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真正的詛咒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對玄真宗的弟子來說簡直就是入宗以來最為黑暗的日子。
先是最開始的陸法師兄慘死,然後是他們的清凌師姐被執法堂的雷武長老親自前來捉拿,說是經過調查,陸法很有可能是凌如勾結外敵謀害死的。
清凌仙子不僅僅是眾多男弟子夢中的意淫對象,而且她本身在玄真宗弟子里的聲望也是極高,畢竟入宗五年就從凡人成就金丹,這種天資足以傲視所有同輩,更別說過她還是所有弟子的小師姐了。
可是,那位天資無雙,雖然氣質清冷,性情淡漠,可待人處事還沒有絲毫架子的絕美小師姐,居然被認定為是害死陸法的凶手,這誰能接受的了。
所以當袁嬌衝進主殿里的時候,許多弟子在心里期盼大師姐能為小師姐伸冤。
雖然平時都在意淫自己與清凌師姐的淫糜交合,甚至不少人還偷偷畫了清凌師姐的淫圖做收藏,可他們都從心底里不相信凌如是那種會謀害同門的人,更別說陸法還是她唯一的雙修道侶了。
可結果是,袁嬌大師姐不僅沒討到結果,自己反而還被掌門和幾位內閣長老給鎮壓了。
袁嬌因為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又是女弟子中的首席代表,所以她這個大師姐的地位之高,哪怕是宗門長老都需要給幾分面子。
可就算是這樣,袁嬌也沒把凌如帶出來,自己還被鎮壓。
於是,其他人心中除了不忿之外也更加好奇,執法堂口口聲聲說已經查明,已經掌握了證據,可證據是什麼呢?
甚至很多弟子在這個時候都暗自商量,如果證據經不起推敲,他們必須聯合起來抗議,而帶頭的都是宗門核心弟子里的那些佼佼者。
他們比普通弟子想的更多,陸法死了……這對整個宗門來說肯定是壞事,可對於他們個人來說卻是件不可明說的好事。
除了失去一個可以完全壓在他們頭上的天驕之外,最重要的是他們那位清凌師姐的歸屬問題。
純陰之體,每七天必須與男人交合一次才能泄掉體內滿盈的陰元之氣,這是人們都知道的鐵律。
而現在陸法死了,清凌師姐的雙修對象沒了,可她的體質又注定了她必須至少要有一位雙修對象……
這誰能不動心?
甚至在他們看來,和純陰之體雙修都是次要的,能抱著那位朝思暮想的清凌師姐又親又啃,能親手脫她衣服,摸她乳房,揉她翹臀,然後將清冷師姐壓在身下狠狠奸淫,看她赤裸嬌軀和絕美面容在自己的胯下搖擺承歡,這才是最令人期待的事情。
到時候他們就能知道,那如住在廣寒月宮般清冷的仙子,在挨操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發出淫蕩的呻吟,是不是也和普通女子一樣大大分開雙腿,挨操時肉體被撞擊的過程中乳房是不是也會搖晃,甚至如果自己要求清凌師姐用嘴舔自己肉棒的話會怎麼樣,還有小穴是什麼形狀,操起來也會流水嗎,用力捏她乳頭她會不會喊疼……
這些淫糜想法已經被那些男弟子在私下流傳過不知道多少遍,可到頭來也都只能自己亂想,而現在卻有了可以親自驗證的機會。所以他們自然要抗議,清凌師姐必須是被冤枉的,否則的話按照門規,謀害同門那可是死罪,更別說陸法的身份還如此特殊了。
總之不管他們抱著什麼心理,都沒人希望凌如謀害陸法的事情是真的,紛紛要求執法堂迅速將真相公布出來。
執法堂所謂的證據,自然就是當初給袁嬌看的那些留影石,里面記錄了許許多多凌如主動求人輪奸,主動跪在地上給人口交,挨操,扭屁股,和母狗一樣發出淫浪呻吟的下流畫面,然後將她這個人定性為天生淫賤,不知廉恥。
可這些證據自然不能直接放出去,雖然犯錯的是凌如,但她畢竟是玄真宗掌門的親傳弟子,如果她淫賤騷浪的模樣被外人知道,依然有損宗門體面,甚至連已經死去的陸法都會成為被嘲笑的對象。
可不放出去的話,宗門又無法給門內弟子一個交代,所以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他們也只能做出取舍。
消息傳開,宗門內閣的幾位長老決定,只將證據公布給個別一些重要的人。
於是玄真宗三十六峰的各個峰主,堂主,以及在諸多弟子中有代表性的領頭人物,紛紛前往主殿,他們是作為代表來親眼觀看證據的。
許久之後所有人臉色難看的返回,卻個個都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執法堂證據的可靠性,而且被下了封口令。
然後內閣對其他弟子的說法是:此事關系甚大,細節不宜公開,不過他們也給了個模糊的過程。
【清凌作為純陰之體,其淫糜的本性難改,竟然多次背著陸法和宗門,暗自與許多外人私通苟合。
陸法發現了這些事情,卻因為顧念師門情誼所以為她隱瞞,這才導致後來天劫的時候心緒不穩差點出事。
陸法結成金丹後出關,第一件事就打算帶清凌去找她苟合的對象算賬,卻不曾想對方居然就是江無痕。
清凌雖然是被陸法脅迫下山,可她為了隱瞞真相,避免淫糜的本性暴露,索性就真的帶陸法去找到江無痕,利用江無痕之手把陸法坑殺。】
這就是玄真宗對弟子們的交代,一切都發生的合情合理。
如果只看說法本身或許會顯的很荒謬,清凌仙子和陸法的感情多好簡直是有目共睹,而且她那如清仙般的高冷佳人,又怎麼可能做出與人私通,然後聯合奸夫謀殺道侶的事情。
所以一開始很多弟子都在質疑這個說法,可之前看過證據的那些領頭弟子都沉默以對,甚至他們的峰主也出面勒令,說此事已經定性,證據確鑿,不可在議。
於是人們開始明白,這可能就是真相,因為這樣的話,許多事情都能解釋通了。
比如陸法那等天資,區區金丹劫而已,怎麼可能出事。
又比如兩人下山遇見江無痕,為什麼江無痕只殺陸法,偏偏放過了清凌師姐。
而且還有人搬出了凌如上次下山,足足在山下待了十天才回來,這事情是宗門內有登記的,甚至當時凌如駕雲回來的時候,都有許多弟子看見,確實超過十天了。
可純陰之體每七天就要與人雙修一次,就算強撐也不可能超過十天,那她當時在山下的時候,是怎麼緩解陰元之氣滿盈的?
人們這才發現,自己心心念念,以為是冰清玉潔的,從始至終只有陸法一個雙修對象的清凌師姐,居然真的在暗地里與人私通,而且對象還是江無痕,那可是幾乎所有正道仙門的死敵啊,而且按宗門的說法,甚至還不止一次,還不止一個外人?
這一刻,許多弟子的三觀都碎了,他們想操自己的這位小師姐多久了,可也只能想想而已,因為大家都默認了凌如只屬於陸法一個人,可現在卻發現,純陰之體就是純陰之體,天性就是欠操的本性始終沒變。
這不是羞辱,也不是貶低,因為有史以來的記載里,純陰之體皆是如此,體質注定了她們這一生都必須要與男子交合。
所以每個時期都會出現幾個純陰之體,而那些純陰之體要麼一開始就是與多人雙修,要麼就是之後控制不住淫糜的本性,然後與多人苟合。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如今住在梵陰宮的那位主人,她不僅是唯一一個打破了純陰之體只能活到30歲詛咒的人,更是如今修仙界中最頂尖的幾位大人物之一。
而就算是她這種跺跺腳都能三修仙界震三震的存在,只因為是純陰之體,所以她的裙下隨時有無數男子候著等她臨幸。
當然這是委婉的說法,直接的說法就是,就算梵陰宮主這樣的頂尖存在,她依然要天天找男人來操自己,而且是主動找一群男人。
所以關於梵陰宮主的淫亂傳聞在修仙界里簡直數不勝數,甚至許多純陰之體本性淫騷浪賤的標簽,也都是從她那開始流傳下來的。
玄真宗弟子以為清凌師姐是特殊的,純陰之體根本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離譜,他們的清凌師姐猶如住在廣寒月宮中的仙子,清冷高貴,聖潔不可侵犯,所以他們才如此羨慕陸法,因為陸法是唯一個有資格操她的人。
所以可想而知,執法隊將這件事情爆出來,又經過多方直接或間接的證實後,對那些弟子內心的打擊有多大,甚至許多人心中涌出無數想法,如果清凌師姐真的如此淫蕩,那自己當初要是強硬點……是不是也能操她了?
事情發酵,這樣的消息自然也會傳到外界,於是僅僅一天時間而已,附近的許多仙宗也都得知了這個消息,其中對此最為譏諷的自然就是開陽宗。
畢竟兩個宗門本來就是死敵,於是開陽宗借著此事大肆嘲笑玄真宗,甚至嘲笑陸法,說他追求了那麼多年的仙子,私底下不是誰都能上前隨便采取的破鞋而已。
玄真宗高層對此沒有任何辯解,因為與開陽宗的賭約在即,有什麼仇怨到時候再報就行。
而開陽宗的高層也出面下令,禁止門內弟子討論這些事情,專心准備兩天後的賭斗。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凌如的性質就已經被確定了下來,淫賤成型,放蕩不堪,甚至因此而勾結外敵來坑殺同門,前面那些只能說她的品德不端,可因為體質的關系,也情有可原。
但坑殺陸法,這就是不能饒恕的死罪了。
事件定型後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5月6號,因為要與開陽宗賭斗的關系,所以玄真宗的大師兄回來了。
大師兄祝岩,玄微真人的第一位親傳弟子,如今300歲不到卻已經是元嬰四層的修士,在玄真宗的地位之高甚至可以比肩許多長老級人物了。
只不過因為他走的是紅塵修的道路,所以常年都在紅塵中游歷,鮮少回到宗門,他的修為境界是元嬰第四層,卻沒人見過他的真實戰力到底有多強,只知道一些七八百歲的元嬰後期長老都不太想與他們的大師兄交手。
祝岩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面見掌門,同時也是為清凌小師妹的事情而來。
部分對凌如之事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弟子,幾乎是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他們的大師兄身上。
許久後祝岩從主殿里走出,對面諸多師弟們希冀的眼神,他只是默默的搖頭嘆了一口氣,於是那些弟子對凌如抱持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大師姐去質問,因為態度惡劣,衝撞長輩,於是被掌門鎮壓,判其一年禁閉用來思過。
現在大師兄去詢問,也搖頭嘆息默認了事情的真實性,這等於是徹底的蓋棺定論了。
最後關於凌如的處罰也下來了,聯合外敵坑殺同門,這是無可爭議的死罪。
可掌門念及師徒一場,無論凌如做了什麼,她曾經總歸是陸法名義上的道侶,而陸法是掌門最寵愛的曾孫,所以他對清凌仙子下不了手,而這也完全符合玄微真人在外的仁善形象。
最主要的是,清凌仙子也沒能打破純陰之體的詛咒,如今已經30歲的她,本就壽命無多了。
這對外人來說也是常識,因為歷史上除了梵陰宮主之外,所有的純陰之體都是在三十歲左右死的,哪怕一些活到比較長的,在記載中也無非多堅持幾年而已。
雖然人們早就知道這種情況,可也只能在心里嘆息一聲可惜了,每個純陰之體都是修煉奇才,可偏偏短命,只能說這種體質太過離譜,連天道都不允許她們的存在,否則千百年之後,修仙界到處都是梵陰宮主那等人物,豈不是要亂套了。
而這,就是外人對純陰之體的印象。
所以宗門決定免除凌如的死罪,畢竟她本就壽元無多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坑殺同門之事不可放縱,於是決定將她流放到隕仙嶺自生自滅。
隕仙嶺對於整個神州之地來說都是絕對的禁區,每年都有無數的強大修士想進去搏一段仙緣,可最後要麼慘死,要麼帶著殘軀逃出,根本不可能帶出什麼機緣來。
清凌仙子不過金丹修士而已,且本就壽命無多,說是免去死罪,可將她流放到那種地方,與直接處死也沒有區別了。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此,玄真宗為了與開陽宗賭約需要做的布置全部完成。
凌如被判定為生性淫賤,且犯下重罪,於是逐出師門,流放隕仙嶺。
這樣一來,她沒死,又不再是玄真宗的弟子,而且脫離了玄真宗的視野。
等賭約結束,再將凌如送出去交換《駐陽決》,哪怕到時候真有人發現凌如出現在開陽宗,不管她是成為開陽宗的人也好,還是成為開陽宗的爐鼎也罷,那都與玄真宗沒有任何關系了。
一切都會顯的自然而然,玄真宗最後頂多被說識人不明而鬧了個笑話,卻不會在德道和門面上有什麼影響。
執法堂的獨立牢房中,這里與所有監牢都不相鄰,可以不受任何打擾,一般用來關押性質較為特殊的弟子,而凌如則完全屬於這種特殊的性質。
牢房被六面厚牆圍成的獨立空間,凌如還是那一身玫紅的百水長裙,她閉著雙眸跪坐在正中,身姿端正挺拔,胸前半露的巨乳雪白圓潤,面容絕美,如不染紅塵的廣寒仙子般清冷和高貴。
她已經這跪坐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平靜,不對任何事情產生波瀾。
她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來,也知道自己之後要面臨的情況,因為這些事情全都需要她的主動配合,所以那幾位內閣長老也都已經提前告知了她。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反抗不了。
道基將碎,如今的她與廢人幾乎沒有太大區別,而這樣的廢人被當成賭注送出去與人交換,同時也換來凌劉兩家的未來的安全和繁榮,這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突然,凌如正對面的牆壁肉眼可見的虛化,然後整面牆直接消失,一個腳步緩慢的人影走來,他拄著根木杖,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穿著綠袍身影有些佝僂,臉龐雖然蒼老,可眉宇間卻帶著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炯奕精神。
凌如也在這個時候睜眼,那一雙眼眸如無波的水面般平靜,也帶著股灰暗的死氣,如今她的早已無所追求,只是個任由形勢擺布的玩偶。
“丫頭……”
玄翁老人聲音喚了一聲,看向凌如的時候,眼里始終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虧欠之意。
凌如微微低頭,聲线好聽,卻沒有絲毫起伏的說道:“清凌見過玄翁叔祖。”
“唉……”
玄翁老人一聲嘆息,本來這次帶凌如離開的人是雷武,因為他才是執法堂的長老。
可雷武的狀態越來越差,師兄弟幾人擔心雷武在半路上控制不住情緒,於是玄翁老人才主動前來。
“抬起頭來吧。”玄翁老人說道。
凌如也抬起頭,她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與玄翁老人對視。
“會怪我們嗎,丫頭。”玄翁老人突然說道。
可話剛出口,他又自己搖了搖頭,嘆聲說道:“啊,肯定會怪的,如果沒有我們的話,你也不會如此了。”
這一刻,他想起了16年前玄微真人從外面帶回來的那個小姑娘,比起現在這個已經對世間萬物全都漠不關心,毫不在意的清冷仙子,當初的凌如粉雕玉琢,才小小一只的14歲,也是活潑好動的女孩,只不過因為剛來一個陌生的環境而顯的有些害怕,所以小手始終抓住玄微真人的道袍衣擺,一副怯生生又充滿好奇的四處張望。
那個時候她,或許是真的將玄微真人當做了依靠。
而這一切只因為玄微真人游歷紅塵的時候發現了她,於是說她有仙緣,不僅可以修仙長生,還可以庇護家族千百年。
看著現在的凌如,想到自己與其幾位老邁的師兄弟輪奸采補她時的種種過往,他們這些八九百歲的人,為了修行,為了壽元,竟然真的做出對一個小女娃做出這種猶如禽獸的事,他也唯有將這份愧疚深深藏在心里。
仙路無情,又並非真的無情。
當初的事情太過復雜,他們也確實討論過到究竟要怎麼對待凌如,是真的把她當做仙苗培養,未來成為玄真宗的強大底牌。還是將她當做爐鼎來采補,強大他們自身的根基和壽元。
或許歷史上得到過純陰之體的那些宗門都曾這樣考慮過,可實際結果就是,他們全都選擇了後者,沒有任何一個宗門選擇將純陰之體培養起來,所以偌大的嶺北數萬年來也就出現了梵陰宮主這一個特例,而且她還很有可能是整片神州大地上唯一的一個特例。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年老修士抵抗不了壽元的誘惑。
元嬰修士的基礎壽命是一千年,厲害點的可以多活一兩百年,服用頂級的天材地寶也許還能繼續多活一兩百年,可那之後呢?他們甘願安心等死嗎?
不成化神,終究躲不過身死道消的結局。
所以老輩修士都在尋求突破和延壽之法,即便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對他們來說也無所謂。
而純陰之體偏偏就能滿足這兩點,更何況凌如還是14歲的純陰之體,處於先天陰元未泄的階段,更是絕頂的珍貴。
當時宗門老祖的情況特殊,玄真宗的他們急需這份力量來幫老祖閉關。
而且雷武壽元無多,又遲遲無法突破,眼看就沒幾天可活了。
這些真正加起來,使他們做出了和曾經其他那些獲得過純陰之體的宗門一樣的決定,走采補純陰之體的路线。
或許未來的凌如會很強,梵陰宮主就是例子,作為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個成長起來的純陰之體,她的修為已經完全站在了修仙界的最頂峰,成為了無人敢惹的存在。
可有例子不代表真的能照搬,梵陰宮主的崛起更多的是機緣巧合,不代表其他純陰之體也可以。
而且退一步來說,就算凌如做到了,她最終也能成就化神了,可那又如何呢。
到時候厲害的是清凌仙子一個人,而他們這些老骨頭在那個時候或許早已死去幾百年了,到時候的玄真宗只能全部仰仗凌如一個人。
而現在有一個機會,不僅能增加他們大量的壽元,還可以提高他們成就化神的幾率,雖然幾率不高,可確實有,哪怕最後只有玄微真人一個突破到化神呢,那對整個宗門來說也是質的提升。
再退一步說,哪怕到時候強大起來的是陸法,那也比凌如一個外人成為宗門底牌來的好啊。
於是,當時對凌如的安排就此定下。
玄翁老人現在一閉上眼睛,都仿佛能看見當初的小小女孩被脫光身子,被眾人壓在身下奸淫時的絕望哭喊。
或許當時的她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明明是那麼慈祥和藹的老爺爺,為什麼明明說好是來修仙的,可他們卻要這樣對待自己,她哭著求幾人不要再插了,哭喊著下面被插的好痛,然後在一次次高潮中流下淚水,無意識的呢喃著自己錯了,以後不敢了,可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又有什麼錯呢。
而那個女孩在一次次的輪奸中慢慢長大,從最開始淚眼婆娑的求饒,到之後委屈無助的迎合,然後變成了絕望的心死,在宗門威逼利誘的暗示下開始接受現實,最後在陸法的調教下開始放棄一切掙扎與反抗,如同傀儡般的主動配合。
現在……
玄翁老人看著眼前的女子,都說她是氣質清冷的月宮仙子,可實際上在玄翁眼里,凌如所謂的清冷只不過是對一切事物都再也無感後的死氣灰白罷了,可他對此也唯有一聲嘆息。
做錯了嗎?從人性的角度來說這肯定是錯的,這不是正道所為,所以他心懷愧疚,因為他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來。
可從現實的角度來說,他玄翁老人,白袍陰鷙的玄冥老人,還有作為掌門的玄微真人,三人這16年來僅僅靠對凌如的奸淫采補,就足足漲了百余年的壽元。
每個人增長百余年壽元啊,這得多少續命的天材地寶才可做到,更別說采補的過程中不斷被陰元之氣滋潤,他們每個人的身體都出現了不同形式的年輕化,修行資質也增長了一分,這小小的一分增長,對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無疑里大大增加了成為化神的幾率。
甚至連早該陷入瘋魔然後坐化的雷武,也因為采補凌如的關系得以續命,甚至還多出了十幾年的壽元,同時也確實增加了他突破的可能性,而雷武如果突破,那對整個玄真宗的未來都有極其重大的意義,那將代表一條新的修煉體系可以被走通。
而且因為陸法也參與的采補,讓他從小就打下了強大的根礎,30歲就以最高難度的功法成就金丹,他自身的天資是一回事,可這個采補的過程才是更主要的原因。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將凌如先天陰元未泄的處子血獻祭給老祖療傷,從而穩定了玄真老祖的情況。
這麼多好處,而且是天大的好處,代價緊緊只需要犧牲一個小小的女孩,僅此而已,如果換做他人面對這樣的誘惑,誰又能做的更好呢?
所以玄翁老人與凌如對視,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麼,也不需要多說什麼,因為一切的結果都早已注定,他所謂的愧疚之情在整個宗門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而且這種愧疚對比他們給這個女孩帶來的傷害來說,也同樣是一文不值。
所以玄翁老人又是一聲嘆息,好似瞬間蒼老了好幾百歲,整個人的氣勢也收斂了許多,如一位真的普通老者,那雙滄桑的眼眸都帶上了一絲渾濁,對凌如說道:“去開陽宗後會發生什麼,你心里也清楚了吧,你或許很難活著回來了。”
“是,弟子知道。”凌如低頭垂眸,如同玩偶般毫無生氣的回應著。
“唉。”玄翁老人再次發出深深的嘆息。
開陽宗要純陰之體的執著,和玄真宗想要《駐陽決》的執著幾乎不相上下,只是當初的凌如價值還很大,玄真宗一直不舍得放手而已,直到她現在快死了,才能做出交換的決定。
他們不知道開陽宗想要純陰之體具體目的是什麼,可總歸離不開奸淫采補之類的事情,哪怕是送給門下弟子嘗嘗鮮呢?這都是完全可以發生的事情,所以凌如一旦過去,被各種輪奸是肯定的。
又因為純陰之體不是開陽宗的人,開陽宗到時候可不會對純陰之體客氣,必然會將其所有的價值徹底榨干後才會還回來,所以她更難活命了。
可凌如的表情漠然,她早已經接受了那種結果,甚至對她來說死亡才是一種解脫,意味著終於可以不再承受命運的痛苦了。
只是她也微微蹙眉,跪坐的雙膝不由一緊,面色逐漸紅潤,身子也有些不受的有些慘抖,有股隱隱的體香不受控制的飄出,讓玄翁老人聞到,都有些血脈加速的衝動。
而凌如只能輕輕抿著下唇,距離上次陸法慘死後回到宗門,被定下賭約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天了。
現在第六天的時間,她的體內的陰元之氣已經很接近滿盈,胎宮里無處逸散的陰元之氣正在不斷刺激她的身體,讓她身體本能的就渴望起了被男人奸淫時的高潮與快感。
這與個人的理智無關,與心性也無關,完全就是這些年來不斷被輪奸采補,被喂下各種催淫藥物,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記憶,一當到了時間,小穴就習慣性的渴望被肉棒插入,渴望高潮和滾熱精液射入子宮里的那種快感。
雖然現在還未達到陰元滿盈的狀態,可無法傾泄的陰元之氣同樣會增漲她對性愛的渴求,會催促著她的身體,讓她去尋找能與自身陰陽交融的男子。
這就是她,天生爐鼎,天生就是為了給男人操而存在的體質,哪怕她的內心在拒絕,也不影響這種想和男人做愛,想被粗大肉棒陳凱小穴後狠狠插入的衝動。
原本她在監牢里獨自閉關時還可以壓制這種欲望,可像是一想到被送去開陽宗之後有可能的遭遇,一想到自己很快就會被更多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奸淫,大大分開雙腿的被他們一個又一個壓在身下抽插輪奸,凌如的身體就涌出強烈的興奮,連小穴都仿佛已經在提前感受到了被肉棒插入時的愉悅快感,然後開始激動的分泌出大量淫水,連那些快要漲滿的陰元之氣也變得更加躁動,急不可耐的想要傾泄而出。
她僅僅只是想到明天可能會被男人輪奸的畫面而已,可她的身體就興奮的近乎高潮,主動開始散發出體香來吸引男人。
而凌如本人除了低頭抿唇,夾緊雙腿,努力壓制陰元之氣的躁動之外,她什麼都做不了,甚至因為身體對被肉棒抽插射精的強烈期待,都已經開始影響她的思維,讓她想要聞肉棒和精液的味道,想要馬上有個男人來奸淫自己淫水橫流的小穴。
凌如的這些變化自然也看在玄翁老人的眼中,他也操過凌如無數次,因為算是以他這種年老者的慈悲心性,也難免會受到純陰之體的影響。
他這種層次的老輩修仙人物,所謂的性欲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
可想操純陰之體的那種想法,除了性欲和體感的舒服之外,更多的是體內陽氣對陰元之氣的渴望,這是屬於陰陽道則上的吸引。
如同一個人渴求更加大的伴侶,普通的陽氣自然渴求更強大的陰元之氣,所以他們這些一心求道,明明已經對性愛之事無感的老人,面對凌如的時候也同樣可以脫下褲子,真的開始用那些齷齪的姿勢去操她的嫩穴。
因為采補凌如的時候,他們只需要放棄克制,遵從身體對陰陽交融的本能渴望後,就可以很自然而然的把肉棒插入一個小女娃的嫩穴,然後抱著讓她高潮後將陰元之氣傾瀉出來的心態,抽動肉棒開始操她,甚至不惜將龜頭直接頂入她的胎宮深處,只為了最完美的吸收那些涌出的陰元之氣。
至於凌如的子宮被肉棒撐開插進去後有多疼多痛,這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因為那是最有效的采補方式,不會造成任何浪費。
而實際上,凌如服下的那些讓身體變的更加容易發情,更容易滋生性欲,更加合適挨操采補的丹藥,也全都出自玄翁老人之手。
所以看著凌如現在的樣子,他感覺自己心中的那股愧疚都顯的有些可笑。
凌如已經處於陰元滿盈後的性欲爆發階段,看著她低頭抿唇努力壓抑的樣子,玄翁老人的眼中只有憐憫與心疼,他沉默了許久後,說道:“丫頭,還有什麼心願未了的嗎,老頭子我幫你做了。”
“心願……”
凌如的心中一顫,心願的話……
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在凌家期盼女兒修仙有成的父母,嫁入劉家希望自己開開心心的姐姐,還有自己曾經一手培養起來,希望可以代替自己來守護凌劉兩家的傻丫頭采菊……
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一個黑色錦衣的男人身上……
“孜楚……”
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握拳,緊緊抓住身下的衣擺,在心中想起了這個名字。
第一個親吻自己的男人,第一個滿足了自己少女時期的幻想,讓自己感受到溫柔性愛的男人,也是第一個想要拯救自己的男人……
那場不辭而別前的性愛她仿佛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哪怕已經將他的影子封鎖在內心最深處埋藏了起來,可每次想到他時,那股情感上悸動就控制不住的翻涌。
自己走了之後,他還好嗎,他能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走嗎,他又是否能如自己所願的那樣,記住自己幾年,然後徹底忘掉自己……
玄翁老人就這樣看著,凌如壓抑的小細節他都注意到了,可他沒說什麼。
如同她在山下待了十天才回來的時候一樣,玄翁老人當時就探查出了凌如身上的一些問題,可他也沒說什麼,而是選擇為其隱瞞了。
“沒有了。”
凌如最後默默搖頭,握緊的雙手也輕輕松開後說出這句話。
玄翁老人嘆息,連陸法都知道凌如當初下山的時候,偷偷在春宵閣和她的那個外甥做愛,導致本該滿盈的陰元之氣都消失了,那他們這些內閣的高層又何嘗不知道。
違抗師命,不顧身份,耽誤采補的日期,足足拖延了十天,難道只是為了和她那個外甥做愛嗎?這其中有太多問題值得深究。
只是當初凌如的態度很堅決,不僅將天機石留在了那里,還試圖以死相逼,於是他們幾個老頭權衡了一下才沒去計較罷了,畢竟在他們眼里,劉孜楚區區一個凡人,根本無所謂。
見凌如不願意提,玄翁老人也不再強求,他只是翁聲說道:“這次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渭青城的凌劉兩家都將永遠受到宗門庇護,清凌丫頭,這是老頭子我能給你的唯一承諾了。”
聽到這樣的話,凌如無波的眼眸中才蕩漾出一絲絲的悸動。
凌家和劉家,這是她曾經唯一的牽掛,也是將她牢牢束縛,甘願變成爐鼎被人輪奸采補的主要原因。
而對於玄翁老人的這個承諾,凌如也僅僅只是悸動了一瞬間,那抹情緒又很快消散,她又微微低頭,輕聲說道:“多謝師叔祖!”
玄翁老人心里也明白,所謂的庇護不過是玄真宗對道心虧欠的補償而已。
他們畢竟不是邪修,卻做著邪修的事情,所以需要給自己的道心一個理由,哪怕這個理由是如此的自欺欺人。
比如,他們雖然如工具一般采補輪奸凌如,可卻也給了凌劉兩家永世的庇護,因為他們付出了庇護,所以才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凌如這個工具帶來的好處。
可誰都知道,凌劉兩家本來完全不需要這種庇護,所謂庇護的另一面其實就是威脅,他們可以做到庇護自然也可以做到毀滅,怎麼選擇就全看凌如自己,而她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選擇。
因為最初的她只是普通的凡人女孩,可要面臨的卻是一個頂級的仙宗,宗門給她選擇,要的只不過是她主動配合,僅此而已。可實際上無論她配不配合,在仙人手段面前都毫無意義,當她的純陰之體被玄微真人發現的那一刻,那的結果實際上就已經注定了。
不,或許不應該這樣說,因為就算沒有玄微真人,她的生命里也可能會遇上其他仙人,而她的結局注定不會比現在好到哪里去,或許這才純陰之體真正的詛咒。
最後,玄翁老人也告知凌如,袁嬌為了她衝撞了內閣和掌門,被罰禁閉一年。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凌如只能默默閉上眼睛。
如果說玄真宗有誰真心對她好,或許只有這個大師姐了,想起當時袁嬌緊緊抱著自己,有些哽咽的的說出讓她一定要好好活著的話,凌如就感覺心中無比絞痛。
袁嬌說這句話,一是因為陸法剛死,她為沒了一個疼愛的小師弟而難過。二是因為袁嬌也知道純陰之體的詛咒,一直在期盼凌如也能打破這份詛咒。
而現在命運已經注定,她的小師妹也要走了,到時候的大師姐她該有多難過,多傷心。
凌如的唇瓣顫抖,她心中不忍,可她又能做什麼呢。
玄翁他們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原本的計劃是凌如未來死了,袁嬌確實會傷心一段時間。
可作為元嬰修士的她已經活了一百年,未來至少還能再活一千年,而凌如在她生命的時光里只存在了16年,16年而已,很快就能放下了。
只是沒想到陸法居然也出意外死了,現在凌如再死,連他們都有些擔心袁嬌能不能的抗的住這種打擊。
可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當初誰也沒預想到陸法會提前死去啊,否則雖然沒了一個小師妹,至少還有個小師弟陪著不是。
所以玄微真人也只能先關她一年禁閉,一年以後事情早就塵埃落定,到時候用時間慢慢去衝刷她的悲傷就好了。
於是,玄翁老人和凌如都沒有再說什麼,他要在諸多弟子面前把凌如帶走,然後將她“流放”去隕仙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