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丑老奴蝕心亂道,玉劍仙受惑妖言
風催雨急雷丈,浴房激戰身酣。
龍抬送腰深入,又抱琵琶別船。
孤拐枯干五尺,踏破霓裳巫山。
六寸老肉欺玉,桃花羞碎倚欄。
上回說到李素錦方寸大亂,竟是連老道士與她合體去除心魔的鬼話也信以為真。
古話說事若關己,則心必亂,她雖是清冷性子,然而未歷紅塵,哪知世道凶險。
各位看官還記得,這吳老道本是一行將就木的老奴,後來竊取天機,蘇轍之死看似道行未渡過天劫,實則與他在背後使陰脫不了干系。
在陰謀破得玄女元陰之後終於窺見築基修仙之道,也是玉仙真人慈悲一念,才有這玉仙劫難。
這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美劍仙被這丑老道插得面色潮紅,嬌喘吁吁,哪里顧得上清冷姿儀,泄身時玉蚌之中一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如同洪水般涌出,美得如痴如醉,欲死欲仙。
吳老道看到美劍仙被自己送上了極樂巔峰,也是下體一陣抖動,龜頭抵住花心,精關大開,又是一股股的陽精射入玉仙體內。
美劍仙和老道二人同時攀上極樂之巔後就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停留在那里,霓裳仙子被這老道玷汙了玉體還不自知,一條玉腿勾住丑道干枯細腰,藕臂攬住他糙黑後背,只覺小腹當中灼熱,喉中干燥,啐出一口黑血。
這便是吳老道修行《奴印注》的陰損之處,將自身的濁精注入女子玉宮當中,脅著卵巢,乃作傀儡,吳老道當初也不知御了多少個公主、才女、仙妃,用此法罷作性奴,以至於他的淫術越來越深,一直到了今日。
李素錦尚不自知,只是問吳老道,丑道士笑著回答:“這正是心魔所在,那日你並不是誠心愛他,只是淫藥所催,你是身不由心,今日解開心結,乃是大喜之詔。”
李素錦聞言心喜,便更加堅信,殊不知她冰清玉潔,仙軀道深,乃是排異這老妖道的濁精侵體。
“多謝道長!”
“不必。”
吳老道將下體從霓裳仙子一絲不掛的玉體中抽離了出來,伴隨著絲絲的脹痛感,白色的渾濁液體也跟著一同流出,淡粉色的花瓣好似蹂躪過後的桃花,在無力地翕動著。
仙子羞紅了臉,只源於心里對他有些尊敬和感激,只是激情過後想起方才媚浪嬌喘,羞赧還是占了上風。
“李仙子,你不用害羞,有上尊元始天尊塑像在此為證,你我交媾乃是為道為本,助你修行的正途,須拋除這些雜念牽絆,修行才能更進一步”
李素錦如同海棠初醒般的嬌軀直立而起,又看了一眼自己下體處仍舊滴落著白濁的花穴,又想起方才丑道對自己說過的話語,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道長教訓的極是……素錦明白了。”
“那好,貧道就先回房中了,李仙子可洗浴後再來找我便可。”
“道長請便。”
吳老道大搖大擺的出了門,臨走前還將手指放在鼻尖處聞了聞,桃花鮮香,點點淫腥。
“嘿嘿,這霓裳仙子真是騷啊,差點把老子好不容易練成的幾只御奴精蟲全給吸進去了,只可惜破她身子的是個分身,不然功力少說上一大截。”
吳老道收起淫笑,收斂心神,又化作一縷青煙進入了牆壁中。
李素錦待他走後便踏入溫水池中,低頭看向自己赤裸的嬌軀,粉嫩雙乳上遍布抓痕,兩條玉腿間還殘留著白濁精液和淫汁蜜液混合物。
“我這是怎麼了?方才和他交合時竟是……”
李素錦輕撫自己的玉體,感受著溫水的滋潤,身體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復蘇。
“這吳道長果然是個修行之人,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手段……”想到這里,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羞恥感,“不過剛才那樣子確實舒服……”
洗去身上的汙穢,回到房里換了身衣裳,將那《往生咒》各抄寫,默念了,正要往吳老道房中去,轉身卻見他已經來了。
“無量天尊,誠心悔改,無妄自修,才得上清仙緣,李素錦姑娘果然有慧根。”
李素錦愧然:“吳道長謬贊了,只是盡力而為罷了。”
吳老道見李素錦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酥胸半露,白嫩修長的玉腿隱約可見,或許是出浴不久,嬌軀上還散發著陣陣香氣,不禁有些意動。
“我見李仙子多時未來,故此擔心,不若今日還有一段修煉,就在仙子房中可好?”
李素錦聽了這話,面色羞紅:“這二人靈位在此,我若與道長行那……只怕……”
吳老道正色道:“某道人只為助你修行而來,正大光明之舉,當著這二人靈位也是心懷坦蕩,無有私心,倘若是李仙子後悔不願,那老道便告辭了”
“慢……”李素錦見他如此正氣凜然,不敢多言,只好點頭應允:“既是道長此言,只怪素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望吳道長莫怪,素錦遵命便是。”
吳老道心中暗喜,見她答應便將房門關上,二人本就是清修之人,因此吃了些瓜果蔬菜補充了體力,待到問及那夜後來之事,李素錦便紅著臉,只道是杜牧昀百般挑逗,自己忍耐不過,便應許他了。
“李仙子果然是冰清玉潔,杜牧昀那廝好色之徒也算是死有余辜。”
“吳道長說的是,素錦無知,還請指點。”
“李仙子只需摒棄心中雜念,保持本心即可。”
“既如此……”李素錦面色紅潤,輕咬紅唇,素手挑著薄紗衣肩,軟語道:“那……素錦就聽道長吩咐。”
這清冷的玉劍仙竟是如此好騙,三兩句又要寬衣解帶,想必今夜一定是無所不至魚水之歡,然而這丑老道不知搞什麼名堂,抬頭一止:“李仙子莫要著急,此事非同小可,且先停下。”
李素錦一愣,只得聽話的停了下來:“吳道長有何高見?”
丑老道曰:“那日仙子是否心中疑慮,因此搖擺不定,只是無奈被他挑逗,事後便將心思轉移到了那件事上。”
李素錦面色一紅,雖是不願提及,但事實如此,也只能輕輕點頭。
“那便對了!”吳老道說,“他本是欺你仙子女兒身不諳男女之事,若是能忍耐,自然無事,若是心中欲望波動難以平復,便是破綻。”
“那該如何?”李素錦不解。
“說易也易,說難也難。修行本就是長久之事,破除心魔也是如此,就怕……”
吳老道故意賣了個關子,李素錦急忙表明自己的決心:“再苦再難,素錦也絕無二話,只要道長能教我,素錦一定唯命是從。”
吳老道假意嘆氣道:“那好吧,只是可能李仙子會覺得難堪……不願接受……”
“只要能破心魔,就算再羞恥,素錦也絕不會推辭。”
“那好,貧道便助李仙子一臂之力!”
吳老道說著,便走到了李素錦身前,兩只枯瘦的手掌放在了她柔軟的香肩上。
“呃嚀……”
李素錦只覺得一股暖流從他手掌中傳來,心神一陣蕩漾,被男人摸,還是一個老漢,著實是有些敏感。
“可能會有皮肉之苦,李仙子若還未想好,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不妨事,素錦心意已決。”
吳老道心里邪淫一笑,從腰里解出一根麻繩,扔過房梁,拉扯一下,將李素錦雙手捆了起來。
李素錦驚問:“道長這是做什麼?”
“這便是破心魔的法子。”
吳老道故作神秘,其實心里已經樂開了花,要不是他想好好玩弄這清冷仙子的肉體,才不會如此麻煩。
李素錦只覺得被繩索綁住的雙手被迫向上吊起,她本就高挑身材再加上修行功夫也有一定根基,倒也不覺得難受。
“李仙子可知道貧道要干什麼?”
“還請道長指教。”
吳老道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是從她的衣襟處伸了進去。
“道長……”
李素錦剛要開口,吳老道便把她身上的紗衣掀起來,雪白如玉的香肩就露了出來。
“那日李仙子正是因為沒有忍受住杜牧昀的挑逗,才被他輕易得手的,而那一夜也是如同魅鬼一樣纏住你,讓你難以擺脫。”
李素錦心中一驚,想起了那日被杜牧昀撩撥得欲火焚身的場景,她自己也不知道當時為何會如此。
“若是不能將這心魔根源解開,恐怕日後也會留下隱患。”
吳老道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一只手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另一只手則往她下面的褻褲摸去。
“李仙子……這衣服好緊……”
李素錦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的衣服有些緊了,她身上穿著的衣服是那種貼身薄紗,此時胸前玉乳若隱若現,在燭光下看起來更加誘人。
“道長說的正是,請道長……為素錦……解開心魔……”
李素錦一對星眸斜盼,兩道劍眉輕蹙,如玉的肌膚白里透紅,絲綢的褻衣裹著飽滿的酥胸,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被男人揉捏著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好。”
吳老道見她已服從自己的挑逗,於是暗地里使法力讓在她玉宮里的淫蟲輕嚙咬卵巢,外面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
李素錦被他這麼一舔,身子都酥軟了幾分,再加上下身深處灼絲絲,癢酥酥的,竟是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心里思慮:“難道真是心魔作祟,被他這般輕弄便要失了心智?”
吳老道見她這般,心中暗喜,卻又說:“李仙子莫要著急,且讓貧道為你寬衣解帶。”
李素錦被他挑逗得身子發軟,便點頭答應。
“這便好。”
吳老道從後面解開了她的褻衣,因為雙手捆住脫不下,因此就將那薄薄的褻衣與紗裙綁在了細嫩的手腕與繩結之處。
只見高挑的仙子被他綁得雙手高舉,一對酥胸挺拔如峰,腰肢纖細平坦,那可是子申都垂涎不已的酥腰,在眾位美艷飄然的仙子師姐們當中都佼佼傑出,襯出蜜桃嫩臀,真是一副完美的炮架子。
吳老道將繩子一拉,本就雲嬌雨怯的美劍仙被繩子勒得更加緊了,一對嬌嫩的仙足都繃直了,墊起腳尖,紅潤的後足跟離開地面,玉趾蜷縮,更顯得一雙玉腿修長。
“好美的身子……”
吳老道被她這般姿態迷住了,再加上淫蟲已經在卵巢中肆虐多時,只是看著李素錦這完美的胴體就忍不住的硬了起來。
“得罪了李仙子……”
“嗯……”李素錦面紅耳赤,輕聲答應:“這點磨難……素錦還受得住……請道長繼續吧……”
吳老道這才開始了他的“修行”。
只見他將手伸到了李素錦的雙腿之間,輕輕一拉,便將她下身褻褲給扯了下來。
李素錦羞紅著臉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私處正被這丑老道近距離觀賞著,一根手指輕輕的撥弄著自己的陰唇,那股酥麻感又再次傳來。
“李仙子……你這里好美……”
兩片陰唇被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里面鮮嫩的肉芽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粉嫩的穴肉黏絲絲,飽滿而柔軟,仙蚌中央那一點嫩紅正微微的蠕動著,吳老道忍不住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私處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他這麼一挑逗,再加上精蟲輕嚙,下身淫水潺潺流出,打濕了那里。
“便是這麼輕易就濕了嗎?”
李素錦聽他這麼說,只覺得心中羞愧,連忙道:“素錦知錯,道長責罰……”
“無妨,這便是修行中常有的事情,也不必過於在意。”
吳老道又用舌頭輕輕的舔弄著霓裳仙子的嫩屄,兩片花瓣清香濕潤,散著仙子特有的幽香,再加上仙子如泣如訴的嬌吟,更是勾人魂魄。
“唔~嚀~好……哦~”
李素錦只覺得下身被他這麼一舔,心中羞澀之意漸消,取而代之的是陣陣酥麻感。
“那日李仙子便是這般被杜牧昀舔弄的嗎?”
“他……他先是……輕舔……然後就是吸吮……最後還把舌頭伸進去了……”
“那李仙子覺得舒服嗎?”
“嗯~舒服~素錦好舒服~”
吳老道見她已經沉浸在快感當中,便將手指探入了她的蜜穴當中。
只見那美艷仙子仰起臻首,秀眉緊蹙,玉趾緊繃,一雙玉手被繩索高高吊起,高挑的玉體更是微微顫抖,被綁住的雙手已經有些發紅。
“嗯~好舒服~啊~再深一點……”
吳老道的舌頭已經探入了李素錦的蜜穴當中,輕舔著她柔軟的肉壁,只覺得這仙子的淫水清香可口,也不禁贊嘆道:“李仙子這蜜穴當真是美味,難怪杜牧昀如此痴迷。”
“嗯~你莫要取笑……哦~素錦了……”
“好!貧道不取笑便是。”
吳老道說著,又伸出手指輕輕的揉搓起了她的陰蒂。
“啊~別~那里不行~哦~~”
李素錦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下身傳來,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那股感覺讓她想要逃離,身子骨也往後挪了些,可是吳老道的舌頭緊追不舍,那種快感又侵蝕著仙軀。
“那處乃是最敏感之處,就算你這修行之人也難以忍受,李仙子這般敏感,想必也是被他弄的不行了吧?”
李素錦粉面朱唇,輕啟玉齒:“卻……是……有一些的……”
吳老道淫笑著:“貧道只是好奇,方才在浴室里與那杜牧昀相比如何?”
“那……自然是你……”
李素錦一邊呻吟著,一邊回答道。
“那是不是這樣?”
吳老道說著,便用牙齒輕咬了一下她的陰蒂。
“啊~你……別咬……”
李素錦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海,隨後玉腿繃緊,兩條修長美腿夾住了他的頭。
“怎麼?李仙子被貧道舔弄的如此舒服嗎?”
“舒服……素錦好舒服……”李素錦嬌喘著回答:“你好會舔……素錦要被你弄死了……”
這丑老奴盡管是身子矮小,似個土地精,丑的像是剛從泥里挖出來的老農,御女之道便是專精於這個御字。
御又通馭,自來便是講究一個克字,皇帝馭百官,百官也可架皇帝於虛位,所謂相生相克。
吳老道以侏儒之矮身馭仙子之修長玉體,以醃臢的丑陋面孔貼著仙子的絕美玉顏,上結繩索扣其藕臂,下懸美乳貼其腰身,掀衣挑逗,迫玉足墊起,矮子丑奴巧施淫技,以粗舌代屌調教玉女,名以修行,實為駕馭,也為日後調教成性奴埋下文章伏筆。
這霓裳仙子可謂是清純如玉,嬌柔如水,雖是冰山美人,性感仙子,可這風月之事里面大有文章,她不過是初窺門徑,哪里受得住吳老道夜御百女的技巧,挑逗得意亂情迷,嬌吟連連,心中欲火更甚。
這吳老道心機險惡,見這美劍仙在他胯下婉轉承歡,浪聲不斷,當下舌頭離開玉屄仙穴,遂使了一招揚湯止沸,將臉上笑意去了,換了嚴肅面孔。
李素錦被他舔的舒爽,正自快活,忽覺吳老道突然停了下來,心中正是納悶,但見他表情肅穆,於是輕聲問道:“道長……這是怎麼了?”
吳老道冷笑一聲,言道:“李仙子不必疑惑,貧道只是要教你如何收放自己的情欲,一味的沉浸在快感當中反而是受制於人。”
“啊……?”李素錦聞言一驚:“那該如何收放?”
吳老道搖頭嘆息:“此事非同小可,我須得與你仔細講解。”
李素錦輕點螓首,只是浴火早已被他挑起,如何能沉靜下來,只能是輕咬紅唇,下體偲磨,粉紅腿心竟是沁出黏黏的滑液,羞得她俏臉緋紅。
吳老道看在眼里卻假裝不知,輕咳一聲,這才說道:“此事不同於男女交合,因此還需一些其他的手段來調教。”
李素錦聽他說的正經,也不敢亂動,只是一雙美目期盼的看著他。
“此事說來簡單,做起來卻難上加難。”
“道長直說便可……如何做?”李素錦急切的問道。
吳老道嘿嘿一笑:“這個嘛……李仙子,貧道問你,方才某道為你品笙之時,你可有想要男子性器為你解苦?”
李素錦怎好意思回答,她身為玉仙宮的玉劍仙,天下萬萬人敬仰,可如今卻被這丑老道玩弄的欲火焚身,淫語不斷,如何還有半分玉劍仙子的風采?
吳老道見她面色緋紅,不依不饒,又追問了一句,李素錦只好勉啟玉齒回答:“有……”
“怎麼解苦?”
“是……是抽插……”
吳老道見她已經快要崩潰,繼續追問:“還有呢?”
李素錦羞澀不已,細聲道:“還有便是……研磨花心……”
“如此便對了,你正是因為如此,這才受了杜牧昀那廝的淫逗,上了他的賊船,可知修行乃要忍受。”
“是……道長教訓的是……”
“你且想一想,那日在床上,可有忍住了?若是你當時忍住了,後事也不會發展至如此啊!”
李素錦一聽這話猶如醍醐灌頂,也是,只因那杜牧昀淫技了得,早已讓她忘記了矜持,主動要他,以她的功力完全可以掙脫,又豈是他一個人的過錯呢?
“是……是我不該……”李素錦垂淚道,“推罪於春藥、男子,終究也是我也有錯……若是那日我將杜牧昀推出門外,也不至於……”
“事已至此,李仙子也無需過份自責,只是修行之道,道阻且長,須得穩固忍耐才是。”
吳老道假意勸解,脫了鞋襪站在床上,勉強夠著她那吊起來的玉手。
“是……素錦……記住了……”
“那好,今日的修行便到這里,貧道為仙子解開繩索。”
李素錦被吊了半個時辰,一時解開,手腕早已麻木,再加上腳尖墊起,雙腿早已酸麻不已,玉體忽然失去支撐,往那丑老奴身上倒去。
“嚀~”
吳老道看她滑落,便一把摟住了她的嬌軀,只見仙子修長的玉體整個傾去,壓在床上,胸前一顆飽滿雪乳正好被粗糙枯手握住,細膩軟滑,只見他用力一捏,李素錦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絲快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嗯”的一聲嬌喘。
這一聲軟膩嬌凝,只怕是君子聽了亂懷,聖人聞了生淫,吳老道本就是個不正經的人,如今一只手捏著美仙子的乳峰,一只手摸著她光滑玉腿,那根硬屌早已漲得難受,胯下巨物隔著褲襠抵在美劍仙緊致的小腹上,那火熱的觸感不消她問也知道是什麼,發燙的臉頰也因此變得更加羞紅。
“李仙子恕罪……貧道失禮……”
雖然這對酥胸早被這丑老漢把玩過了,可如今被他緊緊握住,還是羞的李素錦低下了頭,心里一陣悸動。
“罷了……我們修行之人怎能如此在意這些……“李素錦安慰著自己,玉手伸到了吳老道的身上,將他扶起:“壓著你了道長,無礙吧。”
“無礙……無礙……”李素錦如此體貼,反倒是吳老道不好意思了,連忙解釋:“方才在浴房里雖是輕薄過李仙子的玉體,但為了修行也是無奈,這番已經結束,故此又唐突仙子則有非禮之嫌。”
“這……這也無妨,我們既已解開誤會,也該回去了……”
“了然……了然……“吳老道故作正經,嘴里念叨著,其實他心里已經有把握將這仙子美人收為禁臠了,於是呵呵拱手笑道:”貧道告辭……”
李素錦面色潮紅,將長裙披在身上遮住春色,施禮道:“嗯……道長辛苦,恕素錦不能遠送……”
吳老道走後,李素錦收拾了一下屋子,只覺心事稍解,對牆上畫像二人的愧疚也微微淡去,然而下體的快感卻久久不能散去,似乎剛才被他揉搓玉乳的快感還在身上一般。
“只怪是自己……年少輕狂,不諳世事,才有此劫……”
李素錦輕嘆,不自覺又想起浴房里那欲死欲仙的酣暢激戰,只羞得雲嬌雨怯,這般胡思亂想了一會兒,連連擺頭,收拾床鋪勉強睡去。
七月的夏夜,本就悶熱,此刻正值夏初,窗外蛙鳴不斷。
月明星稀,清輝灑落在仙子純白的床幃之上,當中修長的影子翻來覆去,顯然睡不著覺。
床上美人香汗淋漓,粉雕玉琢的肌膚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陣陣淫靡的白光,細細聽來竟有絲絲水聲從涼被中傳出。
兩條玉腿時分時合,時屈時伸,一只細嫩的玉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探到了下身,另一只手揉摸著粉圓的酥胸,兩條玉腿也時不時交錯一下。
“唔……好難受……為什麼……”
一身竹葉紗衣半褪的仙子,露出了如羊脂白玉般的香肩,大半個雪白乳房從紗衣的領口中露出,隱約可見的嫣紅乳頭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只是這清冷高貴的美人如此姿態,反而更加勾人欲火。
“為什麼……我會……想要男人……”
李素錦玉手輕顫,她心中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飢渴,只是下體卻又傳來了陣陣空虛感,連帶著腦海里也開始回想起被男子的妙物頂撞滿足的快感。
杜牧昀、孔玉、老皇帝、丑老漢這四人當中,其實最令她著迷的便是杜牧昀,他身高體壯,被他抱在懷里被他抽插時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令她痴迷,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因此丟身於他多少也有被他外表吸引的原因。
可這孔玉、老皇帝,卻都是對她心懷不軌之人,故此被他們抱在懷里也只能說是無奈,或出於玩弄,或出於高冷姿態,只是臨場做戲罷了。
但若說誰最令她銷魂蝕骨的話……
“我怎麼會想到他……”李素錦輕聲說道,心中無比的羞愧,纖纖玉指擠了嬌嫩的穴口:“我怎麼會……想著他自瀆……”
她這邊自瀆的景象早已被吳老道預料到了,喜滋滋心道:“看來收伏她也不廢什麼功夫嘛!這玉劍仙被我舔得嫩屄發抖,高潮未到又急匆匆結束,欲火未消,只會愈熱愈燒,到時候把個五髒六腑燒個干干淨淨,身骸無存!”
李素錦自慰一夜,勉強泄身高潮,然而只是陰不得陽,虛泄傷身,未能達到真正的高潮,又是因為下體那股空虛感和心中那股欲火更甚。
“若是他在這里……會不會滿足我……”
李素錦胡思亂想,眼看天色泛起魚白,這才收起心思,和衣沉沉睡去。
第二日正午,吳老道來敲門問安,李素錦夢中驚醒,忙起身穿衣開門,但見她面雖仙顏但些許倦意未去,雪頸中衣衫不整,香肩半露,身下長裙半遮不遮,那兩條雪白的玉腿時隱時現,美不勝收。
吳老道見了心中暗笑,卻是擺出一副為人師表的姿態,恭敬道:“李仙子安睡否,早已來過,聞仙子入眠正酣,這才正午來。”
李素錦聽他這樣說也是臉紅地點了點頭,玉手扯住裙擺遮住春光:“我……起身……”
吳老道見她如此扭捏姿態,心中好笑,說:“貧道一來喚你飲食,二來也好將昨日果盤撤回。”
“是……道長稍候。”
李素錦面色微紅,將果盤起來,只見里面懶懶散散的還剩下幾顆葡萄、蜜橘、紅桃等,吳老道眼尖拿起還剩下的半根黃瓜,笑呵呵道:“李仙子莫笑,老道不舍得浪費……”
說罷便塞進了嘴里。
“道長……你……”
李素錦急切地喚了一聲,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吳老道已經嚼碎了這半根黃瓜,含糊不清地說道:“唔……清香甜美……只是為何有一股……”
只見李素錦面色通紅,原本清冷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陣紅暈,似要滴出血來了。
吳老道吃了半根黃瓜後見李素錦呆在原地不動,這才裝作恍然大悟:“該罪……貧道該罪……”
李素錦羞得耳根通紅,眼神飄忽,望向遠處:“道長何處此言……素錦……素錦……”
說到最後,竟是自己也不知該怎麼圓過去了。
這正午用膳過後,二人又是修行,繼昨日之後,這修行每日一進。
只是此時已是中午,日頭火辣辣的曬在他們身上,那道長打著哈欠連連嘆息:“李仙子……天氣炎熱……今日便先休息吧……”
“是……道長說的極是。”
李素錦紅著臉低下頭去,吳老道知她性子清冷,一時難以轉變尚且羞赧,也不多說什麼,反正以後還有機會調教這清冷美人。
此乃欲擒故縱之計,此後一日,依舊困在房中,這日卻明目張膽,大白日的將門窗打開,繩子吊起,脫了個一絲不掛。
李素錦見了自是面色通紅,一雙美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心中卻也有幾分快感。
吳老道一臉的笑意:“李仙子莫怪,此乃修行。”
“是……素錦……遵命……”
再歇息一兩日,總之只做前戲,並不行男女之事,李素錦白日被他吊起玩弄,夜晚便回到房中閉門苦修。
李素錦初嘗男女之事,又如何經得住吳老道的挑逗,這些日子被他手指不停挑逗著下體,那里不過是幾日前被他舌頭探入便險些泄身,此刻只是被他手指玩弄也禁受不住,心中欲火難耐,連連嬌喘。
“嗯……道長……素錦……素錦要泄了……”
吳老道看著她雙目含春,紅唇微張的模樣,便作怒態:“不能克己,修什麼道?趁早棄了罷!”
李素錦面色一紅,忙低下頭去:“道長教訓的是……素錦該罰……”
“哼!什麼仙子,不過只是條母狗罷了!”
吳老道手上加快了動作,不一會兒便讓李素錦渾身顫抖起來:“要泄了……啊~”
一連半個月,二人的修行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吳老道從一開始的恭敬有加變為了如今的咄咄逼人,一日更勝一日。
只是李素錦卻並未察覺這其中異樣,漸漸沉淪其中,或許是每日的欲求不滿讓她的性欲變得越來越高漲,原本清冷的性子也被欲火灼傷,修行的靈根越來越混濁,以至於那聖潔的仙子氣質越來越墮落。
這日晚間,李素錦終於按捺不住了。
“道長……素錦不知為何心神不寧……這是為何……”
李素錦不解地看著吳老道,她每日修行時都在修煉如何應對他的挑逗,心中已然被情欲所充斥,身子也越發敏感,夜夜都在自瀆,春水濕了滿榻。
吳老道見她面色潮紅,心里已知三份:“這仙子母狗終究是忍不住,想要男人了。”
於是佯叱道:“只因你不聽貧道金玉之言,每日自瀆,陰陽失和,那日還用黃瓜……”
“道長……我……”
“怎麼,你肯做,不肯我說?”
李素錦雙手合十,神色痛苦:“是……是素錦不知事理……請道長幫我……”
“唉……也罷,今夜你來觀後的靜心泉,這是貧道最後一次助你了……”
“多謝道長……”
自古真情難留佳人,待到深愛臨門一腳,反倒要你發誓、起指、八抬大轎、花轎團團擁擠,轎簾掀開、你情我願。
人生最是無常,前一刻還戀濃情熱的你與我,下一刻便相互厭惡,冷眼相加,最後就算明知我對你有情,卻依舊要這要那,還不如一開始便蓄意欺騙,吃干抹淨,哄騙到底。
他這費勁心思,陰計陽謀,好不容易才能一親芳澤,還不知道自己的真情如何被這仙子戲耍,待到更有高人出現,把個清冷仙子攝魂奪魄,大操特操之時,他這付出的生命卻都不值一提。
世間事,往往如此。
而世間美女更甚,如若有緣分必定芳心暗許予你無限寵愛,有道是窈窕淑女翩翩君子,愛藏心里情留於面,然而背地里早就是他人的性奴了。
一百二十年前,當年曾在杭州紅極一時的左御史之女林沁詩便被浙江士子奉為當世第一美女之名,長腿酥胸,雪頸玉肩,知性達理,冷艷清高。
據說她年僅二十,整個杭州城就有上百個王公貴族向她求親,可惜林沁詩對這些自命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們毫無感覺,甚至在她眼里他們都只是一群跳梁小丑。
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情郎,也是她的心上人,叫做梁斌。
林沁詩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副乖巧可愛、嬌羞靦腆的模樣,就連和梁斌說話時都會臉紅。
那一年二十歲的林沁詩就私下與梁斌定了終生,不嫌他貧窮,不嫌他落魄,只愛他的溫柔,只愛他的才氣,願和他一輩子在一起。
然而命運卻偏偏捉弄了他,那時梁斌正值弱冠之年,他自幼喪父、母親早逝,從小便沒有親人的關懷,少年當家,性格也是沉穩老成,自小就心思細膩。
他愛她,可是直到林沁詩二十有三,兩人都還只停留在你儂我儂,就連牽手也是少有的,定下終生的情物——一條手絹更是萬般珍惜。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似乎不再似從前那般親密無間,就連難得的私會林沁詩也表現出不耐煩的態度,而且對他更加冷淡。
梁斌起初還不明白,後來終於意識到了一絲端倪。
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她心里已經有了別人。
其實這也難怪,自己不過是個窮小子而已,自己終究是配不上她的,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來,免得耽誤彼此。
當兩人再次約定在假山見面的時候,梁斌卻看到了終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自己的心上人,杭州城的林大美人,如今卻渾身赤裸地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胯下,用那嬌嫩柔軟的櫻唇吮吸著男人胯下丑陋肮髒的陽物,而且還是一個干枯瘦弱,看似就像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梁斌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在別人胯下婉轉承歡,他憤怒了,更多的是痛心,他們明明是相愛的人,為什麼會如此作踐自己?
然而林沁詩的臉上並沒有痛苦,反而是滿臉的沉醉與歡愉。
梁斌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嫵媚的一面,在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小丑,什麼情深義重都是騙人的謊言。
林沁詩就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一條美腿被老頭子抬起,一只玉臂撐在亭子的石柱上,被御得欲仙欲死。
口中發出的聲音更是銷魂蝕骨,嬌媚入骨:“啊……快點……我要來了……”
她的玉背,翹臀、酥胸上全是鞭子的血痕,口水……
老頭子的下體抵住她的粉嫩私處,兩顆卵蛋不斷地往里面注入子孫。
梁斌心中的那根弦仿佛就此斷裂,他不忍再看下去,捂著自己的耳朵,逃離了那里,從此丟魂失魄,一代才子淪為乞丐。
當他沿街乞討,瘋癲傻傻的時候,他曾經心中美若天仙,一塵不染的林大小姐卻早已被調教成一條母狗,被老頭子在閨房里騎在胯下,嬌喘呻吟。
一百多年以後,比林沁詩更加美貌,更加仙氣飄然的李素錦也即將成為那個老頭子的專屬性奴,所謂日光下無新鮮事,只是可笑把那些女子奉為天仙的世人們。
仰尊高止,不如向內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