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瘋樂好幾天的三人走出機場都帶著潮濕的海風。
關婕一馬當先,牛仔熱褲之下超級長腿大踏步風行而過,豐挺辣臀扭得偷眼觀望的人們心都快甩出去了。
杏黃色的無袖上衣本來是有些土氣的顏色,關婕硬是將它穿出了熱情可愛的感覺。
遮住半張臉的蛤蟆鏡翻在頭上,這女人硬是把三亞帶到了上海。
我和郝高跟在後面,大箱小包一溜小跑,像是關婕的兩個馬仔小弟。
“怎麼還沒玩夠?”馬路對面站在車外的岳母朱穎微笑著打趣道。
邁巴赫商務款邊朱穎長身而立,蕾絲領繁花裙將霸道的身材收入其中,職場麗人難得穿著這麼休閒。
關婕小跑幾步撲到母親身上,腦袋湊上去像貓咪一樣和朱穎貼著臉蛋兒蹭了蹭:“媽~下次你一定一起來!”
朱穎摸了摸女兒的手:“我哪像你這麼閒。”
“媽。”我挎著包帶著遮陽帽笑著喊了一聲。
朱穎高冷的臉上硬擠出溫柔的笑容:“曬黑了…黑點健康。”
“辛苦了。”轉向郝高後朱穎的笑容自然了很多,但是也標准化了很多,幅度也極其微小,屬於公式化笑容。
郝高看著朱穎有些心虛:“嘿,不幸苦不辛苦…”
“快上車快上車,這大太陽的!”郝常突然從車後冒出來搶過我的行李就往車里塞,這小子剛才好像在檢查輪胎。
朱穎當先走到車後坐了進去:“是啊,先上車,今天難得一起,晚上我做飯。”
關婕邁步上車,擠在母親身邊:“啊?媽你都多少年不做飯了?”
“怕不好吃可以不吃。”朱穎笑容淡淡的。
關婕抱著母親撒嬌:“我吃我吃~媽你做什麼我都吃~”
“媽說不讓你吃。”我坐進來後插科打諢。
關婕嫌棄的推了我一下:“去去,哪都有你。”
前面郝高坐進副駕駛,郝常則發動車子。
“哎,三亞玩挺好唄?混的不錯啊,關姐孫哥出去玩還能帶著你。”啟動車子後郝常郝高兄弟倆閒聊。
郝高隨意的笑了笑:“哎,人家照顧我。”
郝常看了倒車鏡一眼壓低聲音:“三亞碰到美女啦?這幾天我這邊……”
話沒說完,郝常接著做動作,只見他摸著褲襠,又挺了挺腰,然後對郝高挑了挑眉毛:“邦邦硬~”
“哎!咳!”郝高瞪了弟弟一眼,小心的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後面,然後小聲說道:“呲!別瞎說。”
…跨過城市汽車駛進了我們家的小區,五人坐電梯回到了頂層復式。
“哎呀還是我來吧朱總。”回到家後岳母朱穎真的要給我們做晚餐,郝高十分不好意思的想要搶過活計。
朱穎平淡的語氣加上不容置疑的眼神明確了自己的地位:“今天我來。”
“呃,那,那我給你打下手。”郝高被一個眼神逼退,訕訕的退到一旁。
“媽什麼時候開飯啊?”我在客廳隔著老遠喊了一嗓子。
朱穎回到家後換了一身衣裳,穿上了舒適的瑜伽褲和真絲襯衫。
此時正往身上系著圍裙:“還要等一會,你們先休息。”
我也只是隨口一問,言閉回到客廳與郝常妻子三人閒聊起來。
郝常比之他哥活絡的多,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大口吃著茶幾上的果盤,跟關婕大聲吹噓他在部隊的經歷。
廚房里郝高洗菜切菜刷盤子,圍著朱穎打轉兒。
朱穎炒好了一盤青菜,轉頭對郝高說道:“小高你去冷庫把牛肉拿來。”
我們家廚房之內有冰箱,但是還有一個專門囤積大宗食品的冷庫。
郝高聞言甩甩手上水珠,直接就往廚房對門的冷庫去了。
“車走半道就壞了,大晚上的根本不敢往回走。”郝常拿著一只蜜瓜唾沫星子橫飛。
關婕回來後沒換衣服,只是上衣換成了白色的吊帶背心,下半身依然是勒緊大腿根的牛仔熱褲。
此時正斜靠在沙發這邊,玉腿修長橫置在側,饒有興趣的聽著郝常的軍營往事。
我則是坐在另一個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干果,至於郝常所講聽的是有一句沒一句。
關婕坐著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廚房,此時正好見到郝高穿過客廳走入冷庫。
“到了後半夜就看見外面戈壁上黃橙橙全是眼睛,有好幾只狼一直圍著車打轉…”郝常說到一半停住了,因為面前的關婕不聲不響的站起身就走了。
沒了炫耀的聽眾,郝常無趣的閉嘴了,畢竟我可不愛聽他的光輝往事。
…“喀啦喀啦…”冷庫里郝高蹲在地上在面前的架子上翻找。
架子上一個個的保溫箱,里面一排排都是封裝的牛排牛肉。
郝高腳邊的地上已經擺了一摞的封裝牛肉:“也沒說要哪種啊…”
“咳咳…”身後兩聲咳嗽,郝高蹲著轉身看去,關婕俏生生的站在冷庫入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涼拖里的玉足點腳踩在地上,關婕小太妹一樣笑嘻嘻:“你不冷啊~”
“呃,我這給朱總拿牛肉…”郝高不知關婕要干嘛,只是憨乎乎回答。
“我知道牛肉在哪~”關婕走上前將郝高逼至貨架,光滑的大長腿頂住男人襠部用力磨蹭。
郝高為難的看了一眼冷庫入口,雙手推住關婕肩膀:“關姐現在不行…”
“我看你這不是這麼說的!”關婕纖白玉手成爪下探,一把抓住郝高褲襠上鼓起的大包。
…“你是什麼任務?”“我先看看你的…”“這就沒意思啦,一點信任都沒有…”
客廳里我樂滋滋的看著電視綜藝,郝常沒人聽他故事後也跟著看起了電視。
“嗯?!”郝常突然坐直身體,眼神驚疑不定。
看看我沒注意到他,郝常瞪大眼睛看向關婕離開的方向。
猶豫片刻郝常站起身悄悄的往廚房走去,我其實看到了郝常離開,可是完全沒興趣理他。
郝常彎腰收腹小碎步往廚房走去,他褲襠里的陰莖勃起了!西裝褲子的褲腿里撐起了一條粗壯的輪廓,棍狀棒槌樣一直延伸到膝蓋上邊!
郝常來到冷庫外面,扒著門框往里看,沒人!
走進去繞過中間的貨架,後面還是沒人!
“這不對啊…”感受著自己褲襠里傳來的陣陣的酥爽麻癢,郝常心里莫名其妙,兄弟倆的心有靈犀一直很准,別的地方他都能理解,但是在孫偉陽和關婕家里…不會吧!
郝常走出冷庫,站在走廊中看了一眼廚房,里面朱穎正在水槽里洗著什麼東西,葫蘆型身材饞人心尖。
站在客廳和廚房的交匯處郝常滿腦袋問號,心底嘀咕著是不是感覺錯了?可是下體的雞巴現在就像有人在褲襠里給他擼管子一樣爽。
“嘡啷!”清脆的磕碰聲在客廳另一角傳出,郝常聽到後迅速鎖定目標,那是一樓角落的雜物間。
郝常迅捷又輕巧的靠過去,期間扭頭看了一眼客廳,我正嗑著開心果傻樂。
站在雜物間深紅色的門前,郝常悄咪咪的轉動門把手。
“唔~唔~嘛~”門剛開一條縫,沉重的吞咽聲就擴散出來。
郝常心髒咚咚跳,下意識里不敢相信將要看到的畫面。
不會吧?我哥啥屌樣我不知道?關小姐那樣的女人和他?而且人家都結婚了,什麼情況下這倆人也匹配不到一起啊?!
門還是打開了,雜物間里面的畫面真是讓郝常一口氣沒喘上來,心髒咚咚直跳。
里面拖把掃帚水桶堆在一起,角落還放了一摞收納箱。
此時郝高正靠坐在收納箱上,褲子被褪到膝蓋。
郝高兩腿間一抹金色擋在那里,身穿露肩上衣齊臀熱褲的女人蹲在那里,瘋狂的吞如郝高的肉棒!
看著這個畫面,郝常有些不敢置信,心里的感覺像是小時候偷偷看黃色錄像帶一樣的驚訝和新奇。
“啊!”郝高也發現了門外入窺的弟弟,驚叫出聲的同時伸手抵住了女人的腦袋,禁止她繼續吞吃。
女人注意到了郝高的異常,瞬間也反應過來,站起身就往門口看來。
四目相對,郝常和關婕看了個對眼。
“嘡啷啷!”還沒等三人回過神來,一聲驚響突然闖入。
郝常被嚇了一跳,蹦起來回身看去。
朱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正滿臉震驚的看著雜物間里面,一只不鏽鋼洗菜盆在地板上滴溜溜轉圈,剛才的響動就是它發出的。
…“所以就是這樣,不是出軌啦。”客廳里面電視關閉了,五個人坐了一圈氣氛尷尬。
剛剛關婕解釋了一通,言明了此事的來龍去脈,說話之際雖然臉頰羞臊,但語氣還算平穩。
“哈哈哈!好好好!我倆這點事兒,大伙兒都知道了!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站起身笑容狂亂的走向樓梯,尷尬癲狂的臉上臊紅一片,脖子都紅的跟充血了一樣。
“噔噔噔噔噔…”我逃跑了,悶頭拾階而上,尷尬羞愧無臉見人,逃入臥室避禍去了。
“…”客廳里剩下的四人相對無言,氣氛實在是尷尬至極。
“…年輕人私生活…你們喜歡就好…”朱穎作為最長者開口緩和氣氛。
“呃…呵呵呵…”郝高同樣尷尬,雖然屬於“從犯”,但是這個事也是實在太私密,太不尋常了。
郝常則看看老哥,又看看關婕,滿臉的不可思議。
最終這頓家宴無疾而終,郝高被郝常用朱穎的邁巴赫拉回了出租屋,避開了這個尷尬時刻。
朱穎則留了下來,看看能不能和女兒或者女婿,深入交心一下。
到了晚飯時間,朱穎依然做完了飯菜,當然不是計劃中的一大桌,只是簡單炒了兩個菜,畢竟現在也沒那個心情了。
一頓尷尬無言的晚飯過後,美貌丈母娘拉著我坐到了一邊。
“…偉陽…你和小婕還好吧?”朱穎聲音柔和,看得出來表情也是努力調整的平和淡然。
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呃,挺好的。”
朱穎強壯的瑜伽褲美腿淑女的合在一起,大氣冷峻的表情醞釀了半天再次開口:“媽常年在國外,你們這種情況…也,也不算稀奇,不用太不好意思…”
我實在是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呃,我知道媽…”
“嗯…你們小兩口自己把握就好。”白皙有力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大腿,丈母娘說完之後站起身扭動健壯肥挺的美臀上樓去了,看來今晚是要和自己女兒徹夜長談了。
朱穎第二天就離開了,看來她也因為對女兒夫妻生活的窺探過於深入而不自在。
接下來幾天我們的“偷情淫妻”小游戲就暫時停止了。
比較讓我欣慰的是,我這邊叫停之後,生活真的一下回到正軌,沒有出現妻子沉溺過深,一切不可挽回的跡象。
這種情況一下子持續了下去,一連數月生活中都暫時沒有了無底线的淫欲放蕩,變得清淡寡味了起來,或者說更像普通的夫妻。
…“這個人在法國是腫瘤方面的權威,這次受邀到北京做手術,我們…”
現代極簡風的辦公室里,我坐在老板靠椅上,關婕垂肩低眉站在旁邊為我講解著工作。
不得不承認,雖然在學校時我倆的成績都差不多,但是放在工作中真的是高下立判。
聽著妻子的講解,真的感覺到如果不是青梅竹馬的夫妻關系,我們兩個可能真的會是兩個世界兩個階級的人了。
“晚上吃什麼去?南京路有家日本店怎麼樣?”將我的工作內容講解透徹後倆人開始商議怎麼解決晚飯。
受教了的我自然從善如流,給郝高打過電話告知晚上不回家吃飯後,倆人親親蜜蜜的開車夜生活去了。
最近幾個月我們都如此度過,依然一副普通小夫妻的架勢,郝高亞利姆之流也在沒有越雷池一步。
…“呃呵,額呵,呃呵…”房間里關婕喉嚨連續發出干咳聲。
夜晚吃了一肚子生魚片活螃蟹後,我倆回到了彼此的愛巢。
我倒騎在她腦袋上,屁股對著她的臉,硬起來勉強十一二厘米的陰莖插進她嘴里頻頻進出。
關婕抱著強健修長的欲腿,大開自己下方的門戶。
“騷逼騷逼,大騷屄,大黑雞巴操死你!”我抓著一只跟我胳膊差不多粗的漆黑橡膠陽具瘋狂的往妻子綻開的淫穴里插。
另一只手按在妻子抱著的大腿上,感受著大腿下面肌肉隨著我手里巨物的抽插而反射的律動:“騷老婆爽不爽!?”
“唔~呃~嗚嗚~爽~呃~”關婕嘴里被我雞巴亂頂亂刺說不出完整的話。
在我操她嘴穴的時候,還用靈巧的淫舌卷著我的龜頭冠刺激著我。
“啪啪!”“大騷屄!賤人奶子這麼大!”扭頭看看床邊更衣鏡里關婕被我擺出下流姿勢,不當人一樣的淫玩,我的心里充滿了大男人的病態爽感,使勁兒扇了下面關婕的肥奶兩巴掌。
銀碗倒扣的兩只豐乳被我扇的峰搖肉滾,粉紅的乳頭翹立挺拔。
妻子對於我這種極盡侮辱和沒有尊嚴的玩法極其配合,這讓我自信心得到了極大滿足,騎在妻子腦袋上的屁股挺動的更歡快了。
“噢!”突然關婕發出一聲異樣的干嘔,然後猛的推在我的腰上將我推倒,快速的起身跑進了衛生間。
“嘔!嘔!咳咳!啊嘔!”衛生間里關婕赤身裸體趴在水槽上。
就算這種狼狽狀態,關婕的背影依舊婉轉耀眼,寬敞挺拔的香肩不停抖動,豐滿圓潤的美臀像是歐洲畫家的油畫,她的下腰位置甚至有兩只腰窩!
我走上前輕撫光潔的背部:“怎麼了老婆?我太快了麼?”
妻子的口交技術一流,之前就算我把又粗又長的假陽具捅進她的喉嚨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嘔!嘔!…”關婕揮手撥開我,繼續在那干嘔也不說話。
我站在外面看著妻子,突然腦子靈光一閃:“老婆你多久沒來例假了?”
關婕捂著嘴,大眼睛里是干咳出的眼淚:“…一,一個多月了。”
“…”
…“回家注意飲食,忌辛辣忌油膩,作息時間也要…”婦產科里醫生對我們夫妻倆叮囑著注意事項。
在診室里出來後,我托腰扶臂的在前面引路:“寶貝兒慢點兒~你渴不渴?中午你想吃什麼?”
“哎呀!”關婕一下打掉了我的手:“哪有那麼快!”
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圍繞在妻子身邊,關婕今天也換上了平穩舒適的旅游鞋。
“媽!啊,剛做完檢查,我知道知道,你幾點落地?好好。”剛進醫院停車場,就接到了遠在老家的電話,老媽王艷關切的打聽兒媳婦的狀況,並且表示晚上就直接飛到上海來就近陪著兒媳。
邁巴赫開出醫院,車上朱穎郝高郝常都在,對於關婕腹中的新生命,所有人都是高度關注。
“關小姐再請一個保姆吧,不是我怕累,但是有些時候還是女保姆方便點。”郝高提出他的建議。
“而且孫哥你們那些跑車大g啥的都不能開了,弄輛埃爾法凌志lm啥的最好。”郝常也跟著發表意見。
“既然懷小孩兒了,以後就要小心些!”作為母親的朱穎最後總結道。
將我和妻子送回家,沒有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其他人都走了。
“我去給你切點水果老婆。”剛服侍妻子坐下來,我就轉身去廚房弄點零食。
“咔嚓咔嚓。”我在廚房里切著各種瓜果,又把需要剝皮的都細心的剝掉果皮,然後滿心歡喜的拼在一個盤子里端回客廳。
“嗚嗚…泣泣…”回到客廳就發現關婕坐在沙發上正縮著肩膀輕輕抽泣。
我嚇得急忙跑過去抱住她:“怎麼了老婆?哭什麼啊?”
關婕哭哭啼啼的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我,抽著鼻子細聲細氣的說:“我也不知道老公,我就是,就是有點害怕有點心慌…”
孕育新生命真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連關婕這樣聰明獨立的大女人都被影響的露出小女兒姿態。
“沒事的~沒事啊寶貝兒~老公陪著你呢~”我將關婕攬進懷里,排著對方的頭頂輕聲安慰。
沒錯,關婕懷孕了,幾個月的“清淡”生活下來,突然就中彈了,看來淫邪之念太盛真的不利於傳宗接代。
…懷孕真的是牽扯人精力的一件事情,當全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上面時,時間就過的飛快。
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十個月,這天我坐在醫院走廊的凳子上雙手抱著腦袋。
在我旁邊坐著的是岳母朱穎,隔著一個是她老公關勝平。
兩人都很沉穩,雖然眼神里充滿焦慮,但是還是安靜的坐在原地。
這里唯一坐不住的就是老媽王艷了,鞋子踩在地磚上咯噔咯噔的來回畫圈,畢竟里面是她親孫子。
牛仔褲包裹著曲线玲瓏的美腿又繞了一圈,畢竟要照顧兒媳婦,王艷這些日子也是怎麼方便怎麼穿。(雖然有保姆,但是老媽還是閒不下來)
“咔!吱~”產房的門打開,醫生帶著手套走了出來。
我一下子蹦了起來奔過去問道:“醫生我愛人怎麼樣了?”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大家都一臉的關切。
醫生摘下手套拉下口罩:“母女平安!”
“!”我聽到後激動的繞過醫生就跑進了後面的產房。
“注意產婦休息!”見一堆人越過自己,醫生在後面無奈的叮囑道。
我大踏步衝進病房,護士們正在收拾房間,關婕躺在中間的病床上。
“怎麼樣老婆?你沒事吧?”我半蹲在病床旁心疼的問道,關婕頭上還戴著發套,虛弱的躺在那。
關婕面容慘淡,額頭的發絲混合著汗水貼在皮膚上:“孩子呢…”
我這才仔細打量周圍,這時候才發現病床對面牆邊放著一輛帶輪子的嬰兒床。
我急忙跑過去,低頭看向里面。
皺巴巴的一個紫皮小紅薯躺在里面,臉上毛絨絨的實在太丑了!
“你看~咱們的小孩~”我嬰兒床推過來,抱起小家伙放在了關婕耳邊。
關婕費力的扭頭看著嬰兒的小臉帶著哭腔:“嗯~怎麼這麼丑?”
我被妻子憨憨的狀態逗笑了:“噗嗤~小孩剛出生啦,以後就好了老婆~”
“男孩女孩?”關婕看了一會突然問道。
“呃…”我被問住了,急忙解開包裹嬰兒的毯子看了一眼:“是小女孩兒!”
“好了,現在要送產婦回病房了!”兩名護士走了進來,將妻子推出產房,送進了住院部。
產下一女嬰後,家中又是請月嫂,又是照顧小寶寶,一家人忙的不亦樂乎。
熬過四十多天噩夢一般的月子後,關婕干勁兒十足的投入到了產後恢復中,連本來有點趨勢的產後抑郁都被這股愛美的勁頭兒衝散了。
…“機票都買好了麼?”這天在家里,老媽王艷一邊逗弄著嬰兒床里的孫女兒一邊說道。
我正和郝高跪在地上研究著一輛新買的帶飯桌和輪子的嬰兒車。
“買好了,下周六關婕交代一下工作我們就走。”我一邊說一邊拼上小桌板兒。
我和關婕商量好了之後飛往非洲游玩,關婕的說法是身體恢復後精神也要療養。
至於女兒則留在家里由王艷和郝高聯合照看,郝高現在除了給我們打掃房子洗衣做飯外,又加上了一個照顧嬰兒的職責。
丈母娘朱穎則由於工作繁忙只能抽空偶爾來親近親近外孫女。
“關婕呢?”王艷墊了墊嬰兒腦後的被子。
我拿著四個輪子分辨有沒有前後順序:“游泳去了吧?還沒回來呢。”
關婕為了產後恢復體型,瘋狂的參加各種健身課程,白天健身房進行力量訓練,下午會去泳池連游數個小時,周末還會去跳健美操,簡直就是瘋了!
“小嵐嵐嗯嗯嗯~真好看~媽媽一會就回來啦~”王艷滿眼愛心的看著孫女。
經過數個夜晚的討論,女兒的名字被定為了孫嵐。
“叮!”電梯鈴聲響起,我看向玄關入口處,不一會入戶門打開,一道高挑豐腴的倩影走了進來。
“媽,小曼兒鬧了沒?”關婕拎著一只運動包走了進來,精致的臉蛋兒不施粉黛也同樣唇紅齒白,最近都是在各種健身館游泳館活動,也就不化妝了。
王艷站起身讓開位置:“剛才又哭又嚎,現在睡著了。”
關婕走過去彎腰去看女兒,生產之後更是肥碩的美臀正對著我們這邊,淡藍色的超短流蘇裙俏皮性感。
整體豐滿圓潤了不少的美腿筆直的並在一起,上面的軟肉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能看出結實了很多。
這種打扮當然不是平常的穿著,這些日子不是跳熱力操,就是在健身館舉啞鈴,要麼就是游泳館揮灑熱量,看這打扮應該是剛從舞蹈教室回來。
“咚!”這邊郝高只盯著關婕的美臀玉腿,手中的靠背反著就往上裝,脫手飛了出去。
關婕直起身看過來,上半身是時尚野性的牛仔馬甲,上面還有亮晶晶的金屬釘,此時敞開衣襟,里面套了件緊身短袖。
短袖極其小巧,肚臍眼和小腹露在外面,關婕的腰部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完全恢復過來,雖然不及產前纖細,但是有了另一種矯健活力的美感。
“呃,我去給你弄杯蔬菜汁。”郝高尷尬的放下工具,起身去廚房了。
老媽沒看出來我們之間微妙的關系,見關婕看夠了,就返回小床邊繼續照顧孫女。
…夜晚吃過晚飯後郝高離開了,老媽王艷則睡在了客臥。
我們的房間里,關婕穿著綠色的睡裙坐在床上,睡裙絲帶散開,豐滿豪乳袒露胸前。
關婕抱著奶香香的女兒在胸前,豐滿圓潤的大奶子撞在嬰孩兒的腦袋上,差不多讓整個臉蛋兒都陷進去了。
小奶娃抵著媽媽的胸部吸得嘖嘖有聲,關婕看著女兒吃奶,明媚的美眸中母性的光輝溢流而出。
“老婆,你這奶頭比以前大多了。”一道聲音在邊上說道,我嬉皮笑臉的側著身子,單手拖住這邊的乳房笑著說道。
“哎呀你什麼毛病!”關婕輕輕的推開了我,生育之後關婕嬌憨稍減潑辣漸成。
喂過孩子後將熟睡的女兒放入嬰兒床,關婕轉過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老公~下面癢~”
生育過後關婕的欲望越來越大,再加上這些日子瘋狂健身運動來恢復體型,更是欲望爆棚,簡直就是變成了一個性愛達人!
…“啊!用力操我老公!呃啊!!”關婕被我抱在懷里大聲嚎叫,兩條美腿向天張開。
我反抱著關婕,將她翻在我胸前,我自己則躺在床上,屁股挺動不停用戴著避孕套的陰莖猛攻她屁眼,手里另拿著一只電動自慰棒深深插在關婕的前穴中攪動。
雖然關婕欲望變得奇大,但是在性生活中她依然是過分的“尊重”我。
遷就我在她身上使用各種可稱為變態猥瑣的手段,當然這也是我性能力不足另辟蹊徑滿足她的方法,她也樂得如此。
“呃…”我挺腰的動作突然停住,本來插在關婕屁眼里面的陰莖滑了出來,不是因為射精了,而是它陽痿了!
關婕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吟,閉著眼睛伸手去摸我的下體,結果摸到了一只QQ軟軟濕濕滑滑的陽痿陰莖。
“唉…”關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滾燙的嬌軀都冷卻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後我突然開口:“咱們繼續吧。”
關婕背靠在我懷里,看不見她的表情:“好。”
完成了簡單的對話,但是我倆都知道,我倆所說的繼續,不是當下的性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