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美艷又如此羞澀的媽媽,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親了上去。
嘴唇包裹住她柔嫩的唇瓣,用力吮吸。
她嘴里還殘留著漱口水的薄荷味,混著她自己的津液,甜得讓人發瘋。我的舌頭往里探,這次沒有遇到任何抵抗,牙關直接為我敞開了。
或許是剛才那些話對她的刺激太大,又或許是今晚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真正阻擋我。
我找到她的小香舌,纏上去,用力吸,從她嘴里吸到我嘴里,再推送回去。
舌頭和舌頭攪動出濕潤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著彼此粗重的呼吸。
我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兩下,又去追逐她的上唇。
直到肺里的空氣被徹底抽干,我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唇瓣。一道細細的銀絲連在我們嘴角之間,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接吻那麼多次,我和媽媽之間已經很有默契了。
我們分開,各自喘著氣,胸口起伏著。我看著媽媽——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發紅,泛著水光。
媽媽被我看得不好意思,把頭扭了過去,長發滑過肩頭,露出耳後那片還沒褪去粉色的皮膚。
“媽。”
她沒有轉頭。
“您的嘴巴好甜,好好親。”
“唔……”她的手指蜷起來抓住了枕角。
我感覺到了——每次我說這種讓她害臊的話,她的身體反應甚至比被我碰到還要大。
毛孔會微微收縮,呼吸會亂一拍,大腿會不自覺地並緊。
我決定驗證一下我的猜想。“媽,您真的好美,好性感,好喜歡您。”我把嘴唇貼在她耳廓上,一句接一句,把灼熱的氣息都灌進她耳朵里。
“唔……不要……不要說了……”她的聲音還是很小,不是堅決地阻止,是那種快要被什麼東西淹沒了才發出的呼救。
“媽,您的胸好大,好軟。”我嘴里說著話,手已經不客氣地握了上去,隔著那件紅色的蕾絲文胸,把飽滿的乳肉攏在掌心里揉。
“唔……”她腰往上挺了一下。
“媽,小時候我就是吃您的奶長大的嗎?”
我的話越說尺度越大,媽媽終於受不了了。一只手伸上來,軟軟地捂住了我的嘴,把她柔嫩的掌心貼在我嘴唇上。
“媽……唔……您……我沒法……說話了……”我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媽媽看著我唔唔的樣子,另一只手捂著嘴,肩膀輕輕抖動起來——她竟然在偷笑。
可惡!敢不讓我說話,我決定加大攻勢,讓她笑不出來。
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探下去,隔著那條窄窄的丁字褲,整個手掌覆蓋在她飽滿的陰阜上。
“啊——”她仰頭叫了一聲,手從我嘴邊倏地彈開。
掌心下面好軟。
隔著蕾絲,那里的溫熱和濕潤已經透出來了。肥厚的陰唇在我掌下微微翕動著,內褲襠部的布料已經有些發黏。
我用手揉著飽滿的陰唇,動作不急不慢,轉著圈地揉,感受著那兩瓣肉唇在紅色蕾絲下越脹越大。
媽媽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呻吟都壓回喉嚨里。
我再次湊到她耳邊:“媽,你下面都濕了。”
“唔……然然……不要……”她羞得把臉整個轉到另一邊去,手指捂著嘴,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顫抖。
“媽,您流了好多水。”我不依不饒地繼續說著,每說一個字,掌心就揉一圈。
媽媽的身體像被潮水反復衝刷——一會緊繃,大腿夾緊我的手,一會又徹底軟下去。手松開一點,嘴唇張開一點,連眼睛都微微眯出一條縫來。
“媽,那里好……”我第三次開口的時候,媽媽突然轉過頭來。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閃過一瞬光,然後她的豐唇直接蓋在了我的嘴巴上。溫熱的,軟的,她用她的嘴堵住了我接下來的話。
突如其來的主動,讓我愣了一下。
等我反應過來。
我用的力氣比剛才更大,一只手揉著她飽滿的奶子,另一只手壓在濕透的丁字褲上轉著圈地揉,兩處敏感部位都被我同時攻擊,媽媽嘴上的主動瞬間被我反壓了回去。
我們親一會,松開喘口氣,再親一會,再松開喘氣。
她的嘴唇、舌頭、津液,像天上的仙品一樣讓我上癮,讓我停不下來。
每次分開都只是換個角度,又深深地吻上去。我從她的嘴唇吻到嘴角,再吻回來,舌頭攪動出濕潤的聲響。
也不知道爸爸這些年把媽媽一個人扔在家里是怎麼放心的,這麼好看的老婆,要是我,肯定天天黏著,天天和她做愛才行。
不過現在好了,他們已經離婚了,我也馬上就能回家了,到時候每天都能抱著媽媽的身體,在她身上耕耘。
嘴唇再次分開的時候,我忍不住了。下面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脹得發疼。
我從媽媽身上坐起來,跪在她飽滿的雙腿之間,把她兩條腿大大的分開。
那條窄窄的紅色丁字褲已經不能完全保護住她的蜜地了,襠部的蕾絲被浸得顏色變深,在昏黃燈光的反射下閃著淫靡的光。
肥厚的陰唇透過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微微翕動著。
我伸手將內褲的細帶拉到一邊,那里暴露出來——陰唇飽滿,毛發修剪得齊整,濕潤的液體糊滿了整道縫隙。
握著堅硬的肉棒,我頂了上去。沒有直接插進去,只把龜頭抵在那道濕淋淋的縫隙里,來回地磨,從陰蒂蹭到穴口再蹭回來。
“唔……”這樣的磨蹭讓媽媽受不了了,每次經過穴口,她腰都往上挺一下。
“媽,您想要嗎?”
“唔……”媽媽把胳膊橫過來壓在嘴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出聲,維持著身為母親最後的尊嚴。
“媽,我的肉棒好硬,您想不想要它呀?”我沒有著急,繼續用話語撕扯著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生理防线早就被我打破了,腿分得大大的敞開著,就等著我插進去。可她上面的那張嘴始終不肯松口。
這讓我有些生氣,又有些急躁。我想要媽媽在我身下說色情的話,想讓她的全身心都屬於我。
“媽,您那里流了好多水呀。”我把龜頭抵在她穴口上,只陷進去半個頭,又退出來:“只要您說想要,我就插進去。”
媽媽的臉紅透了,眼神迷離地望著我,顯然整個人都已經陷進情欲里了。可她就是不說,咬著胳膊咬著下唇,就是不開口。
不管她怎麼想,我已經忍不住了。在媽媽再次沒有回應之後,我把龜頭對准穴口,屁股往下一沉,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媽媽叫了出來,手臂從嘴邊滑開,落在了雪白的枕頭上。
那里面又濕又緊又燙,軟肉密密匝匝地裹住了整根肉棒,還在一下一下地往里吸。
我和媽媽彼此都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黏在一起的尾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疊成了一個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