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路明非和林憐的性福生活

第1章 上

  路明非閉著眼睛,保持著他作為衰仔最後的那點微不足道的矜持。

  在黑暗中,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卡塞爾學院諾頓館的宿舍里,而是在白帝城那艘即將傾覆的小船上,正下方不是柔軟的床墊,而是咆哮的江水。

  他要淹死了。

  淹死在林憐那溫熱香甜的激流里。

  他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嘟起嘴就往上親去。

  黑暗中,他沒能精准地捕捉到那雙他肖想已久的嘴唇,而是笨拙地親在了她光潔、线條優美的下巴上。

  嗯,沒有胡子,好光滑,手感也很好。

  路明非的腦子里閃過這個沒營養的念頭。

  他感覺到上方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緊接著,一只無比柔軟的手輕輕捧住了他的臉頰,引導著他的方向。

  下一秒,兩片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軟溫潤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轟——!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沒有林年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那個跟他勾肩搭背、在網吧里嗦泡面、在屠龍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從始至終陪在他身邊的,一直都是這個冷艷高傲的絕世御姐。

  是他瘋了,是他錯了,是他有眼不識泰山!

  “兄弟,我發現原來你真的好香——”他最後的、帶著哭腔的胡言亂語消散在兩人唇齒相接的縫隙里。

  而現在,是贖罪的時間了!

  戰!戰!戰!

  路明非心中的戰鼓擂得震天響,他不再滿足於這樣淺嘗輒止的接觸。

  他猛地睜開眼,在那林憐雙熔金般近在咫尺的黃金瞳里,他看到了自己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

  他化被動為主動,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只手緊緊地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用自己的舌頭,撬開了她那從未對任何男人開放過的堅固牙關。

  林憐的身體猛地一僵,似乎對這個衰仔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震驚。

  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那雙摟著他脖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背肌。

  路明非的舌頭長驅直入,像是衝入敵陣悍不畏死的騎兵。

  他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地衝撞、探索、掠奪。

  他勾住她那根同樣柔軟的丁香小舌,強迫她與自己共舞。

  “唔……嗯……”

  林憐的喉嚨里,第一次發出了帶著濃濃情欲的呻吟。

  她那雙黃金瞳,此刻也因為情欲而蒙上了一層水汽,那股凌厲如刀的鋒芒被徹底融化,只剩下屬於一個女人的迷離與情動。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路明非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開了。當兩人終於分開時,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還連接在他們的唇間。

  路明非大口地喘著氣,看著身下這位已經被他吻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絕世美人,他那顆怯懦的衰仔之心,此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壯志所填滿。

  他沒有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那滾燙的嘴唇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他能感覺到林憐的嬌軀在他身下微微顫抖,那是因為讓她無法控制的快感。

  他粗暴卻又帶著一絲珍惜地扯開了她那件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

  一副足以讓任何藝術家都為之瘋狂的、充滿著力與美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那對至少有D罩杯的、形狀挺拔飽滿的雪白乳房,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頂端那兩顆殷紅的蓓蕾,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地立著,像是兩顆等待采擷的紅寶石。

  往下是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面是只有經過地獄般鍛煉才能擁有的、清晰而性感的馬甲线和腹肌线條,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而最下方,在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烏黑屄毛的掩映下,是一道緊致而誘人的縫隙。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

  他媽的,這怎麼可能是兄弟!這分明是女神!是獨屬於他路明非一個人的女神!

  他虔誠地像是在親吻聖物一樣,吻上了她胸前的那片雪白。他用舌尖在那顆硬挺的乳頭周圍畫著圈,然後猛地將其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啊!”

  林憐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

  一股強烈而陌生的電流從胸口竄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只能無力地抓緊身下的床單。

  路明非的攻勢沒有停下,他一路向下,在林憐那充滿力量感的馬甲线上留下他的印記。最後,他停在了那片散發著幽香的三角地帶。

  他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水光瀲灩的黃金瞳,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沙啞聲音說道:“林憐……翻過去。”

  林憐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順從地照著他的話做了。

  當兩人以一個69的姿勢,頭腳相抵地躺在床上時,路明非看著眼前那片屬於她近在咫尺的風景,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撤退可言了。

  那是一道極為漂亮的柳葉屄,兩片粉嫩的肉瓣緊緊地閉合著。

  此刻因為林憐強烈的情動,正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愛液,散發著一股甜膩而誘人的香氣。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帶著朝聖者的虔誠,伸出了他的舌頭。

  當他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那片溫熱濕滑的肉瓣時,他身下的林憐,發出了一聲小貓般帶著哭腔的嗚咽。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路明非也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的陽具,被一個同樣溫熱生澀、卻又無比柔軟的口腔給含住了。

  是林年,不不不,是林憐!

  這位高傲的從不向校董的強權抑或是龍王的暴力低頭的天命屠龍者,此刻正用她那張嘴笨拙地為他提供口舌侍奉。

  她的動作很生澀,只是用她柔軟的嘴唇包裹住他的龜頭,用她那靈巧的舌頭胡亂地舔舐著。

  但這已經足夠了!

  路明非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巨大的征服欲和快感讓他差點當場繳械。

  “林憐!就是這樣!”他發出一聲模糊的贊嘆,然後用更加瘋狂的行動來回應她。

  他的舌頭靈活地頂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肉瓣,長驅直入,在她那濕滑的甬道口攪動著。

  他貪婪地舔舐著那些不斷涌出的愛液,然後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肉褶深處、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肉粒。

  他用舌尖,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噬。

  “啊……啊嗯……路明非……不、不要……舔……那里……啊啊啊!”

  林憐徹底崩潰了。

  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在路明非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攻勢下,被碾得粉碎。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痙攣著,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似乎想要逃離,卻又在渴求著更多。

  她嘴上對路明非的口舌服務也變得更加激烈,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野性的吮吸和吞吐。

  兩人的呻吟聲、喘息聲,以及水聲,在房間里交織成了一首淫靡的樂章。

  舌尖與肉粒碰撞的瞬間,路明非感覺自己大腦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而林憐,則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由血統和無數次生死搏殺鑄就的鋼鐵意志,被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感洪流徹底衝垮。

  這是雙向的掠奪,卻又是靈魂與肉體共鳴的給予。

  路明非的舌頭化作了指揮棒,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地帶瘋狂地肆虐,每一次舔舐與吮吸,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彈奏著狂亂的樂章。

  而林憐的口腔也變成了最炙熱的熔爐,她忘卻了所有矜持與驕傲,只是遵從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用盡全力地吞吐吮吸著路明非的陽具。

  “啊……啊啊……明非……停、停下……我……我不行了……啊——!”

  林憐再也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意義的語言,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死死地夾住路明非的頭,腳趾繃得筆直。

  一股洶涌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樂的尖叫。

  幾乎在同一瞬間,路明非也感覺到自己下身那根被林憐溫熱口腔緊緊包裹的陽具,被劇烈的痙攣死死絞住。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再也無法抑制,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林憐口中。

  帶著濃烈腥氣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口腔,一部分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雪白精致的下巴上,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美感。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路明非緩緩地抬起頭,他的臉上還沾著林憐高潮時噴涌出的愛液,他看著身下這位已經癱軟如泥、眼神渙散、渾身還不住輕微抽搐的天命屠龍者,心中涌起一股如同君王征服了最強大國度般的巨大滿足感。

  而林憐,在經歷了長達半分鍾的、靈魂出竅般的空白後,意識才緩緩回籠。

  她感受著自己嘴里那陌生的、屬於路明非的味道,感受著自己腿間一片泥濘的狼藉,以及身體深處那陣陣酥麻的余韻。

  她那雙黑色的瞳孔,第一次出現了茫然和無措。

  她……就這麼被路明非這個衰仔……給舔到高潮了?還吞下了他的……

  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感和一種更加陌生的、食髓知味的空虛感,同時在她心中升起。

  路明非沒有給她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

  他從她身上翻了下來,然後粗暴地將她那具還軟綿綿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他跪在她的腿間,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她。

  “林憐,”他的聲音沙啞,“我們的戰斗還沒結束呢。”

  林憐她掙扎著,用那雙還發軟的手臂撐起身子把路明非摁躺在床上,然後主動地跪坐在了路明非的胸膛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頭濕漉漉的黑發垂下,幾縷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她的黃金瞳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一種充滿了原始欲望的燎原烈火。

  “路明非……”她的聲音也變得沙啞,帶著一種致命的磁性,“不要以為只有你會主動。”

  說完,她不等路明非反應便俯下身。她用那對挺拔雪白的巨乳,夾住了路明非那根直挺挺指向天花板的肉棒。

  “唔!”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

  被兩團極致柔軟、溫熱而又充滿彈性的肥美軟肉緊緊包裹的感覺,幾乎讓他再次射出來。那是一種與口腔截然不同的觸感。

  但這還沒完。

  林憐將他的陽具用自己那對巨乳夾緊後,便緩緩地低下頭,張開了她那張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小嘴,再一次,含住了他那碩大猙獰的龜頭。

  路明非徹底瘋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飄了起來。

  他的胸膛和腹部,感受著她柔軟乳房的擠壓和摩擦;而他的龜頭被她濕熱的口腔包裹吮吸,根部則被她那深邃的乳溝死死夾住、來回滑動。

  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瞬間崩潰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我操……林憐……真他媽的……爽啊……”路明非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那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用力地揉捏著。

  林憐沒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動來證明著自己。

  她整個上半身都在前後搖動,帶動著胸前的巨乳,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不斷地套弄摩擦。

  同時,她的口技愈發嫻熟,深喉與淺舔交替,用盡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方式,去取悅眼前這根這根凶器。

  “咕……唔……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聲、肉體摩擦聲和她喉嚨里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咕噥聲,在房間里奏響了新一輪欲望的交響樂。

  路明非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華麗的水晶燈,只覺得人生的大和諧,莫過於此。

  去他媽的尼伯龍根環境,去他媽的龍王!

  這一刻,就算尼德霍格親自降臨此世,他路明非也要先干了眼前的佳人再說!

  當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在路明非眼中開始出現重影時,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林憐那神仙般的乳交侍奉和口舌服務,對於他這個初嘗禁果的男人來說,太過奢侈,太過刺激。

  “林憐……停……停一下……”路明非抓著她渾圓屁股的手,用力到指節都有些發白,“再這樣下去……我……我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林憐的動作頓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冷艷的御姐臉上,此刻充滿了動情的潮紅和略帶挑釁的笑容。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路明非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合而成的晶瑩絲线,眼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

  “怎麼?路明非,這就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話語卻充滿了摯友間的調侃。

  “我操!誰不行了!”路明非被她這一句話激起了斗志,他一個挺身坐了起來,直接將跪在他身上的林憐頂翻,讓她以一個有些狼狽的姿勢摔倒在柔軟的床上。

  不等林憐反應過來,路明非已經翻身壓了上去,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他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羞恥的的狗趴姿勢,跪在了床上。

  這個姿勢,將她那驚心動魄的背部曲线和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完美地展現在了路明非的眼前。

  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和劇烈運動,她的臀瓣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而兩片臀瓣之間,那道幽深的、神秘的溝壑盡頭,便是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等待著被路明非征服的領地。

  那片粉嫩的秘境入口,此刻因為主人的姿勢而微微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邀請著他的進入。

  路明非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看著眼前這副能讓他銘記一生的絕景,感覺自己下半身那根剛剛被伺候得無比舒服的陽具,又一次膨脹到了一個駭人的尺寸。

  他咽了口唾沫,從後面跪了上去,用自己的膝蓋頂開了她那因為緊張而不自覺並攏的雙腿。

  他用自己滾燙又布滿青筋的肉棒,抵住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

  林憐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巨物正抵在自己身體最柔軟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種讓她感到期待,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恐懼和興奮的觸感。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和他,都將迎來彼此生命中的第一次。

  “路明非……”她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聲音悶悶地傳來,“你……你輕一點……”

  這是高傲的天命屠龍者的第一次示弱。

  路明非聽著她那帶著一絲哭腔的請求,心中的征服欲和憐愛之情交織在一起。

  他俯下身,從背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道:“別怕……林憐……交給我。”

  說完,他不再猶豫。

  他扶正自己的陽具,對准眼前那道不斷收縮的濕滑縫隙,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林憐堅韌的處女膜被頂破,伴隨著一聲清脆如同撕裂錦帛般的聲音。

  “嗚啊啊啊啊——!”

  林憐發出了比之前高潮時更加淒厲的悲鳴。她的身體像被閃電擊中一般,猛地向前彈起,雙手死死地摳住床單,指甲將昂貴的布料輕松抓破。

  一股溫熱的的血液,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淌出來,染紅了她白皙的大腿內側,也染紅了路明非那根已經完全沒入她身體的陽具。

  路明非也被那極致緊澀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

  太緊了!

  他停了下來,給了她適應的時間。他能感覺到,懷里的嬌軀在劇烈地顫抖著,低低的嗚咽聲從枕頭下不斷傳來。

  他吻著她的後頸,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她:“林憐……沒事了……我已經進來了……最痛的時候過去了……”

  林憐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搖著頭,淚水浸濕了枕頭一小片。

  路明非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動,讓她忘記疼痛,讓她體會到性愛所能帶來的真正快樂。

  他開始以一種研磨的方式,在她那緊得不像話的身體里,開始了第一次的抽動。

  每一次淺淺的抽出,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淫液;每一次緩緩的頂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既痛苦又帶著快感的悶哼。

  “嗯……啊……好痛……路明非……你真是個混蛋……啊……”

  她斷斷續續地咒罵著,但這言語卻更像是一種催情的燃料,讓路明非的欲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隨著他溫柔而深入的開拓,林憐身體里那最初的破瓜之痛,開始逐漸被一種酸麻酥癢的快感所取代。

  她那緊繃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放松下來,甚至開始微不可查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路明非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就是這樣……林憐……感覺到了嗎?舒服嗎?”他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與呻吟。

  “啊、啊、啊……路明非……好、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啊嗯……”

  林憐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將自己完全交給了身後這個正在她身體里瘋狂馳騁的男人。

  童貞對他們二人來說,都成為了過去式。

  一個充滿了未知與激情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新世界的大門,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中,被轟然撞開。

  隨著那句帶著哭腔的示弱,路明非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龍血燃燒沸騰所帶來的征服欲和支配欲。

  他不再溫柔,不再試探。

  路明非雙手緊緊地扣住林憐那柔韌而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下。

  他那根已經沾滿了她處子之血的陽具,在她那溫熱緊澀濕滑的甬道里,瘋狂地衝撞撻伐!

  “噗嗤!噗嗤!噗嗤!”

  他結實的胯骨狠狠撞擊在她那兩瓣因充血而變得通紅的豐腴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淫蕩的響聲。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頂出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著鮮血和愛液的渾濁液體,將身下的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路明非……你這個……混蛋……慢、慢一點……啊啊啊——!”

  林憐的聲音早已不成調,徹底化作了支離破碎的浪叫。

  最初的劇痛早已被滅頂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什麼S級,什麼天命屠龍者,所有的驕傲和理性,都被身後這個男人狂野的操干碾得粉碎。

  她現在只是一個在床笫之事上被心愛之人徹底征服的普通女人。

  她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所有動力的獨木舟,只能任由身下那滔天的巨浪,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拋上雲端,又狠狠地砸向深淵。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本能地跟隨著路明非的節奏瘋狂地搖晃著腰肢。

  那雙曾經踩著高跟鞋碾碎過次代種的修長美腿,此刻正無力地跪在路明非身下,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不住地顫抖。

  那對因鍛煉而無比挺拔的巨乳,也在這劇烈的顛簸中瘋狂地晃動著,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哈啊……哈啊……林憐……我的好兄弟……”路明非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在她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喘息著,說出的話語卻是惡劣的調侃,“你的下面的嘴……真的緊……真他媽的會夾……比你上面的嘴……“能說會道”多了……”

  “閉嘴……你這個……混蛋……啊……不要……不要頂那里……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路明非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碾過她甬道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凸起。

  林憐只覺得自己整個小腹都在他的抽插下發麻,一股瀕臨高潮的電流從下身直衝天靈蓋。

  “想去?”路明非低吼著,“今天……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是誰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穴道里,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靡不堪的“噗嗤噗嗤”的水聲,以及林憐那帶著哭腔的浪叫聲。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死在這種極致羞恥、卻又讓她食髓知味的快樂之中。

  終於,在路明非又一次勢大力沉的頂入後,路明非感覺到懷里的嬌軀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她那緊致的屄肉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以一種驚人的力道絞緊吮吸著他的雞巴。

  林憐的高潮,到了!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劃破夜空的尖叫,眼前瞬間化作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

  只有身體深處那似乎永無止境的痙攣,在證明著她還活著。

  她的高潮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憐,我也要來了——!”

  路明非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咆哮,他死死地抱著她那因為高潮而不斷顫抖的纖腰,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將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她那滾燙的子宮深處!

  下一秒,一股灼熱的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他的前端猛烈地射出,悉數灌入了她那片最神聖深邃的禁地。

  溫熱的液體,填滿滋潤著她那嬌嫩的宮腔。

  林憐清晰地感覺到了這股屬於他的滾燙洪流,在自己的身體里肆意流淌。

  她被……內射了。

  被路明非這個她曾經視為“最好兄弟”的衰仔,徹徹底底從里到外地完全占有了。

  路明非粗重地喘息著,從她那已經完全被撐開的秘處里退了出來。

  他無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兩人汗津津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心跳。

  他低頭看去,只見那片曾經緊致的粉色縫隙,此刻已經被他肏干得紅腫不堪,微微外翻著。

  混合了鮮血、淫液和他精液的白色濁流,不斷地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路明非還沉浸在初次破處的巨大的滿足感與疲憊感中。

  他像一頭吃飽喝足的雄獅,懶洋洋地趴在林憐光滑的脊背上,覺得這場戰爭已經以他的完勝而告終。

  然而,林憐那恐怖的身體恢復能力,顯然超出了路明非的認知范疇。

  僅僅喘息了不到半分鍾,他便感覺到身下那具原本癱軟如泥的嬌軀,開始重新凝聚起力量。

  肌肉的线條再次變得緊繃,那散亂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深沉而有力。

  還沒等路明非反應過來,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一個干脆利落的翻身,他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就已經被那個前一秒還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的女人,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我操!”路明非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

  他仰躺在床上,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憐。

  她跪在他的小腹兩側,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將他牢牢地禁錮住。

  濕漉漉的黑色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調皮地貼在她那張因為情欲和憤怒而漲紅的俏臉上。

  最讓路明非心驚膽戰的,是她的那雙眼睛。

  那雙先前還是深黑的眸子此刻變成了熔金,燃燒著欲望熊熊烈焰。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帶著輕蔑和挑釁,譏諷道:“路明非,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說完,她不等路明非回答便挺直了腰背,扶住他那根剛剛釋放過一次、還半軟不硬的肉棒,對准自己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

  毫不猶豫地狠狠坐了下去!

  “嗚呃!”

  一聲濕滑而沉悶的“噗嗤”聲響起,路明非只覺得自己的雞巴被一個滾燙濕滑緊致的甬道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吞了進去!

  那是一種和之前自己主動進入完全不同的感覺!

  他還沒來得及回味,林憐的榨取就開始了。

  她的腰肢和臀部,化作了這世界上最狂野且不知疲倦的馬達。她沒有絲毫的生澀,像是天生的騎士,在他身上瘋狂地起伏、研磨、旋轉!

  “啊……啊……林憐……你他媽……輕點!”路明非徹底失去了主動權,只能像個被釘在砧板上的魚,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高傲的女人,如何用她那具充滿了力量的完美身體,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看著她那對雪白巨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地上下晃動,劃出道道驚心動魄的波浪;他看著晶瑩的汗水順著她凝練的馬甲线滑落,沒入兩人緊密結合的叢林;他看著她因為快感而仰起頭,露出優美的天鵝頸,喉嚨里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嗯……啊……路明非……你剛才不是……很能干嗎……”她一邊瘋狂地套弄著,一邊在他上方用充滿挑釁的話語刺激著他,“怎麼……現在……虛成這樣了?……啊嗯……”

  她要奪回主動權,她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她林憐絕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要將他給予她的所有的羞恥和快感,加倍地奉還!

  她那緊致的屄肉,每一次下沉,都死死地包裹住他肉棒的全部;每一次抬起,又帶著無盡的吸吮感,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榨取出來。

  她不斷地變換著角度,用自己穴道里的每一寸軟肉,去摩擦、擠壓、刺激著他那根早已再次硬得發紫的陽具。

  “林憐!你這個……你這個女妖精!”路明非的腦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他只能無力地抓著她的腰,被動地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如同海嘯般襲來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再一次搖搖欲墜。而林憐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這種由自己主動索取的快感,比之前被動承受時來得更加勢不可擋。

  “啊……啊啊……不行了……路明非……我……又要……啊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坐下後,她將路明非的整根肉棒都吞入了自己子宮的最深處。

  林憐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優美的弓,隨即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而她子宮那劇烈的痙攣,也成了引爆路明非快感的指令。

  “啊啊啊——!”

  路明非同樣發出一聲滿足的怒吼,他猛地挺起腰,將自己的第二股精液,再一次盡數射入了她那不斷收縮、絞殺著自己的溫熱子宮里!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曾散去。

  林憐渾身癱軟地趴在了路明非的胸膛上,兩人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水和對方的體液。

  房間里,只剩下兩顆劇烈跳動的心髒,在死寂中奏響著劫後余生的節拍。

  這場戰爭,沒有勝利者。他們都以自己的方式,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路明非像一具被抽空了骨頭的玩偶,一動不動地躺著,大腦里還回蕩著高潮時那陣陣轟鳴。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不,是上輩子加下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比這更瘋狂的經歷了。

  他以為一切都將在這平靜中結束,兩人會就這麼筋疲力盡地睡去。

  然而,林憐緩緩地從他身上爬了下來。她沒有去管自己身上狼藉,而是跪在了他的腿邊。

  路明非疑惑地看著她,只見她俯下身,用那雙燃燒著熔金火焰的黃金瞳,深深地看了他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陽具一眼。

  然後,她張開那剛剛發出過無數浪叫的檀口,將他那還沾染著兩人愛液和血絲的肉棒,再一次含了進去。

  路明非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想阻止她,卻發現自己連抬起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憐的動作溫柔而細致,她用自己的舌頭仔仔細細地將他肉棒上的每一絲汙穢都舔舐干淨。她的眼神專注,但也帶著一絲羞意。

  當路明非的肉杵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再一次變得干淨時,林憐才緩緩地抬起頭,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自己嘴角殘留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般爬到路明非的身邊,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貓蜷縮進他的懷里。

  她將頭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路明非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將這個赤身裸體、渾身都散發著他的味道的女孩緊緊摟住。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再無一絲縫隙。

  在無盡的疲憊和安心感中,他們就這麼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諾頓館古老的窗戶,灑在了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林憐是先醒來的那個。

  宿醉般的酸痛感從身體的每一寸傳來,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被路明非開拓過的私密之處還火辣辣地疼著。

  她緩緩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路明非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

  陽光柔和地打在他的側臉上,讓他平日里那股衰到骨子里的氣質淡去了,顯出幾分難得的英俊。

  林憐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睛里的情緒復雜到了極點。有羞憤,有迷茫,有快意,也有溫柔。

  這個男人,這個她一直當作“兄弟”的家伙,用最野蠻直接的方式,將她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也捅破了她用冰冷和強大偽裝起來的堅硬外殼。

  一切,都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一個惡作劇般的念頭,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從路明非的臂彎里鑽了出來,赤裸的身體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沒有去穿衣服,而是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床的另一頭。

  她跪在床尾,看著路明非那在睡夢中,因為晨勃而微微抬頭的肉棒。

  那根昨夜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讓她又痛又愛的凶器,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那里。

  林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混合著羞澀和決然的紅暈。她俯下身,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下,散落在路明非的小腹和腿上。

  然後她張開嘴,用一種充滿挑逗意味的姿態,將龜頭含入了口中。

  ……

  路明非的意識開始從沉睡的深海中緩緩上浮,他那沉重的眼皮,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

  模糊的視线中,他看到了金色的晨光,看到了諾頓館那熟悉的天花板,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烏黑毛茸的頭顱,正埋在他的兩腿之間上下起伏著。

  他看清了。

  是林憐!

  赤身裸體的林憐,一絲不掛地正跪在他的身前。清晨的陽光勾勒出她優美而充滿力量的脊背曲线,那挺翹的蜜桃臀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

  而她,正在給他口交!

  用一種無比專注認真的姿態,像是在品嘗著這世間的珍饈美味一樣,為他提供著淫靡的早安咬喚醒服務。

  昨天的一切,不是夢!

  他的好兄弟真的變成了超級大美女!還被他給睡了!現在他的“好兄弟”正在用這種淫靡的方式迎接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早晨!

  而他那根正在被無微不至地伺候著的陽具,則用最誠實的、迅速膨脹變硬的反應,回答了這一切。

  他媽的……人生,原來可以這麼爽的嗎?!

  被林憐用如此卑微而誘惑的方式喚醒,路明非感覺自己大腦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快樂到快要炸開。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地享受,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回應這個女人給予他的一切!

  “林憐……”他沙啞地叫著她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欲望。

  林憐聽到他的聲音,動作微微一頓,緩緩抬頭。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那雙黑色眼眸在晨光中,因為情動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就是現在!

  路明非猛地坐起身,一把將林憐從自己的腿間拉了起來。林憐驚呼一聲,柔軟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他還嫌不夠,雙臂猛地發力,扣住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竟是將她整個人都從床上抱了起來!

  “啊!路明非!你干什麼!”林憐下意識地驚叫著,雙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也本能地盤上了他精壯的腰,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正是傳說中對男人腰腹力量要求極高的、極盡淫靡的“火車便當”!

  路明非抱著她,感受著她胸前那對碩大柔軟的乳房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她緊致的大腿盤在自己的腰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升起。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眼神迷離、滿臉潮紅的“兄弟”,臉上露出了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

  “當然是干你了!”

  話音未落,他便挺起腰,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被她伺候得硬如鐵杵的陽具,對准了她那個因為姿勢改變而門戶大開的騷屄,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響亮而又濕滑的聲音,伴隨著林憐一聲短促的尖叫。

  “嗚嗯——!”

  太深了!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以一個刁鑽而深入的角度,長驅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最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上!

  林憐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酸麻感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從下腹深處猛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小屄里的嫩肉瘋狂地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那根正在她體內作惡的凶器。

  “哈啊……哈啊……路明非……你這個……壞蛋……”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話語早已不成調。

  路明非感受著她體內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和吮吸感,舒服得差點當場繳械。他就這麼抱著她站在床邊,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撻伐!

  他不再需要床作為支撐,他的身體就是她的世界!

  “啪!啪!啪!”

  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不斷發出清脆淫靡的撞擊聲。林憐的雙腿被他頂得不斷晃動,雪白的臀瓣上,很快就印上了一片片曖昧的紅痕。

  “啊、啊、啊……要、要死了……路明非……你好厲害……啊嗯……我不行了……”林憐徹底放棄了思考,她只能緊緊地抱著這個男人,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沉浮的小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都頂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洶涌地向外流淌,順著他的雞巴根部,滑過他的小腹,將兩人都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快了……林憐……一起……”路明非也到了極限,龍血在他體內瘋狂地奔騰,他抱著懷里的女人,如同抱著整個世界。

  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抱著她狠狠地向上一頂!

  “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

  在兩人同時拔高到極致的吼叫聲中,路明非將自己積攢了一整晚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快感衝刷得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

  而林憐,也在他射精的瞬間,再一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整個人在他懷里劇烈地抽搐著。

  高潮的余韻過去後,路明非抱著渾身癱軟如泥、眼神徹底渙散迷離的林憐,緩緩地坐回到了床上。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兄弟”,她赤身裸體,渾身都是兩人交合的痕跡,小嘴微張,還在無意識地輕輕喘息著,那雙眼里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填滿後的空洞和迷茫。

  路明非伸出舌頭,舔了舔她蓓蕾上晶瑩的汗珠,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了他整個胸膛。

  抱著眼神迷離的“兄弟”林憐,路明非在心中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這樣的世界,真他媽爽啊!

  在極致的歡愉和徹底的釋放過後,是無邊無際的疲憊。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腰,簡直像是被人用攻城錘反復夯了八百遍。

  他抱著懷里溫軟如玉的嬌軀,一點都不想動彈。

  “林憐……我感覺我一滴都沒有了。”他有氣無力地在她耳邊哼唧。

  回應他的,是林憐從他懷里抬起的一條玉腿,踹了他一下,然後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字:“……滾。”

  刺眼的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毫不留情地打在路明非的臉上。他轉過頭,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身邊的溫香軟玉,而是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床頭的電子鍾。

  上面的紅色數字,清晰地顯示著——【08:25】。

  路明非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我操!!!!”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劃破了諾頓館清晨的寧靜。路明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床上一躍而起,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赤身裸體。

  “八點半的課!是昂熱那個老登的龍族譜系學!”

  他這一嗓子,也讓身邊的林憐給徹底清醒了。她那雙黑夜般的眼瞳里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也被電子鍾上的數字給驚得睡意全無。

  “該死!”她低咒一聲,也顧不上身體的酸痛和羞恥,掀開被子就跳下了床。

  接下來,就是一場堪比執行部任務現場的雞飛狗跳。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浴室,在同一個淋浴間里,用戰斗澡的效率衝掉了身上黏膩的汗水和歡愛的痕跡。

  路明非眼睜睜看著自己昨夜奮戰的成果,那些白色的濁液,順著林憐白皙光滑的大腿內側被水流衝走,心里居然還有一絲莫名的惋惜。

  兩分鍾後,兩人衝出浴室,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路明非隨便抓起一件皺巴巴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套上,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也顧不上了。

  而林憐即使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也依舊保持著風范。

  她迅速穿上一件質地精良的純棉白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高腰A字短裙,濕漉漉的長發被她用一根發圈隨意地在腦後扎成一個高馬尾,幾縷不聽話的發絲貼在她微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平添了幾分凌亂而又驚心動魄的美。

  “路明非!走了!”她一邊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催促道。。

  “等等!我的早餐!”路明非抓起床頭櫃上昨天剩下的半片吐司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

  就在他手忙腳亂地穿鞋時,林憐已經站到了門口。她深吸一口氣,那雙熔金般美麗的黃金瞳中,瞬間燃起了君王般的烈焰!

  “言靈·時間零!”

  嗡——!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空氣變得粘稠,窗外飛鳥的動作變成了慢鏡頭,路明非那咀嚼吐司的動作也慢得像是在打太極。

  緊接著,是第二個言靈!

  “言靈·刹那!”

  路明非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身邊的林憐身上傳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

  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瞬間化作了無數道飛速倒退的、模糊的彩色光帶。

  整個世界仿佛被拉成了一條线,走廊、樓梯、草坪、教學樓……所有的景物都在一瞬間被壓縮、然後拉伸!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嘴里的吐司因為超高速的移動,差點從喉嚨里飛出去。

  復合領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當路明非的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時,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大講堂的門口。走廊里上課的鈴聲剛剛響起。

  而他身邊的林憐,臉色神色如常。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慶幸。他們推開教室厚重的木門,躡手躡腳地溜了進去。

  偌大的階梯教室里,幾乎已經坐滿了學生。

  講台上,那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精神矍鑠得像是要去參加諾貝爾頒獎典禮的老牛仔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教案,正用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掃過全場。

  他的目光在門口的兩人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中的曖昧笑意卻不言而喻。

  路明非和林憐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雖然他們是S級,作為密黨的門面就算他們天天在宿舍睡覺也能直接拿到滿績點,也不會去挑釁這位德高望重的密黨領袖。

  兩人貓著腰,在一眾學生好奇的目光中,竄到了最後一排僅剩的兩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路明非一屁股坐下,感覺自己雙腿還在發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是超高速移動的後遺症。

  他努力平復呼吸、用手輕輕按著太陽穴,用一種劫後余生的語氣悄聲對一旁的林憐說:

  “林憐,你這言靈用來趕路以防止遲到……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啊。”

  林憐聞言緩緩轉過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大腿內側的軟肉。

  她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仿佛在說:“閉嘴,不然下次就把你一個人扔在宿舍。”

  路明非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發出聲音。

  他看著講台上開始滔滔不絕的昂熱,又看了看身邊這個正襟危坐、一臉清冷、仿佛昨夜和今晨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的“兄弟”,心中再次感慨萬千。

  昂熱校長的《龍族家族譜系學》是出了名的枯燥乏味。

  對於絕大多數混血種精英來說,那些拗口冗長的龍族姓氏和盤根錯節的血緣關系,比古代蘇美爾人的楔形文字還要催眠。

  路明非坐在最後一排,眼皮子已經開始打架,昨夜和今晨的瘋狂激戰耗空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他只想化作一灘爛泥,癱在椅子上。

  他身邊的林憐,坐姿依舊筆挺。

  然而,就在路明非昏昏欲睡之際,一只冰涼的手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路明非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憐。

  只見她目不斜視地盯著講台上的昂熱,側臉的线條清冷如冰雕,仿佛那只正在他大腿上游走的手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這女人想干嘛?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然,那只手並沒有停下,而是一路向上,來到了他牛仔褲的腰間。

  清脆的金屬搭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幾不可聞,卻像一道驚雷在路明非腦中炸響。

  然後是拉鏈被緩緩拉開的“嘶啦”聲。

  路明非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根還殘留著晨間記憶的肉杵,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有了蘇醒的跡象。

  他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憐那只纖細白皙卻能撕碎死侍的手,熟練地探入他的內褲,握住了他那半軟不硬的陽具。

  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林憐的手指靈巧地在他的肉棒上輕輕揉捏和撫弄。

  路明非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這他媽是在上課啊!講台上站著的可是昂熱那個老變態啊!在校長的眼皮子底下打飛機?這比在三峽青銅成城里直面諾頓殿下還要刺激一萬倍!

  他的臉頰開始發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只能死死地咬住後槽牙,強迫自己盯著黑板,假裝在認真聽講。

  而林憐似乎非常享受他這種反應。

  她握著他的肉棒,開始不急不緩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掌心溫熱,手指修長,每一次擼動都精准地擦過他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

  講台上,昂熱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沉穩而富有磁性,“龍族譜系學的核心,並不僅僅要你們去記憶那些繁雜的關系。而是要從這些血脈的傳承中,洞悉他們的弱點。”

  昂熱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了最後一排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我們的s級。”

  這句話,如同死神的宣判,讓路明非的心髒瞬間停跳了一拍。

  林憐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但依舊緊緊地握著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硬如鐵棍的雞巴。

  路明非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他僵硬地站起身,喉嚨發干。(下身擋在桌子下)

  “明非,看來你對我的課程有些感悟,”昂熱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麼,請你談一談,關於青銅與火之王一系,除了諾頓與康斯坦丁之外,還存在哪些可能的分支,並闡述其與‘芬里爾’的關聯。”

  路明非的大腦一片空白。

  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芬里爾?他怎麼可能記住這些東西?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憐那只手帶來的銷魂觸感,和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雞巴。

  就在他准備光榮就義,接受英倫紳士的制裁時,桌子底下,林憐的手指忽然在他的龜頭上,用指甲輕輕地、快速地刮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他腦中某個被遺忘的角落里,那本入學前被逼著啃完的《龍族家族譜系入門》的某一頁,忽然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古文獻中曾有記載。火之王的權柄,還可能與看守冥界的巨狼‘加姆’有關,它在北歐神話中與芬里爾同為巨狼,象征著毀滅與終結。在某些釋義里,它們被認為是同一存在的不同側面,代表著火焰吞噬與毀滅的本質……”路明非結結巴巴地,但還是一字不差地把那段話念了出來。

  教室里一片寂靜。

  昂熱看著他,眼中滿是贊許。

  “明非說得很好,坐下吧。”他點了點頭,“看來預習得很到位。”

  路明非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到林憐的手,再次瘋狂地動作起來!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每一次擼動都帶著要把他榨干的狠勁兒!

  不行了……要射了!

  路明非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他死死地抓住桌子的邊緣,強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身邊林憐的那雙黃金瞳再次驟然亮起!

  “言靈·時間零!”

  嗡——!

  一個領域瞬間將兩人包裹。

  路明非眼中的世界,瞬間陷入了凝固。

  昂熱轉身走向黑板的動作變得極慢;同學們的呼吸聲、筆尖的摩擦聲,全部消失了。

  整個世界能動的只剩下他和林憐。

  然後他看見林憐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而又嫵媚的笑容。她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滑到了桌子底下。

  還沒等路明非反應過來,一個濕熱柔軟的口腔,就將他那根已經瀕臨爆發的陽具一口含到了最深處!

  “嗚——!”

  路明非的驚呼被堵死在了喉嚨里。

  是深喉!

  林憐的舌頭靈巧地卷住他的龜頭,喉嚨深處的肌肉不斷地收縮吮吸。那是一種比她的屄,更加令人瘋狂的包裹感!

  路明非再也忍不住了。

  在靜止的時間里,他發出了無聲的咆哮,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烈地射入了林憐那滾燙的喉嚨深處。

  林憐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滑動,將那帶著他氣息的生命精華,一滴不剩地盡數吞咽了下去。

  當最後一絲快感的余韻消散,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仿佛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林憐悄無聲息地從桌子底下坐直了身體,她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用那雙恢復了清冷的眼瞳看了路明非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共犯般的親密。

  當——!

  下課鈴聲讓整個教室瞬間從死寂中活了過來。學生們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開始收拾書本,三三兩兩地交談著,准備離開教室。

  路明非剛剛起身,就被身邊的林憐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轉過頭,對上了林憐那雙燃燒的黃金瞳。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呼吸急促而滾燙。她死死地盯著路明非,眼神里的渴求露骨得像是一頭發情的母狼。

  “路明非”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實在忍不住了。”

  說完,她根本不給路明非任何反應的機會,拉著他就往外走。

  兩人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跟講台上的昂熱打個招呼,便在昂熱那欣慰的目光中匆匆離開了教室。

  一走出教室門,林憐便再次發動了她的言靈復合領域。

  “時間零!刹那!”

  嗡——!

  世界被拉伸成光线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路明非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回過神時,他們已經站在了一處彌漫著消毒水氣味的廁所里。

  這里空無一人,安靜得只能聽見通風管道的嗡嗡聲。

  林憐拉著他衝進了最里面的一個隔間,“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狹窄的空間里,兩人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粗重。

  林憐將路明非按在冰冷的馬桶蓋上坐下。

  然後,她背過身,將那條短裙猛地向上撩起,露出了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她沒有脫下內褲,只是用微微顫抖的手,將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絲布料撥到一旁,露出了此刻正不斷翕張著索求的騷屄。

  “明非……”她背對著他,聲音里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欲望,“快……進來……肏我……我受不了了……”

  路明非在看到她這副任君采擷的無助的模樣時,徹底瘋狂了。

  這一次,他要占據絕對的主導!

  他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剛剛在她喉嚨里釋放過、此刻又重新昂然挺立的陽具,對准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你個騷蹄子……在昂熱的課上都敢那麼玩……”他惡狠狠地罵著,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沒有任何的前戲和緩衝,他整根粗大的雞巴,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凶狠氣勢,一下到底地捅入了她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深處!

  “啊——!”

  林憐發出一聲浪叫,雙手死死地撐住了隔間的門板,身體因為這一下撞擊而劇烈顫抖著。

  這個姿勢,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被動地地承受著來自背後路明非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路明非坐在馬桶上,雙臂死死地扣住她白嫩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他化身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挺動,都將自己的陽具深深地鑿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

  狹窄的隔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淫靡脆響。

  林憐那雪白渾圓的臀瓣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被拍打出誘人的一層層的肉浪,上面很快就浮現出一片動人心魄的紅暈。

  “啊……啊……路明非……慢、慢一點……啊!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林憐的求饒,只換來了路明非更加猛烈的進攻。

  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動方。他要將她在課堂上帶給他的所有羞恥和刺激百倍奉還!

  他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感受著她穴道里每一寸嫩肉的顫抖。

  她的淫水正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不斷地向下滴落,將路明非的大腿和馬桶蓋都弄得一片濕滑。

  林憐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小腹深處,一股無法控制的、瀕臨失控的洪流正在瘋狂地積聚。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要壞掉了……啊啊……”

  路明非感受到了她體內那劇烈的痙攣。他知道她馬上就要到達高潮了。

  他發出一聲低吼,對著她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一次衝鋒!

  “啊啊啊啊——!!!”

  林憐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發出一聲夾雜著歡愉和痛苦的尖叫。

  就在她高潮的頂峰,另一股滾燙的暖流,忽然從她下體的另一處猛地噴涌而出!

  她居然被路明非肏到漏尿了!

  那股帶著些許臊味的溫熱尿液,混合著她的淫水盡數灑在了馬桶里。

  路明非同樣發出一聲怒吼,將自己那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她那正因高潮和失禁而劇烈痙攣的子宮深處。

  一切都結束了。

  林憐渾身脫力地癱軟下來,整個人都壓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她將臉埋在自己的臂彎里,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高潮的余韻,還是因為失禁帶來的羞恥。

  路明非抱著她,感受著腿上那片溫熱狼藉的濕潤,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真爽。

  到了下午,兩人之間那股劍拔弩張的欲求,不但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愈演愈烈。

  他們需要一個宣泄口。一個能將這種欲求以最直接的方式爆發出來的場所。

  於是,他們包下了整個劍道館。

  空曠的道場內,拋光的木質地板反射著午後柔和的陽光。

  路明非和林憐穿著全套的劍道護具,手持竹刀,相對而立。

  空氣中彌漫著木料的清香和一絲肅殺。

  “路明非,”林憐的聲音從面罩後傳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放馬過來,誰怕誰啊!”路明非硬著頭皮喊道,擺出了一個標准的架勢。

  然而,戰斗開始的瞬間,他就知道他們的差距有多大。

  林憐動了。

  她的身影仿佛一道黑色的閃電,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便以一種超越了他視覺極限的速度出現在他眼前。

  路明非甚至堪堪舉起竹刀進行格擋。

  “鐺!”

  一聲巨響,一股巨力從竹刀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一小時,簡直是一場單方面慘無人道的凌虐。

  林憐的速度、力量、耐力都對他形成了碾壓性的優勢。

  她的每一次踏步,都仿佛能讓整個道場為之震顫;她的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斬斷一切的氣勢。

  她的竹刀如同毒蛇的獠牙,一次又一次地擊中他護具的每一個縫隙。

  面!胴!小手!

  清脆的擊打聲,林憐的嬌喝聲,還有路明非的慘叫聲,在空曠的道場內此起彼伏。

  路明非從一開始的勉力支撐,到後來的狼狽躲閃,再到最後,他連舉起竹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像一個破爛的沙包,被林憐用竹刀抽得東倒西歪,汗水濕透了內里的劍道服。

  路明非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火辣辣地疼。

  終於,林憐抓住了他一個因體力不支而露出的破綻,她一個箭步上前,一記面部攻擊直接劈在了他的頭盔上!

  “砰——!”

  路明非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一擊給劈出了竅。

  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手中的竹刀也“哐當”一聲,滾落到了一旁。

  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地起伏,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脫力而瘋狂顫抖。

  他輸了,在武力上他又怎會是這位天命屠龍者的對手呢。如果不是她有意放水,在生死搏殺中她恐怕能將自己一劍梟首吧!

  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他的面前。路明非透過面罩的格柵,看到林憐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扔掉頭盔,跪坐在他的身邊,然後伸手解開了他頭盔的系帶,將那沉重的護具取了下來。

  “路明非,菜就多練。”她洋洋得意地笑了。

  她也開始解開路明非的胸甲、護手……一件件被扔在地上。很快,兩人身上就只剩下了那身寬大的藍白色劍道服。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用那帶著汗水咸味的嘴唇吻住了他。

  她撬開他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仿佛要將他肺里最後的一絲空氣都吸走。

  筋疲力盡的路明非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連回應她的力氣都沒有。

  一吻結束,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被情欲所占據。

  她利落地解開自己劍道服的系帶,那被汗水浸透的、單薄的衣物敞開,露出了里面空無一物的、飽滿挺拔的碩大乳房。

  那對果實因為她跨坐的姿勢而微微下垂,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兩點粉嫩的蓓蕾早已因為興奮而堅挺如石。

  接著,她又粗暴地扯開路明非的劍道服和下身的袴,將他那根因為被她騎在身上而早已有了反應的陽具,從褲子里掏了出來。

  “明明被我打得站都站不起來,這里倒是很有精神。”她冷笑著,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他的龜頭碾了碾。

  路明非舒服得悶哼一聲。

  “你輸了。”她俯視著他說道,“所以這次我要在上面。”

  說完她挺起腰,扶著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然後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沒有潤滑與前戲,路明非的粗大肉棒被她用小穴一口氣狠狠地吞到了最深處!

  “呃啊……”路明非發出一聲呻吟,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包裹感刺激得渾身一顫。

  林憐騎在他的身上,開始了瘋狂的榨取。

  她在他身上瘋狂地起伏、研磨、聳動。她的腰肢有著驚人的力量和柔韌。

  “啊……林憐……停……停一下……我不行了……”路明非的聲音因為脫力而顯得格外虛弱,他只能無助地求饒。

  “閉嘴!”林憐低吼著,“今天不把你榨干,我就跟你姓!”

  她的長發隨著動作瘋狂地甩動,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掉在路明非的胸膛上。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也隨著她劇烈的動作,上下左右地瘋狂搖晃。

  路明非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就像一塊砧板上的肉,任由這個在他身上肆虐的女王,將他推向那毀滅般的快樂深淵。

  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極限下,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即將失守。

  “啊……啊……林憐……我要射了……”

  “那就射吧!”林憐發出一聲嬌喝,用盡全力狠狠地向下一坐!

  “啊啊啊啊——!”

  在路明非一聲絕望的慘叫中,他將自己的生命精華盡數射入了她那貪婪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林憐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道場內再次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兩人那起伏的粗重呼吸聲。

  從劍道館走回諾頓館的路,對路明非來說仿佛是一場苦行。

  他每走一步,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先是被林憐用竹刀蹂躪,再被她用身體榨干,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林憐的情況比他好上不少,體能消耗和極致的高潮刺激,讓她的腳步有些虛浮。

  但她依舊是勝利者。

  她沒有攙扶路明非,只是走在他的身側,兩人像兩名剛剛從戰場上歸來的士兵。

  回到那間見證了他們關系從“兄弟”到“情侶”的宿舍,林憐她率先走進浴室,沒有關門。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路明非癱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但浴室的水聲此刻對他來說,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他掙扎著站起來,晃進了浴室。

  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模糊了他的視线。

  林憐已經脫光了衣服,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那具如同獵豹般優美而充滿力量的身體。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後,勾勒出優美的蝴蝶骨和脊柱溝。

  她轉過身,那雙黃金瞳在水霧中顯得格外明亮,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她向他伸出了手。

  路明非像一具行屍走肉,被林憐剝光了那身汗浸透的劍道服,然後被她拉著一同跨進了那個寬大的、早已放滿熱水的浴缸里。

  當身體被溫暖的水流完全包裹時,路明非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全身的骨骼都仿佛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嚷著酸痛與疲憊。

  他無力地向後仰去,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浴缸的弧形靠背,雙眼失神地望著被水汽模糊的天花板。

  林憐跪坐在他的對面,水波蕩漾,她那具在激烈運動後泛著健康紅暈的完美胴體在水中若隱若現。

  那對在劍道館里瘋狂搖晃、拍打在他胸口的D罩杯的挺拔巨乳,此刻在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兩顆粉嫩的奶頭在熱水的刺激下,堅挺得如同兩顆誘人的紅瑪瑙。

  她拿起一旁的沐浴海綿,沾了些沐浴露,開始沉默地為他清洗身體。

  她的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和他之前在劍道館里感受到的瘋狂判若兩人。

  柔軟的海綿帶著細膩的泡沫輕輕滑過他布滿紅痕的胸膛,擦過他酸痛無力的手臂,再向下,來到他精疲力竭的雙腿。

  當海綿輕輕擦過他大腿根部時,路明非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林憐的動作停住了。

  路明非的眼神依舊渙散,臉上寫滿了的疲憊,但他的身體還是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在那溫熱清澈的水下,他那根本應偃旗息鼓的雞巴,正緩緩地從疲軟中蘇醒,慢慢地抬起了頭。

  林憐扔掉手中的海綿,身體前傾,在水中劃開一道優美的漣漪,整個人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跪坐在他大張的兩腿之間。

  “路明非,”她又叫了他一聲,但這次的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反而多了寵溺,“都這樣了,還想要嗎?”

  路明非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她伸出手,在溫熱的水下握住了自己那根不爭氣的肉棒。

  她的手心溫熱而柔軟,指尖的薄繭輕輕摩挲著他敏感的冠狀溝,水流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她的每一次撫弄都顯得格外滑膩銷魂。

  路明非舒服得悶哼一聲,身體的疲憊似乎都在這溫柔中被撫平了。

  林憐扶著他那根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雞巴,挺直了腰肢,將那早已被熱水浸潤得溫軟的穴口對准了他的龜頭。

  然後,她眼波流轉,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向下方坐去。

  “噗嘰……”

  伴隨著一聲濕滑至極的水聲,他那滾燙的龜頭首先被溫熱緊致的穴口含住,緊接著是粗壯的棒身。

  她下沉的速度很慢,仿佛在故意折磨他,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陽具是如何被她那層層疊疊、溫熱濕滑的媚肉一點點吞噬、包裹、吸吮的。

  當整根雞巴沒入到底時,路明非舒服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浴缸里的空間不大,兩人以一種無比的親密姿態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林憐跨坐在他的身上,雙臂慵懶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皮膚上。

  這一次的交合,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暴虐。

  她只是輕柔地上下起伏著。

  溫熱的浴水隨著她的動作,在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間來回蕩漾,發出淫靡而又溫柔的聲響。

  路明非甚至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水流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入她的身體深處,然後又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他伸出手,環住了她光滑濕潤的背。他能感覺到她背部結實的肌肉线條,也能感覺到她每一次收縮時,身體內部傳來的、那銷魂蝕骨的緊致。

  這是一場純粹的身體交流。是疲憊中的慰藉,是兩個孤獨的靈魂用最原始的方式尋求著彼此的溫暖。

  林憐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小屄里的嫩肉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她抬起頭,那雙迷蒙的黃金瞳里,映著路明非同樣漲紅的臉。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猛地加快了速度,瘋狂地在他的雞巴上聳動著。

  水花四濺。

  “啊……”

  最終,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甬道深處噴涌而出,澆灌著路明非的龜頭。

  而路明非也在這極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將自己最後的一點存貨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白色的濁液,在清澈的浴水中緩緩散開。

  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的林憐將路明非從浴缸里撈了出來,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路明非閉上了眼睛,抱著懷里這個折騰了他一整天、讓他身心俱疲卻又欲罷不能的女人,感覺自己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路明非是在一陣規律而又銷魂的顛簸中醒來的。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林憐那張因情欲而泛著潮紅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她一絲不掛地跨坐在他的腰上,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後和光潔的背上,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她顯然已經醒了很久,並且正在進行晨間運動。

  “醒了?”林憐低下頭,熔金般的黃金瞳里帶著戲謔,“正好,今天該給我交公糧了。”

  她的腰肢柔韌而有力,正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頻率在他的雞巴上緩緩研磨。

  兩人結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泥濘,每一次套弄都能帶出“咕啾”的濕滑水聲。

  他那根在睡夢中被她玩弄到硬挺的雞巴,正被她那緊致溫熱的甬道死死地包裹。

  快感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持續不斷地侵蝕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林憐……小祖宗……饒命啊……”路明非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他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斷了“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有沒有,不是你的嘴說了算。”林憐冷哼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聳動的速度。

  她那對豐滿挺拔的酥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但路明非甚至沒有力氣伸手去抓住它們,只能像一條砧板上的死魚一樣被動地承受著這索求無度的榨取。

  終於在林憐一次狠狠的下坐中,路明非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身體猛地一弓,將自己昨夜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的一點點存貨,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的林憐,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從他身上翻下,慵懶地躺在一旁。她側過身支著腦袋,欣賞著路明非那副被榨干後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我申請休戰……”路明非有氣無力地舉起一只顫抖的手,“讓我歇半天……就半天……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林憐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可以。”

  路明非聞言如蒙大赦。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就下午四點,學院的室內泳池見。我包場了。不准遲到。”

  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喙的通知。路明非只能悲憤地點了點頭,然後頭一歪,徹底昏睡了過去。

  ……

  下午四點,路明非拖著仿佛被十八輪大卡車碾過的身體,准時出現在了室內游泳館。

  明媚的陽光透過穹頂的玻璃窗灑下,在波光粼粼的藍色池水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氯水氣味。

  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林憐的身影。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再多休息一會兒的時候,一道黑影從他頭頂的十米高台上,以一個無比優美的姿態扎入了水中。

  水花壓得極小,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片刻之後,林憐的身影如同美人魚一般,從泳池的另一頭浮了上來。

  她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水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和臉頰滑落。

  當路明非看清她此刻的裝束時,他感覺自己那顆本已死去的心又一次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她只穿著一套黑色的比基尼。

  那套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憐,是簡約的三角杯設計,僅僅能堪堪遮住她那兩顆碩大乳房的乳暈和蓓蕾。

  兩片單薄的黑色布料被她那D罩杯的巨乳撐得滿滿當當,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溝。

  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馬甲线的輪廓清晰可見。

  而下身那片更小的黑色三角布,則被她飽滿圓潤的恥丘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誘人的形狀,兩根細細的系帶陷在她胯骨兩側的軟肉里,顯得無比色情。

  當她轉身趴在池邊時,那被池水高高托起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臀縫,更是讓路明非口干舌燥。

  他瞬間就忘記了身體所有的疲憊。

  “看夠了沒有,路明非?下來啊。”林憐趴在池邊雙臂枕在岸上,用慵懶而挑逗的眼神看著他。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衣服,只穿著一條沙灘褲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

  冰涼的池水讓他瞬間精神一振。

  他像一條魚一樣,快速游到林憐身邊。

  “林……林憐,你……”

  他話還沒說完,林憐忽然一個轉身,在水中如同最靈活的游魚,雙腿盤上了他的腰,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死死地鎖在了懷里,壓在了冰涼的池壁上。

  “噓,”她將一根手指豎在自己那被水浸潤得格外紅艷的嘴唇上,然後俯下身,用帶著濕熱氣息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想不想……試試在水里做?”

  那帶著蠱惑的低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穿了路明非的理智。

  在林憐這身性感得令人發指的比基尼泳裝面前,他所有的疲憊、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求饒,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他那顆本應請求繼續休戰的心髒瘋狂地擂動著,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向下身,撐起了一頂顯眼的帳篷,將那條寬松的沙灘褲頂得高高的。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雙眼死死地盯著林憐那張帶著玩味笑意的絕美臉龐。

  “當然想……”他從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

  林憐松開環著他脖子的手,轉而撐住他的肩膀。

  她的雙腿依舊死死地盤在他的腰上,像一只八爪魚一樣將他牢牢固定。

  然後她動作利落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都顯得無比猙獰的陽具。

  她只是粗暴地將褲腰向下一扯,那根被束縛已久昂然挺立的雞巴便“啪”地一聲彈了出來,在清澈的池水中顯得格外雄偉。

  緊接著,她用另一只手輕輕撥開了自己下身那片小得可憐的黑色三角布。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她那光潔溜溜的、粉嫩飽滿的鮑魚便在水中完全展現在了路明非眼前。

  兩片肥美的肉瓣因為熱水的浸潤而微微張開,像一朵盛開的、等待采擷的花。

  那顆小巧的陰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在水波的蕩漾中若隱若現。

  林憐挺起腰,將自己那泥濘濕滑的穴口,對准了他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龜頭。

  “還要我教你怎麼動嗎。”她的眼神里全是挑逗。

  路明非哪里還受得了這種刺激。他低吼一聲,雙手扶住她那渾圓挺翹的、手感好到爆炸的嬌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入肉聲,他那根粗大的雞巴狠狠地捅入了她那緊致溫熱的甬道深處。

  “嗯啊……”

  林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因為這一下凶猛的貫穿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在水的浮力作用下,這種結合的感覺變得無比奇妙。

  仿佛沒有了重力的束縛,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加深入與肆無忌憚。

  路明非徹底瘋狂了。他雙臂緊緊地扣住林憐的纖腰,將她死死地按在冰涼的池壁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啪!啪!啪!”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激烈地碰撞,激起一圈圈曖昧的漣漪。

  水花四濺,拍打在池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一次挺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重重地、碾過她甬道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最後狠狠地頂在她那不斷收縮的子宮口上。

  而林憐也完全放開了。

  她用雙腿死死地夾住他的腰,小腹不斷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她仰起頭失神地望著游泳館的穹頂,嘴里發出一連串嬌喘和呻吟。

  “啊……啊……路明非……你這個……壞蛋……啊……肏死我了……嗯啊……”

  她的比基尼上裝早已在激烈的動作中移了位。

  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有大半都從那小小的三角杯中掙脫了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在水中劇烈地搖晃蕩漾。

  路明非的視线被那兩團不斷晃動的雪白乳球牢牢吸引。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一顆暴露在空氣中早已堅挺的粉嫩蓓蕾。

  路明非一邊瘋狂地衝撞著她,一邊用舌頭和牙齒狠狠地蹂躪著那顆敏感的茱萸。

  “啊——!不……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啊……”

  乳頭傳來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林憐的全身,讓她小屄里的嫩肉收縮得更加緊致,幾乎要將路明非的雞巴當場夾斷。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在水里…………”她斷斷續續地嬌喘著。

  然而,她的求饒只換來了路明非更加凶狠的抽插。

  他就是要讓她在水里高潮!讓她在這片清澈的藍色中,為他綻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他發出一聲低吼,對著她的子宮口,發起了如同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衝刺!

  “啊啊啊啊——!!!”

  最終,在一聲響徹整個游泳館的尖叫中,林憐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一股滾燙的淫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猛地噴涌而出,在清澈的池水中,留下了一道曖昧的軌跡,隨即消散無蹤。

  而路明非也再也無法忍受,將自己那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她那溫暖的子宮深處。

  泳池里的兩人都脫力地掛在對方身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路明非的雞巴還插在她的身體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高潮後余韻未消的痙攣。

  先前清澈的池水因為他們剛才那場瘋狂的交合而變得有些渾濁。

  林憐趴在他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著。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路明非”她含糊不清地罵道,“你真是個混蛋。”

  高潮的余波如同溫暖的洋流,緩緩流過兩人的四肢百骸。

  路明非抱著懷里癱軟如泥的林憐,心中涌起一股身為雄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他贏了,至少在這一回合,他讓這個高傲的屠龍女王在他身下高潮了。

  他甚至有閒心低下頭,在那被他咬出清晰牙印的雪白乳房上輕輕地舔舐。

  然而,他這勝利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懷里林憐的身體變化讓他感到了不對勁。

  她那原本因交合而急促起伏的胸膛,竟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迅速平穩了下來。

  那雙盤在他腰上軟綿無力的長腿也重新收緊,肌肉繃出結實的线條,像兩條鐵鉗將他死死地鎖住。

  路明非心中警鈴大作。

  他抬起頭,正對上林憐那雙不知何時已經重新聚焦的黃金瞳。

  高潮後的迷離水汽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觸怒的熊熊火焰。

  “唏,可以和解嗎?”路明非苦澀道。

  “此時此刻?”她緩緩地開口,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路明非,你不是說笑吧?”

  話音未落,路明非便感覺自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攥住了!

  那是她的甬道內壁,那些柔軟的嫩肉,此刻仿佛變成了刑具,開始充滿報復意味地著他那根本應開始疲軟的肉棒!

  “我操別……”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那本已疲軟的雞巴竟然又一次不情願地腫脹起來。

  “看來還有不少余力嘛。”林憐冷笑著,她撐著路明非的肩膀,身體輕盈地向上一挺,做了一個優雅的翻轉。

  在路明非驚恐的注視下,她變成了背對他的姿勢,以一個背向女上位的姿勢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他只能看到她那被水浸濕後緊貼在皮膚上的烏黑長發,以及那挺翹渾圓的雪白嬌乳。

  那片小小的比基尼布料,早已被她肥美的臀肉擠成了一條細线,深深地陷入了那道誘人的臀縫之中。

  “剛才是我大意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但現在輪到我了。”

  她沒有給路明非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猛地向下一坐,將他那根被動硬起的雞巴,又一次狠狠地地吞到了最深處!

  這一次,林憐的動作不再有溫柔和情動,只剩下純粹的掠奪。

  她的腰肢化作了似乎永不停歇的馬達,以一種刁鑽而狠辣的角度,瘋狂地套弄著他的肉棒。

  她時而像打樁機一樣,用她那結實挺翹的屁股,一下下勢大力沉地坐下來,讓路明非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震顫;時而又用一種極慢而充滿折磨的速度,緩緩地抬起身體,將他的龜頭拉到穴口。

  然後用那緊致的穴口狠狠地夾住,畫著圈地研磨,將他逼到射精的邊緣,卻又在他即將爆發的瞬間,猛地向下一坐,打斷他的節奏。

  “不……不行了……林憐……我真的不行了……”路明非的求饒聲變得支離破碎。

  他的體力早已告罄,每一次聳動的快感對他來說都像是酷刑。

  他的眼前陣陣發黑,只能無力地靠在池壁上,任由這個高高在上的天命屠龍者在他身上盡情肆虐。

  “這就求饒了?路明非。”林憐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黃金瞳里滿是快意,“剛才你肏我時候的那股勁兒呢?”

  她一邊嘲諷著,一邊變本加厲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林憐用那兩瓣肥美結實的臀肉,狠狠地夾著他的大腿根,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片的水花。

  泳池里,只剩下“啪嗒、啪嗒”的清脆而又淫靡的水聲,以及路明非那壓抑不住的、痛苦又帶著一絲快感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精盡人亡了。

  他體內的每一滴精力,都被這個不知疲倦的女妖精榨取了出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痛苦交織在一起,似乎要將他拖入無底的深淵。

  “給我……射出來!”

  林憐似乎也玩夠了,她發出一聲命令式的嬌喝,鎖緊了腰肢,用盡全力,對著他那根早已麻木的雞巴,發動了最後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啊……啊……啊……”

  路明非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幾聲不成調的悲鳴。他甚至沒有力氣去體驗高潮的快感,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地一抽,失去了意識。

  在他昏過去之前,他能感覺到,林憐的身體也在他體內爆發出了一陣顫抖。

  這個瘋女人……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夜色如墨,將卡塞爾學院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諾頓館的宿舍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兩具糾纏在一起的年輕身體,投射出曖昧的影子。

  從泳池回來後,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被榨汁機反復碾壓過的甘蔗渣。

  然而這個精力旺盛的“好兄弟”,在短暫的休息後,又一次次將他拖入了新的肉搏戰中。

  “普通的玩法已經沒啥意思了。”林憐跨坐在他的身上,那雙熔金般的黃金瞳亮得驚人,“我們來試試更有趣的。”

  “咋說?”路明非有氣無力地問道。

  林憐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股狂暴而又威嚴的氣息從她體內轟然爆發!

  她的呼吸變得深沉而悠長,仿佛巨龍的吐息。

  昏暗的燈光下,她光潔的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如同珍珠母貝般閃爍著溫潤光澤的白色鱗片!

  這些鱗片首先出現在她的鎖骨、肩膀和脊背上,然後蔓延至她渾圓的臀部和大腿外側,形成了一層聖潔又妖異的鱗甲。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她光潔的額角兩側,竟緩緩生出了一對小巧的、彎曲如新月的白色龍角,讓她那張本就冷艷的臉,多了分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威嚴。

  她進入了“暴血”狀態!

  幾乎是同時,路明非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龍血,仿佛受到了某種挑釁,開始同頻沸騰起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的疲憊。

  他的瞳孔同樣化作了熔岩般的黃金。

  而在他的脊背、手臂和胸膛上,也浮現出了一片片漆黑如曜石的龍鱗!

  兩只小龍人就這樣,在宿舍的大床上對峙著。

  如果有哪位執行部的兄台撞破了這一幕,那他一定會誤以為天命屠龍者和明日之星兩位絕代雙驕同時墮落成了死侍而嚇成心肌梗死!

  “很好,”林憐感受著他身上暴漲的氣息滿意地笑了,“這才像樣嘛。”

  她從他身上下來,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將她那渾圓挺翹、覆蓋著白色鱗片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路明非。

  “過來,”她回頭命令道,“肏我。”

  這是“老漢推車”的姿勢,按理說充滿了屈辱和順從。但在此時由林憐做出來,卻像是即將出征的女帝。

  路明非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體內的龍血正在叫囂著,催促他去征服眼前這具散發著龍威的完美雌性軀體。

  他不再猶豫,翻身下床,走到林憐身後。

  他伸出那雙覆蓋著黑色鱗片的手,一把抓住了林憐那兩條同樣被白色鱗片覆蓋的大長腿,將她的下半身整個抬了起來!

  林憐的雙手穩穩地撐在床上,上身與床面平行,而她那兩瓣被高高抬起、渾圓結實的屁股,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路明非眼前。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因為暴血而繃得更緊,曲线更加挺翹。

  白色的龍鱗點綴其上,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神聖而淫靡的誘惑。

  而在那深深的臀縫之間,她那片早已被愛液濡濕的粉嫩騷屄,正一張一合地邀請著他的進入。

  路明非低吼一聲,扶住自己那根同樣因為暴血而尺寸暴漲的陽具,對准那濕滑的穴口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這一次的進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蠻橫!

  “啊——!”

  林憐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嬌喘!她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雙手甚至差點支撐不住趴倒在床上。

  不對勁!

  路明非瞬間就發現了。林憐的反應過於激烈了!

  他低頭看去,只見她那片被肏開的粉嫩屄肉,正因為他肉杵的侵入而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甚至連周圍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紅暈。

  難道說?暴血狀態雖然大幅強化了她的力量和耐力,但似乎也將她身體的敏感度提升了數倍乃至數十倍!

  路明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他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化作了活塞,將自己體內那股霸道的欲望盡數傾瀉而出!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攻城錘在撞擊城門!

  他那根覆蓋著鱗片紋路的巨物,狠狠地操入她那具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深處。

  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股黏滑的愛液,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

  “啊!啊!路明非……停下……太深了……啊啊……”

  林憐那雙支撐著身體的手臂在劇烈地顫抖,渾圓的屁股隨著他狂野的操干,前後瘋狂地甩動,撞擊在他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那對D罩杯巨乳,因為姿勢沉甸甸地向下垂著,隨著身體的震動而晃動搖擺,畫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僨張的乳浪。

  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藥,海嘯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感覺自己的嫩逼快要被這個混蛋的雞巴給肏爛了!

  那根又粗又硬還帶著龍鱗紋路的肉棒,像是帶著銼刀在研磨她最敏感的內壁,讓她爽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

  她想奪回控制權,但在海嘯般的快感攻勢下,最終從她口中發出的只有帶著哭腔的淫蕩呻吟。

  “啊……啊……路明非……你這個……混蛋……啊啊……我要……要被你肏壞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這場充滿了力與美的交媾中,力量與敏感的逆轉將勝利的天平倒向了另一個方向!

  路明非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體內的龍血在咆哮歡呼,在為這場酣暢淋漓的征服而高歌。

  他發現了她的弱點,這個一直以來高高在上、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王,此刻在他身下竟然變成了一只敏感淫蕩的母豬。

  他俯下身,黑色的龍鱗與她背上白色的龍鱗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她那覆蓋著鱗片的、緊繃的肩胛骨上,尖銳的牙齒甚至刺破了鱗片,帶來微弱的血腥氣。

  “啊——!”

  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劇烈刺激,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线,徹底引爆了林憐體內那座積蓄已久的火山!

  “不……不要……再來了……路明非……我……我會被你肏死的……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求饒已經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尖叫。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被自己撐到極限的騷屄,內部的嫩肉開始以一種癲狂的頻率瘋狂地收縮痙攣!

  “就是現在!”路明非發出一聲如同龍吼般的咆哮。

  他松開了抓著她大腿的雙手,轉而緊緊扣住了她那兩瓣瘋狂甩動的雪白屁股,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然後,他用全身暴血後那爆炸性的力量,對著她那已經開始噴涌出滾燙淫液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咚!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肏出來!

  整個床架都在這狂暴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林憐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個超越人體極限的弧度。

  她的十指深深地摳進了柔軟的床墊里,黃金瞳里的光芒在瞬間炸裂然後渙散。

  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充滿了歡愉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而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洶涌的潮水從她那痙攣不止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

  那不僅僅是淫液,還混雜著無數混血種世界權貴們求而不得的高純度龍血!

  滾燙的液體噴濺在路明非布滿黑色鱗片的小腹和胸膛上,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她高潮了,在心上人面前以一種最狼狽的方式。

  而路明非也再也無法忍耐。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那同樣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那具被征服的身體最深處。

  一切都歸於沉寂。

  暴血帶來的狂暴力量,隨著高潮的結束而迅速褪去。

  路明非感覺身體一陣虛弱,他背上和手臂上的黑色鱗片如同融化的冰雪,悄無聲息地消失,露出了下面布滿汗珠和抓痕的皮膚。

  他松開手,林憐的身體便像一灘爛泥一樣,“啪”地一聲,軟軟地摔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只有微弱地起伏著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她身上的白色鱗片和頭上的龍角也已褪去,恢復了人類的模樣,只是渾身上下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和體液。

  路明非喘息著,從她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身體里緩緩地退了出來。

  他看著自己那根一片狼藉的陽具,又看了看床上那個被自己干趴下的、不可一世的女王。

  他走上前,沒有再繼續施暴,而是俯下身將那具癱軟的身體輕輕地抱了起來,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暖意之中。

  路明非抱著林憐,踏入了這片潮濕的領域。

  懷中的身體雖然因為力竭而顯得柔軟,但那緊繃的肌肉线條和不屈的脊背,依然在無聲地宣告著主人的驕傲。

  她沒有昏迷,那雙熔金般的黃金瞳清醒地睜著,倒映出路明非那張帶著一絲疲憊和復雜笑意的臉。

  方才那場暴血狀態下的對決,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毫無還手之力。

  那種身體被開發到極致的敏感,讓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和耐力變成了加速她潰敗的催化劑。

  他將她輕輕放下,讓她靠著牆壁站穩。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同樣赤裸的身體,洗去汗水和激情的痕跡。

  “服氣了嗎,好兄弟?”路明非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伸出手,抹去她臉頰上沾著的一縷濕發。

  他的語氣里沒有嘲諷,像是一種老朋友之間經歷了一場對決後的調侃。

  林憐咬著下唇沒有回答。

  黃金瞳里燃燒著不甘的火焰,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酸軟和空虛,卻在無情地提醒著她剛才的敗北。

  他們從學生時代相逢相知,從胡同里暴揍不良到屠龍戰場上並肩,她太了解他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對被這個一直被自己罩著的小弟用這種方式徹底壓制,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惱和興奮。

  “我們現在該打加時賽了。”路明非看穿了她眼中的不服輸。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狡黠。

  他沒有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著光滑的瓷磚牆壁,然後按著她的肩膀,示意她彎下腰,雙手撐地。

  “路明非,你……”林憐心頭一跳,一種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這姿勢……

  “我們從小到大玩過那麼多游戲,這個你肯定沒玩過。”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讓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等她抗議,路明非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抓住了她纖細而有力的腳踝。

  林憐的心髒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想掙扎,但剛才那場高潮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此刻的她更像是砧板上的魚肉。

  下一秒,天旋地轉。

  路明非猛地用力,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以一個不容抗拒的力道,用雙手環住了她的兩只大腿!

  “啊……”林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

  血液瞬間涌向大腦,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

  溫熱的水流倒灌著,衝刷著她的臉頰和胸口。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手臂和腰腹的力量,維持這個對普通人來說非常高難度的姿勢。

  這個混蛋……居然來真的! 她又氣又羞,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姿勢讓她體內的龍血再次開始隱隱躁動。

  在這個倒置的世界里,她的一切都以一種充滿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展現在了路明非眼前。

  那對因為重力而飽滿下垂的美乳如同兩顆即將成熟的水蜜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而她的下半身則因為雙腿被高高抬起,那片水潤粉嫩的鮑魚毫無遮掩地對路明非徹底敞開。

  路明非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欣賞著眼前這堪稱藝術品的淫靡絕景,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對准了那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穴口。

  “林憐,我要進來咯。”他低聲說道,腰部猛地一沉!

  “嗚……!”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扶著她緊實的腰肢便開始了狂野的衝撞。

  在這個體位下的每一次撞擊都毫無阻礙地直抵她身體的最深處,碾過那最敏感的宮口。

  “混蛋……路明非……你給我……慢一點……啊……”

  林憐的驕傲讓她不想求饒,但從唇邊泄露出的卻是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咬著牙,雙手死死地撐著地面,試圖與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在他的每一次頂弄下戰栗融化。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這種蠻不講理的操干給頂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路明非一次重重的頂弄中,林憐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一聲尖叫。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

  感受到她體內那銷魂的緊致,路明非也低吼一聲,將自己滾燙的欲望盡數灌溉進了她那被徹底征服的溫暖身體里。

  激情褪去,路明非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兩條還在微微發顫的腿放了下來。他扶著她癱軟的身體,讓她轉過來靠在自己懷里。

  林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胸前。

  她抬起手似乎想給他一拳,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垂落,化作一個認命般的溫暖擁抱。

  這一次,兩人沒有了劍拔弩張,只剩下激情過後的溫存和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愛欲、情欲、以及那份從學生時代開始糾纏不清的情愫,在這一刻終於綻放。

  激情褪去後的浴室,只剩下水流的“嘩嘩”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林憐的身體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卻被他及時地從身後穩穩扶住擁入懷中。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他那如同戰鼓般有力的心跳,大腦一片空白。

  她輸了。

  但奇特的是,心中那份屬於“天命屠龍者”的驕傲和不甘,在被他擁入懷中的那一刻,卻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地癟了下去,只剩下一種踏實的充實感。

  路明非抱著她一起滑入了旁邊那早已放滿溫水的寬大浴缸之中。

  這次,他要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親手為她清洗干淨。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兩人,驅散了激戰後的一絲涼意。

  林憐慵懶地靠在他的懷里,任由他為自己清洗著身體。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動作溫柔。

  在這個溫暖而又私密的空間里,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言語在此時顯得多余。

  他們是情誼深厚的同窗,是有難同當的發小,是生死與共的戰友,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剛才那場暴血的性愛,與其說是羞辱,不如說是一場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玩得起的默契游戲。

  性欲的潮水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確是那份從小到大糾纏在一起、混雜著占有欲、好勝心和深厚情誼的愛欲。

  林憐緩緩地睜開眼,那雙熔金般的眸子里水汽氤氳,褪去了所有的鋒利和驕傲,只剩下一種如水般的溫柔。

  她主動轉過身,面對面地跨坐在路明非的大腿上。

  她抬起修長的右腿,輕輕地搭在了他的左肩上,然後又將左腿從他的右臂下穿過,纏繞在他的腰間。

  路明非心領神會,也抬起雙腿,與她的腿交錯盤繞,形成了一個無比親密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體位。

  在這個姿勢下,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路明非低頭,便能看到她那對在水中微微晃動的雪白酥乳,和那片被他徹底征服後溫順地敞開著的粉嫩鮑魚。

  他扶著自己那根在溫水中依舊精神抖擻的雞巴,對准了那濕潤溫熱的穴口,將自己再次送了進去。

  “嗯……”

  林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滿足輕哼。

  這一次,沒有了驚濤駭浪般的衝擊,只有被完全填滿的踏實感。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疲憊,卻又如此地渴望著這種極致的親密。

  路明非抱著她緊實的腰肢,以一種近乎纏綿的緩慢節奏,在溫暖的水中一下一下地律動著。浴缸里的水隨著他們的動作,泛起一圈圈漣漪。

  這是一場靈與欲的完美交融。

  林憐的體力早已透支,她沒有力氣去主動迎合,只能像一葉浮萍,被動地承受著他帶來的一波波溫柔的浪潮。

  她的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感受著他的存在,品味著這場難得的溫存。

  這份溫柔,比之前任何一次激烈的性交,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

  不知過了多久,林憐的身體忽然一陣輕微的痙攣。

  她甚至沒有力氣發出高亢的尖叫,只是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一股溫暖的潮水便從她的小腹深處緩緩淌出。

  感覺到她體內那溫柔而又誠實的絞緊,路明非也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在她那緊致的甬道內衝刺了十余下後,將自己那飽含著愛欲的滾燙精液盡數交給了她。

  戰斗以最溫情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他抱著她在浴缸里靜坐了許久,直到水溫漸涼,才將這個已經在他懷中昏昏欲睡的心上人打橫抱了起來,用柔軟的浴巾擦干了兩人身上的水珠。

  回到臥室,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為兩人蓋上了溫暖的被子。

  他從身後擁住她溫軟的身體,將臉埋在她那還帶著水汽的馨香頸窩里,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

  懷中的嬌軀向他又靠了靠,似乎是無意識地尋找著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他收緊了手臂,在一片疲憊和寧靜中也閉上了眼睛,與他的兄弟、發小、戰友,也是他最愛的人一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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