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座城市已經是第四個年頭了。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里有高薪工作。
說真的,我有點後悔,為什麼當時要抗拒呢?
我就應該在大學時答應那個女孩,這樣也不至於到今天一次經驗也沒有。
說什麼還沒准備好,哼,當時的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我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可能我真的老了吧。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女孩追過我。
也是啊,像我這樣內向不善言辭的人,她當時到底看上了我什麼呢?
說什麼文化人,不過是懂得一點散聞軼事罷了。
這種特長,在學校時還有人認,出了社會,誰在乎?
手機震了一下。
“邀請你加入俱樂部”,切,俗套的廣告。
我都不知道他們這些廣告是亂發的,還是真的知道用戶信息。
不過無所謂,我根本懶得理——我眼前突然閃過一個關鍵詞,“玩偶”。
誒不對,不是那種垃圾黃色廣告嗎?
我仔細看看?
“同城玩偶體驗租賃,支持送貨上門,玩偶可隨意擺弄。”好像確實是黃色廣告,不過這玩意還有人租賃?我以為那種硅膠玩偶不貴的。
上面還配了張圖。
這玩偶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圖里有兩個玩偶,店家都給它們配上了衣服,一個配了一身黑,一個配一身女仆裝。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兩個玩偶為什麼都沒有臉?
這就是現代人的性癖嗎?
喜歡神秘感?
這是小眾還是主流?
不管了,鬧鍾響了,得趕緊出門,不然上班要遲到了!
忙碌一天,我腦海中反復出現那個廣告。中午跑到廁所偷瞄了一眼那幅圖,是的,這個猜測我越來越肯定了。
回到家中,我一頭扎進了房間。雖然我知道只有我一個租戶,但卻鬼使神差地鎖上了門。
我要打這個電話嗎?
過去二十幾年,我從來遵紀守法,未曾越過雷池一步。
但可能真的是因為我太過老實,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
我知道那種廣告肯定多少不大正經,但那個畫面始終縈繞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
至少,驗證一下我的猜想吧?對,我只是確認一下,不然我會睡不著覺的。除了驗證猜想,過分的事情我一點不做。
我翻開那個廣告,下面留的是一個手機號。那不是座機號。我撥了過去。手機開始撥打,界面顯示連接中。
不行!我立馬掛掉了電話,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撥這種電話會不會被大數據監控?如果那邊接通了我應該說什麼?要不還是算了吧?
但是我停不下來,我正准備鎖屏,卻還是又撥了過去。
“您好?”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應答聲。
我沉默了,我還是不知道該怎樣開場。
“您好先生?您在嗎?剛才有看到您的來電。”他叫我先生,我想這個大概不需要大數據,畢竟能打這種電話的也不太能是女性。
“你好,有看到你們的廣告。是你們的廣告嗎?”我終於說出話來。
“是的先生,我們這邊是玩偶租賃店。”
“你們是什麼樣一個服務?”我問道。
“先生我能先方便問一下,您是同城嗎?”
“是的。”我回答道。
“好的,我們這邊呢是可以將玩偶送貨上門,不過這個收費會比較高。如果您希望盡可能降低成本進行一個簡單體驗呢,我們會不定期舉辦线下體驗活動,這個的話就可能是多人的,價格相對便宜一些。”他向我介紹了他們的服務方式。
“能方便問一下送貨上門大概是多少錢嗎?”
“我們的收費是這樣的,送貨上門的起步價是2000元,體驗時間是半個小時,然後每加半個小時加收3000塊錢的鍾點費,最多不超過兩小時。除此之外,新客的話需要先辦個會員,會員費是2000元。”他介紹了收費標准。
說實話,這個收費非常奇怪。
“新客沒有優惠嗎?”我問道。
“沒有的先生,因為新客的話我們還沒有建立信任關系,您可以理解為我們反而是要加收您2000元的。”他的回答證明了我沒有聽錯。
“為什麼加鍾反而變貴了?”
“因為玩偶很辛苦的先生。”
這個高昂的價格,讓我更加確信了;尤其是他的這套話術,他的說辭,准沒有錯。
“如果您覺得價格接受不了的話,可能我們的需求不匹配呢。”大概是見我沒有說話,他又補充道。
“你們家的這個玩偶,該不會是指……”我想要說,但實在是說不出口。
他一定知道我想說什麼,但是他不作聲。
“你們家這個玩偶該不會是指活人吧?”眼一閉,我把這句話一股腦拋出來了。
“是的先生,您了解”奇異人類主題樂園“嗎?”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我長舒了一口氣,堆壓在心頭的疑惑終於確認了。我回答道:“聽過,但是不了解。”
“沒關系的先生,我也可以為您詳細介紹的。”
“你們說的這個可隨意擺弄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呢先生。您可以任意擺弄把玩玩偶,但是當然我們也是有限制的:不可以對玩偶造成實質性的身體傷害,尤其禁止侵入式交互行為。如果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是有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責任的。另外,為了防止過界行為,對玩偶的衣物進行損壞、脫卸,也是不允許的。除此之外,您可以任意擺弄玩偶。”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不出現暴力行為,我可以對玩偶做任何事?”我不確定我的理解有沒有偏差。
“原則上來講,我們只支持對玩偶進行常規的擺弄,禁止任何暴力和性行為呢先生。”他糾正道。
“就是說,只要沒有暴力和那個,”我不好意思把性行為說出口,“只是做一些常規的擺放、拍照這些,玩偶都可以配合我是嗎?”
“玩偶不會配合您的先生,我們的玩偶不會動。同時為了保護客戶的隱私,玩偶的感官是封閉的。當然,您如果需要玩偶配合的話,可能涉及到定制化服務,我們也可以支持,這個需要另外談價格。”
“感官封閉是什麼意思?”我知道這個概念,只是出現在這里,我似乎不太理解。
“具體來說呢,就是當玩偶送上門的時候,玩偶的視覺和聽覺都是被隔斷的。您如果有顧慮的話,我們可以支持當場驗貨。在交付玩偶之後,我們的工作人員就會離開,直到租賃時間結束再回來讓您歸還,在此期間沒有人會知道您說了、做了什麼。這都是為客戶的個人隱私著想。”他說得一本正經。
“你說的玩偶不會動,而且還阻斷了聽覺和視覺,你們是給她打了麻醉劑嗎?”
“不是的先生,我們沒有使用任何藥物,只不過是我們的玩偶受過專業訓練,她們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動。”
“啊?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們是認真的先生。當然,實際游玩的過程中,偶爾出現動了動手指啦,肌肉忽然抽搐一下啦,或者偶爾有一些沒剔除干淨的本能反應,這個也是在所難免。另外如果您確認想要體驗的話,我們在現場也會給您講一些注意事項,比如原則上講我們要求您每5分鍾就要給玩偶換個姿勢,不能長時間讓玩偶處於一個不舒服的姿勢等。以及我們肯定有保底機制,如果玩偶認為自己正處於一個極度危險的境地,這個時候她是可以動的。正常情況下如果玩偶動了,您可以要求我們賠償一部分價錢。”
他這個描述說得我都有點心動了。
這個價格確實會讓我肉疼,但還不至於承擔不起。
關鍵是,如果我現在不嘗試一下的話,下次再想到的時候,搞不好他們就被封了,畢竟他們這個玩法光是聽著就已經很刺激了。
“我可以預約嗎?”嘴比腦快,我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可以的先生,您現在預約的話,我們最快的上門時間是明天。明天一整天都是空的。”
“好,那我先預約一個下午2點的,半個小時。”我想先來個最基礎款的,看一看情況。
“好的先生。是這樣,對於新客,我們需要對您的背景信息做一個比較充分的了解。為了保障玩偶的安全,我們只做那種高素質顧客。您介意截一張您社保公積金的流水圖嗎?”
進行了一系列確認後,我終於完成了預約。
他們的驗證步驟真是繁瑣。
他們說,作為新客入會的一項福利,他們會把兩個玩偶都帶來,可以讓我現場挑選。
睡了一個懶覺,吃完中午的外賣,我的門鈴響了。
來人是個男性,看著35歲上下。
他拖著一個超大號行李箱,看著是一個人來的,門口沒有其他人。
“您好先生,是您預約的服務嗎?”他用詞很謹慎,只說是“服務”,這樣如果來開門的不是我,也不會暴露我做了什麼。
“是的,是我。”
“在這里說話方便嗎?”他的意思顯然是說如果在客廳不方便的話,是否需要進我的房間里面聊。
“方便的,就在這吧。”
“我們要求必須先轉賬再開始服務,希望您理解。”
好吧,他們這種特殊的行業,尤其關注客戶的信譽和玩偶的安全,確實是可以理解的。
“支付寶到賬,四千元。”一陣語音播報響起。“轉過去了。”我說道。
“好的。”他應了一聲,開始把行李箱放平。
他解開行李箱上的鎖,將箱子展開成兩格。
看得出來其中每一格都相當沉重,他費了很大的勁將箱子輕輕鋪好。
拉開每一格的拉鏈——雖然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眼前的一幕仍然令我目瞪口呆——行李箱里正裝著那兩個玩偶,每個玩偶被收納在其中一格里。
她們蜷縮著,整個身體抱作一團,將頭埋在膝蓋上,這才勉強裝下。
“好了先生,您想選擇哪一款玩偶呢?”
箱子里的玩偶:
https://x……com/MeScg666/status/191
9459208094732778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兩個玩偶,跟圖片上的一模一樣:其中一個戴著黑色面具,手上戴著黑色手套,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腿上一雙黑絲,腳上是黑色靴子;另一個的配色顯然就明快許多,她戴著白色面具,還戴著個蕾絲頭飾,她穿著一條粉色花邊連衣裙,手上戴著白色手套,腿上也穿了黑絲,腳上是一雙白色皮靴。
“這真的是活人嗎?我可以先看一下嗎?”我問道。
“可以的先生,我給您上手簡單體驗一下。”說著,他把那個戴著白面具的玩偶從箱子里抱了出來,示意我張開雙手,讓玩偶趴在我身上。
我趕緊一把抱住。
這真的是活人!
上手足足快一百斤重,而且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這個玩偶不會用力,我能感覺到只要我一松手她就可能摔在地上。
我趕緊一把摟住她的腰。
這是什麼感覺?
我的心跳得好快,我從沒有想到過女孩子的腰可以這麼軟。
“先生您抱緊,我們的玩偶自己是不會動的,”他說著,把我的一只手移到了玩偶的臀下,似乎是特意掀開玩偶的裙子,讓我從裙下托著她,“沒關系的先生,我們的玩偶沒有生理羞恥的概念。”他說這話時,我的心砰砰直跳。
“你們說玩偶是不會知道我對她做過什麼的是嗎?”我追問道。
“是的先生,我可以現場給您驗證一下。”說著,他接過了玩偶,從玩偶的後腦取下系帶,將玩偶的面具揭了下來。
這真的是活人,面具下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眼皮上貼著一塊膠布,這讓她無法睜眼;她的嘴上也貼了幾層膠布,看來她也張不了嘴,而且看上去她嘴里應該含了不知道什麼東西,腮幫子鼓鼓的。
我看著她仿佛嬰兒沉睡一般的面孔,止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探到她的鼻下,確實能感覺到規律的呼吸。
我又想捏捏她的臉,卻被工作人突然把手打開了:“不可以的哦先生,玩偶只有在戴上面罩的時候才是玩偶,當她的全身被遮蔽,看不到明顯人類特征的時候,才標志著她進入了玩偶狀態。當您看到玩偶臉的時候,請您保持對一個人的基本尊重!”
我趕緊收回了手,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率先打破尷尬,繼續介紹起來:“如您所見,玩偶的視覺是被完全封閉的,同時她們也不能開口說話。現在給您介紹玩偶的聽覺封閉,您可以看到,玩偶的耳朵上是有一層薄膜的。”
我看向玩偶的耳朵,確實如他所言,上面有一層薄膜,如同紡紗布,又像是肉色絲襪,應該是特制的某種包布,專門用來包裹耳朵,內里可以看到一團團白色的棉絮。
他繼續說道:“我們知道,一般的耳塞是不能完全阻斷聲音的,甚至我們說,耳塞的隔音效果可能非常差。所以我們采用了特別的工藝,首先我們將耳機放入玩偶的耳朵,然後在耳道的剩余部分塞入了棉花,最後再用這層薄膜封閉耳道,防止填充物脫落。我們現在說話時,玩偶的耳機里正在播放音樂。”
“所以她是聽不到我們說話的是嗎?”
“可以聽到一點點,但基本是聽不清的。”他補充道。
“我玩她,但是她不能動,玩偶會不會太慘了?”我這個時候聖母心又犯了,大概在我內心深處,仍舊是那個遵紀守法的少年。
“是的先生,但是玩偶慘跟您沒有關系的呢先生。”他說這話時似乎很輕松,想要消解我的負罪感。
“那,如果我選擇這個玩偶,我就可以開始玩了?”
“是的先生,不過由於您是第一次游玩,有些注意事項我還是要給您交代一下。”他說著,把面具重新戴回了玩偶臉上,現在看起來,那似乎又是一個沒有面目的玩具了。
他走了過來,將玩偶再次交到我手上:“對玩偶進行任何帶有物理性威脅的刺激都是不可以的。舉例子的話,比如用針尖觸碰玩偶的皮膚,即使沒有真的刺破,也是不可以的。再比如對硬物的磕碰也是不可以的,因為我們的玩偶受過專業訓練,即使是從高處落下也不會伸手保護自己,所以這種操作非常危險。如果是摔在柔軟的床墊上,這種是可以的。另外,類似於讓玩偶靠近火源、對玩偶的四肢進行捆綁固定,這種都是不允許的。我們的標准是玩偶至少要有一只手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他掀開了玩偶衣領的一角,指著里面對我說道:“您可以看到,玩偶的鎖骨下方有一個微型報警器,如果您的游玩過程中出現了我上面提到的行為,玩偶可能就會開始自主行動,為了防止誤觸,報警器需要按照一定順序點擊兩個按鈕。正如電話中所溝通的那樣,游玩期間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待在您的客廳,若無變故我們不會干涉您的游玩。但一旦接到報警,可能會立即將您打斷,必要時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責任,希望您理解。”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來,他們還是做了安全工作的。
“你說玩偶是沒有生理羞恥的是嗎?”我問道。
“是的先生,隔著衣物進行觸摸是允許的,但是脫衣服不可以。以及整個過程中,摘下玩偶的面罩也是不可以的。”
“脫鞋可以嗎?”我考慮到如果我要將玩偶搬上床,至少要給她脫鞋。
“脫鞋可以的。”
我點了點頭,一時好像也想不到還能問什麼了。
“好了,如果沒有別的問題的話,我現在就將玩偶交到您手上啦。這個玩偶您不需要我就帶走啦。那麼,我們從現在開始計時。”說完,他將行李箱合上,上鎖。
“哦對了,”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剛才一直在跟您說禁忌事項,忘了告訴您玩偶可以怎麼玩:我們的玩偶有柔術基礎,所以一般的關節搬折是不會對她們造成傷害的,但是太過分的也不可以哦。”說完,他提著行李箱,離開了我的房間。
工作人員在展示玩偶的感官封閉:
https://x.com/MeScg666/status/191
9459852851487223
我抱著玩偶進了房,將她甩到了椅子上。玩偶果然不會動!由於我將她放得離椅子邊緣太近,她順勢就要滑下來。我趕緊將她扶穩放好。
我看著這麼一個玩偶,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我扶著她的頭頂,看著她的臉:一頂純白的面具,上面看不到五官,其材質是一層細密到幾乎看不見孔隙的紗布,想必那既可作為面具的視窗,讓玩偶在戴著面具時也能有微小的視野;又是氣孔,避免玩偶窒息。
但我知道她此時眼皮正被膠帶貼著,無法睜眼。
我有些想知道她在面具下此刻到底是什麼表情。
不過他們租賃公司說得對,游玩過程中不允許摘下面具,因為摘下面具時,你就會清楚地看到玩偶的臉,你會意識到你正在玩弄一個活人,心中像是某道壁被打碎了一般,這種道德的底线一旦被碾碎,就會陷入可怕的深淵。
所以玩偶還是就這樣就好。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加大了聲音說道。玩偶沒有回應。
我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玩偶,她穿著一件粉色連衣裙,袖口只是短袖,但是手上戴著一副白色長手套,這手套很長,直延伸進袖口里面讓她的手臂沒有一寸皮膚暴露在外面。
但是她的臉上只戴著一個純白色面罩,遮到下巴為止,她的脖子卻是裸露的。
我伸出手,放到了她脖子上,我能感覺到她吞咽口水的微弱震動。
我又試探著用手指在她脖子上輕輕撓了兩下,回應我的除了吞咽口水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她真的不會動。
我可以自由擺弄玩偶,但是應該做些什麼呢?
長這麼大,我還沒牽過女孩的手,要不借這個機會,我想試試?
我提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她的手臂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我感覺自己在拉扯一根面條。
我將自己的手指穿過她的五個指縫,這個感覺真的就如同觸電一般。
真是卑鄙呀!
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通過這種方式來實現自己的欲望……但是,可能真的就只有這個機會了呢?
我不確定以後還會不會租賃這家玩偶。
我想還是算了吧。
現在的我,仿佛正在被欲望吞噬。
那麼,既然只有半個小時,不,還剩25分鍾,我只是想把過去沒有機會經歷的事情體驗一下。
我把她的手指合攏到我手上,但是我一松手,她的手指又緩緩地歸位了。
是呀,玩偶是不會動的,如果她能配合我就好了。
看來今天是體驗不了十指相扣的感覺了。
如果未來我抱著女朋友,會是什麼感覺?
我一把抱起玩偶,從下方擠進了椅子,讓她坐在我腿上。
大腿不是平面,她根本坐不穩,就這樣斜倒在了椅子上。
這樣也好,椅子扶手可以托著她,同時我一只手繼續牽著她的手。
我注意到玩偶穿了一條連褲黑絲,我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輕輕撫摸起來。
細膩的手感包裹著溫暖的體溫,毫無反抗地呈現在我面前,這一刻我甚至有些想要哭出來——如果我以後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為我穿絲襪呢?
此刻,我腦海中冒出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工作人員說玩偶是沒有生理羞恥概念的,是真的嗎?
我將手向她裙底探去,我越發緊張,我終於探到了她的胯下。
不能脫衣服,但是隔著衣服就都可以嗎?
我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私處,她還是沒有反應。
我感到那里的體溫尤為炙熱。
我更大膽了些,開始用力揉搓,這時,她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一直牽著她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頭稍微偏了偏,盡管幅度很小,像是沒有放穩,滑了一下。
但我終於確認,她其實是有意識的。
就像工作人員說的那樣,玩偶沒有使用任何麻醉劑,她們只是通過專業訓練達到了這種近乎沒有反應的境界。
時間不多了,接下來,我想把她搬到床上去。我將她鋪在了床沿,兩腳還撐在地上。
我往她的腳上看去:那是一雙精致的白色皮靴。我一手托著她的小腿,一手把靴子從她腳上脫了下來。玩偶的那條黑絲便完整露了出來。
我想……我……
我抬起她的腳,湊到鼻尖,聞了聞。
雖然說是玩偶,但畢竟還是個人呀!
在這種天氣穿一雙不透氣的皮靴,絲襪又不能吸汗,這一天下來,玩偶的腳底都已經濕了。
不過靴子這種東西,好似牛排熟成,也似酒曲發酵,穿著的時候是不會有什麼的,只有當你脫下來了,才知道其釀造的成色到底如何。
我又抬起她的另一只腳湊了上去,果然屬於一個人的東西,味型都是一樣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這笑不是笑她,我在笑我自己!
我今天所做的,都是這輩子沒有做過——甚至假使我有了女朋友,恐怕也沒有機會去做的事情,如今通過一個不會反抗的玩偶全都發泄出來了。
可想而知,人不能有不受限的權力,否則你無法想象人性有多少陰暗面!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已經墮落到了這步田地,還在給自己立牌坊呢!
工作人員說,玩偶是有柔術功底的,我脫下她的兩只鞋後,抓著她的兩條腿,掰成了一個一字馬。
她很輕松地就完成了。
接著,我托住她的腳踝,試圖將她往床上推。
她順著力被我推得更進去了,但是我看到她突然昂起了頭,似乎很痛苦的樣子,這個動作幅度特別大,我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
這是疼的吧!
只不過她現在嘴被膠帶封住了,叫不出聲來。
能開180度劈叉,已經很優秀了,我還在通過這種方式把她推上去,別給人掰壞了!
不過她的這個表現,又讓我萌生了一個新的想法:我想知道玩偶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
我拎起她一邊手臂,將一只手摸到了她腋下,撓起了她的癢癢。
她還是堅持沒有做出動作,不過我感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肚子一起一伏的。
看來玩偶是真的很能忍。我想到了一個正常人絕對無法抵抗的東西。
我來到床尾,抓著她的腳腕,這次我沒有放到鼻子下,而是用兩根手指開始撓她的腳底板。
我看到玩偶這下徹底繃不住了,她肚子劇烈地起伏,整個身體一抽一抽的,想笑又笑不出來。
突然,她猛地伸手夠了夠床,將自己往上拉了一截,然後翻了個身過去,似乎是表達不理我了?
這個舉動把我嚇了一跳,要知道玩偶此前一直是像一灘軟泥一樣任人擺布的,我甚至老在想她到底是不是被注射了鎮定劑之類的東西,現在突然做了那麼大的動作,看來我真的讓她很不舒服了。
不過好在,她似乎還沒有去觸發報警器。
“必要時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責任”,工作人員的話語在我耳邊回響,總是讓我心有余悸的。
我上去晃了晃她的肩膀:“你沒事吧?剛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我道歉!”玩偶沒有回應。
“喂!醒醒!醒醒!喂!”我更用力地晃動起來,回答我的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靜。
看來,她依舊在恪守玩偶的本分,並且我剛才的行為也還沒有到讓她判斷“自己處於極度危險”的地步。
我將她抱了起來,扛在肩上。
她雙手無力地垂在我背後,仍然沒有反應。
我想試試她的應激反射。
我抱著她往天上一甩,拋到床上,她果然如同落葉一般飛了出去,絲毫沒有保護自己的意思。
玩偶把本能反應剔除得很干淨,並且,她重新變回了玩偶,仿佛剛才的動作從來沒有發生過。
接著,我讓她靠在床頭,拿來相機拍了幾張照。
沒有說不能拍照吧?
房間響起了猛烈的敲門聲,手機也響了起來。我接通了電話。
“時間到了先生,麻煩開一下門。”
雖然意猶未盡,但是我確實只付了半個小時的錢。
“先生,玩得開心嗎?”開了門,工作人員永遠彬彬有禮。
“感覺挺好的,玩偶很專業,全程真的沒有明顯的動作。”我不想告訴他我做了一些可能出格的事情。
“是的,我們的玩偶經歷過非常嚴格的訓練,大概是有幾個月的訓練量呢。——那麼,玩偶您已經收拾好了嗎?”
“啊啊,是的,需要收拾一下……”我有些語無倫次。
“如果方便的話,您介意我進入房間幫您收拾嗎?”
“哦,這個倒是可以的。”
進入房間,她看到玩偶此時正被擺在床上,床尾是玩偶脫下的靴子,便大概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先生,如果您沒有什麼敏感事務還需要處理的話,您應該不介意我現在恢復玩偶的聽覺吧?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更快地整理好玩偶。”他向我征求意見。
“這樣嗎?當然也是可以的。”
聽到我的回答,他拿出了一個迷你遙控器,說道:“現在我將摁下遙控器,玩偶的耳機里便不再播放音樂。這樣,玩偶的聽力就基本恢復了。”說完,他摁下了遙控器。
“起來吧,把鞋穿好。”他在跟玩偶對話,他把靴子遞到了玩偶手上。
玩偶仿佛一下子就活了過來,她此時雖然聽力已經恢復,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是被貼上的,便只能摸索著分清了左右腳,然後拉開拉鏈,把靴子重新穿回了自己腳上。
穿好後,工作人員牽著她的手扶她站起來,然後摟著她一邊肩膀,帶著她行走。
“那麼,”他一手托著玩偶的背,兩人一齊向我鞠了一躬,“感謝您的惠顧,期望與您下次再見。”
說完台詞,他又將行李箱開鎖,鋪在了地上。
“好了,進去吧。”他扶著玩偶先把一只腳踏進了箱子里。我注意到箱子里的另一個玩偶不知什麼時候被轉移走了,目前箱子是空的。
“等一下,”我喊道,“可以讓玩偶摘下面具,我們說幾句話嗎?”
“不可以的先生,請記住您剛才玩的是一個單純的玩偶,而不是人類。我們的玩偶也不希望工作與自己現實中的人類身份產生過多交集。”他的拒絕總是這麼得體。
玩偶也進入行李箱,在里面縮成了一團——她此時是能聽見我說話的,但是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工作人員拉緊了箱子拉鏈,將箱子鎖扣好,又向我鞠了一躬,便帶著玩偶離去了。
2000起步價,每半個小時加3000,這真是一個讓我大出血,但是又勉強能夠得著的價格。
不管未來我還會不會與這家所謂的玩偶租賃公司有交集,但我真的很難忘記這次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