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
第1章
一不小心,我穿越了。
我睜開眼的時候,周圍七零八落躺著一地的屍體,而我脖子上,則駕著一柄長劍。
沾滿血跡的劍鋒抵著我的咽喉,幾乎割破了頸間的肌膚。
提著長劍的,是個姿容絕艷的女人女人身姿婀娜,膚白似雪。
她站在月光下,眉間沾著點點猩紅,身上淺藍色的輕衣長紗叫月光照的半透,纖細合度的嬌軀與渾圓飽滿的碩乳在輕薄衣衫下若隱若現,更別提她那雙腿間,光潔無毛的墳起恥丘。
既像飄飄欲仙的遺世仙子,又像魅惑人心的淫欲狐妖。
我看的口干舌燥,如果可以,我這時候應該微微一硬以示敬意,但現在這情況下,我是在做不太到。
倒不是我陽痿了,而是我穿越的這副身體太過年幼,想要硬起來,實在有點困難。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秉著要死也要當個飽死鬼的想法,我雙眼盯著女人的大奶子和白虎穴看得目不轉睛。
女人挑起了眉:“好看麼?”
我點了點頭,說“好看!”
劍鋒向前進了一步,割破了我的肌膚,溢出點點猩紅。
“你不怕我一劍殺了你?”
“怕!”我誠實地看向女人的眼睛,這才發現,她不但奶大腰細屁股圓,那張極美面孔上的雙眸,也同樣很好看:“但決定我生死的,不是我怕不怕,而是你想不想殺我。”
女人看著我,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她用劍尖挑起我的下巴。
“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恐怕我也沒有資格不同意,女人就將這樣一手提著我的後頸,像是抓著只小貓似的,踩上長劍御空而去。
望著腳下越來越遠的地面,從小……
哦,不對,應該說從上一輩子就開始恐高的我,很沒骨氣的兩眼一翻,暈倒在了女人的懷里。
待我再醒來時,已身處一處鳥語花香的山谷之中。
“醒了?”
我回頭望去,女人正坐在我身旁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之上,她的那柄長劍繞著她無風而動,像只暢快的鳥兒版上下盤旋。
說來也奇怪,之前女人拿長劍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不怕她,現在她用這副慵懶的樣子打量我的模樣,反而讓我有點發怵。
“可還記得自己姓甚名甚?”
女人漫不經心地問著我。
我絞盡腦汁,發現這副身體似乎一點原主的記憶都沒留下,下意識地,我又不想說出自己上輩子的名字。
於是我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那好,從今往後,”
“你便叫墨傾雲吧。”
“說與白雲門外客,舉目相逢意盡傾。”
我低聲念出這句詞的時候,師傅雙眸微凝,她靜靜看了我片刻,隨後從巨石躍下,不知從何處掏出兩本古籍扔進我的懷里,就此御劍離去。
我打量著這兩本古香古色的書籍,發現一本名為《離雲經》,一本叫《出塵典》。
兩本書分別是築基心法與外練身法。
師傅一去幾日,不見蹤影。
這兩本書又吃不得喝不得,我又還是凡胎俗骨,需得進食飲水,可憐我一個才六七歲的幼童,還得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山野嶺想辦法不讓自己餓死。
好在這處山谷山靈水秀,在我吃了幾天野果,喝了幾天溪水之後,師傅總算回來了。
她依然是那身飄飄欲仙的半透輕紗,只是衣襟和袖口多了不少血跡。
師傅的眉角有些許疲憊的神情,看到我的目光在她衣衫上的血跡處停了下來,她仍是解釋道:“不是我的。”
“哦。”我點了點頭,隨後將幾顆剛摘下的野果遞到師傅身前。
師傅愣了愣,伸手從我手中取了枚果子,輕聲說道:“我已辟谷,你自己留著便好。”
話雖如此,師傅仍是輕輕咬了口果子,嘴角也不經意露出一絲笑容。
吃了果子後,師傅控著飛劍斬了幾顆大樹,又劈了幾塊巨石,她素手遙指幾下,一座簡易的木石矮屋就這麼搭好了。
我看著這座簡陋粗獷的小屋,心中感嘆。
“這要是放在現代,那土木老哥不得心中狂喜?”
第2章
師傅歸來之後,便開始指導我修煉那兩本秘籍。
對於上輩子整天坐在辦公室里的我來說,這段日子是極其痛苦的。
每日凌晨,林中的野雞剛打鳴,我就要被師傅從床上拉起來鍛骨拉筋,還沒等呲牙咧嘴的我緩過勁來,又被逼著以絲毫不差的角度揮劍三千次。
用師傅的話來說,想要成為一名劍修,就必須做到不再將劍視為外物,而是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目光所至,劍鋒瞬行!
被折磨的鬼哭狼嚎的我,每日在身心疲憊躺上石床時,心里都在忍不住偷偷暗想。
“臭娘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肏的你鬼哭狼嚎!”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
被師傅這般不當人操練了兩年之後,我終於感覺自己的小腹處隱隱有一股‘氣’在盤旋。
我興高采烈地向師傅炫耀,師傅卻只是嘆了一口氣。
“我親自指點,竟然還花了兩年時間才堪堪入了旋照,看來為師對你還是太放松了。”
我一愣,隨即光速滑跪,抱著師傅修長赤裸的美腿鬼哭狼嚎。
“師傅,我已經很努力了!再加練,會死人的!”
事實證明,我還是沒那麼容易被練死的。
在師傅‘精心指導’下,又過了兩年,我終於破了‘旋照’,凝了‘煉氣’,過了‘開光’,穩穩踏入了‘築基’之道。
按師傅說,修煉境界共有十二層。
旋照、煉氣、開光、築基,這四層為凡人長生法,到此境界,可修得二百年長壽,且凡火不侵,凡鐵不入。
心動、靈寂、金丹、元嬰,這四層為仙人入法門,堪破心動之後,便如鯉魚躍龍門,俗人褪凡骨,世間之大可任遨游,天下之地,無可不去。
再往後,便是真正能被稱得上陸地神仙的四個境界。
出竅、分神、合體、大乘。
到達這四個境界,便再與凡塵無干,這四個境界的人,移山倒海輕而易舉,搬雲布雨各有神通。
但是他們一言一行皆牽動天道,一舉一動盡干涉因果,為善者,可造萬世功業,享人間香火,為惡者,可塗炭地方,煉化萬里血獄。
但無論為惡為善,他們的最終目的,只有一條。
褪仙成神,大道飛升!
我問師傅,那這世間真的有飛升的仙人麼?
師傅告訴我。
修仙之道至今已有三千八百年,而飛升者,只有兩人。
一人,乃是龍虎山道祖天師張道初。
他斬盡天下妖魔,受億萬百姓香火膜拜,終於龍虎山道庭白日騎鶴飛升。
另一人無名無姓。
亦不知有何功績,只知他屠盡五洲禪師,甚至將佛門聖地禪意林屠成了屍陀林,哪怕如今已經過了五百年,那里仍是怨氣衝天,頻出惡鬼。
造下此等殺孽,雖世間無人是他對手,但自有天道降下雷劫,但此人面對九重雷劫,不但硬抗亘古未見的雷火神劫,甚至反而趁著天道降劫的時機,手撕天門,硬生生逆天飛升!
“那師傅是什麼境界?”
面對我的提問,師傅只是晃著手里的酒葫蘆,神色微醺地看著我。
“大概,是天下第三的境界吧。”
對於師傅的說法,我撇了撇嘴。
師傅應該很厲害沒錯,但天下第三八成是在吹牛。
如果師傅是天下第三,那還帶著我躲在這山谷中干嘛?
在剛來山谷之時,師傅每隔一月,便會離開山谷一次,每次三到五日不等,每次回來後,師傅總是面露疲憊,身上還或多或少沾著血跡。
我從不會問師傅去做什麼了,師傅也從不會和我提起。
每次她回來後,都會第一時間去屋旁溪水中洗淨身子,然後提著酒葫蘆,坐到山谷中最高的那處山崖,對月飲酒直至天明。
每到這時候,便是我最開心,也是最心憂的時候。
心憂於師傅身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寂寥,而開心則是因為唯有師傅洗澡這段時間,我能肆無忌憚欣賞師傅赤裸的胴體。
雖然日常師傅也不阻止我對著她幾乎半裸的衣著兩眼放光,但能毫無阻礙地觀賞師傅的裸體,也只有此時。
師傅的身體真的很美,全身上下除了頭發再無其它毛發,肌膚細膩,奶球巨碩渾圓,兩只白皙的大奶子呈現令人難以置信的完美水滴形狀,淺粉色的乳蒂細嫩如豆蔻,幾乎和皮膚色澤一般的淡粉色乳暈更只有小小一圈。
最讓我垂涎欲滴的還是她雙腿間光潔無毛的陰阜,粉嫩白皙的兩瓣陰唇緊閉成一线,飽滿的恥丘如同剛發好的大白饅頭一般高高墳起,尤其是師傅雙腿緊閉時,整只白虎屄便會被擠壓的越發飽滿,讓我看得雞兒梆硬。
美則美矣,但我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看著被師傅丟在一旁的血衣,我恍然大悟。
這麼美的身體,再配上幾件情趣內衣,那不是誘惑加倍?
對於我收集師傅棄置衣物的行為,師傅起初並未當回事,但當得知我打算用這些血衣為她做衣服時,師傅卻是不動聲色地敲了敲我的腦袋。
“你便用這般肮髒之物做衣服給我?”
我摸著腦袋,發覺確實是自己欠考慮了。
正打算放棄,第二日師傅出了山谷,但這一次卻很快又回來了。
除此之外,還帶回了幾卷上好的布匹。
“用這個做。”
第3章
布匹是極好的,哪怕我在這方面是個白痴,但僅憑手感也能判斷出來,師傅平日在我面前時都是穿著輕薄紗衣的半裸打扮,但每次離開山谷卻都穿得嚴嚴實實,這次帶回來的布匹則有半透輕紗,也有嚴實布料。
我的想法很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卻困難,之所以想給師傅做情趣內衣,不僅是因為為了給師傅增色幾分,也同樣是為了鍛煉我丹田下腹好不容易煉起來的‘氣’。
踏入築基之後,我便能逐漸調動自己體內的‘氣’了,師傅說這些‘氣’叫真元,只是我的境界太低,待我將體內的‘氣’凝練成‘液體’,並能遍布全身的五經六脈,便能衝破築基,踏入修仙門檻,‘心動’之境。
凝練凝練,必須有凝有練,凝只能通過吸取天地靈氣或服用天才地寶,前者全看天賦,後者則如同拔苗助長,虛而不實。
而練,則只能下水磨功夫,慢慢打熬。
這也是師傅不反對我給她做‘情趣內衣’的原因。
雖然師傅不知情趣內衣為何物,但我的做法她是默認的。
因為我做內衣的法子,是用‘氣’控制針,來縫制衣服。
我仍記得和師傅初見之時,她御劍凌空,遙指飛劍斬樹斷石的畫面,那些記憶太過深刻,但奈何我的功底太弱,操控飛劍就別想了,我唯一能御使的東西,也只有繡花針罷了。
別難過,繡花針也很厲害了!
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我沒有織工的功底,‘御劍’的手法也拙劣,師傅帶回來的布匹沒多久就被我全給糟蹋了,相比我的雄心壯志,一堆慘不忍睹的廢棄布料更為現實。
面對我的氣餒,師傅只是拍了拍我的腦袋,第二日又給我帶來了一箱子布匹,並留下了一句話。
“莫著急,慢慢來,為師還在等著穿上你給我做的衣服呢。”
面對師傅的鼓勵,我再次滿血復活。
除了一箱子上好布匹,師傅還帶了對母女回來。
年長些的喚作芸娘,年幼些的叫做蠻兒,這對母女雖穿著一身粗布衣衫,連頭上的發簪都是隨地可見的木枝削成,但卻難掩其麗色,不但芸娘膚白貌美,連看著不過六七歲的蠻兒,也同樣是個美人胚子。
“她們母女二人便交給你了,往後她們的衣食供應,一並由你負責。”
芸娘聽了師傅的話,連忙牽著蠻兒的手,恭敬的朝我做了個萬福:“妾身垂柳之姿,還望公子莫要嫌棄。”
我撓了撓頭,又見師傅的樣子並非在開玩笑,只好應答下來。
師傅這般做法,我自然知道是為何。
前些日子,或許是年紀到了,又或是營養不錯,某日我被雞鳴打卯喚醒之後,驚喜地發現自己竟然初次晨勃了!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摸著褲襠里的大寶貝,我欣喜難耐。
雖說離把師傅按在身下一頓狂肏的夢想還遙遙無期,但現下自己邁出第一步的本錢至少有了。
想著想著,便不自覺想起了師傅那絕美的赤裸軀體。
撫摸襠部的手,也在不自覺中變成了擼動。
正當盡興之時,師傅如往日一般推開房門,正要抓我起床修煉,我握著手中怒漲的肉棒,與師傅面面相覷。
偏偏此時快感爆發,紅油油的大龜頭一跳一跳地,一股股濃白精液激射而出,朝著床尾處的師傅飛濺而去。
看著面無表情的師傅,看著她薄衫上將落未落的精液,我戰戰兢兢大難臨頭。
但偏生我的眼角看到,先前似乎有一股精液恰好飛到了師傅飽滿的奶球上,帶著少許腥氣的濃精正順著師傅奶球的弧线滑落,此刻正掛在她粉白的奶頭上,淫靡萬分。
我死定了!
我心中哀嚎,胯下的肉棒卻更硬了幾分。
本以為師傅會朝我怒喝一聲‘無恥孽徒!忤逆人倫!罪該萬死!’然後一掌打得我神魂俱滅,我閉上眼然而等了許久,卻未見師傅有任何生氣的跡象。
她只是緩緩上前,素手按住我胯下火熱的怒龍,微涼的玉指刮過馬眼,撩得我陣陣顫抖。
難道說……
難道說師傅其實是個年下控,就喜歡我這種正太?
我心猿意馬,卻失望的發現,師傅只是替我擦掉馬眼處的殘精,隨後便替我將褲子穿好。
“修仙之人,莫要輕易泄露元陽,我教你的功法雖不禁欲,但陰陽流轉方能生生不息。空泄元陽,長久之下,必會氣虧難補。”
說完這話,師傅便如同什麼都未發生一般,轉身離開房間。
師傅走出房門之後,我似乎隱約看到,師傅好像用手指在乳尖上挑起了什麼東西,隨後放到了唇邊。
第4章
雖師傅沒有明說,但我明白,芸娘母女,就是師傅送來給我‘陰陽流轉’的。
這樣我對之前關於師傅是不是偷偷吃我射在她奶子上的精液想法動搖起來。
“八成是自己看錯了……”
我咕噥一聲,准備張羅著芸娘和蠻兒的食宿問題。
住宿問題不大,師傅建的這木屋雖不大,但芸娘和蠻兒與我同住便行,對於這點,師傅沒有意見,芸娘與蠻兒也沒有意見,而我,更不會有意見。
麻煩的,倒是吃飯和如廁問題。
師傅已然辟谷,自然不會被這些問題困擾,然而我才剛剛築基,辟谷是踏入‘心動’境界的事情,離我尚早,芸娘和蠻兒更是不懂任何修煉之法的凡人,自然離不開五谷之事。
食物倒也簡單,師傅選的這處山谷山靈水秀,各色瓜果野菜倒也不少,山珍野獸同樣常見,比如什麼長著翅膀的豹子,騰雲架霧的老虎也時長觸摸,雖說這些異獸向來不敢靠近此處,但萬一事有突然,叫芸娘和蠻兒傷著碰著,那只怕後悔都來不及。
要做廚房,要做茅房,磚泥土瓦,鍋碗瓢盆,這些玩意兒不是靠我一個人便能做成的,於是我碘著臉去求師傅,一通死乞白賴的撒嬌吹捧,總是求得師傅答應,明日會從山谷外帶人過來,安排這些事宜。
結果到了最後,我除了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美人上床,其他事都是師傅干的。
我拯著芸娘豐滿溫熱的奶脯,心中萬分愧疚,胯下的肉棒卻硬得難受。
“公子,可是……想要了……”
芸娘吃吃笑著,伸手將我摟進懷里,她溫熱的素手順著我的褲腰鑽了進去,不多時,我便感覺自己的肉棒叫她的手掌握住。
“公子的寶貝,好大……好硬呢……”
芸娘握著我的肉棒,輕擼慢弄。
我上輩子是處男,這輩子也是處男,兩輩子第一次被女人的手握著肉棒擼管,心下一陣激動,肉棒更是連跳幾下。
好在終究沒有一下子便射了出來,那樣怕不是會叫芸娘輕看。
為了分散注意力,我輕聲問著芸娘:“芸娘,聽你這話,莫不是見過許多男人?”
芸娘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也未見停下:“回公子的話,奴家十六歲嫁與亡夫,十八有了蠻兒,至如今,公子是奴家的第二個男人。”
說到這里,芸娘突然突然露出忐忑之色:“公子莫不是嫌棄奴家非完璧之身?其實……其實仙子遇上我們母女時,便說過蠻兒才是仙子為公子選中的爐頂,只是蠻兒年歲太小,不懂男女之事,仙子才恩准我隨蠻兒一同服侍公子,若是公子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
芸娘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得我一陣心疼,我連忙握著她的手,好生安慰:“你長得這般漂亮,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不怕與你笑話,我這是第一次和女人這般相處,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你莫要見怪。”
芸娘這才破泣為笑,舒展的眉頭叫她看起來越發艷麗:“奴家母女被仙子和公子看中,已是天大的福分,豈能再生別的心思?”
“奴家只求……只求得公子庇護,得一世平安,便能心滿意足……”
庇護?
莫非芸娘母女遇上了什麼事兒?
我正要發問,卻見芸娘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羞意,隨後她放開摟著我的手,豐滿的嬌軀如同游魚一般緩緩滑到我的下半身處,她雙手勾著我的褲子緩緩褪下,我胯間那根被她擼得勃梃堅硬的陽具毫無阻礙,幾乎貼在了她的臉上。
芸娘雙手輕輕握住我的肉棒,似乎在仔細打量,火熱的肉棒在她手中連跳了幾下,她先前擼動肉棒的手段熟練,但此番的神情卻又像是個沒見過男人肉棒的雛兒,握著肉棒擼了幾下後,她似乎覺得包皮上下翻動摩擦龜頭的摸樣有趣,來來回回套弄了好一會。
我此刻只顧享受芸娘的手工活計,快活至極之下,其它的想法早就丟到腦後。
快感叢生之下,點滴粘液漸從馬眼溢了出來,借著從窗外照入的月光,我瞧見芸娘嫵媚萬分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她將螓首湊近肉棒,緩緩將鮮紅怒漲的龜頭含了進去。
“哦……”
對於芸娘的舉措,我只覺龜頭似乎被一處極為細嫩的地方吸住,除了舒爽驚嘆再無別的想法。
芸娘含的並不深,只將整顆龜頭含入口中便停了下來,隨後我便感覺龜頭尖端似乎不時有一條細嫩濕涼的小物不斷滑過,排除快感艱難思考之後,才察覺那是芸娘的舌頭!
芸娘含著龜頭,雙手握著滾燙的棒身緩緩舔舐吞吐,我上輩子看過的AV不少,最愛的便是後入和口交兩種姿勢,倒不曾想上輩子沒做到的事,這輩子倒是實現了。
芸娘似乎是在一直打量我的反應,見我神色舒爽,她吞吃的更加賣力。
片刻之後,芸娘又將肉棒入幫吐了出來,伸著小巧的舌尖,從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待來到龜首邊緣之時,她細細舔舐吮吸著肉菇邊緣最敏感的冠狀溝壑。
強烈的快感直衝天靈,我下意識伸手去按芸娘的腦袋,芸娘似乎早已預料到我的反應,紅唇微張便再度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不多時,我低吼一聲,濃厚的精漿在芸娘小嘴中洶涌噴射,芸娘‘嗚’的一聲似乎嗆住了,但她很快喉頭滾動,小嘴兒不退反進,雙唇吮緊我的肉棒,竟是將我射出的精液全數吞了下去!
好一會,芸娘輕咳著將肉棒吐了出來,一縷濃白殘精混著唾液沿著她的唇角淌下。
我伸手將芸娘嘴角的汁液抹去,芸娘捧住我的手,張嘴含住,將指尖的東西舔去。
“公子的寶貝,還硬著呢……”
芸娘望著我射精後仍然挺立的肉棒,含羞帶怯。
我拉起芸娘,伸手隔著衣服去揉她綿軟的大奶,芸娘的衣服下應該還穿著肚兜,但即便隔著兩層衣物,我仍然能感受她胸前奶脯的巨碩與綿軟。
“不如……”
我正要為芸娘褪去裙褲,師傅的聲音卻從窗外遠遠傳來。
“取舍有度,莫要縱情放欲!”
師傅既已發話,我和芸娘只好按耐住心底涌動的情熱,善罷甘休。
望著一旁蠻兒熟睡的臉龐,和芸娘帶著淡淡潮紅的美艷面孔,我心底涌起一點疑問。
難道說,剛才師傅一直在外頭,觀看了芸娘為我含屌吞精的全過程?
第5章
第二日,師傅如約從外面請來了十余名工匠,還帶回了幾大箱滿滿當當的物件。
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床單被褥,不一而足。
之所以說是請,是因為這些工匠對師傅與我恭敬萬分,且神色祥和,自然不會是被師傅強行擄來的。
修建廚房、茅廁非一日之功,且我又提出沼氣池與馬桶的提議,故而師傅為工匠們在離我們不遠處的林子里辟處一塊地方,為他們臨時搭了幾所屋子。
為此,‘玉鸞’很是不開心。
玉鸞,是師傅佩劍的名字。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師傅又用它去劈山斬石了。
我也頗有遺憾。
倒不是為了玉鸞,而是因此山谷中有了外人,我便不好和芸娘母女親近。
畢竟這種簡陋屋子,可沒什麼隔音的辦法。
每日抱著懷中的美嬌娘親親摸摸卻動不得,我憂郁的厲害。
好在芸娘體貼,每至深夜,便會鑽到我的胯下輕吞慢吐,直到我一泄如柱。
“公子莫急,待過幾日,奴奴便隨公子處置……”
芸娘咽下口中的白漿,神色嬌媚。
相較我與玉鸞,這幾日師傅的心情似乎倒是不錯。
雖然她仍是如往常那般清冷著臉,但從她偶爾翹起的嘴角與眉梢看來,我的分析應是不錯。
過了半旬,廚房與茅房終於建好了。
工匠們甚至還將我和芸娘母女的那間屋子也修繕了一般。
但師傅的房間卻仍維持著原樣。
因為師傅說,她不喜外人進她的屋子。
想想也是,除了我之外,似乎連芸娘和蠻兒都沒被她准許進去過。
落成之日,工匠們被師傅送出了山谷,我見師傅似乎給了工匠們每人幾顆丹藥,工匠們紛紛喜上眉梢,朝著師傅磕頭拜謝不止。
是夜,我操持廚柄,做了一頓大餐。
芸娘細嚼慢咽盡顯淑女風范,蠻兒則兩眼放光,吃得肚兒渾圓。
便是師傅,也忍不住各樣菜色都嘗了幾筷。
飯後收拾好瓢盆,師傅踩著玉鸞不知去了何處,我則摟著芸娘進了房,吻得嘖嘖有聲。
“公子,奴家……奴家很濕了呢……”
芸娘輕語呢喃,捧著我的手探入她的胯下,摸到了她暖烘烘的飽滿蜜穴,我用手掌包著芸娘饅頭似的陰阜,輕輕摸索一陣,惹得芸娘氣喘噓噓,這才用手指撐開嬌嫩肥美的陰唇肉瓣,隨後中指擠開緊閉的穴口,鑽進濕軟緊湊的蜜壺之中。
“公子……”芸娘媚眼如絲,豐滿的身軀像是要揉進我的懷里,她雙手不輕不重地抓著我的手腕,纖腰欲拒還迎般在我手掌上扭動。
我摟著芸娘上了床,中指在芸娘濕潤的玉穴中越插越深,芸娘的蜜道之中濕緊粘膩,腔穴軟肉從四面八方緊裹著我的手指不斷吸吮,嫩如膏脂的穴肉又滑又軟,在我手指的觸碰下不斷輕微顫抖著。
芸娘已越發情動,我才剛將已經睡得如同小豬一般的蠻兒輕輕挪到一旁,芸娘已迫不及待地將手探入我的褲襠里,握住了我那早已堅硬勃挺的肉棒。
“奴奴,好想公子的大棒兒……”
芸娘火熱的雙唇貼著我的耳畔,與我耳鬢廝磨。
“叫相公……”
我一手隔著去揉芸娘胸前那對碩大渾圓的奶兒,一手在她水潤緊湊的蜜壺中扣挖探弄,拇指也不忘了去揉那蜜縫頂端嬌軟柔嫩的陰蒂。
“相公……好相公……莫要……莫要再逗奴奴了……”
我將手指從芸娘的蜜壺中抽出,拉出的銀絲猶如她那濕潤雙眸望向我的神情般如出一轍。
美人恩重,更何況我同樣早已垂涎已久。
芸娘仰天躺好,又在腰下塞了個枕頭,這才輕咬著下唇,雙手摟著腿彎,將她那雙修美長腿左右分開,朝我露出胯下濕淋淋的艷紅美穴。
“還望……相公憐愛……”
我俯身吻住芸娘的紅唇,撬開她的牙關,吸取美人口中甜美津液。
“自當不負美人心……”
挺腰湊去,芸娘的穴縫處早已泥濘不堪,紅油油的龜頭擠開肥美滑膩的陰唇肉棒,順著小巧的肉孔寸寸深入。
“相公……”
芸娘雪雪輕呼,秀美蛾眉擯成一團,我能感覺到芸娘並非假裝,她的穴兒確實緊到不可思議,先前插入一根手指時只是覺得行動略有困難,然而當比手指粗壯數倍的肉棒插入之後,便幾乎可用寸步難行來形容。
“好……好漲……相公……嗚……莫要顧忌……奴奴……且……插……呀……插進來吧……”
芸娘越是這般說,我越是心疼她,芸娘卻是對我露出笑容,雙眸之中愛意萬千。
“相公棒兒這麼大,奴奴只是一時不能適應,待到……待到相公全插進來,反而會好些呢……”
我想想也是,芸娘不像蠻兒那樣還是處子,雖說從她蜜穴緊湊的模樣看來,許是不知多少年沒被用過,但終究生過孩子,多些時間,應該便能適應。
這般想著,我便一邊吻著芸娘的舌尖,一邊揉著她那艷紅色的奶頭與陰蒂,挺著肉棒在緊窄陰道中越發深入。
芸娘不但陰阜外形美觀,蜜壺內部更是別有洞天,又暖又緊的小巧肉孔彈性十足,肉棒深入時所遇到的阻力,讓我無時不刻都在擔心會不會將她小巧的陰道撐裂,然而要不了多久,腔穴中那看似軟嫩乳脂的蜜肉便會收縮蠕動著被肉棒擠壓變形,最終不留絲毫縫隙緊緊地裹住我的肉棒!
肉棒每深入一分,芸娘地眉頭便會皺緊一分,但不消多時,芸娘的神情變從不適化為了春情,待到龜頭彈到了底,頂在了那團彈軟的宮口軟肉上,芸娘更是嚶嚀一聲,猶如似水柔情。
“嗚……相公……好厲害……都將……都將奴奴插穿了……”
芸娘這般一本正經說著淫言浪語的模樣叫我愛的發狂,確認芸娘已沒了不適感,我這才掐著芸娘纖細柔軟的腰肢,啪啪啪打樁似地狠命肏了起來。
“吖……相公……嗚嗚嗚……慢……慢些……插死……插死奴奴了……嗚……好大……不……不成了……奴奴……奴奴要壞了……”
我扛著芸娘地修長美腿,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得益於芸娘腰下的枕頭,肉棒在這般自上而下的姿勢下能插得極深,每次我都能插到芸娘的穴芯子,將她肥美柔嫩的子宮花芯撞得痙攣顫抖!
一連插了百十下,芸娘幾乎連嗓子都快喊啞了,她下面那張紅艷艷的小嘴兒更是不堪,黏糊的淫汁順著穴縫流的身下床單到處都是,更有許多被肉棒攪成白沫的汁液四處飛濺,淫靡萬分。
“相公……奴奴……奴奴真不成了……好相公……饒了……饒了奴奴吧……”
芸娘連聲求饒,我卻性質越發高漲,情熱之下,我一把扯開芸娘上身的衣服,露出那兩只白膩飽滿的巨碩奶球。
“好芸娘,莫急,相公我還早著呢!”
說罷,我摟著芸娘翻了個身子,從後邊分開她那豐滿如圓月的白皙美臀,一邊彎腰揉著她那肥膩的奶子,一邊再次將肉棒插進她濕熱的蜜穴之中。
“吖……相公……”
芸娘似乎對於這般狗交姿勢羞恥萬分,甚至連蜜穴都比先前更緊了幾分,而且後入的姿勢能插的更深,雖說芸娘臀如蜜桃,豐滿圓潤,但依然無法改變肉棒以比先前更深入的姿勢,撞擊著蜜道伸出敏感的花芯。
這般肏干之下,芸娘竟是沒過多久便敗下陣來,蜜壺里的淫汁不要命似的噴了一波又一波,待我抵著她那被撞到松軟的花芯灌射精液時,她已口歪眼斜,雲鬢散亂而不自知。
這般淫亂的模樣,引得我剛射過的肉棒再次勃起,在芸娘的輕呼聲中,我摟著她開始了第二輪征伐。
第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