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玄幻世界的青樓經營系統(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交易

  這幾天對嶺北之地來說也算是發生了許多大事。

  首先是江無痕的出現,他雖然一直在出現,流竄於嶺北的各個王國和大洲,時不時就能傳出他又擊殺某仙宗弟子的傳聞,可這次江無痕居然連玄真宗的陸法都殺了。

  而這還不止,幾天前江無痕更是如發瘋了一般,一路屠殺了十幾個宗門。

  其中有九個宗門的上下弟子幾乎被殺了一干二淨,還有幾個宗門下面的弟子沒死光,可金丹級和元嬰級的存在全都被殺掉,這種打擊與滅宗也沒區別了。

  雖然那些宗門都只是中小型的,最強者也不過元嬰初期,可只要到達元嬰層次,對嶺北仙盟來說也就算的上是一個戰力了,所以江無痕這樣的行為自然令無數仙宗感到憤怒。

  江無痕一直是個瘋子,嶺北有一大半仙宗都是他獵殺的對象,可他卻鮮少有這麼瘋的時候,因為他的活動越是頻繁,就越容易留下痕跡,所以曾經殺的仙宗弟子基本上都是靠偶遇。

  可這次他卻有種不管不顧的感覺,居然在主動且連續的的親自上門屠殺那些仙宗的人。

  之後從天鍛宗傳出消息,江無痕去他們那邊撒野了,可等一些頂尖大人物趕到時,江無痕早已離去。

  當年針對江無痕的事情天鍛宗雖然也有參與,可他們最終還是沒有真的下場,所以跟江無痕還算不上徹底的死仇,也幾乎沒有聽聞過江無痕擊殺天鍛宗弟子的事情。

  所以江無痕特意來天鍛宗卻沒有殺人,這明顯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可天鍛宗對江無痕之事也閉口不談,其他人自然也沒法說什麼,畢竟天鍛宗也不是好惹的,問不出結果,他們也只能作罷。

  只是通過這件事情,那些與江無痕有死仇的仙宗也大致推算出了他目前的實力。

  前段時間,江無痕擊殺玄真宗三位金丹大圓滿的預備長老,卻讓其中一人跑了。

  這次來天鍛宗與秦升長老的交手,雖然能反擊,可卻明顯不敵,秦升說如果不是龐老出手,那再給他三息時間就能直接斃掉江無痕。

  然後是被江無痕屠殺的那些宗門里,最強者也就到達元嬰初期的層次,而且是逐個擊殺的。

  於是得出結論,江無痕如今的戰力應該在元嬰初期之上,元嬰中期之下。

  這種發現令許多人松了一口氣,元嬰初期以上的戰力或許很強了,滅一些中小型的宗門沒問題,可對於那些大宗門和擁有化神老祖的頂尖宗門來說,根本沒有太大威脅。

  可更多的人依然內心沉重,一個早已被斬去仙道根基的廢人而已,卻硬生生靠修煉武道,只用了數十年時間就成長至現在能殺元嬰的程度了。

  如果當年沒有斬他仙根,那他現在該強到什麼地步,這是一個誰也不願意去細想的問題。

  唯一慶幸的是甲子大限將到,江無痕最多再蹦躂兩年,這點時間對修仙者來說很快就能過去,他們猜測或許這也是江無痕最近越發瘋狂的原因吧。

  江無痕從天鍛宗離開之後,就繼續有許多地方傳來某某仙宗被屠滅的消息,他還在殺,而且肆無忌憚的殺,囂張至極。

  他明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有許多大人物來追蹤他了,可他照樣敢殺,殺完就走,然後換下一個地方繼續殺,讓那些特意為江無痕而來的大人物們氣的咬牙切齒,也讓曾經參與過那件事的中小型仙門開始瑟瑟發抖,不斷的懊悔當初跟著瞎湊什麼熱鬧,非得招惹這個災星干嘛。

  甚至一些頂尖的大人物不死心,暗地潛伏在個別符合江無痕屠殺目標的宗門里等待,可這一等就是好幾天,他們全都連江無痕的毛都沒見到一根。

  江無痕不難殺,就算他再強,可頂尖仙門出動幾個元嬰後期,甚至元嬰大圓滿的長老就能輕松將他拿下。

  可無論是誰都找不到他在哪,無論用什麼手段都發現不了他的蹤跡,甚至連天機閣都無法對他的任何相關進行演算。

  在連人都見不到的情況下,又談什麼擊殺他?

  於是那些元嬰後期的大人物只能氣急敗壞的離開,他們都知道江無痕有趨吉避凶的特殊性,所以自己潛伏的再久也不可能撞見他,否則江無痕又怎麼能橫行無忌這麼多年。

  可他們剛離開不久,江無痕就又出現在了天鍛宗,甚至順手殺了幾個他們之前帶來卻還沒打算離去的弟子,將收到消息的那些大人物氣的差點破口大罵。

  或許只有天鍛宗的龐老和掌門才知道江無痕這次為什麼如此瘋狂屠殺的原因,不過他們也只是有點猜測而已。

  畢竟他為了讓天鍛宗煉制器靈髓,抽取了那把劍里儲存的大量生死之氣,而這些抽取掉的生死二氣自然需要快速補充,而他這麼著急補充的原因……這是一個誰都能猜測到,卻誰也不願直接提起事情。

  外人推測江無痕如今的實力應該在元嬰中期之下,可真正與他接觸過的龐老卻很清楚,天知道對方隱藏了多少,至少當時江無痕願意的話,完全能輕松的一劍劈死秦升。

  他故意隱瞞真正的實力,又對外釋放關於自身實力還有點弱的錯誤信號,還如此急迫的為那把劍積累生死二氣,這些種種加起來,讓龐老和天鍛宗掌門紛紛有所預感到,在這最後的兩年時間里,嶺北的修仙界或許要有真正的大事件發生了。

  天鍛宗對此仍然是不做回應,只是這次之後,他們與江無痕的因果兩清,總歸算的上是一件幸事。

  除了江無痕鬧出的那些事情之外,嶺北還有個個不大不小的熱鬧,那就是玄真宗與開陽宗的賭約要開始了。

  這件事情說大也不大,畢竟這兩個宗門也只是嶺北諸多的仙宗之一而已,只是因為地理位置靠太近的緣故,今天你搶我寶物,明天我打你弟子,他們數千年來一直紛爭不斷,可以說互為死敵,所以這種賭斗時有發生,已經不算什麼新鮮事了。

  而且不僅僅玄真宗和開陽宗,其他很多宗門在遇到不可調節的利益爭端時,往往也會選擇用賭約的形式來定下結果,反正誰贏了歸誰,屬於每過幾年或幾十年都要發生的事情。

  可這事說小也絕不算小。

  其主要原因在於,無論是玄真宗還是開陽宗,他們都是仙盟的議席成員。

  所謂議席成員指的是,在仙盟大會上有資格坐下發言,擁有議事權的那些宗門。

  不同於其他仙宗的打鬧,仙盟的議席成員如果打起來,那無論是誰把誰給滅了,對嶺北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因為想成為議席成員,想在仙盟的議事中有坐下發言的權力,那其中最重要的一條要求就是,這個宗門必須有化神級的老祖存在。

  誰也不敢把化神老祖給逼急了,那可是真正能夠一人滅一宗的存在。

  你能滅他全宗,他也能跑過去殺你全部弟子,所以滅宗之戰的最後結果,很可能會演變成雙方弟子全都死光,然後兩邊化神老祖也必須要死一個的程度。

  這種損失是巨大的,是仙盟不想看見的。

  所以下面的弟子可以打架,可以流血,甚至可以死人,但仙盟絕不允許讓議席成員的整個宗門消失,同時他們不希望看見化神級的存在隕落,這無異於在削弱整個嶺北的根基。

  維護根基,讓嶺北隨時有足夠的實力來對抗其他大域的神朝入侵,這就是仙盟存在的目的。

  可修仙一途本就是在爭,與天爭,與地爭,自然也要與人爭。

  有爭奪就必然有矛盾,如玄真宗和開陽宗,上千年的仇怨根本就不可化解,兩邊都恨不得對方的老祖喝水的時候當場嗆死。

  不過因為以上的原因,所以他們可以吵可以鬧,可以互相打死對方幾個弟子,但絕對不能發展成宗門大戰,免得最後會逼到化神老祖親自動手的程度。

  於是賭斗就成為了解決當下矛盾最好的方式,畢竟有仙盟認證,有幾個最頂級的宗門出面裁決,無論賭斗結果如何,雙方誰也沒法扯皮耍賴。

  而這一次,玄真宗與開陽宗邊境的交界處,由於距離各自宗門的核心地帶太遠,屬於他們根本懶得管的地方。

  可十多天前一塊天外來物墜落在一處普通的山峰位置,結果令那山峰漾出陣陣的仙力道韻,於是玄真宗和開陽宗的人都馬上跳出來,說這座山屬於他們的地盤,紛紛讓對方趕緊滾蛋。

  說實話,在其他頂級宗門暗地探查了之後,也都起了一些心思,那可是蘊含仙力道韻的天外奇珍啊,多少年才能出現一次,誰能不動心,誰能忍住不去搶。

  可是沒辦法,玄真宗和開陽宗都不是吃素的,這種明確掉落在他人地界里的寶物,外人如果敢搶,那等他們地界里出現天地奇珍的時候,別人自然也能過去搶了。

  所以其他宗門也都收了心思,安安靜靜的來湊個熱鬧,順便看看玄真和開陽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麼新的優秀弟子。

  按照慣例,沒有特殊要求的話,賭斗通常由元嬰、金丹、築基、這三個級別的弟子交手,又或者是老輩人物打算親自下場也行,反正就是與同級同輩分的修士交手。

  這次賭斗從早上打到傍晚,開陽宗本來想要防備的袁嬌今天居然沒有參加賭斗,甚至現場都沒有看見她,這讓玄真宗元嬰初階的弟子里少了個頂尖戰力。

  可大師兄祝岩的出場彌補了這一點,對於那位放蕩不羈,據說還風流成性的紅塵修士,別說開陽宗了,就是玄真宗弟子對他們自己的這位大師兄也都不是很了解。

  而這次賭斗,大師兄祝岩展示出了碾壓級的實力,完全壓制開陽宗出場的同代修士,對手能被派出來,自然也是這個等級的天驕人物,可卻連讓大師兄認真起來都做不到就戰敗了。

  於是,來觀戰的所有仙門都心中盤算,對玄真宗的這個祝岩大師兄有了新的計較。

  可祝岩的輕松獲勝改變不了整體的賭斗。

  因為少了袁嬌鎮場,導致元嬰初期的對戰玄真宗敗了。

  因為少了陸法和清凌,於是金丹級的對戰里玄真宗也是輸多勝少,最後還是老輩人物交手,將戰場的山峰都打崩了好幾座,然後以玄真宗的慘勝作為結束。

  雖然是慘勝,可那也是勝了,於是開陽宗弟子咬牙切齒的離開,玄真宗大弟子歡呼嘲笑。

  賭斗全程下來,許多觀戰宗門的眼睛不斷向玄真宗的方向掃視,然後確定沒看到位清凌仙子。

  原本以為只是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不少人對此都保持幸災樂禍的態度。

  一來,他們希望清凌仙子保持住純陰之體的詛咒,30歲左右就趕緊死掉,否則她如果也打破詛咒成長起來,注定會成為其他宗門的麻煩。

  二來,玄真宗這次確實是丟人丟大了,因為信任純陰之體,不僅想要培養她,還讓自家未來的掌門繼承人與之撮合,結果卻被帶了綠帽,還被純陰之體聯合奸夫坑殺,實屬修仙界的一大笑話。

  而這些情況本來就是玄真宗內閣的幾人商議後的結果,是屬於取舍之後可以承受的代價,畢竟在這個事件里他們也是受害者,單純只是識人不明而已。

  賭斗結束,玄真宗勝。

  於是在那座墜落仙寶的山峰附近,在仙盟幾位監督者的見證下,開陽宗的弟子只能全部撤離,而這附近的一片地域從此以後也屬於玄真宗所有。

  當即,玄真宗的一些太上長老就進入山峰,要開始調查那墜落的寶物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引發仙力道韻。

  同時,在另一個沒有外人知曉的地方,玄翁老人與玄冥老人出現,而凌如也默默跟隨在身後。

  她的腳步輕盈,身上雖然也是玫紅衣裙,卻已不是最開始的那件帶褶皺波紋的百水裙,連束腰的絲帶和耳墜上的閃石也都消失不見。因為那些東西都是品質極佳的法器,如今凌如整個人都要被送出去了,她使用的法器自然也要被收回。

  所以凌如現在身上穿的這件不過是普通的玫紅色衣裙而已,除了遮體之外沒有任何作用,而且再過不久,衣裙似乎連遮體的作用都不需要了。

  此時她的氣質雖然清冷依舊,可她的面容卻帶著潮紅,貝齒在口中緊緊抵住下唇,眼眸中也沒有了往日里的那種淡漠,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欲望,當她的瓊鼻也因為這種壓制而發出細微又急促的喘息。

  開陽宗定在今天進行賭約和交易,也是因為今天是凌如陰元滿盈的日子,他們拿到純陰之體後,帶回去就能馬上開始用。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凌如已經能想象到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自己或許就要被那些男人奸淫了,她的身體,她的雙乳,她的嘴,她的小穴,屁穴等等的一切地方,都馬上要被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是多少的男人玩弄,抽插。

  在陰元之氣撐滿整個胎宮的情況下,她的性欲渴望也達到了頂峰,平常的時候確實能靠毅力來壓制一兩天,可現在馬上就被男人輪奸,馬上就要可以享受到被好多大肉棒插進小穴里抽動和射精的那種快感,她腿間的嫩穴已經迫不及待的在顫抖,在流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雙腿流下。

  所以凌如走路的時候,很明顯的夾緊雙腿,雙拳也緊緊握著,卻也無能為力。

  這就是她的本性,無論她自己願不願意,無論她的氣質多麼清冷高貴,內心對萬事萬物又有多麼淡漠,可她的身體都是始終是如此淫蕩低賤,僅僅只是想到馬上會被男人輪奸而已,小穴就興奮的開合,不停分泌出那些黏膩淫水,涌出強烈的瘙癢來刺激她的理智,讓她渴望又急切的想要尋找一根可以馬上插進騷穴里來操自己的肉棒。

  和玄真宗二人幾乎同時出現的,是另一邊漫步而來的兩個人。

  或許是宗門的功法不同的緣故,他們分明是同一個層級的存在,可玄翁與玄冥看上去更加內斂,沒有散開氣勢的時候,一眼望去如同兩個平凡的老頭。

  而對面走來的兩人雖然也同樣蒼老,可周身卻仿佛有數顆太陽在環繞一般,將他們氣勢襯托的無比威嚴。

  只是這種外放的威嚴道韻只能糊弄糊弄小輩,同層級的玄翁玄冥兩人自然不在乎這個。

  他們一眼就看出,來的兩人是開陽宗的一位副宗主和一位據說已經隱退的太上長老,也就是說單論修為,這位太上長老或許會高出他們一分。

  “道友這是何意啊,莫非打算強搶不成?”玄翁老人眼眸微眯的說道。

  “哈哈哈,怎麼會,我們開陽宗行得正坐得端,什麼時候干過強搶的事情,你說對吧,玄翁?”

  太上長老冷漠著臉沒有說話,那位副宗主卻一邊走來一邊哈哈大笑。

  玄冥老人聽到這話,陰鷙的眼眸微微皺起,很明顯對方這話里暗含譏諷,於是他也冷聲說道:“哼,聒噪,東西拿來,或者要先在這里再打一架?”

  這話一出,對方副宗主臉上的笑容即刻一收,環繞在他們兩人周身的太陽仿佛都變的更加熾烈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所有的草木像是僵住的一樣停止擺動,全都像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牽引般停留在那蓄勢待發,甚至就連空氣都變的陰沉而又黏膩,有種極致的鋒利感隱隱出現在玄冥老人四周的空間里。

  氣氛瞬間變的焦灼起來,本就是死敵關系,巴不得對方閉關的時候突然猝死的那種,相遇時的氣氛自然不會那麼融洽。

  四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在對峙,所產生的威壓何其恐怖,在後面的凌如現在不過是區區金丹一層而已,本就因為性欲而發軟的身子受到這樣的衝擊,當場就一聲悶哼,整個人都難受的跪倒在地,只能努力將雙腿並攏,用手支撐著不倒下去。

  見那紅衣女子如此,玄真宗的兩人還沒什麼反應,開陽宗副宗主反而先是一驚,然後抬手示意身邊的太上長老收起威壓,甚至連環繞周身的道韻也全都內斂了起來。

  凌如畢竟是他們勢在必得的賭注,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玄翁和玄冥見此也紛紛收斂氣勢,再次恢復成普通老人的模樣。

  只是那副宗主和太上長老見到凌如的時候,兩人渾濁的雙眼都不由的凝住片刻。

  “不錯,不錯,清凌仙子是長的越發美艷了,嘖,確實很不錯,這交易不算虧,哈哈哈。”開陽宗副宗主捋著胡子打量凌如,眼里閃爍著無比興奮與期待的神情。

  一直聽說什麼純陰之體,曾經在仙盟大會時也都見過凌如幾次,可他們卻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陰元之氣滿盈時的模樣。

  眯縫雙眼的兩位老者望去,因為凌如身上再無法器遮擋,所以從里到外直接被看了個透徹。

  他們沒有去在意凌如衣衫下的曼妙身軀,而是齊齊望向她下腹的位置,能看到哪里有股純淨到極致的陰元之氣在瘋狂的躁動和膨脹。

  兩人在感受到那滿盈的陰元之氣時,也聞到空氣飄蕩著淡淡清香,那是女子特有的體香,香味里充滿了能挑動男人欲望的氣息。

  就算是他們這種活了幾百甚至上千歲的人,在這一刻也發現自己身體久違的有股衝動,渾身氣血都在朝著下身涌去,開始刺激下焦內蘊含的陽氣,帶動他們跨間那根數百年都沒用過的陽根,也在這時候蠢蠢欲動的想要抬起頭來。

  副宗主九百多歲,那位太上長老上千歲,可兩人在這時候涌出了一股想要跟那女子雙修的衝動,這不是性欲上想要操那個純陰之體,而是陽氣在躁動,想要去觸碰那股至陰至純的陰元之氣。

  兩個老人都愣住一瞬,然後紛紛靜心壓下那股兩頭,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想著與一個小女娃雙修,這讓兩人的道心都有種很奇妙的感覺,所以讓他們看向玄翁和玄冥的時候眼神也有些玩味起來。

  因為很明顯的,他們只是剛剛生出想操凌如的念頭,就感覺這種想法老不正經的。

  可純陰之體在玄真宗那麼多年,早就被那群老貨采補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群老不羞對面一個小女娃,居然也真有臉脫褲子,不然玄翁和玄冥和自己的歲數差不多,哪來那種不符合年紀矍鑠的精神氣。

  而這一幕自然也都被玄翁和玄冥看在眼里,不過他們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

  面對純陰之體,這種事情幾乎是他們這些修仙界高層默認的行為了。

  開陽宗如今能站在道德高地上鄙視玄真宗強奸少女,單純是因為他們沒有得到純陰之體而已,否則以開陽宗的功法,他們才是最渴望純陰之體的宗門。

  所以玄翁和玄冥也懶的在這一點上與對方爭辯,玄冥老人陰沉著臉說道:“行了,別廢話,履行賭約。”

  開陽宗副掌門也上前一步,說道:“那交人吧!按當時的約定,人我們帶走,《駐陽決》你們拿去。”

  他說著就取出一枚玉簡,這種玉簡通常用來儲存那些最頂尖的功法,而那玉簡里的功法自然就是《駐陽決》。

  雙方當時私下加注的賭約,一方交出純陰之體,一方交出《駐陽決》,這是基礎的賭約內容,無論誰輸誰贏,都必須要交出對方需要的東西,所以說是賭約,可實際上更像是以物換物的交易。

  之後附加條件是,如果玄真宗在賭斗中是輸了,那純陰之體歸開陽宗所有。可玄真宗如果贏了,純陰之體只給開陽宗使用一個月,到時候開陽宗需要歸還。

  賭斗的結果是玄真宗慘勝,所以開陽宗用自家的核心功法,只換來了純陰之體一個月的使用權。

  可從他們副宗主那興奮打量凌如的眼神看來,對方似乎並不在乎這個,可他們不在乎,玄真宗卻很在乎。

  “交人可以,不過約定需要修改一下。”玄冥老人陰沉著臉說道。

  對面的副宗主一蹙眉,氣勢又有隱隱又要爆發的趨勢,不悅的說道:“怎麼?反悔不成?”

  “不是反悔,而是一個月時間太久,純陰之體最多借給你們七天。”玄冥老人無視對方的氣勢,依然冷著臉,用陰鷙銳利的眼眸望著對方說道。

  “混賬!區區兩個晚輩,真當我開陽宗好欺負不成!”一聲冷喝,對方的太上長老發話,抬手就帶著洶涌的法力向前抓去。

  同一時間,玄翁老人手掌的木杖在地面上一杵,沒有太強大的氣息爆發,卻涌出一道屏障將對方的法力全部擋住,然後慢慢的說道:“道友可想清楚了,仙盟的人還沒走遠,如果在這斗法引得他人注意,那這次的交易也只能作罷了。”

  “哼!”聽到玄翁老人的話,對方的太上長老冷哼一聲,卻也真的收手了。

  畢竟他們都心里有數,暗地里的賭約交易見不得光,而雙方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勢在必得,所以不可能打起來,不然對誰也沒好處。

  “一口一個晚輩,你又能比我們大上多少?”站在後面的玄冥老人口下也不留情的說了一句。

  對方的副宗主上前一步,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直接說道:“無論如何,定好的一月時間變成七天,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要不我們也將《駐陽決》只分出一半給你們如何?”

  “最多十天,畢竟你們也能看的出來,純陰之體的狀態很差,一個月的時間,她或許會直接死在你們手上。”玄冥老人繼續冷著臉說道:“十天時間,只是采補的話,足夠你們采補兩次了。”

  原本一臉不爽的副宗主始終在蹙眉,可聽到這句話後,蒼老的眉宇瞬間舒張,繼續捋著胡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如此,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吧?話里話外不過是想問我們要純陰之體的目的而已?”

  玄翁和玄冥兩人都沉默的看著他,因為很明顯,開陽宗這次的交易,在明面上是完全血虧的。

  純陰之體確實很珍貴,可珍貴的是完好的純陰之體,可凌如現在不過是一個道基將要崩碎,幾乎隨時都會死去的廢物而已,雖然硬要采補的話,一個月時間確實可以再繼續操她幾次,可區區的幾次采補,又怎麼抵得上開陽宗的三大核心功法之一,這可他們宗門的立身之本啊。

  在玄翁老人沒有幫凌如隱匿道基的情況下,開陽宗的兩人自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凌如現在的身體有多麼脆弱。

  可即便這樣,他們也依然願意拿宗門的核心功法來交換。

  那問題就來了,玄真宗想要《駐陽決》,因為這門功法的特殊性可以讓他們獲得巨大的好處,甚至可以說是質變,關系到了玄真宗未來千年萬年的發展。

  可開陽宗要一個快死的純陰之體干嘛?就單純為了幾次的采補,或者嘗嘗純陰之體的嫩穴操起來有多舒服?

  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玄真宗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因為開陽宗在練陽法上的造詣很高,所以他們更需要純陰之體來中和,二者相交或許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

  只不過還是那個問題,不管純陰之體有多好,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夠干什麼的?至於連宗門核心功法都值得拿出來換嗎?

  這就是玄微真人他們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只不過為了《駐陽決》,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因為這功法對他們同樣重要。

  只是這種疑慮一直在心中徘徊,,對方敢用《駐陽決》來做交易,說明純陰之體給他們帶來的收益必然遠高於《駐陽決》才對,可那要怎麼做到呢?

  開陽宗副宗主只是繼續捋著白胡子,然後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我們看那小姑娘長的水靈,想和你們幾個老不羞一樣試試看她的身子到底有多嫩,怎麼,不可以麼?”

  開陽宗兩人沒有理會他話語里的嘲諷,而是都默默盯著他。

  副宗主也絲毫不覺尷尬,他只是臉色一沉,直接了當的說道:“就好像我們不在乎你玄真宗想要《駐陽決》干什麼一樣,你們自然也不需要問我們要純陰之體的目的,總之談好了條件卻變卦,即便這是私下里的交易,那也有點不厚道了吧,還是你們玄真宗的行事作風一直如此?”

  玄翁和玄冥兩位老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可對方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無論開陽宗的目的是什麼,至少他們玄真宗對《駐陽決》勢在必得,既然如此,糾結他們要純陰之體做什麼也沒用,反正終究是要交換的。

  只是他們還是要試探一下,畢竟關乎到兩個死仇宗門的發展,面子什麼的在這種事情面前也都得往邊上靠。

  又是一番談論後,開陽宗同意了只借用純陰之體15天。

  從原本的一個月變成15天,使這位副宗主很不滿,可他依然是接受了,這就更加顯的可疑。

  畢竟就算是加上今天,按七天采補一次的頻率來看,凌如最多也就被開陽宗采補三次而已,三次采補真的干什麼都不夠,可他們還是同意了。

  於是雙方開始以道心立誓,而且主要是開陽宗那種立下的誓言更多一點。

  因為他們要證明《駐陽決》是真的,且沒有遺漏。還要承諾在15天內歸還純陰之體,也就是清凌仙子,同時保證在歸還之前,純陰之體必須還活著。

  玄翁和玄冥確保他們沒有在誓言上做什麼文字陷阱,然後他們這邊也需要以道心立誓,保證純陰之體借給開陽宗後,她會全程聽話配合,保證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玄翁老人本不想立這樣的誓言,可開陽宗那邊也有顧慮。

  萬一回到開陽宗後,純陰之體反手就是一個自殺怎麼辦,雖然她很難在那些元嬰老怪的面前自殺,但是足足15天的時間呢,而且期間她需要經常被下面的弟子輪奸,所以不得不防。

  而為了讓凌如真的配合開陽宗的命令,玄真宗用的自然也是老規矩。

  到開陽宗後只要她配合,凌劉兩家必然千秋鼎盛,只要玄真宗還存在,這兩個家族就會一直安全的繁榮下去。

  可凌如如果不配合,甚至真敢在中途自殺,等於是讓玄翁和玄冥違背了道心誓言,那她一直以來所有的委屈和堅持,就全都白費了。

  立下道心誓言,玄翁老人心中不忍,到了最後這一步,竟然也要用威脅的方式來控制這個孩子。

  可這種不忍在整個宗門的利益面前又能如何。

  “丫頭,去吧,答應你的事,我必然做到。”玄翁老人望向那邊難受跪坐在地凌如。

  凌如此時的臉頰已經布滿潮紅,周身彌漫的體香誘人無比,半露的豐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動,理智被身體對性欲的格外不斷衝擊,小穴也在肉體的記憶下向她傳達出強出強烈的渴望,讓凌如有種爬向玄翁和玄冥,然後哀求他們如每次采補時那樣用肉棒來操自己的淫穴。

  可凌如還是強忍身體對性欲的渴望,她緊緊咬著牙站起,能感覺到自己裙下的雙腿都快被淫水塗滿。

  玄冥老人也只是默默看著,他生性涼薄,沒有玄翁那種濟世的慈悲心,但這一刻也感覺內心悸動。

  凌如起身,最後一次向著玄翁和玄冥躬身行禮,卻沒有說出什麼話。

  而兩個老人在這一刻也紛紛半側身子,他們都自覺,凌如這個時候的行禮充滿了諷刺,他們承受不起。

  凌如默默閉眼,最後一次了,開陽宗之行後,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自己這無助的一生,自己這無法反抗的命運,終於能迎來解脫。

  只是明明要解脫了,為何內心里還有那麼多遺憾……

  父母的叮囑,姐姐的關懷,以及那個男人的擁抱……

  在去開陽宗之前……在自己這悲慘一生將要落幕之前,真的好想……好想在最後被他擁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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