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虎一家暢聊到了深夜,五人方才盡興離去。
當王老五在大堂里收拾殘余的時候,雲婉裳已經是梳洗完畢,躺回到了床上。
她沒有入睡,而是目光稀疏的看著房梁發呆。
從仙入凡,一切恍如隔世。
她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和王老五來到這麼一處異世界,更是在此地開館出醫,靜待死亡。
失去了所有法力的雲婉裳,只是一介凡人。
生老病死,已經悄然來臨。
面臨死亡,雲婉裳並沒有恐懼,也沒有害怕,而是十分的淡定自若。
她的心境平緩,如同一汪清泉,波瀾不驚。
唯一的遺憾,或許就是身邊沒有楚清儀那丫頭吧,有的……只是一個王老五。
但……
臨死之前有人陪伴,對雲婉裳來說,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總比不明不白的獨自一人死在這異國他鄉要來得好。
只是可惜,從今往後,再也見不到清儀了。
也不知道那丫頭,過的怎樣!
就在躺在床上的雲婉裳兀自思索之際,被子被人掀開一角,一個身影,利索的爬了進來。正是已經收拾好一切的王老五!
後者脫了個精光,牢牢地貼著雲婉裳。
“收拾好了?”
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身影,雲婉裳聲音平靜的開口。
“嗯!”
“明日等貨物到了,就可以正常開張了!”
“好!睡吧!”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雲婉裳轉過身去,默默地合上雙眼。
就在此時,雲婉裳身後的王老五卻是並沒有睡著,而是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雲婉裳的腰間,緩慢的上下撫摸著。
對於王老五的舉動,雲婉裳自然是知曉,當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背對著王老五。
雖然沒有多言,但那一動不動的背影,卻已然是告知了對方自己的態度。
但此時的王老五,早已不是當年的膽小模樣。
即便是面對雲婉裳,依舊我行我素。
只見他身子不斷地朝著雲婉裳這邊貼合著,同時那放在雲婉裳腰間的手,開始緩慢的上移。
隔著單薄的衣衫,手掌的溫度不斷地灼燒著雲婉裳的肌膚。
即便此時的兩人,鬢角已經有了白發,可面對比之於先前沒有多大變化的雲婉裳,王老五依舊是熱火朝天。
畢竟……這位親家母除了臉上多了幾道皺紋,鬢邊多了幾縷白發之外,可是和平日里,沒有多大的不同,就連街巷里的那些商戶們,一個個看向雲婉裳的眼神都滿是痴迷和驚艷,顯然是他們這輩子都從未見過雲婉裳這種級別的仙女,每次看到這些人驚艷的眼神,王老五就覺得十分的自豪,不由自主的想要挺起胸膛。
而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勞累了一天之後,王老五感受著一旁的溫香軟玉,尤其是鼻孔間飄蕩而來的那淡淡香味,這讓王老五本就火熱的身子更加的欲火焚身,那原本在雲婉裳腰間的手,已經不知道何時,放在了雲婉裳的胳膊上面,同時……身子貼的更近了。
那下面的隆起,更是已經頂在了雲婉裳的雙腿之間。
感受著越來越近的王老五的種種動作,一旁的雲婉裳雖然背對著王老五,但卻是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這樣的表現,不由得讓王老五更加的大膽,只見他火熱的手掌先是撫摸了幾下雲婉裳的胳膊之後,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身子朝下縮去。
伴隨著王老五的動作,原本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登時也是隆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
那鼓包還在不停地活動,已然是朝著雲婉裳的下身而去。
原本側躺著的雲婉裳,此時也不由得翻過身來,正面面對著王老五。
嘴上雖說不要,但身體卻十分的誠實。
同時,蓋著被子的雲婉裳還略微抬頭,朝下看去。
可惜看到的都是因為王老五的深入而隆起的被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看著王老五目標明確的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而去,雲婉裳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翻了個身,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更加的方便王老五。
漆黑的房間中,雲婉裳本沒什麼面容,逐漸浮上了兩朵紅雲。
至於那王老五,又或者說雲婉裳身上的鼓包,此時此刻已經來到了雲婉裳的腰部位置,雲婉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衣帶正在被解開。
伴隨著衣帶解開,一雙火熱的手掌,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位置。
那粗糙的手感並沒有影響到此時雲婉裳的心境,當那火熱的手掌覆蓋上來的一瞬間,雲婉裳的雙腿下意識的顫動了兩下,隨即……就見王老五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來回摩擦著,指尖輕飄飄的劃過肌膚的感覺,讓雲婉裳的身子輕輕地顫栗。
隨後,就見那個鼓包逐步塌陷,即便看不到被子里面的畫面,可雲婉裳依舊是感知的一清二楚。
當自己的衣帶被解開之後,王老五已經是一臉激動地來到了自己雙腿之間,甚至黑漆漆的被子當中,雲婉裳都能夠想象的到王老五是如何瞪著自己那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私處。
饒是雲婉裳已經為人婦多年,骨子里的矜持,還是讓她的雙手輕輕地捏住了身上的被子,身體極力表現得沒什麼,但各處的細節,卻是將真實的內心展露無疑。
而此時的王老五,確實如雲婉裳預想的那樣,瞪著自己的大眼睛,肆無忌憚的欣賞著雲婉裳的私密之處,那一雙粗糙的大手在這個過程中也絲毫不閒著,不斷地來回在雲婉裳的大腿肌膚上摩擦著。
如此持續片刻之後,王老五的腦袋開始下移,那火熱的嘴巴,一點點的朝著雲婉裳的蜜穴接近。
看著被子當中的那個移動的鼓包,雲婉裳的眸光深處,逐漸泛起了絲絲縷縷的霧氣,並且整個身子,開始變得緊繃。
而王老五那火熱的氣息,就這麼順著雲婉裳的小腹,來到了雲婉裳的雙腿之間。
黑漆漆的環境之下,王老五雖說看不清全貌,卻完全可以想象的到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早已經熟悉萬分的場景,王老五輕輕湊近,甚至可以感知到那陰唇當中噴出來的呼呼熱氣。
後者火熱的嘴巴上下張合著,隨後,直接就朝著雲婉裳的蜜穴吻了上去。
當王老五那堅硬的胡茬扎在自己蜜穴周遭的時候,雲婉裳全身就像是觸電般的顫栗了一下,那股酥麻入骨的感覺,此時此刻已經蔓延至雲婉裳的全身上下。
雖說此前已經經歷了許多,但是每一次,對於雲婉裳來說,都好似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一樣,讓雲婉裳全身控制不住的顫栗。
而王老五,那火熱的舌頭依舊是來到了雲婉裳的陰唇之上,柔軟的舌尖和上面帶著的濕噠噠的口水,輕而易舉的接觸到了雲婉裳的蜜穴。
碰觸的刹那,雲婉裳的蜜穴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強烈的快感,讓躺在床上的雲婉裳下意識的就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和王老五,雖說都已經有了蒼老之態,但是這夫妻之間的事情,卻是一刻也不曾落下。
王老五那嫻熟的技巧和龐大的本錢,每每都讓雲婉裳如在雲端,欲仙欲死。
就好比此刻,當王老五那柔軟濕滑的舌頭接觸到自己陰唇的刹那,雲婉裳悶哼一聲的同時,飽滿的胸脯不斷地起伏著,同時雙手細長的指尖,已經是握住了身下的床褥,十根手指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而此時躲在被子里的王老五,對於雲婉裳的種種反應自然是了然於胸。
這些年里,兩人幾乎隔三差五就要做。
女人四十能吸土,這句話可是一點兒也不假。
唯有結過婚的人才清楚的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
而對於王老五來說,雲婉裳的需求,那必須滿足!
甚至他都覺得自己兩人就像是那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不會食不知味,而是有著無窮的精力和欲望。
就好比此刻,王老五就像是狗在舔著自己主人的手掌一樣,火熱的舌頭不停地在雲婉裳的蜜穴當中上下舔舐。
每一次的舔舐,王老五都好似是用盡了自己的全力一樣,厚重的舌頭牢牢地壓在雲婉裳那濕噠噠的兩片陰唇之上,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
來回的舔弄,中間不留任何余地。
伴隨著舌頭的舔舐,雲婉裳體內的快感越加的沸騰。
雪白的肌膚之上開始浮現片片紅雲,整個人更是在王老五的舔舐之下,飽滿的胸部有節奏的配合起伏著,自那誘人的紅唇當中,更是發出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嚶嚀、呻吟。
王老五先是熟練地用自己的舌頭,讓雲婉裳的蜜穴變得更加的濕潤,挑逗起她的情欲。
舔了沒幾下,雲婉裳就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悶哼聲,下面原本沒什麼變化的蜜穴,此刻也是往外流淌著一股股香甜的愛液。
那些愛液對王老五來說,簡直如同甘飴,他一整個用自己的舌頭卷住,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在此期間,王老五的雙手更是徑直抱著雲婉裳的雙腿,有節奏的輕輕游走著。
以此,多方位的挑逗著雲婉裳的情欲。
當王老五的嘴里遍布雲婉裳蜜穴之中愛液的時候,王老五的舌頭從雲婉裳的蜜穴當中抽了出來,隨後……那火熱的舌頭就開始強行擠壓開來雲婉裳的陰唇,進入到那濕噠噠的陰道當中。
隨著舌頭的進入,雲婉裳雖然依舊是咬著牙,閉著眼一言不發,但是那原本躺在床上的下半身,已然是配合著抬了起來。
仿佛唯有這樣,快感才能來的更加的強烈。
對於雲婉裳來說,王老五那嫻熟的技巧,也是不可多得的能力。
最起碼自己隨意的一個動作,王老五都能感知到,並且主動配合。
這份感知,這份配合,才是令雲婉裳如痴如醉的地方。
只見王老五的舌頭在進入到自己的陰道當中後,就瘋狂的在內中攪拌起來,從不同角度,不同方向,瘋狂的發起進攻。
柔軟的舌頭好似是要將自己的陰道捅穿一樣,那火熱的舌尖每一次的觸碰,都帶給雲婉裳如萬蟲噬身一樣的感覺,躺在床上的她,下意識的抿著嘴巴,壓著喉嚨,生怕自己發出聲響,可是那來自於身體深處的快感,卻是在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身體,終於,雙手死死抓著被子的雲婉裳忍不住了,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唔……”
聲音響起的同時,被子里的王老五似乎是聽在了耳中,整個人顯得更加的亢奮,火熱的舌頭,再次加快速度的在雲婉裳的蜜穴當中前後進出著。
每一次的進出,每一次的深入,都是一次折磨人心的挑戰。
王老五那靈活的舌頭,好似每次都能精准的掌握住雲婉裳陰道的敏感點一樣,每一次的抽送,都能帶給雲婉裳強烈的快感,讓後者不由自主的悶哼出聲。
“唔……嗯……嗯哼……”
飽滿的胸脯,更是在不斷地起伏著。
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讓雲婉裳全身發顫。
不過多時,那下面就已經是江河決堤了。
王老五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在四下無人的房間里,似乎都顯得格外的清晰。
這種種反應,讓雲婉裳臉上的紅雲更甚。
王老五玩弄了許久,這才將自己的舌頭從親家母的蜜穴當中收回,隨即整個人趴在雲婉裳的身上,從被子里鑽了出來。
火熱的視线,直勾勾的看著身下氣吐芳蘭,媚眼如絲的雲婉裳。
“婉裳……”
王老五輕輕的抬手,用自己那樹皮一樣的粗糙大手,輕輕地撫摸著雲婉裳的臉頰。
與王老五的粗糙不同的是,即便鬢角已經有了白發,眼角已經有了尾紋,可此時的雲婉裳,依舊有著不屬於任何同性的年輕貌美,尤其是那肌膚,如水一般的滑嫩,摸上去的手感,一點兒也不下於楚清儀。
看著這位昔日的親家母,王老五的眼神當中毫不掩飾的充滿愛意。
雙方的眼神在半空中對視,隨後……
就見王老五徑直低下了頭去,朝著雲婉裳親吻了過去。
雲婉裳沒有閃躲,而是張開了自己的紅唇,雙方的嘴巴就這麼碰觸在了一起,王老五那火熱且滿是口水的舌頭,第一時間伸出,從自己的嘴巴進到了雲婉裳的紅唇當中,瘋狂的攪拌,拼命地追逐。
而雲婉裳粉嫩的舌頭,同樣在迎合著王老五。
雙方不停地攪拌,糾纏,你來我往,曲意逢迎。
王老五親吻的過程中,更是再一次的握住了雲婉裳的奶子,輕輕地揉捏著,用自己的手指頭,剮蹭著那早已經腫脹的奶頭,同時……那火熱堅硬,好似鐵杵一樣的肉棒,也已經是懸停在了雲婉裳的蜜穴前方,紫黑紫黑的龜頭,就這麼對准了雲婉裳粉嫩的蜜穴,輕輕地上下晃動著。
每一次的晃動,那堅硬如鐵的龜頭都會刮過雲婉裳的蜜穴,刺激著雲婉裳的陰唇,本就濕潤的蜜穴,哪里還能夠面對王老五的這番動作,不過多時,王老五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浸濕了。
被雲婉裳蜜穴里流淌出來的愛液,徹底的浸濕了。
而雲婉裳的回應也越加強烈,鼻腔間呼出來的熱氣更是撲打在了王老五的臉上,同時那火熱的嘴巴,不停地在回應著王老五,雙手更是在王老五寬厚的後背上來回游走著。
雲婉裳如此,王老五豈會不知對方的反應。
當下,只見王老五一邊揉捏著雲婉裳的雙乳,一邊向前一挺腰身,“噗嗤”一聲,粗長火熱的肉棒一整個進入到了雲婉裳的蜜穴當中,正在與王老五擁吻的雲婉裳不由得悶哼一聲,那放在雲婉裳腦袋上的纖纖玉手,下意識的牢牢抓住了王老五的頭發。
隨著肉棒的進入,王老五與雲婉裳,再次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兩人彼此熟悉的體溫,回蕩在彼此的身體當中,炙熱的喘息聲,更是在夜色的掩護下,宛如擂鼓助威一樣,回蕩在兩人的心田。
無需多余的廢話,感受著雲婉裳那緊窄濕潤的蜜穴,感受著那來自於四周的牢牢包裹著自己棒身的肉褶和肉粒,王老五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直接展開了抽送。
他的手,依舊揉捏著雲婉裳的乳房,五根手指,依舊牢牢地將雲婉裳的乳房握在手里,肆意的揉捏之余,火熱的肉棒不停地深入著,撞擊著,抽送著。
“啪啪啪啪……”
不過多時,快感就越加的強烈了起來。
只見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好似打樁機一樣,不斷地快速進出著,每一次的抽送,都好似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在雲婉裳那緊致的蜜穴當中,快速的進出。
一番激烈的擁吻過後,王老五從雲婉裳的紅唇當中抽回了自己的舌頭,然後整個腦袋,聳搭在了雲婉裳的肩膀位置。
這樣的做法,也不過是為了更加清楚的聽到雲婉裳那絲毫不下於自己女兒楚清儀般的誘人叫床聲。
果不其然,就在王老五收回舌頭的刹那,雲婉裳的叫床聲就響徹了開來。
“嗯……啊……嗯……”
“哼……嘶……”
“婉裳,爽吧?”
王老五趴在雲婉裳的身上,側著頭,用自己的嘴巴,不斷地朝著雲婉裳的脖子和耳垂呼著熱氣,同時在雲婉裳的耳邊,帶著壞笑的詢問著。
“嗯……嗯啊……”
而雲婉裳回應他的,則是一串含糊不清,且聲調極長的嚶嚀。
聽著這聲嚶嚀,王老五同樣無比火熱,用自己的肉棒,繼續快速的進出著。
“婉裳,你好美,我好愛,你……喜不喜歡我啊!”
一邊抽送,王老五一邊滿臉痴迷的詢問著雲婉裳。
“喜……喜歡……”
“唔……喜歡!”
“喜歡我的大雞巴嗎?”
“喜歡!”
“那你……是要我快一點兒,還是慢一點兒!”
“快……快一點兒!”
經過這些年的調教,雲婉裳已經不像是最開始那般,在床上占據著主導權,給王老五一種自己是其工具的感覺。
相反,在這些年的相處之下,王老五能夠明顯的發現,雲婉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將自己當成了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而是將自己當成了自己的丈夫,從心中接納了自己。
身為凡人,失去至親的他,如自己一樣,唯一擁有的,只有彼此!
正是這份擁有和接納,讓雲婉裳在床上開始產生了變化,最起碼在王老五的刻意調教之下,越來越像是楚清儀了。
每每感受著雲婉裳的柔情蜜意,王老五的腦海當中,總是會不自覺的蹦出楚清儀的身影。
兩人之間的互動,當真是與自己昔日和楚清儀一模一樣!
或許正是因為女兒像母親吧。
面對雲婉裳的要求,王老五自然是全力滿足,只見他不在壓在雲婉裳的身上,而是起身之余,將雲婉裳的一雙美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跪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紅雲的雲婉裳。
他最喜歡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姿勢,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著雲婉裳被自己大雞巴操弄時候的表情。
只見王老五深吸一口氣之後,一邊歪著頭,用自己火熱的嘴巴親吻著雲婉裳的美腿,一邊繼續大力的撞擊著。
那粗長火熱的肉棒,不止一刻的在雲婉裳的蜜穴當中進出。
每一次進出,每一次撞擊,王老五都會將自己的肉棒整個塞入,迅猛的動作和大開大合的力度,讓躺在床上的雲婉裳一對雪白的奶子不停地前後晃動著,然後自那誘人的紅唇中,發出陣陣嚶嚀。
“嗯……哼……嗯啊……嗯……”
聽著雲婉裳的叫床聲,王老五一遍遍的大力抽送著,每一次的抽送,每一次的進出,都帶給雲婉裳極其強烈的體驗。
後者在王老五的大力撞擊之下,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如在雲端。
看著那一對不斷前後搖晃的大奶子,王老五更是會直接雙手將那奶子握住,拼命地揉捏著,讓其變成任何形狀,然後趁機配合著揉捏的節奏,繼續大力進出著。
王老五那嫻熟有力的技巧,包括那充沛無度的體力,仿佛根本就不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能夠做到的一樣,仿佛就是一個正值壯年的青年一樣,有著用不完的體力。
火熱的肉棒,不斷地迅速進出著,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停下來過。
當然,王老五也沒有如何楚清儀玩的時候那般,不停地變化著姿勢和體位,他要一步步的解鎖,一步步地成功,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和自己的親家母,擁有一段極其珍貴的回憶。
而面對王老五那永無止境的索取,雲婉裳起初還有一些拒絕,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一次次的做愛,那份抗拒,早已經消失無蹤,甚至每一次王老五只需要說上幾句話,半推半就之下,雲婉裳就已然是答應了王老五了。
兩人在這漆黑的房間中,上演著最原始的一幕。
瘋狂且活力四射。
這一刻的兩人,絲毫就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場面,反而像是一對剛剛新婚的小夫妻一樣,在享受著這令人欲仙欲死的激情。
兩人的嬌喘聲,呻吟聲,甚至回蕩在整個房間當中。
倘若有人來到兩人的院子當中,都不需要靠近房子,就已然可以聽到那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
當中還夾雜著正在大力輸出的王老五的哼哧哼哧的喘息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自雲婉裳的蜜穴當中,前前後後抽送了已經不知道幾百下,而滿臉潮紅的雲婉裳,此時也是在不斷地喘息呻吟著,快感讓她的身子如水一樣的虛軟。
終於……伴隨著王老五強而有力的持續不斷撞擊,不過片刻之間,躺在床上的雲婉裳一聲嚶嚀,達半個身子險些從床上坐起。
那緊窄的蜜穴,在這一刻更是牢牢地包裹住了王老五的棒身,像是一下子就要將王老五的肉棒整個夾斷一樣。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王老五也不由得悶哼一聲,隨即……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在這一刹那猛然炸開了鍋,一股股的精液伴隨著肉棒的蠕動,朝著雲婉裳的蜜穴展開了衝刺。
“噗嗤、噗嗤……”
一股接著一股。
伴隨著精液的噴射,王老五蒼老的面部,浮現的都是無比滿足的神情。
整個人臉上蒼老的皺紋,這一刻仿佛都一整個消散開來一樣。
而躺在王老五身下的雲婉裳,同樣是滿臉滿足的神情。
二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什麼話都沒說,但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
翌日清晨,街市上的公雞還未啼鳴,王老五已經是起了個大早,他早早地來到院子里,拿著鐵鍬,開始了挖掘。
就在王老五哼哧哼哧的忙活之時,屋門打開,只見一道身影,披著輕紗,徐徐的來到了王老五身後。
看著王老五在那里干活,雲婉裳滿臉不解。
“老王,你這是……做什麼?”
聽到聲音,王老五回頭,咧嘴一笑。
“種個桂花,來年……讓對面的小王來給咱們做桂花酒!”
王老五說話間,還撇了一眼一旁早早買來的桂花。
“哈……”
而雲婉裳見此,則是輕笑一聲,開口道:
“你我兩人,都是隨時要死的存在,這桂花樹,還能看到它長大,開枝散葉的那一天嗎?”
“自然是可以!”
雲婉裳話音方落,王老五就斬釘截鐵的回應。
他的神情無比嚴肅,他的眼神無比認真,仿佛方才的話,不容置疑一樣。
聰明如雲婉裳,又豈會不明白王老五的那點兒心思,她細長且眨動的睫毛微微一顫,隨即開口道:
“希望吧!”
說罷,雲婉裳轉身進了大堂。
濟善堂開業以來,雲婉裳白天一直都在忙活,坐診,看病。
由於神醫的名頭越傳越響,這座城里的大多數百姓,都來找雲婉裳看病,她不單單價錢實惠,更是可以做到藥到病除,是真正的神醫。
即便是面對那些付不起要錢的窮苦百姓,雲婉裳也可以做到分文不取。
這般懸壺濟世,妙手回春的神醫,自然是受到百姓的愛戴,當中尤其是那對面家的小虎,對雲婉裳很是喜愛,幾乎天天都圍繞在雲婉裳的身邊,一口一個奶奶的叫著,尤其是喜歡聽雲婉裳給他講那些神仙故事。
那些天上飛來飛去的神仙,如何因為一個異寶殺人,如何進入傳承之地,如何修行,如何斬妖除魔,仗劍走天涯。
雲婉裳的神話故事,甚至較之於那茶館里的老李頭講的話本,都要來的動聽,仿佛是曾經真真切切的發生過的事情一樣,小虎聽得如痴如醉。
時不時地,會診結束,對面街上的木匠夫妻,都會將家里的桂花酒,米糕之類的送過來,兩家人圍坐在一起,閒聊喝酒,好不暢快。
時間,就這麼在一點一滴之間悄然無聲的流逝。
冬去秋來,白雪紛飛。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八年之久。
這八年里,王老五每日醒來,都會打理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樹。
它從原本的一掌大小,慢慢的長到了小腿位置。
至於雲婉裳,則是如過往那般,每日開堂會診。
街對面的小虎,已經成人。
小時候的他,總是跟在雲婉裳的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奶奶叫著,仿佛雲婉裳真的成了他的奶奶。
而雲婉裳也整日里給他糖吃。
雖說雲婉裳已經不再是修道之人,可每日給小虎的糖,依舊是雲婉裳通過自己的煉丹經驗煉制出來的,小虎這一吃,就吃了足足五年!
這日,如往常般,王老五早早起床,收拾鋪面。
突然,自那寬敞的街道當中,突然從天而降下了兩位仙人身影。
二人一襲白衣,容貌勝雪。
從高空落下之後,二人的目光就齊齊的看向了木匠夫妻的鋪子。
伴隨著敲門聲的響起,已經有了老態的中年夫妻打開了房門。
“仙長!”
看見門口的仙人,二人齊齊下跪。
包括身後已經長成了大小伙子的小虎,也是滿臉意外。
“王小虎,我二人乃是葵水派的修士,你根骨奇佳,資質上乘,不知可否願意,入我仙門修行?”
面對突然找上門來的兩位仙人,父母身後的王小虎還是一臉的懵。而街對面目睹這一幕的王老五,卻已經是滿臉興奮的扯著脖子喊:
“婉裳,快來……”
“有仙人,仙人來了……”
隨著王老五的呼喊,雲婉裳亦是從內屋來到了大堂。
夫妻二人干脆打開了房門,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看著街對面的好友。
夫妻二人依舊跪在地上,身後的小虎,則是一臉呆滯。
“王小虎,你可願意?”
見王小虎沒有反應,兩位仙人又再次開口問了一句。
王小虎依舊是直愣愣的站著。
門口的兩位仙人見此,不由得微微皺眉。
這方世界,雖然有著時間聖庭管轄,但大大小小的修仙宗門,依舊是如同雨後春筍般密集,由於宗門的繁多,那些有著根骨的修仙奇才,自然也就是各方宗門爭搶的對象了。
不過大多數的百姓,代代相傳,是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有資質和根骨的子嗣的。
而王小虎的根骨,可謂是這兩位仙人所見到過的凡人中最強的,因此……兩人都十分的耐心,願意等候王小虎。
殊不知,王小虎的根骨,全部都是雲婉裳自小喂大的。
雲婉裳看得出來,這孩子自小就喜歡仙俠故事,是一個修仙的好材料。
當時是,眼見王小虎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門口的雲婉裳忍不住出聲提醒。
“小虎,仙長問你話呢?可否願意隨兩位仙長去修仙?”
雲婉裳的話,讓呆愣中的王小虎徹底的回過了神來。
原本呆愣的神情,如春陽融雪,瞬間化開。
欣喜和激動,浮現在整個臉頰之上。
“我……我……我……”
牙尖嘴利的小虎,此刻成了結巴。
我了許久,方才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願意!”
聽到我願意這三個字,那兩人仙人朝著小虎微微一笑,隨即道:
“那你這幾日准備准備吧,三天後,我們來接你!”
說罷,二位仙人就不做久留,飛身離去。
“哎呀小虎媽,我就知道,小虎長的這麼周正,絕對不一般!”
“你瞅瞅,成仙人了!”
二位仙人剛走,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就一窩蜂的涌了上去,將木匠夫妻二人的鋪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對於凡人來說,能夠修仙,那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偏偏小虎做到了,成了被仙人選中的孩子。
一時間,周遭的這些鄰居,哪怕是平日里那些與木匠夫妻不怎麼和睦的街坊四鄰,都紛紛前來喝彩。
仿佛生怕慢了,錯過這份機緣。
看著小虎家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雲婉裳沒有過去,而是徑直回到了自家的大堂。
由於王小虎修仙的這個事情,整個小城都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哪怕是雲婉裳的濟善堂,都沒有什麼人過來了,所有的人,幾乎都圍在小虎的木匠鋪子四周。
“婉裳,你不去看看嗎?”
站在門口看了許久熱鬧的王老五,轉身走了過來。
雲婉裳搖了搖頭,滿臉微笑,顯然是打心眼里替小虎開心。
夫妻二人沒有多余的對話,依舊在干著各自的事情。
一如這八年間,相敬如賓。
兩人就這麼在店里忙活著,一直到了傍晚。
小虎那邊,終於是安靜了下來。
王老五與雲婉裳,依舊如之前那般,收拾東西,准備關店睡覺。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聽到聲響,大廳內的王老五與雲婉裳對視一眼,隨即王老五就快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印入眼簾的,正是小虎一家三口。
小虎站在前面,手里還拿著許多東西。
“雲奶奶,我來看你來了!”
只見小虎滿臉笑意,當著雲婉裳的面,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那些……全部都是街坊四鄰給他們的。
“進來吧!”
雲婉裳微微一笑,熟練地坐到了桌子旁。
“雲奶奶,從今往後,我可就是修士了,待我修行圓滿,我就帶你,帶我王爺爺,帶我母親,帶我父親,咱們一起長生不老!”
凡人修仙,求得不知是神通廣大,更多的,求的是不入輪回,長生不老。
但……這世間又哪有那麼多的長生不老,哪有那麼多的神通廣大。
修士……也不過是這天地浮萍中的一條無根之木罷了。
看著面前小虎那欣喜雀躍的神情,雲婉裳微微一笑,寵溺的摸著小虎的腦袋,開口道:
“好!”
說罷,兩家宛如這些年里私底下的聚會一樣,再次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王老五精湛的手藝,依舊是搞出來了許多熱乎的飯菜。
小虎即便是吃了這麼多年,依舊是如餓虎撲食般胡吃海塞。
“王爺爺,你做的飯菜,真香!”
或許是即將進入仙門的興奮,王小虎今天吃的格外的多。
而雲婉裳今天的話很少,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小虎。
看著他在飯桌上唾沫橫飛,暢想未來。
看著他對修行的痴迷和狂熱,雲婉裳只是笑著。
兩家人在分別之初,如同最開始那般,暢所欲言的閒聊著。
酒足飯飽之後,小虎一家人起身告辭。
此時……
雲婉裳開口道:
“小虎,等一下,這個給你!”
“雲奶奶,這是……”
看著雲婉裳遞過來的一顆如同夜明珠一樣的圓形滾珠,小虎滿臉詫異。
“送你的禮物,等你真真正正的踏入修行了,自然就知道了!”
“好,謝謝雲奶奶!”
看著雲婉裳遞過來的珠子,小虎不疑有他,將之拿在手里。
三天後,葵水派的修士如約前來接引小虎,後者背著厚厚的行囊袋,朝著送行的父母,雲婉裳、王老五等人揮著手,在仙人的帶領之下,離開了這座城市。
隨著小虎的離開,日子再次歸於平淡。
王老五和雲婉裳,依舊如開始那般,打理著醫館,接待著客人。
小虎的父母,雖然偶爾會思念自己的孩兒,但時不時地,兩家依舊會聚在一起。
沒了小虎,兩家之間的聚餐,似乎也都變得冷清了不少。
小虎是夫妻兩唯一的子嗣,游走遠離,父母二人一整個顯得孤獨了許多。
而王老五和雲婉裳,依舊日復一日重復著兩人的生活。
雖然平淡,卻也歡樂。
王老五總是變得法子折騰雲婉裳,而雲婉裳,也越來越縱容王老五。
又或者說,兩人都已經離不開彼此,如同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
比如有的時候,滿臉端莊的雲婉裳還坐在凳子上,細嚼慢咽的吃著午飯,而狼吞虎咽的王老五,早已經是放下了碗筷。
他看著正對面的雲婉裳,嘿嘿一笑,嘴角一彎,露出一抹壞笑的同時,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後就順著面前的桌子鑽了下去。
“你干什麼!!!”
每每此時,雲婉裳都是一臉羞意,下意識的看向四周。
仿佛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畢竟此時正是晌午,青天白日,王老五這般做,若是被人看了去,自己夫妻二人以後還怎麼見人呐!
並且此時的雲婉裳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沒有神識,自然無法注意到院外之人,因此每每面對王老五這突如其來之舉,總是會流露出幾抹羞意。
殊不知,就是這幾抹羞意,讓王老五越加的上頭,他最喜歡的,就是雲婉裳此時此刻的狀態和神情。
因此雲婉裳越是抗拒,王老五越是要進行下去。
雖說兩人此刻是在後廳吃飯,可鋪子門還開著呢,萬一進來人……
雲婉裳心思百轉之余,王老五已經是一把掀起了雲婉裳的羅裙,鑽了進去。
雲婉裳的裙子很大,足以包裹住王老五。
因此……王老五整個人躲在飯桌下面,雙手輕輕地分開雲婉裳的大腿,然後不由分說,火熱的嘴巴直接就覆蓋在了雲婉裳濕噠噠的蜜穴之上,靈活的舌頭更是伴隨著嘴巴的動作,兀自伸出,然後強勢進入到了雲婉裳的蜜穴當中,來回攪拌。
每每此時,雲婉裳都像是突然肚子疼一樣,彎著腰,弓著背,就連手中的碗筷似乎都拿不住了,放在了一旁。
先是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死死地抓著手里的筷子,直到筷子抓不住了,轉而雙手抓住了面前的桌角,臉上的神情也變化明顯,時而蹙眉,時而咬牙。
那明亮的眸子當中,更是仿佛有一灘灘的水流即將流出來一樣。
彼時的雲婉裳,整個人的身軀甚至還在輕微的顫栗著。
即便已經試過多次,可每一次,王老五那靈活的舌頭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勾起雲婉裳內心深處的欲望,再加上雲婉裳那淅淅索索的聲音雲婉裳聽得一清二楚,那淫靡的聲音反而是帶給了雲婉裳更加強烈的刺激。
“嗯……哦……”
她蹙著眉,銀牙咬著紅唇,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更是會仰面朝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的嚶嚀和嘆息。
那一雙美腿,下意識的朝著中間並攏,將王老五的腦袋牢牢地夾住。
而王老五也是個壞蛋,趁著雲婉裳不備之際,甚至還會直接將雲婉裳的蜜穴當成了是酒瓶子一般吸了起來,妄圖將內中的愛液當做潺潺美酒,全都吸入腹中!
每次王老五的這個動作做出,雲婉裳總是會控制不住的悶哼一聲,雙腿夾得更加的緊,一雙手死死地抓著左右兩個桌角,喘息連連。
“呼……呼……”
而王老五,在聽到雲婉裳的動靜之後,整個人變得更加的亢奮,火熱的舌頭加快了速度,瘋狂的在雲婉裳的雙腿中間來回進出著。
從其他角度來看,彼時坐在凳子上的雲婉裳,身子後仰,就像是懷孕一樣,肚子鼓起了一個大包不說,那濕噠噠的蜜穴當中流淌而出的愛液,更是一股腦的全都被王老五吞入了腹中。
伴隨著王老五的動作,不過多時,雲婉裳就一聲嚶嚀,雙腿顫抖,高潮了。
而蹲在桌子下面的王老五,就像是飲酒一樣,將那一股股的愛液盡數吞入腹中。
隨著高潮的到來,一直緊繃著身子的雲婉裳,在高潮結束的下一刻,就仿佛是失去了全身的氣力,一下子癱軟的趴在了桌子上,飽滿的胸部,更是擠壓著桌沿,不停地起伏著。
而完事的王老五,則是滿臉壞笑的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
每每到了此時,趴在桌子上的雲婉裳就沒有心思搭理王老五,後者卻是一臉壞笑的變本加厲。
只見其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之後,就轉而來到了雲婉裳的身後,然後雙手搭在了雲婉裳的肩膀上面,順著那寬松的領口,那滿是褶皺的蒼老大手伸了進去。
就著雲婉裳火熱的酮體,輕輕地揉捏著,享受著那飽滿的乳房被自己牢牢地掌握在手里,隨著自己手指頭的變化而變化的感覺。
對於王老五來說,雲婉裳那綿軟的乳房,當真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物件,無論王老五揉捏多少次,始終是有些捏不夠。
站在雲婉裳身後的王老五,就這麼用自己火熱粗糙的大手,在雲婉裳那綿軟的乳峰當中拼命著揉捏著。
一只手不夠,他甚至還伸進去了第二只手。
兩只手輪番揉捏,死死把玩。
等到高潮過後的雲婉裳呼吸平復之後,王老五就開始在此不老實了起來,那深入到了雲婉裳領口當中的手抽了出來,然後就彎腰將雲婉裳抱起,絲毫不顧及對方的眼神示意,直接將雲婉裳放在了桌子上。
隨後……王老五就站在桌子邊脫衣解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