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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月牙湖上脫裙裳,浴房池里勾腰身

玉仙劫 1260956108 9833 2025-06-13 20:46

  屋內旋膩淫靡,但聽外面女子悄然腳步而至,已聞得聲音,那女子微微皺眉,佇足不語,又引得房中二人大氣不敢出,紛紛屏氣凝神。

  妙玉恐燈火照映,急忙吹熄,房中頓時伸手不見五指,蘇橋山正錯愕之時,門外女子問道:“妙玉,你睡了麼?”

  原來來者乃是玉丹宮主衛靈芸,她深夜來此,本想問詢八王爺之事,但聞聲也察覺,但並未戳破。

  妙玉慵攬佯聲:“我也睡了,宮主何事?”

  衛靈芸默然片刻,輕嘆一息:“既睡了,那且明日再說,你也好生歇息。”

  只聞腳步聲又漸漸離去,屋內二人這才輕緩一口氣。

  蘇橋山早已聽得心里癢癢,又想起午下見那宮主之時,但見她美如仙子,高挑嫻靜。

  外穿一身黃服,裙裾曳地,腰系絲絛,內里一件白衣,更顯身姿修長窈窕,隱約間能瞧出胸脯高聳,玉臀圓翹,兩條腿兒修長緊致,足下蹬著繡鞋金縷小靴,端的是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兒。

  他心中驚艷無比,卻暗自冷笑:若論容貌體態、身段修長,比那玉劍仙李素錦不相上下,只是那冷媚之姿,體態妖嬈,怎及得她千分萬倍?

  這想法一出,引得這好色書生淫蟲泛起,竟然打定主意,要將此女納入私房!

  “宮主走了。”

  過了半晌,蘇橋山方才壓住心底綺念,更欲將身下聖女再淫玩幾回,怎料妙玉把手一折,推了他一掌,嗔怨道:“你這人,忒手狠了,這般作踐女子,也不知個深淺法,把我身子弄得淤青,如何交代?”

  這蘇橋山剛才玩得盡興,也不曉得輕重,把妙玉的身子弄得青紅兩道。

  白股紅痕交錯,大奶被捏揉搓擠,這宮里好養人,哪個不是膚白肌嫩,平日里就是劃了個小口也看得分明,更不用說這書生如此辣手摧花了。

  蘇橋山賠笑道:“方才錯手失力,只顧歡樂,卻未想到這點,聖女勿怪。”

  妙玉見他還算知禮,也就不追究,她從榻上坐起,曲腿疊膝而坐,斜靠在床頭,美目嗔道:“你們男人都有些壞毛病,偏偏最愛新鮮刺激。”

  “嘿嘿……”

  蘇橋山尷尬訕笑幾聲,湊近佳人,將她溫軟嬌軀攬入懷中,吻著粉頰低語:“寶貝兒別生氣,待會兒讓你舒服。”

  “誰稀罕……”

  妙玉假意掙扎,纖纖素指抵住男人胸膛,卻並未使勁推開他,任由他摟抱。

  “唔!”

  忽聽妙玉輕呼一聲,原來蘇橋山的魔爪又握住那顆豐盈彈軟的乳球恣意揉捏起來。

  少頃後見她面色酡紅,情欲似乎被勾動,便俯首在她耳畔吹氣道:“寶貝兒可受用?”

  妙玉細若蚊蠅地應了一聲,眸中水波蕩漾,含羞帶怯的模樣真叫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還要繼續麼?嗯?”

  看著眼前男子嘴角揚起戲謔弧度,有意調戲的模樣,妙玉也膩歪起來:“哼!誰要你繼續!”

  那股子美婦騷韻兒便愈發明顯,更何況經過適才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心底里對眼前男子多了幾分依戀,雖然他年紀比自己小上幾個歲月,但越是如此反倒越加刺激興奮。

  “哈哈……”

  見懷中佳人情態媚極、風情萬種地瞪視自己,蘇橋山倒也不客氣,摟過妙玉,問道:“你那宮主,可有心上之人?”

  妙玉斜視他一眼,哼笑道:“怎麼?吃著碗里的,又望著鍋里的,你莫非當我沒長腦袋?”

  “我是瞧宮主她雖然風姿綽約,端莊秀麗,但實在難以與我家心肝相提並論,故此多嘴一句,她若一世無夫,那也該她!”

  “誰是你心肝?“妙玉白了他一眼,頗為不屑道:”你外人不知,這五姐妹早已許給小師弟了,你想也想不得。”

  蘇橋山恨得牙癢癢,這五位仙子個個都是水中蓮荷,月里仙娥,卻被那毛頭小子給占了名分,若是占一個也就罷了,卻是連五個都要,豈不是把天下男兒們都嫉妒死?

  “可惜!“蘇橋山咬牙切齒,心里怒起,見妙玉胴體白潤,正要舉兵攻伐,妙玉卻將手一擋,遮住玉門,輕媚道:“今日不可了,明日宮主要去泛舟,且要早起安排。”

  “哪兒?”

  “除非月牙兒湖,還有哪兒?”

  妙玉說著慵攬地穿上褻衣,和被枕首,用足尖兒挑撥著蘇橋山胯間,浪蕩道:”你這玩意兒也該歇歇了。”

  蘇橋山握住她的一對嫩足兒撥弄,笑道:“不累,歇什麼?”

  妙玉哼哼一聲,又是踹了他兩腳,嗔道:“你這好色之徒,你不累老娘卻累得緊了,快快滾了,老娘要歇了。”

  她的力道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卻是連踹帶踢,蘇橋山此時已是體會到男兒臉皮厚的好處,硬是抱著妙玉的身子不敢撒手,美婦掙扎幾下,見他鐵石心腸,便作罷放棄。

  “好心肝,且寬就小人一夜,不然這黑烏烏的叫我去哪?哪里有這帷里舒服。”

  蘇橋山多少也做過半年縣官,諂媚起來叫人發膩,也就是妙玉這等飢渴婦人能容得下他這番話,她啐罵兩句,翻過身側臥在榻上,香臀微翹,纖腰彎曲,二人合枕睡去了。

  待到第二日晨雞鳴叫,霧還未散,妙玉便醒來梳妝,見蘇橋山還在夢中,也不打攪,自古出了房門,去喚了手下丫鬟。

  該伙食的弄飯,該燒茶的燒茶,再囑咐一番後才慢悠悠走向後花園,采一枝芍藥,碾了作茶葉,與春紅磨成細粉泡入瓷瓶中。

  往事總會回味,昨夜與那書生纏綿繾綣,久陰得陽,今日十分精神,得了一會兒空閒又坐在石桌上浮想起來,不過多時丫鬟們遞來早膳與早茶,妙玉端了便請安去了。

  到了寢房前整理儀容,叩門朝里問候:“宮主,屬婢來與你請安了。”

  房里傳來一聲淡雅聲音:“妙玉,進來吧。”

  “是。”

  妙玉輕步款款,走進屋內,但見衛靈芸身穿黃色綢緞裙衫,外罩絲織紗衣坐於台前,正梳妝理青絲,她將茶飯置於案上,欠禮道:“今兒個早後花園的芭茨拉開得格外雍貴,像穿了身鳳冠,待會兒宮主可有閒情去賞?”

  衛靈芸頭也沒抬,只顧著塗抹胭脂,聞言只道:”你今日氣色不錯,得了什麼喜事?”

  妙玉一愣,滿臉尷尬:“宮主,你……什麼意思……”

  “哪有什麼意思,只是說你氣色好罷了。”

  衛靈芸將唇脂抿了,回頭輕笑地看著她,不得不說這仙子淡雅出塵,塗抹妝容卻是大富大貴之相。

  女子雙唇飽滿水潤,豐潤光澤透露出萬種風情,這份嬌艷紅潤直教男人瞧見就想親上兩口!

  那俏臉白皙細膩、面容姣美秀麗、櫻唇朱紅小巧,瓊鼻高挺筆直宛如刀削斧鑿般完美無瑕,黛眉微蹙之間流露出淡淡憂愁,似有隱憂,更顯楚楚動人。

  烏黑秀發盤成一個發髻,修長雪頸配合著優雅體態,襯托著傲然身姿更顯婀娜多姿。

  “啊?”

  妙玉愕然片刻才回過神來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衛靈芸走到案邊,一邊吃著早糕,一邊莫不在意地問道:“皇城里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妙玉在一邊小心侍奉著:“卻沒聽到什麼,只是說老皇帝快要不行了。”

  衛靈芸微微蹙眉,不滿道:“那些人,每月取那麼多銀子,卻是連點消息也打探不到,我看該停了他們的銀子。”

  妙玉賠笑道:“這點銀子,屬婢想還算不上許多吧?”

  衛靈芸抬頭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一年五千兩銀子散出去,就是連個水花也看不到,還不如喂狗實在。”

  妙玉默然不敢多言,衛靈芸自顧自品茶,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又問:“我今日要與八王爺泛舟湖上,你可曾安排好了?”

  “我……我這便去安排。”

  衛靈芸冷看了她一眼,憤罵道:“那你昨日是該辦的,怎麼如何又拖到今日?”

  妙玉這一進來不知挨了幾回訓斥,雖是比她大幾歲,但也不敢反駁,囁嚅半晌才喏喏答應下來。

  “還不去辦,在這里等著喝茶麼?”

  衛靈芸瞪著冷目掃視過來,面色陰沉得很,饒妙玉心氣高傲,卻也不由得服軟稱是,跌跌退了出去。

  玉丹宮主吃著早膳飲著茶,心里卻是一股子悶氣無處發泄,整日悶在宮內煉丹修清,也算過足太平癮,可總覺世事繁華,自己美如仙子,怎甘落寞,於此刻更甚。

  待到日出晨散,出門叫侍女去獸園割些鹿血,又帶上兩個宮女,來到廂房,院前正站著兩顆持刀侍衛。

  此時衛靈芸又不似那冷若冰霜,再度打扮起精致妝容,夾著嗓音輕聲細語道:“八王爺起了麼?”

  侍衛答:“已起,正在院里。”

  “可否通報一聲,或是……”

  那侍衛又說:“王爺已吩咐過,若玉仙宮的仙子來了,無需通報,可自進也,宮主請便。”

  兩侍衛放開院門,衛靈芸道謝而入,早有小廝先報一聲,李少白正清早練劍,滿頭清汗,忽聞得有玉仙宮仙子來見,欣喜非常,連忙說:“且香茶伺候,待我更衣相見。”

  既擦了汗,換了儀容,出來滿心歡喜,卻見是玉丹宮主,一時錯愕,上前拱禮道:“衛仙子這般早,本王有禮了。”

  衛靈芸見他出來時笑容滿面,但走進時卻又沉下臉,不免心中生疑:“卻是如何,難道我今日穿得不合他的眼?”

  為了展露身子,衛靈芸特意穿了一身黃色襦裙,腰系絲絛,衣襟開叉處透著雪白肌膚,酥胸飽脹渾圓,香肩細膩潔白,而長裙曳地半拖地之下恰好露出纖巧美足和繡鞋。

  李少白看在眼里,雖見她氣質淡雅,眉宇間帶著四分傲氣,內蘊藏深邃明媚之態。

  但此番只為見李素錦而來,又是見慣了美人,因此對她美色不甚留意,當即拱手抱拳道:“幸會,幸會。”

  他微微欠身以示謙卑,衛靈芸為免尷尬也微微欠禮,卻是故作姿態,把雪花酥胸露了個大半,一旁小廝看得連吞口水,李少白咳嗽一聲,那小廝立馬收回目光,往後退了幾步。

  衛靈芸這才心中傲笑幾分,與李少白款坐桌前,道:“昨日相邀,特來請王爺賞景。”

  李少白搪塞說:“幾日匆忙,本是來尋見玉仙子的,這……”

  玉丹宮主面上不悅神色閃過,但終究未曾發作出來,李少白見狀連忙說:“但玉丹宮主美色仙才,不去實在可惜,今日便陪仙子游湖。”

  衛靈芸捂嘴笑曰:“王爺好會逗人,差點將小女子騙過去了,咯咯……”

  她早已備妥車馬,二人登車而行,車輪滾滾,行至郊外涼亭觀景台處。

  先後下轎走入亭內休憩,讓那小廝伺候倒茶奉點,早有妙玉在湖邊侍奉,此時涼風徐徐略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泛起無數水花,倒也頗為清爽宜人!

  “宮主,船已備好,是否現在游湖?”

  衛靈芸看了一眼李少白道:“此地景致確實不錯,王爺覺得如何?”

  “非常之佳。”

  “那不如趁著時候早,在這兒歇息片刻,賞賞天色?”

  “好。”

  隨即兩人登上花船,但見湖對岸山川疊翠,波光粼粼,遠處冰山上寒梅吐蕊,近處竹林深處青松似鶴,伴隨著鳥啼蟲鳴,簡直猶如世外桃源!

  “真是美極!”

  望著滿目的碧綠青蔥、芳草漫天、鳥叫蟲鳴、江風吹拂而過的奇異景象,二人心中均有些醉意,特別是初次踏足此地,仿佛整個心思都放到這大自然之中!

  “王爺,您可願與本宮同飲一杯?”

  衛靈芸進入船只當中,對著在船頭望風景的李少白嬌吟喚聲,他轉頭看去,只見船舫里桌椅木凳等物件齊全,想必這兒就是個談話之所。

  李少白便揭了簾子,進去船舫,但聞見一股奇香異味,驚問道:“這是什麼香味,聞得令人好生精神!”

  衛靈芸掩口笑道:“王爺不知,這是西方怪人供拜而來的,喚作曼德拉草,你知道我本是煉丹的道人,故此磨制出來。”

  她說完取出幾根細長管子,灌入水,搖晃開始泡茶,李少白看她忙碌片刻,端著杯盞遞給他飲用茶湯暖身。

  “多謝。”

  “王爺若覺口渴,還有許多。”

  兩個人相視而坐,又飲了幾杯清酒,不多時二人都有些面赤耳熱,李少白更是感覺身體蠢蠢欲動,心跳加速,再加上面前仙子美貌膚白,更是一時心中悸動。

  反觀衛靈芸也同是如此,與他說著京城之事,李少白雖都心不在焉,畢竟那都是極為稀疏之事,但對於一向過慣了平淡日子的衛靈芸來說卻是天方夜譚,不斷地被勾起興趣。

  尤其聽到太子夭折卻不立世子,老皇帝死後天下將會混亂,朝廷和民間江湖險惡凶險無比等等,衛靈芸便覺得天下之事實在有趣,又倒了一杯紅茶,請李少白再品。

  他本想拒絕,但又不好駁面,剛入口中但覺又甜又咸,溫熱燙嘴,且帶腥味,於是瞠目問道:“這又是何種葉子所泡?”

  衛靈芸道:“此乃鹿血。”

  李少白愕然,他想起近些年來曾幾次聽父皇身邊太監說他夜里翻牌子要喝鹿血,再細想她這給自己喝的幾種茶酒,無不是助性之物,莫非……

  雖未直接明言,但暗里意思已經很明顯,只見衛靈芸也飲了一杯鹿血,登時呻吟好熱,舫內溫度陡升。

  原本外邊冷清空曠,因為涼風吹徐,還能稍微感受到些許涼意,如今兩個人共處狹小空間當中,彼此都漸漸感覺渾身燥熱難耐。

  “怎麼這般熱……”

  衛靈芸拿著手帕擦拭額頭香汗,迷離媚眼似有秋波流轉。

  那動作嬌媚誘惑至極,仿佛引誘男人采摘似的,若換做旁人定然把持不住撲上去大快朵頤一番。

  李少白略有尷尬,這自小投懷送抱的美人也不少,卻也沒見過這麼大膽的,誰說玉仙宮的仙子全是清冷,還真讓他開了眼界!

  “王爺……”

  衛靈芸撩起裙擺,修長雙腿緩緩分開,雪膩玉腿從薄紗中顯露出來。

  “啊?”

  李少白張口結舌,呆愣半晌才回過神來,心道:“這美人修得是什麼道?我如今要爭的是天下,她這樣勾引我,是何道理?”

  衛靈芸見他呆木頭的模樣,以為他年少很好拿捏,於是款坐在他身旁,把個酥胸擠壓在椅背上,粉面含春,呵氣如蘭地湊近到男兒耳畔低語呢喃:“王爺可知妾身美否?”

  李少白雖被迷得七葷八素,但總算保持住一絲清醒,咽了咽喉嚨,訥訥說:“你若不,那世間便沒有美女子了。”

  “咯咯……

  “聽聞男兒夸贊,玉仙宮主更加嬌媚動人,湊近男兒臉龐輕吻其頰,兩只素手慢慢解開腰帶。

  “唔!?你干什麼?

  那水晶冰涼絲滑細膩柔順的觸感瞬間襲遍全身,就連耳根都通紅滾燙起來。

  剛才與她相互試探過,已知彼此都愛挑逗對方情欲高漲之處。

  李少白咬牙強忍快感,任由玉指在自己胸膛撫摸,問道:“衛仙子,何故如此?”

  玉丹宮主嫣然一笑,嗔怪道:“說什麼如此,只不過是偶解寂寥罷了。聽說王爺如今也被煩惱愁索,想請我二師姐出山相助?”

  李少白聽聞不免猶然憂愁:“父皇病重,四哥守著他伺候,十弟在外手握十萬兵馬,就在這一兩月之間,我若不想出路,早晚敗亡,又哪里有心思?”

  衛靈芸眨眨眼睛,輕聲問道:”莫非王爺忘了,本宮乃玉丹道人,若是煉些丹藥給你父皇吃,延緩時日也未嘗不可。”

  李少白不動聲色:“你有法兒可叫他老人家傳位於我?”

  衛靈芸掩嘴輕笑,但隨即變為嚴肅神情,盯著他認真地說:”只要入了宮,小女子便可施展手段讓那個老頑固把龍椅禪座轉交給你,不過,我可有條件在先。”

  “你且說來。”

  衛靈芸雙眸凝視,含笑注視著男兒面龐,忽而語氣略帶挑逗地哼吟幾聲:”本宮……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李少白見她態度變化如此之快,一時倒被搞得暈頭轉向,但聞她嬌滴滴續道:“妾身還未曾嫁人呢!”

  話音剛落便探出香舌舔弄唇瓣,挑起紅唇上翹,做誘惑姿態,李少白看得心旌搖曳,只覺這美艷妖嬈的玉丹宮主比那霓裳宮主還要勾魂奪魄。

  “這第一嘛,你且要讓我離了此山,不能叫宮里人阻攔。”

  “這事,自然是我份內之事,第二呢?”

  “第二,便是要事成之後娶我為後,我要尊萬人之上、享無邊榮華。”

  “啊?”

  饒是李少白早已有些心理准備,但聽到衛靈芸所言仍舊吃驚,當即冷靜下來。

  “那第三件呢?”

  “那便是將我玉仙宮供養太廟,拜祖師,世代修建。”

  李少白心里很是好笑,這三件事除了第一件都不好干,他心里的皇後之位非柳如煙也,況且她這話顯得幼稚無比,於是哂笑,借故道:“這舫內好悶,本王就先出去了,衛仙子慢用茶。”

  “王爺,你……”

  待到男兒掀開簾子離去,衛靈芸臉色鐵青,她已是犧牲色相來籠絡,卻被對方給甩了,雖然答應以後再謀得長遠大計,但心中怎麼甘願?

  “死賊八!本仙子現在倒霉,竟遇上這麼個臭小子。”

  衛靈芸收拾妝容走出船艙,對著湖面潑水,發泄幾分,李少白已經上岸走了,卻見妙玉一旁站著蘇橋山,心里又明了半分,收起精致,轉而婉約清冷。

  “小生蘇橋山,見過衛仙子。”

  此時衛靈芸正在氣悶頭上,雖昨日與他見過一面,但本是攀望皇親貴胄,如何看得上他一介書生,竟是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對著妙玉說:“今日累了,回去罷!”

  “是,宮主。”

  衛靈芸帶著幾個婢女回宮里去了,蘇橋山愣愣地站在岸邊,忽聞到船艙里傳來的異香,踏上里頭一看,卻都是些引欲動情之物,再仔細觀察發現榻邊還有數支粉色蠟燭,搖曳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曖昧誘惑。

  “難怪剛才見那王爺和她出來之時二人都面色緋紅,原來是偷偷在里頭幽會。”

  蘇橋山心中冷笑:“什麼狗屁宮主,對那王爺就諂媚如斯,對我竟是連話也不搭一聲,表現是清冷仙子,實則是趨炎附勢的賤貨。”

  看著船舫里頭濃郁異香,自然聯想到昨日與妙玉苟合,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兩具雪白胴體糾纏蠕動的畫面,下身陽物忍不住高高勃起。

  “呸!就是個騷貨!”

  蘇橋山啐罵一聲,也離開了。

  夜晚,萬籟俱寂,月朗星稀,高懸天空。

  玉丹宮內苑西南側浴房內,門扉緊閉。

  “哎……”

  衛靈芸柳眉輕蹙,嘆息一聲,緩緩睜開雙眸,美目閃爍精芒,在婢女的扶持下褪去黃裙薄紗長袍遮住的嬌軀,玲瓏曼妙的曲线。

  將長發雙髻的簪子取下,長發披散至腰間,輕咬朱唇略微皺眉思索片刻,吩咐道:“替本宮備好衣裳。”

  侍女領命退出浴房,她盤坐於池邊,只見泉水清澈見底,周圍縈繞氤氳蒸汽之氣騰騰升起,這些煙霧從泉眼冒出化作絲絲縷縷的白霧飄散而上,朦朧若幻。

  她凝神屏息調整呼吸,運功吐納許久後緩緩睜開雙眸,瞳孔漆黑深邃,內蘊浩瀚星辰,隨即站起身來踏入溫熱池水中。

  “唔!”

  瞬間滿溢池面而出,浸潤在玉足和大腿上,感受到溫熱帶來舒爽刺激之感,衛靈芸嬌軀忍不住顫抖一下,頓時令她臉頰緋紅起來,原因無他——此時小穴內突然涌現瘙癢空虛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夾緊修長美腿,扭動腰肢摩擦著大腿根部。

  若是平常自瀆私處倒也罷了,但今日為了勾引那李少白可是費了她不少心思。

  其實就算他上鈎自己也不會真的把身子交給他,只是在這宮里待久了實在是想出去看看,誰知他竟是一點女色也不近,若不是知道他有個美艷的太子妃還以為他有龍陽之好呢。

  煩悶到頭來自己卻被那些助興之物迷得七倒八昏。

  水池的香湯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粉色,乃是自己配制成的滋補良藥,其藥性強烈異常,能讓人情欲高漲,連續多次浸泡便會使人如夢似幻,如登仙境。

  “本宮……要忍住。”

  衛靈芸閉眼咬牙,又忍不住將玉手探入腿間撫弄片刻,輕輕拔開兩瓣陰唇伸進去撥弄著小穴肉壁皺褶抽插幾下,稍稍止癢後又伸進第二根手指繼續攪拌扣挖……

  如此反復抽插摳挖許久終於覺得身體慢慢舒緩下來,但剛才瘙癢難耐感覺卻仍然存留著,“嗯啊!”

  她猛地吐出口氣又吸入更多熱氣,衛靈芸慢慢恢復過來,暗罵:“都怪那李少白!”

  話雖如此說,但心里對那他倒也有些欣賞,畢竟身份高貴,又極具少年之感,坐懷不亂,倒也算個君子。

  但這樣反而令她更加渴望!

  “啊,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美目緊閉,回憶起原本自己暗想之事,旖旎風光、暖玉溫香、含羞答答的仙子俏臉、強壯的男兒雄軀,以及被肆意玩弄,侵犯到神魂顛倒。

  “唔!啊……”

  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李少白胯下粗長陽物,想象著它粗暴地塞滿小穴將其撐開脹大,占據自己的身體。

  “嗯,好癢。”

  兩條修長美腿緊夾廝磨,素手撫摸著豐腴圓潤的酥胸,指尖輕捻乳首時產生電流般的酥麻快感令她渾身戰栗。

  “唔!嗯哼!”

  衛靈芸隨即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粉嫩乳尖用力捏扯揉搓,引得雪白玉峰波濤洶涌,晃動不已。

  “唔啊……哈……”

  她的腦海中仿佛回蕩起李少白低沉沙啞的嗓音:“皇後,你真美。”

  這一聲聲充滿磁性的男人呼喚叫得衛靈芸心潮澎湃、欲火焚身,連忙翻過嬌軀趴伏在池邊自慰泄欲。

  只見她媚眼半眯春色撩人,一只纖手抓住椒乳大力揉搓成各種形狀,另一只則伸入檀口吸吮著兩根手指頭。

  待到那雙大手撫摸自己香肩,浴房內越來越溫熱,可隨即就又都是空虛寂寞,心里愈發煩躁。

  她腦海中幻想出許多姿勢畫面,卻都沒有絲毫效果,急得俏臉通紅,嗚咽哀鳴幾聲後癱軟下去,任由池水浸泡濕透全身。

  “唔~嚀~”

  倏然間突然感覺有人掀開了珠簾,推開帷幔,衛靈芸連忙假裝在抹洗身子,頭也不回清冷微惱道:“妙玉,本宮說了讓你們都關上門,你怎麼還……你……”

  她聽見那腳步聲明顯沉厚,忍不住回頭一看,頓時一驚:“怎麼……怎麼是你?”

  原來來者正是蘇橋山,但見他渾身只穿著一件白色浴巾,圍住下身,卻依然可見翹起的陽物將浴巾頂出個帳篷,滿臉痴迷的神情看向自己。

  “仙子莫慌,小生與您同沐共樂。”

  衛靈芸聽聞這話芳心狂跳不已,這淫賊竟然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此時她身上助興之茶酒還未過去,再加上浴房內池水曖昧,自己自瀆未滿,早已粉面羞頸,酥胸起伏。

  但她畢竟宮主之威,冷靜道:“你可知本宮乃玉仙宮主,豈能隨意辱我?”

  蘇橋山雖然氣血衝頂,卻也強忍住撲過去,反而行禮恭敬說道:“今日小生願獻蒲柳之軀,求仙子垂憐!”

  “哈?!”衛靈芸聽得目瞪口呆,隨即惱怒喝斥道:“胡鬧!休要無禮。”

  雖如此呵斥,但瞧他模樣頗為順眼英俊帥氣,於是也顧不得太多,輕啟朱唇嘆息道:“若再不出去,本宮就叫妙玉了,到時候你五兄弟皆要因你而死。”

  蘇橋山大笑:”你叫罷,看誰能應你?”

  說完將褲帶解開,褪下褲衩露出昂揚挺立的巨根,扶著肉棒走向她。

  “啊!“衛靈芸看著他那粗長肉棍頓時驚慌失措,當即嬌聲呼喊:“妙玉快來救我!”

  妙玉早已潛伏在外窺視許久,昨日蘇橋山和她苟合淫樂之事想必已被她知曉,否則今早怎麼會發此無端發火,下午游湖回來又對自己冷言冷語,現在便是個機會,於是裝作聽不到,冷眼在門外偷窺。

  這一下衛靈芸徹底慌了,不禁雙手護住胸前羞處,背靠池壁縮成一團,俏臉緋紅,咬牙道:“你……你這可是犯了大罪,若現在及時止住,本宮便不追究,否則……”

  “哦?“蘇橋山邪魅笑容綻放,挺著肉棒逼近幾步:“如何?”

  衛靈芸嬌怯道:“好漢,我給錢,只要別碰本宮主。”

  “哈哈!美人兒莫非怕小生窮困潦倒?還需銀子養活?呵呵。”

  蘇橋山不似之前那個文弱書生,知道霸王硬上弓的好處,於是撲上前去,濺起池里水花。

  但見一聲驚慌嬌吟,只見好色書生摟住美人腰肢,親吻著她的脖頸鎖骨,一邊撫摸酥胸,頓時香軟溫潤令他沉醉其中。

  “嗯哼!唔……”

  衛靈芸扭動嬌軀掙扎,卻被男兒強壯有力臂膀死死鉗制,哪里能逃脫?

  “嗯啊!放開我!”

  玉丹宮主美目圓睜,雙腿亂蹬掙扎幾下後發現沒有絲毫作用,便漸漸平息下來,隨即羞憤低聲哀求:“別這樣,宮主不可與凡人私通的……”

  但越是如此說越勾起男人獸欲,見她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任由自己玩弄欺辱後心中狂喜,抓住豐腴酥胸狠狠揉捏一番才松開手掌,吻著她的嬌唇香舌,順勢壓倒在池邊石階上!

  “唔!唔……”

  猝不及防之下被男人親吻得透不過氣來,衛靈芸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鼻翼翕張地瞪大雙眸望著他俊朗面龐,心里一陣悸動。

  自己從小到大都未曾見過這般書生帥氣又帶點野性的男子,那充滿侵略性與霸道占有欲的眼神仿佛能將自己吞噬掉。

  但凡是女子都會喜歡能征服自己之人,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年紀輕輕尚且文弱,卻與子申那小屁孩完全不一樣。

  此時各種助春藥物的作用下,加上本就愛慕虛榮的體質,蘇橋山很快便把她撩撥得情欲高漲。

  “嗯哼……”

  “唔!你……你干什麼?”

  蘇橋山扯掉浴巾,將肉棒貼在她濕漉漉陰阜上,猙獰陽具傳遞而來滾燙熱量讓衛靈芸心跳加速,感受到那如鐵杵的陽物頂在自己花唇嫩肉處研磨,立即面色緋紅嬌軀顫抖。

  “本宮說了不許碰我!唔!”

  衛靈芸話音未落檀口再度被堵住香舌吮吸挑逗,惹得她渾身酥軟無力抵抗,只能微眯著鳳眸抬頭與他對視,心里有些埋怨這人實在太過魯莽。

  “你太粗俗了……”

  見美人眼神迷離情動萬分,卻還嘴硬逞強模樣煞是可愛誘惑,蘇橋山笑道:“今日定要好好享用你這尤物!”

  衛靈芸心道:“二師姐做得,我為何做不得?她與野男人苟合之事也就只有大師姐和五師姐蒙在鼓里,我也要尋男人交合,否則就給了那毛頭子申,我可是玉仙宮主,難道不可隨意支配自己的身子嗎?”

  想到此處心下告慰自己,心想反正都是被強迫的,問起也不能怪自己,索性將螓首迎合親吻索取,雙手攀上男兒脖頸環繞緊抱。

  蘇橋山只覺美人吐氣如蘭,津液甘甜清冽,吸入口中猶如瓊漿玉露一般令他陶醉迷戀。

  他突然又感覺腰臀被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夾住纏繞,便知她情欲已動,便呵呵發笑:“怎麼,就這麼急著讓本公子肏你?”

  衛靈芸輕笑道:“誰急了?”

  “那你何故夾住本公子?還是想要吃掉它?”

  蘇橋山雙手撫摸豐腴雪白大腿內側肌膚,輕輕撫摸玉丹宮主的雪白腿心,用龜頭抵觸那黃芍藥的蜜蕊。

  衛靈芸高傲不已,哼聲道:“若是本宮想吃掉它,又怎樣?”

  “哈哈!真有趣。”

  見她言語傲慢但姿態嬌媚至極,令蘇橋山更加興奮,抱起她纖細柳腰翻身壓在池邊石階上,分開美腿將龜頭抵住粉嫩蜜穴蹭弄,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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