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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人間喜樂(下)

  呂一航是最早醒來的,既然是星期日,沒什麼事可做,也沒有早起的必要。他挪動屁股,箕坐到柳芭的俏臉上,打著哈欠刷手機。

  在他的臀下,俄國少女正用舌尖舔舐會陰處,然後擠進屁眼中,撐開腸道向內試探。依靠涎水做潤滑,香舌越捅越深,壓迫兩側褶皺分明的內壁。柔滑的觸感從括約肌周圍擴散開,擠得他尾骨發酥,肉棒也不由自主地稍稍脹硬——這種半勃不勃的狀態最享受了,既能讓人體驗文火慢燉般的刺激感,又不至於被欲火燒著了心肝,急於找個騷穴發泄。

  敬業的女仆操勞過度了,也有賴床的時候,她或許醒了,或許還沒醒,「哼哼咕咕」地發出呼嚕似的聲音,如一只慵懶的貓咪。本是萬人追捧的校園女神,卻自甘卑賤,用絕美的臉蛋托起主人的臀瓣,作為坐墊來說,太過舒適,也太過奢侈了。

  雖說柳芭處於平躺的狀態,那雙傲人的爆乳依舊屹立不倒,夾在呂一航的兩條大腿之間,如充滿彈性的布丁微微搖晃。只要向下順手一探,就能肆意揉搓肥美的乳肉。

  他一邊掂量著柳芭的乳房側沿,一邊像例行公事般點開各大APP亂刷。但在他入睡的這八個小時里,世界寧靜祥和,哪兒都沒什麼新鮮事,唯有每周一度的球賽有點看頭。當他點進昨晚哈蘭德進球的GIF動圖時,接連收到了好幾條微信消息,原來是克洛艾發來的自拍。

  第一張照片中,金發碧眼的少女穿著整潔的白襯衣,梳著兩條麻花辮,面露靦腆的笑容,怎麼看都是一位不諳世事的鄰家女孩,純真得令人憐愛。

  第二張照片畫風突變,她撩起襯衣的下擺,以小臂托起一對渾圓的乳球,白皙的乳肉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膨大的乳頭腫脹成紫紅色,似乎即將有乳汁從中噴出。

  第三張照片更過分點,她將包臀裙脫至雙膝處,雙腿大張地坐在辦公桌上,掰開光溜溜的蜜穴,粉嫩的媚肉潤得發亮,真是比婊子還色情的肉體。

  從照片背景中成排的電腦和堆積的文件來看,她應該不在宿舍,而是在一間可供多人使用的辦公室里。呂一航鄙夷地翻起了白眼——我嘞個去,哪來的露出癖啊!

  事情說來話長。呂一航和克洛艾國慶節前在校園中打了那一架,被學生會秋後算賬了。呂一航沒受太大影響,因為他和學生會的前輩有舊交,所以被從輕發落了,加上克洛艾為主分憂,說是全賴她的挑釁,豪爽地承擔了全部責任。不過,代價是她要為學生會打一段時間白工,以賠償花花草草的損失。

  誰知克洛艾社交手段極其圓滑,業務能力實在強悍。只是些打雜跑腿的差事,她也干得風生水起。不出一個月,她將部門內的陳年舊賬收拾得清清爽爽,拉贊助、辦活動也全程出力,籌劃了一次完美的社團招新大會,規模之盛大創下了歷史紀錄。

  也是湊巧,這時有位學長因學業繁忙辭了職,大伙兒一合計,公推克洛艾補了缺——她便從戴罪之身,搖身一變,當上了學生會社團部的副部長,升官速度比坐火箭還快。其他大一的學生會成員還都只能干點雜活,她卻已經成為干部了。

  「如果現在過來,就能在開會前干我一炮哦,我會把部員全都關在門外的。:)」

  呂一航冷哼一聲,打下兩句話:「自慰去吧,沒空肏你。」

  雖然嘴上拒絕,但他還是非常誠實地長按圖片,把這幾張照片存到了加密相冊中。百里之外的肥肉吃不著,飽飽眼福也不賴。

  正當此時,夏猶清發來了照片。是她和媽媽的內衣照:兩對豐碩勻圓的奶子相互碰撞在一起,露出白花花的北半球,以及狹長深邃的乳溝。

  一邊青春飽滿,一邊成熟豐盈,一邊是飾有紫色薄紗的半透明內衣,一邊是妖嬈的黑色蕾絲文胸——如果這是出現在2 pick大賽里的選項,要選哪邊值得來個長考。

  緊跟著一條消息:「今天能不能來我家做客?你還記得我和媽媽的乳交嗎?上次你不是很喜歡嗎?我們都已經做好准備了,這次會做得更舒服的……」

  怎麼會有這麼慷慨這麼體貼的女友,她說服媽媽一同拍照時,用的是什麼花言巧語呢?她拍這張艷照時,臉又紅到了什麼程度呢?

  可呂一航卻涌起了惡作劇的念頭。他一只手擰住柳芭的兩只乳頭,再緩慢地揪起來,把乳房拉成長條的面團形,將肉棒夾在深邃的乳溝間,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夏猶清:「我還沒回來。可以用我的屌照自慰,記得和沅君一起欣賞哦。」

  夏猶清恐怕是此圖震驚到了,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怨氣十足地回復:「……有沒有搞錯?是不是還要把視頻發給你啊?」

  呂一航憋笑著打字:「我不反對。如果你和沅君邊叫爸爸邊自慰,我下周末就來你們家留宿。」

  發出這句沒多久,又有幾條語音消息接踵而至,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清純少女羞憤的大喊大叫吧。呂一航沒工夫點開細聽了,因為正巧提塔也發來了消息。

  發來的是一張照片,焦棕色的布魯塞爾華夫餅,配上白花花的奶油,後面附帶一句文字。

  「今天我在南區食堂吃早飯,非常美味哦,下次想和你一起來分享(愛心)。」

  即使是網絡聊天,提塔的遣詞造句仍然一絲不苟,標點符號也完完整整。她對漢語的態度之嚴謹,能讓中國人也自愧不如,拉去考公也是一把好手。

  呂一航沒看到心心念念的黃圖,心中涌起了一股內疚之情: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寶寶對不起,是我思想太齷齪了,還以為你也是來給我發福利的,是我腦子里黃色廢料太多了……

  提塔是個深居簡出的宅女,要麼宅在宿舍,要麼到教學樓上課,極少去學校的其他區域探索。今天沒人替她做早餐,難得去食堂一趟,也怪不得她要特意炫耀。

  而想到平時照顧她起居、為她准備一日三餐的那個女孩,如今正在自己屁股底下舔屁眼,呂一航就更深刻地體會到了某種因果聯系:他在省外舒舒服服地享受柳芭的服侍,提塔卻成了孤家寡人,眼巴巴地等他們回來。

  呂一航正發著呆,屏幕上浮現了一個問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趕忙回復道:「今天下午吧。」

  「這麼晚才回嗎?事情早就處理完了吧,你不想我嗎?」

  「想,當然想。」

  但是,發出這條消息後,呂一航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大好的周末時光,把女朋友晾在一邊,泡在外面鬼混,應該要給個解釋吧?

  誰知提塔又打字道:「我聽柳芭說過,還有兩位女同學陪著你們吧。你是不是經歷了新的艷遇呢?」

  收回剛才的話,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提塔全都知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不打擾你啦,回來再跟我講講詳情吧。祝你玩得開心!」

  這就是提塔的最後一條消息了。呂一航默默地看著微信界面,他知道自己沒必要回復了。有這樣一個寬宏大量、鼓勵戀人尋花問柳的變態女友,是多麼不合常理的事情啊!

  常言道: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大早就被三個姑娘輪番騷擾,殘存的困意也掃蕩一空,呂一航抬臀離開柳芭的面龐,翻身下了床。

  「出去轉轉吧。」他嘟噥著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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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好衣洗完漱,出了院子之後,呂一航開始慢跑。山道崎嶇,晨霧濃重,他並不求快,每一腳都踏踏實實地踩在柏油馬路上。幾公里跑下來,他的呼吸仍保持著節奏感,先吸入冰冷的空氣,再噴出滾燙的白汽。髒腑如一座燒得正旺的火爐,四肢百骸間流淌著一種充盈的快意。

  跑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回到民宿的院子,並沒有就地歇息,而是借著體內奔涌的熱力做拉伸操。對太極拳師而言,身體的柔韌性格外重要,必須要同舞蹈演員那樣,每天一寸寸地拉開肢體,所謂的「水磨功夫」就是如此。隨著關節間發出連聲脆響,僵澀感被徹底驅逐,休息一夜的軀殼重煥新生。

  准備運動完畢,呂一航感到身子燥熱,索性脫下上衣。深秋的山風時或襲來,在觸及他肌膚前就被蒸騰的熱浪逼退。他赤裸著上半身,條條肌肉分明地舒展開,不是健美選手為視覺效果而練的夸張肌肉,而是如同流水般的、松弛舒緩的肌肉,雖然看起來不太壯觀,卻能在要緊關頭爆發出千鈞之力。

  呂一航雙足分立,起勢運勁,打起了太極拳。他的雙掌仿佛在撥弄一個看不見的磨盤,空氣在指掌間變得黏稠如膠。快與慢,輕與重,巧與拙,幾組矛盾的形容詞用來描述這套拳法,竟妥當得挑不出毛病。他全身毛孔開合,汗水順著背脊滑落,在半途即被肌肉抖顫的寸勁震成飛沫。

  也就是在這心神空明、物我兩忘的刹那,一種異樣的刺癢扎上了他的後背。

  《莊子·養生主》有雲:「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

  文人學者對此有玄之又玄的解釋,但對承襲千年武學的武當派來說,這等同於一道武訓,形容的是絕頂武者的感知能力。凡是經年練武的高手,非但五感遠超常人,更有猛獸般的直覺,甚至能捕捉到空氣流動的細微差異。

  即使對方身處陰陽眼的視野盲區,呂一航也能感應到其存在——那是一道目光,帶著重量的目光。

  呂一航沒有回頭,連眼皮都未多眨一下,手中招式依然圓轉如意,但他的心神已經鎖定了身後門廊下的那個身影。在武者的絕對領域里,任何窺探都無所遁形。

  從頭到尾打完一套定式,最後一口濁氣隨「收勢」緩緩吐盡,呂一航轉過身來,快步走到了那人的身前。

  是仙波秋水。

  她就這樣伸直雙腿,雙手托著下巴,坐沒坐相地占領了別墅門口的大理石台階,整個人浸沒在稀薄如金箔的晨光里。她顯然剛起床不久,眉間帶著貓科動物似的慵懶,姣好的臉蛋素面朝天,透著一種溫潤的光澤。奶棕色的秀發被一只發箍簡單地拘在腦後,幾縷碎發垂於耳畔,隨著秋風微微顫動。

  她笑吟吟地看著男友,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倒映天空的秋潭,干淨,凜冽,明亮得令人心悸。

  對於一名正宗「白辣妹」而言,張揚的妝容既是維護尊嚴的武裝,又是隔絕庸眾的鐵壁。然而,唯獨在喜歡的人面前,她才會露出毫無修飾的素顏。

  呂一航伸出手,捏了捏她柔軟的側頰,指尖的暖意令他心神一蕩:「你怎麼不出聲?」

  秋水歪了歪頭,笑得像一朵大波斯菊:「你太好看,看入迷了嘛。」

  「是說我這個人好看,還是說我打的拳好看?」

  秋水笑得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新月:「都好看,都好看。」

  呂一航剛想說什麼,女孩忽然睜開眼睛。那種小鳥依人的柔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

  「既然你也起得這麼早,熱身也熱夠了,不如來切磋一下吧?」

  她從身後掏出一把略帶弧度的刀鞘,深黑色的漆面上隱隱透著妖邪之氣,要把人的皮膚都扎疼似的——不是她的愛刀「虛徹」是什麼?

  怎麼一大早就想著打打殺殺呢?呂一航無奈地說:「我又沒帶劍,怎麼切磋啊?」

  「喏,給你。」

  秋水擲過來一柄中國劍,呂一航接到手中一瞧,劍柄末梢陽刻著一個漢楷的「瀛」字,外加六位數字編號。顯而易見,這是瀛洲大學的制式裝備。瀛洲大學每年都會向外界訂購一大批各類兵器,其中「長劍」這一門類是委托龍泉的老字號制作的,質量有充分的保障,不說是什麼絕世神兵,也算是性價比奇高的精品。

  這柄劍是早些日子柳芭向總務處領來的,放在汽車後備廂箱里備用,萬一出門在外遇到麻煩,呂一航就可以抓過來用。不曾想被秋水偷拿出來了,難道她早就有和呂一航較量一番的心思嗎?

  「喂喂,放過我吧……」

  「少廢話,快拔劍!我要攻上來嘍!」

  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秋水倏地拔刀出鞘。

  ——噌!

  名為「虛徹」的妖刀在半空劃出淒厲的寒光。

  下一秒,秋水停下來,衝著呂一航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明媚得讓人心跳漏一拍的笑容,然後朝著呂一航奔襲而來!

  這下不想打也得打了。呂一航在心里嘆了口氣,手腕一抖,長劍出鞘。

  秋水昨天說過,她成為青頭巾後,就再也沒考慮過和普通人結婚了,真夠有自知之明的。替她的追求者著想一下,若要跟這種把砍人當日常的劍道狂魔交往,只有血管里流紅牛的高精力人群才受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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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動真格的呂一航交手後,仙波秋水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太極劍。

  呂一航手中的那柄長劍,既不快也不慢,黏附在秋水的刀鋒之上。他無意硬扛「殺生石」的無匹威力,而是運用「聽勁」,透過劍脊傳遞而來的細微震動,捕捉少女施力的向量,再巧妙地化解干淨。

  戰況愈演愈烈,秋水的呼吸越發急促。她感覺自己的打刀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每一次試圖發起斬擊時,都被對方那圓轉的「亂環」吞噬,甚至反過來丟掉了刀的重心。她揮刀的姿勢受到牽掣,引以為傲的腕力無從施展,使不上勁的黏滯感令人作嘔。

  ——可惡!為什麼這麼纏人?!

  秋水焦急得額頭冒汗,接連變換「明王五勢」的招式。

  「明王五勢」由風格迥異的五套路數組成,地負海涵,包羅萬象,堪稱日本佛家劍術的集大成者。歷代「明王五勢」的傳承者絕不囿於前人之見,而會基於自己的心得和見聞,屢屢往劍譜中添入新的招式,以便更精當地克制敵對流派的絕技,力求一擊制勝。

  但秋水豈能料到,無論是最剛猛暴烈的「不動明王勢」,還是最詭譎多變的「金剛夜叉明王勢」,都無法撕開太極劍編織的羅網。

  金鐵交鳴聲密如驟雨,沒有一聲是實打實的碰撞。

  呂一航赤裸的上身冒出汗水,像塗了油膏一般閃閃發亮。隨著他運使化勁的動作,胸背的肌肉群便猛烈地收縮、舒張,每塊肌肉的走向都清晰可見。如若秋水有一心兩用的功夫,仔細觀察一會兒呂一航的體態,定能從中學到許多太極法門。

  但秋水哪有這種閒心!從太極劍的支配中保持平衡,就已經要付出全力了!

  秋水使完一招,收回打刀時,在舊力耗盡、新力未生那一瞬,呂一航原本綿和的攻勢陡然一變。他手腕一振,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奇詭的折线,本來黏住刀身的勁力瞬間撤去,使秋水的刀尖晃動了五公分。

  那是足以致命的破綻!

  呂一航身形欺進半步,劍尖化作一道淒厲的閃電,直鑽秋水中路空門。

  ——糟了!

  趕在大腦反應之前,求生的本能已驅使身體做出了動作。仙波秋水顧不得姿態的狼狽,強行扭轉腰胯,肘關節以一種幾近脫臼的別扭角度折回,豎起妖刀,掃蕩開這一刺擊。

  「篤——!」

  雙兵相交,沒有發出尋常金鐵撞擊的清脆鳴響,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骨骼被重錘砸碎般的悶響。

  半截寒光閃爍的劍刃旋轉著飛出,插進了草坪泥土中。

  勝負已分。

  當柳芭端著咖啡來到院子時,正好看到這幅畫面。

  「你們誰贏了?」柳芭披著一件羊毛披肩,斜倚在門廊邊,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興致勃勃地問道。

  呂一航俯下身,拾起地上那塊斷裂的殘刃,手指輕輕撫過斷口。斷口處呈現出焦炭般的黑色,好似被猛火炙烤過一通,失去了所有韌性。再檢查一下手中剩下的那半截劍,刃口上崩缺無數,宛如森森鋸齒,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這真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傳說中的妖刀「虛徹」,不僅能吞噬生命,更能令凡鐵脆化。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象「殺生石」有此等威能!

  「看一眼就知道吧,是秋水贏了。」呂一航嘆了口氣。

  被「虛徹」砍到實處的那一刻,他的長劍就崩裂成了兩截,他的制勝一擊也隨即胎死腹中。

  「不,你說錯了。」

  仙波秋水收刀入鞘。她的神色嚴肅得過分,根本不像在面對戀人——自然是武者的求知欲發作了,切換到了認真的復盤模式,「是你贏了。剛才那一下變招,完全騙過了我的眼睛。但凡我用的不是『殺生石』,或者你換一把跟它同品階的寶劍,落敗的人就是我。」

  她很清楚,方才呂一航招式已老,而她阻擋得太倉促,絕對無法卸開太極劍凝於一點的穿透力。

  呂一航攤攤手:「武器的好壞也是勝負的一部分,不管怎麼說,輸了就是輸了。」

  秋水不驕不餒,興衝衝地握起拳頭,朝呂一航揮舞:「再來打第二回合吧,我做了檢討,這一次一定能表現得更好!」

  「我的劍都斷了,怎麼跟你打啊?」呂一航干笑道,「你也為我考慮一下吧,能扛得住你殺生石的劍,我找破頭也找不到啊。」

  「我來如何?」

  一個富有磁性的女低音突然響起。

  柳芭側身一讓,比安卡修女從門中走出。

  披散著灰燼般的亂發,踏著從容的步伐,修女走下台階。

  不,光看裝束,竟看不出她修女的身份。比安卡沒穿平時那件質朴的黑袍,而是換上了一件靛青色的連帽衛衣——顯而易見,這是呂一航的衣服,是從他的行李箱中取來的,套在比安卡纖瘦苗條的身子上,略微大了一號。

  松垮的下擺勉強垂到大腿根部,比超短裙還靠上的位置,而在那層遮掩之下,究竟是穿了內褲,還是一片真空,惹人無限遐思。兩條腿修長得近乎不真實,不遮不掩地暴露在涼風中,白皙得晃人眼睛,线條緊致而流暢,像是古希臘雕塑家畢生心血打磨出的傑作。

  這種穿搭極有殺傷力,足以讓青春期男孩鼻血狂噴,可是,只要對上那雙如嬰孩般純潔的眼睛,就生不起一絲褻瀆的念頭,但凡用淫穢的目光打量她一眼,都是玷汙了她超凡絕塵的氣質。

  而在比安卡的背後,背著那柄沉眠千年、重煥新生的意大利長劍——「誰人似神」。這是羅馬正教視若至寶的聖劍,也是生活清苦的修女唯一的值錢家當。即便隔著一層劍鞘,依然能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

  呂一航右眼皮跳了一下,默默撤回了剛才說的話。

  ——見鬼,這里還真有一把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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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一航走到門廊邊,隨手將斷劍丟到牆根邊,金屬撞擊磚石,當里啷當地亂響。他和柳芭並肩而站,秋風徐來,呼出的氣成了裊裊白霧,飄得不知去向。

  「冷嗎?」

  柳芭把咖啡杯遞到呂一航手里,然後解下身上的羊毛披肩,輕輕披到了他汗濕的肩膀上。

  呂一航側過頭,微笑道:「不怕糟蹋了你衣服?」

  「你的身體才重要。過幾天就要新生杯下一輪了,正是要緊關頭,別感冒了。」

  呂一航捧起馬克杯,杯壁的熱量烘烤他的指關節,熱騰騰的蒸汽撲面而來。他抿了一口,口感有點澀,杯沿似乎還留有柳芭嘴唇的溫度,「間接接吻」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一旦想到這是柳芭喝過的,尋常的咖啡就多了一重不同的風味。

  這不是什麼匠心制作的手衝,而是民宿櫥櫃里免費提供的速溶咖啡粉。在街邊開滿便宜咖啡店的今天,這種方便的咖啡粉失去了優勢,漸漸變得少見了,以後可能也會變成一種古董吧。

  「好甜。」呂一航喃喃道。

  柳芭忙不迭地解釋:「啊,我按提塔的喜好加了糖,她喜歡這麼甜的甜度,說是可以補充體力,還能讓心情變好……合你口味嗎?」

  「勿礙緊,我是無錫人。」

  ……

  小情侶在門廊下閒適地聊著天,而另一邊,秋水與比安卡的氛圍就要僵硬許多了。

  空曠的院子里,她們兩人拉開了距離,站得間隔三四米遠,各自在沉默中檢查武器,為正式交鋒做准備。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昨晚劍拔弩張的對峙過後,先提出練劍邀請的一方,竟然是比安卡——瀛洲大學公認的社交障礙症,也會主動跟人搭話嗎?要是同學們遇到此事,都會當成一樁怪談,發到校園論壇水一貼吧。

  而站在受邀者的立場上,能和「聖殿騎士」這種級別的高手對打,可謂是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仙波秋水不肯錯過,一口應承下來。

  昨晚因為一場誤會,比安卡與秋水在臥室中刀刃相向,而今天,她們要把那場未完成的決斗進行到底了。

  從武者的邏輯來考量,比安卡主動提出互相切磋,其實相當於一種示好,一種賠罪。這點秋水也心知肚明:反正她們是同一類人,比試武藝就是交心的最好方式。

  秋水正低頭摩挲刀鞘,確認下緒綁得牢不牢靠,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比安卡。她身上的衛衣多不合身啊,偏偏是男式的版型,要特意挽起過長的袖子,才能露出兩只蒼白的手腕,像蠢笨的企鵝撲棱翅膀。

  「你為什麼穿呂一航的衣服?」秋水吞吞吐吐,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我的衣服洗了還沒干。」比安卡沒正眼看她,而是縮著脖子,將胸前亂晃的兩條帽繩塞入領口,「這會影響你的發揮嗎?」

  秋水愣了一下,隨即咬住下唇,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不會,我狀態好得很。」

  「嗯嗯。」

  比安卡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解下劍帶。哐當一聲,她背於身後的劍鞘重重落地,豎立到了草坪上。她並未急於拔劍,而是雙手交疊按住十字護手,面容莊重肅穆,猶如置身於神聖的殿堂,向虛空中的天主默默祈禱。

  寂靜,寂靜延續了一分鍾,直到比安卡做出動作。

  她用右手猛提劍柄,狹長的鋒刃離鞘而出,那一瞬綻放出亮藍色的寒芒,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仿佛能隔空劃開看客的肌膚。

  ——誰人似神。

  以天使長米迦勒為名的殺伐之器,看起來卻是如此素雅美麗。哪怕是分不清兵器優劣的普通人,見到它後也會不由自主地贊嘆:真是神兵利器。

  ——來了。

  久違地見到了這柄石中聖劍,白辣妹汗毛倒豎,滾燙的血液直衝腦門,手中的「虛徹」感應到了強敵的氣息,在鞘中發出嗜血的躁動。她謹慎地彎曲左腿,右腳後撤半步,重心下沉,右手虛懸於刀柄上方,擺出最適合瞬間爆發的「居合」架勢。

  可是,比安卡的動作令她意外不已。

  灰發的修女側身而立,左肘貼近髖部,接近一米三長的雙手劍略微下垂,劍尖斜斜地指向身後。然後,肢體便靜止不動了。

  如果不清楚用劍的方法,大概會以為比安卡在以守勢示弱,但仙波秋水心生一陣惡寒,因為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姿勢。她以前從沒接觸過歐洲的劍士,遑論領略意大利長劍術,可比安卡的持劍方法,與「居合」頗有相似之處!

  凡是日本的劍士,誰會不懂居合?在日本古流武術中,這是一門極其重要的學問,許多高手窮盡一生心血,只為鑽研拔刀的技藝,單單將這一個招式修煉到極致,鐵杵磨針的精神令人肅然起敬。

  劍在身後,意味著對手看不清劍身的長度,更無法預判施劍的軌跡。在被她身子遮蔽的陰影之中,藏著某種巨大的恐怖,隨時都能醞釀出動能強大的一擊,把冒進的敵人劈成兩半。

  正當秋水在心中揣測對手的出招軌跡時,比安卡淡淡地說:「只來一招。」

  秋水一驚:「你說什麼?」

  「一招定勝負,可以嗎?」

  這話出乎秋水的意料,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語調保持鎮定:「可以是可以。但機會難得,只賭一招,會不會打得不夠盡興……」

  比安卡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也進了新生杯八強。在後面的賽程中,可能會遇見呂一航。我得為自己保留底牌。」

  在一邊觀戰的呂一航嘴角一抽,露出了難看的微笑。

  ——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在校園論壇的新生杯討論專版,比安卡奪冠的賠率名列前茅,原因自然是「聖殿騎士」的名號太過響亮,從一開賽就被當成奪冠熱門。

  而親眼見證比安卡斬出一劍,連通瑛前輩也被震懾之後,呂一航認為這個賠率還有下降的空間:能讓大名鼎鼎的靈隱寺住持也感到棘手的大學生,放眼全國能找出幾個?

  仔細想想,就能得出一個悲哀的結論:比安卡都用不著開天啟,虐虐現在的呂一航是輕輕松松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在半決賽之前,都不需要擔心與這只怪物相碰。

  風忽然靜止了,空氣中浮游的塵埃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比安卡動了。

  世界的秩序在這一刻坍塌。視野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殘影,「誰人似神」化作了一面亮藍色的扇面,以將天地一齊劈開的蠻橫勢頭,橫掃而至!

  ——比安卡竟然是單手執劍!

  按意式長劍的長度,既適合雙手使用,也流傳有單手持握的技法。但若以單手揮舞這麼長的冷兵器,對力氣的要求極高,普通人很難運用得得心應手。

  然而,比安卡能做到的事不僅於此。

  因為她的膂力太過驚人,她非但單手持劍,而且只用右手死死握住劍柄末端,硬生生將攻擊范圍延伸了整整半臂。

  這是獨屬於比安卡一人的意大利長劍,是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暴戾劍法!

  劍刃撕裂大氣,發出高亢的哀鳴。秋水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迎面撞來的根本不是一把劍,而是一列時速三百公里的失控列車,咆哮著要把她碾成肉泥。

  擋不住。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現。如果正面硬接,手中的打刀會被斬斷嗎?腕骨、臂骨也會粉碎嗎?這種力量撞上脊柱,會……死嗎?

  在那零點零一秒的生死間隙里,白辣妹體內的血液泵到了極限。她幾乎是憑著條件反射側身滑步,豎著架起刀身,手腕高舉於頭頂的位置,將「殺生石」向下一指,做出「受流」的架勢,以刀背去硬抗排山倒海的巨力。

  ——降三世明王勢·鐵圍山!

  鏘——!!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徹庭院。

  兩柄神兵在高速中擦出一串耀眼的火星。仙波秋水只覺虎口劇震,一股強烈的震蕩力順著刀身壓來,震得她整條手臂失去知覺,半邊身子霎時間陷入了麻痹。

  「你贏了。」

  風暴驟停。

  比安卡撤去了力量,手腕一翻,長劍歸入劍鞘,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死神收回了她的鐮刀。

  秋水驚魂未定,胸口劇烈起伏,握刀的雙手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對……明明勝負都沒分出,應該是平局吧?」

  「我比你強,卻沒能在一招之內擊潰你的架勢。不分勝負,就是我的敗北。」

  「你……!!」秋水瞪圓了眼睛,一時語塞。

  「快進屋吧,外面風冷,別凍著了。」

  柳芭的聲音適時插入,打破了兩人尷尬的對峙。她推著神色復雜的呂一航,率先走進了門里。

  秋水嘆了一口氣,納刀入鞘,跟在比安卡身後,朝大門走去。

  此時腎上腺素褪去,痛覺神經開始復蘇。右手虎口連著腕骨,傳來鑽心的刺痛,手掌止不住地發抖。

  回想起剛才那一劍,秋水只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毛骨悚然。在壓倒性的力量和果決的殺意面前,倘若她的判斷稍微出了點差池,此刻她大概已經連人帶刀被劈成兩半,血濺五步了。

  「喂。」秋水終於忍不住,對著比安卡,「你剛剛……是不是沒留力?」

  「?」

  比安卡停下腳步,扭過脖子。她直直地盯著秋水,眼神純潔無垢,就像在說:過都過去了,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唉算了,當我沒問。」秋水煩躁地甩了甩還在發麻的右手,皺眉道,「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傲慢的人。」

  「是嗎?」

  比安卡轉過身繼續前行,腳步不急不緩,只留給秋水一個單薄而孤傲的背影,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或許吧。」

  雖然比安卡對誰都是這種不咸不淡的態度,但現在有所不同,秋水的火氣徹底點燃了。

  「你別太得意了!」

  白辣妹停下腳步,囂張地雙手叉腰,衝著那個背影喊道,

  「我敢打賭,等你在新生杯上碰到呂一航的時候,你一定會敗在他手下!」

  走廊盡頭,比安卡的身形微微一頓。

  她側過臉,那一向如死水般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漣漪。那不是憤怒,不是憤怒,而是在沙漠中踽踽獨行的旅人,終於看見綠洲時的……喜悅:

  「我翹首以盼。」

  -------------------------------------

  熱水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簾幕。水流敲擊在瓷磚上,發出好聽的「嘩嘩」聲。

  「你吹牛不上稅,干嘛帶上我啊?」

  呂一航站在水幕中心,任由水流衝刷著他結實的脊背。他從秋水口中得知了剛才那段對話,忍不住埋怨道。

  秋水已然全身赤裸,乖巧地依靠在他的懷里,那頭漂染成奶棕色的秀發被淋得濕透,貼在她雪白的脊背上。精致的臉蛋上還帶有明媚的笑容,腳趾在滑溜溜的瓷磚上不安分地摳動著。

  「我本來想說,『我會在擂台上正面打敗你』,但我已經被淘汰了,實在是說不出口,只好借用你的名義了嘛。」

  秋水嘿嘿笑著,那一對規模不小的豪乳在呂一航胸前晃動擠壓,用這種方式來諂媚討好。出於摩擦力的刺激,粉嫩的乳尖變得硬如棗核,讓呂一航的肉棒也不覺發漲。

  「你有打得過比安卡的自信嗎?」

  「沒有。」秋水滿不在乎地搖搖頭,白里透粉的美乳也跟著晃出波浪,「我剛才和她只過了一招,還算能勉強對付,但只要打到第二招,我都不可能有勝算——放狠話嘛,哪管得了那麼多!」

  「唉,你把事情搞得跟恩怨局一樣。要是我到時候輸給她,不就丟大臉了嗎?」

  秋水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沒想這麼遠嘛……」

  「是不是該罰!」呂一航故意板起臉,「啊嗚」一口,咬上了秋水雪白的肩頭。

  「哎喲哎喲,別別!疼……哈哈,好癢!」秋水嬉笑著想要躲閃。都怪沐浴露的潤滑,她凝脂般的肌膚如泥鰍般滑溜,但被呂一航鉗制住了腋下,也只好順從地撞入他的懷中了。

  「呼哧……呼嗚……啊嗯嗯姆……」

  在兩人打鬧之時,呂一航胯下的吮吸聲一刻也未曾停歇。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梁贊諾夫斯卡婭,這位萬眾矚目的俄國女神,將銀發盤了起來,跪在濕淋淋的瓷磚上,脊背淋著從天而降的溫水,為呂一航吹水中簫。

  在朦朧的水汽籠罩中,仍能看出柳芭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线,豐腴的雪臀高高翹起,臀溝間依稀可見粉嫩的菊蕾,隨著跪姿的扭動而微微翕張,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肉欲感。她用雙唇包裹著呂一航的堅硬,隨著吞吐的節奏,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呻吟。

  秋水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瞥視,吞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她自詡看過不少風格過激的戀愛漫畫,但跟柳芭這樣拋棄女性尊嚴,跪伏在主人胯下的決心相比,她還嫩得像個新兵蛋子。

  ——原來……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柳芭口中的包裹感如同絲綢,每一道青筋都被粉舌舔過,令人沉醉其中,根本舍不得離開。但呂一航右手輕輕拍了拍柳芭濕透的後腦勺,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起來吧,柳芭。我要先懲罰秋水了。」

  柳芭乖巧地吐出肉棒,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龜頭「啵」的一聲彈起,彈到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濕痕。她抹去唇邊的涎水,站起身來,爆乳即使在重力作用下依然挺拔,顫巍巍地晃動了兩三下,薄紅的乳暈正中間,乳頭猶如熟透的櫻桃,使人按捺不住采擷的欲望。

  秋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干……干什麼?一航,我還是先給你洗頭吧……」

  「干什麼?插死你!」

  呂一航的回答言簡意賅。他猛地伸出雙手,抄起秋水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從地面抱了起來。

  「呀——!」

  秋水驚叫一聲,兩臂環住呂一航的脖子,本能地張開那雙白皙的大腿,死死纏繞在呂一航的腰間。

  白辣妹健康勻稱的嬌軀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膚在水流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嬌嫩如花瓣的小穴早就因剛才的玩弄而泛濫成災,陰唇止不住地張開,發情的蜜汁混合著熱水,順著大腿根流淌而下,散發著甜膩的雌性芬芳。

  「當心點,別在浴室里滑倒了。」

  柳芭在身後輕聲提醒。她沒有因為被搶了活而感到不悅,而是賢惠地站在呂一航身後。她那對驚人的巨乳緊緊貼著呂一航的脊背,緩慢而有節奏地擠壓著,成了呂一航站得更穩的靠墊。同時,她的雙手托住秋水的圓臀,幫助呂一航固定住這位躁動的女伴。

  「唔……一航,溫柔一點……」秋水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求饒的哭腔,但那雙晶瑩的眸子里卻閃爍著某種期待。

  呂一航抵住那蜜穴的開口,龜頭碾磨著濕滑的媚肉,飽嘗白辣妹的蜜液,等到醞釀得差不多了,腰部猛然一挺。

  「啊哈——!」秋水的脊背驟然繃直,腳趾蜷縮起來。那種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好像靈魂都被頂出竅了。

  因為秋水的大腿分得很開,外加肉棒被柳芭的香唾潤滑過了,所以意外順利地長驅直入。稚嫩的膣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媚肉都纏綿地裹住棒身,滾燙地抽搐起來,似要用分泌出淫汁的熱量,將入侵者融化殆盡。

  剛剛破處的白辣妹小穴本就緊致,如今在「火車便當」的體位下,與肉棒親密無間地嵌合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落到實處,給她撕裂般的痛楚,痛並快樂著的感受令人沉淪。

  「你看……你的子宮多誠實啊,在吸著我的雞巴呢。」呂一航一邊用指頭陷進柔軟的大腿肉中,一邊微笑著嘲弄道。

  看看秋水的小腹上,隱約浮凸起棒狀的輪廓,令人不禁浮想聯翩:假如不用手臂托舉,只用一根陽具,能否把她頂起來呢?

  「嗚嗚……是我錯了,我,我不該說大話的,嗚嗚……要被插成白痴了……」秋水搖晃著腦袋,發出了甜膩到發嗲的求饒聲。

  兩人的結合處濺起夾雜泡沫的淫汁,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又很快被熱水衝刷掉。呂一航一下一下向上托舉,使肉棒像一柄灼熱的鐵釺,狠狠戳到秋水柔嫩的花心。

  「哈……哈……一航,讓我緩一緩……太,太深了……」

  秋水以更大的力度摟緊呂一航的脖子,試圖借此緩解掠過G點的刺激,凹凸不平的美甲摳進呂一航後背的肌肉里。

  「你不好好配合一航,他一輩子都射不出來的哦。」

  柳芭在身後配合著抽插節奏,雙手揉捏秋水的臀肉,指尖偶爾探入她的菊蕾,惡作劇般地戳弄內壁,前後雙穴皆是快感,秋水的呻吟更加高亢:「啊啊……柳芭,別,別碰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正當秋水逼近高潮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我好像來得正是時候。」

  灰發的比安卡修女光著身子,胳膊上搭著一條浴巾,坦然走了進來。因為沒拉浴簾,三人的春宮淫戲被她盡收眼底。

  這時的比安卡連衛衣都脫了,露出了修長纖細的裸體,立姿倒像是在米蘭走秀的女模特,膚色是剔透的冷白色,乳房比不上柳芭那樣足以將人溺斃的夸張量級,但也挺翹堅實,猶如兩只倒扣的玉碗,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想象抓握起來的觸感。

  秋水像從夢中驚醒過來,扭頭看向比安卡,慌亂地說:「你來干嘛?!」

  比安卡謙恭地頷首道:「我來賠罪。我擔心剛才把你弄傷了,我看你的手好像出了點問題。」

  秋水大叫:「我沒傷!」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比安卡走到秋水身前,湊到她的臉龐邊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難道不是用房中術療傷嗎?看起來很有效,你的臉色紅潤多了。」

  ——你這家伙!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秋水真的很無語。她是從高中開始勤工儉學、社交經驗豐富的王者級現充,靠實踐鍛煉出了一副伶牙俐齒,但在比安卡這個完全沒有常識、卻又真誠得可怕的怪人面前,簡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這難道就是菜逼克高手的定理?

  白辣妹擠出微笑,好聲好氣地說教道:「比安卡,我跟你說,你懂不懂外面世界的常識?正常人都是一個一個洗澡的,不會會擠在一起洗……在修道院的時候,你也跟別人一起洗澡嗎?」

  比安卡修女平靜地點點頭:「嗯。我會和姐妹們一起進浴池。」

  「那是你們教會內的事情!我們也算是你的姐妹嗎?」

  「難道不是嗎?」

  看到比安卡清澈的灰藍眼眸,秋水就失去了任何反駁的動力——真誠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沒人阻攔,修女大大方方地步入淋浴間,站到白辣妹身後,伸出指節修長的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直接覆上了那兩團晃動的白嫩肉球。掌心貼著保養有方的嫩滑肌膚,大膽地揉搓起來。

  「好大。」比安卡由衷贊嘆。

  「謝謝夸獎。」秋水咬牙切齒。

  比安卡離得很近,秋水聞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那不是汙濁的汗臭,而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香氣,像雨後的花園般清新爽快。秋水迷迷糊糊地想:原來她也會流汗啊。

  這個想法說起來有點滑稽,世界上哪個人不會流汗?但在旁人看來,比安卡修女確實會給人一種異質的印象,她更像是個不通語言、不懂感情、不會流汗的生化人,跟《鐵人兵團》里的莉露露似的。如果未曾見過床上歡愛的比安卡,這種偏見還將一直繼續下去吧。

  「嗯,嗯嗯啾,唔嗯啾……」

  盡管中間隔著一個秋水,比安卡卻延長脖子,主動向呂一航索吻。她的吻技很生澀,但舌尖調皮地鑽入他的口中,滋溜滋溜地交換津液,並沒有什麼羅曼蒂克的情意,只有小孩子探索新玩具般的好奇心。

  ——這明明是我的男友!

  在咫尺之遙的距離旁觀,秋水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但她哪有力氣阻止,只能任由修女調戲自己的戀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拍擊的脆響在淋浴間內回蕩,伴隨著淫汁的濺射與哀婉的嬌喘。秋水的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暴風雨中顛簸,除了勾住呂一航的脖子,她什麼也做不了。

  「好啦,秋水,全都射給你!」

  呂一航雙臂箍住秋水的圓臀,在一次極盡全力的深插後,肉棒在小穴深處膨脹到極致,濃精如山洪般噴射而出,一股灼熱的激流徑直灌入秋水的子宮深處,迫使她的子宮貪婪地吞食。

  「啊啊啊啊啊——!!!」

  秋水的身體不自覺地挺起,頸項向後仰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雙眼中神光渙散,唯有淚水從眼角滑落。在與呂一航確認關系之前,仙波秋水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充實與滿足。

  這一發內射既暴虐又溫柔。每每被內射過後,她對呂一航的依戀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只要子宮里盈滿了這個男人的精液,她的身體、她的靈魂、甚至她的人生,好像都被他標注了所有權。

  呂一航微微喘息著,將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的秋水緩緩放下。一時間難以閉合,大量濃稠的白濁混合著蜜水,從兩瓣花唇中溢出,隨後被花灑的熱水衝刷成淡淡的乳白色,汩汩流向排水口。

  秋水靠在瓷磚牆壁上,胸前豐滿的玉乳還在無意識地起伏,那張迷倒過萬千男生的面頰上,正掛著一副痴憨的笑容,兩腮則泛著嬌艷的潮紅。

  呂一航的手探向身後,對著柳芭高聳飽滿的陰阜「啪」地拍了一下:「來做一下掃除口交吧。」他已經很習慣使喚柳芭做善後處理了,柳芭也把每個後宮的淫水嘗遍了,這個任務派發給她太正常了。

  然而,一只微涼的手拽住了呂一航的胳膊。

  「用剛才那個姿勢……對我做一遍,可以嗎?」

  灰發的比安卡修女站在呂一航面前,沒有一絲羞澀,反而用那種不含雜質的目光直視著呂一航。她主動掰開自己的窄縫,黏閉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里象牙般淡粉色的膣肉。

  -------------------------------------

  從上午到下午,從浴室到臥室,呂一航的肉棒一刻也沒松懈過,始終包裹在溫潤的淫穴中,至於插到了哪個人,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只知道左擁右抱都是柔軟的女體,意識融化在了敦旭人倫的舒暢中。

  就連吃早午餐補充能量時,呂一航也在餐桌邊繼續抽插。秋水乖巧地坐在他大腿上,充滿肉感的雪臀倚靠著他的小腹。她像一只飛機杯供戀人泄欲,或者說,就連吃飯的時間也舍不得浪費,哪怕分離片刻也忍受不了。

  「來,張嘴。」

  而柳芭則成了佇立於側後方的侍女,將面包和配菜喂到主人嘴中,以免耽誤他抓奶揉臀的雅興——兩只手連眼前的奶子都抓不過來,哪有空閒拿什麼餐具呢?

  等到簡餐一掃而空後,呂一航又左右揪起二女的乳頭,拎到臥室去強奸。女孩們都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臉頰悄然間紅透了,但仍然隨波逐流地跟著呂一航的腳步,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已經下午三點了,臥室里彌漫著石楠花的濃郁香氣,三個女孩都累得筋疲力盡,象牙般潤澤的胴體上,遍布著乳白色的漬跡,拍打抓撓的紫印,以及親吻留下的紅痕。

  她們早就忘記了做愛的理由,只是憑著慣性一直做愛,如果人的體力沒有窮盡,這場荒唐淫趴恐怕能延續到世界末日。她們大腦徹底洗刷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反射似的痙攣,不由自主地夾緊穴口,試圖留住從子宮深處涌起的暖意。

  呂一航的巨根射了十來次,終於變得半軟不硬,沾染著女孩們混雜的體液,亮晶晶地向下而垂。他披起襯衫,從地上凌亂的衣物中翻找出了手機,走到了床尾:

  「好啦,把腿抬起來吧,讓我記錄一下今天的成果。」

  柳芭、秋水、比安卡,三位在瀛洲大學堪稱校園偶像的少女,卻對這名不起眼的男同學表現出了驚人的服從。她們就像接到了一條不可違抗的軍令,在滿目狼藉的床單上並排躺好,彼此之間保持著半臂的間距。

  「一,二,三……腿抬高,好!」

  她們並攏了各具風情、卻同樣筆直修長的美腿,然後在呂一航的指示下,吃力地收緊了酸脹的小腹,將三雙腿以九十度向天抬起,讓反復蹂躪過後的穴口暴露在呂一航的視野里。

  「咔嚓。」

  呂一航站在床邊,按下了快門。

  鏡頭里,三對雪白的長腿直衝雲霄。而在那一朵朵如桃花般紅腫的陰唇中心,濃稠的精汁受到膣肉的擠壓,不情不願地從窄縫中流淌而出,順著股溝緩緩向下蔓延,在床單上畫出了三條乳白色的長痕。

  「真美啊。」

  呂一航痴痴凝視著手機里的照片。畫面中的三位異能者美少女,正用這種最屈辱的姿勢,向她們的飼主展示著內射完畢的成果——這是辛苦一天的戰利品!他心中充滿了征服的成就感,肉棒不禁再度膨脹。

  欲火越燃越旺,他翻身上了床,跪坐到柳芭的腦袋旁邊,將那根布滿青筋的凶器甩到了俄國女神的嘴角邊。

  「主人,再不走的話,就要錯過退房時間了。」

  柳芭無奈地皺起眉頭,銀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姣好的臉蛋寫滿了淫趴過後的憊懶。

  雖然嘴上說著時間緊迫,但她還是老老實實伸出粉舌,討好地舔了舔紫紅色的冠狀溝,隨後熟練地張開小嘴,將那充滿咸腥氣味的大家伙一口吞入。

  「那就搖人一起幫忙。」呂一航笑道。

  -------------------------------------

  「嘶嘶哈,嗯哼,嗯嗯,嗚咕咕……」

  呂一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享受三人成眾的口交。

  柳芭主攻前端,用靈活的舌尖在龜頭處徘徊,時不時鑽到到馬眼那里,舔走泌出的前列腺液;秋水則跪在側面,大口吸吮著棒身的中段,吻出一個又一個閃亮的唇釉印子;而比安卡還是第一次嘗試口交,像個勤勤懇懇的學徒,用她尚顯生澀的技巧,反復吸吮著垂在下面的兩顆囊袋。

  三個女孩的腦袋擠在一起,銀發、灰發與奶棕色的發絲互相糾纏。這種將最頂級的美少女當成精壺支配的爽感,令呂一航發出了一聲饜足的長嘆。

  ——除此以外,人生還能有什麼追求呢?

  柳芭的口交經驗最為豐富,技術也最為高明,她大可以直接深喉,占據整根肉棒,但她還是識大體地讓了出來,讓三個人輪流分享著吞吃雞巴,每個人都有逗弄最敏感的龜頭的機會——真有「傳幫帶」的責任感啊。

  當循環了幾輪過後,再一次輪到秋水時,呂一航感到睾丸一彈一跳,精關有松動的跡象。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揪住秋水的奶棕色秀發,迫使她抬起俏臉。在少女的口腔深處,一股濃烈的白濁好似出膛的子彈,噴射到了她的喉嚨當中。

  「唔!唔噗……咕……!」

  秋水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頂到了食道深處,嬌軀猛地一顫。

  雖然今天呂一航已經射過不知多少次了,此次射精的分量還是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的臉頰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許白色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因喘息劇烈搖動的乳房上。

  但她沒有急著吞咽,突然露出了一個壞笑,當機立斷地轉過頭,拉住了好奇注視著這一切的比安卡。

  「哦嗯嗯,嗚咕……哈!」

  在呂一航的胯下,兩位少女進行了一個有違人倫的親吻。

  秋水撬開了比安卡的齒關,將口中那團還未降溫的精液,連同自己的唾液一起,野蠻而慷慨地送到了修女的嘴里——這到底是出於玩心,還是報復心呢?總而言之,秋水盼望看到對方出糗的樣子,瞧瞧那張冷臉能保持到何時!

  「唔……嗯嗯?!」

  比安卡睜大了灰藍色的眸子,咸腥、苦澀的雄性味道瞬間占領了她的味蕾。她能感覺到粘稠的膠狀液體在舌尖滑動,這種吃二手精的體驗,比內射到穴底帶來的感受還要鮮明,還要深刻。

  秋水松開嘴,壞笑著舔了舔唇邊的精液,看著比安卡那副恍惚的臉色,惡作劇般地命令道:「喂,比安卡,這可是寶貴的美食哦。你就好好咽下去,一滴都不許剩哦。」

  比安卡愣了片刻,她看了看秋水,又看了看呂一航。這個在修道院里長大的純潔少女在察言觀色,在用她奇葩的思維邏輯處理這個命令。

  「咕咚。」

  在呂一航和秋水的注視下,比安卡真的老老實實地咽了下去,然後伸出被染白的舌頭,一本正經地看向秋水:

  「嗯,我吃完了。」

  「叫你吃你還真吃啊。」秋水驚了。

  面對這種毫無廉恥的純真,不知怎麼回事,她有種又敗一陣的沮喪感。

  「好了,快收拾行李吧。」柳芭用兩只渾圓的乳房夾住陰莖,快速擦了一番,抹去上面的涎水,就算草草清理完畢了,「我們該回學校了!」

  -------------------------------------

  「喂,你們聽不聽歌?」

  駕駛座響起了柳芭的聲音,蔥白的手指伸向車載音響的旋鈕。就要上高速了,司機需要來點振奮人心的音樂,以填補漫長路途中無聊的空白。

  沒有回答。

  柳芭下意識地抬眼,目光投向中間的後視鏡。她懸在半空的手指停頓了,隨即無聲地收了回來。

  後排的那三個家伙,竟然都睡著了。呂一航坐在正中間,頭微微仰著,呼吸綿長而平穩,臉上寫滿了傻冒大學生特有的無憂無慮。

  左邊坐著秋水,她整個人都垮塌了下來,像是一只終於找到了暖爐的貓,半個身子軟綿綿地倚在呂一航的身邊,臉頰深深埋進他的肩膀里,

  由於路上的輕微顛簸,那一頭染成奶棕色的長發如海藻般在男孩的胸前鋪散開來。

  右邊坐著比安卡,她已換上了修女袍,披著肅穆的深黑頭巾。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沒有像秋水那樣放肆地依偎過去,而是維持著端正的坐姿,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腦袋倔強地偏向窗外那一邊,嚴守著男女之別。

  但是,在座位與座位之間的縫隙里,比安卡那只蒼白、纖細的小手,正緊緊地扣著呂一航的手掌。並非那種十指相扣的纏綿,而是生硬用力地抓握,不留余力地攫掠他的體溫。

  「玩也玩累了,睡個好覺吧。」

  柳芭看著後視鏡里和諧共處的三人,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她放棄了用音響放歌的打算,選擇了自己哼歌,鼻腔內哼出婉轉的旋律,音量同後面三人的呼吸般輕微。

  轎車不言不語,向瀛洲大學開去。

作者感言

  校外篇章終於告一段落了,我也長舒了一口氣。劇情又要繼續回到校園了,接下來應該是兩章日常戲,接著就是呂一航VS程秋籟的新生杯比賽,也是我非常期待能寫到的章節,這或許能激勵我加快寫作速度吧(?)啊哈哈。   在原本的大綱里,與仙波秋水上床是20萬字之後的事,與比安卡上床則是至少50萬字之後的事。但因為我意識到恐怕寫不完預定的大綱了,不得不加快情節推進,再加上有想寫多P肉戲的原因(看到這里的朋友們都知道,我喜歡一男多女的性愛遠超過1V1的性愛),所以就提前收了秋水進後宮,而比安卡則是作為炮友的定位,在她正式成為後宮成員的關鍵情節之前,只會零星打上幾炮。仙波秋水提前進入後宮,對大綱幾乎不會有影響,但有些讀者朋友可能會覺得秋水的感情戲缺乏鋪墊,那我必須要向你們認錯,你們的看法絕對是正確的,也希望能諒解我改動的用心。   最近有讀者提問:《我在大學學驅魔》有沒有主线?答案是有的。雖然《我在大學學驅魔》看起來是主线稀薄的“空氣系黃文”,但它確實是有主线的,也要大概20萬字以後,才能稍稍露個苗頭吧。我放的衛星太多,更新卻太少,這就是最大的弊病所在,我已經在盡力改善了,請讀者朋友們噴得留情面一點。還有讀者提問:你是不是在打最近出的手游《OOOO:OOO》?天可憐見,為了更新新章,我一個星期沒上號了!不過看在今天更新的份上,請允許我繼續推推主线吧。   感謝P站站友們的熱情等待,大家下章見下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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