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1)(十五)父輩的秘密(十六)代父受刑(十七)屁股療傷(十八)神降於莘(十九)聖杯(二十)鄧繼(二十一)出差
(十五)父輩的秘密
“戰毅,你爸來了!”嚴修推開辦公室的門,對戰毅說。
戰毅嚇了一跳,難道是肖倫來了,自稱是他爸?
“爸?你怎麼來了?”不過定睛一看,真的是戰毅的父親,戰勇。
“先別管什麼事,爸我現在在工作,以後再說吧!”戰毅想到自己還在肖倫的全方位監視當中,不願意與戰勇多說,急著推他出去。
“這事很重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處境嗎?”戰勇固執不肯離開。戰毅也嚇到了:爸爸究竟知道什麼了?
“叔叔您放心,叛軍欒君威的事已經查清了,戰毅雖然認識他,也沒有什麼影響的。”嚴修安慰戰勇道。
“說是這麼說,可有件事我還是要講清楚的。”戰勇嘆了口氣,緩緩地說。戰毅一聽,似乎父親並不知道自己淪為肖倫性奴的事,也就放心了。
“我是來自首的。”戰勇說著,一件件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這個時代的人類,已經不再是時間的奴隸了,十六歲的孩子有如成人,而五六十歲的人也依然保持壯年的樣子。戰勇已經四十九歲,但他的身體卻像四十歲的壯男一樣,與戰毅站在一起,不像父子,反倒像兄弟一樣。這種科技帶來的青年早熟、老年逆生長,適用於每一個人,然而到了CL紀元,上等人是為了更好的享受,而下等人則是為了更多的勞作,服務於上等人,所以人們從時間的枷鎖中擺脫出來,卻又淪為其他種類的奴隸。
“叔叔!那個,你不必這樣,有什麼話滿滿說啊。”嚴修想要阻攔戰勇,但申凌卻插過話來:“是啊叔叔,好歹你也是小毅哥的爸爸,就算是有什麼問題,讓小毅哥代受就是了。”
這時戰毅有些不知所措了,說起來他作為兒子,替自己的父親脫衣受審,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今天,他還在受罰禁欲,JB上還捆著外化過的道具“海魔女”,那亮橙色的繩索赫然在JB上捆著,戰毅他怎麼好意思脫啊?何況還是當著自己父親的面。
“小凌你干什麼?”嚴修等了申凌一眼,然後對戰勇說:“叔叔,你別聽他胡說,他新來的,太死板了。今天誰也不用脫衣受審。”
“嚴警官,按規定辦事,正常的,你不必為難。”戰勇說道。以前他和嚴修也是見過幾面的,都叫他“小嚴”,今天一句“嚴警官”,的確讓嚴修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戰勇利落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連內褲也不剩,露出了不遜色於兒子的結實肌肉,“我,有過同性戀的行為……”
“什麼?不可能!我的父母是異性戀,這怎麼可能?!”戰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父親說這話的後果,自己已經是性奴了,如果父親也成為了性奴,以肖倫的權力和地位,可以輕易地把父親買到手,逼迫他們父子相奸,到時候戰毅真的就生無可戀了。
“小毅哥也別這麼確定,你父母不是在十年前就離婚了嗎?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申凌插了一句。
“我是個異性戀,但我曾經有過同性戀行為。”戰勇打斷了申凌,“我和戰毅的母親是開放性關系(openrelationship),十年前CL政府把開放性關系也定義為下流行為,我們為了之前的舊賬不被翻出來,索性直接離婚了。”
“這樣啊?爸我雖然知道你和媽是開放關系,可沒想到你竟然也玩過同性戀!”戰毅開口就後悔了,可是他控制不了。
“主人,求您能不能不要牽扯到我爸爸?”戰毅立刻給肖倫發了一條請求。之前那句話就是肖倫通過傀儡師控制戰毅說出來的。
肖倫才不理會戰毅,他正等著看好戲呢。如果表演得精彩,就會激發他更多玩弄肖倫的靈感。
“我和你媽媽十八歲就結婚,通過蓋亞生下了你。我們倆當時玩心都還蠻重的,就決定開放關系。後來,一對同性戀找到了我,想跟我玩SM,你媽媽聽說是同性戀,因為我是直男,所以只玩SM但不會跟他們做愛,所以也很放心。於是,我就和他們長期保持這種關系。”
當著嚴修和申凌的面,戰勇親口承認了。戰毅沒辦法,低下了頭。雖然沒有做愛,但按照CL政府制定下的標准,戰勇的行為已經確認無疑是同性戀行為,並且會被裁判為性奴。
“爸,別開玩笑了!”戰毅突然笑了起來,但帶著哭腔的聲音卻顯得很詭異,那是一種混雜著懷疑、無奈和悲哀的聲音,雖然帶著些許自欺欺人的希望,但理性已經告訴他父親既然做出自首的決定,一定有著相當大的難處。
“那對同性戀,是欒君威的父親們——欒雄心和魏瀾。”戰勇爆出了最後的猛料,“之前抓他們的時候,我就擔心過自己也會被牽連進去。但後來魏瀾沒了,欒雄心倒是成了性奴。我等他們來抓我等了一個月,後來聽說成為性奴的時候是可以跟中樞講條件的,我猜欒雄心是知道無論如何,中樞都不會答應他放過君威的,所以才選擇了保護我。可現在君威被抓住了,昨天示眾的時候,已經公布了對他的判決——終生為奴,而且沒有任何條件可講。”
說到這里,戰毅心里一顫,他自己也是這樣,如果父親知道了又會作何感想呢?
“君威雖然只知道一些只言片語,但這點线索足夠把我挖出來了。如果我自首的話,至少可以爭取不連累小毅。”
“什麼?爸你怎麼會卷入欒魏兩位叔叔之間!”戰毅驚訝地拍桌子大喊道。都什麼時候了,父親還在擔心自己,父親不知道,現在為時已晚。
“哎呀,涉及大案了。這回可不能只是脫衣審問了,得抽取記憶了。”申凌開心地說道。
“那個,戰毅啊。這會恐怕是要像小凌說的那樣來了……”嚴修也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戰毅。
“爸……我陪你……”咬牙憋了很久的戰毅,終於說出了一句。
戰毅一個人衝進道具室,回來的時候不但拿來了記憶讀取設備(memory reading device),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連自已捆著亮橙色JB繩的大JB都露了出來。
“爸,我陪你受審。讀你的記憶的時候,我就跪在這!”戰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如果一定要判你為……為奴的話,我就捆著這個鎖,算是替你受一點罰了。”戰毅做出一副JB繩是他在道具室里找到後臨時捆上去的假象,同時也保全了他為人子不能審父的人倫。記憶讀取裝置開始運行,塵封的故事即將上演。
“勇哥,能答應我倆嗎?”
“你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能告訴我,為什麼選我嗎?”面對欒雄心和魏瀾突如其來的要求,戰勇還稍微有些不知所措。戰勇是個喜歡刺激、喜歡冒險的人,有兩個男人跑過來要找自己做“主人”,聽起來還蠻刺激的,不過,他還是好奇為什麼是自己。
“這,好吧。既然勇哥都要做我們的主人了,我們也該表現出應有的忠誠了。勇哥,我們跪著回答可以嗎?”欒雄心詢問道。
“你說呢?”戰勇大爺一樣往椅子後背一靠,天生主人的樣子立刻顯露出來,讓欒雄心和魏瀾不敢繼續做下去,直接從椅子上起身,跪倒在地上。
“勇……不是,主人。賤奴們也是開放式關系。賤奴們的確相愛,願意生活在一起,但內心都是渴望被羞辱調教的奴。”欒雄心解釋道,“對於賤奴來說,渴望的是像狗一樣服侍一位主人,主人越是輕賤賤奴,賤奴越是愉悅。主人是有開放關系的直男,既可以做賤奴們的主人,又不會跟賤奴們產生感情糾葛,實在是最佳人選。而且,都說直男主玩得……特別狠!”欒雄心說的時候,眼鏡居然放著期待的光芒。
“哦,原來我們直男還有這用?”戰勇的語氣里滿是嘲弄,“你呢?”他問魏瀾。
要說欒君威跟欒雄心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欒雄心的眼神很溫柔,而欒君威的眼睛則更像魏瀾,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桀驁不馴的樣子。魏瀾是個棱角分明的漢子,比欒雄心還要更高更壯一些,還帶著性感的小胡子。
“我……喜歡你的腳味……”魏瀾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勇看,就這麼直白地說了出來。
“操!”戰勇聽到這話,覺得一陣不適。戰勇雖然思想開放,但作為直男,他理解的足控是對女性富有曲线的玉足和美腿,再配合上半透明的性感黑絲,而且,戰勇本人也沒有足控的癖好。所以,當他聽到魏瀾對他的腳,不,是他的腳味有興趣的時候,感到的是三觀盡毀。他的腳味他自己都嫌棄,現在居然有人喜歡?
“你算了吧。你怎麼知道我的腳味……”戰勇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眉頭的青筋都在跳動。
“那天一起帶小毅和君威學游泳那天,我在更衣室就發現了。”魏瀾說道。
“那天根本就沒……”戰勇本想說那天兩家人本來是分在相隔很遠的兩排更衣箱換的衣服,但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正好強調了自己腳味的穿透力了嗎?“我操,你是真行,天天都在注意些什麼?!”戰勇趕緊把責任轉嫁到魏瀾身上。
“我說,那你們兩個想玩什麼啊?”戰勇調整了一下情緒。他想,既來之,則安之。他要先看看兩個人的底牌。
“主人,賤奴想做狗奴,在您面前就像條真狗一樣,除非您要求說話,否則就只配狗叫。汪汪!”欒雄心率先表忠心。
“我……喜歡你的腳……還有鞋和襪子……”魏瀾隨後緩緩地說道。
“我發現一個問題。雄心你一直自稱賤奴,叫我主人,魏瀾就不這樣。”戰勇說道。欒雄心聞言用胳膊肘推了推魏瀾,提醒他注意態度。
“這樣吧,雄心想當狗,就自稱小騷狗。而你喜歡我的腳,我可要好好滿足你,從今天起,你就叫‘挨腳操的’!”
“我……”魏瀾遲疑了一下,“挨……挨腳操的知道了。”
其實魏瀾心里始終覺得與戰勇的這種關系算不上主奴,畢竟他們之間是沒有性行為的。可是戰勇這一句“挨腳操的”,表明了之後戰勇是會用魏瀾最喜歡的臭腳塞進他的PI‘YAN里。這樣全方位的滿足與填補,讓魏瀾徹底甘於被征服了。
“看樣子是證據確鑿了。可以淪為性奴了,不過審這麼大的案,按理來說主動招供也是不夠的,需要用刑啊。”申凌說道,“這個用刑是要鞭鞭到肉的,還是要小毅哥來替代一下吧。”
“沒辦法了,戰毅。”嚴修也跟著說,“按照規定,至少也要再打十鞭的。不過小凌懂得分寸的。”嚴修不知道,申凌的分寸感比他本人都好。
可這時,忙著觀看戰勇記憶的嚴修和申凌回過頭來到現實中才發現,剛才一直跪在這里的戰毅,突然消失不見了。
嚴修就是“言羞”,申凌就是“身凌”,他們兄弟倆代表了言語羞辱和身體凌虐,一定會讓戰毅在警局的每一天都無比的充實~
(十六)代父受刑
如果不是鄧繼的宇宙球這麼大的空間,像“傀儡師”這樣的道具,根本無法顯現出“化身”。
現在,一個巨型的紫色半透明巨人站在戰毅身後,巨人的手比戰毅的身體還大,可以輕松握住他,甚至感覺可以毫不費力地把它捏碎。這紫色巨人有著一百只手,每一只手的手指上都連著一根光能鎖一樣的线,插入了戰毅的身體里,傀儡師實際上就是這樣控制奴隸的一舉一動的。
今天清晨,肖倫就接到了鄧繼的消息,說要查一下關於欒君威記憶當中“挨腳操的”這個詞的來歷。肖倫一開始是抱著消極的態度的。第一、他對欒君威的事情不感冒,如果不涉及到戰毅,他希望欒君威滾得越遠越好;第二、肖倫心想,欒君威的人在鄧繼手里,他也就擁有了欒君威的全部記憶,如果這樣都查不到线索的話,肖倫覺得也就沒什麼希望了。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戰毅的父親戰勇來自首了,還爆出了如此猛料。當戰勇記憶中提到戰勇給魏瀾去了這個“挨腳操的”的奴名時,肖倫興奮的打開了聯通自己和鄧繼的宇宙球的蟲洞,並依靠傀儡師把戰毅直接傳送到了鄧繼的宇宙圈里。
講道理,主人們是上等人,擁有的遠程控制權限的確很高,但這不表示他們可以隨意移動任何東西。一旦奴隸移動到不屬於他們的空間時,就不可以雖然移動奴隸的身體了。所以,就需要傀儡師顯形了。平時,傀儡師控制奴隸的動作,本質上而言,主人是可以強制奴隸的肉身全速跑到目的地的,但這樣耗時耗力,奴隸還有可能中途死亡,所以這就需要傀儡師顯形,使用大量能量,在奴隸所在的位置打開蟲洞的一側,另一側連接主人可以使用的蟲洞網絡。肖倫就是這樣把戰毅從警察局的辦公室直接裸體遠程傳送給了鄧繼。
“戰警官……不對,應該叫戰——性奴!”鄧繼笑著說道,“你怎麼被傀儡師直接送過來了?御龍使有什麼事嗎?”鄧家是靠遠程技術發的家,所以傀儡師的研發,鄧家也是起了決定性作用的,所以鄧繼對突然出現的顯形傀儡師和戰毅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報告執政官大人!主人命令臭小子向您匯報關於‘挨腳操的’這個稱呼的信息。”傀儡師的大手放開了戰毅,戰毅立刻立正,向鄧繼行禮問好,然後匯報。因為肖倫已經告誡過戰毅了,現在戰勇的處境很危險,肖倫保不保他,就看他戰毅怎麼表現了。
現在的戰毅聽見或自稱“臭小子”時,已經沒有昨天那麼敏感了。畢竟昨晚戰毅回到肖倫的宇宙球之後,一整夜都是跪在地上反復地聽和說關於臭小子的內容,涵蓋內容很廣泛,每當戰毅被刺激得過分勃起時,海魔女就會懲罰他的雞巴,或狠狠勒雞巴、卵蛋、龜頭,或震動尿道棒,或來一些輕微的觸手調教……總之,是糾正了戰毅的過分敏感,但該有的恥感還是有的。比如現在戰毅當著鄧繼的面自稱“臭小子”,依然會羞恥到雞巴上翹。
“呵呵,臭小子?也對,你可是獨一無二的警奴啊!”鄧繼嘲笑道,“幸虧你沒穿你那臭襪子來。說,你知道了些什麼?”
戰毅一五一十地匯報了戰勇的情況,期待鄧繼的寬大處理。
“這樣啊?好的,你爸淪為性奴,歸我了。”鄧繼這一出口,戰毅傻了眼。
“主人?您不是說臭小子表現好的話,可以救下臭小子的父親的嗎?”戰毅連忙給肖倫發求救信息。
“顯然,你表現得不夠好咯。”肖倫才不在乎,“其實也沒什麼。欒雄心操了你,鄧執政官就讓你爸去操欒君威,替你報仇。”肖倫還開玩笑,“哎呀,不過要是鄧執政官是讓欒君威操你爸的話,那你家可就虧大了。他們爺倆差著輩兒地操你們爺倆啊。哈哈哈哈!”
“鄧執政官!臭小子,可以代父為奴嗎?”戰毅突然跪在鄧繼面前,央求道。
“什麼?”鄧繼疑惑道,“這個事你做不了主吧?等聽你主人的意見。”
“執政官!求您了!臭小子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的。”戰毅連續不斷的磕頭,苦苦哀求。
“哦,是嗎?那我考慮考慮。不過你要先去替我把你爸收為性奴,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快去,不然我一定不會輕饒他的!”鄧繼恩威並施,給戰毅壓力。
“是!執政官!主人說這就命令臭小子去辦!”戰毅立刻敬禮回話,這當然是肖倫借戰毅之口說出的。說著,肖倫就用顯形的傀儡師,再次開通蟲洞,把戰毅扔回了警局的道具室里。
事實上,通過傀儡師,奴隸即便身處不屬於主人管轄的空間,主人也可以通過傀儡師遠程將奴隸移走至任何主人有權去往的處所。不過既然戰毅已經離開了警局,想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為肖倫雖然身居御龍使之位,但風紀院的警察局也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只不過肖倫一直讓傀儡師保留著之前的蟲洞,一邊隨時返回。當然代價是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看樣子是證據確鑿了。可以淪為性奴了,不過審這麼大的案,按理來說主動招供也是不夠的,需要用刑啊。”申凌說道,“這個用刑是要鞭鞭到肉的,還是要小毅哥來替代一下吧。”
“沒辦法了,戰毅。”嚴修也跟著說,“按照規定,至少也要再打十鞭的。不過小凌懂得分寸的。”嚴修補充道,“誒?戰毅人呢?”
道具室的門開了,戰毅跪爬著出來了,屁股隨著大腿的移動一搖一晃的,特別滑稽。他嘴里叼著一根皮鞭,送到申凌手里。
“這個我也沒辦法了,戰毅。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嚴修說道,“叔叔,你得跪下了。”
戰勇很配合地跪到了地上。
“變態戰勇!是否還有別的罪行要招供?”嚴修厲聲問道。
“回警官的話,變……變態戰勇……都招了。”
“大膽變態!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招了。打他十鞭!”嚴修對申凌說,“一般犯人,鞭打十下背部就可以了。但對於你們這些變態,一定要打屁股才行。反正你們都喜歡屁股!”
這是,戰毅開始說話了:“報告!變態戰毅,願意代父受刑!”
“戰毅,你怎麼也自稱是變態了?”嚴修糾正道,然後又回到審訊的狀態,“好,既然戰毅願意代父受刑,那就打戰毅的後背二十鞭。”第四巴比倫-羅馬的法律允許代父受刑,但要翻倍。
“好嘞!”申凌摩拳擦掌,“變態戰毅!跪到桌子上去,雙手抱頭,屁股高撅,挨打要報數!”申凌詳細地命令著。其實戰毅的警齡比申凌多了十多年,什麼規矩他不懂?申凌事無巨細地講解,不過是在增加戰毅的羞恥。
“小凌!”嚴修喝止申凌,“你小毅哥是代父受刑,打後背就可以了,何必打屁股羞辱他?”
“沒辦法啊,這鞭子上寫著呢。”申凌舉起鞭柄,給嚴修看。上面居然寫著“抽打變態屁股專用”。
嚴修心里納悶,這警局里沒這麼一根專用鞭啊。他不知道,這是戰毅在被肖倫傳送回來時,被肖倫控制寫下的。戰毅叼著這根鞭子爬出來的時候,也是很無奈的。
“哎戰毅,你別上去啊,申凌他瞎鬧呢。”眼看著戰毅聽從申凌的呵斥,爬上了辦公室的桌子,嚴修干勁攔下他,“警官戰毅,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挺起後背,挨打要報數!”嚴修想下達一個打後背的指令來覆蓋申凌的命令,只是沒想到情急之下,用了與申凌相同的語氣。
戰勇特別想喊一聲“別替了”,不過戰毅做警察這些年里,早把警局的明暗規則漸漸講給戰勇聽過。這一次如果父親受罰兒子不替,將來戰毅在警局里也是抬不起頭來。戰勇主動來自首,還不是擔心兒子的前程?不然的話,他早就像其他無牽無掛的人一樣,投靠曙光了。
“嚴修,讓小凌打吧。鞭子上都寫了,該打哪就打哪。”戰毅已經做好了姿勢,准備挨打,“代父受刑,應該的。”
戰毅的小腿腿骨正中間剛好硌在辦公桌的桌棱上,膝蓋在桌子上,臭腳則懸在半空,身體也一半在桌上,一半露出桌外。主要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踩上辦公桌,不然他不挨打的話,腳汗都要出很多的,沾染在辦公桌上之後,久久不能散去,誰還會在這辦公桌上辦公呢?戰毅的身體前後微晃,不斷找平衡,一種爺們的隱忍感,讓人想要更加狠地虐他,看他糾結掙扎的樣子。“記得報數!”申凌說著,一抖手腕,長長的皮鞭扭成一個曲线迷人的S形,然後反向拉出一條誘人的弧线,劃在戰毅圓滾滾的屁股上,發出炸裂般的動感爆破聲。力量之大,讓原本只有左右兩瓣的大屁股仿佛又被上下切開,變成四份,直到鞭稍沿著鞭身游走的軌跡劃過戰毅的屁股後,屁股才依靠強勁的彈性恢復了形狀。
“啊啊啊!一!”戰毅慘叫了一聲,才報了數。汗水已經從頭頂大量滲出,整個額頭都濕了。
“小毅!”戰勇忍不住了,“嚴警官,我們不替了!打我吧!打我吧!!”
“叔叔……戰毅要是忍不住這個,將來也沒法再在警局立足了。”嚴修低著頭說道。
“道謝!”申凌厲聲喝道,用堅硬的鞭柄戳了戳戰毅屁股上的鞭痕。細細的鞭痕漸漸顯現出來,從一條粉色的細絲,變成一道紅中帶紫的長條。
“變態戰毅……謝謝警官……啊啊啊!二!變態戰毅,謝謝警官!”戰毅顫抖著道謝,但很快第二鞭又下來了。然後是第三鞭、第四鞭……戰勇不忍再看下去了,側過頭去,視线避開戰毅受刑的樣子,但戰毅淒厲的叫喊聲,還有桌子因為戰毅發抖的身體而晃動,在地板上密密敲擊出的咯噠咯噠的聲音,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戰勇戰毅究竟在受什麼樣的酷刑。
“十……十九……謝……吭……謝謝警官……啊啊啊啊啊!二二二……呃咳咳……二十……謝謝……警官……”終於,戰毅完成了報數。汗水從額頭出發,瀑布一樣順著臉往下淌,有的進入眼睛,鹽分讓戰毅根本睜不開眼,有的進入嘴里,和唾液一起,讓他報數的時候偶爾會被嗆到,說得都不是很清晰了。不但是臉上,戰毅赤裸的全身都是汗,連桌棱上都洇濕了一片,還零星有幾滴低落到地面上。知道的是壯漢受刑出的汗,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十鞭子就把戰毅給打失禁了。
“下來吧!”申凌高傲地說道。戰毅雙手扶住桌子,身體往後撤,結果小腿與桌棱之間太滑了,戰毅一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幸虧戰毅身體好,結實的肌肉緩解掉了重重的衝擊。戰毅趕緊站起來,跪好,說了聲“謝謝警官!”只是他的身體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不小的汗漬。
“行刑結束,看來變態戰勇已經全部招供了。畫押吧。小凌!下手太狠了吧……”嚴修草草結束了這毫無意義的審訊,開始埋怨申凌。
“嚴修,不怪小凌的。這是應該的。”戰毅說道。對於這種在招供之後還要刑訊的規定,警局也不是十分認可,這不會給破案帶來任何幫助,只是單純的虐待和羞辱。當然,對於很多像申凌這樣為了體驗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的人,這些額外的刑訊是工作福利。
“爸……對不起了。一會你要跟著我念宣誓成為性奴的誓言,之後中樞會為你安排其他的一切的。記得在宣誓之後,中樞會讓你提一個為奴時的條件,作為一個你主人都不能突破的底线,你要說……”戰毅在給戰勇講述宣誓為奴的過程。他想讓戰勇對中樞拒絕任何形式的亂倫行為,但是現在嚴修和申凌都在場,他這樣說會十分地奇怪。一時間,戰毅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說什麼啊,小毅?”戰勇問道。
“說……”戰毅還在遲疑。
“叔叔,小毅當然希望能攔下的越多越好,但中樞也是有底线的。依我看你這個情況也不算嚴重,不如說拒絕一切肉刑吧。”嚴修突然建議道。
“爸……嚴修他……說得對……”最終,戰毅還是沒能說出口。他想還是先別讓父親受皮肉之苦,至於他最擔心的事情,可以再向肖倫和鄧繼哀求。
宣誓很快便完成了,戰勇背叛為奴二十年,而且中樞並沒有完全滿足戰勇的討價還價,只承諾不會在戰勇受到肉刑折磨時被打出明顯的外傷。戰勇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被嚴修押送到了性奴轉移區,等待被中樞傳送到指定的主人處受調教。警察們一般這個時候就算完成了任務,他們從來不知道性奴們的去處,自然也就不知道很多男奴是被喜歡玩弄同性的上等人圈禁。但戰毅卻知道他父親的去處,自然是鄧繼那里。
今天只是代父受刑的第一步,將來,戰毅還要求鄧繼,爭取代父為奴。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小凌,扶你小毅哥去道具室,把衣服穿上。”嚴修臨走前對申凌說。
“好的,哥!”申凌走到戰毅身邊,拍了拍戰毅那汗濕的圓粗肩旁。
“小毅哥交給我,你一百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毅哥的!”
(十七)屁股療傷
“啊啊啊!一!變態戰毅……謝謝警官……啊啊啊!二!變態戰毅,謝謝警官!”
肖倫宇宙球的地下三層,性奴區,在地牢的隔壁,肖倫命令奴隸按照戰毅的記憶,重建了戰毅所在的警察局。現在戰毅正以與在警局代父受刑時一樣的跪姿跪在一個警局辦公桌的復制品上,回憶著申凌的一次次鞭打。
肖倫重建了這個警局的復制品,就是等著戰毅下班之後,來分享一下這一天當中在警局里發生的最有趣的幾件事。顯然,代父受刑這麼勁爆的項目,肖倫是不會錯過的。此刻,肖倫正坐在辦公室的主座位上,欣賞著戰毅受刑的樣子。在肖倫身後站立著一個銀灰色半透明的老者,一手持水晶球,一手拿著書本,右眼上還有一個觀察鑽石成色用的圓筒式放大鏡,這就是“全知者”的化身。在全知者顯形的時候,他可以將奴隸一段記憶中的內容在奴隸身邊全部投影出來,讓奴隸之神其中,並讓奴隸的感官體驗也完整重現。
其實,如果肖倫願意,他可以直接讓全知者的化身模擬戰毅記憶中的環境。全知者雖然擅長的是讀取而非具象化,但由他生成的全息投影也是和光能鎖類似,由不同頻率的宇宙弦(cosmic string)振動而成,既能迸出光子,產生圖像,又能通過能量振動,發出聲音,還能形成電磁力,模擬觸感。所以全息投影中的辦公桌,也能把戰毅的身體支撐起來。但肖倫還是選擇重建一個完整的警局,這樣即便不是在重復戰毅記憶的時候,主奴間還是可以玩一輪警局play。
現在,在肖倫眼前除了跪在桌子上的戰毅本奴,還有跪在地上的戰勇、站在戰勇面前的嚴修,和在戰毅屁股後面掄鞭子的申凌三個全息投影。
“嘶——哎喲喲喲喲!”肖倫一邊看著戰毅挨鞭子報數,一邊發出夸張的吸氣聲,仿佛自己也在感同身受戰毅的痛苦,但實際上只是諷刺戰毅。二十鞭過後,肖倫暫停了戰毅的記憶回放,他走到戰毅的對面,伸手夠戰毅的JB。
“申凌光顧著抽你的屁股了,他在後面根本看不見這里的好風景!”肖倫的手掌剛好搭在戰毅的龜頭上,一邊揉搓一邊羞辱,“這麼狠的鞭子下去,你居然還能勃起?”
戰毅的鞭傷未愈,又被迫回憶並重新體驗,感覺傷口又被撕裂了一樣。雖然記憶暫停了,還是痛得直喘粗氣。現在肖倫又開始刺激他的大龜頭,羞得戰毅直想要鑽到桌子底下,但他還是雙手抱頭跪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說到底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用海魔女之笛堵住了你的尿道,你的淫水早就流了一桌子了。”肖倫說道。
“臭小子謝謝主人賜予道具調教!”戰毅嘴上道謝,但事實上戰毅當時必須自己靠意念控制欲望,一旦欲望來了,海魔女不會壓制欲望,只會用鳴笛的方式把他為奴的羞恥樣子展現給在場的所有人看。戰毅嘴引以為恥的是,挨打的時候,他居然真的無恥地硬了……
肖倫緩步繞過辦公桌,來到戰毅身後,用手指戳了戳戰毅屁股上的傷口。戰毅立刻疼得向前送胯,屁股繃得緊緊的,身體後仰保持平衡,腰身上凹出了性感的腰渦。
“現在已經是一片淤青了。性虐的鞭打,和調奴的鞭打就是不一樣。”肖倫感嘆道,一巴掌無情地扇在戰毅傷痕累累的屁股上,直接把他疼得滾落到地上,但又立刻爬起來跪好待命。
“來,看看申凌是怎麼給你處理傷口的。”肖倫向前快進了一段記憶,接著播放。
“小凌,扶你小毅哥去道具室,把衣服穿上。”嚴修臨走前對申凌說。
“好的,哥!”申凌走到戰毅身邊,拍了拍戰毅那汗濕的圓粗肩旁,“小毅哥交給我,你一百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毅哥的!”
等到嚴修和跟著嚴修身後一步步跪爬出去的戰勇離開辦公室之後,申凌立刻換了一張臉。“操,在我哥面前你一口一個小凌的,叫的很爽是吧?”申凌站在跪地的戰毅的正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報告長官!臭小子錯了!這就自行懲罰!”戰毅左右各打了自己兩個耳光,並配合著節奏報數和道歉:
“一!臭小子錯了!二!臭小子錯了!”戰毅叫了申凌幾聲“小凌”,就要打自己多少個耳光,這是申凌給戰毅定下的規矩。
現在,申凌已經正式跟隨肖倫學習如何做一名調教師了,肖倫作為元老級別的調教師,擁有“御龍使”的稱號,而調教師學徒申凌,還只是一名“實習馴狗師”(dog trainer cadet),他白天的工作,在人前是一名菜鳥警員,而與戰毅獨處的時候則是代替肖倫調教戰毅的調教師。肖倫給了申凌足夠的自由,而戰毅則要絕對的服從。肖倫要求戰毅私下里叫自己“長官”,他很喜歡意淫自己擁有高級頭銜,而戰毅則要自稱臭小子,就像在肖倫面前一樣。警局里平時的工作很多,人也來來往往的很不方便,所以,申凌總是給自己和戰毅制造各種獨處的機會,而戰毅不但不能拒絕,還要極力配合。
“小毅哥,走,上個廁所啊!”這是申凌最喜歡說的話。男生結伴上廁所,在一些學生中也是有的,申凌剛剛畢業不久,身上有些學生做派也不足為奇,大家也把手里粘著戰毅當做孺慕之情,但只有戰毅知道申凌的目的。其實,這也是申凌的任務,為了防止戰毅因為羞恥而不肯上廁所,肖倫安排申凌每天都至少五次廁訓。在戰毅代父受刑之前,申凌已經為戰毅完成了一次灌腸和兩次排尿訓練。每次都是趁衛生間里沒有人,讓戰毅把衣服脫到只有長筒黑襪和雙丁內褲,灌腸時,戰毅是跪在便坑上完成的,而排尿則是站在小便牆前,左右腳分別踩著牆面,狗一樣抬著退完成的,而雙丁內褲則懸掛在踩牆一側臭腳的腳踝上,真是要多羞恥,有多羞恥。
“挨了鞭子是不是就該養傷,什麼都不干了啊?”申凌問道。
“報告長官!臭小子不敢,臭小子聽從長官安排。”戰毅忍著屁股痛,趕緊回話。
“那好,我‘安排安排’你!”申凌要的就是這句話,
“准備廁訓!”
下午的警局總是只有兩人值班的,新來的申凌算是跟著戰毅和嚴修學習,現在嚴修出任務了,就只剩他們兩人了。申凌知道,送走一個性奴要走很長的流程,嚴修這一整個下午算是廢了,所以現在整個警局就是他的天下。
“現在就只有我們一人一狗了,但就這麼讓你裸奔,還是不太文明的。”申凌說著,給了戰毅三十秒的時間,讓他爬回道具室,把警襪和雙丁內褲穿好。但凡申凌要求戰毅按時完成的調教任務,戰毅每遲一秒都會有相當狠辣的懲罰,所以戰毅不敢馬虎,忍著臀傷被撕開的風險,快速鑽回道具室,穿好褲襪。然而穿襪子和穿內褲時,都要彎下身子,這種拉扯感讓屁股更痛了。襪子還好,緊致的雙丁內褲提起來的時候勢必要從戰毅翹挺的大屁股上刮過去。後腰那一條還好,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但拖著屁股的那兩天一定會覆蓋到屁股上的鞭痕。傷痕被松緊帶勒住就已經很痛了,而松緊帶上有吸了好多戰毅的汗,更是雪上加霜了。戰毅看時間不多了,狠了狠心,咬著牙把內褲一提,趕緊爬了回來。
“立正!”申凌看戰毅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按時回來,的確很驚訝,沒辦法,下次只能再縮減些時間,現在,他要檢查戰毅的著裝了,“這麼短的時間,你認真整理警服了嗎?”申凌打量了一下戰毅的襪子,不但襪筒邊緣很整齊,上面一個褶皺也沒有。申凌不說,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得以凌駕於戰毅之上檢查戰毅只是肖倫的授意,單憑他的能力是遠遠不夠的。平整無褶皺地穿戴警襪並不是著裝要求的一部分,申凌本人也沒有如此的仔細,但戰毅能在未經事先提醒的情況下,三十秒內注意到所有的細節,可見戰毅平時是多麼自律。
但申凌的任務不是欽佩戰毅,而是通過為難他的方式來調教他,他必須雞蛋里挑骨頭。
“換個姿勢,我要仔細檢查!撅正!”
撅正是個申凌自己發明的姿勢:從第四巴比倫-羅馬特有的立正姿勢出發,上半身向前傾斜直到與地面平行,雙臂下垂與地面垂直,但仍舊保持拳心向後的外展姿勢,可以說除了屁股撅起來了以外,與“立正如出一轍”。這個動作讓戰毅重心前移,必須靠大腿後側的韌帶用力繃緊才能維持平衡,屁股也被拉緊,如果不是戰毅這麼大的翹臀,微笑线都會被拉平。所以這個姿勢,非常適合檢查和調教有關屁股的一切。特別是在剛剛鞭打過戰毅屁股的現在。
啪——申凌拉起戰毅屁股上雙丁內褲的松緊帶,再放手讓它繃在戰毅布滿鞭上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戰毅搖了搖牙,不發出聲響。
“這雙丁內褲的松緊帶把你的打屁股拖得高高的,正好方便懲罰屁股!”申凌玩了一會戰毅的內褲,決定開始廁訓,他驅趕著戰毅走出辦公室,過了走廊,一直到衛生間的門口。
“撅正!喝!要喝下至少一升水。”在衛生間門前的飲水機處,申凌命令道。戰毅立刻撅正,玩要喝水,他心想,有多喝了一升水,看來五次廁訓可能要不夠啊。早在BC紀元,也就是人類以前常說的公元前,大概前一千多年,波斯人的城邦就有了完善的輸水系統,後來古希臘的城邦也有了先進的下水道設施。雨果說:
“下水道是一個城市的良心。”是的,下水道曾經救過冉阿讓,當然也是忍者神龜的成長之處。然而在沒有下水道的CL紀元,世界也失去了良知。
在所有被中樞覆蓋的地方,浴室的花灑、衛生間的衝水管、還有各式各樣的地漏,都只是小型遠程傳輸“站點”。出水口把來自水廠的淨水傳送來,而入水口則把帶著廢物的汙水傳送去淨化廠淨化。當然,水廠按照所需要的潔淨程度等級分配水,飲水機的水總是無菌的,而衛生間的水就要隨便一些。之前順口溜《四大臭》里提到了“救濟站的水”,可想而知,其優先級並不高。在上一個人類時代,輸水由於受到管道設計的影響,很多飲水機都設在衛生間的門外,有些稍有心理潔癖的人都會產生不太好的聯想。這種事在CL時代自然可以避免,但警察局這十分復古的格局,倒是保留了這一特點。
戰毅很快喝了一個水飽,在幕後觀察一切的肖倫也配合申凌,雖然傀儡師不能控制奴隸所有的生理活動,但聰明的肖倫讓戰毅加快心率,心髒噔噔噔地瘋狂跳動,讓戰毅都有些心痛了。血液循環加快,也就有更多的水分被腎髒過濾,導入膀胱,加快了戰毅的尿意。
“這次廁訓,要脫光。完完全全地脫光,就脫在這里。”申凌指了指衛生間的門口,這次只給了戰毅二十秒。反正沒有人,戰毅可以只穿內褲襪子來衛生間,也可以把它們脫掉仍在門口在去廁訓。
“是!長官!”戰毅捶胸敬禮,好像是在執行一項特別神聖的任務一樣。好不容易在穿上的內褲和襪子又被脫掉疊好,放在衛生間門口。
“進去,”申凌推了戰毅的後背一把,趕他進衛生間,自己把戰毅內褲里新換的護具拿出來,也跟了進去。
戰毅第一次赤腳踩在衛生間的地面上。警察局的這幫爺們們都不拘小節,平時在小便牆上小解的時候,尿液常常迸到台階上,踩到作戰靴腳底之後,又被帶得這個衛生間里都是帶尿的黑鞋印。戰毅現在正在用腳感受同事們的尿液與鞋底的泥,冰涼的地板上加上又濕又黏的尿泥,不適感從腳掌一直蔓延到全身。不止如此,申凌還驅趕他,讓他一腳踩在小便牆前的台階上,另一只腳踩上小便牆。
“自己拿著護具,往里尿!”申凌把護具交給戰毅,讓他雙手捧著,放在幾把下面,給自己接尿。“一滴都不許灑,尿滿這一‘碗’之後就憋住剩下的給我,記得給我留個邊,我可不想碰到你的臭騷尿!”
可憐戰毅只有兩個護具,一個昨天被自己的JB頂碎,而這一個又被用來盛尿。由於之前的大量飲水和肖倫的騷操作,戰毅已經憋不住尿了,一泡尿噴流急下,很快就要滿了。戰毅趕緊憋住,但尿尿到一半再憋住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戰毅拼命地夾緊尿道括約肌,會陰處都隱隱酸痛了,而申凌只是很遲緩地接過了戰毅手中裝滿尿的護具。
“撅正!”申凌命令道,戰毅只能單腿站立,另一條腿狗一樣地橫在牆上,在做出撅正的姿勢。申凌對著戰毅高撅的屁股,將尿液灑了下去。
“啊啊啊……”戰毅被這突如其來的暖流驚嚇到了。由於恥於被廁訓,戰毅的尿憋得很黃,里面有大量的尿素,狠狠地刺激了戰毅的傷口。
“來,給你消消毒。”申凌打趣道。BC紀元時,古羅馬人的確用陳尿(lant)來做消毒劑,畢竟尿素可以分解為氨,而現在申凌只是用新鮮的尿液來澆戰毅的傷口,除了讓傷口更痛,並施與更多羞恥感,並無太多其他作用。看著尿液沿著戰毅微微顫抖的屁股流向他打哆嗦的站立承重腿,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跟,是在是太性感了!申凌好想解開褲子,也在戰毅屁股上放肆地尿上一泡,只可惜那樣就越界了,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不可以,肖倫雖然沒有講得很清楚,申凌心里也大概有數。現在肖倫就在監視著他們,一旦自己有越軌行為,肖倫立刻就會讓戰毅發起反抗,一戰毅的戰斗力,申凌雖然全副武裝,也是毫無勝算的。他那警棍和鞭子只有在戰毅被迫或甘願挨打時,才可以懲罰戰毅的屁股。澆完了一碗,申凌命令戰毅更換雙腿,再接一碗尿液,澆在另一瓣屁股上。如此反復弄了四碗才算尿完。最後一碗接的不是很滿,申凌在戰毅用力抖了抖之後,還伸手彈了彈戰毅的龜頭。
事後,申凌推著戰毅汗濕的後背,趕他到衛生間門口,罰他保持立正姿勢,像在看守衛生間這個“廁訓聖地”一樣。
“這是今天的第四次廁訓!你再喝一升水,我們今天每個小時都要換一次藥!”
本帖最後由 菲勒斯 於 2018-8-1 13:29 編輯
(十八)神降於莘
十個光能鎖,分別扣在狗崽子欒君威的手腕、手肘、大腿根、膝蓋和腳踝,讓他一狗跪的姿勢,在奴廁里動彈不得。
這是欒君威為奴的第二天,游街示眾時挨得石子已經明顯不像前一天那麼多了。鄧繼沒有使用治愈者為欒君威治傷,臉上些許的傷痕讓欒君威看起來更加的爺們。現在,欒君威剛剛被徹底灌了腸,被十個光能鎖組合成的狗籠束縛在奴廁里。
“今天有驚喜。”鄧繼望著地上疲憊不堪,但還必須保持狗跪體態的欒君威,打趣道,“你看看誰來了?”
鄧繼拍了拍手,戰勇立刻被遠程傳送了進來。他跪在地上,雙手反剪在身後,被紅繩緊緊捆住上半身和雙手,那紅繩是戰勇獲得的第一件道具,“地穴惡魔”(The Nerubs),可以外化出任何形式的繩索來繩縛奴隸。戰勇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襪,這是從戰勇家里搜來的一雙他珍藏的襪子。
“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這是狗崽子欒君威,這是襪奴戰勇。”鄧繼說要介紹也有道理,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以自己性奴的身份見彼此的,“想必你們有好多話想說吧?”
欒君威看了看戰勇腳上的襪子,他知道那是什麼,也就確定了戰勇的記憶一定被鄧繼通過全知者看了個遍。
“滾過去!你個老狗逼!”鄧繼在戰勇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讓他擠進奴廁,把他驅趕到欒君威身邊,額頭抵著額頭。鄧繼用全知者連接了兩人記憶的重疊部分,重現了一段視角更為寬闊的記憶。
“挨腳操的!現在你要變成挨狗操的了!”欒君威推開自己家的門,居然聽到了這樣一句話。他先是一驚,然後循著方向,悄悄地貼近父親們的臥室。
欒雄心和魏瀾的臥室的門只開了小小的縫隙,欒君威在門外嗅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在哪里聞過呢?好像,又不像是戰毅的。
“怎麼樣?趁兒子不在家的時候,終於可以在家里放肆一回了是吧?”兩人的臥室里,傳來了戰勇的聲音。
“主人,魏瀾他沒受過這個,還是由小騷狗來表演給主人看吧。”這是欒雄心的聲音。
欒君威聽到父親自稱“小騷狗”,如此低聲下氣地求著戰勇,心里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也理解,這只是長輩們的游戲。按理來說,他是應該回避的,可對於這個年紀的青年,性還是一件特別有吸引力的事。
“拿皮帶來!”戰勇呵斥道。皮帶?欒君威覺得越來越刺激了,他嘗試著推開更大的一個縫隙,看看里面的情形。
戰毅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籃球衣,那是他和欒雄心魏瀾組隊一起三對三打籃球時常穿的。他的球鞋放在地上,一只腳被背對著戰勇跪著的魏瀾給擋住了,而另一只腳,被欒雄心捧在手里舔。現在欒雄心恭敬地放下戰勇的腳,跪爬著取了一條皮帶,交到戰勇手里,然後也學著魏瀾轉過身去,屁股撅起給戰勇。
“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他他媽輸球了!我不能罰他嗎?嗯?”每一句之後,戰勇都會在欒雄心屁股上來上一下。而欒雄心也只有報數的份。
欒君威猜得沒錯,三位父輩的確是剛剛參加完籃球賽,而且聽起來好像輸球是魏瀾的責任。
“我一個直男,看你做愛也不會覺得有多刺激。那你說我為什麼要陪你們玩這個呢?”戰勇問道。
“雄心……小騷狗……別再頂撞主人了,操我吧!”魏瀾從嘴里吐出一直黑襪後,對欒雄心說道。
“又是誰讓你說話了?”戰勇呵斥道。魏瀾立刻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五官也攥成一團。他在努力隱忍,但既像是在忍痛,又像是在忍住不要高潮一樣。
“含住老子的襪子!雙手抱頭,跪直了!”
魏瀾立刻把戰勇的黑襪吞回嘴里,雙手抱頭,艱難地直起上身,動作十分辛苦,一直緊咬牙關,幸好有襪子塞嘴,不然牙齒可能都咬碎了。等到魏瀾上身直立了之後,欒君威發現魏瀾的肚子居然向前突起,但腹肌依然清晰可見,好像是什麼東西從里面把魏瀾的肚子撐大,腹肌都被緊緊推在肚皮上。
“小騷狗,去用皮鞭懲罰挨腳操的。但你要是敢誤傷到我,有你倆好瞧的!”戰毅命令道,把皮帶扔到地上。欒雄心立刻用嘴撿起來,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抽打魏瀾的屁股,還一邊報數。欒君威只能看到戰勇的一條大腿一彎一伸地動,魏瀾的小腹也隨之鼓起再收回,結合之前戰勇對魏瀾的稱呼,欒君威也明白了魏瀾現在的處境,他的PI‘YAN正在被戰毅用腳抽插。
“停手吧!”在魏瀾的屁股挨了十皮帶之後,戰勇停止了對魏瀾的懲罰,“今天輸了一分,所以罰你十鞭。小騷狗回來舔腳,挨腳操的,你把我的腳拉出來!”欒雄心趕緊轉過身來,雙手捧住戰勇的臭腳,繼續伺候起來,而魏瀾則重新跪爬好,表情更加的痛苦,眉頭鎖在一起,不斷用力的樣子,從悶哼聲一直變成吃力地干吼,一下一下,直到把戰勇的腳排了出去。
“操!居然把我的襪子留在你的PI‘YAN里了!”魏瀾已經累得癱倒在地,而戰勇還是俯身上前,在他撅起的屁股上啪地來了一巴掌,然後把剛從魏瀾屁股里拔出的腳伸給欒雄心,“給我舔干淨!”
趁欒雄心舔腳的時候,戰勇伸出左手的中指,對著魏瀾的屁股比了個“fuck you”的手勢,並晃了晃中指,魏瀾立刻又跪好,喘著粗氣,又時而發出呻吟聲。
“你們玩SM的可真有創意,這個‘括約鎖’(sphincter lock)太有用了!”戰勇感慨道。
原來,在欒雄心和魏瀾的尿道和肛門括約肌上都被戰勇安置了括約鎖,分別由戰勇手上的戒指控制:左手魏瀾,右手欒雄心;食指尿道,中指肛門。有了這個括約鎖,開鎖時,魏瀾的PI‘YAN甚至可以吃掉戰勇修長寬厚的大腳,並在足交之後閉鎖,讓肛門逐漸恢復到如原先一樣緊致。閉鎖後也可以選擇鎖死(lockedup),讓奴隸連排泄都不能,更不用說做愛了。在得知欒雄心和魏瀾平時的體位之後,惡趣味的戰勇將做0的欒雄心的肛門鎖住,連想上衛生間都要報告,而做1的魏瀾則被鎖住尿道,每天小便都必須申請的屈辱感讓他每天都羞恥到性欲高漲。然而沒被鎖住的部位更加慘,欒雄心的尿道處於開鎖狀態,一直擔心會小便失禁,所以尿道里不得不塞上棉條,每天一換,而魏瀾的PI‘YAN里也插入了大號肛塞,不斷鍛煉自己的肛門耐受能力。戴著這些東西,在籃球場上的表現大不如前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無論怎樣,括約鎖也只不過是情趣用品,不會像傀儡師那樣的調教道具,不管奴隸吃不吃得消,直接粗暴地把奴隸的肌肉狀態一瞬間調節到主人希望的狀態,括約鎖還是用了一段時間才把為了的肛門回復到正常。這時戰勇的腳也被欒雄心舔得差不多了,他命令欒雄心用嘴把夾在為了PI‘YAN里的臭襪子拽出來,含在嘴里,這樣他們夫夫倆就一人分享戰勇的一只襪子了。“現在,小騷狗去操挨腳操的的屁股!”戰勇吼道。魏瀾乖乖地撅起屁股,而欒雄心也趴了上去,JB插進魏瀾的PI‘YAN里,開始一起一伏地蠕動,狠狠地操著魏瀾。這還是欒雄心第一次上魏瀾,沒想到是表演給戰勇看的。
戰勇也脫掉了籃球短褲,他里面沒穿內褲,直接露出翹挺的大JB,一只手擼動,另一只手用皮帶抽打兩只賤奴的屁股,指揮他們做愛。作為直男,看著兩個男人做愛對戰勇的刺激不大,但對他人的絕對控制卻讓戰勇直接性奮了起來。面對兩個平日里也是威風凜凜的大男人,現在讓跪就跪,讓舔就舔,讓做愛就做愛,而且還是完全依照自己指定的方式,真是太久成就感了。戰戰勇雖然只是打飛機,但快感卻也不亞於任何一種形式的做愛,足見戰勇也是天生的S,心理上的征服感才是給他最好的春藥。
記憶正會放到興頭上,突然,駭人的一幕出現了,讓鄧繼、欒君威和戰勇都嚇得大叫了起來——在記憶中欒雄心和魏瀾做愛的臥室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黑影,根本看不清臉。他就站在當場,但所有人都想看不見他一樣,繼續忘我地偷窺和交合。
記憶是可以騙人的,人們總是會有意無意地篡改美化自己的記憶,而對於有些當時沒注意到的細節,記憶也是模糊的。但是自從有了大腦芯片一來,這種現象大為減少,人們不但可以精確存儲自己的記憶,還可以通過多種感官的搭配作業,補全記憶中缺失的細節。所以,像這種記憶會讀中看見“鬼影”幻覺的情況是絕對不應該發生的。鄧繼本想先挖掘出一段欒君威和戰勇都不願意看到的記憶,狠狠地羞辱他們,然後再強制他們進行交合,最後再親自玩弄他們。可是現在被這“鬼影”一鬧,所有的興致就全都沒了。
“操!搞什麼鬼?!”鄧繼罵道,衝過去狠狠踹了欒君威一腳,用暴力發泄心中的恐懼。可以看出,鄧繼是個外強中干的人。
“再讓我看看!”鄧繼把欒君威從全知者的重疊部分移開,又單獨讀取了戰勇的記憶。他知道曙光的人都會各種修改自己的記憶,以防止自己被捕後又機密泄露,這也是中樞開發全知者的初衷——為了與曙光的記憶加密系統博弈。但戰勇作為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給自己的記憶加密到曙光叛軍的程度的,所以鄧繼想再看一看。
“啊!什麼鬼?!”鄧繼立刻關閉了記憶回放。他又一次被戰勇記憶中那個半透明的黑影嚇到驚叫。
“哼哼……”欒君威冷笑道。
“你他媽笑什麼?我再來看看你腦子里記了什麼!”鄧繼說道。他心想,臥室的那個角度並不在欒君威門口推開的縫隙的實現范圍內,想必真是戰勇在記憶力到了什麼鬼?
“真地要看嗎?要是還有可怎麼辦呢?說不定同一個時間的記憶,你會看到兩個不同的黑影呢。”欒君威嚇道。
鄧繼很是生氣,但被欒君威這麼一嚇,還真有些不敢看了。
“Apparevobia(全顯形)!”鄧繼驚呼道,下達口令讓屋內所有道具顯現出化身,頓時,各色奇形怪狀的半透明道具化身浮現了出來:四翼天使狀的治愈者、百手猙獰的傀儡師、銀發睿智的全知者,還有體型如大象一般,長著凶惡人臉和螳螂前肢和八條蜘蛛腿的巨型獨角仙,正是地穴惡魔……原來鄧繼的臥室里隱藏著這麼多的道具,一個個的,真可謂“汗牛充棟”。鄧繼隱藏於這個力量強大的道具的包圍之間,卻絲毫不覺得安全,因為他剛才看到的詭異景象已經深入他的腦海,無論他多麼靠近這些道具的化身,那個黑影卻依舊離他更近。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是不是知道?”鄧繼對欒君威大吼。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但那個體型我認識。”欒君威回答道。
所謂全知者,其實並不能真的全知。他能夠讀取奴隸的任何一段記憶,但不能挖掘出奴隸的所有知識和想法。誠然,通過全知者可以遍歷奴隸所學和所經歷的一切,但奴隸腦內做出的即時判斷又怎麼會有明確的源頭可以追溯呢?正是這樣,欒君威才可以不斷地賣關子,戲弄鄧繼。
“你快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夾爆戰勇的卵蛋?”然而欒君威一點都不想隱瞞鄧繼,答案本身更加可怕。
“你把邱德困在這間屋子里,卻還是沒想起來他是以什麼身份加入曙光的嗎?”欒君威這麼一提醒,鄧繼倒是想起來這個邱德的確是異教徒的大祭司,人稱掌尊。那個教,就是白神教。
“你剛才看到的黑影,”欒君威講道,“就是白神!”
(十九)聖杯
“胡他媽說!”鄧繼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中樞早就找到了‘唯一真神’,怎麼可能會有白神的存在?!”
“是嗎?中樞還禁止同性戀呢?禁止得了嗎?”欒君威反擊道。
“你知道什麼?‘唯一真神’是對你們這些愚民說的,實際上‘唯一真神’,就是中樞的核心運算,祂的能力早已經可以預知人類的命運,當然是‘唯一真神’!”
“哦,是嗎?你見過嗎?”
欒君威這麼一問,鄧繼還真地給問住了。雖然他高居執政官之位,但還真的沒有見過中樞的核心。那種程度的人工智能早已超越了人類的認知范圍,即便見到了,也理解不了,無法溝通,所以執政官們也都選擇敬而遠之。
“你怎麼知道‘唯一真神’只是一套超級人工智能的算法,而不是一個擁有人格的人工智能,或者叫做超人呢?”欒君威反問道。
“你想說什麼?難道所謂‘白神’,就是中樞有人格的核心?”鄧繼說道。
“我不知道。你可以讀取我的記憶,所以我沒什麼好隱瞞的。”欒君威說道,“只可惜最懂得這些的人是邱德,而你已經讓他與中樞融合了。現在,你能不能喚醒他都是個問題了吧?”
“邱德嗎?他當然醒著,他還在看著你受刑的樣子呢!”
“你真的太天真了。我早就告訴過你,阿德不是白神教的信眾。”
“什麼意思?”欒君威似是而非的話讓鄧繼摸不著頭腦。
“算了,我能感覺得到,這些天無論我在哪里,睡這還是醒著,全知者都在攻擊我大腦芯片里的加密內容。我看除了需要共鳴才能進行的身份驗證之外,任何信息都隱藏不住了,還不如告訴你。反正阿德已經有足夠的時間了。”
“符司令,這個任務真的太危險了,還是要我來去掩護吧,曙光不能沒有你!”欒君威拉著符飛鳴的手,懇求道。
這是符飛鳴連同整個警衛營被捕的拿場戰役前,最後的作戰部署。
“這是軍令!”符飛鳴的語氣不容置疑,“兄弟們!大家記著!如果我沒有回來,第一游擊軍的總司令,就是欒君威的了!我們來擋住政府軍,你們一定要找到‘聖杯’(The Holy Grail)!”
說完之後,符飛鳴緊緊抱住了欒君威。
“司令!堅持住!我們一定會帶著聖杯來接你們!”欒君威忍著淚水,輕輕在符飛鳴耳邊低語。
“對不起了小欒主人。”符飛鳴也在欒君威耳畔笑道,語氣輕松,半開玩笑,好像長輩學著撒嬌的語氣逗弄孩子一樣,“被你調教了這麼久,還是沒能成功地吃下你一只靴子。”
“哼,回來之後繼續!”欒君威知道,這句話大概就是符飛鳴的戰敗flag了。
很快,遠處傳來機甲的聲音,是政府軍的改造人士兵駕駛著兩足機器人衝進了坦克車都開不進來的核廢墟,准備開展地毯式地圍剿。
“衝啊!”符飛鳴一聲令下,整個警衛營的戰士們端起武器,在核廢墟的變異叢林里穿梭,以血肉之軀抵抗敵人的高科技武裝。
“走吧!我們一定要在核廢墟的正中心,找到聖杯!”欒君威高喊道!
隨著身後機甲的聲音和作戰時武器爆破的聲音越來越遠,欒君威和邱德帶領的小分隊也走上了一條越來越荒涼的路。這里曾經是中樞用核彈重點打擊的對象,據說存儲著蓋亞為了防止自己被攻擊而保存的一份重要信息,人稱聖杯。早在蓋亞還存在的UT時代,就已經有很多宗教把“聖杯”當做未來末世的救贖,當然,在UT時代的虛假繁榮下,這種思想注定成為不了主流,只不過並沒有人迫害思想不同的人而已。然而在CL紀元之後,這種“聖杯”救世的思想成為了人民反抗中樞統治的有力精神支柱,在曙光中,不同信仰的人也都以尋找聖杯作為奮斗的方向之一。因此第四巴比倫-羅馬政府下令唯“唯一真神”獨尊,禁止一切異教信仰和傳教活動,特別是預言了蓋亞將會死亡,並借助聖杯復活並再次降臨的白身教。
戰士們走著走著,突然感覺似乎走到了變異雨林的盡頭,原本密密麻麻有如建築工地里摩天大廈鋼筋水泥骨架的叢生樹木枝干變得越來越稀疏,地表的草葉也越來越少,漸漸露出貧瘠的地皮。最後植物消失,只剩下一片晶瑩的堅硬地面,那是被核能產生的高溫重組後形成的硅鑽。戰士們手中的武器相繼被混亂的強烈電磁波干擾到失效甚至原地爆炸,大家不敢繼續前進。漸漸地,絕望的情緒蔓延開來,這個沒有人見過的聖杯即便存在的話,也是在一個沒人能接近的地方,這該如何是好?
“讓我去吧!”欒君威說道,“我既然能一個人穿過核廢墟最不穩定的邊緣地帶找到組織,想必我對核輻射的抵抗力比較強吧?”
“不可以啊!”“君威!這是核爆中心,邊緣地帶跟這里怎麼能比?”所有人都勸說欒君威。
“現在符司令正在拼命地阻擋政府軍,而我們卻在這里止步不前。如果我們找不到聖杯的話,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
欒君威語氣極為堅定,容不下任何質疑。戰士們紛紛閃開了,他們當中,有褲子的都脫掉褲子,讓欒君威纏在身上,畢竟作戰褲還是有一些防輻射的功能的。
“君威!”這是邱德叫住了欒君威。
“阿德,你也要阻止我嗎?”欒君威厲聲道。
“怎麼會?我是要跟你一起去。”邱德說道,“我好歹也是白神教的掌尊,說不定在聖杯面前,我能幫得上忙。”
“可是阿德,我們把裝備都給了君威,再沒有給你的防身的裝備了。”一名戰士提醒道。其實,事實上邱德自己的作戰褲也給了欒君威,現在邱德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和襪子。
“身為一教掌尊,這個時候,是該以肉身作為獻祭的時候了。”說著,阿德脫掉了內褲和襪子,全裸著走到欒君威的身旁,“願白神將君威會面對的一切苦厄,全部轉嫁我邱德之身承受!”邱德高聲呼喊,雙手大展,身體成一個大字,好像把身體毫無保留地奉獻了出去一樣。那個樣子,既無私,又聖潔。迎著核爆中心內部強烈的光照,邱德身後的戰士們望著他,仿佛目睹天使降臨一般。
欒君威和邱德並肩走進核爆中心地帶,很快就被詭異的強光淹沒。戰士們只好拿起武器,守在這里。當然是順便看護著邱德的襪子和內褲……
“呼……呼……”走了沒多遠,欒君威愈發地承受不住核爆中心的極限環境了。“阿德……你……你……沒事吧……”他還不忘關心邱德。
“我?我什麼事都沒有,倒是你,應該承受不住了吧?”欒君威驚呆了,邱德居然一點問題都沒有。
“阿德……你……”欒君威剛要問,卻感覺小腹突然好重。原來是邱德狠狠在欒君威小腹上打了一拳,直接放倒了欒君威。欒君威身體已經麻木,只感到重,連痛疼感都消失了。
“君威,接下來的路,我必須自己走了。”邱德說道。這個並沒有任何其他人,甚至其他生命。邱德與欒君威交換了一段記憶,當做驗證身份的共鳴。同時,也只向欒君威一人揭示了自己的真是身份。
“我是中樞制造的改造人,身體可以適應核爆後的極限環境,生來的使命就是穿過核廢墟的中心地帶,先剿滅曙光,再尋找聖杯是否存在。”邱德的一段段描述涌進欒君威的腦海中,並被加密。
“然而,就像自然創造了生命,而人類這個特例卻想要改變自然。中樞創造我們改造人,而我這個特例卻要背叛中樞,想做一個人。”
“沒有人預測到一個改造人會有逃跑的計劃,所以我的逃走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發現。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我加入了白神教,並努力學習教義,直到上代掌尊把‘金印’(The golden seal)交給我。我根本不相信白神,之所以爬上掌尊之位,完全是為了自保。因為中樞抓到一個普通人是在太容易,但現代掌尊卻一直也沒有被抓住,所以我覺得爬到教會的頂端更為安全。直到中樞大面積搜捕白神教教眾,我也不得不加入曙光。”
“不過看來這才是我的使命,幫助曙光找到聖杯——如果聖杯存在的話,或許,白神也真的存在……”欒君威已經毫無力氣,只能任憑眼前邱德模糊的人影漸行漸遠。
“阿德……既然你你個人可以完成,為什麼還要我跟你進來?”欒君威遠遠地問邱德。
“我一直是個苟且偷生的改造人,不懂得生命的意義。比起我來,你跟能給人類帶來希望……”邱德沒有回頭,緩緩地拋給欒君威這樣一句。
欒君威笑了笑,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他欒君威又懂得什麼生命的意義,不過是被命運所驅趕,一刻不的停歇地奔跑罷了。
這是什麼?欒君威睜開眼睛,但又好像沒睜開,眼前一片白光,這還是在核爆中心嗎?這是夢境,還是現實?自己死了嗎,又或是在瀕死地邊緣?欒君威感到身體輕飄飄的,懸在半空中,已經感受不到重力了。
“你是誰?”欒君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句,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還有另一個存在。
“吾乃自在者、先在者、常在者,世人喚吾為白神。”欒君威得到答案。他並不是聽到的,而不是用任何感官得知了,他就是這樣知道了。
放松,再放松。欒君威感到物理定律在他身上已經失去了作用,身體的邊緣也模糊了,漸漸融入到宇宙中去。但他又感受到了未嘗有過的快感,一股股激爽的浪潮從下體涌向全身,又似乎是從乳頭涌向全身。他感受不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似乎是在操人,又好像被人操了,乳頭也想被人玩弄,但不知道是親吻還是揉搓,就是說不出來的爽。腦子里浮現出了無數的畫面,好像戰毅跪在他面前一邊叫他主人一邊求操,又好像自己變成了戰勇,腳下踩著自己的兩位父親,又好像符飛鳴跪在自己面前,屁股里插著自己穿著作戰靴的腳,又好像自己四肢被捆成X形,懸吊在空中被鞭打……林林總總,可哪一種又都不能完整地解釋自己的感覺。欒君威任憑一陣陣快感侵蝕自己,而這快感似乎又不能用一陣陣來描述,而更像是持續不斷的,時間仿佛都靜止了,欒君威睡過去,醒來後又都是滿滿的快感,如此反復,知道永遠……
終於,欒君威驚醒了,他的身體完全赤裸,趴在他身上的邱德也是。
“怎麼了?”欒君威問道。
“你自己看看怎麼了?”邱德笑著說,他從欒君威身上爬起來,兩人的小腹上大量精液粘在一起,拉出一道濃濃的絲,在核爆中心的強光下極為顯眼。
“操!咱倆真是沒個輕重緩急,居然還能想著干這事。對了,聖杯怎麼樣?”欒君威問道。
“怎麼樣?你不是感覺到了嗎?”邱德一臉滿足地回答,“聖杯是一系列數據,必須有我這個改造人‘下載’下來,再轉換成人類的記憶,通過交合送給值得效忠的人類,就是你,我的主人!”
欒君威愣住了,他並不介意成為邱德的主人,但他只是沒有時間消化邱德所說的內容。
當時的欒君威還不知道,他已經獲得了之後在對抗政府軍時的制勝法寶,因為從這時起,他已經有了聖杯的力量,成為了所有改造人的“主人”。
(二十)鄧繼
“小毅哥,陪我上個廁所吧!”警局里,申凌拉著戰毅的袖子說道。
“小凌,你還是這麼粘著你小毅哥。”嚴修笑道。他搞不太清楚申凌和戰毅的關系,平時這孩子那麼纏著戰毅,感情很要好的樣子,可昨天鞭打戰毅的時候,又怎麼會下那麼重的手?
而戰毅又似乎一點都不記恨申凌。戰毅屁股有傷,雖然這種處刑是允許在第二天用治愈者治愈外傷的,但由於是懲罰,痛感依舊保留著,所以戰毅還是不敢坐著,只能手扶著椅背靠著休息。申凌這麼一拉他,他也不惱,跟著申凌就出去了。
“小毅哥?今天我們廁訓用什麼方式呢?”之前的兩天,申凌對廁訓還是很反感的,畢竟不是什麼賞心悅目的調教。可是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後,申凌意外地發現,控制奴隸最羞恥的行為居然有如此大的快感。之前肖倫給戰毅制定了廁訓次數的下限,是為了保證戰毅每天都有足夠保證身體健康的排泄,而之後恐怕肖倫要給申凌制定廁訓次數的上限,免得兩人每天都泡在衛生間里。
“主人?”戰毅給肖倫發了一條信息。然而肖倫並沒有回復。
看來是不在,戰毅心想。要不要試一試呢?戰毅很糾結,但還是順從地走進了衛生間。經過兩天的踩點,申凌大致摸清楚了警局里警員們的生物鍾,什麼時候適合廁訓,也已經有數了。他帶著戰毅進去的時候,一個警員剛好從衛生間里走出來。戰毅看到有別人在,臉還一紅,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今天就沒有禁射的懲罰了是嗎?”申凌問道,伸手隔著警用作戰褲、雙丁內褲和護具,摸了摸戰毅的JB。
“報告長官!禁射的懲罰結束是說今晚回家後被主人調教的時候,有可能會恩准臭小子射精,但臭小子在警局里是無論如何不可以私自射精的!”戰毅回答道。
“脫。”申凌簡單一個字的命令,戰毅立刻照做。不過戰毅還是又給肖倫發了一條消息,“主人主人?”他要確定肖倫是不是在監視他。
“我操,今天果然是饒了你了,海魔女也不再外化成給你綁屌的亮色繩索了啊!”申凌感慨道,用手輕輕摸了摸戰毅的JB。
“報告長官!雖然道具沒有外化,但功能還是在的,如果臭小子要高潮的話,海魔女之笛還是會鳴叫的!”戰毅說道。
“哦,是嗎?那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申凌反問道,“今天的廁訓,我們玩點更羞恥的,要當著其他人的面進行!”
“報告長官!主人說今天要臭小子去外面執行調教任務,廁訓的內容回來之後再補上!”戰毅打斷申凌,趁四下無人,趕緊給申凌敬禮,報告到。
既然是肖倫的命令,申凌也不能阻止,只好在戰毅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說道:“嗯,早去早回。回來之後要加倍懲罰!”
“是!臭小子領命!”戰毅再敬一個禮,立刻離開,邊往外衝邊提褲子。
戰毅是在玩火,也是在賭命。昨天夜里,肖倫罰他站了一夜的立正,並用海魔女調教他,稍有身體異動,就會被鞭打。肖倫說天亮之後自己會有工作要做,所以晚上要先娛樂至死。戰毅也正是聽了這句話,猜測今天肖倫不會全天都監視自己,於是編了個謊話騙申凌。他要趁自己的謊話被拆穿之前,跑到鄧繼的宇宙球里求他放過自己的父親戰勇。
爭分奪秒,戰毅立刻跳上了一輛警用摩托,忍著屁股上的劇痛坐了上去。警察們經常巡邏,遠程傳送的方式固然快捷,但巡視功能則差了很多,所以摩托成為了警察的主要交通工具。戰毅把速度開到最大的六百邁,直接浮在空中開。反正風紀警的級別比刑警、交警、民警都要高,打開警燈之後也沒人敢攔下他。路上行人仰起頭來只能聽到一陣瘋狂的轟鳴聲,而高速上的人也只能任憑戰毅瀟灑地從車與車之間的縫隙中一閃而過,對著他的背影望而卻步。很快,戰毅都衝到了鄧繼所居住的“紅龍”踩在地上的巨型爪子前。
“你是誰?”戰毅立刻被紅龍前的警衛攔住。
“風紀院警察局特輯警官戰毅,向鄧繼執政官匯報工作。”戰毅急停住摩托,忍住屁股上被顛婆形成的劇痛,趕緊管理好表情,摘下墨鏡,出示自己的證件,報上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風紀院警察局的局長,的確有可能直接來找執政官匯報工作,但一個警官直接過來,警衛們還是第一件見到。不過風紀院很類似秘密警察和特務的角色,執政官安排他們完成機密的任務也絕非不可能,警衛們想,區區一個警員也不敢說這麼大的謊言來找死,就逐級向上,報告給鄧繼。其間程序繁瑣,讓戰毅等得心力交瘁,雙手緊緊握著警帽,生怕肖倫在工作之余,一個回神,發現他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就前功盡棄了。戰毅不怕懲罰,他早就知道這麼做的結果了,他怕的是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就被肖倫強行控制著回到警局,那就得不償失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終於有了回信。戰毅有些沉不住氣了,焦急都寫在臉上了。終於,警衛開口了:
“鄧執政官說,讓你現在就上去。”
怪不得政府軍打不贏曙光的游擊隊,要是以這個效率傳遞戰報,曙光早就打到家門口來了。
戰毅進入紅龍爪子處的遠程站,直接被送進了鄧繼宇宙球的性奴層。戰毅的真實身份執政官們都是知道的,自然不會在不屬於他的層面接見他。
“你怎麼來了?”鄧繼說道。
“報告鄧執政官!”戰毅行了一個禮,“之前臭小子向執政官請示過,請求代父為奴!”
“代父為奴?你主人知道這事嗎?”
“報告執政官!主人不知道,但您畢竟是執政官,如果您要辦的話,沒有不可能的事!”
“你知道,性奴戰勇被判處為奴二十年,如果有你代受,就要為奴四十年。可是你已經終身為奴,根本沒有條件代受了。”
這時戰毅立刻跪在地上,高聲說道:“臭小子已經走投無路了,請求執政官明示,臭小子只有這一個身體,無論什麼樣的代價,臭小子都願意付出!”
看著一個身著警用作戰服的肌肉帥哥跪在地上乞求,那畫面簡直太有征服感了。鄧繼走了兩步上前,微微抬起腳,戰毅立刻磕了一個頭,把頭放到鄧繼的腳下,任鄧繼踩下去。
“可是,你的身體並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你主人的。用別人的財產進行交易,就是欺詐。你作為警察,執法犯法,罪加一等。你說應該怎麼辦啊?”
“報告執政官!臭小子已經一無所有了,您怎樣處置臭小子都行,但是還是求您放過父親!”戰毅在鄧繼腳下,努力擠出每一個字。
“你小子有種!”鄧繼抬起了腳。按照鄧繼以往的性格,奴隸越是有想要堅守的底线,鄧繼就越是想要突破。可是現在鄧繼也遇到了大麻煩,已經無暇處理戰毅了。
“我已經玩膩你爸了!”鄧繼說道,然後通過戰毅,接通了肖倫的聯系方式。肖倫收到了一條來及戰毅的信息,但級別居然超過了系統消息,上面顯示著“執政官”的字樣,心里雖然詫異,但也還是接通了。
“鄧執政官,有何吩咐啊?”
“御龍使,我最近的兩只奴隸,需要你幫我來好好調教一下。你有時間嗎?”
“鄧執政官的吩咐,卑職已不容易。”肖倫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想,這個戰勇倒還不錯,但欒君威的話,著實是不想入手。現在是代替鄧繼調教,還不能像一般奴隸一樣放置處理,又不想讓他和戰毅見面,真的是很麻煩。
“有了御龍使的調教,我就放心了。那今天你就把他們都帶走,想怎麼處置都可以,包括,使用他們。”鄧繼這麼一說,就相當於是脫手了,“好了,這下你放心了吧,臭小子?該回警局了。”
戰毅心想,他想要的可不是這個結果。把戰勇給了肖倫之後,豈不是父子相奸都有可能了?戰毅立刻轉過身去,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大屁股哀求道:
“鄧執政官!求您放過父親吧!臭小子的屁股給你使用!您不想玩一玩警察的大屁股嗎?”戰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說出如此淫蕩的話。
“提上你的褲子快滾!那是御龍使的東西,我不能要!”鄧繼說著,把戰毅直接傳送了出去。戰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傳送回了警衛的面前。警衛看著戰毅跪在地上,露著屁股的樣子,心里好像明白了什麼,轉身離開了。不該自己看的東西不要看,這是這里工作人員的生存之道。戰毅看對方是識大體的人,也不多解釋,提起褲子准備回警局了。
“你覺得這樣就擺脫了君威了?”
鄧繼弄走了戰毅,剛覺得松了一口氣,這是腦海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是……邱德的。鄧繼一抬頭,自己雖然在性奴層幽暗的密室里,棚頂上居然多出了一根鋼筋,下面懸掛著邱德的頭顱,眼睛正對著鄧繼的眼睛,那突如其來的詭異情景身世恐怖,嚇得鄧繼趕緊向後跳了一步。鄧繼心想,自己只是把邱德融入到了自己臥室的牆壁上,而且怎樣移動他的肢體都是由自己意識操控的,現在邱德怎麼可以自由出入在自己宇宙球的任意地方了?
“兩天的時間,我已經完全破譯了鄧執政官你宇宙球的安保系統,現在你已經是一只籠中之鳥了。”邱德的頭顱懸在空中說道,仿佛一個機器人的部件在說話一樣。
“我已經把欒君威和戰勇送走了,你還想怎樣?”鄧繼嚇得坐到了地上,顫抖地說。
“放心,我不會殺你,留著你還有用處。現在你每天只需要待在宇宙球里,不要試圖離開,否則,我會把你伸出宇宙球的肢體切斷再傳送回來,幫你重新拼在一起。這種技術可是拜你們鄧家所賜才得以實現的。”
“真該死!”鄧繼罵道,“如果我不是改造人,你們也不能這麼猖狂!”
的確,鄧繼作為鄧家的獨子,被給予了莫大的希望。可是他小時候在遠程送貨站的一次事故,讓他一半的身體被卷進了遠程傳送貨物的機器,分解成了粒子。因此,鄧家不得已,把他失去的身體用人體培植(human body cultivation)技術補全,也正是如此,鄧家才致力於人體遠程傳送的研發,而身受其害的鄧繼也從此心理變態,熱衷於用人體遠程技術傳送奴隸制成的活體家具,折磨他們取樂。到了CL紀元,中樞在人體培植技術的基礎上,大量生產了改造人,組成軍隊的一部分,所以人體培植技術,算是改造人的雛形,因此,通過“聖杯”賦予的干擾指令,欒君威也可以對鄧繼的身體進行部分干擾。這也是為什麼鄧繼會看到“白神”的幻覺。
現在的鄧繼,根本管不了欒君威被送走之後還會干什麼,他的腦子里全都都是欒君威和邱德塞進去的干擾信息,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鄧繼的發達,得益於黑科技的研發,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現在,黑科技也要奪走他的理智,把他逼瘋。
他完全不知道,對於邱德和欒君威而言,這只是很大一局棋當中的一小步。
十大執政官之一,已經下线。
二十章已經更完,又到了每篇文章都會遇到的瓶頸時期,好尷尬。先出一個偽結局吧:
第二天,中樞的系統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bug,核彈再一次被引爆。
人類滅絕。完結撒花~
才怪。
不過好希望是這樣啊,就不用每天辛苦地自說自話地更新了~
(二十一)出差
“好大的膽子,竟敢撒謊?”
十大執政官之一的鄧繼已經精神失常這種內部消息,像肖倫這個級別的人物也是知道的,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調教奴隸的心情。在肖倫的地牢里,他正對著雙臂被懸吊在空中的戰毅狠狠罵道。
“請主人懲罰!請主人懲罰!請主人懲罰!”戰毅沒有什麼可以辯駁的,只得認罪。
“你當然該懲罰!”肖倫說道,“說謊,當然要懲罰你的嘴!馴狗師,把他的襪子塞進他的嘴里!”
申凌也在場,畢竟今天戰毅犯的錯誤是在是太大了。肖倫直接通過關系安排給了申凌和戰毅安排了出差的工作,但事實上戰毅是在地牢里接受懲罰。當然,很多懲罰還是由申凌親自動手的。
申凌也知道戰毅襪子的殺傷力,但畢竟自己現在是肖倫的學徒,師傅的命令總是要聽的,於是拿起長鑷子,夾起戰毅的襪子,對著他的嘴就塞了進去。
“嗯嗯嗯……”戰毅悶哼著,自己的味道確實很不好。
“知道說謊的代價了?”肖倫問道,戰毅不住地點頭。
“這只是說謊懲罰的開胃菜。”肖倫拍了拍戰毅懸空的身體,對申凌命令道,“給我打!用心地打!”
申凌聽到之後,拿起皮鞭,左右開弓,也不管是臉還是屁股,胳膊還是腿,都狠狠地抽打,讓戰毅在空中轉圈,很快,戰毅渾身上下都是一條條的鞭痕,像是剛剛被紅雨淋過一樣。打著打著,戰毅的對講機突然響了,是嚴修。肖倫讓申凌暫時把戰毅塞嘴的襪子取出來,舉起對講機,放到戰毅嘴旁。
“喂?戰毅!你怎麼不開視頻,只有聲音啊?”嚴修問道。
“哦,現在……不太方便。你有什麼事啊?”戰毅忍著傷痛,故作鎮定地回答道。
“我呼叫小凌,他也不理我。沒別的事,就是問問小凌第一次出任務,怎麼樣啊?”
“哥,我沒事!”申凌搶道,“就是有點累。”的確,剛剛狠狠地打了戰毅那麼多下,申凌確實有點喘。
“小凌,你要聽你小毅哥的話,別給他添亂。”
“好,我知道了哥。小毅哥他可好了,給我的任務雖說累了點,但是更辛苦的都是小毅哥擔著呢。”
“戰毅啊!小凌就麻煩你照顧照顧了啊,哈哈!”嚴修笑著說。
“嗯,沒事你放心吧……”戰毅不想多說話,他希望嚴修趕緊放下電話。這時肖倫突然發動海魔女,戰毅的JB頓時就受不住了,被海魔女觸手一樣的撫摸弄得立刻勃起了,“嗯嗯……”
“你怎麼了戰毅?”嚴修問道。
“沒……沒什麼……”
“小凌,你記著,你小毅哥……屁股上有鞭傷,你幫不上忙也不要給他添亂,知道嗎?”嚴修諄諄教導著。
“知道了,哥。”申凌說道,“其實……小毅哥他……又負傷了……”
“什麼?哪里啊?”
“沒事!小凌說得嚴重了……啊!”戰毅剛要掩飾,但申凌一鞭子抽在他的JB上,讓他不得不叫出了一聲。
“還說沒事。小凌,他到底怎麼了?”嚴修正問著。戰毅被嚴修沒完沒了的詢問弄得又羞恥又急躁,再加上海魔女的調教,居然很快就要高潮了。這一次肖倫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讓海魔女之笛響了起來。
“不……說了,啊,嚴修……警報來了……”戰毅緊張極了,他一邊急著掛斷——可對講機在申凌手里,自己的手又被吊起,他根本無法掛斷——一邊又忍著,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警笛響了好一陣,又硬生生地用往JB里吹氣的方式,把戰毅的高潮給憋了回去。
“呼……呼……”戰毅喘著粗氣,申凌看這一次玩得差不多了,對著嚴修說了聲,“哥,有任務,我們先掛斷了。”便結束了通話。再看戰毅,高潮沒有達到,很失落,再加上剛剛地羞恥調教,竟然流出了恥辱的眼淚。
“操,這就玩哭了?”申凌說道。
肖倫看到這一幕,也不說話了。他心想,自己當年喜歡戰毅,求而不得的時候,心里的失落感大概也是這樣的吧。看到戰毅現在的樣子,肖倫很開心,開心能讓戰毅也嘗一嘗這種滋味;他又很難過,難過他和戰毅最終是這樣的結局。
“又說謊!”肖倫說道,“連你的戰友都騙!馴狗師!再給他塞上另一只警襪!”這下,戰毅自己的兩只臭襪,他自己都嘗到了。
“Apparea!”肖倫下達顯形口令,讓海魔女顯出上半身是抱著豎琴的少女,而下半身是寬厚的觸手的八爪魚的化身。海魔女的亞麻色頭發遮擋住了半張臉,露出的半張臉帶著白色的面具,像女聖斗士一樣,看不出任何表情。下班身的觸手也像花瓣狀的裙擺一樣,特別飄逸,卻又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樣子。
海魔女的化身沒有什麼附加功能,只是為了讓調教變得更加殘忍而存在的。這是肖倫賞賜給戰毅的第一道刑罰。
“我真是對你太仁慈了,居然讓你膽敢假借我的名義欺騙馴狗師!先來一個車裂之刑,讓你長長記性!”話音一落,海魔女立刻漂浮在半空,下面八條觸手伸出,衝向戰毅。一條觸手鎖住脖子向上拉,兩條捆住手腕斜向上拉扯,兩條捆住腳腕向左右兩邊拉成一字馬,而剩下的三條觸手則專攻戰毅的生殖器:一條觸手抓住戰毅的JB根部,往下拉扯,兩條分別纏住戰毅的睾丸,向左右斜下方用力拽,這樣,就把戰毅殘忍地拉扯成了一個“米”字型。而且是雙腿大張,JB卵蛋著重被玩弄。
“馴狗師,你看。臭小子的卵蛋本就很大,把陰囊撐得鼓鼓的,所以很難將兩個卵蛋分開。但是海魔女的觸手力量非常大,硬是把錢袋一樣的陰囊拉扯成了啞鈴型……”肖倫的內心已經非常憤怒了,但他還要對申凌做出一副耐心講解的樣子,畢竟,像他這個級別的調教師,是應該有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沉著的。但顯然,申凌對這麼慘烈的CBT(cock ball torture,JB卵蛋虐待)還是很震驚的。看著戰毅被勒到發紫的陰囊,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用鞭子狠狠抽打戰毅的卵蛋!
“老師,我覺得趁現在應該用鞭子繼續懲罰臭小子的卵蛋。”申凌提議道。
“說得沒錯!”肖倫也贊成,“不過,臭小子的陰毛太礙事了,我要先給他拔光!”
說著,海魔女下面三條拉扯著戰毅JB和卵蛋的觸手上的吸盤凸起全部伸長,變成了一只只細長的小手,每一只小手都抓住戰毅的一根陰毛,無論是JB、卵蛋還是小腹,甚至PI‘YAN周圍的,都被照顧到了。小手一點一點地拉扯著戰毅的陰毛,陰毛連帶著戰毅身上最敏感的皮膚都被扯得老長,可就是不拉斷。
“像你這樣成熟的警察,要是陰毛都沒有了,像個毛孩子一樣,是不是就威風不起來了?”
“只可惜,臭小子會一直在這里受刑,都沒有機會當眾暴露他這根禿JB了。”申凌接過話來。
“別著急,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會給你當眾羞辱他的機會的。”
“可是臭小子體毛生長這麼旺盛,只怕到時候禿JB上又會長出陰毛了吧?”
申凌這麼一說,到時給肖倫提了醒。他想到了一個新的調教道具。中樞也非常善解人意,直接把這個道具傳送過來了。
“這是‘狼人’(lycanthrope),也是一件後入式道具。”說著,肖倫把一根狗尾肛塞粗暴地插進了戰毅的PI‘YAN里。這些調教道具種類太多了,而作用的部位也多以填塞JBPI‘YAN為主。戰毅哪里知道,在肖倫的計劃里,他的JB和屁股都將被十數記的道具抽插。
“這狗尾平時也可以做打屁股的鞭子。”肖倫解釋道,“Flagea!”肖彤下達了鞭打的口令,鞭子形狀的狗尾立刻自己擺動了起來,不但帶動著戰毅PI‘YAN里的假陽具在戰毅的腸壁上橫衝直撞,還噼里啪啦地抽打在戰毅的屁股上。同時隨著一聲聲鞭響,戰毅的陰毛也被海魔女的觸手一根根拔了下來。
“Stea!”當戰毅的陰毛被拔光時,肖倫用口令停止了對戰毅屁股的鞭打。曾經的肌肉戰警,JB在被調教時雖然羞恥的一柱擎天,卻也顯得威風無比,而現在被拔的一絲不掛的小腹、大腿根,還有陰囊和肛周,只剩下了慘淡的紅腫一片。
戰毅經歷過各種捆綁和鞭打,雖然強行拔毛也很疼,但對於戰毅而言更多的是羞辱。裸體為奴,JBPI‘YAN每天都要暴露出來,陰毛是他最後的一層遮掩了,而現在他JB的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主人面前,而且以後,他在例行體檢、當街脫衣檢查,還有每天不定次數的廁訓時都要暴露自己光禿禿的JB,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要想出合適的理由掩飾,而被申凌調教時,又不知會被這個壞點子出奇的多的新手調教師如何羞恥折磨……戰毅曾經對自己的毛量和生毛速度引以為傲,而現在卻只希望自己的毛不要太快長回來,否則又要經歷再一次的拔毛羞辱。
“一個成年男子,被拔光JB毛,實在太羞恥了。不過可惜這樣的調教不能每天都進行……”申凌一邊撫摸著戰毅紅腫的陰囊一邊感慨到。
“奴隸的身體,要被主人完全控制,當然連體毛也不例外!”肖倫笑著對申凌說道。在肖倫看來,申凌這個新手對高級調教師能做的事還真是一無所知。“Apparea Lycanthropo!”肖倫下達了讓狼人顯形的口令。戰毅PI‘YAN里的假陽具瘋狂地震動了起來,狼嚎一般的聲音從戰毅的PI‘YAN里發出。從PI‘YAN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堪稱海魔女的JB警笛,讓戰毅努力夾緊括約肌,以阻止這種羞恥的聲音。肖倫並沒有用傀儡師制止戰毅的行為,因為即使強壯如戰毅,也不可能與調教道具抗衡,看著戰毅徒勞的掙扎,肖倫反而覺得很有樂趣。
戰毅看不見在他身後出現一個藍色的狼頭人身的怪物,而這頭狼人的碩大JB,就是插進戰毅PI‘YAN里的狗尾肛塞。在這頭將近三米高的狼人面前,高大威猛的戰毅也顯得渺小無力。狼人用爪子將戰毅摟在懷里,身上的毛發也迅速生長,把戰毅的全身都覆蓋住。戰毅很快就感到全身刺痛,原來是狼人的毛發像針一樣,刺入了戰毅的每一顆毛囊。
“Di sapparea!”肖倫讓狼人隱形,但戰毅身上依然能看到細細的鋼針,在地牢的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微光。肖倫把手搭在申凌的肩膀上,說道:“訓狗師,現在我把控制臭小子體毛的權限分享給你,你可以嘗試一下控制臭小子的體毛生長。”
申凌被肖倫的手接觸的一刻,像觸電了一樣,全身抽搐了一下。申凌當然不是真的被肖倫電擊了,而是因為突然多出了一種感官而感到不可思議的驚奇!就好像看到了可見光外的顏色,聽到了超聲波的聲音一樣,是一種維度升級的感覺,完全無法用以往的經驗去理解。此刻的申凌雖然沒有與戰毅有直接接觸,但卻能感知到戰毅身上每一顆毛囊的律動與呼吸,而且他知道如何指揮這些毛囊生長毛發,就像輕輕動一動自己的手指一樣,既靈活,又自然。
申凌不需要發動任何指令,完全憑意念控制戰毅。他先讓戰毅的胡子微微生長,長出性感的胡茬,然後讓戰毅剛剛被拔掉的陰毛再次長回來,直到JB卵蛋上紅腫的皮膚都被覆蓋住為止。申凌可以控制毛發的生長速度,毛發長得越快,消耗戰毅的體能就越多,戰毅一開始還在掙扎著用PI‘YAN夾緊肛塞,很快便失去了力氣。申凌看到自己對戰毅的體毛有了絕對的控制權,於是開心地實驗了起來:胸毛、腹毛、乳毛、腿毛,什麼都給戰毅增添一點,並且在戰毅的胸口用胸毛排出了一條警犬的形象,配上“臭小子戰毅是警犬”的字樣。申凌不但能控制毛發的生長速度,還能控制發毛的粗細、軟硬、顏色和分叉,他讓戰毅的肛門長出又粗又硬的黑毛,並形成彎曲的毛卷重新刺入肛門的褶皺……
“行了!”肖倫突然把手從申凌的肩膀上挪開,申凌頓時像被斷了電一樣,完全失去了對戰毅毛囊的控制和感知,就好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切斷了一樣。肖倫知道這樣快速切斷道具與調教師之間的鏈接是有些風險的,弄不好會讓調教師感知失調,就像失去肢體的人會產生幻肢、幻痛等症狀一樣。申凌不知道肖倫其實是因為他讓戰毅的肛門長出和粗硬的肛毛不開心了,奴隸有了這樣的毛看門,操起來一點都不方便。所以,肖倫立刻啟動海魔女,重新把由申凌控制生長的毛發拔了下來——除了他的陰毛。
“Cedea!”肖倫停止了所有道具的功能。這是戰毅第一次被兩個同時顯形的道具調教,他早就精疲力盡了,沒有了海魔女的束縛,戰毅直接攤到在地上。但戰毅即使沒有了體力,肖倫還是可以強行透支戰毅,用傀儡師操縱他行動。不過肖倫並不是想讓戰毅體力枯竭而死,他只是讓戰毅爬到地牢的狗食槽旁,吐出襪子,低頭像狗一樣吃特質的警犬狗糧,讓他快速恢復體力。
“訓狗師,你今天的‘外出’任務也快完成了,一會還要回警局報道呢。”肖倫叮囑道。
“是的老師,等臭小子吃完狗糧,我就帶他回去。”申凌回答道,他雖然沒玩盡興,但也不能違背肖倫的意志。
“過來!”肖倫對戰毅命令道。戰毅被控制著飛速吃完了狗糧,由於這種專門針對奴隸設計的食物消化吸收得特別快,戰毅很快就恢復了體力。肖倫解除了傀儡師的強制控制,他要讓戰毅自覺地狗爬到自己身邊跪下。
“離你回警局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你要把自己的JB毛一根根拔下來,並報數。訓狗師,你看著他,剛才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臭小子有多少根陰毛了,如果他數的不對,就要狠狠地懲罰他!”
“好的老師!”肖倫離開地牢之後,申凌就在跪地的戰毅正前方坐下來。他命令戰毅穿上剛剛塞在嘴里的襪子,丁字褲和背心,並戴上墨鏡和警帽。警服的內衣套裝,這是申凌調教戰毅時最喜歡給他的穿著了。
“露奶頭!”申凌呵斥道。
“是!”戰毅敬禮,把背心拉起,到乳頭上方,露出戰警暴起的胸肌。
“露JB!”
“是!”戰毅再次敬禮,把丁字褲拉到膝蓋處。
“跪下!拔毛!”
……
肖倫雖然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大廳里,卻依然用全知者觀察著地牢里戰毅被調教的過程。作為御龍使,他在申凌這個調教師學徒面前掩飾的很好,但他不能欺騙自己。於肖倫而言,戰毅不只是奴隸,還是這麼多年來,肖倫一直的性幻想。看到性感戰警被調教的樣子,肖倫無論如何也淡定不了了,為了不在申凌面前失態,肖倫不得不離開。
真的好想操他啊,可是他的心里卻並沒有我。
肖倫伸出手來,撫摸了一下他身旁蹲著地猛獸——那是中樞剛剛送來的道具顯形的樣子,猛虎的身軀上有三顆長著山羊角的貓頭鷹的頭顱,背後一對蝙蝠的翅膀,還有一條響尾蛇的尾巴。這可怕的合成獸形象是可以改變奴隸心智的道具“鵺魔”。顯然,中樞知道肖倫的想法,並給了他有超級電腦計算出來的最佳解決方案。但是肖倫並不想通過道具改變戰毅的內心。如果改寫的戰毅的思想,那他還是肖倫念念不忘的戰毅嗎?
肖倫看著地牢里跪地自行拔毛的戰毅,這具壯碩的肉體讓肖倫恨不得馬上把他傳送到自己的床上來操一頓。但顯然,肖倫想要的不只是他的肉體,還有他的靈魂。而戰毅的靈魂,是屬於欒君威的。
肖倫好恨啊,每當想到戰毅還想著欒君威,肖倫就恨得牙根直癢。
眼不見心不煩。肖倫斷開了全知者的監視,反正有自動錄制功能,想看的時候可以隨時再看。
拔完毛之後給我滾回警局吧!現在十大執政官少了一個,整個第四巴比倫-羅馬恐怕都要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