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接觸柔汴琦
劉孜楚一緊張,差點直接把柔汴琦的名字說出來,理論上他是不應該知道這個名字的。
主要還是因為柔汴琦的面板數據太過夸張,15萬6千4百78的性經歷人數,176萬5千4百13的小穴內射次數……平均下來算的話,母豬配種都沒這麼夸張,簡直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樣恐怖的面板把劉孜楚嚇的不要不要,根本不敢自己去接觸她。
凌如對於那20個妓女也沒什麼了解,對這個小柔更是連印象都沒有,只是劉孜楚擔心她有問題,凌如也願意幫他去看看。
有了姨娘撐腰,劉孜楚也有了底氣,他和凌如都穿好衣服,然後自己下樓找到蓉媽,讓蓉媽喊小柔到自己姨娘的房間里來。
這三更半夜,蓉媽都准備要睡覺了,突然見到劉孜楚,直接嚇了一跳,因為她今天好像沒看見這位劉大公子回來,可他怎麼就從樓上下來了呢?
可聽了劉孜楚話,蓉媽的眼珠子一轉,也不免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笑容,劉孜楚上次就專門詢問過她關於小柔的事情,而現在大半夜的又叫小柔去他的房間,這不是明擺著要小柔陪著過夜嗎。
可不對呀,蓉媽去後院喊小柔的時候也愣了一下,因為劉大公子剛才說的好像是,讓小柔去凌二小姐的房間?
蓉媽:“???”
蓉媽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她馬上搖了搖頭,嚇的一身冷汗,覺的自己想多了,應該劉公子對小柔有意思,然後凌二小姐幫忙把把關吧,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然的話,難道凌二小姐還真的會和小柔一起服侍劉公子的肉棒不成,這事情太過荒謬,蓉媽想都不敢想。
她把小柔喊出來的時候,小柔還有些疑惑的問道:“蓉媽媽,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小柔啊,不是我找你,是劉公子,哦不對,應該是凌二小姐找你。”蓉媽笑盈盈的看著她說道:“哎呀,小柔你一會上去的時候可要注意,這凌二小姐可是傳說中的仙人呢,你見到她後一定要小心,說不定還能讓凌二小姐看好你呢。”
蓉媽一副叮囑的模樣,也確實有點期待小柔有什麼地方能被那位修仙的凌二小姐看上,這樣自己說不定也能得到點什麼好處。
可聽了蓉媽的話,小柔的表情卻愣住了。
她的長相其實很好,可在在這20個妓女里不算出眾,只能排到下等。
或許是擅長舞曲的關系,她的身材極好,氣質秀雅,性格恬靜,平時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有人找她的時候,她也會認真對待,所以人緣很不錯。
而且在蓉媽看來,小柔或許是出身在破落的大戶人家里,為了生計才不得不賣藝求活。
因為每次有客人被小柔的舞曲吸引,點名要小柔陪睡的時候被會被她拒絕,只是後來點名她的人越來越多,身份也越來越尊貴,小柔才不得已的被他們抱上了床。
就以蓉媽的專業角度來說,小柔秀雅恬靜的氣勢非常適合撫琴弄音,但是陪睡這一快,她的技術確實不行,所以在妓院里的身份也一直是雅妓而不是娼妓。
但此時,聽說是身為仙人的凌二小姐要找自己時,小柔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而這絲驚訝很快就被掩蓋,有些抗拒的說道:“容媽媽,小柔何德何能去見仙人,還請容媽媽幫我回絕一下。”
蓉媽一聽就不高興了,板著臉說道:“哎呀你這丫頭怎麼不識好,多少人想和凌二小姐搭上關系都沒門路呢。”
她甚至還直接挑明的說道:“你不是也不願意和去陪睡嗎,如果能讓凌二小姐或者劉公子看上,那到時候願不願意去陪睡,不就你自己說了算嗎。”
蓉媽一番苦勸,主要是凌二小姐要見的人,她也不敢不用心。
小柔最後深吸一口氣,還是答應了,只是小柔說要回去打扮一下。
等小柔出來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些忐忑,然後在蓉媽笑眯眯的目光中一步步的上樓了。
只是蓉媽沒看見的是,小柔的纖手一直在下意識撫摸自己的小腹,而那個地方在習武和修仙的人眼里,被稱之為丹田。
劉孜楚有些忐忑,也有些好奇,心安靜不下來,然後在等小柔上來的這一點時間里,又忍不住抱著姨娘的臉頰猛親了一下。
凌如無奈的看著他,也不拒絕的任由他親吻自己,直到聽見上樓的腳步聲,凌如才輕輕推開劉孜楚,讓劉孜楚去那邊的椅子上安靜坐著。
房門沒關,就這樣打開等著小柔的到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舞裙,看上去柔婉恬靜,給人一走秀雅慧中的感覺。
她來到門口對著里面微微欠身,溫婉的行禮,說道:“見過劉公子,見過凌二小姐。”
說完之後,她還是保持欠身的模樣,也不敢抬頭看向屋里的兩人。
再次見到小柔,看著她那一副又柔又雅的氣質,劉孜楚真心無法把那麼夸張恐怖的性愛面板套在她身上。
劉孜楚看了看自己的姨娘,發現姨娘的眼眸一直盯著小柔,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外招招手,說道:“先進來吧,有點事情問你。”
“是,公子。”小柔說著,可她的眼睛卻盯著地面上的那張符紙,雙唇微微顫動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做,然後起身邁步走進了屋子里。
她剛進來的瞬間,那扇房門就自動關上,小柔低著頭,像是不敢直視屋子里的兩人。
劉孜楚直到現在都覺得,肯定是自己那個破系統出問題了,然後它還死不承認,因為不管怎麼看,這個小柔都像是個普通女子,甚至連容貌都不算特別優秀,唯一值得稱贊的也就是她那種秀雅恬靜的氣質。
可是有這種氣質的女孩,怎麼可能是被十幾萬人輪奸過上百萬次的,甚至連舔屁眼喝尿這種事情,都是以萬和十萬做單位。
劉孜楚剛想說什麼,凌如就眼眸冰冷的望向她,聲线也充滿冷漠的說道:“你是誰?”
小柔像是被凌如的冰冷嚇到了,有些害怕的縮著脖子,著急的說道:“我……我叫小柔,仙人……我……”
小柔一副柔弱又畏懼的模樣,把劉孜楚看的直皺眉。
而凌如卻上前一步,沒有了面對劉孜楚時的溫柔,面容清冷,眼眸冰寒,一邊靠近著小柔,語氣冷漠且凝重的說道:“你!是誰!”
“我……我是……嗚……不要……”本就性格恬靜的小柔像是真的嚇壞了,神色慌張的回頭,驚恐的眼眸里都帶上了淚水,轉身想要打開門跑出去,可是那扇木門不管被怎麼推拉都無法打開。
劉孜楚的眼角抽搐,而凌如卻抬起了手,她的手掌涌出陣陣寒氣,寒氣飄落的畫面十分唯美,可小柔看到這一幕,害怕的身體發軟,靠著牆面雙腿發軟,留著眼淚,拼命的搖頭,帶著哭腔說:“不要~~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仙人~~但是~但是~~不要~~嗚嗚~~不要殺我~~”
小柔哭的梨花帶雨,讓劉孜楚都感覺姨娘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小柔那滿臉淚水的驚恐表情,劉孜楚無比憐惜的,感覺小柔好可憐,姨娘這麼欺負她果然還是有點過分了吧。
所以劉孜楚想了想,還是打算阻止姨娘,畢竟這樣欺負一個可憐的女孩都是不對的。
可就在劉孜楚要開口的時候,凌如冰冷的聲音響起,說道:“孜楚,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你中魅惑了。”
“啥?”劉孜楚發愣,魅惑?什麼魅惑?劉孜楚皺眉說道:“姨娘我沒感覺啊,要不算了吧,小柔挺可憐的,應該是我弄錯了。”
凌如的秀美微微蹙起,望向小柔的眼眸顯的更加冰寒刺骨。
而在凌如說出魅惑兩個字的時候,原本來驚恐無比,哭的梨花帶雨的小柔,聲音卻是一頓,還布滿淚痕的臉頰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凌如布滿寒氣的手掌一揮,無數的冰晶迅速凝結成一個巨大的冰塊,將小柔的整個身體都冰封了進去。
可下一瞬,凌如的眼瞳收縮,她極速轉身揮手,一條長長的玫紅絲帶從她的袖中飛出射向劉孜楚。
劉孜楚還在那心疼小柔,覺的是自己冤枉小柔了,感覺姨娘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有點過分。
可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凌如將小柔凍結,然後又轉身射出一條絲帶,而原本應該被封在冰塊里的小柔早已出現在劉孜楚的面前。
劉孜楚:“……”
“你敢!”凌如的絲帶漾出七彩的光芒射向小柔,而小柔的身形在被絲帶觸碰到的瞬間直接消失了。
直接消失的小柔讓凌如也沉默了下來,可緊接著,漾出七彩光芒的絲帶環繞在劉孜楚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光膜將他護住。
下一刻,凌如的身體里爆發出巨大的寒氣,那寒氣仿佛無情無盡的瘋狂傾瀉,整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瞬間布滿的凝結的冰霜。
玫紅絲帶的光膜保護著劉孜楚,隔絕了寒氣的同時也隔絕了另一種帶有魅惑的力量,那種魅惑的感覺瞬間消失,讓劉孜楚的腦仁像是被人錘了一樣的痛。
“操。”
劉孜楚捂著額頭,這柔汴琦果然有問題……脫離了魅惑的控制,讓劉孜楚自己一身冷汗,幸虧當初沒有自己一個人去找她,而是讓姨娘幫忙了。
而且看著跟冰庫一樣的房間,劉孜楚咽了咽口水,他無法想象這需要什麼樣的修為才能做到,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自己姨娘的強大。
而且除了姨娘,那個柔汴琦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把自己給魅惑了,居然讓自己生出了責怪姨娘,並且去阻止姨娘的心思,這讓劉孜楚依然有些後怕。
當凌如的寒氣將整個屋子都布滿冰霜的時候,她的眼眸瞬間一凝,感應到了小柔的位置,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然後伸出手的瞬間,她的手掌就掐住了一個人的脖子。
小柔被凌如掐著脖子摁倒了牆面上,牆面早已是刺骨的冰霜,凌如掐著她脖子的手也不斷的涌出寒氣,讓小柔的身體被凍的僵直,連掙扎都做不到。
可是小柔的嘴角也帶著一絲微笑,凌如也發現了出題,臉色突然一變:“又是假的?”
她連忙回頭,就看到小柔已經出現在了劉孜楚的身邊,她柔軟的手掌撫摸著那玫紅絲帶形成的七彩光膜,眼眸泛著妖異的色澤,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柔媚,說道:“真不愧是清凌仙子呢,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那麼多。”
凌如看著她的手,看在著光膜里的劉孜楚,眼眸越發凝重了起來,冰冷的說道:“你認識我?”
小柔的指尖在那光膜上撫摸著,被她撫摸過的地方就會留下一道黑色印痕,印痕居然能直接溶解光膜,可那條玫紅絲帶又會迅速將被溶解的光膜補充完好。
劉孜楚:“……”
劉孜楚感覺有些發虛,這事整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只是他這麼近距離觀察小柔的時候,小柔也對他回應了一個溫柔無害的微笑,這玩劉孜楚有些尷尬的撇過臉去。
然後小柔才面向凌如,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卻顯得輕佻,聲音也十分柔媚,說道:“身在嶺北,不知道你清凌仙子的恐怕也是少數呢,畢竟擁有【純陰之體】的人一共就那麼幾個。”
凌如沉默著,這如冰窟一樣布滿寒氣的房間變的更加刺骨,甚至在小柔說出【純陰之體】的時候,凌如下意識看來劉孜楚一眼,內心里有瞬間的慌亂,不過她習慣性的冷漠表情也很好的遮掩了這種慌亂。
“放開他,我讓你走,否則,死!”凌如沒有去接小柔的話,只是冰冷的聲音說著。
小柔卻搖搖頭,纖手繼續撫摸著光球,說道:“我本來就沒想傷害他,是你們把我逼出來的不是嗎。”
劉孜楚:“……”
凌如:“……”
兩人都沉默著,劉孜楚眼角一跳,你特麼說的好有道理。
仔細想想,柔汴琦確實隱瞞身份了,可人家隱瞞身份又不是為了干什麼壞事,說起來還真就是他劉孜楚攛掇凌如把人家逼出來的。
可凌如卻不管這個,那叫小柔的有沒有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存在必然會給劉孜楚帶來未知的危險,這是凌如不允許的。
只見凌如手捏法決,那玫紅絲帶突然展開,然後就向著小柔纏繞而去,小柔只能疾步後退,但是她身後的冰面瘋狂生長,直接阻斷的了去路。
如果繼續後退就會被那些冰晶包裹,如果不退就會被前面的絲帶束縛,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小柔似乎也生氣了:“清凌仙子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
而凌如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雙手各捏仙法,操控那極陰寒氣和絲帶法寶,想要把小柔直接活抓。
就在這一刻,小柔的眼眸變化,轉為了妖異的粉紅,在這被冰寒凍結的房間里,一切都仿佛靜止了下來。
同時,凌如的表情呆滯,寒冰停止了蔓延,在半空中懸浮展開的絲帶也一動不動。
凌如突然感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下身的小穴空虛發癢,腦海里浮現出自己曾經被輪奸時,小穴被那些肉棒操的不斷高潮的感覺,而現在她無比渴望那種高潮的舒服快感,無比渴望再次被肉棒輪奸,讓各種粗大肉棒插進了自己身體,把自己的小穴和屁穴都插滿,想在高潮中被射滿許多的精液。
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正好就有7個男人陸續的浮現在她身邊,這些人有老有少,或是仙風道骨,或是英俊瀟灑,他們胯下都挺著肉棒,然後伸出手在凌如的身體上撫摸著。
而面對那些熟悉的肉棒,凌如的呼吸越發急促,身體越發飢渴,那些肉棒散發出的味道讓她的神志模糊,出於一種想做愛想被輪奸本,她就這樣對著那些男人的肉棒分開了雙腿。
緊接著就是一個狠狠人抓住了她的雙乳,然後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從她的小穴插入,那種被肉棒奸淫的快感讓凌如忍不住發出呻吟,然後她的屁股又被撅起,等到了另一個男人抱著她的腰肢,把肉棒從她屁穴里插入。
凌如在兩跟肉棒的抽插下呻吟著,而其他人也靠近靠她,開始有人扶著肉棒就要插進她的嘴里。
就在凌如本能的就張嘴含住那根肉棒,舌頭舔舐紅唇吮吸,品嘗肉棒美味的時候,也被下身兩個肉棒操的不算嗚咽呻吟,她感覺好滿足,好舒服,小穴在被操,屁穴也在被操,操的她雙眼迷離,只想就被一直操到高潮。
可她眼角的余光卻看到這七個人的外面又出現了一個人,那人居然是劉孜楚,劉孜楚也挺著挺著肉棒走來,擁擠著要來到凌如身邊,衣服打算和身邊這些人一起操她那騷穴的模樣。
“孜楚……”
凌如的精神巨震,讓劉孜楚發現自己被人輪奸的驚恐讓她回過神。
忍受著小穴和屁穴同時被肉棒奸淫抽插的快感,凌如緊緊閉上眼睛,然後眼眸大睜,還含著肉棒的雙唇張開,冷喝道:“給我……破!”
隨著凌如的一聲呵斥,她眼前的畫面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那些挺著肉棒的男人,正在奸淫自己的男人,包括想擠進來和別人一起操她騷穴的劉孜楚在內,都隨著畫面的裂紋炸成了碎片。
等凌如又睜開眼睛的時候,之前看到的那些淫糜的畫面都消失無蹤,劉孜楚也還在那七彩光膜里,只是表情有些呆滯,像是也陷入了幻境。
凌如破開那淫糜的環境後,小柔倒退一步,眼里那粉色的妖異光芒被擊散,然後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那鮮血剛剛噴出,就在這極寒的溫度下結成了冰晶落地。
與此同時,凌如也操控著那條絲帶將小柔的身體束縛,讓她動彈不得。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抓住小柔之後,凌如微微仰頭,已經如冰窟一般布滿冰晶和寒霜房間慢慢融化成一縷縷寒氣,隨著凌如的呼吸,這些寒氣全都從她的口鼻飄入,沒一會就讓房間里的所有冰晶和寒氣全都消失,恢復成了最開始的樣子。
收回寒氣後,凌如看了看地上被玫紅絲帶緊緊束縛的小柔,在看看那邊的劉孜楚。
劉孜楚雙眼無神,留著口水癱坐在椅子上,嘴里還自言自語的說著:“姨娘用力~嘿~好舒服~姨娘你的小穴好舒服~~嘿~操起起來好濕好滑……”
凌如:“……”
她的臉頰一紅,很明顯劉孜楚也中了小柔的幻術,不過這也不意外,就連自己都在那種幻術里被人奸淫了一小會,還是因為在環境里也看見了劉孜楚,自己淫糜過去被發現的驚恐中才過神來。
自己都差點迷失在環境中那種被人輪奸的舒服高潮里,而劉孜楚只是凡人,他陷入那種環境後怎麼可能自己掙脫。
被絲帶困住的小柔也不掙扎,安安靜靜的倒在地上,聽著劉孜楚說出各種操自己姨娘的淫蕩話語,那雙嫵媚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如。
凌如的臉色發紅,眼神卻冷冷盯著小柔,說道:“解開他的幻術。”
被絲帶束縛在地上的小柔輕輕一笑,說道:“純陰之體,天生鼎爐,清凌仙子你果然也不例外,剛剛你被兩根肉棒插入輪奸時,那種舒服呻吟到差點高潮的畫面,看的我都想要試試了。”
小柔絲毫不在凌如越發冰冷的目光,繼續說著:“而你好像也不想讓這位劉公子知道吧,身為鼎爐被一群人日夜采補的淫糜模樣。嘖嘖嘖,哪怕是像你這樣清冷的仙子,被兩跟肉棒插入的時候,也依然會變成的那麼舒服淫蕩呢。”
凌如沉默著,想到自己想入幻境時的感受,又想到和一群男人做愛時被劉孜楚看見的驚恐,她的目光透露出更加寒冷的氣息。
而小柔又繼續說道:“清凌仙子做個交易如何,我本來就對你們沒有惡意,放了我,我也會在劉公子面前幫你守住這個秘密。”
凌如深呼吸著,然後扭頭看向劉孜楚,依然深陷幻境的他,嘴里還在不斷說著“姨娘好美”嘴唇好舒服“小穴好嫩好多水”“姨娘幫我舔肉棒”“姨娘幫我舔屁眼”的話語,很明顯,劉孜楚的幻境就是在激烈的和凌如各種淫蕩
聽到小柔的交易條件後,凌如的右手微微握拳,然後一縷縷至陰的極寒之氣流動,在她的手心向下延長,然後化出了一把冰晶凝結成的長劍。
她握著這把長劍一步步走向小柔,說道:“殺了你,他的幻術自然就解了。”
被束縛的小柔抿著唇沉默著,直到握著冰寒長劍的凌如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小柔才又說道:“清凌仙子何必呢,你我本就無冤無仇,而且你也能看出,我剛剛根本就沒有要傷害劉公子的打算,要不是你們今天把我逼出來,我也只會繼續留在里做一個普通凡人而已。”
可凌如的眼眸冰寒,聲音冷漠,說道:“你修的是魔功心法,用的是淫惑之術,正邪有別,無需仇怨。”
小柔:“……”
聽了凌如的話語,小柔無法反駁,神色也變得黯然,卻什麼話也沒說。
而凌如也冰冷無情的將長劍刺出,那由冰晶凝結的長劍直接刺入小柔的眉心,再從她的後腦貫穿而過,這一劍之後,小柔的眼眸暗淡,身體癱軟,然後失去了生命氣息。
凌如就這樣靜靜看著變成屍體的小柔,看著小柔的屍體逐漸暗淡透明,然後在原地消散的一干二淨,而原本束縛主她的玫紅絲帶也滑落在地。
可凌如看向劉孜楚的時候,劉孜楚還是一臉傻笑,流著口水,還在幻境里抱著姨娘的屁股瘋狂抽插,可實際上,他現實里的肉棒根本硬不起來。
凌如:“……”
“又是假的……”
很明顯,剛剛被她刺死的小柔是假,和之前被她冰封,被她掐喉的小柔一樣,全都是幻影的假象。
凌如也轉頭望向一個方向,那是她房間的床上,是她之前被劉孜楚壓在身下奸淫纏綿的地方。
而那張床上卻出現了一名黑色紗衣的妖艷女子,那女子的容貌絕美,甚至不輸凌如。
只是凌如的氣質清冷,神情始終淡漠如一。
可那黑絲女子卻是妖嬈嫵媚,一雙眼睛仿佛能蝕骨銷魂,而身上的黑紗也極為暴露,露出胸口的大片雪白,從紗裙路伸出的赤裸雙腿交疊的坐在床榻上,眯著眼睛深吸著空氣中的氣味。
比起之前作為小柔的打扮,現在的她仿佛渾身上下都充滿的誘惑,舉手投足,一瞥一笑都有著能讓男人瘋狂的魅力。
她同樣絕美的臉龐深吸著床榻上的味道,然後像是很滿足一樣的呼出一口氣,聲线輕佻誘人,表情嫵媚妖艷,說道:“嗯~~啊~~好新鮮的陽氣,清凌仙子剛剛一定在這里被射了很多吧,那些精液,嗯~~讓我也想好好嘗嘗是什麼味道了。”
凌如:“……”
凌如沉默的望著她,一個清冷如仙,一個妖嬈如魅,兩個同樣絕美的女子對視著,可凌如耳邊聽著劉孜楚不斷低吟的淫蕩話語,擔心他陷入幻境太久會出問題,直接說道:“再說一次,解開劉孜楚的幻術,我讓你走,不然……死!”
可柔汴琦卻像是沒聽見似的,說道;“清凌仙子一直讓我解開他的幻術,可仙子就不擔心幻術解開之後,我把你是先天極品鼎爐的事情直接說出來麼~”
凌如:“……”
凌如的神情越發冰冷,周身又有寒氣隱隱涌動。
可柔汴琦卻像是嘆了一口氣,那妖艷的面容莫名暗淡了下去了,說道:“我本就無意在與任何仙門接觸,只想安安靜靜的以凡人小柔的身份活下去,你何必要苦苦相逼呢。”
凌如見到柔汴琦那有些失落的模樣,可她卻沒有絲毫動容的說道:“以你的身份,你覺的自己的話可以被他人相信麼?”
“也是呢。”柔汴琦似乎明白這個問題,於是她輕輕搖頭,說道:“那,這樣如何。”
只見柔汴琦的纖指一揮,劉孜楚原本無神的眼眸瞬間恢復清明,劉孜楚本人也立刻合上嘴。
劉孜楚:“……”
“我勒個擦,什麼情況……”
劉孜楚一臉懵逼,剛剛自己不是還在操姨娘嗎,姨娘被自己操的又騷又浪,一邊高潮禁臠,一邊呻吟著發誓她的小穴這輩子只願意讓自己的肉棒操。
可操姨娘的畫面卻在剛剛像玻璃一樣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的房間,和臉色冰冷的姨娘。
劉孜楚也順著姨娘面對的方向看去,柔汴琦在解開劉孜楚幻術的那一刻,她的容貌和身材也發生了變化,嫵媚的面容變得秀雅,妖嬈的氣質變的恬靜,全身上下都慢慢變成了之前小柔的模樣,同時那一身黑紗也褪去顏色,重新變成了白裙。
所以劉孜楚望過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那也挺漂亮,但是比其他妓女還差了許多的小柔。
“姨娘?剛剛什麼情況?”劉孜楚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可凌如卻定定的望著小柔,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卻謹防著她繼續對劉孜楚出手。
而小柔也從床沿站起身,帶著平和的微笑,同時她做出了一個凌如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舉動。
只見小柔的纖手在自己上小腹一摸,隨後一顆金色的光團就從她的丹田位置飄出,當這光團出現的時候,小柔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轉成蒼白,整個人也明顯變的虛弱。
可她卻一揮手,將這金色光團直接拋向凌如。
即便是凌如這樣對任何事情都無比淡漠的清冷性格,在看到小柔拋來的那金色光團的時候,眼眸也是劇烈震動,抬手接住光團之後,又一臉不敢置信望向她。
在這個金色光團入手的時候,凌如就能感受這是真的金丹……讓她不敢置信的就是,這個叫小柔的魔女,居然就這樣把她的金丹交出來了?
金丹離體讓柔汴琦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她有些無助的又坐回床沿上,面容毫無血色,雙手捂著小腹,幾乎失去了一些法力。
可她還是強忍著這些痛苦,說道:“現在你可以相信我說的了嗎。”
凌如:“……”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讓凌如也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從未想過會有修士敢主動把自己的金丹交送出去。
修士凝聚出金丹之後,金丹就等於是修士的一切,是他一切的道果,一切的修為,甚至是生命的凝聚。
如果修士的金丹破碎,輕則修為全失,重則命喪黃泉,所以沒有人會把自己的金丹交給別人,那等於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交給別人了,誰也干不出這麼傻的事情。
可是……凌如握著手里的金丹,看著小柔那虛弱至極的模樣,失去了金丹,她的修為近乎全失,和一個凡人也沒多大的區別了。
而她做出這樣自斷道果的事情,就只為了讓自己相信她?
凌如沉默著,眼眸的冰寒依舊,她感受著手掌金丹里的能量和道韻。如果她願意,只有輕輕一捏,金丹破碎,小柔也會隨著殞命。
甚至不需要她毀掉金丹,因為現在的小柔等同於失去了修為,凌如纖手一揮就能將她斬殺了。
最後,凌如說道:“孜楚,來。”
劉孜楚之前一直在幻境里和姨娘做愛,只聽到了最開始柔汴琦說的“身在嶺北,不知道你清凌仙子的恐怕也是少數呢,畢竟擁有【純陰之體】的人也就那麼幾個。”這句話。
然後劉孜楚從中提取出了兩個信息,一個是姨娘在修仙界的稱號似乎叫清凌仙子,第二個是姨娘似乎是什麼【純陰之體】?
劉孜楚有些異動,聽起來好像就很厲害的樣子。
加上姨娘之前說的什麼陰氣,陰元之氣,劉孜楚懷疑,姨娘的處女的效果能這麼好,說不定就是那什麼【純陰之體】的功勞?
同時他也聯想到了自己很久以前的一個猜測,和姨娘做愛的效果很好,所以姨娘可能真的是……
從柔汴琦的話語里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劉孜楚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什麼其他表示……因為他對這種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備。
至於之後的對話和柔汴琦獻出真身的模樣,劉孜楚就都沒看見了。
現在聽到姨娘的召喚,劉孜楚走過去的同時,也皺著打量那個自稱是小柔的女人。
失去了金丹的柔汴琦盡管已經很虛弱,可她還是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對著劉孜楚微微點頭。
可劉孜楚對她的微笑卻有了一絲防備,因為最開始的時候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這個女人魅惑了,中了魅惑的自己甚至會從心里開始責怪姨娘對她太凶,從而去阻止姨娘的行動。
那種腦子不受控制的情況,劉孜楚可不想在體驗一遍。
“姨娘。”劉孜楚來到凌如身邊,也好奇的看著她手里那顆金色的丹丸。
結果凌如盯著柔汴琦,卻對劉孜楚說道:“張嘴。”
“???”
劉孜楚下意識的張嘴,凌如緊接著就是反手一拍,掌心對著劉孜楚的嘴,將柔汴琦的那顆金丹拍進了劉孜楚嘴里。
劉孜楚:“……”
劉孜楚都驚了,這什麼操作。那金丹足有一個雞蛋大,這不得把自己給噎死了咯。
不過噎死人的畫面沒有出現,金丹入口就是冰寒無比,然後冰寒的金丹順著劉孜楚的喉嚨咽下,被他吃進了肚子里。
柔汴琦見自己的金丹被人吞了,也沒在意,而是繼續坐在床沿,臉色慘白的對抗身體里的虛弱。
凌如在這時候才對著她說道:“我還是不能相信你,所以你的金丹我下了禁制,劉孜楚一個念頭就能讓金丹碎裂,同樣劉孜楚如果出事,你的金丹也會粉碎。”
凌如的聲音很平靜,而且顯的很冷漠,她這些話是說給柔汴琦聽的,也是說給劉孜楚聽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她能毫無危害的待在劉孜楚身邊。
臉色慘白的柔汴琦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似的,她點點頭,聲音虛弱無力的說道:“我本來……就沒有要傷害任何人的意思。”
凌如默默著看著她,其實想想就明白了,雖然小柔這種金丹級的修士隱藏身份躲在普通凡人的妓院里,她的出現完全是個意外。
自己和凌家要一個妓院班底,凌家就從名下的妓院產業里抽出一個班底,小柔因為相貌不錯,可又不是特別出眾,而且是雅妓,才會成為被抽中的一員。
所以小柔不可能是為傷害誰而出現在這里的。
但是凌如也對著她說道:“我相信你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我也不想拿劉孜楚來冒險。”
凌如的意思很明白,劉孜楚只是凡人,而這柔汴琦修的是淫惑之術,她只用一個眼神就能直接把劉孜楚當傀儡一樣操控。
劉孜楚一直在感受剛剛吃下去的金丹,而感受到的結果就是沒什麼感受,除了姨娘所說的禁制帶來的冰寒以外,就沒有其他了。
他甚至懷疑,就這樣吃下去,回頭會不會把那顆金丹從屁股後面在拉出來,那不就很尷尬。
至於姨娘說可以一個念頭就能讓肚子里的金丹碎裂……劉孜楚表示我不知道啊,完全沒有能能做到的感覺啊。
可劉孜楚也不會在這時候拆自己姨娘的台,反而在看著小柔,說實話,一個女孩子,這樣臉色慘白,虛弱的跟馬上就要死了似的,就算不需要魅惑,也很容易讓男人對她產生同情。
他站在凌如身邊看著小柔,呼出一口氣問道:“柔……不是,小柔姑娘,雖然弄成這樣我也很抱歉,但是……算了,說說你的事情吧。”
劉孜楚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柔汴琦身上的疑點太多,不弄清楚他自己也不放心。
小柔捂著胸口,現在的裝扮下,她的乳房甚至都比之前小了一些,而且也都嚴嚴實實的藏在白裙的衣領里,光看打扮來說,凌如那身玫紅百水裙都還都裸著鎖骨和半肩膀,低領的胸口白露出了大片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乳溝呢。
她看了看劉孜楚,又看了看凌如,深呼吸幾下來緩解虛弱的的狀態,然後說道:“我的真名叫,柔汴琦……”
按照柔汴琦所說,她從小無父無母,是被師傅撿回去養大的。
師傅是一個淫修宗門的長老,但是宗門被滅了,她也不知道師傅的宗門叫什麼名字。
然後她和師傅相依為命,而師傅是淫修,那她也只能從小做一個淫修,每天跟師傅一起出去和男人做愛,以男人的陽氣和精氣來修煉,本來這種做愛就能變強的事情其實挺舒服的,但是有一天,她師傅陷入情欲,走火入魔死了。
失去了唯一的親人,柔汴琦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去哪,不知道該干什麼,也厭倦那種不斷分開腿被各種的男人輪奸的日子,而且她也不想在繼續修煉下去了,怕和師傅一樣死於走火入魔。
於是,柔汴琦自稱小柔,偽裝成了一個擅長琴曲的普通女孩,在妓院里找了一份工作,想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直到凌家突然要抽調20個妓女,她就莫名其妙的被選中了。
聽完柔汴琦的自訴,凌如和劉孜楚都沉默了。
劉孜楚不知道自己的姨娘在想什麼,但是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總感覺哪里有問題,但是又說不出來問題在哪里。
只見凌如點點頭,像是相信了柔汴琦的話一樣,說道:“好,那我就留你。”
柔汴琦聽了,臉色蒼白的她還是對著凌如低下頭:“多謝青凌仙子。”
最後凌如讓柔汴琦離開,看著她虛弱的攙住樓梯扶手下下樓之後,凌如就關上了房門。
而劉孜楚一直打開著柔汴琦的面板,看著上面動不動就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數據,感覺壓力好大。
凌如重新進門之後走自顧自的走向劉孜楚,沒有了之前的冰冷,看向劉孜楚時,眼眸和臉色都多了許些溫柔。
劉孜楚見姨娘回來了,張口就是:“姨娘,我覺得她說的話有問題。”
凌如點點頭說道:“嗯,她說的那些身世,一個字都不能信。”
“額?”劉孜楚:“那應該不至於吧,我覺得……柔汴琦這個名字還是可以信的。”
凌如:“……”
凌如有些無奈的白了劉孜楚一眼,劉孜楚也訕笑的擾擾頭,說道:“那……姨娘,我以後要怎麼對她呢?”
凌如來到劉孜楚的身邊坐下,身體緊挨著他,說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她說的那些話全是假的,不過假不假已經都不重要了,不管她以前如何,可現在她的金丹在你那,等於性命也握在你手里,如果她真的想安安心心做個凡人,那就如她所願好了。”
劉孜楚聽著點點頭,之前害怕柔汴琦主要就是擔心她是修仙的,怕她殺人滅口把自己給弄死了。
而現在按照姨娘的意思,柔汴琦失去了金丹,也就等於失去了修為,沒有修為的她連采菊都打不過,自然造不成麻煩。
雖然這種事情看起來有點過分,可劉孜楚也只能默認這個結果了,畢竟事實證明了,有修為的柔汴琦可以魅惑人心,劉孜楚可不想到時候又被人控制了都不知道。
處理了一個潛在危險,劉孜楚放心了下來,然後才發現姨娘一直帶著微笑在默默的看著自己。
被姨娘這樣溫柔的微笑看著,劉孜楚不由的心跳加速,忍不住就抱住姨娘的身體,再一次對著她的紅唇親吻了上去。
而凌如也用雙唇和舌頭熱烈的回應,兩人越親越興奮,互相脫去了衣服,赤裸的嬌軀揉抱糾纏,當劉孜楚的手撫摸到隱娘腿間的時候,感受到姨娘小穴的柔嫩和淫水的濕滑,他再也忍不住,抱起姨娘就扔到了床上。
等劉孜楚激動的分開姨娘的雙腿,看著她腿間那流著淫水,只有一指寬的粉嫩小穴時,劉孜楚也興奮的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想要插進去,在體驗一下姨娘小穴的快感,然後……
劉孜楚:“……”
劉孜楚的手扶著自己軟綿綿的好東西,剛剛和姨娘亂親亂摸,那麼興奮,那麼刺激,結果都沒有讓肉棒有一點點反應。
劉孜楚眼角抽搐,欲哭無淚的看向姨娘。
凌如赤裸的倒在床上,被劉孜楚那樣大大的分開雙腿,可她卻還是笑盈盈的看著劉孜楚,直到劉孜楚扶著他軟綿綿的肉棒看過來的時候,凌如才說到:“我之前就說了,如果不節制的射精,那精氣不足,陽氣虧虛,這就是代價。”
劉孜楚:“……”
他眼皮一翻,生無可戀的倒了下去。
凌如卻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將自己的嬌軀靠上上去,柔聲安慰道:“安心休息吧,明天再來好好愛我,我把自己都給你。”
劉孜楚點點頭,還想說什麼,但是在凌如溫柔的語氣和吐息中,感覺眼眸越來越重,強烈的睡意上涌,讓他進入了夢想。
這一夜,劉孜楚待在了凌如的房間里摟她的嬌軀入睡。
而一直用冥想代替睡眠的凌如,也難得的沒有修煉,而是靜靜聽著劉孜楚入睡的呼吸,看著他的臉龐,然後吻在他的雙唇上,吐出一絲絲精氣讓他吸入。
只是一個凡人而已,就算有那兩個神奇的丹藥輔助,可是射精那麼多,陽氣消耗那麼嚴重,虧空的是自己的身體,真的只靠他的話,一晚上又怎麼可能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