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綠兩抹身影在一眾人群之中猶如兩只相互起舞的蝴蝶般,彼此之間十指相扣,親密物件,嬌小身軀輕松穿越洪流,沿途綻放出斑駁生機,緊跟其後的另一只綠色身影,則恰似襯托一般,點綴女孩和男孩的嬌小身影,皎潔月華之下,女子笑得清甜可人,白淨臉頰卻有一抹嬌艷霞紅與白霜輝映;男孩笑得可愛純真,湛藍瞳孔中則倒映著女孩玲瓏嬌俏的身影。
這一刻,整個集市的流光溢彩都顯得黯然失色,在女孩的眼中看來,身邊的那抹黑色身影,已然成為了此間唯一一束,能夠吸引,並且照耀自己的光芒,她也能感覺到,曾經在小木屋中礙於身份緣故只能存在於妄想中的小男孩,如今正朝著自己這位青姨,這位姐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過來。
自己和他之間,似乎也沒有那麼那麼大的鴻溝所需要逾越吧?
這件事情就算最後真的走到了那個方向,只要明兒願意,自己也願意,宗主也未必就不會同意,不是嗎?
畢竟修仙之人.......講究的是一個緣分,自己既然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到明兒幫助,那必然是和明兒有緣的。
只是..........陳嬤嬤那邊........會因為如此便理解自己嗎?
不過,按照陳嬤嬤對於自己的疼愛,自己真的邁出這一步的話,那她定然也會祝福自己吧?
到時候娘家婆家都在麟水門的話,興許還能為她省下不少的功夫,畢竟如果和明兒有了孩子,肯定少不了委托她來照顧。
不對不對,怎麼一下子想這麼遠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這些東西……還是得等明兒真的做出表示,再考慮吧。
畢竟要孩子的話,肯定少不了和明兒在床上做男女交合之事,這讓她害怕得要命,對於明兒的揩油行為諱莫如深,但俏皮天性又有些許好奇。
縱然曾經翻閱過許多書籍,但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她也只在民間一些微妙的小人書上見到過,書中描述的說是交合的滋味蝕骨入髓,飄飄欲仙,多半是用來吸引人買書的把戲,真把那個東西插進女人那麼嬌嫩的下面去,舒不舒服的暫且兩說,肯定疼得要命,不暈死過去就不錯了。
這一點,同為完璧之身,還喜歡明兒那樣可愛小孩子的陳嬤嬤,應當和自己想的是一樣,不然這些年,怎麼也不找個伴侶陪著自己,再生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家伙,想來也是害怕這種疼痛。
而且從之前揩油時感受到的尺寸來看……應該會比書里描繪的更大,更長,真要插進去,怕不是還來得及舒服,自己直接就疼得暈死過去了,還提什麼水乳交融,飄飄欲仙。
不對不對,怎麼又……又想那麼遠去了……這一切還是未知數呢……
內心的暖流加之春心的萌動,此刻已悄然取代了過往的悲傷,令她為將來的事情做出打算,包括與陳巧,宗主的關系,明兒的孩子,床上的感覺,以便日後不會措手不及。
可她想不到的是,在印象中本該保留了數十年完璧之身的溫婉婦人,早已搶先她一步,穿著從沒有人見過的過膝絲襪,用女人最嬌嫩的小穴一次一次承受著少年粗長棍棒的鞭打,頂撞,一次又一次承受著少年濃灼精華的灌溉,甚至於還在少年耕耘下聲聲呼喚著夫君,直至被奸得暈死過去。
而她更沒有想到的,則是未來的某天,自己會和勝似母親的陳嬤嬤,如同另類姐妹般一起穿著絲襪,翹臀高抬,十指相扣,在赤身裸體的互相舌吻蹭弄中承受心愛之人奸淫開墾,直至最後一起高潮暈死。
這一天,應當也不會太遠了。
“林公子!小姐!你……你們等……等等我啊……”
“等不了了!我們快點啊,要不然,可就趕不上最佳的地點,放飛天燈了!”
“小青姐姐,其實,不用最佳的地點了,你快看啊。”
不知奔走了多久,直至到河道位置,小小少年突然柔聲,無數天燈突然隨風開始升騰,以纖薄身軀承載厚重祝福,夢想,朝著遠方徐徐飛去,其間燃燒的燭火無疑取代萬千繁星,又好似仙人手中畫筆的墨水,配合著縷縷輕起的晚風,將漆黑空洞的夜空,將忽明忽暗的點點繁星,燒灼勾勒出一副美麗壯烈的畫卷,一筆一畫,皆指承載著凡人的希冀與夢想,也有不少的動物,在山間亦或是林間稍稍探頭,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畫面。
河間的盞盞賦有名字,寄托希望祝福的花燈,也將清澈綿長水流染成動人奪目的畫卷,與遙遠天際那副相互對仗。
此刻,風雨猶助,山河同歡,是承天地之佑;星移斗轉,滄海桑田,煙火人間依舊,置身在其間,女孩心中情緒如崩騰江河一般,不知該作何反應,好似回到了那恍惚間伸手便可觸及,回神卻永遠也無法回去的兒時,與母親一同漫步在鬧市之中,感慨有,激動有,動容有,懷念也有,
翠綠色漂亮雙眸之中,倒映著那懸掛在天空的畫卷,也閃爍著,格外耀眼的光芒。
“小青姐姐,差不多就在這里了吧?這里旁邊就是小河,抬頭就能看到星辰,低頭也能看見河道里流淌著的花燈,我覺得,這里其實也挺不錯的。”同樣置身在畫卷的小小少年含笑輕聲開口,手將女孩的白淨小手捏得更緊:“大不了待會兒,我再帶你去到山間,再去看看這麼漂亮的景色。”
彼時的林明,其實心緒也有些激動,花燈與上元,此前他在宗門內有所聽過,卻一直沒有親眼見過,如今身處於幻境之中,那漫天燒灼的畫卷,仍舊帶來不小的震撼。
“好,那.......就在這里吧,先寫名字。”陳青穗點了點頭,隨即輕輕松開了林明的手,轉而從一處店家那借來毛筆,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開始在河燈,與天燈上寫著些什麼。
林明撓了撓頭,下意識踮起腳尖,想要去看她寫了些什麼,卻被一雙翠綠色眸子給生生瞪了回來,陳青穗撅起小嘴,輕聲嗔怪道:“不許偷看!你寫你的!不然我把你眼珠子都扣下來,當核桃盤著玩。”
“好好好,不看不看,那我自己也寫一個!”被瞪回來的林明也學著模樣半蹲在地上,拿起毛筆開始在花燈上寫些什麼。
“你有些什麼好寫的?”陳青穗站起身,邊將寫好的紙張放入到河燈中,邊有些好奇道。
“你有,我當然也有啦。”簡簡單單幾個字,少年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氣,一筆一劃都無半點含糊,寫完,他也跟著起身,將寫好的紙張封入進河燈中:“嗯.......我啊,也有一個一直牽掛思念的人啊。”
“河燈是寄去祝福的,天燈才是用來許願的,你看你,又忘記了。”看著林明小心翼翼的擺弄著手中的物件,陳青穗輕輕搖了搖頭,抬手將河燈拿了過來,將里面紙張取出,隨即又封入到天燈里,才重新將河燈與天燈一同交還到林明手里:“以後可別再忘了,規矩錯了的話,可是沒辦法把祈福,送到心念之人的身邊的,到時候,他們興許會托夢來問的。”
“好,謝謝小青姐姐叮囑。”接過天燈的林明有些好奇的翻轉了兩下,確定寫好的東西以及封入其中後便繼續開口:“小青姐姐,那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我河燈,花燈,都已經弄好了。”
“嗯.......接下來嗎.......”
陳青穗眨了眨眼睛,隨即半蹲在地上,纖手點撥弄幾下河流,便將寫有幾人名字的河燈放進渦流之中,目送其匯入一眾絢麗之中,隨波緩緩飄蕩,林明手捧河燈,盡管心中沒有已經逝去,想要悼念的存在,但也學著模樣,將其放入進河道中,讓小小河燈緊緊跟在後方,充當著護衛工作,一同隨波逐流飄向那遙遠的天際
“接下來,該放天燈了,都寫好了嗎?放飛要一次性放飛,放飛完可就不能再收回來了的,不然願望可就不靈了。”
“都寫好了,這次我們一起放吧,我離你遠一點,不然容易撞著。”
“好。”
林明和陳青穗相視一笑,又一起點了點頭,隨即才拿起火把,將承載著美好願望的天燈點亮,緩緩松手,仍其匯入進畫卷當中,飄蕩向遙遠遙遠的天際,此刻,少年抬起頭,神情若有所思,水藍雙眸中倒映著星河璀璨,而女孩則微低下巴,眸中倒映著,那屬於曾經時空中的小小身影。
“喂,子歸,你許的什麼願?”
“不告訴你,你又不告訴我你許的是什麼願,哎哎哎哎哎!!!疼疼疼,你別揪我耳朵,很疼的!”
“那你就快說,我一個姐姐還治不了你嗎?”
“行行行,你先松手,我說,我說。”
“這還差不多。”望著小明兒幾乎要擰到一起的可愛無助表情,陳青穗輕笑了一下,原先擰住耳朵的手轉而開始撫摸起了他的腦袋:“說說吧,許的什麼願望。”
“真是的.......以大欺小,你很過分。”林明揉了揉火辣辣的耳朵,隨即緩緩抬頭看向嘴角含著得意笑容的陳青穗,水藍色雙眸借著那雙翠綠色眸子,凝望著自己此時那無比陌生的磨樣,好半晌才跟著露出笑容,輕聲說道:“母子一心,同去同歸。”
“..........”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令陳青穗內心明顯疼了一下,臉上笑容明顯僵硬,她低頭看著林明的笑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不斷用手撫摸著腦袋,試圖能以這樣的方式為小小少年帶去些許安慰。
其實有時候,她覺得宗主也挺殘忍的,明明兒子就在身邊卻總是端著架子不認,反而以師傅的形式出現吊著。
陳嬤嬤對此雖然有所辯解,說宗主有著自己的考慮和想法,眼界並非我等能及,可在她看來這一切都只是借口。
在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的考量,能比自己親生骨肉,能比聲聲喊著自己娘的孩子,還要重要的呢?
“小青姐姐,你許的是什麼願望呢?我這是亂寫的,我家母親可是好好的呢。”似乎是察覺到了陳青穗有些不快的模樣,自以為影響到她的林明甩了甩腦袋,笑得更加柔和:“我說了,你也應該說說看了吧?”
“嗯........十來個字的,不過.......我就不告訴你。”
“哎?怎麼能這樣,你這不是耍賴嗎?”
“我可沒說我要告訴你,只是要你告訴我而已。”
“你就是賴皮!”
“怎麼,不服氣嗎?信不信我在揪你的耳朵!”
“我!算.......算了,你是姐姐,你有理。”輕輕嘆了一口氣,林明笑著又主動牽起陳青穗的手:“小青姐姐,我們去山上看天燈吧,我有點話想要和你說。”
“你不會是想找個地方偷偷報復我吧?”女孩眯起眸子,佯裝狐疑,嘴角笑容可更加嬌俏可愛。
“怎麼敢呢?你可是我姐姐,我怎麼敢對你報復呢,再說了你比我高那麼多,我打得過你嗎。”
"這還差不多,那本小姐就賞臉,和你一起去山上看天燈吧。"
“好,謝謝大小姐了。”
戲謔話語落下,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互相牽著手,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快步跑去,全然忘記了一直在身後苦苦追逐的小雀,也沒發現,在女孩脈動步伐的瞬間,一團團糅雜變形的紙張,從其袖口滾落出來。
“喂,小姐!林......林公子,你們.......你們........就不能等等我嗎!”
二者前腳剛走,小雀幾乎後腳便喘著氣追了上來,還不待有所修恬,邊看見了又一次遠去的背影,以及在地上不斷滾動的紙團。
“累........累死了........小姐這.......這是寫了什麼........啊......”
一連喘了好幾口氣,實在追不動的小雀干脆坐在了地上,順手拿起紙團,頗為好奇的將其展開,只見幾個寫得不算好看的墨跡,赫然映在其上。
[與明兒一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明兒是誰?”
“大小姐她......喜歡的不是子歸小少爺嗎?”
難不成大小姐她.......”
簡簡單單的幾個自己,令尚且年幼的小雀臉頰明顯有些發紅與詫異,她有些慌亂的將滿地的紙團子收好,隨即重新起身,邁開小腿,竭盡全力追趕著前方早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