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皇朝自立國以來已有百余年的歷史。
百年以前,天降橫禍,前代的諸多凡人王朝被憑空出現的詭異妖魔毀於一旦。這些妖魔通體漆黑,形態詭異萬變,嗜殺嗜靈,數以億計的凡人被殘忍分食,整個天下黎明都陷入了滅頂之災。
就在此時,出現了一大批擁有著奇異神通的人類。他們被稱作修真者,用著排山倒海的神通法術,與邪魔展開了一場曠世決戰,最終將妖魔逼退至大陸最西的邊境,並在此設立天關。
戰爭之後,修真者們組建了一個全新的大一統修真皇朝,國號大隋。
余下的修真者們為防止這些憑空出現的詭異妖魔再度擾亂世間太平,紛紛自發組織創立教派,護佑一方和平。
大隋東方,建立了以音律與醫術入道的玄音宗。玄音宗大多時候都隱世閉關,不礙世事,故山下鮮少遇到那一身青綠道袍的和善修士。即便遇上了,也基本分辨不出,只因他們大多不喜爭強好勝,平日里也不喜歡釋放什麼神通法術在外顯擺賣弄。他們經常以醫師身份行走江湖,旨在懸壺濟世,樂善好施。
大隋北面是古老的禪宗。他們自上古時便有了久遠的傳承,宗派的底蘊深不可測,在人魔大戰之中更是創下了顯赫戰功,佛光普照之處,邪魔鬼哭狼嚎,紛紛化作一灘黑水。佛門僧人亦是遠離世俗,隱世不出。每逢三五年,常有數百位僧侶下山傳道誦經,弘揚佛法,也經常救濟災民,傳頌教義。故其信仰遍布大江南北,僧人所到之處,常有人尊稱大師,給予善待。
大隋西邊,是劍宗。百年以前,俠肝義膽的劍道修士秉持著除魔衛道的責任,在天關之後的數十千里地界創立了大隋劍宗,隱去大隋二字,故世間稱其為劍宗。每年年末,年輕一代的劍宗弟子就會下山歷練,趕赴天關處斬殺邪祟妖魔,磨礪劍道。世人常常歌頌劍仙之名,只因無不崇拜仰慕著這群舍命救世的持劍修士。劍宗弟子的身影時常在江湖上露面,其形象大多是白衣長劍腰葫蘆,一副瀟灑的模樣,讓很多人也因此十分憧憬向往著修仙的那種仗劍行天涯的瀟灑風格。很多時候,有爭斗的地方,常能看到劍宗弟子的身影,也是最讓官府頭疼的一批人。
大隋南下,分東西兩個教派。西南方向的,是御仙教。這一教派如今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但在幾十年前,卻還是正宗的大隋國教。這其中的秘辛無人知曉,只知道自幾十年前,御仙教突然一改往日風格,擄人妻女奸淫,殺人奪財取珍,已然是妥妥的魔教行徑。
而東南方向的,卻也是個魔教,名喚截天教。准確來說,他們其實並不是魔教。但他們修習的功法卻是殺性極重,殺力極強,能越境挑戰者數不勝數。弟子修習截天功後,即便資質再平凡,修為進境也會十分迅速。而缺點便是,這些弟子們往往心理扭曲,時常十個弟子中,有八個擁有著常人所不能接受的怪異癖好。進境快速的另一個缺點便是閱歷沉淀不夠,心境不穩,越是到了高境界,走火入魔者越多。而入魔者時常精神錯亂,幻覺頻出,誤認凡人為妖魔邪祟,不分人魔拔刀就砍。歷史上常有被截天教入魔弟子屠村屠鎮的慘劇,哪怕這並非那些弟子們的本意。故江湖上流傳出了這麼一句話:“遇紫衣修士,能避則避之。”
還有許多因各種原因踏上修真道路的散修,共同組成了這個波譎雲詭的修真江湖。
…………
春日天氣回暖,積雪已然化去,山下的涓涓細流引入城池中,匯聚在澄澈的碧湖里,河邊的柳樹已抽出嫩綠的柳枝。春風拂過,楊柳依依,飛燕銜泥,萬物復蘇。
一位玄黑色衣袍的俊俏少年,背著行囊,手握一把長劍,跟著人群排著隊,緩緩進入城池中。
只見那少年一頭黑色短發披肩,白皙的面容上始終帶著溫潤如玉的溫柔神情,儼然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五官立體,長相頗為帥氣,唇紅齒白,身上散發著謙遜隨和的氣質。他穿著一襲玄黑色束身衣袍,上面帶著些許玄色紋路,將少年修長高大的身段束了出來,時刻動搖著少女們的芳心。
路邊,時常有妙齡少女頻頻側目,長袖掩面,與同伴竊竊私語,不時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終於,有一位身著淡黃色衣裙的清秀少女在同伴的慫恿中鼓起勇氣,滿面通紅的小跑到了高大的少年面前站定,卻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急得那兩位伙伴頻頻跺腳,面上滿是急切。
“姑娘,有什麼事嗎?”少年溫潤的聲色響起,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意。
“呃啊…………”聽到少年好聽的嗓音,少女的臉更加通紅,呼吸急促的有些喘了起來。“公…………公公…………公子…………請問您…………尊姓大名!可可可可可…………可有家室!”少女費勁的將話語吐露,說完之後,少女雙手死死地捂住羞紅的臉,完全不敢看他。
“回姑娘,在下清玄,已有家室。”
玄衣少年,正是秦軒。經過長途跋涉,餐風露宿的十多天後,秦軒終於是走到了隋皇城下。
聽到回答,少女欣喜的目光瞬間轉為失落,嘴中諾諾地“哦”了一聲,“打擾公子了…………”說完,垂頭喪氣的回到原地。小伙伴們聽到了少女的話後,看向秦軒的目光中都帶著些“羨慕嫉妒”的意味,令秦軒有些汗顏,但還是回了一個標准的微笑,惹得姑娘們再次面露驚喜之色。
這種事在路途上就已經發生了四五回。而越是接近隋皇城,被姑娘們詢問的次數也就越來越頻繁,甚至在路上時,有個坐在華麗馬車上的富家千金模樣的姑娘,看到秦軒路過後,揚言要讓他入贅,嚇得他慌忙逃竄。
果然如師姐所料啊…………秦軒默默地想著,有些無奈。他這副皮囊,果真頗受女子們喜歡。“但我心里,可始終只有師姐一個。”秦軒臉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笑容,惹得一旁的少女們又是一陣嬌呼。
經由門衛搜身,秦軒登記名字在冊過後,終於是順利進了城。
隋皇城雖然名字里帶了個城字,但實際上卻是比一個城要大了不知道多少。這里不但是隋皇朝的皇城所在地,還是千千萬萬的平民百姓與無數修真者的混集之地。在皇城的威壓之下,修士就無法借著神通道法隨意欺壓凡人,體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跡象。路邊鋪滿了大大小小的街邊攤子,各種物件吃食看得人眼花繚亂。商販們賣力的吆喝著,行人走走停停,道路中時常有馬車疾馳而過。
當秦軒走在道路中時,被注目的感覺越發強烈。周圍有許多的曼妙女子都忍不住紛紛望向秦軒,眸中暗送秋波,而有些大膽的甚至朝著他拋個媚眼。
秦軒莫名感覺有些害怕。他感覺這些女人仿佛要把自己吃了一樣。伸手到背後的包袱中,秦軒摸出幾枚銅錢,趕忙到小販攤子上買了個斗笠戴在頭上,注視的目光才逐漸消失了許多。“看樣子我也跟師姐一樣,在山下很受歡迎啊。”秦軒走了一會兒,腦子里不自覺地有些得意的想到。
奔波了數十日,秦軒也有些乏累,目光在周圍四處掃視著。走了許久,秦軒看到了一間茶樓客棧。
秦軒走進了茶樓,找了個靠邊的座位隨意坐下。時間正接近中午,茶樓的人也開始逐漸增多,小二眼見客人來了,於是走上近前笑眯眯的殷勤問道:“客官要來些什麼?”
秦軒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有些什麼。“來壺茶吧。”秦軒說道。
“好嘞。”店小二招呼了一聲,轉身到櫃台處端了壺茶和杯子過來,給秦軒斟滿後,將茶壺放下,便不再管他。
秦軒細細飲著清茶,茶水微苦,唇齒間卻流著清香,讓人不由得精神一振,旅途勞頓都有些緩解。
“哎,最近的宗門大比再有一個月便要開始了,你們可曾聽說?”遠處,一位瘦高男子微笑著端著酒水。
一旁的矮胖男子接了話茬。“那可不。據說為了大比,御仙教還特地將選拔玉女的儀式推遲了。”
秦軒喝茶的手微微一頓。這是他下山之後,第一次聽說劍宗之外的其他教派。
“哎,真是可惜啊,那些個玉女可都是世間一等一的絕美女子,不是大奶肥臀,就是貌若天仙,只可惜當年沒能搶到名額啊。”另一矮小猥瑣的男子有些惆悵,嗦了一口美酒,面上滿是遺憾之色。
“你別說,當年那玉女的滋味是真不錯啊。”矮胖男子咂著舌,臉上露出留戀的神情。
“哦?莫非你…………”另外兩人臉上露出神秘一笑,擠眉弄眼,好不猥瑣。
“當然。”矮胖男放下酒杯,自信一笑。“你們是不知道,那一日,十女供奉的場景有多壯觀。”
“說來聽聽。”另外兩人滿臉淫蕩的湊近傾聽。秦軒也感到十分好奇,悄悄將耳朵豎了起來。
“你們是知道的,那十位玉女是優先供給各教派和皇族享用,然後才輪得到我們這些凡俗之人。”胖子也是毫不吝嗇,娓娓道來,“當年我排隊整整排了五天五夜,才輪到我…………那滋味,那感覺,簡直妙不可言…………。”胖子滿臉陶醉,仿佛身臨其境,聽得另外兩人連咽口水。
老鼠一樣的男子急得打斷道:“快說,什麼感覺!”
“爽!”胖子露出笑容,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聽你講話跟放屁似的。”高瘦男子一臉鄙夷。
“那小穴,是真爽啊,老子剛插進去攪動兩下,就被榨得射了出來。”胖子絲毫沒覺得羞恥。畢竟,那可是玉女,仙女一樣的存在,在她們的裙下撐不過幾個呼吸,對凡人來說再正常不過。
“那你肏的是第幾位玉女啊?”猥瑣男子匆忙問道,嘴邊都流出了哈喇子。
“第七位。你們是不知道,那第一二三位的玉女,有多少人在那里擠著排隊,甚至都有仙人大打出手。我要是排隊進去,怕是排到猴年馬月也輪不到我啊。”胖子回憶著,只覺得沒有享受到那三位的身子十分的遺憾。“但第七玉女也是相當的絕美,幾乎是我平生所見最美的女子,若是能把她娶回家,只怕我早就英年早逝了。”
“哎,哎。”高瘦男子湊近,環視了周圍,壓低聲音問道:“那第七玉女的奶子,大不大?”
“大啊!一只手都握不住啊!”矮胖男子似是有些興奮,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穴兒…………”老鼠一樣的男子擠眉弄眼。
“緊的很啊,魂兒都要被吸了進去。”
“屁股呢?”高瘦男子急不可耐的接著問。
“又白又肥!肏起來的時候肉都在顫嘞!”
“他媽的!明年的御仙大宴,老子一定要參加!”猥瑣男子的聲音有些大,茶館內的人們紛紛回看。
秦軒在一旁聽得也是有些口干舌燥,但心中卻是有些疑惑。“這玉女,聽著描述怎麼感覺如此淫亂…………這御仙教也是,聽著名字仿佛是個正道教派,怎麼會舉辦此等淫事。看樣子,不是什麼好宗門啊。”秦軒暗暗想著,端起茶杯一口飲盡,又自顧自地斟了一杯。
突然,茶館門口傳來一聲少女的嬌喝。“小二!給本女俠上滿好酒好菜!”聲音很是突然,嚇得秦軒手一抖,茶水險些灑了出來。
聽到少女如銀鈴般清脆的叫喊聲,小二頓時眼睛一亮。“好嘞!貴客這邊請!後邊的!全席一位!”喊完之後,小二腰都彎下半截,一路哈著腰伸著手,將那少女從門口請進茶館。
秦軒有些好奇,側目看去。首先邁入門內的,是一只穿著頭部微彎的白色繡花布鞋的小腳。緊接著,一位白衣清秀的可愛少女就這麼俏生生地蹦進了秦軒的視线中。
少女個子不高,身著一襲花紋繁復的白色修身羅裙,制式與蕭明月的白衣竟有幾分相似。纖細的小腰束著一條灰白色的腰帶,上面隱約間閃爍著淡色光芒的絲线,道道隱晦的真氣在其內流動。蔥白纖細的小手中握著一把黑色劍鞘的長劍,那劍鞘上盤旋著的金色紋路猶如一條金色的蛟龍,透著一股莫名的威壓。少女胸口微微隆起青澀的小胸脯,看得出來年歲不是很大。下巴微尖,白皙的俏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很是可愛。清秀的小臉上紅唇微翹,漂亮的杏眼都眯成了一條縫,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黑色的秀發梳成兩個丸子頭,隨著少女輕快的腳步跳動著,洋溢著少女天真爛漫的活潑氣息。
“哎呀,萍姨,這把劍太重了~”少女清脆甜美的聲音里傳出了抱怨的情緒。緊接著,一道修長的倩影跟著少女走了進來。女子披著一件灰色的寬大衣袍,里面身著一襲灰白色的裙衣,裙擺下露出了白皙的小腿。腰系一條寬大衣帶,上面盤繞著復雜的花紋,再往上便是波瀾壯闊的胸懷。白皙的脖頸往上,臉帶著灰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透著冷意與警惕的雙目。頭發盤旋在腦後,插著一根木制發簪,透出成熟的風韻。
被叫做萍姨的女子將劍從少女手中接過,臉上帶著些無奈之色。“小姐,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行事。”萍姨低聲說著,環視周圍,身上隱隱間透露出陣陣迫人的威壓,領周圍的人們不自覺地低下頭來,不敢去看。
秦軒感受到了真氣的波動。“好強啊。”秦軒暗暗評價,不願多管閒事,也是跟著低頭默默喝茶。“等晚上找個客棧睡一覺…………得找個長久一點的地方修煉啊…………然後去那個什麼宗門大比湊個熱鬧…………哦對了,還要去一趟劍宗替師祖傳話…………也不知道劍宗在哪里…………還有,姐姐…………”思緒紛亂間,秦軒有些出神,沒有注意到那少女環視一圈後投過來的發亮的目光。
少女看到秦軒的側顏,漂亮的眼眸忽地一亮,臉上都不自覺的升起淡淡的紅暈。只見她腳步忽然一轉,徑直朝著秦軒走來。
秦軒正默默地低調喝茶思考著,忽然感覺眼前出現一片陰影。秦軒一愣,抬頭望去。
漂亮的少女脆生生地站在他的桌前,臉上帶著笑眯眯的表情。
“小姐!小心!”那位萍姨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焦急,跟著走到了少女身後,同時目光盯住了秦軒,眼中滿是戒備之色。
少女卻是沒管萍姨的話語,就這麼自來熟的坐到了秦軒側前,緊接著雙手抱拳,腰板挺直,輕咳了兩聲,用一副嚴肅的腔調開口道:“這位少俠,吾名明珠,初次會面,不知少俠尊姓大名?”
秦軒看著少女的動作一愣一愣的。“這難道是修真者互相會面的禮儀?師傅怎麼沒教過我…………”秦軒默默思索著,但也是趕忙做出手勢,滿臉鄭重地抱拳回禮道:“見過明珠女俠,吾名清玄。”
看到秦軒一臉鄭重的神情,萍姨有些復雜的目光在秦軒的身上掃視著。
明珠看到秦軒與她抱拳回禮,頓時開始興奮起來。江湖就是這樣的!小說里果然沒有騙我!
秦軒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但卻說不上來。
“不知清玄少俠您年齡幾何?師承何處?來此作甚?”明珠的收起了嘴角剛剛翹起的笑意,再次鄭重地發問道。
“小姐!”萍姨有些緊張。這問的也太直接了!跟直接問人家家底多少有什麼區別…………換句話說,明珠還挺不禮貌的…………
秦軒被問得一臉緊張,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如實回答。“明珠女俠,本人今年年齡一十八,師承清月觀,來此下山歷練。”
萍姨仔細地盯著秦軒的眼睛,最終在心里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個誰家的傻師傅帶出來的一個傻徒弟…………”
兩人就這麼一口一個“少俠女俠”的聊了起來,仿佛在過家家一般。對話中,秦軒得知,面前的少女名叫明珠,與自己一樣也是出來歷練的。不過秦軒看她那養尊處優的容貌,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某種氣質,猜測她可能是某個富家小姐出來玩的,心里的緊張感也消散了些。
不知不覺聊了許多,秦軒的表現讓明珠女俠的仙俠之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再加上秦軒本就清秀帥氣的外貌,很快便獲得了明珠的好感,心里已經默認將秦軒劃作自己的第一個江湖知己。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兩手端著兩碟佳肴從後廚走出,目光定到明珠的身上,匆匆走了過來。將熱菜放下之後,小二眼神在秦軒身上停留了一瞬,嘴中發出“嘖”的一聲,轉頭又往後廚走去。
“這…………既然女俠在此用餐,那我便不多叨擾…………”秦軒有些窘迫,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長久未飽餐一頓的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他還是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哎!清玄少俠別走啊!”明珠聽到秦軒想要離開,不免心中有些急切,好不容易有一個看對眼的江湖知己,怎麼能如此輕易的放走?明珠快速伸出小手拉住了秦軒的袖子,又將他給拽的坐了下來。
“今日能交到清玄少俠這樣的知己,怎麼能就這麼匆匆分別?少俠若不嫌棄,可與我共享此餐,這些就都由本…………女俠買單!”說著,明珠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情壯志的模樣,白嫩的小臉上寫滿了豪氣。
聽到明珠居然要與陌生男子共餐,本來稍稍放下心的萍姨頓時又開始焦急起來。“萬萬不可!小姐金枝玉葉之軀,怎可與他人一同用餐?況且此人來路尚且不明,若有心…………”
明珠聽了,有些不高興。“哎呀!萍姨!清玄少俠與我志同道合,一起用餐又能如何?而且,我相信清玄少俠他壞人,你不准這麼說他!”說完,明珠又拉住了秦軒的衣袖,將秦軒悄悄起身的身子又一次拉回了座位。“本女俠命令你不准走!陪我吃完這頓飯!”
秦軒有些尷尬地瞄了眼坐在對面的那位眼神不善的萍姨,又看了眼側旁拉著自己手的明珠女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明珠見秦軒依然拘謹的模樣,於是站起身來,坐到了萍姨身邊,拉起了她的手。“哎呀,萍姨!~求求你了~~清玄已經是我的朋友了,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的!”一邊撒嬌著,還邊搖晃著萍姨的胳膊,楚楚動人的少女滿面希冀,對著萍姨賣萌撒嬌,樣子嬌嬈可愛。
萍姨在一聲聲甜甜的撒嬌中心軟了,只得無奈點頭。少女明珠頓時歡呼雀躍,迫不及待地將筷子抽出放到了秦軒面前。“清玄少俠,不要客氣!”少女笑得很是開心,秦軒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只得苦笑著順從下來。
一道又一道菜肴端上木桌,色香味俱全,讓在山上天天清淡飲食的秦軒連吞口水,仿佛回到了曾經沒山上之前在秦家的伙食生活。
“萍姨,少俠,請!”明珠儼然一副俠義豪情的模樣,秦軒也越發感覺有些不對。“明珠女俠…………萍前輩,請。”秦軒硬著頭皮說道,於是成功收獲了萍姨的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他總不能跟著喊萍姨吧…………
心有不甘的萍姨沒辦法,只能讓小姐請這個陌生的年輕男子一同用餐,自己只能更加專注盯緊了秦軒,以免出現異動。
三人就這麼各懷心思的開始用膳…………
茶樓二樓上,三道隱蔽的目光收回了視线。
萍姨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二樓,面色如常地繼續用餐。兩位少俠則是吃的津津有味,少女的吃相很是文靜,小口小口地吃著,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而秦軒一開始也是拘謹的吃喝,但餓了幾天之後的他不自覺地逐漸放開,變成了山上隨心所欲地吃相,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美味的菜肴,看得明珠是一陣的開心。
過了許久,秦軒打了個飽嗝,很是愜意的放下筷子,揉了揉肚子,臉上盡是滿足之色。下了山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吃這麼飽腹過了,導致在他夜晚的時候吃著干糧還惦念著師姐的飯菜。
“吃飽了嗎?那我們走吧!”明珠看到秦軒放下了筷子,於是驚喜的說道,俏臉上滿是激動的神情。
秦軒聽了,有些呆愣。“我們?”秦軒還以為吃過這頓飯之後就分道揚鑣來著。
明珠睜大雙眼,滿是笑意的連連點頭,“是呀!我們一起闖蕩江湖吧!你是歷練,我也是歷練,咱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呀!”說著,明珠嘻嘻一笑,指了指桌上的殘羹剩飯,“再說了,清玄少俠如果沒有我的話,豈不是連飯都吃不飽?”
秦軒搖了搖頭,“姑娘不必擔心,下山時,師傅給了我許多錢財,吃飽飯還是沒問題的。”說著,拍了拍自己背後的包裹。蕭明月雖然准備的干糧不多,但錢財倒是不少,靈石與銅錢幾乎占了大半個包袱,短時間內不會讓秦軒在山下生活困難。
聽到秦軒似乎不願意帶上自己,明珠不由得有些焦急。
“小姐,秦軒少俠來山下歷練,想必也是帶著任務的,咱們跟了去,說不定會給他造成困擾。”萍姨的話也適時地響了起來,言語懇切,讓明珠陷入了猶豫的神情。
“是啊,明珠姑娘,過一段時間後我就要去拜訪劍宗了,路途遙遠,不適合帶著你一起去啊。”雖然秦軒也不知道劍宗在哪里,但想來路途也不會很近。
聽到劍宗二字,萍姨頓時暗叫不好,而明珠的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太好了!我們也正要去劍宗呢!咱們順路,不如就一起走吧!”明珠為了前往劍宗,特地請人制作了她這一身仿制的劍宗衣袍,還把家里比較珍貴的長劍給拿了出來,由此可見明珠女俠有多麼神往劍修。
秦軒傻眼了。感受到萍姨的方向仿佛傳來了陣陣若有若無的殺氣,秦軒一個激靈,連忙說道:“不了吧…………”話還沒說完,僅僅轉眼間,少女小嘴一扁,鼻頭一皺,幾個呼吸間,眸中泛出了淚花,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秦軒,頓時讓秦軒手足無措,神情慌亂。
“既然順路,那就一起走吧!”秦軒咬著牙,終於說出口。
明珠聽了,瞬間笑了起來,完全沒了方才泫然欲泣的模樣,變臉速度之快,讓秦軒膛目結舌。
“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咱們就一起闖蕩江湖!”明珠女俠縮的抑揚頓挫,笑意盈盈地衝著萍姨俏皮的眨了眨眼。秦軒與萍姨無意間對視,只覺得被萍姨那不善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
…………。。
夜晚。
“嗒,嗒,嗒…………”空曠的御仙教大殿外,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襲紫色輕紗下,只穿著一件短小的紫色胸衣,飽滿酥胸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甚至從側面能微微看到那誘人的粉紅乳暈。纖細的柳腰隨著步伐扭動,豐滿的桃臀被紫色輕紗微微包裹,在裸露的修長雙腿間,神秘幽谷正在向外滲出些許白濁液體,順著光潔的大腿緩緩流淌下來。腳上一雙纏著絲帶的高跟點地,正傳出“嗒,嗒”的清脆聲音。
來人正是御仙教聖女,秦瑤。此時的她面上不再遮著紫紗,露出一張精致秀氣的絕美容顏,配合著那嫵媚的氣質,讓她整個人都顯得魅惑誘人。
她漫步踏入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大殿內,兩側掛著無數副畫卷,上面繪著栩栩如生的美人。當側旁第一幅畫出現時,秦瑤不由得側目掃過。那是一位身著白衣的清冷女子。容顏清麗,身段高挑,修長的雙腿從裙擺下露出,赤足站在水池中一朵粉紅的蓮花之上。此時的她手執一柄長劍,挑起池中的清水露珠,腳下舞動著華麗的劍舞,定格在了畫卷中央。
秦瑤緩緩走過,面前的第二幅畫卷是一位淡黃色衣裙的文靜少女。她盤坐在蒲團上,嫻靜美好的面容帶著清麗純真的淡淡笑容,恰似小家碧玉,旁邊點一盞青燈,靜靜地翻閱著手中的書卷。但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少女竟連裙褲都沒穿,盤著的一雙修長纖細的白腿之間,粉嫩的小穴內居然插著一根碩大的木制陽具,將那穴口都撐出一個圓型,這時再看那平和的面容,只覺得十足的反差。
隨著往深處走去,畫卷也越來越多,各色的美人也在畫中栩栩如生的繪了出來,有手撫琵琶靜坐閣樓的青衣女子,也有身縛紅繩吊在半空的妖嬈少女,甚至還有躺在地上面朝畫卷,全身白濁的典雅女子…………
秦瑤並未理會,在鶯鶯燕燕的畫卷美人中走過時,目光來回掃視著,最終落到了一副特殊的畫卷中。
那是一幅空白的畫卷。
此時的她已然走到了大殿中央,一幅幅玉女畫卷掛在殿中,一陣風吹過,畫卷微微鼓起,“嘩嘩”的震動聲音傳出。秦瑤緩緩靠近那副空白的畫,素手輕撫著柔軟質地的冰涼畫面。一股玄力從她周身蕩起,秦瑤閉目,將神識探入畫卷秘境當中。
神識小人站在一片茫茫的空白天地間,四周一片寂然。
秦瑤幽幽的嘆了口氣。
神識退出來後,秦瑤沒有再去看剩下的美人圖,繞過大殿寶座,邁開長腿走出大殿,踏上高聳的藏經閣樓。
恢宏大氣的閣樓上,一卷卷經文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古朴幽深的光澤。
她漫步走上古朴閣樓,目光在海量經文中掃過。一雙修長的美腿跨開,秦瑤朝著樓上緩緩邁步,當她走到教典前時,微微頓足。伸出光潔的手臂,指尖輕輕翻開那厚厚的書卷。哪怕早已翻閱無數次,里面的創教歷史,直到近二十年的事跡都了如指掌,但秦瑤卻依然反復翻閱著這本朴實無華的經卷。
“大隋初年,初代教主保隋皇於妖魔圍攻之中,開國後立御仙教為正統國教…………”
“隋歷二十年,御仙教主白日飛升…………”
“飛升者托夢賜教玉女仙經…………”
“初立十玉女…………”
“將軍府叛變,隋皇隕…………”
“…………”
“…………秦瑤封御仙教聖女…………”
良久後,將教典翻閱完畢,秦瑤放下手中的書籍,轉而繼續漫步走上閣樓。越是往上,記載的就是御仙教長年以來積攢的底蘊,神功道法應有盡有,更別提各類丹藥神兵,散發著古朴幽深的各色光澤。
秦瑤踩著高跟,踏上了閣樓之頂,慢慢走到閣樓高台邊,手撫憑欄,遙遙望著空中的皎潔明月默然無言。
“軒兒…………”秦瑤喃喃自語,回想著記憶里開始模糊的清秀孩童的面容,只覺得黯然神傷。
當年在秦家,父母早逝,空留一個秦府與相依為命的姐弟二人。初時接管秦府事務時,她才十四歲余,被迫開始承擔起家中諸多事務管理,應付各類世家交易。每當她快要支撐不住時,年幼的弟弟便會幫她揉腿捏肩,端茶倒水,笑著抱住她,與她共同分擔壓力。也正是將乖巧懂事的弟弟秦軒當作自己的精神支柱,秦瑤才能撐過那段艱苦的歲月,慢慢將秦家振作,也就有了後來的秦家才女。
只是,這一切都毀在了那個絕望的夜晚。
丑陋健壯的黑皮男子掐著被綁起來的已然昏厥的弟弟的脖子,一臉淫笑的走到秦瑤面前。他的身後,是所有倒在血泊中的家丁仆從。
少女流著清淚褪去了自己的長裙,聽著楊濁的命令張開雙腿,絕望地交出了自己的清白。
“啊!”淒厲的叫聲伴隨著痛苦的呻吟,楊濁就這麼粗暴的將猙獰肉棍頂進了少女純潔的下體,殷紅的處子鮮血滴落在地。
弟弟在秦瑤面前清醒過來,她卻只能屈辱的跪在秦軒身上,被丑陋的男人不斷地抽插淫玩。
再後來,那位手執長劍的白衣女子從天而降,一劍逼退了楊濁,救走了秦軒,而她則被擄回御仙教。
在一間昏暗寬闊的地牢里,數十上百位與秦瑤一般的容貌姣好的赤身女子被身後的無數男子排隊肏弄著。秦瑤記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人輪番淫弄,只記得周圍是一片女人的哭喊呻吟聲,男人的怪叫戲虐聲。而她被束縛在木架上,被肏的昏過去又醒過來。御仙教只給了這群女人玉女經書,讓她們在被肏時修行,而後不間斷的被一輪又一輪的男人瘋狂輪奸。秦瑤只能被迫修習著玉女經,在這期間自悟采補之道,短短三個月內,從毫無修為的凡人一路突破至三境。在這期間,周圍被輪奸致死的女子不計其數,能夠存活下來的,不是哪門哪派的有修為的仙子,便是如她一般踏入修行路的凡間女子。
被牽著從地牢爬出之時,秦瑤全身都被黃白駁雜的濃稠腥臭的精液與精斑覆蓋,有的早已干涸,有的還正新鮮,全身上下都腥臭難聞,原本光滑黑亮如綢緞般的濃密長發上滿是白濁的精液結痂,團成一塊。她的思緒早已麻木不清,眼神渙散,爬到眾弟子面前時,她自覺地張開嘴,含住男人的下體,熟練的吸吮套弄起來,惹得周圍男弟子們戲虐嘲笑。
終於,秦瑤從“女畜”晉升為“女奴”。
赤裸了數月,猶如母畜般不間斷交合之後,秦瑤終於穿上了輕薄的紫衣,成為了御仙教的正式女奴。自己不必再服侍凡間男子與外門弟子,轉而專門服侍內門弟子與大隋王朝的權貴們。女奴的作用便是作為人肉爐鼎供內門弟子采補修行,而來御仙教中的大隋權貴大多並無修為,並且頗為喜歡秦瑤的樣貌和身段,故秦瑤在與權貴們交合期間獨自修習玉女經,也悄悄地反向采補內門弟子與權貴們。很快,她便突破了第五境。
這個時候,秦瑤的氣質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先的娟秀儒雅變得淫媚妖嬈,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騷浪的氣息,仿佛無時不刻都在勾引著男人與她交歡結合。若不收斂著些氣息,秦瑤只是走過凡人身側,那些凡人光是聞著她的體香都會迅速勃起,不堪的甚至會當場射出來。
那個老頭注意到了秦瑤的變化。當得知秦瑤一路的歷程後,老頭眼神如深潭般古井無波,而後破天荒的立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所謂“聖女”的職位,將秦瑤提拔了上來,並且允諾秦瑤可自由選擇與他人是否交合,教中事務大多也交予她打理。前者與玉女的權力一般無二,而後者可以說只要教主不在,秦瑤的權力便是教中最大。
但秦瑤想要提升修為進境,就不得不與男人交合采補。因為她所修行的玉女經的“道”從最初便定了下來,她只能邊修習玉女經邊被肏,從而運轉功法開始提升修為。就這樣,自秦瑤成為聖女後,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有許多男弟子在秦瑤寢宮門外抽簽,或三個,或五個,喜笑顏開的拿著簽文進出聖女華麗的寢宮,與聖女進行魚水之歡。
“蕭明月…………”秦瑤默念著。
“如今蘇慕雪已然歸教,百般不肯松口任何有關蕭明月與秦軒的事跡…………”秦瑤的神情染上了些許焦慮,得知親人的线索就在眼前,卻始終無法撬開蘇慕雪的口。更是不知為何緣由,秦瑤用了幾乎所有的卜算窺天之法,哪怕如今借著蘇慕雪窺探天機,但到了這所謂的蕭明月身上,所有的天機之術都盡數失效,連帶著秦軒的蹤跡也一同隱去,讓秦瑤的心情越發急切。
“算算年歲,軒兒如今已然十八。也不知,他是否還記得自己這個十年未見的姐姐…………”秦瑤的美眸中泛起了一絲淚花。
伸出纖纖素手,將眼角的淚抹去,秦瑤默默思疇著,“若他沒有騙我,此次宗會大比,看來不得不去了…………”
高閣上的夜風較為冷冽,拂過秦瑤的青絲長發,冷月照著深深地思念,將月華灑向至親之人的身旁…………
…………
秦軒盤膝坐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緊閉雙目修習功法。窗外的夜風拂過發梢,明月的清光灑在秦軒滿是痛苦之色的蒼白臉頰上,周身金白交替的輝光逐漸散去。
哪怕修習了落紅經緩解了痛苦,但常年修習玄素經的傷痛仿佛在體內留下了病根,丹田幾近破碎的痛楚幾乎讓他無法呼吸。“看樣子還得找個醫師看看啊…………”秦軒苦笑著,蒼白的面色過了許久,才緩緩恢復正常。
如今他的修為已是第三重,加上在山上時按照師祖所說與陳離經常結合,如今的他隱隱間已然摸到了進境的門檻。只是丹田里的這股劇痛幾乎讓他痛不欲生,只怕破境之時,秦軒會當場丹田碎裂而死。
秦軒將最後一口濁氣緩緩吐出後,靠在床頭,手臂搭在窗台上,望著空中皎潔的明月有些發呆。“也不知道師姐是不是也一樣睡不著…………”下山時間越久,秦軒就感覺越發思念著陳離,常常一個人到半夜也睡不著覺。當然,下山之後,他也不太敢躺下睡覺。自己的夢魘之症很是嚴重,在山上時都會有那麼幾次醒不過來。山下不是清月觀,若是睡得太死可能會有危險。“又多了個找醫師的理由啊…………”秦軒苦笑一聲。
同時,秦軒的腦海中閃過了那個溫柔的面容。“也不知道姐姐是否還活著…………”秦軒深深嘆息。那個丑陋男人常年以夢魘的形式活在秦軒的睡夢之中,仿佛在時刻提醒著秦軒不要忘記,那十年之前的秦家滅門之禍。想到這里,秦軒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此次下山,若是可以,誓要追查當年的真相…………”秦軒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白天的明珠女俠最終也是跟上了秦軒的步伐,一同開始了所謂的歷練。秦軒初次下山,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到哪里去尋找劍宗,只能帶著明月和萍姨四處閒逛。這場景,反倒像是逛街春游,而明珠女俠似乎十分喜歡這樣的歷練,玩得更是不亦樂乎。到了晚上,三人住進旅店,明珠還壕氣地買了兩個豪華客房。現在秦軒所處的,就是豪華客房之一,而隔壁,正睡著明珠與萍姨。
深夜,寬敞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只聽到遠處傳來了打更人的敲鑼呼喊聲。
秦軒背靠床頭,困倦地眯著眼打盹,迷糊間,眼角余光似乎看到窗外對面的閣樓上掠過幾道黑影。秦軒遲鈍的思緒有些清醒,緩緩眨了眨眼。
神識之中,一抹危機感驟起!
秦軒幾乎下意識地身子往下一滑,躺倒在床上。“噌!”幾乎是在下一刻,一把漆黑的短劍從窗外急速飛來,直直的釘在了秦軒原先頭顱的地方,力量極為狠厲,將牆壁都打出蛛網般的裂痕。
秦軒瞬間睜眼,徹底清醒過來。手迅速的伸向一旁,抽出長劍明月,同時窗口飛進一道漆黑的身影!
劍光如電,秦軒拔劍橫劈,朝著那凌空的人影凌冽斬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雪亮的劍影。黑衣男子面目猙獰,手握住陷入牆內的短劍,拔出的同時,擋住了秦軒的重擊。
“鐺!”兵器碰撞出火星,力道將二人震飛,秦軒翻滾數圈後爬起,自然地擺出劍招架勢,體內落紅玄素真氣運轉匯於掌中劍間,手中的長劍“嗡”的一聲劍鳴,待到穩住身形之後,腳步虛幻一閃,手中的長劍挽出一抹漂亮的劍花,虛虛實實間直刺黑衣男子面門。秦軒的速度極快,不到一個呼吸,已然近身男人,劍氣凌冽,空氣中都發出一陣音爆。
見到秦軒的劍技,黑衣男瞳孔微縮,隨即目光狠厲一閃,一抹金光瞬間匯聚周身,從下而上揮起短劍朝著秦軒狠狠劈去!
竟是四境的高手!
但秦軒毫無懼色,神色冷靜。就在兩件兵器即將再次碰撞時,只見秦軒手中的明月劍突然一拐,化刺為旋,雪亮的劍身如同一條白蛇般繞過了男子的短劍攻擊。劍招極為巧妙靈敏,明月劍劃著男子的胳膊迅速刺向他的喉嚨!
男子震驚,脫口而出:“劍宗的雜碎!”同時身體一偏,躲過秦軒凌厲的殺招。但劍光比他更快,男人躲閃不及,被明月劍深深地刺進了肩頭,傷口處隨即綻放出一朵妖艷的血花!
“該死!”男子得知秦軒是劍宗的人之後,再無鏖戰之意,一腳踢出,被秦軒迅速閃過。男子忍著長劍割肉的劇痛,腳步一點迅速後撤,躍出窗口想要逃離。
就在那男子跳出窗外的瞬間,一只湛藍色的透明大手忽然從天而降。仔細看去,那手中居然還束縛著兩名相同黑衣的滿面驚恐的男子。那只巨手一把抓住了還在空中滿臉錯愕的黑衣男子,緊接著就是猛地一握。“哧!”三個黑衣男人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被大手當場捏爆,化作三團血霧。
秦軒被這壯觀的場景給震驚到無以言說。
旅店對面,樓頂上,一襲灰衣的高挑女子萍姨緩緩放下手臂,與秦軒遙遙對視。
秦軒曾經猜測過,萍姨很強,但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強!“跟師尊的氣息相近,甚至更強…………比六境只高不低…………”秦軒只覺得無比的震撼。這明珠女俠,到底是何等身份,居然能讓一個六境之上的強者跟隨守護!
“只怕是哪位王侯世家的權貴之女…………”秦軒暗自捏了一把汗。得虧他不是刺客,沒有傷害明珠的想法,萍姨似乎脾氣也還不錯,不然今早她就直接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把自己當場捏死了…………
悄無聲息地,萍姨身形一閃,瞬間站到了秦軒面前。此時的她沒有帶上面紗,露出一張冷艷俏美的容顏,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三境打四境,有點本事。”
“他們是什麼人?”秦軒回過頭來問道,面上滿是不解。自己才剛剛下山,以前也沒有招惹過仇家,為何會針對他前來行刺?
“御仙教的人。他們的目標不是你,是明珠。”萍姨緩緩開口道,“想來是看到你與我們同行,所以就想著把你一並除了。”
秦軒思索著點了點頭。“你們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殺明珠?”秦軒突然發問。
萍姨淡淡地瞟了秦軒一眼。“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而且,他們也不是要刺殺明珠。”說到這里,萍姨的眼中涌出一股深深地厭惡,眉頭都不自覺的輕微皺起。“今晚的事情不要說出去。”萍姨似是並不想回答秦軒的問題,徑直地繞過秦軒,走出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緊,秦軒看著消失的背影有些出神。
這才到隋皇城的第一晚,似乎就得罪了那個御仙教…………
第二天一早,秦軒推開了房門。隔壁,一襲灰衣的萍姨不知何時早已靜靜的靠在明珠的房門上,雙手環抱,閉目凝神。感受到秦軒從屋內走出,萍姨微睜雙目,思索了一下,伸手從腰帶間拿出一塊亮晶晶的靈石,扔給了秦軒。秦軒一愣,趕忙伸出雙手接過。而後,只聽到萍姨淡淡的開口道:“最近明珠家里有些事要忙,暫時沒空接她回家,因此,短時間里她還會跟著你。現在明珠還未睡醒,你且去樓下買些早膳,我在此地等你。”
秦軒頓時有種錯覺,面前這個冷淡的女人好像正在把他當下屬使喚一樣,而且使喚起來還十分的得心應手…………秦軒稍稍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道:“買早膳的錢應該用不了這麼多,昨日明珠姑娘也請我吃了一頓午膳,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早膳的錢我出就行。”說著,秦軒又將靈石朝著萍姨拋了回去。萍姨卻沒有伸手去接,似乎是不在意這些小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靈石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线,居然直挺挺的落在了萍姨的左胸上,而後被那彈性的左乳彈起,跳到了萍姨的右乳,最後又是小小跳了一下,滑到了萍姨環抱著的右手臂彎中。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萍姨,我不是故意的…………”
“啪!”
…………
秦軒郁悶的走在街道上,手中抱著一紙袋熱氣騰騰的包子,左臉上紅彤彤的一片,隱隱傳來火辣的陣痛感。
方才那一幕,秦軒倒是真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那種情況。誰能想到,萍姨那不顯山不露水的寬大灰衣之下,居然如此豐滿…………聯想到豐滿,秦軒腦海里又不自覺地浮現出自己的師尊和師姐…………
走回旅店後,秦軒回到樓上客房。“咦?”秦軒沒有看到那抹灰衣身影。 秦軒走到明珠的房間門前,發現依然緊閉,於是便靠在牆上,手抱早膳,等著明珠蘇醒。
過了許久之後,卻仍不見明珠開門醒來。
旅店的小二經過秦軒,發現他仍然站在門口等待,於是好心出聲提醒道:“客官可是在等那兩位女客官?她們方才已經走了。”
秦軒聽了,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難道我這麼不受待見麼?”秦軒無奈地從袋中掏出一個肉包,自顧自地啃了起來。“多謝。”秦軒朝著小二道謝後,更加郁悶的走出了旅店…………
…………
當秦軒走後,萍姨便推開房門,將明珠叫醒。
“小姐,小姐,醒醒。”睡眼惺忪間,萍姨的聲音在明珠的耳邊響起。明珠女俠困倦的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磨磨蹭蹭的不願起床。“萍姨,再讓我睡一會兒…………”
“小姐,清玄少俠已經走了。”萍姨一句話,瞬間讓明珠睡意全無。她猛地睜開雙眼,慌忙地穿好衣物,跑到隔壁推開房門。果然,空蕩蕩的豪華房屋內,早已沒了秦軒的身影。
看到明珠臉色有些難過,萍姨走上前,柔聲安慰道:“小姐,清玄少俠走之前與我說,‘非常高興能與明珠女俠這樣的知己相遇,只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帶著非常重要的任務下山,路途遙遠凶險,不宜讓你陷入危險。江湖路遠,有緣再見。’小姐,清玄少俠想來是肩負重任,所以才不能帶著咱們,我們要理解他…………”
這時,明珠忽然笑了起來。“可惡的清玄,居然想甩下本女俠一個人闖蕩江湖!萍姨,你應該看到清玄去了哪,對吧!反正我們都是去劍宗,我們一會兒就悄悄跟上他,等到他陷入危險的時候,我們就出手把他救下來,哼哼,這樣的話,他就再也離不開我明珠女俠啦!”看著明珠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萍姨只覺得非常的心累。
“快走吧,萍姨,咱們快點跟上清玄,不然就要跟丟了!”明珠漂亮的小臉蛋寫滿了興奮之色,仿佛聯想到某些小說橋段,就見她喊著:“清玄,我們來救你啦!”
萍姨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明珠女俠的江湖夢,屬實是太磨人了…………
…………
“既然明珠她們走了,接下來就去那個什麼宗會大比看看吧…………到時候,說不定可以遇到劍宗的人。”秦軒思索間,忽然聽到街邊傳來一陣吆喝聲。
“瞧一瞧看一看嘞,包治百病,童叟無欺…………”街道旁一條小巷口處傳來一陣有氣無力的吆喝聲。秦軒心中一動,目光往巷子方向望去。
那條巷子似乎比較狹窄,才兩三人寬。此時,一位身穿紫色衣袍的青年正蹲坐在巷外,面前鋪了個小攤子,對著街道上有一聲沒一聲的吆喝著,偶爾還打個哈欠,臉上寫滿了困倦。
那青年面容英氣,長相很是俊朗,單手撐著頭坐在攤位前,那攤位上擺滿了大小不一的小瓷瓶,看樣子是一瓶都沒能賣出去。
秦軒猶豫了一下,腳步一轉,走到了青年面前站定。
昏昏欲睡、頻頻點頭的青年感覺到面前陽光被遮擋。“你好。”秦軒的聲音在青年頭頂響起。
聽到秦軒的聲音後,青年眼眸瞬間張開。他快速爬起身子站直身形,同時目光凝聚到秦軒臉上,看了一會兒後,又上下打量著秦軒,嘴角緩緩掀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明明十分俊朗的青年此時卻笑得有些猥瑣,讓秦軒心中直發毛。
青年身形較高,站起身子後,高大修長的身段顯露出來,比之秦軒還要高出半個頭來。一襲紫色的束身衣袍,腰帶上掛著一塊黑色的方形令牌,上面的字體秦軒沒能看清。
秦軒被青年盯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你好,方才我聽你說包治百病…………”
還沒等秦軒話說完,青年便打斷了秦軒的話語。“哎呀,都是假的,這些藥都是單純的壯陽藥。”說著,快速彎下腰拎起攤布四角,將瓶瓶罐罐全都包了起來。
秦軒一時間有些呆滯。
收拾好之後,青年嘿嘿笑著湊到秦軒身側,手臂攬住了秦軒的肩膀。“雖然這些藥是假的,但包治百病是真的!”
秦軒沒有感受到青年的惡意,於是稍稍放下心來,疑惑道:“沒有藥,那你怎麼治病?”
青年又是神秘一笑,看著秦軒的目光中帶著不明的意味。
秦軒:“?”
青年拐著秦軒的肩膀,並肩往巷子內走去。“不是我治,是我娘子給你治。”青年哈哈笑著,同時拍了拍秦軒的肩膀,又對他眨了眨眼,笑容很是神秘。
秦軒:“?”這人到底幾個意思?秦軒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肩膀卻被青年牢牢抱住,掙脫不開。
“小兄弟,吾名蘇凡,幾年前就與我家娘子一同來到了隋皇城,開了家醫館。只是地方偏僻,加上沉淀不足,來我醫館的人平時都比較稀少,所以方才可能有些嚇到了兄台,還望勿怪。”蘇凡笑著與秦軒介紹著,話語很是親切,就好像與秦軒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秦軒回想著方才蘇凡買藥的場景,不由得嘴角一抽。“我叫清玄,昨日初來隋皇城。”
蘇凡點了點頭,表示不是很意外。
“清玄小兄弟,我跟你說啊,我家娘子心靈手巧,妙手回春,沒有什麼病症是她治不了的,而且啊,長相更是美若天仙,你看了之後絕對移不開目光…………”蘇凡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只是這內容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秦軒正思考著如何組織語言時,蘇凡的腳步逐漸停了下來。“就是這了。”說著,指了指面前。
秦軒聽了,隨即抬眼望去。只見他們已然走到了小巷的盡頭,一扇木制門扉豎在面前,破舊的門下攀上些深綠色的青苔,頭頂上還掛著一副木制牌匾。“凡心醫館。”秦軒默念著牌匾上的大字,蘇凡松開了他的肩膀,在門上敲了敲,笑著開口喊著:“夫人開開門!我帶病人回來了!”同時,回過頭來低聲說道:“一會兒你按照我的指示說話…………”
正當蘇凡說著什麼時,只聽到“吱呀”一聲,木門從里面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從屋內從屋內傳出,秦軒嗅著藥香,不由得感到精神一振,勞累奔波的疲倦之意仿佛都消散了許多。
蘇凡嬉笑著說道:“娘子,有人要來找你治病。”
秦軒目光移到門內的陰暗之中。緊接著,一條修長的美腿從門內伸了出來,看得秦軒不由得一愣。
玉足上穿著一只青色繡花高跟鞋,露出雪白的腳背,長腿上穿著白皙透明的冰蠶絲襪,上面隱約間畫出秀美的花紋,將女主人的美腿完美的展現出來。緊接著,當屋內的人完全走出來時,秦軒這才知道,蘇凡方才說的句句屬實。
一頭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身後,隱約間似是有些凌亂,仿佛女子才剛剛起身,沒來得及梳妝。女子容顏清麗嬌媚,恰似春朝花月,帶著一種嫵媚的柔情。一對彎彎似月牙般的柳葉眉,眉心一點蓮花方印。一對漂亮的桃花眼中似有化不開的媚意,瓊鼻高挺,紅唇微啟,白皙的俏臉上卻是沒什麼表情,在蘇凡身上上下打量著。
身上穿一件淡綠色的長袖仙裙,雪白飽滿的酥胸半露,隨著女子的動作輕微搖晃著,只怕一手都握不過來。纖腰處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條青絲腰帶,下身的裙擺很短,將女子修長的白絲美腿大方的展示出來。
女子微蹙眉頭,對著蘇凡說道:“蘊靈丹賣多少了?”聲音清脆婉轉,像是山中的泉水般清新動人。
蘇凡嬉笑著貼了上去,攬著女子的纖腰柔聲道:“娘子,這不是給你帶了個客人回來了嘛!”
女子似是有些嫌棄蘇凡,手推著蘇凡的臉不讓他貼近,同時目光轉向秦軒。
看到秦軒的容貌時,女子似是有些動容,而後將蘇凡微微推開。“進來說吧。”女子轉過身,朝著里面踱步走去。
“清玄兄弟,進來吧。”蘇凡臉上堆滿了殷切的笑意,讓秦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走都走到這里了,秦軒也沒得選,只能跟著女子的腳步走進醫館。蘇凡緊隨其後,不忘將門給帶上。“清玄兄弟,一會兒記得在末尾加一句說,‘近來身子火燥,可有清熱之法’…………”清玄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蘇凡,但還是點頭應下。而後,便再次看到蘇凡那有些猥瑣的笑容。秦軒:“…………”
秦軒跟在女子的身後,看著前方女人的曼妙的身姿,聞到女子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秦軒的身子不知覺的起了些反應,下體開始緩緩蘇醒。他趕忙將視线移開面前女子的腰臀,面頰有些微紅,心跳也不自覺的加速著。似是感覺到身後有些炙熱的目光,女子不經意間微微側目,如同一汪春水般的桃花眼帶著一種秦軒看不懂的誘人意味。
先是一段較為狹窄的路程,走了一會兒後,秦軒面前豁然開朗。只見左側擺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桌,上面鋪著白色的桌布,桌後是一牆面的小方格子,上面標注著密密麻麻的字跡,似是各種藥材的名稱。右側擺著一個普通的小床,牆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方格,標注著各類藥材。正對著的前方卻是一個雙開木門,門窗透進白光,想來是醫館的院落。
看到真的是醫館,秦軒懸著的心這才有些放下。卻見女子在小桌前坐下,將胸前沉甸甸的碩乳放在桌子上,對秦軒露出一抹輕笑。“過來坐吧。吾名姜仁心,你呢?”
秦軒走到女子桌前坐下,目光不自覺地瞄到那深邃的白膩乳溝,頓時臉上一紅,趕忙移到姜仁心的俏臉上,有些慌亂的回答:“清玄…………”
姜仁心似是沒注意到秦軒的慌亂,微微點了點頭。“說吧,近來身子有何不適?”說完,姜仁心的身子有些前傾,雪白碩大的乳球擠壓在桌上,看得秦軒一陣氣血上涌,把持不住。
秦軒紅著臉,思考著說道:“許久以來,修煉之後,下丹田常有破碎之感…………”
聽到秦軒說出修煉二字之後,姜仁心目光微凝。她仔細地瞧去秦軒穿著,一襲黑袍,不似各家弟子,於是便開口問道:“不知清玄道友師承何處?”
秦軒聽了,連忙答道:“師承清月觀。”
姜仁心聽了,表情稍微放松了些。身後的蘇凡也在不知不覺間挺拔著身子走到秦軒身後,看到姜仁心惡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不由得聳聳肩,露出一絲苦笑。
“手伸出來。”姜仁心淡淡地說著,目光重新回到秦軒身上。秦軒聽話的將手放在桌台上,只見姜仁心伸出一只白皙的素手,兩根細長手指撩開秦軒的袖子,搭在脈搏之上。緊接著,秦軒忽然感覺從手腕處傳遞上來一股溫熱的氣流。那氣流順著秦軒的手臂,逐漸流入他的體內,順著小周天的運行順序,探入了中丹田,再到下丹田。
時間流逝,卻見姜仁心的眉頭逐漸蹙緊,看得秦軒有些惴惴不安。
“你修煉了兩門功法?”忽然,姜仁心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目光中透出了嚴肅之色。
秦軒點了點頭。
姜仁心思索了一會兒,而後開口道:“清玄小弟,你若是信得過我,能否將你那兩門功法念與我聽?”
秦軒有些猶豫。看向姜仁心那秀美的容顏。卻見她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良久之後,輕微點了點頭。姜仁心呼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地笑意。
蘇凡識趣地默默後退,打開院落的門,走了出去。
秦軒沉吟了一下,口中緩緩吐出落紅經與玄素經法門。姜仁心從桌上拿過紙筆,隨著秦軒吐露的功法開始在心中模擬推演,在紙上寫寫畫畫著。直到秦軒將功法言說完畢,姜仁心的紙上已經寫滿畫滿,秦軒好奇的探頭望去,赫然發現,她畫的居然是功法運行的經絡圖,旁邊還附著許多密密麻麻的文字。
美人醫師姜仁心面帶沉思,看著紙上的東西,不時地提筆書寫著。過了許久,姜仁心呼了口氣,看向秦軒,面帶些許不解。“你所說的落紅經,沒有問題。”將紙張鋪在桌上,姜仁心指著下面的一個運行法門。“這個玄素經,也沒有問題。但是,你練了,就會出問題。”
秦軒呆愣的看著姜仁心,見到她不似玩笑的神情,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這部功法,是我師傅傳給我的,我師姐練的也是它…………”
“你師傅,可是女子?”姜仁心打斷了秦軒的話語,看到秦軒帶著驚訝之色點了點頭,她嘆了口氣。“這部功法,本來確實沒有問題。但它只適用於女子修行。在下丹田處,女子比男子多了一個子宮宮體,當這本玄素經修煉經過下丹田時,會在女子宮體內煉出一股玄陰之氣,然後真氣會通過這股玄陰氣的煉化,凝練出你這所謂的玄素之氣。但是男性沒有宮體,那股玄陰之氣就會以下丹田作為宮體進行淬煉。但玄陰之氣沒有女性特有的赤龍經血溫養,其寒性短時間內對男子不會有所損傷,但時間一久,就會開始侵蝕丹田。而如今,你的丹田確實如你所說,已是破碎不堪。我看你已經是三境巔峰,要不了多久,當你突破四境之時,你大概率就會因為丹田碎裂爆體而亡,到時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秦軒聽著姜仁心的口吻,臉色也是越發蒼白。“可是…………我的師尊不會害我…………”秦軒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馬上就要死了…………
“不過,”姜仁心的話機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這門落紅經,卻是吊住了你的性命。”
聽到姜仁心的話語,秦軒眼前一亮。他想了起來,自己曾在很久以前對師尊說過,修煉玄素經很困難。而之後,師尊蕭明月就時常下山,直到去年,蕭明月從山外帶回來了落紅經,再經過師祖蘇慕雪的親身指點,自己也是當場便突破了三境。
卻見姜仁心繼續緩緩說道:“你這部落紅經,卻是與這玄素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樣的,這部功法只能由男性修行。在下丹田之下,男子的精囊與陽根之內孕育著一縷玄陽之氣。修煉時,真氣通過玄陽氣淬煉,就能變得更加凝實壯大。只不過你修煉這部功法似乎有些晚,玄陽之氣被玄陰之氣壓制著,難以在精囊陽根內形成,所以,說到底,若不經過救治,你還是會死。”
秦軒這下徹底慌了神。他有些焦急的問道:“姜姑娘,那你可有補救之法?”
卻見姜仁心柔柔一笑。“自然是有,不過只能治標不治本。多給我些時間,我也會將根治之法研究出來。不過,若是如此,你日後怕是要在我這破舊的小醫館里久住了。”
聽到姜仁心溫言細語地說出她能救治自己,秦軒的面上涌出感激的神色。“無礙,本來我初次下山,不知去往何處安身,若姜醫師不嫌棄,我可以留在此地為你們看管醫館。我的行囊內也有許多靈石銀兩,若是治療費用昂貴,就都與你們了。”說著,秦軒卸下自身的包裹,將包裹打開,露出一大包白花花的靈石。
姜仁心一笑,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既你有心,那在我醫館久留便是。見你是初次下山,日後也可讓蘇凡帶你在隋皇城四處走走,多了解些山下的事情。閒話暫且不談,如果沒什麼其他問題的話,就跟我來吧。”姜仁心站起了身子,雪白的大腿再一次露在秦軒的面前,大腿肉都顫了一顫,看得秦軒胯下都有了反應。
“哦對了,姜姑娘,”秦軒似是想起了什麼,“我還有比較嚴重的夢魘,可否替我查探一番?”
聽到秦軒所說,姜仁心皺了皺眉,走到秦軒近前,素手掰過秦軒的下巴,將臉湊近,仔細地看著秦軒的神色。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秦軒甚至能聞到姜仁心身上傳出的一股幽香,讓他滿臉通紅,不自覺地悄悄扭動著身子。
過了一會兒,姜仁心松開了秦軒的臉龐。“作為修真者,夢魘這種東西其實一般不會存在。你的氣色也很好,所以,這夢魘大概就是你的心魔,只不過你現在境界過低,不會有所威脅。到六境之前,你都可以想辦法將心魔除去。至於是什麼心魔,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你修行上有困難?或者有什麼血海深仇?總之這個還是要靠你自己。”說著,姜仁心走到後院門口,將門緩緩打開。迎著日光,姜仁心伸了個懶腰,動人心魄的身材曲线看得秦軒心跳都有些加速。
“啊,還有一個。”秦軒想起了蘇凡跟他說的,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還是說出口。“近來身子火燥,可有清熱之法…………”
院落內,蘇凡正無聊的坐在石桌前打著盹。忽然聽到秦軒說出的話語,頓時有些清醒過來,看向了姜仁心。
姜仁心背對著秦軒,誘人的身段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出曼妙凹凸的曲线。
“知道了。”姜仁心的聲音清脆悅耳,不知為何,秦軒似乎聽到了絲絲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