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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極致興奮的淫糜

  “清凌仙子……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在操清凌仙子的騷穴,傳說中清凌仙子的騷穴!!!”

  這個念頭在呂丘腦海中瘋狂回蕩,讓他每一次衝擊都更加用力,恨不得將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肉體徹底揉進自己身體里。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沉重而滾燙,狠狠衝擊在凌如那早已被情欲燒得酥麻的神經上,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極致的快感給撕裂了。

  從結界外那些男人幾乎要噴火的目光聚焦處看去,他們看到呂丘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驚人的頻率在凌如那朵粉嫩的穴口里瘋狂抽插。

  當肉棒狠狠抽出時,那被撐得圓潤的穴口會猛地收縮,卻無法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被操開的濕潤的圓洞,還有大股混合著處子血絲,晶瑩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粘稠液體,被肉棒的冠溝無情地刮帶出來,順著凌如那被打濕的臀縫和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最後“啪嗒”的滴落在冰涼的玉石上,匯聚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當肉棒重重插入時,那粗壯的龜頭會蠻橫地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清凌仙子小穴最深處的柔軟里。這個動作會將凌如那兩片嬌嫩的陰唇擠壓得完全貼伏在肉棒的柱身上,甚至因為衝擊而微微外翻。穴口周圍的軟肉被撞擊得泛起一陣陣漣漪般的肉浪。

  最要命的是,凌如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開始產生不受控制的、迎合性的痙攣。

  她的子宮口,那處全身最柔軟敏感的,曾經被許多個男人直接用龜頭插進去過的所在,在呂丘龜頭一次次的撞擊下,開始產生一種強烈的、想要被更深入貫穿的吸力。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的軟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絞緊,然後死死纏住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擠壓,仿佛要將那滾燙的硬物和里面蘊含的濃烈陽氣,徹底吸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啊哈~~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可以~~可以的~~可以把肉棒插進來的~~求你再用力一點~把肉棒插到騷穴的子宮了~~啊啊~~要被頂穿了~~嗚嗯~~好舒服~~再重點~~再快點~~啊啊啊~~”

  凌如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破碎帶著哭腔的浪叫,她的雙手因為更加強烈的渴望而無意識地向上伸去,死死抓住了呂丘的手臂,指甲甚至都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挺送,不再是單純的承受抽插,而是主動地用自己濕滑緊窄的淫穴去配合的摩擦那根肉棒對自己的奸淫,渴求尋找著每一個能帶來更強烈刺激的角度。

  呂丘的意識也興奮的幾乎模糊,人生第一次做愛,操的就是處女狀態的清凌仙子,而且還把清凌仙子壓在胯下操的這麼騷,這麼浪,那小穴緊的似乎要將他的肉棒勒斷,可那種絲滑快感卻又直衝天際,讓他舒服的想要發瘋。

  呂丘一邊瘋狂操著,雙手也像鐵鉗一樣死死揉捏著凌如那兩團雪白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留下清晰的指痕。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他的蹂躪下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極度的興奮和持續的刺激下,已經腫脹得不行,硬邦邦地挺立著,顏色也變成了深紅色,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和呂丘的揉捏,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軌跡。

  更淫靡的是,因為凌如身體的劇烈起伏和呂丘的撞擊,她那對乳房像兩團不安分的白兔,瘋狂地上下跳動、左右搖晃,乳尖甚至不時掃過呂丘的胸膛或手臂,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卻足以讓兩人都更加興奮的酥麻。

  結界之外,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處不斷被肉棒開墾的幽谷,盯著那對在空中晃出乳浪的雪峰,盯著凌如那張徹底崩壞的、淫蕩到極致的仙顏。

  他們能看到凌如小穴里被帶出的每一滴粘液,能看到她陰唇被肉棒摩擦得更加紅腫,能看到她子宮口收縮時穴口那細微的顫動,能看到她乳尖挺立的每一個瞬間。

  “操……這騷貨……水真多……你看那流得……”有人喉嚨發干,聲音嘶啞。

  “媽的……呂丘這王八蛋……插得真狠……清凌仙子的子宮都快被他頂出來了吧……”另一人眼睛發紅,胯下的帳篷高高鼓起,手在褲襠里瘋狂動作,卻馬上又用很大的毅力停下動作。

  赤全和耿炎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們看著凌如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主動求歡的騷樣,看著呂丘那根處男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嫉妒和欲火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燒成灰燼。他們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呂丘扯開,自己取而代之,用更粗更長、更有經驗的肉棒,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娃。

  呂丘被凌如小穴那越來越緊、越來越濕滑的吮吸力,和她那主動迎合的淫蕩姿態刺激得徹底瘋狂。他低吼一聲,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搓著那對滑膩的乳肉,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那緊致濕熱的深處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凌如越來越高亢的浪叫,在太極殿中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響樂。

  肉體的衝撞和快感對理智的衝擊互相交纏,讓被這種感覺折磨的凌如也要瘋了。

  那根滾燙堅硬,帶著少年人特有莽撞力道的肉棒,正以一種粗暴的方式在她體內最深處凶狠的頂入,都像是一道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子宮口那塊最柔軟、最敏感的軟肉上,那種撞擊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直衝天靈蓋的酸麻快感,讓她想要渴望自己的小穴被操壞操爛,好讓自己快點被操上高潮,只有高潮了才能,撐滿她子宮的陰元之氣才能得到釋放,才能讓她真正的得到解脫。

  “啊哈~~啊啊啊~~好舒服~~被操的好舒服~~用力插進去~把肉棒插到子宮里去~~啊啊啊~~”

  凌如的呻吟早已不受控制,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淫浪叫喊帶著崩潰般的滿足,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此刻被情欲燒得通紅,在太極殿這陽氣旺盛的環境下,白皙額頭上竟然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小穴深處那些嬌嫩的肉褶正被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碾平又撐開,原先那層象征貞潔的處女膜破碎時帶來的細微痛楚,早已被洶涌而來的快感淹沒。取而代之的,全是那根異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帶來的無比充實感和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

  太深了……太滿了……

  她的小腹也在不斷疊加的快感下,從最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強烈收縮,那不是她在控制,而是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迎合。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那圈軟肉現在正像一張小嘴一樣開始死死咬住呂丘龜頭的頂端,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吸吮感。

  可呂丘終歸是新手,他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插入對方的子宮,甚至他都不一定知道什麼是子宮,雖然功法上有說龜頭進入胎宮的效果最好,可沒有實戰過的處男又怎麼理解,所以他的認知就是用力操,將肉棒完完全全的深深插入,特別是純陰之體要高潮的時候,必須要將肉棒全部塞進去。

  而凌如小穴的更深處的子宮里,那些積蓄了許久,早已滿盈到極致的陰元之氣,也在這根充滿陽氣的肉棒反復衝撞下,開始劇烈地沸騰翻滾,仿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龜頭是不是撐開子宮口的那些瞬間,滿盈的陰元之氣被陽氣吸引,一點點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絲絲縷縷地流向那根肉棒,仿佛只等主人身體高潮是打開的陰關,它們就能一擁而出似的。

  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經要被操到高潮了,那種性欲加持下的快感已經將她給完全逼瘋了,讓她除了高潮釋放之外,根本沒有了任何其他念頭,而想要高潮,想要釋放,只能渴求小穴里的肉棒。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呂丘的手臂,,想要借力讓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狠。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地扭動挺送,雪白的臀肉不斷撞擊著呂丘結實的小腹,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她甚至無意識地抬起一條腿勾住了呂丘的腰,將自己那處淫蕩肮髒的騷穴更加徹底地向他敞開,乞求著對方更深入和粗魯的猛烈貫穿。

  “唔~~里面~~里面好癢~~用力~~再用力一點~~操我~~操我~~操壞我~~求求用全力操我~嗚啊啊啊~~~”

  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聲音里充滿了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舌頭無意識地舔過自己干燥的下唇,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隨著她頭顱的晃動而拉長、滴落,在她那劇烈起伏的雪白胸口留下一道濕痕。

  她的乳房在呂丘粗暴的揉捏下早已變了形,乳肉從少年指縫間溢出,被捏得通紅。頂端那兩顆乳頭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和呂丘的揉搓,傳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痛楚的快感。這種乳尖被玩弄的感覺,與她小穴被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身體都酥麻成了一片爛泥。

  結界之外,死一般的寂靜被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偶爾壓抑不住的低聲咒罵打破。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釘在凌如那具正在被瘋狂奸淫的嬌軀上。他們能看到她小穴被肉棒撐開的每一個細節,能看到混合著血絲和白沫的淫液如何被不斷帶出、滴落,能看到她陰唇如何紅腫外翻,能看到她子宮口收縮時穴口那細微的、誘人的顫動。

  他們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房如何在呂丘手中變形,乳尖如何挺立顫抖。能看到她纖細的腰肢如何扭動迎合,雪白的臀肉如何被撞擊得泛起紅暈。能看到她那張仙子般的臉上,如何露出最淫蕩、最崩壞的表情,如何張著嘴發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著口水,翻著白眼。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最烈的毒藥,灼燒著他們的眼睛和理智。

  “……這騷貨……被操成這樣了……還扭得這麼歡……”有人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手在褲襠里瘋狂擼動,眼睛卻一眨不眨。

  “看那水……流成河了……呂丘這小子的肉棒都快被淹沒了……清凌仙子下面這張嘴……可真夠能吃的……”另一人眼睛發直,喉結不斷滾動,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代替呂丘的肉棒,鑽進那濕滑緊窄的肉洞里去。

  呂丘也完全被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騷得入骨蝕魂的仙子嬌軀征服了。

  凌如小穴里那驚人的緊致濕滑和吸力,她乳房完美的柔軟觸感,她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淫蕩表情,她嘴里發出的那些讓他血脈僨張的騷浪呻吟,騷貨,妓女,母狗,下賤,欠操!

  他滿腦子里都是對所謂清冷仙子的評價,然後興奮的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清凌仙子……騷貨!母狗!操死你!操死你!”

  這個念頭在呂丘腦海中瘋狂回蕩,讓他每一次衝擊都更加用力,腰部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恨不得將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肉體徹底撞碎、揉進自己身體里。

  “啊啊啊~~啊啊對~~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哇啊啊~~~~”

  凌如翻白著眼眸放縱呻吟著,感覺自己被拋上了一個又一個更高的浪尖。那根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都凶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小腹深處那股滾燙的熱流越積越多,陰元之氣的流瀉帶來一種奇異的空虛與滿足交織的感覺。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子宮口傳來一陣陣瘋狂的收縮,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體內作惡的龜頭。

  “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高潮了~~騷穴要被~被操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失聲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頭向後仰去,滿頭青絲在太極圓盤上散亂鋪開。小穴深處傳來陣陣劇烈痙攣,大股溫熱的潮水噴涌而出,澆灌在呂丘那根依舊在瘋狂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了。

  但呂丘並沒有停下。

  他被凌如高潮時的小穴刺激得低吼一聲,非但沒有放緩,反而用盡全身力氣將下身猛的一頂。

  凌如那聲達到頂點的高亢呻吟還中,呂丘就感覺到自己龜頭頂端那處最敏感的馬眼,猛地撞開了一處更加柔軟、更加緊窄、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肉環位置。

  可隨著他那用力的一頂,“噗嗤”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突破感傳來。

  他插進去了。

  插進了那個只存在於傳說和功法口訣中的、屬於純陰之體最核心的胎宮位置。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呂丘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太緊了,緊得不可思議,仿佛他整根肉棒最粗大的部分,都被一個溫潤濕滑,卻又帶著驚人彈性和吸力的東西死死吞沒。那里面的嫩肉比小穴深處還要嬌嫩百倍,像無數張小嘴,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龜頭。

  緊接著,一股冰涼卻又帶著奇異能量的洪流,從那被龜頭強行撐開的子宮口深處,洶涌地噴涌而出,直接澆灌在他馬眼上。

  “呃啊……!”

  呂丘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低吼。

  那感覺太詭異,也太刺激了,和之前給清凌仙子破處時的冰冷感又完全不一樣。

  因為當時他只是插入後捅破那層膜,然後被小穴里的嫩肉包裹而已。

  可現在他居然把龜頭插進了女人的胎宮里,仿佛對准了一個壓力驚人的冰泉泉眼,里面精純而陰寒的液體正被他的體溫和某種無形的吸引力瘋狂地拉扯進體內。

  他又一次感覺到那些冰涼的液體從馬眼位置開始涌入他身體。

  毫無疑問,那就是陰元之氣,理論上是女人出生時才能寫到一縷的先天之氣,可卻是純陰之體能不斷滋生的常態陰氣。

  陰元之氣被陽氣和功法牽引,從馬眼位置息收入他的身體,之前的陽元之氣還未消耗掉,因為沒有射精,所以陽元還在堅持。

  陰元和陽元相交相融,同樣是能巨大提升采補者的資質。

  於是那股暖洋洋,讓人通體舒泰的熱流再次涌向四肢百骸,他的經脈在這股熱流的衝刷下發出歡愉的呻吟,肌肉變得更結實,骨頭變得更輕靈,連呼吸都仿佛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力量。

  這種身體被強行提升、改造的快感不如最初的那般強烈,可見這時候對自己資質的提升比【先天陰元之氣】差了很多,可不重要,因為清凌仙子的胎宮里還有很多陰元之氣。

  而且他的肉棒插進了凌如的子宮里,而凌如的小穴在高潮,宮頸在收緊,混合著龜頭被子宮死死咬住、吮吸的極致肉欲刺激,讓呂丘爽得頭皮發麻,眼前甚至因為太過舒服而閃著一片片白光。

  他興奮得幾乎發狂,雙手更加粗暴地揉捏著凌如那對晃動的雪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掐得那兩團軟肉變了形,乳尖被他擰得通紅。他低下頭,像野獸一樣啃咬著凌如白皙的脖頸和鎖骨,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牙印和濕漉漉的吻痕。

  但他的腰胯卻像釘死了一樣,那根肉棒以最小的幅度,在凌如小穴的子宮最深處緩慢而有力地研磨頂撞。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讓他的龜頭更深地陷入那緊窄的子宮口,更充分地感受著那冰泉噴涌的衝擊,也更貪婪地通過馬眼汲取著那讓他脫胎換骨的陰寒能量。

  而凌如的體感也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當呂丘的龜頭蠻橫地破開她的子宮口時,絕頂快感瞬間擊穿天際。

  緊接著,那胎宮里那折磨了她許久的陰元之氣,也在高潮的釋放下,順著那根插入的肉棒,瘋狂地傾瀉而出。

  “呀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比剛才高潮時更加高亢呻吟,那不僅僅是被肉棒操到子宮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種沉重的負擔被卸下,靈魂層面的極致輕松與舒暢。子宮里那飽脹到快要裂開的瘙癢和空虛感,正在被那根滾燙的肉棒和流瀉的陰元迅速撫平。

  她發出了一聲比剛才高潮時更加高亢呻吟,那不僅僅是被肉棒操到子宮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種沉重的負擔被卸下,靈魂層面的極致輕松與舒暢。子宮里那飽脹到快要裂開的瘙癢和空虛感,正在被那根滾燙的肉棒和流瀉的陰元迅速撫平。

  可直到高潮結束,陰關再次閉合,胎宮里的陰元之氣卻還剩下許多,讓她的子宮里依舊沉甸甸的,那股渴望被徹底釋放,被徹底填滿的瘙癢,在經歷了這波高潮後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高潮的余韻帶著驚人的酥麻,從子宮深處炸開,蔓延到凌如的四肢百骸。那瞬間的釋放感如此強烈,幾乎讓她暈厥。堵在胎宮里、折磨她許久的陰元之氣,順著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洶涌地傾瀉而出,被馬眼貪婪地吸走。

  輕松。一種虛脫般的、讓她靈魂都為之嘆息的輕松感,暫時淹沒了她。

  可她還想要更多,陰元之氣滿盈後會發生質變,這也是為什麼滿盈才是最適合采補的時候。而這種時候除非完全釋放,否則陰元之氣帶來的那種至極的發情欲望就會一直折磨著她。

  所以在陰元之氣停止傾瀉的時候,仿佛有無數細針在子宮最嬌嫩的軟肉上刮擦空虛和瘙癢,便以駭人的速度反撲回來,比高潮前猛烈十倍。

  “哈啊~~嗯~啊~~”

  她的小穴還在一陣陣地收縮,濕滑的嫩肉死死纏住呂丘的肉棒根部,仿佛想將它更深地吞進去。

  子宮口那圈被強行撐開的軟肉,也在本能地吮吸著楔入其中的龜頭。

  呂丘立刻感覺到了她內部的微妙變化,那緊致的包裹比任何浪叫都更直接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無論是按采補的節奏還是他自己內心的欲望,他都還想操,還要操。

  而這次他不再滿足於之前的抽插,他這次讓雙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大腿根最柔嫩的軟肉,將她雙腿掰開到幾乎極限,然後腰身開始有力地快速聳動起來。

  “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肌肉狠狠撞擊在凌如白皙嬌嫩,早已泛起紅暈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凌如整個身體劇烈地一晃,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隨之在空中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頂端早已硬挺發紫的乳頭顫巍巍地抖動。

  “嗯啊~~啊啊~~~啊啊啊~~~”

  凌如愉悅的呻吟著,被少年這樣肆意奸淫的姿勢,小穴不斷吞吐著對方粗大肉棒,呂丘操的很興奮,很用力,將凌如子宮口一次次的撐開。

  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頂撞,龜頭撞擊子宮口帶來的混合著痛楚的強烈快感,都讓她興奮的將腰肢顫抖得越發明顯,讓她雙手舒服的無力地攤開,又時而猛地攥緊,連腳趾也在死死蜷縮,腳背繃直,小腿的肌肉因為持續的快感刺激而微微痙攣。

  “不要停~用力~~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她發出出哀求般的呻吟,聲音里充滿了對性愛快感的無限渴求。

  這種絕美仙子一邊挨操,一邊卻還在哀求男人用力的淫亂模樣,讓呂丘的征服感和興奮感達到了新的高峰。

  於是他操干得越來越凶狠,越來越深入,每一次衝刺都力求用龜頭撞開那短暫恢復閉合的柔軟宮頸,直抵子宮最深處,然後讓胯下的這個淫蕩仙子高潮,攫取更多讓他通體舒泰的陰元之氣。

  凌如在“啪啪啪”的抽插聲中放蕩的呻吟著,她的身體也在高潮的臨界點上瘋狂地顫抖迎合,被操的眼神渙散失焦,完全沉浸在肉體被強行推上的極樂風暴中。

  呂丘努力抽插了許久,凌如的高潮再次以無可阻擋之勢降臨。

  這一次,來得更快,更猛烈,積累得更充分。當呂丘的龜頭再一次蠻橫地撞開陰關,深深楔入她子宮最柔軟的核心時,所有積蓄的快感、所有被引動的陰元洪流,終於衝垮了最後的堤壩。

  “呀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青筋浮現,發出一聲拉長的,幾乎是舒服要崩潰的哭喊。

  在快感的絕對巔峰,她的眼神徹底空洞了,失去了所有神采。

  呂丘在她這次劇烈的高潮和陰元噴涌中,也舒暢地低吼著,瘋狂運轉功法,如飢似渴地吸收著這波豐沛精純的能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新生能量的衝刷下歡欣鼓舞,變得更加寬闊堅韌,那層阻礙他仙途的無形資質壁壘,又發出了清晰的、令人愉悅的松動聲。

  高潮的強烈余韻緩緩褪去,凌如像一灘徹底融化的雪水癱軟在那,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而性愛還在繼續。

  呂丘沒有急著繼續抽動,而是就保持這個肉棒插入子宮最深處的姿勢,他仿佛已經找到了做愛的訣竅一樣,感覺到自己龜頭的冠溝刮蹭著子宮口那一圈嬌嫩到不可思議的軟肉,每一次轉動,都引來凌如一陣抑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顫抖和嗚咽

  而他這次也沒有只顧著凌如的小穴,他空出一只手拂過她胸前那對雪乳的輪廓,從外側飽滿的弧线,到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發脹的乳尖。

  呂丘嘗到了甜頭一樣,他開始有節奏地、時輕時重地撥弄、彈壓那顆可憐的乳尖。

  凌如的反應也隨之變得富有層次——輕微的觸碰帶來細密的顫抖和嗚咽,稍重的按壓則引發她腰肢的扭動和子宮的吸吮。

  與此同時,呂丘的腰胯開始了深入到底的抽送。

  “咕啾……滋……咕啾……”

  這種深沉的抽插配合著指尖對乳尖的玩弄,產生了一種奇異快感折磨。凌如的呻吟變成了一種綿長哀鳴。

  “哈啊~~快~~快點啊啊啊~~”

  時間,在這種淫靡的節奏中慢慢流逝。

  凌如至少被操舒服了還可以放縱的高潮,大膽的呻吟。可呂丘只能埋頭苦操,即便快感達到了巔峰,他也必須忍耐了不要射精,不能讓自己浪費任何一絲的陽元之氣。

  結界之外,那些男人們看著清凌仙子不斷被奸淫的場面,他們心情復雜,迫不及待的想要親自上場,親手去把握對方的雙乳的和騷穴。

  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高潮,呂丘的陽元之氣消耗干淨,可他同樣不能射精,因為長輩告誡,他必須先將純陰之體的陰元之氣吸收干淨,然後才能結束采補,同時抓緊時間去打坐修煉。

  只要這次他能完整的將所有好處消化干淨,那以後的清凌仙子他就能隨便操,隨便射了。

  在又一次高潮後,捅進凌如子宮里的肉棒已經再感受不到那股熟悉的清涼衝刷感。

  呂丘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低頭看去,身下的凌如雙眼空洞地望著殿頂的太極圖案,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頰是那樣的潮紅誘人,嘴唇微微張著,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微弱喘息。

  她的身體不再有激烈的迎合或痙攣,只是隨著他最後幾下機械的抽送而無力地晃動,像一具被徹底玩壞、抽空了所有生氣的精致人偶。

  呂丘深吸一口氣,內心的欲望讓他真的很想把精液射進這個騷賤仙子的子宮了,可為了宗門大計,他不能這樣做,而且他其實早就試過了,好幾次他都受不了的要射精,卻都因為鎖陽的丹藥原因沒射出來。

  所以他只能咬著牙,慢慢將肉棒從凌如的體內拔了出來。

  “啵……”

  一聲格外粘膩、響亮的分離聲,在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的太極殿中清晰回蕩。

  隨著肉棒的離去,凌如那朵被反復蹂躪了不知多久的小穴,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處曾經粉嫩緊致的肉穴已是一片狼藉。穴口外翻,淫水晶瑩、帶著血絲的白色泡沫以及更多難以名狀粘稠液體的濁液失去了堵塞,立刻從那個被操開到極致的洞口涌而出,順著她雪白但布滿指痕的大腿內側,汩汩地流淌下來,在她身下冰涼的太極圓盤上匯聚成一大灘不斷擴大的,反射著淫靡水光的泥濘。

  她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維持著那個屈辱的、迎接侵犯的姿勢,和淫蕩的騷穴一樣無法合攏。

  她的小腹微微痙攣,子宮深處似乎還在回味著被反復貫穿掏空的空虛感,傳來一陣陣細微的、酸澀的抽搐。

  而她的乳房,那對曾經傲然挺立的雪峰,此刻布滿了指痕,粉嫩乳尖可憐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輕輕顫抖,頂端還掛著幾滴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

  呂丘站在她身邊,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他那根肉棒依舊硬挺,上面沾滿了各種紅白粘液,在殿內流轉的陰陽二氣中微微冒著熱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充盈著那股新生的磅礴力量,經脈鼓脹,靈台清明,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充斥全身。但那種壓抑了許久的射精欲望,也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胯下瘋狂鼓噪。

  他不能射在這里。至少現在不能。他需要立刻打坐,消化這海量的收獲。

  他最後看了一眼,眼神復雜,他知道自己這一走,清凌仙子就要被人輪奸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子,剛被自己操完,就要重新變成處女讓其他人輪奸。

  可他也只能咬咬牙,然後彎下腰,胡亂抓起自己扔在一旁的衣物,草草擦拭了一下下身,然後迅速穿好褲子。

  結界的光幕被設定為只有呂丘離開後,外人才可以進來。

  於是這一刻,許多人紛紛站起來,他們雙眸里的浴火在燃燒,根本就沒有去管呂丘,而是紛紛盯在那太極圓盤上,正展開雙腿,露著粉嫩狼藉騷穴的下賤仙子!

  二十多道目光如同飢餓的狼群,死死鎖定了凌如的身上。

  呂丘出來後,理論上他們已經可以自由出入那結界了。

  可他們依然不可能一同進去,因為人太多了,可清凌仙子一直有一個,長輩們為了避免他們打起來,早就有了安排。

  於是最年長的6個男人起身,他們是十年前和九年前的種子,可純陰之體的遲到讓他們的天資成為了笑話,小時候的天才少年如今卻連普通的內門弟子都不如,所以他們對純陰之體的怨氣自然是最大的!

  赤全和耿炎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壓抑的不甘,然後又心情復雜的看向已經進入一個太極陣眼里打坐的呂丘,然後紛紛猜測呂丘的資質到底能提升多少,因為那也是他們兩人幾天後能獲得的資質。

  呂丘的采補結束了,新的六個個男人已經邁步走了進來,他們要同時享用那個虧欠了他們近十年的賤女人。

  而清凌仙子依然用那極其淫蕩的暴露姿勢躺著,她一動不動的扭過臉,子宮里的陰元之氣消散一空,也讓她被性欲淹沒的理智恢復了正常。

  可理智恢復正常了是好事嗎?

  外面還有20多個男人在等待著輪奸她,而且每個人手上都有一顆能讓她恢復處子之身的次級還處丹,而這次,她卻只能用正常的理智去面對六人同時的輪奸。

  她沒有合上雙腿,也沒有遮掩自己淫水狼藉的小穴,因為那樣沒有意義,她也不在乎什麼被人看見因為那同樣也沒有意義。

  所以她只是閉上了眼眸,靜靜等待新一輪的輪奸,而這次是六個人,後面還有很多六個人,可她無從選擇。

  而那六個怨恨了純陰之體十年和九年的男人,都緊握著雙拳向地上那具淫糜身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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