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的第一個周五晚上。
高中的節奏比初中陡然快了好幾檔——早自習、晚自習、課間十分鍾連上個廁所都得小跑。
高中的晚自習不像初中那樣可以混過去,老師真的會巡堂,作業真的會當場批改。
一周下來整個人像被擰干了水分的抹布,癱在課桌上的時候連手指都不想動。
我沒法再像假期那樣每天給媽媽做飯了,等我放學回到家,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
那盞落地燈是媽媽特意留的,暖黃色的光鋪在玄關和走廊交接的地方,剛好夠我換鞋、放書包、看清去臥室的路。
光還亮著,但媽媽人卻不在。
沙發空著,遙控器整整齊齊地放在扶手上,茶幾上她喝水的杯子還留著小半杯水。
她大概是卡著點回了自己臥室。
我站在玄關,一只腳踩在拖鞋上,另一只腳還沒換。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冰箱的嗡鳴,燈光打在我肩膀上,很亮,卻很空。
以前她會在沙發上等我回來,手里翻著手機,聽到開門聲就抬起頭看我一眼,說一句:“回來了?餓不餓?”
現在燈在,人在,關系卻回不到以前了,好像一個已經搬走了的房客臨走時忘了關燈,而我只是那個每天按時回來幫這棟空房子續命的物業。
我嘆了口氣,把書包甩回到肩上,徑直回了自己臥室。
將書包扔在床上,癱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休息了會。
漸漸的有了一絲困意,我甩甩頭,強撐著站起身,走出臥室,去浴室衝了個澡。
衝完澡出來,路過主臥門口的時候習慣性地停了一下。
門縫下面沒有光,安靜得像里面沒有人住。
我把手抬起來想敲,良久,又收了回來,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媽媽會有什麼反應。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再次抬步,我走到客廳把落地燈關了,整個屋子沉入徹底的黑暗。
回到房間踢掉拖鞋,把自己重重砸在床上,彈簧在身下悶響了一聲,裹著被子就閉上了眼。
這一周太累了,累到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亂想,頭沾上枕頭意識就開始往下沉。
迷糊中有什麼人在追我,我在前面拼命跑,腳底踩過的地方從水泥路變成泥地再變成看不見的虛空,使出了全身力氣可那個人還是緊追不放。
後面的腳步聲不是咚咚的沉重回響,而是很輕很快的節奏,像踩在我心髒跳動的節拍上,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始終保持著一點點固定的距離。
我內心很害怕,拼命加快速度往前衝,想喊,卻怎麼也喊不出聲,想回頭看看是誰,脖子卻像被焊住了一樣僵著,只能拼命往前跑,越跑越快,越快越害怕。
突然——
我腳下一空,從一處懸崖掉下去。
墜落感砸進胃里,我全身猛的一抖,整個人彈坐了起來。
後背全是冷汗,T恤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被子上。我
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喘著氣,心髒還殘留著夢里的緊張狂跳,原來是場夢。
拿過手機看了眼,屏幕亮起來刺得我眯了下眼:凌晨一點多。
我只睡了兩個多小時。
重新躺下去之後翻了好幾個身還是睡不著,尿意也開始上來攪局,索性爬起來上廁所。
光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下的觸感冰涼而熟悉。
廁所的燈沒開,借著窗外月光透進來的微光解決完,整個人輕松了許多。
再次路過主臥的時候,我停住了。
有什麼聲音從門縫里漏出來,很輕很細,極輕極輕,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
我心髒狂跳。
我屏住呼吸側過頭一點一點把耳朵貼上去。
離門板越近聽感越好。
沒錯,是主臥里的聲音。是媽媽的聲音!
是那種極力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悶悶的鼻音。
聲音短而輕,一下隔一下,氣息里夾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全世界的雜音都在那一刻被我的耳膜過濾干淨了,只剩門縫里這縷斷斷續續的呻吟。
媽媽在——我的大腦空白了半秒,然後全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衝上腦門。
媽媽也是正常女人,也會有生理需求。
她一直沒有別人。
她的身份是母親,可在被子里獨自一人觸摸自己的時候,她剝離了所有身份,只是一個女人。
我最近憋的難受,媽媽又何嘗不是呢。
她這個年紀,正是需求比較大的時候。
那股熱血在我太陽穴里突突地撞。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畫面碎片一樣往外蹦,安靜的夜晚,一門之隔,她沒睡著,我也沒睡著。
今晚會是我和媽媽重新和好的機會嗎?
媽媽不知道我在門外的心理活動。
當然,她也不知道我就在門外,耳朵貼著冰涼的木板,隔著一扇門的厚度偷聽她壓抑的呻吟。
她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淪在身體最原始的欲望里面,對外面的一切毫無察覺。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模糊而柔軟。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是出差時買的。
細肩帶,領口綴著一小圈蕾絲,裙擺剛過膝蓋,料子又薄又滑。
她買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想象的是自己穿著它從浴室走出來,然後被某個人的眼睛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
此刻睡裙的裙擺已經卷到了她的腰間,大片白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她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大腿保養得格外細膩柔軟,此時微微分著,膝蓋無意識地曲起又放下。
雙腿間,原本應該保護她私密處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她自己褪到了小腿處。
褲腰掛在纖細的腳踝上方,隨著她手指的律動輕輕地、有節奏地晃蕩著,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此刻精准地找到了那個能帶給她快樂的開關——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分開飽滿的陰唇,中指按在那粒已經充血翹起的陰蒂上,用力地、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急切揉搓著。
指腹沾滿了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每次揉動都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