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媽媽回——”
媽媽的聲音從高興變成驚愕,然後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行李箱的拉杆從她手里滑落,“砰”一聲巨響砸在玄關的地磚上,滾輪朝天,還在慣性下空轉了兩圈。
她就那麼站在門口,一只手還保持著剛才推門的姿勢懸在半空中。
我猛地轉過頭。
那一瞬間,時間像被誰按了慢放鍵。
我看到媽媽的眼睛從我和婷婷疊在一起的身體上掃過去,瞳孔先是收縮,然後猛地放大。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表情一層一層地裂開,高興還沒散盡,驚愕已經鋪天蓋地涌上來。
然後是憤怒,不是那種爆發的憤怒,是還沒反應過來的、凝滯的不可置信。
她身上還穿著出差回來的正裝,手里拎著給我帶的點心。
點心盒子晃了一下,撞在門框上,發出很悶的一聲。
“你們……你們在干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
從高興到僵硬,中間只隔了半秒。
而就在這時,婷婷的身體先我一步感知到了危險。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住了,箍著我腰的腿猛地收緊,里面更是一陣劇烈痙攣,死死地絞住了我的雞巴。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已經衝到喉嚨口的尖叫死死按了回去,指甲全陷進我胳膊肉里。
我已經呆滯了,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還憑著最後的本能在聳動。
脊椎底部那股酥麻感不管不顧地往上衝,我咬著牙想壓住,可婷婷在里面夾得太緊了,恐懼讓她的甬道前所未有地絞緊,軟肉密密匝匝地箍著我
每一次無意識的痙攣都像被一只滾燙的手攥住往外擠。
我完全控制不住。
“媽,我們……嘶——”
解釋的話說到一半,小腹猛地一抽。
精關像被撞開的水閘,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到了婷婷的最里面。
射得又急又多,足足抖了七八下才停下。
“啊……唔——”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入的瞬間,婷婷整個人挺直了身體,雙腿死死夾著我的腰,腳趾蜷起來,像緊握的拳頭。
她一開始呻吟了半聲,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剩下的聲音全按回喉嚨里。
一股溫熱的淫水從她深處猛地涌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媽媽就站在門口看著。
看著我們怎麼顫抖,怎麼痙攣,怎麼在她眼皮底下一起攀上高潮。
她身為過來人,當然知道這對疊在一起的男女此刻發生了什麼。
她盯著我們還在抽搐的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手垂下去攥緊了衣擺。
她整個人僵在那里,高跟鞋釘在玄關的地磚上,像生了根。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張素來溫柔的臉上全是空白。
等到最後一波抽搐過去,我才趕緊從婷婷身上翻下來。
雞巴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片白濁,滴在沙發墊上,很刺眼。
但此刻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我一邊把褲子往上扯,一邊在混亂的腦子里強制壓出幾分清醒,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媽媽不是說過兩天才回來嗎?明明昨天還在說出差還有兩天,怎麼今天就出現在家門口了?
現在被媽媽抓個正著,我該怎麼辦?
她會怎麼想我?
以前她趕我走,好歹是因為我們母子之間的事,現在她看到我跟別人。而且是在家里,在她出差回來的時候,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她會生氣嗎?會失望嗎?會再把我趕走嗎?腦子里十個念頭在互相踩踏,沒有一個能跑出出口。
婷婷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板,耳根紅得像要滲血。
她飛快地把內褲扯正,把背帶裙的裙擺往下拉了又拉,手指發抖,拉了三回才把裙邊拉平。
她沒有看媽媽,也沒有看我,就那樣低著頭往門口挪,經過媽媽身邊的時候縮了一下肩膀,像一只從貓爪下逃出來的小老鼠,側著身子從門縫里擠了出去。
“砰。”門輕輕合上了。
媽媽沒有叫住她,也沒有看我,只是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主臥走。
箱輪碾過地板的聲音很輕很悶,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太陽穴上。
她走到主臥門口,推開門,拖著箱子進去,然後再把門輕輕關上。
沒有摔門,沒有責罵,甚至連看我一眼都沒有。
那扇門合上之後,客廳里忽然陷入了一種比剛才更可怕的安靜。
我光著腳站在沙發前面,地上還有剛滴下來的幾點白濁。
沙發墊上那一大片濕痕在燈下反著光,空氣里還殘留著體液混合的味道。
剛才那首“淫靡的交響樂”現在散了場,只剩我一個人站在舞台上。
我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彎腰把墊子拆下來抱進浴室,塞進洗衣機。
洗衣機開始放水,滾筒慢慢轉起來,水聲填滿了整個房間,但填不滿別的什麼。
我把客廳的地拖了一遍,窗台上媽媽養的那盆綠蘿澆了水,又把餐桌上的杯子收到廚房。
每做一件事,心里的亂就多一層。
她提前回來,是不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和上次我偷偷跑回去給她過生日一樣,她也想悄悄提前回來,看我驚訝的表情,看我撲過去叫媽媽。
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睡在那張大床上。
結果打開門,看到的是我和另一個女人在她的沙發上交疊著高潮。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餐台,手心生疼。
拖把擱回陽台,我來到媽媽的主臥門前。
手舉起來,停在半空中,離門板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要敲門嗎?
敲完門要說什麼?
“媽,對不起,我不該在客廳做”?還是“媽,其實我只喜歡你一個”?
沒有一個說得出口。
手指懸在那里,抬起來又放下,抬起來又放下,來回好幾次。
門板是普通的復合木板,刷了一層白漆。但這扇門此刻像一塊巨大的隔閡,里面安靜得讓我心慌。
沒有一點聲音。她是在生氣,還是在難過?
或者已經對我徹底失望了?
最終我把手放下來,悻悻回了自己的臥室,仰面倒在床上。
手機震了一下。
我趕緊拿起來。
我想是媽媽的消息。
不過,不可能是媽媽,媽媽就在隔壁。
是婷婷。
她說她已經到家了,問我這邊怎麼樣,有沒有挨罵。
我說我媽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回屋了。
婷婷說那就先別去打擾她,她出差回來肯定很累了,讓她先休息,明天再好好道歉。
看了這條消息,我心里打鼓,也可能是自己騙自己:也許她是真的累了,本來想提前回來給我一個驚喜,結果受了一場驚嚇。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盯著天花板,好,那就明天。
可明天我到底要說什麼,才能讓她原諒我的這場不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