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第十八章(下) 與傲嬌雌小鬼黑客少女的聯合作戰!賽後終於向天降青梅深情告白?沒想到撞見親熱現場的悠理竟然主動求加入,那就姐妹蓋飯一起肏,把政華家的雙子白虎嫩穴雙雙破處、輪流內射成精液泡芙吧~

  次日,卡多爾學院。

  學院大廳里,人來人往。

  穿著灰藍制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穿行其間,腳步聲、談論聲、自動掃地機器人嗡嗡的低鳴交織在一起。

  如果正對著學院大廳走進去,入眼的便是一塊占據了整面牆壁三分之一的大型投影屏,平日里滾動播放著一些校方認為需要傳遞給學院成員們的信息。

  此刻的公告欄顯示屏前,正顯示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恭喜我校黑客四級學部 政華悠理 奪得“破壁者”網絡安全對抗賽冠軍】

  幾個女生聚集在投影屏前。

  “看見了嗎?黑客四級學部的政華學姐,拿下了‘破壁者’杯的冠軍呢。”

  說話的女生留著一頭齊肩的栗色短發。

  “還用你說?我昨天就在群里看到消息了。”站在她身邊的高個子女生抱著胳膊回應道,“聽說她在決賽是碾壓級別的表現呢,連軍用科技預科班的選手都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往屆他們可都是包攬冠軍的。”

  “天才……”

  破壁者杯本身算不上知名度多高的賽事,它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圈子內的技術交流活動,既沒有流媒體直播也沒有媒體有興趣宣傳。

  但對於學生們來說,有一位自己學院的人奪了冠,而且還是踩頭軍用科技登頂的,足以成為這幫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茶余飯後的熱門談資了。

  至於悠理是如何拿下比賽的——

  在P4暫時下线後後,一切就都變得簡單了。

  工作站的重啟需要兩到三分鍾時間,這段時間看起來很短,但在賽場上,卻已足夠改變局勢。

  兩人把全部火力轉向了P2,很快淘汰了他。P4重新連入後,便要面對兩個已經騰出手來、好整以暇地等著他的對手。

  剛剛重啟、來不及完成防御部署的雅各布自然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快速淘汰出局。

  最後,賽場上只剩下兩個人。

  殘血的子墨和滿血的悠理。

  政華悠理毫無懸念地贏下了比賽。

  當然,比賽中的具體細節對於這些女生們來說,遠不如八卦來得有趣。

  “說起來,政華學姐——就是那位政華家的大小姐吧?”

  “嗯嗯,她是政華家的二小姐,她姐姐也在咱們學院,就是學生會長政華未央。”

  “對對對!我在走廊里見過未央學姐好幾次,給人超級優雅的感覺。”栗發女生說道,“不過,我聽黑客學部的人說,悠理學姐經常逃課,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課都是缺勤的——怎麼說呢——完全不努力卻輕松碾壓所有人的類型。”

  “啊,好氣哦。”

  “就是就是!而且她家境那麼好,又這麼天才,這世界真是不公平。”

  “不過我聽說她性格不太好相處,”另一個一直沒開口的、扎著麻花辮的女生怯怯地插了一句,“好像對誰都是愛答不理的,說話也很衝……”

  “那不是更好嗎?高冷傲嬌大小姐,天才黑客美少女……你不覺得這種人設簡直就是從動漫里走出來的嗎?”

  “說起來,亞軍也是我們學院的。”另一名先前沒說話、留著麻花辮的女生忽然問道。

  “……是誰呀?”栗發女生茫然地問道。

  “何子墨啦,你這記性。”高個子女生搖了搖頭,“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好像差點被第一個淘汰,全靠悠理學姐翻盤才拿下亞軍,說白了就是陪跑的。””

  “就是說啊。”栗發女生顯然對這個話題沒什麼興趣,目光又飄回了公告欄上悠理的名字,“欸你們說,要不要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碰上悠理學姐?萬一是同好呢?萬一她也喜歡看番呢?萬一——”

  “你在做什麼夢呢,人家是真正的權貴階層好嗎,我們這種平民子弟怎麼可能被她注意到。”

  高個子女生用手指戳了戳栗發女生的額頭,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嗚……話是這麼說啦,可是——夢想總要有的嘛!萬一實現了呢!”

  麻花辮女生看著兩個同伴你一言我一語地打鬧,她沒有加入這場關於“如何邂逅政華悠理”的頭腦風暴,只是微微偏過頭,目光越過公告欄上閃亮的大字,落在它下面那行小得多的、幾乎被忽略的亞軍公告上。

  何子墨。

  這個人……決賽的時候真的只是陪跑嗎?

  她歪了歪頭,沒有把這個疑問說出來。

  ……

  這些女生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她們話題的正主們,此刻卻在距離學院的十幾公里外的一家街機廳里,進行著在她們看來毫無營養的活動。

  街機店主營的是老式街機,生意並不好。

  復古像素風的橫版射擊游戲機、賽車游戲機、格斗游戲機,還有老虎機、扭蛋機以及柏青哥作為附帶的賭博娛樂項目。

  整個店里除了子墨和悠理之外,只有一個染著金發、戴著面罩的虎爪幫幫眾在角落里玩柏青哥,以及櫃台後面,站著一個經過改造的彪形大漢。

  悠理正坐在一台老虎機前,手邊堆著一摞代幣。

  她捏起一枚丟進投幣口,然後拽下了老虎機的拉杆。

  滾輪嘩啦啦地轉動起來,屏幕上香蕉、櫻桃、鈴鐺之類的圖案交替閃過。

  第一個滾輪停下了——大蔥。

  “抽到隱藏圖案了!”悠理興奮地說。

  第二個滾輪也停下了——還是大蔥。

  “我去……又一個!”

  悠理的身體微微前傾,抓著拉杆的手不自覺收緊了。

  第三個滾輪的速度越來越慢,一格一格地翻過去。

  香蕉、鈴鐺、櫻桃——下一格又是大蔥!

  她的眼睛亮了那麼一瞬。

  結果滾輪慢悠悠地翻過了大蔥那一格,停在了一個鈴鐺上。

  “又……又沒出,就差一點點啊——!”悠理發出了一聲哀嚎,腦門咚地一聲磕在老虎機的台面上。

  何子墨站在她身後,雙手插在口袋里,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我說,”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特意來街機廳玩老虎機,有必要非得讓我一起來嗎?”

  “哼。”悠理抬起腦袋,用略帶慍色的墨色瞳眸瞪著他,“你輸給我了,我想讓你干什麼你就得干什麼,不服麼?”

  一如既往地蠻橫無理。

  子墨只感到一陣深切的無奈。

  他這些年都保持著課程全勤的記錄。

  而今天,為了悠理,他翹掉了下午的課,坐了半小時的軌道交通跑到這條不知名的小街,就為了看悠理玩一台比她年紀還大的老虎機。

  人生啊,真是充滿了各種意義上的黑色幽默。

  街機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個櫃子,櫃子里精心放置著一個二次元雙馬尾小人的玩偶。

  “所以說,你就是為了這個?”子墨指了指玩偶,問道。

  “沒錯!這可是世紀初誕生的二次元虛擬偶像初音未來fumo,經歷過半個世紀的天災人禍,結果還是被完整地保存到今天,簡直是奇跡中的奇跡!這家店的老板說只要在老虎機抽出三個大蔥圖標,就可以獲得這個隱藏獎勵。”悠理聽他終於提起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便嘰里咕嚕地說了起來。

  “從來沒有人出過,對吧。”

  “所以我才要來試試看嘛。”

  悠理聳了聳肩。

  四十分鍾後。

  “騙人的吧——!”

  悠理第二百一十七次拉下拉杆的結果,是兩個櫻桃加一個鈴鐺,最好的成績就是之前出了兩大蔥。

  “十賭九輸啊,悠理。”子墨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說道。

  “我叫你來可不是讓你說風涼話的!”

  然後,悠理惱羞成怒地從手腕內側抽出了生物线纜。

  “等等,你想干什麼?”

  “你說呢?”

  “用黑客手段操控老虎機……”

  子墨想說這是違法的,可能會被店家追著打。

  不過他好像沒有資格這麼說,畢竟子墨自己也是常常對各種機器動手動腳的慣犯了。不同的是,他大多是把這些機器當做挖掘歐元和快速破解的跳板。

  咔嚓一聲,悠理已經將自己的线纜插進了老虎機側面的接口。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悠理拉下了拉杆。

  隨後她的義眼微微一亮,直接用暴力方式劫持了老虎機的滾輪控制模塊,強行將每一列都停在大蔥圖標上。

  “哼哼,不愧是我。”

  悠理站起身子,正想向店主去說自己搖出了三個大蔥。

  然後。

  叮、叮、叮叮叮叮叮——

  成百上千只代幣從老虎機的出幣口噴涌而出。

  銀色的洪流嘩啦啦地砸在地板上,彈跳、翻滾、撞擊出金屬音色的交響曲。

  “這是什麼情況——?!”

  “我怎麼知道?”子墨扶住了額頭。

  店里一直窩在吧台後面的店員終於站了起來。

  “喂,你們在干什麼!”

  這個彪形大漢站了起來,他裝著的一雙大猩猩手臂,看起來就要嚇死個人。

  此刻這個移動堡壘正疑惑地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子墨一把抓住了悠理的手。

  “誒?”

  感受到手心中傳來同齡男生皮膚的溫度,即便是機敏如悠理,也不由得呆愣了一瞬。

  “快跑——!”

  “哦哦——!”

  “別跑——!”

  他拽著她衝出了街機廳,身後隱約傳來壯漢的怒吼聲。

  兩個人沿著小街一路狂奔,拐了個彎,穿過一座人行天橋,來到河邊的步行區,才終於停下腳步,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子墨回頭看了看你,確定那家伙沒追上來。

  於是,他們並排坐在河堤旁的一張長椅上。

  “哈……哈……累……累死我惹……”悠理大口喘著氣。

  然後,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你、你看到那個人的表情沒有?他的義眼都要從眼眶里彈出來了!哈哈哈哈——!”

  完全不像她平時那種傲氣逼人的笑,只是純粹的、毫無防備的、屬於一個十六歲少女的笑。

  子墨還是第一次看到悠理這種表情,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還笑,”他嘆了口氣,“要是被抓到的話,怕是要吃點苦頭。這些店面和附近的黑幫都是有聯系的。”

  “那還真是可怕哦。不過話說回來——何子墨,你這家伙反應還挺機靈的嘛,對逃跑特別有心得?”

  “這是在夸我嗎?”

  “當然是夸你。”

  子墨意外地沉默了一下,真沒想到這家伙的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

  “所以,”他及時岔開了話題,“那只fumo呢?就這麼不要了?”

  “本來就沒有可能拿到。你以為機器為什麼會出bug?因為那個老板根本就沒有在程序里設定三個大蔥的中獎情況,混蛋老板把fumo放出來就是個噱頭。”

  “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為民除害了。”

  “那當然~”悠理晃了晃腦袋,馬尾甩出一道弧线。“雖然什麼都沒有弄到,但至少還算有意思吧,和某個平時連正眼都不看我的人一起抽老虎機、搞出故障、被保安追著跑……”

  “我怎麼不看你正眼了。”

  “你每次見到我不都是一副恨不得貼牆走的表情。”

  “……那還不是因為你一見面就總是,這樣那樣的,搞得雞犬不寧,還總是喜歡喊別人雜魚。”

  “這倒也是。”悠理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那我下次換個稱呼好了。比如……嗯……‘那個誰’。”

  “這不還是差不多嗎。”

  “那就‘子墨’,行了吧?”

  “好吧,悠理。”他說。

  悠理的腳尖在椅子下面輕輕地晃了一下。

  河面上吹來一陣微風,帶著遠處烤肉攤飄來的香味,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看著河水不緊不慢地流過。

  ……

  夜。

  悠理打開門,回到自己與姐姐的公寓。

  她正躡手躡腳地企圖穿過客廳而不被注意,然而這企圖在未央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便宣告破產。

  “悠理你——”

  未央站在走廊與客廳的交界處,雙手捏住了悠理的兩邊臉頰。

  “——今天又逃課了吧?我都聽說了的。”

  “唔……”

  悠理的臉蛋在姐姐的指間被揉來揉去,軟乎乎的觸感讓未央忍不住又捏了兩下。

  平日里在飛揚跋扈的政華家二小姐,此刻眼睛心虛地撇向一邊,完全不敢看姐姐。

  “而且——”未央的語氣莫名地頓了一拍,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臉蛋往兩邊拉扯,“你還帶著子墨一起逃課,你們干什麼去了?”

  “也沒干什麼,就是……”

  悠理含含糊糊地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看在你最近努力過了的份上,”未央松開了蹂躪妹妹臉蛋的手,輕輕嘆了口氣,“這次就先算了。”

  悠理眨了眨眼睛。

  她都已經做好了被剝掉衣服按在沙發上屁股挨板子的心理准備。

  下一秒,她整個人便撲了上去。

  “嘿嘿~最喜歡姐姐了~!”

  悠理的雙臂環住未央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姐姐身上,然後在未央的左臉上親了一口。

  “行了行了,都不小了。”

  未央看著妹妹那張毫無陰霾的笑臉,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確實是太寵溺她了。

  明明是她拉著子墨翹課,於情於理都該好好訓一頓才對。

  比起姐妹,她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更像是母女。只是她這個“母親”當得一點也不稱職,該嚴厲的時候總是心軟。

  真是拿她沒辦法。

  不過,比起翹課這件事,還是另一件事更讓未央在意。

  “……”

  悠理和子墨。

  他們什麼時候關系好到可以一起翹課出門了?

  一次小小的比賽,竟然讓他們的關系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己先前那些胡思亂想,竟然真的成了真。

  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未央的心口。

  她感到一陣糾結。

  這當然不是什麼壞事——悠理和子墨都是她生命中占據了重要位置的人。

  一個是一同成長、血濃於水的妹妹,一個是她在舊網中相遇、互相托付過生死的朋友。

  如果他們能夠好好相處,那本該是她最樂見其成的事。

  但前提是,這兩個人的關系,必須要在她的掌控和了解之內才行。

  “該做點什麼了呢……”

  就在這時,她的義眼微微亮起。

  一行信息浮現在視界的右上角。

  【何子墨:明天下午有空嗎?觀影館上了一部新超夢,是講舊網歷史的紀錄片,《黑牆之後》。】

  【你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去?】

  子墨竟然主動約她?這可不太常見。

  不過嘛……約會竟然選看紀錄片,真是個笨蛋。

  她打開了回復窗口。

  【政華未央:好啊,幾點?】

  ……

  超夢觀影館。

  燈光暗下來之後,房間里便只剩下少年少女頭環上的一圈微弱的藍色指示燈在閃爍。未央和子墨並排坐在柔軟的灰色躺椅上,閉著眼睛。

  內容前半部分略顯冗長,講述了舊網崩潰前的網絡生態、拉奇·巴特莫斯如何用病毒炸掉了整個舊世代互聯網,以及各國政府和巨型企業如何在廢墟上重新圈定勢力范圍雲雲。

  這些內容未央已經很了解了。

  她沒有認真觀看,只是任由畫面順著時間軸不斷切換、推進,時不時看一眼同處於一片超夢空間的少年。

  他看得很認真。

  自從四年前離開卡多爾公司的深潛基地後,子墨就再也沒有接觸過黑牆和舊網了。

  這當然是好事,他不必再面對那些充滿危險和不確定性的東西,不必再在每一次深潛前做好回不來的准備。

  只不過,這確實讓他們彼此相處的交集減少了一個。

  直到現在,未央仍然常常幫助瑪利亞測試白冰——也就是現在的艾希——在黑牆後的運行情況。

  子墨選擇這部片子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一起回憶那段時光?

  “(真是可愛呀。)”

  紀錄片終於來到了後半段。

  二人來到一片無垠的、流動著數據的虛空之中。

  “賽博空間……”子墨自言自語道。

  “有段時間沒來了?”未央問。

  “嗯,是啊。”

  超夢的渲染引擎以極高的擬真度復現了賽博空間的質感——那種既非液體也非固體的、仿佛水銀般緩慢流動的數據流,那種從無盡遠方延伸而來又消失在無盡遠方的深邃黑暗感覺。

  當然,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黑牆本身。

  那是一道橫亘在賽博空間中的、無法用現實世界的任何尺度去衡量的紅色邊界。

  它由無數條散發出血紅色光芒的线程整齊排列而成,每一道线程都在震動著,視线稍一停留,就會感到一種被注視的不安,仿佛黑牆本身也在回看向你。

  未央飄到黑牆前,輕輕觸碰了一下紅色线程。

  因為這只是超夢中的場景,指尖直接穿過了它們,沒有傳來任何反饋——它只有視覺上像黑牆,毫無攻擊性。

  未央看向子墨,發現他正在盯著黑牆發呆。

  他在想什麼呢?

  她收回手,輕聲問道,“子墨,那段作為深潛者的日子,對你意味著什麼呢?”

  “嗯……”

  “我想,我已經將我的一部分留在那里了。”

  他的目光穿過黑牆,落在某個看不見的遠方。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一刻不停地向前走。在舊網里,沒有可以停下來休息的地方,每一步都要靠自己,每一個決定都要靠自己。”

  即便是未央,也能看出那段經歷在他性格中刻下的不可磨滅的烙印。

  內斂、堅定、斗爭的精神。

  她對這樣的子墨,實在是——

  “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過。”子墨繼續說。

  他在心里已經反復排練過某句話許多遍。

  子墨喜歡未央,這種喜歡在他在舊網中第一眼見到她時就已經確立了,只是他過了很久才意識到。

  如今他拿下了比賽成績,申請好大學已經有了足夠的籌碼。

  他可以繼續往上爬,總有一天能爬到“頂層”,然後成為足夠配得上未央的人。

  只是等待那個“總有一天”的過程太漫長了。

  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傾訴自己的心意。

  “嗯。是什麼事呢?”未央問。

  “在遇到你之前,我在深潛基地有……姑且算是朋友的一個人吧,他的名字叫巴里。”

  未央微微點了點頭,這個名字她從來沒有聽說過。

  “巴里幫助了我很多,教會了我怎麼在舊網中活下去。但是,後來,在遇到一個惡意AI的時候,他入侵了我的腦機,限制了我的行動,把我留在那里當誘餌,自己跑了。”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語調很平靜,只有最後幾個字里微微透露出一絲苦澀。

  “四周的一切都是那麼黑暗、絕望。”

  他抬起眼,看向未央。

  “遇到你,是命運對我的饋贈,未央。”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被拒絕的代價。

  所以告白的話語彎彎繞繞,最後還是以隱晦的方式說了出來。

  子墨不是那種會直接說出“我喜歡你”的人。

  即便面對的是她,沒有完全的准備,也是不願意發起行動的。

  表白也好,別的事也好,都是一樣。

  他們之間的差距是如此巨大——出身、背景、資源、未來——以至於光是抬起頭來看她就需要巨大的勇氣。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被拒絕的代價。

  未央當然聽得懂。

  每一個字背後的意義,她都聽懂了。

  真是有夠別扭的,明明都是青春少年,直接a上來就行了呀。

  明明都把快心理活動寫在臉上了。

  “呐,子墨,你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未央沒頭沒尾地問了另一個問題。

  子墨愣了一下,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從情緒的漩渦中回過神來。

  他還真沒想過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因為他向來是走一步看一步。

  “大概……成功的人?”

  未央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你沒想過。”她把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不過也不奇怪,你就是那種腳踏實地的人嘛。”

  “那未央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我啊……瑪利亞說,這個世界糟透了,不是麼?”

  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重新望向那堵模擬出的黑牆。

  紅色的光芒在她眼眸中緩緩流動。

  子墨點點頭,他深有同感。

  “瑪利亞相信,舊網不應該是人類的禁區。她說,黑牆外的那些數據——那些在崩潰中遺留下來的技術、文化和記憶——是屬於所有人的遺產,不應該只被大公司和少數精英壟斷。她想要建立一個新的協議,一個能讓所有人安全地訪問舊網的通道。她相信,如果人們能夠共享這些被遺忘的東西,或許這個世界可以變得不那麼糟。”

  瑪利亞的理念。

  子墨在研究所待了多年,自然是耳熟能詳了。

  “所以,未央是想成為像瑪利亞那樣——能改變世界的人?”

  “我怎麼可能和她比呢。”未央輕輕搖了搖頭,“瑪利亞是真正的天才,而天才都舉步維艱。這個世界太大了,太難了,我什麼都做不了。”

  “不,你做得到。”

  子墨幾乎是立刻接上了這句話,語氣非常篤定。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你從來都是這樣,你說要做的事,一定會做到。”

  “我哪有那麼厲害。”

  “你有——那時候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死了。你已經改變了一個人的世界,這就是開始。”

  子墨的聲音忽然變大了,他不自覺地向未央的方向靠近,眼睛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閃爍。

  “從今往後,不論你想做什麼,改變世界也好,還是什麼其他事情也好,我都支持你,我願意和你一起——”

  在黑牆永不停歇的紅色數據流前,在零重力的賽博空間中,未央的虛擬形象向少年飄了過去,猶如一只輕盈的白貓。

  接著,潔白的素手撫上了子墨的臉頰。

  超夢完美的模擬出了神經信號,她的指尖傳來一種溫涼的、真實得讓人心顫的觸感。

  未央微微仰頭,睫毛在黑色瞳眸上方輕輕顫動著。

  然後——她的唇吻上了他的唇。

  “!——”

  兩對溫熱的柔軟唇瓣小心翼翼地貼在了一起,然後輕輕地、試探性地互相磨蹭著。

  那一瞬間,何子墨以為是夢中,因為他從來不確定自己還有被愛的權利。

  子墨閉上了眼睛,他只想把這個吻的感覺記住——嘴唇上的觸感、互相擁抱若有若無的力量、胸膛里跳動的心髒。

  “有你就夠了哦~”

  未央抬起臉。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

  黑牆上流動的深紅色代碼在兩人身後無聲地鋪展,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天河。幽藍色的光點從牆面的裂縫中溢出,環繞著他們緩緩飄蕩。

  ……

  他們摘下超夢頭環。

  暖橙色的燈光亮起,斑斑點點地落在兩人之間。

  吻的感覺仍然殘留在嘴唇上。

  “我喜歡你。”

  子墨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未央眨了眨眼。

  “嗯,我知道哦。”未央湊了過來,然後她用鼻尖輕輕蹭上了他的臉頰,呼吸間噴吐出溫熱的氣流,“我也是。”

  未央的臉近在咫尺,近到他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子墨感到自己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他們所在的私密包廂,燈光昏暗,隔音良好,無人打擾——確實適合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里可能會有攝像頭。”子墨說。

  未央退開了一點。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明亮的黑眸里,剛才溫柔的笑意慢慢融化成了一種更深的、更柔和的、讓人完全無法移開目光的光澤。

  “那去我家坐坐吧?”

  ……

  何子墨是第一次來到未央的公寓。

  說是“公寓”,其實是一整層打通了的大平層。玄關處鋪著深灰色的天然石材地磚,向里延伸便換成了溫潤的淺橡木色地板,客廳的天花板挑高足足有三米多,一整面落地玻璃幕牆將欲之城的天際线框成一幅巨大的夜景畫

  比他在研究所的單人宿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簡直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隨便坐,不用客氣。紅茶可以嗎?還是想喝咖啡?”

  伴隨著水龍頭出水的嘩嘩聲和杯盞碰撞的清脆響聲,未央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飄過來。

  “……紅茶就好。”

  子墨在沙發上坐下,脊背不自覺地挺得筆直。

  他環視了一圈客廳——沒有傭人,沒有保鏢,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未央端了兩杯紅茶過來,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然後自然地坐到了他身邊。

  “謝謝。”

  “說起來……”

  未央側過身,一只手托著腮,墨色的瞳眸含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但子墨現在已經知道了,當未央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她多半在盤算著什麼。

  “我們現在算是交往了嗎?”

  “……咳咳、嗯、那個——應該算是吧。我覺得,從你主動親我那一刻起,應該就算了吧。”

  子墨平日里動的很快的腦子,此刻卻像卡了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搜腸刮肚地尋找措辭,結果說出口的話自己都嫌生硬,忍不住想抽自己嘴巴。

  什麼叫“應該算是吧”?這種猶猶豫豫的回答也太不像樣了。

  “哦?那要是我說我只是心血來潮呢?”

  “……那我現在就從這扇窗戶跳下去。”

  這句話倒是回答得斬釘截鐵。

  “開玩笑的啦。”

  “未央,你是故意在捉弄我。”

  “誒——被發現了。”她的語氣里完全沒有被發現的歉意,反而充滿了成就感。

  這時,子墨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的視线向走廊處望飄去。

  “悠理她不在嗎?”

  “子墨,你可知道在這種時候提別的女生的名字,一般會被認為是減分項哦。”

  “……”

  子墨被她的話嚇了一跳。

  不過未央的面色看起來沒有生氣,只是單純在消遣他而已。

  他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有些不甘心。他以前沒發現未央還有這樣腹黑的一面。

  明明兩人之間的關系從確定到現在還不到兩個小時,她就好像已經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拿捏他的全套技巧。

  “她可是你妹妹呀,萬一被她撞見了不好收場吧。”

  “悠理她呀,沒關系的。她現在在外邊,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未央一邊把玩著自己垂在肩側的一縷發絲,一邊以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嗯,這樣就好……誒?”子墨說。

  說話間,未央已經將一只手輕輕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將垂在胸前的長發撥到耳後。

  她湊近他的耳廓,鼻息間溫熱的氣流拂過他的皮膚,然後——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邊緣,緊接著是一記輕輕的咬合,牙齒陷進柔軟的肉里,力道剛剛好停在疼痛與酥麻的分界线上,然後松開,再用嘴唇抿了一下,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鍾,子墨卻覺得自己的整個後腦勺都一陣酥麻,仿佛一股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下去。

  “我還以為子墨是悶騷類型的呢。”未央退回去一點,眼睛里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沒想到還挺清純的?這就害羞了?”

  “才、才沒有害羞……只是耳朵是敏感區域,這是生理反應,跟害不害羞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是你被這樣弄,也會——”

  他努力維持住自己平常的表情,但耳朵上泛起的紅色已經出賣了他。

  子墨對於自己的自制力一直是有比較大的自信的。

  可此刻,多年的天降青梅毫無征兆地切換成了進攻模式,這種攻勢對於尚未和女性有過多少接觸的少年來說,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點。

  “好好好,不是害羞。”未央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著。

  然後她再度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

  “那麼,之後,我該怎麼叫你好呢,子墨——”

  一只纖纖玉手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沿著他的胸口緩緩劃過,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指腹在他的鎖骨附近畫著圈。

  “寶寶?”她說。

  子墨的呼吸驟然一滯。

  “夫君?”

  他的身體僵住了。

  “……主人?”

  未央貼住了子墨,柔軟的胸脯隔著襯衫面料壓在他的背上,足夠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忽然紊亂的心跳。

  子墨的反應很誠實——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個稱呼時,那心跳快的簡直要蹦出胸腔一樣。

  “啊。”她輕輕笑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果然如此。”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說點什麼把主動權奪回來,但未央實在是太懂得怎麼把握和引導節奏了,簡直把子墨吃得死死的。

  看來,四年前那個活潑又有些腹黑的孩子一直藏在溫婉典雅的大小姐的身體里。

  同時,一個疑問從他混亂的思緒中浮了上來,這個問題說來有點可恥,但還是一直在他腦中盤旋——

  未央是怎麼知道他吃這一套的?他可從來沒和別人分享過性癖這些東西……

  算了,反正也想不出答案。

  他做出了一個更直接的決定,手腕發力,扣住了未央的肩膀。

  “……怎麼啦?”

  未央抬起埋在他頸窩里的臉,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當她重新聚焦視线時,她已經仰躺在沙發上,後腦勺陷進柔軟的靠墊里,長發散開鋪在淺灰色的布面上。

  而子墨則雙手撐在她耳側,身體撐在她上方,用自己投下的影子完全籠罩住了她,兩人的姿勢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拍。

  “可別當我是軟柿子了,未央。”子墨說。

  “膽子變大了嘛。”她抬起手,指尖點了點子墨的鼻尖,“不過,你還沒回答我哦。想讓我叫你什麼?”

  “想叫我什麼都行,反正不管你怎麼叫,到最後害羞的人不會是我。”

  “……”

  看著身下的女孩,他感到了一種強烈的衝動——並非僅僅是欲望驅使的衝動,而是獨屬於十六歲少年的不管不顧的蠻勁和不願被任何規則馴服的、是滾燙的、橫衝直撞的、想要證明什麼也想要占有什麼的衝動。

  於是,子墨慢慢地低下頭,少年少女的嘴唇越來越近。

  他聞到了她的氣息,是和櫻花花瓣一模一樣的淡淡清香。

  他不知道這是真的味道抑或是大腦補全的幻覺,他也不在乎了。

  超夢中的那個吻很好,但那畢竟只是模擬的神經信號。他只想在現實中真真切切地吻一次未央,用自己的嘴唇觸碰她的嘴唇,用自己的體溫感受她的體溫。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近到可以數清她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女孩呼吸間溫熱的微風拂過他的唇面——

  “滴——”

  智能門鎖發出清脆的電子音,把手轉動,然後門板被一把推開。

  門開了。

  “姐姐,我回來了!你猜我搶到了——誒?”

  政華悠理站在玄關,手里拎著一只袋子。

  她維持著推開門的動作,整個人像被時間停止了一樣。

  她看著沙發上的場景——自己的姐姐被何子墨壓在身下,臉頰上泛著可疑的紅暈,而何子墨則雙手撐在姐姐身體兩側,身體伏低,臉和姐姐的臉之間的距離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貼在一起。

  怎麼看怎麼不是在做正經的事。

  袋子從她手指間滑了下去,落在地毯上。

  悠理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茫然過渡到震驚。

  “你、你們——”

  “你們在干什麼——!?”

  ……

  何子墨站在公寓的陽台上。

  高層的夜風帶著涼意穿過他的襯衫,吹得衣擺微微翻動。遠處的城市霓虹鋪成一片模糊的光海,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風景上。

  悠理突然闖進來後,未央讓他來陽台避避,這才免得被悠理轟出去。

  現在想來……剛才確實是很衝動。

  腦子一熱就把未央壓在了沙發上,而且還沒吻上,有點可惜。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戀人關系了,以後的日子還長,機會有的是。

  比起這個——未央不是說悠理一時半會回不來嗎?

  他靠在陽台的欄杆上,透過玻璃門,聽到客廳里傳來兩個女孩模糊不清的交談聲。具體內容他聽不太清,但他大概能想象到,姐姐正在試圖安撫炸了毛的妹妹,而妹妹顯然不打算輕易接受安撫。

  子墨望著夜空嘆了口氣。

  看來今晚,不會那麼輕易就結束了。

  ……

  客廳里只有姐妹兩人。

  悠理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呆呆地站著,不知道該往里走還是怎麼樣。

  姐姐和何子墨親密相處地畫面在她腦子里反復回放,每放一次,胸口就堵上一分。

  “悠理。”

  未央的聲音把她從愣怔中拉回來。姐姐已經走到她面前了,神色如常,只是眼角微微垂著。

  “把鞋換了,進來說。”

  “……哦。”

  悠理應了一聲,她踢掉短靴,穿著小白襪踩上地板。

  客廳里,未央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換作平時,悠理早就像只貓一樣黏過去了——比如把頭枕在姐姐大腿上,或者從背後抱住姐姐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長發里。

  但此刻兩個人卻隔了半臂的距離。

  “……所以,你們剛剛那個姿勢”,悠理先開口了,聲音意外的還挺平靜,“是要親嘴吧?就差一點點……”

  她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陌生。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把一切都怪罪到那個半路橫插進她們之間的少年頭上。

  但她看到當時姐姐的表情了——被按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睜大、嘴唇輕輕抿著、臉頰上浮著兩團淺淺的緋紅的模樣……

  那分明是寫滿了期待的神情,她從來沒見到未央那樣過。

  然後她意識到,這件事里,姐姐肯定是主動的那一方,所以確實怪不到何子墨頭上。

  悠理覺得胸腔里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往上涌,堵在喉嚨里,堵得她想喊又喊不出來,想哭又覺得丟臉。

  未央輕輕點了點頭。

  “嗯,是呀。我本來也打算告訴你和子墨交往這件事,只是還沒來得及。”

  悠理咬了咬嘴唇。

  如今姐姐和那個家伙交往了,她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她永遠是被通知的那一個,永遠是被排除在外的那個……姐姐總是說“我會告訴你的”“我沒打算瞞著你”——可是為什麼每一次,她都要等到事情已經發生了、她親眼撞見了,才從姐姐嘴里聽到那句“還沒來得及”?

  “明明我都沒有和姐姐親嘴過。”

  這句話從她嘴里溜出來的時候,連悠理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沒打算說這個的——畢竟這和現在的局面有什麼關系?

  但她最在意的事情,偏偏就是這個。

  未央眨了眨眼。

  未央望著妹妹那張皺成一團的、快要哭出來又硬撐著不哭的小臉,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小時候不是經常親親的嗎?你忘啦,四五歲的時候,你每天睡前都撲到我床上要啾啾,不親一下就不肯睡覺。”

  “小時候是小時候嘛!不算數。”悠理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那現在,怎麼樣才能算數呢?”

  “……”

  “悠理,看著我。”

  “……不要。”

  “看著我。”

  悠理最終還是抬起頭,對上了姐姐的眼睛。

  未央的眼眸在暖橙色的燈光下依然澄澈如泉,沒有躲閃,只有極其認真的溫柔。

  “悠理。”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不管我將來去了哪里、做了什麼、喜歡上了誰——我永遠永遠都會和你在一起的。誰也搶不走你的姐姐,子墨也不行。明白嗎?”

  未央認真地說道。

  悠理別過頭去,不想讓姐姐看到自己的臉,但未央的手已經伸了過來——那雙指尖曾經無數次撫摸過她的頭發、脊背、臀肉的手,此刻輕輕捧住了她的臉頰,把她的臉轉回來。

  未央的身體微微前傾,先是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眼角,最後,她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悠理的嘴唇上。

  只是停留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讓妹妹徹底、完全地感受到這個吻。

  然後她退開,再次直視著悠理的眼睛。

  “這個可以算數了嗎?”

  “嗯……姐姐你這樣做是出軌……”

  悠理好不容易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誒?”未央歪了歪頭,“那他也喜歡你的,所以算三人兩不欠?扯平了。”

  悠理這次倒是沒有跳起來喊“誰要被他喜歡”,反而開始思考姐姐是不是在騙她。

  ……姐姐為什麼要騙她?可她就是想不明白。

  姐姐說永遠會和她在一起,她信。但姐姐說何子墨……這怎麼可能呢?那個家伙滿腦子都是姐姐,從四年前開始就是,看姐姐的眼神和看別人都不一樣,他怎麼可能——

  不對……為什麼要想這些。

  原來自己這些年對他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是可以用“喜歡”來命名的嗎?

  不,不對,不是那樣的……但那是什麼?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會在意他到這個地步?

  她的腦子里有無數個聲音在同時說話,吵得她什麼都想不清楚。

  “悠理。”未央的聲音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你好好想想——你想讓子墨從我們的世界里離開嗎?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讓他走。”

  “……不用了。”

  反正他們已經在一起了,現在棒打鴛鴦也沒什麼必要。悠理想。

  “嗯。”未央站了起來,“不過——我喜歡子墨這件事不會改變,就好像我喜歡悠理這件事也不會改變一樣。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手。”

  “哪有你這麼貪心的人。”

  未央偏過頭,眨了眨眼。

  “現在說這種話的悠理才有資格嫌我貪心呢。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多年又討厭他又不讓他走。”

  ……

  子墨在陽台上吹了好一陣冷風。

  他其實不太確定悠理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以簡單地把原因歸結為“她討厭我”——但現在他隱約覺得這個理由已經站不住腳了。

  那她到底在氣什麼?

  陽台的玻璃門並不能完全隔音,可以聽到客廳里傳來姐妹倆模糊不清的交談聲。

  然後是未央說的話,讓子墨微微挑起了眉——“我也喜歡悠理”“一個都不會放手”。

  原來如此……

  悠理並不是討厭他,只是在吃他的醋,他分享了悠理最重要的人的目光。

  這讓他想到自己,他也幾乎是把未央當成了唯一的光源。

  從某種角度來說,悠理和他是差不多的。

  片刻後,悠理的情緒已經逐漸平息下來。

  未央拉開了陽台的玻璃門。

  子墨正靠在欄杆上,聽到聲響便轉過頭來。

  “進來吧。”未央側身讓出通道,“我去做晚飯,你們兩個——不許吵架。”

  子墨走進客廳的時候,悠理正縮在沙發上里,手里抱著一只靠墊,把半張臉埋進布面里,只露出一雙還有點泛紅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子墨進門後飛快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地移開。

  子墨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隔著一張茶幾。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了好幾秒。

  他想說點什麼。按理說這時候應該他先開口——畢竟他是造成今晚這一連串混亂局面的一部分原因。

  但該說什麼呢?

  “……”

  還沒開口,悠理就把頭扭向另一邊,只留給他一個扎著馬尾的後腦勺,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你還好吧。”

  “好得很。”

  怪尷尬的。

  不過最後還是悠理先坐不住了,她感到一股八卦之火在自己的胸腹中熊熊燃燒。

  她剛剛和未央在一起的時候,光是發泄情緒了,該問的問題一個沒問。

  “你們到哪一步了。”悠理突然問道。

  “什麼哪一步?”子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沒頭沒腦的問題。

  “就是——”悠理手指捏在靠墊上捏緊又松開,最後一咬牙說了出來,“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誰先告白的,怎麼告白的,到哪一步了。”

  “……你不是在生氣嗎。”

  “我是在生氣!但這不妨礙我問,快說。”

  “就今天,和她一起出去看超夢……”

  “看什麼呀。”

  “一部紀錄片。”

  “……看紀錄片?”悠理終於抬起頭來看他了——用一種“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哪里有看紀錄片告白的?!你是什麼昭和年代的男高中生?嗚哇——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夸張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馬尾隨著她搖頭的動作一晃一晃。

  “未央說挺好看的。”

  “她當然會說好看啊你個笨蛋!”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後,悠理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完全回到了正常水平,生悶氣那個女孩已經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算了,反正也裝不下去了,還是先把信息問出來再說。

  “告白之後呢?”

  “……就,她說‘我也是’。”

  “就這?沒有接吻什麼的?”

  “沒,我就來你們家里了,原本想要……嗯……反正被你打斷了。”

  “哦……哈哈哈。”

  悠理突然得意地笑了起來。

  “所以說了這麼多,你們還是沒親上啊。嘿嘿,姐姐的初吻還是我噠~”

  “……”

  子墨不由得對這小妮子的神奇腦回路感到無語。

  至於他之前在超夢里被未央吻過這件事,他打算還是先不說了。

  “對了,”悠理忽然豎起一根手指,“我們的賭約你還沒兌現——誰贏了誰就可以命令對方做一件事。”

  “啊?昨天你喊我去街機廳,那不算嗎?”

  “我只是給你打了個電話你就屁顛屁顛來了,我可沒說過那是兌現賭約。”

  “你這是耍賴啊!”

  “總之、總之……”

  悠理無視了子墨的抗議,繼續說,

  “聽好了,以後你要好好對未央,不准讓她傷心,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

  ……

  廚房里,未央將長發隨意地挽起,用一根筷子在腦後別成了一個松散的發髻。

  她系上掛米色圍裙,打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流衝過指尖,然後開始淘米。

  學會做飯是搬進這間公寓之後的事。

  悠理不喜歡有傭人在她們的空間里。大部分清潔整理確實也可以定期交給家政團隊,但吃飯這件事就要她們自己處理了。

  於是,未央通過裝有廚師知識的芯片學到了一手好手藝,又在一日日的實踐中精益求精。

  她發現自己挺喜歡做飯的,在這方寸之間的料理台前,一切都是如此簡單明了,付出了就會有對應的回報。

  這是為數不多的幾件能讓她腦子放空的事情。

  她把淘好的米放進電飯煲,按下開關,然後從冰箱里取出豆腐和蔥。

  客廳那邊隱隱約約傳來悠理和子墨的說話聲,這兩人好像又恢復到了平時的節奏。

  未央拿著刀把蔥切段,刀鋒在案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時,她的思緒飄到了別處。

  剛才她對悠理說“子墨他也喜歡悠理的哦”。

  這其實是她隨口胡謅的。

  子墨從來沒有在任何場合說過他喜歡悠理,大概連他自己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個少年的大部分腦細胞都貢獻給了對現實問題的分析推理,分配到感情領域的則完全被未央占據,哪還有多余的想法想悠理。

  但那又怎樣呢。

  未央不在乎這句話是不是事實,只需要它有機會變成事實就夠了。

  語言是有重量的,只要落在合適的人的心上,就會像一顆種子一樣生根發芽。

  悠理和子墨都是她重要的人,能都在一起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湯鍋開始咕嘟咕嘟地冒出熱氣,味噌的香氣隨著蒸汽在廚房里彌漫開來。她拿起湯勺攪了攪,然後微微彎下腰,湊近聞了聞味道。

  “差不多了……”

  未央直起身來,把火調小,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她聽到客廳那邊,悠理忽然拔高了音量——“你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麼你初吻會被我打斷!”然後她聽到子墨用一種忍無可忍的語調回了一句什麼,悠理便發出了一串得意的笑聲。

  未央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

  晚飯是味噌湯、鹽烤青花魚、雞蛋卷和幾樣時令小菜。

  這些菜都是用真材實料的食材做出來的。

  無論是烤的焦黃香脆的魚肉,還是咸香的味增湯,再搭配上未央相當不錯的手藝,對子墨這個普通人的口腹而言自然是一番莫大的享受。

  “怎麼樣?”未央坐在他對面,雙手交疊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

  “很棒……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做飯的?”

  “搬進這間公寓之後,大概四年多一點吧。”

  “簡直比我以前吃過的很多什麼‘幾十年老店’還要好吃的多呢。”

  “可能也有食材的原因。”未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悠理夾了一筷子雞蛋卷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地嚼著,眼睛在未央和子墨之間來回瞟。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是在不停地吃。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未央說,又拿起筷子給子墨夾了一塊雞蛋卷,“你也是,別光顧著聊天了,如果有剩下的我會很受打擊的。”

  就在這時,窗玻璃上傳來一陣密集的噠噠聲。

  起初只是零星幾點,然後迅速連成一片,最後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噼里啪啦的敲擊節奏。

  “下雨了?”

  子墨轉頭看了眼窗外。

  遠處的天際线上確實壓著厚厚一層鉛灰色雲層,雲層的底緣被城市霓虹染成了暗紫色,窗玻璃上已經滿是不斷滑落的水滴。

  “天氣預報說有今晚有暴雨,今晚就別走了。”未央說。

  “我們有客房,我幫你收拾一下。反正明天我也要一起去瑪利亞阿姨那邊做測試,省得來回跑。”

  悠理抬起頭,用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姐姐。

  “……那就打擾了。”子墨說。

  ……

  浴室里水汽氤氳,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

  鏡子里映出一個濕漉漉的、曲线曼妙的少女身影。

  未央站在水流下,仰起頭,讓熱水順著頸項淌過鎖骨,再沿著身體的曲线一路向下。

  她的發育正處於少女與成熟之間的交界线上。一對梨形的乳房不算豐碩,卻在同齡人中已稱得上翹挺水靈,如同一對初熟的水蜜桃,在熱水的衝刷下泛著淺淺的粉暈,嫩紅的兩點乳尖在水氣中微微挺立。

  水流滑過緊致的小腹、淺淺的腰窩,又沿著小腹平坦的弧度淌向雙腿之間的陰埠。一小片修剪整齊的、柔軟的毛發被水浸濕後貼服在光潔的皮膚上,其下方是兩瓣白皙粉嫩的軟肉,正如含苞的花蕾般緊貼在一起。

  她的大腿修長而勻稱,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散發屬於青春少女的、豐腴而曲线有致的健康之美。

  片刻後,她關掉花灑。

  赤足踏在防滑地墊上,伸手取過掛在一旁的浴巾。

  吹干頭發後,她換上一件棉質睡裙,推開浴室門。

  走廊里的夜燈亮著,昏黃的暖光在地板上鋪開。

  未央走到悠理的臥室門前,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推開一條縫往里看了看。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調到了最暗的檔位,橙色的光暈籠罩著床鋪的一角。

  悠理蜷成一團,把自己裹在蓬松的薄被里,只有一截泛著粉嫩光澤的小腿從被子邊緣露出來,腳趾還微微蜷在一起。

  未央沒有出聲,悄悄把門重新掩上,然後轉身向樓梯走去。

  在被子里的悠理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一直沒睡著。

  從姐姐推開她房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在裝睡——屏住呼吸,把臉埋在枕頭里,然後她就聽到了關門聲。

  接下來是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遠……

  未央沒有停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而是下了樓。

  她們的復式公寓分為上下兩層,她們的臥室都在上層;下層是客廳、廚房,還有客房。

  何子墨今晚就睡在那里。

  “(姐姐去樓下干什麼?)”

  然後她把被子被掀到一邊,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這還用得著想嗎?”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

  ……

  雨夜。

  城市的霓虹燈透過從窗外照入,落在客房里、黑暗而柔軟的大床上。

  今天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告白、悠理那一場大鬧……

  何子墨躺在床上。

  他已經幾乎進入了夢鄉。

  原先,他蓋著一層薄薄的空調被,但現在,這條被子被踢了下去。

  在半睡半醒之間,他感到床墊輕微地沉了一下。

  然後飄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櫻花香味,接著,一縷發絲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

  子墨睜開眼睛。

  他看到的是另一個人的眼睛。

  黑色的瞳眸,里面有著他面容的倒影。

  未央正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耳側,膝蓋分開夾住子墨的腰。

  她垂下身子,長發從肩頭垂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簾幕。

  她穿著一件領口敞開的棉質睡裙,沉甸甸的白皙玉乳就這樣展露在少年眼前。

  此刻他們兩個人的姿勢和白天如出一轍。只是那時候他在上面、未央在下面,現在反過來了。

  何子墨花了一秒來確認這不是夢,隨後他的心率一下子飆了上去,開始砰怦怦地撞擊胸膛。

  “……未央?”

  “嗯?”

  子墨想問她怎麼來了,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未央顯然也看穿了他的這點心思。

  “今天白天的事,還沒做完。”

  子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悠理還在樓上”,比如“這樣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但這些話一個都沒有說出口。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

  他抬起雙手貼上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

  接著他手掌順著她的腰线緩緩下滑,最後停在髖骨微微凸起的位置,試探性地輕輕揉捏。

  未央輕哼一聲,有如一只被取悅到的小貓,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終於肯動了,我還以為你准備一直躺著裝死。”

  “我只是在想,你會不會突然說這是開玩笑。”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半夜爬男生的床開玩笑的人嗎。”

  “感覺挺像的。”

  未央忍俊不禁。

  “那就再知道一件事。”

  她俯下身。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在喉嚨凸起的軟骨上輕輕地抿了一下。

  喉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子墨能感覺到她的牙齒若有若無地擦過那里,這種介於危險與親密之間的觸感讓他的後腦勺一陣發麻,酥癢沿感著頸椎一路向下肢傳導。

  然後未央的唇開始沿著喉結上緣向上,滑過頸側微微鼓起的肌腱、吻過下頜骨的邊緣、以及耳垂。

  就在未央打算多少年挑逗一會,再繞幾個彎再抵達終點——也就是子墨的嘴唇時,子墨的另一只手突然抬了起來,手指頗為粗暴地纏進了未央後腦的發絲,然後他把她的腦袋向自己按了下來。

  他可不是什麼草食系男生。

  面對這樣的挑逗,難以自制。

  於是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啵。”

  子墨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終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未央柔軟的唇瓣的觸感,如同兩片花瓣般,輕輕壓在他的唇上。

  子墨按在她後頸的手指微微用力。

  兩人頗有默契地同時打開了雙唇。

  未央舌尖探出來,輕快地掠過子墨的上唇,若即若離地觸碰舔舐著。

  子墨也張開嘴,迎上對方試探的舌尖,於是兩片柔軟濕潤的舌頭便觸碰在了一起,兩人同時頓了一拍。

  這種觸感太奇怪也太舒服了,光滑、濕潤、帶著彼此的體溫。

  於是雙舌交纏,粘稠的水聲從兩人接吻處斷斷續續地傳來——舌尖與舌尖分開時拉出細絲又斷開,嘴唇重新貼緊時擠出空氣,換氣的間隙里來不及咽下的唾液被攪動……

  如此深吻十幾秒後,子墨才放開了未央。

  未央抬起頭,兩人的唇齒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吻後,未央只感到大腿間已經傳起了陣陣酥麻快感,些許溫熱的雌液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浸濕了內褲輕薄的面料。

  子墨竟然如此強勢,這讓未央挺意外的。擅自把她的節奏打亂,動作里沒有半分詢問和商量。

  雖然粗魯了些,但也挺舒服的。

  “子墨你是第一次接吻嘛。

  “如果超夢里的那次也算的話……”

  “嗯——確實,技術太差了。”

  “以後我會多加練習的。”

  “練習,和誰呀?”

  “你不是自告奮勇來了嗎?那就請你陪我練習了,未央老師。”

  他一邊說著,手勾住了未央睡衣的肩帶,將布料從她肩頭撥開,讓睡裙的領口從一側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大片光潔如玉的乳肉。

  然後他換了一側,把另一邊也剝下來。

  “子墨……我要把你的衣服也解開。”

  不久後,兩人就將彼此身上單薄的衣物褪干淨了。

  何子墨第一次見到未央的裸體。

  她的胸部形狀很好看,挺翹而飽滿,其上的兩粒小巧紅豆也已在先前的刺激中挺立起來,周圍圍著一小圈淡粉色的乳暈,簡直就像胭脂在白玉上暈開的印子。

  實在是難以想象,四年前在黑牆外的圖書館里第一次的那個女孩、穿著卡多爾學院校服的溫柔少女、現在坐在他腰上的裸體少女,都是同一個人。

  “看夠了嗎。”

  未央歪著頭,嘴角掛著他熟悉的微笑,只是臉頰上的紅暈說明了她的羞赧。

  “怎麼可能看得夠呢?”

  此刻的少年已被強烈的欲望支配,只想毫無顧忌地享用眼前這具青春靚麗的肉體。

  他雙手向前,握住了未央胸前豐滿柔軟的雪乳。

  “唔嗯~❤”

  他微微用力一捏,乳肉如同棉花糖般變形,松手後又彈回原狀,給人以一種絲綢般順滑的手感。

  他肆意揉捏地玩把著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雙峰,抖動搖曳,澎湃連綿的乳浪起伏不斷。

  “嗯……子墨……”未央輕聲喚他的名字。

  接著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櫻桃般的乳尖上。

  指腹先是在乳尖上畫著小圈,順時揉動幾下,逆時又揉動幾下,力道逐漸增加,幾下子便將兩顆乳豆玩弄到完全充血挺立。

  隨後他用兩指輕輕捏住乳頭,以緩慢的速度往外提拉——軟肉在他指間被輕輕拉長,松手後又彈回去,讓整個奶子輕微地晃了晃。

  “啊……嗯……那里……”

  未央難以抑制地發出呻吟,連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怎麼樣,舒服嗎?”

  “子墨……你、你不是說你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看到未央的身體,就自然而然地行動起來了呢。”

  “變態……”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再一次順著腰线摸到她雙腿之間。

  未央也順應著子墨的動作,微微張開了大腿,讓對方在已經濕透的小穴縫隙外沿輕輕劃了一下,沾了一指黏滑溫熱的雌液。

  “嗯……”

  就在兩人正准備繼續深入交流之時——

  房門開了。

  簡直是三流小說的情節編排,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

  披散著頭發的悠理,赤腳站在門口。

  子墨和未央同時停下了動作。

  這實在是有些尷尬。

  赤身裸體的未央轉頭看向門口的妹妹,她看上去毫不意外。

  “悠理,你原來是在裝睡嗎?”

  於是悠理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淺粉漲成深紅,緋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連睡裙領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膚都泛起了粉色。

  也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姐姐的裸體,還是因為自己裝睡的事情被發現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在睡裙下劇烈起伏。

  悠理是一時間腦熱跑過來的,她並沒有想好自己該說些什麼

  我該干什麼?站在這里干什麼?看他們做完嗎?然後明天早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再然後就繼續這樣,一個人被排除在外面,一個人看著姐姐和子墨越走越近,看著他們自己過自己膩膩歪歪的小日子——

  悠理自然是不忍心拆散自己姐姐和子墨的,畢竟她看上去真的很喜歡他。

  可是……憑什麼……

  如果姐姐先前說的都是真的話……何子墨喜歡我,姐姐也喜歡我,那憑什麼我不能加入他們?

  這個念頭在悠理腦子里浮現的時候,她自己的瞳孔都震了一下。

  “我……我——”

  “我不是來阻止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悠理一鼓作氣,大聲地說了出來。

  然後她的音量又拔高了一個檔次。

  “何子墨,休想獨占姐姐——!”

  未央站了起來。

  睡裙從她腰際滑落堆在腳踝邊,整個人便徹底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房間里。

  她沒有表現出遮掩的意圖,赤裸著身體穿過房間,白皙的腳掌踩在地板上,朝門口走去。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悠理的手腕。

  “欸?……”悠理愣住了。

  “進來吧。”她把她拉進房間,另一只手向後,關上了門。

  悠理被她拉得踉蹌了一步,整個人撲進未央懷里。她的臉撞上姐姐裸露的鎖骨,肌膚貼著肌膚,能感覺到胸口軟肉傳來的溫熱與柔軟。

  未央低下頭,嘴唇貼上悠理滾燙的耳廓,道出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私語。

  “你來的正是時候。”

  ……

  客房的門被重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房間中彌漫著來自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衣物凌亂地散落在床邊和地板上。

  政華未央和政華悠理,這對姐妹花,此刻正一絲不掛地並排跪坐在柔軟的白色大床上。

  未央的身體已經展露出成熟女性曲线的雛形,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潔的肩背上。

  而跪坐在她身旁的悠理,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的骨架纖細,皮膚呈現出吹彈可破的粉嫩,胸前那對小巧的鴿乳雖然不大,卻挺翹可愛,乳尖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呈現出可愛的粉嫩色。

  面對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姐妹裸體圖,何子墨的大腦宕機了。

  他坐在床邊,身體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悠理,別來無恙啊?”

  他嘗試性地笑著打了個招呼,試圖打破沉默。

  悠理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小鹿,迅速地別過腦袋,將通紅的臉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

  子墨感到一陣無力,他求助似地將目光投向了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政華未央。

  未央接收到他的視线,臉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她的義眼閃爍了一下,一道信息便被發送到子墨的腦機。

  【看起來悠理太依賴我了,讓她稍微習慣一下除了我之外的人,對她有好處。】

  【而且,子墨難道不想看看她平時在我面前是什麼樣子嗎?】

  “今日之事,其實是妾身的一點私心。就當做子墨是夫君大人,我是正妻。悠理是陪嫁過來的、不懂事的小妾。一點小小的情趣而已,夫君可願賞光?”

  她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向跪在她身旁的悠理。

  “——一點情趣游戲而已。”未央補充道。

  “夫君大人”、“正妻”、“陪嫁的小妾”……

  這些帶著封建色彩的詞匯如同一發炸雷,子墨感到自己的心髒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算什麼?角色扮演游戲嗎?

  未央這家伙,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鬼點子?

  但,不可否認的是,當他聽到那個總是優雅從容、仿佛站在雲端之上的未央,用這種卑微恭敬的口吻稱呼自己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仿佛真的成了這個家的主人,可以對這對絕色的姐妹花為所欲為。

  少年的支配欲,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未央總能精准地找到子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欲望開關,然後輕輕一撥。

  既然是她主動送上門的“情趣”,自己又何必拒絕?

  “為什麼我是小妾?”悠理抬起頭,不服氣地小聲抗議道。

  “因為悠理是壞孩子呀~打擾姐姐和夫君大人的床笫之歡,可是不小的罪過哦。按規矩,該當如何?”

  她一邊說著,含著笑意的黑色瞳眸轉向子墨,眼尾輕輕挑了一下給他遞眼色。

  子墨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威嚴一些,裝腔作勢地說道:“沒錯,既然是犯了錯的壞孩子,理應……家法處置。”

  “你們在說什麼家法?”

  悠理顯然還沒從狀況中反應過來,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在姐姐和子墨之間來回看著。

  未央沒有回答,她只是輕笑一聲,然後挪動到悠理身後。

  在悠理反應過來之前,未央的雙臂便如同柔軟的鎖鏈,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身體。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悠理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在背後;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滑向了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領域。

  “唉唉?!”

  悠理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未央的指腹按壓在微微凸起的陰阜上,然後順著小穴濕滑的縫隙,不輕不重地來回撫摸著。

  “唔嗯……”

  只是這樣簡單的愛撫,就足以讓悠理的身體迅速升溫,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姐姐的手指濡濕。

  “還記得……平時惹姐姐生氣之後,是怎麼向我請罰的嗎?說給我們的夫君大人聽聽看。”

  “我……我才不要……”

  悠理的傲嬌地拒絕道,但身體卻在姐姐的愛撫下誠實地扭動著,屁股無意識地向後蹭著,仿佛在索求更多。

  她當然記得自己常常說出口的話語,那些在姐姐腿上度過的一個個夜晚,每一句話她都記得,可在何子墨這個男生面前說出口——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嗯?”

  未央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指腹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已經微微挺起的小花核,輕輕按下去,打著圈揉幾下。

  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悠理渾身一軟,整個人的重心往後倒在未央懷里,喉嚨里泄出一聲輕吟。

  “啊!”

  “不說嗎?”

  “嗚……受不了了……”

  未央的用指甲在悠理的陰蒂上一掐,又沿著外陰唇邊緣極慢極緩地畫了一圈,指尖在穴口淺淺探入一小截,沾了滿指溫熱滑膩的汁液,再退出來。

  “我說……請……請罰……”

  “是要好好向夫君大人請罰才是。”

  在情欲與氣氛的雙重催化下,那些深埋在記憶里的、只屬於姐妹倆私密游戲中的羞恥話語,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從她嘴里說了出來。

  “嗚……嗚……請、請……懲罰……懲罰悠理的……賤奶子~♥”

  她完全不敢睜開眼睛看子墨的表情,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背德與禁忌的興奮感,也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呼……”

  子墨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看著這個曾經在他面前飛揚跋扈的少女,此刻卻被姐姐訓得服服帖帖,跪在他面前,用他從未聽過的卑微語氣向他請罰。

  悠理那嬌羞中帶著嫌惡,卻又無法抑制服從與本能的小表情,實在是過於誘人。

  子墨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

  這種情趣玩法帶來的衝擊力遠超他的想象,下身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於是,他不再猶豫,抬起了手。

  未央也配合地將悠理的雙臂往後拉得更緊了一些,讓小巧漂亮的鴿乳毫無遮掩地挺立在他面前。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子墨自然不會真的下重手,但少女白皙嬌嫩的乳肉還是在他掌下猛地一顫,表面瞬間凹陷下去,隨即又因為彈性而彈回晃了晃,留下一片淡淡的粉紅色掌印。

  “呀……!”

  悠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弓起,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痛感和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被……被他打了……

  被那個自己一直討厭、一直找茬的何子墨,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奶子。

  “啪!”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落在了另一邊的乳房上。

  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

  子墨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團軟肉的觸感——柔軟、溫熱、富有彈性,手感好得驚人。

  接著他左右開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在悠理可憐的小白兔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房間里富有節奏地響起。

  悠理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拍擊而劇烈地顫抖,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越來越破碎。

  那對原本白皙粉嫩的乳房,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誘人的緋紅色,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會讓整個胸脯如同水波般晃動起來,頂端的兩顆小櫻桃更是被刺激得完全充血硬挺,像是一對等待采擷的紅寶石。

  “嗚……嗚……何子墨……你這個……你這個……”

  悠理想罵他,想讓他停下來,但那些平日里信手拈來的刻薄話語,此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因為……

  太奇怪了。

  明明很痛,明明很羞恥,可是為什麼身體會這麼興奮?

  每一次巴掌落下,除了火辣辣的疼痛,還有一股奇異的快感會從小腹深處涌上來,直衝大腦。腿間的小穴更是流水不止,黏膩的愛液已經將床單都打濕了一小片。

  她甚至開始開始期待下一次的拍擊。

  這種被如此粗暴地支配著身體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的興奮。

  她發現,自己或許並不討厭被這樣對待。

  “叫夫君大人。”

  就在悠理被快感與混亂的唏噓淹沒時,姐姐的聲音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像是一道清泉,讓她混亂的思緒恢復了一絲清明。

  “壞孩子不守規矩,是要繼續罰的哦。”

  未央一邊說著,一邊繼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妹妹的小豆豆。

  “啊嗯……!♥”

  悠理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不要……不要再摸了……求你了……”

  “那就乖乖聽話。”

  子墨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少女,等待著她的屈服。

  悠理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再向這個男人低頭了,這已經超出了游戲的范疇,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著,渴望著更多的刺激,渴望著被徹底地征服。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中擠出求饒的話語。

  “……夫、夫君大人……夠了……饒了……饒了悠理吧……”

  “真乖。”

  子墨的手掌落在悠理的頭頂,五指陷入她柔軟順滑的黑發間,緩緩向後梳理。若放在平時,這肯定會被悠理算作是挑釁,被她狠狠地哈氣。

  但此刻的少女,已是完全沒有了心氣,任由少年用剛剛抽打過她乳房的手掌在發絲隨意揉搓。

  子墨收回手,雙臂交叉在胸前,脊背向後靠在床頭上。

  “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們姐妹之間——平日里也會像剛才那樣,嗯,彼此撫慰麼?”

  未央眨了眨眼。

  “回夫君的話,”她依舊扮演著那位溫婉的古代妻子,仿佛在稟報什麼再正經不過的家務事,“悠理這孩子從小就黏人得緊,每次我管教她之後,她就會變得特別愛撒嬌。我總不能放著不管,便只好好好‘撫慰’她一番。一來二去,便成了慣例。”

  “姐、姐姐!你別胡說八道!”悠理猛地抬起頭想要反駁,但看到子墨那饒有興致的眼神,聲音又弱了下去,最後只能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嘟囔。

  “明明……明明是你每次都欺負我……”

  “這麼說是小妾被夫人欺負了?”子墨問。

  “冤枉,分明是悠理每次挨完板子之後,自己先湊過來往妾身懷里拱的,我只是不忍心看她難受罷了。況且——悠理在床上完全就是個小受,每次都要姐姐主動。”

  “既然你這麼擅長‘撫慰’悠理,不如演示一下?”

  聽著未央正兒八經的描述,子墨忍不住笑了起來,帶著幾分惡趣味提議道。

  “遵命,夫君大人。”

  未央溫順地應了一聲。

  她轉過身,雙手按住悠理的肩膀,不容反抗地將她向後推倒在床上。

  “嗚啊……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好了!姐姐你干什麼!”

  悠理驚呼一聲,試圖掙扎,但她的力氣在姐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未央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制住,然後跪坐在她身邊,伸手就去分她的大腿。

  “嗚啊——姐姐你欺負我!”

  未央笑著,雙手用力,將悠理的雙腿向兩側打開成M字形。

  那片剛剛經歷過一番蹂躪、此刻依舊濕潤不堪的私密花園,便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了子墨的視线之中。

  “我只是順應夫君的願望,好好‘疼愛’悠理呢。來,腿再打開一點——讓夫君看清楚些。”

  悠理的小穴是真正的白虎,光潔白嫩的大陰唇上沒有一絲毛發,飽滿緊致如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兩瓣肥嫩的軟肉緊緊貼在一起,中間只留一道幽深緊窄的粉紅色肉縫。此刻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情欲未消,那道肉縫微微翕動著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清亮晶晶的花蜜,將周圍的床單都濡濕了。

  “哈啊——嗚、嗯嗯——姐姐,小穴被看著會——”

  意識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子墨的目光下,悠理羞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小穴也咕嘰咕嘰地噴出黏液。

  “被看著那里才會舒服呀,不是嗎?”

  未央俯下身去,酥胸們隨之緊貼,在體重下壓扁成誘人的圓餅狀,乳尖也互相磨蹭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而且悠理這里……”

  她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撥開悠理的陰唇,讓里面嫩粉色的媚肉也暴露在空氣中,指尖在穴口淺淺探入一小截,然後退出時拉出一道晶亮的黏絲。

  “這也太濕了,比平時在姐姐腿上挨板子還興奮許多呢。”

  “不是——嗚——那、那是——”

  接著,未央將她的膝蓋抵在悠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入口處。

  先是膝蓋骨的硬面壓上整個外陰,然後她開始沿著兩瓣外陰唇的走向來回滑動。悠理光滑無毛的嫩穴在她的動作下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每一次膝蓋向上頂時,兩片嫩紅的小陰唇便會被擠開一點,露出里面嫩濕的粉肉;每次膝蓋向下退時,黏滑的汁液便拉出道道透明的絲线。

  “姐——姐姐——要去了♥——不行——我真的要♥——”

  “可以哦。夫君大人看著呢,去吧。”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來,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啊……啊……去了……去了♥——!!”

  在子墨目光注視下,被自己的親姐姐用這種羞恥的方式玩弄著,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悠理很快就丟盔棄甲。

  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股黏滑雌液從兩片雪白軟肉間噴涌而出,將未央的膝蓋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都澆得濕透。

  悠理被姐姐送上了一次難堪卻又無比舒爽的高潮。

  高潮後,悠理便脫力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嗚……”

  被子墨打了奶子也就算了,畢竟“請夫君大人懲罰悠理的賤奶子”是她自己說的,心里也有那麼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但現在算什麼?

  姐姐竟然……竟然就因為何子墨的一句話,就把自己按在床上,用這種……用這種方式,當著何子墨讓她露出這樣難堪的樣子

  自己就像一個被擺在展台上的玩物,任由他們觀賞、擺弄。

  而她一點反抗未央的能力都沒有。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徹頭徹尾地欺負了。一股不甘心的火焰在她心底重新燃起。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她要扳回來,她要讓姐姐也嘗嘗這種滋味,她要讓你們知道,她政華悠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何……夫君大人!”

  悠理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不顧自己剛剛高潮過還光著身子,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大聲說道。

  “我要告狀!”

  子墨看著眼前的少女,饒有興趣地問道:“告什麼狀?”

  “姐姐她……她對夫君不貞!”悠理指向一旁好整以暇看戲的未央,“就在今天下午,在公寓客廳里,她……她背著你親了我!這是不貞。”

  子墨眨了眨眼,轉向未央,“這是真的嗎?”

  “當真。”未央沒有辯解,“我確實在夫君不知情之時親了悠理。雖是為了安撫妹妹情緒,但未經夫君允許便擅自為之。”

  未央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倒是不知,那算是‘不貞’呢,還以為夫君大人會喜歡的。”

  “……你這什麼歪理。”悠理說道。

  “歪理也是理呀。”

  子墨看著悠理那張寫滿了義憤填膺的小臉,心里忽然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此時此刻他忽然理解了為什麼古代那些帝王喜歡看後宮妃子斗嘴。

  不是因為矛盾本身有趣,而是因為她們所有的斗爭最終都要交到他面前來裁決,他的話語將決定這場較量誰贏誰輸。

  嘛,既然他已經被一口一個“夫君大人”地叫了一整晚——那他就有責任把這個角色演到底。

  “嗯,一個背著夫君與妹妹私通,一個明知姐姐已有歸屬還接受了親吻。看來,你們姐妹倆都犯了錯。”

  子墨“公正”地下達了判決,

  “夫君大人明鑒。”

  未央盈盈一笑,仿佛對這個判決心悅誠服。

  她從床上起身,走到床頭的矮櫃旁,拉開了最上層的抽屜。

  她從里面取出了一塊長方形的、光滑發亮的木板——正是先前用來教訓悠理的那一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到客房里來的。

  然後,她雙手捧著木板,跪走幾步來到子墨面前,高高地舉過頭頂,恭敬地呈了上去。

  子墨接過那塊沉甸甸的木板,冰涼堅硬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既然妾身與妹妹都犯了錯,還請夫君大人親自管教,以正家法。可不要因為心疼,就手下留情哦。”

  “欸……?”

  悠理完全沒想到姐姐會這樣表現。她也太主動了點,簡直就像盼著子墨來懲罰自己一樣。

  子墨看著眼前這對等待著他懲罰的絕色姐妹,只覺得心花怒放。

  “既然如此,那就都趴到床上去,屁股翹高。”

  “是~夫君大人”

  “嗚……好、好吧。”

  於是她們順從地轉過身,雙膝跪在床墊上,同時伏低上身,將臀部高高翹起對著自己的“夫君”。

  未央的臀部豐腴圓潤,是典型的安產型寬臀——輪廓渾圓,兩瓣蜜桃般的輪廓在纖細腰肢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悠理的臀部則相對小些,但也同樣渾圓誘人,而在悠理雙腿之間,方才高潮的小穴還在微微翕動,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時不時吐出一縷蜜液,噠噠地滴落下來。

  “哼……姐姐,”悠理趴在床上,歪過頭看向身邊的未央,“這下你也要挨打了哦,等下可別哭鼻子了。”

  “這話該我對你說才對吧,上回挨板子才四五下就開始抹眼淚的是哪位呀?”

  “那可不一定——姐姐犯的可是‘不貞’的大罪,夫君說不定會多打你幾下。”

  “小妾告的狀,小妾自然也要多挨幾下。這是家法。”

  “我是替夫君告的狀!不算我頭上!”

  何子墨饒有興致地聽著姐妹倆的拌嘴。平日里感情最要好的姐妹在他面前斗嘴已經是難得一見的風景,更何況是現在——她們赤著身子,翹著屁股,等待他降下懲罰,卻還在為誰的屁股會挨更多板子辯論。這可不是誰都有機會體驗到的。

  他用木板邊緣輕輕點了點未央高高翹起的臀峰。

  “夫人先來。”

  他揚起木板,揮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炸開,和剛才打悠理奶子的聲音完全不同,木板拍擊富有彈性的臀肉的聲響要清脆許多。

  未央豐腴的臀肉在木板的衝擊下先是凹陷下去,被壓扁成木板寬度的淺坑,隨後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迅速彈回,臀肉如凝脂般微微晃動,一道淺粉色的板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浮現,像一幅水墨畫上的第一筆淡朱色。

  “唔嗯……一,謝夫君管教。”

  平日里端莊優雅、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政華大小姐,身體猛地向前一彈,緊緊咬住的下唇還是沒能完全抑制住那聲從喉嚨中溢出的呻吟。

  悠理是第一次看到姐姐挨打,看到她那副強忍著疼痛、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的模樣,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從小腹升起,讓她的小穴一陣陣發癢。

  這副光景實在是……太美味了。

  子墨又連著抽打了四五下,未央豐腴的肉臀上很快就開出了一片錯落有致的紅梅。

  她再也無法維持鎮定,隨著板子的落下,連續不斷的喘息和嗚咽便斷斷續續地從唇中泄出。

  “咿呀……夫君……輕、輕點……”

  就在這時,在一旁的悠理動了。

  她趁著姐姐挨打脫力,將她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子墨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唔……怎麼……悠理?”

  “姐姐平時欺負我的次數太多了。這次我要全部討回來——嗚!”

  “現在是懲罰時間……”

  “夫君也沒說‘演示’結束了呀~”

  悠理跨坐在未央的腰上,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用舌尖粗暴地撬開姐姐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追逐,仿佛要將剛才受到的委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的手也沒閒著,向下探去,握住了未央胸前飽滿的雪乳,用力地揉捏起來。

  未央也不甘示弱。

  她抬起腿,大腿內側貼上悠理的髖骨,然後膝蓋彎曲,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去磨蹭悠理的小穴。

  “啪!”

  子墨看著她們鬧作一團,像一個為這場淫靡戲劇伴奏的鼓手般,便再次舉起木板落在她們的臀瓣上。

  “呀!”

  正在專心“進攻”的悠理驚叫一聲,手上的力道一松。

  未央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她猛地翻身,反客為主,將悠理壓在身下,雙腿夾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唔嗯……咿呀~”悠理被未央手指一陣摳挖,爽的渾身發軟。

  “啪!”

  這一次,木板落在了未央的臀上,又給了悠理反擊的機會。

  子墨的木板在這場姐妹百合攻防間扮演了一個特殊的角色——“公平裁判”。

  他並不只是隨意地揮動,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指揮家,通過有偏向性的擊打,巧妙地維持著兩人之間激烈攻防的微妙平衡。

  當悠理攻勢太猛時,他便會一板抽在她的屁股上,讓她因為吃痛而分神;當未央即將完全壓制住妹妹時,他的板子又會精准地落在她的臀峰,為悠理創造反擊的空當。

  兩人很快都明白了這個規則的趣味所在,有時候甚至會刻意賣個破綻,以引誘他的木板落到對手臀上。

  清脆的拍擊聲,姐妹倆此起彼伏的嬌喘和呻吟,淫水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啾聲,在小小的客房里交織成一曲淫蕩至極的交響樂。

  兩對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抽打得通紅一片,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板痕,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微微顫動,看起來既可憐又色情,她們的小穴更是流水不止,黏膩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潔白的床單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未央憑借著更強的體力和技巧,逐漸占據了上風。

  她將悠理的大腿抱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

  “啊……姐姐……不行……要去了……”

  未央沒有理會妹妹的求饒,她將自己同樣濕漉漉的小穴,精准地對准了悠理的穴口,然後用力地坐了下去。

  兩對柔軟、濕滑的私處於是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發出“噗嗤”一聲黏膩的水響。

  “悠理,看著我。”

  未央喘息著,開始以富有韻律的節奏,上下研磨起來。

  兩人的小穴在緊密的貼合中互相摩擦,陰蒂與陰蒂碰撞,每一次廝磨,都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直衝腦髓的快感。

  “啪!”

  子墨的板子突然落下,不偏不倚地打在悠理那因為快感而緊繃的臀肉上。

  這最後一下,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

  悠理迎來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將未央的小腹和兩人的腿間都澆得一片泥濘。

  悠理徹底脫力地癱軟在床上,未央則撐起身子,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身下潰不成軍的妹妹。兩人的白虎小穴依舊緊緊貼在一起,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畫面色情到了極點。

  何子墨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感受著空氣中彌漫著的、屬於少女的甜膩體香和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只覺得下腹一陣燥熱。

  他的肉棒早已昂揚,莖身青筋盤虬,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仿佛在叫囂著要立刻加入這場盛宴。

  於是他跪行到未央身後,雙手握住她的纖腰。

  未央順勢放開悠理的大腿,俯下身子,將雙肘撐在悠理身體兩側,豐滿的胸脯正好落在悠理胸前。

  子墨也順著她的姿勢俯下身,從背後抱住她,熾熱的肉棒貼上了兩片柔軟的陰唇,在那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

  未央感受到子墨的動作,回過頭。

  “夫君……終於不打算忍耐了?”

  “你們兩個淫娃……看我不操死你們。”

  “呵呵~”

  子墨俯下身,胸口貼上未央光裸的脊背,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然後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倒是沒了含情脈脈,變得相當粗暴,兩人的唾液在一起,從兩人嘴唇的縫隙間溢出來。

  幾滴唾液落在悠理的額頭上。

  悠理原本還在高潮余韻的迷蒙中,被這滴溫熱的液體一激,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於是她便看到自己的姐姐被子墨從背後扣著下巴仰頭接吻,唾液也不斷落在她的臉頰上、嘴唇上。

  接著,她感覺到姐姐的身體正在被後面的少年推動著——子墨的肉棒正夾在未央的雙腿之間,肉棒陷入到兩瓣肉唇里,向上,碾過會陰,再滑回來。

  未央的小穴在這種若有若無的摩擦下不停地翕動,穴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一開一合,每次龜頭經過時都會被撐開,吐出一股股蜜液,落在悠理的小腹上。

  子墨的動作不急不緩。

  他似乎並不急著進入——或者說,他正在享受這種即將進入卻尚未進入的臨界感。

  “姐姐……”

  未央看向身下正睜大眼睛望著她的悠理。她的臉頰潮紅,散亂的黑發貼在汗濕的額角,嘴唇上還沾著子墨的唾液。

  未央笑著。

  那是一種悠理見過無數次的、姐姐只在面對她時才會露出的寵溺微笑。

  “對不起哦……悠理,姐姐要把第一次,交給夫君了……”未央說。

  子墨不再猶豫,他扶正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那片濕滑的嫩肉,腰部猛地一沉,便將龜頭頂開了緊致的穴口,狠狠地楔了進去。

  “噫……?”

  未央處女膜像是一扇關閉了十六年的門,柔軟、溫熱、富有韌性。

  但這扇為未央守護十六余年處子之身的門扉,在堅硬的龜頭前甚至堅持不了半秒,就被輕易撕裂。

  “嗚……!”

  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甬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但疼痛只持續了一瞬,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所取代。

  粗大的、猙獰的肉棒一寸寸地頂開未經人事的小穴,將那緊閉的秘境撐開成O形。

  未央沒有給悠理時間消化這種強烈的衝擊。

  因為子墨開始動了,他抽出肉棒,再度插入。

  從未被開拓過的處女穴實在是過於緊致,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每一道褶皺都在拼盡全力地裹住入侵的異物。

  強烈的快感如狂風般席卷了少年的身體。血液隨著心髒劇烈的搏動涌向四肢,也涌向那在快感中膨脹的下體。

  他能感覺到未央穴內每一道褶皺的紋路——那些宛如鑰匙孔道的溝壑與他的冠狀溝緊密結合著,每一次拔出都像是有無數只小嘴在拼命挽留,每一次頂入都在黏膩的水花中越過層層疊疊的媚肉,直達穴道末端那一圈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花心。龜頭親吻著子宮口的瞬間,整個花心都會痙攣般地緊縮,然後緩緩松開。

  “啊……嗯……子墨……太深了……啊~❤”

  被強烈的快感衝擊思緒,未央甚至忘記了繼續角色扮演。

  短暫的適應期過後,子墨的動作開始逐漸加快,從一開始試探性的研磨,變成了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他的雙手則毫不客氣地罩上了她胸前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豐滿乳房,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肆意地揉捏、抓握,將那對完美的雪乳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新鮮的處子之血混著蜜液,隨著一次次抽插中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沿著股溝往下滴,落在悠理的小腹上。起初只是一兩滴,隨著抽插頻率加快速越來越止不住,在她的小腹上鋪開一片溫熱的腥紅液體。

  那是姐姐的貞潔。

  姐姐……

  悠理的目光無法從交合的兩人身上移開。

  她能想象子墨如何用那根粗大的、沾滿了姐姐淫水和處女血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姐姐的身體,將那片自己曾以為只有自己才能觸碰的小穴,操干得泥濘不堪。

  那個地方,明明是屬於她和姐姐的秘密花園,是她們之間最私密的、不容外人踏足的聖地。可現在,它卻被一個外來的男人肆意地開墾、侵犯。而姐姐……姐姐非但沒有反抗,反而露出了那樣享受、那樣沉淪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會覺得興奮?

  一種更加強烈的、更加罪惡的興奮感,卻從她的身體深處涌了上來,像藤蔓一樣緊緊地纏住了她的心髒。

  看著姐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看著她那在所有人面前都總是高貴從容、端莊優雅的面價上浮現神魂顛倒的模樣,這種背德的情景,竟然讓她感到無比的興奮。

  她的小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流水,甚至比剛才被姐姐玩弄時流得還要多,那股濕熱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我也想……我也想被那樣……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抑制。悠理的身體開始燥熱,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著,試圖緩解那陣要命的空虛和瘙癢。

  但這遠遠不夠。

  於是她咬著嘴唇,悄悄地將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兩根手指探入了自己那同樣飢渴的小穴,開始揉捏抽插起來。

  手指的進入帶來了一陣短暫的慰藉,但很快,更強烈的空虛感便隨之而來。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東西來填滿自己。

  想要……想要何子墨的肉棒……

  “哈啊……嗯……子墨……要去了……要被子墨……操壞了❤……”

  在子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下,未央的子宮口終於張開了一條小縫,被龜頭的前端撞進了這扇隱秘的門扉。

  “去了——!咿呀呀呀呀呀……要去了❤——!!”

  她的穴肉瘋狂痙攣,整條膣道都在高潮中劇烈收縮,將子墨的肉棒死死裹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又順著莖身從穴口溢出,黏滑的蜜液淅淅瀝瀝地落在悠理的小腹上,與之前的處子血液融合在一起。

  未央整個人癱軟下來,臉埋進悠理的頸窩,大口大口喘著氣。

  而身下的悠理,在親眼目睹了姐姐高潮噴水的淫靡景象後,大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啪”地一聲斷掉了。

  她再也無法忍受那股蝕骨的空虛,手指在自己濕滑的小穴里瘋狂地抽插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指甲甚至在嬌嫩的穴肉上劃出了幾道細微的血痕。

  “啊……我也……我也要去了!!~~❤……”

  ……

  “接下來該輪到悠理了呢~”

  未央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折了折,將悠理身上的液體擦干淨。

  “畢竟夫君大人都還沒射精呢,咱們可不能怠慢了龍根。”

  子墨的肉棒仍然硬挺地翹著,上面沾著未央的處女血和蜜液,他將目光落在悠理身上。悠理也巧合地對上了他的視线。

  “誰、誰要他操——”悠理含含糊糊地嘟囔道,完全沒有平時的氣勢。

  未央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她把悠理從床上扶起來,讓柔若無骨的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好了,悠理,姐姐給你當床。”

  “誒?”

  “你現在沒力氣了吧,趴到姐姐身上來。”

  未央從床尾拿過一個枕頭,墊在自己肚子上面,然後平躺下來,雙手在身體兩側攤開,掌心朝上,對著悠理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

  她的長發在床單上鋪散開來,乳房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攤成兩團柔軟的淺丘,大腿微微分開,露出之間那片剛被子墨肏過的、有些紅腫的嫩肉。

  “過來呀,還愣著干嘛——夫君還等著呢。”

  悠理最終還是挪了過去,俯下身趴在未央身上,二人的奶子再次貼在一起。

  未央用雙腿從內側分開悠理的雙腿,然後將膝蓋彎曲起來,從後面輕輕卡住悠理的腿彎,再加上枕頭作為墊子——這樣悠理的下半身就被穩穩地托了起來,臀部自然地上翹,朝向身後的子墨。

  “唔……姐姐……會不會很疼呀……”

  “沒事。”未央在悠理耳邊輕聲說,然後將抓住悠理的雙手,十指穿過悠理的指縫,輕輕扣住。“這樣就不會怕了。”

  悠理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只是把臉埋進姐姐的頸窩,手指在姐姐的指縫間縮緊了一些。

  何子墨看著姐妹花躺在自己面前這層層交疊的畫面——悠理的屁股翹在未央小腹之上,露出粉嫩的蜜縫;而未央的白虎小穴就在悠理的臀瓣正下方,兩個無毛的嫩穴隔著空氣上下相對。

  他將自己的指尖放在悠理濕透的肉唇邊緣,輕輕一撥,黏滑的蜜液立刻沾了滿指。

  “嘴硬的小母貓,流這麼多騷水是給誰看的?”

  “夫君問你話呢。”未央在她耳邊帶著幾分戲謔地提醒道。

  “……”

  反正該丟的臉已經丟光了,這種時候再矜持也沒什麼意義了……

  “……給你看的,怎麼了?要操就——快、快點啦——你這大雜魚——!”悠理破罐子破摔地大聲喊道。

  “雌小鬼還嘴硬呢。”

  他用手抽了一下悠理的小穴,隨後將自己的龜頭抵上穴口。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悠理渾身的肌肉繃緊了,未央察覺到她的反應,拇指便在悠理食指的側面輕輕摩挲起來,像是在安撫一只即將被打針的幼貓。

  “剛開始會有一點疼……不過很快就會舒服了。”

  悠理的小穴更是緊致,肉棒被穴壁死死箍緊的感覺比子墨預想的強烈許多。膣道內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在貪婪地往里吸。

  他緩緩推入,冠狀溝刮過一層又一層的褶皺。

  接著,子墨的龜頭便頂住了悠理的處女膜。

  他微微俯身,胸膛貼上悠理的脊背,然後向前一挺。

  “嗚!!!疼、好疼——姐、姐姐——姐姐——!”

  悠理發出了哀鳴,整個人狠狠痙攣了一下,手指猛攥住未央的雙手。

  鮮紅的血順著莖身從穴口滲出,滴落在下方未央光滑的恥丘上,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

  “好了、好了……最痛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未央松開一只手,撫上悠理的臉頰,輕聲安撫著。

  悠理的身體比未央敏感許多,也怕痛許多。

  子墨於是極緩極輕地抽動,每一下拔出不到三分之一就重新推回去,讓悠理的身體有時間適應入侵物的存在。

  最初幾次抽動時悠理的膣道還因疼痛而痙攣,但血流著流著就變少了,疼痛逐漸轉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沒多久,穴壁嫩肉不再抵抗,轉而開始主動吸吮子墨的莖身。

  “嗚……嗯、嗯——什麼、什麼這是——好、好奇怪——”

  “是舒服嗎?”未央問。

  “不、不是——不是舒服——是……嗚……是——我不知道——啊——!”

  子墨沒有給她理清思路的時間,他察覺到悠理的身體開始適應後便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和幅度。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客房里重新響起——

  “唔哦哦哦❤~慢、慢點——太快……嗯啊……太快了——!!何子墨你別——我是第一次——混蛋——雜魚——別這麼用力——!噫啊啊啊啊啊~❤!”

  悠理的呻吟與罵聲摻雜在一起,但她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小穴貪婪地裹緊入侵的異物,噗嗤噗嗤地噴出黏滑的蜜液,混雜絲絲縷縷的血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還可以再加速。”子墨毫無憐憫地加快了頻率。

  “嗚——!不、不是——我沒——我不是在罵你——我、我習慣了~噫唔唔哦……❤”

  “習慣罵我?”

  “不是這個意思——!”

  悠理的腦內一片漿糊。

  她想說“我不是真的在罵你只是口癖說習慣了”,但沒法把這句話在挨操的間隙里完整說出口。

  於是她干脆閉嘴,把臉埋回姐姐頸窩,只是偶爾漏出一聲嗚嗚嗯嗯的呻吟。

  子墨感受到自己也已經即將到達高潮,便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將悠理嬌小戰栗的身軀整個壓在未央身上。

  悠理的鴿乳被兩人胸壁的擠壓碾成兩團扁圓,隨著撞擊在姐姐胸前滑來滑去。

  子墨抽出時帶動膣道外側的嫩肉都外翻出來,再插回時無數媚肉就爭先恐後地擠回,絞緊著吞下鼓脹的莖身。淫液與血絲混成的半透明粉漿順著悠理的大腿根源源不斷地涌出,盡數滴落進未央敞開的穴口之中。

  “姐、姐姐也在……伊恩唔啊啊啊……❤嗚——要去了——”

  悠理的高潮來得分外猛烈。

  子墨也被吸吮得精關一陣劇震,但還是在即將釋放前硬生生地憋住了自己的射精。

  看到子墨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未央就猜到子墨在想什麼了。

  “射進去吧。不用擔心哦,我保證,不會懷孕的。”

  這句話把悠理從高潮的迷蒙中驚醒了。

  “姐、姐你怎麼保——嗚——!”

  沒說完,未央便仰起臉主動吻上悠理的嘴唇,用唇與舌堵住了她的質問。

  子墨再也無法抑制射精的衝動,低吼著重重將莖身撞入悠理痙攣的嫩穴最深處。

  龜頭壓上花心,精液噴涌而出,濃稠滾燙的精液迅速填滿緊窄的膣道,而後衝向子宮口。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灌滿了悠理的小穴,順著莖身與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出。

  子墨沒射完便用力將莖身從嫩穴里拔了出來,重新對准未央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

  “唔——!”

  未央發出一聲悶哼。

  子墨將余下的半管濁精盡數注進未央的小穴里,直到終於射無可射之後,才緩緩把肉棒從她的小穴內抽出。

  白濁的液體立刻從穴口汩汩涌出,落在床單上。

  姐妹倆的白虎小穴都被操得紅腫外翻,一上一下,張開的雙腿間同樣緩緩向外溢出著他射進去的濁漿。

  他將兩個筋疲力盡的少女緊緊地摟在懷里,左邊是溫婉如水的未央,右邊是嬌蠻可愛的悠理。

  這個夜晚,他從一個懵懂的處男,徹底畢業了。而他未來的命運,也注定要和這對性格迥異卻同樣迷人的姐妹,緊緊地交纏在一起。

  這條路不知道會通向何方……

  一定要迎來幸福的結局

  在雜亂的思緒中,他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

  開放約稿政華悠理與政華未央番外,約稿內容可以任意指定。

  但有三個要求:1、不要ooc以及出現不符合邏輯的劇情2、不要出現ntr等純愛雷區內容3、不要g向

  約稿價格:千字五十元

  有意者可以加飛機群和作者交流

  群聊鏈接:https://t.me/+I_A95zmIPvQ0MDM1

  ……

  也是大學畢業了,不久就要去上班了,以後可能不再有那麼多時間寫文,所以多來點石油佬吧,歐內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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