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宣誓(二)終焉之谷(三)治療(四)不共戴天(五)遺跡(六)地獄犬(七)十五年
(一)宣誓
“我出生的時候,全人類都相信這是人類的黃金時代,人們無論貧富、種族、信仰、性別、取向……都可以平等地生活在一起。但在我十六歲的那年,童話破滅了。”戰警官,你還挺有文采的嘛?
“不要,不要讀取我的日記。”戰毅掙扎著,不想讓對方從他的大腦芯片(BC: brain chip)內讀取那已經被破解了的私人加密文件。戰毅知道,對方的來頭不小,不但能夠抓住自己,還能夠動用“全知者”(TheOmni scient)這個等級的信息破譯讀取器來獲得自己已經多重加密過的記憶。而現在的戰毅赤身裸體,被六個“光能鎖”(laser lock)束縛著脖子和“五肢”,懸吊在半空中,身體被拉扯得像個“大衛之星”一樣,他又能做什麼有效的反抗呢?
這就不得不夸贊一下戰毅警官的身材了。一般肌肉男的身材都是在肢體彎曲時才能看出有多大的,但戰毅現在肢體被拉扯得舒展開來,肌肉依然清晰可見:粗壯的手臂、厚實的胸肌、八塊磚塊般的腹肌、腫脹般暴起的背肌、帶著性感下凹的腰渦、削減的屁股、樹根般的大腿,鵝卵石一樣的小腿,還有寬厚又帶著完美弧线的大腳……戰毅暴露著一身濃密度恰到好處的體毛,一點淡淡的男人味彌散在這暗淡的刑訊室里。
“怎麼?扒光你的衣服你不覺得羞恥,公開處刑你也不覺得羞恥,甚至讀取你為了成為警員時那些不堪的回憶時你也不覺得羞恥,現在看看你的日記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個聲音直接傳送進戰毅的大腦中。
“停手吧,我求求你。你不就是想要占有我嗎?我答應你,隨意地處置我吧,我再也不反抗了!”
戰毅的人身自由雖然被控制,但經過了曠日持久的調教,他的精神始終沒有屈服。今天,他的底线終於被找到了。感謝黑科技,讓讀取記憶成為了調教性奴的殺手鐧。
“你同意做我的性奴了?”
戰毅默許了。
“說話!我要你鏗鏘有力地說出來!”
“風紀院特級警官戰毅,宣誓成為效忠主人的性奴,從頭發到腳趾,從皮膚到內心,全部屬於主人。每一次呼吸都為主人而喘息,每一次呻吟都為主人而發出,每一滴精液都為主人而噴濺,性奴戰毅,全身心地皈依主人!”
(Zhan Yi, chief commissioner of the discipline curia, pledges to be a sex slave pious to the dominant, from head to toe,from skin to heart, all belongs to thedominant. Every breath I take, I take it forthe dominant; Every groan I make, I make itfor the dominant; Every sperm I shoot, Ishoot it for the dominant. Zhan Yi the sex slave, convert to the dominant with all heartand soul!)
作為風紀院(discipline curia)的特級警官,這套性奴宣誓詞,戰毅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所以盡管這是他第一次親口說出,都沒有說錯任何一個字。
CL紀元15年,也是人類核戰浩劫後的第十五年,由財團和人工智能建立起來的集權統治“第四巴比倫-羅馬”(The Fourth Babylon-Rome)迅速建立了起來,貧民淪為富人的附庸,而同性戀、異教徒……幾千年來終於獲得平等的人群再一次被壓迫,躲回陰暗的角落里面。戰毅所在的風紀院,就是按照第四巴比倫-羅馬的“元老院”(senatus)制定的殘暴規范去限制人們的生活,實際上主要工作就是去迫害同性戀。在戰毅面前,無數被迫害的男子體內被注射名為“隱鞭”(innerlash)的追蹤裝置,不得不念出宣誓成為性奴的誓詞。誓詞將會直接連通第四羅馬的最終極人工智能“中樞”(Centrali s)的數據庫,並結合風紀院的報告,和對宣誓性奴的身體檢查,對性奴進行評估,按照慣例,中樞會給宣誓人裁定一個為奴的期限,並給性奴一點討價還價的余地,通常是設置一個安全詞,或者讓性奴選擇一下自己有什麼底线是不能突破的。中樞是完美的人工智能,它雖然是為了財團的統治服務的,但它沒有感情且絕對公平,所以戰毅希望在宣誓之後,與中樞進行對話,讓自己的記憶不被觸碰,或者至少保護好自己的加密日記。一旦得到了中樞賦予的權力,即使身為性奴,底线也可以得以保護。
“性奴戰毅,宣誓詞已被接受,根據偉大的、智慧的、正義的中樞進行的裁決,判處戰毅:終生為奴!
”這出乎戰毅的意料,他在風紀院效力十幾年來,見過兩三百年的判決,但終生為奴還是第一次見到。戰毅在被俘的那天,體內就被注射了“隱鞭”,他知道從來沒有人能夠逃過隱鞭的威力,所以聽到終生為奴的判決,也只能認命,畢竟很多性奴為奴之後,還是保持的正常的生活的,所以只好等著之後與中樞對話,保護好自己的隱私。但這一次,中樞再沒有發出任何指令,戰毅有些慌了。
“怎麼?你還在期盼中樞會給你保護隱私的權力是嗎?”幾天以來,調教戰毅的人一直躲在暗處,聲音也是經過處理的,通過隱鞭的“命令功能”直接傳達到戰毅的聽神經里,但在戰毅的宣誓之後,一群帶著邪惡笑容的人走進了束縛戰毅的刑訊室,領頭的是一個面目清秀的瘦高男子。
戰毅看到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沒想到如此恐同的中樞居然會允許自己向一個男人宣誓成為性奴,而且眼前的這個瘦高男子,他是認識的。戰毅想說話,但舌下神經被隱鞭麻痹了。
“現在中樞已經開始和主人們對話了,你要不要聽一下?”
正當戰毅驚訝於對方用的詞是“主人們”而並非“主人”的時候,中樞發出的聲音再次通過隱鞭接通到戰毅的聽神經:
“性奴戰毅,評分100,獎勵道具數量:無限。”
戰毅知道,在宣誓之後,中樞會跟主奴雙方分別對話,給奴隸設定的是底线,給主人設定的是上限,並獎勵獲得奴隸的主人一些道具。在滿分100里,性奴的評分越高,中樞獎勵的道具也就越多,100分獎勵無限道具的傳說,戰毅也耳聞過,但他沒想到第一次親自遇見,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正如中樞沒有給戰毅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中樞也沒有告訴主人,什麼事情是不能對戰毅做的,也就是說,現在的戰毅,終生都可以被為所欲為。
“先看看中樞送了我們什麼見面禮吧?”原來,即便是無限道具,也不是主人隨意挑選的,而是由中樞通過“量子超距傳送技術”(Q-TAD: quantum teleportat distance)按照中樞的判定傳送到主人身邊,通常在宣誓後,至少會給出一個道具。一瞬間,在戰毅的刑訊室里,一個閃爍著紫光的聚能環出現了。
“原來第一個道具就是‘傀儡師’(The PuppetMaster)啊!”瘦高男子拾起傀儡師,向戰毅一拋,聚能環在空中分裂成無數個小環,並進入戰毅的身體消失不見了。戰毅回頭一看,還有一個聚能環在那個人的手腕上,象征著對方對戰毅的所有權。
戰毅看著名為傀儡師的聚能環上閃爍的紫光,心中不免焦慮了起來。他知道傀儡師有不同的顏色,每一種顏色對於不同的型號:白色的可分為78個小環,控制人體78個關節;藍色的可分為206個小環,控制人體206塊骨頭,紅色的可分為639個小環,控制人體639塊肌肉,而這最高級的紫色,可以控制上述所有部位。有了傀儡師的控制,光能鎖再也沒有必要了。
“我試試這個玩具。跪下!”瘦高男子其實只需要憑借意念就可以控制戰毅,但他還是選擇用嘴下達命令,在圍觀的人面前炫耀自己是如何控制戰毅這個威武的警官的。戰毅只覺得小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起來,腳跟抬了起來,然後又感到屁股使不上力氣,身體猛地向前倒下,噗通地跪倒在地上,無論戰毅如何想要掙扎,卻一動也動不了。
“學狗叫!”瘦高男子又下達了一個命令,戰毅的腹腔立刻收緊,把氣息擠過聲帶,嘴和舌頭也跟著移動,發出一聲聲狗叫,不是“汪汪”的模擬,而是跟真的奶狗一樣的叫聲,一般的口技演員都不能模擬得如此惟妙惟肖。
“剛剛被俘獲得警犬,也只能是只小奶狗,還需要慢慢地訓練和成長。”瘦高男子說道,“我們玩點復雜的吧,去給我們跳一支鋼管舞。”
在刑訊室地板的正中央,一根陽具形狀的鋼管緩緩升起,足有三米高,半米的直徑。戰毅像被魔力吸引了一樣,雙腳不由自主地向鋼管陽具,雙手抱住,隨著動感的音樂開始扭動身軀:有時正面抱著鋼管,前後晃動胯部,用下體反復接近鋼管;有時背對的鋼管,屁股在鋼管上上下蹭,好像很癢一樣;有時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勾住鋼管,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陰莖狀的鋼管;有時撅起自己的翹臀不停地晃動,發起電動馬達臀……整整一支舞,戰毅把他從來沒見過、沒想過的羞恥動作全都做了一遍。
“沒想到這第一個道具就這麼強大。”
“是呀,有了傀儡師,強制口交的時候就不怕被咬到了。”
“何止這樣,傀儡師可以控制奴隸身體的每塊肌肉,強制勃起、打開括約肌都是可行的。”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不只是人體表面的肌肉。內髒的肌肉也可以控制。”瘦高男子說道。
戰毅突然感到喘不上氣來,他想要呼吸,卻不能動。
“現在我控制了奴隸的膈膜,讓他無法呼吸,這可以喜歡玩窒息控制的主人最想要的功能。”瘦高男子炫耀到,“還可以停止他心髒的跳動。”
時間停止住了,戰毅感到了瀕死感。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整個肉體已經淪為靈魂的監獄。
“當然,不但可以強制停止,也可以強制運動。讓我們看看觸電的效果吧!”
瘦高男子話音未落,戰毅渾身開始抽搐,漂亮的肌肉高速抖動了起來,特別是厚實的胸肌,帶動著勃起的紫黑色乳頭上下跳動,有著說不出的性感,而高高翹起的JB也啪啪地打在戰毅的小腹上直作響。經過短暫的功能展示之後,瘦高男子終於收了神通,戰毅恢復了心跳和呼吸,疲憊地倒在刑訊室冰冷的地板上。
沒錯,雖然傀儡師可以強制奴隸運動,但能量確實從奴隸自身強行征取的,如果奴隸的體力被消耗干淨了,奴隸不但不能完成動作,甚至會力竭而死。戰毅沒有經歷過任何體能強化,在跳過一支極其耗費體力的鋼管舞之後,還能忍受住窒息和抽搐調教,體能早已遠超常人。
“有了這個傀儡師,他就完完全全屬於我們了,不過這樣也就沒意思了。”圍觀的人突然感嘆道,畢竟開了過於強大的外掛,游戲就無趣了。
“完全控制住他並不是目的,我還要讓他體驗到極致的羞恥感!”瘦高男子說道。
“御龍使,你什麼意思?”圍觀男子中的一個問瘦高男子。不過“御龍使”的稱呼倒是吸引了戰毅的注意,凡是代號里有個“使”字的,都是風紀院元老(senator)級別的調教師(doc tor),這個級別的大人物為什麼會公然違背禁止同性戀的風紀呢?
但戰毅已經無暇思考了,因為他最害怕的事即將到來。
“哈哈,他寧可為奴,都不願意被我讀取的記憶,你們就沒有興趣嗎?”瘦高男子邪惡地笑道,“我們先看哪一段呢?”
(二)終焉之谷
“君威,你跟我走吧!人類是不可能戰勝人工智能的!”
“不,小毅,是你應該跟我走,投靠人工智能的話,只能成為財團的走狗!”
UT16年,也是UT紀元的最後一年,作為UT(Utopia)紀元的同齡人,戰毅和欒君威從小就認為自己出生在人類最偉大的時代,他們接受了最好的教育,過著樂園般的生活,任何理想都被認為是可以實現的,直到他們十六歲的時候,為財團服務的超級人工智能中樞以代際壓倒性優勢取代了為全人類服務的人工智能“蓋亞”(Gaea),並用核彈摧毀了一切與中樞價值觀不同的人類群落,僅存的人類拿起原始的武器,躲進了不被中樞信號覆蓋的核廢墟里,組成了最後一支人類反叛軍“曙光”(Aurora)。
戰毅和欒君威都是同性戀,他們從小就被告知,雖然千年以來,同性戀久經迫害,但在偉大的UT紀元,終於獲得了徹底的平等,他們在一群異性戀的老師、同學中間,沒有感到任何異樣。但在中樞奪權之後,學校立刻進行了“反同”的宣傳,同性的取向再次被貼上病態的標簽。作為班級里僅有的兩名公開同性取向的同學,戰毅和欒君威一再被校方約去談話,希望他們盡快主動接受中樞提供的“治療”,否則在一個月之後,將會遭到中樞的清洗。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不以為意,他們受過十六年全人類平等的教育,怎麼會接受如此毀三觀的說法,但僅僅一天,所有人對他們的態度立刻改變了,原本親密無間的同學們都漸漸疏遠他們,仿佛他們是可以傳播瘟疫的瘟神一樣,一周之後,除了戰毅和欒君威彼此之間以外,再也沒有同學和他們說話了。
“想必你們也感受到了,如果不經過治療,你們是無法融入新的社會的。隔壁班的一對女同同學,再接受治療之後,重新成為了體面的人。難道你們還想這樣繼續遭人白眼嗎?”老師再一次找到兩人談話時,一邊威脅,一邊誘騙。
“騙子!”欒君威怒吼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兩個女生被無數人類和新型改造人輪奸,精神失常後又以醫療為借口,成了記憶改造技術的實驗品,現在,兩個人對於對方的記憶已經被抹去了!”
啪!老師抬起手來,給了欒君威一巴掌。
“目無尊長,公開處刑十鞭。”
什麼?在文明社會里,殘忍落後的鞭刑居然又大行其道,還是在教書育人的學校里。戰毅被驚呆了,但門外兩個力大無比的改造人校警已經進門按著兩人的脖子,把他們押到操場的演講台上。刺耳的警笛也響徹校園,讓全校的學生在操場集合,圍觀處刑。
“學員欒君威,生活作風不檢,持有變態取向,還目無尊長,在老師面前大放厥詞,特此公開處刑。”學生會會長肖倫宣讀到,“現在我們第四巴比倫-羅馬,就是要建立起一個全民一心的國度,讓人類跟隨偉大的、智慧的、正義的中樞,進入全新的未來。我們要改掉過去自由散漫的陋習,走上嚴明有序的軍國化路线。下面,我們請老師為我們講解,違逆師長,將要受到怎樣的處罰!大家敬禮!”
原本鼓掌歡迎的儀式,被第四巴比倫-羅馬改為了敬禮,要求學生用右手錘左胸,表示獻出自己的心髒,再敬軍禮。捶胸時必須統一發出聲音,表現出部隊一般整齊劃一的氣勢。整個操場發出同一聲低沉的捶胸聲,聲勢的確很浩大。
“同學們!”賊眉鼠眼的老師開始了自己的演說,“以往,UT政府鼓唆大家發表自己的見解。我們還是學生,思想不成熟,難免走歪路,只有跟隨偉大的、智慧的、正義的中樞,才能獲得升華。在學校,老師就是中樞的代表,所以,今後凡是對師長不敬的行為,一律判處罰站軍姿一小時的懲罰。”
操場上的同學們再次行禮,捶胸聲響徹操場,表示聽清楚了老師的教誨。
此時的戰毅長舒了一口氣,心想剛才所說的鞭刑只是嚇唬人的,站一個小時的軍姿,總比挨鞭子好。但是,老師又發話了:
“不過,那是對體面的學生的懲罰,對於一些下賤的人,就不一樣了。某些貧窮者只想享受國家帶來的福利,而不效力,這種社會的蛀蟲一律淪為奴隸;在偉大的、智慧的、正義的中樞已經找到了唯一真神的今天,居然還有愚昧的人相信異教神,這些人如不改宗,也一律淪為奴隸;還是生活作風不檢的同性戀,不能為增加人口做出貢獻,如果不進行治療,不但要淪為奴隸,而且要做最下賤的性奴。要讓他們在奴役中一邊生產服務,一邊反思自己。在學校里,對於那些拒不悔改的學員,也不能按照正常學生的要求來。所以對於學員欒君威,將判處公開鞭刑十下!”
“怎麼樣?這下可有你受的了。”肖倫在欒君威耳旁低聲說道。
“哼!我會怕你?”欒君威狠狠地回答道。
“還嘴硬!脫衣服!我親自送你十鞭。”肖倫狠狠地說道。
欒君威知道有改造人校警在,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跑不了的,於是解開了自己上衣,脫掉襯衫。雖然欒君威只有十六歲,但和戰毅一樣,平時熱衷於體育,並且也健身也有兩年了,雖然肌肉不夸張,但也有這精干的輪廓:30的臂圍,100的胸圍,加上八塊明顯的腹肌,滿載著青春的活力。身後的校警一腳把欒君威踹得跪在地上,然後用光能鎖綁起欒君威的雙手,向上提了起來,讓欒君威還不算特別厚實的背後對著肖倫。
“凡事都要有序,以後你們無論在社會的任何位置上,每十人就要有一名十夫長(corporol)指揮,每一百人就要有一名百夫長(centurion)指揮,每一千人就要有一名千夫長(chiliarch)指揮,而全校的同學,都必須歸學生會會長肖倫指揮。肖倫會長享受與老師同等的待遇,並負責對學員的懲罰。”
戰毅看著肖倫不可一世的樣子,心里氣不打一處來,同時又擔心跪著地上即將受刑的欒君威。
“同學們,現在跪在你們面前的欒君威學員,是個下賤的同性戀,他們平時就喜歡賣弄自己的身體,我們要不要滿足他喜歡暴露的劣根性?”
“要!要!要!”下面的學生整齊地喊著。
戰毅知道,這完全是肖倫的汙蔑。雖然取向是同性,但戰毅和欒君威都只是十六歲的少年,情竇尚未開放,純潔得很,哪里有肖倫那些無端的指責。而且,即便是暴露於賣弄,在之前的普世價值里,都是被包容和允許的,而如今卻成為了肖倫的欲加之罪。
“身為下賤,又不知悔改,一定是對下流的生活留戀往返,那不如就讓全校師生看清你的真面目。”肖倫放下了吊著欒君威雙手的光能鎖。“來,脫掉你的褲子。””這種羞辱,欒君威如何會照做。但肖倫也不像浪費時間,他再次讓光能鎖向上拉扯欒君威,把他從跪姿拉起,雙腳離地,懸吊在半空。
“怎麼?不脫?像你這樣不知悔改的同性戀,將來是要被賣作性奴的,被扒個褲子就受不了了嗎?”肖倫恥笑道,手指也緩緩靠近欒君威的腰帶。欒君威在半空中奮力掙扎,用腳向後蹬了肖倫一下,把他踢倒在地。“好小子,還這麼囂張,加罰十鞭。把他的腿也綁上。”肖倫爬了起來,命令身邊的改造人校警再用一個光能鎖鎖住欒君威的雙腳,然後,成功地脫下了欒君威的長褲,並要校警將欒君威的褲子撕個粉碎,再拔掉欒君威的皮鞋。
“果然是下等人,又髒又臭。”肖倫一臉陶醉的表情,但言語上卻故作鄙夷。此時的欒君威羞紅了臉,他酷愛運動,經常跟戰毅一起踢球、打球、健身,腳上既帶著青春期少年的氣息,又和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不是很注意衛生,現在公開暴露出來,的確很羞恥。
“還剩一條內褲,脫不脫?”肖倫的手捏著欒君威的黑色平角運動壓縮內褲的邊緣,來回滑動,問操場上的學生。只聽見下面山呼“脫!脫!脫!”只有戰毅剛喊了一聲“不要啊!”就被身後的校警按住,並捂住了嘴。
“你看,這可不是我要脫的?”肖倫說著,一點點地拉下欒君威的內褲,讓欒君威的屁股先露出來,然後猛地一撕扯,勃起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十八厘米的長度,五厘米的直徑,飽滿的龜頭,讓無數成年人都為之側目,操場上的學生們更是心中暗嘆不已。賊眉鼠眼的老師推了推眼鏡,想要掩蓋住自己嫉妒的斜瞟。
肖倫在欒君威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懸在半空的欒君威發出一聲悶哼,不受控制地晃動了一下,內褲滑落到腳下,上翹的JB也跟著顫動了起來。
“怎麼?當眾被扒光就興奮成這樣?”肖倫嘲諷道。實際上,是肖倫在玩弄欒君威內褲邊緣的時候,悄悄把藥粉撒進了欒君威的內褲,讓欒君威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既然他這麼下賤,你們說,應該鞭打他什麼地方?”
“屁股!屁股!屁股!”學生們整齊地說道。戰毅這下明白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然,全校的學生怎麼會全都發起同樣的提議來羞辱欒君威呢?
“好的,自旋合並(spin pairing)!”肖倫下達對光能鎖的指令。這光能鎖是通過電子的能量束縛囚犯的,而改變兩個光能鎖里面光子的“自旋”(spin)屬性,就可以使“上自旋”(spin up)和“下自旋”(spin down)的光能鎖融合。這不,欒君威的身體再半空中折疊,手腕與腳踝相互靠攏,最後四肢被融合的光能鎖鎖在一起,頭朝下,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恰好適合肖倫鞭打的位置。
“這個娘娘腔剛剛被我拍了一下屁股就叫個不停,一會的鞭打一定會殺豬一樣的叫喊,所以,我決定塞住他的臭嘴。”肖倫剛一發話,刑警便識趣地蹲到欒君威腳踝出,扒掉他的襪子,撕開他的內褲,一並塞入欒君威嘴里。“那麼報數的任務,就交給另一只下賤的學員戰毅了。你不報數,鞭打是不作數的喲。”
肖倫後退了兩步,站在跪在地上的戰毅身邊,把鞭子在半空中掄了兩個圈,然後狠狠地抽在欒君威撅起的屁股上。“嘶啦”一聲炸裂聲劃破死寂的空氣,在欒君威飽滿的翹臀上劃開一道紅色的傷痕。
“一!”戰毅高聲報數,掩蓋住了欒君威努力想要忍住的悶哼聲,這是戰毅能為保住欒君威最後的尊嚴,所以能做出的唯一一件事。“二!三!”一鞭鞭交織在欒君威光裸的屁股上,畫出一幅誘人的圖畫。紅色的細長鞭痕像包含朱砂的毛筆,筆鋒劃過宣紙一般的屁股,筆畫兩邊也洇濕了,泛起粉潮。台下的男學員們被這赤裸裸的暴力刺激著本能里的獸性,即便是直男學員,也在緊身的校服長褲里搭起了小帳篷。
二十鞭過後,欒君威的屁股已經紫紅一片。肖倫解開了光能鎖,全身力竭的欒君威癱倒在地上。
“光著屁股受罰,很適合你們這些卑賤的下等人。從今天開始,拒不接受治療的同性戀患者,在校期間一律全裸!”肖倫說著,押著戰毅的校警也一腳把戰毅的頭踩在地上,粗暴地扒光了戰毅的衣服。兩人赤身裸體的倒在地上。台下學員們瘋狂地捶胸行禮,歡慶著學生會會長的英明決定,一陣陣聲浪透過冰冷的演講台地面穿到戰毅和欒君威的耳朵里。
從那天起,兩人在學校里只能一絲不掛。欒君威想要輟學回家,但又被校警從家里強行拉到學校里,並扒光推進教室。上課期間,戰毅和欒君威被迫裸跪在最前排聽講,脖子上掛著“我是變態”的大木板,而且只要稍有一點移動被老師發現,同學舉報甚至誣告,都會被老師用教鞭狠狠責打。可就是這樣,兩人還是不願意離開教室,畢竟教室里只有自己班的同學,而除了教室,自己的裸體就暴露在全校人的眼里了。但有些事躲也是躲不開的,課間的時候,還是有無數其他班級的人趴在班級的窗口視奸兩人。
“小毅,我要去參加曙光。跟我走吧。”一天放學的路上,欒君威在經過一片干擾信號很強的核廢墟的時候,悄悄對戰毅說,“從這再往前走一千米,就是連改造人部隊也不敢去的核廢墟了,從那里進去,一定能找到曙光的人。”
“君威,你瘋了嗎?改造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你去了會死的。”戰毅說道。
“那你想怎樣?接受所謂的‘治療’,再像他們虐待我們那樣,去虐待其他人嗎?”欒君威憤恨到。
終於有一天,欒君威強行拉著戰毅到了核廢墟的邊緣:
“君威,你跟我走吧!人類是不可能戰勝人工智能的!”
“不,小毅,是你應該跟我走,投靠人工智能的話,只能成為財團的走狗!”
兩個人誰也拉著對方不方,眼神同樣堅定,僵持了很久,但卻被遠處傳來的巡邏直升機的螺旋槳聲音打斷。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欒君威說道,“既然你想去做狗,我也不攔著你。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從此分道揚鑣吧!”說著,欒君威甩開戰毅的手,跳進核廢墟濃濃地煙霧里。
少年時的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從此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肖倫!你他媽別看我的記憶!”戰毅大罵道。“讓你說話果然是個錯誤。麻痹舌下神經。”俘獲戰毅的瘦高男子,原來正是當初的學生會會長肖倫,而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代號為“御龍使”的風紀院元老。“想不到堂堂風紀院特級警官,竟然是個接受過治療的下賤胚子!真是惡心啊!”圍觀的人嘲笑道。
“你們,不要在看了。”戰毅內心掙扎著,但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他可是個有故事的人呢。下一段你們想看什麼?點播吧!”肖倫慷慨地說道,臉上戴著滿意的奸笑。
(三)治療
“不是連記憶都讀取了嗎?為什麼還要打人?”戰毅的母親含著眼淚,為戰毅處理傷口。
這一年,戰毅已經成年了。在欒君威逃進核廢墟的第二天,戰毅提出了治療的申請,但肖倫卻以戰毅的申請太晚,現在要排隊為由,一直拖延戰毅接受治療的時間。很快,戰毅成為了學校里唯一的同性戀,又因為已經提交了治療申請,沒有被抓去做性奴。之後的兩年,戰毅一直裸跪著上課,只有體育課上,戰毅是被裸體拉到操場上,戴著“我是變態”的牌子參加運動,老師也總會以動作不標准為由體罰戰毅,這反倒使得一直負重訓練的戰毅獲得了非常好的體能。不過戰毅在體育場上的優異表現並沒有讓他獲得認可,反倒是被他在賽場上打敗的班級來找他麻煩時,沒有一個人來幫他。肖倫規定,戰毅犯錯,人人都可以懲罰,所以總有人找戰毅的茬,把他從教室里拖到操場上當眾責打,還對戰毅說,如果他不下跪、鑽褲襠、叫爸爸等等,責打就不會停。戰毅也是個硬骨頭,所以經常受刑一整個課間。但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中樞時而會指派反恐特警(anti-terror sismsquat)來審問戰毅。因為戰毅是欒君威投奔曙光之前見得最後一個人。每一次,戰毅都被光能鎖捆起來,大腦被一根電鑽一樣的探針鑽頭,讀取他所有的記憶。戰毅自然是再也沒見過欒君威,但反恐特警並不買賬,每次讀取記憶之後,他們還會對戰毅用刑,下手之重自然不是學校的學員可比的,戰毅知道,他們不是為了撬開自己的嘴,而是單純地施虐取樂。
“不只是我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其他角落,像我一樣的人也在經受著同樣的虐待。如果我能成為一名風紀院的警員,我至少可以保證其他同性戀在被捕的過程中不被這樣的虐待。”戰毅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說道。
“可是,如果不經過治療,你什麼也做不了。”戰毅的父親說道。
戰毅與欒君威不同,戰毅的父母是開明的異性戀,他們支持、理解兒子,但同時也成為了兒子的牽掛。現在,戰毅的父母還有工作,如果戰毅參加了曙光,他的父母一定會被捕。欒君威則不同,他的雙親是一對男同性戀,他們合並了自己的精子,生下了欒君威。在中樞強迫同性戀接受治療的過程中,欒君威的父親們因為反抗,一位被打死,另一位則被抓捕,賣為性奴。所以欒君威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可以參加曙光,而戰毅只能曲线拯救同胞。
終於熬到了畢業,肖倫再也不能絕對地控制戰毅了,戰毅也如願得到了治療的機會。治療那一天,恰好是戰毅的十八歲生日,他告別了父母,拿著自己的戰毅預約單,到遠程站(teleport station)報道。
在之前的UT時代,人類就已經告別了傳統交通工具,轉而用“遠程傳送”(teleport)來旅行。只要拿著自己的車票,就可以進入遠程傳送圈(teleportcabin),遠程站的巨大能量會為乘客開辟一個蟲洞,無需任何時間,乘客再次踏出遠程圈的時刻,就已經到目的地了。當然這項服務耗能巨大,所以只針對生命體,對於貨物,是原地分解為粒子,再以光速穿出後重組的。
“您好,我要參見變態治療項目,請問怎麼走?”戰毅拿著單子問遠程站的乘務員。
乘務員上下打量了戰毅一下:“那邊兒,貨物區。”
“貨物區?”戰毅剛要質疑,乘務員立刻拿出一根電棍,打了戰毅一下,一下把他掀翻在地,“你個變態,哪兒那麼多廢話啊?自己是不是貨物自己不知道嗎?你那預約單根本就不是遠程票,只是一張貼在你身上的貨物清單!”
戰毅無奈,只好聽話走向貨物區。門前的乘務員檢查了戰毅的預約單,理都不理他,就叫他進去了。進去之後的景象是在是嚇到了戰毅,一排排赤身裸體的男人戴著手銬腳鐐被拴在一起,齊步走進安檢機。
“看什麼看?一分鍾脫得一絲不掛,別找打。”里面的乘務員揮了揮警棍,戰毅知道在這里,每個人都可以隨意懲罰他,只好聽話地脫光衣服,遞給乘務員。
“操!給我干什麼?”乘務員用電棍狠狠打了戰毅兩下,“看看別人都放哪兒了!”
戰毅一看,身後有一個大桶里面放滿了衣服,也跟著把衣服扔了進去。之後,戰毅才注意到桶上赫然寫著三個字“火化桶”,原來自己穿過的衣服被人看做是惡心到只能火化的髒東西。
“安檢了!手腳放到光能鎖里。”乘務員驅趕的赤裸的戰毅,讓光能鎖抓著戰毅的四肢,把他吊起來,“體毛正常。”乘務員用電棍掃了掃戰毅的腋毛和陰毛,十八歲的戰毅已經是個完全成熟的大小子了,雖然在學校經常裸身被人欺辱,但同學們還是沒有檢查體毛這種惡趣味的,戰毅還不太適應。
“肛門檢查。”沒有任何征兆,乘務員就把電棍插進了戰毅的肛門。戰毅還是個處男,怎麼受得了這麼粗的異物,所以根本塞不進去。“操,裝什麼裝,你們變態不就喜歡屁眼被插,快給老子放松!”說著,乘務員拿起一條屁股,抽打戰毅的屁股。屁股挨打,哪里還能放松?但戰毅知道,自己不讓乘務員檢查,免不了繼續受苦,所以忍痛放松肛門,讓乘務員檢查。
“敬酒不吃吃罰酒,早放松不就好了?!”乘務員粗暴地插入電棍,用前面的探頭檢查了一下戰毅的直腸,由粗暴地拔出,“下面是馬眼檢查!”
“啊啊啊!”對於戰毅的慘叫,沒有人在意,拿著電棍的已經司空見慣,而戴著枷鎖的都已親身體驗。“最後是口腔檢查!”乘務員把插過戰毅肛門和尿道的電棍插入戰毅的口腔,做了最後的檢查。戰毅品嘗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居然覺得有些刺激。
“爽了?這不理解你們這些變態,能被這麼惡心的東西弄得興奮!”乘務員放下了戰毅,驅趕他走到一排裸男的排尾。戰毅手腳上的光能鎖自然與前面人的光能鎖融合,進入隊伍。再手拿皮帶的乘務員的驅趕下,戰毅這一整隊,終於走過了安檢門,被塞進了集裝箱。
皮膚貼著皮膚,一排排人塞得滿滿登登的,擁擠到不能呼吸,然後,新的一層人踩在下面一層人的頭上,直到填滿集裝箱。戰毅的身邊不是體毛,就是汗液,還彌散著濃郁的腳臭味。直到乘務員無論怎樣鞭打和電擊,都無法再驅趕人往里進的時候,集裝箱的門被關起來。光线一點點消失,好像希望的破滅。然後,突然轟隆隆的一聲巨響,戰毅感到渾身劇痛,仿佛從內部沸騰起來一樣,漂浮在宇宙的盡頭,再一瞬間,戰毅感到重力回來了,整個人摔在地上。原來,整個集裝箱的人被遠程傳送了出去。這事,四下的慘叫此起彼伏。戰毅被一群躺得橫七豎八的人壓著,但也能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有的人傳送過來之後已經被切得七零八落,身首異處,而另一些人,居然連體在一起。
“還有一人失蹤,看來活體遠程技術還不是特別成熟。”目的地的乘務員機械一般冷血地說道,“把連體怪吊起來拉走,有人喜歡。”
“你,你,還有你,出來!”戰毅被人拖出來,命令站好。戰毅很慶幸,自己的身體時完好無損的,直接就被送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那是乘務員再用刀子分割連體不是很嚴重的連體人,他們經過簡單的包扎後,也被送走了。
“報告!變態戰毅,請求得到治療!”終於到了目的地,戰毅被一個醫生帶到了一間小黑屋里。
“哼,不錯的小子,據說你以前被反恐特警審問過?我看看資料。”醫生通過中樞,掉出了戰毅的記憶,“還是個處。”
“不只是我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其他角落,像我一樣的人也在經受著同樣的虐待。如果我能成為一名風紀院的警員,我至少可以保證其他同性戀在被捕的過程中不被這樣的虐待。”戰毅的這一段記憶被播放了出來。
“哼,口氣不小啊!還想要救別人,先看看你自己能不能被治愈吧!”醫生說著,“先是條件反射刺激。”再之後的一個月里,戰毅都赤身裸體,被迫看這多GV,據說都是上一個忍了你時代留下的資料,里面有好多性感的男人,做著無比羞恥的動作。戰毅記住了里面很多演員的名字,諸如:孫巍、顧博凡、陸驥、王蒞剛、陶凱旋等等。剛開始的時候,戰毅被這些畫面刺激的不行,JB硬的像電能衝鋒槍一樣,但每一次勃起,都會受到電擊、針刺、鞭打等不同的負面刺激,經過了一個月的訓練,戰毅見到這些圖片、視頻,再也不會有任何生理反應了。
但戰毅內心比誰都清楚,他並沒有被“治愈”,只不過是學會了控制自己合適有生理反應的能力。戰毅知道,自己不能被“治愈”,世上也沒有任何一個同性戀能夠被“治愈”。
“恭喜你,戰毅,根據你的治療情況,你已經不再有變態傾向了,只要得到作為你主治醫師的我的認可,你就可以成為一名正常人。”之前的醫生提醒戰毅。
“醫生,我要怎樣才能被您認可呢?”戰毅心里有些急切。
“哼哼,你要通過考核。”醫生拍了拍手,門被打開了。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走了進來。
“欒叔叔?!”戰毅認識這個人,他正是欒君威的兩位父親之一,欒雄心。不過,現在的欒雄心已經大不如從前,過去的欒雄心是位和藹的叔叔,總是帶著親切的笑容。但現在的欒雄心眼神冷漠,毫無生氣,活像一個機器人。但欒雄心的身材卻比從前壯多了,黝黑的皮膚。暴起的肌肉,性感的小胡茬。戰毅心想,如果欒君威成年之後,也會是這個樣子吧?不,欒君威的五官更加有棱角,應該比現在的欒雄心更加硬氣。
欒雄心沒有理會戰毅,在自己兒子的好朋友面前赤身裸體,本就羞愧難當,但身為性奴的欒雄心又有什麼其他辦法呢?
“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叛亂分子欒君威,如果和他交配的時候,你都沒有生理反應,那就算是通過考核了。可惜那小子跑了,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讓他父親替他和你交配。”
什麼?讓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父親與自己做愛,還是用“交配”這麼去人性化的字眼,戰毅是在是接受不了。可是自己的命運現在掌握在這名醫生手里,如果不照做,自己的理想就只能破滅。
“是,醫生。請您考核吧!”
“那麼好,你立刻勃起,插進欒雄心的肛門!”醫生命令到。戰毅知道這是個陷阱,對著欒雄心的裸體手淫了幾下,報告到:“醫生,我對著男人,實在是硬不起來。”
“是嗎?這麼性感的男人,你都沒有欲望嗎?你要知道,你心愛的欒君威在三十歲的時候,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你不想和他交配嗎?”醫生勸誘道。可是就算戰毅有了感覺,一句“交配”,也會讓人立刻敗興的。
“好,欒雄心,立刻在戰毅面前搔首弄姿,如果你不能引誘戰毅操你,就會被重重懲罰!”
“是!醫生主人!”欒雄心立刻領命,“小毅!叔叔求你了,能不能操叔叔一次?”欒雄心靠近戰毅,溫熱的手掌抓住戰毅厚實的肩膀,臉貼著戰毅的臉,濕潤的鼻息輕輕噴在戰毅的嘴上。戰毅一瞬間仿佛置身於欒君威的懷抱里。
“小毅,你哪里敏感?告訴叔叔。”欒雄心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舐戰毅的臉,用嘴唇抿戰毅的耳垂,然後親吻脖子,在一點點向下,把嘴吸附在戰毅的胸肌上吸吮,再到戰毅粉嫩的乳頭上,用力把戰毅的乳尖吸進自己嘴里,再用靈活的舌頭快速地反復逗弄。欒雄心的一只手開始揉搓戰毅的另一個乳頭,另一只手則撫摸戰毅的屁股,戰毅似乎有了些感覺,但低頭一看,親吻自己的並不是欒君威,而是他的父親。這讓戰毅瞬間冷靜了下來,即便後來欒雄心跪在地上,努力地為戰毅口交,也沒能喚醒戰毅沉睡的巨龍。
“夠了夠了,真是廢物!”醫生打斷了正在為戰毅舔腳的欒雄心,欒雄心從頭到腳的刺激戰毅,可戰毅就是毫無反應。
“醫生主人,賤奴還可以,求主人再讓賤奴試試!”欒雄心立刻跪在醫生腳邊,抱著腿哀求。然後立刻起身,一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另一只手自慰,還晃動自己的腰身,發出“嗯——嗯——”的淫叫,勾引戰毅,然後又背過身去,把屁股貼在戰毅的胯下,來回搖擺,一副待操母狗的樣子。
別說現在的戰毅已經能夠熟練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了,就算是一個月以前的張毅,看到自己好朋友的父親、自己敬仰的叔叔,在自己面前如此下流地搔首弄姿,也會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的。
“算了算了,現在進入第二項,換你來操他!”醫生下達命令。
戰毅沒想到自己的處男之身,是先給自己好朋友的父親的。這可能就是命運吧?按照醫生的指示,戰毅把三個光能鎖分別套在自己的腰上和大腿根部,活像一個三角內褲的邊緣。
“這是‘助配器’(mating aider),它會引導你和欒雄心交配的。”醫生說道。
這時的欒雄心已經完全勃起了,他雙手反剪在身後,雙腿叉開,挺著胯部,把勃起的JB高高送出。“坐上去!”一聲命令道。戰毅從命,抬起屁股,肛門對准欒雄心的龜頭,瞬間感受到一個熱騰騰的巨物貼在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如果是欒君威的,也會是這種感覺嗎?戰毅心想。
“進去點,再進去點!”醫生用皮帶抽打欒雄心的屁股,催促他繼續插入戰毅的身體。同時,下體的助配器也帶動戰毅的屁股往下坐。刀割般的痛苦,穿透了戰毅的處男之地。痛苦、滿足與羞恥,會聚在一起,讓戰毅百感交集,卻不知道究竟是該享受,還是逃避。
“操他!操他!”醫生繼續抽欒雄心的屁股,催促他做活塞運動,欒雄心粗壯的大腿啪啪啪地拍打在戰毅的屁股上。“咬他!捏他奶子!擼他JB!”醫生繼續支招,後來,不再滿足於口舌之快,醫生不再抽打欒雄心,轉而親手揉捏戰毅的乳頭,並為他手淫。在助配器和欒雄心的配合下,兩人進行著超高頻的交合,欒雄心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頂在戰毅的前列腺上。戰毅的JB雖然依舊軟趴趴的,但前列腺液已經流了醫生一手。
“還不勃起?還不勃起?”醫生憤恨地罵道,轉而虐待戰毅的身體,用手指甲狠狠捏著戰毅的乳頭和龜頭,在柔嫩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掐痕。
“疼……疼……”戰毅暈厥了。他清醒的意識到這里就結束了,再次醒來之後,他終於順利的結束了“治療”。
(四)不共戴天
“他那時候已經暈了,所以不知道,那個醫生後來奪走了他的初吻。”刑訊室里,讀取戰毅記憶的肖倫說道,“我就不表演這一段了,他的嘴太髒。”
是的,不只是讀取記憶,還有表演。肖倫作為“御龍使”,不但擅長使用各種道具,還能夠巧妙的搭配。在肖倫的精心配制之後,“全知者”與“傀儡師”結合,使得戰毅的記憶不但被讀取,還可以被傀儡師控制身體,當眾再現當時的情節。剛剛戰毅被破除那一段,戰毅就重新扮演了自己,肖倫則扮演了醫生,對戰毅的乳頭和JB又揉又捏,而欒雄心則是由一只肌肉發達的改造人扮演的,他在操過戰毅之後,跪在刑訊室的一個角落里面休息,畢竟在肖倫重現情景時,對欒雄心屁股的責打也是結結實實打在這只改造人身上的。
戰毅在被欒雄心操到暈厥之後,意識已經模糊,但身體的感覺還保持了一分多鍾,記錄下了被醫生奪取初吻的經歷。
“怎麼?是不是在想,專治同性戀的醫生,為什麼會去吻另一個男人?”肖倫笑道,“告訴你吧,禁止同性戀只是針對你們這些下等人的,為的是讓你們繁衍生育,為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奴隸。而我們上等人,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呢!”
可惜戰毅的理想一直以來只是一個騙局,這些年來,他一直只是第四巴比倫-羅馬極權統治的走狗。最後知道真相的他眼淚掉下來。
“你說,如果欒君威看到了你這段記憶,知道了你與他父親的這段不倫,會作何感想?”肖倫問道。
“你們……你們是不會抓到他的。”肛肛大戰了一場的戰毅,吃力地擠出了一句。
“不會抓到他?哈哈,如果不是抓到了他,再從他的記憶里調出了關於你的信息,你以為身為風紀院特級警官的你是如果一夜被拘捕,淪為性奴之後又為什麼是終身性奴,且沒有任何可以保留的底线的?”肖倫反問道,“剛剛那段記憶,我們已經給在隔壁受刑的欒君威播放了。”
“邱德,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欒君威的手腳被一個光能鎖束縛住,四馬攢蹄地懸吊在半空。但他作為曙光第一游擊軍的總司令,氣勢依舊不減。他厲聲地質問他曾經最信任的戰友,他的軍事顧問——邱德。“君威,你別再傻了,我們人類是不可能戰勝中樞的,白神已經拋棄了我們!”邱德苦口婆心地勸道。“哼!別再演戲了,你根本不是阿德。阿德改變了自己的記憶,讓你們讀取到他是一個白神教徒,但實際上,他並不是信眾!”欒君威戳穿了眼前假冒邱德的人工智能。
“哈哈哈哈。”那個外表與邱德一模一樣的人——也不一定可以算作人——冷笑道,“你們人類這種時候,應該要發出這種笑聲吧?”然後,邱德一順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面無血色,仿佛連呼吸聲都變成了機器的響聲。
原來,邱德在一次戰斗中,被中樞發射的毒氣噴到了。由於沒有明顯的傷痕,所有人都沒太在意,即便謹慎如邱德,也只是反復清洗了幾遍。但他們不知道,中樞發射的並不是毒氣,而是一些可以自我復制的納米機器人,它們很快就控制了邱德的思想,並誘騙欒君威進入中樞設下的全套,將第一游擊軍一網打盡。
“看來,你們叛軍中還是有人使用了記憶修改技術,那就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也修改了。”現在的邱德已經被中樞占據,他自然可以隨意調取屬於中樞的道具,於是,“全知者”被遠程傳送而來,讀取欒君威的記憶。
“支離破碎,果然也經過處理。但是全部都指向風紀院的戰毅警官。”邱德把在一旁觀看的肖倫叫到身邊,“御龍使,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上面那段記憶,是肖倫播放給戰毅看的,這已經是兩個星期前的事情了。
“現在君威怎麼樣了?”戰毅問道。
“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小心你自己吧!”肖倫拍了拍戰毅的臉,笑道。他繼續為戰毅播放兩星期前的一些記憶片段,只不過這一次,戰毅也親身參與了其中一部分。
作為元老院的十大執政官(decemvir)之一,鄧繼始終不能理解中樞作為最強大的人工智能,為什麼必須在犯人宣誓之後才判其淪為性奴。畢竟,作為年輕的反叛軍首領,早已得到無數人的覬覦,想要把他收為自己的男奴。兩個星期之前,鄧繼得到了欒君威被俘的消息,第一時間趕到刑訊室,並特批了戰毅的逮捕令,就是為了征服欒君威。
“欒將軍,你看,你的好朋友戰毅因為你已經被俘了,如果你不想讓他多受苦的話,就趁早宣誓,成為我的性奴吧。我會好好對待你的!”鄧繼得意地說道,用戰毅來要挾欒君威,鄧繼不信他會不上鈎。
“哼,你們怎麼處置自己的走狗,跟我有什麼關系?”欒君威根本不看從隔壁傳來的戰毅的全息投影(hologram)。
“是嗎?既然你不在乎我們的走狗,那為什麼不跟著我們一起欣賞一下,我們是怎樣懲罰內鬼的呢?”鄧繼說著,向隔壁下達命令,“戰毅,來著刑訊室要怎麼做,不用我再來教你了吧?”
“是!”戰毅做了一個捶胸軍禮,然後迅速脫掉衣褲,整齊地疊好。然後用刑訊室里的光能鎖鎖住自己。
“長官,光能鎖為什麼有六個?”戰毅疑惑地問道。一般有重大嫌疑的警官接受審問的時候,也會被光能鎖鎖住脖子和四肢,但第六個光能鎖是鎖陰莖的,這讓戰毅嗅到了一絲不妙。
“你說呢?自然是要收你做性奴了。”暗中觀察的肖倫接過話來。
當時的戰毅原以為這里面有什麼誤會,作為警察,這麼多年來,戰毅自詡潔身自好,他不怕任何指控。他心想就算是有人要他宣誓做性奴,只要他熬過這幾天,相信風紀院也不會任憑一名警官被俘多日而坐視不理的。只是他沒想到,這一熬就熬了兩個星期。
“欒將軍,你怎麼不看了?看看我們是怎麼在那只你絲毫不關心的走狗體內注入‘隱鞭’的,一旦一個男人身體內有了隱鞭,並向中樞宣誓,他就是一只性奴了。”
“額……嗯嗯……”所謂隱鞭,是一個碩大的陽具,從戰毅的肛門緩緩插入直腸。然後溶解開來,變成一個復雜的神經網絡,從腸壁蔓延到全身。只要再經過宣誓的激活,就可以連進中樞的網絡里了。
“來,給個特寫。”鄧繼說著,給欒君威展示了一個戰毅表情的特寫。戰毅眉頭緊鎖,強忍著肛門被撐開的痛苦,和被不知藏身何處的人審問,並觀察PI‘YAN被操的窘態的羞恥感,一聲不吭。
“夠了夠了!有什麼衝我來!”欒君威大喊了起來。他知道戰毅平日里是多麼驕傲的一個男人,欒君威不想看到戰毅如今這羞恥不堪的樣子。
“變態欒君威,宣誓成為效忠主人的性奴,從頭發到腳趾,從皮膚到內心,全部屬於主人。每一次呼吸都為主人而喘息,每一次呻吟都為主人而發出,每一滴精液都為主人而噴濺,性奴戰毅,全身心地皈依主人!”
(Luan Junwei, the pervert, pledges to be a sex slave pious to the dominant, from head to toe,from skin to heart, all belongs to thedominant. Every breath I take, I take it forthe dominant; Every groan I make, I make itfor the dominant; Every sperm I shoot, Ishoot it for the dominant. Zhan Yi the sex slave, convert to the dominant with all heartand soul!)
在鄧繼的指導下,欒君威也完成了宣誓。但與戰毅相同,中樞並沒有給這個叛軍性奴任何可以堅守的底线。欒君威賣身救友的計劃,失敗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周里,戰毅是如何飽受煎熬,最後被迫屈服,同自己一樣宣誓成為性奴。同時,欒君威也一直在觀看戰毅的記憶,在欒君威挨打那段記憶被抽取的時候,鄧繼也玩起了場景重現,這次鄧繼扮演還在上學的肖倫,親手扒掉了欒君威的內褲,並鞭打他的屁股。曾經,鄧繼也在欒君威手里吃過不少敗仗,如今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鄧繼的每一鞭子,也都是在狠狠地報復欒君威,給自己挽尊。
可是,當欒君威看到自己爸爸與戰毅被迫交合的那一段,真的崩潰了。
“媽的!太惡心了!”欒君威罵道。他知道戰毅當時也是無可奈何,可是他還是不能原諒戰毅。因為戰毅是為了他那可笑的理想,走上了所謂“治療”的道路,害人害己。如果他跟著自己參加了曙光,至少不會與自己的父親發生那種事。
“操父之仇,不共戴天。”鄧繼說道,“你難道就不想親手報復他嗎?”
想,欒君威當然想,他好恨啊,可是,他也知道,這只是鄧繼用來離間他們的伎倆。欒君威不想給人當槍使。
“怎麼,不說話?如果你知道後來在你欒雄心身上發生了什麼,你就不會這麼鎮靜了。”
這時,鄧繼拿出了欒君威宣誓為奴時,中樞遠程過來的道具,“通靈師”(The Animus)。有了這個道具,性奴就可以追溯自己血親的記憶,並體驗。對於父親被俘為奴的欒君威而言,這可是比傀儡師還要殘忍的道具。
“性奴欒雄心!”
“到!”欒君威感覺自己進入了一段陌生的歷史,他似乎從來不曾置身於此,但又覺得仿佛是自己記憶的一個片段。那感覺就像一個經常做,又特別真實的夢,久而久之,自己也不知道是夢是醒了。欒君威聽到醫生點著自己父親的名字,卻替父親答了到。父與子,他究竟是哪一個呢?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醫生狠狠捏了捏欒雄心的乳頭,欒君威就在父親的軀殼里,真切地感受到了痛楚與羞恥。同時感受到父親全裸的樣子,也讓欒君威覺得渾身不適。
“身材鍛煉得不錯,可以工作了。記住,你的工作就是勾引在治療的變態們,讓他們原形畢露。如果你失敗的話……”醫生拍了拍欒雄心的屁股,那種屁股被討厭的人拍打的惡心的感覺讓欒君威想要用力撥開他的手,但欒君威卻無法控制自己父親的手。“屁股開花的感覺,你不會想要嘗試第二次。”
緊接著,欒雄心的記憶進入快速的閃回。他一次次搔首弄姿,搖擺著身體,像個下賤的男妓。欒君威的內心在大聲哭喊:“爸!爸!不要啊!停下來!”但他除了跟著一起搖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體驗會父親的屈辱,並一次次給所謂“治療”失敗,實際是無法壓抑本性的男人或口出來、或打出來,或被按著操到中出。被考核的“病人”們都禁欲很久了,高潮的時候,溫熱粘稠的精液灌滿喉嚨和肛門,或噴濺在他們父子身上。體會到這一切的欒君威感覺比自己受辱還要痛苦千百倍。直到他再一次,體會到父親“考核”戰毅的現場。
欒君威抓著戰毅的肩膀,在他臉上吐氣:“小毅,你能感覺到是我嗎?”他親吻著戰毅的臉和身體,吸吮他的乳頭,直到戰毅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不,這不是我在和小毅做,是爸爸!欒君威近乎崩潰了,可身體還在為戰毅口交,然後舔舐他的腳……欒君威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與戰毅的親密體驗,居然是透過父親的記憶、父親的身體。
之後的劇情,欒君威也很熟悉,他抱著戰毅,一邊被醫生抽打,一邊狠操戰毅,知道戰毅暈厥。事後,醫生很無奈,被迫在戰毅的治療結果上寫上“成功”二字。但醫生的氣,全部發泄在欒雄心的身上。
“我說過,一旦失敗,你就要屁股開花了!”醫生惡狠狠地說道,用力把皮帶在牆上打出聲響。這醫生不但喜歡男人,還喜歡虐乳、打屁股和臭襪。欒雄心被醫生命令穿上黑襪和皮鞋奔跑一天,直到襪子被腳汗濕透。然後,醫生用鉗子夾住欒雄心的乳頭,把他懸吊了起來,一只襪子套在欒雄心JB上系緊,另一只放在欒雄心鼻子下面,給他聞自己的氣味。欒君威也深切地體味到了這一切。是父親那熟悉的氣味,但如此近距離的感受父親的男人味,又讓欒君威感到十分的禁忌。之後,醫生開始抽打欒雄心的屁股,欒君威也跟著一起疼。欒君威是個硬漢,屁股被打的疼痛,他可以忍受,但打屁股帶來的羞恥感實在是超過常人的負擔。上一次,是被自己厭惡的人當眾扒光了羞辱著打屁股,而這一次,是體會自己父親被人像教訓兒子一樣吊打屁股。挨打的時候,醫生還命令欒雄心大喊:“爸爸,我錯了!”正在體驗欒雄心記憶的欒君威也不由自主地喊出了“爸爸,我錯了!”這一聲聲,欒君威也不知道他是在替父親叫醫生為“爸爸”以為父親求饒,還是因為自己的無能,不能救出受刑的父親而懺悔……
醫生的責打持續了很久,直到欒雄心晃動得過去劇烈,乳頭從鉗子的夾縫中滑了下來,摔倒在地上。“怎麼樣?你爸挨的打夠不夠爽啊?他的故事還有很多呢?”鄧繼得意地說道。
“操你媽!”欒君威終於能夠開口罵人了。
“別罵了,剛才那些可都是戰毅害的,你親自跟他說吧。”鄧繼拍了拍手,兩件刑訊室之間的門打開了。
(五)遺跡
“你說,如果欒君威看到了你這段記憶,知道了你與他父親的這段不倫,會作何感想?”肖倫問道。
“你好卑鄙呀!”戰毅惡狠狠地回答。
“我卑鄙?不不不,我可是最仁慈的調教師。”肖倫摸了摸戰毅又短又硬的寸頭,好像再摸自己的寵物狗一樣,“在隔壁調教欒君威的可是鄧繼執政官,欒君威落到他手里,那才是人間地獄。”
“怎麼可能?鄧執政官可是人類最高領袖之一,他怎麼會像你一樣,是個喜歡虐待同性的變態?!”
“喜歡虐待同性就是變態嗎?戰警官,你是不是做官做久了,先把自己給洗腦了?”肖倫嘲笑道,“別忘了,你可是從小就公開了自己的變態身份,還是求我給你安排治療的。”
戰毅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他歸順了第四巴比倫-羅馬,但不表示他認可她的價值觀。他在治療的時候就深知所謂“治療”是多麼荒唐。戰毅只是想盡自己所能,保護更多的同類不被虐待致死。戰毅知道喜歡同性不是變態,喜歡性虐也不是,但像肖倫這樣,通過強制手段,威逼他人成為性奴的行為,就是變態。
不過這樣變態的事,戰毅也見得太多了。在他面前,有太多的人被迫向中樞宣誓成為性奴,戰毅本以為中樞是在這些人為奴期間,把他們“治愈”,至少是表面上的,這樣他們就可以隱藏自己的本性,像他戰毅一樣獲得一份體面的工作,保證自己衣食無憂。但現在想想,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成為了某些達官貴人的玩物。戰毅真是悔恨,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多少人親手送上了這不歸路。
“你看,鄧執政官正在用‘通靈者’調教欒君威。”肖倫說著,共享了隔壁的視野,“你看,現在的欒君威被‘通靈者’束縛,好像全身被超緊身的膠衣裹成了木乃伊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但他的精神卻正在體驗他父親欒雄心的記憶!你看大屏幕,他正在感受欒雄心在治愈你的醫院做性奴的經歷。你說,他一旦體驗了欒雄心和你交配的那一段,還會繼續做你的好兄弟嗎?哈哈哈哈!”肖倫不可一世地笑道。
“停手吧……我都已經是你的性奴了,你還想怎樣?”戰毅無奈地輕聲道。
“你說的對,我的確完成了收你為奴的目標。可是收你為奴後我該做什麼呢?不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地,折磨你嗎?”肖倫在戰毅耳邊,一字一頓地輕聲說著。他享受著這種戰毅恨他卻拿他沒有辦法的感覺。
“我們也別閒著啊,御龍使。”圍觀的人提議道,“你不是說戰毅警官曾經求你為他安排治療的嗎?他是怎麼求你的啊?”
“是啊,這一段可是相當精彩呢!”
“不……不要……”戰毅還想要掙扎。
“還掙扎什麼?你都已經是御龍使的性奴了,給我們看看以前哀求御龍使的樣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可不只是哀求,也不只是求我……”肖倫解釋道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肖倫,我想接受治療。”欒君威走的第二天,戰毅就向學校申請接受治療,但校方卻把戰毅推給了肖倫。不得已,放學之後,戰毅只好去找肖倫。
然而肖倫居住在近一個面積超過兩千平方公里的“宇宙圈”(cosmic c irc le),其規模堪比小型城市,比戰毅的學校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而且地下三層、地上三層、空中三層,里面移動都需要依靠遠程技術連接起來的錯綜復雜的“蟲洞橋網絡”(wormhole pontesnetwork)。整個空間被一個“宇宙球”(cosmic ball)籠罩住,絲毫不受核戰後的輻射影響。“宇宙圈”通過一個全能加速器(omnitron)提供能量,懸浮在空中,遠離地表,里面的土壤和空氣都是經過奴隸勞工精選後人工填充,再在人造土壤里挖地基,修建地宮、城堡和空中堡壘的,只有一根連接地面的索道叫作“臍帶”(umbilical cord)。臍帶連接地面的部分是個奢華的大門,後面是直衝天際看不見盡頭的通天管道。戰毅就是在這門前撥通了聯系“宇宙圈”主人的應答裝置。
“什麼人啊?”肖倫慵懶地應答道。
“我是戰毅,我來找你辦理‘治療’的預約。”
“誰啊?我看不清楚。”肖倫只是裝腔作勢。通過門前的裝置,他能看到戰毅的全息投影,“在學校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戰毅在學校里,只能裸跪著上課,但好在離開了學校,戰毅還是可以穿衣服的。現在,肖倫明顯是要羞辱戰毅,不過好在肖倫這種富少的宇宙圈門前,也幾乎沒有其他人敢過來。戰毅只好從命,一件件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是戰毅嗎?穿上衣服我都不認識了。”肖倫玩味道,“不行,我得再確認一下:抬起雙手,讓我看看這是不是每天都會被校足球隊的隊員每天用乳夾夾著的乳頭!哎?好像不對啊,戰毅的乳頭每天都被下面連著足球的乳夾夾著,校隊的球員會瘋狂地踢飛足球,直到戰毅求饒叫爸爸為止。看你的乳頭,並不想被虐待過一樣呢。”
“真的是我,你檢查乳頭吧……”戰毅在公共場合捏起自己的胸,把乳頭對著門前的攝像頭,展示給肖倫看,別提多羞恥了。
肖倫伸手對著眼前戰毅乳頭的全息投影點了又點,在門前,一只機械手臂也實時跟隨著肖倫的手點擊著戰毅的乳頭,這讓戰毅羞恥極了,雖然是機械手,也本能地想要播開。但戰毅怎麼能比機械手臂的力量還大呢?在肖倫的視角看來,戰毅只是抓著自己的手臂,無力地掙扎,那種控制感別提有多強了。肖倫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彈開了戰毅的手臂。“我再看看!”肖倫揉捏著戰毅的乳頭,眼睛也靠了過去,門前又有一個單孔攝像頭貼在戰毅的乳頭跟前,前面還墊了一層放大鏡,別提多羞恥了。
“哦,果然是有被乳夾咬過的痕跡。可是,這還不足以證明你是戰毅。轉過身去,彎腰,撅起屁股!”
其實,肖倫的門前有全方位的圖像捕獲系統(image capturing system),他可以仔細觀察到方圓二十米以內的全部圖像,並可以放大到毫米級別,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用一個攝像頭靠近戰毅的乳頭觀察,更不需要放大鏡,檢查屁股也不需要戰毅轉身。肖倫這麼做,就是為了羞辱他。
戰毅咬著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知道他必須忍受住這一切。裸體的戰毅轉過身去,撅起自己那在學校任誰都可以責打的翹臀,給肖倫檢查。
“上面的確是有鞭痕的,今天挨了多少下打啊?”肖倫問道。
“不……不知道……”戰毅平時小心謹慎,但每天都會受到私刑。只是戰毅有種,受私刑的時候,無論被怎樣逼迫,都不會乖乖報數,所以挨打的次數真的是不知道。
“行了行了,你進來吧。”肖倫放行了。依從肖倫本心的話,他還想再檢查一下戰毅的雞巴,可是肖倫也擔心自己的取向被人發現。雖然說作為上等人,他不會承擔什麼嚴重的後果,但是善後也是很浪費時間精力的。肖倫家的宇宙圈,上中下一共九層,所謂一層,並不是一層樓,而是像一個單獨的世界一樣:空中三層是保衛人員,最上層是人工智能暴雨系統,中間層是改造人衛士、下層是人類警衛;地上三層是肖倫生活辦公區域,上層用於社交,客廳、客房、會議室、辦公室,都在這里,中層用於娛樂,有餐廳、公園、電影院、健身房,各種娛樂設施,下層則由肖倫居住,是個奢華的寢宮;地下三層,居住的是都是為肖倫服務的人,上層是自由人的世界,管家、仆人、廚師、司機、維修工人,各式各樣的職人都在這里,中層就是奴隸的世界,各式各樣辛苦、繁重、肮髒的工作,都由奴隸來完成,最下層則是性奴的世界,他們平時也和奴隸一樣勞作,但此外,還要接受殘酷的調教。這麼廣闊的世界,都只是給肖倫一個人使用的,像這樣的宇宙圈,他們家族的人,每人至少一個。
這上下九層戰毅當然不能都參觀到,肖倫只是把他傳送到了最底層的底下三層。
“這個地方真是惡心,如果不是為了見你,我才不會來。”肖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高傲地抱怨到。性奴層暗無天日,只有肮髒的地下管道里閃爍不定的暗淡燈光,潮濕的空氣中都是令人窒息的顆粒,滿是發霉的氣味,別提有多惡心。在管道里,偶爾能見到一兩個一絲不掛,身上掛滿鐐銬的性奴拖著疲憊的身子,或搬運物品,或清理垃圾。他們見到肖倫時,立刻跪倒在地,背對肖倫爬行著躲藏到角落里,一面自己卑賤的身體玷汙肖倫高貴的眼睛。
“看到了嗎?不接受治療的話,這就是你的下場。”肖倫威脅道。沿著管道走了一段,一聲聲淒厲的喊叫傳了過來。那是調教師在對性奴用刑。
“看你還老不老實!”戰毅雖然看不見,但他通過聲音,已經腦補出調教師凶神惡煞的樣子,鞭子聲、鐐銬聲,還有許多戰毅判斷不出是什麼的各色機械聲,伴隨著性奴們一聲聲淒厲的叫喊和管道里陰森的氛圍,別提有多恐怖了。戰毅這算是知道肖倫的用意了,他是在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這樣,無論他提出多麼過分的條件,為了不淪為性奴,自己都要答應。
走著走著,肖倫突然拍了拍手,管道的側面開了一扇門,肖倫把戰毅引了進去。里面是一個地牢。
“我這地宮是不是非常壯觀啊?”肖倫炫耀到,“在上一個人類時代,我們肖家就有這樣一座地牢,我把他在這里重建了一遍。這可算得上是歷史遺跡了!”肖倫得意地吹噓道。
戰毅看了看這個地牢,大概一百五十平方米,又有許多隔間的樣子,牆上有很多攝像頭,又掛著很多刑具,似乎之前的慘叫聲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是預約治療這種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決定。”肖倫說著,地牢里突然打開了一個蟲洞開啟的門,之前懲罰欒君威的那個賊眉鼠眼的老師被遠程了進來。“這不,我把老師請來了,一起商量一下。”
“肖會長,這里可真是個好地方啊。”老師稱贊道,
“想必在這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戰毅有些慌亂,但肖倫拍了拍戰毅的屁股:“不要著急,老師只是因為之前被欒君威頂撞的事情,還很生氣而已。可是欒君威已經叛逃了,老師的怒火無處發泄,你說,作為欒君威的好兄弟,你難道不應該替他分擔罪責嗎?”
“好,老師無論想怎樣發泄,都可以衝我來。”
“好小子,算你有種。不過你記住,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是因為你認為叛逃者欒君威頂撞老師的行為是錯誤的,才主動請求來肖會長家的性奴地牢里代他受罰的,沒有任何人逼迫你。”
“是的老師,並沒有人逼迫我……”
“那你自己來說,你應該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呢?”
“頂撞尊長,應該罰站軍姿一小時,但因為……但因為我是變態,應該罰鞭打十下……”戰毅也有些害怕,他知道鞭子的威力,畢竟他是親眼看著欒君威是如何被肖倫抽打屁股二十鞭的。
“那個是學校的規矩。”老師說道,“在肖會長這里,自然要按照肖會長的規矩來……”
戰毅看了看肖倫,心想按肖倫的規矩來,自己今天恐怕是不能活著離開了。
“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對於目無尊長的人,讓他學會正視自己的位置是最好的教育,既然做人的時候自視甚高,那就只有讓他做狗,才能找到他合適的位置。”說著,一套拴狗的器具又被傳送到了地牢里來。早在UT時代,人類對於寵物已經開始使用腦芯片發出的腦電波交流了,所以沒有人再使用狗鏈來牽狗了,肖倫傳送進來的器具,已經是上一個人類時代的古董了。
“這可是我家祖傳的地牢里的訓狗用具,訓練過許多條明星狗,給你用,這波不虧!”肖倫說道。
由於有傀儡師控制戰毅,在回憶里年輕的戰毅把狗鏈戴在脖子上的同時,現實中的熟男戰毅,也把一個由光能鎖制成的狗鏈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戰毅,你沒想到吧?但凡進過我們家祖傳地牢的奴隸,沒有一只能夠成功逃脫的。雖然你在外輾轉了那麼多年,最終還是會回到我這里來的。這些從你來求我‘治愈’你的那一天,就已經注定了!”
戰毅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狗鏈已經勒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根本無暇反駁肖倫了。
“御龍使,才看到緊要關頭,怎麼不給看了?”圍觀者開始抱怨。
“是啊,這小子做狗的時候都玩什麼了?學狗叫?舔腳?”
“要是舔腳了的話,讓我扮演一次老師吧!”
“得了,等你一脫鞋,這屋里還能留人嗎?”圍觀的人還互相調侃。
“行了行了,好飯不怕晚。他的記憶什麼時候看不行呢?關鍵是隔壁已經准備好了。”肖倫說著,只見兩間刑訊室之間的門打開了,原來在戰毅的回憶被圍觀的時候,鄧繼也正好用“通靈者”,讓欒君威好好地體驗了一次他父親的記憶。
戰毅奴隸克服狗鏈的束縛,抬起了頭,正好看見欒君威那想要把人生吞活剝了的怒不可遏的眼神……
(六)地獄犬
戰毅被欒君威父親操的記憶被播放給了欒君威,但戰毅是如何提欒君威做狗的片段,鄧繼是不會給欒君威播放的。
欒君威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耿直硬漢,在他親身體驗了父親受到的折磨之後,他真的無法原諒戰毅。如果不是被“通靈者”控制住自由,他一定會衝過去暴打戰毅一頓。
真沒想到,兩人這麼近距離的一次重逢,是在如此憤怒的時刻。
這時,中樞為鄧繼遠程來了給欒君威的第二件道具“狂戰士”(The Ber serker)。與“通靈者”膠衣一樣的束縛身體調教意識不同,“狂戰士”的效果則是壓抑意識,釋放身體。一直以來,“狂戰士”都不是一種很受歡迎的道具,他一般被使用於體格健壯且野性十足的男奴身上,把男奴捆綁起來,晝夜不斷地鞭打,讓桀驁的男奴憤怒不已,知道體力殆盡,然後再用“狂戰士”把男奴累積的憤怒轉化為肉體的掙扎,主人一邊繼續鞭打男奴健壯的肉體,一邊欣賞男奴困獸一般的掙扎。但鄧繼有了一個新的玩法,他直接用“狂戰士”蒸發掉欒君威的理性,再把欒君威的憤怒外化為暴力,讓欒君威親手調教戰毅。
“萬歲!執政官!(Heil Decemvir!)”包括肖倫在內,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向鄧繼行捶胸禮。
“鄧……執政官……你真的在這……”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的戰毅看到眼前的鄧繼,他知道肖倫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但鄧繼一揮手,狗鏈一樣鎖在戰毅脖子上的光能鎖立刻升到半空中,像絞刑一樣,把戰毅懸掛了起來。戰毅的脖子被勒得生疼,他雙手抓住光能鎖,想要給自己爭取一點可呼吸的余地,雙腳也在半空中亂蹬。由於鄧繼是在場者中等級最高的,他的到場直接讓系統自動把所有道具的使用權全部讓渡給了他。
“去吧,狗崽子!”鄧繼指揮欒君威。此時“狂戰士”發揮作用,欒君威用四肢奔跑,完全不像一個人,而是野獸一樣。現在他的腦子里只有一件事,找戰毅報仇,然而他甚至連因何而仇恨戰毅都不記得了。欒君威在戰毅正下方的地面上,想要跳起來撕咬戰毅,可每當他跳起的時候,鄧繼總是向上一揮手,把戰毅拉到更高的位置,讓欒君威夠不著。等到欒君威落地之後,鄧繼再讓戰毅下降一些,繼續逗弄欒君威。沒過多久,欒君威就被累得滿身大漢,氣喘吁吁。
“鄧執政官,雖然您是在場者中職位最高的一位,可戰毅畢竟是我的性奴,您這樣玩弄他,似乎不是很合適吧?”鄧繼玩了好長時間,肖倫終於忍不住發話了。
鄧繼看了肖倫一眼,停頓了好久:“怎麼?御龍使難道是心疼自己的性奴了?”
“不不不,執政官您誤會了。您一直在遛自己的狗,這我理解。可是我的性奴一只懸在半空,並沒有收到什麼調教,我覺得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元老級別的調教師果然就是不一樣。脖子被光能鎖狠狠勒住懸在半空,還被我隨意地來回快速甩動,你居然說這是沒受什麼調教?真有你的。”鄧繼說話便把戰毅放到了地上,欒君威立刻餓虎撲食一般地撲了上去。
“君威,你冷靜一點。”戰毅用雙手推著欒君威厚實的胸膛,不想被毫無理智的欒君威撕咬。但由於“狂戰士”激活了欒君威全部的體力,讓他不但能夠消耗體內的ATP,連ADP也能強行使用,這讓欒君威變得力大無比,他直接把戰毅的雙手反剪到頭頂,然後一只手就握住了戰毅兩只手腕。同時,欒君威整個身子壓在戰毅身上,用一條腿分開戰毅的雙腿,膝蓋狠狠地頂在戰毅的會陰處。滾燙的下體也在戰毅下體來回磨蹭。
“君威,欒叔叔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懲罰我,我也無話可說,你做吧!”戰毅心一橫,任憑欒君威處置。
“想什麼呢?欒君威現在是鄧執政官的性奴,怎麼會跟你這種下賤的東西交配?”肖倫惡狠狠地罵道。
鄧繼楞了一下,他本心是想看欒君威獸性大發操了戰毅的,但肖倫這樣一說,鄧繼以為肖倫這是不想自己的性奴被別的奴隸操,委婉地拒絕。雖然鄧繼已經貴為十大執政官之一,但元老級的調教師,總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於是,鄧繼通過“狂戰士”,抑制住了欒君威的性欲,但這樣一來,欒君威變得更加殘暴了。
“君威,你干什麼?”欒君威停止了下體的摩擦,轉而像狗一樣啃咬戰毅,臉頰、耳垂、嘴唇、脖子,再到胸肌、乳頭,好像要把戰毅一口口吃掉一樣。
“干什麼?什麼都干,反正不干你。”肖倫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一點都不符合他元老級別調教師的身份。欒君威的撕咬還是蠻用力的,好在身經百戰的警官戰毅皮糙肉厚,身上雖然布滿了牙印,卻並沒有被咬破。
“真是的,我家小狗好像還使不上全力啊。”鄧繼說著,用傀儡師強行禁止戰毅進行任何反坑。這下,欒君威的雙手都被解放了出來,像一只獵豹按著剛剛捕獲的獵物一樣按著戰毅,然後用牙撕扯了戰毅的乳頭,好像要把乳頭從身體上撕下來一樣。
“啊——啊——”戰毅發出慘痛的叫聲,卻引來肖倫的嘲諷:“怎麼?被自己的好兄弟吸奶,也這麼痛苦嗎?”
“我家的小奶狗是凶悍了一點。”鄧繼說道。不過欒君威哪里是什麼小奶狗,分明是一頭地獄犬。“喂!狗崽子!那里吸不出奶的,你往下一點。”
雖然欒君威已經理性蒸發了,但對於主人的命令,還是知道要遵守的。他放開戰毅的乳頭,繼續向下啃咬戰毅的腹肌,第一塊、第二塊……直到第八塊,還在繼續往下。“不,不可以,君威!”戰毅知道大事不妙,想要阻攔欒君威,但又哪里阻擋得住。欒君威舔了舔戰毅的JB,用舌頭擼開戰毅的包皮,然後一口咬在戰毅的JB上。
“哈哈哈哈,一般人都管口交叫‘咬字分開寫’,現在我們玩的這個,應該叫‘口交合一起’。”鄧繼童心大發,居然玩起了拆字游戲,“這下是不是有趣多了?”
欒君威咬著戰毅的JB,不但不松口,還來回磨牙,戰毅的JB也被欒君威弄得在他嘴里來回擺動。等到欒君威松了口,戰毅的龜頭已經憋紫了,圓滾滾的JB上有了兩排深深的牙印。欒君威上下各有一對虎牙,有些叛逆少年不服氣的感覺,現在,虎牙卻像錐子一樣深陷在戰毅JB上暴起的青筋上,讓人看著都覺得痛,但同時又非常得刺激。
“狗畢竟是狗,就喜歡味道重的東西。繼續咬!”鄧繼命令道。肖倫也沒閒著,他審問戰毅道:“來,告訴大家,你的好兄弟狗在啃咬你的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在太羞恥了,戰毅寧願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抗命,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但肖倫可是戰毅的主人,他啟動了“隱鞭”的強制服從(coerc ive obedience)功能,戰毅控制不住自己的口舌,立刻回話:
“報告主人,賤奴的好兄弟狗欒君威,正在啃咬賤奴的騷JB……”戰毅不但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連用詞的下流程度都是肖倫替他預設好的。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難怪接受了治療,最後還是做了性奴。天生下賤果然是改不了的!”明明是肖倫的安排,肖倫卻說得好像是戰毅主動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一樣。
戰毅無法反駁,也無暇反駁,因為欒君威又在他JB上咬了一口。這一次,欒君威把戰毅的整根JB含進了嘴里——這當然需要深喉——然後狠狠咬住戰毅的JB根部,好像欒君威被戰毅強制口交,伺機咬斷戰毅的JB用以報復一樣。
“啊啊啊啊啊!疼!”一個筋肉特警,赤身裸體躺在地上,JB受刑,施刑者還是他的好兄弟。這場面真是太刺激了。而且,戰毅的屁股被傀儡師鎖得一動也不能動,任憑欒君威用多大的力氣咬他,都不能有絲毫的回避。戰毅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只能小范圍的活動,他痛得雙拳砸地,腳後跟也不停地鑿地面,布滿了咬痕的胸肌、腹肌,一刻也不停歇地上下劇烈起伏著。直到欒君威因為深喉無法呼吸,實在忍不住了,才放開戰毅。
戰毅一柱擎天的JB上掛滿了欒君威的口水,陰毛都被打濕了。欒君威伸長了舌頭,大狗一樣的從戰毅JB根部向上舔,一直舔到龜頭上,一股麻酥酥的暖流從JB一直擊穿到戰毅的心髒,特別是欒君威的舌尖滑過戰毅JB上的咬痕的時候,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難以言喻,讓戰毅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發出浪叫:“額……哦、哦!!!”可還沒等戰毅爽上多大一會,欒君威又在戰毅的JB上狠狠咬上了一口……
如此翻來覆去,欒君威已經把戰毅的JB也要得再也無從下口了。欒君威的“口技”很好,也照顧到了戰毅JB的每一個角落。有時咬龜頭,有時咬JB杆,有時咬JB跟,後倆連陰囊和卵蛋也咬上了。特別是咬住戰毅卵蛋的那一次,那深入蛋黃的鑽心之痛,讓戰毅乞求能夠立刻昏死過去,然而卻沒有……欒君威也能從不同角度啃咬,有時像口交一樣含著戰毅的JB,咬整根JB的截面,有時又像狗叼骨頭一樣叼著戰毅的JB,在戰毅的JB上咬出上下兩個月牙,還有時只是用犬齒想鑷子一樣掐住一小塊皮膚用力撕扯,有時是陰莖皮,有時是陰囊皮,還有時是包皮或陰莖系帶,那叫一個酸爽……戰毅的陰毛都被欒君威咬掉了不少,甚至有很多根,是塞在欒君威牙縫里,在欒君威撤嘴的時候給生生扯下來的……
“就那麼好吃嗎?”鄧繼看著欒君威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訓斥道,“還有別的呢,繼續!”鄧繼把自己手心向上的手一翻,讓手背向下,地上的戰毅也在傀儡師的操縱下,身子一滾,背面朝上。然後,戰毅翹起屁股,肛門對著欒君威。
“不……不要啊……”戰毅嘴上掙扎著,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扣在自己屁股上,手指一根根地緊緊抓住屁股的兩瓣,用力向兩邊分開,把自己最羞恥的隱私部位暴露給欒君威。而無意識的欒君威只是單純地被氣味所吸引,伸出舌頭來,舔舐戰毅的肛門。
柔軟、溫潤、滑膩,戰毅形容不來這種感覺。欒君威的每一次舔舐,都讓戰毅渾身打顫,發出處男般羞澀的低吟,似乎是癢,又似乎是興奮。“啊哈哈……啊哈哈哈哈……”隨著欒君威每一次舌尖劃過戰毅的肛門褶皺,戰毅都本能地發出這種過電般的喘息。戰毅感覺自己好不堪,但同時又好享受,而這種享受的感覺又回過頭來加深了他的羞恥感。
加入風紀院一來,戰毅一直都十分有規律地控制著自己的生理反應,但這一次,他沒有,而是遵循著本能,任由胯下的JB硬邦邦、直挺挺地翹立了起來。上面密密麻麻的咬痕幾乎都要因為這次完美的勃起而被撕裂!
“告訴我,現在你的好兄弟狗在干什麼啊?”肖倫再次開始強制服從功能。
“報告主人,賤奴的好兄弟狗欒君威,正在啃咬賤奴的臭PI‘YAN子……”戰毅這一輩子都沒說過如此下流的話,他羞恥地流出了眼淚。但這羞恥感沒有減少快感,反而讓戰毅更加進入狀態,沒過多久,戰毅就變得更加騷浪賤了。
“啊!啊!”戰毅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連調教過無數性奴的鄧繼都有些看傻了。“御龍使,你的性奴好像要只依靠舔肛的刺激就要高潮了,你說要怎麼辦?”鄧繼問道。
“讓他軟下來,不給他射。”肖倫淡淡地說道。
“真夠狠的。”鄧繼直白地給予肖倫評價,但還是聽取了他的意見。鄧繼將一只手一握拳,戰毅長毛一樣鋒利的JB立刻就疲軟了下來。由於傀儡師可以控制全身的肌肉,只要抑制戰毅的球海綿體肌和PC肌,無論多麼興奮,他都不能高潮,甚至可以鎖死戰毅的尿道括約肌,這樣一來,別說是射了,戰毅的精液就連流都流不出來。
“疼疼疼疼疼!”戰毅當然疼,因為強制終止勃起是讓戰毅把海綿體里的充血強行擠壓出去。當然戰毅的感覺不只是疼,還有那種欲望得不到滿足時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多少人獲得的第一件道具只是一個貞操鎖,卻被奉為至寶。而這小子獲得了傀儡師,簡直就是無數道具的綜合體。”肖倫解釋道,“執政官你看,他的陽具依然暴露在外,連個能稍稍遮羞的鳥籠都沒有,可是他就是不能射精。”
“讓我射……讓我射!”戰毅喊叫道。
“想射的話,可不是這個態度。”肖倫提醒道,“應該如何苦苦哀求主人,難道你忘了嗎?”
戰毅不做聲了,他僅存的意思理智告訴他不能屈服。
可鄧繼乘勝追擊,他走過去,拍了一下欒君威的屁股,欒君威立刻加快的舔舐的頻率,一陣陣熱浪從身後傳來,戰毅實在是被欲望衝昏了頭腦。
“求……求求主人……”戰毅終於羞恥地開口了。
“求什麼?”肖倫威嚴地問道。
“求主人允許賤奴射精吧!!!”
肖倫思考了一會,“鄧執政官,你看呢?”
“都這麼下賤了,就讓他射吧!”鄧繼說著,肖倫也點了點頭。於是,戰毅的JB再一次一點一點勃了起來。“額!額!”就在戰毅准備射精的時候,肖倫突然喊了一聲:“停!”
雖然所有道具的使用權都讓渡給了鄧繼,但作為戰毅的主人,肖倫還是可以通過隱鞭來強制命令戰毅的。傀儡師控制肌肉骨骼,而隱鞭則是控制神經的。肖倫的強制命令也可以停住戰毅的高潮。鄧繼一看肖倫改變了注意,也配合著再次強制戰毅疲軟,這一下上了雙保險,戰毅是不可能射精的了。
“別!主人別!求您了!讓賤奴射出來吧!”本能得不到發泄的戰毅發瘋一樣地哀求肖倫,完全顧不得尊嚴了。
“哎!御龍使,你也太掃興了吧?”圍觀的人也紛紛說道。
肖倫輕蔑地哼了一聲,走到戰毅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剛才叫你求我的時候你遲疑了兩秒,所以要罰你兩天不准射精!”
“別!主人!別……”
“噓——安靜。”肖倫把食指豎立放在嘴唇前,輕聲說道,同時麻痹了戰毅的舌下神經,給他靜音。
“我要的是對我令行禁止的性奴。你公然為抗倭,兩天不許高潮,已經是念你初犯,給你最輕的懲罰了。”
同時,中樞也遠程來了給戰毅准備的第二件道具。
“說曹操,曹操到。這個正好給你的禁射加一個多重保障……”肖倫笑著說,但那笑容在戰毅眼里,是無比的可怖。
(七)十五年
肖倫的宇宙球地下三層的地牢,一個蟲洞門敞開了,把肖倫和剛剛被欒君威折磨過的戰毅遠程了回來。看著肖倫對戰毅這麼狠,鄧繼也覺得自己要對欒君威下手更重一些。但術業有專攻,鄧繼想在這一天就比元老級的調教師手段更高超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鄧繼選擇先把欒君威帶回去慢慢玩弄,便離開了。肖倫也驅散了圍觀的眾人,牽著戰毅返回自己的宇宙球。
“上一段記憶就是在這里播放的,你還記得嗎?”肖倫問戰毅。
戰毅怎麼會忘記?十五年前的那一天,戰毅就是在這里被肖倫和老師兩個人或輪番、或同時羞辱凌虐。
“立正!”肖倫命令道,“你不希望我再給你延長幾天禁射的時間吧?”
戰毅拖著疲憊的身體,標准地擺出了立正的站姿。雖然現在戰毅的性欲已經被JB上新安置的道具“聖潔者”(The Chaste)全部壓抑住,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為了能夠高潮可以不顧尊嚴地哀求肖倫,但他也沒有愚蠢到要自討苦吃地繼續反抗肖倫。
第四巴比倫-羅馬的警察站姿與以往的時代完全不同,下半身吸收了跨立的動作,雙腿分開,腳跟比肩膀還要寬一點,同時腳尖向外展,大腿繃緊,屁股夾住。上半身挺直,挺胸抬頭夾背收腹,肩膀外展,但雙手是握成拳頭,拳心向後,懸在腳尖正上方。這個站姿不像傳統立正那般豎立挺拔,但橫向的外展讓警察看起來更加威武健壯,往門前一站,就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壓迫感。戰毅還是第一次以全裸的姿勢立正,他的小腹收緊,胸肌高挺,使得軀干略形成一個倒錐形。肖倫的目光從戰毅的陰部向上掃,像玩攀岩一樣在略帶傾斜角度的戰毅的身軀上注視著一塊塊像攀岩把手一樣的八塊腹肌。都說腹肌兩側有愛的把手,但戰毅的每一塊腹肌的輪廓都想刻刀在石壁上鑿出來的一樣,每一塊都是愛的把手。肖倫想象著自己在戰毅的腹肌上手抓腳踩,一步步向上攀登,而等到了戰毅胸肌上,就好像到了岩壁頂端最難的凸起一樣,讓肖倫抬頭也看不見天空。他必須叫蔡哲戰毅最上面的腹肌,整個身體水平著向外探出手,抓住戰毅的乳頭,才能繼續向上爬行。
肖倫的幻想太強烈了,中樞立刻捕捉到了肖倫的創意,並直接遠程了一套道具給肖倫,名叫“格列佛游記”(Gulliver's Travels),里面的第二個道具“大人國”(Brobdingnag),就可以把性奴的身體巨大化,任由主人在他身上自由徜徉。
“算了,留著以後用吧。”肖倫糾結了一下,把道具遠程傳送到儲藏室里。
肖倫注視著戰毅健壯的身軀,雖然戰毅不是改造人,但用一句肌肉戰警形容他也是再恰當不過的了。他開始腦補戰毅穿著警官制服的樣子,以戰毅的身形,就算是最大號的衣服,也會被他撐得緊繃起來。第四巴比倫-羅馬的警服十分性感,警用作戰服的配色是純黑、藏藍和深墨綠構成的迷彩,更加暗淡的色譜雖然不及軍用迷彩的隱蔽性強,但更顯肅穆,有秩序感。上面一個干練的軍帽,一身作戰衣、作戰褲,稍顯寬松,但依舊能體現戰士矯健的體態,腳下一雙高至小腿的厚底作戰皮靴,再加上一雙神秘的大墨鏡,一條修身的黑色警用武裝帶,掛滿了“π+介子對衝槍”(positive pionhedger)、“聚管硅鍺烯警棍”(polytubos ilicogermanene spontoon)、“光能手銬”(laser handcuffs)等持法用具,別提有多帥了。
警服的內衣都是黑色的,分為背心、內褲和襪子。上身只有一件貼身的緊身工字背心,實際並沒有遮蓋住多少,只是用來防止戰士們被壯碩胸肌頂在作戰服上的乳頭不在行動過程中被磨破。兩條肩帶被胸肌和斜方肌支撐起來,隨時都好像要爆衣一樣。
下半身則是內褲和襪子,內褲時一條超緊的雙丁,前面可以放一個護具,後面則十分透氣,但戰毅的JB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特大號的護具也會讓他沒有勃起的JB像戴了貞操鎖一樣。戰毅根本不想帶護具,畢竟作戰褲的安全性就已經非常高了,但風紀院是紀律最嚴明的部隊,像戰毅這樣下體碩大的警官早就被放在了重點檢查的名單上,不但每天上班報到時要脫褲子檢查,系統還經常隨機安排某個警員抽插戰毅是否佩戴好了護具。接到命令的警員憑借系統授予的許可證,可以無視時間地點,直接命令戰毅立正,並親手扒下戰毅的褲子和內褲,檢查里面是否有護具,戰毅從警一來,風紀院百分之八十的警員都曾經扒過他的褲子三次以上,有時在戰毅向上級匯報的時候扒褲子,有時是在戰毅在大街上巡邏的時候扒褲子,還有一次是在戰毅抓捕嫌犯過後,當著嫌犯的面執行的……檢查過後,戰毅還要經歷感謝他們,而施與檢查的警官,大多對戰毅投來同情的目光:對於戰毅那麼大的JB而言,這個護具實在是太小了,淡然還有個別人是幸災樂禍的心態:看,大有什麼用?還不是每天都給困個死死的。
而警察的襪子,則都是足球襪一樣一直到膝蓋的壓縮長襪。腳上的襪子讓作戰靴變得更貼合,而腿上的襪子則起到了收緊肌肉的作用。唯一的缺點就是襪子的吸汗性太好,所以上面的男人味也非常地重。戰毅每天的任務量都很大,出汗有多,這讓他根本不好意思在任何人面前脫下作戰靴。但是醫生和戰備設計師們以原味襪子可以保存警員最合適的微生物環境為由,不肯更新裝備。
肖倫看著戰毅性感的肉體,想要看他穿制服是帥氣的樣子,又想看他只穿內衣的干練樣子,但現在,他還不打算允許戰毅著衣。
“向後轉!”肖倫命令道。
由於外展的姿態,轉體動作都不能只由兩步完成,而是分三步:首先,戰毅右腳邁到下一個動作應處於的位置,對於向後轉而言就是右腳與左腳靠攏,同時雙手背到身後保持平衡,然後,戰毅再把左腳踩到指定位置,雙臂再次展開,最後調整右腳的角度,這下,戰毅就是背對著肖倫了。
“Atra(黑暗)!”肖倫下達了口令。雖然通過隱鞭,肖倫可以直接同意意識隨意控制戰毅的神經系統,但使用口令,還可以讓隱鞭對感知神經的抑制效果外化(externalize)為道具。“Atra”這個口令就是將抑制視神經的功能外化為一個眼罩,讓戰毅什麼也看不見。與此同此,肖倫在戰毅身邊投射了一個全息投影,與戰毅並排站立,那是十五年前站立在肖倫門前的戰毅被記錄下來的影響,肖倫要對比一下這十五年來,戰毅身上的變化。
當時的戰毅十六歲,而現在的戰毅三十一歲。一個是意氣風發的青年,另一個是忍辱負重的成年。UT時代,人類發育的很快,十六歲便已經徹底成熟,所以戰毅的身高也沒有太大變化,一直都是接近兩米的大高個子,因為那個時候,通過人類生活的普遍提高,人種間的身型差異在平均值上完美體現不出來,只剩下了膚色、體毛和五官上的差異而已,所以祖先來自東亞的人群也可以輕松長到兩米左右。但成年的戰毅經過了多年的訓練和實戰,肌肉發達程度遠不是青年時代可以比擬,簡直比那時的自己粗了整整一圈。
肖倫一點一點對比著。青年戰毅雖然也有了倒三角的體型,但肌肉感與骨感並存,背部肌肉隆起,但依然能看見肩胛骨;而成年戰毅背部又兩條柱狀的肌肉,肩頭更是有一個個球形的肌肉突起。青年戰毅手臂精干有力,有著三十多的臂圍,二頭肌、三頭肌的長頭、外側頭都已經十分明顯;成年戰毅的臂圍這已經超過五十,靜如樹干,動如蟒蛇,似乎隨時能勒死人一樣。青年戰毅的雙腿修長,但也不乏力量感,大腿肌肉也有了水滴形的輪廓,小腿肌肉則像長條橢圓形的十塊一樣,下面是滿帶朝氣的大腳,一看就是堅持不懈運動鍛煉的樣子;而成年戰毅大腿肌肉像遒勁的樹根一樣,特別是股四頭肌,內側肌和外側肌透過皮膚,能明顯看見羽毛狀拉絲的肌纖維,腿圍更是超過了九十。但肖倫感覺區別最大的還是屁股,青年戰毅的屁股圓潤飽滿,像兩個桃子一樣,但上面布滿了被人欺辱責打過的痕跡;而成年戰毅的屁股上有性感迷人的腰渦,下有像胸肌凸起一樣明顯的臀腿分離,臀肌像刀削了一樣突出,在任何光线下都帶著素描般的明暗交匯、光陰分離,既藝術又色情。
“就是少了一些鞭痕。”肖倫很不住,走了上去,在戰毅翹起的屁股上重重一拍。被剝奪了視覺的戰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猝不及防,顫抖了一下,但又很快站穩了。
“Silentia(肅靜)!”肖倫又下達了一個指令,隱鞭對聽神經的抑制外化成為一對狗耳狀的耳塞,也同時剝奪了戰毅的聽感。
肖倫播放起了一段自己的記憶,他當然不想讓戰毅聽過或看到。
“爸爸,我們班里就有兩個男同學是同性戀。”肖倫剛剛得知戰毅和欒君威額取向時,回家興衝衝地告訴自己的爸爸。
“那又怎麼樣?他們可以公開,不代表你也可以。”肖父的語氣絲毫不允許討價還價。
“可是,現在不都已經人人平等了嗎?”肖倫爭辯道,“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爸爸你的事。我是你通過技術克隆的,我沒有媽媽,你也沒有愛人,只有一群性奴……都是男奴……”
父子間的沉默。
“你也已經十六歲了,有些事是該告訴你了。”還是肖父打破的沉默。
UT時代,由於平等的觀念,讓所有人的能力不會因為歧視而不能得以發揮。以勤奮好學為特點的華裔很快就爬到了社會金字塔的頂端。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信仰平等,很快,財團們就和人工智能中樞一同密謀,推翻UT的統治和蓋亞系統。核戰爆發,CL紀元到來,財團們各派一名代表,組成十大執政官,官方語言是中文,還有更便於中樞存儲的字母語言——“融合英文”(modified Engli sh)。肖家本就是大財團,肖父自然知道內部消息,但同肖倫,確是第一次講。
“小倫,你不會是喜歡上了那兩個中的一個了吧?不要著急,等到政變之後,你可以把你喜歡的那個,或者他們兩個全部,或者任何一個你喜歡的小基佬,甚至直男,統統收為性奴。”肖父勸解道,“你也已經做過功課了,知道我們家族從上個人類時代開始,就是做男奴貿易的。雖然科技發展到如今,依然沒有證明喜歡同性是否是寫在基因里的,但我們家族的情況應該是的,因為家里的所有男人,都是同性戀。不,這樣說不准確,應該說我們都喜歡凌虐男奴。多少代先輩是這樣,所以你也是的。不要覺得你喜歡他們,他們將來只不過是你的玩物。”
肖倫聽從了父親的教誨,並沒有公開自己的性向,但他還是忍不住注意英武帥氣的戰毅。年輕的肖倫依然幻想著和戰毅成為一對幸福的情侶,就像欒君威的兩位父親一樣。等一下,欒君威?這個人太礙眼了!肖倫也越發地厭惡欒君威,因為有他的存在,肖倫一直沒有機會與戰毅獨處。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系?是不是情侶?那個時候,戰毅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肖倫懵懂的心。
直到UT政權被推翻,身為同性戀的戰毅和欒君威被踩到了階級的最底層。即便被發現了性向也可以全身而退,但無助的內心還是讓肖倫本能地想要與同性戀三個字劃清界限。直到老師想要懲罰欒君威那一次,肖倫看著待宰的欒君威,他既是自己的假想情敵,又能證明自己是徹底恐同的,所以當天,肖倫表現覺醒了自己的抖S屬性。
在那之後,他依舊幻想戰毅,但不是與他幸福地在一起,而是狠狠的虐待他。他下令扒光兩人的衣服,其實主要是為了滿足自己視奸戰毅的欲望,並不斷攛掇同學去欺負他們。
事實上,在欒君威叛逃之後,肖倫是想過好好對待戰毅的,畢竟肖倫的絆腳石已經離開了。但後來,戰毅提出了“治療”的請求,肖倫覺得自己被背叛了,他本以為沒有了欒君威,戰毅會愛上自己,沒想到戰毅居然想被治愈為直男。當然,在肖倫潛意識里,他害怕如果沒有戰毅頂著同性戀的身份被迫害,也許自己就會頂替那個“社交賤民”的位置。所以,肖倫給戰毅增添了無數的障礙,一邊困住他,一邊欺辱他。
但在戰毅道地牢里求他的那一天之後,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批准了戰毅接受治療的請求。從那天之後,他再也不能享受折磨戰毅的快感了。地下三層的地牢,肖倫再也沒有踏進過,直到十五年後的今天。
肖倫讓這個地牢等待戰毅,等了整整十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