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妓院開業的准備進度
在這條不是花街卻被稱為花街的道路上,靈兒的出現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不少人來這里都是為了去那兩家青樓里找姑娘的,結果還沒進青樓,就在路上遇見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子,靈兒那一身輕紗霓裳,露出性感鎖骨的柔媚打扮,讓不少男人看的都心癢癢。
“話說,那是誰家的姑娘?怎麼沒見過啊?”
“這種姿色,怕是金美樓的香香姑娘也比不上啊。”
“你就知道香香姑娘,要我說啊,那身為花魁的琴心小姐也不過就是這樣了。”
“太夸張了吧,琴心小姐可不僅僅是美貌,她的琴曲更是一絕,連上城的許多大人物都慕名來聽過的。”
“可我們說的就是容貌啊……”
不少三五結對的男人議論著,也有不少看似翩翩公子的男人被靈兒的嬌柔美貌吸引,然後思考那位姑娘到底是誰家的。
不管是金美樓還是麗春院,都不乏美貌的女子。
可問題是,青樓里的女子若是貌美,那麼自然不會籍籍無名。
像靈兒這樣的美貌和身段,當個紅牌是綽綽有余,甚至能有資格與那兩家青樓里的花魁爭艷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明顯是煙花女子打扮的美人兒,這些經常流連煙花地的男人卻沒有一個對她有印象的。
人們被靈兒美貌吸引的同時,也無一例外的都看到靈兒身邊的劉孜楚。
劉孜楚多少還是有點心慌的,畢竟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囂張,他完全無視周圍人投來的各種目光,手摟在靈兒的腰間上下撫摸,感受靈兒肌膚柔軟的同時,也微微仰頭,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眼神。
他穿越到身體原主這個人渣身上,而這個人渣一貫囂張跋扈,那種披靡眾人的氣勢現在被劉孜楚做出來,也把不少想要上來搭訕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因為他們都摸不清劉孜楚的底細。
而靈兒微微抿著紅唇,幾乎是依偎在劉孜楚的身上,那一副欲羞還迎,正在被人采擷的模樣,簡直美的令人心揪。
臨近正午,正是許多飯店酒樓用餐最忙碌的時間,花街上的酒樓食鋪自然也在奮力拉攏客人。
劉孜楚就這樣摟著靈兒,在許多人羨慕的目光下,朝著這里最大的那家酒樓走去。
這是春雪城最大的酒樓,也是劉孜楚昨天來用餐的酒樓,他假裝若無其事,時不時挑動一下靈兒的紅唇,摸摸她的臉蛋,讓靈兒的臉頰更加羞澀潮紅。
而這里也是劉孜楚帶靈兒來花街最重要的原因。
劉孜楚深知自己那家妓院的位置有多糟糕。
北路街完全就是一條被荒廢的街道,他的77號店鋪還在這荒廢街道的最深處。
如果以傳統的宣傳方式,能起到的效果絕對微乎其微,唯一幸運的是,姨娘給自己的這20個妓女都很美。
可酒香也怕巷子深,如果讓這些妓女都出去做宣傳,她們的美貌確實很吸引一部分人,但是也會帶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那就是——很掉價。
劉孜楚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給妓院改名為【閣】,就說明他想做的是最高端的青樓,自然不允許讓妓女們去做掉身價的行為。
妓女們不能主動出去做宣傳,再加上在北路街這種荒廢的街道里,如果用傳統的宣傳方式,真不一定能招呼來幾個人,而且就算有人來了,然後把春宵閣姑娘都很漂亮的消息傳出去,那效果也不會很大。
不就是貌美姑娘嗎,再漂亮又能有多漂亮,又不是仙女。金美樓和麗春院的姑娘也不差多少啊,憑什麼非要屁顛屁顛跑去那種破地方玩妓女呢?
所以劉孜楚預想過,自己這家妓院的生意依然能做的起來,但是檔次絕對高不了,哪怕他這里的姑娘都很美,也依然會被另外兩家青樓壓的死死的。
所以劉孜楚打算用一種另辟蹊徑的宣傳方式。
正如他對靈兒所說的那樣,人有時候是一種很犯賤的生物,你越是告訴他想讓他去,他往往就越排斥越不會去。
可你如果把好東西藏著掖著不想被人知道,他們往往就會越想知道。
他昨天在各大店鋪詢問有沒有人知道春宵閣,這些店鋪經營的行當各不相同,卻統一的都非常高檔,能出入這些高端店鋪的,自然也是一些頗有家資的人。
他將春宵閣這個名字印入那些店鋪和客人的腦海里,於是,許多人從不知道春宵閣是什麼,到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那些人也只覺得劉孜楚是被騙了,城里並沒有一家叫什麼春宵閣的妓院,聽都沒聽說過,而且還感覺劉孜楚到處問一家不存在的妓院的行為感到好笑。
結果在第二天,劉孜楚居然真的帶著一個美的不行的姑娘出現了?
而且那個被劉孜楚當街摟腰摸胸的姑娘,還自稱是春宵閣的妓女?
這一刻的震撼是何等強烈,何等離譜,說好的城里沒有春宵閣這家妓院呢?
那現在被那位公子摟著腰摸著胸的貌美姑娘是怎麼回事。
城里不止有一家叫春宵閣的妓院,而且這妓院里隨便出來一個叫靈兒的姑娘還這麼美?
可當他們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詢問這個春宵閣在哪的時候,劉孜楚的做法卻是直接離開或是不回答。
他們知道有春宵閣,知道春宵閣的靈兒姑娘很美,卻不知道春宵閣在哪,於是春宵閣就成為了一個迷在他們的心里環繞不去。
但是對於劉孜楚來說這些都只是鋪墊,因為那些人就算真的好奇春宵閣,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去找,或者幫他宣傳春宵閣,所以劉孜楚需要讓子彈飛的更遠一點。
同樣的,這家酒樓他昨天在中午來了一次,下午也來了一次,而且都是飯點來的。
昨天中午第一次來,他同樣詢問了店掌櫃和伙計春宵閣的事情,飯點的時候客人多,自然也有不少人聽到了劉孜楚的詢問,換來的結果自然也是不知道這家妓院。
昨天下午第二次來,店掌櫃和伙計都對他有印象了,調笑的詢問他有沒有找到那什麼春宵閣,而劉孜楚無奈失望,並且表示自己還會去其他地方問一問。
他這樣的行為在其他人看來自然是有點可笑的,覺得他是個傻小子,為了找一家不存在的妓院都魔怔了。
按照劉孜楚的計劃,他今天只要帶著靈兒來一趟,然後在這里和靈兒做一些大膽的互動,那就能起到絕佳的效果,春宵閣和靈兒名字都會借著酒店的客流傳出去。
但昨天下午也是在這里,在劉孜楚吃完飯准備回去的時候,他剛出門,就被一位從天而降的仙女抱住了,那清冷的仙女美的令人窒息,明明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卻滿臉潮紅的抱住了那個男人。
當時劉孜楚被凌如傳送帶走的一幕就發生在酒樓門口,就連大街上都有不少人看見了,讓人們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因為那可是能騰雲駕霧的仙人啊,對於凡人來說,仙人是多麼遙遠的一個詞。
而且那還是個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仙女,然後那絕美的仙女就突然從天上下來,就直接投入了一個男人的懷抱,然後消失了。
無論是路人還是酒樓里的店伙計和掌櫃,全都驚呆了。
特別是酒店里的人,他們對劉孜楚的印象太深刻了,長的人模人樣的,看衣著也是個有錢人家,結果卻到處在打聽一家不存在的妓院。
可就是那樣一個到處跟人打聽妓院位置的飢渴男人,就在酒樓門口被一個仙女抱住,然後被仙女帶走消失,他們人都傻了。
仙女降臨帶走了一個男子,那個男子之前還在到處問別人一家叫什麼春宵閣的妓院,這個消息被瞬間傳播了出去。
親眼看見這一幕的人興奮又激動的和別人說那個仙女有多美,而聽的人卻一臉不屑,表示對方在扯蛋,而且扯的很離譜。
看看吧,他們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可以騰雲駕霧的仙女突然降臨,然後看上了一個到處問別人知不知道妓院在哪的男人?
而且那妓院的名字還沒人聽說過?
茶館說書的都編不出這麼離譜的東西來。
那酒樓掌櫃更是恨不得馬上找到劉孜楚,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如果能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可以讓自己酒樓的生意變的更好一些。
於是今天,劉孜楚居然真的又來了。
劉孜楚最開始的計劃只是帶靈兒來炫耀一下,可在昨天被姨娘當街擁抱帶走之後,他也想到了後續可能會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這些事情無疑能讓自己的宣傳計劃起到更好的效果,他甚至想過,干脆直接帶姨娘出來算了。
可劉孜楚又馬上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太不合適了,姨娘會離開是一方面,可妓院的宣傳和經營是自己的事,如果利用姨娘的話,他感覺心里會不舒服。
劉孜楚的到來自然是嚇壞了里面的店員和掌櫃,甚至有個別昨天見過仙女降臨的食客也認出了劉孜楚。
特別是那掌櫃居然直接親自招呼起了劉孜楚。
按理說他這麼個大酒樓的掌櫃是沒必要對劉孜楚客氣的,可他昨天是親眼看見那位仙女下凡抱著這個男人的,單衝這一點,店掌櫃都感覺自己要和劉孜楚搞好關系。
而劉孜楚也摟著靈兒接受了這一切,他表現的風輕雲淡十分自然,同時靈兒的出現也給了酒樓里的人很大的震撼。
因為從昨天那離譜的傳說里,這個男人被仙女帶走之前,是在到處跟人打聽一家名叫春宵閣的妓院在哪,誰也沒聽說過這個妓院的名字。
結果現在,那位美麗溫婉的嬌柔女子,竟然稱自己就是春宵閣里的煙花女子。
而且看她的打扮,看劉孜楚摟著她,在她腰間後臀和側乳上亂摸的手掌,讓人們知道她說的應該就是真的,所以城里真有個叫春宵閣的妓院?
雖然很震驚,但是店掌櫃的更想知道那位仙女的事情,如果證實了有仙女落在自己酒樓門口,那酒樓的名聲可就大火了。
為此,那店掌櫃甚至主動給劉孜楚倒酒,然後小心的詢問這件事。
劉孜楚也早有准備,他摟著靈兒的小腰,張嘴吃著靈兒夾來送到嘴邊的美食,然後抿一口酒,才看向店掌櫃,然後露出一副很疑惑的樣子說道:“仙女?什麼仙女?哪有仙女?”
店掌櫃:“……”
店掌櫃都懵逼了,這麼睜眼說瞎話的嗎。
青天白日,那麼多人看見你被一個騰雲駕霧從天上下來的仙女抱住,接著你和仙女就那樣原地消失了。
結果你今天居然不承認這回事?其他人沒看見,所以不相信也就算了了,你這個當事人居然也不承認?
店掌櫃臉都憋紅了,包括店伙計和昨天同樣見到那一幕的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劉孜楚。
而另外一些原本就不信有仙女的食客,在這時候也哈哈大笑。
劉孜楚聳聳肩,根本不理會這些事情,反而在心里給自己比了一個贊。
確實,如果透露出姨娘的消息,自己妓院的名聲絕對會響徹春雪城。
可劉孜楚的目光很遠,在他看來,這件事情的弊其實遠遠大於利。
春宵閣有仙女,然後呢?
無數嫖客慕名而來,可是仙女呢?
姨娘明天就要離開了,這些人連姨娘的面都見不到,到時候自己不得被安上一個詐騙的頭銜。
而且在劉孜楚心里,他並不希望借助姨娘的名頭做這種事情,雖然他告訴系統姨娘的職位是妓女,可卻沒有真把姨娘當妓女啊。
劉孜楚的回答讓店掌櫃的很失望,失望到都想給他這頓飯原地漲價了,畢竟劉孜楚真眼說瞎話的行為,直接讓他的酒樓失去了一個出名的機會。
而且那些自稱見過仙女下凡話語,也瞬間變成了類似謠言的東西。
本就別人就不信,現在連當事人都說沒有仙女,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要不是他們真的親眼看見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有多美,他們自己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劉孜楚吃的差不多了,於是直接扔出幾兩銀子在桌上用來買單。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一副很滿意模樣,然後又伸手摸摸靈兒的臉蛋,說道:“靈兒怎麼樣,吃飽了沒。”
靈兒也很有禮貌,聲音柔婉的說道:“謝公子關心,靈兒已經吃飽了。”然後劉孜楚嘴角一咧,露出一點淫笑,撫摸靈兒臉蛋的手掌直接向下摁在了她的乳房上。
在這酒樓大廳里被襲胸,靈兒只是發出一聲誘人至極的輕哼,然後然後對方的大手在自己胸上用力,將乳房隔著衣服抓的深深凹陷。
“嗯~~公子~~”
靈兒被襲胸發出的嬌柔呻吟,直接讓不少男人胯下的肉棒好自己勃起。
劉孜楚對著靈兒的乳房抓了抓,又掂了掂,說道:“嗯,多吃點把胸養大,這樣本公子抓的才舒服。”
“是~公子,靈兒知道了~”
這個世界的風俗禮教雖然不如劉孜楚想象的那麼嚴格,但是這樣光明正大的抓揉女人的乳房,也是極其罕見的事情,哪怕那個女人是妓女。
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就算是妓女,但是能帶出來亂摸亂玩,這也有夠離譜的。
結果那店掌櫃急忙跑上來,把桌子上的銀子抓起,直接遞還給了劉孜楚,還說道:“哎喲這位大公子,這頓飯算我請您的,這銀子還請您收回去。”
店掌櫃也是個中年輕,笑道精明,說的很認真。
劉孜楚眯眼看著他,隨即一笑,把銀子收回,說道:“那本公子也不客氣了。”店掌櫃急忙點頭:“公子不用客氣,以後但凡您來,本店都給您免費,只是……公子爺,昨天那事……真的……”
店掌櫃說的很糾結,他是多想讓劉孜楚承認仙女下凡的事情,因為這個噱頭完全能讓他酒樓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可劉孜楚根本不接茬,仙女?什麼仙女?哪有仙女?
他只是揮了揮手說道:“昨天?哦,想起來了,本公子回頭還得把靈兒送回春宵閣呢,現在得帶著靈兒好好再去玩一會了。”
店掌櫃:“……”
比起店掌櫃更加關心仙女的事情,其他食客看著劉孜楚在靈兒屁股和胸部又摸又揉的離開,感覺自己這頓飯都吃的都不香,還有人夾緊腿,胯下也在蠢蠢欲動,這頓飯吃的可太別扭了,然後想著一會要不要也去那兩家青樓里發泄一下。
來這種大酒店吃飯的自然都是有錢人,去的也自然是麗春院或者金美樓這兩家青樓。
可是一想到靈兒那美麗溫婉的嬌柔模樣,在看看另外兩家青樓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妓女……這下不止是眼前的飯菜不香了,連青樓里他們常去關照的姑娘也不香了。
畢竟靈兒的美貌都足以和那兩家的花魁爭艷了,而花魁別說睡,尋常人想和花魁見一面都難。
在那店掌櫃還一臉糾結,思考要不要另想辦法宣傳這個仙女降臨在自己酒樓的故事時,有人黑著臉,一臉便秘般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的詢問道:“話說這什麼春宵閣,諸位有人知道在哪嗎?”
包括店掌櫃在內的眾人:“……”
誰又能想到,明明昨天還在調笑別人到處問妓院在哪,結果今天居然就換成他們在問了。
吃飽喝足,劉孜楚依然帶著靈兒在這花街上閒逛,甚至他光明正大摟著靈兒的屁股從那兩家青樓門口路過。
作為春雪城里唯二的兩家青樓,他們霸占了了所有高端的嫖客群體,自然也互為競爭關系。
所以兩家青樓的門口都有不少舉牌的攬客的人,其中也不乏一些比較養眼的姑娘。
比起普通妓院勾欄讓姑娘在門口賣弄風騷相比,金美樓和麗春院都維持著青樓該有的體面。
怕那是在門口攬客的姑娘,也顯得秀雅得體,畢竟她們面向的客戶群體不是大富商就是貴公子,騷浪可以在院里,可以在床上,但是不能在明面上。
而且許多自詡文人多才的家伙,也非常喜歡這一口。
可是,靈兒和劉孜楚路過的時候,不管男女都愣住了。
原本被姑娘摟住胳膊要進門的男人,原本還在和好友商量今天要寵幸哪個姑娘的男人,一下全被靈兒的身姿吸引。
都是老嫖客,一看靈兒的打扮就能認出她的身份,可靈兒這質量是不是也太高了一點。
美麗,嬌柔,靈慧,還溫婉秀雅,那粉色的霓裳輕紗將那女子裝飾的美不勝收,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樣一個美人,為什麼側乳上多了一只手?
劉孜楚有點心虛也有點得意,因為對比一下,都不需要玫瑰出場,單單靈兒的風采就碾壓了他們門口那些迎客的姑娘。
而且劉孜楚還對著兩家妓院指指點點,和靈兒聊著,開心了就捏捏靈兒的臉蛋,然後有些不屑,又有些不以為然的路過。
一時間,去金美樓的人以為那是麗春院的姑娘,去麗春院的人又以為那是金美樓的姑娘,最後發現都不是。
可那身打扮明顯不是良家女子,不是金美樓也不是麗春院,那哪來的一個這麼美的煙花女子?
最後有個別人是之前在酒樓里看劉孜楚調戲靈兒給憋的慌,然後也來兩家青樓里找姑娘的人,這些人一臉的蛋疼的說出了春宵閣的名字。
而那些迎客的姑娘也是瞪著眼睛望著靈兒離去的背影,因為她們的容貌和氣質在靈兒面前瞬間就黯然失色。
這一下,原本想進青樓的男人頓時沒那個心思了,因為春宵閣這個名字已經在小范圍里流傳開了。
春雪城里還有第三家青樓?而且還是沒聽過名字的青樓?
對於自己這種行為能起到的效果有多少,劉孜楚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三步宣傳計劃的每一步都很重要,需要讓信息自我發酵之後才能取到真正的效果。
相比於劉孜楚的自信,靈兒卻依然很擔心,雖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備,她也知道自己人們面前被劉孜楚調戲輕薄的羞恥,可以讓人們對春宵閣的姑娘們更感興趣。
可是劉孜楚始終沒有透露任何關於春宵閣地址的意思,她也多次詢問劉孜楚這一點,擔心不說地址,就算有人想去春宵閣也不知道在哪。
而劉孜楚每次都只是摸摸靈兒的鼻尖讓她不用擔心。
這一圈逛完,劉孜楚感覺差不多了,就帶著靈兒慢慢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劉孜楚甚至多留了心眼,害怕有人會跟蹤自己,盡帶著靈兒走小路竄小巷,進到北路街的時候更是如此,就算真的有人跟蹤,在不熟悉的情況下,也別想真的跟緊劉孜楚。
終於回到77號鋪,劉孜楚望著門牌上的春宵閣三個大字,他默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再緩緩吐出。
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就看子彈能飛多遠了。
不過劉孜楚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春雪城只是一個小城,地不大,人不多,自己的三步宣傳計劃,不出意外的話,成功率至少在80%以上。
而且劉孜楚還留了一個殺手鐧,如果信息的發酵達不到自己預期,他就只能出動玫瑰了。
畢竟玫瑰才是他第三步計劃最適合的人選,只是劉孜楚讓靈兒獲得這第一波的人氣,然後讓她晉升乙級來完成新手任務,不然的話,出動玫瑰實行第三步計劃,成功率絕對超百分百。
信息的發酵需要時間,劉孜楚也不著急。
店鋪在這兩天的裝修下已經大變模樣,一樓大廳原本結構被拆的一干二淨。
進門的第一眼已經不是收銀的櫃台,因為那櫃台也早就被拆了,進門入眼是個一米高的圓形舞台,舞台鋪紅毯,繪花鳥,台後豎立著一扇屏風,屏風上有仕女畫,可畫上的侍女卻衣著裸露,一看就很貴。
舞台位於大廳的最後面,所以圍繞在舞台周圍的,有許多呈扇形分開的矮桌被擺放成一圈圈的,矮桌不大,只夠兩人寬,沒有配小凳,配的是花紅的軟墊,看的整齊,也留足了彼此的空間。
這樣的矮桌軟墊,能讓聽曲看舞的客人直接將坐陪的姑娘摟進懷里,方便他們和姑娘的互動。
除了舞台這個最大的變化之外,大廳周圍的部分牆面也被砸掉,替換上了顏色鮮艷的木板,屋頂也在柱子與柱子之間連上了許多大紅的絲帶和繡球,然後被那些新購的紅彩花燈一照,頓時就有了紅燈區的感覺。
而且部分牆面和柱子也都掛上了許多字畫,山水花鳥,筆法飄逸,劉孜楚甚至都沒認出那寫的是個啥。
兩邊的樓梯口也擺上了花盆樹栽,為這大紅的氛圍里添上一抹翠綠。
劉孜楚心中大汗,這還是我那家店鋪嗎,改的自己都要不認識了。
劉孜楚的回來自然吸引了蓉媽的注意,然後她急忙跑到劉孜楚身邊,帶著一種邀功的模樣。
劉孜楚摸了摸靈兒的頭,示意她先回去。
而靈兒也已經不是回到後院,而是向著著樓梯上走去了。
蓉媽帶著詢問的目光看著劉孜楚,劉孜楚微笑的比出一個大拇指,兩人都會心的一笑,畢竟劉孜楚把宣傳計劃都告訴了蓉媽,計劃的第一步和第二步也是蓉媽去安排的。
接著蓉媽帶著劉孜楚看了看店鋪的裝修進展。
這家鋪子的占地足1畝半,也就是1.5畝,等於一千平米。
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會很小,可以讓大廳架設一個大舞台給客人聽曲的同時,門口附近也能擺下許多桌椅。
按照蓉媽的說法,從大門直接進來直接就能看到里面不好,進門需要有東西遮擋。
這個劉孜楚也知道,一般來說遮擋用的都是屏風,可蓉媽邀功似的說,定好的一座假山晚點就能到了,讓劉孜楚差點噴血。
他看著一樓這大變樣的花燈彩帶,看著那些艷麗的舞台布景,加上那些盆栽字畫,然後在想到晚點回送來的假山……
而且這還只是一樓的大廳,姑娘們今天也在布置各自的房間,那房里的裝飾和二三樓的裝飾,加上那些工人的工錢……
劉孜楚的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腰包,很想問蓉媽,現在把假山退了還來不來得及,畢竟,就用屏風其實也挺好的……
沒辦法,窮啊,當時姨娘就給了自己120兩銀子的啟動資金,自己也已經花了不少,他都感覺這樣一頓折騰下來,夠不夠付工錢都兩說了。
劉孜楚原本以為蓉媽只是要把店鋪的布局改一下,變的適合妓院的風格就行,可他也沒料到蓉媽的手筆這麼大,完全不把錢當錢啊。
而蓉媽卻自顧自的感嘆道:“要不是凌二小姐交代過讓我大膽的搞,說一切費用由凌家承擔,我也不敢這樣折騰啊。”
她似乎對自己的做法很滿意,畢竟花的是凌家的錢,然後全都按照她的思路設計,這感覺確實有點舒服。
可是劉孜楚的頭上卻冒出三個問號。
“我姨娘?”
這一刻劉孜楚的內心再次復雜了起來,姨娘……又是姨娘……他都不知道姨娘已經幫了自己多少,為自己付出了多少……
對此,劉孜楚只能默默呼出一口氣,繼續聽著蓉媽介紹改裝後的店鋪。
裝修的大致框架已經全部搞定,工人們也只是在進行一些細節上的收尾工作。
按照蓉媽說法,妓院已經達到了可以開業的條件,回頭再給屋頂房檐也拉上彩條和花燈,室內如假山屏風這樣的裝飾在安排好,就可以等客人上門了。
雖然能營業了,可是剩下的問題也有很多,而最大的問題依舊是妓女的數量不夠,而且還不僅僅是妓女不夠。
理論上,大舞台的兩邊還需要各安置一個小舞台的,大舞台是用來給雅妓獻舞,小舞台是用來彈曲配樂的。
可春宵閣的雅妓只有小柔一個。
這原本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那20個妓女多少都會一些琴曲歌舞,像靈兒那樣的丙級妓女,更是詩詞歌賦也能熟知。
但是,妓女就20個,鶯兒和瑤瑤還被劉孜楚拿去當丫鬟了。
所以,舞台上跳舞的和唱曲的,只能從18個妓女里替換,畢竟小柔也不可能整天整夜的待在舞台上啊。
而春宵閣現在的載客能力是大概在一百人之內,比如舞台前那扇形的矮桌一共有二十個,大廳兩邊的桌椅有共7張,能坐下二三十人。
二樓和三樓雖然是房間,可原本就是飯店的走廊很寬,是為了能在護欄邊上也放下一排桌子,店鋪改造成妓院之後,客人也能在二三樓的護欄邊坐著看下面的舞曲,所以二三樓也能坐下幾十人。
在不擁擠的情況下,春宵閣的客人上限在70-80人左右最合適。
那麼,哪來的這麼多姑娘呢?
目前就是算上小柔這個雅妓,能接客的姑娘也就18個,讓18個姑娘去招待七八十個客人,這連陪坐的數都不夠,而且姑娘全去陪客了,誰來彈曲跳舞。
雖然不排除一些客人就是單純來聽曲的,可18個妓女確實太少了。而且劉孜楚為了走高端路线,給每個妓女都單獨分了一個房間。
春宵閣一共就24個房間,全塞滿了也才24個妓女,以後就算多招了妓女,人家姑娘也沒房間用了。
除了這個以外,妓女身邊其實還需要一丫鬟的。
丫鬟負責照顧妓女的生活起居,包括當不限於,妓女接客完之後的打掃房間,為妓女清理身體,幫助妓女梳妝打扮……
妓女在房間里陪客時,丫鬟也要負責端茶送水,客人來一句想要什麼吃的喝的,丫鬟就要出去告訴龜奴或者老鴇去准備……
必要的時候丫鬟也能幫妓女拉客,在妓女挨操的時候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丫鬟也要頂上,甚至讓丫鬟代替妓女挨操……
而且妓女是高危職業,經常會遇到心狠的,或者比較變態的客人,在這些客人虐待傷害妓女的時候,妓女往往是無力反抗的,這時候丫鬟就要上來制止,或是跑出去喊人幫忙……
總之,對於青樓里的妓女,特別是那些排面大的妓女來說,丫鬟是必不可少的。
至少那20個妓女里,除了小柔是雅妓沒有專屬的丫鬟,鶯兒還沒梳攏不需要丫鬟,瑤瑤業績太差不配有丫鬟以外,剩余的17個姑娘在之前都是有丫鬟服侍的。
現在自己的條件有限,只能先委屈姑娘們生活自理。可就算是等手頭寬裕了,那丫鬟們住哪?
劉孜楚知道這些問題,也有一些解決的辦法,卻暫時沒有解決的能力,於是也只能先這樣了。
接著劉孜楚又跟著蓉媽去了二樓。
二樓也比之前多了許多變化,原本的酒樓為了多加一些桌椅,所以把二三樓走廊做的很寬,加上中間的挑空的設計,所以客人在二三樓護欄邊上用餐的時候,也能直接看到一樓的舞台。
二樓和三樓每一層都各有12間房,除了劉孜楚占用了二樓最角落的一間之外,剩下的11間都已經有妓女入住,走在門口劉孜楚也能聽到里面輕微的聲響。
見劉孜楚好奇,蓉媽也主動的上前推門,劉孜楚還沒來得及阻止,一扇大門就被蓉媽推開了。
劉孜楚瞬間就聞到一股沁人的幽香飄出,屋子里兩個姑娘也像是嚇了一跳般看來。“蓉媽媽?”
“咦,劉公子怎麼也來啦~~”
兩個姑娘看見蓉媽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是看見劉孜楚的時候就更驚訝了,可是她們的驚訝瞬間就換成了媚笑。
兩位風姿迷人的年輕姑娘都有著靚麗的美貌,妖嬈是身體穿著輕紗,香肩半露,乖巧的站在那里,但是眼眸如同在勾人魂魄一樣不斷的對劉孜楚放電。
蓉媽揮了揮手,說道:“劉公子來看看你們收拾的怎麼樣呢,還有什麼缺的嗎?”兩個姑娘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都挺全的啦,等小嬋幫我收拾好後,我就能掛牌,然後還要去幫小嬋的房間收拾一下。”
蓉媽點點頭看向劉孜楚,而劉孜楚卻在打量這房間里的布置。
原本酒樓的房間造型都大同小異,畢竟只是供普通人睡覺而已。
而現在這個房間,先是原本的床架外層被套上粉色的紅綢和床簾,床簾拉開,里面的被枕也換成了新的,更加符合少女的嬌柔感。
除了床以外,桌椅的下面墊上了一塊紅毯,衣櫥打開似乎在透氣,里面掛著許多顏色不一的紗裙,這些紗裙都很薄,明顯是情趣用的。
側面的牆上有兩副字和一幅畫,字不過是一些詩句,畫卻是坦胸露乳的仕女圖,而仕女圖下方是一張棕色的梳妝台,台上一面大銅鏡,銅鏡周圍放著精美的胭脂盒跟牛角梳,下面還有許多抽屜,有的半開,有的上鎖,放的應該是姑娘梳妝打扮的用具和私人器物。
這些都只是姑娘閨房的正常布置,而對於妓女來說,床邊有個琴架,放著一把琵琶和月琴。
桌上點這一盞熏香,熏香的煙氣裊裊上浮,能看到屋頂上有一卷絲帶,劉孜楚愣愣的看著屋頂上的絲帶,那玩意他不認識,可是他身體的記憶里卻認識。
只需要把屋頂的絲帶垂下,就可以把脫光光的妓女綁起來吊著操,比如單獨綁起一條腿,比如綁起雙手,甚至四肢大張的吊在半空中,是一種很受歡迎的做愛玩法。
妓女們會根據自己喜歡或者擅長,或者她們恩客喜歡的玩法為自己的房間布置,所以可以看出這個房間的妓女擅長撫琴,喜歡或者說經常被人吊起來操。
想到那個有些羞澀的姑娘渾身赤裸的被吊起來的時候,身在半空卻分開雙腿,被人在後面抓著屁股操小穴的畫面,劉孜楚感覺自己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包括蓉媽在內的三個女人都眼露異色,那叫蝶舞的女孩抿著唇,柔柔的說道:“公子~想要試試嗎~~我可以的~”
劉孜楚:“……”
劉孜楚面色一僵,直接轉頭擺擺手:“不急不急,你們還是先忙吧。”劉孜楚忍著答應的衝動趕緊出門了,開玩笑,他是真的心動,那種做愛的方式想想就很爽的樣子。
可姨娘還在樓上等著自己呢,這些妓女自己有時間的話隨時都能操,可姨娘明天就要走了,自己逛完之後害的跟姨娘好好親熱一下呢。
蓉媽白了那個叫蝶舞的女孩和她身邊的小嬋一眼,也跟著劉孜楚出去了,只留下兩個漂亮的女孩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都默默的點點頭,好像確認了什麼事情一樣。
蓉媽又帶著劉孜楚推開一間房,里面沒人,但是卻有許多如床簾紅綢般的東西將床榻堆的滿滿的。
蓉媽解釋,這是出去實行宣傳計劃第二步的姑娘還沒有回來,回頭其他人會幫忙一起布置,劉孜楚若有所思點點頭離開。
二樓有一些房間的門牆邊掛上了一塊朱紅的木牌,木牌上寫著一個叫【紫嫣】的名字,劉孜楚知道這代表房間主人已經准備好,處於隨時可以接客的狀態。
劉孜楚沒讓蓉媽推門,擔心里面的姑娘也來誘惑自己,到時候自己沒把持住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蓉媽故意的,靈兒的房間被安排在了劉孜楚房間的邊上,而且房間的大門敞開,劉孜楚一來就看見在里面忙碌的三個身影,一個自然是站在梳妝台前面的靈兒,另外兩個在床邊拉著床簾的居然是鶯兒和瑤瑤。
猛的看見劉孜楚和蓉媽,臉蛋羞紅的靈兒急忙將手里的東西藏到身後,鶯兒眨著眼,瑤瑤嘟著嘴。
“劉公子,蓉媽媽。”
“爺,容嬤嬤~~”
三個人齊齊問好,很明顯,靈兒剛回來,鶯兒和瑤瑤在幫忙布置房間。
劉孜楚對著鶯兒和瑤瑤揮揮手打招呼,又對著靈兒微微一笑,有點好奇她把什麼東西藏身後。
進門後劉孜楚下意識的抬頭看看,房梁上沒有紅繩,也不知道是靈兒不喜歡被人吊起來操,還是她沒來得及掛上去。
只是靈兒注意到劉孜楚看向房梁的眼神,頓時顯的更加害羞,把雙手藏在身後的動作也變得更緊張了。
劉孜楚看她這樣好玩,不由的看過去,想知道靈兒藏了什麼。
結果靈兒站在梳妝台前面,她的身後的畫面直接被銅鏡印出,然後劉孜楚一愣,從鏡子里看到,靈兒的纖手各抓著一根粗長的圓柱短棍。
劉孜楚:“……”
為毛那玩意看起來,這麼像自慰棒?
劉孜楚都驚了,下意識的又看向梳妝台,結果上面還排放著幾個帶繩的圓珠,有掌心大的,也有拇指頭般小的,而且還有一根同樣和自慰棒很像,質地光著的短棍,不像玉石,也不像木頭,劉孜楚一時間居然沒看出那是什麼材質的。
“呀~公子不要看~~”靈兒羞的雙頰通紅,急忙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劉孜楚的視线,可是她的眼眸卻充滿的緊張和害臊。
劉孜楚:“……”
“額,咳咳……靈兒啊,沒事,以後公子我給你幾個更好的。”
靈兒:“……”
雖然靈兒會有自慰棒這種東西讓劉孜楚有些驚訝,但是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自慰棒這種東西也不是什麼稀有產物,他記憶里就有許多妓女會在自己的房間里配備這些東西。
而且劉孜楚也突然想起來靈兒梳妝櫃上的那個短棍自慰棒是什麼材質了,那個應是木質,而被靈兒雙手燦藏在後面的應該是陶制,而那些帶繩的小圓球應該是空心的銅制,作用自然是塞進女子的小穴或者屁穴里,是真正有錢人才能玩的花樣。
因為對於凡人來說銅就是錢,普通人誰舍得把錢融成球塞進身下啊。
可劉孜楚不覺的有什麼,靈兒卻一副緊張到不行的模樣:“公子~靈兒~~哎呀~~”而蓉媽則眯著眼看靈兒這一副慌亂緊張的樣子,然後若有所有。
為了不讓靈兒繼續難堪,靈兒急忙退了出去了,鶯兒跟瑤瑤見劉孜楚就這樣走了,兩個小姑娘的表情都變的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出來後,蓉媽笑著不說話,劉孜楚還想著靈兒小穴和屁穴里都插著那些自慰棒的模樣,然後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劉孜楚沒有再讓蓉媽跟隨,讓她自己先去忙,劉孜楚就自己逛了起來。
從二樓到三樓,有些房間的門牆上已經掛了擺,更多的確實沒有,劉孜楚在三樓看見了小柔和玫瑰的房間。
他想了想還是沒敢進去,小柔是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小柔就是柔汴琦,昨天讓姨娘和她接觸,搞到最後自己居然把人家的金丹給吞了,想起小柔那一副臉色蒼白的虛弱模樣,劉孜楚覺得有點對不起人家。
他盤算了一下,覺還是明天帶點什麼禮物再去見她比較好。
至於玫瑰,20個妓女里他目前就操過靈兒和玫瑰,而玫瑰比起靈兒更讓他心動,劉孜楚感覺自己真敢進去的話,怕是就出不來了。
於是他在三樓隨便逛了逛,然後趴在護欄口看向一樓已經全面大概的布景,紅綢紅燈,紅花紅布,一片片大紅的模樣看著真特麼喜慶。
不過妓院要的就是這種氛圍,那不還有許多綠植跟字畫點綴嗎,至少劉孜楚感覺看起來很不錯。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最後朝著自己姨娘的房間走去。
果然,想到姨娘,劉孜楚的心跳就不由的加速起來,只是擔心被人發現,所以他才比較小心一點。
直到他走到凌如的房門口,也不敲門的就輕輕一推,見到了屋子里的那一抹玫紅身影,然後興奮的鑽了進去。
而劉孜楚不知道的是,對面一個房間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縫隙里,采菊的小拳頭握的咯吱響,一臉嚴肅的看著某個臭流氓強奸犯溜進了她凌如姐的房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