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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驚魂旅程

牛馬魅惑眾生的妻子 zzystchaha 20062 2025-06-30 06:02

  顏向暮年過四十,卻依舊有著青年人的活力,身材保持得相當不錯。

  作為生意人,卻總是愛引詩詞,講典故,戴佛珠,溫文爾雅,頗有儒生風范,早年間在國內經營時,不少起了爭端的兄弟,都喜歡找他當中間人調停,看他儒雅隨和的模樣,左右都要給個幾分薄面。

  要說他有那方面不符合儒學上中庸二字,莫過於太漂亮的妹妹了,他常常在朋友贊嘆程嫻瑛時,拽兩句六軍不發無奈何,宛轉蛾眉馬前死的詩句,當然,這也符合他對程嫻瑛『紅顏禍水』的評價,他夸妹妹只會說性格好,教養好,偶爾也會提兩句她鍍金過來的哥廷根大學碩士,倒是從來不提她的外貌。

  程嫻瑛這位與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是他煩惱的來源之一,程嫻瑛母親姓程名琪,母女倆脾氣執拗,做事不顧大局,和作為長子的他原本關系就很僵,後來和老爺子大吵一架,一怒之下就離了婚,程女士沒要錢,只要了程嫻瑛的撫養權,母女兩人一直在外漂泊,據說程女士還做了別人情婦,直至有天,無家可歸的程嫻瑛尋上了門。

  有了這樁事以後,老爺子自然看程嫻瑛不順眼,這許多年以來,程嫻瑛只能算是一位有父無母的孤兒,靠保姆與他這位哥哥照顧著,只是後來越發出落得漂亮,連帶著父女關系也緩解了許多。

  幸好沒幾年老爺子就中風癱瘓,顏向暮在接班時花了好大波折,好在最後是有驚無險地抓牢了公司,不過自那以後,程嫻瑛離家出走,大約過了半年,回家的她告訴癱瘓在床的老爺子,自己出走後遇到了文承宇,是他救了自己,她這輩子非文不嫁,並求老爺子將她姓改為顏,老爺子與文承宇父親是故交,自此,程嫻瑛在老爺子認可下,改名為——顏依菲。

  霧露蒙蒙其晨降兮,雲依斐而承宇。

  顏依菲就此性情大變,變得賢淑溫柔,可顏向暮瞧著她,卻又覺得更有威脅,畢竟那與父親類似溫文爾雅的笑容里,總是藏著些什麼。

  顏向暮自然不認為妹妹的苦難有自己什麼責任,顏依菲自小成績很差,出國讀書也是他花好大一筆錢才疏通關系的。

  回國後又整天圍著青梅竹馬文承宇團團轉,倒是一幅想要把自己嫁出去的樣子。

  顏向暮暗暗松了口氣,可妹妹這幅糾纏著男人的模樣實在太過丟人,也讓他覺得麻煩,索性眼不見為淨,由著她胡鬧去吧。

  先前顏向暮經朋友介紹,在鬧市中心買了塊地盤,鬧中取靜,熟人很多,綠化更多,是個度假會友的好地方,他總覺得虧心,於是這塊地給了妹妹顏依菲,今天正巧聽聞顏依菲與文承宇已經分手——早上他便聯系了顏依菲,想要與她談談心,畢竟,長兄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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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澤從奚珺家趕往顏依菲的超級小區,相當於跨越了半個城市,一下車就見到兩扇高大的鐵門,旁邊有個崗亭,里面有三位保安,宋澤琢磨著給顏依菲發個消息還是直接打電話時,一位保安已經主動地迎上來,禮貌詢問道:“先生,請問你找誰?”

  “顏依菲?”

  “您是宋先生對吧,小姐已經交代過了,”保安恍然大悟:“請隨我來。”保安帶著宋澤再次來到熟悉的小樓,走進四樓會客廳後,顏依菲便匆匆趕來,帶著微笑與他揮揮手。

  宋澤發現顏有個很好看的鼻子,鼻梁細窄,側面卻極高,斜出一個尖,若不是溫柔卷發修飾,免不得給人以一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她的劉海蓬松,卻不顯得甜美,反倒是襯托得她眼睛很冷。

  顏依菲轉身落座,指著旁邊沙發,做了個請的姿勢。

  宋澤搖搖頭,站在客廳艱難地說道“……我知道我接下來要求很過分,相當於讓你直接替我站台,但是,我實在是走投無路,顏小姐,請你幫幫我……”顏依菲挑起眉毛。

  宋澤深吸一口氣:“沒辦法了,總之……”

  “嗯哼?”

  顏依菲眼里充滿了疑惑與驚訝,但隨即失聲一笑。

  大小姐將右手放在左手手腕處,輕輕摩挲著,宋澤第一次發現,顏依菲左手腕處系著一塊絲巾,每當她思索之時,就會用手指撫弄那塊絲巾,動作溫柔,就像撫摸剛滿月的嬰兒。

  “盡管說吧。”她抬眼看他,眼里有清澈波光粼粼流動:“只要不殺人放火,我都可以答應。”

  “你知道我身邊有人在監視吧,我想讓你暫時攔住這些人,還有幫我搞一張假身份證,可以正常登記入住的那種。”

  “小事一樁。”大小姐展顏一笑,她挺胸收腹坐的筆直,渾身高貴典雅,落落大方。

  這反倒令宋澤驚疑不定,他沉默著將一大推說辭都吞入腹中。

  顏依菲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問,我這麼輕易就答應,是不是在圖你什麼?”宋澤尷尬地撓撓頭。

  “因為你是個很有趣的男人。”顏依菲眼底滿是笑意,溫潤嗓音變得更富女人味。

  宋澤差點就要說“我是個已婚的,不怎麼有趣的男人。”但理智阻止了他抬這次杠。

  兩人沉默了一會,顏依菲忽地問道:“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宋澤此時疑惑兼具狗腿子心理,連連點頭:“好啊,你這里廚師手藝肯定很出色吧?”

  顏依菲望著他,微微笑道:“不是在這里吃,這里曾經是有廚師,但吃飯不僅僅是吃飯,也是難得與親人聯絡感情的機會,從小我就不喜歡一個人用餐,所以將廚師辭退了,抱歉讓你失望了。”

  宋澤默默思索著顏話里的意義,真誠地說道:“不失望,換地方更好,讓我請你吃飯吧。”

  顏依菲點頭同意,還是開著那輛A8載著宋澤去旁邊一家本幫菜館,這兒沒有菜單,老板娘望了他們兩人一眼,就走進後廚開始忙活。

  宋澤想起與阮舒曾經一直去的那家麻辣燙店,不由感嘆,兩家餐館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為什麼堂堂大小姐會帶他來這種“蹩腳”餐館里吃飯?

  “這里有酒嗎?”宋澤問道。

  顏依菲橫了他一眼,“有,但我希望你今天還是別喝了。”宋澤瞬間緊張起來,上次與顏依菲碰面,她開了瓶紅酒,想著就順口問句,他尋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得意忘形了,顏依菲畢竟開著車,不方便喝酒,“啊,好好好,對不起。”

  大小姐順著解釋道:“我早上剛吃了藥不能喝酒,看著你喝,我會嘴饞。”

  “你也會嘴饞?”宋澤心情頓時一松,他想著顏依菲端莊外貌下,咽口水的小女兒姿態,啞然失笑道:“想不到你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顏依菲跟著他一起笑:“當然啦,我就是這麼可愛。”不得不說,老板娘上菜風格和麻辣燙店有得一拼,每個盤子都是從宋澤腦袋上飛過去的,但味道算是不錯,響油鱔絲,椒鹽排骨,清蒸鱸魚,宋澤吃得津津有味。

  兩人其實並不相熟,也因為顏依菲動了幾筷後雙手在桌前合攏,很淑女地在看他,宋澤注意到了對方視线,所以不敢抬頭,只能埋頭狂吃。

  顏依菲忽然問道:“宋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宋澤筷子夾住的排條一頓,落在了桌上。

  大小姐微微一笑,取來雙新筷,往他碗里夾了塊排骨:“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嗎?”

  “那倒沒有。”宋澤放下筷子,一本正經,“我爸說我脾氣太過執拗,做事容易鑽牛角尖,得找個能勸住我的女孩子,所以我憧憬的對象一直是我媽。”

  “oh,我的天。”顏依菲像是被逗樂了,“原來你還是個乖孩子。”宋澤也挺高興,顏依菲比想象中的有意思,也沒什麼架子。

  “啊,對了,事情應該辦的差不多了。”顏依菲拿出手機撥號,一邊說:“通過渠道拿來的東西你只要不拿去考公務員,其他出國住旅店什麼的,都可以用。”

  “啊,這麼快的嗎?我以為起碼要一周。”

  顏依菲沒回應,對著電話吩咐,“把門廳里的那東西送到……你家在哪里?”她順勢把電話遞過來,宋澤趕緊報出阮舒租房的地址,對方是個沉穩的中年男人,爽快的應了,多半是顏依菲的司機。

  “這件事我心里很過意不去,所以應該幫你,你不用謝我。”宋澤默默點頭,老板娘又送上來一碗桂花酒釀丸子,還有一盤龍蝦尾,吃到最後,他覺得腰帶都有些繃不住了,買單時他看了眼小票,頓時為難不已:“我是真的想請你吃飯,但這才三百塊錢不到……”

  “買吧,”顏依菲將小票塞到他手里,“三百塊也是錢,宋先生別想著逃單哦。”

  買完單以後兩人來到飯店門口,顏依菲率先開口:“我接下來還有些事,不方便送你回去,你能自己回家嗎?”

  “當然沒問題。”

  “我留下來陪你等車。”

  宋澤站在飯店門口,旁邊站著顏依菲,天色陰沉,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秋雨,他倆組合看起來倒像一對情侶,偶爾有經過的路人滿臉艷羨地看過來,他便會在心里想,站在我旁邊的這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你們羨慕應該也可以理解。

  顏依菲忽然從包里取出一包煙,同時將手里的Davidoff火柴塞到了宋澤手里。

  宋澤望著手里的東西——大衛杜夫的雪茄火柴,顏依菲總是在不經意間展現著自己的資本。

  但她把火柴塞給我干嘛?

  也就是宋澤疑惑不解之時,顏依菲嘴里咬了支細長的煙,朝著他側過頭。

  宋澤僵著身體,驚訝地望著對方,沒想到顏依菲斜過眼,目光也停留在自己臉上。

  他莫名地慌亂起來,下意識地把火柴擦亮,一面說道:“我還以為顏小姐不抽煙。”顏依菲留了個紅紅的唇印在香煙上:“抽煙確實不太好,不過最近事情很多,所以又拿起來了,以前管我的人很多,我一般只抽一口。”她將那根印著口紅的香煙塞到呆若木雞的宋澤嘴里,宋澤下意識地抽了一口。

  味道帶著一股甜蜜的氣息,原本嗆人的煙霧也變得柔和許多。

  他半天說不出話,面前的顏依菲眼睛眯成月牙,笑道:"宋先生覺得煙好抽嗎?

  "她落在宋澤臉上的目光很奇異,像初春的風,帶著點溫煦的暖意,又帶著植物剛發芽的新鮮勁兒,就這樣來來回回、上上下下一波接著一波地撩撥著他。

  饒是宋澤臉皮再厚,心石再硬,也在與她的對視中敗下陣來。

  恰巧這時,一輛勞斯萊斯衝破雨幕,停在兩人面前,後座車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了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他不偏不倚看到顏依菲將抽過的香煙,塞進宋澤嘴里。

  中年男人衝顏依菲點頭致意,然後慢里斯條地衝宋澤伸出手,說道:“顏向暮,顏依菲的哥哥。”

  “宋澤。”

  顏依菲笑意盈盈地望著握手的兩個人,顏向暮卻沒有與宋澤過多寒暄,冷不丁地轉過頭,拉著顏依菲到一旁,低聲問道:“聽說你與文承宇分手了,這位是你新男朋友嗎,如果真的要交朋友,還是應該正式一些,帶回來給我看看,才能做數。”

  在旁邊的宋澤聽不見兩人談論什麼,只能一口又一口的地猛抽香煙。

  “這就不用了,反正我交男朋友時間不會很長。”顏依菲笑著搖搖頭。

  “你怎麼還是這幅任性脾氣啊,決定和承宇在一起前,不知道換過多少男朋友,現在身後的男人是怎麼回事,到底什麼情況?”

  “沒什麼,就是普通朋友而已,恰巧碰到吃個便飯。”

  “這男人不適合你,看起來家庭教育也不好,你這樣老爺子肯定會生氣的。”

  “我本來和他沒什麼的。”顏依菲眨眨眼睛:“聽你這麼說,我或許該和他再培養下感情。”

  顏向暮咳嗽一聲,他知道妹妹這是在說氣話,正要語重心長教育幾句,旁邊宋澤上前來搭話:“我有事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

  “宋先生慢走。”顏依菲衝宋澤揮手告別。

  顏向暮在旁邊觀察,總覺得妹妹臉色不夠自然,多少有什麼隱瞞,他也不戳破,兩人各自開車回到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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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接到阮舒計劃到行動,宋澤不可不謂雷厲風行,第二天中午十點,他就抵達了WX縣。

  從市中心到化工廠所在縣城,要經過兩個小時的蜿蜒山路,沿途都是黃燦燦的荒土,汽車抵達WX縣時,宋澤已經感覺自己全身都蒙了層灰蒙蒙的沙土,幸虧他早有准備,只穿了普通的棉布外衣,當然這也是阮舒與顧音如商量後決定的,實地調查不能太過顯眼,兩人查了下當地生活水平,屬於中等偏下,有錢人一般不會出現在街上。

  宋澤以往出差做項目,像WX這種小縣城,基本是不會涉及的,不過小時候的他,周末經常跟著父親滿中國跑,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

  父親調查過不少商業案件,他經常告訴宋澤,最危險的調查,往往分布在小縣城里,調查目標不僅僅是騙子,還是罪犯,地頭蛇,甚至會遇到黑社會,而走訪的目的,並非了解運營狀況,而是采集有力證據,這種工作可不是兒戲,一旦被人察覺,生命都會有危險。

  如果不是因為你媽不在咱身邊,咱也不會帶你來這些個危險地方——曾經父親就對獨自留在旅館的宋澤說過——不過既然你跟著我了,你就得好好鍛煉,萬一有人來抓你,就趕緊跑,得跑得快點,明白嗎?

  他努力回憶著父親告訴自己調查的三個要點,第一步就是外圍調查,首先要觀察工廠周邊環境,熟悉安保體系,觀察周遭攝像頭,公司大門口人流量情況,陌生人能不能停留,如果拍照或者四處張望會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當然有機會也要去翻翻垃圾桶——別怕髒,宋澤,父親告訴他,別小看這些埋汰東西,里面可有不少收獲,報廢產品或者發票,帶地址,電話或者姓名的碎紙,都有可能推動調查。

  第二步,就是想辦法發展线人,也就是能提供线索的人,线人未必是奸細,线人未必知道自己在提供线索,可以是工人,也可是產品线經理,當然,目前來看能找到的线人就是周邊工人。

  宋澤到達wx縣,先是到南方精細化工有限公司了解周邊情況,公司所在的小鎮並不大,一條長宏街筆直貫穿小鎮中央,而南方公司就坐落在小鎮邊上,果然如阮舒與顧音如所想,工廠大門掛著兩塊牌子,一塊“長宏化學制品有限公司”,一塊:“南方精細化工有限公司”。

  工廠占地面積很大,有許多灰色與紅色磚樓,工廠大門敞開,陸陸續續有不少工人在里面進出,年紀大多四十左右,門口有個保安室,保安室里面只有一位保安,並沒有盤查過往行人。

  大門外很繁華,也是小鎮的商業中心,遍布飯館與小店,很適合探查情況。

  宋澤先是找了家賓館,在五六點左右來到工廠門口,正恰此時工廠下工,走出一群工人,不少人陸續進入飯店里用餐,宋澤熟稔地走進餐館,找了個空座位坐下,點了啤酒和小菜,一邊玩手機一邊抽煙。

  大約一小時過去,工人陸續結賬走人,宋澤見到餐館里有位四十多的工人喝完啤酒正要結賬走人,便笑眯眯地走過去遞了支煙:“大哥,大晚上的一個人喝悶酒啊?”

  那人愣了下,順道接過煙,宋澤立馬給他點上。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中年工人吐了口煙圈,語氣倒是緩和不少。

  “我就是來這邊出差,想跟你問些事兒。”宋澤連忙向老板打招呼:“來兩瓶汾酒,再來兩盤炒菜。”

  那工人正要推攔,宋澤卻笑著勸道:“老哥,就兩口酒,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回去能報銷。”

  中年工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要問我些啥,我就是這里一普通工人,可幫不上什麼忙!”

  “沒事,大哥,我就問幾個簡單的問題,您在這邊干多久了?”

  “我還沒結婚就在這邊做工,都二十多年咯……”微醺的工人打開了話閘子,宋澤見狀立刻問出下個問題:“您這邊干啥工種?”

  “外操,就接觸那啥有毒物質那活兒!”

  “啊,那我可真是找對老哥了。”宋澤喜氣洋洋地喊道:“不瞞你說,我從SH市過來,我們那兒新建了個化工廠,想找幾個有經驗的老師傅帶帶剛畢業的小伙子,您看您能幫忙不?”

  那工人琢磨了好一陣:“咱去大城市,可不是這里的工資了啊!”

  “放心,包吃包住,每月6000,年底還有分紅!”中年工人低頭苦思冥想時,汾酒和小菜上了桌,宋澤忙不迭給他斟酒:“大哥,不管怎麼樣,今天見面就是緣,我陪您走一杯,就算不成,您給我介紹其他人,我事後給您紅包,介紹一個給您2000!”

  那中年男人掐滅煙頭,舉起酒杯:“你這條件還能談談嗎?”

  “當然可以談,大哥要不然您先跟我聊聊你們廠里的情況,平日里有多少工人,熟練工多少,待遇咋樣,我也好與公司報備,和上頭談談待遇!”兩個小時後,宋澤回到旅館,將打聽來的消息記錄在冊,從老工人口里得知,化工廠破產重組以後,只留下骨干成員,其余工人都是臨時工,不少人生活困難,都出門打工去了,明天他准備換套衣服,當做ZF部門的扶貧下鄉人員去其他工人嘴里查查情況,應該有新的發現。

  他將所見所得記在筆記本里,長長舒了口氣,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是張先生(渠道身份證的名字)嗎?請開下門,身份證再讓我看看。”宋澤心里一驚,但還是粗聲甕氣得在門的另一邊回絕道:“剛才不是登記過了?”

  服務員又喊道:“不好意思呢,下午的小姑娘太粗心,記錯號碼了,您再給我下就成!”

  宋澤不情不願地開了門。

  門口並沒有什麼服務員,站著兩位穿制服的警察。

  一位年紀稍大的陰沉地說道:“張江躍是吧?”在那瞬間,宋澤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他強行按耐住內心的忐忑與惶恐,笑容滿面地問道:“有什麼事找我嗎,警察同志?”

  “你是從SH市過來的?”

  宋澤猛吸一口冷氣,心直往下沉:“出差路過,順道看看朋友,這不犯法吧?”中年警察冷笑一聲:“張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在走出房間望著兩位警察的那一瞬間,他依稀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小雜種,好好讀書,別走你爸的老路。

  興許是等待太過煎熬,在臥室里,阮舒看到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一股不安不知從何而來,攫住了她的心髒,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宋澤被扣在WX縣派出所,你得盡早想辦法出面去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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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X縣派出所所長這個官職屬實太小,但所長煩心的事卻很多。

  姓牛的在WX地頭上混了二十多年,以前就是老縣長的親外甥,因為排行老二,所以叫牛老二,後面縣長倒了台,他的生意卻越做越大,聽說是在SH找到了靠山,有句話常說,在WX縣,公檢法辦不成的事,他牛老二就可以幫你辦。

  時過境遷,如今反腐反黑鬧得凶,上層變化也很劇烈,新縣長小心翼翼地與牛老二保持關系,當然也包括所長。

  因此所長這次接到牛老二電話讓他扣人時,真可謂是叫苦連天,他不敢得罪牛老二,但也不敢明擺著與他站隊,免得對方倒台時把自己拖下水。

  所長正為局子里面這來歷不明的張先生心煩,萬一這主是中央派來巡視的,那他豈不是往槍口上撞,俗話說,北京的林子大,不好惹的鳥很多,可北京前一站就是SH,里面藏著的王八也很多。

  果然不出所長預料,他扣人的第二天,廳里面就來了電話,問是不是扣了個姓張的。

  電話當然不是廳長打的,但廳里面人人都比所長權力大,所長心想這燙手山芋還是丟出去為好,趕忙放人,反正關了一晚上了,牛老二那邊也好交差,就說中央來人領走了,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

  下午三點多,果然有位姑娘來領人,二十歲出頭,皮膚白白的,說話嬌滴滴的,不像是領導,倒像是某位領導的禁臠,尤其是那制服都摁不住,爆炸般的胸脯,更是讓所長垂涎欲滴,不過所長可不是精蟲上腦的人,他只看兩眼,就和和氣氣地讓小姑娘領人走了。

  小姑娘沒有介紹信,但是帶了身份證,所長瞥了一眼,上面三個字:虞芝桐。-----

  宋澤當天就帶著弟媳婦離開WX縣,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不能停留在這兒。

  他莫名其妙望著桌子對面的弟媳婦,心中有一萬句話想問,最後卻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家咖啡廳里人並不多,現在又是傍晚晚餐時分,他捧起咖啡深深喝了一口,剛想開口,虞芝桐就嘰嘰喳喳地說話了:“姐夫,我化妝以後像不像一名領導?你看那所長在我面前就像兒子似的,哈哈,我真應該拍照去發個微博!”

  “是誰讓你……”宋澤嘗試著與她交流。

  “姐夫,說話算話的嗷,我這次過來起碼要……”虞芝桐伸出胖乎乎的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揚了揚:“五千哈!”

  “錢好說,”宋澤眉頭緊皺:“你怎麼會……”但話還未說完,他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手機屏幕,屏幕上亮著二維收款碼。

  “微信支付吧!”虞芝桐雀躍地挑挑眉毛,對著宋澤得意地晃晃腦袋。

  宋澤在逐漸涌起的怒意中觀察對方:這次弟媳婦將齊耳短發染成了淺棕色,發梢接觸了黃昏的霞光,就變成金燦燦的,他數了數虞芝桐圓臉上的唯一瑕疵,總共九顆雀斑,這倒也給她增添了不少別樣活力。

  “姐夫,你不會……”虞芝桐提醒發愣的他:“想要耍賴……吧?”耍你個——宋澤勉強露出禮貌而又尷尬的微笑:“好吧,我現在轉你……我說你……”在叮地轉賬聲音響起的瞬間,虞芝桐雙手捏拳,大為振奮地喊了聲耶,也就是那時,手機屏幕從宋澤視线中移除,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顫顫巍巍,極為高聳的胸脯,這對軟胸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媽的——受害者宋澤在心里吐槽道——就不能買大一號的襯衫嗎,扣子又要爆了!

  “姐夫,晚飯要麼我們去吃肯德基吧!”虞芝桐喜笑顏開地說道:“今晚我請客!”

  “啊,那個……先等我打個電話。”

  宋澤心疼地搖搖頭,掏出手機就撥給阮舒。

  響了足足五聲,電話才接通。

  他將實地考察的內容原原本本告訴對方,阮舒沉默許久,並未出聲。

  “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宋澤說道:“我剛在廠子門口露面,也就隨便找個人聊了聊,怎麼就被人盯上了?”

  “你准備怎麼辦,先回SH嗎?”阮舒在電話里詢問道。

  宋澤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一直以來阮舒遇到突發狀況時,從來都是波瀾不驚,處理收尾或者給與建議都恰到好處,只是這次為何壓低了聲音,反過來問自己?

  “你現在是我領導,我應該聽你安排,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做什麼都不順,我真的是沒用!”

  阮舒在電話里安慰宋澤:“也不能說不順利吧,起碼你找了個线人,他那邊你打聽了些什麼?”

  “不少都是百度能查出來的,這家化工廠是國企,70年代就成立了,工廠虧損倒是不知道,聽說改革後,被縣城里一個姓牛的老板收購,但從來沒見他來過廠子,不過廠里的經理與保衛處的保安都是牛老板派來的。”宋澤喝了口咖啡,面前的虞芝桐閒得無聊,正玩著手機游戲,他繼續說道:

  “工廠原先紅火的時候,有百來個車間,現在不景氣了,還在運作的車間只剩下不到十個車間在運作,能賣的都賣掉了,其他車間都閒置著,但近年來又買了許多地皮,改成了車間,將許多廢棄機器都搬了過去,但從來沒人進去工作過。”阮舒若有所悟地說道:“也就是說,新車間都是做樣子的,工廠的資產產能都有可能是虛報。”

  “很有可能,我問他那些老的機器設備還值錢嗎,他說不清楚,但有人盛傳當時牛老板賣掉的機器也就一千萬不到,就那次遣散了三分之二的工人,當然那是在08年的事情。”

  “也就是說,剩余的老舊機器加上車間估值絕不會超過三百萬?”

  “嗯。”

  “唔,顧音如看過未來計劃收購南方精細的驗資報告,固定資產有五億人民幣,其中兩億是廠房和地皮,三億是各種機械設備,這差距有點夸張了,你有沒有漏了什麼?”

  “我問過那工人,他說沒有,不過驗資報告是夏惠錦審核的,肯定不靠譜,WX縣那地方地皮能值多少錢,那邊廠房都是二三十年前的老樓,絕對不值錢,你讓顧音如查查出驗資報告的會計所就能知道,這肯定有很大水分。”

  “你這麼一說……”阮舒又分析道:“未來計劃的驗資報告是購買方花錢找人做的……”

  “這我也有些迷糊,難道樊先生或者文老先生會自己花錢坑自己?”宋澤抓不到關鍵點。

  “你說,未來計劃是上市公司?”阮舒在另一邊提醒道:“那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嗎,公司的錢並不全是文先生的,如果通過收購,將股東們的錢變成自己的錢……你說這個方法怎麼樣?”

  宋澤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牛老二與文老先生本來就是做了個局,要把不值錢的廠子高價賣給自己的上市公司,好把股東們的錢揣進自己腰包?所以樊先生才會啟動反欺詐調查?”

  “我看就是這個可能,只是這麼大一塊肥肉,就有很多利益相關方參與。”阮舒沉吟道:“文先生,牛老二,甚至抓你的派出所所長各類利益集團都牽扯其中,……情況真的很復雜,至少我們可以推敲出,文先生很需要錢!”

  “看來我這次出來還是有點用的啊!”宋澤大為振奮:“不過——他語氣又變得很低——我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唉,這些都算是推測,沒有真憑實據,總之你先回來吧,WX縣太過危險,別再去了。”阮舒輕輕嘆了口氣。

  “我的領導,我想和你請示一下。”宋澤出聲道。

  “不行,你膽子真的太肥了,”阮舒當機立斷拒絕道:“你都已經暴露了,還想過去正面拜訪?”

  “你說的沒錯,就連警察都安排上了,廠子里的保安不可能不警惕,除非……”宋澤心里涌起一個主意。

  “除非什麼?”

  “既然你沒來派出所找我,我想你應該是不方便,不過弟妹沒有在鎮上露過面,除了WX縣派出所那幾個人,沒人認識她吧?”

  “虞芝桐派去探查,你怎麼想的,要麼……”

  宋澤很默契地接過了她的話:“弟妹化妝技術挺好的,到時候幫我化個妝,我和她一起進去!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他們絕對想不到我進了局子還會反身繼續調查。”

  阮舒沉默許久,終歸是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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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夜晚,穿著一身黑衣的宋澤推開了旅館房門——這次由虞芝桐的身份證訂的房間,他隨後趕來,兩人准備在這休息一晚,再想辦法混進工廠。

  臥室里面的虞芝桐一邊跟著娛樂節目大笑,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手里的奧爾良雞翅。

  她望見宋澤進門,吮了吮手指,頗為擔憂地說道:“姐夫,這里看起來治安不好,我進門時有好多人盯著我看,我們去工廠不會有危險吧?”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證你安全的。”宋澤態度很不客氣。

  客房條件艱苦,只有一米五的白床,還有一張硬木椅子和桌子,宋澤准備捯飭一番,在地板睡覺。

  “可我擔心我的人身安全啊,萬一有人圖謀不軌怎麼辦?”虞芝桐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說我壓力已經夠大了,你就別再嘰嘰喳喳說這些了!”宋澤被她逼問,心里涌起一股無名火:“你明天給我把裙子穿長一點,胸口捂嚴實點兒,別把屁股蛋子露出來給別的男人看,就什麼事情都沒有!”虞芝桐被懟的表情一愣,她趁著宋澤收拾床邊垃圾時,頗為不屑地衝他做了個奇丑無比的鬼臉。

  她覺得現在自己的樣子肯定很難看,可惜姐夫看不到。

  姐夫看起來這段時間壓力很大,發絲亂糟糟地堆在頭上,原本清涼的眼白泛著黃,布滿血絲,嘴唇上長了一圈透明的小水泡,整個人看起來糟糕透了,狼狽地像是一團被人擦過鼻涕的衛生紙。

  虞芝桐考慮幾秒,決定原諒姐夫的粗暴無禮。

  宋澤發完脾氣,整個人又冷靜下來。

  “姐夫,你晚上不會獸性大發吧?”虞芝桐怪聲怪調地開腔:“上次你把我丟沙發我還記得呢!”

  那個“丟”字被她咬的特別用力,簡直像是咬破一粒酸梅,濃濃的不甘心溢於言表。

  “少給我貧嘴,我准備睡覺了!”宋澤頓時大怒呵斥道,然後卷起被子躺在地上,不一會兒,就響起均勻的呼嚕聲。

  虞芝桐聽著男人沉穩的呼吸聲,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邊蹲下來,他身上滿是煙味,卻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唉,可惜姐夫是個早飯吃豆漿油條的老派男人,他怎麼會有心思撩撥我呢?

  可他的確是個能給人帶來安全感的好男人,虞芝桐在心里想道,阮威膽子小了點,那方面不行了點,其實對她也還行,但她總覺得沒有安全感,俗話說,缺乏安全感,是最常見的婦科病,她垂下頭,看了會宋澤疲倦的面容,在心里嘆了口氣,到底阮威和姐姐之間發生了什麼,還有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陽痿的呢?

  聽姐姐說,姐夫在那方面也不行,那為什麼上次在房間會硬起來?懷揣各種念頭的虞芝桐害羞地躲進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

  但也就這時,客房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虞芝桐狐疑地走到玄關開了門。

  一名服務員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了。”這服務員真不識時務,如果房間里面是對正在親熱的情侶,那不是被打擾了?

  虞芝桐這樣想著,眼里便不由自主流露出幾分不耐煩。

  服務員不但沒有愧疚,反而提高了聲音問道:“請問是有個男人來拜訪你嗎,我剛才看到有人進房間了,還沒做登記。”

  其實,服務員還聽到了兩人交談的聲音,畢竟這段時間風聲鶴唳,只要外來人員都需要格外注意。

  “姐夫!”虞芝桐扯開喉嚨往門內喊道:“有人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住口,一臉警惕地望著服務員。

  服務員也被這聲“姐夫”包含的信息量所震驚,愣愣地望著虞芝桐。“那個……啥……就是,我這個……”她手忙腳亂地解釋道。

  也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宋澤的聲音。

  “抱歉,她不懂事。”出現在門口的宋澤說著,一把拽過虞芝桐,將她拽得往後一撲,整個人便撲到了他懷里。

  虞芝桐抬起頭,委屈地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宋澤的胸口,又硬又結實。

  她吸了口氣,嘿嘿傻笑著。

  “我哪里不懂事了?”她不滿地望著宋澤。

  “你喝多了,先回房間吧。”宋澤皺著眉,半是嫌棄,半是遮掩地將虞芝桐扒拉到身側,然後向服務員點頭示意:“我們倆是情侶關系,絕不是她嘴里說的那種!而且我不過夜,稍微待會就走!行個方便吧?”服務員見面前的男人面帶笑意,語氣卻很警惕,瞬間明白了大半- 原來是過來偷情的,怪不得遮遮掩掩,姐夫和小姨子還真是見不得光。

  “行吧,行吧。”服務員不耐煩地走了,嘴里還嘟嘟囔囔了兩句小姨子半個屁股,狗男女之類的話。

  “王八蛋,你罵誰呢?”

  虞芝桐那受得了如此責罵,當即從宋澤懷里探出半個身子,鉚足了勁就要在門口撒個潑。

  宋澤無奈地搖搖頭,伸手用力拽過弟妹脖子,像提小雞一樣將她拎回房間。

  虞芝桐掙脫不得,把一股子脾氣都衝著宋澤發泄,破口大罵:“放開我,姐夫,你沒聽到他在罵我們嗎,去死去死去死!”一邊罵,她一邊拼命挺起胸脯,雙手推在宋澤臂膀想要掙脫壓制,然而宋澤比她高一大截,整個人將她環住,兩個人頓時僵持住了,虞芝桐憋紅了臉,各種在雜院里學來的問候語不絕於耳。

  “你再罵我就把你拎出去了!”宋澤推推搡搡地把虞芝桐拉回房間,滿腦子都是嗡嗡作響的罵聲,他頭昏腦漲恨不得指著弟妹鼻子大罵:到底是哪里來的潑婦?

  “嘿嘿,姐夫,我們雜院里的苦孩子就是這樣的啊。”虞芝桐被宋澤眼神一橫,頓時老實了不少,卻毫無愧疚地說道:“我這還是好聽的呢,我還沒說他家里窮的用他媽的姨媽巾放湯喝呢!”

  “你……”宋澤目瞪口呆得望著虞芝桐,恨不得一拳打暈她,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能鬧騰的女人,一個人也能發出一千只鴨子的聲音,可是讓他真正地訓斥她一頓,他又做不到。

  於是他像是沒聽到虞芝桐嘴里的碎碎念,移開視线,繞過她徑直走到地板上,徑直躺了上去。

  “哼!”虞芝桐又做了鬼臉,她回到床上躺下,蒙著被子,剛在黑暗里點亮手機屏幕,就覺得身上一輕,一個男人掀開被子擠進被窩。

  被窩里的手機燈光下,虞芝桐默默地與宋澤注視著。

  “弟妹,我總覺得不對勁,最近這縣城風聲鶴唳,這地方生人不多,肯定有人盯著來往的旅客們。”男人放柔了聲音道。

  “嗯?”虞芝桐有點懵。

  宋澤肅然道:“我們肯定被人盯上了,房間里可能有什麼監控設備。”

  “啊?”虞芝桐更蒙了。

  兩人貼得很近,她能聞到宋澤身上的煙味帶著點堅果與干草的香味,令人忍不住想要靠過去再仔細聞聞。

  這就是男人味嗎,她呆呆地又聞了一遍。

  “今晚我們就在被窩一起將就一晚,明天你替我化個妝,我們一起去這附近工廠轉轉,明白嗎?”宋澤輕聲提醒。

  “為什麼?”她不解地往下看了眼,只見自己那對滾圓腴沃的綿軟乳房在男人胸口壓扁,乳肉往旁邊溢出,她感覺自己皮膚開始滲出汗水。

  “因為……剛才我暗示他們,我們是過來偷情的,如果房間里有監控,我們這樣分床睡,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宋澤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退,虞芝桐那碩大傲人的乳房令兩人面對面談話時,像是中間又躺了個人,這張一米五的床頓時顯得有些小了。

  虞芝桐將腦袋撇在一邊,輕輕咬著唇,在疑惑間微微眯起眼睛,宋澤忽然想到如果是阮舒的話,這就是發怒的前兆,但明顯這位弟妹不是,她像是恍然大悟似地說道:“姐夫,我知道了,原來你做這麼多,就是想要和我親熱對不對?什麼警察局啊,什麼監控啊,都是假的,對嗎?”宋澤脾氣原本就有些暴躁,聽著虞芝桐略帶諷刺的話,就有點繃不住想要發火。

  “你他……你放心好了,我才……”

  “我就知道!”虞芝桐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姐夫你早就看上我了,就這麼想著法子想和我做愛!”

  宋澤愣了半天,理也不理,背過身就睡了過去。

  虞芝桐氣急,惱火得抓了兩把床鋪,轉身坐在床頭,又從床邊打開一罐可樂,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嗯啊……

  “姐夫,你知道女人性高潮是怎麼樣的嗎?”她煞有介事地問道:“有人說女人和男人構造不一樣,能夠持續高潮的哎?”宋澤從被窩里抬起頭,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瞄著虞芝桐。

  “怎麼了?”虞芝桐怯怯地望著他,喝了口可樂。

  “趕緊回被窩,我要關燈了!”

  “我才不要跟你一個被窩!”虞芝桐惡聲惡氣。

  “你他……”

  “哼,我不上你的當!”虞芝桐昂著頭,一副看穿他的模樣。

  宋澤被氣笑了,這女人腦子被槍打過了是吧,難道是自己說得不夠清楚?

  他剛想呵斥兩句,卻見到床頭的插座處,似乎有個小孔幽幽地發著光——一個針孔攝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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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鍾過後,虞芝桐仰面躺在床上,襯衫半開,露出了一對渾圓滾碩,宛如飽滿瓜實一般的肥乳,乳暈膨凸,其上嫣紅的乳頭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勃起。

  她一面托起自己一對碩乳,一面望著面前的男人說道:“姐夫,奶子這麼大會不會很丑啊?”

  男人沒有回應。

  “你不喜歡嗎?!”她將飽嫩又有彈力的雪白乳肉在手里捏了片刻,又問道:“姐夫,你看這中間縫隙像不像女人的屄啊,這麼軟插起來肯定很舒服吧?”房間里並沒有響起男人的聲音。

  虞芝桐白了對方一眼,真是的,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答應幫忙的,但他居然還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不就是一萬塊錢嘛,外面的男人出多少我都不肯呢,姐夫這別扭的模樣,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麼?

  雖然心里抱怨,但虞芝桐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落在男人的胯下,令她有種小竊喜的是,姐夫下面的肉棒與阮舒姐嘴里的陽痿相反,正朝著她勃起著,不怎麼好看,黑乎乎地一根,但一眼看去就是強有力的男性器官。

  像是會發出噼啪作響聲音似的陰莖,上面的血管也凸浮地很明顯,虞芝桐緊緊盯著那根男性生殖器,咕嚕一聲咽下口水。

  為什麼我看著姐夫的小雞雞,眼睛會移不開啊……對著逐漸發熱的身體感到困惑的虞芝桐,像是安慰自己般想道:應該是太丑了,所以想要仔細看清楚吧?

  “稍微意思下,我們就睡覺吧?”

  (又在說蠢話了,臭姐夫!)虞芝桐在心里啐道,但是硬邦邦的陽具在靠近他時,心髒便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她感覺到心里涌起一股難以明說的期待。

  (這是阮威以外男人的雞雞啊……)

  虞芝桐又咽了下口水,把面前發熱的發燙的黑色肉棒夾在乳房中間,左右雙手將乳肉往中間擠壓,形成一個柔軟的腔道,溫柔地夾裹住肉棒。

  (雖然姐夫一副不樂意的模樣,但他看起來也很舒服嘛。)仰躺著的虞芝桐挑釁般說道:“姐夫,你有沒有和這麼大奶子的女人做過愛啊?”

  “沒有。”

  “你以前和阮舒姐做愛也這麼沒有情趣嗎?”

  “怎麼可能,我們這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你的小雞雞這麼黑,是怎麼回事啊?”

  “你管這麼多干嘛?”

  “啊啊,煩死了,姐夫你再這樣一動不動,我就睡覺了!”虞芝桐憤恨地罵道,從她仰躺的視角來看,因為過於肥碩的乳房,令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更看不到乳肉所包裹的肉棒,宋澤又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心情頓時暴躁起來。

  話音剛落,騎在她小腹上的宋澤便伸出雙手,使勁揉捏著兩團豐滿綿軟的乳房,再往前用力一挺腰部。

  那火熱堅硬的龜頭擠開柔軟的乳肉,宛如炮彈般從她胸部探出頭來,然後又縮回去,虞芝桐忽然發現,男人龜頭前面滲出的前列腺液,讓肉棒能非常輕易得在她乳房肌膚上摩擦,同時腦袋產生一種逐漸發麻的感覺。

  一直以來虞芝桐都對自己過於豐腴的乳房與屁股抱持著強烈的自卑感,剛才不停問姐夫,自己的奶子怎麼樣,也秉持著這種心理。

  在雜院長大的那些時光,她每天都因為有男人偷窺自己的視线而感到羞恥,而現在作為帶給她自卑感象征的乳房,正在給面前的男人當做性器使用,她清晰地從乳房側面肌膚感受到,姐夫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粗壯,不知不覺間,她收起了心中的不滿,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從嘴里吐出的急促氣息。

  好想吸一吸面前的小雞雞啊,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

  虞芝桐忽然聽到自己小腹處傳來的聲音,但腦海里另一個聲音告訴她,這不是阮威的肉棒。

  (抱歉……我就稍微試一試。)

  懷揣著對丈夫的罪惡,她像是受到引誘一般,在龜頭探出乳肉的瞬間,用舌頭卷起前列腺液,嘴唇直接滑動,隨即吞下整個龜頭。

  那一瞬間,她突然這麼想——如果阮威也能這麼硬就好了,盡管罪惡感刺痛了她的胸膛,但嘴唇卻是想要吸住龜頭般猛地縮緊。

  嘶……男人發出了一聲滿意的驚呼。

  虞芝桐進一步翻卷其舌頭,像鑽尿道口般刺激著龜頭。

  “不需要用……舌頭。”

  男人拒絕的聲音令虞芝桐煩躁無比,同時心里涌出一股極為揪心的衝動,她用力吮住龜頭,嘴唇凹陷,左右搖著頭。

  啾,啾,啾。

  嘶,嘶,嘶。

  男人倒吸冷氣的聲音更響了。

  虞芝桐感覺自己身體發軟,下身逐漸滲出淫水,濡濕了內褲。

  (要不要再快一點?)

  她聽從了身體的呼喚,雙手捏住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子,摩擦擠弄著肉棒,頭部不停晃動,像是在主動迎向男人的龜頭做活塞運動。

  (我……我在做什麼?)虞芝桐不禁質問其自己,然而姐夫的肉棒在口中越發堅硬,她的身體感受到令人戰栗的愉悅。

  (我好厲害……就這麼吸幾下,雞雞又變大了,就連阮舒姐都辦不到呢!)——這個事實令虞芝桐渾身上下被巨大的成就感所充盈,乳房與舌頭一刻不停地感受著姐夫肉棒的熱度與硬度,她的眼神變得恍惚起來。

  (應該……應該可以了吧……)她在肉緊的口交中感到困惑(可是……我還是想……多吸一會姐夫的雞雞。)

  嘴唇與肉棒的縫隙不斷溢出唾沫,虞芝桐時不時吐出龜頭,用舌尖細細地繞著冠狀溝舔舐。

  (勃起的肉棒……吃起來味道真好……好好吃……)虞芝桐抬起頭看向姐夫,眼神里是她所不能理解的欲望,緊接著她又含住龜頭,搖晃著腦袋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快松一下,不然我要射出來了!”

  虞芝桐當然知道姐夫與她約定只是在乳房上磨蹭幾下,然後關燈睡覺,但此時她想繼續舔舐這根有如岩漿般熾熱堅硬的肉棒,想要用嘴唇繼續摩擦它,用舌頭繼續纏繞它。

  “……煩死了,臭姐夫,你的雞雞明明抖個不停,還說得像正人君子一樣,虛偽!”

  “呼,呼,呼,呼。”

  姐夫開始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啊,你這吸的太緊了,我……我要射了!”

  伴隨著男人的贊嘆聲,姐夫的肉棒變得更硬了,不知為何,虞芝桐小腹有種被東西勒住的感覺,大腿像是受用不住般用力夾緊。

  男人性器在蕩漾的乳肉間跳動,膨脹,虞芝桐乳房下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像是從陰莖根部往上衝。

  “臭姐夫,快射出來吧!”

  “要來了!”

  虞芝桐反射性地想要別開臉,但不知為何,她很想看姐夫高潮射精的模樣。

  咻地一聲,第一發精液幾乎是以驚人的態勢,越過她的頭頂射出,濃稠的精液從額頭畫出一道淫靡线條一直延伸到下巴,獨特氣味也立刻竄入鼻腔。

  咻,第二發精液准確地擊中下巴,沿著脖子往床單流淌,緊接著白濁的液體如同岩漿般從乳溝流到鎖骨,再從鎖骨流向脖子,光是精液就黏糊糊地覆蓋了她整個臉龐。

  虞芝桐意外地發現自己沒有絲毫不快,反而有種恍惚地滿足感,她下意識地將發射完畢的陰莖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舐掉殘余精液——然後,她驚訝地感覺,肉棒在短短的一分鍾的清潔口交中,又雄偉地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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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館前台,服務員正百無聊賴地托著下巴,腦袋如蜻蜓點水般打著瞌睡,就在這時,一位行色匆匆的壯年男子走進滿是鐵鏽的旅館大門,衝著他不爽地說道:

  “今天住店客人有中央或者SH市過來的不?”

  “葉老大!”服務員立刻來了精神,點頭哈腰地回道:“今天咱這兒住店的都是附近城鎮,過來探親的,沒什麼特殊人物。”

  “啪”地一聲,那名姓葉的男人將一個信封扣在前台,惡狠狠地叫罵道:

  “招子給我放亮點,聽說發改委的領導這幾天要過來視察,縣里省里這麼多領導,也指不准有誰忽然想不通飄過來,要是知情不報,二哥那兒好說,我可饒不了你!”

  “當然,當然。”服務員連忙應道,還不忘捏捏前台那個信封,尋思著這厚度里面該個兩千塊錢,當即心思活絡開來,細細得將今日住賓館的客人在腦海里過了個遍,忽然說道:“倒是有個姑娘身份證在天津的,嬌滴滴地不像是來找工作或者訪親,哦,對了,還有個年輕男人後面跟著進屋了。”

  “媽的,操!”葉老大連爆粗口,掏出手機就要搖人:“我先安排人過去查一查!”

  “不過嘛……”服務員遲疑道:“那小姑娘叫男人姐夫,倒像是來這兒偷偷約會的,也說不准,要麼再看看?”

  “老子管你這那的,”葉老大猛地湊到他面前,一手拎起他的衣領:“二哥交代過,生面孔先扣了再說,說不定就是過來做調查的,等你看完,他們早就跑了!”

  服務員被掐的喘不過氣,趕忙解釋道:“別急,葉老大,我看那小姑娘姐夫叫得很親熱,不像是假的,再說,我這裝了攝像頭,我們看看就知道,如果真像你說的,他們肯定不會滾床單肏屄吧?”

  “你這家伙倒是有兩手子,”葉老大松開手,“那些做啥子商業調查大多是粗糙漢子,嬌滴滴地娘們的確少見,來,老子跟你一起查下監控。”服務員忙不迭領葉老大走進一個小房間,打開里面的大屁股電腦,一陣雪花過後,畫面漸漸清晰起來。

  葉老大猛吸一口冷氣,啐道:“媽的,這娘們身材好到爆炸啊,騷貨!”充斥著整個屏幕的,是一個白膩的,渾圓的,豐腴飽滿的一個碩大肥臀,臀部下方是一對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盈大腿,勒出兩道深深的印痕。

  女人曲线驚人的大圓臀與絲襪大腿連接之處有道夸張折痕,而兩條大腿又是肉感十足,更兼一對顫巍巍地不斷躍動的吊鍾型乳房,令人目不暇接。

  在巨乳與圓臀襯托下,女人原本過於肥美的大腿與略帶些贅肉的小腹在此刻竟然顯得恰到好處,身段竟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肉感曲线,可謂玲瓏浮凸,豐腴有肉。

  “媽的,這騷貨夠勁,”葉老大罵罵咧咧地說道:“這奶子,這屁股,農村里那養得出這種水靈的貨色,也只有大城市出來的娘們才這麼勁道。”服務員在旁邊狂咽口水,點頭應道:“這騷娘們叫虞芝桐,登記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襯衣崩得有點緊,想不到身材這麼爆炸!”兩人飢渴地將目光望向電腦屏幕,只見那叫做虞芝桐的女人已經平躺在床,側著身子用手臂撐住腦袋,用一種近乎哭腔的語氣衝著面前的男人喊道:“唔……我想要……我想要……嗚……姐夫……過來啊,不用戴套……快……”那被她叫做姐夫的男人猶豫半響,剛想說些什麼,虞芝桐便惱羞成怒得撲上前,潑辣地用手猛拍男人胸膛:“不用戴啊……快……快……”男人一直沒有說話,整個人撲上去壓住虞芝桐誘人的身體,兩腿壓住女人肉感十足的大腿,腰跨猛地一沉,只聽滋地一聲,女人發出聲婉轉嬌吟,腦袋往後忽得一揚,渾身像是過電一般簌簌顫抖起來。

  男人開始頻頻挺動腰肢,肉緊的呻吟聲逐漸響起,兩位在電腦屏幕前的觀眾正為看不到細節而感到遺憾時,只見虞芝桐伸出手在兩人交合的胯下摸了一把,憤恨卻又帶著哭音喊道:“啊,啊啊!姐夫你在磨什麼啊,嗚……我想要你進來……我想要你插進來……”

  說完又在男人胸膛上錘了一拳:“騙子……姐夫是騙子……都不插進來……”沉默兩秒後,虞芝桐再度將手伸向兩人結合處,先是用力捋擼兩下,又咬著嘴唇說道:“對准了,對准了,快把你的小雞雞全部插進來……”下一秒,男人狠狠挺動腰肢。

  “呀……啊哈……啊哈……”

  一聲帶著滿足的啼哭聲響起,難以言語的快感令她舉在半空的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啪,啪,啪。

  健碩的屁股如同打樁機般一刻不停地往下拍擊著虞芝桐朝天的肥美圓臀,彈性十足的臀肉頓時蕩漾起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臀浪,越發刺激了監控面前的兩個男人。

  “媽的,這屁股真肥,面團似的!”葉老大啐了一口。

  “操死她,操死她。”服務員繼續咽著口水。

  也就在這時,一直哼哼像是在哭的虞芝桐,用手攬著男人腰肢,痴痴地說道:“姐……姐夫……你會和姐姐說……你肏過我嗎……”

  “……”

  “姐夫……你以前有沒有肏過這麼大奶子的女人啊……”虞芝桐見男人沒有回音,又羞又氣地往後一縮,連綿不斷的肉體撞擊聲戛然而止,同時一個類似拔出瓶塞的“啵”聲輕輕從兩人結合處傳來。

  “不和你做了,像個木頭似的,我還不如去找根黃瓜!”她惱羞成怒得拍了兩下男人大腿,氣呼呼地轉過身去趴臥床上,余留一個又大又圓又翹,像兩個發泡面團似地大屁股朝向姐夫。

  觀察監控視頻的兩個男人幾乎要把眼睛都蹬出來了,只見那磨盤大的肥美屁股中央,深邃誘人的臀縫之間,有一個被淫水浸潤的粉嫩小穴,小穴分泌出的白色漿液已經徹底濡濕女人腿根處的絲襪,令場面更顯得肉緊。

  “這女人真他媽帶勁啊,後面操起來肯定很爽!”葉老大也開始狂咽口水。“你看這屁股下面的小屄,水還真是多!”服務員深以為然。

  可視頻里面的男人卻不耐煩地啐了一聲:“差不多得了,正好沒避孕套,早點休息吧。”

  “討厭!”虞芝桐轉頭狠狠地剮了男人一眼:“你就不知道安慰人家兩句嗎!”她埋怨幾句,又討好似地朝著身後那精壯的男人搖晃起白花花的臀肉,掀起陣陣漣漪肉浪:“姐夫……人家還沒舒服夠呢,我還想要和你做愛……”男人皺眉嘀咕幾聲,伸手抹了把粉色肉縫上的淫水抹在大白屁股,五指大張握住白膩臀肉揉捏起來。

  看倒男人盡情搓捏自己屁股,虞芝桐禁不住問道:“姐夫,我的屁股不臭吧?”

  “不臭。”

  “嘿嘿,我就說嘛,我每天都洗澡的,屁股怎麼可能臭呢!”她像是獲得肯定的小孩,滿臉得意地說道:“姐夫,那你快把硬邦邦的雞雞插進來吧!”男人當即掰開將圓滾滾的臀肉往兩側掰開,龜頭對准臀縫間綻開的濕潤肉縫,健壯的屁股重重壓了下去,一插到底。

  肉棒盡根刺入的衝擊令虞芝桐身體往前一供,但她很快就適應甚至主動往後搖晃臀部迎合著男人的插入。

  “哦……姐夫……哈啊……你以後會不會和別人吹牛……說肏過這麼大的屁股嗎?哈啊……”

  啪!啪!啪!

  轉瞬之間又是上百下猛烈抽插,虞芝桐被肏弄得春情勃發,痴痴地媚笑著:“姐夫……那我要和別人去說……我和大雞巴的姐夫肏了一晚上……”男人還是沉默得肏干著,虞芝桐興奮的緊繃起身子,卻忽然哭了起來:“姐夫……我……我好對不起阮威啊……我身體不受使喚,就是想和你做愛……我真的很喜歡阮威……可是,可是……”

  她一邊哭著,一邊在男人強有力的撞擊下,漸漸翹高屁股,讓對方挺進挺出的動作更為順暢,能夠密集得摩擦隱藏在白膩臀肉之間的淫靡小穴。

  床鋪吱呀吱呀地劇烈搖晃,這似乎寓意著兩人的性交並不只是男女間的繁殖行為,而是某種肆意的玩樂。

  “太……太棒了……啊、要、要、啊咿!”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襲來。

  “硬邦邦的雞雞好厲害……嗚……我以前都不知道……”

  “好燙,好燙,啊,去了,去了我……又……高潮……”虞芝桐嬌喘連連,就連話都說不清楚,男人雙手摟住她的巨乳,像野狗交配似地整個身體壓在她滿是汗水的北上,粗壯的陰莖深深刺入臀間小穴,又極速拔出,動作之快幾乎成了道道殘影。

  就這般奮力肏干一分鍾後,虞芝桐忽然發出類似哀嚎般的慘叫聲,男人同時拔出肉棒,將精液洋洋散散地撒在被汗水浸透的虞芝桐後背。

  “呀!”虞芝桐尖叫道:“……騙子……姐夫……騙子姐夫……我想要這根雞雞的精液啊……”

  她轉身撲上前咬住姐夫嘴唇,表情滿是女人夙願沒有得到回應的遺憾感:“接下來……一定要射到里面!”

  “操,不行了!”葉老大猛地關掉電腦:“麻痹的,老子得回去找個女人泄泄火了,狗娘養的實在是太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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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就要年底了,對於工廠銷售的蘇建業來說,真可謂是叫苦連天。

  辛辛苦苦一年,錢沒有賺多少,公司業績越來越不行,他也只得想辦法去拉些業績:互聯網。

  老的那些業務員不知道什麼事B2B ,也沒有什麼時間研究,他們都只懂得在酒桌上推杯換盞,蘇建業飯局少,自然時間也多,只要看見需要化工產品的網站或者論壇,他就會等級南方精細的廣告,同時留下自己好嗎,這或許用處不大,更像是大海撈針,但蘇建業有時候就躺在床上想,只要持之以恒,總會有大老板青睞他的——這不,機會來了,果然碰到一位大客戶,華東最大的塑料制品公司的副總。

  蘇建業早上五點就起來了,趕著趟兒去迎接來自大公司的領導,這位大客戶動作雷厲風行,禮拜天晚上讓小秘書打來電話,禮拜一九點就要進公司視察,別的時間段不行,大客戶忙得很,中午就要坐車趕去SH,乘飛機飛北京,這種大公司來的客戶,在蘇建業眼里堪比中央領導,他很像請領導來廠里參觀,但對方說業務繁忙,找個地方先談一談,如果談的可以,再考慮視察一番。

  蘇建業8 點30就到咖啡廳里候著了,他知道城市里出來的上層人士都喜歡咖啡廳安靜的調調,副總帶著小秘書9 點30才到。

  副總是一個雞窩頭的高壯女人,特別特別胖,就像個大苹果下面插了兩個筷子,尤其是脖子那塊圍了個毛巾,整個人走幾步就在喘氣。

  副總的臉粗糙像個男人,說話甕聲甕氣,像鴨子叫似的,打扮氣質完全符合國企女領導的風范兒。

  副總的小秘書倒是美得很,尤其是那身材,乖乖,蘇建業就沒見過這麼攢勁的女人,而且她一說話就臉紅,基本只會點頭和搖頭,倒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蘇建業狂吹副總年輕,有氣質有活力,他就當說給小秘書聽,倒也心安理得,老女人都喜歡被夸,無論有多離譜,副總終歸也是女人,別看一直黑著張臉,像僵屍一樣,但也耐下性子讓蘇建業把產品介紹完了,他心里一下子有了主,看來這買賣有戲,他覺得今天一定要配大客戶盡興,更何況旁邊有個害羞的小秘書呢,他也不吃虧。

  可這位小姑娘沒過多理會他,只是一個勁兒的看手表,總是在副總耳邊嘀咕,蘇建業在心里暗自搗鼓,回北京的飛機可多了,今兒個生意必須得拿下來。

  等到小秘書再次看手表時,副總終於問道關鍵點了:“價格怎麼樣?”十返一,這是制造業的行情,蘇建業說話也直接,但副總只是輕蔑地哼了聲,起身就與小秘書走了,蘇建業心里一沉,忙不迭喊道:“我去跟領導匯報下,價格還能談,還能談!”這可關乎著蘇建業年終獎金的大生意,他不得不豁出命來了。

  女副總的態度緩和了些,小秘書也停下了腳步,蘇建業趕忙招呼道:“要不然咱到廠里看看?”

  女副總遲疑幾秒,搖頭拒絕,說是北京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這時候小秘書終於說出了她的第一次話:“我可以定晚上十一點的航班。”蘇建業一聽有戲,剛忙張羅著去開車,回來的時候副總去上廁所,小秘書正在大堂里玩手機,旁邊放了個手提箱,好像是什麼游戲,蘇建業趕忙和她搭腔,說這單成了一定要好好感謝對方,小秘書白了他一眼,蘇建業渾身骨頭都酥了。

  下午兩點,蘇建業將副總和小秘書領進廠房,門口的保安探出頭攔住了三人,保安朝著雞窩頭的胖副總和小秘書打量好久,蘇建業解釋道:“老客戶,來廠子里辦事的,正好來喝杯茶。”

  就這樣,三人和一只手提箱,走進了南方精細化工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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