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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配假妻好夜成好事

熟仙艷錄 朗卿 20484 2025-08-27 15:54

  那少年閨閣見阻,故暫回西廂,一夜無話,轉天日起,終是閒來無事,洗漱挽發,整束衣冠罷,便出府去尋龍子,狐仙。

  那二人自在趙府遭逢屍劫,便在趙府外另尋一處別院居住,一則躲災避難,二則安置一應摶煉法寶的設備之物,又引親信把持門戶,暗設崗哨,晝夜守備。

  張洛分門啟戶,便見院內陳設雜冗,丹爐熬鼎,長壺短瓶,陳設陸離,那狐仙正戴著副墨鏡,兀自在長桌前配藥搖瓶,一面忙活,一面在口中念念有詞,近聞之,原是摶丹煉藥的口訣。

  “乾變坤不變,奇變偶不變,化合不顯性,此物熵不變……”

  那少年見狀,不禁笑道:

  “什麼雞呀藕呀的?你這丹決卻是有趣,倒不曾在丹書上見過。”

  那狐仙聞言不答,半晌放下藥瓶,急聲快語道:

  “沒眼力見兒的!豈不知失之毫厘,謬之千里?若不是我手穩,方才你一句話,我這幾天便白忙活了。”

  張洛聞言笑道:

  “如此說來,卻是為兄的不是,望弟莫要掛懷。”

  卻聽那狐仙不依不饒道:

  “有甚好掛懷的?我可不比兄閒雲野鶴的自在。”

  塗山明言罷,仍有一句沒一句地抱怨,碎嘴半晌,方才叫張洛逮著個插嘴的空檔,便不禁戲道:

  “明弟好大的脾氣!沒來由與我發恁大的火兒,莫不是明弟少年心性,無有佳偶共度良宵,乃至於此?”

  那狐仙聞言大惱道:

  “個不正經的!以為誰都同你般四處留情?瞎眼黑心的東西,倒來戲耍我來!”

  那狐仙氣到極處,一把摜掉墨鏡,徑自進屋去,倒把張洛弄得一頭霧水,自覺討了個沒趣,悻悻欲走時,便聽敖風笑道:

  “明弟赤子之心,喜怒形於色,雖然時有不妥,你這二哥卻不能包容?”

  那少年聞言,索性坐在屋階上,那龍子走在切近,捺住張洛肩頭道:

  “自那一劫後,明弟這一向便總是心焦,許是因親戚失陷於強敵,心力交急所致,何況明弟為你操辦親事後,亦不曾稍稍將息。”

  敖風言罷,便見張洛聳肩道:

  “明弟操勞,我亦看在眼里,我倒不介懷他罵我,只是不知道他因何如此,本來相處不錯,曾不知他因何發恁大的火氣與我。”

  那龍子遂笑道:

  “任他發多大的火兒,終究還是個講道理的,你便去哄哄他,再與他道個歉便是了。”

  張洛聞言亦笑道:

  “怪哉,我不曾做錯,倒要我來道歉,罷,罷,罷,明弟少年身,孩童性,就依著他便是。”

  張洛言罷,遂去屋內尋著塗山明,柔聲和氣,哄小孩兒般呵護,又與那狐仙講了幾個笑話,方逗得塗山明破怒為笑道:

  “個不正經的,把我當了外頭的野娘們兒,便是你說哄好便哄得好的?我不過念在你伐除天人屍有功,故不計較你怠慢道業之責。”

  那狐仙一言罷,遂掣住張洛,近身低聲道:

  “你有了大小兩個嫂子,又和梁夫人有染,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勸你就此罷手,若待不日後院作了修羅場,休怪我言之不預。”

  那少年正與趙曹氏打得火熱,聞聽塗山明連勸帶嚇地恫嚇,心中自是暗自不快,便揶揄道:

  “兄弟一向說話做事痛快磊落,怎得今日倒陰陽起來我了?莫不是看上了你的哪個嫂子了吧?”

  那狐仙聞言笑惱道:

  “咄!休得與我開這個玩笑,我雖是狐屬,卻也頗知綱常禮數,況且大嫂子從欲界海帶來了一隊阿修羅與我和大哥二人作手下,大哥把男的全要了過去,我便把那幾個姐姐妹妹,一道里都聚在屋里,這幾日除了煉丹摶藥,起居飲食,便是與那幾個姐姐妹妹盤桓取樂,縱使天塌地陷,也關不著我與姐妹們快活,那阿修羅娘端的極美,我吃過佳肴,便連尋常飯菜也看不上眼,不像二哥你,碗里盛著珍饈,倒還要去吃那老騷雞去。”

  張洛聞言微惱道:

  “你哪里來的恁大的戾氣?莫不是還記著曹薛氏的仇,倒坐罪了她女兒?還是計都跟你說過甚麼?我那岳母雖說脾氣差點,可也禮數周全,未曾慢待了你,你何故罵起她來?”

  那狐仙聞言,神色大動道:

  “我就是不喜歡趙曹氏!那趙曹氏爹不疼娘不愛的,你喜歡她作甚!”

  塗山明喊罷,便只把句“爹不疼娘不愛”含在嘴里不住嘟囔,半晌方緩和辭色道:

  “你……你若真想和她好,便好好疼她吧……”

  那狐仙言至半,便抬頭意味深長盯著張洛眼睛,復長嘆口氣道:

  “我確實不該管二哥您的私事,恕小弟失禮,弟與兄相處日久,情誼甚篤,一則不忍見兄荒廢道法,二則因近日弟心甚亂,焦躁難忍,故與兄相急,望兄見諒。”

  塗山明言罷,拱手深施一禮,便見張洛忙扶住塗山明,復笑道:

  “兄弟之間,何必如是拘謹,也怪兄未曾多體諒些明弟辛苦,只是有一言要問明弟……我那岳母與弟向日無隙,你因何懷抱成見?”

  遂見那狐仙苦笑道:

  “談不上成見,只因……你岳母的命和我很像,我自知了她的內情,便覺得好像在照鏡子……余的事,我不說,二哥也莫問了。”

  塗山明言罷,急趨出戶,張洛見狀,忙扶門問道:

  “弟此行何處?”

  便聽那狐仙頭也不回道:

  “無處!少時便歸!”

  復聽那龍子立身倚柱,手扇麈尾道:

  “明弟著實不易,他蠻喜歡你,不曾與我講的事,倒會同你說,你是二哥,今後應多關心照料他才是。”

  那少年聞言則已,不解深意,遂應道:

  “是了,許是明弟覺著我輕看了他,便要衝我發火,確是個小孩子脾氣。”

  敖風聞罷,笑而搖頭不語,無事日短,旦夕一瞬,不覺已是申時,張洛回府時,正見車馬回府,料想是趙小姐歸來,遂提暗暗擰腰提勁,挺胸抬頭,顯出精神,方才入府,尋門入戶,正欲到佳人繡房里,便叫個面生的丫鬟攔住道:

  “小姐近日奔波,風塵勞碌,恐姑爺見了笑話,故在房里沐浴化妝,特囑我等暫屈姑爺尊駕,便在偏房少候片刻。”

  那少年聞言笑道:

  “一床睡的夫妻,倒弄得玄虛!又不是逛廟會大集,罷,我等便是,只是……這位丫鬟姐,我倒不曾在娘子身邊見過你……”

  那丫鬟聞言一慌,半晌方道:

  “我是趙大老爺家的奴婢,小姐看上了我,便差我在近前侍候。”

  張洛聞言,將信將疑道:

  “如此倒是我多疑了,你若無事便可退下,待有事時,我再喚你當差。”

  那丫鬟聞言為難道:

  “這恐怕不行,夫……夫大戶人家,總要有個當使喚的在一旁侍候,若因奴懶婢怠,勞累了主家,便是奴婢的罪過了,我得了令,今晚這房前屋後,只我一人在此侍候,若我再走了,便沒當使喚的了。”

  那少年聞言,愈發疑道:

  “如此調度,著實不妥,夫妻歡好,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何須把人都支開?莫不是你等要行窩里盜?腰牌拿來與我瞧!”

  那丫鬟聞言,忙掏自腰帶里掏出腰牌,但見那腰牌上寫道:

  內宅婢如意,值旬日奇,從家母配。

  那如意與張洛看罷,一面揣回腰牌,一面驚急道:

  “姑爺怎的如此揣度我?真真汙了好人!我雖是前日里剛進府的,卻也聽過書,知廉恥,您怎的把這汙名往我頭上扣?”

  張洛聞言,不禁挑眉道:

  “前日,你不是說你是娘子自大伯家帶回來的嗎?”

  那丫鬟聞言,神色大變,不禁慌張失色道:

  “我……我……我確是大老爺家的……小姐今日回府,我,我便頭前兩日到了。”

  那少年見如意神色慌張無狀,心下便提起謹慎,遂換了好顏色,柔聲同如意道:

  “丫鬟姐莫要慌張,我只是隨口一問,我成親時見過你,你頭先是清鵑的貼身丫鬟不是?”

  那丫鬟聞言,忙點頭道:

  “正是正是,我便是那時見的姑爺,故認得您。”

  張洛聞言,心下暗笑道:

  “這丫鬟倒機靈,順杆爬,只是那清鵑是曹家女兒,非是趙家女兒,連主人都不認識,端的不是趙家的。”

  心念及此,那少年遂就勢道:

  “如此說來,你確是趙家人了,只是你雖是家內人,我對你卻不是知根知底,到底要對你生疑,你莫怪我說話做事不周到,小姐既歸,你可速喚翠玉來侍候,這沒你的事了。”

  那丫鬟聞言心虛不已,結巴半晌,方才咽津顫唇道:

  “翠……翠玉是誰,我不知道,夫人叫我在此侍候,我……我哪也不去……”

  “原來是那騷婦擺的迷魂陣!如此,我倒更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了。”

  那少年聞聽此言,心下恍然大悟,更不再逗那丫鬟,兀自去偏房坐等,待至掌燈,方見那傻丫鬟入內回事道:

  “小姐梳妝已畢,請姑爺移步屋內。”

  那丫鬟言罷,遂執燭引張洛入屋,但見繡房內不設燭火,唯有月色透窗入戶,那少年正欲執火點燈,卻教那丫鬟阻道:

  “小姐近日里奔波勞累,曬多了太陽,傷了眼睛,見不得光,還請姑爺莫燃燈便是。”

  張洛聞言笑道:

  “你莫不如說小姐把大象鼻子認進針鼻兒里時扎了手,小丫頭片子,也來你姑爺面前撒謊。”

  張洛言罷,復欲引火燃燈,便聽繡房內柔聲嬌喊道:

  “相公莫要和下人過不去,春宵不堪煎熬,快些來吧,花兒,你退下,這沒你的事了。”

  卻聽那聲音哪里是二八妙人?分明是春秋婦捏尖了嗓子,強裝佳人,那少年聞聽言語,心下便明了大半,遂找了個由頭支走那傻丫鬟,掂腳貓腰,憋著笑潛進繡房,但見屋內燈不亮,燭不滴,冰輪光如水,白幽幽發藍,月色飄搖,繡床如船,滿當當馱著一只肉葫蘆,欲露還遮地蓋著月影。

  但見一輪肉臀又圓又肥,白花花露在外頭,腰壯有形,支著玉一般肩背裸露,前身大腿,皆隱在暗處。

  那少年見了肉,不覺欲火自丹田翻涌而上,直衝得四肢漸熱,胯下一根降龍杵,不覺間抬了頭兒,但見張洛輕聲湊到床邊,捺住熱性,猛地把手放在床上婦人腰上,猛地輕捏一把,直驚得那婦人“哎吆”一聲驚叫,那少年耳聞熟婦春聲蕩漾,心下不禁暗笑道:

  “這迷魂陣陣主果真是我那岳母,好騷婦,明著不給我,暗里倒要使這李代桃僵的伎倆,好岳母,你既把自己送上床來,我便不能不識好歹了,只不過……且待小婿戲你一戲,再做好事不遲。”

  心念及此,那少年遂貼在床上假妻耳邊道:

  “娘子,你讓個地方與我,我到里面睡吧。”

  床上婦聞言大驚,忙裝聲道:

  “奴家近日心思不安,相公睡在外頭,也好與奴家安心。”

  那熟婦一言未落,又見那少年一面把玩婦人浪腰,一面嬉笑道:

  “我的個娘子,去時腰肢堪堪一握,今日怎麼比老樹還粗了?便是害喜,也長不了恁大,莫不是你把我丈母娘吃了?”

  那床上婦聞言,心下大惱,暗罵了聲“小賤賊”,卻不與那少年委蛇,只是抓住張洛手恨恨捏了兩把,復挾住張洛手指,半拖半拽地𪮶那少年上床,縱使緊緊擠在一處,也只是把後背貼在少年前胸,可憐繡房春帳,也只堪堪容下一熟一少。

  那熟婦拽住少年手,不由分說放在口邊猛咬,直咬得那少年齜牙咧嘴地告饒,方才得意罷口。復聽那少年得寸進尺道:

  “娘子怎地還會吃人了?定是讓甚麼壞妖淫鬼占了身子罷,待我放出法器,定能降妖除魔。”

  那少年言罷,抽手解褲,放出粉龍猙獰,粉頭兒挨住魚口,正待入港,便見那熟婦忙推開少年大屌,腰肢一擺,便把大家伙鎮在兩座玉山之間,肉溝柔軟,正好作伏龍之所在。

  那少年這番雖不入港,肉棍子杵在個軟滑柔情的去處,卻更覺暢快無比,臀峰坐鎮,夾得那少年脊梁一陣酥麻,便不自覺抽腰送胯,任那玉龍鬧肉海,波濤洶涌,淹得那少年話也說不出,只覺一股熱氣梗住喉嚨,馬眼兒酥麻,勾引陽泉暗涌,那少年暗道一聲不妙,便忙調理氣息,吐納半晌,方才緩過神來。

  “張洛呀張洛,道場還沒進去,便要叫那獨眼道士舍在外頭?唉……端的小瞧了這熟婦,想我這陽根伏過虎,挑過蓮,倒差點在山門外破了功,好險,好險……”

  那少年心下暗嘆,手上倒不老實,一面將身子脫光甩淨,一面伸手去摸床上婦肥臀,熟婦身軟,一掐有余,便能兜起來一手軟綿綿肥而不膩的好肉,放手撫去,便見那軟肉波濤般浪涌。

  張洛一面玩著熟婦屁股,一面暗嘆,兀那女人,雖各有嬌好,卻是不能以偏美概泛美,非要嘗過,才知女子萬般不同的好。

  若說熟婦肉多,那梁氏也是個豐腴婦人,周身膚肉,倒是緊滑,彈有余,軟不足,交合之時,在上則好似白石玉山般覆壓,在前便如母牛牝馬般奮力,情雖熱烈,一身健美好肉,兩只堅挺大奶,烈馬勁弓,卻不是尋常男子能把得住的,倒不似趙曹氏這般軟潤如水,一身柔情,上下是寶,怪不得那丈人二十年里只愛她一個,莫說梁氏,便是那二八的趙小姐,也比不過這五八的半老徐娘一輪秋月般又大又軟的肥臀。

  “這屁股真真是好的,便是我那娘子兩個,也比不得這騷婦一個,卻道是風流余韻,好似水汪汪一只白梨,甘汁美液,倒勝過青桃兒百倍。”

  那少年一面掐玩臀肉,一面不住在腰胯上使力,大腿堅硬,拍得那屁股白里透粉,那熟婦亦難自持,雙手亂抓,胡亂捉過張洛手,便放在唇間輕啃慢嗦,不住哼聲重喘,春聲潤物,不顯聲張,只把一屋月色泡得曖昧,女子香氣,柔柔飄散滿屋,張洛聞得陶醉,料想時機已到,便暗暗調整炮頭,將將對准粉口時,又叫那熟婦阻下,反復數次,直鬧得那少年心下微惱,卻聽那熟婦急聲重喘道:

  “相公,你的那個太大了,我里面不夠濕,我也想你進來,可你還要再等等……你接著弄妾身,不要停……我……我要你掐我,玩我,我……我的水就多了……”

  那少年聞言笑道:

  “我直接進去,你的水便多了。”

  便聽那熟婦一面啃咬張洛手指,一面極動情喘道:

  “不,不行……玩我,快些……我動情了,我濕了……我要你玩我,好相公,依了妾身吧……”

  張洛聞言笑道:

  “怎會沒有水?往日歡好,一上床便水漫澤國,今日倒怕了?”

  便聽那床上婦道:

  “我玩碧玉鳳凰玩得多了,故……”

  那熟婦言至一半,忙驚捂住嘴,一怕情郎怪罪自己李代桃僵,二怯姑爺使話兒羞自己,瞪眼愣了半晌,方聽那少年調戲道:

  “莫不如娘子給我品品蕭,沾濕了棒子,還怕好事做不得?”

  那熟婦聞言,不禁嬌怯道:

  “不要……怪髒的……”

  又聽那少年復問道:

  “你不願與我品蕭,可讓我與娘子嘗嘗蓮瓣肉蚌嗎?”

  那熟婦聞言,不禁拐肘輕擊道:

  “不行……我的那里又丑,味道也……哎呀,羞死了,我,我的心亂了……”

  張洛聞言,忙調轉身形,頭衝著熟婦屁股,十只撥開兩瓣臀峰,便聞一股異香撲鼻,遂大喜過望,不由分說埋進臉去,又鑽又拱,分開肥肉兒,方才堪堪把嘴唇貼在蚌殼之上。

  那熟婦外陰唇肥似剛蒸好的饅頭,夾著兩片又小又嫩的內唇,好似饃夾兩片生肉,只露一小片鮮美無比的在外頭,直逗得那少年心頭火起,對著那兩片小粉唇,不住叼親舔玩起來。

  “哎吆!哎吆!髒……髒!哎吆!你把妾身弄漏了……哎吆!發了水了……”

  那熟婦素來與趙倉山行房時,扯著算不過半刻,大略地算,最多不過三十抽插,總是上床做事,下床穿鞋,夫妻私話,最多不過摸奶親嘴,哪里經過如此挑逗?便是假裝女兒,此刻也難自持,便只顧放開嗓子,壓低聲音,只覺胯下萬般舒爽,好似騎在浪尖尖兒上,一浪高過一浪,沒多時便如泉涌河灌,魚口吐水,玉蚌開殼,那少年卻意猶未盡,尋著叫女人歡喜的豆子,便抵舌刺去,又扎又舔,粉舌頭嫩里帶糙,直弄得那熟婦天旋地轉,只知喊爽了。

  “哎吆!郎啊!我的郎啊!你要弄死我了!”

  那熟婦直喊得話音兒里帶了哭腔,遂繃直了大腿腳尖,篩糠般抖起身子,可憐繡榻春床,咯吱吱搖晃作響,趙曹氏經了張洛兩三舔,竟支不住來了春潮,那少年見狀大喜,一面復調轉過身子,一面把手放在熟婦肥臀上,待趙曹氏來過潮,輕喘失神之際,便抬起手,冷不丁往那熟婦肥臀上“啪”地一抽,遂聽趙曹氏“啊”一聲尖叫,臀浪翻涌,便聽那熟婦埋怨道:

  “你要瘋呀!夫妻同床,哪有動不動便打屁股的?”

  便聽那少年笑道:

  “你平日里最愛我打你屁股,每次行房,非要我把你屁股打得紅腫,方才讓我入港,怎得今日便不喜歡了?”

  便聽趙曹氏羞道:

  “今……今天……你就溫柔些待我吧……”

  那熟婦顫巍巍嘆了口氣,便伸手牽住碩大男根,猶豫半晌,方才將龜首抵住魚口道:

  “你的雞巴真的很大,凡女子遭你這壞東西入過的,我敢說十個有八個便要就此愛上你,此番風流,還請郎君愛重呵護,少些孟浪,多些柔情,來日方長,此一入,我便是你的女人了……”

  趙曹氏言罷,遂沉腰皺眉,緩緩將那大頭子迫進牝戶,但見那美婦咬得銀牙咯吱吱山響,直教美目溢淚,瓊鼻緊皺,尚不能吞下半個肉雞蛋,奮力半晌,也只把那肉炮卡在入口進不得。

  趙曹氏努力半晌,見那雞巴連個頭兒也沒全進去,便不禁氣惱道:

  “你這東西太磨人!便是那碧玉鳳凰,也沒你這頭子大,我真要懷疑你就是個小活驢,你那雞巴雖好,卻不是操女人的東西,便是拉個牝牛兒來,也要叫你那玩意兒插塌干毀了。”

  張洛聞聽趙曹氏此言,心下不禁驕傲自豪,便俯在趙曹氏耳邊道:

  “我的好老婆騷情人兒,便讓相公幫幫你如何?”

  那熟婦聞言,不禁覺得臉上一陣紅熱,羞默半晌,方才羞聲細語道:

  “我……我還是愛聽你叫我娘子嘛……”

  那少年遂順著玉頸摟過那熟婦,復抓住熟婦腳踝高高舉起,驚得那熟婦一聲輕呼道:

  “我的郎,你要作甚麼?把妾身擺弄得和公狗撒尿一般,真真羞死妾身了!”

  張洛聞言笑道:

  “非是要羞奴,正是要打開牝門玉口,方才進得去,煩請愛奴兒把著些我的家伙,方才找得著進去的道兒。”

  那熟婦聞聽“愛奴”二字,只覺心下一陣羞,便抓住少年陽物,不住扣弄馬眼兒道:

  “你叫得真騷,小騷貨,換個名與我聽聽。”

  那少年遂改口道:

  “煩請騷姐姐指路則個。”

  趙曹氏聞言,胯下一陣出水兒,遂笑罵道:

  “誰是你騷姐姐,再換個與我聽。”

  那少年遂笑道:

  “好娘子親妹妹,指個路與我罷。”

  那熟婦聞聽少年情話,心下不禁甜如吃蜜糖,二指牽住陽物,實實抵在牝口,引罷去處,便聽那熟婦柔聲道:

  “好哥哥,操我吧。”

  那少年聞言,便覺一股火氣直衝天靈,哪還管軟款溫柔,蓄住腰力,“噗嗤”向上猛地一頂,便聽“啊”一聲尖叫,再看雞巴,早已沒入牝戶大半,龜首昂揚,直頂著悶騷婦花宮孕房,二眼相對,便見趙曹氏緊緊抓住床單,倒吸冷氣,眼中流淚,尖聲幽怨道:

  “我不是叫你溫柔些!你雞巴多大,你自己心里沒數?方才那一下,比我破瓜還痛上十倍,真真要人命了!”

  那少年聞言,不緊驚喜趙曹氏牝戶緊致嫩滑,宛若處女,不及細品龍蟒穴滋味,便出言安慰到:

  “好娘子,我以為你是生育過的婦人,便不怕男人大,卻不想孟浪一把,倒傷了你,我該打,我該打。”

  張洛言罷,回手輕抽了自己兩巴掌,復照原路摟緊趙曹氏,一面與她親耳撫頸,一面貼在她耳邊說了好些情話兒,直夸趙曹氏柔情似水,萬種風情,渾身美肉惹人愛,一張玉穴又緊又潤,比處子之穴還要緊致美好,又給那熟婦說了個葷段子,方才逗得那熟婦破涕為笑道:

  “你這小壞賊,就屬嘴巴會哄人,我便是叫你吃了,也不覺出痛了……”

  趙曹氏穴雖緊窄,到底是生育過的婦人,讓那少年逗了半晌,便不覺牝戶里疼痛,只覺一根極大的硬棒子胡亂卜楞,攪得里面又漲又麻,棒兒引出水來,勾起那熟婦的春情,便回身捂住張洛眼睛,朱唇點住少年唇,靈舌撬開情郎口,遂把滿腹情話兒,都作嘴上擁抱,舌尖纏綿,歡聲咂咂,鼻息香甜,那熟婦之口,端的好味,香氣入腦,蒸得張洛頭暈目眩,親得那熟婦亦直翻白眼兒,半晌扯著黏涎兒不舍松開,便聽趙曹氏急喘道:

  “郎,奴里面脹,奴想要……郎的大雞巴操……”

  那熟婦言罷,一面扯過張洛手,放在嘴里當雞巴般舔吃吮裹,好似人間至味,一面生澀扭腰,一對玉腿,不住踢蹬借力,直弄得渾身美肉波顫,繡床雖堪眠鴛鴦,卻承不住一只瘦花雁,一只肥白鵝,那一對野伴床上動得歡實,卻不聞繡床咯吱吱亂搖山響,喧鬧夜色,驚了睡鳥眠貓,撲翅走瓦,一陣喧囂。

  “郎呀……饒是玉柱擎天,金梁架海……也……也不及你十分之一的好呀……啊呀!啊呀!……”

  但見趙曹氏踢腳蹬腿,肥臀沒章法地亂坐,亂拳打高手,不出四十回合,便爽得那少年皺眉咬牙,顧不上細品,那快感便排山倒海而來,勾得丹田止不住一陣脹,馬眼兒一陣癢,洪水肉波,泡得那少年椎骨都軟了,只覺一陣蟲爬蟻噬的酥麻沿著脊梁周身亂竄,勾得陽精在子孫袋里不安分地亂涌,便見那少年忙抽出屌來,扶住趙曹氏屁股不住倒吸氣。

  “天呀……想我歡合過的女人,捆在一塊兒也不及這熟婦一半兒舒服,方未排開陣勢,便叫那龍蟒穴絞得丟盔棄甲,好不讓人笑話,若不急止,怕是再不出三五個抽送,便要讓她套出來精了……”

  張洛下馬,暗自心驚,那熟婦亦大聲急喘,難以自持。

  但見趙曹氏緊著呼吸,不住“哎喲”“哎喲”地叫喚,卻道那熟婦雖是四十上下的熟婦,雖嘗了人道,卻因那趙倉山身虛力短,上了馬不及施展,便喘噓噓敗下陣來,若要再來,卻只見那鑞槍頭捂著腰推說力虛,故自成親以來,更不曾鑽研過房中歡合之術,凡行房時,指頭長的東西,來回二三十抽便是極處,今遭遇著少年巨屌,坐到極處,龜頭兒把花心都頂陷了,還余著一截兒進不去,四十回合出頭,猶金槍不倒,已算是閨中猛將,色里翹楚,那少年不過陣前飲馬,卻教那渴婦誤會成鳴金收兵,饒是此,也覺周身通泰舒暢,吃了個全飽,便見那熟婦拽過少年軟手,緊緊抱在胸前,復軟款溫柔道:

  “好郎,我的好郎,這一向辛苦你,早些將息,莫傷了身子……”

  那熟婦本是柔聲好意,張洛聞言,卻以為那熟婦沒吃盡興,倒來陰陽揶揄自己,不覺火氣上涌,大將軍歇了乏,復發起威風,便見那少年一面伸手摟頸摸奶,一面復提起熟婦小腳,玉莖昂揚至極,不要手引便直抵牝口,那熟婦見狀,心下不覺又驚又喜,正要開口,便聽那少年耀武揚威道:

  “我今日倒要教你看看,甚麼叫少年英雄,且看我降了你胯下龍蟒!”

  那少年言罷,遂提槍上馬,“噗”地攢勁往上一刺,便教龜首撐開牝道,“唧”一聲抵得那花心一聲哀鳴,復聽那熟婦“嗯”地一聲悶哼,十趾如玉豆,大大地張開來。便聽那熟婦舒聲哀鳴道:

  “哎喲!你要操死我呀!”

  那少年摘了花,猶不知足,復把一杆玉槍好屌往里鑽揎,腰眼使勁兒,淺抽深插,非要盡根沒入,大腳穿小鞋,直撐得那熟婦不住叫苦告饒,只覺肚腸里一只東西來回亂鑽,馬眼兒翕忽,啃得那熟婦心都要蹦出來,那熟婦納不住大屌,只覺肚腹里又脹又癢,消受不住,便哭腔呻吟道:

  “哎喲,你雞巴咋會咬人嘛……哎吆!哎吆……莫要再進了,知你雞巴大了,莫要挫磨我了……哎吆……哎吆!壞寶貝兒,我實實納不住你整根兒家伙……望你看在向日恩好,屌下留情,啊呀!你要把我的魂兒頂出來了,啊呀!啊呀!壞東西,要把我里頭頂塌了……”

  那熟婦雖經人事,卻又如處女一般,那大肉炮打得著實凶猛,每抽插一回,那龍蟒穴便緊纏一分,直擠得張洛咬住牙關,氣沉丹田,牢牢將氣血繃在龜首上,直教其昂揚堅挺,奮力擠開一片片肉鱗緊壁,壓住無邊快意,拼勁兒抽插了一百多抽,直如打井一般杵得趙曹氏里頭汩汩冒水,那趙曹氏經年守得活寡,此刻也開了騷情,只顧伸舌在張洛臉上亂舔亂親,便聽那姑爺笑道:

  “我的好岳母,你要吃了我呀……”

  那熟婦見姑爺勘破西洋鏡,心下不覺一驚,卻因快意上腦,便是天塌下來也顧不得了,反抱住張洛,不住把肥臀往後坐,一面生疏地扭著浪腰,一面柔聲道:

  “不,叫我娘子……我……我是你的娘子……相公,相公,你的雞巴好大呀……妾身的穴快活嗎?好相公……妾身的風流眼兒,相公喜歡嗎?”

  趙曹氏合了心愛少年歡好,又遭了好雞巴揎操,動情之至,媚眼如絲,手腳似練,反抱反纏住張洛脖頸腰身,又因性技生澀,抱得太緊,反倒沒了抽插的空檔,那少年見狀,遂把住趙曹氏腰身,一面用腰力前後抽送,一面推著趙曹氏的腰上下摜動,直把一對大奶甩得乳浪翻飛,“啪啪”地打在一塊兒作響,那少年弄得起性兒,復貼在趙曹氏耳邊笑道:

  “好娘子,你哪里都是那麼招人喜歡,我真真愛你……”

  那熟婦聞言,白眼幽怨道:

  “我不信……你,你和碧瑜兒也是這麼說,我把你個騷浪小驢貨,盡使話兒來搪我……”

  張洛聞言,一面加大抽插力度,一面捏住趙曹氏好奶,直插得趙曹氏不顧夜深人靜,大呼小叫地說爽叫美,遂聽那少年就勢道:

  “那你愛不愛我……”

  趙曹氏聞言急道:

  “我……我若不愛你,便叫雷火銷了我!我……啊吆!啊吆!啊吆!你……你……壞女婿……我快教你干死了……”

  二人抽插,不覺已雙雙入了佳境,但見肉槍攢刺,銷碾愛液作白漿,砌瓊堆雪,直教朱門掛滿霜,美雪香玉,可觀可嘗,玉柱擎駕,如電如光,那熟婦叫聲好郎,搖得地動玉山晃,這少年喚道嬌娘,肏得床哭孕宮慌。

  這岳母皺眉咬唇,失態驚忙,那姑爺皺鼻咬牙,神色乖張,若不見二人裸身床上戲,還以為是天人交戰修羅場,這邊是男子英雄大粗屌,那里為女子翹楚盤龍蟒,但聽天雷滾滾,原是岳母驚聲吟,地火熊熊,竟是姑爺低吼叫,二人大戰,卵蚌相擊二百合,竟是床先受不了,那岳母張嘴叫不出聲,繃直了橫陳白玉體,半晌方顫聲叫道:

  “我的大雞巴親爹呀……我……我又來了……”

  那美婦叫罷,弓腰抵足,壓住張洛,半晌不動,那少年以為趙曹氏爽出了魂兒,正待抽身,卻聽那熟婦一聲大叫,玉門里兩個眼兒,尿水潮水,一齊噴將出來,張洛見狀,忙把馬眼兒對准宮內花心,使出個采陰補陽之術,便將那春潮陰精,盡數導在陽池丹田之內。

  趙曹氏天生陰火,牝道女陰之內,要比尋常女子熱上三倍,陰精瀉時,恰似熱泉噴涌,倒灌馬眼兒內,便覺一陣火燒般熱辣,激得那少年一面痴痴抽送,一面低吼道:

  “好娘子,我真真愛死你了……”

  那熟婦聞言,一面挨操,一面動情道:“你……你愛我什麼?”

  那熟婦言罷,遂見少年雙臂緊環熟婦浪腰,猛一擰身,便把趙曹氏仰面抱在身上,但見趙曹氏就勢騎馬般胯住少年精壯下體,十指相扣,把住少年健壯身軀,騎馬般上下套動。

  便見那少年一面提槍上刺,一面叫趙曹氏坐得喘噓噓道:

  “我……我就是愛你……愛你的身子,愛你的心……愛你……愛你坐我,讓我操……好娘子,你果真是個天賦異稟的,這一會兒便會了扭腰了……”

  那熟婦做愛,不覺已漸入熟手,張洛攢力上頂,那熟婦亦沉腰壓臀相就,肥美大腚拍上大腿,便聽肉撞聲山響,又見兩只吊鍾般大奶七上八下地跌晃,兩粒肉棗鮮艷,月光下愈發顯得熟艷欲滴。

  那熟婦有情,勾得少年亦有意,便見那熟婦踩住繡床,口里胡言亂語道:

  “還……還不是因你雞巴厲害,再肏一會兒,我……我便要見你曾外婆去了……”

  那熟婦一面叫,一面把情話浪語不住說出口來,張洛聞聽,不由得面紅耳赤,熟婦動情,勾得浮浪少年亦動了心,她那里越坐越急,他這里越插越快,那少年本還欲逞徹夜御梁氏的威風,趁著熟婦丟盔棄甲,奮力上前,直送那陰火渴婦騎上一浪高似一浪的春潮,卻不想趙曹氏精力好似沒頭兒一般,倒不似肏梁氏時開了頭兒,後頭便一次急似一次地噴水泄精,這次送她“去”,下次便要更長些時候才復“來”,放屌肏去,不多時倒把自己的精意勾了起來。

  饒是如此,那少年逞起周身絕學,亦將趙曹氏送去了五次潮,那熟婦龍蟒穴似有勾魂攝魄的魔力,插得快時,只想更快,雞巴受不了時,倒慢不下來,抽插之際,不覺已到毫巔,電光石火之瞬,便見那少年在心下暗自盤算道:

  “這婦人好生厲害!我學藝不精 這次算是在這岳母牝戶內折戟沉沙,不過我看那岳父倒不像個能把岳母干上五次潮的體格,這熟婦平日里守身嚴謹,更不曾遭別人入過,如此說來,我沒准便是頭一個把這騷婦肏得沒核兒的男子,罷,罷,罷,我已有幾日不曾交合泄精,就此放了去,重整旗鼓再戰,也不算丟臉。”

  心念及此,便見那少年忙繃住全身氣力,一面緊抓住熟婦好奶,一面低聲吼道:

  “好娘子親姐姐,我要去了,你可接好。”

  卻見趙曹氏早讓張洛肏得頭暈眼花,天旋地轉,四次來潮時便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只覺眼前一片金光,四周一捧混沌,世間一切,皆作飄渺虛無,唯有胯下少年,屄內大屌,耳邊裊裊喘,肚兒內極樂天,快意順著血筋膚脈,從里往外地四處擴散。

  那熟婦好似隔世經年,身不由己,白眼亂翻,嘴角帶笑,吐舌呻吟,只覺自下生起一切快樂攢加在一塊兒,都不及那至愛少年抽插的幾個瞬息,那少年要噴漿的話兒落地,便見趙曹氏又哭又笑道:

  “我……我要不行了,爽死了,爽死了,我要爽死了……我要爽死了……”

  張洛見趙曹氏痴態,不禁暗驚道:

  “娘也!這婦人體格耐操,神智怎得還承受不住了?我和梁氏,計都,趙小姐干時,只怕她們身上落下病,操這騷婦時,倒怕給她腦子玩兒壞了……我也別問她了,天可憐見,憋泄之苦,難於憋尿百倍,啊也!我也遭不住了!”

  張洛忍了半夜,早已情難自已,便大吼一聲緊把住趙曹氏肥腚,肉屌猛地向上懟,馬眼兒大開幾乎要把花心眼兒吞將進去,登時便精關大開。

  “滋……滋……”

  那少年泄身如放水,熱精洶涌,順著花心,倒灌進花房,直做精漫孕宮殿,潮淹粉肉塔,男子精華,一點靈光也不曾泄在外頭。

  那熟婦正自出神,耳邊廂聽得一聲怒吼,便覺那大屌險些脫穎而出,一股股熱精黏似魚鰾熬煉,稠如大米濃粥,洶涌激蕩宮內,好似潮信回蕩耳畔,那熟婦納了心愛之人的子孫漿,竟覺一霎時返老回春,肚腸熱,周身暖,蒸得趙曹氏興奮大叫道:

  “張洛!洛郎!壞蛋!小騷貨!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那發春婦一連叫了十來聲“我愛你”,直待張洛泄精罷,方才軟下身子,“哼嗯”一聲仰面倒在張洛身上,那熟婦身子動時一座山,落如一片雲,輕飄飄軟綿綿壓在張洛身上,便好似肉被一般又暖又軟,芳馨撲鼻,滿是春味熟韻。

  那少年泄罷濃精,周身猶如發熱症般難耐,輕喘半晌,正欲提槍再戰,方覺腰酸腿軟,便忙扶住腰,一面輕輕放下趙曹氏,一面心中暗驚道:

  “乖乖,腰酸腿軟,這還是頭一遭經,我這岳母端的利害無比,練功不精,險些以身飼虎,哎……如今想來,明弟的話確有道理,分神疏業,差點連女人也降不住,卻不是教人笑話?”

  心念及此,張洛便覺腰上愈發無力,心下不緊大驚,方覺陽物上吸力一陣緊似一陣,原是趙曹氏龍蟒穴猶自發威,縱使早已昏睡,亦能吸榨精華,那五次高潮攢下的陰精,還不及龍蟒穴吸走的半數,遂忙抽屌出身,卻教那熟婦一雙玉腿牢牢絞住,屌雖離身,肉卻挨著肉,再看趙曹氏,閉美目微張檀口朱唇,美人睡顏,亦可愛可親。

  念及這美人竟與自己共度春宵,那少年便覺心下說不出自豪快樂,扳過美婦俏臉,“啵啵啵”地連親了好幾口,方才摟過美人肩,依偎共枕而眠,但見月色如水,漲漫繡房,及至床上,卻只占了一半,卻道那一半乃是何物?

  便是自趙曹氏那輪“月亮”里流出的淫水精漿,小河無言,柔柔泡了滿床,泡住千恩萬愛,滴答答朝床下流淌。

  那少年與熟婦交合,自二更入身,不覺間干了半宿,及至四更初刻,方才雙雙睡下,趙曹氏讓張洛干得昏死過去,不到一個時辰便悠悠轉醒,回身騰挪,便見那俊俏少年正自酣睡,心下不禁生出裝不下的愛意,又怕驚著愛郎,便嘟起嘴唇,柔勁兒輕親,直弄得張洛滿臉紅印,方才滿意罷休,那熟婦顫巍巍越過張洛,滴溜溜下床,穿上便衣簡裝,踮腳出門。

  待張洛醒時,日照透窗,約是卯辰之交,不見身畔美熟娘,正自驚慌時,便見趙曹氏巧施妝,華著衣,璀璨首飾,不數數兒地插在發上,盡態極妍,說不出地嫵媚,兀自提著個大食盒一瘸一拐地進屋,美人手腳笨,卻也帶著三分可愛,遂見那少年笑道:

  “我的好姐姐,粗重之事,交於下人又有何妨?”

  那美人聞言,幽幽與張洛翻了個白眼道:

  “怎的?讓人看見你滿臉花光著腚挺著根壞東西睡在床上,回頭把事傳出去?”

  那少年聞言笑道:

  “便說是我娘子親的,有甚麼要緊?”

  那熟婦聞聽“娘子”二字,沒來由醋意暗涌,心亂半晌,方微惱道:

  “你娘子還得過幾天回來,別說她了,來吃飯吧,我親手做的,哦,這個點心是玉饌坊的,你個沒心菜,喂飽了你的上頭,好叫你用下頭挫磨我。”

  那熟婦一面埋怨,便自食盒里一盤盤取出菜肴點心,張洛見趙曹氏神態似有不快,便復戲道:

  “我娘子不是正給我端菜呢嗎?”

  趙曹氏聞言,“噗嗤”一笑,強肅顏色假惱道:

  “痴心鬼,哪個是你娘子。”

  張洛見趙曹氏含羞帶臊,不由得心懷大開,猛地翻身下床,卻是雙腿一軟,咕咚一聲跪在地上,那美人見狀,不由得笑彎腰道:

  “個熊樣兒!起來起來,拜高堂時不是跪過了?”

  那少年遂就勢言道:

  “我跪娘子美艷絕倫,當世女人,二一個比你好看的也沒了,好姐姐親娘子,你本就漂亮,今日真真是漂亮極了。”

  美人本就愛奉承,何況是心上人夸贊,那熟婦早年愛妝,化與趙倉山看時,卻作明珠蒙塵,香氣遭冷,生了幾次氣,便再不化妝,若非少年打開心鎖,此間千嬌百媚,卻是再難得覓。

  趙曹氏聞聽張洛贊嘆,不禁作二八佳人態,低頭嬌羞道:

  “哪有那麼好看,你羞我。”

  那少年見狀,不禁喜滋滋起身摟住趙曹氏道:

  “我若有半句假,便教我爛舌頭。”

  趙曹氏聞言,輕握粉拳,“篤”地在張洛胸前捶道:

  “咄!大早上的,又來發癲,人家身子都喂了你了,還來說些肉麻話……”

  言及此,那熟婦不禁動情摟住張洛道:

  “好哥哥,親爹爹,妾身昨兒晚上與你好了,方知女人歡樂,可嘆我身為女人四十年,快樂之事,加起來也不比昨晚春風一度來得刺激,昨晚一度,我便真真愛上你了,你……你愛不愛我?”

  張洛聞言,亦動情道:

  “好娘子,昨晚一度,我也上癮了,縱使前翻嫌你怨你,今朝也只剩想你愛你了,傻姐姐,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嘛。”

  趙曹氏聞言,趴在張洛肩頭嗚咽哭了半晌,方才嬌滴滴梨花帶雨道:

  “不怕郎君多心,妾身自幼長成,又在趙府持家凡四十年,事事皆需剛強,不得示半點軟弱與人,以教人覺著我可欺,直至遇上郎君,方知尋著個得以托付之人。”

  那熟婦擦了擦眼淚,復振作精神道:

  “目下妾身親父性命旦夕,母親心毒不喜我,兄姐無一人可以依靠,那趙家雖是粗魯武人家,卻也摯誠友愛,妯娌姑伯凡二十余年,亦不曾慢待過我,只是趙倉山早已變心不愛我,外宅姘頭,早不知數,所幸我還有幾年青春本錢,又能幫他持家,他才容我為妻不休我,否則……我,我也沒依靠了……唉……非是我對不起他,縱使我有錯,錯不先在我……我……”

  張洛聽聞趙曹氏期期艾艾,心下便把婦人心思,揣度明白了七八分,那少年雖風流,卻也摯誠,心下替趙曹氏打算畢,方才摟住熟婦,鄭重其事道:

  “季兒與丈人起居生活凡二十余年,雖無愛,卻也有情,我已知了,此間情形,季兒可自行斟酌,我絕不強逼,至於季兒怕沒有依靠,我想,靠山倒,靠水枯,莫不如自己手上攥著些營生,方才安得心……如此,還請季兒給我三個月時日,我定能給季兒一個交代。”

  趙曹氏聞言,抱得張洛愈發地緊,口中“郎呀郎”地叫了半晌,方才柔聲道:

  “我假愛你時,尚想驅使你替我找回簪子,真愛你時,倒舍不得讓你再為我出力犯險,不過若郎真能給妾尋個安生,妾把身心托你,也無後顧之憂了。”

  那熟婦肉軟身綿,貼得緊時,勾得少年火氣復燃,直把個垂頭喪腦的小兵兒催作大將軍,硬邦邦抵在趙曹氏肚皮上,那熟婦見狀,又驚又喜,嘴上卻埋怨道:

  “壞女婿小騷貨,正經話和你說不了三句,便聽著個壞東西來銷磨我,不過說實在的,妾身真有那麼勾火?”

  張洛聞言笑道:

  “我實愛你,有你在,我便把持不住身子。”

  趙曹氏聞聽此言,不禁長吁一口氣道:

  “先吃飯吧,菜都涼了,咯咯咯……你都腿軟得下不來床了,還不吃些補一補?”

  那熟婦言罷,遂扶著少年一瘸一拐地走在桌前坐下,張洛坐罷,趙曹氏猶不敢坐,只把手略微扶住繡墩,大腿略略挨實,半蹲半坐地穩住身子,張洛見狀疑道:

  “夫人下身怎麼了?”

  那熟婦聞言埋怨道:

  “郎君昨晚猛肏了妾身半夜,妾身今早起床時覺得牝戶疼,掰開一看,都讓郎干成紅饅頭了,壞郎君,下手沒輕沒重的,把妾身的屁股都打腫了,妾身走不敢並腿,坐不敢挨實,不過妾的身子骨兒倒輕松快活,好像年輕了十來歲似的。”

  張洛聞言情懷大放,不禁發起孟浪,一把摟過趙曹氏置在腿上,少年身子又彈又實,趙曹氏坐在張洛腿上,倒覺得舒快不少,便羞笑道:

  “還得是少年身子,結實彈滑,最最招人喜歡。”

  趙曹氏坐在張洛身上,索性服侍張洛吃菜飲酒,那熟婦雖是女流,端的有雙巧手,通織紡,精廚藝,尋常食材調和五味,更勝鼎食爵飲,那丈母娘拿著個筷子不住給姑爺喂,那姑爺還要撿起一雙筷子兀自往嘴里塞,雖沒甚麼吃相,情人見了,亦覺他可愛,張洛吃得忘我,頃刻間塞得雙頰鼓鼓,趙曹氏見了,不禁捂嘴笑道:

  “你若是我兒子,我便要打你屁股了。”

  那少年聞言,便趁趙曹氏分神,猛地一抖腿,嚇得那熟婦驚叫一聲,便覺屁股牝戶一陣辣癢,直弄得趙曹氏笑惱道:

  “你壞!你……你……我不睬你了。”

  張洛見狀,摟過趙曹氏笑道:

  “好娘子,你不理我,我就要傷心死了,喂我吃些鞭片腰花補一補。”

  卻見那熟婦一面夾起一只牛鞭頭,一面道:

  “你在床上叫妾身娘子,屋里叫妾身姐姐,外頭叫妾身岳母,知否?”

  那少年聞言道:

  “知了知了,好娘子,好姐姐,好媽媽,我的心肝寶貝兒小騷婦,我最愛你了。”

  趙曹氏心下喜不自勝,情難自禁,索性把那鞭頭兒放進朱唇里嚼碎,一面含著,一面同張洛道:

  “你若愛我,便來這里吃。”

  張洛聞言大喜,一把摟過熟婦,不由分說把住熟婦俏臉,巧舌孟浪,兩下里糾纏住,便教天龍斗海蜃,親了半晌嘴,還是那熟婦胸膛里燥熱難當,摸開張洛,大喘急呼道:

  “哎吆……哎吆……我不能和你親,我的魂兒都要讓你吸走了……小騷貨,你好會親嘴,我斗不過你,羞死了。”

  那少年見狀,不禁得寸進尺道:

  “好姐姐,我想要個葡萄,你吃一個與我吧。”

  那熟婦讓少年勾出陰火,不覺淫興大發,拿過一串個兒個兒鵪鶉蛋大小的紫葡萄,揪下一粒叼在嘴里,朱唇噴蘭麝,勾引少年道:“你若想吃,自己來抓吧。”

  張洛遂就前捉那葡萄,卻見趙曹氏巧挪身形,直作二龍戲珠一般,見少年略有氣餒,便捉了那葡萄放在胯下,“噗嗤”一聲,又聽那美婦“哎吆”一聲輕吟,便作媚眼如絲道:

  “郎若真想吃,與妾身下面親親嘴兒,妾身便給郎吃。”

  那少年酒足飯飽,精氣復滿,正思淫欲,見那騷婦相勾,哪里還把持得住?

  遂一把橫抱起趙曹氏放在繡床上,復俯身往騷貨雙腿間湊,親小腳,摸玉腿,掀開羅裙,便見趙曹氏胯下陰戶白里透粉,卻是光溜溜一片滑膩,更不見半根兒陰毛,遂疑道:

  “好娘子,幾日不見,你下面的胡子怎得都沒了?”

  那熟婦遂羞笑道:

  “你前日里說喜歡我的毛兒,我便都剃下來送你了。”

  “娘子莫要同我玩笑,那……莫不是裝在那荷包里送我了?”

  張洛想起那荷包里軟鼓囊囊,香氣暗涌,遂恍然大悟,情不自禁,一把撲在趙曹氏胯間親屄舔洞,直激得那熟婦興奮道:

  “啊喲!啊喲!我的牝戶冒水了!騷女婿,壞女婿!你可真是奴的好郎呀!啊喲!啊喲!使力舔呀!”

  “娘子,你這穴洗的干淨,一點兒我的味兒也沒有。”

  趙曹氏遂道:

  “妾身的穴天生就怪,男子陽精一進了里面,不出半刻便化作清水兒流出來了,郎君插得深,射得准,一發都在我孕宮里,我去洗穴時,便只從里面淌清水兒了。”

  趙曹氏言罷,便見少年奮力,那少年抱臀貼嘴,直舔得穴里水兒亂流,頓覺一片香膩之氣撲面而來,吃夠了水兒,復把嘴對准牝眼兒猛吸,便聽那騷婦大呼道:

  “我的親爹爹!你要做甚麼?太大力了,慢些!慢些!奴的肚腸都要叫你吸出來了!”

  張洛聞言笑道:

  “若不大力,怎吸得出葡萄?”

  那熟婦聞言,嬌羞笑道:

  “你莫吸,別嗆著,張嘴便是。”

  那少年遂跪在春婦胯下張嘴,但見那熟婦嬌羞一笑,便大開玉腿,伸直足尖,倏地一分雙腿,便見那葡萄“噗”一聲射出牝戶,落到張洛口中時,便連皮也剝下來,細細品嘗,便覺香甜無比,熟婦春味兒,醇過羔羊美酒。

  那少年喜滋滋吃完葡萄,復見趙曹氏自牝道里刮出葡萄皮,張洛見狀,便把那葡萄皮也叼來放進口中吃了,那熟婦見狀,喜笑顏開道:

  “傻姑爺,葡萄皮還吃。”

  遂聽那少年笑道:

  “這葡萄皮沾了娘子春水,便是珍饈寶貝,若是不吃,豈不負了美人好意?”

  趙曹氏聞言,不禁意亂情迷,一把扯過張洛,蝶狂啄玉蘭,蜂亂飲芳丹,猛親了嘴,復把張洛渾身上下親摸了個遍,一面親咬,一面凶猛道:

  “小壞鬼,就該把你吃進肚兒里,臭小子,真真把我的情挑起來了,日後碧瑜兒向我要你,我也不給她了。”

  那熟婦親得過癮,復緊緊摟住少年,便聽那少年問道:

  “娘子牝陰,端的是個寶貝,那玉蚌吐珠之法,卻是如何練就的?”

  趙曹氏遂羞道:

  “郎豈不知妾身自幼陰火旺,春水多,每日都要洗,自前番用那碧玉鳳凰解了渴,清洗之時,無意間便把搓身的香胰吞在牝道里,復在肚腹上一用力,‘噗’地一下,便把香胰自里頭噴了出來,遂覺有趣,只略略耍了耍,便能吸會吐了。”

  張洛聞言,復與那妙婦親了個嘴道:

  “好寶貝兒,你真是個歡合的高手,閨中的猛將,如此妙技,還不把我子孫袋袋里的子孫都捉到你的孕宮里去了?”

  趙曹氏遂笑點張洛頭道:

  “正是要把你榨空,方能教你老實,也省得你去禍害別人家姑娘。”

  那少年聞言笑道:

  “初識娘子時,娘子那般刻薄待我,還以為娘子是個不講理的悍人,直至今日,方知娘子風情萬種,端的可親可愛。”

  那熟婦笑罵道:

  “你這小妖精,長得好,嘴巴又甜又滑,性子倒可人意兒,特別是你那好雞巴,要是和你睡一覺,沒准兒石頭也會愛上你了。”

  張洛遂伸手入衣去捉趙曹氏大奶,將將捏了一半奶肉兒在滿手,邊玩邊問道:

  “娘子是石頭嗎?”

  遂聽那騷婦顫聲道:

  “我是水肉冰骨兒,你一干進來,我的身子就化了,傻冤家,我早是你的人了。”

  那少年問道:

  “若你早是我的人,何故使李代桃僵之計?你但勾一勾指頭,我便要了你了。”

  張洛言罷,挺著肉炮,躺在趙曹氏大腿上剝下趙曹氏胸衣,把過奶子,一邊一個叼住頭兒品吸,那熟婦一面任少年掏奶裹頭兒,咂咂作響,一面喘噓噓道:

  “我……我怕羞嘛……前日里不許你入我,我怎得好意思明著跟你說?再者我是你妻娘,到底是大人,怎好讓我拉下臉求個臭小子肏我?”

  那少年聞言笑道:

  “娘子昨晚求我肏時,叫得倒是歡實。”

  趙曹氏聞言,臉色一紅,不禁輕拍那少年大屌道:

  “沒正形,仗著雞巴大欺負我,壞蛋。”

  趙曹氏言罷,遂伸手去抓那陽物,熟婦手小,竟握不住那擎天一柱,將將把住時,一面擼那寶貝,一面驚喜道:

  “我的天,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我的郎,你丈人十個小雞子兒,也敵不過你一杆大槍哩。”

  張洛聞言,不由得興奮得雞巴一抖,嚇得那熟婦叫了聲“要吃人呀”,便去摳那馬眼兒,玩了半晌,便聽那少年道:

  “好娘子,給我品品蕭如何?”

  那熟婦聞言笑道:

  “別人家是‘品蕭’,我家便是‘吃炮’哩!壞女婿,要人家吃你大屌,不過你也與我‘嘗了塤’,我便給你吃便是。”

  那熟婦正欲把頭湊到少年胯下,卻聽那少年道:

  “好娘子,昨日夜黑月淺,不曾細細品嘗娘子裸體,好娘子,好姐姐,你可脫光了讓我看看嗎?”

  趙曹氏聞言笑罵道:

  “你個小色狼,得志便猖狂,也罷,便叫你好好看看妾身的風采,方知甚叫風韻猶存。”

  那熟婦床下站定,對著日影,一件件剝摘首飾衣裳,便把六尺上下身軀,無余交在張洛眼前。

  但見青絲垂錦瀑,秀眼天水灌。

  瓊鼻如意打,潤唇珊瑚銷。

  素靉落敫山,妙紅出洛水。

  巫山作女峰,雲夢造軟浪。

  玉鍾綴朱纓,膩脂煉芙蓉。

  分肥點絳豆,雕瘦作門扉。

  白鹿意馬處,山猱心猿間。

  一對雁頸下,兩排春豆生。

  那少年只見趙曹氏瓜子兒臉略豐,鶴眼瓊鼻,朱唇皓齒,六尺身子,較尋常婦人略高挑,卻也不算十分高大,月白色肌膚,極豐腴身子,四尺大的吊鍾奶,棗般奶頭快要及肚臍眼兒,粗腰如經年之柳,雖不玲瓏,卻也有型,肉多不膩,堆而不冗,端的是個會扭的“浪腰”,好粗的大腿,一輪肥臀努在後頭,龍蟒穴微微發粉,不住自里頭淌出水兒,答答滴在地上,不多時便積了一小片水漬,分明是那熟婦里面又肉又緊,春水存不住,或順著腚溝大腿,或飛流直下,故那熟婦不來月事時,亦常把月事布裹在身下。

  “兀那梁氏奴奴之美如撲面之風,身量高大寬厚,肉白如奶,乳如碗,頭兒似燈,更兼熱辣奔放,一下子便撞在人心里,這岳母娘子之美卻如熏蒸之氣,乍一看只覺熟艷,耐心細品,卻見其骨清麗,其肉雖不及梁氏花白,卻也剔透嬌美,臉上五官單拎出來確不如梁氏美,湊在一塊兒,倒更賞心悅目,至於奶大臀肥,身嬌肉軟,更不必說,雖是白天看美人,卻真真是越看越精神。”

  那少年目光火熱,如照如燒,看得熟婦不禁捂住奶頭,羞答答一步三頓來在床邊,俯身跪在張洛胯間,雙手合抱,勉強掐住大屌,便輕張小嘴,叼住龜首,一只小舌又尖又潤,不住在馬眼兒里舔舐。

  熟娘子戲小相公,縱使技藝生疏,亦拿捏得綽綽有余,半晌便見張洛掩面踢腿,臉紅羞道:

  “我的娘!好爽,好爽!我受不了了!”

  那岳母聞言,心下不禁暗笑道:

  “小駒子,你也有挨不住的時候,今遭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以後上床,便真要教你羞煞了。”

  心念及此,趙曹氏遂不顧俏臉失態,大張巧嘴,“嗷嗚”一聲套那龜首在口,一面逞舌費力繞轉,一面使口緊緊擠迫,熟婦之口,熱似火爐,又兼伶舌相戲,刺激裸肉兒,更甚牝穴十倍。

  但見趙曹氏捺住胸中憋悶,起身蹲臀,奮力頓首進前,直把那粗大肉屌一分分含進口中,也只含了小半,便抵住喉嚨,咕噥兩口,便忙將那磨人棒棒吐出來,朱唇扯白絲,粉屌掛晶瑩,長涎滴答,那熟婦亦不住咳嗽作嘔,半晌方啞著嗓子道:

  “我,我不行了……你這東西忒狼夯了,凡人納不住,真真不行了……”

  張洛見趙曹氏皺眉閉眼,心下不禁心疼熟婦吃苦,遂扶起趙曹氏,輕拍後心半晌,方見那熟婦勻了呼吸,一熟一少雙雙上床臥罷,便見那少年一面扣穴,一面柔聲道:“我的好岳母親娘子,此番怪我傷了你,實實讓我心疼哩。”

  趙曹氏聞言,不禁輕捶張洛胸膛道:

  “你若不老是羞我,哪個願與你逞強?穴里尚納不全,倒要叫你把小舌頭兒捅掉了。”

  那少年聞言,不住相哄,揉奶親嘴兒,摸穴蹭屌,復沒頭腦道歉半晌,方才把熟婦哄過心來,白了張洛一眼,便攏小子臂膊環住腰身,少年胸懷,滾燙堅彈,能化三九冰,最是熟婦所愛依偎取暖的好去處,那五九熟佳人躺了半晌,方才轉身抱住張洛道:

  “我也要與你約法三章,你若不依,我……我……我便再不給你吃我的手藝了。”

  張洛聞言,心下直覺有趣,卻裝出極怕模樣哄趙曹氏道:

  “啊也!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怎得如此絕情,要餓煞你相公!”

  趙曹氏見狀,不禁心軟撒嬌道:

  “我……我只想你依我一次嘛……”

  張洛遂笑道:

  “那你說說要哪三章?”

  那熟娘子聞言臉紅道:

  “第一,不許你老羞我,第二,你不許老羞我,第三,我不許你老羞我,除此以外,無它了。”

  那小相公聞言笑道:

  “我的乖乖,三章都是一件事呀!”

  趙曹氏遂嘟嘴委屈道:

  “我對你樣樣都滿意得不行,只這一條略略讓我不如意,你要讓我真約三章,我倒想不出了。”

  那少年遂把肉屌擱在趙曹氏胯間,一面磨得那熟婦嬌喘連連,一面笑嘻嘻道:

  “好娘子,夫妻之間,總是要些情趣的,你越羞,我倆便越盡興,是也不是?”

  趙曹氏思量半晌,不禁點頭道:

  “這倒確實……不過我到底比你大,縱使叫你相公,你也該尊敬我些才是。”

  張洛遂笑道:

  “你若真要我尊你敬你,也不是不行。”

  那少年遂起身跪在床上,對著趙曹氏拜了三拜道:

  “尊夫人安,小子正要摸你大奶子,還請夫人成全。”

  那小相公言罷,復對著趙曹氏又是作揖又是行禮,直把那熟娘子逗得花枝亂顫道:

  “得了,得了,你還是羞我,不過也罷,這樣弄景兒倒也有趣,如此,我便不與你約法三章了。”

  張洛聞言,復撲在趙曹氏身上道:

  “這也不成,夫妻之間,是該平而等之,許我提條件,自然也該許娘子列要求……如此,莫不如就把這三章權且記下,待娘子有了主意,再與我約法。”

  趙曹氏遂喜滋滋道:“你個小小子兒倒挺有一套道理,我一層層開發了你,除了喜歡你,還是喜歡你,那就依你。”

  那一熟一少敘語罷,便要擺開陣勢賭斗,炮頭剛入城門半分,便聽那守城女將皺眉喊疼,檢視魚口,方知行房過猛,玉棍威風,打得龍蟒都腫了,便聽那少年氣餒道:

  “苦哉!剛得了人間極樂,卻只能看能摸不能入。”

  那熟婦思慮半晌道:

  “我方才喂進去個葡萄鎮了鎮,便覺里頭沒那麼疼了,我家水果都經窖冰鎮過,應是能消腫去紅,郎君若喜歡,我便把這一盤水果,盡數喂你吃如何?”

  張洛聞言,不禁食指大動,遂喜道:

  “如此便有勞娘子喂我。”

  張洛言罷,便見趙曹氏端過果盤,先塞了幾個干棗進去,復把兩三個葡萄壓進牝戶,粉口對准張洛,“噗嗤”“噗嗤”地把佳肴往外噴,那果肉柔暖香甜,一口咬下,便覺果汁春汁,一道里噴進口中,遂覺吃上了癮,一大盤葡萄,半晌便全進了張洛肚子。

  那少年吃飽了水果,又見兩個吸飽了汁兒的紅棗兒出穴,遂把著穴口,急吼吼吃了那幾個棗兒下肚,頓覺倍添精神,正欲行孟浪之事,卻叫那熟婦阻道:

  “郎君不可,妾身穴口,仍覺辣癢難當。”

  那少年聞言,靈機一動,遂叫趙曹氏拿出碧玉鳳凰化作玉卵,復塞進趙曹氏穴內,那熟婦頓覺一陣涼爽,又覺一陣困意襲來,遂摟住小相公道:

  “好郎君,我倆鬧了一夜,我便覺有些困了,莫不如先攢蓄精神,待一覺起來再歡好不遲。”

  那少年吃飽肚子,亦覺眼皮發沉,便點頭應道:

  “正應如此,待醒了做事,方才能細品其間奧妙暢快。”

  但見二人摟抱依偎,恩愛如膠似漆,相擁而眠,不覺已是未時末刻,卻不知二人醒來之後,又要如何大戰?那少年生出修彌之念,卻不知將如何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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