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辣妹學進階
「先親親睾丸吧。」這是柳芭前輩的建議。
仙波秋水臉頰緋紅,猶豫著低下頭去,柔軟的唇瓣輕輕觸碰那飽滿的囊袋,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充斥鼻腔,令她忍不住渾身顫抖,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她的臀部向後退縮,腰肢卻在不斷前傾。
「非常棒,但你要記得多用用舌頭哦,得用唾液塗滿整只睾丸才行。」
柳芭一邊柔聲說道,一邊跪坐下來,貼到秋水身側,當場為她做了個示范。她含住了半邊的陰囊,粉舌如蛇般纏繞舔舐,品嘗出咂咂的脆響,
兩女目光正好對上了,柳芭的眼中滿是鼓勵的媚意,似乎在說「你也能做到」。那雙藍眸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秋水呆滯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張開小嘴含住另一側的陰囊,輕吮著那溫熱的皮膚,舌尖小心地描過每一寸褶皺。
「呼呼,哈……」
呂一航的肉棒被她們緊緊握於手中,在熾熱氣息的包圍下愈發堅挺,頂端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即使沾到了秋水的額頭上,她仍出神地做著口舌侍奉,渾然沒有察覺。沒過幾分鍾,在兩個少女的合力吮吸下,整只陰囊都被打磨得鋥亮。
「好極了,接下來跟我一起舔肉棒吧。我舔哪里,你就跟著我舔另一邊。」
柳芭咯咯一笑,引導日本少女一齊舔舐棒身,秋水羞得耳根盡赤,而又不甘落後,延頸靠攏,跪在前輩的正對面。兩人粉舌交織,涎水拉絲,裹著粗壯的莖柱,從根部一路向上,掠過嶙峋的青筋,直至龜頭處親吻到一起。
柳芭的舌頭如靈巧的觸手,先是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用力頂入馬眼,秋水也有樣學樣,以相同的方式猛加進攻。兩張小嘴輪流啜吸男性的最敏感處,爽得呂一航低喘不止。肉棒在雙舌的包圍下不住跳動,先走汁隨之溢出,沾染了她們的唇瓣。
「抬起頭來,和呂一航保持對視。這時候做出可憐的表情,他會很開心的。」
秋水聞聲昂首,強忍著羞恥與呂一航對視,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帶著委屈的霧氣,仿佛在做無聲的埋怨。她的心跳好比擂鼓,腦海為雄壯的肉棒所占據,嫩穴竟不由自主地濕透了,仿佛淪陷成一只渴望交配的發春野貓。
——身體……好奇怪,胸腔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柳芭觀察到白辣妹迷醉的神色,掩嘴偷笑,向後挪了挪膝蓋,識趣地讓出空間,只留秋水一人正對著一航的胯下。秋水屏息注視著怒龍似的肉棒,龜頭亮晶晶的,似鍍了一層水光,那是她和柳芭二人的唾液,彌漫著近乎檀木的熏香。
說老實話,仙波秋水成長於和菓子店的後廚,是個潔癖很重的姑娘,公用和私用物品分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食用別人吃到一半的東西。有那麼一瞬間,她心里產生了「要不要用酒精面巾擦一遍」的念頭,但很快就被性欲掩蓋過去了。
——我都已經放蕩到三人同床了,還用管他衛不衛生嗎?
秋水深吸一口氣,將龜頭吞入嘴里,喉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緊窄的口腔箍得莖柱再度膨大。柳芭笑意盈盈地站起身來,坐到呂一航的身邊,捧起自己的乳房,遞到他的面前。
「秋水怕羞呢,別盯著她口交的樣子了,當心把她羞死了。」
「不看就不看。」
呂一航從善如流,埋首於俄國女仆的乳間谷地,然後悄悄下移,調皮地啜吸她的乳頭。手上動作也沒閒著,兩指伸入她的膣戶中,攪和出「吱吱」的響聲,另一只手按住日本辣妹的後腦勺,弓起腰杆抽送起來,撞得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水響。
這是秋水初次嘗試深喉口交,鼻息漸促,秀靨脹紅,卻又不願吐出巨物,只得更用力吮吸,似決意將熱液盡數榨出。
肉棒在少女濕熱的口中肆意進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嚨深處,龜頭頂撞喉嚨柔軟的肉壁。少女的食道反復痙攣收縮,這是人體阻擋異物入侵的天性,卻又刺激棒身進一步腫脹。涎水混合著先走汁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成一道晶瑩的絲线,落在她雪白乳房的上方,看上去分外淫靡。
仙波秋水的嬌軀不住地發抖,鼻腔中發出陣陣悶哼,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欲望在燃燒——明明好惡心,明明好難受,卻又如中毒般上癮。
當預感到要射精時,呂一航將腰部猛地前頂,肉棒在秋水的口中膨脹到極致,龜頭馬眼驟然張開,滾燙的陽精直接在深喉處炸膛。
「咕……嗚嗚……哈啊啊啊啊!」
秋水瞪大杏眸,喉頭一抽一搐,發出反胃的「咕咕」聲。
呂一航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最後一滴精華吞咽干淨,才緩緩抽出,肉棒上滿是她的香涎,「啪」地彈在少女臉頰上,留下一道長條形的濕痕,這才算圓滿完成了口交。
腥澀的熱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帶來一股詭異的飽腹感,秋水咳嗽著抬起頭,瞳孔失去了焦點,吞不下去的熱液則從唇角溢出。她將雙手合攏於下頷,接住了那攤混著自己津液的灰白汁漿,感到意識有點恍惚。
這是為奴般屈辱的侍奉,秋水明白自己徹底淪陷了。呂一航的精液,好想多品嘗一點……她拋下了一切屬於武者的驕傲與矜持,只剩發情性奴的飢渴。
手上這點也不能浪費,秋水正想送進嘴里吃掉,好巧不巧,柳芭像餓癟的狗狗般湊到她面前,俯首於她的雙手間,把那些液體一舔而淨。
秋水慌亂道:「你干嘛?很,很髒的。」
柳芭笑靨如花,環住她的脖頸,親吻她的臉蛋,啄走唇邊的精液殘渣:「我們是好姐妹,在床上就要互相幫助嘛。」這話像是在開玩笑,可聲音中又透著病態的痴迷,她那雙湛藍的明眸中,映著秋水發怔的面容。
三天之前,在校園論壇上,收到了一名用戶發來的「請問能否指導我們驅魔」的校外實踐邀請。ID是「柳博芙」,是那個以嬌艷外貌、魔鬼身材與溫柔性格聞名的白人同學,受到年級里很多同學的追捧,所以名氣超大。熱心的秋水沒起疑心,很快就答應了。
當時的她怎麼可能想到,她們將會跪倒於同一個男人膝下,無藥可救地淪為他的禁臠,低聲下氣地乞求他播撒雨露——如此荒唐的親密關系,讓秋水感到一種扭曲的共鳴感。
「對,把大白屁股扭起來。誰扭得更騷,我就先肏她。」
這對竿姐妹美少女並排趴跪在床上,戰戰栗栗地扭動臀部,臀肉蕩起曼妙的波浪,粉嫩的菊蕾與穴口一張一合,分明地暴露在所愛之人的眼皮底下。因為沒法看到他的表情,有種強烈的不確定性,心中不免感到緊張。
但從呂一航的視角來看,兩只豐盈渾圓的雪臀搖來晃去,反而像是邀請他深入其內。他的雙手分別在兩邊的臀肉上游走,時不時拍打兩下,拍得臀波顫動、淫液飛濺,就是吊著兩位少女的胃口,怎麼也不肯直接插入。
當秋水感到心焦時,一只溫暖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右手背。當然是柳芭——銀發少女眨著湛藍的明眸,往左側過頭,微笑著問道:「我們現在都是呂一航的女朋友了,關於做愛,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向我請教,我會把所有經驗教給你。你和一航玩過多少種姿勢?你有被後入過嗎?」
「沒,沒有。」秋水緊張地繃緊肩膀,頭搖得像撥浪鼓。
她被開苞也不過是今天的事,和呂一航獨處的時間短得可憐,只嘗試過最簡單、最普通的體位。至於床上運動的十八般武藝,她完全兩眼一抹黑。
柳芭輕笑一聲,握住秋水柔嫩的纖手,五指嵌進她的指縫當中,輕聲安慰道:「那只要享受就好了,會很舒服的。」
——在如此要緊關頭還能保持風度,真有前輩的氣勢。
秋水望著柳芭閒適的面容,打心眼里欽佩那份鎮定自若,但是下一秒,柳芭的表情就崩盤了。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眨眼間就被插成吐舌頭翻白眼的阿黑顏了。
銀發散落的柳芭扭過頭,眼眶里泛著淚光,扭動著腰部,上氣不接下氣地喘道:「為,為什麼……先插的是我?我明明,放水了……」
「上一次內射你已經是下午的事了,我饞你了,這個理由夠不夠?」
呂一航戲謔地笑了一聲,扣住柳芭盈盈一握的纖腰,迫使她的翹臀撅得更高。同時,胯下巨龍無情地從後方突入,直搗黃龍地擠向花心。
柳芭被頂撞得失去重心,雙乳前前後後地晃來晃去,脊背的香汗四下飛濺,丹唇微微開合,流瀉出母豬般的哀吟:「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粗,頂到子宮了……悠著點來,要死了,你的肉便器女仆要被干死了……」
呂一航一手揪住柳芭吐在嘴邊的粉舌,將它向外拉扯,一手掐住她腰後的腴肉,如打樁機般猛烈抽插,「啪啪啪」的肉體交擊聲清脆無比,新雪似的臀肉上浮現紅艷艷的印痕。
——真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身量高挑、風姿綽約、到哪都會有人圍觀的校園嬌花嗎?要是男生們知道他們暗戀的柳芭同學被這樣侵犯,當場就要瘋掉的吧?他們即使是做春夢,也不敢想象這麼糟踐女神吧?
仙波秋水在一旁側首偷看,眼睜睜看著柳芭被後入得淫叫連連,又騷又賤的媚態一覽無余。鐵杵每一次抽出穴道,都榨出荔枝汁般的稠液,旋即又重重捅入,連一點喘息的時間也不給。秋水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向自己的粉穴,久而久之,指肚已被水分滲得發皺,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打斷他們做愛,只能咬唇忍耐。
當柳芭的叫喊變得喑啞無力時,就說明她已至絕頂了,花心噴出暖意融融的淫水,好似地下涌出的溫泉,取之無盡用之不竭。呂一航曾在老家書房里的雜書中看到過,有種名器叫做「醴泉眼」,只要稍微逗弄一兩下,愛液就會嘩嘩流出。女仆柳芭當得上這般稱謂,她的小穴就是這麼方便,就是這麼適合做雞巴套子。
不等高潮之後的柳芭緩過神,呂一航便將她翻轉側躺,一條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肉棒再度對准蜜穴,側入而進,綿密的穴肉被粗暴撐開,摩擦出濕潤滑膩的水聲。柳芭的花徑劇烈地痙攣起來,淫水豐潤的媚肉吮食著棒身,嚴密地將其包裹鑲嵌。
這一切都發生在秋水的面前。呂一航就像炫耀戰利品一般,故意放慢節奏,讓秋水看清柳芭穴口被撐得變形的樣子,龜頭抽出時粉肉外翻,如奄奄一息的活魚嘴,時而張開時而閉合。
更吸引目光的是,柳芭每被抽插一次,胸前便晃蕩出誘人的波濤,白皙的巨乳互相碰撞,「撲棱撲棱」地亂響。她的乳搖堪稱地動山搖,好比鐵扇公主的芭蕉扇,能憑空抖振出風暴。
「啊啊啊啊,主人……頂到里面了……再這樣,要壞掉了,你的飛機杯女仆受不了了……」
求饒聲反而助長了呂一航的侵凌之欲,他腰部猛挺,勢不可擋地碾過敏感點,深深嵌入花心,衝擊力使得柳芭高潮迭起,愛液順著臀縫汩汩流下,浸得床單到處都是灰黑的水漬。這還不算完,他繞過柳芭的腋下,咬住住她的一只巨乳,「咂咂」地吮吸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促使柳芭發出更痛快的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插到柳芭陰道發麻、知覺遲鈍了,呂一航才松開精關,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花心,直至她的下腹微微鼓起,再「噗嗤」一聲拔出肉棒。
白濁的稠液從難以合上的穴口中噴薄而出,涌成一條壯觀的溪流,幾乎流到了秋水的小腿邊。柳芭癱軟地平躺在床上,痴迷地半閉雙眼,喘息道:「主人,你射得夠爽嗎?我被插得很爽哦,又被主人灌成泡芙了,要懷上主人的寶寶了……」
在咫尺之遙目睹了如此夸張的AV,秋水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一塵不染的銀發天仙,竟然主動逢迎男人的玷汙,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初次交到的男友!
世上還有這麼暴戾的性愛方式,秋水有種子宮變沉重的感覺,嫩穴內的空虛感如蟻噬般難耐,希望被粗大的陽物填滿。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從小腹之內涌出的熱流,但終究是事與願違。
呂一航盤腿而坐,懶洋洋地張開雙臂:「秋水,給我個抱抱吧。」
「是!」秋水被他的態度轉變嚇了一跳,忙不迭應答道,當她投身於呂一航的懷中,屏息聽著他心跳時,又疑惑地問道,「……那個,你不打算後入我嗎?」
呂一航笑了笑,他向來因材施教,對付有受虐傾向的女仆,就要用強力征服;對付春心萌動的辣妹,就要甜蜜地膩歪,讓她在溫柔的陷阱中沉淪。這才是大開後宮的男人該做的。
「因為我想看著你做。」呂一航絮絮叨叨地說著,溫暖的手掌已滑向秋水的臀後,想把她的小穴嵌到自己的肉棒上,「提塔也很喜歡這種體位,如果你也感興趣的話,可以找機會和她交流一下。哦,對了,柳芭是腺體發達的類型,先插她可以幫忙潤滑,這樣一來,插你的時候應該也更容易一點……」
——哪門子的容易啊?別騙人了!
呂一航今天已射精了數次,肉棒卻依舊獰惡可怖,尺寸毫無縮小的趨勢,秋水心里發怵,卻輕咳了一聲,裝出不屑一顧的樣子,指責道:「現在你是輪到和我做,不要聊別人的事情。」
「好的,咱們不聊別人,就來聊聊仙波秋水吧。」呂一航腰部前頂,肉棒循序漸進地插入秋水的小穴,那剛剛破處的幽徑被緩緩撐開,千層萬層的褶皺阻攔著異物的侵略。
秋水嬌軀一抖,忍不住呻吟道:「啊啊啊啊……一航,救命……慢點,別進來了,不能更深了,嗚嗚嗚啊……」
但她的求饒不起效果,龜頭已然深入到松軟的花心,抵住了著敏感的子宮口,似被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她條件反射地纏緊雙腿,柔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長長的美甲扣著他的皮膚,柔韌的嬌軀如水蛇般扭動,以此來消除花徑撕裂般的痛楚。
秋水逐漸適應「觀音坐蓮」的體位,呼吸調節得均勻了,呂一航才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慢悠悠地繼續說:「你之前還說不讓我看素顏的,現在被我看光了。」
「欸——!!」秋水雙手捧起臉頰,如夢初醒地驚叫。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從柳芭來到房間後,床頭燈就一直亮在那里。
哪有少女不愛美?而作為網紅辣妹,仙波秋水背負著沉甸甸的偶像包袱,分外重視自己的外貌。每次出門之前,她必定會先化好妝,用最明麗的妝容展現自我。除了最親近的家人以外,外人絕無可能瞧見她的素顏——武士上戰場前會披好鎧甲,全副武裝,想必也是一致的道理。
然而,秋水最本真的相貌,卻被呂一航和柳芭看了個底朝天!
「對不起,對不起。」秋水慌得聲音都抖了,雙手捂著臉,像是要把臉藏入手掌心,「剛剛空閒的時候,我應該補一下妝的……我這副鬼樣子,太丟人了!」
呂一航看著她這副要哭出來的模樣,趕緊抓住她的手腕,施加暗勁拉下來:「不哭不哭。秋水,你為什麼要道歉啊?」
從指縫中露出的,是兩顆泫然欲泣的眼眸:「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讓你看見我沒精神的樣子,難道不是我的過錯嗎?」
「啥?」
呂一航笑了,拉下她的手,抹去她眼角擠出來的淚花,「哪有這種事?秋水很擅長化妝,化妝後的相貌很漂亮,我已經領教過了。但你知道嗎,就算你什麼粉底眉筆都不用,素顏的你也一樣好看,也足夠讓我心動不已。不管是精心打扮的你,還是卸下妝飾的你,我都一樣喜歡。」
沒錯,這是仙波秋水。清水出芙蓉的素顏有一種清秀的美,五官端正,皮膚嫩滑,是多少人化妝也化不出來的天生麗質。
這時,秋水被柳芭從後方抱住了,她感受著兩只巨乳壓著後背的酥軟感,頓時愣住了,原本繁亂如麻的心思,都被柔柔軟軟的暖意吸納一空。
——好,好大啊……一航平時難道在和這麼夸張的玩意兒做對手嗎?
「一起墮落吧。」在竿姐妹的耳邊,豐乳肥臀的柳芭呢喃道。
秋水顫聲說:「這種話……我想聽一航說。」
呂一航一笑,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壓低嗓音說:「成為我的東西吧。」
——難道是……年上的鬼畜系?
看慣了少女漫畫的秋水心頭一震,卻又生出奇妙的安心感——被這樣溫柔而有趣的男人占有身體,也不是什麼壞事。
如果是被他中出呢……也心甘情願。
內射完秋水的肉穴後,柳芭以乳溝夾住肉棒,如溫熱的肉套般裹住棒身,綿乎乎的乳肉從兩側擠壓,快速清潔了一遍精汁。然後也騎到呂一航的身上,用女上位繼續榨精,但這回做得節奏很慢,不急於帶給彼此痛快的高潮,只是淺嘗輒止地來回研磨——現在算是中場休息的階段,應該做得舒緩一點恢復體力。
呂一航和秋水並排靠在壘得很高的枕頭上,什麼話也沒說。呂一航的手臂繞過秋水的肩膀,揉捏著她的側乳,他們也許在回憶剛才性愛的過程,也許什麼都不想,是在享受著夜晚的靜謐呢。
秋水扭過頭,喚道:「一航。」
「嗯?」
「沒什麼,就叫叫你。」
向今天才認識的男生張開雙腿,是不是像個婊子?不,不對,與呂一航對練拳術、討教劍理時,心中油然而生的敬意絕無虛假;與呂一航依偎親吻、繾綣纏綿之時,盈滿身體的充實感也無可替代。
仙波秋水喜歡呂一航,也喜歡得到了呂一航愛意的自己,這是顯而易見、不證自明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過得很充實,她和他一起驅魔、練劍、研討、擁抱、上床,快樂得不可思議。
如果說,今後的每一天都能這麼度過……
「我們連約會都沒有約過,就當上了戀人,進展太快了吧?」秋水掛著回味無窮的笑容,嘟噥道。
呂一航微笑,抬了抬她的下巴,以額頭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現在才反悔嗎,是不是晚了點?」
「不是反悔啦,我,我哪有這個意思……」秋水臉一紅,聲音越來越低,碎碎念道,「只是,我們明明有很多事沒做,就直接過渡到上床了,嘿嘿,很奇怪吧,如果別人知道了,也會覺得很奇怪的,啊哈哈……嗯,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應該說,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誰料呂一航表情變得一本正經,重重地點了兩下頭:「你說得對。秋水,我們明天去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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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仙波秋水還小的時候,區區一次普通的春游,比如到縣內的足利花卉公園,也會讓她激動得徹夜難眠。可惜,人總有長大的時候,她成為「青頭巾」以後,接受了這樣那樣的任務,踏足了更多更遠的地方,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加廣闊,那份天真單純的雀躍也漸漸遠離了。
「哈——」
秋水從被窩里掙扎著爬起來,抬手壓下亂掉的發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7點14分,完美。
要知道,秋水有在休息日睡懶覺的習慣,手機鬧鍾響了就關,關了再睡,磨蹭到將近中午再起床,再吃一頓豐盛的早午餐。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大日子,約會的大日子,她破天荒地早醒了,甚至不用鬧鍾的幫助,簡直是奇跡中的奇跡。
跟男友一起出游,原來是這麼讓人心跳加速的事兒——
秋水用被子裹起自己的身軀,傻乎乎地咧嘴笑了。
她腦子里放映起了約會的畫面:陽光灑在呂一航的側臉上,睫毛在光暈里微微顫動,他興許還會裝作不經意地牽起她的手,指尖輕輕一勾,便牢牢扣住,再也不放開……
她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粉紅色的幻想抖出腦子。
——秋水,你可別犯花痴啊,矜持,矜持懂不懂?要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別讓人以為你是個小家子氣的女孩!
昨天的破處大戰太過激烈,腿心仍在隱隱作痛。越是老練的武者,對身體就有越靈敏的掌控力,能感應到全身各處肌肉的狀態,以便合理地做出下一步行動,但她也萬萬沒想到,人在欲火旺盛時,能輕而易舉地超越身體極限。雖說沒到下不了床的程度,但腰腹也有隱隱的酸痛感。
秋水打量了一會兒呂一航的睡容,然後伏到他身側,朝他的耳廓吹氣:「懶豬,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呂一航沒有睜開眼,但是皺起了眉頭:「嗯,讓我再睡會兒……」
——有可愛的女朋友在你身邊叫你起床,你應該感激涕零才對,居然還有膽量賴床!
秋水有點發惱,起了逗弄呂一航的心思,於是在被窩里一握他的下體,扭腕擰了一擰肉棒,不料只抓到了一手黏膩的汁漿,她頓時感到不對勁,拿到鼻前一嗅,還帶著股淡淡的腥甜。
再看看床鋪的另一邊,被窩里空空如也,那位精靈般高挑的白人少女已經不見蹤影。
秋水抓住被單的邊沿,作勢要掐住呂一航的脖子,以揶揄的語氣拷問道:「今早你是不是跟柳芭同學做過了?」
「是啊,她出發買菜之前,在衛生間里和她來了兩發。」
呂一航承認了自己的偷情行為,卻像說家常瑣事一樣淡定,沒有一絲心虛或懺悔。
只不過是坐在馬桶蓋上,讓肉棒夾在兩團雪白大奶之間,把精液如奶蓋般澆灌到乳房頂部,然後把她按在盥洗台前,對著圓臀狂暴轟入,頂得她對著鏡子扭腰嬌啼……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嗬——」
秋水斜眼一瞄,抿起了嘴唇:怪不得你這麼困,原來一大早就已經翻雲覆雨過了。
雖然她有些吃醋,但也沒有為此發脾氣,呂一航的性欲有多離譜,他和柳芭的感情有多甜蜜,她心知肚明。與其說心中裝的是怒火,不如說是羨意才對,她真羨慕柳芭,能這麼自然地和呂一航攪和在一起,就像經年累月的家人一般,不用在意男女交往的邊界意識。
換句話說,這就是老夫老妻的余裕嗎?要在一起磨合多少時間,才能培養出這麼親近的情誼呢?
「快起床洗漱吧。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出去約會嗎?別忘記約定啦。」秋水裝作成熟地舔了舔手上的淫液,對呂一航送了個秋波,「你起得早一點,我們就可以多玩一會兒~」
對於仙波秋水來說,這可是人生的第一次約會,怎能不認真對待?興許是體會到了一種天大的責任感,呂一航邊打哈欠邊翻了個身:「我這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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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前,柳芭為呂一航處理完晨勃後,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就驅車前往附近的菜市場了。
每個人的旅行習慣各有不同,有人鍾愛湖光山色,有人喜好人文古跡。而柳芭的品味更特別一點,每當涉足陌生的城市時,她總會切身體悟當地居民的生活,不是旅游攻略里那些精心包裝的景點,而是帶著煙火氣的日常——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逛逛那里的菜市場。
為何會把這種地方當成旅行的目的地?現代工業和物流技術使得不同地域的超市千篇一律,哪里都在販賣跨國企業的無聊商品,但菜市場是活生生的,看看杭州的菜市場吧:一箱又一箱海鮮從舟山漁場運來,賣豆腐和醃菜的攤販吆喝不停,早餐店的顧客分食油光發亮的生煎包……處處都是新奇,處處都有粗糲、鮮活、毫無掩飾的生命力。
柳芭拎著色澤鮮艷的塑料袋,踩在滿地菜葉和水漬的通道上。她一邊踱步一邊哼歌,愉悅的心情明擺在臉上。
「昨天主人和秋水確定了關系,現在可以算是在度蜜月吧?我要把一切雜事都安排妥當,不能敗壞了他們的興致,不能糟蹋了這段美好時光。」
她的思緒飄向了在上海度過的那個周末,那趟送逼之旅,她和呂一航形影不離,除了在酒店附近逛街,就是在套房中膩在一起。孤獨的少女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男主人,並被他按在床上肏,趴在落地窗前肏,被抱在浴缸里肏……
她從未那麼慶幸父母給她生了一副好皮囊,也從未對那雙礙事的巨乳感到如此自豪。躺在大床上吹空調看電視時,主人也會把她摟在懷里,手掌蓋在蜜瓜似的雙乳上。這種「我很有用」的感覺是多麼令人激動啊。
——如果能將那個周末的幸福帶給主人和秋水,那百分百能成為一份不錯的禮物。
雖然好女仆懷著服侍小情侶的熱心,但回到住處後,她的願望還是落空了。恰巧,呂一航和秋水都已洗漱完畢,不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提塔,這兩人都有充足的下廚經驗。他們無視了柳芭「讓我一個人做飯」的聲明,硬是擠進廚房,協助她做出一桌豐盛的早餐。
「你們明明可以多賴會兒床的,等我做完飯再下樓也不遲。」柳芭坐在餐桌邊,叉了一口培根煎蛋餅,嘆道。
仙波秋水切了一小塊煎魚,微笑道:「你我都會成為呂一航的新娘,將來也必定會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那就必須一起分擔家務,哪能全包在你身上呢?」
如此名正言順的說辭,如此神采奕奕的笑顏,平時談吐從容的柳芭反而語塞了:「辛,辛苦你了。」
正在往嘴里灌牛奶的呂一航似乎嗆到了:「嗯咳咳咳!」
秋水斜眼瞟他,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側肋:「怎麼,你還不願意?」
呂一航回過氣來,搖搖頭:「不,我只是感到驚訝,你好像對後宮沒什麼抵觸就接受了,一般來說,誰都會覺得違背常識的吧……」
「誰的常識?自從我成為『青頭巾』,步入『這邊的世界』以來,我什麼怪事都見識過了,區區一夫多妻算得了什麼?」
秋水放下筷子,用認真的目光望向呂一航,再轉向柳芭,接著說,
「我生在一個平凡而幸福的家庭,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很疼愛我,我也同樣愛我的親人,可是,他們對異能的世界一無所知。雖然他們知道我練出了極厲害的刀術,卻不清楚妖刀有多危險,更不明白使用妖刀的我如同怪物!每次他們笑眯眯地問我:『最近修行得怎麼樣?』我總是打馬虎眼轉移話題。『最近我殺了幾只妖怪,愛啃人頭骨的那種』,我怎忍心把真相說出口?!我既然已成為一名『青頭巾』,倘若再裝成普通人回歸家庭,只能給彼此增加痛苦。我們異能者是人群中的異類,所以更要抱團取暖,所以我做好了……和你們共度一生的覺悟。」
秋水擔憂氣氛變得過於沉重,於是在講完這番話後,亮出一個清爽的笑容,擺擺手說:「抱歉啊,突然說這些。我是不擅長動腦子的類型,思考的東西無聊又粗淺,剛才說的話只是一時興起,你們聽聽就忘掉吧。」
但迎接她的是長久的沉默——呂一航和柳芭都放下了盤中餐,一聲不吭地注視著她。
命途多舛的柳芭思忖了一陣,開口道:「我生在通靈師的家族中,親屬們基本都是異能者,呂一航也是一樣的情況。對於你的境遇,我們也許並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
呂一航轉過頭,衝著秋水溫和一笑:「但是,我們很樂意成為你的歸宿。」
秋水怔了一瞬,然後撲了過去,整個人幾乎撞到他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臉頰,一呼一吸之間,送上一枚灼熱的香吻。
「別在吃早飯的時候求婚啊~應該換個更浪漫的場合才對。」她笑容昂揚地埋怨道。
呂一航一臉懵逼:「這難道算求婚嗎?」
「說什麼要成為我的歸宿,是把我的下半輩子都預定了吧,不算求婚算什麼?」
「那你剛才還說要當我新娘呢,不更像求婚嗎?」
秋水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聲音尖得荒腔走板:「這不算!」
呂一航忽然覺得害羞的秋水可愛至極。晨光從她身後的玻璃窗外溢進來,為染成奶棕色的發絲披上純潔的光暈,與紅彤彤的雙頰形成奇妙的對比。這或許是剛強的劍士最柔軟的一面,是難得一見的寶藏。感受到這種幸運,他便把懷里的她抱得更緊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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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是戰爭。
你到過節假日的商業區嗎?隨處可見衣著靚麗的男男女女,如一個個士兵披甲執銳,為了贏下這場戰爭,他們拼盡全力提升自己的魅力,以吸引心儀對象的目光。凡是人潮匯集之處,即有無數場戰役在悄然打響。
所以,拿出美蘇爭霸軍備競賽般的氣勢准備約會,也是熱戀中的女孩的必修課——
「柳芭,靠過來一點,你的皮膚很細膩,粉底液給你打得薄些吧……OK~照照鏡子,你覺得怎麼樣?」
「哇啊,看起來好水潤,比我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秋水,你的手活太棒了,選用的粉底液也很合適——是什麼牌子呀?」
「THREE的粉底液,你估計沒聽說過,是在我老家的藥妝店里買的款式。說起來有點抱歉,跟你化妝袋里那些奢侈品牌沒得比,你不介意吧?」
「怎麼會呢?我說過了,今天就按日式辣妹的風格為我化妝,依你的習慣來就可以了。能被美妝博主親手化妝,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那就好。關注我的基本是高中生和大學生,像我一樣經濟能力有限,想用省錢的方式滿足愛美之心。我通常用的是平民化妝品,在網上分享的也是便宜好用的美妝攻略。怎麼說呢,大品牌要把大量資金投入廣告和代言,而小品牌可以節省下宣傳的費用,用到研發產品上,質量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差距——好啦,接下來我要給你的眼下C區加一點高光,不要動哦……」
……
女生出一趟門好麻煩,要搗鼓得這麼復雜。
呂一航坐在房間靠窗的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打字,像殺手般面無表情,實則在留神傾聽身後二位軟妹邊化妝邊交談。
男生只用熨一件干淨的襯衫,稍微拾掇一下,就算做好出門的准備了,而女生要干的事遠不止這些。不知是突發奇想還是早有預謀,柳芭想讓秋水為自己化上辣妹的妝容,兩人一拍即合,就這麼興衝衝地開干了。
當呂一航等得厭倦了,想要轉過腦袋,觀察她們化妝的進度時,秋水便會喝止:「不許偷看!我們要給你一個驚喜,提前揭露就沒意思了。」
——那你們還偏偏在我的房間里化妝,豈不是存心饞我嗎?
呂一航嘆了口氣,目光回到電腦上。他正在寫昨天驅魔的實踐報告,雖然他現在沒什麼寫東西的雅興,但為了打發時間,總歸得找點事做。
「嗯,報告的字數要求是……最低三千字,最高十萬字。這也太扯了吧,誰會寫個作業寫出一整卷輕小說的。或許有些卷王可以吧,我聽說往屆有同學會提交一大沓報告,所以不得不加以限制。那我到底該寫多少字呢?取上限和下限的平均數嗎?五萬一千五百,還是多得離譜,要不改成圖文並茂的形式,這樣文字內容稍少一點也說得過去……」
呂一航強行將注意力轉移回實踐報告,一刻不停地打著字,腦內思考著無聊的東西。不知過了多久,「噗咻」,一種妙不可言的柔軟悶上了他的左臉,冰涼的銅制紐扣嵌入了頰肉,使他的思緒停頓了一瞬。
「別用功了,該出門啦。」
當然是柳芭。她將溫軟的雙乳壓到呂一航的側臉,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露肩羅紋上衣,肩帶是精致的絲緞,露出勻圓如玉的雙肩,外加一條暗色格子花紋荷葉邊裙褲,踩著一雙覆蓋小腿的長筒黑靴,再搭上一只出門必不可少的單肩牛皮挎包,甜美中摻雜著一種酷勁,與平日里的衣著打扮截然不同,呂一航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在這一屆的學生之中很有人氣,她總是以颯爽利落的「干練美人」之形象示人,若說她將來會成為手捧咖啡紙杯的金領女性,穿梭於CBD的玻璃幕牆之間,想必不會有人懷疑。
可是,濃密睫毛下的那雙幽深藍眸,正對呂一航俏皮地眨著,臉頰的肌膚嫩得水光瀲灩,銀發的末梢用卷發器燙成波浪,微翹的嘴唇塗上了粉色的唇彩。這麼可可愛愛的柳芭同學,古靈精怪地嘟著粉唇,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的。
「好看嗎?」柳芭如狐狸般眯起眼睛,笑著問道。
「好看。實話實說,我沒想到會這麼搭。」呂一航豎了個大拇指,贊道。
照理而言,柳芭這樣個高腿長、五官分明的白人美女,風格是很強勢很驚艷的,如同居高臨下的模特,能讓看到她的人在一秒之內就領悟到她的美麗。沒想到她能把日系時尚也配得毫無違和感,果然底子好的人能駕馭任何妝容與穿搭。
當然,為她化妝的辣妹學專家也功不可沒。雖然聽說用的是價格較低的化妝品,但選用的質量過硬,能讓人清晰地感到「性價比」三個字的含金量。
另一種溫軟擠到了呂一航的右臉,雖不如柳芭那麼洶涌澎湃,但分量也頗為可觀,讓人有種沉甸甸的感覺,連呼吸都被迫抑制住了。
「你盯著柳芭看那麼久,口水都要流出來啦~」仙波秋水用食指刮了刮呂一航的嘴角,暗中使了點勁,把他的臉往自己這邊掰過來。
呂一航順著她的心意,仰起頭凝視她:「秋水啊,你也變了個樣。」
白辣妹的唇角彎起一絲弧度,似乎感到欣喜,而又故作沉靜地抱臂問道:「是嗎?那你說說看,有什麼不一樣。」
她隨意披著一件淺燕麥色的針織開衫,配上一條高腰牛仔裙,故意歪斜的貝雷帽壓著奶棕秀發,也是很利索很有青春感的搭配。要說哪里不同,在於她的臉上——
「你的唇膏更紅了,你昨天用的是柳芭那種偏粉色的唇膏,今天卻是鮮紅色的,更加抓人眼球。你上的妝比昨天更濃,底妝化出了啞光的質感,眉线也畫得分明銳利,還加了玫紅色的眼影。如果說你昨天的妝是清新明快的女大學生,那今天就更像優雅成熟的社會人……」
呂一航娓娓道來,心中頗有感慨:真是奇異的畫面啊。柳芭和秋水交換了形象,用適合對方的妝容來打扮自己,御姐裝可愛,辣妹扮成熟,想來還挺有趣的。
「對對,這唇膏是LIP MONSTER的2:00AM,挺難買到的,我也是下定決心才用的。在日本的社交媒體上,這種妝被稱為『中國仿生人妝チャイボーグメイク』,據說是中國的網紅風格,能雕琢出立體的臉型……」秋水認可了呂一航的觀察力,興高采烈地講解起了直男不懂的化妝知識,旋即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將纖長的食指豎在呂一航的唇前,覆蓋小鑽的美甲抵著他的鼻尖,叫道,「等等,你還沒說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大飽眼福。」呂一航咂咂嘴,悠然嘆道,「中國有句古話『女為悅己者容』,為了今天這次約會,你費了這麼多心思打扮,我感到很幸運,也很幸福。」
這種妝叫「仿生人」是有道理的,對於純情小男生來說,如此有衝擊力的美貌在面前綻放微笑,殺傷力就相當於終結者T-800啊!
「因為要出去玩嘛,所以改換一下形象,誒嘿。」秋水被夸得開心了,靈巧地俯下身子,咬了一下呂一航的耳廓,隨著彎腰的這個動作,一股沁人心脾的花果甜香從她胸腋中散了出來。
呂一航拍了下秋水的臀部,調笑道:「還有,你用了柳芭的香水吧?」
是迪奧的「花漾甜心」,呂一航聞得出來。
「是啊。我從來沒買過香水,高中時偶爾會用FIANCÉE的身體噴霧,因為更方便,也更便宜。不過剛才柳芭給我試了試她帶來的香水,為我推薦了這一款。我還是第一次用香水,總有一種……變成貴婦了的感覺。」秋水低下腦袋,聳起鼻子嗅了嗅衣衫,像為懷疑香水效果而忐忑不安。
呂一航哈哈大笑,站起身來張開雙臂,欲將她擁入懷中:「你成了貴婦,我可當不起老爺啊。」
柳芭算准了時機,從另一邊攬住呂一航的半邊手臂,擠出嬌滴滴的聲线:「老爺,要出游的話,不妨帶上小婢一起去吧,奴家會服侍好老爺和夫人的。」
貴婦和婢女像兩個赤文字系雜志(注:指某些受眾群體是20多歲女性的日本時尚雜志,封面標題是紅色的字體)女模特,簇擁著後宮之主,依偎打鬧著下了樓梯,很快就來到了玄關前。
上了年紀的人睡眠較少,起床很早,為了避免打擾到其他人,最靠近玄關的臥室往往是供老年人居住的,俗稱「老人房」,恪守清規戒律的比安卡就住在這個房間。經過她房間時,呂一航發現房門敞開著,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已不知去向。
呂一航不免感到佩服:「她這麼早就出門了嗎?精力真充沛啊。」
出於「神貧」的誓言,比安卡絕不會使用貴重的道具,連手機都只有一個老式諾基亞,隔絕了現代人維生所需的一切APP。要想聯系到她,只能用稍微原始一點的方式了——呂一航在手機上敲字,發給她一則短信:「我們三個出門了,今晚會晚點回來。」
確認出門的准備全都就緒,呂一航招呼道:「走吧。」然後打開房門,走入了燦亮的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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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良渚古城遺址公園。
公園很大,游客不多,幾乎都是附近的居民,拖家帶口地來這里閒逛。比安卡修女佇立在田壟上,面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水稻。正值稻谷成熟的季節,黃澄澄的稻穗在風中泛起漣漪,若有若無的清香迎面而來。
「之所以遺址公園里會種植水稻,應該是為了模仿良渚先民的生活環境吧。」比安卡一邊翻看旅游手冊,一邊心想。
早在五千年前,就已有人類在此地安家定居、興建水利、種植莊稼了。正因為文明的萌芽在此孕育,良渚才會贏得「世界文化遺產」的榮譽——旅游手冊上是這麼寫的,如今百聞不如一見。
比安卡出門時,天還尚未亮透。她從他們住宿的龍井出發,沿著西湖繞了大半圈,再前往杭城西北郊的良渚。哪怕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以訓練有素的聖殿騎士的腳力,也足夠在五個小時內抵達。雖說這是一趟旅游,正教修女也把它視為苦行,以此來鍛煉筋骨。
凝眸望著豐收的水稻,比安卡動起了思鄉之情,仿佛置身於故鄉——意大利東南部的普利亞大區福賈省。在多山的亞平寧半島,那里有罕見的開闊平原,一到干熱的夏季,便能見到金色的麥浪。
比安卡本是孤兒,被加爾加諾山的聖米迦勒天使長聖殿Santuario di San Michele Arcangelo收養長大。那是一座聞名遐邇的莊嚴聖殿,據說大天使米迦勒曾在山上顯靈,因此成為了全歐洲天使崇拜的中心地,千年來有無數朝聖者到那里拜謁。
出於歷史原因,聖米迦勒天使長聖殿擁有好幾畝土地,院長貝琳達嬤嬤會帶領修女們一起耕種。貝琳達嬤嬤已經60多歲了,早就過了人生中精力富足的階段,衰老和病痛纏上了她的肉身,但每到農作的時節,她總是親自帶著大家下田地。
「土地最為虔誠,土地不會欺騙。」貝琳達嬤嬤每年都這麼說。
——今年的天氣怎麼樣?麥子種下去了嗎?能有個好收成嗎?
心中牽掛著故鄉、親友和土地,比安卡邁動了腳步,向稻田靠得更近了一點,用手指撫摸飽滿的稻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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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不只是一個景點,而是一座被無數景點環繞著的湖泊,東南西北各有各的美景。其中西岸有成群的古建築,還有濃密的樹蔭,是觀光客步行的天堂;但是東岸的人流量反而更多,你們猜猜是為什麼?因為那邊靠近地鐵线路,周邊有很多購物廣場,本地的市民也常來這里逛街……」
呂一航像個老練的導游,站在兩個外國游客身前,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西湖相關的知識。
「那為什麼要先帶我們來東邊?就是想讓我們看看杭州的現代景致嗎?」柳芭舉手提問。
「回答正確!Welcome to——杭州的澀谷!」
在他的身後,是延安路和平海路交叉的十字路口,除了四條正方形的斑馬线外,對角线也畫了兩條斑馬线。龍翔橋的地鐵站口就在這附近,由於規劃趕不上城區的變化,此地的人流量遠遠超出地鐵站的承載能力,周末的十字路口堵得不成樣子。每到綠燈亮起,人群便如螞蟻遷徙般涌動了起來。
嘈雜的人流,擁擠的車輛,購物廣場上閃動廣告的大屏幕,真與澀谷那個天下聞名的巨型十字路口有幾分相似。
呂一航朝著辣妹擠擠眼睛,歡快地說:「怎麼樣?秋水,有沒有感覺很熟悉?是不是想起了澀谷?」
秋水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哈哈哈,也許吧……可是,我沒去過澀谷啊。」
呂一航吃了一驚,用「你丫到底是不是日本籍」的目光盯著秋水:「什麼,我以為辣妹都會把澀谷當成聖地啊!你身為辣妹教徒,一生總該去朝拜一次聖地吧?」
秋水不悅地盯著他,再度露出獅子王似的凶惡眼神:「我是鄉下人,真抱歉啊。」
「對不起,我沒這個意思——但你既然生在關東,去東京不是很方便嗎?日本的電車網很發達吧?」
秋水欲言又止,甩了甩發絲,嘆了口氣:「那也要坐好久電車啊,很折騰的。我的確去過幾次東京,但每次都有正事要做,比如受邀參觀高中,比如雜志社拍攝外景,比如為了趕赴青頭巾的任務,在東京的大站換乘。至於那些著名的商圈,我從來沒有去過。貴的東西我買不起,便宜的東西可以網購啦,又不是非要去東京不可。」
呂一航看過動漫,學過日語,自以為對日本夠了解了,今天卻被刷新了認知——原來不是每個時尚櫻花妹都熱衷於上京。
唉,光靠二次元學到的日本常識,還是過於淺薄了啊。再怎麼說,阿宅的知識范圍也是有限度的。
他有點沮喪,自嘲地笑笑:「好吧。我帶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有重返家鄉的感覺。但我忘記了,你家鄉不是這麼車水馬龍的地方……」
「你這笨蛋。」秋水逼近到呂一航面前,眉眼彎彎地笑著,飛快地吻了他一下,「你的心意,我確實收到了哦。我以前去過哪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和你在一起啊。」
根據床上經驗,呂一航已經堪稱花叢老手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少女偷吻,他竟不自覺地臉紅了。他既有種想向普羅大眾宣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的衝動,又有種想把她藏進口袋里別讓任何人看見的欲望,在這般矛盾心理作用下,他自亂陣腳,匆匆抓牢了秋水和柳芭的手腕,語調因慌亂而跌宕起伏:
「你們倆抓住我的手,人很多,別跟丟了哦——我們往湖邊走吧。」
「好——」
兩位女伴拖長了尾音,愉悅地答道,將呂一航夾在中間,一左一右挽上他的手臂,輕快的步伐搖曳生姿。她們都有偏淺的發色,在陽光之下格外燦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乃至於竊竊私語,不知是哪來的天使降落凡塵。
從路口出發,經過繁華的湖濱銀泰商業街,再往前就是西湖了。這真真是人間的絕景,仿佛天公在這里鋪開了一幅夢幻的畫卷,卻又比畫卷活泛,比夢境真切。三面的山是青的,是翠的,一層疊著一層,如黛玉屏風環抱著這一汪湖水。正值深秋的正午,陽光並不猛烈,只是溫暾暾地照著,那光瀉在湖面上,不是一片刺眼的金,而是粼粼的,碎碎的,像有千匹萬匹極細的金絲紗,在水皮上輕輕地漾著。
進而眺望時,又有那零星的畫舫與游船,遠遠的,小小的,像貼紙粘在那里的,一動也不動,沒准是靜靜地泊著,或者是極慢極慢地漂,反正是看不出什麼爭競的意思。倒是那天上的雲,水里的影,流動得仿佛更快些。這便是所謂的「晴西湖」了。
「哇,好漂亮!」秋水瞪大了眼睛,連忙掏出手機,笑容明媚地叫道,「來嘛,一航,一起拍張照吧。柳芭,你也來!」
取景框的大小有限,三只腦袋竭盡全力貼到一起。女孩們的發絲拂過呂一航的脖頸,挑逗似的撓著癢癢,柔和的發香鑽進了鼻腔。
「茄子——!」秋水按動快門,以西湖為背景,定格下了三人貼貼的瞬間。
永遠不能低估女孩出片的野心,秋水和柳芭好像有拍不完的照,左拍拍,右拍拍,互相給對方拍。呂一航等待的時候,就在附近一小片空地上來回漫步,不一會兒,他的目光被一位佝僂的老人吸引了。老人戴著一頂鴨舌帽,提著一只塑料水桶,手握一支半米多長的巨筆,海綿制的筆尖飽蘸清水,在青石板上筆走龍蛇。在西湖邊上,常有大筆如椽的老人們練習書法,也算是一種鍛煉身體的方式。呂一航感到好奇,雙手叉腰,駐足一旁看他練字。
過了五分鍾,柳芭捧著數碼相機,走到看得起勁的呂一航身邊,問道:「這是在寫什麼?」
「《前赤壁賦》,是趙孟頫的字體。」
雖是耳語,卻被老人聽到了,他抬頭看呂一航:「你也臨過?你懂書法?」
呂一航謙虛地應道:「會是會一點,但是水平有限。」
老人的臉上浮起笑意,將筆遞到他手中:「要來寫兩筆麼?」
接過那根巨筆,呂一航的動作停頓了下來,既是在適應筆的重量,又是在思考該寫什麼。
因為家學淵源,呂一航從小學習各家字體,兼通篆隸行楷,要論最擅長的,還得是謹嚴的碑法。但既是在約會,寫莊重的魏碑楷書太敗壞游興了。他醞釀片刻過後,揮動手臂,一氣呵成地寫了兩行字:「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臨的是孫過庭的《書譜》,是骨氣清剛的草體。
雖說呂一航對草書不太精通,但說不清什麼原因,他今天寫得如有神助,當他回過味時,汗水竟浸濕了後背。據說歷史上有些名帖,作者自己事後也無法復刻,那呂一航可算體會到了這種感覺。莫非是有女友在邊上欣賞,從而達到了超越極限的狀態?他也不敢肯定。
「好字,好字,年紀輕輕就功力深厚,我白長這麼大年紀了。」老人看得嘖嘖稱奇,不禁撫掌贊嘆。
「您謬贊了。」呂一航把筆還給老人,含笑告別,「等我退休了,一定也每天揣根筆來這里寫字。」
沿著湖濱的小徑,呂一航帶著柳芭和秋水向北前行,穿過亭台水榭,到了赫赫有名的斷橋。因為一段千古流傳的愛情故事,這里擠滿了「聖地巡禮」的游客們。呂一航和女友們手牽著手,一寸一寸地挪動步伐——如果能一起走完這座橋,能否印證永恒的愛情呢?
柳芭拉著他的手,露出微笑,笑容中藏著些許無奈:「你對杭州很熟悉啊,我以為我做足了攻略,能給你們當導游了,結果還是被你牽著鼻子走。」
呂一航回過頭:「因為我來過好多次了嘛。」
杭州可是「三吳都會」,在江南武林中的地位不言而喻。除開靈隱寺,還有許多大隱於市的門派與高手,例如號稱「敷文奮武,心劍合一」,深受儒者與俠士景仰的萬松書院;吳越國王錢繆所創,為武林人士裁決紛爭的石鏡台;收置趙宋南遷攜來的武典,傳承「岳鄂王刀」的鳳凰殿;脫胎於明清時期的運河行會,精通分水刺、梭鏢等奇兵的漕幫……呂一航小時候就常被爺爺拎來拎去,向那些前輩們討教些技藝,所以對杭州的大街小巷亦很熟悉。
最近來杭州的一次是今年暑假,呂一航被呂之華和程秋籟邀請一塊兒自駕游,以慶祝高中畢業的名義,做了個短途旅行。從上海出發,途徑嘉興,再過杭州,最後到紹興。主要的旅游攻略是呂一航做的,大半的路程也是他開的——因為秋籟的父親送了她一輛阿爾法羅密歐四葉草做畢業禮物,令呂一航實在手癢難耐,便主動請纓,鞍前馬後地給兩位姑娘充當司機。
過了斷橋,行經白堤,就到了孤山。孤山是臨近西湖西岸的一座島嶼,這邊的游客就稀疏了許多。了解印學與書畫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天下第一名社」西泠印社的名聲,而印社的社址就坐落於此。
作為學習書法的後輩,呂一航很是仰慕昔年的幾位社員,每次來到杭州,總要來孤山轉悠一陣,哪怕就是在山上枯坐,坐的也是吳昌碩曾歇息過的石頭,會有種吸收了前賢能量的滿足感。
他們首先來到了中國印學博物館,這是個小巧玲瓏的博物館,雖說沒收藏什麼特別稀奇的古董,但展覽了諸多近人今人的印章和字畫,薈萃了各類風格,也頗有可觀之處。
仙波秋水畢竟來自日本,從小接受漢字教育,總會接觸一點書法,所以也能get到金石之學的趣味,但柳芭卻不一樣了,即使她考過了HSK的6級,漢語水平遠超普通留學生,但離看懂書法字體還差好長一段距離,無論走到何處,都待在呂一航身邊傾聽他的講解。
接著,他們上了孤山,欣賞前人留下的石刻,兜兜轉轉一圈後,秋水暫時分別了兩人,去找蓋章處求章了。還呆在日本的時候,秋水就愛好收集各地神社寺廟的御朱印,算是一種標記「到此一游」的方式。中國的景點通常也有蓋章的服務,所以到了中國留學以後,她仍能繼續保持這個習慣,這回來到以篆刻聞名的西泠印社,不在手帳上蓋個章等同於白來。
呂一航和柳芭先行下了山,在孤山西側沿湖的長椅上坐下,二人保持著半尺的距離,而兩只手在椅面上彼此交纏。面前是泛著漣漪的湖水,舉目是郁郁蒼蒼的青山,身旁的柳樹枝條在深秋的風里飄搖,水中是一片黑沉沉的殘荷,到夏天應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景致,而現在只能在想象中得見了。
本是兩人靜心賞景的閒適時光,呂一航的話語打破了寧靜:「對不起啊,我的講解不夠到位,很多東西來不及跟你說清楚。」
柳芭一笑:「別小看我啊,雖然我比不上提塔那麼博學,但我也是好好做過旅游攻略的,認真了解過江南的文化。」
「那你玩得開心嗎?」
「當然啦。我在慕尼黑念文科高中的時候,學校組織過去阿爾卑斯山的旅行。在那里的小鎮上,我見過更寬闊的湖,更高大的山,但是……都不如西湖這麼特別。」
「特別?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西湖在一座超級城市的內部,離熱鬧的商圈只有幾十米,一邊是湖光山色,一邊是現代建築,卻融洽地結合在一起,光是這點就足夠新奇了。」柳芭環顧周圍,淺笑道,「我們一路走來,見到的不只有游客,還有很多本地人來這里閒逛。他們只需要出門走幾步路,就能到達這麼美麗的地方,瀟瀟灑灑地放松身心,你不覺得這是獨屬於杭州市民的幸運嗎?」
呂一航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應是來過杭州太多次的緣故,他早就把西湖當做杭州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未曾意識到它的特別之處——城中有湖的例子並不鮮見,但有西湖這樣一座文氣秀美的湖泊,杭州可稱獨一無二。
歷史上左遷到杭州的詩人,不都留下了游湖的詩句嗎?無論哪個時代,西湖都是杭州人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古時候,她是城牆以外的一處景點;現如今,她是城區內部的一塊寶地。西湖不言不語,平靜地容納著個體的喜悅與悲傷。杭州的市歌叫《夢想天堂》,第一句即是「我們的家住在天堂」。之所以杭州市民有底氣說這種「大話」,必然得歸功於這片西子湖吧。
呂一航贊許道:「你說得很有啟發性,謝謝你的他山之石。」
「不客氣。」或許是受到了這句夸獎的鼓舞,柳芭凝望著呂一航,有些得意地露出微笑,「看來在主人的身邊,我不只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伴吧?」
胸大無腦?為什麼用這種詞形容自己?呂一航驀地愣住了:「你怎麼會這樣想?」
柳芭一捋額前的秀發,微笑如陽光般絢爛奪目,瞳孔中藏著讓人心悸的鋒芒:「難道不是嗎?我沒有提塔那樣的戰力,沒有她那樣的才學,只是她的附庸,只是因她要求就對你投懷送抱的通房丫鬟,只是長得好看、奶子很大的暖床嬌妻。在你當男主角大顯神威的故事里,我是個微不足道的女配角,就像超市里買一送一的廉價贈品,最大的優點是操起來很方便,你是不是這樣想的呢?」
她的聲音無比動聽,卻字字如刀,刀刀見血,蘊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像要把呂一航的身體生生剖開。
呂一航的喉結動了動,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像要抓住些什麼來抵擋這質問:「我從沒這麼想過,柳芭,你別這麼說自己……你難道,吃了誰的醋嗎?」
「好啦,逗逗你的。我的主人,別繃著那張臉,我怪心疼的。」柳芭把腦袋靠在呂一航肩頭,在大腿上握住他的雙手,聲音放得更低,變作輕柔的呢喃,「我沒有吃醋,我不稀罕做什麼女主角,也不稀罕和提塔、和其他女生爭搶你,但你能不能……偶爾多看我幾眼?」
仿佛心髒被一只無形之手揪住,呂一航一時語塞——
柳芭是擁有「妖眼」異能的奇才,從小受到嚴格看管,在極受排擠的環境中長大,三觀難以用平常的標准度量。但就算是生為怪胎的異能者,也擁有少女心的一面,那就是——希望得到心上人的注視。
回想一下,從那趟上海的破處之旅歸來後,呂一航和柳芭雖然時有獨處的契機,卻沒有再度談過心。每天都是柳芭任勞任怨地處理家事,呂一航習慣成自然地享受她的付出,感情始終保持著不溫不火的狀態。
「我在呂一航心里的地位,是不是不如其他人」,柳芭並非善妒的姑娘,但她會產生這樣的心思,也是情理之中。
——該怎麼回應柳芭?該怎麼報答柳芭?
呂一航已想好了答案。
至少在今天,至少在約會期間,將柳芭當成少女看待吧。
既不是女仆,又不是異能者,而是個會為和男友相依而開心的平凡少女。
「我不會把你看成提塔的附庸。」呂一航略微側首,滿目都是心上人霜雪般的發絲,說道,「柳芭,我一直愛你,不管是你,還是提塔,或者其他好多姑娘,我對你們的愛意不會有高下之分。盡管我的生命有限而卑微,但我只會用我的全部生命愛你們。」
這話把柳芭逗得前仰後合,倚在呂一航肩上的銀發反復摩擦,好一會兒才停歇。她嘴角掛著甜美的笑意,伸手戳了戳男友的臉頰:「別講了,你呀,最大的優點就是說話好聽。」
這個評價也能算褒獎嗎?雖說呂一航有些困惑,但既然女友都說這是優點,他豈有反對的道理,於是欣然接受了。
「你說過你母親過段時間可能會來無錫看望你,我一定會做好准備,給岳母留下個好印象……」呂一航繼續說。
「別考慮這種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了。」柳芭輕輕開口,玉臂不知不覺地攬到他的腰後,將他的身子拉扯得更加親近,聲音帶著蜂蜜蛋糕般的甜膩,「先滿足一下我的小小私心吧,在提塔她們不知道的地方,多陪我一會兒。」
柳芭二話不說地仰起臉,穿過雲層的陽光鍍在銀發上,閃爍著通透的光芒。她閉上雙眸,又濃又翹的睫毛輕輕顫著,然後懷揣著些許期盼,緩緩撅起了嘴唇,宛如一位睡美人等待被王子喚醒。
眼前的姑娘美得驚心動魄,仿佛整個西湖的柔情都漾開在那並攏的唇线之上。呂一航屏息凝視著她,意識到自己喉嚨正在緊縮,連唾液都吞不下去,血液在耳腔內奔流嗡鳴,蓋過了一切聲音。
宇宙坍縮毀滅,世界湮於寂靜,唯獨留下那兩瓣嬌艷的櫻唇。
呂一航捧起柳芭的臉,順理成章地親了她一口,但連嘴唇都沒焐熱,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不愉快的叫喚:
「哇,你們兩個趁我不在,又摟摟抱抱起來了。」
「蓋到章了嗎?」呂一航知道來者是誰,並沒有回頭,繼續與柳芭接吻。
「蓋了蓋了。」仙波秋水在呂一航的另一側坐下,冷哼一聲,拽動他襯衫的一角:「你這家伙,親個嘴而已,帳篷都立起來了?」
「噢,要是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
呂一航慢悠悠地拉下褲子,粗長的肉棒從褲子里冒出,翹成一根堅硬的鐵槍,龜頭脹得紫紅發亮,散發著原始的雄性氣息。
「干嘛?!」白辣妹羞紅了臉,驚惶地環顧四周,連忙用雙手把肉棒籠住。但那驚人的尺寸怎是她能輕易包裹住的?肉菇的熱量不斷灼燒著手掌,簡直要在掌心熔穿一個洞來。
「幫我口出來好嗎?」
「你瘋了,我們在外面!」秋水極想大聲呵斥,但羞恥心讓她不得不壓低聲音,貼到他的耳邊警告道。
呂一航溫和地注視著她:「道路在我們背後,一兩分鍾才來一個路人,你老老實實地躲在我胯下,不會被發現的。」
另一邊的俄國少女婉轉一笑,嫵媚地以手支臉,豐盈的雙乳擠壓到呂一航臂膀上:「秋水妹妹不願意的話,要不我來吧?」
秋水堅決地搖搖頭,咬牙切齒地說:「我沒說我不願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心理准備,便在呂一航的胯間蹲下,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將龜頭含了進去,緩緩地吞得更深,用緊致溫潤的喉道壓榨肉棒,每一次吞吐都攪和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並且伸出雙手,揉捏著漲滿精液的子孫袋,感受沉甸甸的卵蛋微微顫動。她抬頭仰視呂一航,美目中有霧氣彌漫,似乎在傾訴她有多哀怨與屈辱。
「嗚嗚……咕嗚嗚嗚誒……」
這種目光使呂一航本能地興奮了,他一把攬住柳芭的纖腰,將她拉得更近,繼續進行法式深吻。另一只手放肆地探入她衣領,抓握住那對傲人的巨乳,肥美膩滑的乳肉從指縫溢出,宛如堆雪而成的凝脂,不斷在他手中變換形狀。
他用指尖撩撥著那兩顆硬挺的乳頭,給予她觸電般的刺激,惹得柳芭嬌軀顫抖,又不敢縱情哀嚎,只能用斷斷續續的呻吟作發泄:「嗯,嗯嗯呃啊,嗚呃嗯嗯……」
偶爾有路人經過,呂一航只是淡定地脫下襯衫,蓋在大腿上方,擋住胯下辣妹的身形。仙波秋水看不見周遭環境,心跳越發狂亂,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小穴時不時就收縮一下,每一次都擠出更多的淫水,熱烘烘地悶在內褲里。
但她已經顧不得了,只想讓這根大肉棒快點在嘴里爆發,讓滾燙的精液快點衝進她的喉嚨。
一邊是爆乳軟膩彈滑的手感,一邊是喉肉如雞巴套子般的緊致,在如畫般的西湖一隅,呂一航感到身心舒暢,順利地在秋水的喉中射了出來。這一發陽精濃稠得不得了,幾乎黏住了她的食道,過剩的濁液逆流回口腔,兩腮都被撐得鼓鼓囊囊。
襯衫底下的頭顱起伏了幾下,應是在費勁地將精液吞入喉中。直至將腥澀液體全部飲盡,秋水才直起身來,「哈」地呼了口氣,幽怨的眼神射向呂一航,濕潤的嘴唇不住地翕動,仿佛有話要說。
呂一航問:「什麼?」
秋水咳嗽了幾聲,沙啞著聲音說:「把我的唇膏給我,我要補妝。」
哇,不愧是嗜妝如命的辣妹。可是,鮮紅色的唇膏已被雞雞磨掉了大半,這的確是男友的責任。假如呂一航低頭細瞧褲襠內部,在已經消腫的肉棒上方,必然烙印著幾個熱辣的唇痕。
「我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走路好難走。」在離開孤山的橋上,秋水捂著腰部,抱怨道。
柳芭半開玩笑地問道:「要不我把我的內褲借你穿?」
「那你怎麼辦?」
柳芭聳聳肩:「我不穿也沒事,我穿的是裙褲,不容易走光,而且主人想玩弄人家嫩穴的時候,可以方便一點。」
實際上,柳芭是個有點腹黑的人,時不時地拋出一些驚人之語,以欣賞他人窘迫的反應。秋水和她才結識沒多久,總是被震撼得一驚一乍——能看見秋水這麼美妙的表情,應該正中柳芭下懷,有夠壞心眼的。
至於在洗手間內交換完內褲後,秋水吐槽道「你的內褲不也挺濕的嗎」,那就是後話了。
「嗯……嗯嗯哦,唔哦啊啊啊。」
走在北山街上時,呂一航真如柳芭所說,一言不合就把手伸進她的裙褲之中,痛快撫摸肥厚的肉貝。而中指深入溫熱的蜜裂,直搗層層疊疊的膣肉褶皺,翻攪黏稠的淫汁,時或撥弄腫脹的陰蒂。為了掩蓋高潮的震顫,忠實的女仆會抱緊呂一航的手臂,將全身的重心都倚到他身上,唯有乳肉如波浪般晃蕩,光溜溜的圓臀在裙褲下隱約晃動,散逸出馥郁的雌香。
更絕妙的是,呂一航會運用無與倫比的觀察力,確保自己的性騷擾避開了所有人的視野,倘若周圍即將有人經過,便會適時地抽出淫液淋漓的咸豬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這,這也太明目張膽……太色情了,我也好想……
「一航,給你個特別福利。嗯……只限今天哦,以後都不會有了。」秋水偷窺得小穴發癢,挽著呂一航的手臂,小聲說,「要不要摸摸我的?」
「不了。我怕把你這條內褲也糟蹋了。」
「喂!」白辣妹怒目圓瞪,粉嫩的小拳頭捶向了呂一航的肩膀,此招融入了前一日剛學來的武當長拳,結結實實地打在肱骨上。
雖被砸了一拳,呂一航不緊不慢地說:「我也給你個特別福利,把這手指當成我的肉棒,然後為它做口交。」
他伸出並攏的食指和中指,置於秋水的鼻子下方。這是他剛從柳芭的裙褲中抽出來的。手指上猶沾著晶瑩的黏絲,殘留俄國少女秘處的熱量,散發著腥臊的幽香。
秋水近距離著戀人的手指,猶豫了片刻,「啊嗚」一口吃了下去。粉嫩的舌頭如小蛇般纏繞上來,舔舐著好姐妹的甜膩愛液,仿佛在吮吸一根迷你的肉棒,越吸越起勁,怎麼都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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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的西岸和南岸有許多名人的墓地,孤山邊有林逋墓、秋瑾墓,對岸是蘇小小墓,再走稍幾步路,就到了岳飛墓……這讓呂一航也不禁展開遐想:他日百年之後,若能埋骨於西湖邊,就能和偉大人物們在地府里做鄰居了吧。
呂一航帶著兩名異國少女一一拜謁,起初他還在擔憂文化差異,這段旅行會不會讓她們提不起興趣,好在一路風光秀麗,更何況還有口才極佳的呂一航講述歷史故事。她們牽著他的手,興致勃勃地聽講,終而繞著西湖走完一圈。
此時已經入夜,他們吃過晚飯。約會的最後一站,呂一航決定去錢江新城,看錢塘江的夜景。
剛出「市民中心」地鐵站,清涼的空氣便撲面而來。秋水小跑到沿街的路燈下,招呼呂一航過來,眼眸在燈光映照下亮晶晶的:「快來快來,跟我比個愛心吧。」
兩人合力擺POSE是情侶秀恩愛的基操,日本的女大也不能免俗。呂一航笑著跟上。對著明亮的光线,兩人彎起手指,笨拙而親昵地拼出一個愛心的形狀,秋水趕緊舉起手機,捕捉下了這個瞬間。
之後,三人沿著階梯向高處走去,登上了一個更加寬闊的平台——這里就是名為「城市陽台」的觀景平台,視野變得豁然開朗,雖然來這里吹風的游人不少,但由於平台太大的緣故,三三兩兩離得很遠。
寬闊的錢塘江在夜色中流淌,對岸是鱗次櫛比的高層建築,正在亮著絢爛的燈光。在高樓大廈之間,臥著一座大蓮花體育館,明年的杭州亞運會將在那里舉辦,全亞洲的運動員和游客必然匯集於此。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啊,這里的夜景好壯觀,簡直像東京一樣!」白辣妹吹著浩蕩的晚風,劉海凌亂地飛飄,贊嘆道。
呂一航在她身邊應道:「是啊,無錫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色。」
三人眺望著江景,都不想率先打破寧靜的氛圍,只聽得見拂過耳畔的風聲。
秋水向後退了半步,側過身來:「一航,謝謝你。今天約會真開心啊!」
「是嗎?有哪些事讓你開心?」
「逛街很開心,吃飯很開心,聊天很開心,還有……被你玩弄也很開心。」
秋水笑得含情脈脈,雙手揭起短裙,飽滿的白虎嫩穴暴露在外,陰唇上掛著的露珠在瑟瑟冷風中抖顫,隨即又怕被人發現,吐了吐舌頭,立即放下了裙擺。
在用手指模仿口交的play時,秋水吸吮得渾然忘我,最終忍不住潮噴了,不得已才把那條本屬於柳芭的內褲也脫下了。之後約會的過程中,兩個女孩走了好多公里路,卻一直保持著真空的狀態,她們在發情的狀態下走路,肯定感到腿心涼颼颼的吧。
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呂一航可以一左一右地伸進她們的裙中,檢查她們的小穴是否保持濕潤,然後將滿手的淫液交換給另一邊的女孩品嘗,作為開胃的前菜。
這是多P性愛的必修課,為了使雙飛更加順暢,必須讓女孩們熟悉彼此的分泌物。經過一整天的調教下來,已經頗有成效,現在即使讓柳芭和秋水互相舔陰,做女同的69前戲,她們估計也肯接受吧。
秋水負著雙手,可愛地歪斜腦袋,笑道:「對了,昨天你向我表白的時候,我經歷了平生從未有過的震動。從初中到今天,我收到過上百次男生的表白,多到我已經厭倦了,但像你這樣,在為我開苞的時候表白,我怎麼拒絕得了……你真狡猾。」
呂一航也趴在靠江的欄杆上,看向她微微一笑:「狡猾嗎?只能說明我擅長把握表白的時機吧。」
秋水挑起眉毛,露出不服輸的眼神,戳了戳呂一航的胸骨:「哼,那今天該輪到我表白了,我要教你堂堂正正的表白方式。」
呂一航好奇地問:「哦?你打算怎麼做?」
「這地方風景這麼美,如果要傳達心意,沒有更棒的場合了!」
秋水神秘兮兮地說著,突然掏出藏在背後的手機,那個花里胡哨的、帶著厚重手機殼的手機,屏幕對准呂一航。
屏幕上是一張愛心的特寫照片。一男一女的兩只手比成一個愛心——她把剛拍的這張照片發上了她的Instagram,那個有著12萬粉絲的網紅賬號。
「鏘鏘鏘鏘鏘——!」
如一名成功從禮帽中抓出兔子的魔術師,秋水興奮地喊道。
不,不止是照片而已,她還為這張照片打了若干個Hashtag。
#彼ピできた(日語:交到男票了)
#中國人の彼ピ(日語:中國人男票)
#しあわせすぎて死にそう(日語:太幸福了要死了)
#初デート中(日語:初次約會中)
#めっちゃ嬉しい(日語:真的好開心)
……
——這樣官宣沒問題麼?會掀起一陣取關的風暴吧,男友粉都要被你刷干淨了。
雖然呂一航冒出了這種煞風景的想法,但既然秋水毫無顧慮地發出了這照片,就說明她分明不介意粉絲數下跌——比起商業價值受損,還是把自己的幸福昭告天下更重要。
點贊數還在不斷地上漲,秋水撩了撩被江風吹亂的奶色劉海,雙眸中隱約閃動著淚花,凝望著呂一航:
「呂一航,あ·い·し·て·る(日語:我·愛·你)。」
不管是怎樣的甜言蜜語,只要從秋水口中說出,就不會顯得肉麻——因為她是辣妹,辣妹永遠都是那樣赤誠而熱烈。
呂一航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你說得對,你的表白技巧是比我高明。我心服口服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秋水哽咽得說不出話了,吞吞又吐吐,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簡單的句子。
至於柳芭,她始終微笑地旁觀著這一幕言情劇。並端起手中的數碼相機,拍下了華燈之下戀人擁抱接吻的感人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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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天的約會,呂一航、柳芭和秋水回到了民宿。
「能麻煩把裙子脫掉嗎?秋水。」剛進玄關,呂一航便伸出手,拉扯了一下白辣妹的牛仔裙,「一想到你是真空的,裙子里什麼都沒穿,我就勃起得更厲害。我路上忍耐很久了,真想把你肏到翻白眼。」
「浪漫的氣氛被你糟蹋完啦!」秋水俏臉微微發紅,水潤的杏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語氣中透著調侃之意,「一航,你命令我的時候態度很強硬,請求我的時候表情又很可憐。前者讓我膽怯,後者使我心軟,你真是天生的談判專家,你說說,我到底該怎麼拒絕你啊……」
她說著說著,纖細的手指已然解開紐扣,緩緩向下褪去。那條牛仔裙順著她修長健美的玉腿滑落,露出光潔無毛的陰阜,一线天的美麗狹縫上,隱約可見如露水般的愛液。
呂一航解開褲鏈,釋放出青筋暴起的巨物,抵上了秋水略無贅肉的小腹,磨蹭了幾個來回,感受著她腹部的溫軟與子宮的震動。龜頭順勢下滑,正欲插入泥濘的花徑——
「等等,別!」
側面襲來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捏住呂一航的肉棒,阻止他插到內部。柳芭指了指玄關前方,那間老人房的門已經閉上了,意味著比安卡已回房間了。若純潔的羅馬正教修女撞見他們做愛,那可就麻煩大了。
「回房間吧,關起門以後,我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嗎?」柳芭低頭吻了一口龜頭,舌頭卷走馬眼泌出的咸澀汁液,像在安撫一頭狂躁的惡獸。
呂一航勉強冷靜下來,屈膝半蹲,雙臂分別繞過兩位少女脅下,將她們用力提起,一手抓牢一個乳球——左手揉住秋水右側的酥胸,右手扣住柳芭左側的巨乳。她們就這樣被挾制著,步履趔趄地上了二樓,走進他的房間。
三人急不可耐地脫光衣服,一同踏入淋浴間,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溫熱的雨幕籠罩著赤裸的軀體。呂一航站在中間,前面緊貼著仙波秋水的胸部,雪白嬌乳黏上他的胸膛,乳頭如櫻桃般頂著他的下肋;後面是柳芭用胸部搓澡,她服侍洗浴的經驗已經非常豐富了,豐滿的巨乳如兩團溫軟的果凍,不停游走於寬闊的背部。三人的皮膚都塗滿了沐浴露,「吱咕吱咕」地相互摩擦起來,滑溜溜的,好不舒服。
呂一航將肉棒夾在秋水的兩條大腿間,來回做起了素股,手掌順勢滑到她的雪臀,掐弄那彈性十足的臀肉:「秋水,我有個疑問。」
「嗯?」秋水的眼神有些迷離,身體卻貼得更緊了。
「為什麼你發社交媒體時會用辣妹語,平時說話卻不用?」
「マジヤバウケる(日語:真假離譜笑死)~你是不是想聽這種?」
「對對對,舒服了。」
「笨蛋,因為漢語對我來說是外語,我是靠教科書學習的,才不知道輕浮的表達方式咧。我生活的城鎮太偏僻了,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會說中國話的人。必須坐電車去宇都宮市,才能找到中國語教室。為了備戰瀛洲大學的入學考試,我每周都會去三次……」只要戳中了秋水的興趣開關,她就會變成超級大話癆,嘴皮子動個沒完沒了。
最後,她笑嘻嘻地補充一句:「你用日語跟我說話時,我也覺得你禮貌得過分。」
呂一航抓撓秋水的雪臀,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嚙那硬挺的櫻紅:「那就讓你見見我不講禮貌的樣子。」
「啊哈哈,哎呀哎喲,饒命,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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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喜歡喜歡喜歡,超喜歡你!!」
秋水以女上位的姿態騎跨在呂一航腰間,那稚嫩的粉穴如飢似渴地吞沒整根肉棒,潤澤的媚肉絞緊,小腹上清晰可見棒狀的凸起。她抬起翹臀再砸下,發出連綿不斷的「啪啪」聲,熟練的騎術令人難以想象她昨天還是處女,當然,是看著柳芭女上位的功夫偷師來的。
有個流傳甚廣的說法,「戀愛中的少女智商會降低」,秋水或許可以作為活生生的例證。她口齒不清地高聲淒叫,重復的全是對呂一航的告白,一句多余的話也說不出。
「我也喜歡你,秋水。」
呂一航笑著答道,但他嘴巴是這麼說,手部卻已經出軌了。他單臂攬住身旁的柳芭,將她拉入懷中,唇瓣覆蓋上她豐潤的櫻唇,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齒,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將甘甜的津液掠奪到自己口中。柳芭被吻得飄飄欲仙,發出悶哼般的呻吟,雙手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迎合他的肆意侵攻。
與此同時,呂一航的另一只大手探入柳芭的背後,抓住那腴美的雪臀,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室內,雪膩的臀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頗有彈性地上下晃動,蕩起令人炫目的肉浪。柳芭的身子一僵,「嗚哦」地倒吸一口氣,粉臀卻不自覺地向上撅起,仿佛在渴求下一次懲戒。
「啪!啪!啪!」
呂一航的巴掌如雨點般落下,精准而有力道。十來次拍打過後,臀瓣已被打得通紅腫脹,灼熱的痛感轉化為解脫般的快意,直衝柳芭的腦髓。她喃喃地乞求道:「主人,打我,再打我……打死你的騷母狗……」
拍屁股的聲音既響亮又慘烈,以至於痛楚也傳導到了秋水的心中。她尖叫著挺起胸膛,雪白的嬌軀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线,在小穴深處的花心,一股滾燙的暖流噴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肉棒上。
呂一航再也忍不住了,肉棒在甬道內猛烈抽插,精液以火山爆發的勢頭噴射而出,直灌子宮內部。少女雙目翻白,口中只剩痴情的呢喃,身子如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下來,倒在呂一航胸膛上,臉蛋如害羞似的埋入他的頸窩。
呂一航溫柔地摟住她高潮脫力的胴體,大手滑上勻圓的乳鴿用力揉捏,拇指撩撥著敏感的乳尖,惹得秋水無意識地瑟瑟發抖,口中溢出饜足的呻吟:「呼啊,嗯啊啊……啊啊……」
柳芭見秋水讓出了位置,就跪伏到呂一航胯間,媚眼如絲地舔舔嘴唇:「主人,我來做掃除口交嘍——」
她微張紅唇,伸出香舌,津津有味地吮吸著傘菇上殘留的白濁,將腥臭的精液與淫水咽入喉嚨。清潔得夠干淨後,再將巨龍吞進窄小的口腔里,從龜頭到棒身,一寸不落。喉嚨有意識地收縮起來,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呂一航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落在柳芭的銀發上,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拿捏著蜷縮的秋水,將胸部揉得乳浪翻騰。他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仿佛自己正慵懶地躺在安樂椅上,同時撫慰兩只可愛的寵物,多麼美妙的閒暇時光啊。
「砰——」
沒有一點預兆,房間的木門猛然被撞開,木屑飛濺,塵埃四起。
一道黑影閃入房間,一躍上了床榻,床板吃力地發出「喀吱」聲。
在眾人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前,修女已高傲地站在床上,以漠然的眼神瞥向呂一航,一柄纖細的長劍架在他的脖頸之前——是那柄銳不可當的意大利長劍,曾經斬殺無數惡魔的神聖之劍。
「比安卡,我……」
情急之下,柳芭慌忙吐出口中的肉棒,本想解釋一下狀況,但話音剛起,就對上了修女那冷峻的雙目。柳芭嚇得俏臉煞白,貝齒哆嗦,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相傳強大的武者能以氣勢殺人,而柳芭與比安卡的力量差距有如天塹。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控制聲帶都成了奢望,甚至險些就要括約肌失守,尿漫床單了。
死一般的寂靜中,呂一航幽幽地吐槽道:「你們怎麼都這麼不愛敲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