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坦桑尼亞多多馬,穆薩拉托機場,我腳踩牛仔靴背著登山包,頭戴棒球帽走出機場,身上白襯衫灰夾克,下半身是好多口袋的短褲,一副探險家的打扮。
在我旁邊的關婕也是類似打扮,登山褲短背心,腳下一雙白生生的運動鞋。
“嗨!沒有想象中熱嘛。”最後走出的人扇著牛仔帽說道。
郝高背著行李包跟在我們身後,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東非國家。
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臨時酒店而去,將要在那里住一晚,然後明天飛往下一站阿魯沙的乞力馬扎羅山機場。
之後再從阿魯沙坐小飛機飛進塞倫蓋蒂國家公園!
機場旁邊的酒店里,我們開了兩個房間,東非的夜晚不像國內一樣熱鬧,基本沒啥地方可去。
“呲!”郝高拉開一只啤酒遞給我:“給孫哥!”
無聊的我們買了些罐裝啤酒,准備小酌幾杯然後就睡覺。
電視里放著坦桑尼亞自己電視台的新聞,我們也聽不懂當地語言,只是借著電視聲音下酒。
“阿魯沙…馬拉河拍角馬過河…熱氣球…老公相機你弄明白了麼?”關婕盤膝坐在床上,啤酒放在兩腿中間,手里拿著手機做攻略。
我手里拿著新買的索尼a1m2:“都准備著呢。”
“關婕姐你喝啊,咱們能看原始人不?”郝高咕咚咕咚直接喝沒一罐。
關婕被郝高逗得呵呵直笑,拿起啤酒配合的喝了一口:“馬賽部落有的,還能看跳舞鑽木取火什麼的。”
“我去一下衛生間。”關婕放下手機,站起身離開。
“咳咳!”見房間里就剩下我們倆人了,我咳嗽一聲表示有話要說。
收到信號的郝高扭過頭來,奇怪的看著我。
“郝高,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帶你來麼?”我表情嚴肅。
郝高被我弄得也嚴肅起來:“知道,關婕姐都跟我說了,你倆又要…”
“啊咳!”我咳嗽一聲打斷了郝高,他如此直接弄得我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說道:“一直以來也沒正式跟你談談,我和你嫂子的…愛好,讓你參與進來希望你不要反感。”
郝高急忙表示:“沒有的事孫哥!我自己很願意的!”
我被他那興高采烈下表情弄得無語半天:“總之雖然是拜托你幫忙的,但是不准得寸進尺!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吧!”
郝高聽到我說的話,嘴角不由得翹起,很努力才壓下去:“我懂的孫哥,占點便宜,吃點豆腐可以,但是不能真把嫂子肏了!”
“噗!”“說什麼呢你!”關婕不知什麼時候從衛生間出來了,聽到我倆的對話內容後,嬌嗔著打斷道。
“我說肯定吧孫哥和關婕姐你倆伺候好!”郝高衝我倆敬了個禮,那感覺好像他是一名三陪小姐一樣。
“呵呵~”關婕被他傻樣逗笑了,坐回床上繼續查看手機做攻略,狐媚的臉上因為生育變得成熟了不少,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現在紅撲撲的極盡柔美。
三人邊喝邊聊又喝了不少的啤酒,等到關婕伸手又去拿的時候,發現已經喝完了。
郝高看看空了的啤酒箱:“孫哥,你去在買點啤酒回來吧?”
我眯眯著醉眼:“你怎麼不去?”
郝高雙手一攤:“大哥,我不會外語啊,你倆都是高材生,這時候正用的上。”
我無話可說,只能穿上鞋子去買啤酒。
“孫哥給你房卡。”郝高也喝的紅光滿面,笑眯眯的伸手遞過來一張房卡。
我接過房卡就出去找便利店了,可惜如之前所說,非洲的夜生活不同於國內,這個時間外面商店都關閉了。
我走了好大一圈都沒找到商店,有些街道甚至路燈都關掉了,嚇得我急匆匆走過。
“啊!”最後我走到了一家在機場附近的電影院,電影院旁邊的一家超市還亮著燈。
我喜出望外的小跑進去,里面的老板是一名大胡子的中東人。
買了兩提啤酒後我急急忙忙又往酒店跑。
“嘀!”回到酒店,我夾著啤酒刷開了房門。
“嗯~嗯~嗯哼~”一陣濕漉燥熱的靡靡之音隨著房門打開傳出。
我一下愣住當場,半天才反應過來,難道他們趁著我買東西…這就開始給我表演給我上菜了?雞動的急忙跑進房間。
房間里的床上,倆人並排坐著,關婕抬起左手,胳膊搭在郝高脖子上。
郝高腦袋從關婕腋下鑽進她胸前,關婕的白色短袖被掀起來半邊,一只豐滿豪乳的乳頭被郝高叼在嘴里。
“嗯~輕點摳~唔~多在外面擠一擠揉一揉~”關婕也不知道是情欲還是醉意粉面潮紅,登山褲的腰帶和紐扣解開,褲子半脫壓在屁股下,郝高的另一只手伸進酒紅色的高腰丁字褲中作亂。
“啊!孫哥你回來啦。”我剛進屋的時候倆人就看見我了,郝高故作驚訝的急忙離開了我老婆。
關婕的演技就比郝高高明的多,明艷的臉上先出嬌羞仿徨的神色,一邊把美胸收進衣服里,一邊神色躲閃的問我:“老公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我拎著啤酒放在床邊地上:“我剛進來,我走了他沒欺負你吧?”
“沒,沒有,老公你買了什麼啤酒?”關婕故作生硬的岔開話題。
郝高則是取出一罐啤酒後向我眨眨眼睛,那意思是怎麼樣,這個節目還滿意吧,在向我邀功。
“咕咚咕咚!”我打開一罐猛灌幾口,沒回應他,這種事情當然是自己慢慢體味,都拿到明面上開誠布公的說就沒意思了!
…綠帽子癖被滿足後成了助眠靈藥,就算這個機場小酒店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三人按照計劃打車回到機場,坐上了去阿魯沙的飛機。
一路顛簸飛行員的水平與國內航空公司的沒法比,來到乞力馬扎羅山機場後遠處的火山又是驚艷了我們一波,絕對高度加上積雪,關婕不停催促我拿出相機拍照。
旁邊也有好多攝影愛好者在拍外景,我學著找了個好地方支起支架,按照網上的教程拍了好幾張火山照片。
“還別說大牌子的東西是好啊,我這初學者拍的還挺好。”我看著相機里的照片感嘆。
關婕穿著牛仔短褲,趴在我肩頭一起欣賞,齊耳的短發撩撥我的耳朵:“那還是我老公有天賦~”
“快!出租車來了!”我還要再拍幾張,郝高在路邊招手讓我倆過去。
同樣是在機場附近找了個小酒店,住一晚之後明天繼續往塞倫蓋蒂中心飛。
…“這張,看這張…這張照糊了刪掉…這張也刪了,照進去好多人,這張好雲彩都沒有。”
晚上酒店房間里,照例是兩打啤酒,三人邊喝酒,邊湊在一起翻看白天拍的照片。
時間飛快,不一會兩打啤酒又被我們喝完了。
“孫哥…還得麻煩你。”郝高表情賤兮兮的。
“老公路上小心點~”老婆更是直接叮囑我夜路小心點。
又來!?昨天的經歷還在眼前,這是又來一遍?他倆真是樂此不疲…不過確實很帶勁兒!
我還能說什麼呢?拿起房卡出門買啤酒!
明知倆人會不老實,卻還要被半強迫的支開,這種酸爽的心情一路上都伴隨著我。
這里的晚上同樣沒什麼商店開門,我是走了好遠,在路邊一名推著小車的商販那里才買到啤酒。
從帶冰塊的塑料桶里掏出幾支玻璃瓶的啤酒,我用塑料袋一兜,拎著就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後站在走廊里我面紅心跳,不是累的而是興奮的,期待門後妻子和郝高倆人又會給我准備什麼節目而性奮。
“嘀”刷開門後,我拎著啤酒走了進去,雖然小心翼翼的,但是玻璃瓶碰撞下還是叮叮咣咣的。
“唔!唔!咕!呃呵!呃咳!”干噦吸吮的吞食聲在里面響個不停,我快走幾步完全進入房間。
照相機放在床上,顯示屏上還是我走時那張乞力馬扎羅山的照片。
關婕跪在地上後背對著門外,頭埋在坐在床上的郝高兩腿間,雙手也在前面動來動去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郝高土匪頭子一樣坐在床上,雙腿大幅度的分開,灰色的工裝褲脫到膝蓋以下,一只手從後面抓住關婕的頭發,一起一伏的往褲襠里按。
“唉!孫哥回來了。”郝高又是正對入口,我一進來他就拍了拍關婕的肩膀。
“唔!”發出了一聲吃到很燙的食物急忙吐出來的聲音,關婕從地上站起來坐到了一邊。
兩只豪乳展現在人前,關婕轉過身面向門口的一瞬間可以看到,胸前的衣服被翻了上去,在坐到床邊後就急忙拉下來整理好了。
“吱…”等我再看回郝高時,正看到他將工裝短褲的拉鏈拉上。
“孫哥你啤酒買到啦?”郝高臉不紅氣不喘的笑著說話,可惜他短褲中間頂起老高的帳篷任誰都能看見。
“老公你回來的真快,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到什麼吧?”關婕秀發散亂,用手隱蔽的擦了一下嘴角,甚至手指還捏著一根卷曲的毛發丟掉了!
老婆你這問題目的太做作太不專業啦!我在心里怒吼妻子的假模假樣。
臉上還要配合妻子業余的表演:“啊?看到啥?”
關婕狐狸一樣捂著嘴:“沒啥,咱們繼續看照片吧老公~”
…阿魯沙旁邊就是塞倫蓋蒂國家公園,有兩條路线進去,要麼坐地面交通工具穿行進入,要麼像我們一樣租短途飛機飛進去。
第二天我們乘坐兩排的小飛機往塞倫蓋蒂中心的保護區總部。
這里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攝影愛好者,各大雜志的記者,網站的攝影師。
並且有好些酒店,這些酒店大都會的酒店沒法比,但是卻頗具東非特色。
周圍同樣是非洲主題的商店餐廳游樂場,依然是一個小鎮子。
我們進入了在網上預定的酒店,並且在酒店的介紹下從地接那里聘請了一名當地的向導。
交了訂金之後我們回到酒店,而向導則回去准備吉普車和野外用到的裝備,相約明天一早出發。
…“這瓶是啥?”酒店里妻子的行李箱在我面前打開,我拿著一瓶化妝品問道。
關婕拿著啤酒喝了一口:“那是精華液。”
“帶著麼?”我右手邊是一只小背包。
“帶著啊!”關婕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個呢?”我又拿出另一瓶藍色的。
關婕看了一眼:“保濕的,也帶著。”
我們正在整理明天要帶的東西,我和郝高沒啥,主要是關婕要帶一大堆護膚品。
“啊!”妻子驚叫一聲嚇我一跳,視线用疑惑的目光看過去。
我的對面郝高和關婕正並排坐,倆人手里一人一罐啤酒,之前我都在給妻子的小背包里整理用品,沒注意倆人什麼時候坐的這麼近了。
妻子啊的一聲尖叫身子在床上竄了一下,在我看過去後又坐直身子恢復原狀了。
不過在她身體上竄的一瞬間我還是看見了郝高墊在她屁股下面的左手。
好家伙!現在開始明目張膽的玩起來夫目前犯了!
我也沒心情在整理出行裝備了,就是那裝模作樣的胡亂翻弄,其實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對面倆人身上。
“孫哥,啤酒沒有了,你跑一趟再買點去。”郝高緊挨著我老婆,笑嘻嘻的說道。
剛拆開的啤酒還在床腳放著,里面還有三罐沒打開!
好家伙!現在不光睜著眼睛說瞎話,都開始直接趕人了!
“…好,我去買點…”可惜我就是個喜歡這調調的賤人又怎麼辦呢!
郝高殷勤的遞上來房卡:“給你房卡孫哥。”
貌似質朴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容,小眼睛里眼珠不自然的努力直視我。
看著郝高那不自然的樣子,我莫名其妙的接過房卡。
“我去了老婆…”拿著房卡,我回身看向和郝高肩並肩的妻子。
關婕俏臉酡紅,緊挨著郝高的美體扭來扭去:“快去快回老公~”
如果有面鏡子讓我看到自己,那我一定能發現,我此刻臉上是期待的表情!
…這個保護區的服務基地雖然很小,卻五髒俱全,在酒店外就有售賣各種紀念品和食物酒水的商店。
所以這次我沒像前幾天一樣跑出去很遠,在酒店外就找到了夜間營業的商店。
從商店出來後我拎著兩提啤酒就往回走。
“嘀咚~”剛來到酒店門口,手機里微信提示音響起。
“老公,乳液沒有了,去幫我買一瓶。”微信里妻子發過來新的任務。
我只能轉身又去找賣化妝品的商店。
“這個,這是乳液麼?這也分種類?那我這三種都要…”化妝品商店里,不懂化妝品的我也不清楚妻子需要哪款,在售貨員的解說下我越來越懵逼,最後只能選擇全部帶走。
懷里揣著化妝品的盒子,我再次站在了酒店的門前。
“嘀咚~”“???”好巧不巧,又有人給我微信發消息。
“孫哥,我和嫂子都餓了,你看能買點啥吃的?”郝高這家伙也提要求。
如果是漫畫里的人的話,我現在應該是額頭爆出十字血管的表情。
手里的東西拿不下,將其放在酒店一樓的接待處,我又出去給他倆買夜宵。
轉了兩圈還真有一家披薩店在營業,我喜出望外的小跑過去。
“…!”離著店門口還有十幾米,我突然站住了。
“他們是不是故意拖著我呢?!”腦子靈光一閃,我反應了過來。
我一邊走進披薩店,腦子里一邊思考著這件事。
“我要這個…十二寸的…”隨手點了一份經典披薩,我坐在了等待區。
“他倆故意指使我干這干那,是在拖延時間嗎?不然為啥不讓我一起買了。”我坐在靠在椅子上在心里思考。
“這次被支出來的時間比前兩天都長。”我看了眼手機時間,買完啤酒又買化妝品,這又來買披薩,已經出來半個小時了。
“半個小時,老婆和郝高要是想干點啥的話可以說時間很充裕了!不,他倆要是利索點的話現在可能已經完事了!”我心里竟然給兩人計算起了出軌需要的時間。
“這是今天的新節目麼?傻帽丈夫被支走,淫蕩妻風騷男大戰三百回合的故事?”我又想到這也是為了迎合我的癖好麼。
“您的披薩好了。”窗口的服務人員按著鈴鐺喊話。
“啊,哦,謝謝。”我拎起披薩心事重重的走出店門。
夜色中我小跑著往酒店飛奔,心里想著不會又給我打電話,安排我點其他事支開我吧?
這次一直到坐電梯來到我們房間所在的樓層手機都沒在響。
“是他倆完事了所以不用支開我了?”我身上又提又抱帶著一堆東西在走廊里前進。
“還是倆人前戲做完,正要開槍實戰沒工夫搭理我了?!”想到這我撒開腳丫瘋狂往前往我們的房間奔去。
“嘩啦!”來到房間門外,隨手將啤酒披薩化妝品丟在門邊。
看著漆成黑色的房門,我心髒咚咚直跳,並且不受控制的把腦袋輕輕趴了上去,猥瑣的進行聽牆角行動。
“粗…真圓…猛點肏…”非洲小國的酒店裝修不比國內,耳朵剛貼上去就能比較清晰的聽見關婕的說話聲。
“咯吱咯吱咯吱…”床板活動聲。
郝高:“…嫂子…生完孩子…更大了…”
“啪啪啪…”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關婕:“你…多久了…快點…回來了…”
果然如此!他倆沒安好心!不停遠程遙控我干這干那,結果郝高這個小癟三搞我老婆!
我在心里給自己加戲,牙齒緊要享受這酸澀的爽感。
“不過我有…”我掏出口袋里的房卡,又是一陣心安。
屋里的倆人都知道我拿著房卡出來的,肯定不會真做出出格的舉動。
我估計是算著我差不多快回來了,又是穿著衣服在那隔門給我表演成人版嬌妻出軌的音頻小說呢。
最多是脫光衣服真戲假做,倆人擺出充滿肉欲的性交姿勢,邊說騷話邊隔靴搔癢的假動作,准備等我進去後給我一個“真實”點的驚喜畫面。
郝高:“…給我夾一…奶炮最適合…啊…出奶了嫂子…”
關婕:“…拿碗…床單別…先停…”
聽著一門之隔的春宮戲,我短褲下的雞巴硬如鋼鐵,緊靠摩擦褲子布料的快感就要射精。
伸手隔著褲子擠壓陰莖,想就這麼聽著門後的淫語騷話擼一發。
可是看看兩頭通透的走廊,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想了想又拿出房卡,想著刷開門後悄悄的進去,在走廊里的攝像頭看不到門後施展手藝活,當然如果能看到妻子和郝高的模擬性交就更好了!
“嘟嘟!”拿著房卡在感應區劃了一下,是兩聲錯誤的提示音。
“!!!”我腦子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拿著房卡又連刷了好幾下。
“嘟嘟!嘟嘟!”無論我刷幾次都是錯誤的警報聲。
“啊!”突然我想到了什麼,挪了幾步站到了旁邊房間的門前。
“嘀!”手中的房卡一下就刷開了這間房門。
這是我們給郝高開的房間!這張房卡竟然是這個屋子的卡!
“郝高故意掉包,把他房間的卡給我了?!他故意讓我回來進不去房間?!”看著手里的房卡和面前半掩的門,我傻在原地。
“咚咚咚!咚咚咚!”我又回到我和關婕的門前,使勁去敲房門。
“老婆!老婆!開門!開門我回來了!關婕!關婕!”一邊大力鑿門,我一邊趴在門上大聲喊道,期望聲音能穿透房門穿進房間里面。
“…啪啪啪…”
郝高:“…回來了…敲門呢…”
“…啪啪啪…”
關婕:“啊…啊…不用…爽…啊…扇我…”
房間里斷斷續續的對話,加上聲音響亮的叫喊,完全不受打擾。
這下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老婆怎麼能撇開我呢?
里面是不是還是演戲給我聽?
他倆剛才在里面是不是說我回來了?
是在裝做聽不見我敲門麼?
我急得團團轉,慌不擇路的又走回郝高的房間外,一推門進去了。
“啊!肏!太爽了!懷孕之後沒肏的這麼爽過~屄都讓你肏麻了~啊嗯~爽~”我一路走進房間,站在中央的床邊,沒想到在這聽隔壁的聲音比外面聽更清晰!
“啪啪啪…”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就在隔壁,就從床頭後邊那面牆透過來。
我脫了運動鞋就蹦到床上,跪在床頭趴著牆,握緊拳頭使勁兒敲!
“咚咚咚!”“老婆!老婆!我回來了!”老舊的牆板竟是木質的。
“啪啪啪啪…”好像在回應我的敲打,對面的撞擊聲突然急劇加速。
郝高:“跑隔壁去了。”
關婕:“~嗯~這下真深…不用管他~繼續操~嗯呐~”
倆人果然聽得到!
“咚咚咚咚…”“郝高!郝高!我都聽見了!你倆快給我開門!你倆在里面干什麼呢!”我又是急得直拍牆。
郝高:“你老公一直敲啊…”
關婕:“…沒事~就裝聽不見~啊~肏完了~哦~在~在給他開門~”
倆人說完之後又是綿密的“啪啪啪啪…”
“咚咚!”“啤酒我買來了!一會不涼了!”我也有些拍不動了。
郝高:“…孫哥他別急壞了…”
關婕:“…你不是把房卡換了麼…啊~他又進不來~啊讓他等著去唄~沒事~嗯~別停啊~嗯~”
這倆人!我都聽到了!
“咚咚咚…”“老婆!乳液我買了!你看看對不對?!”我改捶為拍,手疼!
關婕:“…你這倆蛋怎麼發育的呢,呵呵,這不就是畸形麼~”
郝高:“這算啥畸形,天生就這樣,長得大里面東西也多啊。”
關婕:“量是挺大,你最多一次射過多少?”
郝高:“嘿嘿,有一次我也好奇,就憋了一個月,後來憋的我籃子又漲又疼,等我擼出來那真是爆射,脈動的瓶子都沒裝下!”
關婕:“真是怪胎。”
郝高:“這算啥啊,關婕姐你還沒看過我弟呢,他更變態,他那玩意這麼老長,跟條蛇一樣。”
關婕:“多少?這麼長?”
“咚咚咚…”“披薩剛烤的!你們不餓麼!咳咳。”我喊的嗓子有點啞。
郝高:“他沒完了,不行再發微信讓他出去買點啥?”
關婕:“行,你拿我手機再讓他買點面膜。”
你們要不要這麼欺負人啊!我沒力氣拍牆了,拿起手機一看,關婕果然發來微信。
“老公你再去看看附近有賣面膜的麼?”關婕的頭像後面跟著這段文字。
喊也喊不動,手還敲的生疼,我坐在床上給對面打電話。
“嘟…嘟…嘟…”聽筒里是等待接聽的忙音,對面妻子的電話同時響起鈴聲。
郝高:“來電話了,是不是孫哥。”
關婕:“…是,不用管他…你躺下,我在上面一會。”
可惡!我急得猴子一般抓耳撓腮,又換成給郝高打電話。
郝高:“…又給我打了。”
關婕:“你關機…躺好了,我要坐死你!”
“啪啪啪啪…”
“嘟嘟嘟…”郝高真關機了!我操!哪有這麼欺負人的!不讓人進屋!
“啪啪啪啪…”
郝高:“…都不接電話,他一會進來別生氣了…”
“啪啪啪啪…”
關婕:“氣什麼…啊~他不就喜歡這個感覺麼~嘶~現在說不定在隔壁擼管子呢~啊~一會給他開門之後就說沒聽到,啊~他還得配合呢~”
“啪啪啪啪…”
我都聽到了!再說誰會擼管子啊,我在心里憋屈的呐喊。
“…!”沒力氣又敲又喊的我盤腿坐到床上,結果一低頭看到了短褲下頂起的帳篷。
郝高:“關婕姐你趴牆上去,我從後面肏。”
關婕:“…你夠不到就踩個枕頭…”
“啪啪啪…”
對面房間倆人的說話聲這下更清楚了。
“…”我在這邊聽的牙齒發酸,伸手隔著褲子碰了一下帳篷頂端,敏感的龜頭瞬間一道酥麻的快感電流直衝尾巴骨。
…二十分鍾後對面的聲響漸漸降低。
“啾,啪。”皮筋兒的崩裂聲。
郝高:“往哪丟啊…”
關婕:“丟垃圾桶里就行,藏窗簾後面。”
對面這是完事了麼?我急忙跑出去回到走廊。
“咚咚咚!”再次去敲隔壁的門。
“…喀嚓!”這次很快就有人在里面把門打開。
“孫哥?不是給你房卡了麼?”門開後郝高光著上身,下面大褲衩子,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滿腦袋黑线:“你拿錯了,給我的是你屋的。”
“啊?哎呦!看我這腦袋。”郝高夸張的表演。
我白了他一眼,買來的東西直接塞進他懷里。
“呃,快進來快進來吧。”郝高拎著東西先往回走,我站在原地愣住了,轉身之後他後背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
我只是一瞬間的恍神,接著緊跟在後面進屋了。
“啊!老公?你怎麼去這麼久?”房間里關婕坐在床上。
一只腿盤起來,上半身和郝高一樣沒穿衣服,只剩下白色的胸衣!
下半身又大又圓的屁股也只穿著勒進臀溝的丁字褲!
關婕基本上裸體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做戲怎麼不做全套!衣服也不穿好再開門!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穿衣服?”我瞪著關婕深邃的乳溝說道。
“太熱了嘛~而且這也不是沒穿衣服呀,老公你不會吃醋了吧?就當我穿泳衣了唄~”
關婕粗壯的大腿交疊,矯健修長的小腿一只在里一只在外,小腿肚子的肌肉強健有力。
我看了看牆上吹著冷風的空調,又看看妻子汗淋淋的脖子和胸口,咬著牙憋屈的接受了妻子的謊言:“…”
關婕偷眼跟郝高打了一個眼色,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你看,果然如此吧!”的意思。
“老公你還沒說呢,怎麼去那麼久?”關婕又問了回來。
“哎呀都怨我,房卡給孫哥拿錯了,我那張給拿去了。”郝高假模假樣的又說了一遍。
我臉上都是苦逼的表情:“我刷卡刷不進來,結果一刷隔壁刷開了,我在隔壁那麼敲牆你們沒聽到麼?”
關婕臉上是驚訝的表情:“啊?我們沒聽到啊?”
郝高也配合著:“是啊孫哥,真聽不見,剛才還是我上廁所路過門口才聽見你敲門的。”
我又拿出手機:“我還打電話了呢。”
關婕纖細有力的腰身扭過去拿起電話:“哎呀!手機震動模式,沒聽到老公~”
郝高也拿出手機跟著表演:“唉,我這也有,我這手機太舊了,真沒聽見。”
好麼!倆人都沒聽見是吧?敲門聽不見,打電話也聽不見是吧?
見我憋屈的表情,關婕笑眯眯解釋:“電視一直開著,聲音太大了所以沒聽到。”
郝高也露出賤兮兮的笑容:“是啊孫哥,電視聲那麼大你在外面也聽見了吧?”
“我…我,聽,聽見點…”怎麼能這麼問我?怎麼能這樣問我?!我能怎麼回答?!
“老公你在隔壁是不是聽的更清楚啊…電視聲?”
關婕大眼睛水蒙蒙的,玉腿大張讓我看她丁字內褲的三角區,那里還是濕的!
你停頓那麼久干嘛?更清楚啊,電視聲!你跟我說的是什麼聲啊!太欺負人了!
“呃…是,是更清楚…”我臊的面紅耳赤。
我被倆人你來我往的語言“攻勢”弄的懵懵傻傻的坐在了床上,就坐在了關婕的身邊。
“…!”我坐了兩秒鍾又蹦了起來,摸了把屁股把手舉到眼前。
手掌上滑膩膩濕漉漉,在看剛才坐的地方,白色的床單洇濕成了深色。
我伸出手給妻子看:“這,這怎麼濕的??!”
不光是我坐的地方,床單靠門這邊的左下角都是濕的!床中間的區域還有一片顏色更深的“深水區!”
“哦,剛才有個啤酒氣太多,一打開噴了~”妻子身體後仰,胳膊向後支在床上,豐滿的巨乳“壯”了出來!
“啤酒?”我鼻子湊近手掌嗅了嗅…什麼啤酒又腥又騷!
“是不是啤酒味兒~?”妻子說這話的時候一只手掌若有若無的伸進自己兩腿間,在股下撫摸。
你摸那里做什麼!我狂咽口水:“是,是啤酒味兒。”
聽到我的回答,妻子捂著嘴“呵呵呵”的嬌笑起來。
你笑那麼大聲做什麼!我渾身不自在的杵在原地。
郝高這時候突然站起來穿上背心:“我先回去了孫哥,有點累了先睡了,明天還要去野外呢。”
“啊?哦!”披薩還沒吃,不是說都餓了麼?啪的一下就走啦?!
郝高沒多說,甩甩手就出去了,好像一名殺青的演員一樣離開了。
“咱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關婕抱著一床被子,示意我鋪到床上,蓋住下面濕掉的床單。
我木偶一樣被牽著走,跟妻子一人一邊扯著被子,站在床的兩邊鋪了上去。
“嘩啦!”我站在靠窗位置,鋪好床後我往外走,一只腳在窗簾下掃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是酒店房間配備的垃圾桶。
“啊!”我彎腰又把垃圾桶往燈光下踢了踢,里面有一只用過的避孕套!
“這怎麼,這怎麼有個這玩意兒!”避孕套打著結,里面黃白色一坨一坨膏狀的精液都裝滿了!像是早點店打包外帶的長條狀塑料袋裝的豆漿!
關婕促狹的笑了笑:“可能是之前客人留下的吧?”
我伸手進去捏住開口處的結將其提了起來,沒錯就是“提”,這只裝滿濃精的大號避孕套,提在手里像是提了一條魚那麼重!
“之前客人留下的?”提著手里還是溫熱的避孕套我滿臉黑线的說。
“你要一直拿著麼?我去洗澡了!”關婕笑嘻嘻的扭身進了廁所,丁字褲下的豐滿肥臀扭得活像是A片里面歐美女演員的洋人大腚。
我心里一驚,下意識松手,避孕套自由落體。
“啪!”落回了垃圾桶里,發出粘稠的脆響。
我拿它干什麼?我怎麼也不嫌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