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相信我,這次真只是和家主洗澡,絕沒有發生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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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則是莉蓮寫作業的時間,莉莎則帶著薇茜去下面的商場買兩套新衣服,畢竟是家主賜予的獎勵。
不過在購物過程中,莉莎先是給薇茜選了兩套,也沒征求薇茜的意願,強行替她做決定,一套是時尚的JS水手服,穿上之後特別純情卡哇伊的那種,就是裙子超短。
還一套是單薄的半透明連衣裙,如果緊貼皮膚,可以很清楚看到不該看的地方,如果打濕了的話…
當然在家主的特別要求下,也買了很多胖次,有黑色蝴蝶結的,藍白條紋的,小熊胖次,甚至還有蕾絲花邊的底部開口的胖次,這款胖次穿上後小穴剛好小穴部分暴露在外。
看到這種胖次讓她小臉一陣羞紅,單純的她以為這胖次是給小孩穿的,方便尿尿的那種。
回到家後時間還早,薇茜也抽空輔導了一下,剛開始還是討論學習的內容,結果後面討論著討論著畫風就向奇怪的地方偏離了。
“薇茜姐姐,聽說你淨化失敗成了廢紋,那你是不是和男孩子H過啊。”
“誒…誒——?為什麼突然問這個。”薇茜一臉驚恐,這個這孩子為什麼能一本正經地問出這樣的問題。
“就好奇嘛,和薇茜姐姐H的男人,哦不對,神官大人,一定很帥吧。因為我聽莉莎姐姐說給她淨化的神官大人超級帥,莉莎姐姐都成了他的小迷妹哦。”
這番話直接刺痛了薇茜,為什麼她們淨化時都有那麼好的神官大人,而自己…
就因為自己家庭貧困,無錢無勢,就可以任人欺凌的嗎?
薇茜當時學過淨化的原理,知道淨化的時候,如果有陽精的射入效果會非常好。
如果有同班同學的男孩子先一步考上了實習神官,並選中了自己的話,自己不說淨化成功,大概率也可以混個殘紋。
但當時非但同班同學的實習神官沒有挑選自己,看著很帥氣而又溫柔的神官也沒有挑選自己,選到最後只剩下一頭變態肥豬。
於是他們兩個就匹配在了一起。
這頭肥豬是靠走後門成為神官的,沒有基本的道德素養,徹徹底底就是個變態。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成績這麼好,其他同學都不願挑選自己,看著有錢有勢的神官也不願挑選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無權無勢,挑選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嗎?
“薇茜姐姐,你怎麼了?”莉蓮感覺薇茜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
“沒什麼。”薇茜意識到自己狀態不對,立馬調整好,畢竟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小主人。
“那和薇茜姐姐淨化的那位神官大人,不是很好嗎?”莉蓮童言無忌,恰好哪壺不開提哪壺。
薇茜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只好坦白說出實情。
莉蓮聽到薇茜口中的那位肥豬神官是如何如何變態、如何如何畜生的,驚得嘴巴都圈成了“O”形,在她的認知里,神官應該都是高個子大帥哥,很溫柔很體貼的那種。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神官,自己一定不能遇到!
說完就感覺不對,自己本來就遇不到神官淨化自己了吧。
不過聽完薇茜的遭遇,也為她感到憤憤不平,就因為她的成績好卻家境貧寒,就要被針對,憑什麼啊。
明明這麼好的成績,只要淨化成功,隨隨便便就能考個好的學校,但沒人敢“投資”她。
後來在莉蓮的口無遮攔、童言無忌之下,向薇茜透露了很多“真相”。
比如神之具就是歐金金,神之器就是小穴。而歐金金插入小穴的動作叫做H,如果兩人兩情相悅的話,就叫做愛。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淨化,那都是男人想要和女孩子H而編織出來的謊言!
我父親肯定會跟你說要淨化你對不對?
其實就是想上你罷了,因為父親每年都有績效指標,要讓五位女仆懷孕,剛開始會用淨化來誘騙女仆們墮落淪陷,後面每天都會H的,就是為了播種的,你知道嗎?
莉蓮一陣口嗨,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一口氣說了出來,聽得薇茜不停地瞳孔地震,原來她一直在謊言中長大,自己說接收到的信息和認知都是別人杜撰和編造出來的!
而最後莉蓮透露的家主的事情更是讓她連連後怕,原來家主的那些淨化之類的話都是用來忽悠自己和他H的,而H的最終目的是讓她懷孕,完成家主的績效考核,而自己當了這麼久的蒙鼓人。
但是薇茜從中發現了不對勁之處,自己明明之前還在上學,明顯不是14歲以上的女孩子,子宮還沒有徹底變成生殖器官,懷孕更是天方夜譚,自己懷孕至少也得到1年零10個月之後,如果不能懷孕的自己存在,勢必會影響家主的績效考核,家主怎會不知道?
後來薇茜又向另外兩位女仆咨詢了一下女仆勞務公司的具體情況,甚至還借過來雙馬尾女仆的實習女仆勞務合同觀摩。
里面的條例非常多,有限制雇主的,有限制女仆的。其中就有一條:為了保證胎兒的正常發育,不能子宮插入!
薇茜再聯想到家主給自己小費的事情,把這件事理順了。
首先,家主和自己有信息差,他以為自己是女仆勞務公司派遣過來的,默認可以懷孕,默認不可以插入子宮。
但他考慮到現在是第一天,不可能會傷到不存在的胎兒,所以嘗試先斬後奏,先插入子宮後補小費。
而自己其實是被莉莎小姐認命過來的,她肯定和父親達成了什麼協議,不能讓自己的身份輕易暴露,所以並沒有告訴家主實情,而家主則默認自己是女仆勞務公司派遣過來的。
從這兩個角度考慮,這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但是自己作為新人女仆,一定會被家主特別“照顧”,找各種借口來誘騙自己跟他H,躲肯定是躲不掉了。
簡單的分析就可以得知,那兩位女仆已經大概率懷孕,即便H也無法盡興,並且絕不可以插入子宮,這幾個月來壓抑的情緒一定會在自己身上爆發,即便是用藥用強的,也會將自己狠狠超了。
如果是被動被超,即便家主插入了子宮,給不給小費看他的心情和良心。
但如果是主動被超,可以和家主談條件,比如得到插入子宮後會有小費之類的承諾,而家主也必然不會為了這點小錢而食言,基本都會給。
那麼自己既然躲不掉,還不如逆來順受,順便賺點小費不香嗎?
這是薇茜結合已知信息做出的推測。
不得不說天衣無縫,只要家主一直沒有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小費則不斷,收入水平甚至比兩位女仆拿死工資加起來還高。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洗澡時刻,或許是家主的特意安排,薇茜今天還是和家主一起沐浴。
不過比起昨天啥也不懂的自己,今天的薇茜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在她的旁敲側擊以及莉蓮的口嗨下,她已經熟知了莉蓮對性的全部理解,所以今天不再會有昨天那種矜持感了。
從脫衣到打泡沫一氣呵成,讓家主居然挑不出什麼毛病。
甚至都不用家主去說,自動的在家主早已勃起的肉棒上反復多次地打上泡沫。
然後兩只小手將其握住,如同握著一個保溫杯一樣,上下滑動。
畢竟待會兒這個東西可能要進入自己的身體,不洗干淨怎麼行?
家主心中對薇茜連連稱贊,居然才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完全適應了女仆這個身份,單說這個手法,就比昨天要嫻熟不少,比起另外兩位女仆都已經是大差不差了。
就這樣在薇茜的反復套弄下,家主終於忍不住。
不過薇茜已經提前通過手上的鼓動感知道了即將射出,頭一偏,並沒有射到她臉上,而是從肩上飛過去。
家主是很樂意將她射一臉的,不過她的這個動作卻讓家主心中有些不爽了,心里憋了一股氣。
用水衝掉泡沫後家主就算洗完了,正常情況下,他應該直接進入浴室,但他故技重施,自作主張地要給薇茜也洗澡,薇茜自然沒有拒絕的份,只能同意家主的請求。
家主則乘機將剛剛那口沒有射她一臉的部分起宣泄出來,兩只大手不停地在薇茜細膩嫩滑的身子上摸來摸去,停留地方最多的就是胸部、小穴以及小腳上。
薇茜雖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備,但對這種被男人撫摸的感覺還是沒有一點抵抗力。
即便薇茜的思維、觀念、認知可以在一夜之間發生改變,但身體卻不會跟著改變,身體需要的是適應,並且無論觀念改變與否。
這也是薇茜計劃執行起來的最大障礙,她不知道身體能否經受家主的暴力抽插,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如果是舒服那還好,如果是痛苦的話,那這個錢掙著還真不容易。
這個答案就在今天晚上揭曉了!
“啊♡~有什麼東西…身體~好奇怪~”薇茜突然被家主的一根手指插入進去,將泡沫也塗抹進去。
“這里面也要好好清洗的哦,昨天好像就沒有清洗到,至少兩天一洗的哦。”納魯托一臉壞笑地教著薇茜。
“嗯~輕…輕點…啊♡~身體…身體…”
“很好,薇茜你看,已經就不少雜質開始排出了,濕濕滑滑的呢。”
“呼哈~呼哈~”薇茜不停地喘著氣,身體實在太敏感了,僅僅是手指插入就有這麼大的反應嗎?
塗抹完畢後,家主為薇茜衝水,身體外的泡沫衝掉很容易,可是身體里的泡沫…
家主對這個問題似乎早已駕輕就熟,拿出早已放在沐浴露旁邊的紅色漏斗,並把一條毛巾用熱水浸濕後鋪在地上。
“薇茜,你先躺在毛巾上。”
薇茜不知道家主要干什麼,邊躺下邊盯著這個紅色漏斗,雙眼中充滿疑惑和不解。
隨後,納魯托將薇茜的雙腿抬起來並下壓。
“薇茜,你用雙手抱著雙腿不要動!”薇茜照做後,才感到非常地羞恥。
因為此時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並且豎直朝上,任何人看到她的樣子會第一眼就先看到小穴吧,簡直太羞恥太淫亂了!
納魯托若無其事地走到薇茜的正前方,將手中的漏斗插入了薇茜的小穴。然後拿起一瓢熱水…
薇茜也是終於知道這個漏斗的作用了…
溫暖的熱水灌入了薇茜的小穴里,直到灌滿為止。隨後取下漏斗,再次伸出兩根手指向小穴中插去。
咚~如同石落深潭的悶響聲傳出。
兩根手指在小穴中一頓攪動,將其清洗得干干淨淨。隨後薇茜站起來,撐開小穴將里面的水放出即可。
衝完後,家主還自作主張地為薇茜進行搓澡,他說女孩子的身體應該時刻保持干淨,所以搓澡也應該一天一次才對。
於是又被家主狠狠地欺負了胸部和小穴,都被搓的紅紅腫腫的,不過也確實搓出來不少泥,畢竟今天運動時出了不少汗。
兩邊都洗完了,按照家主的劇本,接下來應該是清理雜質了,得幫他口,然後又被射滿滿一嘴,他也得舔自己。然後就開始進行他的淨化了吧…
薇茜不知道為何,真到了面臨H這件事時,心里還是非常忐忑的,並不能如自己想象那般輕描淡寫。
“薇茜,洗完了呢,得去泡澡了。”
“嗯,去泡澡…誒誒?”薇茜感到非常驚訝,這劇本不對啊,是不是拿錯了?
納魯托先一步去了浴缸,這個浴缸如果是納魯托來泡澡,就得放滿熱水,納魯托的身高足夠,靠在浴缸邊緣,剛好頭在外。
如果是莉莎或者莉蓮來泡,就只能放2/3的水,這樣也剛好是她們的頭能在外面的水线。
納魯托拍了拍水面“你也一起進來泡”
薇茜不太懂家主的劇本,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自從白天在莉蓮那里了解到家主的事情後,現在只能以家主想超自己為出發點,來揣摩家主的意思。
“我…我只是個女仆,像我這種人,真…真的可以和家主一起泡澡嗎?”
納魯托沒再說話,只是又拍了拍水面,示意她快點。
薇茜知道自己再故作矜持倒是有些做作了,於是邁出右腳踏入浴缸,由於沒找好落腳點,結果腳下一滑,一腳踏在了納魯托的腹部,家主身體一頓,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而薇茜則是剛好小穴撞在了浴缸的邊緣上,還好浴缸沒有棱角,不然這一下怕是夠受的。
薇茜看了看自己的小穴,發現除了更紅了以外,沒有其他的異常,這才放下地找到右腳的落腳點,隨後身體向前一傾,左腳也邁入浴缸。
“水加得有點滿,你就躺在我的腹部吧。”
薇茜小心翼翼地坐在納魯托的腹部,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則立於薇茜的腿間,緊緊的挨著小穴,如果將浴缸豎起來,就像是薇茜騎在這根肉棒上呢。
家主並沒有過分的動作,只是雙手輕輕握在薇茜的胸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薇茜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好比情侶倆人脫了衣服在床上,結果真的只是一起睡覺,啥也不做。總感覺家主的劇本有些奇怪呢。
“薇茜,你知道我為啥會對你特殊對待嗎?”
“不知道。”還不是因為我是新人好騙?
“其實我是從你身上看到了我妻子的影子,無論是發色還是膚色以及臉型,都和我妻子年輕的時候很像。”
“哦”仔細想起來,夫人的發色確實和自己一樣都是亞麻色呢。
“所以每次和你相處的時候,我都感覺曾經的妻子回來了,那時候她天真爛漫、勇敢無畏,戰斗的時候總是衝在最前面,但每次又能平安回來,並且非常得意地拿著戰利品當做禮物送給我。”
納魯托一口氣吐露了很多關於他和妻子的故事,他們一個軍官一個天使序列,能長相廝守幾十年,他們之間有說不完的故事。
而這些零零碎碎的故事卻讓薇茜聽得津津有味,因為通過他講故事可以更好地看出他的品性。
當從浴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薇茜認認真真地聽完了家主的故事,對他又有了全新的看法,他的確擔得上軍官一職,並且配得到現在擁有的一切!
以至於薇茜慢慢都忘卻了家主誘騙自己的事情,認為他是個正直、無私、奮不顧身的人。
侍奉這樣的家主,是她的榮幸!
洗完澡之後,時間來到了9點左右,主人們一般都會在十點睡覺,就算沒睡,也會敲門提醒TA們睡覺。
原本薇茜覺得自己和家主洗澡的時間已經比較久了,結果發現隔壁浴室的居然還沒洗好,隔壁應該是莉蓮小主人。
話說一個十歲的女孩子洗澡要這麼久嗎?
還是在里面做奇怪的事情?
薇茜在大廳復習著,一直等到九點半,才看到莉蓮穿著浴服羞紅著臉,還提了個大黑箱子,從浴室跑出來。
薇茜雖然很疑惑,但畢竟莉蓮只有十歲,她沒有往那方面想。
一直到晚上十點,另外一位女仆告訴她,今天得她服侍家主了。
薇茜這才意識到事情果然沒那麼簡單,就說在浴室怎麼無事發生,原來是想在床上…
這次是來真的了,薇茜還是很忐忑,忐忑的是能不能順利拿到小費,當然也忐忑家主會不會粗暴對待自己。
薇茜走到了家主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哪位?”
“家主,是薇茜。”
“請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