴厲的主人,但在背後,他更想成為讓戰毅上癮的毒品。肖倫一點一點,用不同力度,從不同角度,輕輕擠壓戰毅的乳暈和乳尖,通過戰毅輕輕顫抖的身體判斷是否找對了戰毅的敏感點,很快,肖倫就掌握了戰毅乳頭的特點。此時,在另一邊的肖倫的復制投影只是在完整的模仿著肖倫的動作,由於十五年前後戰毅的身材差異,使得肖倫復制投影的手指根本都沒捏在青年戰毅的乳頭上,只是在胸肌上來回亂捏。這更像是十五年前青澀的肖倫的真實寫照,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不知所措。

  “騷貨,捏個奶子就犯賤成這樣!”肖倫貼在戰毅耳邊低語,但戰毅的聽覺被剝奪了,根本聽不到肖倫的侮辱。肖倫覺得只有在戰毅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能展露真實的自我,一個可以說汙言穢語的自己,一個,喜歡“過”戰毅的自己。“小毅,我愛……”不行,即便剝奪了戰毅的聽感,這句話還是說不出。肖倫有些氣急,他知道自己不是不能面對戰毅,而是不能面對自己,一怒之下,肖倫狠狠拍了戰毅的屁股一下,手掌被戰毅皮球一樣結實有彈性的肌肉臀一下子反彈開老遠。

  “嗯!”屁股挨打的戰毅吭了一聲,有很快回到立正姿勢。

  肖倫覺得眼前這兩具戰毅的軀體真的很有趣。青年戰毅的屁股上滿是被同學欺辱時責打的痕跡,而成年戰毅的JB則剛剛被發狂的欒君威狠狠啃咬,全都是牙印,倒是互補。現在戰毅的JB又被肖倫的乳頭刺激弄得興奮了起來。肖倫雖然看不見,但戰毅現在的屁股緊緊地夾著,還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頂,JB一定已經翹得老高了。如果不是JB被肖倫用道具鎖住,現在戰毅腳下一定已經灑了滿地的淫水。

  當時肖倫禁止戰毅射精,不只是因為有很多外人在場,肖倫要擺出一副毫無憐憫之心的嚴主的架勢,更重要的一點是肖倫不喜歡戰毅的高潮與自己從當年就認作是情敵的欒君威有任何關系。欒君威獸性大發時要對戰毅發起的奸汙被肖倫擋住了,就連之後欒君威為戰毅舔肛時戰毅的高潮也被肖倫殘忍的強行抑制。肖倫其實明白,調教性奴需要恩威並施,威是嚴格的奴規和繁重的懲罰,恩則是給予奴隸身體上的快感,讓奴隸為了爽而無所不為。所以肖倫本並不想剝奪戰毅的高潮,但既然已經罰了,就必須執行到底,反正戰毅也是剛剛入手的奴隸,兩天禁射正好殺殺他的威風。

  肖倫右手繞過戰毅的腰,一把抓住戰毅的JB。真的好粗,讓擁有修長手指的肖倫都不容易握住整根JB,長度也不遜色,讓肖倫的手擼到戰毅JB根部的時候,肖倫的拇指都夠不到戰毅的龜頭。看來要調教戰毅的JB,一只手還是不夠的,不過肖倫現在只想盡情地擼他一把。

  對於戰毅而言,赤身裸體落到肖倫手里,被送回了曾經讓自己無比羞恥的地牢,被剝脫好視覺和聽覺,是很恐怖的。他見過太多人淪為奴隸,知道性奴生涯對一個人的改變,也知道開始不聽話的奴隸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理智的戰毅並不想自討苦吃。他遵守著聽覺被剝奪前最後的指令“立正”,即使被肖倫弄得動作變形,也會馬上自我糾正。視聽被剝奪後,觸覺異常敏感,肖倫蜻蜓點水般在戰毅的乳頭上玩弄了一會,戰毅就覺得像過電一樣,麻酥酥的,雖然JB上戴著肖倫給他的新道具,還不爭氣地直了起來。

  這個道具名叫“海魔女”(The Sirens),分為兩個部分,第一個是“海魔女之發”(Sirens ' hair),用來禁錮戰毅的JB。禁錮JB的方式是多種多樣的,比如貞操鎖,就可以細分成無數的型號、樣式、功能等等。海魔女之發是一種陰莖捆綁道具,用光能鎖捆綁戰毅的JB,但只有戰毅本屌能感受到。肖倫握著的時候,手感不受任何影響,手掌手指都與戰毅的JB完美地貼合。事實上,海魔女只是給戰毅提供一個感覺,平時可以是完全腰身的,但肖倫如果為了羞辱戰毅,還是可以讓海魔女外化,變成一根根捆在JB上的性感紅繩。海魔女之發還可以調節覆蓋面和松緊程度,肖倫把戰毅的JB從根部到冠狀溝,連同卵蛋都一並全部綁起來了,現在陰囊和JB根部分別打個結,然後兩條細細的光能鎖從JB根背部出發,一點一點向上,交叉成一個X形繞到JB腹部,再交叉出一個X型繞回來,如此往復,直到冠狀溝上,緊緊系一個結。但松緊度確是最松的,所以戰毅還可以勃起,事實上,即便肖倫只是用了一般主人會選擇的松緊程度,就可以讓戰毅一直處於疲軟狀態,稍有興奮,JB就會被刀一樣鋒利的細繩狀光能鎖勒到沒有欲望。沒有緊到勃起不能,不代表現在戰毅的JB就不疼,戰毅也想通過意念平息自己的欲火,但肖倫對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乳頭上過電般的酥麻感已經讓他欲仙欲死,現在直接對JB的刺激,簡直讓他忍著疼痛也要硬起來。戰毅明白,禁射的兩天不會是清心寡欲的額,肖倫一定會讓他在高潮的邊緣上來回游蕩,但就是不給射,用以磨平他的意志,讓他屈服。

  X形的捆綁斜向勒這JB,而欒君威留下的牙印是橫平豎直的,JB上這兩種疼痛分明是不同的,卻又交織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在兩種痛感的下面,是肖倫的手給他擼JB時帶來的快感,像一種抓心撓肝的樣,卻又難以觸及。戰毅開始扭動著屁股,JB也不顧束縛,自己痙攣了起來。

  “想射是沒門的。”肖倫自言自語,盡管戰毅聽不到,他也感受的出來。

  “Voces(聲音)!”肖倫下達了解除聽神經抑制的口令,反正自己的記憶已經播放完畢,現在他要讓戰毅聽到一個更為羞恥的聲音。

  “汙汙汙————”強烈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地牢。不,別說是這個地牢,大概肖倫鎖在的宇宙圈地下三層都聽見了,如果不是宇宙圈層級之間隔音效果好,想必整個宇宙圈都聽到了這個羞恥的聲音了。

  說這個聲音羞恥,是因為它的來源是海魔女的第二個部分——“海魔女之笛”(Sirens ' shriek,海魔女的尖叫)。這個道具果真是長筒的笛子形,暴力地插進了戰毅的尿道,並根據戰毅的JB調整長度,一頭剛剛從馬眼冒了個尖,另一頭死死卡尿道括約肌。不過,這一部分禁射的作用可不只是因為它塞住了尿道,而是它可以檢測到戰毅什麼時候想要高潮。高潮臨近之時,海魔女之笛把大量空氣順著戰毅的馬眼吸進去,組織精液噴出。大量的空氣被擠進了戰毅的膀胱,讓他的小腹像氣球一樣脹起。同時,大量空氣穿過笛身的時候,也讓笛子發出尖叫一般的高音警笛。聲音源於振動,笛子本身也高頻震動起來,戰毅的JB有著明顯的抖動,都已經帶著握著戰毅JB的肖倫的手晃動了。

  不得不夸贊一下戰毅的肌肉,即便這個肚子全部鼓了起來,依然能夠看到一道道明顯的腹肌縫隙。“怎麼樣?如果你要高潮的話,不但會被海魔女之笛吹氣堵住,還會讓所有人都聽到從你褲襠里發出的羞恥聲音。”肖倫說道,“我是打算過些時日放你回去工作的。可惜你的淫蕩並沒有被治愈,所以,如果你不潔身自好的話,工作時想要射精,就會讓全部在場的人發現你下賤的真面目。”

  “報告主人,有主人禁射的命令,賤奴不敢高潮的。”戰毅立刻回答道,如果他被貼上淫蕩的標簽,就以為著被“治愈”的同性戀不配獲得體面的身份,那樣一來,不但戰毅這麼多年的奴隸都白費了,其他同伴的未來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我看還不夠羞恥。警笛聲雖然傳播的遠,能讓更多的人聽到你褲襠里的聲音,但是還不夠詳細。”肖倫打開了海魔女之笛的錄音功能,又有隱鞭強制戰毅開口說話。

  “下賤的性奴戰毅發騷了,騷JB邦邦硬,翹起來想要射精,所以正在被主人的道具懲罰,大家快來圍觀啊!”

  我們再試試。肖倫通過傀儡師強行終止了戰毅的勃起。欲望被壓制的無助感和肉體的痛苦讓戰毅止不住地大口粗喘:“啊!嗯哼……呼……呼……”然後,肖倫再次重復了之前的乳頭調教和手淫,戰毅再次臨近高潮時。這次不只有警笛聲,還有剛才戰毅被迫念出的羞恥台詞。這下戰毅真地是羞憤交織,反倒更加想射,海魔女之笛就細如更多的空氣來壓迫他。之前戰毅被玩弄,加上緊張和刺激,膀胱里存了不少尿液,被逆流而上的空氣一衝擊,小腹里咕嚕咕嚕的作響,更是譜寫了羞恥三重奏。

  “不敢了,不敢了,主人!下面要爆了。”戰毅緊張地喊出來。

  “下面?下面是什麼地方?”肖倫審問道。戰毅不肯說,於是肖倫把海魔女之發收緊,戰毅的JB受到的壓迫更大了,而骨架一樣的海魔女之笛又支撐著戰毅的尿道,讓他軟不下來。道具內外的角力,吃虧的只有戰毅的JB本身。

  “騷……騷JB……”戰毅終於屈服了。

  “我已經告訴過你一遍了,對於我的命令,不可以有絲毫的遲疑。你剛才遲疑了五秒,你說該怎麼辦?”

  “加……加罰……五……”戰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五什麼?五天嗎?”肖倫戲弄道。別說五天了,就是五個小時,戰毅也受不了啊。

  “五……五分鍾。可以嗎主人?”戰毅提議之後,還小心翼翼詢問肖倫。

  “你已經不是初犯了,這五分鍾,可不會輕松。海魔女之觸(Sirens ' Tentac les,海魔女的觸手)!”

  肖倫對道具“海魔女”下達了指令,突然,戰毅感到JB上不再只是被細线捆住勒起來的感覺了,那密密麻麻的細线仿佛活動了起來,然後逐漸變粗。開始像蚯蚓一樣,又黏又癢,又來像蛇一樣,勒得緊緊的,動起來還有鱗片的摩擦感,最後則變為章魚觸手的感覺,之前的粘液、鱗片、癢、痛,所有的感覺都被綜合起來,還加上了小吸盤一點一點把JB皮嘬起來再放下的感覺。不但在JB杆上,還蔓延到了卵蛋呵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戰毅開始了一輪輪的浪叫。

  “叫就是還要更多是吧?”肖倫乘勝追擊,觸手也越來越瘋狂,戰毅的冠狀溝被一條觸手纏住,細密的小吸盤想要在戰毅龜頭上吸出珍珠疹一樣用力地吸附著,另一條觸手則鑽進了戰毅的馬眼里,與海魔女之笛融合,蠕動著一直突破了尿道括約肌,再分岔,攻陷了戰毅的膀胱和輸精管,從里面“舔舐”戰毅的睾丸。

  “主人主人,五分鍾到了嗎?”戰毅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這麼急?十秒還沒到呢。繼續!”從戰毅JB根部又分出無數條觸手,蔓延到戰毅全身,更大的吸盤吸附在戰毅的腋下、側肋、腹股溝、會陰、腳心等等敏感的部位,讓他瘙癢難當,與此同時,巨蟒一樣有力的觸手捆住了他的手腳,讓他動彈不得,還有一條纏住了戰毅的脖子,給他窒息感。還有兩根細一些的觸手緊緊纏在戰毅的乳暈上,讓他的乳尖凸起,時而被觸手的末端靈活地挑逗著,時而被小吸盤用力吸吮……

  “不只是觸手,海魔女還能變幻出其他條狀道具。”說著,幾條觸手分化成繩索,給戰毅綁了一個性感的五花大綁,還有四條觸手變成了藤鞭,鞭打戰毅厚實的胸膛、寬闊的後背、粗壯的大腿,和翹挺的屁股。

  “主人……主……”

  “廢話太多!”又一條觸手伸進了戰毅的嘴里,深喉進去,吸盤塞住喉嚨,讓他無法出聲。當然,在下面,一條更粗的觸手靈活的撥開戰毅被抽打的緊致翹臀,找到了黑毛叢生的洞口,迅速地鑽了進去。

  “唔唔唔……”想喊,又觸手堵嘴,想掙扎,又觸手箍身,戰毅只能任由觸手在他 體內肆虐,吸盤遍布腸壁,最幸運的吸盤著陸在戰毅的前列腺上。吸盤大口大口貪婪地吸著前列腺在直腸壁上頂出的凸起,想要把它拽進戰毅的屁股里一樣,另一邊,在戰毅尿道里的觸手也爬進了戰毅的前列腺,在感受到來自直腸內的吸附力之後,也蠕動扭曲,奮力掙扎著。

  “我死了嗎?我死了嗎?”戰毅開始意識模糊,但肉體的感受是那麼的激烈,讓他不得不沉淪,陷入到對高潮的渴望中來。

  “雷霆(Jupiter)!”五分鍾到了,肖倫下達指令,讓觸手化為電能,在吸盤吸附的點上放電。戰毅里里外外所有的敏感點全部被電流擊穿,整個人力竭,倒在地上。當然,也不可能想射了。

  “Luces(光明)!”肖倫解放了戰毅的視覺。在戰毅恢復意識之後,他立刻站起身來,背對著肖倫立正,回到了最初待命的姿勢。

  怪不得欒雄心會變得那樣下賤,只有親身體會過,戰毅才明白做性奴的痛苦,他原以為那是回歸社會前所要付出的代價,卻沒想到是全部人格的喪失。

  “向右轉!”肖倫下達了命令,戰毅領命後看到了自己身旁被肖倫復制體所玩弄的,自己十五年前的全息投影。戰毅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肖倫早有預謀的。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本來已經要放棄了的戰毅,再次燃起斗志。

  (十)公開處刑

  “主人!能不能先把道具隱形?求您了……”戰毅通過隱鞭的通訊系統,與肖倫通信。當然,這對話是戰毅通過意識進行的,別人是聽不到的。

  這是戰毅宣誓成為肖倫性奴的第二天,兩天的禁射懲罰才剛剛開始。之前戰毅被叫去問話大概持續了兩個星期,現在,肖倫讓戰毅每天還是正常的工作,下班之後在回去接受調教。由於警官配合調查是常有的事,戰毅復位之後表現得也還算正常,所以沒有人覺得他有什麼異樣。直到一個小警員拿著抽查護具的許可證找到戰毅。

  “戰毅警官!中樞特許我對你進行護具抽查,請你脫褲配合!”戰毅看這個小警員很面生,聽他下達指令的時候也很緊張,看來是第一次接到這種任務。按理來說,警員無論任何職位資歷,一旦接到了這種抽查許可,就對被抽查對象獲得了絕對權力,被抽查對象稍有怠慢,就可以隨意懲罰,那還需要說“請你配合”這種話。

  不過戰毅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有機會稍微放滿脫帽、摘掉墨鏡和敬禮的速度,抽出一點時間來與肖倫通話。因為肖倫說這兩天的禁欲是對戰毅之前拖延服從的懲罰,本來可以隱形的海魔女在這兩天要顯現出來,讓戰毅每次掏出JB的時候,都知道自己還是戴罪之身。肖倫讓海魔女顯現出亮橙色,這不但使海魔女在戰毅黑毛叢生的大JB上十分亮眼,同時這巨型章魚觸手一樣的顏色也時刻提醒這戰毅,昨天的觸手懲罰是有多麼的恐怖。雖然每天例行的檢查是由人控制能完成的,只要戰毅帶了護具,人工智能並沒有對戰毅JB被綁住的事提出質疑。不過現在戰毅被警員抽查了,事情就變得復雜了。

  “不行,你現在是在受罰,被亮橙色的繩索捆綁是你應受的羞辱。

  ”沒想到肖倫竟然回話了。戰毅體內的隱鞭是連同他的神經系統的,通過戰毅所有的感官,可以實時把他周圍的環境描繪下來發送給肖倫,讓戰毅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只要肖倫願意,可以隨時監視戰毅此刻在干什麼,讓他一點隱私也沒有。不但如此,就算肖倫沒有在監視,隱鞭也會把戰毅的感受記錄下來上傳到雲端。不同的隱鞭有不同的容量,一般的可以存儲一天,稍高級一點的可以存儲一周、一個月,甚至一年的,而肖倫這種最高級別的隱鞭,可以記錄長達一千年的高清行為記錄,讓戰毅的一切都無從遁形。而且,隱鞭會對記錄內容進行智能標簽管理。有的是根據行為分類,比如,如果肖倫願意,他可以把戰毅所有如廁的片段匯總起來,再根據他小便後抖尿的次數進行排序,並播放給他看。因此,戰毅每次要去衛生間的時候,都知道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他,並隨時可能與他對話,評論甚至指導他尿尿的姿勢。這讓戰毅生活的每個細節都變得極為緊張。

  除此之外,隱鞭還是主奴之間的遠程通訊系統。主人對奴隸的指令是順發的,無論戰毅在做什麼,肖倫都可以把自己的命令直接傳輸到戰毅的腦子里。如果肖倫願意,他可以讓戰毅在開風紀院大會的同時大跳脫衣舞。不過肖倫還不想那麼做,他要享受戰毅在隱藏雙重身份時的那種畏首畏尾,凡事不得不向他請示的狀態。反過來,戰毅想要聯系肖倫,就要看肖倫有沒有空了。戰毅只能給肖倫發信息留言,肖倫有空看到了,在選擇回復或不回。當然系統也會給肖倫發送消息,戰毅的信息優先級甚至排在系統自動發送的“性奴已勃起”和“性奴要上廁所”的提示。

  不過這是戰毅重新上班的第一天,他不知道,肖倫已經坐在電影放映室的大沙發里,欣賞戰毅全天的表演。在肖倫觸手可及的地方,有一個隱鞭傳送回來的戰毅等身全息投影,肖倫有時還會在銀幕上進行局部放大,仔細觀察。

  “你看什麼看?好好捏腳!”肖倫呵斥道。他的腳下有兩個赤身裸體的健壯奴隸,一人捧著肖倫的一只腳,用手和嘴分別為肖倫進行足底按摩。其中一個奴隸偷偷抬眼看了戰毅的投影一眼,被肖倫發現並斥責。

  “對不起,主人!”另一只奴隸見狀,趕緊向肖倫道歉,並不斷自打耳光,請求肖倫原諒那只偷窺的奴隸。

  “好了好了!”肖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另一邊,抽插戰毅的警員已經不耐煩了。

  “戰毅警官,請你趕快配合!”這次抽查是在戰毅在市中心的集會廣場上巡邏的時候發生的,這時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正准備欣賞風紀院嚴明的紀律,戰毅是不脫也得脫了。

  “主人……求您了……沒時間了……”

  “脫褲子吧,我只能把鮮亮的顏色變成黑色,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吧!”肖倫並不想當眾公布戰毅的性奴身份,但他還要裝作不情不願地樣子。

  “是!”戰毅立刻向警員敬禮,然後脫下褲子。由於下體的狀態過於羞恥,戰毅有些心虛,這反倒讓警員感到有些懷疑。

  “這是什麼?”警員在檢查過戰毅的黑色雙丁內褲前面確是放了護具之後,還是發現了戰毅JB上纏著的黑色繩索。

  “這是……是脫落的……陰毛……”戰毅支支吾吾地說。

  “大聲回話!周圍的公民在看著你呢,這就是你給公眾體現出來的風紀院警官的氣勢嗎?”警員見到戰毅示弱,想起了自己對戰毅的絕對權力,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起來,高聲問道:“說!陰毛掉得了這麼多嗎?”警員並沒有提到戰毅JB被綁起來的事實,而是側面敲打他。

  “報告!因為護具太緊了,所以陰毛掉了很多,而且,陰部還粘上了內褲是掉落的很多黑色线頭。”戰毅十分有氣勢的回話,他保持這立正的姿勢,但作戰褲已經脫到了腳踝處,露出了小腿上的黑色長襪,同時雙丁內褲也被扒到了卵蛋下方,被警員握在手里檢查。戰毅這樣高聲描述自己褲襠里的樣子,讓圍觀的人們把目光全都匯聚到戰毅的JB上。雖然他們還隔著一段距離,只能看到戰毅粗大的JB上有些黑色,但炙熱的目光還是讓戰毅倍感羞恥。

  想不到這個任務釣到了大魚。小警員心里想著,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全裸檢查。”他用洪亮的語氣向在場的人們宣告接下來的項目,語氣雖然不嚴厲,卻容不得任何質疑。

  “這個……沒有必要吧?”戰毅小心地詢問,但小警員立刻抽出堅韌結實的聚管硅鍺烯警棍,對著戰毅的屁股“嘭嘭”就是兩棍。

  “沒必要?現在你說還也沒有必要?”小警員下手很重,就是為了殺殺戰毅的威風。戰毅吃了苦頭,只好脫掉作戰服放在地上,然後拉起里面的黑色緊身背心。“就到這吧。你說得對,是沒必要都脫了。”在戰毅把背心拉過乳頭之後,小警員停止了他的動作,現在黑色背心夾在戰毅腋下,除了肩上的背帶和胸上被攢成一個小圈的背心遮住一點皮膚以外,戰毅緊實的腹肌,翹挺的胸肌,和後面寬闊的背肌,全部都裸露了出來。這種不脫可比全脫了色情多了。

  “脫鞋,脫褲子,內褲脫下之後交出來。”小警員只是說背心不用脫了,下面還要脫。戰毅的下身已經裸露得差不多了,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雙腳很快就踩掉了高筒厚底作戰靴,露出了盡五十碼的大腳。戰毅身材高大,少了鞋底這五六厘米,幾乎看不出來身高有什麼變化。

  可是戰毅一脫鞋,圍觀的人都退後了兩步。CL時代,民怨沸騰,人們私底下也有一些笑話來諷刺CL政權,比如有套順口溜叫作“四大臭”,分別是“軍隊的戰術、救濟站的水,警察的襪子、政客的嘴。”其中軍隊的戰術和政客的嘴只是諷刺,但警察的襪子和救濟站的水是真的很難聞。所以警察也經常被人罵做是“臭條子”、“臭雷子”。

  “襪子別脫了!脫褲子!”小警員也受不了了,而且他自己也是警察,他感覺人們在鄙視戰毅的臭腳的時候,自己也被羞辱了。他不是很爽,拍了拍戰毅的屁股泄憤,並催促他脫掉雙丁黑色內褲。

  戰毅的身體從腋下到膝蓋,全部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胸肌、腹肌、大腿,肌肉飽滿的軀體,分離度極高,體脂極低,棱角分明的肌肉之間夾著深深的溝壑,要多性感有多性感。乳頭、屁股和大JB都暴露在外,讓多余的背心和臭襪子顯得格外羞恥。戰毅還要把脫掉的雙丁內褲雙手捧著獻給小警員去檢查,雖然已經被抽查習慣了,但到這種程度卻還是第一次。種種羞辱讓戰毅居然有些興奮,JB開始一動一動的,這讓戰毅感到局勢不妙。

  “你剛才說什麼?警用內褲會脫落线頭是嗎?”小警員嫌棄地用手指捏著戰毅脫下的內褲,仿佛自己是極不情願檢查戰毅的內褲一樣,“伸出你的狗舌頭,在你的騷JB磨蹭過的地方好好舔舔,看看有沒有线頭會站在你的狗舌頭上!”小警員變本加厲,用詞也越發帶侮辱性,直接侮辱戰毅是條狗,不但直接叫他的下體為JB,還加了個騷字,突出戰毅JB的味道,讓舔內褲的命令變得更加羞辱人。

  “是!”戰毅行了一個捶胸里,結實的拳頭撞在胸口,讓胸肌亂顫,乳頭也跟著靈活地跳動了起來。然後,戰毅伸出舌頭,乖乖地舔舐自己的雙丁內褲包裹JB的部分。戰毅把舌頭完全伸出來,從雙丁內褲最下面與兜著屁股的兩根松緊帶相交的部分開始向上舔,直到內褲的褲腰,也正好是戰毅平時JB從根部到龜頭的擺放方式,就好像他是在給自己舔屌一樣。

  “怎麼樣?”等到戰毅已經從每一個角度把狹長三角形的小塊遮羞布的每一寸布料都舔舐過了之後,小警員捏住戰毅的舌頭,牽著他左右搖頭,給大家看他的舌頭,“有线頭掉下來嗎?”

  戰毅像狗一樣的被人擺弄著頭,伸著舌頭,這種任人宰割的感受居然讓他回憶起了被肖倫擺布的感覺。JB上居然傳來了脹脹的感覺。不行,不能勃起!戰毅默念靜心咒,但小警員哪會給他機會?

  “你不會想說丁字褲上的线頭都被你的騷JB給刮干淨了吧?!”小警員一把捏住戰毅的JB。切身的刺激讓戰毅再也忍受不住了,JB翹得高高的,精關開始報警!是真的報警,警笛聲直接響了起來!

  千萬不能發出自我報告的聲音。戰毅心想,努力平息自己。“下賤的性奴戰……”人聲響起,戰毅心想,這下可完了。

  “下賤的性奴戰犯欒君威被捕了,現在成為了性奴,正在被主人懲罰,大家快來圍觀啊!”原來,是通向廣場的主干道上傳來的人聲,發出這個聲音的正是欒君威。

  “算你小子走運!”眼看著對戰毅的調教被打斷了,小警員只好貼在戰毅耳邊罵了一句,一巴掌拍在戰毅的屁股上。現在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走了,小警員再怎麼羞辱戰毅,沒有人圍觀,也不會太有趣了,所以索性看看熱鬧。

  主干道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健美男子,被脖子上掛著的寫著“變態叛軍欒君威”的大牌子壓彎了腰,乳頭和JB上被細細的魚线捆著,下面吊著重重的屁股形的鉛塊,一步一步艱難地背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石頭JB,沿著主干道走,還同時念著這自我羞辱的口號。

  欒君威的身後沒有任何衛兵看守,因為他的全部動作都已經被隱鞭和傀儡師設計好,不會有任何偏差。鄧繼每天日理萬機,不會有時間天天調教欒君威玩,所以他決定判罰欒君威每天白天游街示眾,晚上在回去受虐。每天,欒君威都會從鄧繼的宇宙圈被遠程傳送出去,然後沿著主干道一步一步走向市中心的集會廣場,公開處刑。

  圍觀的人們手中也突然被遠程傳輸了一顆陽具形狀的石頭,每個人都必須向欒君威身上投擲至少一次石子。現在的欒君威已經被打得滿身淤青,石子打到身上還沒什麼,如果打到了欒君威乳頭和JB上吊著的屁股狀負重,兩者就會融合,石頭JB會插進鉛塊屁股的PI‘YAN里,反復抽插,這不但侮辱了欒君威,劇烈的抖動會讓欒君威的乳頭和JB被魚线扯得想要把它們切掉。

  欒君威蹣跚地走到了廣場的正中心,所有人都為他讓開了一條路。欒君威把背著的石制JB豎立在廣場中心,可怕的龜頭一柱擎天。然後,束縛他手腳的光能鎖顯現了出來。光能鎖任意飛行的能力把欒君威懸吊在半空,PI‘YAN懸在石柱龜頭的正上方。瞄准之後,光能鎖解除懸空狀態,重力讓欒君威直接坐在了石頭JB上……

  “哦哦——”這感嘆聲是圍觀者發出的,這種類似上一個人類時代歷史上臭名昭著的西方穿刺刑和東方檀香刑的懲罰,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掩面側目,不敢直視。而欒君威本人,已經被痛得只能不斷的吐氣,發出瀕死時虛弱地低音,連痛苦的嘶吼都發不出來了。鄧繼選用這種方式懲罰欒君威,是因為這個刑罰既侮辱了欒君威的身份,又能讓欒君威緊致的PI‘YAN變得松弛一點,便於以後享用。

  “你快看啊!那個變態才受刑呢!”小警員拍了拍戰毅的屁股,叫他看著欒君威受刑。現在小警員的抽插特權依然在,所以這也是對戰毅的命令,戰毅不得不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欒君威當眾受刑。“你看,他當眾被操,JB也能硬起來,可真是變態啊!”

  欒君威現在只有肛門被撕裂的痛感,哪里還有快感?但隱鞭和傀儡師設計的程序讓欒君威不由自主的勃起,而且,石頭JB上也有一個機關,可以鎖定欒君威的前列腺,不斷地震動摩擦,讓他欲仙欲死。

  “怎麼樣,狗崽子?是不是爽得想要手淫?”這時,鄧繼忙里偷閒,通過隱鞭與欒君威進行腦內對話。

  “是,主人!狗崽子求主人允許狗崽子手淫!”欒君威立刻回話。鄧繼很得意,解放了欒君威的上半身,想看他當眾自慰的騷樣。

  欒君威把手靠近JB,握住。小警員見狀突然大喊:“大家快看啊,變態被石頭JB操到發騷了,要擼自己的JB了!”但欒君威突然用力,狠狠掐著自己的JB,劇烈的痛感讓JB突破了隱鞭和傀儡師的極限,疲軟了下來。欒君威的雙手突然被向上提了起來,好像被繩索捆住手腕,吊了起來,這當然是鄧繼的指令。

  “好小子,你有種,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

  “你能控制我,還是依靠黑科技?單憑你本人也想叫我自願服從?”欒君威叫囂道。

  鄧繼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他很快就識破了欒君威的激將法:“沒錯,我自己不行,只能依靠黑科技。但今天我要告訴你,有黑科技,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變態性奴欒君威,JB喜歡受虐!剛才是主動演示自捏騷JB之刑,也請大家隨意懲罰!”在鄧繼的強制命令之下,欒君威大喊出了這句羞恥的台詞。同時,他也前後晃腰,讓石頭JB在直腸內瘋狂的攪拌,JB也前後晃動,迎風飄擺,連乳頭也淫蕩地震顫了起來。

  “那個變態求人虐騷JB呢,戰毅警官!你手里的JB狀石頭怎麼還不打他呢?”小警員提醒道。

  這也是命令,沒有辦法,戰毅只能對著欒君威的JB扔出石子,重重砸在欒君威最脆弱的部位。欒君威再次疼到疲軟,這也算是戰毅唯一能為欒君威保留自尊做的事了。

  “時間好像到了。你應該可以穿上褲子了,戰毅警官。”小警員看了看時間,說道,戰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褲子。戰毅一邊穿著衣服,小警員一邊說:“開始御龍使給我這個任務,我還有些擔心,沒想到赫赫有名的戰毅警官竟然是只下賤的性奴,這我就不用擔心被報復了。”趁著戰毅還沒提上內褲,小警員又拍了一下戰毅的屁股,然後滿意的離開了。

  戰毅傻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肖倫安排好的。

  戰毅默默離開了喧鬧的人群,他不能面對受刑的欒君威。

  而欒君威的公開處刑,還要持續一整天。

  (十一)臭小子

  “怎麼?看到好兄弟的公開處刑,是不是很爽啊?”肖倫跟戰毅通話,問道。

  此時的戰毅已經回到了風紀院設立的警局分部,午休的時候,別人都去吃飯,只有他一人窩在辦公室里,實在沒心情出去。食不甘味,只好從食堂傳送了一分十分難吃的無鹽的烤牛排和竹筍的增肌午餐。他實在無法面對目睹欒君威受刑的樣子,而卻根本幫不上忙。也不知道欒君威會不會因為自己用JB形的石頭擊打他的JB而怨恨他。

  “他那和你不相上下的大肌肉在陽光的炙烤下,流出性感的汗水,對於你這種變態而言,是不是無比美味啊?”

  “不,主人……”戰毅否認道。

  “那是怎樣?是因為之前他狠狠地咬了你的JB你就記恨他了嗎?”肖倫又重提了昨天在刑訊室里發生的事,“也難怪,那狗崽子下口太狠了,真不拿你當兄弟啊。”

  戰毅想起來昨天鄧繼也是喊欒君威為“狗崽子”的,雖然沒人跟戰毅解釋過,但戰毅也看得出來,昨天的欒君威意識並不清醒,活像一條狗。戰毅剛剛宣誓為奴的時候也被傀儡師操縱著學了狗叫,他也聽說過有的性奴在被主人調教時模仿狗的行為方式,稱為狗奴,想來他和欒君威都逃不過這一劫了。

  “你想知道鄧執政官為什麼叫他狗崽子嗎?”肖倫調戲道,“還記得之前操你的欒雄心嗎?他現在正在用舌頭給我做足底按摩呢!已經是條徹頭徹尾的狗奴了,作為狗奴欒雄心的兒子,欒君威自然是狗崽子。”

  肖倫踹了踹地上給他舔腳的欒雄心,也就是剛剛因為同伴的偷窺而自打耳光請求原諒的洗腳婢。欒雄心也通過肖倫播放戰毅的視野,看到了在廣場上當眾受辱的兒子欒君威,然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欒雄心和他的愛人魏劍早在十六歲的時候就確定對方是自己的一生所愛,那一年為人類服務的超級人控制能“蓋亞”系統建立,兩人毅然決然地通過高科技融合了自己的精子,欒君威就這樣誕生了。三個男人一條狗的日子只過了十六年,後來三個男人都經歷了狗一樣的生活。十五年的調教,磨平了欒雄心的雄心,現在四十七歲的欒雄心雖然依然保持著被捕時三十歲的身材,但內心已經犬化。從醫生手里幾經轉賣,現在已經是肖倫的狗奴了。肖倫本來對他興趣不大,但當他知道了欒雄心是欒君威的父親時,毅然決然的買下了他,從此每天都要經受無盡的羞辱,不但被犬化,還要指著自己的JB卵蛋,為射出了欒君威這顆讓肖倫不爽的精子而不斷懺悔。

  “狗奴欒雄心,下賤無恥,不能控制自己的騷JB臭卵蛋,射出了不孝犬子狗奴欒君威,罪該萬死,請主人懲罰!”每天欒雄心見到肖倫時就要年這句話懺悔,然後被肖倫反復用道具榨精知道一滴不剩,精子當著欒雄心的面被肖倫投進岩漿里,就像肖倫親手了結了欒君威一樣。然後,欒雄心才能拖著紅腫的JB經歷一整天的調教。

  肖倫接通了欒雄心和戰毅體內的隱鞭,讓欒雄心親口把這些內容講述給戰毅聽。戰毅這才知道十五年前在醫院分別後欒雄心的下落。現在想想,如果自己沒有被肖倫捕獲,那麼憑著肖倫對欒君威的憎惡,欒雄心一定是受到折磨最多的性奴。戰毅這樣一想,覺得自己至少能為欒雄心分擔傷害,也算不白白為奴一場。

  “怎麼樣?這可是給你破處的男人,你就沒有夢到過他嗎?不想回到他的懷抱嗎?或者操他一次,一雪之前在他面前不舉的恥辱。”肖倫的問題滿帶著嘲笑。

  回到欒雄心的懷抱?那恐怕是戰毅的噩夢吧?這是他最無法面對欒君威的汙點。可是先在自己和欒雄心都是肖倫的奴隸了,如果主人命令兩只奴隸交配,奴隸也只能照做。

  “主人……您是厭惡同性戀的吧?之前鄧執政官想讓欒君威當著您的面操賤奴的時候,你給制止了……”戰毅小心翼翼地詢問,“您不會再命令賤奴和任何男性奴交配了吧?”

  “你不要想著試探我,我想對你做什麼,不是你該揣測的事情!”肖倫嚴厲地呵斥道,但他的確不打算讓戰毅與任何人交配。

  “今天的調教感覺如何啊?”肖倫轉移了話題。調教後詢問體會,既能讓性奴重溫之前的羞恥,又能讓主人得到一些反饋,更深入的了解性奴。

  “主人,您真的嚇死賤奴了。賤奴還以為您真的要賤奴的身份被暴露出來。”

  “怎麼你害怕了?”

  “是的,主人!賤奴害怕了,還……很羞恥。”戰毅實話實說。

  “羞恥?你不是經常被抽插是否佩戴護具嗎?當眾脫褲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肖倫明知故問。

  “報告主人,被抽查是經常有的,但全裸檢查還是第一次。”

  “全裸檢查?你好像沒有全部脫光吧?”肖倫哪壺不開提哪壺,真的全裸了倒也沒什麼,反倒是戰毅那半裸不裸的樣子最為羞恥。

  “報告主人,今天穿的還不如不穿呢……”戰毅知道肖倫就想聽這個,橫豎躲不開,不如投其所好。

  “穿著衣服反倒更羞恥?真是沒聽說過。你如果不講清楚,不過以後就光著去警局。”肖倫不依不饒,要戰毅自己描述自己的感受。

  “報告主人,本來該遮擋上半身的背心被撩了起來,胸肌腹肌都露了出來,要是大大方方地光著大膀子也就算了,身上掛著這衣服,有種有衣服卻不好好穿,就要露著給人看的淫蕩的感覺……”能描述成這樣,戰毅已經盡力了。

  “露個胸肌腹肌有什麼羞恥的?你身材這麼好,不是很值得炫耀嗎?在學校的時候你就喜歡露肌肉給人看不是嗎?還有呢?”

  “還有……還有露著乳頭,感覺自己特別騷……”

  “哼哼,外套脫了!”肖倫命令道。戰毅知道這天的羞辱可不會只有那一次公開暴露那麼簡單,現在一定是又開始了。他只好從命,現在戰毅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了,他脫掉作戰衣,掛在椅背上,露出性感的黑色背心。戰毅的胸肌真是太大了,他貼著辦公桌的桌沿坐著,腹肌還沒碰到桌子,但前凸的胸肌已經碰到了離桌邊還有著些距離的茶杯了。

  “奶子騷是吧?我給你治治!”肖倫說著,通過隱鞭讓戰毅的乳頭變得奇癢無比,戰毅很想用手指捏住奶子,狠狠地揉搓給自己解解癢,但又怕被回到辦公室的警局同僚抓個現行,只好咬牙隱忍。肖倫看著戰毅強撐著的樣子,又啟動傀儡師,讓戰毅的乳頭勃起,在小背心上形成明顯的激凸。這黑色背心唯一的用途就是保護乳頭,所以平時都是又緊又貼身,嚴絲合縫地按壓住乳頭,不可能讓乳頭又明顯的凸起,在作戰衣上摩擦。現在戰毅這樣暴起的乳尖,明顯不是正常現象,羞愧的讓戰毅只好把手臂支撐在桌面上,用粗壯的肱三頭肌擋住羞恥的乳突。肖倫看著戰毅手足無措的樣子,又控制戰毅乳暈上的平滑肌,讓乳暈平滑肌局部更緊一些,並來回移動緊致點,讓乳尖倒向某一個角度,再來回轉動,在背心內側淫蕩地摩擦著。

  “所以,那個半脫不脫的背心是最羞恥的?”肖倫用雙手的食指在空氣中劃著圓圈,隨意操控著戰毅乳頭游走的方向,讓戰毅完全判斷不出下一秒乳頭將會被如何玩弄,並且繼續審問他。

  “報告主人!襪子……是最羞恥的……”戰毅說得是實話,同時也希望肖倫把注意力從自己的乳頭上轉移開,現在戰毅被調教乳頭,緊張的滿身大漢,黑背心已經濕透了,額頭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落在桌面上,手臂上的汗水也洇了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茶杯里的水被弄灑了。

  “真是沒規矩,你的襪子能只叫襪子嗎?”肖倫提醒道。戰毅回想起之前肖倫強制自己開口說話時,用詞都是極為下流的,什麼“騷JB”、“臭PI‘YAN子”,極盡羞辱。“什麼是上等人用的文雅用詞,什麼是粗俗人的鄙陋用詞,你分不清楚嗎?以後跟主人說話的時候,像‘肛門’、‘陰莖’、‘龜頭’、‘陰囊’、‘睾丸’、‘陰毛’、‘乳頭’這樣的詞統統不許出現,該用什麼你自己知道吧?”

  “報告主人,賤奴知道。應該用……

  用‘PI‘YAN’、‘JB’、‘JB頭子’、‘卵子皮’、‘卵蛋’、‘JB毛’和‘咂頭’……”戰毅知道肖倫遲早是要他親口說出的,不如現在就識趣地說出來。

  “這還不夠,我還要分配給你一些修飾語,夾在這些詞的前面。狗奴調教時統統給我加一個‘狗’字,描繪細節時也可以加上‘黑’、‘紫’之類的顏色,平時提到的時候,就要加上相應的氣味。我考你幾個:‘乳頭’和‘陰莖’應該叫什麼?”

  “報告主人,應該叫‘騷咂頭’和‘騷JB’!”

  “嗯,學得挺快,也挺有靈性的,知道你的奶子是騷的。”肖倫說著更快的舞動手指。戰毅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身子坐在凳子上抖動。

  “戰毅?你沒事吧?”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剛剛吃完午飯回來的警官嚴修看到戰毅難受的樣子,關切道。

  “沒事!”戰毅連忙側過身去,生怕自己背心上的乳突被發現。“主人,來人了……”

  “那‘臀部’、‘肛門’應該叫什麼啊?”肖倫絲毫不理會戰毅的報告,繼續“考驗”這戰毅。反正戰毅是通過意識與肖倫交流的,別人又聽不到。

  “報告主人,叫‘臭屁股’和‘臭PI‘YAN子’……主人?賤奴能不能穿上上衣?”戰毅繼續請示。

  “你也知道自己那個地方臭是嗎?那你的腳應該叫什麼?”

  “報告主人,賤奴的應該叫‘臭腳’。”

  “那你的鞋呢?”

  “報告主人,賤奴的應該叫‘臭鞋’。”

  “那你的襪子呢?”

  原來肖倫在這里等著戰毅。“報告主人,賤奴的應該

  叫‘臭襪子’……”

  “知道自己哪里錯了是嗎?”

  “是!主人……報告主人!臭襪子,是比露著騷咂頭的小背心還要羞恥的……”戰毅的語言關才剛剛及格。

  “你的屁股臭,腳也臭,那你本人應該叫什麼呢?”戰毅心想,欒君威的奴名應該就是“狗崽子”了,看來肖倫也不滿足於自己“賤奴”的自稱,也要有一個專門的奴名。之前自己臭來臭去的,應該是在用自己引以為恥的臭警襪羞辱自己。

  “報告主人!賤奴應該叫‘臭條子’、‘臭雷子’……您給確定一下吧……”戰毅本身倒是拿不定主意。

  “‘臭小子’!”肖倫給了戰毅最終的答案,“你應該叫‘臭小子’。自己重復一遍。”

  “戰毅,你沒事吧?”嚴修看戰毅的樣子始終不放心,繼續追問。

  “臭小子!”戰毅說了出來,不只是在意識里,還通過嘴說了出來。肖倫和戰毅畢竟是過去的同學,現在肖倫卻用既像長輩昵稱,又像侮辱的稱呼來叫他,還命令他如此自稱,實在是突破了羞恥的底线,也突破了意識的底线,與肉體結合,讓他的身體隨著意識一起喊叫了出來。

  “你才是臭小子呢!”嚴修被戰毅莫名的這麼一句給弄得一愣,回了一句嘴。

  是啊,戰毅才是臭小子呢!主人肖倫剛剛給他取的奴名。戰毅又勃起了,同時因為怕被肖倫觀察而憋了一天的膀胱也受不住了。肖倫同時受到兩條系統消息:一條關於戰毅的性欲,一條關於尿意。

  “去吧,該去一下洗手間了。”肖倫一聲令下,戰毅如釋重負,起身背對著嚴修就往門外走。

  太奇怪了,嚴修心里想著,看戰毅起身,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警察們因為作戰褲里面只有一個雙丁內褲,屁股不但沒有被覆蓋,還被松緊帶托起,所以屁股超級有彈性,朋友之間也經常用互相拍屁股來表達親密,就像許多運動員一樣。可現在的戰毅屁股被拍,只會覺得更羞恥,JB也硬了起來,要不是有那管不住他JB的護具,作戰褲里一定頂起了大帳篷。

  “你才是臭小子呢!你跑什麼啊?你說清楚,到底誰是臭小子?!”嚴修不依不饒地追問著,但並沒有抓著戰毅不妨。戰毅見勢不好,三步並作兩步衝出門去,一摔門,趕緊跑向衛生間。

  原來嚴修後來罵的那幾句“臭小子”,已經讓戰毅在禁欲懲罰的第一天里,第二次勃起了!

  (十二)廁訓

  “呼……呼……”戰毅趕快躲進衛生間唯一的小隔間里。

  “緊張什麼啊?”肖倫問到,“就因為被嚴修叫了兩聲奴名?”

  “不,主人……是因為騷咂頭,被主人玩得太難受了……”戰毅也不是有意說謊,而是他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的恥辱/興奮點居然是一個羞恥的奴名。

  “身為性奴,最要不得的就是不能正視自己。”肖倫說著停下了手中的乳頭調教,並給戰毅回放了一下剛才與嚴修短暫的對話。

  “你才是臭小子呢!——嚴修啪地拍了一下急著離開的戰毅的屁股——你才是臭小子呢!你跑什麼啊?你說清楚,到底誰是臭小子?!”

  嘎巴一聲響。“我操,你小子雞巴這麼硬?”肖倫感嘆了一句,原來是戰毅堅硬的雞巴把黑色雙丁內褲里的護具給頂得碎成了兩半……雖說這護具是貝克形的,從外側受力,可以分散著力點的負擔,保護警員不受傷害,而內部受力則更容易集中,但警員的雞巴能把高韌性材料制成的護具頂碎,卻還是聞所未聞。

  “這下夠疼的了吧?是不是不想射了?”肖倫當然可以通過隱鞭傳回的神經信號判斷戰毅的狀態,但直接詢問顯得更加羞恥,“脫下來看看。”

  戰毅這一天脫褲子不知道脫了多少回了,給這個看給那個看的,如今只是給自己主人看,反倒又不好意思了起來。但昨天的觸手執行著實讓戰毅不敢再拖延執行命令,戰毅像被檢查時一樣,解開腰帶,褪下作戰褲,扒開內褲,露出大雞巴。剛才頂碎護具那一下的確很痛,他的雞巴又軟了。

  “下午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在被抽查到,可就一定是不合格了。臭小子!”肖倫提醒道。可他那一句“臭小子”出口之後,戰毅疲軟的雞巴有一次翹了起來。

  “系統提示!性奴戰毅的雞巴勃起了!”肖倫已經聽到這條系統消息好幾次了。

  “你這可不行啊,喊你一聲臭小子就能勃起哈哈,看來給你榨精可比給欒雄心這條老狗榨精容易多了。”

  “主人!您榨老狗的精吧!如果現在小毅被榨精的話,他的警官身份就保不住了……”肖倫腳下的欒雄心斗膽插話道。

  “閉嘴!哪有你這老狗插嘴的份?”肖倫狠狠踹了欒雄心一腳,“榨你的精?你還有精可榨嗎?”欒雄心每天早上都被榨干,可是今天為了就戰毅,他也拼了。

  “喂,臭小子!”肖倫呼叫戰毅,“欒雄心那老狗自身難保,居然還為你求情。我今天心情好,現在交換你們兩個的奴種,也免得你忍不住在警局了高潮,弄響警笛。”其實肖倫根本沒想讓戰毅丟了工作,只是找個台階下罷了。

  “謝謝主人!”兩只奴隸在不同的空間同時謝恩。從現在開始到戰毅下班回家,欒雄心替戰毅作臭小子,而戰毅則是欒君威的爸爸——一條老狗。

  “臭小子欒雄心謝謝主人!”肖倫是欒雄心兒子的同學,是自己的下一代,但現在,欒雄心卻要在他面前自稱臭小子,這可比自稱是狗還要羞恥。而另一邊躲在警局廁所里的戰毅,則要接受狗奴調教。

  “騷雞巴賤狗”,這是肖倫給戰毅在本次狗奴調教中設的代號:“騷雞巴賤狗,接受狗奴調教就要有狗的樣子,狗是應該穿衣服的嗎?快把衣服脫到和今天被罰舔內褲時一樣。”

  反復讓奴隸回憶最羞恥的狀態,是肖倫加深奴性的慣用手段。戰毅把作戰衣褲脫下疊好,作戰靴也擺放整齊,穿著黑色長襪,背心拉到露出整塊胸膛,已經磨得有些紅腫的乳頭也終於解放了。戰毅再脫掉內褲,套在臉上。封閉的小空間內,戰毅的臭襪子味彌散開來,熟男警員的襪子特別特別的重,但不是惡心刺鼻的惡臭,而是一股濃郁醇厚的雄性味道,讓人能感受到有力、可靠、值得信賴的感覺。

  “喂!戰毅你躲到隔間里干什麼呢?打飛機呢?”嚴修追進了衛生間,問道。警局都是男人,衛生間也只有一間,但這軍事化實用主義的簡陋風格,像極了老式學校簡陋的衛生間,這個隔間就算是給女人使用的了,但從來沒被用過。里面並沒有小便器,平時警察們小解就是踩著台階對著牆壁,肩並肩擠一擠的話能站下十來個人。由於警察們的雙丁里帶著護具,所以小解反倒比大號更麻煩:大號只需要脫掉作戰褲,但小解則要把整條內褲拉下去,褲子拖地,露著大屁股,樣子十分滑稽;而警察們的大號則是蹲在另一側的坑位。坑位由踏板隔開,警察們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隱私,有時候兩人並排蹲著,皮靴和小腿都擠在一起了,還有說有笑的,畫面其實挺尷尬的。好在衛生間很干淨,並不會有異味,但今天則不然。

  “我操,你在里面脫鞋了?”嚴修在隔間外面已經嗅到了里面的異樣。

  “我換一下襪子,你也想過來嗎?”戰毅故作鎮定,嘴上套著內褲回答嚴修。好在隔著門,聲音悶一點也不奇怪。

  “現在你說說,到底誰是臭小子?”嚴修還不放過戰毅,還在隔間的門上敲了敲。

  “我是我是!”戰毅不耐煩地說道,心想你怎麼還不走啊?

  “你是什麼啊?”

  “我是臭小子!我是臭小子行了吧?”戰毅好不容易過了肖倫那關,嚴修又來湊熱鬧。戰毅嘴上這麼一說,雞巴又翹起來。

  “你知道就好!”嚴修半開玩笑似地在隔間的門上踢了一腳,離開了。他要是再不走,戰毅又要鳴笛了。

  “別藏在里面了,出去!”肖倫命令道。

  “主人,會被發現的……”戰毅說著,卻還是打開了門。他可不想再被觸手調教一次。

  “你的膀胱已經憋得不行了,為什麼今天一直不肯小便?”肖倫問道。

  “報告主人!騷雞巴賤狗小便……不,撒尿的樣子不好看,不敢給主人看……”戰毅還知道狗奴不能說“小便”,而要說“撒尿”。

  對於雞巴整天被擠在護具里的戰毅而言,上廁所是唯一能解放雞巴一會的最輕松的時間。平日里他尿完之後總是拖延一會再提上褲子,同事們看到他這樣也都理解他的苦衷,沒覺得他是個變態,最多開一開他的玩笑。可是在戰毅成為肖倫的性奴之後,連僅存的放松時間也被剝脫了。

  “不好看?你是怎麼尿的?我來鑒定一下。”肖倫下了命令,戰毅至少走上小便牆邊上的台階。從隔間到台階的距離不足兩步,但戰毅卻感覺極為漫長。台階上有一些警察們不注意迸濺到上面的尿液,吸水性極強的襪子往上一踩,踩了戰毅一腳的尿,濕乎乎的別提多難受了。

  戰毅手握著自己的屌,做出尿尿的動作,可是在肖倫的注視之下,他怎麼尿的出來?雖然小腹已經脹得難以忍受,但還是滴水未出。

  “嗯,是挺難看的。”肖倫評價道,“狗哪是那麼尿尿的?”

  戰毅一下子就領會了,肖倫這是要他學狗小便的樣子啊!戰毅在肖倫的監視下,連普通的站姿尿尿都羞恥到受不了,更何況是狗一樣抬著腳尿呢?而且警局的衛生間,隨時可能會有人進來。

  “你就慢慢拖延吧,不過你早完成任務早解脫,拖得太久了,一會有人來了看你怎麼辦?”

  看來自己不尿,肖倫是不會罷休的。這一關總是要過的,自己也不能憋一輩子,反正尿了之後自己的膀胱也輕松。道理戰毅都懂,可是當他抬起一只腳往濕淋淋的小便牆上一踩,涼意由腳底一直傳遍全身,那種人格喪失的感覺讓戰毅感到無處遁形。

  專心!放空!戰毅心里默念。他本想吹個口哨幫助自己,但一想起口哨,就想起了雞巴里發出的汽笛聲,緊張得更尿不出來了。過了好久,戰毅才感到站立的腳上感到一些熱量,原來是馬眼里終於滴出了尿液。用力!戰毅給自己加油,終於噴到了小便牆上。

  嗯——爽!憋了太久終於釋放了,戰毅正沉浸在身體的放松中,突然聽到衛生間外面有腳步聲,嚇得戰毅趕緊夾住了尿柱,憋著跳回了隔間里。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又越來越遠了。原來只是路過的。但此時的戰毅已經一身的冷汗,排汗已經替他排水了。

  “繼續!”肖倫命令臉無血色的戰毅回到小便牆前。戰毅的雞巴已經徹底軟了,不太能瞄准,於是肖倫允許他用手扶著,但要描述他的動作。

  “報告主人,騷雞巴賤狗一只臭腳踩著台階,另一只臭腳踩著牆,手扶著狗雞巴,正在撒尿呢……”讓戰毅自由發揮,他能說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戰毅眼看著要尿完了,他有些慶幸這麼長時間一直沒被發現,但突然,他感到有一雙大手撫摸著他的腰。這是不是肖倫通過隱鞭施加的幻覺呢?戰毅不敢回頭看,生怕答案是否定的。

  就這樣,戰毅尿完了,他放下腳,才發現果然有個人抱著他的腰。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抽插他的小警員。“戰毅警官,我們又見面了。”小警員說道,“你還保持著我給你設計的造型呢?”

  “怎麼是你?”戰毅又驚又喜。驚是因為自己的丑態真的被人撞見了,喜是因為這個人接受過肖倫的任務,相當於是“自己人”。

  在自己人面前展露丑態,不丟人。戰毅只能這樣騙自己。

  “你先別管我怎麼在這里。戰毅警官做出如此下流的動作,難道就不該受懲罰嗎?”說著,小警員反剪戰毅的雙手,把他推到另一側的坑位上,讓他兩腳跨踩在踏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既然你能像狗一樣撒尿,那麼別的呢?”更惡心的用詞,小警員也有些難以啟齒了。

  “知道你做不到,御龍使特地給了我這個來幫你。”說著,小警員把一個東西粗暴的塞進了戰毅的屁眼里。

  “這是灌腸劑,你可要感謝我!”

  “謝謝……謝謝長官……”

  “誰?謝謝長官什麼?”小警員似乎對被職位比自己高的人稱為長官很滿意,但他還要讓戰毅說得更詳細一些。

  “騷雞巴賤狗……感謝長官……把灌腸劑塞進了騷雞巴賤狗的……臭狗屁眼子里……”

  這份灌腸劑不是這個時代的調教用品,而是肖家祖傳的配方。清洗效果特別好,但卻又辣椒的灼燒感。戰毅雖然是訓練有素的戰警,但畢竟也是生於新紀元的人,哪里受得了這個。再加上肖倫也開始遠程操控,加快了戰毅的腸蠕,讓灌腸劑在他體內充分發揮作用。忍啊忍,還是沒忍住。戰毅放了一個屁,又長又臭又響。想他戰毅又英俊、又健壯、又有職位、又有功勛,現在居然被一個菜雞警員按著放屁。這讓他顏面何存?小警員鄙視地看了看戰毅,心想這個差事也沒有特別好,狠狠拍了戰毅屁股兩下作為懲罰:“跪下排吧,別弄一地!”

  兩條長筒黑襪貼在坑位兩側的踏板上,戰毅跪了下去。小警員抬起腳,肮髒的靴底往戰毅腦袋上一踩,讓他臉貼著便坑,把他釘在地上。戰毅被壓得無力掙扎,身後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他知道自己已近失禁一樣地泄了出去。戰毅羞恥到無地自容,一滴羞憤的眼淚流了出來,沾濕了套在他臉上的內褲。

  “據說一遍就夠了,你他媽自己好好擦擦吧!”肖倫沒有讓小警員反復清洗戰毅,他還並沒有准備操戰毅。而在小警員看來,這次灌腸也只是對戰毅的一次羞辱,一個人被迫排泄,並且全過程被看了個遍,那他以後還能保留什麼尊嚴呢?

  “長官!”戰毅管理了一下情緒,向小警員喊道,“騷雞巴賤狗應該用什麼擦臭狗屁眼子啊?”原來,廁所里手紙,警察們本應該自己帶著的。

  “用你的內褲吧,反正你的護具也碎了,穿不穿沒區別!”

  清理好自己之後,戰毅已經是打空擋了。被尿液洇濕的襪子踩回作戰靴里,更有別樣的羞恥感。小警員就在隔間外等著戰毅,他穿好衣服之後,小警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搭著戰毅的肩膀出了衛生間,並跟他一起回了辦公室。

  “喲,你們見面了?”嚴修看到了兩人,問道。

  “你們……認識?”戰毅警惕了起來。

  “這是我表弟,申凌,今天轉到我們分部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這下可毀了,來了這麼一位,將來戰毅可沒有好日子了。

  “表哥,我是上午得到了哥抽查的任務,見到的小毅哥。”申凌回答道,“小毅哥”三個字叫得那叫一個親昵。

  “嗯?哦哦啊!”嚴修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還帶著壞笑看著申凌,“那你可是看到了我們分部的一寶啊!”

  “是啊!”申凌附和道,重重拍了拍戰毅的肩膀。這兩下意味深長的拍肩比之前的拍屁股還讓戰毅難受。“小毅哥,之前我哥在這多虧了你照顧了。”

  “去你的!”嚴修抗議道,“誰照顧誰啊?”

  但申凌沒有接嚴修的插話,繼續對戰毅說: “以後我也要靠小毅哥的‘照顧’呢!”

  (十三)狗崽子

  “回家了?今天玩得開心嗎?”晚上,鄧繼對剛剛回來的欒君威說道。

  一切都是程序設計好的,欒君威在天剛剛黑的時候,被光能鎖從插著他屁股的石頭雞巴上拉下來,再背起石頭雞巴一步步走回鄧繼的宇宙球的門前,被傳送進執政官府邸。這一天,鄧繼把欒君威傳進了自己的臥室。

  鄧繼是個生存在人類頂層的人,居住在與平民完全隔絕的巨型建築里,稱為“紅龍”(Ophi s),紅龍有七頭十角,每一個角上有一個宇宙球,專屬一位執政官。這一個宇宙球的半徑就有五萬米,整個紅龍的體積可想而知。它覆蓋十五個經、緯度,橫跨了整一個時區,真正成為了在外太空可以看得到的人類建築。

  鄧繼的臥室里也極盡奢華。當然,這個時代的審美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鄧繼家里並沒有古代皇宮般的金碧輝煌,而是一片滿帶科技感的純白,像外星人的宇宙飛船內部一樣。里面一片空蕩蕩的,鄧繼可以通過腦芯片直接連通宇宙球里的系統將鄧繼需要的家具、物品零時間遠程過來。所謂的奢華,是指遠程來的家具。這些家具都是由奴隸構成的,椅子是一只跪趴著的奴隸、桌子是由四個身材一樣的跪著的奴隸組成的桌腿支撐起來的、床則是由一群奴隸組成床架,背負著厚實的彈簧床墊……由於鄧繼是最高級別的人類,他的奴隸每只都配備了“傀儡師”,嚴格控制奴隸的一舉一動,所以在作為家具使用的時候,傀儡師會讓奴隸一動不動,真地只是人皮人肉制成的器物。為了保證鄧繼生活的保密性,一般作為家居的奴隸都在傳送走之後直接刪掉整段記憶,但是他們的感官並沒有被切斷,所以長期下跪的疲勞感會一直存在著。作為電器的奴隸則更慘,比如台燈,是一個站立的奴隸手捧台燈,而電流則是通過奴隸的身體點亮的台燈!奴隸會感受到高壓電的痛感,但不會被電死,因為傀儡師會保證奴隸的心肌正常工作,隱鞭也會照常傳遞神經電信號,所以長時間被高壓電電擊並不致死的地獄,是真實存在的。

  CL時代,各種高性能的家具都已經被設計出來了,但高端人群還是最喜歡這種人型家具,因為他們更讓人有居高臨下的“成就感”,一時間,人型家具成了上流社會的時尚,更殘忍,更變態的人型家具也不斷地被設計出來。

  “怎麼了?被別的狗欺負了?”鄧繼看著鼻青臉腫的欒君威,明知故問。這一天,圍觀的人不但對欒君威拍照嘲笑,還不斷地向他扔東西。說起來,欒君威明明是為這些人的自由而戰,然而他們卻無動於衷,任由政府擺布,冷漠地生活。他們不能反抗壓迫,卻用凌辱無法反抗的欒君威的方式來發泄自己,這一天,欒君威被圍觀的人扔了好多石子、雞蛋、爛菜葉。反正集會廣場的垃圾清理是由中樞定時用遠程傳送技術清除的,市民們也就肆無忌憚了。

  為人民而戰的欒君威被當作狗,然而高高在上的鄧繼卻把那些人統統稱作“別的狗”。

  “看你這一臉傷,來,主人給你治治。”鄧繼對欒君威使用了新的道具“治愈者”(Raphael,拉斐爾),其實“治愈者”並不是一種調教道具,而是醫療器械,只不過很多主人調教奴隸的時候,會弄傷奴隸,所以要依靠“治愈者”來修復傷口。特別是那種以刑虐為了的主,或者在重罰奴隸後依然需要奴隸進行勞作,當然還有鄧繼這種想要玩花樣的主人。

  “治愈者”的工作原理是加快細胞分裂速度,提高愈合速度,但代價是要消耗被傷者的大量體能,所以如果受傷過重,使用治愈者同時有讓傷者的過度虛弱而死。不過,欒君威身上的都是皮外傷,而且在鄧繼看來,不聽話的欒君威顯然是“精力過剩”的。

  滋滋滋——滋滋滋——激光掃過欒君威的傷口,很快愈合了皮膚,並清除了疤痕,只是留下了微弱的癢感。欒君威結束了為期一天不由自主的行動,下面,鄧繼又要威逼誘騙欒君威主動犯賤了。

  “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而你作為曾經的國民,一切檔案都在中樞里存儲著,所以要摸清你的弱點,一點都不難。”鄧繼說道,“給你看一個‘小電影’。”

  說著,鄧繼給欒君威播放了一段畫面。

  “臭小子欒雄心謝謝主人!”欒雄心跪在肖倫腳邊,捧著肖倫的腳,一邊按足底,一邊用嘴吸吮腳趾。“在我這都做了五年的狗奴了,今天換了一下一下奴性,還能騷得起來嗎?”肖倫問道,他一邊用過隱鞭遠程遙控著戰毅,一邊抽空調教與戰毅互換了奴性的欒雄心。

  “報告主人!賤狗……臭……臭小子……會努力的。”欒雄心羞恥地說道。

  “果然是開苞開出了感情了嗎?居然那麼護著他?”肖倫再次提起來欒雄心和戰毅的那一次交配,這既是戰毅和欒雄心的畢生恥辱,又是正在觀看這段視頻的欒君威最憤恨的事。

  “臭小子欒雄心,一定能騷的起來!”被肖倫這麼一羞辱,欒雄心反倒更有氣勢了。反正已經喪失了這麼多,如果達不到分擔戰毅調教的預期,之前的付出豈不是白費了。

  “騷不騷得起來我不知道,但臭是肯定回臭起來的,臭小子!”肖倫說著,把一雙戰毅穿過的警襪遠程傳送了過來,肖倫所在的電影院雖然很空曠,也依然被戰毅的襪子熏得滿是警察的男人味。

  戰毅自從昨天向肖倫宣誓為奴以後,他的所有財物就直接由肖倫接管了。肖倫只需要用意念就可以控制戰毅家里的每件物品,並把它們遠程傳送到自己管轄的任何地方。這一雙臭襪子,就是從戰毅家里的洗衣房找到並直接傳來的。戰毅隱藏在指南當中,但畢竟還是無法扭轉自己的取向,三十一歲了,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畢竟不能耽誤人家。所以,單身漢的家里還是很混亂的。由於警察的內褲和襪子的“汙染性”太強,沒有任何一個警察會把自己的內褲和襪子同其他衣物一起放進洗衣機,只能用專門的水盆來手洗,而戰毅又經常加班,所以襪子來不及洗也是常有的。警隊的資金一直都不是很充裕,警襪每人每年只發五雙,穿破了之後要把破襪子拿給後勤看,才會換發一只新的,所以來不及洗的時候,湊合著穿髒襪子的經歷,戰毅也是有的。因此這雙襪子有多久沒洗了,可能連戰毅也不知道。

  欒雄心知道這是警奴調教的節奏,這是他替警奴戰毅受的。他穿上戰毅的襪子,把長長的高筒拉到膝蓋上,腳心腳背和小腿都能明顯感受到戰毅的汗液所帶著的溫度。欒雄心本身就喜歡野性的男人,對戰毅的雄性味道很是著迷,再加上多年的性奴調教,特別是肖倫賜給的狗奴調教,更是讓欒雄心的戀足屬性大增。因此戰毅的腳臭對於欒雄心而言,居然像春藥一樣。

  “這臭小子,現在已經是男子漢了。”欒雄心聞著自己腳上的戰毅的味道,心里想著。他的確有些享受這種感覺,只不過,穿著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自己兒子的好兄弟的臭襪子,心里居然還能發騷,這種類似亂倫的禁忌感讓欒雄心有些羞愧。

  “三臭鼎立!”肖倫下達了命令,這個由“三足鼎立”改編的命令,直接施加給奴隸身上最臭的三個部位,其中兩個和原來“三足鼎立”的“足”字有關,就是奴隸的臭腳,而第三個,是奴隸的屁眼。

  欒雄不能停下手里和嘴上對肖倫的伺候,但跪著的雙腿開始慢慢直立起來,並分開成六十度,屁股高撅,讓屁眼和兩只臭腳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這就叫“三臭鼎立”。而且,每一“臭”到位的時候,欒雄心就要向肖倫匯報:“報告主人!臭小子的左側臭腳已到位!”“報告主人!臭小子的右側臭腳已到位!”“報告主人!臭小子的臭屁眼子已到位!”

  與欒雄心一同伺候肖倫的奴隸看著欒雄心如此羞恥的狀態,不禁停下了手里的按摩,投來悲憫的目光。“怎麼?你也想像他這樣?滾起來!”肖倫一腳把那只奴隸踹開,然後從地牢的刑具庫里傳送來兩根警棍,

  “懲罰警奴就應該用警棍!你站起來,用這根警棍狠狠地給我打他的臭屁股,然而這一根,用來抽插他的臭屁眼子!”

  “啊!一!謝謝主人!啊!二!謝謝主人!”欒雄心一邊挨打慘叫,一邊報數,嘴里還帶著吸吮肖倫腳趾時口水發出的“啵兒啵兒”的聲音。

  這樣的警奴調教一直在持續,然而肖倫卻都不怎麼看欒雄心,他的注意力在受到廁訓的戰毅身上……

  “看沒看到?這段可不是久遠的記憶,而是今天下午發生的。”鄧繼解釋道,“你難道就不想見到你那狗爹嗎?哦,不對,他今天下午不是狗奴,而是臭小子警奴!哈哈!”

  “爸!爸!”欒君威怒不可遏,氣到說不出話來,憋了好久,才憋出來一句,“你要干什麼?”

  “你覺得呢?如果你不想欒雄心每天都像你一樣背著雞巴游街,在集會廣場坐雞巴示眾,你知道你該怎麼做……”

  操,太狠了。這下鄧繼可以找准了欒君威的軟肋。

  “賤奴明白了……”欒君威只好服從。

  “又錯了,不記得我給你取的名字了嗎?”鄧繼問道,手里拿著之前給戰毅戴過的狗鏈,這是他特地向肖倫借的古董。

  “狗……狗崽子……明白了……”欒君威咬著牙回答。狗崽子本身不是什麼特別過分的罵人話,至少對於性奴身份的欒君威而言是這樣。但是一旦欒君威自稱狗崽子,就等於認可了自己父親欒雄心的狗奴身份。不但自己受辱,還要親口侮辱自己的父親,欒君威真地很難做到。可以如果自己不說的話,就會有比一句“賤狗”殘忍無數倍的酷刑在等著欒雄心,兩害相較取其輕,欒君威還是開口了。

  “這就對了!來,帶上狗鏈!”鄧繼示意欒君威到他身邊,當然是爬過去,然後命令欒君威親手為自己戴上狗鏈,“今天戰毅和欒雄心互換了奴性,戰毅做了狗奴,說起來他應該也算你的狗爸爸了。今天我應該給你們來一次父子特訓。他是狗爸爸,名叫騷雞巴賤狗,你是狗崽子,就叫臭屁眼子狗崽子吧!”

  “是!臭屁眼子狗崽子謝謝主人賜名……”

  “今天下午,騷雞巴賤狗可是受到了廁訓,你也應該來一次!”

  廁訓?難道是廁奴訓練?欒君威一陣惡心,他想到自己是狗奴,狗改不了吃什麼誰還不知道啊?難道戰毅今天……難道自己的父親欒雄心也……

  “所謂廁訓,就是訓練奴隸排泄,騷雞巴賤狗重點學習了撒尿,而臭屁眼子狗崽子,重點就是灌腸了。”鄧繼解釋道。

  欒君威這才如釋重負,居然感激地說了句:“臭屁眼子狗崽子謝謝主人講解!”

  “真他媽下賤!”鄧繼狠狠踹了欒君威一腳。“一個大男人,被人控制排泄,居然敢要感謝!”

  鄧繼踢了踢欒君威,把他感到了臥室外側的衛生間里。鄧繼的衛生間分成了大小兩間。大的一邊又分成了舒適的衛生間和奢侈的浴室,欒君威看不太清楚里面有什麼,顯然是鄧繼私用的,而小的一側則是衛浴一體的,被完全透明的玻璃牆圍了起來,是給奴隸准備的。鄧繼的臥室里居然有奴用衛生間,想必鄧繼是經常劉奴隸侍寢的。

  “進去!”鄧繼催促欒君威鑽進奴用廁所,自己則站在外面欣賞。所謂鑽,不只是因為欒君威使用了狗爬的姿勢,還因為奴用廁所實在是太小了。也對,鄧繼平日里都是使用女奴的,逼仄的空間里實在擠不下欒君威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壯肌肉漢。奴用廁所里上面是一個淋浴花灑,下面是一個蹲便坑位,中層的位置牆壁上懸掛著一些可以固定奴隸身體的器械:一邊是兩個懸吊著的光能鎖手銬,旁邊有兩個乳托,可以凸起女奴的乳房,還有兩個乳夾,對面的玻璃牆上則有兩個捆腳和托起膝蓋的光能鎖,有些類似醫院婦科的檢驗台一樣,讓奴隸的下體毫無保留,大暢廝開。為了讓從花灑下來的水能直接流進便坑,奴隸被固定起來的時候只有手腳被束縛,所以乳托和乳夾就成了穩定奴隸身體的重要部件。平時,這逼仄的奴廁讓女奴都很難伸開腿,現在欒君威這頭兩米左右的壯漢擠了進去,更是團成一團。鄧繼通過自己的大腦芯片,用意念操控光能鎖,把欒君威的雙手吊起來,再用乳托托起欒君威碩大的胸肌,夾上乳夾。

  “不錯嘛,女人的胸都是脂肪,你的胸都是肌肉。沒想到給女奴用的乳托不但脫得起你的大奶子,而且還能保持你的胸肌不變形。”鄧繼摸了摸欒君威的胸肌,贊嘆道,“而且你的奶頭也夠大,這乳夾也能用上。不過可要夾到最緊!”說到這里,鄧繼把對面牆上固定腿腳的光能鎖撤掉了。

  “你肌肉這麼壯,靠腹肌就可以讓身體懸空,高抬雙腳了。握著腳鐐可不能粘上你的臭味。”鄧繼繼續為難欒君威,還不忘言語羞辱,“抬!再抬!抬高,身體要水平!你做不到的話,就讓欒雄心那條老狗過來教你吧!”

  欒君威的雙臂被拉成V字型,肩膀緊緊靠著身後的玻璃牆,腹肌發力,做出類似前十字水平,或稱為維多利亞十字、反向俄式挺身的動作,這不只需要強健的腹肌,還要腰背特別有力。不過欒君威有玻璃牆、手銬、乳托和乳夾的幫助,所以很快就完成了。

  “把腿舉起來!臭腳別弄髒了我的玻璃牆!”鄧繼訓斥著。欒君威一身的肌肉,所以產熱很大,流汗也很多。很快,他貼著玻璃牆的肩背就濕透了,沿著玻璃牆緩緩下滑,直到粗壯的雙臂被完全拉直,狠狠地被光能鎖手銬吊起。由於身體下沉,乳夾也把欒君威的乳頭殘忍地向上拉扯,變成一個山峰一樣的錐形。他高高舉起兩只臭腳,小心翼翼地,不敢碰到玻璃牆,雙腿像鹿角一樣插入半空。過去,鄧繼曾在這里把無數女奴調教到潮吹,但是女陰和肛門的位置還是很不一樣的,所以鄧繼才不斷以調教欒雄心為要挾,強迫欒君威繼續抬高身子和臭腳,為的就是讓他更好地暴露屁眼。

  “Apparea(顯形)!”鄧繼對著“治愈者”使用了口令。之前,主人們在使用很多道具的時候,奴隸們只是感覺到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生改變,卻看不見有任何有實體的道具在操控他們,最多就是像隱鞭外化出的眼罩和耳塞,還有戰毅雞巴上的“海魔女”外化時,看到一些捆雞巴的繩索那樣。但是,每個道具都有一個類似人形的“化身”(incarnation),需要口令“Apparea”來激活。口令之後,欒君威就看到了治愈者的化身,是一個閃著科技感十足的藍光的人形,好像一個瘦削的男子,面容姣好,頂著一頭長發,身後有四只翅膀,儼然一副大天使的模樣。治愈者的四只翅膀分別對應著藥物、檢查器材、處置器材和清理器材,只要治愈者顯現出了化身,就可以及時配制出合適的藥物,制作型號最為匹配的器材。

  “藥。”鄧繼說道,治愈者扇動了下其中一只翅膀,一瓶藥立刻出現。治愈者遞到欒君威嘴邊,讓他喝下去。鄧繼通過傀儡師讓要迅速通過欒君威的食道和胃腸,直接進入結腸和直腸。欒君威很快就感到了極度的腹脹,好像急性腸炎一樣。曙光的戰士們在核廢墟蒞缺衣少食,吃壞肚子是經常的,這種腹痛欒君威不知道經歷過了多少次了,但如此劇烈的還是前所未有的。“擴陰器。”鄧繼如同醫生在外科手術時向護士索要工具一樣指揮著治愈者。治愈者卡頓了一下,晶瑩剔透的藍色雙眸聚焦在欒君威主動暴露出來的屁眼上,另一只翅膀一扇,一個擴陰器已經到了治愈者的手里,他拿給鄧繼看了看。

  那真地是一個擴陰器,一旦強行用在肛門上,後果可想而知。治愈者已經計算好了最合適的尺寸,在欒君威的括約肌不被撕裂的情況下,最大地撐開他的肛門。“再大一點也可以。我平時都是操女逼的,今天操一操男逼,還不是很習慣。雖然他的臭屁眼子已經當眾撐了一天了,但可能還是不夠的。”鄧繼表面上是說給治愈者聽的,但他一個高級人工智能,哪里需要這麼多信息,鄧繼明顯是為了羞辱欒君威,而這種魚旁人對話時輕描淡寫地講述另一個在場者的羞恥行為,那種侮辱更加強烈。

  不得不說治愈者真地很精確,他把感應器插進欒君威的屁眼里,逐漸打開。欒君威的括約肌雖然也痛到要炸開一樣,但受到的拉力是完全平均的,不會有任何局部提前受損。很快,欒君威的屁眼就被撐到了極限,鄧繼把那里的畫面播放給欒君威看,連欒君威自己都不知道,只要使用得當,他的肛門居然可以敞開到能夠吞進一只成年人的大腳!

  “看看你自己的狗逼,大到可以生狗崽子了!等我操膩了你,就讓一群公狗輪了你,讓你給他們挨個下崽!”鄧繼罵道,然後增強了欒君威的腸蠕。欒君威的結腸瘋狂運動,他感到大事不妙,想要努力夾住肛門,但他那里做得到呢?雖然鄧繼沒有制約欒君威的括約肌,這當然是為了讓他可以掙扎著縮肛,增加他的痛感,但這樣做剛剛給他塞進去的擴肛器,是欒君威憑借人類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夾得動的。

  嘭!欒君威一瀉千里,火山爆發一樣狠狠地噴在了玻璃牆上,變態至極的道具將那惡心的畫面盡收眼底。奴廁早已被密封起來,令人作嘔的氣味留給欒君威自己享用。

  事後,欒君威感到下半身涼透了。但拼死般努力後還是沒有守住,這種挫敗感讓欒君威所有的情緒陷入低谷。欒君威閉著雙眼,眼淚順著臉頰匯入胸膛上濡濕了厚厚一層的汗水。鄧繼怎麼會放過他?狗崽子!敢閉眼睛?!鄧繼將自己看到的羞恥畫面強行反復播放到欒君威腦子里。欒君威看到自己惡心的樣子時,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聲。

  欒君威又連續噴了一次,知道變成無力的滴流。鄧繼命令欒君威繼續高抬屁股和雙腳,讓屁眼對著上面的花灑。水,終於來了,不但重走了欒君威身體上的汙穢,也清洗了玻璃牆。欒君威真是被蛋夾狠狠地羞辱了個遍。而且,鄧繼明知道玻璃牆會唄更惡心的東西噴濺,都不允許欒君威的臭腳在上面借一點力。這不但是增加欒君威的體力負擔,更是變相侮辱他。

  欒君威的腦內浮現起各種雜亂的聲音:他的臭腳不配觸碰奴廁的牆壁。然後又想起戰毅是警察,警察的襪子……欒雄心穿了戰毅的襪子,被肖倫一口一個臭小子的調教……欒雄心是狗奴,自己是狗崽子……

  然而這一輪清洗之後,治愈者又撬開了欒君威的嘴。這樣的清洗,一共持續了五次。

  欒君威最終被里里外外洗干淨之後,才被帶出了奴廁。他跪在地上,腹肌痛得要命。這才是真正的“腹肌撕裂者”。

  “跟我來!”鄧繼俯視著欒君威,雖然身處滿是人類頂端科技的臥室里,但鄧繼眼睛里全都是最原始的、最赤裸暴力的欲望。

  “我要操你屁股!”

  遲更了一天,不過這一章的長度是平時的兩倍哦。

  (十四)破處

  “我們鄧家之所以會有一個執政官的席位,全依賴遠程技術的研發。”鄧繼一邊牽著欒君威,一邊講解。十多年前,遠程技術還不是十分發達,傳送生命體的時候經常會有意外。不過進入了CL年代,鄧家率先進行人體試驗,拿奴隸不當人,像戰毅這樣主動參與治療的同性戀,也曾在去往治療的途中被當做人體遠程傳送的試驗品。沒過多久,鄧家率先實現了成熟的人體遠程傳送技術,並用於在戰斗中進行閃擊。這也是為什麼鄧繼成為了與曙光作戰的領導者。

  “給你開開眼!”

  欒君威開始還不知道鄧繼為什麼要跟他扯這些事情,但再鄧繼拍了拍手之後,他立刻明白了:邱德被蛋夾傳送到了牆壁上。

  是的,牆壁上。而且是一半在牆里,一半在牆外。邱德的頭、手腳和JB卵蛋露在外面,但身體卻被封在牆里面,咋看想去好像是從牆上長出了頭和手腳一樣。“一般的狗這麼玩玩就死了。不過這條狗和中樞融合度還挺高的,所以卡在我家的建築里也不會死。”鄧繼說道,“你別以為這很容易。現在他的身體就是這整間屋子,我可以把他的頭移動到任何一面牆上,也可以從牆上拉出一根鋼筋懸掛他的頭,讓他近距離的觀察你挨操的樣子。我可以讓他翹著JB,腳踩著你的腳,手抓著你的手,而頭卻在你身後看你的PI‘YAN是怎樣一口一口地吃著我的JB!”

  鄧繼並不喜歡男人,但他喜歡虐待人的快感。由於早年縱欲過度,鄧繼有些勃起困難,這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因為玩得花樣太多,所以都不覺得刺激了。鄧繼只有在使用性奴時觸及到了性奴內心深處最羞恥的點的時候,才會無比興奮地狠狠趕上一炮。想到欒君威會因為被迫配合奸淫的屈辱,鄧繼也能對男人硬得起來。

  “這麼個大家伙,怎麼操好呢?”鄧繼上下打量著欒君威,然後調出了欒君威的記憶,“來,讓我看看這小子的交配紀錄。”

  “不!不要!”欒君威想要掙扎,他不想讓自己的隱私這樣羞恥地被揭開,可這有什麼用呢?只會讓鄧繼更加想看。

  “嗯……嗯……小毅……嗯……誒誒!”

  十六歲的欒君威正在屋子里打飛機,突然門被推開了,欒雄心的頭剛探了進來,又笑嘻嘻地退了出來。

  “爸,你怎麼不敲門啊?”欒君威抱怨道。

  “敲門的話,嚇著你怎麼辦?”欒雄心在門外笑道,

  “不急啊,我倆先出去。”

  “不敲門就嚇不著了嗎?”欒君威的兩位父親全都出門了,還特意把門關得特別響,讓他聽到。欒君威小聲地抱怨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JB,沒有欲望了。

  “想不到你年輕的時候還挺純情的啊。”鄧繼笑道,

  “你一邊手淫一邊喊著小毅的名字,原來你真的喜歡他啊?欒雄心那條老狗就是當時聽到了,所以才會替你先操了戰毅吧?”

  “打個飛機而已。你小時候不打嗎?”欒君威回嘴道。

  “我可從來沒讓別人看過。而且,我可不只要看打飛機,我還要看你給人口交和被操的樣子。”鄧繼在欒君威的記憶里搜索了個遍,卻沒找到任何內容,難道這小子是個純1?鄧繼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看欒君威JB破除的樣子。

  “君威,真有你的!”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拍了拍欒君威的肩膀,夸贊道。鄧繼一看他赤裸的上身上那道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側胯部的傷疤客氣認定,他就是欒君威前任的曙光第一游擊軍的總司令,符飛鳴。

  “符司令!為自由!為平等!為了兄弟情!(Liberté, Egalité, Fraternité,自由、平等、博愛)”欒君威高聲回答。這句曾經存在於上個人類時代一個叫做法國的國家的銘言,成為了曙光戰士們的口號,作戰時,慶祝時,互相激勵時,回答上級時……都可以使用這個口號。而最後一個“博愛”,更是從“兄弟(frater)”一次衍生出來,帶有戰友間濃郁的兄弟情。

  “是啊,今天你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是該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兄弟情’了。”說著,符飛鳴拉著欒君威,走進了司令的住所。

  核廢墟里的生態環境十分惡劣。原本的生物在核汙染之後,存活下來的不足百萬分之一,但核輻射引起的大規模變異和更快速的生命周期與代際更迭,使得核廢墟里很快形成了新的生物圈。現在,所有的核廢墟主體部分,都被巨大的樹木層層覆蓋,這也給游擊軍提供了很好的庇護。有些士兵們俗稱“帳篷樹”(tent tree)的參天大樹,生長著五六十,甚至接近一百平方米的寬大樹葉,士兵們夜晚就會把樹葉的邊緣固定在地上,搭起一個帳篷。經過自然選擇,帳篷樹的樹葉已經成為了天然的防毒防輻射材料,無論是核潮飄來,還是毒氣縮圈,都可以依靠帳篷樹也求生。

  符飛鳴的住所就是這樣一個大帳篷。欒君威跟著符飛鳴進去一看,才發現里面已經聚滿了人,圍坐成一個圈。核輻射後,許多動物變得體型巨大,牛一樣大的長毛黑鼠和狗一樣大的毒蠍成了新的肉食來源,再加上種子突變成麥粒一樣的雜草和各種新型樹葉和果實,甚至可以釀制成有些澀味的啤酒,再加上在戰斗中經常可以繳獲政府軍的各種軍糧,戰士們還是可以獲得充分的營養的。特別是鼠肉和蠍肉,雖然非常難吃,但脂肪少,蛋白多且易於吸收,加上戰士們平日里勤於鍛煉,各個都是肌肉發達的鐵漢。這一年欒君威二十一歲,肌肉也已經有了現在的形狀,也是士兵當中最健美的。由於物資條件的匱乏,戰士們在集會的時候,除了烤肉和喝酒,最大的樂趣就是唱歌跳舞了。光膀子的戰士們圍成一圈,一邊敲著系在腰帶上的頭盔,一邊叩打這自己發達的胸肌,和著節奏唱歌。

  “在密密的樹林里,到處都安排同志們的宿營地。

  在高高的山崗上,有我們無數的好兄弟。

  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敵人送上前。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但是等到欒君威進了帳篷,大家都停住了歌舞,轉而一齊看向欒君威,高喊:“為自由!為平等!為了兄弟情!”

  “今天,連長欒君威出奇制勝,將政府軍引進了陷阱里,驚動了可怕的章魚嘴熊怪,讓發狂的熊怪直接吞噬掉了政府軍一個師的武裝,並且帶隊搶先繳獲了敵人的武器裝備和食物,真是大功一件!”符飛鳴當眾表揚欒君威,“今年已經是欒連長加入曙光的第五年了,剛來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小伙子,但意志力和戰斗力卻不輸給任何戰士,其間更是立功不斷。可惜,我們一直也沒有時間給他舉辦一個成人禮。今天,他打得鄧繼那個狗賊落荒而逃,我決定,由我親自為他主辦這個遲到的成人禮!”

  戰士們山呼萬歲,欒君威也露出了稍顯害羞的表情。曙光里所謂的“成人禮”,就是戰士和自己心愛的人當眾做愛獲得祝福的過程,也算壓抑生活里的是一種釋放和歡慶。符飛鳴曾經幾次提議欒君威找個與他兩情相悅的戰士完成成人禮,畢竟大家已經迫不及待想為他慶一次功了,不過欒君威一直心里念著戰毅,所以都婉拒了。只是這一次,欒君威在戰前終於得到了戰毅參加了風紀院的警察局,並已經抓捕了很多人為性奴,這才覺得兩人再也不可能了,於是接受了符飛鳴的建議。記憶播放到這里,鄧繼真地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是欒君威第一次戰勝鄧繼,也從此聲名大振。因為這次巨大的敗仗,鄧繼在元老院的領屬直接從14.2%降到了7%,而欒君威卻因為鄧繼被戰勝而用做愛的方式來歡慶。但鄧繼不想表現出氣急敗壞,那樣即便欒君威被虐得再慘,他的心里總還是得意的,鄧繼要的是徹底摧毀欒君威的內心。但鄧繼也暗暗決定:你能用做愛的方式來慶祝打敗我,就別怪我用操你PI‘YAN的方式來慶祝抓住你!

  記憶繼續播放。聽到符飛鳴的提議,大家都興奮到跳起來。其實,在場的每一位戰士都期待過欒君威會選擇自己與他完成成人禮,但這個機會留給符飛鳴的話,他家也都是心服口服的。欒君威是年輕一輩戰士中的青年才俊,而符飛鳴則是老兵中的性感野獸,他們兩個到一起,一定會擦出無盡的性感火花!

  “脫!脫!脫!”戰士們高喊,符飛鳴也由著大家起哄,還故意吊大家的胃口。他赤裸著上身,手里握著皮帶扣,來回轉身面向不同方向的戰士們,好像再說“你們不再大聲一點,我就不脫”一樣。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之後,符飛鳴唰的一下扒下了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掉,一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壯大JB直接彈了出來。“噢噢噢!”戰士們歡呼起來。核廢墟里最缺乏的就是作戰裝備,連軍服也是短缺的,上衣都被撕成布條用於包扎,只留下少量的作戰褲、戰靴、內褲、襪子輪流使用。作為與士兵同甘共苦的司令,符飛鳴的鞋褲襪子,甚至內褲,都經常是分給戰士們穿的,裸體作戰的時候也是有的。所以戰士們都見過他那根大JB。部隊里的戰士也有不少直男,可這根大JB既令直男羨慕,又想讓直男們蠢蠢欲動。畢竟,久經曙光的熏陶,直男戰士們也信仰平等,他們被同性戀戰友所庇護,也願意為他們而戰死。再加上每天看到同性情侶們親密的舉動,末世廢墟里的情緒壓抑,加之生而為人固有的好奇,也有直男想去嘗試一下同性間的性愛。一旦沒有的偏見的禁錮,陰莖和前列腺本能的快感也讓許多直男愛上了同性間的交合。兄弟間無論性向,從性出發互相幫個忙,也都過得很充實。彎的不期待愛情,也滿足了操直男的幻想,直男也沒有心理負擔,單純享受肉欲。性愛分離,的確成為了和諧相處的最大推手。

  符飛鳴就是個中間偏直的男人,只是因為不願因貧窮為奴而起義。可在他體驗過男男性愛之後,也熱衷於此。而他的大JB又有著讓其他直男想坐上去的想法。直男吸引直男,曙光真是個神奇的理想國。

  可以,萬年直男猛1符飛鳴,今天卻想為欒君威破例,玩點別的。只穿著一雙軍鞋的符飛鳴跪在欒君威面前,說道:“聽你以前說過,你對SM很有興趣,特別喜歡虐壯漢。我雖然只操過男人,別的都沒玩過,但今天你成人禮,我願意為你試一次,不但讓你開我的苞——說到這里,符飛鳴越來越進入狀態,對自己用詞也越來越狠了,連針對妓女用的‘開苞’一說都出來了——還……還請主人狠狠地懲罰賤奴……肆意地使用賤奴吧!”

  圍觀的戰士們一愣,但隨即又歡呼起來。沒有人覺得有奴性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況且符飛鳴也許只是好奇,又也許是甘願配合欒君威,他們不會因此而看輕符飛鳴,但在此期間,他們都會好好配合,狠狠羞辱這位司令的。歡慶時人人平等,各自投入自己的角色,這才是曙光的軍旅文化。

  “既然符司令盛情難卻,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你不要自稱‘賤奴’,你要叫‘挨腳操的’!”欒君威開口道,眼神里充滿了主人的威嚴。符飛鳴不知道這“挨腳操的”奴名是從何說起,但也顯然接受了。

  這時,欒君威的記憶突然模糊了起來,好像受到了干擾信號一樣。

  “怎麼?意志力居然這麼強,難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給我看的?”鄧繼說道,“你用腳操符飛鳴了?”

  欒君威不回話,鄧繼也不急於一時,他已經確認,欒君威值得挖掘的記憶還有很多很多。

  啪!醫生鞭響。是欒君威的皮帶抽打在符飛鳴的後背上。符飛鳴沒有像奴隸一樣報數,因為狗一樣跪在地上的他,嘴已經被欒君威用大JB塞滿了。符飛鳴也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他不太懂得如何用嘴唇包裹龜頭,也不懂得用舌頭舔舐,更不用提蝶振、深喉這些技巧了,但符飛鳴根據自己被人舔屌的經驗,努力地還原。不但嘴上很賣力,身體也很淫蕩,高高撅起的屁股也想狗一樣搖晃了起來。

  “君威!符司令……不對,‘挨腳操的’身子太長了,你這個角度打不到他的屁股,我們來幫你吧!”底下的戰士們起哄到。

  “你們用它自己的皮帶抽他!一人一下!”欒君威說道,雖然此刻他只是在調教符飛鳴一人,但他下達指揮一樣的口吻,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讓其他戰士們立刻服從了起來。

  “沒玩過這種。打屁股會爽?”手握皮帶的戰士悄悄問欒君威。

  “你不確定他會不會爽,就至少先讓自己爽到。對著他那發騷的屁股,高高舉起,狠狠一鞭,把他的屁股打得拉回顫抖就行了。這麼多人抽他,總有一鞭會讓他爽的。”欒君威解釋道,“再說,他還含著我的JB呢!”在欒君威的鼓勵下,戰士們在符飛鳴屁股上來來回回抽了五六十下,即便是符飛鳴那樣原本黝黑的大屁股,現在也已經變得紅通通一片了。戰士們不忍心繼續打符飛鳴屁股了,不是大家覺得符飛鳴不夠爺們,忍受不了這樣的調教,而是大家知道,不能讓“娛樂”影響戰士的戰斗力。飲酒如此,性愛如此,調教也是這樣。“把他的鞋脫了,抽他的臭腳!”欒君威對著舉著皮帶遲遲不肯動手的戰士命令道。得到命令的戰士喜憂參半,喜是因為他不必抽打符飛鳴的屁股了,而且也有了其他可以方式獲得施虐的快樂,憂的則是符飛鳴這雙大腳。雖然符飛鳴與戰士們分享物資,但他的鞋襪的確是分享的最少的,畢竟任何人穿了符飛鳴的鞋襪,都會染上他的味道。曾經有人提議讓腳味接近的戰士們共享一部分鞋襪,但這個工作太難做了,誰能判斷出那兩個男人的腳味一樣?又有誰能來做這個工作呢?不過無論是誰,用什麼標准有判斷,都一定會把符飛鳴但獨劃為一組,原因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嗯嗯……”符飛鳴想到了欒君威會對他進行羞辱,給他取個奇怪的奴名,讓人輪他的屁股,他都有心理准備,但脫他的鞋還是很羞恥的。符飛鳴主動脫光了衣服,可還是沒脫鞋,可見這個中年漢子對自己的男人味還是有些介意的。不過欒君威可能是生來就點亮了主人的天賦,一下子就抓准了符飛鳴的弱點,不但命人扒他的鞋,還說他的腳是“臭腳”。這下符飛鳴有點慌,想要掙扎,但欒君威抱住了符飛鳴的頭,JB狠狠往里一頂,喊道:“還不快動手!”

  戰士解開符飛鳴的鞋帶,不理會符飛鳴跪在地上的雙腿無力的掙扎,拽下了一只皮靴。頓時,整個帳篷里充斥著男人濃烈的氣息。“襪子……還脫嗎?”戰士問道。

  “脫啊!我說的是抽他的臭腳,又沒說抽他的臭襪子!”欒君威詳細的解釋道,符飛鳴感到更沒面子了。不過第一次被羞辱的符飛鳴感覺到了自己天生喜歡被侮辱的體質,他的JB狠狠翹起,冒精的龜頭已經沾濕了他的腹肌。戰士把符飛鳴的襪子扒下來,貼在他的屁股上,由於屁股挨抽時符飛鳴出了大量的汗,襪子可以直接粘在屁股上,腳汗殺得符飛鳴屁股上的鞭痕那叫一個酸爽,也熏得戰士們一陣酸爽。戰士拿起皮帶,瞄著符飛鳴的大臭腳,上來就是一鞭,也不得不懷疑里面帶著多少對這只臭腳的怨氣。

  打了左腳還有右腳,符飛鳴把自己警衛營的近二百人全都請進了帳篷歡慶,一人一鞭,也把符飛鳴的屁股和臭腳打得服服帖帖的,再加上一直給欒君威口交,嘴都累酸了,真是從頭爽到了腳。符飛鳴口了大概二十分鍾,縱然是第一次口,也漸漸得了些要領,後來也讓欒君威爽了起來。而且,操這麼一個純爺們的嘴,一邊抽他寬闊的後背,一邊看人輪他的屁股和臭腳,欒君威也被刺激得相當來勁。

  “在場的每個人都羞辱過你一遍了,現在要開始操你了!”欒君威抽出自己的JB,從符飛鳴嘴里拉出一條細細的粘液,然後在他臉上擦了擦JB,“一只襪子塞嘴,另一只套在JB上!”

  臭襪塞嘴和臭襪套屌,都是很常見的鞋襪調教,但這可是符飛鳴的襪子,這就感覺相當過分了。他的襪子聞著就夠了,含在嘴里那還能生還嗎?符飛鳴有此擔憂,但真地含進嘴里之後,發現只有濃濃的咸味,並不難以入口,但心理上的恥感還是讓符飛鳴的臉羞得通紅;相比之下,套在JB上反而容易了一些,而且JB高高翹起形成的弧度,還有前列腺液和汗液的粘合,讓襪子不能掉下來。

  “挨腳操的!你輕點用著襪子,可別用你的JB把它弄破了!”欒君威有靴子底踩在符飛鳴套屌的黑襪上,輕輕碾了碾,符飛鳴立刻又騷了起來。

  “阿德!”欒君威喊邱德,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抓起了符飛鳴的雙手。鄧繼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欒君威記憶中的邱德如此之不清晰,只有一個人影?難道在欒君威心中,他從不曾注意過邱德?

  欒君威從兜里拿出一對乳夾,他一直帶著它們,仿佛一直在等待給一個人使用。他讓乳夾緊緊咬住符飛鳴的雙乳,並把符飛鳴大靴子的鞋帶系在乳夾上。

  “挨腳操的?”欒君威轉到符飛鳴身後,厚重的皮靴一腳踢在符飛鳴的大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可惜你現在還吃不下我的一只靴子!先讓你嘗嘗爸爸的大JB!”欒君威抓住符飛鳴的兩瓣大屁股,來回揉搓,玩得他屁股亂顫,露出肛毛叢生的大PI‘YAN子。欒君威用龜頭頂了頂符飛鳴的PI‘YAN,來回摩擦,但就是不進去。被這麼一弄,符飛鳴更是發騷了,身體不斷地晃動,像是要求操一樣,奶子上墜著的軍靴也來回搖擺,只是由於有長長的鞋帶,所以擺動速度緩慢,都跟不上符飛鳴發騷的顫抖頻率了。奶子疼痛,PI‘YAN“騷”癢,這樣符飛鳴不斷發出刑杆的低吼,他的襪子都要堵不住他的嘴了。

  “操!你那麼臭的襪子都擋不住你的發騷!那你還能受得了這個嗎?”欒君威說著,二十厘米左右的大JB一下子頂到符飛鳴的直腸底部。符飛鳴沒做任何的擴張,全靠之前留在欒君威JB上的唾液和一點前列腺液的潤滑,但居然也順利的直搗黃龍。只是符飛鳴已經渾身微顫,不只幾分是痛,幾分是爽。

  符飛鳴對著邱德不住的點頭,似乎是邱德對他說了些什麼,但鄧繼看不清邱德的臉,更聽不到任何聲音。之後,符飛鳴的身後就傳來啪啪的打屁股聲。符飛鳴的臉上並沒有痛感,反倒是一臉享受,好像被按摩時的樣子。鄧繼心里納罕,按理說以欒君威現在的體位,是看不見符飛鳴的臉的,但他的記憶里為什麼會有符飛鳴的表情的。鄧繼注意了一下那個視角,竟然是——邱德的視角!

  “爽了?”欒君威厲聲問道,符飛鳴立刻順從的哼了兩聲,“想爽就自己動!”欒君威又抽了符飛鳴屁股一下,命令道。

  符飛鳴拉著邱德的雙手借力,身體向前,讓欒君威的JB從自己PI‘YAN里盡量抽出去,然後再用力坐回去,如此反復,自己操自己。期間欒君威還會狠打他的屁股,糾正他的動作,有時還會趁他不注意,狠狠地頂他一下,讓他失去平衡,如果沒有邱德抓住他,一定會被欒君威按在地上操。不一會,符飛鳴的氣息就越來越重,隔著襪子頂在小腹上的龜頭也漸漸滲出晶瑩的液體,直到精液衝破吸汗無數的厚厚軍襪,射在符飛鳴的肚皮上,並沿著襪子的布面一直向下滑,流到襪子邊緣,沾濕了符飛鳴的陰囊,在陰毛上掛上剔透的精液露珠。

  “這麼快就射了?我還沒爽到呢?”欒君威嘲笑道,並正式開始主動操符飛鳴,他劇烈地晃動腰身,大腿根部啪啪地打在符飛鳴的屁股上,每一次抽插都在符飛鳴的前列腺上狠狠摩擦,讓剛剛高潮過一次的符飛鳴很快又進入了淫蕩發騷的狀態,只不過不應期的龜頭再次被粗糙的臭襪摩擦,讓他感到針刺電擊一樣的劇烈刺痛。

  “大家一起上,讓挨腳操的爽到底!”欒君威命令道,戰士們圍上來,七手八腳地玩弄符飛鳴的身體,有的撫摸屁股大腿後背,有的忍著臭味饒他腳心腋窩,有的踢他的軍靴,狠狠扯動他的乳頭……這些調教,著實分散了JB上的痛感,也讓符飛鳴更快地重新進入狀態。欒君威狠狠操了一陣,終於也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啊!操!小毅!操死你!”欒君威仰著頭,忘我地喊叫著,手也連續不斷地快速在符飛鳴屁股上拍巴掌,打得啪啪直響。“呃!呃!呃!!!”欒君威在符飛鳴PI‘YAN里內射了,他身體晃得前仰後合,最後雙手支在符飛鳴屁股上喘了喘粗氣,緩了緩神,身體接著余威又啪啪地操了幾下。而符飛鳴,又不爭氣地射了第二次,如果不是嘴被堵著,這個純爺們也會發出騷逼一樣叫聲!

  高潮過後,成人禮也就算完成了。大家都收拾了一下戰場。當然符飛鳴已經虛脫了,是在欒君威和邱德的幫助下整理好自己的。大家恭喜過欒君威之後,紛紛離開了。

  “我操!太激烈了!不過我感覺玩SM,做奴,真的不太適合我。”符飛鳴稍微歇了歇,攢了攢力氣,憨厚的笑著,繞著頭說道。

  “今天真是謝謝司令了。不過不喜歡就別勉強。”欒君威說道。

  “所以,以後每天晚上,你都可以試試幫我找到合適我的做奴方式。”符飛鳴拉住欒君威的手,笑嘻嘻地對他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看完了這段破處的記憶,鄧繼說道,“可惜在符飛鳴腦子里什麼也沒找到。”

  再後來的戰役中,符飛鳴被捕了,連同他的警衛營,全部淪為性奴。當時“全知者”的技術還不成熟,沒能讀取他們所有人的記憶。然而鄧繼不知道的是,強迫他們做性奴的正是戰毅本人,戰毅為了維護盡量他們的尊嚴,居然成功地與中樞博弈,向中樞開出條件:他們可以答應做性奴,但底线是不會泄露關於曙光中未被俘獲的戰友的任何信息。後來,符飛鳴的警衛營里的戰士,都被調教成為了鄧繼專用的家具,供他任意處置。但符飛鳴本人因為腳太臭,影響鄧繼的心情,被罰白天穿著厚厚的長襪和皮靴勞動或被調教,晚上則用他的鞋襪和泡腳的水來制造對其他奴隸進行鞋襪調教的道具。不過因為符飛鳴身份太高,對他的處刑極重,所以現在的符飛鳴已經精神失常,成為單純的鞋襪調教生產工具。

  “上次JB破處,這次就PI‘YAN破處吧!”鄧繼陰笑著說。他把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精神失常的符飛鳴——全部遠程傳送進了他的臥室,但這次他們不是家具,而是一同進行“昨日重現”。就連已經與鄧繼的臥室融合了的邱德,還是可以貢獻他的雙手的。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次由欒君威來扮演當時的符飛鳴,而鄧繼則出演當年的欒君威來操欒君威本人。

  鄧繼的臥室足夠大,而是白色的牆壁也可是投射全息投影,復原當時的環境場景。戰士們都被體內的傀儡師控制,完美復制當時的情景,唯一的區別就是由當時的赤裸上身改成全身赤身裸體,而欒君威則穿著由精神失常的符飛鳴今天穿過的鞋襪,主動地模擬符飛鳴的一切,但稍有偏差,就會被體內隱鞭發出的電擊糾正。

  加入到當年的歡慶當中,讓曾經挫敗自己的欒君威主動為自己口交,主動用屁股吞吐自己的JB,並被自己操射兩次,最後內射。還有什麼更好的復仇方式呢?

  而欒君威跪在地上,面對著鄧繼的褲子,想到自己也為他口交,就惡心到要死,更何況他剛剛口口聲聲說要操的是自己的屁股,但實際操的是嘴。不過欒君威毫無辦法,面對“操你操得不爽就當著你的面操你爸”的絕對權力,欒君威沒有說“不”的資格。

  “啊!啊!”當鄧繼在欒君威體內射了的時候,欒君威也被傀儡師和隱鞭操控著射了兩次。他的射精完全是被設計好的,雖說肉體上的感覺也是有的,但精神上毫無快感,只有深深的羞恥。

  “沒想到你還是個S。”鄧繼笑道,“去吃點狗糧吧,別餓死了。”

  接下來,欒君威的自由又被傀儡師剝奪,他被迫爬進奴廁,把PI‘YAN里鄧繼的精液排進便坑。然後,給他預備好的狗糧也被遠程傳送到便坑里,覆蓋在鄧繼的精液上。欒君威要把狗糧和精液全部吃干淨。雖然之前便坑已經被衝洗得很干淨了,但心理上的衝擊感還是讓欒君威惡心不已。

  鄧繼就在奴廁的玻璃門外看著欒君威一口一口把便坑里的精液全部舔干淨,在大張嘴伸出舌頭給鄧繼檢查。其實欒君威的動作已經是設計好了的,沒必要多此一舉讓鄧繼檢查。這只不過是為了繼續羞辱他罷了。

  “我要睡了!”鄧繼向後一倒,一個由奴隸們跪地撐起的床自動出現,接住了重重砸向床墊的鄧繼,而欒君威則被留在奴廁里過夜。

  “明早繼續去游街,我也要把‘挨狗操的’這個稱呼的來歷,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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