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也無妨。”
“…………已經髒了,配不上他了。”
“到時候,君辭姐姐,便做這皇妃吧。”
安靜的臥房里,一襲雲白修身束衣的女子,盤膝靜坐在軟榻之上。
秀美黑發高盤,紅繩束作馬尾。英眉星眸,瓊鼻艷唇,一張俊俏面龐清新自然,不施粉黛,明艷大氣的秀氣長相卻掩不住眉宇間透出的英氣。
天邊射出一道金芒,透過窗櫺,映在白皙的俊臉上。此時,也終於看清女子平靜的神情。目光定定,久久無神。
一襲雲白束衣被照的愈發明淨潔白,修身的白衣勒出女子豐盈的輪廓,也更凸顯出她挺拔的身段。
盤膝靜坐,卻無行氣波動。
窗外的明光將昏暗的屋內逐漸照亮,映過披散的青絲,透出一片細碎的金色光影。
轉頭,抬眸,看到窗外升起的縷縷日光,反射出清光的明眸逐漸回過神來。
雙腿盤的已有些麻木。
不知不覺間,竟枯坐了一夜。
窗外,晨曦愈發璀璨,將熟悉又陌生的皇宮磚瓦照得一片金碧輝煌。
許久過後,楚君辭目光收回,落在窗台前的書桌上。
一封書信,一張信紙,一硯墨,一支筆。只見信封上寫“明瑾親啟”雋秀四字,卻不見紙上有一點墨跡,整潔如新。
目光明滅,楚君辭沉默良久。
…………
早晨,秦軒從沉睡中逐漸清醒。
又是一夜無夢。
“呼…………”深呼吸了一口氣,感受到周身氣機通透,體內真氣充沛舒適,丹田也沒了隱隱破碎之感。
一時間,秦軒只覺得神清氣爽。
然而,身子一動,卻感覺到身上有些沉重。稍稍一愣,低頭看去。秦軒這才發現,此時,自己的懷里竟抱著一位身材窈窕、嬌軀赤裸的清媚女子。
少女眉眼清麗,玉顏嬌嬈,白嫩臉頰上泛著一絲紅潤之色,是昨夜交歡許久後的滿足神情。烏黑的長發披散在纖美的腰背後,兩團白嫩彈性的嬌乳正實實地壓在秦軒的胸膛上,秦軒低頭看時,能看到那一抹深邃的溝壑。一條欣長的美腿也曲起壓著他的小腹,全身柔軟的觸感都陷在秦軒的懷抱里,讓他一時間氣血翻涌,下體也是開始迅速勃起,硬挺挺地抵在了少女柔軟的小腹上。
少女自然便是秦軒的救命恩人,凡心醫館的主治醫師,姜仁心。
隨著秦軒的清醒,昨夜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涌來,讓秦軒的面上逐漸浮現一絲汗顏。
昨夜修煉時,清玄仙長眼看真氣已盈滿周身,於是便突發奇想,嘗試著修行突破。可卻在突破時,似乎半途出了什麼岔子,導致突破進行了一半,真氣卻差了半數,同時神識又蒙昧不清,似乎陷入了什麼幻覺里,當時甚至都看到了師姐…………不過後來,隨著意識逐漸清醒,姜仁心就已然在與他交合,而後,三人便如此瘋狂了一夜…………
昨夜也不知是何時入睡的,只記得後來就一直抱著姜仁心沒松開過…………如今已是清早,而秦軒卻仍舊緊緊抱著姜仁心,也就是說,他抱著她睡了一夜。
自己,居然抱著別人的娘子肏弄了一夜…………雖然這位姑娘會言之鑿鑿的說這只是治療,這位娘子的夫君蘇凡有某種特殊癖好,但也依舊讓秦軒臉上臊得慌。不過,看著懷中姜仁心仍在酣眠的模樣,秦軒卻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轉頭,望向窗外,卻發現日光漸起,與平日清醒時無異,顯然已至卯時。按照慣例,姜仁心與蘇凡起身都比秦軒早,可如今,姜仁心竟仍在沉睡。
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事情,秦軒眉頭微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如今秦軒已是五境,已然能夠神識外放,於是他微微閉目,散出神識,朝著懷中女子的體內探去。探查了許久之後,發現沒什麼大礙,只是丹田真氣虧空,應當是治療秦軒時消耗多了導致的疲憊。得此結果,讓秦軒不由得松了口氣,心中也不由得越發感激起了姜仁心。
昨夜若不是姜仁心發現他的異常後,及時與他交合渡氣,此時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活著。
過了一會兒,秦軒輕輕的松開姜仁心,將她輕放在身邊後,悄無聲息地起了身。
穿戴好後,目光不自覺地就瞥向床榻上玉體橫陳的姜仁心兒,細如凝脂的瑩潤肌膚反射出一層白膩的光澤,凹凸有致的苗條身段讓秦軒又是一陣氣血上涌,胯間的二弟也是應景地跳動了兩下。他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趕忙從一旁拉過被褥,遮住了姜仁心誘人的身段。忙完一切後,這才呼了口氣,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院落里,桃樹上,朵朵嬌艷的桃花攀上枝梢,飄出陣陣清甜淡香,目光掃過,粉霞明媚繁密,已變得愈發賞心悅目。
此時,蘇凡正端坐在樹下石桌旁看書,桌上擺放著熟悉的早餐。聽到動靜後,蘇凡抬頭,見秦軒出門,於是對他笑著招了招手。
看到蘇凡的笑容,秦軒莫名感覺有些心虛。不過,一想到自己就是蘇凡帶回來的,秦軒也就沒那麼慌了,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我打算娶心兒了。”蘇凡輕笑著放下醫書,看著秦軒說道。
聽到蘇凡忽然這麼一說,秦軒先是一愣。“嗯,前晚我聽到了。”秦軒回過神來,挑了挑眉,從桌子中央抓起一個饅頭,往嘴里塞入。
“你小子忒不要臉,夫妻的悄悄話你也偷聽啊!”蘇凡忍不住罵了一句。
“屋子就這麼大,我看你倆也沒想背著我說啊。”秦軒一臉無辜,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恭喜啊。”
蘇凡聽了,啞然失笑,擺了擺手,“算了,不跟你爭這個。”沉吟了一會兒後,蘇凡面色平靜的說道,“你應該看出來了,我跟心兒的功法完全,術法完整,不是一般的散修修行者。”
秦軒含著包子,點了點頭。其實他心里早有猜想,從冷清秋那里聽到各個宗門的特征後,心中便有所懷疑,後又聽到二人談話時蹦出的禪宗玄音宗字眼,所以猜測二人應當是有什麼不可說的苦衷,也就沒打算詢問。
見秦軒沒什麼異樣神情,蘇凡於是繼續道:“我與心兒其實都是為了躲避追殺,才來到這皇城中庇護隱藏。”
“所以,與心兒的婚事,我打算在此次宗會大比結束之後一段日子。”
秦軒思索了一會兒後,接話道:“可以,放心。這段日子,我會留意那兩個宗門的。畢竟,你與心兒於我有恩,有什麼忙,我會幫的。”
眼看秦軒提前說出了他心中所想,蘇凡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目露感激之色,又聽秦軒繼續說,“況且,心兒對我可不是一般的好呢。”說著,便嘿嘿的笑了起來,看得蘇凡忍不住跟著笑罵了一聲,心中也越發輕松愉悅。
過了一會兒,似是發覺,蘇凡自言自語道,“都這個時辰了,心兒竟還沒醒麼。”
秦軒聽了,訕訕的回了一句,“應當是昨晚太累了吧…………”
蘇凡目中露出不善之色,盯著秦軒幽幽道:“呵呵,昨晚可真是好一通折騰…………”
秦軒尬笑了幾聲,不敢再答,趕忙埋頭喝粥,囫圇解決了早飯。
用過早膳後,又等了一會兒,見姜仁心仍未醒來,秦軒不免有些擔心問道:“心兒遲遲未醒,當真無礙麼?”
蘇凡擺了擺手,“無礙,真氣虧空,導致精氣不足,多睡幾時便恢復了。”姜仁心此種狀態,蘇凡曾經是見過的。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聽他說道,“你最近不是有什麼事要做麼,莫要耽誤了時間,快去吧。”
聽到蘇凡這般說辭,秦軒也只好作罷。拿起長劍,秦軒又回頭望了眼屋內方向後,這才壓下斗笠,推門離去。
等到秦軒走後,小院里又恢復了清靜。
蘇凡呼了口氣,正打算繼續看書時,莫名心中一動。抬頭,朝著屋子窗戶方向望去。
透過窗櫺,蘇凡隱約看見,似乎有一道若隱若現的人影站在窗前。
蘇凡心頭一跳。放下書卷,邁步推門而入,看向窗戶的方向。果不其然,一道明媚青白的倩影,不知何時,已悄然靜立在窗前。
正是姜仁心。
此時,心兒靈動清媚,身段苗條,一襲青白的輕紗素裙更襯出她嬌俏柔媚的風韻。只是,她似乎有什麼心事,默默地看著方才秦軒離去的方向不語。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蘇凡走上前,攬住她柔軟的細腰,柔聲問道。
似是才回過神來,姜仁心紅潤的唇角勾起一抹澹然笑意,“沒事。”
她轉過身,笑意吟吟地抬頭看向一臉溫柔的蘇凡,一根蔥白細指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劃過,又順著胸膛一路劃下,直到指著自己的小腹處,畫圈,“我只是在想,昨晚,他在這里下了這麼多的種,會不會…………”
姜仁心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眼神挑逗地看著蘇凡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的模樣,咯咯笑著,很是俏皮。
“行啦,不會懷的,昨晚逗逗你倆的,還真信呐。”姜仁心甜膩的聲音傳出,讓蘇凡不由得呼了一口氣。
蘇凡拉過姜仁心的腰肢,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姜仁心沒有拒絕,順從的貼過身子,依偎在蘇凡懷里,與他緊緊相擁。
過了良久,她輕聲說道:“好啦,我先打坐調息一會兒。昨晚玩的有些過火,真氣虧損的厲害。”
蘇凡聽了,於是松開了她,笑著說道:“行。正好飯菜有些涼了,我去熱一下。”說完,便輕哼著走出門去。
看著蘇凡離去,姜仁心嘴角的笑意卻漸漸淡去。走到床前,看到床榻上與秦軒激烈交媾時殘留的液體痕跡,此時已經干涸。
她默默盤膝坐下,運功行氣。
過了良久。姜仁心緩緩呼了一口氣,睜開雙眼。目光微閃,感受體內運行周天的真氣。
姜仁心喃喃道:“采補…………雙修?…………”
青碧真氣匯聚,自姜仁心手心凝出一朵巴掌大小的青蓮,小巧精致,意蘊玄妙。
素手一揮,氣蓮旋即分解,化作靈氣消散。
隱約間,一抹玄白之氣,一閃而逝。
…………
進了皇宮,秦軒徑直朝著洛柔寢宮走去。
推門而入,繞過屏風走進,秦軒赫然發現,往日里都等著他來抱起床的洛妃,今日居然已提前到坐到梳妝台前,自顧自地點綴著妝容。
雍容典雅的皇子妃氣質大方出眾,此時身上只穿了件單薄褻衣和絲褲,雪白細膩的腰背和豐韻窈窕的曲线都一覽無余,更別提那小山似的飽滿的雪臀,從輕紗里透出兩瓣渾圓的輪廓,十分的惹火性感。瞬間,秦軒只感覺氣血一陣上頭,下體也是瞬間勃然昂立了起來。
自從昨夜破了鎖陽丹限制後,加之功法次序徹底調整,秦軒只感覺欲望空前絕後的強盛,比呆在山上時還要強烈許多。此時,面對香艷的皇子妃,他甚至有種想要撲倒皇子妃的衝動。
聽到身後傳來開門聲,洛柔微微一笑,頭也不回道:“清玄親衛,遲到,可是要扣俸祿的哦。”
頂頭上司一通發話,這才讓侍衛秦軒從欲火中清醒過來。意識到今日確實遲到了,於是趕忙走上前,從櫃中挑出衣物,准備為洛柔更衣。
眼看銅鏡里秦軒快速走近,洛柔似是無奈,揶揄輕笑道,“一提到靈石,汝倒是積極起來了,前幾日讓你服侍我,反倒推三阻四的。看樣子,吾的魅力還不如靈石呢。”
前幾日我便是有心做什麼,也無力行事啊。秦軒暗暗吐槽道,同時,也不知是境界突破後,欲望徹底解放還是驟然增加,秦軒只感覺面前洛柔的魅力比之前幾日要愈發誘人,光是在背後看著那曼妙的曲线,就已經讓秦軒的小兄弟高高立起。
洛柔觀察著銅鏡中秦軒的神情,似是發現了什麼端倪。而後,她突然一回身,潔白手臂快速伸出,趁著秦軒視线還停留在自己的臀瓣上時,撩開秦軒手中遮住前身的長裙。
面前,一個高高的帳篷正對著洛柔的面頰,微微顫動著。
洛柔意味深長地抬眸,與秦軒呆滯的眼神對視。
“吾親愛的侍衛,怎麼今個兒,興致如此之高呢~”
…………
今日上午,按照洛柔的安排,需要去會見玄音宗。
不過,由於玄音宗並未派遣長老一輩下山,因此,會面的內容也只是簡單的寒暄與通告:宗會大比之後,太子妃親臨玄音宗。
而後,以秦軒為主導,與那位玄音宗的大弟子攀談。
聽到玄音宗大弟子時,秦軒忽然想到,前日去天香樓尋找傳音時,遇到的那位綠袍青年,姜北寒。而他又想起當日蘇凡對待姜北寒的態度,頓時感覺有些頭疼。“算了,我現在只是太子妃的侍衛清玄,而不是秦軒…………”秦軒心想著。
正當他坐在馬車上思考時,面前忽然掠過一道清新淡雅的香風。秦軒還沒反應過來,身旁,一襲淡彩金瀾雲裳的洛柔已坐了下來,修長大腿並攏,從裙擺下面露出兩截光潔的小腿,雙手合在大腿上,動作很是端莊嬌淑。
等到洛柔坐穩後,馬車便動了起來。
此時,秦軒身子有些僵硬,鼻尖飄逸著側旁洛柔身上不斷散出的清雅體香,不自覺地就想到了皇子妃那瑩白凹凸的嬌軀,下體也是火熱的快速腫脹而起。
正當他又要開始不自覺地想著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時,身旁的洛柔發話了,“清玄,諸般禮儀,還是要多學一些呢。”
秦軒一愣,轉頭看向身旁的洛柔,目光卻先自動鎖定到華裙敞開的胸口前,那兩團鼓囊囊的白肉與一道深邃的溝壑。只聽到皇子妃笑意盈盈地說道:“你現在坐的地方,可是我夫君的位置哦。”秦軒聽了,這才反應過來。不是皇子妃有意坐他身邊,而是他坐了上位,坐在了本該是隋明瑾的位子上。
馬車行進,朝著北城方向跑去。
而後,又聽洛柔輕笑,身子也貼的秦軒更近,秦軒的胳膊上,已能感受到一團溫軟的球體擠壓而來,“還是說,清玄仙長有什麼大膽的想法,欲以取而代之呢~”
秦軒有些受不住,想要起身,卻被洛柔拉住了手腕。“馬車顛簸,吾的親衛,你就坐在此位,莫要跌倒了。”說完,洛柔眼眸微微瞥向秦軒鼓脹的胯間,嘴角的笑意更盛,“順便,練練定性。”
今日秦軒的表現,倒是讓洛柔有些欣喜。畢竟一個人有欲望,才能有應對掌控操權之策。原先秦軒那三年便歸的要求,以及對靈石不甚上心的淡然態度,不求名又不求利,讓洛柔都感到有些難辦,諸般威逼利誘都不敢在秦軒身上施壓太多的力。誰知幾天下來,今日的秦軒仿佛突然開了竅似的,對她時不時地抬頭,也讓洛柔心中稍定。若是秦軒迷於男女歡愉之事,難,卻也簡單。
“不過前幾日的時候,怎麼不見有這般反應?…………”洛柔腦海里的思緒一閃而過。不過她倒是沒多想,可能他前幾天痿了吧。
思緒拉回,眼看秦軒那僵硬端坐的狀態,洛柔心里忽然升起一絲好玩的心思。
“清玄,吾的腿有些酸了,幫我揉揉吧。”洛柔語氣淡然,面上帶著一絲柔笑,而後當著秦軒的面,逐漸抬起被長裙遮掩著的雙腿,側放到了秦軒的懷中。
那裙子薄若無物,雙腿擺放到秦軒大腿上時,彩裙勾勒出兩條修長的曲线,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柔軟的腿感。秦軒只覺得全身更加僵硬了,尤其是被洛柔的側腿壓住的棍物。
秦軒巍然不動,好似一尊雕塑。
洛柔朝後躺在柔軟的靠枕上,隨著馬車帶動身體的晃動,擠壓著硬棍的柔軟大腿也不可避免地上下左右的不停摩擦揉動,惹得秦軒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後,又聽到洛柔慵懶的聲音傳出,“給吾服侍好了,額外賞你半月俸祿。”
秦軒默默地轉頭,對視上洛柔那雙含著笑意的剪水瞳眸。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他緩緩伸出了雙手…………
…………
皇城北城中,一處偏僻的客棧里。
屋內,一身青綠道袍的青年正端坐在床榻上,手持一本書卷細細觀讀。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進。”青年沒有抬頭,看著書卷溫聲道。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屋外,一位青綠衣裙的少女前來報信,“大師兄,有客人來訪。”
姜北寒心中微愣。放下書卷,抬頭望向少女,問道:“來者何人?”
少女回答:“是隋王朝大皇子的妃子,太子妃。”
一聽到“太子妃”的名號,姜北寒頗感意外。細細思索了一番後,連忙起身,對著少女吩咐道:“既如此,傳喚師兄弟們起身迎接,莫要怠慢了客人。”
“是。”少女低頭應下,而後去往旁邊的房間中傳出消息。
姜北寒輕呼了一口氣,理了理道袍,正了正玄冠,面上擺出一副溫煦的笑意。他跨步走出,不急不慢地下了樓,抬眼望去。果然,一眼便看到了客棧大廳中央,站著的一位醒目出眾的端莊女子,一襲金瀾錦繡的彩裙華衣,與那一身雍容典雅的端莊氣質,無不彰顯著女子顯赫尊貴的身份。
女子的身旁,緊挨著的一位玄黑道袍的少年也頗為引人注目。那少年相貌英俊,身姿挺拔,腰掛一柄玄白長劍,氣質沉穩又不失銳利。看到少年時,姜北寒卻是微微一愣。這少年,不正是那天在天香樓里遇見的清玄麼。
同時,姜北寒似是發現了什麼端倪。這二人之間的距離,似乎有些過於近了?…………
客棧中央,洛柔遙遙望見那穩步下樓的綠袍青年,於是面上帶著微笑,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對秦軒道:“去吧,莫要讓我失望。”說著,又悄悄伸出手,在秦軒的屁股上擰了一把,用一種調皮的語調繼續道,“方才表現不錯,待會兒繼續。表現好的話,額外有賞哦~”
秦軒身子一僵。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從在洛柔面前露出窘樣後,洛柔似乎就變得有些俏皮,頗有一種明珠那般的活潑之感。
眼看姜北寒已下了樓,洛柔也不著痕跡的松了手。
姜北寒終於走到二人面前,面帶溫和笑意,抱拳弓腰開口道:“未能提前得知皇子妃的到來,玄音弟子姜北寒有失遠迎,還望皇子妃勿怪。”
洛柔抿嘴輕笑,“仙長多禮了,是洛妃心血來潮,不請自來,擾了仙長們的清靜。”
秦軒也上前一步,抱拳笑道:“仙長有禮了,此番突然登門拜訪,倒是我等唐突了。”
姜北寒看向秦軒,目光微閃,面上依舊笑著回應:“哪里哪里,洛妃的到來可是讓我這小小玄音宗蓬蓽生輝啊。”說著,側過身來,伸出手臂,做出請的姿態,“若二位無甚忙事,可否賞臉坐下,共飲幾杯熱茶?”
秦軒聽了,於是接話道:“榮幸之至,清玄便代洛妃,在此謝過貴宗了。”
三人一同上樓,洛柔跟在秦軒身後,聽著他初顯水平的逢迎對話,面上帶著一絲贊許的微笑。
過了一會兒,一行人邁入不大不小的客房之中。房間里,只看到九位身著相同綠衣道袍的青年弟子正等著洛柔的到來。見到姜北寒領著二人進入後,眾弟子齊齊抱拳行禮,而洛柔與秦軒也適時地躬身還禮。秦軒目光在玄音宗的弟子們身上掃過,竟莫名感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秦軒收回目光,在一位女弟子的指引下,與洛柔一同落座,而姜北寒也走到秦軒的對面坐了下來。弟子為三人分別沏茶之後,姜北寒寒暄道:“皇子妃,清玄大人,這茶是我玄音宗特地種植的藥茶,雖不如皇族仙茶靈韻,但盛在氣味清新,最能解乏,還望二位不要嫌棄。”
秦軒點了點頭,輕飲熱茶後,贊許道:“此茶清香,飲後只覺盡掃疲累,確實好茶。”
聽到秦軒的贊揚,姜北寒笑著調侃,“既然清玄大人喜歡,改日回宗後,在下便寄送您一個月量的靈茶!”
聽了這話,洛柔掩嘴輕笑,秦軒也跟著笑了笑,隨後切入正題道:“實不相瞞,此次前來,還是有些要事相談。”
姜北寒聽了,臉上笑意微淡,稍稍正色,“哦?冒昧一問,不知清玄大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秦軒視线掃過一眾玄音弟子,後又看向對面的姜北寒,“原先,聽聞玄音宗下山之後,本欲與玄音宗的長老商討一些關於朝廷宗會之事。”
聽到開篇幾句,姜北寒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測。近來聽聞大皇子分別前往劍宗、禪宗商討事機,如今看來,玄音宗也在大皇子的目標內。
姜北寒於是微笑接道:“不巧,此次宗會大比,玄音長老並未一同前來,是吾帶領師弟師妹們一同下山的。”
秦軒點了點頭,“倒是可惜了,本想與玄音宗商討關於貴宗與截天教的諸多糾紛,以及,與大皇子的交易。”
姜北寒目光一閃,面色保持不變。
洛柔目光淡淡掃過,悠悠地端茶品茗,姿容儀態很是優雅。
秦軒微微轉頭,與洛柔對視了一瞬後,繼續說道:“比如,玄音宗與截天教在靖城的產業紛擾,以及…………”秦軒頓了頓,繼續說道:“界海秘境的進入方式。”
此話一出,全場皆靜。
過了許久。“哦?”姜北寒抬頭,目光定定的望向洛柔,而後轉過盯著秦軒,“大皇子,願意以此作為交易?”
秦軒回想著洛柔的囑咐,組織語言道:“此事暫且不定,還需與宗主長老親口商議才是。”
聽了秦軒的話語,姜北寒頓時明悟。
只聽他沉吟一聲後,緩緩開口道,“可惜,本派長老大多淡泊名利,又潛心修行,怕是不願此時宗會大比期間下山。”說著,面上逐漸生出一抹笑意,“不過,此番宗會大比之後,宗主與長老的時間都十分寬裕。若是可以的話…………”
旋即,姜北寒鄭重起身,對著秦軒和洛柔抱拳,恭敬道:“吾,玄音宗首席弟子,姜北寒,在此誠邀皇子妃,親臨玄音宗。”
聲音洪亮,在廳中回蕩響起。九位弟子聽了,知曉事情重要,於是紛紛跟著抱拳行禮。
秦軒見了,趕忙起身,“不必多禮,吾等也正有此意,打算在宗會大比之後拜訪玄音宗。”
姜北寒喜不自勝,“如此正好。如若真能請來了皇子妃,我宗也是三生有幸!”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交融和洽,秦軒也暗暗松了口氣。如此一來,通會之事便算是圓滿完成了吧。
他回過頭來,看向洛柔時,卻突然發現,洛柔似乎絲毫不關心屋內的狀況,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屋外的天空出神。神情之中,仿佛帶著一絲愴然。
這時,姜北寒又發話了,“如今正值午時。如若不嫌棄,不如二位留下來共宴,以表我宗誠意。”
秦軒清醒過來,回頭,剛想回應時,身後卻傳來洛柔淡淡的聲音,“不必了,近來要事纏身,不便久留,還望勿怪。”
姜北寒聽到洛柔發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哈哈哈,吾等豈敢有怪罪之意呐!皇子妃百忙之中抽空臨幸寒宗,是吾等的幸事啊!”
洛柔轉過頭來,起身,含蓄一笑,“既然如此,那洛妃便先行告退了。”
秦軒見狀,於是也就跟著告別,“改日登門拜訪,北寒兄可別忘了吾那一月份的靈茶。”聽到秦軒的話語,玄音宗弟子們紛紛笑了起來。
“好說!只要清玄兄弟來了,吾便親自雙手奉上!”姜北寒哈哈大笑。
一路跟著洛柔二人下樓,目送二人離去之後,姜北寒面上堆起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回到客棧,姜北寒見九人還未離開,於是開口道:“各位,此間事大,需及時上報宗門,午後,吾需要去租借傳音石一用。”說著,兩手一攤,朝著師弟師妹們索要靈石。
師弟妹們見姜北寒不似玩笑語氣,於是只能肉痛的從各自腰包里掏出珍藏的靈石。而當十人將靈石湊到一起後,姜北寒赫然發現,十個人,居然湊不到傳音所需的半數靈石…………
頓時,姜北寒只感覺一陣牙疼,“算了,喚靈馬送信也不算太慢…………”
一位師妹疑惑的開口道:“師兄,何等要事,需這般匆忙?”
姜北寒嘆了口氣,“當然是因為界海秘境。”見眾人面帶迷惑之色,於是又道,“界海秘境算是宗門的半個機密,汝等不知曉也實屬正常。”
另一位師弟隨即問道:“這個界海秘境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姜北寒聽了,於是解釋道:“汝等可知,秘境?”
…………
“古籍記載,秘境,是天地映照古今未來後,凝聚天地靈氣所形成的,大世界之外的封閉小世界。”洛柔淡淡地開口道。
“這秘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秦軒問道。
“秘境與此方天地很像,又不盡相同,”洛柔手撐在馬車小窗上,看著窗外隋皇城秀麗的風景,“其中,秘境中的靈氣就比外界濃郁許多,身處秘境,修行速度事半功倍。古修行者給秘境起了個好聽的名字:洞天福地。”
“還有一點,”洛柔轉頭,看著秦軒,面無表情的模樣讓他莫名有些心驚,“時間流速。”
秦軒聽了,心中一動,“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洛柔點了點頭,“就如界海秘境。你在此地一日,界海秘境中,便已去了一年。”說到這里,洛柔忽然不說話了。
馬車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靜。
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在那雙淡金的瞳眸中反出片片閃爍的光影。
“四年…………”洛柔心中喃喃著。
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
看著洛柔此刻悵然失神的模樣,秦軒仿佛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寂寥感。
車廂里安靜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兒,洛柔似才清醒過來。看到一旁秦軒盯著她的默然表情,洛柔淡然一笑,岔開了話題:“今日表現不錯。說吧,想要何種獎勵。”說著,洛柔抬起一條美腿,搭在秦軒的大腿上,“什麼要求都可以哦。”
秦軒看著大腿上那只穿著精致繡鞋的小巧玉足,開口問道:“什麼都可以嗎?”
洛柔輕笑了一聲,“自然。”說著,繡鞋內的足趾在秦軒眼底下動了動,俏皮地挑逗著秦軒。
秦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只聽他緩緩開口道:
“十年前,有一戶商戶人家,連夜被屠滿門。”
“家主是一位十六歲的女子,如今生死未卜。”
“商戶,姓秦。”
秦軒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逐漸愣神的洛柔,繼續道:“我希望,能夠尋到秦家的位置,以及,那位女子如今的去向。”
…………
夜晚,凡心醫館中。
院落里,蘇凡坐在石桌前,藉著屋內閃爍的燭光,心不在焉的翻著醫書。
耳畔,回蕩著屋里傳出的男子的喘息聲、女子刻意壓低的淺吟聲,以及陣陣連續不斷的“啪,啪,啪”輕微撞擊的肉響聲。明滅的燭火搖擺不定,醫書上的字仿佛也變得晦澀難懂,過了許久,蘇凡竟愣是沒看進去一個字。
隨著時間過去,“啪啪”聲變得越來越大,熟悉的女子聲音也變得更加清脆動聽,難以掩飾地愈發嬌媚高吟。而蘇凡也再無法欺騙自己,猛地站起身,憤憤地看著窗戶上映出的兩道交疊聳動的纏綿黑影,咬牙切齒道:“秦軒,你特麼最好是在渡氣…………”
然而,某種作祟的心理卻讓他沒有衝進去,而是來到窗前,悄悄戳破窗紙,窺探屋內的情景…………
屋內,只看到蘇凡原本准備與姜仁心新婚的大紅床榻上,心兒赫然正躺在上面,高高的抬起兩條白絲美腿和雪白的嬌臀,嬌軀正在不斷地上下震動,連帶著身下的床榻都搖晃的嘎吱作響。此時她正側頭,面向蘇凡窗戶的方向,紅潤櫻唇微微張開,不斷地發出道道誘惑的呻吟。
而姜仁心的身上,秦軒整個人都壓伏在她的懷里,雙手一左一右地掐住兩團渾圓的乳球,面頰深埋在雪白玉乳中,含著一枚粉嫩乳珠大口吮吸。下部腰身弓起,屁股不斷一上一下地起落聳動著,每一次下落,都結實地砸在姜仁心翹起的彈圓屁股上,發出“啪”的清脆一聲。胯部與屁股拍擊貼合的一瞬,姜仁心的蜜臀都清晰可見的被秦軒撞出一片肉顫,全身美肉也被頂的震顫連連。
蘇凡一陣氣血上涌,只感覺既心酸又興奮。然而,正當他想掏出下體時,卻愕然發現,自己此時卻還在被鎖陽丹的藥力鎖著…………
而後,當蘇凡重新看向屋內時,目光竟與床榻上的姜仁心對視到了一起。蘇凡清晰的看到,心兒面朝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挑釁壞笑。而後,她當著蘇凡的面,那兩條架在秦軒肩膀上的白絲美腿下移,直到來到秦軒的腰腹上時,在那不停下落的屁股後面,雙腿緩緩交疊扣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時間,屋里的二人交媾的愈發和諧暢快,俊男美女儼然像是一對新婚夫婦完美般配,而屋外,姜仁心的正牌夫君蘇凡反倒像個局外人似的,貼在窗戶上偷窺著屋內,想要擼管卻連下體都沒法勃起…………
不知過了多久,在粗重的喘息聲和誘惑的嬌喘聲交織中,屋內忽然傳出一聲高吟。緊接著,屋外的蘇凡只看到,秦軒緊閉雙眼悶哼著,緊緊伏在姜仁心的胸懷里,身體一抖一抖的不住顫動,每顫動一下,姜仁心便跟著抖動發出一聲酥媚的呻吟。蘇凡隨即反應了過來:秦軒,他又內射了…………
屋內,只余下男女事後曖昧的喘息聲。當欲火泄出後,秦軒這才恢復了一點清醒。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與姜仁心交合後,秦軒只感覺越發對不起蘇凡…………
原本回到醫館後,秦軒表示已突破了五境,便不用再繼續治療了吧。可姜仁心卻是二話不說的就將秦軒拖進了房間中,強行實施“治療”。而後,在吮吸乳汁的過程中,姜仁心不斷伸手挑逗著秦軒的肉棒,導致本就欲火莫名旺盛的秦軒一個沒忍住,就把心兒按倒在了床上…………
感受到自己的下體還半軟不硬的插在姜仁心的美穴里,秦軒趕忙從姜仁心懷中起身,想要將肉棒抽出。可他隨後發現,姜仁心的雙腿依舊鎖著他的後腰,導致秦軒一時間竟無法從心兒的體內脫離出來。
姜仁心氣喘吁吁,臉上帶著嬌艷的紅暈,眼看秦軒想要從自己懷里掙脫出去,於是雙手勾住秦軒的脖子、雙腿環繞秦軒的後腰齊齊發力,將他猛地拉了回來。
秦軒一個踉蹌,便再度趴入心兒香噴噴的懷抱中,臉頰壓入兩團軟乎乎的乳肉中,濃郁的乳香撲鼻鑽入,讓秦軒感受到欲火再次高漲,半軟的肉棍竟又一次緩緩抬起頭來。
秦軒抬頭,與姜仁心直勾勾地眼神對視到了一起。“跑什麼呀,夜,還這麼長呢~”姜仁心咯咯笑著,白皙的玉腿勾著秦軒的屁股微微一緊。頓時,秦軒拔出一半的肉根又被心兒的濕熱美穴吞進去一截,滑膩包裹的溫軟美感將秦軒掙扎的力道瞬間卸去了一大半。
“可蘇凡大哥還在屋外,昨晚那樣做已經很對不起他了…………”秦軒悶聲道,試圖再次從姜仁心懷中起身。
姜仁心聽了,手里的力道加重了一分,雙腿也勾的秦軒更緊,將秦軒緊緊縛在懷里不讓他掙脫,又輕蔑笑道:“呵,莫說是昨晚,我看呐,就是大婚之日,他都想要你來代他入洞房呢。”說著,又微微抬高了聲音,美眸瞥向窗外,“你說是不是呀,大夫君?~”
過了一會兒,屋外竟真的傳來蘇凡沉悶應和的聲音:“…………是…………”
而後,姜仁心笑意吟吟地抱著秦軒一翻身,將他反壓在自己的身下,渾圓椒乳壓在秦軒胸膛上微微揉壓,滑嫩美腿夾著秦軒腰腹不住的磨蹭著,蜜桃臀一前一後地輕輕擺動。當粉嫩肉鮑夾吸著秦軒的肉棍微微吞吐時,只看到,二人的交合處緩緩碾磨出一圈淫靡的白沫。
“心兒,等等…………”感受到肉棒被套弄的快感,秦軒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伸出雙手持住心兒盈盈一握的細腰試圖阻止,可肉棒卻愈發堅挺地頂入姜仁心了體內更深處,“我感覺我有些問題…………昨夜突破之後,今天一天下來,我都忍不住想要,感覺下面很硬…………”
今天一天下來,秦軒卻是從未有過的性欲旺盛,在洛柔面前數次抬頭,頂撞上司。得虧他把持力還算過關,否則又要給那位皇子妃多抓一個把柄。
然而,回到醫館,秦軒卻還是被情欲衝昏了頭腦…………
姜仁心聽了,美眸微閃。眼看在自己胯下的秦軒似乎又想掙脫離開,姜仁心沒給他掙脫的機會,屁股猛地朝下一坐!
“啪!”圓白的蜜臀彈砸在秦軒的胯上,二人齊齊發出了一聲悠久的嘆息!
“無礙,多泄幾次,症狀就會緩解…………”姜仁心輕哼著,緩緩挺動起了腰肢。“啪,啪,啪…………”清脆的肉啪聲再一次從房中響起,秦軒只看到一條潔白的玉臂從眼前一揮而過,熄了那在牆上映出香艷影繪的燭火,明亮的屋子里也陷入了一片黑暗。蘇凡站在屋外,卻是連心上人嬌嬈的身段也看不清了,只能聽到屋內男女再次變得急促的交媾淫聲…………
此時天色已晚,屋中燈火掐滅,姜仁心的意思已十分明顯。無奈之下,蘇凡只得去到偏房睡下,留著主臥給自家娘子和別的男人縱情交歡…………
“小夫君…………”姜仁心嬌喘著,嬌軀香汗淋漓地緊緊貼著身下的男人,兩團彈性的美乳壓扁在秦軒的結實胸膛,嬌美臉頰與秦軒的臉湊得極近,二人呼出的熱氣都撲在彼此的臉龐上,親密的舉動更讓秦軒失去理智,最後一絲掙扎的心思也消耗殆盡。
“啪嘰,啪,啪嘰,啪…………”秦軒挺胯頂了幾下,頂的姜仁心嬌媚輕笑,連連哼喘。姜仁心臉湊到秦軒耳邊,溫軟朱唇含住耳垂輕吮,而後微微張口,銀牙輕咬耳垂拉動,刺激得秦軒身子一抖,忍不住更加朝上用力頂弄,撞的雪白屁股抖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惹得姜仁心發出幾聲悶叫高吟。
“我與你師姐,誰更美?”姜仁心輕笑著,伏在耳邊喘息輕問。
“都美。”秦軒不假思索地回答著,摟著姜仁心的腰,胯部朝上快速頂撞,汩汩混合白色的汁水順著秦軒的卵袋流淌到床榻上,十分的淫靡。
姜仁心卻是眉頭微挑,伸手扯住秦軒的耳朵,“哼,在我面前就已是‘都美’,在你心里,我怕是遠美不過你那親愛的師姐吧?”
秦軒喘息不語,只是一味埋頭苦干,而姜仁心似是較起了勁,從秦軒懷里直起上身,騎在秦軒的小腹上,屁股里插著秦軒沾著淫水的白根,雙手按住腰腹,腰肢連帶著渾圓翹臀在秦軒身上扭擺起來,口中嬌喘著問道:“說,我哪兒比不過你師姐?”
借著月光,秦軒看向姜仁心騎在身上的曼妙曲线:那對白膩渾圓的奶球頗具美感,兩粒粉紅的乳頭嬌小可愛;纖細的腰肢活力四射地大幅扭擺著,連帶著兩捧飽滿圓潤的蜜臀甩著淫媚的肉浪,反復拍擊捶打著秦軒的小腹,發出一連串噼啪的肉響;兩條美腿套著秦軒在山上從未見過的白絲,更襯出一股誘惑勾人的性感氣息。
“師姐…………胸很大…………”聽到秦軒終於開口說出,姜仁心美眸微亮,素手旋即朝下抓住秦軒的雙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有多大?”姜仁心媚喘著,前後搖擺晃蕩細腰,兩團玉乳托在秦軒手中微微擠壓滾動,乳珠蹭在指縫間上下彈跳。
秦軒腦海里勾勒出自家師姐的完美身段,雙手比對著,從姜仁心胸前顫巍巍的往後懸空又擴大:“有…………這麼大…………”姜仁心低頭,卻看到秦軒的手距離自己的胸口有了一個不小的空檔。如果說姜仁心的美乳是兩團發面的大白饅頭,那秦軒如今比劃出來的規模,已然足夠兩個小西瓜。
姜仁心卻是不惱,依舊節奏騎乘著,嬌喘笑問道:“還有呢?”
秦軒回想著陳離的身段,已然開始不由自主地越發激動喘著粗氣,“師姐的屁股,也很大…………”秦軒張大雙手,勉強扒住姜仁心同樣不小的肥美翹臀,溫軟彈性的臀肉都從指縫之間飽滿溢出,頗為香艷。
姜仁心嬌笑著,突然夾緊了屁股,惹得秦軒倒吸一口氣,差一點就要繳械噴出。“還有…………”秦軒斷斷續續,越說越是顫抖不止,姜仁心能清晰感覺到,秦軒的肉棒在體內又腫大了一圈,儼然是要即將噴發的征兆。
過了一會兒,等到秦軒再沒力氣說話,專注肏屄心兒時,姜仁心輕哼著,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媚笑,“我可是知道…………你師姐哪里比不過我的。”屁股一扭,從前後研磨變成了上下聳動,那兩團嬌美白嫩的椒乳也甩得更加炫目淫浪。
“什,什麼?”秦軒粗喘問道。
心兒臻首搖擺,發絲飛舞,美眸中水霧朦朧,眼波流轉,清麗的容顏上染上一層動人心魄的艷紅,此刻正浮出一絲壞笑:“你家師姐,沒吃過大雞巴。”
秦軒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忽然反應了過來,頓時一怒,朝上重重一頂!
姜仁心嬌呼一聲:“哈啊啊啊!”隨後,一連串的大力上衝仿佛都快把姜仁心肏飛起來了似的,頂的她的屁股懸在空中下不來,氣喘吁吁的卻還不忘繼續刺激秦軒,“嘻嘻…………小夫君生氣咯~嗯哦噢噢!好用力,要飛了噢噢噢!小夫君…………都快把人家穴兒肏爛了…………嗯哦哦哦噢!”而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大力的連續衝!
“啪啪啪,啪啪啪!!”肉肉相撞的淫靡聲音在房間里激烈的回蕩著,伴隨著秦軒粗重的喘息和姜仁心嬌媚的呻吟,若非醫館院落位置偏僻,只怕會震得整條街都回蕩著淫聲。
聽著不遠處自家娘子愈發放浪的尖聲淫叫,蘇凡只感覺頭頂綠油油的同時,心里苦澀又酸爽。“還有幾天…………”蘇凡喃喃著,手中擼著軟趴趴的肉根,目光只能看到隔壁屋中那在床第上歡快跳動的模糊黑影,只感覺小腹內的欲火已經快要噴薄而出。
突然,隔壁的啪啪聲戛然而止。蘇凡還沒反應過來時,只聽到秦軒忽然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二人齊齊傳出一陣悠長的爽快嘆息!
過了不知多久,房間里,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氣聲。
而蘇凡此時的腦海里也是一片空白,心理上的刺激加上持久的擼動,蘇凡的兩枚卵蛋猛地收縮了兩下後,便更顯萎靡的縮在胯間,沒了動靜…………
深夜。
秦軒躺在床上,雙手枕著後腦,望著床簾定定出神。身旁,姜仁心穿了件素白胸衣,此時正依偎在秦軒懷中。
“在想什麼?”姜仁心笑吟吟地問道。
秦軒嘆了口氣,悶悶道:“原本下山前就曾跟師姐保證過,下山後不會沾花惹草的。”如今,卻是根本管不住下半身,夜夜跟姜仁心滾床單了。
姜仁心聽了,噗嗤一笑:“你們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況且,憑你這副長相,如今在山下就只沾過我這一朵花,已算你很有定性了。”說著,玉手伸到秦軒胯間,兜住卵袋和槍棍輕輕揉搓提拉著,“前幾年來皇城後,你那蘇凡大哥可是放著家花不養,跑去外邊采野花來著。”似是有些生氣,素手握住肉根的力道都忍不住大了些,扯得秦軒“嘶”了一聲。
隔壁蘇凡聽了,頓覺郁悶,“心兒,都說了那是誤會…………”
姜仁心卻是不理他,勾起一抹壞笑:“而後,我便研發了鎖陽丹,專治這綠毛龜的賤癖,讓他只能看,不能射。”聽到這里,秦軒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只感覺此時的心兒似乎十分可怕…………
過了良久,姜仁心伏在秦軒懷中,輕聲問道:“秦軒,你…………是怎麼與你師姐認識的?”
秦軒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卻還是說道:“我是被師尊從山下帶回來之後,認識師姐的…………”聽著秦軒慢慢說出,姜仁心目光一閃,卻沒有打斷,舒緩按揉著手中握著的肉根,放松秦軒的心緒。這里是男人最脆弱警惕的部位,若以最溫柔的姿態服侍,最是能讓男子敞開心扉。
而後,便聽秦軒緩緩吐露與師姐相識相知的故事。從上山相識,到無數個夜晚的糾纏同眠;從懦弱少年的情愫,到溫婉少女的青睞…………明明是最朴素的平淡日常,姜仁心卻從那溫柔的聲线中,聽出了秦軒深深的濃情蜜意。這種甜蜜的感覺,作為女人的她自然深有體會,是做不得假的。
“那問題,便出在他的師長身上了…………”姜仁心美眸微動,心中暗暗呼了一口氣。
完整的功法,再加上這功法與那傳聞中的某家功法有些特征很是相似,很難不讓姜仁心心生疑慮。可聽秦軒話語中的信息,以及秦軒所表現的品行來看,種種跡象都表明,那清月觀確實是處散修之所,出塵之地,而秦軒也是位清正的散修,並非奸惡之人。
耳畔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姜仁心回過神來時,發現秦軒已沉沉睡去。
看樣子,只能一點點提醒他了。
看著秦軒俊秀的臉龐,姜仁心揉了揉自己微微鼓脹的白嫩小肚皮,輕嘆口氣,“得快點排精才行,不然真懷上了,可就麻煩了…………”
…………
接下來幾天,秦軒便在皇宮與醫館兩點一线地奔波著。
白日,秦軒跟隨洛妃去往四處官員府邸走訪;夜晚,則是代替蘇凡與姜仁心行房中之事。真氣蘊養反倒成了次要,二人常常因為興致上頭而不知何時行氣中斷,導致需要從頭開始計時抽插,再然後就是忘我的歡淫交媾…………而幾天下來,蘇凡的頭頂帽子帶了一頂又一頂,期間甚至任由姜仁心變著花樣在面前挑釁羞辱,竟愣是沒吭一聲。而這也讓秦軒暗暗感覺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這一日,由於宮中無事,下午提前回來的秦軒剛推開醫館的大門,便聽到院落深處,傳來陣陣女性的尖叫聲。算算時間,也正是蘇凡鎖陽丹效力退去的時候,只不過遠在門口都能聽到的浪叫,令秦軒都不禁有些咂舌。
秦軒輕車熟路地慢步走入,隨著接近小院,那女子的淫叫聲也越發媚浪,可不正是姜仁心的音色麼。秦軒心中微微一跳,推開醫館的後門,走入院中。
站在小院里,秦軒透過窗戶看到了屋內的景象:雪白肌膚的女子正跪趴在床上連連抽搐顫抖,健壯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抱著女子白里透紅的屁股瘋狂擺腰頂胯。正是蘇凡和姜仁心。此時,只聽到蘇凡沉悶粗喘的低吼聲,姜仁心高昂嬌喘的浪叫聲,以及一連串激烈的“啪啪啪啪”肉啪聲。
“爽不爽,啊?騷貨!居然還想偷偷喂親夫君吃鎖陽丹,老子的雞巴不比秦軒大?看我不肏爛你這張偷人的騷屄!”蘇凡怒吼的聲音傳來,幾天以來被姜仁心挑釁積壓的怒火,盡數從胯下粗大的肉棒里發泄而出,從屋里發出連片激烈的啪啪肉響聲!
“嗯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呃,呃…………我錯啦~哦哦哦…………噢啊啊啊!錯了噢噢!唔唔唔…………噢噢噢——嗷嗷嗷嗷!”姜仁心劇顫的哭喊聲音高吟媚叫著,一連串“噗嘰噗嘰”攪動的淫靡水聲伴隨著拍肉聲音傳出,瑩白的大腿上反射出一大片透明汁水的淫靡光澤。
“誰是你正牌夫君啊,啊?還敢不敢!嗯?說!”蘇凡略帶嘶啞的聲线傳出,緊接著,一聲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傳出,蘇凡一巴掌甩在了姜仁心的屁股上,抽得心兒隨之發出一聲騷浪的淫叫,原本白嫩嫩、圓滾滾的肉肉屁股如今被打得通紅,顯然是被蘇凡教訓慘了。
“唔唔唔…………下次,哼哼哼…………還敢…………”姜仁心似是抽泣的聲音嬌喘著傳出。
屋內忽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猶如爆竹般的“啪啪”肉響聲驟然炸響!
“哦哦哦…………錯了…………錯了,不敢了噢噢噢!不敢了~…………噢噢噢…………齁齁齁!”姜仁心語無倫次,發出近乎脫力般的淫叫聲!粗大紅腫的巨根在心兒身後近乎插出了殘影,全身上下的媚肉翻涌出一片雪白肉浪,大片大片白稠的淫汁“噗呲噗呲”地從二人的交合處揮灑噴濺飛出,空氣中都彌漫出一股酸甜淫膩的香甜氣息。
小院里,秦軒:“…………”
心兒,還是太調皮了啊。
可聽著屋內傳出的激烈拍肉的啪啪響聲,秦軒心中卻莫名一抽。這聲音…………
沉默了一會兒,秦軒緩緩轉身離去。此情此景,倒也不太適合進屋了。恰逢今日下午空閒,秦軒打算再去天香樓借傳音石一用。
…………
午後,明媚的春光暖洋洋的灑下,冬日的寒氣仿佛盡數褪去,天氣愈發的和煦舒適。
隋皇城中,人影攢動,絡繹不絕。近日,城中的人數也愈來愈多,城門、城中各處的告示欄上,圍著各路江湖俠客打扮的修士,似是都在確認著什麼。
秦軒自然知曉他們在看什麼。就在不久前,隋明瑾與洛柔頒了一份詔書,內容便是:“宗會分武場,散修新立榜。”換而言之,此次宗會大比不再將散修與宗門弟子放在一起比武,而是宗門與宗門比武,散修與散修比武,而後再分別比出前十人獲得名次褒獎。此詔昭示天下後,過了幾天,偌大的皇城開始逐漸變得擁擠熱鬧了起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各路人士都紛紛齊聚皇城。
而就在那張昭示旁邊,赫然貼著秦軒和冷清秋月夜殺敵的昭示,其中明文凸顯“散修清玄”之字眼,聰慧的散修已然暗暗有了些許推測。
皇朝修士大多自普通人中開放選拔,其規格與五大宗門一般無二,有天賦者基本都早早收入軍中,系統培養。而散修,基本上都是自天下中與各大宗門搶奪殘羹剩飯,許多人修行天賦低不說,功法傳承也不完整,都是江湖上流傳的一些粗糙的煉氣訣殘篇,進境不穩,實力也不夠,四五之境就已是上乘修為了。
如今,看這詔書,頗有有一種照顧散修的意味。一時間,眾人倒是摸不清了這大皇子和皇子妃的目的。
可這豐厚的獎勵是實打實的標在那里,皇族也不至於賴賬。若能躋身前十,獲得的資源比自己奔波數年辛勞都來的多,即便皇子真的有所圖謀,這等資源,便是賣命也不為過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而清玄的名聲,在散修之間,不知不覺便傳了開來。
秦軒沿著隋城河畔,朝著天香樓方向漫步走去,細細感受著這古城里的煙火氣息,體悟山下紅塵與山上清靜不一樣的境地。
忽然,秦軒的眼界中,出現了一抹醒目的清白。
一位氣質清冷出塵的白衣少女,緩緩出現在眼前。發如黑瀑,衣袂飄飄。面容靜美,好似冰山上的孤傲雪蓮,又如秋夜里的明淨清水,僅僅是看一眼,便會被這清媚絕美的俏臉深深迷住,再也無法忘卻。白衣勝雪,身姿高挑,仿佛是從雲端飄落的仙子,完美無暇,美的令人驚心動魄。
少女出現時,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一瞬,只余下身旁一位活潑的姑娘圍著她唧唧喳喳個不停。活潑性格似是感染了她,少女的臉上也不再冷漠,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神情,更增添了一抹靈動清然的恬美。
那位白衣少女也看到了秦軒。目光凝住,望著秦軒不語。秦軒心中一動,不自覺便走到了兩位白衣姑娘面前。
一旁的唐心語將冷清秋的神態變化盡收眼底,順著自家大師姐的視线望去,很快,便看到了逐漸走到面前的秦軒。“有貓膩!”唐心語暗自瞄著二人,靈動的雙眼微眨,閃爍著八卦的神采。
這已是她第三次在冷清秋身邊看到秦軒了。而下山的時間,還不足半月之久。自家這位大師姐之前在劍宗里,對男弟子們可謂是冷漠無情,除了練功指導,卻是一句話也攀談不上。可如今,卻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男人,能頻頻出現在冷清秋身邊,可不讓唐心語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麼?
居然真的有人,能將自家的大師姐拿下?
“見過清秋姑娘,還有…………這位姑娘。”秦軒尷尬的發現,他居然不知道冷清秋身旁這位活潑姑娘的名諱。
一聽到秦軒的稱呼,唐心語當即眉毛一豎,毫不客氣道:“怎麼,見我家師姐就一口一個清秋的叫,到我這里就這位姑娘了?”
清秋眉頭微皺,輕聲道:“心語,不可無禮。”
聽到冷清秋開口說出唐心語的名字,秦軒隨即反應了過來,趕忙道:“見過心語姑娘。”
唐心語裝作委屈的樣子抬頭看向冷清秋,“師姐,我才是你的親師妹啊!怎麼胳膊肘能往外拐呢?”
冷清秋嘆了口氣,無奈道:“莫要亂說。清玄…………不算外人。”
唐心語聽了,頓時一臉震驚,轉頭望向秦軒,不可思議道:“你要入贅?”
冷清秋忍無可忍,抬起素手敲了她一個板栗,漂亮臉蛋上浮現出一抹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的紅暈,出聲斥道:“再亂說話,回去練劍去!清玄算是我劍宗的半個弟子,按照輩分,你該叫他一聲…………咦?”冷清秋話語一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神情有些古怪地望向秦軒。
秦軒在一旁沒聽到下文,又看到冷清秋的復雜神情,先是一愣。緊接著,當他回味到冷清秋方才的談話時,腦子一轉,這才反應了過來。
蘇慕雪是秦軒的師祖,又是陸飛羽的師妹。而冷清秋是陸飛羽的親傳弟子,唐心語又是她的師妹。
如果真的按照輩分來稱呼的話…………
一時間,秦軒與冷清秋雙雙沉默,只余下唐心語一臉困惑的望著二人…………
夕日欲頹,霞光瀲灩。
青石古道上鍍了一層金輝,人影來往躥動,仿佛交繪出一幅古老的壁畫。
“此次御仙教的拍賣會,來者人數定然不少。”冷清秋輕聲說道。
三人並排行走,秦軒聽到了她的話語,微微轉頭,“劍宗也要去麼?”
冷清秋點了點頭,“不只是劍宗,其他的宗派也一定會去。”
秦軒心中一動,“是因為玉女錄?”
冷清秋瞥了他一眼,“看來那位皇子妃都與你說了。”
秦軒莫名感覺,冷清秋的言語中似乎帶著一絲小小的不滿…………他趕忙岔開話題,“這玉女錄到底是什麼物件,為何能吸引如此多之人?”
冷清秋沉吟了一會兒,剛要開口,卻被身旁的唐心語搶先了一步,“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御仙教是有史以來唯一一個有過得道飛升的修仙者的宗門,而據傳聞,玉女錄便是立教之本其一,也是為何御仙教四五之境高手如雲的緣由。”
“這麼說,因為各宗都對飛升之秘很感興趣,所以都想通過此次拍賣會來獲得玉女錄?”秦軒問道,同時心中暗想,似乎大皇子對玉女錄也是勢在必得的樣子,到時候,只怕會與劍宗起了衝突吧?
正這樣想時,又聽唐心語回答:“當然。據說玉女錄極有可能與那些曾經修為上乘的玉女有關。每一幅畫像,都對應著一位逝去的玉女。”
“而且,那些玉女,都是可憐人。”說著,唐心語目中流露出痛恨閃爍的瑩光,眼眶都紅了些許,秦軒似乎感覺到了某種悲傷的情緒。
“也並非一定需要,”眼看唐心語心緒不穩,冷清秋輕輕拍著小師妹的後背,緩緩道,“吾輩修士,當以自身為道,修行超脫。此等外道,不過觀照印證,用以反哺自身之道而已。”
秦軒了然,心中也大概明悟了各家對玉女錄的態度。
過了一會兒,冷清秋輕聲對唐心語說道:“天色已晚,先回去吧,莫讓劉師弟擔心了。”
唐心語聽了,似是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又轉頭瞪了秦軒一眼,這才朝著劍宗方向回去。
秦軒有些哭笑不得,眼看著唐心語的背影消失在視线中,回過頭來時,卻見冷清秋有些猶豫的模樣。
秦軒溫聲笑道:“師姐,有什麼事,便直說了吧。”從方才起,他便感覺冷清秋心緒不寧,似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對他說。
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上映照著夕日的金輝,細如凝脂的白皙臉龐也變得愈發明艷動人。
冷清秋緩緩停住身形。秦軒也跟著停下,轉過身來,與她面面相覷。
楊柳依,風吹起, 一黑一白,少年少女,靜立在浮光掠影的河畔邊緣。此刻,紛擾的皇城里,二人的目中只有彼此。
“秦軒…………”冷清秋開口輕喚,聲音猶如山泉般清冽。清美明眸里帶著一絲復雜情愫,與秦軒脈脈對視著,讓他心跳不受控制的微微加速。
“我們曾經…………是否見過?”
一語既出,二人安靜了一瞬。
秦軒愣住了。
又聽她繼續追問道:“你有沒有…………夢見過我?”
…………
時間一晃而逝。轉眼間,三天時間已過。
窗外,日光照射進來,桌案上的紅邊金紋文書映射出一片光蔭。隋明瑾揉了揉眉心,抬頭看向窗外。算算時間,應當已是辰時。
回想著今日的日程安排,一襲白金衣袍的隋明瑾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氣。邁開步伐,朝著書房外走去。
不知何時,屋外已靜立著等待著兩人。只看見,皇子妃一襲雲彩長裙,長發披散肩頭,雍容典雅的華貴氣息襯托出洛柔自然端莊的氣質。見到大皇子走出書房,於是欠身微微行禮。
而侍衛清玄,此時身著一襲修身玄黑道袍,手搭在腰間長劍上,靜立在洛柔身後。隋明瑾微笑地朝他點了點頭,秦軒見了,於是也就抱拳回禮。
“走吧。”隋明瑾出聲道。
隋明瑾與洛柔並肩朝著宮外走去,秦軒緊隨其後。
三人齊齊上了馬車,秦軒坐上了駕車衛兵的身側。等到三人坐穩後,只看衛兵一甩韁繩,隨即,馬車便朝著天香樓處行去。
天香樓無愧於皇城中僅次於皇宮的最大樓群。馬車自天香樓西南處一座樓外高門中疾馳駛入,沿著四通八達的大理石道路繼續行進。秦軒坐在馬車上,眼光四處流轉,各處陌生的華麗景色與他上回進樓之所見截然不同,顯然,上一次的所見所至,也不過是這天香樓中的一隅之地。
不過,他倒是忽然想起,三天之前,原本打算進樓租借傳音石的他,遇到冷清秋之後,因為她的一些問題而忘記了。
今日拍賣會結束後,正好去傳音閣一趟。
只是,一想到冷清秋的問題,秦軒便有些怔怔出神。“夢境麼…………”秦軒喃喃道。
思緒飄遠時,馬車已徐徐減速,直到停靠在了一處豪華的精致雕花木樓門外。門口,正守著兩位身披玄甲的隋朝士兵。
此處是天香樓的情報閣樓所在之地,也是許多皇宮貴族專屬的進樓貴地。三人下了馬車後,守門士兵眼看大皇子到來,於是恭敬地推開樓門,放任三人進入。
剛進樓門,便儼然改換了一幅天地,各處雕花憑欄、瓊樓玉宇拔地而起,古色古香的明黃光暈將整棟樓閣廊道照得燈火通明。兩位身形曼妙的暴露著裝女子迎上前來,面上帶著嬌笑,領著眾人往天香樓深處走去。
“清玄,今日主要將那之前所說的兩樣拍下,其余的,便看你的喜好吧。”洛柔湊近秦軒身旁,用略帶揶揄的口吻笑道,“今日,全場都由隋公子買單~”
隋明瑾在一旁聽後,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向秦軒叮囑道:“玉女錄,能得到自是最好,得不到也無須強求。此等物件,各家仙門想來也十分眼熱,尤以劍宗和玄音宗,莫要為了它而與他們傷了和氣。”
秦軒點了點頭,而後,又聽到隋明瑾平靜道:“那兩位玉女…………一定要請來。”
洛柔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神情復雜,微微嘆了口氣。
秦軒雖然不明白為何皇子對那二位玉女更加看重,但也不多問,只是答應下來,心中卻想到前幾日唐心語所說,“這些玉女,都是可憐人…………”
“莫非,這二位玉女中,有皇子認識的人?”秦軒暗暗猜測。
隋明瑾笑了一聲,拍了拍秦軒的肩膀,“事成之後,此次你所相中的物件,也可盡數拍下。”說著,也是模仿著洛柔方才的口氣開玩笑道,“我買單。”
秦軒嘴角微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無奈點頭,惹得一旁的洛柔掩嘴輕笑。
三人跟著指引,從古典高雅的寬大廊道里穿行而過。雕欄玉砌,畫棟錦閣,看著四周富麗的景致,秦軒只感覺,此地比之上回所見的天香樓景還要更加大氣豪華,隱隱間都已快要媲美皇宮。
不知走了多久,秦軒隱隱看見,一處開闊的大殿場地越來越近,其上搭建著一方高台。隨後,侍女接引三人走上寬大樓閣,引到四層正居中的隔間前,隨即欠身告退,只余下三人留在此地。
秦軒走到圍欄前,低頭往下看,發現此處視线極為開闊,不但正對著下方的高台,還能看到左右樓下所有的隔間珠簾,可謂是縱觀全局。
身後的二人則是掀起珠簾,挽著手走入隔間。隋明瑾摟住洛柔的肩膀來到雅座前坐下。過不多久,洛柔忽然感覺,一只大手,竟緩緩滑到了細窄的腰肢間。
洛柔臉上一紅,沒好氣地拍了下腰肢上微微握緊的大手。而那只手卻不依不撓的繼續下滑,直到捏住了華裙下的彈軟屁股,狠狠抓揉了一下。
“哎呀!”洛柔從座位上彈起,氣鼓鼓的轉過身來。還未等她說些什麼,隋明瑾咧嘴一笑,突然伸手拉住柔荑,在洛柔的驚呼聲中,迎面將她拉入懷中,隨即又揚起手來,在那薄裙勾勒出的挺翹蜜臀後,快速的落下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聲在隔間里回蕩,“嗯!”洛柔全身一顫,應聲發出一句媚意十足的嬌吟。
珠簾後,剛准備進來的秦軒瞥到了那兩瓣挺翹渾圓的形狀後,又默默地退出了隔間…………
隨著時間推移,天香樓里,此地聚集的人數越來越多。
秦軒站在高聳的閣樓上,低頭看著形形色色衣著的修士成群而來,心中忽而有種莫名的感覺。
很快,他便看到一抹亮眼的白色,他們的身側或背後都帶著佩劍,正是劍宗修士。領隊之人,自然是劍宗宗主,陸飛羽。似是有所感應,陸飛羽遙遙抬頭,一眼望見了身著玄黑道袍的秦軒,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微微點頭。秦軒反應了過來,旋即抱拳示意。秦軒目光在陸飛羽身後弟子中掃過,卻沒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倩影,心底悄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不過,他又很快想通,此地與那風塵之地無異,一般女子想來都不會願意進入這里的,更遑論冷清秋、唐心語這樣的純潔仙子。
之後到來的,便是停於一樓人山人海的散修俗人,上了二樓的王孫公子、名門望族,以及停駐三樓的仙門修士。目光掃過三樓之地,禪宗來人正是那日起了衝突的法空法淨二人,似乎那位閉關的長老也在隔間里坐著,如此看來,所謂的閉關真就只是借口罷了。而玄音宗居然只來了姜北寒一人,看樣子也只是走個過場…………同時,秦軒總感覺有數道目光在盯著這里,於是默不作聲地後退半步。
…………
三樓,秦軒等人的雅間之下。
嬌媚淫艷的女子站在珠簾後,死死盯著劍宗的方向默然不語。
一襲紫韻輕紗下,只有件艷紅的輕薄抹胸,卻是根本遮掩不住那兩團挺拔的豐乳。豐韻的嬌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嫩肉,雪白平坦的滑嫩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兩根細繩吊住的絲褲遮掩著若隱若現的粉嫩一线天,兩條美腿玉潤光潔,遙遙望去,豐軟圓潤的翹臀被一片薄紗輕輕掩住,婀娜的身姿靜立在欄前,窈窕靜美,卻又十分的勾人欲火。
“嗒,嗒,嗒…………”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點地的清脆響聲。
秦瑤快速收回目光,轉身,面無表情的望著來人。
那一對過分修長豐腴的完美長腿,好似兩根白玉柱般,最是引人注目:勻稱圓潤的大腿如同羊脂玉般瑩白細膩,每踏出一步,都顫出一陣微微的肉抖;欣長筆直的雪白小腿腿肉細如凝脂,仿佛精雕細琢的完美藝術品,恰到好處的優美動人。粉嫩貝殼般的白玉足趾嬌俏可愛,白里透紅的豐盈玉足套著紫色的高跟繡鞋,踩著吸睛的蓮步款款走來。
挺翹豐軟的翹臀上,纖細的腰肢露出了潔白的小腹;偉岸寬碩的飽滿雪乳如同兩個豐滿的柚子,撐得胸前布料鼓囊囊的,從那紫色的修身裙袍上露出小半白肉碩乳,異常的誘人心扉。
白酥的香肩連接著精致的鎖骨,潔白的天鵝頸上,露出一張冷艷精致的狐媚容顏:嫵媚的朱唇勾著一絲笑意,一雙淡玫淺紅的鳳眼明眸中帶著一股桀驁的盛氣,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侯王,天然帶著一股壓迫感;秀麗的黑發如同濃密黑亮的綢緞,柔順鋪展在光潔的美背上,令人痴醉沉迷。
墨嫣然嘴角噙著笑意,款款走來,“我知道你在找什麼。”聲音清脆嫵媚,高挑的身姿比秦瑤高了足足半個頭,從氣勢上也隱隱壓過秦瑤一截。
秦瑤似是不屑,美眸低垂,偏過頭看向樓下,“不找男奴。”秦瑤淡淡開口道。
墨嫣然嘴角微撇,嘖了一聲,大長腿邁開,繞到秦瑤面前,潔白的手臂揚起同時,一根蔥白玉指伸出,輕佻地勾起了秦瑤光潔的下巴,“你確定,不問問我麼?”攝人心魄的狹長鳳眸與秦瑤冷淡的眼瞳對視,帶著一絲戲謔的神情。
秦瑤冷笑一聲,“我勸你最好收收性子,省的哪天看到你這兩條腿被肏得合不攏。”
墨嫣然不惱,只是呵呵笑著,“我合不合得攏不知道,倒是你的腿,連著幾天都沒合過了呢。”
秦瑤旋即拍開下巴上的嫩手,皺眉道:“拍賣會即將開始,你還留在這里做什麼。”
墨嫣然雙手交叉抱胸,踱步到珠簾憑欄前,目光流連轉過一樓,語氣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當真不問問我?”
秦瑤正心煩意亂之時,哪里管她,不耐煩道:“你若無事,趁早離去。否則待會兒那人過來,當場給你這騷腿子收了,到時堂堂截天聖女成了御仙教的便器性奴,淪作他人笑柄。”目光里,卻帶著一絲失落。劍宗來者三四人,卻沒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墨嫣然鳳眸微閃,冷然笑道,“我倒是想試試,你這御仙教九境的修為能如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看什麼,你便是看一萬年都沒用。”說完,邁出大白長腿揚長離去。
可秦瑤哪里還聽得進去半點,痴痴地立在那里。
目光無神的掃過所有來者賓客後,卻依舊沒能找到想見的人。雪肌媚骨的絕世佳人,此刻竟顯得寂然落寞。
直到一位旗袍女子迎著世人的目光登上高台時,秦瑤終於失魂落魄地轉過身,悄然離去。
…………
“天香樓中迎仙客,萬寶會里逢佳緣~”
中央高台上,隨著濃妝艷抹的旗袍美人端著高挑身姿喊出,原本嘈雜的環境聲音很快便消了下去。
高樓上,倚靠柱子抱劍靜立的秦軒聽到女聲後,終於正色站直。低頭望去, 只見那旗袍女子畫一副艷妝,頗有幾分姿色,黑紅相花紋旗袍叉開的很高,一直開到腰肢處,兩條白生生的美腿從側邊露出風光,惹得許多好色之徒在台下吹著口哨,出言調戲。而女子也不生氣,笑眯眯的環視了一圈後,清了清嗓子,清脆聲音再次媚然響起,“今日正逢四方來客之時,小女子在此恭迎各位親臨天香樓!”
一語既出,滿堂喝彩,又聽那女子高聲笑道,“在座的各位來了,便都是天香樓的貴客。因此,奴家也由衷希望,此次的席會上,諸位莫要為了一點財物而傷了和氣,相中了的寶貝勿要無序加價而費了錢財,…………”
秦軒此時聽著旗袍女子列出的規矩,腦子里回想著先前洛柔所說的:拍賣會上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繁多物品,此次的時間也大概要持續到晚上。因此,今早出門前,秦軒特地和姜仁心留言:今晚不回來吃了。姜仁心笑吟吟地問:打算在外邊偷吃?秦軒:…………
不過,想到先前隋明瑾所說,可以替他買單,秦軒心里卻清楚,不能太過貪得無厭,該自己買的還是要自己拿下。他的心中盤算著,此行可以給師傅師姐師弟整些好東西,給山里置辦些物件。然後就是蘇姜二人,眼看快要成婚,也該准備些賀禮…………
正思考時,又聽樓下姑娘繼續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吾輩修行人士所求不過法侶財地、悟道長生,莫要因為一時利益鋌而走險,誤了仙道坦途哦~”話語一出,全場喧囂都漸漸停息了。眾人莫名感覺,背後都在隱隱發涼…………
旗袍女子見震懾效果已經達到,於是又微微一笑道:“此次萬寶會的寶貝數目繁多,很多都是來自天香樓中積攢多年的底蘊,只有諸君想不到的,絕無咱這樓中沒有的!”
這時,樓上一位公子哥大聲問道:“那今日席會里,可有姑娘你這個寶貝?”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哈哈大笑,先前的微冷氣氛也開始重新活躍起來。
女子轉頭,朝著那公子的方向展顏一笑,“公子若是喜歡,這個寶貝隨時都在呢~”一聽漂亮姑娘這般勾人惹火的媚惑發言,樓下頓時唏噓嚎叫一片,一個個目中冒著欲火,恨不得用眼神就將台上女子的旗袍給扒個干淨。
眼看氣氛差不多了,女子便朝前邁出一步,媚聲笑道:“既然客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奴家也就不耽擱時間了,萬寶席會,正式開始!”
在會場愈發高漲的氣氛中,拍賣會就此如火如荼地熱烈展開!
話音剛落,只看到高台後方,從左右廊道的深處走出三位旗袍裝束的女子,為首女子手中正端著一方覆著紅帛的物件,三人扭著火辣的身姿款款走上高台,而拍賣師女子則微笑朗聲道:“奴家看呐,今日在場的客官有許多都是生面孔,那這第一件寶物,也就不得不拿出些真東西來給諸位開開眼呢。”說著,她走到物品跟前,繼續介紹到,“而今日這第一件寶貝,便是出自大隋——劍宗之手!”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秦軒忍不住轉頭望去,只看陸飛羽笑著端了端身子,伸手撫摸著胡須,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瞥向秦軒這里。
而秦軒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咦?”秦軒心中微動,於是也一同望向樓下。當眾人都聚精會神的望向紅帛時,旗袍女子也就不再藏著,一把將其掀開。
眾人齊刷刷凝神望去,只看見那方盤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本平平無奇的藍本書籍。拍賣師見周圍人一臉好奇,於是笑道:“據劍宗所述,此本名曰:劍氣十八停,是為劍宗修士一到五境修劍者的基礎劍招。而這一本,更是某位劍宗長老的標注手記,其上附著一至五境的劍道感悟!如若遇得天資者,甚至能從此本里悟出劍宗的內法:劍典!”
此時,全場竟詭異的安靜了一瞬。旗袍女子繼續道:“按照那位長老要求,此本應為劍宗秘法,得手之後不可外傳。”而後,全場似乎都摒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女子的下一句話,果然,那女子神秘一笑,“而如此珍貴的寶物,之所以是今日的第一件,那便是因為,它的起拍價為今日所有寶物最低,只需要…………一塊靈石!”
瞬間,氣氛再度點燃,所有人都震驚不已!這價格,說是白送又有什麼區別?能來到這場次的,有幾位手中不捏著少說十幾塊靈石?
秦軒心中一動,再次望向陸飛羽。果然,此時的陸宗主也正微笑看著自己,雙目微眨,一切盡不在言中。
“這是…………給我的?”秦軒忽而反應了過來。
而樓下早已炸開了鍋,許多人都開始瘋狂舉號加價,就在秦軒思疇的一段時間里,靈石價格已經從一塊暴漲至二十塊,而秦軒看到,玄音姜北寒此時正無力的放下手…………
秦軒如今一月五十靈石,加上賞賜的百枚靈石,手中便已有了一百五十枚靈石,即便是不靠大皇子也能輕松拿下。而且,陸飛羽已暗示的如此明顯,秦軒也就不再推讓,對著樓下舉牌說道:“五十靈石。”而他手中的號,正是壹號。
秦軒剛舉牌,樓下的旗袍女子眼眸一亮,特地嬌聲喊道:“壹號五十枚靈石,還有要加價的嗎?”
正想試圖爭奪的人們聽到壹號響起後,頓時啞了火。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那高高在上的四樓處,只能看到那玉牌上大大的“壹”字,以及一身玄黑仙袍的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咦,怎麼沒人加價了?”秦軒疑惑。
過了好一會兒,樓下,有人不甘心的再次舉牌,“五十一塊靈石…………”他想賭一把,四樓這位對這本劍氣十八停並非剛需。
眾人卻也不再急著叫喊,而是仰頭關注起秦軒的動靜。
秦軒摸了摸下巴,舉起壹號牌,“五十二塊靈石。”
見壹號再次跟價,人們便紛紛放棄,識趣地不再跟進。
“還有人想要這本劍宗秘傳麼?五十二一次…………五十二兩次…………五十二三次,成交!”旗袍女子輕笑著敲下手中的小木錘,而後嬌笑道,“由於今日第一樣寶貝高價售出,又被第壹號客官重金拍下,討了個好彩頭,奴家就在此擅作主張一次,現下便將這本劍技送上樓閣!”說著,對著身旁的姑娘拍了拍手。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旗袍姑娘雙手捧著寶物,安靜地踏上高大樓閣。
秦軒似有明悟,默默地回頭望了眼珠簾後方。這壹號,可不是他秦軒,而是他身後的大皇子,隋明瑾。
過不了多久,旗袍姑娘終於走到秦軒面前,恭敬地遞上了藍本。秦軒接過,道了句謝後,那姑娘輕笑著抬起頭,露出一張畫著淡妝的不錯容貌,眼眸暗送秋波地盯著秦軒俊俏的臉龐,同時有意無意的凸顯胸脯,向秦軒展示著女子美好的身段。
如今的秦軒哪里還不曉得她的意思,又不能當眾薄了姑娘的面子,於是只能默默偏過頭去。
見秦軒無意留她,她也就不再諂媚,恭敬地鞠了一躬後快步退下。
樓下的拍賣師眼看秦軒收了劍技後,於是拍賣會繼續開展。
從第二件開始,反響就不如第一件來的熱烈,而秦軒也在思索著該送什麼給師尊和師姐,於是便翻開書,默默等待著後續的拍賣品。而他的身後,隔間里開始傳來洛柔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讓秦軒忍不住扶額。這幾日,好不容易有些平息的欲火被再度挑起,胯下很快便脹了起來,而今天一直要到晚上才能回去醫館,秦軒此刻自然也就只能憋著…………
這拍賣會果真如拍賣師開頭所說,什麼物品都應有盡有,其中,天香樓出的物件有許多單薄衣物以及秦軒看不懂的玩物,而那些衣物,秦軒哪怕看一眼,都感覺到臉上發燙,很難想象若是讓女子穿上,該是怎樣誘人的風騷姿態。於是,秦軒果斷選擇拍下了兩件大紅色的衣物,決定送給姜仁心,“結婚生娃,可不得要蘇凡出些力麼…………”秦軒暗自解釋道。至於那些古怪玩具,大部分都被貴族世家的那些公子哥拍了去,臉上還帶著熟悉的淫蕩笑容,搞得秦軒都有些躍躍欲試,然而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禪宗出的幾樣東西是聚氣的五蘊佛珠和開光的金身佛像,加上幾本煉體的經書,得到了許多散修和世家弟子的爭搶。不過看到煉體經書,秦軒倒是想到了師姐,心想著如果把這本送給陳離,按照她平日里都懶怠練劍的性子,怕是要生好幾天氣都不理人了吧。然而,一想到生氣,秦軒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高興不起來了,忍不住開始唉聲嘆氣。拍賣會結束後,得盡快傳音回去了,再不哄,怕是以後回山都沒安生日子了。
玄音宗也出了幾樣物品,是一些絲弦樂器、草藥香囊和珍品丹藥,秦軒思考了一番後,還是沒打算拍下,絲琴弦樂,心兒已有,草藥丹方,心兒也有,似乎都不太需要。
正思考時,秦軒聽到樓下傳來拍賣師的聲音,“下一件寶貝,來自劍宗。”秦軒回過神來,提起興趣,往下看去。
只聽旗袍女子笑著介紹道:“這是一柄由劍宗煉制的品相不錯的利劍,據傳聞,此劍鑄成之時,曾生出江海升白月之異象,故此劍名為:明月。”
一聽到劍名,秦軒頓時有些錯愕地愣在了原地。
而那拍賣師也走到方盤前,掀開了紅帛,頓時,一柄通體雪白的耀目長劍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线中。劍身長三尺有余,通體素白晶瑩,泛著絲絲的寒月清光,又帶著道道凌冽的劍氣,秦軒完全可以想象得出,當長劍揮出時,於空中留下半月影形的銀白劍痕。
秦軒盯著那柄明月劍,眉頭微皺,低頭看向懷中,蕭明月傳予自己的劍。
那柄劍的樣式,與自己手中的這柄,一模一樣。
秦軒仔細思索著,微微側頭望向劍宗方向,卻不知何時,宗主陸飛羽早已不在席位上。
莫非,這劍,和師祖蘇慕雪有關?秦軒似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師祖蘇慕雪前身就是劍宗之人,那這劍,應當也是與她有關了。
想到這里,秦軒不再猶豫,抬起了手中的壹號玉牌,接著上家出聲道:“八十靈石。”
話音落下,全場安靜了一瞬。
“娘的…………”不知何處人群中,傳出一聲暗罵。
拍賣師嬌滴滴的喊道:“八十靈石一次…………還有人要加價嗎?八十兩次…………八十三次,成交!恭喜壹號貴客以八十靈石拍下明月劍!看來壹號客人十分鍾意劍宗的物件呢,連續兩次都拍下了劍宗之物!”
秦軒只能默默的說了句抱歉後,目光一直盯著那柄明月劍,直到消失在了另一端長廊內。如今下山已然有了一段時間,加之在洛柔身邊耳濡目染,兩柄相同的明月劍,讓秦軒感覺到有些蹊蹺,卻又不知從何下手。“問問師尊吧…………”秦軒暗暗想著。
隔間里的動靜不知何時結束。隋明瑾面帶愉悅地從身後走來,秦軒隨即清醒了過來,對著他抱拳一拜。隋明瑾微微笑道:“清玄,此間席會種種行規,想來你已掌握。如今宮中尚有些瑣事,我與柔兒便先行離去了,晚些時候再來。”說著,拍了拍秦軒的肩膀。
秦軒點頭應下,隨後,便看到洛柔從珠簾後走出,雙手交疊,微微掩著小腹,臉色帶著潮韻醺紅 ,一聲不吭地跟著隋明瑾離去。方才因為秦軒在外面,導致她根本不敢叫出聲音,全程都抑著叫聲給皇子直搗黃龍,刺激得連連噴水,高潮不斷。
“明知道有人在外面,還這麼用力…………壞死了…………”洛柔幽怨地想著。
而秦軒則是目送著二人離開,皇子妃那有些控制不住的撅臀動作倒是與往常走路姿勢不同,看得秦軒又是一陣氣血上涌。
二人走後,秦軒又緩了一會兒,才繼續看樓下拍賣會的物件。
“下一件,來自御仙教。”聽著旗袍姑娘的聲音,秦軒順手翻著手中的藍本。這本劍氣十八停,所有呼吸頻率、劍招劍技,都是蕭明月教過的。冷清秋說的沒錯,他的確算是劍宗半個弟子。
而這本書寶貴的地方,則在於上面的劍道批注。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蕭明月教的、演示的,只是書上有的,剩下的則是要靠秦軒自身的感悟。前段時間與蘇凡交手時,同樣是四境,且自己身具兩門功法,不但沒能將他打敗,反而落了下乘。秦軒也曾反思,一來是缺少實戰經驗,二來則是劍招之間未能徹底融會貫通。
“這件寶貝是教內某位長老打造出來的新奇的小玩意兒,名曰:同心鎖。”說著,旗袍女子將一旁的紅帛掀開,盤中露出了兩串精美鎖鏈,一串由紅白相間的編繩穿過,下面吊綁著一枚淡金白玉環;另一串則是一根細紅繩穿過,上面掛滿細碎銀飾,中間還有兩枚精巧的素白小鈴鐺。
“據長老所說,此兩枚鎖分別戴與一對心上人的手腕與腳踝處,男子穿金玉,女子戴銀鈴。當男子思念女子時,女子的鈴鐺就會響起;而女子思念男子時,男子的玉環則會發出光亮,無論相隔多遠,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哦~”旗袍女子素手捻起銀飾,那小鈴鐺在碰撞中發出清脆動聽的鈴聲,“這兩件物件於修行並無助力,且那長老也不願說此中原理為何,因此,起拍價為五塊靈石。”
秦軒一聽,稍稍提起興趣,“倒是可以給我和師姐弄一對,弄個小物件,也讓師姐高興些。”
想到這里,秦軒隨手舉起玉牌,“七靈石。”而在場人似乎對這兩樣都無甚興趣,見壹號舉牌,便沒人再要。於是,同心鎖也自然而然地歸入他的手中。
“也不知師弟喜歡些什麼,後面看看有什麼玩物隨便拍一件是了。”秦軒默默思索著,之後,便是玉女錄和二位玉女的一夜春宵了。也不知這玉女錄到底是何等神奇物件,竟傳聞藏著成道飛升之秘。只可惜,秦軒對飛升那般遙遠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想盡快完成歷練,回山與師姐成婚後,共度余生…………
不知不覺,時間已來到午時。
秦軒盤坐在隔間中的坐榻上,一邊運氣修行,一邊翻書學劍,同時也不忘關注拍賣會的動靜。
旗袍女子環視一圈,見氣氛逐漸低下去,便知曉此時已然到了時候。
“諸位自五湖四海而來,想來此行已然有了目標。”旗袍女子一席話,令眾人為之精神一振,紛紛抬眸望去。秦軒心有所感,趕忙站起身走到珠簾前,眼神盯住那從側旁緩緩端上來的方盤。
只看拍賣師微微一笑,“此件寶貝,便是今日的鎮樓之寶,想必也是諸位的目的之一。”說著,款款走到寶物前,素手捻起紅帛,“奴家聽外界傳聞,說這件寶貝里蘊藏著飛升之秘。至於真假…………呵呵,拍者自有分曉。”
一兩句話,便徹底調動在場修士們的情緒,眾人的目光里流露出炙熱,而秦軒注意到,禪宗的地方,珠簾也微微掀起,露出一張肥胖的面容,正是禪宗長老見真。劍宗那里,方才消失的陸飛羽也不知何時出現,已然站在憑欄前。玄音宗姜北寒也在盯著,只是滿臉的不甘,令人有些唏噓…………
頓了好一會兒,眼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旗袍女子也就不再賣關子,在萬眾矚目的火熱目光中,緩緩掀開了紅布,
“而這件,便是來自御仙教的鎮教之物,今日的第一件重寶——玉女錄。”
御仙教的立教之本,四五之境年輕修士高手如雲的底蘊,玉女錄,到底是個什麼妖物?哪怕強如劍宗禪教之屬,四五之境的年輕修士也不過堪堪十幾人,可御仙教在外肆虐、為禍一方的妖魔教眾,哪一個不是起步四境?
而據傳聞,此間秘辛,皆藏於玉女錄中。
無數人都摒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那塊緩緩掀起的紅帛,高境界強者甚至早已將神識探了過去,試圖看破禁制,掃出一絲一毫的意蘊神韻。
當紅布徹底掀開時,眾人瞪大雙目,齊齊望向拍賣師女子手中。
一卷白布卷軸,靜靜地橫置在方盤中。
就好似民間書生販賣簍里最普通的畫卷,看不出絲毫特殊之處。
“只可惜,按照長老要求,無法展開畫卷一觀,否則諸位定會喜歡,”旗袍女子盈盈笑道,“因為啊,這畫里,可是上一代的第十玉女哦。”
眾人紛紛震驚,有甚者甚至忍不住連吞口水。幾位高境修士眸光一閃,似是想到了什麼。
“又是玉女…………”秦軒總感覺,下山之後,自己就時常聽聞玉女之名。看來這御仙教,當真是惡名昭著了。
拍賣師出聲介紹,“玉女錄涉及傳教之秘,因此長老要求,不得外流輕傳。御仙教教眾四散天下,如若流出…………呵呵。起拍價為五十靈石,多的奴家便不說了,那麼,玉女錄,競拍開始!”
“待會兒就看劍宗的態度了,陸宗主加價三次,我便不再跟價…………”秦軒默默地想著,“至於禪宗…………反正已是那樣惡劣的態度,也就不必推讓了。”截天教那里,與隋明瑾等人無冤無仇,只是聽洛柔說過,他們可能與御仙教聯盟,因此,不必過度揣測他們的心思,平常對待就好。
而樓下,已然開始激烈的加價中!
“六十!”
“七十!”
“九十!”…………
而一樓二樓爭相舉牌,三樓的宗主長老卻一直沒有動靜。秦軒也靜靜地等待著,知曉加價要循序漸進。而且,玉女錄中還蘊藏著快速升四五境之秘傳,也就注定定會遭到大多數人的爭搶,哪怕是面對壹號的皇權也都不會再做退讓。
這些散修攜著全部的身家入此拍賣行,就已是打定決心爭取升境乃至成仙的機緣,乃至接下來誰拍得了玉女錄,也極有可能遇到不守規矩的修士,強奪玉女錄。
短短一會兒時間,玉女錄已然從五十靈石驟增至三百二十靈石!價格還在快速抬高,乃至拍賣師已允許二十二十的叫賣增價,不消一會兒,已然到了秦軒都無法想象的數額,五百靈石!
這半拳大小的靈石堆積五百枚,秦軒已然想象不到是何等壯觀的靈石山了…………
樓下的叫賣聲已然小了下去,基本只余下二樓豪門世族的喊聲。畢竟這個數字,已然超過了大部分人的身家底蘊。
而就在此時,禪教法空和尚開口了,“七百靈石。”他淡然加持傳音道。
價格一出,會場頓時一寂。見到禪宗下場,樓下的修行者便知曉,此物,已然與他們無緣…………
而就在這時,玄音宗姜北寒也出聲了,“七百二十。”聲音不大,卻很清晰,落入在了會場里所有人的耳中。
這玄音宗方才遇到物件,超過二十便不再跟價,敢情是在這等著呢。
法空面色依舊平靜,剛要開口,對面的截天教場地,截天聖女的侍從林影突然加價,“七百五十靈石。”
此時,陸飛羽身旁,隨行而來的弟子劉楚陽開口跟價,“七百八十靈石。”
法空依舊面色平靜,不急不慢開口道:“八百。”
“八百二!”
“八百六十。”
“九百。”…………
此情此景,已然從修士奪寶,變成了教派之爭。
樓下的諸位散修已然無法出聲。這個價目,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他們就算接取十年的任務,也換取不到如此多的靈石。
當靈石價格終於來到一千時,姜北寒嘆息,默默退回。
而靈石售價還在上漲。途中,眼看各家語速開始放緩,二樓某位世家公子試圖咬牙跟價,卻很快就被淹沒於樓上的喧囂中。
劉楚陽轉頭望向劍宗宗主,陸飛羽微微搖頭,他便識趣地默聲退出。
此時,只剩下禪截二教彼此競價。秦軒望著玄音宗與劍宗方向,摸了摸下巴。與大皇子交好的兩家都提前退出。那,後面應當就不用再客氣了。
正當法空林影二人激烈爭奪時。
“一千五百靈石。”秦軒突然出聲。
一語既出,空曠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法空林影二人默默抬頭,望向聲源處。
秦軒站在四樓,與他們對視著。
林影背後珠簾內,傳出一聲女子的冷笑。林影卻聽出了,此時的她,很愉悅。
法空凝望著那張前些日子才見過的少年面孔,眸光微動,面無表情。
從五十到一千五,短時間內,玉女錄直接就翻到了三十倍,此情此景,可讓拍賣師樂開了花,“還有要加價的嘛?一千五百一次…………”
“一千六百。”法空終於開口。這一次,竟直接加了一百靈石!
林影得到身後的示意後,也是很快跟上,“一千七百。”
秦軒也不含糊,“一千八百。”花的不是他的靈石,不心疼。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隨口跟價,好似聊天般輕松,直到最後,當秦軒報出兩千五百靈石的價格時,法空林影二人得到了身後人的示意,紛紛退出競爭。
“兩千五百靈石一次!兩千五百靈石兩次!兩千五百靈石,三次!壹號貴客成功拍下玉女錄!”旗袍女子激動的敲下木槌,至此,玉女錄徹底歸入秦軒、大皇子手中。
“壹號貴客今日十分的捧場呢!天香樓陳娘子方才言道,公子今日還照顧了她兩件衣裳,於是決定額外贈送公子一枚白玉令!”拍賣師笑著高喊,而秦軒則面露古怪之色。伸手到腰間,從中掏出了一枚上回陳娘子賠罪的白玉令牌,秦軒不由得微微思索,手持壹號,前前後後花了快有三千靈石,才堪堪得到一枚白玉令,莫非這東西還真是件貴重物品?
樓下的眾人卻也是看清了,只要有這位壹號在,今日的許多好東西,怕是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申時過後,隋明瑾帶著洛柔再次回到拍賣會。
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氣氛也沒了上午的熱烈,諸般功法秘籍也在此時出現,也是讓散修們好一陣競爭。而秦軒卻不需要那些武技,蕭明月所教授的劍招,再加上如今有了劍氣十八停注本,此間搭配招式早已千變萬化,也讓秦軒有了些自信,再次面對蘇凡的截天術時不會立即落入下乘。
聽到動靜,秦軒收書,從坐榻上站起,而後,便看到隋明瑾與洛柔雙雙進入隔間中。
“清玄,情況如何?”隋明瑾問道。
“玉女錄已到手。”秦軒回答。
“不錯。”隋明瑾點了點頭,而秦軒似乎發現了,這位大皇子有些心不在焉。
看向洛柔時,只看到皇子妃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心領神會,隨即轉身走出隔間。
二人坐在榻上,洛柔素手握住隋明瑾有些繃緊的大手,放在自己的柔軟大腿上。隋明瑾回過神來,看著身側神情柔和的洛妃,無聲地笑了笑,將她輕輕地攬入懷中。
…………
到了夜晚,一場拍賣會已然持續了一天了。四周已點上了金黃璀璨的燈火,墨藍色的夜下仿佛交映著一幅壁畫。
莫名的,氣氛又一次開始高漲,臨近結束前,二樓許多世家王侯竟開始激動起來,仿佛都在期待著什麼。
而拍賣師自然也知曉他們在等待著什麼,直到最後一件物品拍賣完了之後,明知故問地嬌聲道:“今日最後的物件都拍賣完了,諸位客官還在這里等著什麼呀?”
“當然是在等你這個寶貝了!”有幾人高聲喊道,逗得她咯咯直笑,卻又見她美眸輕抬,有些幽怨道,“你們現在見著我,一口一個寶貝的叫,若是待會兒等到了二位玉女,跟她們相比,奴家到時候,還算寶貝麼?”
此話一出,全場的氣氛頓時都被推到頂峰!
拍賣師眼見反響熱烈,於是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媚聲笑道:“今日最後兩件寶貝,是為御仙教的二位玉女!”
秦軒看著樓下的激情高呼,不由得松了口氣。終於到最後了。看著他們目前的狀態,想來這二位玉女的競拍會比玉女錄還要激烈,但說到底,靈石對於皇室來說,可能真的不算什麼事。所以,今晚的玉女所屬權,還是要歸於隋明瑾。
“諸位可不要誤會,咱們可不是將玉女賣出去,而是只出售玉女的‘一夜所屬權’哦~”拍賣師特意強調了後面的字眼,可卻無法熄滅男人們的熱情。
玉女之名,便是世間一切美好的凝聚。那十位玉女,都是御仙教二十年以來所挑選的天下最美的女子。
據小道消息傳聞,這二位玉女里,必定有一位是當年僅次於天下第一的第二玉女。傳聞她極其擅長房中玄白之術,與之交合,不但可以獲得美妙絕倫的快感,還能得到她的真氣滋補,從而增益修行!這對於一些臨界突破卻無望修成的散修來說,可謂是天大的助力!對於男人來說,一邊能享用絕美女子的侍奉,一邊還能增長修為,說是帝王待遇也不為過了。
而這第二位玉女,卻無法確定,有說是那位身份神秘的第九玉女,還有傳聞說御仙聖女將親自臨幸,眾說紛紜,卻依舊讓人垂涎不已。畢竟,那可是玉女。
這時,旗袍女子再次發話,言語中帶著揶揄,嬌笑道:“諸位客官,二位玉女如今羞澀,不願見客。於是,這最後兩次的拍賣,咱們既不讓玉女路面,也不報出玉女的名諱。諸位沒本事的,就只能當個一夜情郎;有本事的,若是得了玉女大人的青睞,呵呵…………”拍賣師沒在繼續說下去,僅憑幾句話,便調動勾引著全場男人愈發火熱難耐的情緒,就連樓上的秦軒聽著都有些意動。
“所謂善始善終,今個第一件寶貝以一靈石價起拍,那麼,這最後的二位玉女…………”在眾人愈發激動的喘息中,拍賣師勾起一抹笑意,大聲道,“起拍價,一靈石!”
二樓的許多公子哥忍不住歡呼叫喊出聲,神情激動。顯然,在他們的想法里,樓上的修行人士定不會與他們爭搶,而樓下散修也沒他們有錢,這玉女一夜,可不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麼!
隋明瑾坐在珠簾後,手不自覺地握緊。果然如他所料,此次的二位玉女不出姓名,不露形貌。隋明瑝前幾日一直在天香樓中,那位御仙教主估計早已注意到了他。如今,只能將二人一同拍下,否則,若是漏了的另一個恰好是她…………
“如此辱我父子,御仙教…………”隋明瑾面色沉靜,目光中卻透著一股怒火。
而樓下,競拍已然激烈開始。此刻,散修們也不再保留著家底,試圖在最後的時間爭得玉女之一,紛紛開始快速競價,這一次,比之玉女錄價格增長的還要迅速,短短時間里就已快速升到三百靈石!而四大宗的人卻似乎不太著急,甚至禪宗與截天教的人已經在不知何時退場。
秦軒試著跟了價格,可這次,壹號的名頭似乎也不管用了,樓下依舊在競爭著,看樣子,這是不打算讓了。
可這最後兩位玉女,必然是大皇子的。天香樓的任務靈石都有部分由皇室發放,跟皇子比財力,樓下的諸位注定要失望了。
隨著價格來到一千靈石,樓下的聲息逐漸低落,聲音來到了二三樓之處。秦軒親眼看見,劍宗居然再也參與了競拍。“莫非,陸宗主也…………?”秦軒看向劍宗方向,摸了摸下巴,不由得一陣感慨。這玉女,當真如此誘人?
最後,秦軒再次下場,接著一千五百靈石後面報價道:“三千靈石!”而後豪氣舉起壹號牌。這一次,全場都瞬間啞火。
散修們默默翻了翻口袋,又默默地仰望著秦軒的位置,淚流滿面。
劉楚陽張了張嘴,撓了撓頭,最終也只憋出了一句,“厲害。”
翻倍跟價,看樣子家里確實有靈石礦脈。
“三千靈石一次,三千靈石兩次,三千靈石三次,成交!恭喜壹號拍下第一位玉女!”拍賣師欣喜若狂,近乎竭力嬌喊,“壹號貴客是否要立即前去會見玉女?如今玉女已寬衣沐浴,正待著您去洞房哦~”
“不必。”秦軒擺了擺手,在眾目睽睽下,輕描淡寫的說道,“第二位玉女,我也要。”
全場寂靜。
二樓,一位先前競拍玉女錄的公子哥默默舉手,對著秦軒方向豎起大拇指,“牛逼。”
其他名門世家:草。
散修:真特麼裝。
秦軒似是也覺得有些太張揚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反正壹號等於皇族某人,又無人認識他秦軒,再招搖,也是隋皇室的招搖。見場面一度安靜,於是他默默問了一句:“走個流程?”
旗袍女拍賣師輕笑了兩聲,人都快要樂開了花,“這位爺出手當真闊綽,沒想到今個兒還要來個玉女雙飛~不過,既然爺都這麼說了,在場有人要加價麼?”
無人應答。人們,已然麻木。
開什麼玩笑。加再多,能有壹號多麼?人家既然放話了,那就必然有這個自信能拿下。這時候再去加價,不是自討沒趣麼。
原本所有人預想中的激烈拍賣競爭玉女的最終場景,就這麼戲劇性的草草結束。
“一塊靈石,一次,兩次…………三次!恭喜壹號貴客拍下第二位玉女!”
秦軒嘖嘖了兩聲。有錢,真好。也是體驗了一把大皇子的待遇了。
此時此刻,秦軒已然開始暗想:既然此間事情結束,再陪同洛柔走完最後一趟後,就可以去傳音了。也不知此時臨近夜晚,師姐能接到傳音麼,改天要不背著蕭明月悄悄回山一次,把新買的禮物送給師姐…………
身後,珠簾後面,隋明瑾卻沒心情再管這些瑣事了。此時終於聽到結束,頓時緊張的站起身。洛柔在一旁溫柔地摟著他的胳膊,又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安撫著隋明瑾此刻忐忑的心情。
隨著諸位賓客散場,拍賣師嬌俏登樓,天香樓的夜,也終於拉開了帷幕。
…………
“嘎吱——”一聲,門扉緩緩大開。
豪華奢靡的房間內,彌漫著一片熱氣騰騰的朦朧水霧。陣陣撲鼻的濃郁麝香飄散,一道身影自門外走進。
秀美的女子見到來人,從浴桶里緩緩起身。細如凝脂的肌膚如雪一般細膩白嫩,光潔修長的玉臂輕輕抬起,微微捂住兩團高聳的水滴型雪峰。滑膩的柔軟嫩肉自臂彎中淫艷溢出,高挑的身姿變得更加香艷誘人。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精致的鎖骨徐徐滾下,彈起滑入深邃飽滿的香甜溝壑里,又一路向下,滑過平坦小腹,漂亮肚臍後,沒入萋萋芳草中。光滑潔白的美背上,道道水流順著筆直的美人溝簌簌淌下,匯入兩瓣渾圓碩大的雪白肥臀里,又從勻稱圓滿的白皙大腿滑下,重新落入溫熱的洗浴水中。
蘇慕雪偏過那張嫵媚勾人的明艷俏臉,豐軟的紅唇微微開合,望著來人輕聲道:“你怎麼來了?”
門口,款款走入一位更加驚艷的清媚少婦。一張清純又不失熟媚的美絕俏臉上始終帶著平靜恬淡,眉心一點方印更增添了女子超然出世的清雅氣息;一頭烏黑的秀發隨意束攏在一邊的酥肩上,更顯慵懶媚感。豐腴嬌美的高挑身姿,只披了一襲單薄青綠素白的透色薄紗,渾圓飽滿的彈軟碩乳從薄紗里完美勾勒爆出,沉甸甸的好似兩只碩大多汁的香甜蜜瓜,兩枚發黑的乳珠都從薄衫上凸出淫靡的形狀,讓這位清雅女子再添一股淫艷下賤的氣質,恰似淪落紅塵的美玉,既神聖,又墮落。纖細如柳的水蛇腰下,寬圓肥滿的大白屁股上蓋著塊根本覆不住什麼的吃勁布料,從側邊都能看到那顫巍巍抖動著的微微肉浪,修長豐腴的月白美腿不失肉感,微微遮掩著兩三塊開了叉的輕薄裙擺,風兒吹過,雙腿間的勾人風光一覽無余。
玉足輕踩蓮步走近,沈妙音澹然開口,“有人將我們一同拍下,今夜二女侍一君。”
蘇慕雪從浴中抬起長腿,跨出木桶,雪白的美腿水潤白嫩,塗著艷紅的玉趾足尖滴淌著甘露,若是讓深諳此道的男人看了,只怕會為之痴狂迷醉,難以自拔。
“呵,他倒是會享受呢。”蘇慕雪眸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沈妙音輕笑了一聲,“他用了三千靈石拍下我,用了…………一靈石,拍下你。”
蘇慕雪一聽,也是猜到了些什麼,頓時有些氣惱,擦拭嬌軀的手中動作微微一頓,“老娘能這麼便宜?哼,那今晚,他可別想好過了!”
沈妙音墨綠瞳眸淡然平靜,施施然朝著床榻邊走去,端起清酒斟了一杯,“按照那人的要求,咱們可以掩面服侍。過了今晚,肚子里還需裝滿精種,否則,他就要給你我穿環入釘七日呢。”
一聽穿環入釘四字,蘇慕雪頓時臉色驟變,卻看到沈妙音美眸微瞥,“今晚,怕是由不得你好過了呢~”
蘇慕雪氣的牙癢癢,“一人拍下我二人?若那人是個酒囊飯袋,難不成要給他榨死在床上?”
沈妙音微微思索,搖頭輕嘆,“你便盼著來人是境界不低的煉氣士吧。”
正這樣說時,門外傳來女子的聲音:“二位玉女大人,貴客已至。”
二人對視了一眼,蘇慕雪朝腿上套著黑色絲襪,沒好氣道:“讓他進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一次拍下兩位玉女。若是修士,今晚不給他榨掉一個境界,都算他道境穩固。
…………
隋明瑾聽著屋內傳來女子的嬌聲,心頭一顫,面上也再維持不住鎮定,露出了焦慮之色。
會是她麼?難道,她一直都在這種地方…………
不自覺間,隋明瑾的身形都有些發顫。身後的秦軒也發現了一絲端倪,難道真如他所猜想,這二位玉女之中,有隋明瑾所在意之人?他看向身側跟隨的洛柔,這位皇子妃此時目光有些復雜,注意到秦軒的目光後,輕輕搖頭,示意不要出聲。
隋明瑾深呼吸了一口氣,跟著侍女來到燈火通明的門扉前,伸出雙手,緩緩推開了房門。
明亮搖曳的金黃燭火自門縫中閃爍溢出,絲絲薄霧般的水氣蒸騰,好似仙境般朦朧曖昧。屋內,麝香的氣息飄逸散開,催發著男子的性奮神經。隨著門扉逐漸敞開,香艷的美景也逐漸收入眼中,哪怕是見慣了場面的隋明瑾,在看到二位玉女的姿容後,也都難以把持定力,下體隔著錦袍鼓起。
卻看見一位穿著黑色薄透蠶絲腿襪的騷媚女子正當著他的面戴上黑紗似的抹胸,那抹胸明明將兩只水滴型的肥美圓乳都包了起來,卻偏偏將兩枚紅得發黑的乳暈奶珠都從中鏤空露出,明晃晃的在隋明瑾面前蕩漾著,讓他當場氣血上涌,鼻頭一熱。
另一邊,床榻上,一位美貌清媚的淡雅少婦身著一襲青紗透絲,白生生的修長美腿翹著二郎腿交疊斜倚,兩團圓滾滾的晃蕩大奶顫巍巍的擠兌在一起,此時正仰著雪白鵝頸,一只手正高舉一盅清酒慢飲,整個人如同一條美女青蛇般側趴在床第上,豐腴的身姿扭出勾人欲火的曼妙曲线,透露出無盡的誘惑氣息。
隋明瑾趕忙反應了過來,轉身將門扉關閉,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這才平復下激蕩的心緒,再次轉過身來,目視著兩位玉女不語。
蘇慕雪從側旁捻起兩片黑色圓布片,一左一右蓋住兩只大奶前的乳珠,微微抬眸瞥了隋明瑾一眼,見其氣度非凡,身形高大,容貌也還不錯,應當不是什麼廢物,心情也就稍稍好了些,隨口問道:“便是你拍下了吾二人?”說著,放下手中沉甸甸的碩乳,在一陣乳浪抖動中,逐漸靠近大皇子。
隋明瑾不為所動,目光直直地盯著蘇慕雪,沉聲問道:“你們誰…………是上官蓉?”
蘇慕雪一愣,隨即媚笑一聲,“我道怎麼兩位玉女一同拍下了,還當你是個貪心的小色鬼,原來是早有目標。”
床榻上,沈妙音目光微凝,徐徐起身,反問道,“你又是何人?”
隋明瑾轉頭望向沈妙音,“大隋皇子,隋明瑾。”
一語既出,屋內旋即陷入了一片安靜。
蘇慕雪一臉的錯愕,沈妙音神色依舊平穩,隨意問道:“上官蓉的親子?”
聽著沈妙音的語氣,隋明瑾旋即了然,目中流露出失落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正是。”
沈妙音定定的望著隋明瑾,目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艷羨之色,語氣輕柔回道:“她…………至今仍在御仙教中。”
雖然隋明瑾已然知曉,這二位玉女中,沒有他的娘親,可當沈妙音親口說出時,隋明瑾依然神色一黯,沒再說話。
過了良久,隋明瑾才重新開口:“既如此,那二位玉女,打擾了。”說著,便轉身離去。既然沒有他想找的人,那再留在這里,也就沒了意義。至於與玉女的交合…………未婚妻還在門外,怎麼說也不該如此浪蕩。
只是,見隋明瑾打算離去,蘇慕雪頓時心中一緊,趕忙扯住了他的衣袖,面露難色,“隋公子,不如,留宿一晚…………”穿環入釘之事,看似事小,但若是落在玉女身上,卻是比與數人交合還要來得痛苦…………
隋明瑾苦笑一聲,“抱歉,二位玉女,今日明瑾將二位請來,皆是為了尋找…………她,然而天香樓卻不願透露二位的消息,故只能將二位一同請下。別的事情…………恕明瑾今日抱恙。”說著,輕輕掙脫了蘇慕雪的柔軟玉手。
“如果今日未能服侍公子,吾二人皆會受罰…………”沈妙音輕輕開口。平靜的聲音落在隋明瑾耳中,大皇子微微偏頭,發現沈妙音的神情不似作假,頓時有些頭疼。
看樣子,這御仙教里的玉女地位也並非崇高。那位教主強迫兩位玉女前來為娼做妓,這玉女身上的靈力波動也不弱,卻還是要遵照他的意思行事。而這,也讓隋明瑾不由得心事重重。這二位玉女的修為,很可能較之萍姨都不相上下,如若未來真的與御仙教鬧翻…………
隋明瑾微微清醒,還是需要先解決眼下之事。這時,他又想起,前幾日洛柔曾暗示過他,清玄對女色之事不太能夠抵抗。而今日,恰好也是清玄將二位玉女拍下…………
既然是柔兒確定的事,想來應該不會錯。若是現下讓清玄代替和玉女行房,不但能解決他的欲念,還能把握住他的人心。畢竟,像清玄這樣年紀輕輕便已達五境的高手,前途必然不可限量,若是只能留下三年,說到底還是非常可惜的。
想到這里,隋明瑾便有了決斷。“二位玉女,今夜便讓吾的親衛與你們…………行事,如何?”
…………
秦軒百無聊賴地站在洛柔身後,眼見隋明瑾遲遲不出,於是問道,“洛妃,若是大皇子他要在此地過一夜,我們也要在門外等一夜麼?”
洛柔猶豫了一下,回道:“再等些時候。若一會兒還未出來,你便先行離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秦軒抬頭望了眼天色,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眼見天色漸晚,若是師姐早早睡下,還能接到傳音麼?
正思索時,不遠處的房門忽然打開了。
秦軒與洛柔齊齊望去,赫然發現,隋明瑾正漫步走出廂房,身上衣杉完整,不見一絲褶皺。“果然是來尋人的麼。”秦軒暗想著,卻又聽到隋明瑾聲音傳來:“清玄仙長,吾有要事相商。”
“要事?”秦軒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但還是朝著隋明瑾方向走去。
而屋內,蘇慕雪本來正一臉不屑的想要出門,看看這皇子侍衛又是個什麼形貌,可當隋明瑾脫口說出“清玄”二字時,蘇慕雪當即僵在了原地。
“清…………秦軒!”蘇慕雪登時反應了過來,臉色都瞬間煞白一片,而後,當她眼角瞥到陰影中逐漸浮現的英俊臉龐時,更加確信了來人,正是她寶貝明月的帥氣徒弟,曾經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好徒孫,秦軒!蘇慕雪渾身一顫,還不等秦軒看到她時,她頭也不回的朝著屋內扭臀就跑,在沈妙音疑惑的目光中,趴到床榻上驚慌失措地胡亂翻找,面上滿是焦急之色。
若是讓秦軒得知她是御仙教玉女,會出大問題的!“這個小混蛋,下山不到一個月,就來這種地方!”蘇慕雪憤憤的想著,絲毫沒注意到,身旁看著她的沈妙音一臉若有所思地表情。
門外,隋明瑾輕咳了幾聲,面上似是有些掛不住,但還是繃著臉皮對秦軒道:“清玄,我與柔兒宮里還有些要事,今夜不便留宿此地。不如你代替吾,在此…………行事一晚,如何?”
秦軒聽著隋明瑾努力保持平靜的語氣,立馬反應過來語中之意,不由得嘴角一抽。這是打算讓他留在這里和兩位玉女過夜?他可是已然清楚了,今夜這些人對玉女如此狂熱,是為了什麼。
“可是,今晚我也有…………”然而,還不等秦軒話說完,隋明瑾又開口道:“你的那些小物件,我已替你付了。今晚,權當是犒勞清玄仙長你保護柔兒有功的報酬吧!”說著,也不管他是否接受,扶著秦軒的肩膀往屋中一推,而後“哐當”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屋外,洛柔踱步走來,微微疑惑的望著大皇子。隋明瑾與她對視,隨後輕聲嘆息。
“御仙教,沒有讓她下山。”
洛柔恍然。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握住隋明瑾的手,而後緩緩擁入他的懷中。
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嗅著洛柔發絲的清香,隋明瑾苦澀一笑。
若是連今日也不得見,未來,怕是再無見面之日了。
…………
屋內,穩住身形的秦軒有些尷尬的望著大圓床的方向,一位豐腴靜美、坐姿媚然的美艷少婦,以及一個高高撅起、豐滿雪白的大肉屁股。
“二位玉女…………姑娘,幸會。”秦軒死死低頭,卻是一眼都不敢多看。他深知自己如今對美色的抵抗力大幅下降,方才只是遙遙瞥見那兩瓣渾圓的肉臀,胯下就已然高高的頂起。按照當初師祖的囑咐,如今在山下已然有了姜仁心願意與自己緩解功法需求,其他時候,還是規矩些好…………
同時,由於前幾日與冷清秋和唐心語的交談,對於玉女,秦軒心中已抱有一絲憐惜之意。
床榻上,沈妙音饒有深意地瞥了眼一旁埋頭撅腚的蘇慕雪,卻見她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黑色面紗往自己臉上遮起,又在神識里不斷地傳音呼喚,讓沈妙音不要暴露她的身份。
徒孫麼…………沈妙音輕笑一聲。今晚,還真是熱鬧呢。
“二位玉女姑娘,不如今夜睡個好覺,等明日一早,吾再前來拜訪?”說著,秦軒腳步已經悄悄在往門口挪去,這屋里的麝香混著不知是不是玉女身上的體香,已然熏得他頭腦發熱,小腹里燃起欲火,可今晚還計劃著要去給師姐傳音…………
就在秦軒低頭伸手,即將觸碰到門扉時,面前忽然掠過一道香風,還沒反應過來時,那只手便結結實實的壓在了一處平坦柔軟處,面前,也被一大片顫巍巍的雪白蒙住了雙眼,濃郁的雌香撲鼻而來,臉頰也都快要埋了進去。
頭頂,傳來美婦淡然笑意的聲音,“好啊,今夜,便在此地睡個好覺吧。”
兩位美人在前,卻不願享用,‘這小子,有些意思。’想到這里,沈妙音伸出玉手,輕輕勾起少年的下巴。頓時,一張豐神俊俏的臉龐躍然出現在眼前,少年溫潤的眼神與沈妙音水汪汪的墨綠瞳眸對視,讓她不禁心頭一顫,心底悄然浮現出絲絲愉悅之意。
秦軒呆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恢復了清醒,趕忙收回壓在沈妙音小腹上的手,整個人都踉蹌往後退了三四步,望著沈妙音那張清雅淡然又不失熟媚的絕美容顏,心跳“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著。
床榻上,蘇慕雪的心跳也“撲通撲通”的緊張躍動著。本來聽到秦軒要離開,心中還松了一口氣,可一個沒注意,沈妙音竟直接閃身過去按住了房門,將秦軒生生堵在了房間里,讓蘇慕雪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露在外面的肥彈屁股也不自覺地肉抖了兩下。
秦軒咽了咽口水,目光艱難地從兩座高聳雪峰上移開,“玉女姑娘,我今晚還有事…………”
沈妙音卻是不答,扭著婀娜的體態款款走近。秦軒只感覺,陣陣濃郁的雌性體香撲鼻而來,胯下的男根已然徹底雄立,直直的對著面前愈發貼近的少婦。
沈妙音邁著蓮步貼近,秦軒目光回避地後退,直到他碰到了浴桶,退無可退時,沈妙音也再次走到了跟前。
低頭凝望,看到隔著衣服高高翹起的鼓脹物,沈妙音朱唇微勾,伸出玉指,對著頭部點了一點。霎時間,只看到那膨脹的大包猛地顫動了兩下,活力四射,很是可愛。
秦軒身子一抖,趕忙朝著另一邊躲開,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再這樣被她挑逗下去,自己今晚怕是又要放縱了…………
沈妙音望著秦軒純情的表現,心中愉悅更盛。“吾名沈妙音。”她轉過身來,噙著一絲笑意,再次朝著他貼近。明明可以一把就將秦軒按在床上,可沈妙音卻生出了好玩心思,畢竟,她可是好久都沒如此開心過了。
“妙音姑娘,今日吾參與拍賣一天,已然困倦…………”看著沈妙音那豐腴裊娜的嫵媚身姿,秦軒只感覺口干舌燥,莫非真要如姜仁心所說,今晚要出來偷吃?
沈妙音似是明悟了什麼,輕輕笑道:“叫姐姐,我就放過你。”
此刻,秦軒已經被沈妙音一路逼至床第前,由於注意力一直在沈妙音身上,沒有注意到身後,導致雙腿忽然被兩只潔白的玉足一絆,還沒反應過來時,腰身便已狠狠地後仰壓在了兩股柔軟的肉團上。
秦軒這才想起,床榻上,還趴著一位一直以屁股示人的玉女。這位肥臀玉女不知是何緣由,此刻仿佛在按摩般,肉尻壓在秦軒的腰後不斷顫動著,那豐軟抖動的肉實感讓秦軒更是欲火高漲,就在幾個呼吸間,沈妙音也已壓至身前,兩位玉女身上的雌性幽香完全溢滿了秦軒的呼吸空間,濃郁近乎催情的氣息幾乎快讓他失去了理智。
身後,跪趴著的蘇慕雪滿面羞憤,肥厚的大屁股被秦軒結結實實的壓著,幾乎快要壓成了兩團肉餅。
“沈妙音…………姐姐…………”秦軒粗重的喘息著,被逼無奈下,只能順著沈妙音的意思喊了出口。
沈妙音聽了,柔柔一笑,卻沒有如約放過秦軒,反而欺身壓來,碩大的豐乳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擠在秦軒胸膛上,雙手摟住他結實的腰身,柔軟小腹頂住那根昂立的棍物,十分熟練的將他往床榻上推倒,二人就這麼親昵的抱在了一起,直直的躺倒在蘇慕雪的身邊。
秦軒一陣天旋地轉間,被女子嬌軀牢牢地壓在軟床中,視野里,只能看到沈妙音帶著一絲媚笑的得逞神情。“等等!不是說放過我嗎!”秦軒面色一變,伸手朝前推去,試圖反抗。然而,雙手卻深深陷入那兩團溫熱彈軟的乳肉里,細膩的觸感刺激得下體頂著柔軟的小腹狠狠跳動了兩下。
“我是女子,說話可以不作數。”沈妙音淡然道,雙手已輕車熟路地將秦軒的衣物扒了個干淨,就在秦軒還在試圖反抗時,沈妙音一把握住頂著自己小腹的勃起硬物,身下的少年當即猛地一顫後,便徹底落入了她的圈套。
只看到,秦軒脆弱部位遭到握持,全身注意力都圍繞著下體掙扎時,沈妙音順勢上床盤膝坐起,腰背挺直,做出打坐姿勢,同時讓秦軒在縮腰亂動間,身形已如孩童一般,巧妙地躺入了她的臂彎大腿里。
就在秦軒意識到不對時,卻見沈妙音嫩手指法突然開始神異變幻,那纖白的玉手快速覆起一層淡青色;緊接著,素手的柔白指肚齊齊握住秦軒的白嫩棍物,掌心完美托起白桃似的卵袋,而後,如同撥弄琴弦般,玉指釋放玄光,對著肉棍就是一陣眼花繚亂的彈指撩動,那蔥白細指瞬間便化作道道殘影,托住兩枚卵蛋的手掌也以一種玄妙的抖動韻律劇烈震顫!
此乃沈妙音自創法術,名曰榨陽手,脫胎於某種音律之術。此法可以在最短時間內,以音律之道高頻震動男子陽脈,而後以特殊手法榨干陽精。就在方才僅僅幾個呼吸間,沈妙音的玉手已然對秦軒的下體催發了不亞於近百次擼動的絕頂快感!
秦軒身子猛地一抖,呼吸陡然一窒,雙目睜大,整個人都瞬間僵在了沈妙音懷里,一瞬間的超絕快感讓秦軒當場發懵。而就在愣神的幾個呼吸間,又是一套榨陽手下去的沈妙音手中動作驟然停止,而後,那只蔥白玉手對著白淨肉根一點,一握,一提,冠狀溝恰到好處的卡在拇指與食指的箍環中,隨即二人齊齊靜止不動。
沈妙音低頭,與秦軒脈脈對視,紅潤玉口輕啟,咬字吐出:“射。”
秦軒聽到指令,只感覺下體精關瞬間完全不受控制地轟然大開,同時腦仁發麻,卵袋急劇皺縮中,“噗呲”一聲,一大泡白稠的精漿從張開馬眼中大量噴發射出!體內驟然傳出抽骨吸髓般的絕頂爽感,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失去了一切思維。精液濺得極高,力道極大,部分甚至都噗噗打在沈妙音的俏臉上,淌下一行精水,而大部分則落在了她肥碩的大奶子上,順著乳溝沒入了絲綢衣物之中。
至此,秦軒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全身一軟,完全癱在了少婦溫軟懷抱中。
沈妙音依舊溫柔地懷抱著秦軒,另一只手兜住槍蛋緩緩揉搓提拉,“喜歡麼?”沈妙音柔聲問道。
秦軒還沒從那指法的強烈刺激中緩過神來,只是抱住沈妙音的腰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另一邊,蘇慕雪已從跪爬姿勢變成了伏面趴下,方才發生的一切都盡數落入了她的神識中。看著自己的徒孫被沈妙音治得服服帖帖的,心中不免有些吃味。“這個騷屄!”蘇慕雪暗罵道。原先在清月山,她都未曾這般激烈的玩弄過秦軒。若非秦軒有那門功法在身,沈妙音方才的那兩下,能讓一般的凡人在幾個呼吸間排空卵袋,若是手法再狠一些,更是會當場精盡人亡。
沈妙音給懷中的秦軒換了個姿勢,而後輕輕放下。蘇慕雪忽然感覺到屁股一沉,緊接著,她便反應了過來,沈妙音居然將秦軒的頭,枕在了自己的肉臀上!
此時,秦軒微微緩過了些意識,身子卻依舊癱軟無力,仿佛剛才拿一下將自己的身體都給完全掏空。若是此刻催動起功法也許能暴起掙脫,可跟人玉女又無冤無仇…………
事已至此,還是安心享受吧…………
於是,沈妙音順利的將秦軒雙腿打開,素手順著大腿往下滑去,固定住秦軒的屁股,而後俯身壓下,清麗的面容湊近了秦軒的下體。瓊秀的鼻子微動,嗅了嗅氣味,發覺竟沒有什麼腥臭騷味,心中略感奇異。隨後,她微微張開玉口,一路低頭,將秦軒的下體連根帶蛋一口吞下。
“哦…………”秦軒身子一抖,忍不住出聲嘆息。沈妙音雙腮內縮,溫熱的玉口從一開始便緊緊吸住秦軒的整個下體,口腔里,一條靈活濕滑的長舌不斷繞動著兩枚肉睾,半軟的肉根也在沈妙音的一流口技下再次半硬勃起。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射的太爽導致全身酸麻,秦軒此時有種錯覺,沈妙音口中仿佛有某種溫熱液體,不斷地從她口中灌入馬眼里,再輸入自己的卵袋內,不知覺間,自己方才射空的體力似乎也在逐漸恢復。
沈妙音低首抬眸,與秦軒遙遙對視,清澈的眸子里帶著一種悄然勾人的媚意,勾得秦軒欲火再次上涌,插在沈妙音口中的肉棍也重新怒挺勃起。
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再次挺立,沈妙音卻依舊沒有松口,甚至微微閉起了雙目,好似品嘗著什麼美味佳肴。而口腔內,秦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靈活的舌頭在撩完了兩枚卵蛋後,又卷繞纏住肉棒棍身不停的上下擼動著,肉棒上的每一處紋理,冠狀溝、系帶的每一個溝褶,都被沈妙音的軟滑嫩舌仔仔細細的舔舐過一遍,直到最終,舌尖微微頂開了馬眼口,探入尿道內輕輕攪動著,從未有過的體驗激得秦軒連連顫抖,差一點就再次射出寶貴精華。
許久過後,沈妙音緩慢抬頭,強勁的吸嗦力道將臉頰都拉長變形,直到“啵”的一聲,熱氣騰騰的發紅肉棍才從口中重重彈出,“啪”的一聲,拍在了沈妙音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沾著口水的龜頭印記。
還未等秦軒說什麼,胯下,只看到沈妙音再次俯首張口,將一枚卵蛋吸入口中用力吸吮著,肉棒架在鼻梁上,幾乎快有她臉蛋長度了。她熟稔地細細清理著精囊卵袋,清理完一邊又清理另一邊,面上始終保持著平靜,將秦軒的下體吸嗦得比水洗還要干淨。
終於,沈妙音松了口,緩緩抬起上身。秦軒看到,自己原本白淨的肉棒已然被她吸得腫脹通紅,青筋紋路也變得猙獰粗大,粗長程度比之前大了一圈,都快接近了蘇凡的大小。
沈妙音伸出一只柔荑,輕輕擼動著腫脹堅硬的肉棍,嘴角又一次噙著笑意,“還想來一次麼?”
秦軒聽了,想到方才那一瞬全部射空的絕頂爽感以及之後全身酸軟無力的空虛感,不由得身子一抖,趕忙連連搖頭。
沈妙音另一只手拉住胸口的輕紗緩緩褪下。當沾染著一絲精斑的大片雪白乳肉出現時,秦軒目光卻被兩點深深地吸引住。直到輕紗完全脫去,一對渾圓的雪乳,顫巍巍的擺在秦軒面前。
他分明看到,渾圓雪白的乳峰上,是兩枚漆黑腫大的乳頭。
“很丑,對麼。”沈妙音面色平靜,輕聲問道。絕美的佳人,卻生出這等糜黑的乳暈。
身後,蘇慕雪似乎想到了什麼,身形也微微顫抖。
秦軒忽然想起,前幾日的談話。“這些玉女,都是可憐人…………”他大致猜到了,這兩團黑,代表著什麼。
“不丑。”秦軒認真回答道。這對大奶渾圓飽滿,碩大堅挺,同時又相當圓潤美型,頗具美感。
沈妙音深深地凝視著秦軒的眼神。
紅唇微微勾起。
下一刻,修長玉腿張開,沈妙音跨坐到秦軒的小腹上。秦軒只感覺身上一沉,身子朝後壓得更緊,卻更清晰的感受到身後玉女嬌軀的驚人柔軟。而身上,沈妙音肥彈的肉臀朝後抵住硬物,腰腹前後扭動間,輕輕摩挲著夾入臀瓣中的昂立肉根。
她伸出兩根蔥白玉指,一左一右地放在小腹上,在秦軒眼前,子宮的位置畫了個愛心,“今晚,這里…………”沈妙音俯下身形,兩只大奶重重壓住秦軒的胸膛,肥潤碩臀輕輕抬起,將穴口對准了肉根。朱唇在那張帥氣臉頰上輕輕一吻,伏在耳邊低聲道:“能填滿麼?”
就在秦軒剛想回答時,那兩團如磨盤般大的白膩巨臀陡然繃緊,對准陽根全力砸下!“啪”的清脆拍肉聲響起,秦軒的肉根被那肥厚黑鮑從頭到尾盡根吞入!兩瓣肉臀重重的砸落在秦軒的大腿上,甩震出一片炫目翻涌的肉浪!
“…………噢!”話到嘴邊,變作一聲悠久的長嘆!秦軒雙手忍不住用力抓揉,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軟乳肉中,身子被一上一下兩位玉女的彈軟嬌軀緊緊貼合,下體硬物也深深頂入了一片吸附包裹的肉洞之中!此時此刻,秦軒只感覺陷入了一片夢幻柔軟的溫柔鄉,全身力氣都被沈妙音的肉體卸了個干淨,再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
身上,沈妙音微微思索,一只柔荑伸到二人的結合下方,握住了秦軒鼓囊囊的精袋。在秦軒粗重的喘息中,她緩緩擺動起腰肢,寬碩飽滿的肉臀再一次徐徐下沉。隨後,那兩瓣夾著陽具的肥厚肉屄吻合間,竟再一次擴張開來,而沈妙音手抓卵袋朝上擠壓,生生再將秦軒的兩枚卵蛋塞入了陰道中,隨著她玉手一松,肥大的陰唇蠕動間,朝下包裹住精囊,將秦軒的整個下體都吞入了體內。
秦軒呆呆地望著身上面色平靜的沈妙音,一時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沈妙音看到秦軒一臉呆滯的可愛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她款款起身,素手抓住秦軒的雙手,按在自己肥碩的肉奶上,纖細的腰肢也緩緩扭動了起來。
“噗哧,噗哧,噗哧…………”堅硬肉根吸在深邃肉洞里不停地廝磨著,汩汩春水從淫洞中流淌而出,在淫男亂女的胯間碾壓揉勻,發出陣陣黏膩淫靡的水聲。秦軒感受到,陰道肉壁上仿佛有一圈圈蠕動的觸手,不斷地上下吸附壓迫著肉棍,隨著沈妙音的水蛇腰上下前後搖擺扭動,平坦柔軟的小腹與秦軒的腹肌親密貼合,下體肉棍連著精袋深深地插在暖穴內攪動。每一次肥臀朝下一壓,肉棒向著更深處頂去時,都會從穴中擠出一股白透的淫水,好似搗藥杵在研磨著肉罐,不斷從中搗出腥雌的淫汁。
就這樣,沈妙音與秦軒好似兩條白花花的肉蟲,在床榻上緊緊地交織糾纏著。“噗嘰,噗嘰,噗嘰…………”二人的下體傳出陣陣汁水碾磨的淫聲,秦軒粗重的喘息著,雙手抱住沈妙音的渾圓碩乳,仰望著沈妙音微喘的清媚神態,二人呼吸著彼此的氣息,秦軒只感覺愈發的意亂情迷。
不知何時,模糊的腦海中,忽然閃過某些零碎的片段:那張絕美清然的動人臉龐上,帶著一絲從未見過的情欲媚意,與他深深對視…………
一想到那張臉頰,秦軒心頭猛然一顫,仿佛收到了某種異樣的刺激!隨之而來的,便是後腰一酸,尾椎一麻,緊接著,雙手忍不住掐緊沈妙音的彈軟肥乳,口中驟然發出一聲低吼!
“噗噗噗噗…………”一陣精液噴濺的沉悶聲音回蕩在小腹內,一股一股的精水衝上沈妙音的陰道深處,從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盡數灌入!沈妙音花心一燙,白皙平靜的優美面容上,終於浮出一絲微醺的紅暈。她輕喘一聲,彈軟碾壓的肉感肥臀緊緊壓住秦軒顫抖不止的胯部,玉手朝下伸出,一左一右抓住秦軒的屁股抓緊,同時小穴蠕動著吸縮不止,帶給秦軒極為舒爽的榨精快感!
“噢…………”秦軒被刺激得再次低吼出聲,又是一股精液從收縮的卵蛋里壓榨擠出,被沈妙音的子宮全數吸收,封存在了那誕生子嗣的宮房里。
過了許久,秦軒的身子一軟,再次疲累地癱倒在沈妙音懷中。此刻,肉棍與卵袋再次萎靡縮小,卻依舊被沈妙音的黑鮑肥屄緊緊吸著,沒有掉出。
沈妙音微微喘息,輕輕晃了晃嬌軀,感受著子宮中的精種。“再來一次,應該就滿了…………”心中思索著,兩座雪白的巍峨乳山不由得壓迫秦軒的胸膛更緊,幾乎壓成了兩攤雪白肉餅。
秦軒逐漸恢復了神智,只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有些沉…………唔!”秦軒剛想說話,沈妙音便低頭,在他的唇上深深一吻。正當秦軒嗅著她那有些熟悉的清香時,一股接近液體般的溫熱氣流,從沈妙音口中渡入秦軒嘴里。
霎時間,宛若久旱逢甘霖,一股極為熟悉的渾厚真氣,直直沉下秦軒的丹田!秦軒瞪大了雙目,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妙音。
這股渡氣的溫潤之感,與姜仁心的真氣,一模一樣!
良久,唇分,口水粘連著二人的唇邊拉成銀絲,秦軒望著沈妙音的墨綠美眸,忍不住出聲道:“你是…………”
沈妙音豎起一根蔥白細指,點住了秦軒的唇。“安心享受,莫要多想。”她伸出粉嫩長舌,舔了舔秦軒的耳垂,低柔的輕音撩動著心弦。
下體再一次逐漸硬起。
沈妙音終於直起上身,豐腴肥軟的大屁股仍舊不斷地揉搓著秦軒的大腿根。過了不知多久,白肉香尻再一次重重壓下,二人的胯部嚴絲合縫地深深連接在一起,顯得異常淫亂。此時,秦軒又一次勃起的陽具深深捅入沈妙音的體內,隨著一跳一跳的微微顫動,龜頭頂端,竟剮蹭到某處柔軟的盡頭。
這位玉女微喘一聲,神情中浮現出一絲柔媚,望著秦軒俊俏容顏,那雙墨綠瞳眸里漸漸溢出朦朧的水氣。下身修長玉腿朝後跪坐,擠入秦軒的雙腿胯間,而後,在秦軒逐漸緊張的神情中,沈妙音雙手握住秦軒的腿彎,緩緩朝著兩邊舉起分開,二人的屁股也在這樣的姿勢下媾合得更加緊密,只看到沈妙音顫巍巍的大肉屁股被秦軒擠得堆肉攤開,顯得越發淫浪。
這種羞恥的姿勢,讓秦軒當即鬧了個大紅臉,即便是姜仁心,都未曾玩過如此新奇的交合體態!
看著秦軒一臉害羞的神態,沈妙音只感覺越發身心愉悅,於是將他的雙腿再度抬高,一左一右地架在兩只碩白挺拔的豐滿大奶上,雙手托住少年的胯部,自己則上下左右扭動著屁股揉壓按摩,以彈軟肥碩的肉感,帶給秦軒絕佳的舒適體驗。
沈妙音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學著男人的姿勢張開雙腿,緩緩挺動起了腰肢,用肥美肉胯去撞擊秦軒的胯部。在肥胯抬起的一瞬,秦軒的卵袋也終於從肥鮑陰唇里艱難解脫出來,卵袋上早已浸泡塗滿了白稠淫水。然而,剛出肥穴,又入淫口,原本掙脫的蛋蛋此刻又被迫屈辱地卡在兩個屁股之間,兩枚渺小的肉球被兩瓣碩大的肉臀不斷地大力撞擊壓迫著,發出陣陣“啪嘰、啪嘰”的厚重響聲,拉出條條粘稠淫靡的水絲。
秦軒的身子隨著沈妙音的肥臀力道不斷地前後搖動,二人交合震蕩的力道盡數傳遞到身後充當了肉墊的蘇慕雪身上,讓蘇慕雪的嬌軀媚肉跟著連連顫抖。從方才開始,聽著二人歡快地交媾聲音,蘇慕雪的肉穴里便已滲出汩汩淫水,此時再被自己的徒孫壓著不斷晃蕩,搖動著自己小腹內的子宮,儼然是在給她不斷催情。
一時間,蘇慕雪心中充滿了哀怨,“沈妙音你個老婊子,老牛吃嫩草!”“秦軒你個小犢子,淨欺負師祖…………”不知覺間,纖手已然伸到雙腿間,中指緩緩撫摸著兩瓣陰唇間的紅豆,口中也發出絲絲的輕哼…………
沈妙音自是發現了蘇慕雪的手中動作,隨即勾起一抹淡淡的媚笑。她緩緩停下動作,雙手催動氣力,將秦軒的身子抱入懷中,而後起身,將秦軒結結實實的壓在了蘇慕雪的身上!
蘇慕雪正有些迷離的挖著穴口,卻突然感到背上一沉,而後,便聽到秦軒近在咫尺的喘息聲,嚇得花容失色,下體肉穴猛地一縮,肉蒂被指尖一刮,頓時渾身巨顫,頂著秦軒腰身的肥碩肉腚開始震顫抖動起來!
沈妙音故意上下大力騎乘著秦軒,用屁股用力地撞擊著秦軒的胯部,陰道也盡全力縮緊,套弄著秦軒的堅挺男根。此時,秦軒感受著身下柔軟彈性的美妙女體肉墊,只感覺快感再一次在體內積攢,在玉女大屁股快速的重擊砸落下,被捶打的睾丸也在急速分泌著精種,前兩次被榨得干癟的精袋再一次膨脹起來,在兩團肉臀的碾壓下變得越發鼓囊囊的,好不可愛。
而身下,蘇慕雪做著與秦軒相同的晃蕩頻率,只因沈妙音將秦軒死死的壓在她的背上,祖孫二人儼然一同成了沈妙音戲弄的玩物,讓蘇慕雪不由得越發咬牙切齒。
偏生此時還不能在秦軒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若是秦軒真的卷入玉女之事中,便再無脫身的可能。
於是,蘇慕雪只能憋下這口氣,任由沈妙音在自己面前欺凌秦軒,還連帶著羞辱自己。偏偏蘇慕雪還找不到制裁沈妙音的辦法,若論大雞巴,她吃的比蘇慕雪還要多,就算幾個男人齊上,也根本捅不爛她這個騷屄;若論羞辱,沈妙音更是早已承受了許久,此時她又即將用秦軒的子孫填滿子宮,穿環打孔也落不到她的身上…………
正當蘇慕雪胡思亂想時,身後,秦軒已然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無處安放的雙手更是直接朝下亂抓,一把抓住了蘇慕雪那兩瓣不亞於沈妙音的肥潤彈圓的大白騷臀,激得出神的蘇慕雪當即“噢!”了一聲,身子更是震顫不止!“這個小混蛋!”蘇慕雪暗罵了一聲,肉屄內再次溢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顯然已是被震得動情不已。
逐漸的,在沈妙音連續不斷的肥臀衝擊下,秦軒只感覺精關漸松,已然快要忍耐不住,肉棒在沈妙音的穴中越發膨脹腫大,口中的喘息也越發粗重。沈妙音卻是一刻不停地重力下砸,發出連片的“啪啪啪啪”的激烈肉響聲,終於,秦軒粗喘道:“我要…………不行了…………”
沈妙音一聽,旋即全力重重砸下,兩瓣碩大的圓臀砸得極扁,同時上身朝秦軒胸膛上一趴,兩團渾圓的巨乳也一瞬間壓成了雪白的肉餅!“男人不能說不行。要說…………肏爛你。”沈妙音輕吹秦軒耳廓,用溫柔的聲音說著最下賤的話語。
秦軒再也忍耐不住,低吼道:“…………肏爛你!”雙手猛地抬起抓住沈妙音的兩只淫賤騷浪的大奶,黝黑的乳頭被秦軒兩指夾緊,沈妙音感受到胸前痛楚,頓時子宮一縮,墨綠美眸中泛著水光異彩,玉潤紅唇中,終於發出了今晚的第一聲嬌喘:“嗯~~!”
聽到這聲媚意十足的嬌吟,仿佛一種認可,讓秦軒全身陡然一震,精關大開,卵袋內積攢起來的所有精水,都在這一刻開閘猛泄!“噗噗噗噗噗噗噗!!!”濃稠的灌精水聲在沈妙音小腹內激烈響起,沈妙音仰起鵝頸,美眸微閉,子宮也在逐漸下垂,宮口對准了那不斷噴發精漿的馬眼口,輕輕一吻。
這一下,讓秦軒射精的力道再一次加大,更多的濃精都盡數灌入妙音宮中!
聽著身下小男人的低沉悶吼,沈妙音輕哼著,死死下壓著肥厚肉臀,與秦軒的下體嚴絲合縫的鎖在一起,不讓一絲一毫的精種漏出。“一股,兩股,三股,嗯…………四股…………”默數著精液波次,感受著宮內精液的沉甸感,沈妙音宮口愈發下垂,如同貪吃的小嘴一般,逐漸地包裹住龜頭頂端。而後,下丹田處,一股又一股的溫熱玄氣以精漿為引,自張開的馬眼口里紛紛灌入秦軒體內…………
二人的重量都盡數壓在蘇慕雪身上,蘇慕雪滿面羞憤,清晰的感受到熟悉節奏的微微震動感,自然知曉二人在做什麼。“沈妙音,那你給我等著!”蘇慕雪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肉微微堆疊著,只感覺下體愈發的濕潤難耐。
過了良久,終於,射干了最後一絲精水後,秦軒喘著粗氣,肉蟲軟軟地從沈妙音黑鮑里萎靡脫出。沈妙音感受著子宮里填滿了的滾滾熱精,快速的縮緊封閉了宮口,與秦軒相擁溫存了許久後,這才悠悠地抬起身來。
“灌滿了我,還有她哦。”沈妙音輕笑一聲,微微跨開大腿。頓時,溢出子宮的部分精液從黑洞洞的糜爛肉屄里漏出,盡數落在了蘇慕雪裸露的肥臀上。
秦軒只感覺脊髓都快射空了,卻忽然聽到沈妙音的話語,這才反應了過來。從剛才開始,自己就一直壓在這位玉女身上,而她卻古怪的一直沒有動靜。
“你既拍下了我們二人,自然就要負責到底。”沈妙音伸出手指,微微撥動著此時縮成一團的可愛肉蟲,輕聲笑道,“方才我可是給渡入不少真氣了,別裝。”不知不覺間,沈妙音的話語似乎都變得多了些。
秦軒粗喘著氣,苦笑一聲。莫非玄音宗的女子,在床第上都是這般霸道麼?
從蘇慕雪身上爬下,秦軒看著大床上始終趴伏不動的肥臀女子,忍不住低聲詢問道:“這位玉女姑娘,似乎不太願意與我行房,不如今晚就…………”
然而下一秒,沈妙音從秦軒身後擁住他,一對肥彈爆乳生生抵住秦軒的背脊,兩只玉手從他側腰旁探出,抓住並強行掰開面前女子的黑絲美腿,露出了那處早已春水泛濫的泥濘桃源。
蘇慕雪全身震顫,趕忙掙脫,並攏了雙腿,大腿肉碰撞時發出了“啪”的清脆一聲。
“你看,她很想要你呢。”沈妙音伏在秦軒耳邊輕聲道,從背後握住了秦軒的下體,“還是說,你想再來一遍,幫它一下。”
秦軒只感覺二弟微微一顫,似是回想起方才的榨陽手,頓時打了一個哆嗦,已然被沈妙音榨得又愛又怕。但不知為何,看著面前套著黑色絲綢的修長肉腿,以及那兩團顫巍巍的擠兌肉顫的肥厚巨臀,肉棍再一次出現勃起之勢,小腹里也緩緩涌起一股溫熱的欲火。
秦軒不知道的是,若玄音女子願意以身作爐鼎,施展房中術後,射過的陽精會在女子體內反哺真氣,溫養補足男子缺失的陽氣,達到固精還陽之妙用。因此,房中之事後,能讓男子變得更加生龍活虎,便是再行三四次都不成問題。
“三千零一塊靈石,不用白不用!”秦軒憤憤的想著,隨即運轉起了落紅經。下丹田發熱之後,只看到原本萎靡的下體再一次煥發生機,挺立勃起,卵袋里也開始分泌精種。而後,秦軒感覺到,自己丹田里的真氣都因此少了一部分…………
“嗯…………你就叫她雪兒吧。”沈妙音似是想到了什麼,微笑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狡黠。
沈妙音從背後緊緊貼著秦軒,兩團圓潤碩乳幾乎壓扁成了肉餅,乳肉都從秦軒腰背側邊淫溢而出。雙手撫摸著懷中小男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一臉愉悅地將臉頰埋在他的脖頸上,張開朱唇,銀牙輕咬,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香艷唇印與牙印。而秦軒在這種曖昧挑逗的刺激下,下體愈發地火熱高漲。聯想到方才沈妙音強制榨精的憋屈感,再看面前顫巍巍抖動著的白膩肉臀,秦軒頓時一陣欲火洶涌,終於朝著蘇慕雪探出了手掌!
床榻上,聽到沈妙音的話,蘇慕雪心頭一顫,頓感不妙。下一秒,她的兩瓣肉臀就被兩只手掌給惡狠狠地抓揉起來,一根棍物也熾熱梆硬地抵入肥軟臀縫里,直指粘濕穴洞,顯然已是蓄勢待發!
蘇慕雪臉頰上紅暈愈發嬌艷,她趕忙伸手掩住面龐,確保戴上的面紗沒有脫落。然而,由於不做反抗,那對渾圓的肉尻已完全淪落在她親愛徒孫的大手中肆意輕薄,豐白屁股被秦軒當面團似的使勁揉掐,飽滿臀肉給他掐得一塊一塊的紅印,氣的蘇慕雪全身美肉震顫,兩眼水霧朦朧,口中也喘出陣陣嬌媚的輕吟。
“秦軒!你個騎師咩祖的小混蛋!”蘇慕雪心中暗罵,只感覺秦軒的可惡程度,已經快要趕上了蕭明月的另一個混蛋徒弟!此時的她早已飢渴難耐,急需填滿,可秦軒卻還在把玩著屁股,肉棍也在菊穴處肆意亂頂,就是不肏進來,弄得她雪白大腿之間春水潺潺,泥濘一片,肉鮑也在如呼吸般微微開合,顫抖不止。
秦軒掐著蘇慕雪的柔軟臀肉,卻是愈發感到暢快,忍不住高高揚起手,對著肥臀就是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清脆響亮的一聲傳出,蘇慕雪雙目翻白,“噫!”叫出聲,肥臀連帶著大腿如水彈般抖動,從雙腿間倏然噴出一小股花蜜。很快的,本就被秦軒抓的滿是紅痕的屁股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紅色的掌印。
沈妙音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覺得十分有趣。若是讓秦軒知道,面前大力抽打著的肥臀玉女是他的漂亮師祖,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種反應?
此時,秦軒也是毫不含糊,抱起蘇慕雪的肥臀朝著自己胯下拉動,讓她再次恢復成了跪爬的姿勢,堅硬肉棍對准了滋滋冒水的肥鮑穴口,炙熱的感覺瞬間傳遞上來,蘇慕雪忍不住嚶嚀一聲,淫水順著肉根流淌,很快便將秦軒胯間打得一片濕潤。
就在這時,秦軒一句話,卻讓蘇慕雪怔住了:“我來了,雪兒…………姑娘。”
雪兒…………姑娘…………
記憶里,相同的話,相同的姿勢。
雙眸里,突然溢出兩行清淚。
“不,等一下!”蘇慕雪突然顫聲哭道,搖起腰臀開始掙扎。然而,秦軒卻早已做出了向前突進的姿勢,只聽到“噗哧!”一聲,蘇慕雪與秦軒齊齊定住了。
“嗯哦——!!!”蘇慕雪渾身驟然開始劇烈顫抖,雙目朝上猛然翻白!下一秒,卻看到她上身猛地埋入床榻,屁股朝著高空用力上頂!“嗯哦哦哦哦哦哦!!!”蘇慕雪埋在被褥中悶聲高哼,劇烈收縮的陰道里,朝外噴濺出一大股激烈的陰精!
而秦軒被小穴里吸得爽快無比,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掐住滿手的肥肉尻臀,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後退去。沈妙音卻是笑得愈發明媚,雙手持住秦軒的腰側,用小腹頂住秦軒的腰臀不讓他退出,而後,緩緩朝前頂弄起了肥胯細腰!
“嘶,等一下…………哦!”秦軒爽的嘆息出聲,動作被沈妙音操控著朝前頂去,然而,此刻蘇慕雪還在高潮中,肉穴深處的淫水一股又一股地衝刷著秦軒的龜頭,陰道也在不斷收緊吸嗦著棒身,而秦軒卻在被迫逆流而上,竟再一次生出了一股將射的快感!
而蘇慕雪本就在高潮中,肉穴異常敏感,一根熾熱的肉棍居然還在朝著更深處頂入,頓時,強烈酥麻的電流快感如浪潮般層層席卷,讓蘇慕雪哭泣著尖叫出聲,“嗯哼唔噢噢噢…………哦哦哦!!!”
喘著粗氣忍耐的秦軒聽著身下雪兒姑娘的淫媚浪叫,電光火石間,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熟悉感。
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然而,此時秦軒的思維已然模糊,滿眼都是雪白肥臀,卻根本想不起來是何人的聲色。
過了良久,蘇慕雪猛地抽搐了兩下後,終於泄完了淫水,趴在床榻上高高撅著肉臀,大口嬌喘出聲。而秦軒的下體也完全被陰精淋濕浸透,變得油光滑亮,濕潤的觸感卻愈發點燃了秦軒的欲火,飽滿肥膩的臀肉都從抓緊的手掌指縫間溢出,顯得淫亂異常。
沈妙音也緩緩停下了擺腰的動作,讓秦軒得以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她依舊緊貼著秦軒,一對滑膩大奶磨蹭著後背緩緩滑下,兩枚硬立的大黑乳頭擦得秦軒一陣微顫。終於,當那對大奶滑到秦軒的屁股後面時,沈妙音伸手抱住秦軒的胯部,朝著前方微微推起。
頓時,秦軒只感覺身後忽然傳來一片極為舒爽地滑膩柔軟的充實肉感,與臀部的彈軟相似,卻又完全不同!一時間,秦軒有些受寵若驚,他何曾想過會這樣淫辱女子的胸部!於是,他忍不住朝前抬腰躲開,肉棒也順勢朝前一頂,又一次直直地朝著蘇慕雪穴中插入!
“噗呲!”胯部與雪臀再一次相貼,蘇慕雪癱軟地身子一緊,口中再度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然而,還沒完,沈妙音再次用大奶貼了上來,兩只肥乳對壓擠進秦軒的胯下,雙手也抱住大腿,讓他再也逃脫不能。“妙音…………姐姐,這樣會不會…………”秦軒猶豫地喘氣道,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有些繃緊。
“今晚,吾二人與你是一夜新婚,你便是把吾等肏爛,都無人會找你麻煩。”沈妙音澹然開口,見秦軒開始放松,雙手又朝後掰住秦軒的屁股,玉顏也逐漸湊近,款款張開朱唇,“前提是,你能做到。”
秦軒無奈,於是只好將注意力放在蘇慕雪身上,愛不釋手的握住肥臀一頓揉搓。許久都未曾抓過像師姐陳離一般的肥臀肉尻了。然而,正當他細細把玩雪臀時,面上神情突然一僵。
身後,沈妙音的白皙面容已緊緊貼在秦軒屁股上,朱唇微張,對住菊眼含吸下去,粉嫩長舌也伸了出來,趁著秦軒不備,快速滑膩頂入了緊窄眼內。
一時間,秦軒已徹底傻眼,忘記了一切動作,下意識地縮肛也將探入嫩舌卷得更深,而沈妙音毫不嫌棄地張大紅唇,會陰也一同含入口中,一只手揉捏著秦軒的卵袋,為他做著極其下賤的清理工作。
秦軒感覺,只怕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夜的交歡了。
當那深入體內的嫩舌攪動到某一點時,只聽到“噗哧”一聲,秦軒渾身一抖,而後便無力的坐向身後,被沈妙音的大奶托住了身形。
強烈的刺激,讓秦軒就這麼草草地泄在了蘇慕雪體內。
沈妙音根據縮緊顫抖的程度,便知曉秦軒又一次泄了出精,卻依舊不斷深入刺激著他,同時含糊不清道:“這次的量有點少了,還不再給你雪兒姑娘多灌兩次。”
秦軒渾身不斷顫抖著,下體被後面刺激得一縮一縮間,卻是在沒有行氣的情況下,肉棒再一次半軟不硬的挺了起來。
跪趴在身前的蘇慕雪也緩過了勁,感受到身後秦軒僵硬的狀態,頓時生出一股報復的心思。
“敢這樣欺負你師祖我,看我不給你榨得叫娘親!”蘇慕雪恨恨地想著,說干就干,趁著秦軒雙腿抖得跟篩子時,猛地揚起肥厚大臀,穴內吸住秦軒的肉根,朝著身後狠狠撞去!
“啪!”肉厚的屁股帶著強勁的彈力,狠狠拍在秦軒的小腹上,撞出一片雪白的臀浪。此刻,前後受擊的秦軒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再一次倒在了女人的進攻下,趴伏在了蘇慕雪的腰背上。眼見秦軒無力癱倒,蘇慕雪碩大的胸脯微微支起上半身,雙手朝後掰開了秦軒的屁股,沈妙音默契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擠捏著卵蛋,舌頭也帶著柔勁朝著更深處鑽入。
秦軒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軟軟地趴在蘇慕雪背上,任由兩人對他實施榨精手段。
至此,秦軒再一次淪為玉女的玩物…………
“啪啪啪啪啪啪啪…………”床榻上,再一次響起了男女交媾的拍肉脆響。三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開啟了一輪又一輪的淫亂春宵…………
…………
深夜,皇宮中。
隋明瑾懷抱洛柔溫存了一段時間後,便從香軟床榻上起身。
床上,洛柔遮住胸口的春光,香艷酥肩和雪白鵝頸裸露在外,更顯女子嬌柔美艷。她微微起身,溫柔地望著穿戴衣物的隋明瑾。
洛柔輕聲開口,“不如今晚,便在此留宿一夜…………”
隋明瑾溫柔地笑了笑,俯下身,在皇子妃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不了,大業未成,怎敢輕受美人恩。”隋明瑾自信的笑了笑,“宗會大比在即,之後更是多事之秋,如今尚還不可懈怠。”說著,輕輕撫摸著洛柔光滑細嫩的小手,與洛柔深深對視,“待一切事了,吾便昭告天下,娶你為後。”
然而,洛柔卻冷不丁一問:“那她呢?”
隋明瑾一愣,緊接著,瞬間反應了過來,陷入沉默。
洛柔說出口時,很快便意識到說錯了話,趕忙反握住他的手,輕輕安撫著。
二人細細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過了好一會兒,隋明瑾才站起了身。“早些休息吧。”隋明瑾柔聲道。
洛柔溫順地點了點頭,目送大皇子離去的背影。
許久之後,寢宮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洛柔安靜地坐在黑暗中,被褥不知何時落下,露出了皎潔雪白的豐潤玉體。
“來人,更衣。”
…………
隋明瑾站在花園中,面上滿是猶豫之色。
終於,他長嘆一聲,腳步一轉,朝著另一處方向走去。這里,通往另一人的寢宮。
不知走了多久,當隋明瑾踏著月光來到地方時,遙遙發現,楚君辭的房間中,竟仍在亮著燭火。
“君辭姐姐還未入寢?”隋明瑾心中微喜,忍不住加快腳步。
然而,當他逐漸靠近時,腳步卻緩緩停下,直到駐足在殿外。
耳畔,傳來陣陣清脆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好似肉體撞擊的聲響。
白膜窗紙上,映出一道窈窕修長的黑影,以及她的身後,一道健壯高大的人影。
“嗯,嗯嗯…………”熟悉的女子聲音,帶著一種陌生的音調,在屋內斷斷續續地回蕩著。修長的黑影雙手被身後的高大人影扯住,被迫朝前凸出一片渾圓。
豐滿圓潤的臀部,被高大的人影胯部猛力撞擊著,不斷地呈現一種“壓扁,彈圓,壓扁,彈圓…………”的規律躍動感。
臀部與胯部的中間,始終連接著一根粗棍的黑影。
“呼…………將軍,小的都快禁欲十天了,可想死你這屁股了!”屋內,傳來粗獷男人的淫笑聲音,說著,還不忘抬起手,對著面前顫動的翹臀甩了一掌。
“啪!”清脆的肉響聲傳出,“啊!”女子也猛地抬高了一聲音調,聲音變得愈發嬌媚動人。
“哦!將軍,你的騷屄突然變得好緊!吸得我好爽!”男人怪叫著,下身擺動的越發快速。
“啪啪啪啪啪…………”肉啪聲音連成一片,燭火搖曳得愈發閃爍,黑影攢動地也愈發激烈。
“唔嗯嗯…………哦哦哦噢噢噢!!!”聲音逐漸變得高昂起來,急促的喘息聲碾碎在肉體的撞擊聲里,變得愈發淫靡雜亂。
不知過了多久,健壯的人影忽然低吼。緊接著,他猛地朝前抱住女子的倩影,二人輕微顫抖著,再沒了動靜。
兩人的黑影緊緊融合在了一起。
隋明瑾靜立再燈火黑影前,宛若一尊泥塑。
良久。
“再來…………”
是女子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再一次響起。
黑暗中,隋明瑾踉蹌著,轉身離去。
屋內。
楚君辭默默轉頭,喘息著,看著那道身影的離去。
“已經髒了,配不上他了…………”
猶如窒息般,難以呼吸。
…………
“嗞溜,嗞溜…………”
早晨,秦軒在一陣粘稠聲音中逐漸清醒。下體,被一處濕滑溫熱的腔道內溫柔包裹著。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雪白的奇峰。飽滿肥碩好似水滴般美型的大乳,自己枕著它們睡了一夜。懷中,還緊緊抱著一位豐軟女子,舒爽無比。
下體再次傳來一陣吸附感。秦軒陡然驚醒,低頭看去,赫然發現,沈妙音正趴伏在他的雙腿間,一心一意地吸嗦著半軟的肉根。見秦軒清醒過來,一臉恬淡的沈妙音吐出口中陽根,又伸出舌頭,在吸得鋥亮的龜頭上輕輕舔舐著,十分淫艷。
秦軒轉頭望向側旁,窗外,已是一片亮白。
“巳時了。”沈妙音平靜開口道,又重新低頭,在龜頭上吻了一口。
秦軒一驚,想要起身。然而,全身驟然傳來一股酸麻之感,讓秦軒再一次癱軟在床榻上。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昨晚一夜,與這兩位玉女玩的到底有多瘋狂。
苦笑一聲,他低頭看著依舊一臉平靜地沈妙音,只感到一陣後怕。他清晰地記得,明明已經將兩位玉女的子宮灌滿,然而,沈妙音當著他的面,宮口一開,子孫白漿便如瀑布般,流淌著排出穴外。再次試圖逃跑的秦軒也再次吃了一發榨陽手,被沈妙音拖拽進了浴桶里,洗著鴛鴦浴的過程里又干了沈妙音兩炮…………
而床榻上的雪兒姑娘,後半夜也展現出了驚人的欲望,按住秦軒的雙腿,甩著大屁股騎乘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直到她的小腹處出現了三月懷胎的微微隆起的弧度,才放過了秦軒。
然而,沈妙音卻表示,“不患寡而患不均。”於是,一番接吻渡氣後,再次騎了上來,榨了秦軒兩回。而秦軒也徹底瘋狂,運起功法,抱住沈妙音的屁股一頓猛肏,再次內射了她兩回。
直到最後,秦軒在不動用修為的情況下,只能射出稀薄如水般的寡淡液體後,抱著雪兒姑娘的大奶沉沉睡去,沈妙音也就抱著他一同入眠…………
“還想來一次麼?”沈妙音素手輕握再次硬立勃起的肉根,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秦軒的精液里,帶著絲絲的甜味,所以早上趁著秦軒昏睡的時候,沈妙音又悄悄榨了一次,當作飲品盡數吞下。
秦軒嚇得身子一抖,趕忙搖了搖頭。“下次,下次…………”秦軒欲哭無淚道。
昨晚,是徹底把欲火泄了個干淨。以後再也不出來偷吃了…………
沈妙音聽了,也沒繼續強迫秦軒,朝著床下伸長美腿,白嫩玉足挑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而後直起上身,拿起衣服,為秦軒細細穿戴起來。
秦軒躺在沈妙音兩團依舊裸露在外的雪白肉奶中,嘴前不斷擺動著漆黑乳頭,於是順口將它含入口中輕咬吸嗦。沈妙音服侍著秦軒穿戴衣物,見秦軒流連忘返似的吸奶,輕輕一笑。下一秒,秦軒忽然感覺到,一股腥甜的乳汁從乳尖流淌溢出,與姜仁心的乳汁如出一轍,帶著一股溫和的真氣,一路流入下丹田中。
沈妙音輕柔的撫摸著懷中帥氣清秀的臉頰,墨綠瞳眸里帶著絲絲的愉悅。
又折騰了好一會兒後,秦軒終於穿戴完畢。此時,他從沈妙音懷中坐起,目光卻不自覺地瞥向一旁的另一位玉女,雪兒。
從昨夜直到現在,哪怕面對面隔著輕紗接吻,秦軒也都一直未能得見她的真容。此時,看到這位戴著面紗的與自己也交合了一夜的女子,秦軒想起昨夜她叫床的聲音,心中再度涌出一抹熟悉感。低頭再看那面紗遮掩的容顏,秦軒心中忽然有種預感。他輕輕伸出手,試圖探向她的蒙面輕紗…………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一只玉手便迅速探入他的褲子里,輕車熟路地一把抓住了萎靡肉根。“乖,不要看。”沈妙音嬌軀貼近,在秦軒臉頰上啄了一口。
秦軒:“…………”不給看就不給看,怎麼感覺又要催發榨陽手了呢?
…………
門前,秦軒只感覺雙腿都有些發軟。沈妙音跪在他的身前,為他細細整理著裝束:修身的玄黑道袍,寬長的束衣腰帶,掛腰的隋字玉佩,一切都無微不至地給秦軒體貼服侍著,直到最後,伸出手在他胯間擰了一把,逗得秦軒下意識地一縮腰。
沈妙音平靜的面容上,終於露出了嬌美的輕笑。“下次記得來啊。”沈妙音款款站起身,雙手撫著他結實的胸膛。
秦軒望向她的眼眸。墨綠色的瞳眸里,帶著一絲溫柔,一絲愉悅,與最開始時看到的平靜有了些許不同。
心里說著再也不來的話時,表面上卻點了點頭。
…………
春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灑了下來,秦軒抬手伸了個懶腰,只覺得今日的陽光分外舒適。
經過一夜的放縱之後,秦軒也是收了淫欲的心思,只感覺接下來幾天都不會再想和心兒交合了…………
環顧四周,四通八達的廊道縱橫交錯,延伸向遙遠的不知處。“也不知這里是天香樓的何處,傳音閣在哪個方位都無從得知。”秦軒嘆息,沿著朱紅閣樓棧道朝外走去。
然而,這里似乎是天香樓比較高的樓層,一時間,走到現在的秦軒竟愣是沒遇到一個人,連個侍女都不曾望見。
又走了許久後,終於,秦軒遙遙看到,遠處的高台圍欄邊,立著一位身著紫黑衣袍的瘦矮老者。秦軒旋即腳步一轉,朝著樓台處走近,很快便來到了老人身後。
“這位前輩,不知這天香樓傳音閣在何處?”秦軒恭敬抱拳問道。
面前,老頭身形一頓,似是才發覺身後有人到來,而後,他慢悠悠的轉過身來,緩緩抬頭望向秦軒,細細打量著。此時,秦軒衣袍微遮的脖子上還殘留著幾個不明顯的香艷唇印,有昨晚的,也有剛才的。
良久,老頭微微一笑,徐徐開口道:“朝著左邊一直走,下樓就是。”
秦軒轉頭,望向一旁的通路,於是拜謝道:“多謝前輩。”說著,便轉身朝著左邊走去。
望著秦軒漸行漸遠的背影,老頭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長得還真是像啊…………”
等到秦軒消失在了道路盡頭,老頭抖了抖身子,旋即沿著秦軒的來路踱步行去。七彎八繞後,終於走到了一處閣樓前,也就是昨夜秦軒與二位玉女歡愛一夜的地方。
老頭抬起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屋內,端坐在梳妝台前,一襲青裙的沈妙音聽到敲門聲,心中一動。心里,不自覺地就想到了前腳剛剛離去的少年,一時間,心情就變得有些愉悅與期待。
她輕輕放下發梳,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款款起身走到門前,拉開了房門。
刺目的白光照射進來,卻不是那道熟悉的身形。
門外,不是秦軒,而是站著一位身形干瘦的老頭。
老頭微笑道:“妙音玉女的心情似乎不錯啊。”卻沒有抬腳進屋。
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
老人仰頭看著她,伸出手,解開了黑袍。
衣帶漸寬,輕紗脫落。
“噗通”一聲,驚醒了床榻上的蘇慕雪。
迷糊中,蘇慕雪打著呵欠,緩緩起身。目光望向敞開的大門方向時,迷蒙的意識卻驟然清醒。卻看見:一位赤身裸體的清媚少婦,正跪在門口同樣赤身的干瘦老頭胯下。玉顏仰起,被老頭碩大腥臭的陽具與卵袋覆蓋。
巨根和碩睾上,留下了一個個鮮艷朱紅的唇印。
…………
當秦軒終於來到熟悉的角落時,門外,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軒走上前,抱拳拜禮道:“見過前輩。”正是那位看管傳音石的中年男子。
男人聞聲,偏過頭來,看到秦軒後,隱在雜亂頭發下的雙目微微一凝。
秦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前輩,可否開一次顯像傳音?”
趙昱眉頭一挑,沒有回答。過了許久,他才沙啞開口,“可。”
秦軒松了口氣,隨即便與男人一同進了閣間。
閣間不大,陳設依舊,門口的那柄纏繞黑氣的煞刀始終透出一股凌冽的氣息。不過,此刻秦軒的心情已全然放在接下來的傳音中,對於即將見到師姐,他的心思都開始忐忑不安。
師姐有沒有消消氣?師姐是否也在想我?這麼多天不聯系,師姐在山上過的還好麼?…………
雜亂念頭仿佛理不清的絲线,少年彷徨的心緒正訴說著深深的情誼…………
此時,男人已拿下一枚傳音石,坐到了房屋中央。
“定位符拿來。”男人淡然開口。
秦軒一聽,瞬間清醒,趕忙從衣帶里掏出貼身放置的定位符籙,遞給了趙昱。
趙昱神情略帶復雜的望著秦軒,最終,卻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將神符貼到傳音石底。只看見,男人周身蕩起一股強勢的威壓,單手握住傳音石,另一只手比做劍指,朝著其中注入毫無氣韻波動的法力。原本黯淡的石頭很快便催動起了青藍神蘊的清光,在秦軒緊張的神情中,於面前逐漸蕩漾暈開如水波般的青藍光幕。
等到光幕終於穩定之後,趙昱緩緩呼了一口氣,將傳音石放在了秦軒面前。“一炷香。”中年男人開口道,隨後便不再多看,快步起身走出了門外。
此時,秦軒心情愈發緊張,心髒也“撲通,撲通”的震顫跳動著,宛若擂鼓。
不知等了多久,水幕忽然泛起一陣波動,自中央向外蕩出圈圈漣漪。
秦軒激動地直起腰身。終於,在煎熬的等待下,那張心心念念了許久的,溫婉嬌俏的柔媚臉龐,緩緩浮現在眼前。
她仿佛永遠都是那幅溫柔似水的模樣。面頰上,帶著一絲微微桃紅的柔暈,本就漂亮的臉蛋仿若點綴了紅妝,變得愈發嬌艷動人。眉宇間,始終蘊著一抹化不開的柔情蜜意,令人心動不已;精致嫵媚的桃花眼里,好似含著一汪春水,濃濃愛意蘊著一絲哀怨,自楚楚動人的目光里透出,讓秦軒心頭一顫;瓊秀高挺的瑤鼻下,紅潤芳唇微微開合輕喘,口中緩緩吐露出發顫的字眼:“秦軒…………”
秦軒痴痴地望著陳離,良久,終於喚出了聲,“師姐…………”
二人含情脈脈地望著彼此。
就在秦軒即將開口說話時,傳音石里,傳出了一道清晰響亮的聲音:“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