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奸淫清凌仙子
三顆還處丹,純陰之體有三次恢復處子之身的機會,可以平均分給符合年紀的那三個年輕人。
而朴老太也檢查了凌如的身體,就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凌如恢復的那股【先天陰元之氣】不是絕對完整的,有一絲欠缺,不過卻比她自己服用中品還處丹後恢復的要好上許多。
她對此也能理解,畢竟為生靈恢復先天元氣,這屬於奪天地造化之事,不完美也合情合理,反正只欠缺一絲的【先天陰元之氣】也足夠了。
台下那群年輕人個個壓制住自己的衝動,不敢在朴老太面前表現的太過大膽。
而為首的那三個年輕小伙則都目光灼灼,緊緊握拳,爭先恐後的想做這第一個操純陰之體的人。
雖然他們肯定都可以操到清凌仙子,可如果不做第一個,那他們就要等七天了,第三個則要等十四天,而且他們在采補純陰之體前必須保證陽元不泄,所以後面這幾天里就只能看其他人操清凌仙子了!
所以他們誰也不想做那最後一人。
朴老太自然能看得出這群年輕小伙子的心思,少年人氣血方剛,沉不住性子很正常。
她也不做什麼挑選,直接指向第一個人,說道:“呂丘,你第一個,准備采補純陰之體。”
然後她又指向另外兩人,說道:“赤全你第二個,七天後進行采補。耿炎你第三個,十四天後采補。這樣安排,你們可有意見?”
那個被叫做呂秋的少年面露狂喜,甚至肉眼可見的能看到他腿間的褲襠在一下下起伏,另外兩人心中不甘,卻也不能反駁這位宗門老祖宗級人物的命令,於是紛紛點頭說是。
朴老太又望向後面的27個人,這些人都是歷年以來留下的種子,每人都有絕佳的修仙天賦,卻時運不濟,沒能等到純陰之體的到來。
只見她一揮手,第二個大玉瓶傾倒,整整27顆紅色丹丸飛出,被一層淡淡金光封鎖住藥力,然後落入那些人的手里,說道:“這只是仿制的丹藥,具體能有多少效果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能讓純陰之體到處子之身的狀態。”
她頓了頓,扭頭看向腳邊那已經被性欲折磨到全身顫抖,幾乎要趴在地的女子,然後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們每個人對她采補的時候,都可以獨自將藥給她喂下,不過必須在呂丘完全結束之後,明白嗎?”
那些男弟子都緊緊握住手中丹藥,有興奮期待的,也有陰沉發狠的。
朴老太也知道這樣或許不妥,她自己曾經也是艷驚嶺北的高傲仙子,而如今卻要讓30個弟子來輪奸另一個仙子,而且還是讓她每次都恢復成處女狀態去被輪奸。
可修為到達她這種程度,心性和眼光都早已與普通人有了許多區別。
純陰之體確實可憐,可對方終究只是宗門用核心功法換來的工具而已,她來這里的職責就是讓下面那群孩子輪奸采補。
一道結界形成的禁制以下方的太極圓盤為中心擴散開來,直接將除呂丘之外的所有人擠壓了出去。
太極殿,玄真宗的兩儀殿,或者其他宗門的什麼陰陽殿,他們的具體功能或許有一定差異,可基本上都是一個宗門的陰陽匯聚之地,平常是作為修煉之所,可同樣也是最適合雙修采補的地方。
太極圓盤中心,呂丘雖然才15歲,可因為陽氣旺盛的關系,他健碩的身材也與成年人沒有太大區別,只有那有些稚氣的臉龐才能證明他確實還是個孩子。
朴老太說道:“一個個按規矩來,否則損失的是你們自己。”
被隔開在外的那些年輕人都嚴肅點頭,他們自然明白這個規矩是為自己好。
最後太極殿中有如山如海的陰陽之氣洶涌而出,在法陣的運作之下,這些陰陽二氣彌漫全場,如果在這里閉關修煉,將是有事倍功半的效果。
而朴老太默默點頭,低頭看向凌如說道:“小姑娘,去吧。”
台下的呂丘眼睛都瞪圓了,對從小就開始被培養的修仙者來說,15歲可不算孩子的年齡了,他胯下的褲子已經被完全頂起,雙眸直勾勾的盯在那趴臥在地,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絕美仙子身上。
清凌仙子!處女!她現在是處女!而自己馬上就要為她破處了。親手給清凌仙子的嫩穴破處,親手奸淫把玩她的嬌軀,這事如果傳出去,得在嶺北引發多大的騷動。
只可惜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全都被掌門下了封口令,誰也無法將與純陰之體的相關計劃說出去,畢竟事關重大,他們可是在人為造就絕世妖孽,自然不能外泄。
凌如整個人幾乎已經側趴在了地上,她的一雙纖手緊緊握著撐住身子才沒完全倒下去。
可她的臉頰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微張的紅唇也發出劇烈的喘息,心髒狂跳,身軀顫動,腿間的小穴位置更是溫熱無比,已經長出新處女膜的身處更是發出強烈的瘙癢。
想……挨操……想要肉棒……小穴……小穴好像被插進去……被肉棒全部填滿……
所有的理智和抗拒幾乎都在崩潰的邊緣,純陰之體陰元滿盈後還能繼續堅持兩三天,這說的是沒有外部刺激的情況下,她們可以獨自一人靜心壓制身體的欲望和陰元之氣的躁動。
可現在這種氣氛下,本就滿盈到極點的性欲還如何壓制,台下足足30個年輕男人在褲襠里豎起了肉棒准備操她,她淫水泛濫成災的騷穴馬上就可以被一個個肉棒連續的灌入抽插,可以立即開始享受那種讓全身都舒服高禁臠的高潮快感了,她又如何忍得住。
同樣的,陰元之氣的躁動也完全無法平復,它們匯聚在閉塞的胎宮中不斷的撞擊,不斷膨脹,瘋狂的想要撐開一個通道後傾瀉出去。
“~~我~已經~~走不動了~~”凌如的身體早被性欲折磨到了極致,在這充滿旺盛陽氣的宗門里,面對馬上就可以被肉棒輪奸的興奮感,她甚至連再將自己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朴老太見到這一幕也是蹙眉,發情而已,真能被折磨到這一步嗎?她在心里搖搖頭,畢竟年輕的時候沒有體驗過。
可純陰之體已經虛弱到動不了了,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把她踢下去吧。
“呂丘,上來將她抱下去。”朴老太直接下令。
反正清凌仙子馬上就要被呂丘操了,讓呂丘自己帶下去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呂丘一聽,神情立馬激動起來,當即站直身體低頭說是,他的眼神無比興奮,對應了周圍無數嫉妒和羨慕的目光,他們也想抱清凌仙子,可沒辦法,只有等呂丘操完,然後才可以輪到他們。
而赤全和耿炎兩人則是發出不屑的嗤聲,有什麼了不起的,過幾天他們也能摸,也能操,而且還是操陰元滿盈的清凌仙子!
呂丘疾步跑上高台,在朴老太面前的時候又是低頭行禮,聽朴老太嗯了一聲,他才激動的向凌如伸出雙手。
近距離看的時候,這個年輕小伙整個人都呆愣在那,被清凌仙子現在的模樣美的幾乎窒息,特別是那又有體香飄入他的鼻尖,竟然讓更多的血氣和陽氣朝下身涌去,使他褲襠里的肉棒硬的像是要原地爆炸般。
而凌如也感受到了身邊的這個男人……雖然面容有些稚氣,可身材足夠強壯,從他跨間被頂起的高度來看,里面的絕對是一根很長的肉棒,這個肉棒肯定也會很粗,如果插進自己的小穴里,被撐開的小穴馬上就會被完全填滿,會把自己操的非常舒服……
凌如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他的修為竟然只有煉氣大圓滿,是還未築基的小修士。
因為這也是開陽宗特意安排的,他們需要在采補到【先天陰元之氣】後才能築基,這樣才能讓道基更強更堅固,而其他那些超齡的種子,自然就沒有這方面的要求,所以他們早就都是築基以上的修士了。
可那都不重要,對現在的凌如來說,重要的是對方是一個男人,而且是陽氣旺盛,身材強壯的男人,而且對方想抱自己,想操自己,而絕對可以把自己騷穴操的很舒服的男人!
僅僅只是有一個想操自己的男人來到身邊而已,凌如就已經本能的渴望跪在對方胯下,渴望被他用肉棒把自己操到高潮迭起的。
可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熾烈陽氣,這才是比肉棒更加致命的吸引,因為那些陽氣讓她子宮里的陰元之氣直接狂暴了,猶如等不及被肉棒插入小穴一般,陰元之氣想直接破開她的子宮衝出去與那陽氣交融。
凌如被玄真宗的人采補了那麼多年,連她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陰元之氣想要破體而出的情況。
可陰元之氣本宛如純陰之體自身的一部分,它們無法自主破出體外,只會讓凌如因為那樣的刺激而產生更大的折磨,更加急切的想要被肉棒插入。
“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凌如低聲發出無助的呢喃,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的哽咽,她甚至想分開閉合的雙腿來給對方看自己的現在淫穴有多騷多濕,有多強烈的想要挨操的欲望,哪怕這樣會顯的自己很騷很淫蕩也無所謂,可她現在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呂丘咽著口水,喉間不自覺的發出咕嚕的聲音,他伸出手的手指因為興奮抖得厲害,然後終於按在了凌如那裸露光滑的肩頭上。
那觸感讓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太軟太滑,滑得他手心瞬間冒汗,滑得他差點沒撐住。
呂丘雖然是種子,從小就被培養的學習采補功法,可如今十五歲的他還是真正意義的第一次觸碰女人,他這緊張的一抓明顯有些用力,五個指頭立刻在凌如肩膀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按出了五個淺淺紅印。
“嗯啊……”
凌如被他這一抓,整個人猛地一縮,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呻吟。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
呂丘竟然有些慌了,他沒想到女人的身子會這麼軟,他伸出兩只手笨拙想兜住她的身子,一只手臂穿過凌如的膝彎,另一只手臂攬住她的後背想把她抱起來。
可凌如那件玫紅長裙的料子又滑又軟,讓呂丘的手一滑,差點將凌如摔下去,於是他趕緊收緊手臂,要將這個軟到不像話的女人整個人箍在了懷里。
被其他男人抱住,凌如沒有絲毫抗拒,潮紅的臉頰帶著無限春情渴求著對方的奸淫。
而她那件本就松垮的裙子領口,被呂丘的手臂這麼一勒就徹底滑了下去。
一瞬間,兩團雪白飽滿、沉甸甸的淫糜乳肉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彈跳出來,直接暴露在空氣里。
那乳尖是粉嫩的,小小的,卻因為極度的情欲而硬硬地挺立,隨著兩人的粗重的呼吸,在呂丘胸膛上一下下地蹭過。
呂丘的眼睛直了,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晃。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鑽進鼻子,那是是一種暖膩、帶著體溫和濕氣的味道,這種好聞的體香更是熏得他頭暈目眩,連胯下的肉棒都要炸開一般。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抱著凌如開始往太極圓盤中心走去,可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因為懷里這具身體太軟,太熱,也太……濕了。
是的,濕。
呂丘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抱著她大腿的那只手臂,正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斷浸濕。那液體滑膩,帶著體溫,正順著凌如那分開的大腿內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滴在他手臂上,又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最後滲進他自己的褲子里,和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他低頭看去,凌如那雙修長的腿無力地垂著,腿心那片稀稀疏疏的毛發早已被徹底打濕,黏糊糊地貼在粉嫩的皮肉上。那兩片雖然被雙腿並攏,卻也還是露出一點的嬌嫩的陰唇是那樣濕潤,正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不斷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水,一滴,兩滴的冒出。
凌如的臉無力的埋在他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
她能感覺到呂丘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死死頂著她的屁股,那熱度,那硬度,讓她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瘙癢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也讓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用自己那濕透了的、泥濘的腿心,去蹭呂丘頂起褲子的地方。
“哈啊~~快點~給我~小穴受不了了~~把肉棒~給我~求你~給我~~嗯啊~”凌如呢喃著,聲音都有些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渴求,手指也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呂丘被她這一蹭,興奮的差點腿一軟跪下去,他咬緊牙關,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凌如弄到了太極圓盤中央那塊溫潤的玉石上。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凌如的身體也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般徹底癱軟下去,只有那雙充滿欲望眼睛還死死地盯著呂丘的褲襠,那里已經被她流出的水浸濕了一大片,清晰地勾勒出一根粗長硬物的輪廓。
她躺在那里,玫紅的長裙凌亂地鋪開,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頂端的乳尖挺立有人。
她的雙腿也大大分開,毫無廉恥的讓看人看向自己腿心的泥濘,淫水還在不斷地從那個粉嫩的洞口往外溢,渴望無比的朝向呂丘的肉棒,希望對方能明白現在的自己究竟有多麼想要被操。
呂丘站在她面前,喘著粗氣,看著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看著這個美得讓他窒息、騷得讓他發狂的仙子,他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帶。
四周,被結界隔開的二十多個年輕男人,他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太極圓盤的兩人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嫉妒,有渴望,有怨恨,像無形的火焰,灼燒著這片被陰陽二氣籠罩的空間。
呂丘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這讓他更加緊張,也更加興奮。
他有些顫抖的跪在凌如身邊,看著這個癱軟在玉石上的絕色尤物,看著那對雪白的碩大乳房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乳房,奶子,這就是女人的胸部,看起就好軟好想摸,而乳房頂端挺立的那兩顆粉嫩乳尖,正隨著凌如的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仿佛是在邀請對方大膽前來一般。
呂丘伸出手,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和急切,然後直接抓住了凌如胸口的其中一團軟肉。
“唔啊……”
凌如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乳肉在呂丘手中被捏得變了形,滑膩飽滿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呂丘的手指觸感刮過那嬌嫩的乳尖,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卻讓凌如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瘙癢變得更加尖銳。
“啊~不要~~用力抓它~~嗯啊~~~”
她眼眸中原本的清冷漠然早已不復存在,反而被此刻的情欲燒得水光瀲灩,瞳孔渙散,即便只是乳峰被人肆意揉捏的淫靡快感,她都希望可以更加強烈一點。
而清凌仙子這種哀求自己用力抓揉她乳房的淫騷姿態更是形成了致命的衝突,看得呂丘血脈僨張。
他直接伸手抓住凌如那件早已松垮的玫紅長裙的領口,手指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太極殿中格外清晰,那件本就普通的衣裙也直接粉碎,
凌如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再無一絲遮掩,徹底暴露在呂丘眼前,也暴露在周圍所有男人的視线里。
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光滑到沒有一絲毛發的陰阜,和下面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正不斷向外吐著晶瑩液體的陰穴幽谷。
那就是小穴,女人的小穴,是他們修煉的功法里,可以用自己肉棒插進去的地方!
那朵粉嫩的處子嫩穴也因為凌如的強烈渴望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兩片嬌嫩的陰唇更是大大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迎接什麼東西的粗暴深入。
呂丘看得口干舌燥,他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可當他手指碰到褲腰時,動作卻頓住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凌如那具誘人的身體,看向了高台之上——朴老太還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被一位宗門老祖這樣注視著行房,而且對方是女性,呂丘也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拘謹。他解褲帶的手僵在那里,臉上漲得通紅。
朴老太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這少年人的窘迫。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如今的她何等年邁,自然是無心去看年輕人的那些淫糜之事,既然已經安排好了規矩了,朴老太也知道這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也就不想打擾這群年輕小伙子的性趣了。
於是朴老太身形一晃,便如同水波般消散在空氣中,徹底離開了太極殿。
老祖一走,籠罩在呂丘心頭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消失。
他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動作立刻變得大膽起來,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跳的肉棒,終於徹底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凌如渙散的視线里,也被周圍無數嫉妒到噴火的人看在眼里,此刻的他們多希望現在豎立清凌仙子面前的那根肉棒是自己的。
凌如躺在太極圓盤的玉石上,身體因為極度的情欲而不斷顫抖痙攣,她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空虛和瘙癢,陰元之氣在子宮里瘋狂衝撞,幾乎要將她撕裂。
當呂丘那根粗壯、猙獰、散發著濃烈陽氣的肉棒出現在她眼前時,她那雙渙散的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那是一種最原始的、彎曲被本能驅動的貪婪和渴望。
她看著那根肉棒,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看著上面暴起的青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像是瀕死小獸般的喘息。她那原本無力垂在身側的手,竟然顫抖著抬了起來,似乎想要去抓住那根能填補她空虛的東西。她的雙腿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兩側分開,將那朵濕透的泥濘騷穴,更加淫糜的呈現在呂丘面前。
“給~~給我~~求求你~把肉棒~插進來~~插我的小穴操我~~”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崩潰般的乞求,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最純粹的,被欲望折磨到極致的痛苦與渴望。
15歲的處男少年哪里見過這麼刺激的畫面,他再也無法忍耐,他直接跪在凌如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扣住她那纖細的腳踝,猛的將她的雙腿高高架起後壓向她的胸口。
這個姿勢讓凌如的騷穴的開合更加明顯也更加暴露,里面那層薄薄的,象征著處女貞潔的肉膜,也在淫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脆弱。
呂丘他們學的是采補的功法,學的是應該把肉棒捅進女人的陰穴里抽插,然後把她們操上高潮的姿勢。
這樣的他們自然也不會什麼前戲,而且也不需要前戲。
他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那碩大的龜頭,對准了凌如粉嫩濕潤到不行的緊窄穴口。
他能感覺到,那處窄小的淫穴洞口正傳來驚人的吸力和熱度,然後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一聲肉體被徹底貫穿的聲響,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太極殿中每一個男人的心尖上。
呂丘感覺自己捅進了一個滾燙、緊窄、濕滑得不可思議的肉套里。清凌仙子淫穴里的那層薄薄的阻礙幾乎沒有帶來任何阻力,處女膜在他蠻橫的衝撞下應聲而碎,直接化作一股細微的暖流,混合著凌如體內早已泛濫的淫水,將他整根肉棒瞬間吞沒。
“啊啊啊——!”
凌如在情欲被滿足的幸福中,竟然發出帶著哭腔的淫浪呻吟,肉棒插入小穴將她處女膜撞破的那一瞬間,騷穴得到肉棒填滿的快感,和處女膜再一次被撕碎痛苦,讓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般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脖頸更是繃得筆直讓青筋都隱隱浮現,那對被呂丘捏在手中的乳房,因為身體的劇震而瘋狂地晃動,乳尖擦過他粗糙的掌心,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太緊了!
呂丘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他從未想過女人的身體里面會是這樣的,小穴里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然後完美的貼合在他的肉棒上瘋狂的蠕動收縮、摩擦吮吸,仿佛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進那溫熱的深處,而且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緊致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可他馬上凝心靜氣,因為這是采補純陰之體時最重要的一步,他絕對要忍住不能射,否者陽元之氣泄露,那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這對一個小處男來說太難了,更何況他身下操的是清凌仙子的粉嫩騷穴,所以早在這之前,朴老太就提前給這些人煉制了對應丹藥,可以讓他們在做愛的時候奸淫持久。
所以凌如小穴濕潤緊致的觸感讓他舒服的想要直接射精,可肉棒只是深深插在里面跳動,卻什麼都不會射出來。
凌如想要被奸淫的快感而瘋狂扭動下身,渴望小穴里的肉棒開始用力操自己這句淫蕩如狗一樣的身體,可呂丘卻閉上眼睛開始內視己身,然後瞬間運轉從小就開始學習的功法。
因為純陰之體的【先天陰元之氣】不是在子宮里,而是在她們的處女精血里。
下一刻,在凌如小穴的伸出,那絲絲嫣紅的血跡涌出一種無比玄妙的冰涼之一,那種冰冷包裹住呂丘的肉棒,竟讓他打了個寒顫,仿佛要將他炙熱的陽火都直接澆滅一般。
而這些反應也都是功法里有所記載的,所以他直接運轉功法路线,頓時所有的冰冷寒氣全都順著他龜頭的馬眼位置涌去。
“嘶!啊!”呂丘發出沉重的低吼,他甚至無法表達自己現在的感受。
玄妙的冰寒與他的炙熱陽氣相遇相融,然後瞬間擴向四肢百骸。
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理解這種變化的原理,可那不重要,他只需要記住長輩們的頂住,記住采補先天陰元之氣時的步奏即可。
【元陽之氣】和【先天陰元之氣】交融,究竟會產生什麼變化沒人知道,因為他們所了解的一切都只是從古籍文獻里看見的,所以無數人都在期待著這一刻。
當身體里那種變化平復的時候,呂丘感覺到了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強壯,仿佛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堵塞,他甚至有種錯覺,仿佛天生就是靈力的容器一般。
可是他現在沒有心思去看自己身體變化,因為插在小穴里的肉棒還在被擠壓,那種快感舒服的讓他無法去細想其他事情。
而且采補還未結束,他只是拿到了純陰之體的先天陰元之氣而已,她體內還有滿盈的,卻因為處子之身的關系,已經發生質變的陰元之氣。
而那些陰元之氣也全是他的,他還沒射精,體內的陽元之氣還哼旺盛,還可以繼續采補,從而進一步讓他的資質提升!!!
於是呂丘喘著粗氣,興奮無比的低頭看向自己和凌如交合的地方。
從他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深深埋進凌如嫩穴里的,此刻卻被他用肉棒撐開到極限的淫穴里,那兩片嬌嫩的陰唇被他的柱身捅的向外翻開,緊緊貼著他的根部,上面掛滿了混合著處子血絲和晶瑩淫水的粘液。隨著他無意識的輕微抽動,那些粘液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而凌如的反應更是讓他瘋狂。
她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眸,此刻因為極致的痛楚與快感而猛地睜大,瞳孔里倒映著他年輕而興奮的臉。她的雙手因為極致的快感和滿足,不受控制的死死抓撓身下太極圓盤的,纖細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想用她那濕滑緊窄的穴肉,去摩擦擠壓那根在她體內插著的炙熱肉棒。
“哈啊~~動~~動一下~~求你了~快點操我~~我受不了了~~小穴好想要~~求求你~快點操我~~”她沙啞地哀求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情欲的潮紅和生理性的淚水,嘴角的涎水拉出一道銀絲,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這種極致的淫態的求操話語,與她平日里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刺激得呂丘雙眼發紅。
他不再猶豫,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掌中那兩團滑膩的乳肉,腰部開始笨拙地、卻用盡全力地前後聳動。
“啪!啪!啪!”
少年結實的腹部,狠狠撞擊在凌如那白皙嬌嫩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凌如那對雪白的乳房劇烈地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肉棒的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重重地撞在了一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壁上,那是凌如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凌如渾身劇顫,發出更高亢的呻吟。
“啊!好舒服~~嗯啊啊啊~”
“操我~操我~~那里~~就是那里~~被肉棒頂到了~”
“嗚嗯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小穴好大~好熱~~好舒服~嗚~再重點~~操深一點~~在用力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啊~~”
凌如的理智早已被肉棒帶來的充實感和撞擊子宮口的極致快感徹底碾碎。
她以完全沒有了任何羞恥,也不在乎周圍還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她只知道這根滾燙而年輕的肉棒正在她最淫蕩最瘙癢的地方瘋狂地抽插,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出竅的酥麻,那種快感完全能將她被性欲摧殘到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淹沒,讓她成為一條只知道用哀求來獲取快感的母狗,因為這一直是她的訓練方式,想要高潮,想要讓肉棒滿足她肮髒下賤的身子,就要和狗一起去求男人來操她,而且她也主動抬起臀部,去迎合呂丘每一次凶狠的頂入,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結界之外,那二十多個年輕男人,此刻個個面紅耳赤,呼吸粗重,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看到呂丘那根粗壯的肉棒,是如何在清凌仙子那相當於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嫩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著血絲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將那粉嫩的穴口撐得微微外翻。
他們看到凌如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是如何在呂丘的揉捏下變形,乳尖是如何挺立的捏住顫抖。
他們看到凌如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是如何在肉棒的操干下變得淫蕩不堪,如何張著嘴發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著口水,翻著白眼。
他們看到凌如那纖細的腰肢是如何扭動迎合,看到她被架起的大腿是如何因為快感而繃緊、顫抖。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最烈的春藥,灼燒著他們的眼睛和理智。
“媽的……呂丘這小子……運氣真好……”有人咬著牙,低聲咒罵,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看……看那騷貨流的水……都快成河了……這是清凌仙子?簡直可笑,這明明就是是個天生欠操的淫娃……”另一人眼睛發直,死死盯著凌如腿間那不斷被肉棒帶出、滴落在玉石上的粘稠液體。
赤全和耿炎站在最前面,臉色最為難看。
他們也想操,真的很想。
可是不行,他們一個只能在七天後,一個在十四天後。
甚至在這個期間,他們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呂丘這個毛頭小子,獨占著陰元最滿盈、身體最敏感的清凌仙子,用那根可笑的處男肉棒,在她那緊致無比的處女小穴里為所欲為。
甚至周圍的其他人,他們在呂丘操完,徹底吸干純陰之體的陰元之氣後,也可以給清凌仙子喂下次級還處丹,然後去輪奸變成處女的仙子,而他們兩人也依然只能忍著胯下硬得發疼的肉棒,去等待那漫長的七天和十四天。
這種看得見、摸不著、還要眼睜睜看著別人享用的煎熬,幾乎讓他們發狂,甚至因為對方是清凌仙子,而且是在淫蕩挨操的畫面,所以他們還是想多看看。
最主要的是,呂丘雖然是幸運,可作為第一個,他的行為同樣是在給後面的兩人做參考,讓他們之後采補的時候可以更有經驗。
所以這些人看的興奮,忍的難受,恨不得掏出肉棒來擼一發,可卻不行,因為那樣就毀了,他們的第一次必須是用來采補純陰之體,所以他們連自慰的權利都沒有,除非不想要未來的前途了。
而呂丘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征服這位仙子的極致快感中。
凌如小穴里那驚人的緊致和濕滑,她乳房那完美的觸感,她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淫蕩表情,她嘴里發出的那些讓所有人血脈僨張的淫蕩呻吟,他們從未想過一個女人可以呻吟的說出那麼淫蕩的話。
什麼好舒服,好大,操我,用力操我……之類的話,對於這些處男來說簡直就如魔音灌腦,仿佛凌如身上的一切都刺激著他們最原始的獸性。
呂丘也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公牛,在那具屬於仙子的嬌軀上,肆意發泄著自己積攢了了這麼多年欲望和此刻無上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