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
第6章
興之所致,我幾乎將芸娘折騰到了天亮。
若不是芸娘最後被我干得幾乎暈過去不得不收手,恐怕我還能再來幾次。
就在我抱著芸娘彈軟如泥的溫潤身軀,剛閉眼准備入眠之時,師傅推門入內,無視屋內靡亂的氣息與景象,將我拉起了床。
“師……師傅……”
我捂著剛從芸娘蜜壺內拔出來的肉棒,尷尬不知如何自處。
師傅用劍挑起衣服,扔到我的身上。
“穿上!”
師傅的言語和表情不知為何帶著殺氣與怨氣,我戰戰兢兢,不敢有一絲言語,老實穿上衣服。
隨師傅出了門,天色尚黑,唯有遠處隱約有著一线光亮。
師傅提著我上了玉鸞,御劍凌空,來到一處洞穴之內。
洞穴空曠,唯有一處冒著熱氣的水潭,潭水清冽,外頭有瀑布隆隆之聲。
“進去。”
師傅指了指潭水,我不明所以,但乖乖聽話。
師傅的氣似乎消了一些。
隨後,我驚訝出聲。
師傅竟然也踏入了潭水之中。
師傅本就穿著半透長衫,入水之後,身體曲线更是纖毫畢露。
“還沒看夠?”見我呆頭呆腦,兩眼放光的模樣,師傅不喜地皺著眉。
但我似乎感覺師傅的情緒卻似乎比先前更好了些。
“看不夠看不夠……”
我搖頭晃腦,雙眼緊盯著師傅完美的水滴大奶與雙腿間的白虎饅頭逼,心中暗想,師傅的奶頭和陰唇這般粉嫩的顏色,恐怕只有六七歲的蠻兒才能比得上,看這模樣,師傅該不會還是處女吧?
“師傅這般仙女一般的樣貌和身材,徒兒哪里看得夠?徒兒巴不得天天看,夜夜看,若是師傅不介意,徒兒不光這輩子想看,下輩子還想看!就算看上十輩子,徒兒也看不夠!”
“貧嘴!”
面對我的狡辯,師傅仍在努力維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樣,但翹起來的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坐好!”
過了片刻,師傅才穩住了神色,我依她所言,在潭水中入定坐好,潭水不深,但盤腿坐下來後卻足以淹過頭頂,我體內的真氣流轉,代替呼吸所需的氧氣,同時抵掉水中浮力,如老僧坐定,巍然不動。
不多時,師傅在我對面盤腿坐下。
幾乎是瞬間,我便被師傅雙腿間的景色所吸引。
我還是第一次以這麼近的角度欣賞到師傅的白虎饅頭屄,此時師傅幾乎與我抵膝而坐,因此我可以幾位清楚地看到師傅乳球上奶頭有多麼嬌嫩,而她分開雙腿間的陰阜又有多麼的飽滿肥嫩。
芸娘的陰阜形狀便已撐得上飽滿,而師傅的私處則更為飽滿幾分,高高墳起的私處潔白無暇,陰阜四周更是不見一絲毛發,兩瓣白皙如玉的陰唇更是緊閉成一线,若不仔細望去,甚至幾乎看不到那處狹小的肉縫,整只陰阜的外形猶如新發的饅頭,色澤白潔,外形軟嫩,唯有那處細小肉縫,才透著微微一抹艷紅。
“入定,凝神,莫要分心。”
似乎是專門等到我看夠了,師傅的聲音這才傳入我的腦海。
“前些日子便與你說過,莫要空泄元陽!~放情縱欲!這才幾日,你便忘於千里之外!我看你昨夜那般快活,是不是將師傅都一並忘了?”
直覺告訴我這番話我要是回答不好,恐怕我有大禍臨頭,心中想著師傅莫不是吃醋了?但很快又否決了這念頭。
師傅要真會吃醋,干嘛還給我找女人?找的還是母女花?
腦中亂想著,嘴上卻一點不慢。
“師傅冤枉啊,徒兒時時刻刻將師傅掛在心中,徒兒昨夜這般性急,不也是因為日日叫師傅美色吸引,求而不得,這才只能寄情於芸娘嘛……”
“天地作證,徒兒可是永遠敬愛師傅的呀!,莫說昨夜,就是百年千年,亦不曾忘掉師傅片刻!”
“哼!油嘴滑舌!”
話雖如此,師傅的神情卻是越發溫和下來。
“凝神,細聽。”
我連忙收拾心思,知道師傅是要傳我心法。
“修煉之法,千千萬萬,外練筋骨,內修法門,千門萬派,皆為如此。”
“陰陽雙修,不過是其中一道而已,此法在不通門道之人看來,不過是男女交合這般淫亂之事,實際上並非如此。”
“既為修煉,那必有法門,按照法門修煉,學之皮毛者,可延年益壽,滋體潤神。但唯有得入法門者,方可尋得大道,登堂入室。”
“名為陰陽雙休,則意味需有陰陽互補,來往調和。修仙者采天地靈氣,得日月精華,然天地萬物精華混雜,自無人可得完美精純之力,如何排解雜質,變成了所有修仙者的重中之重。”
“如最富盛名的龍虎山天師道,他門下弟子,皆為純陽之體,四靈體中純陽體最為剛烈,所修之力也為同樣剛烈的九陽之力,此等內力霸道無比,頗有唯我獨尊之勢,其余雜余精氣入體,便會被九陽之力煉化,但也因此,龍虎山門下弟子最為霸道,不但對外道之人殺之無赦,便是對善惡難辨之人亦不容於眼中。”
“除了純陽體,其余三靈體也同樣各種排雜之法,然天下修煉者千千萬萬,而四靈體萬中求一,更多的,還是資質平庸的五漏體。”
“於是,便有人研究出這陰陽雙修之法,用以排除體內雜亂靈氣真元。”
我默然,片刻後問得師傅一句:“那,意思是芸娘和蠻兒,都是我的垃圾桶?”
師傅嘆了一口氣。
“修仙之人,不斬凡塵紅心,如何能入大道?你才與這母女兩相處幾日,便這般關心她們?”
見我雙目低垂,師傅只好解釋道。
“若一般的陰陽之法,自是如此,但我教你的,不是一般之法。”
師傅無視我抬頭看來的目光,繼續說道:“我為你尋得的這對母女,非是一般女子。”
“這對母女均是千年一見的爐鼎,芸娘乃是上品爐鼎凰求風,此等體質輕易不動情,一旦認主,略微觸碰便會情欲大發,花芯松軟!介時男子無需過多費力,陽具便能輕松采摘其花芯,並通過陽具將雜亂內力送入女子胎宮之內,以結成淫丸內丹。”
“內丹在女子體內運轉四十九天之後,便會化為‘純陽’與‘純陰’兩種真氣,這便是凰求鳳體質的珍貴之處,若是一般女子,恐怕至少煉十年八年,方能提純一二。”
“但凰求鳳不同,不但能快速煉化雜亂真氣,甚至能將這份真氣反哺回原主,且一旦淫丸內丹煉成,便會與原主心意相通,至死不渝。並且,更為神奇的是,女子體內的內丹煉成之後,甚至哪怕你之後不再為她灌輸真氣,她自己也會被動從天地中吸取靈氣,你若需要時,便能隨時用交合從她體內取走真元,生生不息。”
“至於蠻兒,她的體質雖然不如母親,也是難得一見的‘龍門鯉’。此等體質不能煉化真氣,但天生胎宮較其余女子更為肥嫩,男子的陽具穿過花心後,便能如同魚口小嘴一般銜住男子陽具吮吸套弄,較之蜜壺更為銷魂!”
“除此之外,這類女子的淫汁乃是天生的純陰真元,不但能刺激得男性雄風大壯,體內的純陰本元更是能被男子引入體內洗練經脈,最叫人驚奇的是,一般男子幾乎無法御使純陰真元,然‘龍門鯉’所分泌的純陰淫水卻可在交合時被男子直接吸收取用,並直接化為男子本體真元!”
“曾有人稱,得此女者,如魚得助力,鯉躍龍門。因此這類女子被稱為‘龍門鯉’。”
“不過你需記住,采補調和需有張有馳,不可沉迷情欲,放縱無度!介時不但你傷體費神,更會傷了她們母女二人,你既然如此關愛她們,想必心中有數!”
面對師傅的教誨,我誠懇受教。
“接下來,我傳你心法。”
第7章
我和師傅不知在水潭中坐了多久,洞中無日月,唯有遠處的瀑布轟然作響。
再睜開眼時,我已將師傅所教的心訣與真氣運行執法了然於心中。
潭水溫熱,絲毫不覺清冷,我胯下的肉棒更是一直沒軟下來過。
“既已記住,我教著你運行一遍。”
我正奇怪師傅要如何教我,難道是主動與我雙修?
正思緒翻飛間,師傅素手探向我的胯下。
這並非師傅第一次觸碰我的肉棒。
但這一次,師傅卻並非一觸便放,而是柔荑環繞,握住了滾燙的棒身。
“默念心訣,法隨心動。”
師傅一聲輕喝,打斷我的綺念,我心中默念法決,腹下真元順著五筋八脈開始運轉。
師傅握著我的肉棒,輕緩套弄。
“師傅……在給我擼管……”
這般想法讓我胯下的肉棒越發勃挺,師傅玉手擼動時帶來的快感也分外強烈。
不,這或許並不是我的錯覺。
輕擼片刻後,師傅帶起一連串水泡俯向我的胯部,輕薄的衣衫半掛在身上,如同仙女玉帶一般,在水中飄飄而起。
難道師傅還要給我口交?
然而這般景象並未發生,師傅只是從單手擼動我的肉棒,改為一手擼動,另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輕柔慢弄。
師傅的手掌似乎帶著一股奇怪的魔力,我感覺全身的真氣都朝著睾丸處匯聚,強烈的快感直衝腦海,就在我幾乎舒爽呻吟時,腦海中卻突然響起師傅的傳音。
“摒棄雜念,記住此刻真氣是如何運行的。”
我強行收攏欲念,感受體內真氣的流轉。
待我集中精神,師傅便不再揉弄著我的睾丸,而是一手環住肉棒根部,將包皮盡數褪下,露出紅油油的大龜頭,而另一只手的中指順著肉棒底部的筋线一路向上撩撥,直叫我頭皮發麻。
“師……師傅……徒兒……要……要射了……”
我從未想過這麼簡單的動作會帶來這麼強烈的快感,甚至連我想要憋都憋不住,幾乎就在師傅的手指觸碰馬眼的瞬間,一股股濃白的精液隨之噴射而出,濃厚的白濁液體混入水中,卻神奇的並未融化!
師傅用手指引著這些離體的精液前行,這些濃郁的精液在水中聚攏成團,不多時已經隨著師傅的手指來到她的小腹前,在猶豫片刻後,師傅像是下定決心,她並指成訣,那團精液隨即撞入師傅光潔平坦的小腹,卻並未一撞而散,反而如同牛油入熱鍋,迅速融進了師傅的小腹當中!
即便我對女性身體構造了解不多,也明白那處地方是哪里。
師傅……這是將我的精液納入了花宮之中??!!
“莫要亂想!”
在潭水中我與師傅交流全憑心神交流,故而我想什麼根本瞞不住師傅,一想到之前那些綺念都被師傅聽到了,不由得有些羞赫。
師傅未理會我的假模假樣,而是再次傳音道:“感覺到我體內小腹處的真元了麼?”
我聞言一驚,連忙閉眼凝神,果然發現在師傅小腹那里,隱約有一小股氣旋與我及其親密,仿佛只要我略有動作,它便會歡呼雀躍。
“記住,這便是你在女子體內種下淫丸內丹之後的感覺,必須要等到氣旋變成真元內丹狀,方可從女子體內汲取,否則便會傷了對方,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我連連點頭。
功法已成,我和師傅便再沒有了呆在這里的必要。
在讓我徹底感受了一番淫丸內丹的氣息形狀之後,師傅轉手將手掌按在小腹,隨後她體內的那顆淫丸內丹便氣息消散,不多時,一縷縷如同細线一般的白色汁液便被從她緊閉的艷紅屄縫中逼了出來,如同蝌蚪一般消散於潭水之中。
“這是我的精液被師傅從花宮經由蜜穴中逼出來了?”
我想入非非。
第8章
寒風起意,整個大周國,似乎在一夜之間入了秋。
金色的梧桐葉落了滿地,從富貴人家中飄出的桂花香氣縈滿全城。
一輛馬車毫無目的地行駛在官道上。
雖無人操控,但神俊異常的馬兒卻頗有靈性,它腳步悠然走走停停,似乎在契合著某種節奏。
驀地,一只白皙玉手掀開車廂的側簾,探出一張紅撲撲的女童臉龐。
“公子、阿娘,外邊好美呢~”
女童看著十一二歲的模樣,一雙大眼睛滿含春情,嬌媚的臉蛋兒更是宜嗔宜喜,一張臉蛋兒不過巴掌大小,五官卻可愛分明,那望著外頭景象開心的模樣,竟隱隱有幾分勾魂奪魄的模樣。
“有我的蠻兒美麼?”
我輕笑著撈住蠻兒的細腰,小蘿莉哎呀一聲坐在我的腿上,正伏在我的胯下輕吞慢吐的芸娘將被她吃的水津津的猩紅肉棒吐了出來,撩起耳旁散落的發絲,輕聲發笑。
“這話,得公子告訴我們才對呢~”
“調皮。”我刮了刮芸娘的鼻尖,手掌順勢滑進蠻兒的小衣內,小蘿莉幼嫩的奶球上還留著先前與我歡好的痕跡,無毛的幼女小蜜壺更是略微腫脹,還在滴滴答答往外淌著前不久射進去的精液。
“公子……”
蠻兒縮在我的懷里,聲音媚得像是要化了一般。
我輕輕啃噬著蠻兒的耳垂,手掌滑入她的臀縫之中,指尖若有似無摳挖著火熱的幼女肛口。
“沒外人的時候,該叫我什麼?”
早已被我開發到食髓知味的小幼女雙腿顫抖,從幼女蜜壺中灑出的淫汁越聚越多。
“爹……爹爹……”
芸娘嗔怪地媚了我一眼,似在怪我又在作弄她們母女。
我笑了笑,輕拍著芸娘後腦,芸娘會意,低頭含住怒意衝天的龜頭,將肉棒越吞越深,直至深喉。
“去,乖女兒,幫幫你阿娘。”
我拍了拍蠻兒的小屁股,小丫頭嚶嚀一聲,轉身趴到我的胯下,張開小口,將娘親漏掉的卵囊含進嘴中,探出幼嫩的小香舌,如同貪吃的小貓兒一般舔舐著。
“這世間再美的景色,都不如我的芸娘和小蠻兒一並為我舔屌吹簫的樣子美……”
我一左一右按著兩只大小美人的腦袋,欣然感嘆。
就在一月之前,我終於邁入了‘心動’境界,師傅說到此境界之後,便算是初登天人大道,自此以後,閉門修煉再無寸進,需入世歷練,堪破紅塵之劫,方能更進一步。
得知師傅要將我趕出門,我毫無尊嚴地抱著師傅大長腿哭得涕淚橫流,結果師傅雙眉一皺,一腳將我踢的老遠。
“說什麼胡話,叫你破紅塵之劫,又未將你開除宗門,若想回來,隨時回來便是,哭哭啼啼,盡丟了男子氣概!”
我悻悻然挨完訓,然後被師傅一腳踢出了山谷。
好在,師傅將芸娘和蠻兒一並送了出來。
經過我幾年的調教,芸娘與蠻兒體內的淫丸內丹早已穩固成型。
為蠻兒注入內丹之前,我還在思考該怎麼與芸娘說,不曾想反而是芸娘主動分開蠻兒的雙腿,用手分開蠻兒白嫩無毛的幼女饅頭屄,讓我給蠻兒破了處。
我對蠻兒極盡溫柔,才總算漸漸讓八九歲的蠻兒對性事嘗到了甜頭。
食髓知味後,小丫頭甚至還與娘親一並被我破了肛穴,又與娘親分著將我射出的精液吞下。
不知馬車走了多久,在芸娘母女的努力下,我終於在芸娘的小嘴里射了出來。
“阿娘,分我些,分我些,我也要爹爹的陽精。”
芸娘捂著嘴,吻住湊上來的蠻兒,用舌尖將口中的精液渡進女兒的口中。
我正欲調笑幾句,卻忽然聽見似有鳴嘀之聲靠近,大手一揮,便將衣物蓋在了芸娘與蠻兒的身上。
無需我多言,芸娘已拉著蠻兒,匆匆處理好身上的痕跡,穿好了衣物。
我一攏衣袍,擺正頭冠,施施然走出車廂,坐在了車夫之位上。
大概一刻鍾之後,四位黑衣黑甲的騎士從後方快速追來,中間那人似乎還抱著什麼東西。
我隨眼一掃,便發現這四人竟然都是女子,而在她們身後,似乎還有追兵。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這四人怕是傷的不輕。
眼見四名騎士即將接近我們,為首的騎士更是將目光落在了我的馬車之上。
我不以為意地拍了拍青驄的馬屁股,青驄不耐煩地揚起脖子打了個響鼻,那正在朝著馬車貼來的騎士座下馬匹猛然受驚,竟人立人起,差點將騎士甩下地去!
“公主!小心!”
“賊子敢耳!”
怪不得被人追殺,這麼沒眼力見,死了活該。
我沒將後方那幾騎的怒喝當回事,這幾人連點滴真氣也無,不過是練過些皮外功夫的凡人罷了,而且還是幾個女子,我站著讓她們砍,她們也傷不了我。
“住嘴!”
不曾想,倒是那被稱作公主的騎士先開了口,她甚至顧不上安撫畏懼不前的馬匹,縱身一躍便從馬上跳了下來,隨後朝我單膝跪下。
“小女子有眼無珠,驚擾了真人,還請真人莫要見怪。小女子乃大周長樂王長女,因要事遭賊子追殺,若真人願出手相助,真人但有所求,小女子無敢不從!”
這個倒是有點眼力,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稱大周長樂王長女的女騎士。
只論相貌,這女子著實撐得上明艷可人,尤其是那雙被裹在馬褲里的長腿,真是又長又直,恐怕只比師傅差上少許,上身雖叫衣服擋著,當看那鼓鼓囊囊的樣子只怕份量也是不少,再加上那纖腰大屁股,從後面干起來的感覺,應該不比芸娘差多少。
我看得肆無忌憚,跟在女子身後跪下的幾人莫不是憤憤不平,反倒是被我打量的女子,抬著頭神色平靜地與我對視。
太烈了,不喜歡。
我還是更喜歡芸娘蠻兒這樣的女子,又或者師傅那般。
“沒興趣~”
我又拍了拍青驄的馬屁股,青驄朝著那幾匹瑟瑟發抖的駿馬不屑地甩了甩頭,就要邁步前行。
後方鐵蹄陣陣,滾起漫天煙塵。
“公主,何必求他,我等必誓死攔住來人,為公主求得一條生路!”
見我不搭不理,三人將女子扶起,紛紛拔出長劍,義憤填膺。
“攔不住的啊……”女子最後朝我望了一眼,見我真沒有幫她的打算,這才從馬匹的褡褳中抽出一把厚背大刀。
“便,聽天由命罷……”
女子閉上雙眼,再一睜,已是氣勢變幻。
不像個纖腰長腿的嬌嬌娘子,更像個久經沙場的將士。
另三人將公主圍在身後,似在護著她,又似在護著她身前的東西。
追兵靠近,為首之人張弓搭箭,獰笑著對准四人。
“那幾個姐姐好可憐呢……”
蠻兒從馬車中探出腦袋,語氣同情。
“蠻兒!”芸娘將蠻兒拉回車內,語氣溫柔,話語卻是堅決:“幫是不幫,公子自有計較!萍水相逢,不知善惡,豈能只因外表便將自身陷入險地?世人善惡忠奸難辨,終日相處亦難知本性,你莫要胡亂開口,亂了公子計較!”
“哦……”蠻兒被娘親教訓一通,吸了吸鼻子便有些想哭,她自小以來,從師傅到我再到芸娘,莫不是對她寵愛有加,被這般說重話,還是第一次。
“蠻兒錯了,公子見諒,娘親莫怪。”
即便如此,蠻兒依舊乖巧認錯。
“沒事沒事,蠻兒年幼心善,對人沒有防備是正常的,這倒說明芸娘教的好……”
我正輕聲安慰蠻兒,卻雙目一凝,冷聲怒哼!
幾只帶著長嘯的箭矢尚未靠近馬車,便突然失了力道半空墜落,這幾支箭矢來得又急又快,分明是朝著車廂內的芸娘蠻兒,以及車廂外的我與青驄而來!
不想理你,你自己找死!
我輕拍馬車,那幾只落地的箭矢無風而起,隨後調轉箭頭,仿佛被一張無形的大弓拉滿,隨後便以來時數倍的速度反射回去!
不消片刻,幾聲撲通撲通墜馬之聲清晰響起。
甚至連哼都沒能哼出來,被箭矢命中的幾人便一命嗚呼!
第9章
我本以為自己初次殺人必會心生障礙,但不曾想,我心中竟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仿佛我剛才殺掉的不是四個活生生的人,而不過是路邊的一條野狗。
那群追兵已至長樂王長女幾人身前,正將幾人圍繞在內。
追兵不過三十多人,但他們一人三馬,裝甲齊全,怪不得方才能驚起那麼大的動靜。
這群騎兵原本想將我的馬車一並納入包圍之中,但被我殺了四人之後。他們反而心生猶豫,不敢再對我動手。
但起頭容易,如何收尾,可由不得你。
不分青紅皂白便想射殺我,若我是平凡百姓,只怕此刻已經死得不明不白。
我叫住青驄,朝著騎兵捏指成劍。
“在我生氣之前,滾出我的視野。”
幾名騎士怒氣勃發,卻無一人有任何動作,只是死死盯著我,猶如一群惡狼,幾欲將我撕碎!
“方才無意之中冒犯了閣下,還請閣下海涵。我等乃是大周禁衛御林軍,奉神後佛母皇帝之旨,捉拿叛賊。不知閣下是哪門哪派的高人,我等辦完差事之後必回報朝廷,請供奉大人登門謝罪。”
說話之人是個身穿黑甲肩披紅氅的剛毅騎士,此人說話有理有節,短短幾句話有威逼有利誘,有情理,有道義。
但是,關我屁事。
如果我沒記錯,根據我一路所見所聞。
這位騎士口中的神後佛母皇帝,和另一個世界的武則天差不多。
而他所說的供奉,便是龍虎山當代天師,張道初第十一代孫,張守一。
師傅曾說,張道初最恨和尚,因為這群家伙道貌岸然,滿肚肮髒。各個滿嘴的世俗道義,暗地里卻是滿心的世俗名利。
不曾想,他的後人卻和和尚攪到了一起,還給什麼佛母女帝當了供奉。
不知道張道初在天有靈,會不會氣得降下幾道雷劫,劈死這十一代孫。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滾吧。”
騎士臉色一變,張口便喊,絲毫不打算給我反應的時間。
“結陣!”
騎著馬繞圈的騎士們瞬間變換身形,跑動的馬蹄揚起大蓬煙霧,似在阻礙我的視线。
隱約之中,我似乎看到幾只旗幟似乎被按照某種陣法插在地面之上,隨後天地中猛然多了一股威壓,如同鎖鏈一般向我襲來。
“誅仙!”
“斬魔!”
兩名黑衣騎士猛然從灰霧中竄出,手掌的斬馬刀帶著鋒利寒芒向我斬來,這兩人手中武器我一眼便能看出並非凡鐵,而是某種蘊含著靈韻的法器,若真叫這兩人砍中,我多少也得脫層皮。
然而刀是好刀,人卻是凡人,馬也是凡馬。
青驄只是再次甩了個響鼻,這兩名騎士胯下的駿馬便受驚人立,兩名騎士卻絲毫不慌,借勢滾地翻身,雙雙持著斬馬刀,便向我的雙腿斬來。
我手捏法訣,對准兩名騎士的額頭。
先是頭盔碎裂,隨後炸開兩蓬衝天血舞。
兩具無了腦袋的屍身難以繼續保持速度,雙雙倒在了我的身前。
這二人的頭盔竟然也有法力加持!
原本我只想彈出一道真氣貫穿兩人額頭,不曾想真氣在撞上頭盔之後竟然受阻,倉促之下,我只好加大真氣,這才導致兩人的腦袋炸裂。
看來這大周的禁衛御林軍,真是裝備精良。
能附帶真元的法器裝備,一般修仙者都難有幾件,眼前這三十多人的軍漢,卻是人手一套。
這長樂王長女到底帶了什麼好東西,值得他們這麼下血本來追?
彈手間,我已破了御林軍結下的陣法。
世間陣法皆有陣眼,破陣最好的方法,就是打碎陣眼。
找不到怎麼辦?
那就以力破巧,對著一個點猛砸,用蠻力打破它。
這便是師傅教我的。
打不破怎麼辦?
“打不破,那就說明你平日不夠努力,關鍵之時修為不夠,只能等死。”
師傅說著這話的時候飄飄欲仙,絲毫沒考慮到她的徒兒我才不過剛剛踏入‘心動’。
不過此時破解幾個凡人設下的陣法,輕而易舉。
周圍響起幾聲悶哼,持旗設陣的士兵們叫陣法反噬,紛紛五髒炸裂,七孔流血。
剩余軍士一聲不吭,繼續提著斬馬刀向我斬來。
看著這些不懼生死的漢子,我突然有點後悔。
這般悍勇的將士,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
我退了幾步,但對方卻窮追不舍。
既然如此,只能請諸位赴死了。
煙塵散去,只剩下滿地屍體。
馬匹們不肯散去,依然留戀在主人的屍身旁。
我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覺得自己似乎像個惡人。
看來自己終究還是沒能擺脫上輩子塑造的道德觀。
搖了搖頭,回身上馬,驅趕著青驄繼續前行。
“真人,真人……”
長樂王長女領著三名重傷的下屬追了過來。
“滾!”
我連多余的字都懶得給她,要不是這女人刻意將人引過來,我怎會莫名其妙惹事上身。
或許是被我剛殺了幾十人的場面震懾,這次女人的三名下屬不敢再有過多言語。
“真人!小女子願將空無大師的佛骨舍利獻與真人,只求真人為我幾名下屬止血療傷,救她們一條性命!”
第10章
空無大師,乃是佛門自喜樂佛之後,最有天賦,也是最有希望飛升的佛子。
傳聞他已踏入大乘境三百多年,只差堪破佛果,便能縱升極樂,成為繼張道初之後,第二位飛升的修仙者。
正是因為他,被龍虎山天師道壓了整整兩千年的佛門,終於隱約有了抬頭的跡象。
然後平地里殺出了個魔王。
他盡屠五洲禪師,而傳聞大乘境的空無佛子更不過數招之內便被他斬下頭顱,整個佛門聖地禪意林也隨之化為血域。
佛門凋零五百年,直到當今女帝篡奪皇位。
為打壓天師道支持的李氏皇族,女帝自封彌勒轉世,乃是現世佛母,而頹敗了五百年的佛門,這才扶搖直上,再次興隆。
叫人奇怪的是,往日蠻橫霸道的龍虎山天師道竟對此事不聞不問,即便國教的地位岌岌可危,當代天師卻仍擔任大周供奉之位,居於神都洛陽,任由佛門侵吞天師道的勢力。
說回空無佛子的舍利。
有傳聞說。
那魔王雖斬殺了空無佛子,但他的本命飛劍也同樣在那一戰中折損,落在了禪意林當中,五百年未曾現世。
更何況,當年佛門本就是僅次於龍虎山天師道的第二大門派,而禪意林又是佛門聖地,內里藏有法器寶物無數,那魔王屠盡禪意林後便破劫飛升,根本來不及搜尋。
這般無主的寶地,人人垂涎。
然數百年內,世人用盡法子,進入屍陀林的修士無數,卻無一活著出來。
先皇李治曾請前代天師張抱元前往查看,張抱元獨身踏入屍陀林,卻在短短半日之後,便口吐鮮血狼狽而出。
“佛子殘屍已化為九獄血魔,非得其佛骨舍利不得入內!”
留下此話之後,張抱元返回龍虎山,並將天師位傳於弟子,閉門養傷不再外出。
世人皆傳張抱元早已傷重坐化,故而如今的天師道日漸式微。
我把玩著手中潔白如玉的骨塊,若有所思。
這骨塊卻非凡物,不但入手溫潤,晶瑩如玉,用神識探入,更是能感受到一股宏大軒昂之氣,陣陣佛音莊嚴寶氣,若是修為低下貿然探查,只怕瞬間便會化為虔誠信徒,納頭便拜。
但我仍不信這便是空無佛子的佛骨舍利。
若真是那般不得了的寶貝,押送它的,又怎會是去去四個連修為也沒有的女子?而追兵又如何會是一群宮廷的御林禁衛?
是夜,溫存後的芸娘伏在我的胸前,渾圓的大奶子壓著我的胸膛,若有似無的撩撥我。
“那位公主,真是好心計呢~”
我將佛骨隨手扔開,拍了拍蠻兒的小屁股,小蘿莉懂事的翻身坐在我的腰上,一手握著挺立的肉棒,一手分開自己無毛飽滿的幼女陰唇,將龜頭對准她那幼嫩的小肉孔,扭著腰肢緩緩坐了下去。
“嗚~爹爹的大肉棒……好……好厲害……”
我享受著蠻兒幼女肉壺的夾弄,小丫頭的‘龍門鯉’真是絕頂享受,肉棒穿過緊窄細嫩的幼女蜜道之後,便會叫一處如同鯉魚嘴般的小口吸住,再用幾分力,龜頭便能穿過幼女花芯,擠進她那極為神異的肥厚花宮,如同葫蘆似的兩段肉壺插起來極為快意,前吸後擠,嫩屄中的穴肉更是如同肉芽般裹著肉棒不斷吮吸,更兼淫汁泛濫,幼女春情,直叫我愛得發狂。
小意享受了片刻蠻兒的御馬技術,但小丫頭體力不濟,短短幾下便沒了及其,小丫頭可憐兮兮地望著我,絕美的小臉蛋上紅潮似水:“爹爹……女兒……女兒不成了……爹爹的大肉棒要將女兒的小穴穴燙化了……”
“莫急,好寶貝,爹爹的大雞巴不但能讓好蠻兒燙化過去,還能叫好女兒飛到天上去呢……”
我摟著蠻兒翻過身,將小小的蘿莉壓在身下,抱緊她細嫩的雙腿纏在我的腰上,隨即便大開大合開始肏干,插得她那飽滿的幼女饅頭小嫩屄汁水四濺。
“相公……奴奴也要……奴奴的奶子好漲,好相公……快……快吃吃奴奴的奶子……”
芸娘捧著那對肥嫩的大奶子來到我的臉前,我張口含住芸娘的左乳,吃得滿嘴乳香奶肉,輕噬舔咬著勃挺如紅豆般的艷紅奶頭。
這般三人淫戲我們已不知做過多少次,芸娘母女與我的配合足以稱得上親密無間,叫我吃住奶頭後,芸娘便吻住女兒嬌嫩的唇瓣,將小丫頭的淫言浪語盡數堵在了喉嚨里,化成了咿咿呀呀。
我‘啵’地一下將肉棒從蠻兒的小肉壺中抽了出來,才這般大力干了一會,蠻兒的幼女小肉孔已被插成一只圓柱形的肉洞,但肉棒才離開片刻,那肉洞便快速收縮,不多時,已再次黏閉成一條狹小的肉縫。
未作停留,我伸手掰開蠻兒的臀縫,小蘿莉的肛穴較之蜜壺更為緊湊,布滿著螺旋紋路的菊穴入口白淨干爽。
得益於我種在芸娘和蠻兒體內的淫丸內丹,在我踏入‘心動’境界之後,母女兩也同樣得以獲得辟谷神通,除了偶爾滿足口腹之欲,大部分時間無需食物飲水,只吸收天地靈氣便可代替,因此我奸弄母女兩的肛穴時,極少需要去做什麼事前清潔,完全能如插穴一般,隨時插入。
粗長火熱的肉棒緩緩擠開蠻兒小巧的肛菊肉孔,比幼女嫩屄更為緊湊的肛菊夾得我頭皮發麻,雖然蠻兒的幼女屁眼早已被我開發多年,但其緊湊彈性卻不減分毫,尤其是其肛穴蠕動收縮的力道較之蜜壺更為有力,每次都能輕易將我的精液給夾了出來。
如此榨精肉壺,我不過挺腰抽插幾十下,便感精意上涌,於是急急忙忙再次將肉棒抽了出來。
摟起芸娘,讓她莫要再欺凌自己女兒,芸娘會意轉身,與蠻兒成了69姿勢,剛被娘親欺負了好一會的蠻兒終於到了出氣的時候,她一口含住娘親紅艷艷的陰唇,細嫩舌尖沿著肉縫滑弄,一會鑽進濕潤潤的蜜道內,一會舔一舔肉縫頂上敏感嬌嫩的蒂兒。
芸娘叫女兒舔的婉轉嬌吟,我順勢將肉棒插進她的小嘴里,芸娘小嘴濕熱順滑,嫩舌更是功夫了得,但相較於母女二人榨精的肉壺,終究還是略差一籌,待芸娘吃了好一會,我便再度將裹滿芸娘津液的肉棒插入蠻兒的幼女小肉壺之內,肆意抽插。
時至深夜,我才終於在蠻兒的小花宮內大肆噴薄,蘊含真氣的陽元在蠻兒花宮內緩緩聚合,最後如海水歸巢,漸漸化入她小腹處的淫丸內丹之中。
叫我折騰了半個晚上,蠻兒早已無力的沉沉睡去,芸娘卻與我再度談論起了那位自稱長樂王長女的公主。
芸娘說的不錯,這女人,確實很懂得收買人心。
見我輕而易舉收拾了追兵,並表現出毫不在乎龍虎山天師道的名頭後,這女人便不顧一切死皮賴臉的貼了上來,而且為了不讓我反感,她獻上寶物時,並未提出諸如讓我護送她雲雲之類的要求,而是僅懇求我為她幾名手下治療傷勢。
從她幾名手下當時那感天動地的表情看來,恐怕這位公主叫她們當場脫了褲子跪成一排撅起屁股給我干,這幾個女人都不會猶豫一下。
果不其然,事後這三名下屬提出,由她們四散分開,偽裝成公主的模樣吸引其它追兵。
公主大為感動,囑咐她們一路保重。
而她本人,則一直遠遠吊在我們後面一箭之地。
得了人好處,確實不好意思再趕她。
而她獻給我的佛骨舍利要辨真假,就需要到屍陀林去試一試才知道。
屍陀林在北域,而長樂王的封地,也在北域。
這女人確實好算計。
不過這坑,我倒是願意踩一踩。
既然是來紅塵歷練的,不踩進去滾一遭,那何來的歷練之說?
長樂王手下的十萬驕兵悍將我確實敵不過,但想跑還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芸娘和蠻兒身上還各有一張千里符,事有不對,她們一念之間便能返回山谷,這可是師傅抓著山谷中的山神山魈,逼它出了兩滴心頭精血,由師傅親自煉制的好東西。
師傅可是說過,即便是大乘境的陸地神仙來了,也留不住持符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