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春雨,伴著微風。
剛從秀場下來的談霄,穿著薄款羊絨大衣,走進大樓。
突來的冷空氣,讓她雪白的肌膚透出紅色。
她里面只穿了條吊帶裙,醫院大堂的氣溫不足以讓她暖和。
她雙手環抱,以此取暖。
一旁的宋瓊看出她的狀態,將身上的黑色羽絨外套脫下,問她:“小姐,你冷得話先穿我的衣服。”
私人醫院,沒有閒雜人等。
但談霄為了形象,還是婉拒。
宋瓊長相剛毅大氣,有過入伍經歷,是沈宗文特意派來照顧她的人。
如今沈宗文突發重病進了重症監護室,宋瓊急忙趕到秀場,在談霄走完後便將她帶了過來。
密閉的觀察室,談霄透過玻璃窗口,望著被各種儀器包圍的父親,心情復雜。
她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父親的概念。
一直以為自己的生父已死,沒想到二十三歲這天,宋瓊找到了她,告訴她是沈宗文的女兒。
沈宗文是誰,曾經富豪榜上有名的人物。
她苦了二十幾年,如今卻告訴她,這人是她的爸爸。
這讓談霄一時間無法接受。
“小姐,沈先生這次回國,是為了找你,他知道自己時日不多…”
“那為什麼現在才找我?”談霄問。
“這…沈先生他那邊有家庭在…”
宋瓊怕談霄接受不了,沒有說得太多,可實際上,談霄早就猜到了。
沈宗文這樣階級的人,不可能沒有家庭。
“所以…我是私生女?”談霄轉過身,面向宋瓊。
宋瓊低下頭,沒有回復。
這一刻,談霄知道了答案。
她自嘲似的一笑,抬眸問道:“他都要走了,現在來找我干嘛?讓我繼承家產?”
“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瓊想解釋什麼,但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
一個身著深色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天神般俊逸細雕的容顏讓人眼前一亮。
立體的骨相,精致的五官,談霄以為出現了幻覺。
三年時間,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在談霄還來不及思考,這人為什麼會來這里的瞬間,宋瓊已經介紹了起來:“齊總,這是談霄小姐。”
“嗯,我知道。”男人看向她,一米九幾的身高,顯得他整個人氣場強大。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眼神,讓談霄整個人都在顫動。
三年的性愛,她的身體好像被他刻印上了永久不滅的烙痕。
夜深人靜,她總能夢到他,想到他們身體嵌入的畫面。
就在談霄還沉浸在過去的歡愉中時,宋瓊接下來的話讓她一步進入地獄。
“小姐,這是沈老板的兒子,齊鄺。”
談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看向宋瓊,眼神變得驚恐:“你說什麼?”
“小姐,他是沈老板唯一的兒子,也是你的哥哥。”
“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宋瓊擔心兩人之間尷尬的身份,會起什麼矛盾,特意走到談霄身邊,小聲說道。
“沈先生說,齊總知道你的事了,會接受你,你不要擔心。”
婚生子和私生子之間,在所難免的會有矛盾,宋瓊擔心兩人起衝突,觀察著兩人。
可談霄現在哪里還有心思想這些,如果他們是兄妹,那曾經的三年算什麼?他們那種關系又算什麼?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談霄想吐。
她勉強保持著還算鎮定的神態,和宋瓊說道:“我不太舒服,去趟洗手間。”
“小姐是不是來得時候冷到了,要不讓醫生看看?”宋瓊關心地想去扶談霄。
手接觸到的時刻,齊鄺開口道:“宋瓊,讓她去吧。”
宋瓊這時察覺自己有點僭越了,尷尬地收回了手,看著談霄離去。
談霄一路小跑,進入洗手間,狂吐不止。
那些男女交合的畫面不斷涌入腦海里,他們怎麼能是兄妹!他怎麼能是她哥哥!
談霄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摸上小腹。
她永久記得那次,他深埋在她體內,不斷地射精。
他們纏了很久很久,除了生理需求,就是做愛。
以至於後來,她例假沒有來,懷了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