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賈珩:所以究竟是誰……【顧若清加料if】
神京城,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落座在一張羅漢床上,蒼老面容上現出慈祥之態,下首的繡墩上落座著王夫人、邢夫人以及薛姨媽三人。
三人都是一身綢緞衣衫,秀發梳成雲髻,鬢發之上,一根金釵首飾流光溢溢,似倒映著一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
賈母好奇問道:“最近,新兒媳婦過門兒,有沒有怎麼一說?”
在年前的小年,薛蟠迎娶了夏家的千金夏金桂,如今夏金桂已經過門兒,當了薛家兩個多月的媳婦兒,從表面來看,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
薛姨媽笑了笑道:“還好,也是大家閨秀,人家在府上調理好的。”
賈母點了點頭,笑道:“過年兒時候,我也見過一面,看著是個精明伶俐的。”
說著,笑了笑,說道:“文龍前幾年年輕時候,不大曉事,你以後多擔待一些才是。”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嬤嬤進入廳堂,說道:“老太太,東府那邊兒傳來的消息,珩大爺在朝鮮打了個勝仗,再有不久就回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人,面上多是現出一抹喜色。
賈母蒼老面容上涌起熱切的笑意,問道:“珩哥兒,這會兒已經去哪兒了?”
那嬤嬤笑了笑,輕聲道:“老太太,宮里還沒有說大爺到哪兒呢,想來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
賈母感慨道:“這在外面,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薛姨媽點了點頭,輕笑了下,說道:“老太太,這次珩哥兒打了勝仗,朝廷有沒有說封賞的兒?這次回來,應該能動一動爵位了吧?”
等珩哥兒封了郡王,她家女兒大概就能封側妃了吧?
到時候,寶丫頭的孩子也就能襲封個輔國將軍、奉國將軍什麼的。
至於世子……
如果可卿一直生不下男孩兒,那珩哥兒的爵位,最終還不是落在同為一品誥命夫人的寶丫頭的孩子身上?
至於林丫頭,她打小身子骨兒弱,有沒有孩子還兩說呢。
事實上,薛姨媽閒來無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念叨著這些,心頭難免渴望著一些。
王夫人此刻手里捏著一串兒檀木磨就的佛珠,看向不知是不是正在暢想未來的薛姨媽,臉色變換了下,略有幾許難看。
可以說,現在薛姨媽的一些“小確幸”,已經漸漸成了王夫人困擾和痛苦的來源。
薛姨媽有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炫耀。
待眾人議論一陣,而榮慶堂中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不耽誤賈母午睡。
賈母喝了一口茶,轉而看向正在整理著被褥鴛鴦,說道:“你上個月十五去蘭哥兒他娘那邊兒去看看,她的病好了嗎?”
鴛鴦疊著被褥的手微微一頓,說道:“老太太,這幾天好多了。”
賈母默然片刻,看向鴛鴦,低聲道:“鴛鴦,你老實和老身說,蘭哥兒媳婦兒,是不是…懷了孩子?”
鴛鴦:“……”
恍若晴天霹靂,讓鴛鴦嬌軀劇震。
老太太眼明心亮,果然已經開始懷疑了起來。
鴛鴦心頭一驚,轉過臉來,道:“老太太,這…”
賈母蒼老眼眸中現出思索之色,低聲道:“我前天聽人給我耳邊兒提過這一嘴,蘭哥兒他娘,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鴛鴦柔聲道:“老太太,這,我也說不了。”
賈母皺了皺眉,蒼老眼眸中帶著打量,說道:“蘭哥兒他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珩哥兒的?”
鴛鴦聞言,鴨蛋臉面上浮起憂色,芳心不由一跳。
“你們也不用瞞我,府上除
了珩哥兒,蘭哥兒他娘還能懷上誰的孩子?能讓鳳丫頭幫著堵下人的嘴?”賈母說著,目光也有幾許復雜之芒閃爍。
珠哥兒媳婦守寡也有六七年了,這怎麼就入了珩哥兒的眼,讓他欺負了去?
這位老太太顯然還不知道,先前就是李紈先勾引的賈珩。
鴛鴦帶著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說道:“老太太,這里不是三言兩語說清的,我也不知道。”
賈母嘆了一口氣,說道:“珩哥兒,畢竟是少年風流,這平常在園子里也就罷了,如何與一個寡婦,有了私情?這要傳揚出去,外間怎麼看我們賈家?”
鴛鴦柔聲道:“老太太,大爺他的名聲,因為櫳翠庵那邊兒的事兒,在京城里原本就被人家說三道四。”
畢竟,連女尼都收入房中,並且還讓女尼為自己生兒育女,的確不是什麼好名聲。
賈母溝壑叢深的面容上,忽而現出一抹惱怒,斥責道:“他們賈家的這些爺們兒,都是一條藤上結滿的壞瓜。”
這位老太太,這會兒顯然想起了賈代善。
鴛鴦想了想,說道:“老太太說這個事兒?怎麼處置才好?總不能鬧的沸沸揚揚,影響了大爺的名聲。”
“先不能讓寶玉他娘知道,再一個就是,堵住下人的嘴,先將孩子生下來再說,現在孩子他爹是誰,府上也沒有人說的,倒也不用什麼。”賈母道。
鴛鴦應了一聲是,也不再多說其他。
……
……
讓時間稍稍倒退一些,崇平十九年,上元佳節——
這一天,皓月當空,如紗似霧的月光宛如一道匹練,照耀在大地之上,照耀在殿宇之上,可見黛瓦上霜華流動。
賈珩正與顧若清則是離了官署,沿著朝鮮城牆附近的一座山上賞月,自將事務在昨日交給穆勝以後,賈珩也難得放松下來,趁著上元佳節,與顧若清一同出來走走。
先前,賈珩與顧若清在一起進度頗快,其實反而沒有感情培養時間。
這會兒,隨著顧若清沿著城牆而行,此刻,朗月高照,萬千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大地上。
賈珩此刻挽著顧若清的纖纖柔荑,轉眸看向做女兒身打扮的顧若清,銳利劍眉之下,目中見著一抹溫煦笑意,說道:“這幾天在府中,憋壞了吧。”
顧若清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清麗無暇的玉頰赫然羞紅如霞,柔聲道:“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若清,此時乃是春天,有何秋露?”
秋露是沒有,但野外露……
嗯,要不要讓顧若清?
畢竟…金魚,極盡逢迎之能勢,應該什麼都能嘗試的。
“看起來顧若清今天心情不錯呢~”從後面輕輕環住纖腰扶住少女,賈珩略帶著笑意說著。
顧若清微微垂眸,臉上同樣帶著心緒復雜的淺笑,卻故意不轉頭看賈珩,輕聲道:“來對詩如何?春夜漫游花未開~”
賈珩心中暗道,這文青氣質的“優質大齡女性”,還真就是追求這悲風傷秋的精神共鳴?
隨即思考了一下,笑著答道:“晚風拂面月正圓。”
“白玉在懷尤不知~”似乎是有意挑逗著賈珩,顧若清微微低頭,輕輕扭了扭被抱住的身子,微妙的觸感通過手掌傳遞到少年的心間。
“佳果難及嬌唇甜!”賈珩大笑著將顧若清向後一拉,在麗人的驚呼聲中順勢將她轉過身來抱起,隨後俯身靠近佳人的臉頰
“……唔!嗚嗯!”
顧若清沒想到還有這招,有些驚慌失措,小手用力拍打著賈珩的胸膛,但無力制止賈珩的強勢接吻。
隨後很快便放棄抵抗,環住少年的脖子回應著,任由柔順長發如瀑般灑落。
一吻畢,待賈珩松口,顧若清已是氣喘吁吁,被衣襟束縛住卻又難掩傲人尺寸的胸口亦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隨後顧若清以布滿水霧的漂亮眸子一臉惱羞的盯著賈珩,嬌嗔道:“你這登徒子~!”
賈珩輕笑著看向懷中的顧若清,只見麗人那張明艷彤彤臉蛋兒上,似是見著一絲扭捏之色,柔聲道:“若清,咱們去那邊兒坐坐。”
顧若清清冷如霜的容色,稍稍詫異了一下,而後就覺那少年原先擁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已是觸碰在自家的豐翹,而後就是揉捏。
這難道不是出來賞月的嗎?
這又是為何,說著說著,又是動手動腳的。
但對於少年的近距離親昵,顧若清此刻倒也談不上什麼惱怒,只是覺得也不知是芳心欣喜甜蜜,還是該生出幾許羞惱來。
倘若賈珩這會兒知道麗人的想法,定會笑道,自己正是在賞月啊,觀賞把玩這兩團飽滿圓月。
感受著顧若清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不經意的迎合,賈珩面露欣然,然後愈加肆意地抓揉起了那被柔膩裙裳包裹的盈實圓臀,
感受著那軟碩臀肉在自己手掌中變形、從指縫中溢出的滑糜流溢感,即使自己抓弄得再用力,彈力驚人的渾圓臀肉都會在松手一瞬間就又恢復到其原本高翹圓挺的形狀,
因被這登徒子下流的手法抓揉著臀間媚肉而心緒復雜的顧若清,此時還未發現,她早已沉淪的身體已然對其的挑逗起來反應,那羞人蜜處更是止不住地分泌出了一股股黏稠溫熱的愛液,
從那緊致粘膩的媚肉穴口處不斷緩緩沿著大腿滑落,不一會就在白膩腿肉上留下了一條滿是蜜漿的綿長水跡。
賈珩低眸看向已然有些迷離失神的麗人,然後,擁著麗人柔嫩酥軟的窈窕身軀,向著不遠處的草木掩映,重檐鈎角的木質涼亭而去。
此刻,涼亭四方的一根根朱紅梁柱,已然被粉刷的照壁一新,恰恰有一片木質長廊可以落座。
賈珩落座下來,拉過麗人坐在自己的懷里,麗人那張妍麗如雪的玉容上,現出一抹羞惱,柔聲道:“你別胡鬧…還在外面呢。”
賈珩輕聲說道:“若清,今晚月色皎潔,咱們在一塊兒賞賞月。”
顧若清柳眉之下,秀氣挺直的瓊鼻,似是膩哼一聲,輕輕撥開那少年正自忙碌不停的手,低聲道:“那你別動手動腳了。”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若清,我不做別的,也就是暖暖手。”
這麼冷的天,又沒有暖手寶,怎麼能行?
麗人輕哼一聲,知道那人的喜好,就是喜歡在此,一時間倒也懶得理會那人。
得到了顧若清的應允,賈珩微微一笑,就伸手探入麗人衣襟之中,就覺得柔膩豐軟,讓人不勝欣喜,摩挲了一會便轉變為帶有侵略性的揉捏。
隨後少年微微低首,就這樣側著頭吻上顧若清的檀口,大舌撬開貝齒,如追尋到獵物的捕食者一般索上了少女口腔中那條溫柔柔軟而又帶有些微甜味的小舌,霸道而貪婪地搜刮著甜美的津液,
“哈…唔!”
顧若清沒有反抗,在被動地迎合著親吻時,反而是不自知地微微挺了挺胸脯。
縱使隔著素淨褻衣,但那薄薄的布料卻無法完全阻隔力道的傳遞,上面撐起的圓潤曲线在大手的揉捏下不斷變換著形狀。
而每一次觸碰到乳尖,伴隨著顧若清輕聲的嗚咽,交纏在一起的舌尖都會微微一顫,頗為可愛。
這番頗具挑逗性的接吻持續了足足小半刻鍾,直到顧若清都微微有了窒息的感覺,原先挽著賈珩肩膀的柔荑,開始無力捶打著胸前那只肆意蹂躪的大手,賈珩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那誘人的唇瓣。
而此刻,顧若清妍麗玉頰已是羞紅如霞,如黛柳眉之下,美眸之中瑩瑩如水,似沁潤著嫵媚波動。
唇瓣則因為過度的激烈交纏而充血,顯現出如同玫瑰般嬌艷欲滴的鮮紅,更是格外誘人。
麗人柳眉彎彎,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感受著那不斷從身上各處涌上心頭的酥麻和滾燙,顫聲說道:“這次回京以後,你打算怎麼安置我?”
賈珩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在京中還有幾座別苑,你就在里面住著。”
顧若清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漸漸彤紅如霞,秀眉之下的美眸當中,現出絲絲縷縷的羞惱,低聲道:“我的確不適宜到你府上。”
感受到麗人嘴角的吃醋之意,賈珩溫聲道:“我的意思是,等以後天下太平了,咱們再長相廝守,你這時候過去,也沒有什麼用。”
顧若清輕輕應了一聲,旋即,賈珩笑著將少女腰間的系帶和胯間的褻衣用力一扯。
“呀嗚!”
顧若清驚呼了一聲。如同那綻放的曇華,麗人無暇的胴體僅這麼一瞬便徹底暴露在春夜的微涼空氣中,軟若凝脂般的肌膚也在月光下被映照地愈發晶瑩如玉,襯托著顧若清那絕美的容顏,勾勒出一切言語與詩句都無法傳達的空靈美景。
麗人豐盈柔軟的嬌軀顫了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然彤彤如霞,嬌艷明媚,顫聲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顧若清婉麗眉眼之間,涌起一股羞惱莫名,賞月就賞月,解她的裙裳做什麼?
難道這個時候還想欺負她?
這幕天席地的……成何體統?
麗人念及此處,心神卻莫名涌起一股悸動,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她早就知道他的荒唐,平常沒少折騰著她,難道是將她當成了以色侍人的窯姐娼妓之流?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若清,這幾天就是想你了。”
賈珩此刻只覺心神有些顫栗,此刻撫著兩輪豐軟盈月,只覺舒爽不勝,尤其陣陣柔膩之感,觸達掌心。
十指一用力就陷進綿軟膩滑似塞滿了慢回彈海綿的幼嫩脂肉之中,直覺這具身軀的皮膚比嬰兒還要光滑,又偏偏有幾分吸吮手指的膩潤感,
而那些香軟酥濡臀脂又會隨著他十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擠壓,而在指縫中隆起一道又一道脂香四溢的飽滿隆起,形成反差極大,又像是隨即水乳交融的淫蕩畫面。
與此同時,雄胯一晃一挺就用滾燙似烙鐵般的雄肉大棍已然蓄勢待發,在長褲上頂起個帳篷然後插進她那雙飽滿蜜腿溫潤媚熱的腿間,
即使隔著衣物,依舊能感受到那些香濡彈軟的滑潤腿肉將自己棒身重重包裹,讓賈珩的神色都為之一頓,便忍不住忍不住輕抬麗人的嬌軀,享受著顧若清的素股腿穴,
火熱如火山鵝卵石的龜頭撩在她腿間真互的飽滿濕滑的恥肉蜜縫上,對著已是淫水滲流的細嫩媚口就是狠狠一刮!
顧若清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悶啼,緊抿的嘴唇一度扭曲,只覺下半身傳來一陣銷魂蝕骨的麻酥感,叫她忍不住絞起一條蜜肉嫩腿。
“這會兒有些冷。”顧若清佯裝無事地輕聲說著,緊了緊衣襟。
而賈珩也沒有多做其他,而是手掌及下,撥草尋隙,探幽訪奇。
嗯,溫暖濕濡的感覺在手掌探入的瞬間就已經感受得清清楚楚,直到觸碰到那被肥膩雌肉包裹起來的媚穴股間之時,才更進一步地感受到水泡漲破的觸感。
已經被開發多次的淫濕媚穴完美的貼合了賈珩的形狀,僅僅是深入寸許,一股晶瑩的愛液便流淌到了少年的指間,溫暖的腔肉緊緊的吸附著修長的手指。
隨即賈珩還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捏了一下嬌柔的花蒂,頓時讓懷中的麗人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輕聲嬌呼。
“唔……嗯……”
顧若清臉頰酡紅,嬌軀輕顫了下,清斥道:“你住手。”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聲音中帶著幾許莫名之意,低聲道:“若清,你現在也想我了吧?”
顧若清猛然感受到一股涼風,原本松跨在少年身邊的兩雙修長玉腿猛然一夾,探入層疊蜜腔的手指便被牢牢的夾住,麗人玉頰微頓,膩哼一聲,清斥道:“你就是個登徒子!”
這人簡直就是混蛋,這是什麼地方,竟敢如此羞辱於她?
賈珩也不多言,只是耳鬢廝磨著,張開自己的嘴巴,輕輕地嘬住麗人那隱於青絲中的紅潤耳朵,對著那粉嫩敏感的耳廓吹拂著灼人的熱氣。
被緊緊吸附著的手指順應著對方吮吸的力道,一點點地向內挺進著,原本直挺挺的手指也在對方的力道下跟隨著狹窄濕濡的淫道慢慢彎曲。
卻又在整根手指被吞沒以後緩緩抽出半截,在小穴的吸力由於手指的退出加強之時,猛然發力將手指刺向穴肉深處。
“咕嗯……混…混蛋……”
敏感又溫暖的耳朵被突然襲擊,顧若清整個身體都隨之一顫,甜蜜的吐息從口中呼出,在壯漢的身邊嬌弱地顫動著。
已經臨近高潮的花腔此刻興奮不已,鮮嫩可愛的陰蒂充血挺起,濕潤的腔道內將突然深入到小穴內部的手指像觸手一般吸附著,讓顧若清的身軀越發酥軟無力。
而此刻的賈珩繼續用自己的食指從內部輕輕撥弄著淫道當中的肉褶,指甲仿佛是碾過車輛的減速帶一般由內到外地剮蹭著濕滑的肉壁。
“啾~咕姆~”
同時忽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對方嬌艷欲滴的耳朵內部胡亂地波動、挑逗著,上下反復進行著動作以摧殘麗人這半夢半醒的神經
“唔……啊……登徒子……嗯~”
感受著濕潤淫穴內的手指正調皮地摳挖著,顧若清臉色通紅,熟媚的身體不住地輕顫著,一股又一股的愛液從穴肉內流出,在這山間涼亭沾染出一陣淫蕩的氣息。
紅潤雙耳不自然地微顫,顧若清感到身體內部好像被燃燒起來一般,原先清洌凜然的雙眼內滿是情欲,飽滿碩大的雙乳摩擦著少年的胸口,身在戶外的這個事實不斷地被削弱,雌媚飢渴的本能被慢慢激發出來,似乎下一秒就會撲倒少年的身上,與他進行一番香艷的野戰。
雖然此刻的周圍沒有他人,然而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還是讓顧若清內心羞惱不已的同時,無比的火熱。
環抱住麗人支撐著對方不倒下去的大手慢慢繼續前進著,再度地覆蓋到了那柔軟的乳球之上,只是微微用力就仿佛要被沼澤一般的軟肉吞沒了一樣。
“唔嗯~哈啊……混蛋…別動……唔嗯~”
臉色潮紅的麗人發出甜膩的呻吟聲,飽滿的巨乳摩擦得越發用力,布料與少年的胸膛相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
濕濡溫暖的花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肉壁開始了有規律的痙攣,大量晶瑩的愛液開始肆意地在手指和顧若清的大腿上流淌著,順著肉感的大腿弧线流到了座椅和身下的地面上。
“唉~現在的若清呀?”
似乎是刻意地模仿那些嚼舌根的老婦人一般,賈珩原本就貼著麗人耳廓的嘴唇吐出溫熱的話語,用著外人的話來揶揄著懷中的麗人。
“真是不檢點呀~對吧,我的若清?”
賈珩說話間,往被撐開的濡濕蜜穴當中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像是滿溢的水壺裂開了一條縫隙一般,不斷向外汩汩流出更多蜜漿的花徑,此刻就算是兩根手指一起放入也沒有容易的問題。
庫恥~庫恥~
深入其中的手指惡作劇般從內部撐開狹窄閉塞的甬道,仿佛是對待自己的玩具一般,用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這其中不斷地打轉。
粘膩的汁液不斷被沾在手指之上,伴隨著旋轉被不斷卷動著。
漸入佳境的顧若清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少年的懷中,燒紅的臉頰宛如雲霞,迷離的雙眼閃爍著欲求的火焰,伸出自己的小香舌,像動物為自己標記領土一般,軟嫩的小舌在少年的臉龐,脖頸,胸膛上不住地舔舐著。
“混蛋~嗚~我……我~”
賈珩的話語徹底瓦解了顧若清的羞恥心,她一邊臉色通紅地舔舐著對方,一邊用自己已經像洪水衝刷過一般濕潤的蜜腔啃咬著少年修長的手指。
纖柔堅韌的腰腹向後反弓,顧若清窈窕的嬌軀顫抖不止,一聲婉轉含蓄的嬌呼從麗人口中流出,與此同時,大量的愛液染濕了賈珩的褲子和顧若清的裙裳,蔓延至兩人身下的長椅和地面上。
這位過去冰清玉潔的白蓮聖女,名滿江南的顧大家,終於,在自己又愛又恨的情郎摳弄下,在這夜幕下的涼亭中毫無羞恥心地泄身了。
“哎呀呀……真棒呢?把我的手弄得滿滿都是若清你的汁液呢。”
黏糊糊的手掌從顧若清的股間當中抽出,那充斥著的濃烈雌媚氣息就算是賈珩也有些心跳加速。
“真是麻煩呢?總之先把這些汁液弄干淨吧,張嘴~”
賈珩用著極盡溫柔的語氣勸誘著懷中迷離失神的麗人,直到她將檀香小口張開,才將自己那沾滿了她雌穴淫汁的手指插入了顧若清的口中。
“哈~哈~我……~”
趴在自己的情郎身旁小口的呼氣,看著自己噴出的愛液沾滿了少年的手指,顧若清本就酡紅至極的俏臉便忍不住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
但是……如果這是這登徒子的命令的話……
顧若清舔了舔自己晶瑩粉嫩的嘴唇,看著面前的少年,在確認了他的意思之後,墮入紅塵的聖女撩了撩耳畔的長發,面色通紅地閉上眼睛,張開自己小巧的櫻唇,含住了少年的一根手指,慢慢地用舌頭舔舐起來。
感受著顧若清那紅舌的在自己的指肉與關節之間游走著,粘膩的雌穴汁液也一點點地被她從手指上剝落,再粘上全新的香涎。
賈珩促狹地在麗人的口腔當中翹起自己的手指,緩緩深入觸碰到顧若清口腔內部的上方,用自己那圓滑的指甲剮蹭著對方的上顎。
“怎麼樣~?口腔按摩~”
“唔唔~”
迷離地舔舐盡了手指上的粘稠愛液,顧若清意猶未盡地含住了少年的手指,閉上眼睛像品嘗什麼美食一樣安靜的舔舐著。
纖柔的素手握住了賈珩的手腕,顧若清一邊舔舐著,一邊向上看去,給少年一個自己正在仰視他的視线,宛如新婚的愛人向自己的丈夫展示自己的柔情。
顧若清半閉的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冷峭面容神色一頓,略顯潮紅的舒爽樣子,心中覺得羞喜交加,
可偏偏這英武少年卻長有一根足以雌殺所有女人本性的雄肉巨棍,上面粗糲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肉杆子,每次狠狠刮過自己細嫩敏感的雌穴媚口,
都會叫緊湊火熱滿是媚肉起伏的蜜膩腔道,從上到下一圈又一圈收縮,好像在榨擠著一根不存在的虛空雄莖,想要吸出里面的濃騷雄精供想要懷上子嗣的嬌嫩子宮享用一樣,
又溢出股股黏稠香醇的穴酒淫水,漸漸叫這腿肉和雌穴組成的素股榨精穴變得媚熱溫濕,
伴隨著陽物的進進出出、前前後後而漸漸傳出和交歡沒有兩樣的淫賤噗滋聲,
不一會兒功夫就那根陽物就被淫水浸得水潤光滑,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雄光畢露的赤紅大槍!
顧若清眼神微微一縮,感受到那翹起有如彎刀勁翹弧度的棒身在自己腿間突然一滑,渾圓又雄壯的火熱鈍尖撩開她兩片花唇,剛巧抵在她的雌穴之間,
頂得她本來就飽滿多肉的恥丘高聳而起,兩片花唇顫悠悠覆在對方的龜帽上面,又發出一聲低吟。
“你……”
顧若清忽然有些害怕,低目看著自己發顫的玉腿之間,那帶著猙獰弧道的肉棒前端半埋在自己緊湊火熱的蜜道出入口處,兩瓣花唇被擠向兩邊在那里瑟瑟發抖,
沒想到蜜處一抖竟然又流出一小股淫汁衝刷在龜帽之上,沿著那硬漲到極限的棒身往下流去。
她緊緊咬著下唇,一雙欲拒還迎的星眸滲出些許淫欲漣漪,她情不自禁地拱起腰身稍稍抬起粉胯,似乎想要擺脫這雄槍刺突一般,
沒想到這麼一抬那鈍尖又滑進去些許,看起來就像是她的蜜處在主動吞沒這根陽莖一般淫賤,更別說這花腔還在流淌著渴求雌香的淫水,兩瓣肉嫩陰唇還在那里發顫了。
現在只要賈珩雙腿一聳,雄腰一挺,那和他英武冷峭外貌完全不相符,聳立在兩條大腿間有如攻城大錘,凶神惡煞的按紅長槍就能在這幕天席地的涼亭之中,輕而易舉的刺穿顧若清那嬌貴聖潔的花穴。
顧若清嬌喘呼呼,嬌軀微顫,早已被調教到看見這根陽物就會發情的下流胴體不斷釋放出讓她理性屈服的肉欲,她忍耐著從下體傳來的麻麻酥酥的快感,顫聲道:
“登徒子~要來就快些!”
“不急。”
賈珩輕聲一笑,雙手輕輕擁著麗人的雙腿,調整著姿勢,讓那碩大龜帽開始在顧若清水漫金山的花穴處上下研磨,
龜棱一時壓過顧若清凸起的相思豆,一時又往回勾刮,棒身隆起的青筋又撩得兩片花唇左搖右晃,不一會兒就將顧若清的層疊玉穴蹭得噗滋噗滋往外流著淫水蜜漿。
顧若清只覺陣陣銷魂蝕骨的電感從下身傳來,沿著雌媚飢渴的神經傳遍全身,直叫她緊抿的紅唇里傳出悶喘的聲音,
兩條被大手握著的肉嫩美腿帶動著上面白滑蜜桃淫臀一起打顫,兩腿不時不堪重負般微微屈起又繃直,縮在鞋履里面的十根玉趾也間竭性伴隨著足弓屈起而緊扣,頂得鞋尖隆起。
然而賈珩這會兒似是故意提醒著她的身份,輕聲說道:“若清,山東當年白蓮起事,後來的白蓮教……”
顧若清驀然驚醒過來,玉頰羞紅如霞,聲线已有幾許顫抖,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師父親自負責,當時折損了不少長老,別的,我也不大清楚。”
賈珩道:“那你知道現在陳淵和你師父手里到底還有多少白蓮教的勢力?”
就在這時,正准備回應的顧若清秀眉一蹙,檀口張開,晶瑩靡靡的櫻顆貝齒,似無暇的寶石,正在閃爍著光芒。
“嗯?!咕唔唔咿咿!!!”
賈珩狠狠頂起雄胯,堅實的腰腹啪一聲撞在麗人飽滿的圓臀上,那一根蓄勢待插的赤紅旌旗勢如破竹地猛刺而出,硬生生撬開顧若清緊窄的蜜穴媚口,棒身上面的青筋勾著兩瓣豐美陰唇將之塞進蜜穴之中,
宛如攻城錘的碩大鈍尖狠狠輾過里面密密麻麻的媚淫腔肉,轟隆一聲砸在深處肥厚的子宮花蕊處,
然後又是啪的一聲悶響,懸在棒身底下那皺巴飽滿的腎囊春袋也是高高甩起砸在顧若清還未被采摘的粉媚菊竅上面。
驀然受襲,顧若清的雙眼一度往上翻去,螓首微微後仰自那渾圓大開的嘴里發出一聲高亢又悶絕的浪叫聲,
本就還尚處高潮余韻的敏感蜜穴被如此狠狠一插,蜜腔似道里面的媚肉同時被狠磨得同時釋放快感的火花,匯聚成滔天巨浪的快感一度淹沒了顧若清的理智,
只見她兩小腹被頂出一個猙獰的半球狀凸起,曼妙的嬌軀一時弓起,雙腳也是向上斜起,一時又發軟放松,兩條時起時伏的修長蜜腿也是打擺子般哆嗦個不停,
終於得莖進入的蜜穴也是緊緊縮起,盤盤吸吮著那一根肉棒,一大股高潮蜜水也自花房傾瀉而下,自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的縫隙間溢噴而出,炸出好一大朵粲然淫花。
此刻,空氣之中,依稀能夠借助料峭春風聽到王京城中隱隱約約傳來的更夫的打更聲。
賈珩眉頭緊了緊,目光深深,暗道,真是別…致。
輕輕擁住麗人的豐腴腰肢,嗅聞著後頸的絲絲縷縷香氣,也覺得心神幽遠。
這件事兒的快樂在於,將一個冷言冷語的江湖女子,調教成百依百順。
感受著顧若清媚穴中軟膩彈滑媚肉地纏吮在自己的肉莖上,變成合適自己形狀不留任何縫隙的榨精蜜腔,賈珩也是爽得渾身微顫,
微微低首,嫻熟地嘬住麗人吐氣如蘭的紅唇,一條粗舌咕嘰咕嘰在對方香濕小嘴里一陣翻弄,又不時吸吮著那條丁香小舌到自己的大嘴里面,用那素淨潔白的皓齒咬弄研磨,
兩人嘴對嘴吻出無數唾沫,顧若清紅艷的嘴角更是流下一抹無助的晶瑩銀絲,一如兩人交合之處也是蜜液亂流,好些黏液淫汁沿著顧若清兩條發顫的蜜腿滑落一般。
或是因為充足的前戲,或是因為這特殊的環境,又或是因為麗人攻高紙防的身軀,僅是被插入就高潮的顧若清仿佛瞬間成為了一個乖巧美妾,
無論她上面那張嘴如何抗拒,下面那張嘴依然輕易被攻破,輕易主動去付奉那根深入到親吻子宮花蕊的雄肉大莖,甚至主動纏吮著它成為合適它的下流形狀,
這叫顧若清羞赧不已,但身體的快感又不可抵擋,就好像她已經被這陽物給割裂成兩個人一般。
少年並不沒有急著抽插,反而又往顧若清嘴里灌入了好大一口涎液,隨後又用力嘬吸她的香舌,嗆得對方一陣咳嗽才終於放過麗人依然有些紅漲的檀口,
而兩人唇唇分離時,卻牽連出一道極為濃厚的銀絲蜜线,好像在說著兩人的依依不舍一般。
賈珩回味著滿口甜膩,輕聲說道:“若清,你當初在江南的事兒,還記得吧?”
顧若清臉蛋兒浮起濃郁紅暈,顫聲說道:“都多久的事兒了,我不記得了,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賈珩此刻,目光徐徐,劍眉深深,輕聲說道:“就是想理理,你是什麼時候鍾情於我的?”
顧若清:“……”
不是你百般痴纏,她顧若清豈會……傾心於你?
輕哼了一聲,也沒有理會賈珩,任由那少年擺弄著自己。
只是,遠處不時傳來的梆子響聲,也讓這位麗人的心神砰砰直跳。
這人實在是太胡鬧了。
怪不得京城之時,有人說他雖然文韜武略,堪為開國以來第一,但這般好色如命,荒淫無度,同樣是開國頭一等。
只怕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都毫不奇怪。
賈珩感受到麗人心頭的…緊張,也有幾許古怪。
顧若清比之往常,的確多了幾許難以言說的不同風韻。
而且隨著時間過去,顧若清已經反客為主,漸入佳境。
賈珩感受到顧若清在他的懷里不自知地扭動起伏著嬌軀,看向那朗月,又大又圓。
逐漸加大了對麗人這團飽滿“圓月”的刺激,大手緊緊的握住顧若清圓潤軟彈的乳球,只是剛剛握住這團碩乳,那彈性驚人的乳肉如同流動的果凍般從指縫尖溢出,轉瞬就讓賈珩的大手吞噬進白花花的乳肉中。
賈珩一邊用牙齒不停的摩擦著顧若清敏感的乳首,如同在吸奶般用力的吮吸著乳首,就好像真的能從這對碩乳中吸取出新鮮的母乳般,一邊握住這團軟滑的爆乳就像是在揉捏面團般玩弄起來,被肆意地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顧若清此刻,英麗清冷的眉眼蒙起絲絲縷縷的羞惱,而晶瑩靡靡的貝齒咬著粉唇,低聲說到:“你就會作踐人。”
賈珩輕笑了下,低聲說道:“我哪里作踐你了?我在賞月,你看我還在動彈嗎?”
顧若清:“……”
合著是她?
倘若,此時陳瀟在一旁見著兩人的痴纏的話,便會發現,此刻占據主動的正是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師姐——
那令人口干舌燥的猙獰肉龍,筆直地被師姐的媚穴痴迷的含住,青筋密布的黝黑大肉屌和兩顆飽滿腎囊上沾滿了淫漿以及一圈濃白色的泡沫。
堪比一旁麗人的圓潤小腿的猙獰肉蟒,配合顧若清那口嫌體正直的快速起伏深蹲,而不斷進出紅嫩飽滿的外翻著腔內媚肉的蜜穴;
每當這位白蓮聖女艱難起身時,依舊緊致彈嫩的紅艷媚穴會如同一座環形火山一樣,被緩緩露出的猙獰肉莖帶得向外翻開,
而一大截鮮紅的腔穴嫩肉則毫無阻攔地被肉棒勾出,像是藤蔓一樣緊緊纏繞在陽物上,戀戀不舍地攀附著暗紅粗糙的外皮;
而當傲嬌可愛的麗人坐下時,壯碩無匹的肉莖又會貼心地把外翻的粉嫩腔肉塞回到顧若清失神恍惚的身體里,
此時那宛若鵝蛋的碩大鈍尖會在顧若清小巧可愛的肚臍上方頂出一個輪廓隱約的凸起,而一直從嘴角流著涎水,卻拼命反駁的麗人,則會從喉嚨深處吐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雌媚悶哼;
此刻,麗人也猛然醒覺,鬧了半天,竟是自己在原地打轉,聳腰扭臀。
這…這可真是羞死人了。
賈珩輕輕摟著麗人的嬌軀,似笑非笑道:“所以究竟是誰……”
顧若清聞言,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騰”地一下子,霞飛雙頰,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滾燙如火,輕輕掐了一下那少年的大腿。
如不是他胡鬧,她怎麼會這般鬧著?
賈珩輕笑了下,雙手握著那挺翹雙峰,用力地掐了一下雪頂紅梅,說道:“若清,你就承認吧,是你……”
“你住口。”麗人此刻赫然惱羞成怒,顯然已是羞到了極致,原本七上八下的聲线,分明已經打了一個顫兒。
騎乘在賈珩身體上的顧若清猛然緊繃著,蜜腔內激烈的快感與乳房上傳來的痛感交融著,配合著驀然發現自己主動迎合的強烈羞恥感,直接將她推上了歡愉的高潮,
被抓揉得嫣紅如霞的豐膩臀肉開始收縮,膣室內壁緊緊吸住了埋沒其中的肉棒,如同春雨般的蜜液淫水橫流,衝擊著男人的陽物。
顧若清的白嫩美足蜷縮了起來,足背打直,香汗淋漓的嬌軀爆發出劇烈的痙攣顫抖,兩只泛著情欲的魅惑眼瞳也因為劇烈的高潮而微微翻白,雙唇也難以抑制地微微張開,唾液便從這唇間不受控制地流淌了下來,滴落在了自己高聳的雙峰上。
“呼……呼……哈……”
顧若清的雙臂死死摟緊了賈珩的身體,沉浸在激烈而美妙的激情余韻之中,急促地喘息了起來,力氣仿佛隨著高潮也一並從她的身體中消失了,現在只得酥軟無力地溫存在賈珩的身上,享受著他的愛撫和逗弄。
“唔……若清這一次泄身得可真是厲害呢,都把我的大腿都淋濕了……”
賈珩假意抱怨著,不顧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顧若清還處於極度敏感的階段,仍然輕輕拱起腰胯,緩緩在她的媚穴中抽送著依舊昂揚的肉莖,一邊手口並用起來,交替吮吸揉捏起垂蕩在他面前的兩顆沉甸甸的乳峰。
此時的王京城內,銀月高懸,華燈璀璨,而在這城外草木掩映的涼亭內,影影綽綽中,彌漫著濃烈的欲望氣息,似乎證明了酣戰還遠未結束。
賈珩抱著渾身酥軟的顧若清坐在長椅上,看樣子顧若清已經是在前一場交合中泄干了氣力。
“讓我……讓我休息會……剛剛好激烈……身體沒……沒力氣了……唔~”
“這樣坐在我身上不就是在休息嘛?但是你的夫君還沒爽夠哦……”
“不……不行了……動……動不起來了……嗚嗚……好……好累…”
“要是我來發力的話,若清就用不著動了哦~”賈珩輕輕拍打著顧若清的豐臀,催促著她變換起自己的姿勢,“來,把身體轉過去~”
“嗯~唔……”
顧若清輕咬著自己的粉唇,努力抬起著自己的豐臀,將敏感的腔內褶肉一點點從肉莖的表面剝離開來,寬大的龜頭邊棱抵住道道淫縫嫩褶緩緩剮蹭而過,為雙方都帶來的蝕骨酥麻般的快感,
尤其是泄身之後異常敏感的顧若清,身軀更是如觸電般顫抖著,雙腿戰栗著發出了哼唧的淫喘。
“啵”的一聲後,粗長的肉棒與顧若清的蜜處徹底分離開來,被堵住的清亮淫汁混合著些許精水緩緩從尚未閉合的唇口處滴落下來,淫亂而色情。
顧若清的身體也如釋重負般地癱軟了下來,只見她顫抖著撐著賈珩的身體,緩緩站起幾許後又背過身來,
一手握住胯下那根堅挺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股間肉縫上胡亂摩擦著,一手撐在了賈珩的大腿上,微微彎曲膝蓋,豐臀下沉,似乎是想要找尋最佳的進入角度。
“這……這樣可以嗎?咿?!哎呀!啊啊啊啊啊!!!”
顧若清剛要開口詢問賈珩,自己的腰身就被賈珩的臂膀緊緊攬住了,自己還尚未意識到賈珩的意圖,身體就已經重重地坐了下去。
凶惡肉蟒一口氣貫穿了顧若清未曾閉合的濕穴,擊穿了層疊的淫褶,無比有力地對著她的子宮衝擊了起來,
彈軟的肉臀撞擊在賈珩的恥骨上,豐腴的陰阜也被兩顆碩大的卵袋擊打著,劇烈的快感突襲著顧若清的神經,直接將她送上了意料之外的高潮。
蜜腔再度收緊,噴灑出一股濕潤的愛液,強而有力的插入直接將這位白蓮聖女肏的美眸翻白,身體再一次癱軟下來,控制不住地向後仰去,躺倒在了坐在長椅上的賈珩的懷中。
賈珩也不多言,擁著麗人溫聲道:“咱們去那邊兒觀觀景。”
耳邊賈珩的聲音就像是蜜糖般甜膩而輕柔,完全剝奪了顧若清思考的空間,無力抵抗的她微微哼聲,雙眸微翕,靜靜地等待著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只是未等顧若清如何品味這溫潤柔情,卻見那少年已經雙手抄起自己的腿彎兒,向著不遠處的城牆而去。
麗人人下意識伸出玉臂反抱著男人的雄脖,整個人就這樣掛到了賈珩的胸前,微微反弓起腰身拱起兩顆一上一下彈跳著的嬌乳,
濕濡擺裙從身後垂了下來,卻又被那根仍在反復抽插雌穴的肉莖所阻,無法完全自然散落。
麗人此時就像是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嬌嫩嬰孩般,雙腿呈M字型岔開如同把尿般被抱住大腿,掛在男人胸前。
賈珩看似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臂像是岩柱般勒在那酥軟綿柔的滑膩腿脂里面,因為軍旅生活而略顯粗糙的肌膚和麗人滑如凝脂的冰肌形成鮮明對比,
但最讓人欲火攻心的,還得是那一根雄粗無比的雄棍子插得那個皎白豐美蜜蛤起伏不定,淫水亂流,光滑平坦小腹被頂得不時隆起圓柱形狀的凸起的淫景。
幸在此地根本無人。
此刻,就在城牆一角,顧若清被抱著,而眼前就是王京城的萬家燈火,鱗次櫛比的房舍,可見燈火星星點點。
似乎依稀有街巷中的喧鬧與犬吠之聲,混合著一起傳來,讓人心神微動。
賈珩一根肉槍不停肏干著顧若清腿間的蜜穴,一次次劇烈的肏干讓這淫墮的白蓮聖女香肉亂顫,嬌哼不已,胸前兩顆遍布蹂躪痕跡的彈滑美乳更是肆意甩蕩。
賈珩劍眉挑了挑,清眸目光見著一抹好笑和欣然,柔聲道:“若清,覺得怎麼樣?”
在丟出詢問之後,又俯首下去伸出雄舌舔舐對方那在半遮半掩間,更顯誘人的粉白玉背上留下黏膩濕滑的口水印,
這是顧若清未曾體驗過的船新版本,而記得上次還是跟甜妞兒在大雁塔上,他指著皇宮的方向,在甜妞耳畔問著。
顧若清此刻兩道修麗雙眉緊蹙,美眸瑩潤如水,只覺陣陣難以抑制的顫栗歡愉襲遍全身。
這個登徒子,真就是她的命中魔星。
賈珩道:“若清。”
顧若清此刻,已然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眯起美眸,臉蛋兒玫紅氣暈團團彌補,而鬢角顆顆如黃豆大小的汗珠滾滾而落,而汗津津的秀發貼合在臉蛋兒,似成一綹又一綹。
一身窈窕美肉篩糠一樣顫抖不止,紅唇高撅,聲聲蝕骨般的壓抑泣吟連成一串,以一個小孩撒尿的姿態沐浴在那皎潔無暇的銀月底下,讓麗人沾滿晶瑩汗珠的白皙胴體,好似神女般反射著耀眼的銀光,
胸前一對雪乳被高高甩起又往下墜去,像是下一刻就要甩出甘甜乳漿、哺育萬民,顯得極其聖潔而淫糜。
賈珩情知顧若清芳心嬌羞莫名,倒也沒有繼續逗弄著。
一時間,只有竹節折斷的聲音不停在空曠的城頭響起,落在顧若清的耳朵中,自是羞惱莫名。
毋庸置疑,賈珩的沉默,無疑更讓顧若清芳心羞惱。
這人就知道埋頭苦…就不知道說句話。
銀月傾斜,但這城牆上的淫樂卻未未停。
啪啪啪啪啪!!!
只見城頭之上里面,顧若清岔開兩條巷潤粉膩修長如玉柱的美腿,濕濡的褻衣早已被扯下掛在大腿上,勒出一圈的媚肉褶環,腿間那粉胯更是掛著無數淫漿,泛著騷水淫光。
她前傾著上半身,雙手前伸搭在城投的女牆上方,往後撅起嫣紅朵朵的白膩屁股被男人雙手扶住蜜尻狠狠後入。
在銀月光輝的照射下,她滿面桃花,美目含春的嬌顏半張沐浴在皎月淡輝上面,映出那放蕩的嬌媚,一張珠潤小嘴像是朝著外頭喊著不知羞忍的嬌啼淫語,胸前兩顆蜜乳吊垂成吊鍾形伴隨著衝擊起伏彈跳。
她那雙大腿肉感十足,性感渾圓,卻被肏了小半個夜晚顯然已經有些發軟,伴隨著男人的大幅肏干而不時下壓屈起,修長的大腿蜜肉富有彈性地蕩起一層層肉浪,盡管如此她卻依然扭著豐潤的雪白大屁股迎合著身後男人的肏干,
借著月光,可以看見兩人的交合之處已經一片泥濘,麗人的蜜穴被那根沾滿了淫汁的粗大大肉莖一次次剝開粉嫩的花唇,水津津的肉杆每次深肏進去還是能夠搗弄出好大一股淫水,
就像是男人的精液射不盡一般,這個媚穴好像無論高潮多少次依然汁水豐盛,而與女人發出的嬌吟形成鮮明對比,男人粗重如發情公牛的聲音和那不堪入耳的肉體碰撞聲也是不絕於耳。
顧若清膩哼一聲,似帶著莫名的奇特韻味,而那張艷麗若霞的臉蛋兒好似蒙上了一層玫紅氣暈,衣衫半解的背部早已汗涔涔的。
賈珩整個人壓在麗人粉白的玉背上,伸出舌頭舔著她滿是香汗的玉脖,舔得那泛起媚紅的地方起了無數小疙瘩,又留下黏膩的口水,虎腰一挺又猛地發起一陣抽插,隨後湊到麗人耳畔,道:“若清,喚我一聲夫君聽聽。”
顧若清:“……”
這人趁火打劫是吧?
這種稱呼,她絕對喊不出口,起碼在過門兒之前,她真的喊不出口,太過親密了。
嗯,哪怕已經被他里里外外的玩弄侵犯,肆意作踐蹂躪了,顧若清依舊殘存著一絲矜持。
顧若清晶瑩宛如白璧的玉容蒙起一抹酡紅如醺,被這一連串粗魯的肏干肏得花枝亂顫,一對圓月美臀蕩出白花花的香酥騙浪,兩條修長玉腿也時承受不住般一個勁在發抖,然而她還是不松口,嗔怪說道:“你別胡鬧……”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就這般站一會兒。”
說著,六軍不發可奈何。
顧若清:“???”
這樣被冷風吹著,難道你不冷嗎?
此刻,兩人其實都穿著衣裳,倒也能抵御寒風,倒也不至於受得風寒。
顧若清眼里水蒙蒙一片,只覺心頭火急火燎,高潮了無數次仍不滿足,此刻又想再泄身一次,一個勁在扭著屁股勾引賈珩,可是後者卻偏偏不上當。
她不像及笄之年的小姑娘,就算與他痴纏到現在,成熟窈窕的麗人依然維持著一分理智,但她此刻確實也想要泄身,
被著冤家無比露骨的挑逗撩得心中癢癢,明明差一點就要高潮卻去不了的寸止痛苦,讓她一身香軟美肉篩糠般哆嗦個不停,淫水更好似決堤噗滋噗滋從穴口里噴出。
隨後,終究拗不過那蟒服少年的拿捏,沒好氣地用那媚眼刮了賈珩一眼,忍著心頭也不知嬌羞還是嗔惱的感觸,輕輕喚一聲,說道:“夫君。”
然而,那恍若點燃了紅衣大炮的引线,那人無疑更為猛烈了幾許。
賈珩悶哼一聲,一手撈起顧若清那穿著繡花鞋的玉腿將之高抬起來,將她身體半側過來,擺成一個側位後入式,
同時進一步加大力度猛肏這個正在痙攣收縮的蜜穴,肉棒噗滋噗滋齊根插進這榨精美穴里頭,感受著媚肉纏吮肉根的勁爽快意,又見自己的肉莖頂得顧若清的小腹高高凸起,心里更是欣然舒爽。
顧若清撐在城頭的兩手瘋狂打擺子般哆嗦個沒停,失去一條腿的支撐,背後男人又加大力度,她兩只手不時不堪重負地下壓彎曲,
更要命的是那被高抬起來的修長美腿,鞋口處竟然漸漸流出一些腥臊的汁液,自她被越抬越高的下半身,沿著起伏曼妙的身體曲线往下流去,
在她側腰處流淌,又向她一對脂香美乳以及小腹上分支流下,頓時好像被澆了一層腥臊醺然的精油一般,配上那泛著妖治媚紅的玉肌,真是色香味淫俱全,而如此上等美肉好菜,卻僅有這在麗人身後賣力耕耘的男人能夠品嘗了。
驀地,一陣燈籠的人造光芒一閃即逝,伴隨而來還有細碎的腳步聲,來者很小心翼翼,腳步謹慎,他想必是聽見這邊動靜而過來查看的巡邏士兵。
“唔,好像有人過來了!”賈珩神色一頓,思索了片刻,便迅速鎮定下來。
顧若清察覺到有人靠近,微閉泛白的雙眸立即回正瞪大,但隨即又被身後猛力一插,肉棒狠狠貫穿肉穴產生的快感給迷離了眼眸,檀口也一度大張,險些發出高亢騷浪的媚叫。
賈珩也在此時俯身下去,湊在顧若清早已發紅的耳旁伸出雄舌舔舐起來,一邊含弄著她渾圓嬌巧的耳珠,也不多言,只是牢牢控制著麗人不斷掙扎的身軀,肆意征伐。
而不斷掙扎,心緒越發焦急的顧若清一時間似是忘記了身後少年的身份,強烈的驚惶和羞赧讓她的腦海里頓時閃過一群士兵淫邪地看著自己,把她當成泄欲配菜在自瀆的光景,她心髒就猛地一顫,感到無比害怕。
高潔傲岸的她最不願接觸的就是這些粗俗之人,現在被身後這登徒子作踐淫取,無奈可奈迎奉對方的作踐花樣就已經足夠羞赧的了,要是被他人看見,認為自己是以色娛人的窯姐娼妓,她還能活下去麼?
一想到自己被發現的後果,她便死死捂住嘴巴咬緊紅唇不想發出丁點聲音,奈何身後惡趣味的男人卻越肏越起勁,
在失去嬌喘浪叫這種排解快感,頭發又被握住而呼吸困難的情況下,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更為敏感,
蜜穴里面水潤濕滑的腔道媚肉好像在為此感到刺激般竟然一再收緊,盤盤地絞纏著那飛快進出的火熱大棍,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和硬如鋼鐵的棒身上面的青筋咬合在一起,一圈收縮完又是一圈,好像在榨取棒身里面的精液一般,
如此一來不僅叫身後的少年發出後背發顫的酸爽悶哼,就連她也因為性器磨擦越發劇烈而感到一大波致死的銷魂快感正在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欲浪衝向她的腦子。
有一種所有快感和肉欲都悶在胸里的感覺,折磨得精神緊繃的顧若清腦子都快要炸開了似的,意識海也幾近崩潰。
“若清,你很想被人發現麼?夾得那麼緊!”
賈珩氣喘呼呼,只覺顧若清的花莖肉道不僅越縮越緊,好像無數只觸手一起在給他的陽物給絞動纏繞似的,還有一股接一股淫汁蜜液衝刷在棒身上面,配搭上那些媚肉發顫的刺激,他只覺自己的肉莖正插在一個恐怖的榨精飛機杯里面,爽到發顫,瘋狂在里面彈跳。
欲念大起的他一手扯下顧若清半覆酥胸的僅剩衣物,將那已經濕濡大半的繡有精致紋樣的裙裳給扯掉,
然後整個身體前壓下去又叫一身腱肉好像要將顧若清嬌艷有致的白滑玉體給吞噬一般,他伸出雄舌在那粉嫩白背上津津有味地舔弄起來,沿著那優美的脊骨曲线一路往上舔去,
靈巧有力的粗舌像是個觸手般在那雪膩滑肌上面留下道道濃膩的黏稠水漬,舌尖又盡享那滑膩美肌傳來的酥軟反饋和媚汗雌香,
然後又沿起那泛著紅暈的玉胯,再舔向兩邊含弄兩顆嬌巧耳珠和那白嫩臉頰,兩只大手,一手纏住麗人的發絲,另一手空空如也,
隨即往下撈去,捏住顧若清飽滿豐膩的綿軟酥乳,像是在和面一般肆意妄為地揉搓掐拽,粉膩白滑的乳肉不時自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指縫之間隆起,又不時用指尖去磨擰那兩顆嬌艷不已的櫻桃蜜豆。
顧若清胸前被襲,下身又被肏得電感連連,卻只能死死捂住嘴巴默默承受,無法嗔惱或是嬌喘發泄的情況下,她不僅嘴角流出無助的口水,就連雙眸也漸漸流出淚珠,
臉頰上的媚紅也越來越燥熱紅艷,被捂住的嘴巴上面一個瑤鼻不時勾起一個下流的弧度,難以掙開的美眸也不時翻起,一如她那被肏得上下起伏、前傾後聳,布滿細密媚汗的香騷肉體,
此刻的她竟然會害怕被一個巡夜兵丁發現,哪里還有以往冷若冰霜的高傲和冷艷,她只能任由對方淫玩自己前凸後翹的迷人肉體,
撅著一個香酥美尻被一個高挑挺拔如猛獸的男人,趴在她香艷高挑的騷媚玉體上發泄獸欲,被一根雌殺肉棍肏得像是一只母畜般趴在地上搖著屁股求憐乞肏。
“有人麼?”
聽著那越發靠近的腳步聲,顧若清的心跳得越來越快,花腔蜜穴深處又是淫水“噗滋噗滋”地亂噴,也叫那肏穴的“啪啪”聲音越發響耳。
她捂得了上面那張嘴,卻捂不了下面那張嘴,在一陣很可能即將被發現的驚恐和刺激之下,她精神和肉體都達到了某種極限,累積在體內沒有任何可泄之處的性欲也一再高漲,
她生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叫出聲來,然後被對方發現,可這種害怕反而又加劇了體內的快感累積速度,就像她那張欲拒還迎的小嘴每嗔惱一次,都會被肏得更厲害一般!
賈珩此刻也不多言,猛地夾住她兩顆嬌嫩乳尖,用力將那渾圓淫白之物狠狠拉扯成淫靡不堪的形狀,
又痛又酸又漲悶的乳尖快感叫顧若清沒有忍住,發出“噢~”的一聲,而那個正處四處察看的兵丁本來已經走遠去巡視其他位置,現在這一叫那燈籠的光芒立即又再照射過來。
顧若清心髒猛地一縮,蜜穴瘋狂收縮,甚至下意識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身後的男人,
沒想到賈珩壓根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還被撩得獸性大發,在用力撞擊宮蕊的同時,抽出一只大手,猛地將兩根手指插入那未被采摘的菊竅中。
一股劇烈的電流感從菊竅迸發,貫穿全身,顧若清渾身抽搐不已,檀口大張吐出一條香舌,卻硬生生用習練武藝的控制力沒有喊出聲來,如同雌豚般哼出“嚯嚯嚯”聲。
直至那個兵丁確實察覺不到異常,漸漸走遠到腳步聲不再可見之後,她終於忍不住仰起螓首,從嗓子眼深處發出媚淫入骨的高亢淫叫,
士兵離去她不需要再忍耐這一點也讓她腦袋里有什麼陡然粉碎,理性的弦一下子就斷掉,累積在體內的快感一口氣釋放出來,宛如火山爆發,瞬間就將她送上悶絕高潮!
“哦咿咿咿咿咿!!!”
賈珩同樣被那高潮蜜穴夾得肉莖發漲,幾乎都要炸開!
也是緊緊咬著牙關,一手猛地摳挖麗人的粉嫩菊竅,一手狂拽狠捏那對飽滿玉乳,將之扯成不同朝向的彈軟圓錐形,
雄胯一再使勁,肉莖瞬間帶起道道殘影狠狠砸在顧若清的蜜穴里面,鈍尖宛同大錘地一再轟擊她的花宮城門,竟然硬生生刺穿進去,龜帽噗滋一聲滑進子宮里面被那肥厚的媚口鎖住了冠狀溝處,
下一刻那肉厚彈軟的子宮又猛地收縮包裹住他即將射精的火熱龜頭,好像變成了個龜頭套子一般使勁壓擠起來,產生一種爽到失神的真空吸力,
終於叫男人發出咬牙切齒地悶哼怪叫,一口氣將大股陽精一滴不剩地灌進顧若清的子宮里面,巨量濃精黏稠如漿瞬間將她的嬌巧神聖子宮撐得漲大數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個半球狀的凸起,
然後又因為回彈之力將這些滾燙陽精壓擠出去,宛如洪流般衝刷著那正在高潮痙攣的花腔蜜肉,又爽得她迎來一次小高潮,
緊繃的身體亂拱亂顫個沒完沒了,雙手再也支撐不住叫她螓首著地,宛如落水之犬,可就算滿地都是粗糙青磚,
她依然爽到失神地吐出香舌,白眼高高翱起,只剩下些許瞳孔徒留在眼眶里面,臉上已是一副下流淫賤的諂媚雌顏,還持續發出呃……呃……呃的斷續聲音,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伴隨著腎囊漸漸縮小,賈珩一泡精也終於射完。
他長吁一口氣,顫著身軀慢慢拔出肉莖,沒想到龜頭被宮蕊卡住,叫他又擰又扭好一陣子才終於將那粗長肉蟒退了出來。
顧若清顫個沒完沒了的蜜尻肉臀間那個被肏成銅錢般大小的雌穴,在肉莖離開的瞬間,一圈又一圈腔肉竟然從深到淺依次收縮,好像想要抓住那淫樂肉棍一般,
卻反而將一大股精液給擠了出來,噗滋地噴灑在城牆的地磚上。
少年目光微垂,看著顧若清股間被肏得紅腫的媚穴帶著兩片花唇在那里開開合合,顫抖不已,慢慢吊出一串黏稠的精漿淫絲,還在滋滋地流著淫水,兩條大腿內側最為嫩滑膩之處滿是殘精花汁,泛著騷水淫光,
剛拔出來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油光肉棒又是猛地一抖,馬眼處又溢出一串雄渾的先走汁。
賈珩面色微頓,他也沒想到效果竟然會這麼好,一邊考慮著以後要怎麼調教顧若清這匹胭脂烈馬,而後抱著已經綿軟如蠶的顧若清調整著姿勢,對准麗人白嫩肉臀那個仍在翕合的紅漲蜜穴,又是引劍入鞘。
噗滋!
好像永不會軟倒的凶惡肉莖又再塞入顧若清的春水玉壺之中,叫這位麗人連喘上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哦哦,怎、怎麼又插進來了……你這登徒子……別太過份了……噢噢噢噢……太、太快了……慢、慢一點…別走~這麼快…呃呃呃……”
雖沒有特意抽插,但是重新回到重檐鈎角的涼亭的一路上,深一步淺一步地同樣顛得麗人花枝亂顫。
待到兩人宛如連體嬰孩一般回到涼亭內坐將下來,顧若清那張明媚、艷冶的臉蛋兒嫣紅如霞,低聲道:“你…你……”
她實在不知說什麼好?
賈珩嘆了一口氣,似是有些黯然神傷,說道:“既然若清不喜歡,以後就不這樣了。”
“不……我沒……”麗人瓊鼻膩哼一聲,忍不住說道。
“哦?原來若清也喜歡這樣?”賈珩目中現出一抹好笑,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果然,有些東西是人類的本能,只是這種反差,一般人都看不到,也難以觸及。
顧若清那張容顏婉麗、明媚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低聲啐道:“你就是個無賴。”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顫栗不停的麗人,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古怪之意。
這差不多是被玩壞了吧?
這似嗔似喜的樣子,似沉浸其中,仍未平息。
賈珩柔聲道:“好了,等下次,你再聲討吧,咱們下次再見著。”
顧若清輕若蚊蠅地“嗯”了一聲,側過身去不看賈珩,輕哼道:“唔…耽於歡愛,縱欲無度,這樣的衛國公,若清可不喜歡。”
旋即,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羞紅彤彤,宛如雲霞錦鍛,然後惡狠狠地咬了一下賈珩的脖子。
“但是說不定我喜歡風流多情的若清哦?”賈珩輕笑著,而後,擁著癱軟如泥的麗人的,返回了官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