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里面好緊,好舒服。我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那些濕熱的軟肉密密實實地裹著我的肉棒,還在一下一下地往里吸。
“媽,您里面好緊,好舒服……”
“啊……然然……不……不要……說話……”
在我開口的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媽媽夾得更緊了,穴口的嫩肉箍著我的根部,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用力嘬。
我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往里頂。
我當然不會聽她的。一邊用力往深處抽插,一邊繼續說,聲音壓在喉嚨里,低低地送進她耳朵:“媽,您下面在夾我,夾得我好舒服。”
“唔……”
媽媽只是繼續小聲呻吟著,偏過頭不肯看我。
可她下面那張嘴比上面誠實得多——每當我說話的尾音落進她耳朵里,里面的軟肉就跟著絞一下。
我說一句,她夾一下。
我的感覺沒錯,媽媽的身體對語言的刺激比對單純的抽插還要敏感。
我見媽媽不回答問題,便開始用技巧。
不一直猛衝猛操了,改用九淺一深的節奏,先淺淺地插,每次只進一半就退出來,龜頭在穴口來回蹭兩下,再淺淺地進去,再退。
媽媽被這淺進淺出吊得不上不下,呼吸越來越亂。
等到第十下,我把她雙腿往上一抬,屁股猛地往下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插到最里面,一絲不剩全塞進媽媽的騷穴里。
“啊——好深——”
在我這樣來回幾輪之後,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她不壓著聲音了,大聲地呻吟出來,叫得房間都在回響。
“媽,您呻吟的聲音好好聽。”我把她的手從嘴邊撥開,讓她沒法再捂:“它變得更大了,您感覺到了嗎?”
“啊……然然……不要……不要再說了……我是你媽……”她搬出了這句話。這不是說給我聽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媽,可每次我說的時候,您都有反應,都在用力夾我呢。您看,您的騷穴又在夾我了。”
聽到我把她身體的反應一字一句地描述出來,媽媽羞得滿臉通紅,手想去捂臉又沒力氣抬起來:“不……不是……不是的……沒……啊……”
我又是一個深頂。她的話被撞碎了。
“而且,您現在的樣子,哪里像媽媽?哪有媽媽的騷穴被自己兒子插進去的?”
“啊……然然……不要糟踐媽媽了……不要再說了……啊……”
她嘴里說著不要糟踐她,可身體卻像被拉滿的弓。
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住地顫抖,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全泛白了。
她里面的軟肉劇烈地收縮起來,一圈一圈地痙攣,從深處往外涌——然後一股溫熱的淫水猛地從最深處噴濺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從我們緊緊嵌合的縫隙里擠出來,沿著她的股溝淌下去,洇濕了床單。
媽媽高潮了。
在我身下被我操到了高潮,那張一直在說“不要”的嘴此刻只是微微張著,連氣都喘不勻了。
媽媽高潮的時候,我差點也跟著繳械了。
她里面劇烈地痙攣,軟肉一圈圈地絞著我的肉棒,那股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酥麻感從脊椎底部直竄上來,小腹繃得發緊。
好在我現在經歷也算豐富了,咬了咬牙,稍微轉移了一下注意力,把這波衝動硬壓了回去。
我等了一會兒,等到自己的閾值降下來,龜頭不再那麼敏感了,才開始再次抽插。
媽媽剛高潮過,騷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里面又濕又燙。
她整個人都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我插了幾下,她就又重新進入了狀態。
這次不一樣了——每次我往里頂的時候,她的屁股會主動往上抬一點,迎著我的方向送上來,讓肉棒插得更深,整根沒入。
她在配合我。
我感覺到她的變化,便放慢了節奏。
不急著一頓猛衝了,而是慢慢插,細細地感受她里面那些軟肉對我肉棒的擠壓,龜頭慢慢碾過每一寸褶皺,感受那些濕熱的嫩肉被我層層破開又緩緩收回。
我的雙手握上她豐滿的奶子,一邊揉一邊插,上下齊攻。
“媽,您的胸好大,好軟,摸起來好舒服。”
我再次開啟了語言攻勢。這次她沒有再說“不要講了”。
她躺在床上,臉偏向一邊,悶悶地哼著,半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享受。
可她下面那張嘴還是那麼誠實——每次我開口說話的時候,穴口就會緊緊夾我一下,有時夾得我龜頭酥麻,爽得頭皮都跟著發緊。
“媽,您下面好會夾,夾得我好爽。”
“唔……”媽媽用細小的呻吟在抗議,但抗議沒有用。我太痴迷那種說話時她夾我的感覺了,怎麼可能停。
“媽,兒子插得您舒服嗎?”
“兒子”這個詞一出口,媽媽下面夾的幅度猛地增大,整段甬道都跟著收緊,身體驟然緊繃,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整個人微微顫抖起來。
“唔……不要……不要再說了……”她的聲音在發抖,看來媽媽對“兒子”這個詞特別敏感。
為了驗證猜想,我繼續追問:“媽,被親生兒子插的感覺好嗎?”
“唔……不……不要……”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我的根部,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進去。
果然,越強調“兒子”,她的反應就越大。
我又發現了一個好用的開關,那當然要多用才行。
“媽,兒子的肉棒大嗎?您喜歡嗎?”
“啊……然然……不要……不要再說了啊……”她嘴上抗拒,下面的水卻越流越多,抽插間能聽到嘖嘖的水聲。
她的反應越大,我越興奮,肉棒也插得越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脆響。
“媽,我好爽,好舒服。您的小穴好會夾,好喜歡。”我一邊操著她,一邊說騷話,每個字都往她耳朵里灌,“媽,您喜不喜歡啊?”
“啊……啊……”
她張著嘴像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喘著氣,呻吟著,卻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