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以來,四海風平。
去年盈瑤劍派遭遇變故的事情早已傳開,附近宗門隨之自查,作好提防,且向蓬萊仙島方向捎去消息,但並未得到青月閣的回復。
四月初,德宣仙門的宴會上,寶源真人正與盈瑤劍派的法慧真人等幾名故友飲酒作樂。
中途,寶源嘆道:“可惜靈宿劍派封山依舊啊。”
法慧笑道:“怎麼?你是期望哪位仙子赴宴呀?”
寶源臉頰微紅,連忙擺手道:“我隨口感嘆一聲而已!”
“說起來……嗝!飛星前陣子倒來尋我……”書生模樣的男子醉醺醺地坐起身來,含糊道,“說起來,他都入元嬰境了呀,聽他說是受了鶴發童顏的高人傳功,何其福運邪!”
“我早就說了,當初我一見他就知道他非同凡響!”
“嘁,這誰不知道?瞧他那模樣也知道呀!”
“誒,他去尋你做什麼?”
“向我討要打造仙具的法子呢。”
“是是,也來問過我!”寶源閉著眼睛點頭道,“你們說他要做什麼呢?”
“這誰知道啊,鑄劍吧?”
“鑄劍?噢,是有可能,他跟靈宿劍派走得近……”
俏臉微紅,法慧放下酒杯,蹙起眉頭嘟囔道:
“怎麼不來找過我?”
……
離理天殿不遠的棗林中,一襲素黃在奔走間將手里的籃筐填滿,旋即來到福棲殿中。
“棲路師姐——”
“師妹怎麼來了?”
棲路將今春結果的棗子分給了師姐妹們:“來,嘗嘗味道如何。”
“沒以往的甜……不過更不容易膩了,蠻好的。”
“我還是喜歡甜的!”
“你什麼時候跟丹楓一個口味了?”
“嘿嘿——”
“……”
“嗯?”
眾人轉頭望去,北方的群山間,一道濃郁的仙氣伴隨點點火花竄上雲霄。
“誒,誰在那?”
“是飛星,好像在冶煉仙具呢。從上旬開始便在翠桃山里頭搗鼓。”
“他?”
“是啊,還是白鳶師姐告訴我們的呢。”
說話間,白鳶正從福棲殿深處走出來,聞言立馬道:“我只是湊巧知曉的!”
“啊?哦……”
“哦,嗯……”
察覺到自己的態度看起來可能有些反常,白鳶趕忙板起臉來,沉聲道:
“不務正業之徒,不必管他。”
……
深山幽谷,春風拂過溪澗,將濕潤的草木清香帶向四周。
幾頭林麝佇立溪岸邊低頭啜飲著溪水,偶爾齊刷刷地望向對岸的一方岩洞。
沉悶的響聲不時從洞內傳出,有時聲同精鐵敲撞,有時又似火花爆響。
經歷一番學習研究後,飛星這段時間在附近各地周游,采集了數十桶古木芯脂,幾百斤綿鋼精礦,還托水天劍派的熟人要了些合燼粉,忙前忙後將需要的素材備齊,回來便一頭扎進此處開始著手冶煉仙具。
初次嘗試,總是會發生形形色色的意外,比如劍火太過強悍,將料胎烤得干焦脆裂,甚至一燎作灰,也有料材配比失衡,要麼軟塌易變形,要麼僵硬無韌性。可謂每步求精細,方方面面細節皆須注意考究。
一襲白衣從洞內緩步走出,飛星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長舒一口氣。
失敗了幾十上百次後,他終於打造出了能令自己滿意的成品。
最終效果倒是還需要驗證,至於驗證的對象嘛——
對岸林中一道纖長倩影輕點足尖,冷峭的身形從幾頭林麝之中掠過,來到這一邊的青石旁。
素白劍袍隨著清風徐動,廣刹走到飛星面前,目光清冷如常,左手有些緊張地按著腰間的靈蛇劍:
“成功了?”
“嗯。”
飛星高興地點點頭,衣袖輕揮,一支散發出清淡溫香的仙具隨著柔光浮現在她面前。
廣刹的瞳孔微微一縮,眼前仙具晶瑩如玉,隱約能看到里頭有仙氣如絲游走,泛起微弱的光芒。表面的筋絡、溝壑、凹凸乃至表皮舒展松弛的細節皆與記憶中他那陽器如出一轍,毫無二般,心中本來對此類器具還尚存的些許排斥也消失了許多,甚至隱隱要生出些期待來。
可再怎麼說,便是不把自己當成端莊嬌羞的大家小姐,也總歸是正經人家,要使用這個……
絕色的眉眼間顯露出幾分局促,她瞥一眼飛星,見他正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忸怩之情隨之縈繞心頭,糾結猶豫許久,緩緩褪下褻褲,伸手捏住下裳,將裙擺掀起一角。
“你來吧……”眼眸羞垂,她輕語呢喃道。
飛星果斷曲身,熟稔地將腦袋伸進她的裙里,伸出舌頭在那寸微微張開的芬芳肉縫上舔舐幾下。
兩腿稍張,膝窩輕顫,點點蜜液迅速從兩瓣蝶翼似的穴瓣中滲出,廣刹咬住下唇,不放心地左顧右盼,生怕被什麼人撞見這幕春情。
“真人再把腿分開些……”
飛星的聲音從裙下傳來,她感覺得到穴口肉瓣正被他用手指撐開。
“這樣?”她紅著臉問道,稍稍下蹲,將腿分得更開了點。
“我試試。”
飛星認真地看著眼前盛開的嬌滴嫩肉,將手中仙具對准了花心,磨蹭幾下,緩緩推入。
廣刹配合地沉下腰來,可在那仙具擠開層層肉褶,深入穴道後還是忍不住挺動了幾下腰肢。
“好——”飛星站起身來,“真人感覺怎麼樣?”
私處被那熟悉又陌生的玩意貼合,廣刹面色微異,攏起雙腿扭捏地夾動著,小聲道:
“好像……唔~我也說不好……”
“仙氣注入的方式不同,它的動作也不同……”飛星難抑成功的喜悅之心,自顧自地與她講解起來。
廣刹始終一副羞赧難耐的模樣,也不知最終聽懂了多少。
“本來再早幾天就能做出來了。我在好些細節處改動了一番,這才延遲到現在。”飛星雙手抱著胸,有些孩子氣地驕傲道,“我以前可從來沒接觸過冶煉仙具,這麼快就成功了也挺厲害的吧……這是我仔細調整過的,其他尋常仙具可比不了。真人去宗門里走走吧,便如平日般行動,且看效果如何,我還有些點子想試試。”
飛星說著,將一道仙氣度向廣刹裙內,旋即便轉身快步走回洞府,邊走還邊琢磨:
“將仙氣流經的通道從彎曲改成筆直,或者用上精巧的小型陣法增加效果的話,會不會……”
……
如果要確保一定不會出什麼狀況的話,心思最靈敏的玉霜才是最適合進行首次嘗試的人選。
飛星特意選擇廣刹,因為他知道她有這方面的癖好,並且他冶煉仙具時注意能用最小的動靜帶來最強的效果,如今對於自己的成品他非常自信。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嫩綠柳絲風中笑,新桃初綻點胭俏。
八方殿外春意正濃,四路道中淡香彌漫。
廣刹從北面歸來,繞了一圈,特地從人數稀少的英欒殿方向朝宗門內行去。
“當以柔克剛才對!第三式明明寫了要重視巧勁!”
“是以剛制柔!你說的那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過道上,幾名外門弟子正聚在一起討論西瑤劍道。
一點淡紅攀上廣刹的耳垂,她的腳步隨之慢了下來。
弟子們瞧見她,立馬停止了爭論,慌忙躬身行禮。
裙下插入兩腿間的那玩意正在溫熱緊致的甬道中吞吐著仙氣,仿佛活物般脈動,隨著她的步伐輕微震顫著,帶給廣刹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看似步伐從容,實則她正滿心擔憂是否會被眼前姑娘們看出異樣。
當著宗門晚輩們的面穿戴此等淫具行走,強烈的道德感與矜持正在不斷警告她的理智!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那不為人知的癖好如藤蔓纏繞心底,在刺激的驅動下,強烈的情欲正如野草般瘋狂生長,雙腿之間不斷分泌出洶涌的愛液,眨眼間便已匯聚成一股,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
沒有什麼聲音吧?只是這樣的話應該不會被發現,好像注入更多的仙氣讓它再強烈一點也行……?
不不不,不行不行!先謹慎一點吧!
廣刹強行壓制住身軀的顫栗,面上仍是那副不可冒犯、冷若青鋒的模樣,面色如常地點點頭,淡淡道:“西瑤劍講究剛柔並濟,不可偏執一端。”
女孩們有些受寵若驚,紛紛恭敬應承,想著廣刹真人竟然會好心指點她們
廣刹步伐穩健地她們身前走過,為了防止被察覺出異狀,悄悄聚集仙氣籠罩裙下,隨時准備做出個隔音禁制。
然而其中一縷卻因太過接近,被那仙具吸了進去!
一股震顫直撞進最深處的敏感軟肉,廣刹腳步一滯,立刻咬緊牙關,險些叫出聲來!
她慌忙看一眼身旁的姑娘們,心跳宛如擂鼓,強作鎮定地快步走遠。
……
理天殿內墨香濃郁,幾縷春光從高窗灑落,照亮層層書架。
廣刹路過殿外時,一名渾身書卷氣的熟婦正捧著一堆泛黃的竹簡走出來。
溫潤桃眸抬起,宵見溫和一笑:“又尋到了一堆不知什麼時候的卷宗,「含章庫」里都要放不下了。”
廣刹心下一緊——怎麼偏偏是撞上宵見師姐了!她向來心思敏銳,眼力極好,去年與飛星陪青塵真人那次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此番要再被看出點什麼端倪的話……
她緩步走向宵見,沒敢靠太近。
“虹芸、采華她們幾個想出去參與宴會,長老們不讓,她們鬧別扭,聽說這幾日都聚在長懿那里過節……”
“對了,述白這次在梅仙會上是不是……”
宵見平日里幾乎一直待在理天殿深處,近來宗門無事,理天殿內空空蕩蕩,都沒什麼人,她或許是有些寂寞了,此刻連廣刹都當作了聊天對象。
“師妹今日氣色不錯啊。”宵見隨口道,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臉頰。
廣刹心頭一緊,淡淡說道:“難得春日暖陽,便想多走走。”
宵見聞言有些驚訝,笑道:“以往師妹都不愛在宗門內走動,今日突然有興致了?”
“啊,嗯……”
“好事好事。”
宵見將懷中竹簡扔向殿外空中,彈指一揮,劍火燎燒個干淨,旋即走到廣刹身邊,拉起她的手道:
“進來坐坐,我給你沏杯茶。”
被宵見靠近一碰,廣刹驚慌之下夾緊了雙腿,身下那正在小幅度抽動的仙具遭到擠壓,立馬刻意反抗似的加大了力度。
快感如潮水般堆疊,沿著穴肉內壁一陣一陣地涌上廣刹的嬌軀,她頓覺雙腿發軟,下腹抽搐不讀那,蜜液悄無聲息涌出,浸濕那晶瑩的仙具。
不知是巧合還是飛星的刻意為之,仙具帶來的快感正好卡在能讓她勉強忍受的底线。
她用力咬住舌尖,與宵見走入殿內,借著掃視的動作低頭避免讓師姐看到自己抽動的眼角與嘴角。
強忍著喉間的呻吟,眼前視线斷續模糊,廣刹的腦海中被一個重要的念頭牢牢占據著——不能被發現……絕不能……可這實在太要命了!
“師妹想喝「磨鳳」還是「紫衣」?哦,對了,我年初從朱顏坊買的鳳池秋還沒喝完呢,你等著,我去取來。”
“嗯……”廣刹尋了個光线晦暗的座位,挺直腰背正襟危坐著。
隨著話音落下,宵見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西側通道盡頭,廣刹見狀不再遮掩,身子微微前傾,一只手扶著桌沿,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腰肢不斷扭動著。
“嗯~……嗯~……”
仙具正在她體內瘋狂震顫,高潮如山洪傾瀉般到來,快感如火般灼燒著每一寸敏感的肉。
她緊抿著雙唇,喉間溢出一聲聲急促而壓抑的喘息。
陣陣痙攣中,流出的愛液在她身下如失禁似的流出,仙具這時突然轉動,將之吸收了干淨,內部仙氣也隨之耗盡。
廣刹急促呼吸著,擔心宵見馬上就回來,也來不及休息調整,在承受著高潮余韻的同時,用顫抖的手掌擦擦拭著額角滲出的細汗。
過了一會兒,宵見帶著沏好的茶水回到殿內,兩人舉杯對酌,廣刹垂著眸子,思維一片混沌中,她鬼使神差地又將一道仙氣度入仙具中。
靈敏的仙具迅速震動起來,對面的宵見正專心致志地品味茶水。
她的眸子掃過空蕩的殿內,忽然開口道:
“師姐……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這無異於自曝的大膽話語一說出口,廣刹的大腦便一片空白,直勾勾地看著宵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動靜?”
宵見側耳傾聽,眼皮眨動,片刻後道:
“什麼動靜?”
“噢,沒什麼……可能是我……聽錯了。”
廣刹低頭啜飲著茶水,竟發現自己那被忡忡惶恐揪緊的心中生出一抹慶幸的同時,竟然還出現了一股莫大的滿足。
要是連宵見師姐這樣細心的人都無所察覺,那以後自己是不是能在各種場合……
想到此處,她渾身一陣激靈,面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不……不!我怎麼能這麼……!
飛星、飛星……都怪你……
都怪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