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界神女一般聖潔高貴的女人?!只不過是悶騷到了極致的反差婊子而已!略微出手,性冷淡的聖潔神女就墮落成了跪在大雞吧前搖尾乞憐的下賤母狗!
hihihihi~~~~
來了來了。
這次給大家帶來的女主是一位修為強大的女修。
堂堂天霜門門主,恐怖的半步地仙境修士,聖潔高貴宛如神女一般的女神。
人設圖請看主頁,有上傳了人設圖,劇情圖。
咱們的大屌小馬不遠萬里前來相助,助著助著就助到了床上去了。
本以為棘手的治療過程卻出乎意料的順利,小馬沒想到,原本看著聖潔如神女一般的女人居然是個內心里悶騷到了極致的下賤婊子。
小馬只是略微出手就讓這個聖潔的神女徹底墮落母狗。
該篇足足6.7萬字,這幾天鍵盤都要敲冒煙了。
該篇中肉戲方面插入戲很少,調教占95%,但是刺激方面卻絲毫不會有任何減少,甚至可以說是更加的刺激,肉戲這方面覺得可以保證。
絕對是可以大擼特擼,反復觀看的一篇。
將一個聖潔且性冷淡的女人調教成母狗,男人不都喜歡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的反差麼?應該沒有什麼比著更容易讓男人激動了。
仙女落入凡塵,墮落成為沒有大雞吧就活不了的母狗?
女主雲霜凝(改白姓為雲)的人物設計和師娘女帝來說完全是全新的一個人設,這應該會是小馬仙俠三個女主里最棒的一個角色了。
原本的設計是純粹的睡奸,但寫到一半的時候卻感覺不滿意,就設計成了女主雖然控制不了肉體,但是卻能夠通過神魂溝通,這個設計大大加強了這一篇的刺激程度。
同時為了刺激性,在原來三觀不正的設定上再次歪曲三觀,這一篇里苦主會真的變成苦主。
這一篇調教完了算是過度完了,接下去的文將會將夫目前,子目前的玩法換著花樣玩,喜歡當面NTL的絕對不可錯過。
(白霜凝改姓為雲,雲霜凝,都忘了女帝姓白了,同姓了……)
一路向北。
豪華的飛舟疾馳,只是一盞茶的時間便越過無數高山,一個眨眼的瞬間就能夠飛出數十里遠,可哪怕是這樣,寒霜門所在的天極山脈還是遙遙無望。
如此趕路已經過了三日,李普本已經百無聊奈,但聽聞這才到半路就更加的無聊了。
修煉到了瓶頸,打坐也無法提升半絲實力,而且嘗試過雙修那種捷徑之後,想要安下心來修煉就更加困難了。
坐在飛舟船頭,李普遙望四周,好在這沿途風景不錯,倒也是解了不少悶。
“公子?喝杯熱茶吧?過了天門關就進入極北之地了,天氣會越來越冷的。”
這時候,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在李普身後響起,李普回望,便看見一個穿著著青白色裙袍的妙齡少女站在身後不遠,手里捧著一個托盤,上面奉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
女子臉上帶著些許紅暈,見李普看來微微底下了眼眸。
“麻煩你了~”
李普微微一笑,手一打響指托盤上的茶水就憑空飛了過去,他拿著喝了一小口,只覺得口齒生津,渾身通透,一股熱氣衝丹田涌出。
“好茶,不錯。”
李普微微一點頭,茶杯再一次飛了回去。
李普砸吧著小嘴,這茶是不錯,對於結丹期以下的修士有著不錯的效果,但是對他如今金丹後期的實力卻也沒了作用,只能單純享受一下口舌之欲罷了。
“公子?那,那什麼,晚上您還有事麼?”
見李普夸贊,那妙齡少女一喜,她微微抬起微紅的臉蛋,嘴角蠕動著,似有些難以啟齒的事情想說。
“晚上?蘭蓮小姐你是想和我說雙修的事情麼?”
李普索性轉過了身子,坐在船頭的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名叫蘭蓮兒的少女。
“啊……我……嗯~”
被戳穿了心思的蘭蓮兒臉上紅得厲害,她害羞的低下眼眸不敢去看李普,低聲嗯了一下。
李普微微挑眉,這次前去寒霜門是他們特地安排了人來護送,飛舟上不止有五個結丹期的男修士護送,更有著一群六個寒霜門弟子同行,為的就是要保護李普本人。
李普對此有些意外,後來想想應該是寒霜門只知道他擁有純陽童子之身,並不知道他有著金丹後期的修為。
這幾日這群隨行的寒霜們弟子表露出來的呵護之意顯然也是受了囑托的,就像剛才這蘭蓮兒奉上熱茶也是因此。
他們不知道,李普也就沒有聲張了,畢竟掩去鋒芒,扮豬才能夠吃老虎這事他作為現代人看了那麼多小說可是最清楚的。
隨行的弟子全都是女修,這也坐實了師傅虛靈子說的寒霜門弟子大多是女修的事實。
只不過麻煩就麻煩在這,這些女弟子此來必定有聽說他純陽童子之身的事情,這幾天里除了這蘭蓮兒都在私下悄悄問過他能不能一起雙修。
眼下,蘭蓮兒也來了。
他清楚他這純陽之體對女修來說有多麼誘人,但沒想到會這麼搶手。
不過嘛~
“抱歉了,蘭蓮小姐,此去寒霜門是為了救治寒霜門掌門,這幾日我得好好修煉一下,以防救治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李普都一一拒絕了。
倒也不是看不起她們,要怪就只能怪她們還未成婚了。
這幾年他要不是當著師傅的面操師娘,要不就是當著地仙‘義父’的面操女帝‘義母’,這時候的李普已經培養了一身的魏武雄風了,私底下都自稱曹賊了。
尋常未婚女子已然入不了他的眼了。
“這,這樣哈……那倒也是。”
聽到李普拒絕蘭蓮兒先是一陣沮喪,但想到李普這次來是為了救治掌門她倒也是沒話說。
李普笑著點了點頭,他這理由可是十分的充足。
蘭蓮兒躬身一下隨後轉身離開,李普目送著她,很快就看見她在不遠處的木牆後被幾名女子拉著圍了起來。
想來是在問詢蘭蓮兒得手了沒有,一小會後幾陣銀鈴一般的笑聲響起,明顯是互相調笑了起來。
這其中有兩人看到李普還在看她們,她們臉一紅就拉著其他人走了,只留下李普在船頭淫笑了起來。
“媽的,要不是真害怕出點岔子,不然全給你們拿下了。”
李普聳了聳肩,轉了回去。
他口中那個還真不算是一個借口,來之前他特地打聽了一下,那寒霜門掌門雲霜凝是在衝擊地仙境的時候出了點岔子。
寒霜門老祖早已成仙飛升至仙界,留下一本天霜決作為寒霜門的根本。
這本天霜決就是寒霜門老祖的本命功法,只有主系一脈可以修煉。
那雲霜凝作為掌門自然是可以修煉的,在三百年前她就踏入了羽化期,經過三百年的沉淀,她在前段時間試著衝擊了一下地仙境。
可壞就壞在了這里,這次試試差點就逝世了。
這次衝擊結果並不好,一絲疏忽讓她差點粉身碎骨,魂飛魄喪,雖然她最後壓制下了走火入魔的身體,但是神魂卻因此受損,不受控制的想要飛散。
最後不得已,雲霜凝只能使出秘法將神魂關在了肉體里,以防止神魂飛散。
神魂和肉體有了隔閡,此時的雲霜凝雖然意識清醒,但卻無法控制身體。
這種情況不可謂不嚴重,如果放任不管的話要不了幾年雲霜凝的肉體就無法再束縛魂魄,到時候就真的魂飛魄散了,那她哪怕肉身還保留著,但人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了。
“嘖~意識清醒,但卻控制不了身體,只能沉睡,那不跟植物人沒兩樣了?”
船頭上,李普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
“衝擊地仙境,這實力可不得了,我雖有純陽童子之身,但實力只有金丹後期,那雲霜凝不僅是極陰之體,還修煉了冰系的頂級功法天霜決……
這尼瑪……
到時候要真的雙修的話,我雞兒一插進去不會直接凍成冰棍吧?”
李普腦海里浮現了一副畫面,隨即惡寒了一下。
他連忙打坐修行了起來,生怕腦海里的畫面出現。
這次他來只是為了嘗嘗這半步地仙境掌門的味道,可不敢在這里丟掉小命,他還有師娘和女帝需要他‘照顧’呢。
這幾日雖然無聊,但李普卻打聽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那就是寒霜門的弟子在婚後有著從一而終的觀念,這個就有點意思了。
結為道侶前,寒霜門並不會管太多,寒霜門的弟子從不外嫁,而在結為道侶後,從一而終,不得找其他男修雙修被寫進宗門章程里。
同理,娶了寒霜門女弟子的男修也不得跟其他女修雙修。
聽說這一點是因為寒霜門老祖被一個渣男始亂終棄後傷透了心才寫下來的,女弟子那個只是陪襯,主要是男修結為道侶之後不得和其他女修雙修才是她想要的。
這一觀念在這個三觀不正的世界里可謂是三觀歪得不能再歪了,這要是讓一些前世滿嘴自由仁義的人知道了,那臉不得氣歪掉?
不過這對李普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有了這個前提,那睡別人老婆,讓她無能的丈夫在門外站崗這才有成就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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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飛舟禁制外的風景早已千篇一律,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遠近,看久了甚至還會有些恍惚。
極北之地溫度已經低到零下,時不時飛過一些城池的時候都看不到太多人,哪怕有出門的都裹得嚴嚴實實。
在飛舟的正前方,一桌巍峨的雪山佇立在蒼茫的大地上,繚繞的雲霧將半山腰環繞,雲霧之上還有著大半截的山脈。
前面那座高聳入雲的大山就是此次李普的目的地所在。
天極山脈,主峰,天霜峰。
疾馳的飛舟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慢了下來,緩緩停靠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上,李普坐在船頭,注意力自然而然被站在碼頭上等待的幾個人給吸引了。
為首的是一個看著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十分儒雅的男子,這男子溫文爾雅,看著即將停靠的飛舟眼里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意。
而在這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另一個則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看著臉上稚嫩的模樣就像是剛成年的模樣。
飛舟很快挺穩,早已等待許久的寒霜門弟子率先下船,站在兩側恭候著李普。
那儒雅的中年男子帶著身後兩人走了過來,見到李普從船上下來臉上的喜色抑制不住,他先是拱手朝著李普做了個揖,隨後熱情的上前。
“歡迎歡迎,你就是李普……師侄吧?”
苗廣熱情的招呼著李普,對李普的信息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純陽童子之身,同時還是虛靈子的大弟子。
他矮小的模樣看起來就只有七八歲的樣子,這點倒是沒有出乎苗廣的意料,畢竟純陽童子之身會起這個名字很大程度上就是擁有這種體資的修士容貌會定格在童子模樣,哪怕到老到死也不會有一絲老態。
不過讓苗廣有些意外的是李普的修為超乎了他的想像,他只聽說李普入門不過7,8年的樣子,加之孩童的外表,他頂多也就認為李普是個築基期,了不起結丹期修為了。
然而眼下一見到,他卻發現李普的境界已然到了金丹後期,而且隱隱有著突破的跡象。
“拜見苗師伯,師傅和我說過,您和師傅是至交好友,此次前來師傅讓我按您的吩咐行事,還請苗前輩勿要客氣,若是有幫得上忙的小子當盡心盡力。”
來之前虛靈子給李普看了苗廣的畫像,他自然認得出苗廣。
苗廣即為雲霜凝的夫君,幾十年前他們夫婦和虛靈子有過交集,雖然年歲差了幾百歲,但是三人實力相差不大,故以平輩相稱。
不然按李普的年紀,這苗廣做他太祖都夠了,叫師伯這算是抬輩了。
李普的態度十分的謙卑,躬身深深拱手,苗廣見狀連忙扶起。
“不敢不敢,這次你能來便是心意,夫人她……哎,這說來話長,晚點再和你細說,這次讓你前來也只是行嘗試之舉,是否有效還不曾得知。”
苗廣沒有托大,畢竟李普是來幫忙的,他並沒有做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態度也放得很低。
“師侄勿擾,若是事不可為我也不會讓你行冒險之舉的,但你這份情寒霜門會盡速承下,往後若是有事大可以與我說,寒霜門在這乾北大陸上還是有點威望的。”
苗廣的言行讓李普十分的受用,他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帶著童真的笑容出來。
“苗師伯折煞小子了,我……”
李普還想接著客套一下,然而他的話卻被人打斷了。
“父親?這就是你說來救治母親的人?這小娃兒能有什麼本事?您莫要受人蒙騙了!”
李普聞言眉頭一皺,聞聲看向了苗廣身後的年輕人,此時這年輕人臉上帶著一絲不屑,他微微昂著腦袋,眼眸低垂著看著身高只到他腰部的李普,眼里透露出的輕蔑根本不加掩飾。
“閉嘴!我沒教你怎麼說話的?”
苗廣原本儒雅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陰沉得可怕,反手便是一巴掌回頭扇在了那年輕人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得那年輕人都愣了一下,他的臉上很快浮現起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紅彤彤的一片。
這年輕人驚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隨後低頭瞪了一眼李普,隨即轉身憤憤而走。
“你!”
看到自己的兒子轉身便走,苗廣的臉越發黑了下去。
他伸手指了下自己兒子的背影,似乎想說什麼,但考慮到李普還在這,他只能作罷。
他嘆了口氣,轉身帶著一絲歉意的和李普說道。
“師侄勿怪,這是我兒子苗喧,這孩子跋扈慣了,仗著不到20歲就結丹的修為自以為天下無敵,根本想不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苗廣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他上下看了一眼李普:“師侄你年歲也不大吧?卻已是金丹後期修為,天一門真是後繼有人啊~”
苗廣是羽化初期的修為,自然能看得出李普的境界,李普本沒有掩飾,被點破了也沒有多少意外。
“是金丹後期無誤,苗師伯好眼力,至於年歲的話,滿打滿算算一十五應該沒問題。”
年紀這個問題李普自己也不清楚,當初穿越第一時間遇到師傅女帝的時候他就是這般模樣,至於幾歲他自己都不清楚,按那時候算7,8歲,如今過了7年,15歲應該差不多。
聽到這個數苗廣一挑眉,顯然答案超乎了他的想象。
“虛靈子可是撿了個大漏啊,這小子,運氣著實好。”
苗廣笑了起來,同時嘆虛靈子的運氣,他本就是天賦異稟的天才,運氣還如此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李普也跟著笑了起來:“能遇到師傅也是我的運氣,師娘的孕氣也著實不錯~”
說道師娘,李普就想到師娘那逐漸隆起的肚子,想必這時候師娘一定在安心養胎吧?
“好了,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你了,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先去休息一晚,明天我會讓人去領你。”
客套了一番,苗廣讓一旁的老婆婆安排人帶著李普去休息,等到李普走遠之後苗廣這才化作一道光影直飛那苗喧的位置。
想來是少不了一頓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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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普天剛亮就收功下了床,這苗廣的安排著實不錯。
碩大的院落足有五進,這顯然是大人物來了才有的待遇,不僅下人這些都照顧周到,就連晚上侍寢暖床的女仆都有。
但李普並沒有著急享用,今天他就得去會會這天霜門的掌門,能不能幫上忙還是一說呢,這麼早接受別人的好意,到時候幫不上忙可就尷尬了。
出了房間李普直接騰空飛去,緩緩升至半空,這天極山脈也是一個福地,地底藏著靈脈,周遭靈氣充足,正常凡人哪怕啥都不敢帶上一段時間都能夠延年益壽。
而天霜門所在就在天極山脈最為巍峨的山峰上。
極北之地苦寒,但天霜峰上卻反常的溫暖,天極山的下半個山腰常年覆蓋了冰雪,而雲層之上,天霜峰上卻到處可見綻放的花朵,草地氤氳,宛如一副初春的美麗景色。
李普看著這一切微微點頭,也意識到這天霜門的確是個能和天一門相比較的大門派。
一輪暖陽從地平线上緩緩升起,暖黃的光线看著絲毫不覺得刺眼,細細體會還能感到一絲體內純陽真氣躁動的感覺。
“這里雖是極陰之地,但卻越發能感受到陰陽調和的不可欠缺。”
李普閉上雙眼細細感受,竟是發覺卡了許久的瓶頸有些許松動。
“看來出來走走還真是沒錯。”
再次睜眼,李普臉上帶上了一絲笑意,今天確定下是否能幫上忙,就算是幫不上他也要厚著臉皮待一段時間,他感覺到他突破元嬰的契機就在最近了。
“公子~”
就在這時候,一聲軟糯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李普看去,竟是那蘭蓮兒。
築基後期的蘭蓮兒借助著法器飛上半空找到李普,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
“怎麼了?”
李普問道。
“公子,有請~”
蘭蓮兒朝著行了個禮,隨後就朝著天霜峰最高處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
沒多久李普就被帶到一個幽靜的院子里,這個院子還比不上他昨天住的那個院子豪華,但是幽然靜謐,別有一番滋味。
“公子,苗師公在里等著呢,您直接進去就好,我在外面候著。”
打開了院子的門,蘭蓮兒再次做了個請的動作。
李普不置可否的走了進去,這個三進的院子剛進門是個花園,花園後就是一個會客廳,在會客廳里苗廣早已在門口等待著。
“小友,來。”
儒雅的苗廣笑著朝李普招手,李普顧不上看景色,緊走幾步連忙走了過去,躬身作揖。
“來,先喝杯茶,我夫人的事情我先與你說說。”
“勞煩苗師伯了。”
兩人落座,廳子里再無其他人,那苗喧也不在,顯然是苗廣不想讓他來丟人現眼。
喝了口茶之後苗廣就將眼下雲霜凝的情況全部告知了李普。
“我夫人她衝擊地仙境失利,最後走火入魔,當時有肉體崩潰,形神皆滅的可能,她最後費盡無數才堪堪保下了肉身,又用天霜門秘法強壓下心魔。
可哪怕是這樣,她的神魂還是不出意外的受損了,不得已,她只能將神魂禁錮在體內,不然當時就可能魂飛魄散。”
李普聽得微微皺眉。
“她本就是極陰之體,又修行天霜決這冰系的頂級功法,與其說是神魂受損,不如說是她的體質和功法反噬導致的神魂被寒毒所傷。”
苗廣臉上露出一絲暗淡,想來妻子的受傷他又毫無辦法讓他十分難受。
聽到這李普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表情。
“苗師伯,雲師伯她肉體無損,那您這次來是想讓我來試試看能不能修復雲師伯的神魂?”
李普估摸了一下:“我只是金丹後期修為,雲師伯可是羽化後期的修士,她的神魂何其強大,我真有這能耐?”
不怪李普懷疑自己,這之間的差距比天和地之間的差距還大,他覺得自己哪怕百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沒有。
李普所說的不錯,苗廣這次求助天一門為的就是這個。
“你……”苗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好似有些難以啟齒,他看了一眼李普那孩童的模樣,內心里感到有些怪異。
嘴角一番蠕動之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表情,看著像是有些尷尬。
“李師侄,這次請你來自然是有些許把握的。”苗廣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他的眼神緩緩變得堅決。
“你乃是純陽童子之身,體內含有最為霸道的純陽靈氣,霜兒她,她現在神魂受寒毒所侵蝕,只要……只要你和她……雙修的話,純陽靈氣和霜兒她的至陰靈氣陰陽調和,結合出來的本源靈氣是能夠修復被寒毒所侵蝕的神魂的。”
李普一邊認真聽著,一邊心髒忍不住跳了起來。
‘來了來了!就等你這句呢……’
李普內心里一喜,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雙修?那怎麼可以?”
李普瞪大了雙眼,起身擺著手,一副不可接受的樣子。
李普如此樣子看得苗廣內心里一沉,此時他也無法維持正常的心態,他跟著站了起來,有點慌忙的問道。
“為何不可?李師侄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普左右看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來。
“苗師伯,不瞞您說,這次來的路上我聽說了一些天霜門的事情,不是說天霜門弟子和別人稱為道侶之後不就能和其他人雙修了麼?”
李普這話一出苗廣的臉上就青一陣紅一陣的,顯然他剛才的尷尬也是因此,但他沒想到李普居然還知道這個。
“再,再一個,雲師伯她……她如今沉睡,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雙修的話,那豈不是褻瀆了雲師伯?”
他的話都是合情合理的話,苗廣內心里雖然不舒服,但是也完全找不出問題來。
苗廣緩緩坐回了凳子上,他右手放在大腿雙微微握著拳頭,低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李普沒有打擾,過了一會苗廣他緩緩嘆了口氣,抬頭看向了李普。
“雙,雙修這件事……我沒意見的,臉面比不得上霜兒她的性命,至於你的第二個顧慮,你跟我來吧……”
苗廣起身,李普立馬跟上,過了客廳又是一小個花園,在花園的深處則是一間臥室,苗廣推開了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李普才剛踏進房間就覺得溫度陡然降低,房間里由夜明珠照亮,李普走進去之後便看到了寒氣散發的來源。
不遠處有一張拉著輕紗的床鋪,肉眼可見的寒氣輕紗里散發出來,這寒氣哪怕是此時金丹後期的李普都感覺到有些許寒冷,這要是凡人來這房間里呆一會絕對會凍成冰棍。
“師侄你來,你雲師伯就在那。”
苗廣指了一下床的方向,坐實了李普的想法。
李普跟著走了過去,輕紗後有一躺在床上的人影逐漸變得清晰,等他走到附近前的時候就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李普沒敢走太靠近,這樣不太禮貌,乖乖停在幾步遠的地方。
這輕松似乎也是個法器,能夠阻擋神魂的探識,離得這般近了李普還是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看得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至於為什麼他能確定更是個女的……
因為那模糊輪廓的胸口上有一雙豐滿的凸起,你總不能一個男的有這麼雄偉的胸肌吧?
苗廣看了一眼李普隨後伸手拉開了一絲輕紗。
輕紗拉開的瞬間李普就看到那個躺在了床上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絲綢所制的素白長裙,簡單的長裙沒有多少裝飾,僅是裙擺上多了一層輕紗,看著有些許朦朧的感覺。
礙於位置不對,李普還沒辦法看到女人的樣貌,他位置所在只能看到女人的肩膀到大腿這一塊,但這時候李普就已經發覺了一絲不同。
李普看到女人的身下壓著幾縷白色的發絲,這讓李普忍不住微微揚了下眉頭。
苗廣拉開輕紗之後徑直坐在了床邊,這時候的苗廣拉起了女人放在小腹上的白嫩小手,輕輕放在了手里。
“霜兒,我來了。”
苗廣低聲說著,一邊說著還一邊輕撫著那只細嫩的小手,這讓李普將注意力集中了過去,看向了那只小手。
這只小手十分的細嫩,修長,形態優美,關鍵是白嫩得過分了,看著就像是用羊脂白玉雕刻出來的一般,沒有一絲瑕疵不說,還好似瑩瑩散發著白光一般。
看著這只小手李普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副畫面,那便是這只小手握在他那黝黑猙獰的肉棒上的畫面。
這幅畫面一出現,李普渾身一個哆嗦,胯下竟是險些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勃起。
他連忙運功將即將勃起的大雞吧壓制下去,這才偷偷松了口氣。
他看先了苗廣,以為苗廣剛才的話只是出於思念才在和雲霜凝說話,然而接下去的畫面卻讓李普有些意想不到。
“我給你找來了有著純陽童子之身的人,這人你絕對想不到是誰,他是虛靈子的大弟子。”
苗廣握著雲霜凝的小手還在繼續說著。
李普看了一眼,內心里有些嘀咕,但卻沒有說話。
“對,是那天一門的虛靈子,這段時間我對方打聽看有沒有能夠治療你的手段,聽說前幾年出了個純陽童子之身體質的修士,後面一打聽才知道是虛靈子的弟子。”
苗廣說著仿佛沒有停下的想法,這番自言自語的模樣看的李普有些疑惑。
他看向床上躺著的雲霜凝,不是說她神魂被禁錮在體內,無法控制身體了麼?苗廣說這些話這雲霜凝能聽得見?
“不可?怎麼不可?這好不容易找來的人?怎麼能輕易拒絕?”
苗廣臉上露出了驚異的表情,看著床上的雲霜凝說道,這番話忽然讓李普內心里冒出了個想法。
“若是霜兒你顧忌門規大可不必,雙修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天霜門雖有門規,但哪怕是老祖在見你這個情況她也不會說什麼的。”
苗廣握緊雲霜凝的小手:“比起你的性命,這點門規算是個甚?”
說完這句話,房間里沉默了好久,李普看著苗廣的臉上,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換了好幾個,但他的手還是緊緊握住雲霜凝的手沒松開。
一小會後,苗廣的臉上還露出絲絲笑容來,嘴忍不住咧開來。
“對的對的,霜兒你能這麼想最好了,只不過是雙修而已,天下修士誰人沒雙修過?多你一個不多是吧?好好好,我答應你,我聽你的。”
直至現在,李普已經確定了自己內心里的想法。
這雲霜凝雖然沉睡如植物人一般,但是以她羽化期後期,能夠衝擊地仙境的實力來說,肯定是搞出了什麼和外界溝通的渠道出來了。
面前的苗廣也不是在自言自語,而是在和雲霜凝的神魂交流。
李普看向了苗廣握著雲霜凝的手,猜想應該是通過肉體的接觸才能夠交流,畢竟神魂受損了,外放肯定是做不到 的,但若是通過肉體接觸溝通神魂應該還是能做到。
李普愣了一會,忽然發覺有人在叫他。
“師侄?師侄?”
李普驚醒,才發現苗廣正看著他,還朝著他招手。
他連忙走了過去,走到了苗廣身旁:“師伯?”
李普沒敢明目張膽的看向床上的雲霜凝,視线放在苗廣的身上,但這時候他通過余光已經看到一抹白。
“師侄,這便是你雲師伯了。”
苗廣看著李普這態度暗自點頭,想著說虛靈子這小子教出了一個好徒弟。
他伸手,指引李普朝床上看去,李普這才敢挪動視线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眼,瞬間就讓李普愣住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這個女人,李普最先注意到的是這女人滿頭的白絲,就連她的睫毛都是白的顏色。
這白絲的發絲不是那種人老之後透明衰老的灰白色,而是色調十分明顯的雪白色,沒有一絲雜色,也沒有一絲枯敗的感覺。
李普腦子里瞬間就冒出來一個詞,白毛!
而第二個詞的話是……
神聖……
李普的視线放在了女人的臉上,因為沉睡,她的臉上並沒有表情,十分的安詳。
白皙到仿佛要發光的肌膚。
長長的睫毛。
挺翹的瓊鼻。
紅潤的朱唇。
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還有著一小個朱紅色的雪蓮圖案印在眉眼正中的額頭上。
她的長相能夠稱得上絕世容顏,李普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她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人再怎麼完美也有些許缺點或者瑕疵,但是在她身上卻看不到任何一點瑕疵。
也正是因此,她的美竟是讓李普感覺到了一絲神聖的氣味。
她仿佛就是仙界的神女一般,神聖且高貴。
雖然美艷不可方物,但那份高貴和神聖的感覺哪怕是最為猥瑣的男人看到了她都生不出一絲褻瀆的心里。
她此刻安詳的模樣更是放大了這一份神聖和高貴的感覺,只是一眼,李普就已經在為剛才自己生出齷蹉的心里而悔恨不已。
也正是因為這份神聖感,李普並沒有看呆下去,他瞅了一眼就連忙低下了頭,拱手作揖。
“拜見雲師伯,小子是天一門虛靈子座下大弟子,此次前來受苗師伯所托看是否能夠幫得上忙。”
李普完之後偷偷看了一眼苗廣,小聲的問道。
“師伯,雲師伯她聽得見嘛?”
李普這偷偷摸摸的模樣看的苗廣呵呵笑了一下。
“她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不過只要觸碰到她的身體她的神魂就能夠感受到你。”
苗廣說出了李普剛才的猜想,和他猜基本沒差。
說著,苗廣微微抬起了妻子那羊脂玉一般的小手,眼神朝李普示意了一下。
意思很明顯,讓李普握住。
但李普哪敢啊,他猶豫了一下,最後伸出了一根手指,超前點去。
“苗,苗師伯,失禮了。”
李普還朝著苗廣告饒了一下,苗廣微微點頭,李普這才將手指點在了雲霜凝的手背上。
霎時間,李普只覺得一股電流從手指頭上傳出,隨即一個清冷但十分悅耳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是師侄麼?勞煩你跑了這麼遠來相助,這次麻煩你了。”
女人的聲音十分清澈,聽著像是沒有感情波動一般,但這並不妨礙她的聲音極為好聽。
“是,是我……雲師伯,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天一門和寒霜門世代故交,您和苗師伯和我師傅又是至交好友,能幫得上忙的李普在所不辭。”
李普連忙回到,一邊說著還一邊微微俯身,好像雲霜凝是站在她面前而不是躺在床上一般。
“呵呵~虛靈子可是收了個好徒弟呢,我還有幾句話和你苗師伯說下。”
雲霜凝笑了笑,語氣里似乎多出了一絲輕松,這時候李普才從雲霜凝的語氣里聽出了些許感情,不再是那麼清冷。
“好的雲師伯。”
李普點了頭立即收回了手指,一點留下不好印象的可能都不留下。
他起身退了一步,苗廣則是放下了妻子的手,再次看向了妻子,他有個側耳的動作,似乎是在傾聽他妻子的話。
他不時點頭,一小會後他看了李普一眼,微微嘆了口氣,這才最終放下了他妻子的小手。
苗廣起身,臉色不是十分好看,但眼下能想的辦法他基本都試過了,讓眼前的李普和他妻子雙修已經是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哪怕他有些介意妻子和其他男修雙修,但都到了這時候他也不得不放下芥蒂。
他不僅不能心生芥蒂,反而還得期待妻子和這李普雙修能有成果,不然他實難再找到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又是一口氣嘆出,苗廣最終看向了李普。
“具體……具體你雲師伯會和你說道,我……我在門外等候,若是有事隨時叫我就行。”
說完這句苗廣躊躇了一下,他鄭重的看向李普,微微躬身朝著李普做了個揖:
“麻煩你了。”
苗廣說完也不等李普回應,抬步直接朝門外走去,好像是一秒都不肯再這個房間里停留了一般。
“好的苗師伯,苗師伯慢走。”
李普躬身朝苗廣作揖,一直等到苗廣出門,房門關上了才緩緩直起了身子。
這時候李普才再次將視线再次看向了床上,他伸手將輕紗拉開了一絲,沒了輕紗阻礙視线,床上的雲霜凝模樣他才看了個清楚。
李普上下打量了個遍,發現著雲霜凝十分的高挑,裸足身高能有一米八五以上,他視线掃向她的腳部,在潔白的長裙下,一雙裸露之著的小腳異常的醒目。
白皙的腳踝下是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細嫩小腳,雖然她的腳沒有那種嬌小的感覺,但是配上她的身高比例卻是十分的完美。
細長的腳趾看著顆顆飽滿,宛如一顆顆白玉珍珠一般。
視线往上,一雙修長的玉腿雖然被裙擺遮住,但是通過那隆起的形狀也不然想象這雙玉腿的形狀的完美。
越過那平坦的小腹,便是兩座高高隆起的雪峰,白色的布料包裹著之這雙雪峰,原本輕柔的布料在這里緊繃了起來,由此可見這雙雪乳的規模似乎十分的超標。
掃過那修長如天鵝頸一般的脖子,再往上就是雲霜凝那帶著一絲神聖的絕世容顏了。
咕咚~!
李普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清晰的吞咽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然的十分的明顯。
初見時被震撼了一瞬間,李普的內心里對雲霜凝的觀感是神聖的,是遠觀而不可褻瀆的。
然而那一瞬間的震驚過後,李普此時內心里翻滾起來的征服欲無比的強烈。
越是神聖,那被他胯下大雞吧征服後所獲得的成就感就越是強烈。
越是美艷不可方物,越是能讓他生出強大的占有欲。
眼前的雲霜凝完美符合了這兩點,而且更關鍵的是,雲霜凝此時無法掌控肉身,沉睡的肉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可以肆意玩弄的存在。
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來形容此時的雲霜凝再適合不過了。
沒有男人能拒絕反差,拉良家女下水,勸風塵女從良,哪個不是男人喜歡的?李普也不能例外。
看著宛如女神一般神聖的雲霜凝,此時的李普的內心里只想著讓她露出獨屬於女性的一面,他腦海里已經出現雲霜凝在他胯下婉轉哀啼,渾身顫抖著高潮的模樣。
一想到這個畫面李普的心髒就忍不住快速的跳動了起來,他的一張小臉也緊跟著紅了起來。
他緩緩坐在了床沿上,看著那放在床沿的白嫩小手,他告罪了一下伸手將她握在了手中。
“雲師伯,得罪了。”
肉體互相接觸的瞬間,那股通電一般的感覺再次出現,隨即李普的耳中就響起了雲霜凝的聲音。
“師侄?是你吧?”
雲霜凝問道,她似乎只知道有人連通了她的神魂,但具體是誰並不知道,似乎神魂受損嚴重。
李普看著雲霜凝臉上安詳的表情,按捺下內心里的悸動,通過神魂回復著。
“是我,雲師伯。”
“我,我夫君,他出去了吧?”
得到回應後,雲霜凝再次問道,這次她的語氣里多了絲情緒波動,聽著像是有些擔憂的語氣。
“苗師伯出去了,說是在客廳中等候,若是有什麼事情讓我隨時叫他。”
“那……就好……”
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雲霜凝松了口氣,從中李普能猜想到雲霜凝似乎不想讓她夫君在場,對此李普也能夠理解。
畢竟天霜門的門規里有不讓和其他雙修的規定,這個觀念已經固定在她們的思想里,雖然眼下迫不得已要和其他男人雙修來療傷,但本質上還是需要通過做愛來達成。
在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上,雲霜凝自然是不想讓自己的夫君在旁的,那當著夫君面和別的男人行周公之禮的畫面實在不是她能夠接受的。
“李師侄,你閉目探出神識吧,這樣聊有些不方便,我的神魂沒辦法堅持這麼久。”
雲霜凝這話一出李普很快就照辦了,他剛閉眼探出神識的瞬間,就發現自己的神識進入了一個空間里。
這個空間無比遼闊,一望無際的冰川是主調,就連天空都是霜雪的顏色,然而一絲黑青的顏色卻讓這個空間看上去有些不協調。
李普的神識左右環顧了一下周圍,很快就在不遠處的山峰上看到了一個閉目修煉著的人影。
李普緩緩落在地上,幾步遠處就是盤膝坐在地上閉目著的雲霜凝。
“那些是地劫寒毒,這次衝擊地仙境失敗就是因為被地劫寒毒所侵蝕,這才落得這般下場。”
閉目著的雲霜凝緩緩睜開雙眼,看向了矮小的李普。
李普看著她那有著湛藍色瞳孔的雙眸微微一愣,這雙眸子實在是太美了,就好似純淨水凍成的冰晶一般,清澈見底的眸子里沒有絲毫的雜質,彷如一汪清泉一般。
若真要雞蛋里挑骨頭的話,那就是這雙眸子有些太冷了,看著仿佛沒有絲毫感情一般,似乎哪怕天塌下來也不會讓她有任何驚訝和波動。
“拜見雲師伯。”
李普作揖,躬身。
“免了吧,不必如此客套,這次你來是有求於你,你再如此客氣讓我如何自處?”
雲霜凝揮了揮手。
“尊雲師伯令。”
李普緩緩挺起身子,這才敢直視這個美艷神聖如仙女一般的女人。
“我……”
雲霜凝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很快她還是說了出來。
“我此時無法控制肉身,雙修這事只能交予你自行行事,我雖無法掌控肉身,但身體上的觸感我還是能切實的感受到的,這點你不必在意,該如何做你就如何做就行。”
說到雙修,而且還是和夫君之外的其他男人雙修,雲霜凝還是有些尷尬的,不僅如此,她也感到了一絲異常的感覺。
“說到雙修,李師侄你應該懂吧?”
說到一半,雲霜凝忽然用那雙清澈且沒有多少情感的眸子看向了李普,她看著李普這孩童的模樣,一時間生出一個疑問。
就是這孩子對雙修這事懂還是不懂?
“額……”這話問得李普有些尷尬,他從穿越到現在,除了一開始的那半個月沒雙修過,往後這七年里那一天不是在雙修?
“雲師伯,這事我懂,我時常和師娘雙修,如今師娘因為我的緣故都已經踏入了出竅期。”
李普自然不會說天天都把師娘操得失神這事說出來。
“師娘?陳瑤是吧?”
提到師娘,雲霜凝眼里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色。
“好久不見你師娘了,依稀記得她當時在虛靈子身旁的時候還是個結單期的修為,沒想到她都已經出竅期了,想來有你相助,她進入羽化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提到故人,雲霜凝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看著李普的雙眼里也露出了一絲滿意。
“師娘她也念叨過雲師伯您,最近師娘懷孕,所以不好到處跑,說是孩子出生後您的情況好轉,她必定會來見見您的。”
李普說著,一邊觀察著雲霜凝的狀態。
此時雲霜凝身上穿著和她的肉身一樣,只是她身上那件純白的裙袍上也有一些黑青的顏色,此時她是以神魂出現,那帶著黑青色的地方想必就是她受傷的地方了。
“但願吧,若是能渡過這一劫,什麼都好說。”
對於療傷這一情況雲霜凝似乎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讓李普有些疑問。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普疑惑的眼神,雲霜凝並沒有隱瞞,而是將她的真實情況全盤托出。
“我與尋常女子不同,無法動情,這導致我雙修所能獲得的提升極少,只有尋常女子十分之一的樣子,照這種情況,哪怕是和你這……純陽童子之身雙修,修復神魂的可能性也很低。”
雲霜凝說完李普就明白了。
這特麼雲霜凝是個性冷淡啊?!
而從中李普又能感受到雲霜凝的天賦之強大。
這個世界的女修修行難度是男修的十倍,只有雙修後速度才能和男修基本持平,而這雲霜凝這情況顯然是很少和苗廣雙修的。
而在沒有雙修的情況下,她還能來到羽化境,最後更是能衝擊地仙境,從中就能體現出雲霜凝的天賦是何其的變態了。
李普穿越七年,雙修了七年,他對雙修可謂是熟悉得不得了。
他自己總結出了一套經驗,那便是在雙修中,女性越是動情,獲得修為的速度就越是快。
換句話說就是女的被操得越爽修為提得越快,高潮更是如此。
這也是師娘和女帝一個能輕易跨過元嬰後期,一個能快速鞏固羽化境修為的原因。
而眼前的雲霜凝是個性冷淡,沒辦法動情,想來也沒高潮過,那自然是獲得不了多少修為。
雖然有些槽不知道該怎麼吐,但這性冷淡加在雲霜凝這神聖如女神一般的女人身上李普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就很適合……
“雲師伯勿慮,雙修這事我還是有點經驗的,而且總得嘗試過後才能得知是否有效,只要有點效果那堅持下去必然是對您的傷勢有幫助的。”
李普拱手:“若是有效小子畢當全力以赴,助雲師伯早日療理好傷勢。”
雲霜凝雖然沒報太多希望,但看到李普如此表態她也不好太過打擊李普。
“那就勞煩李師侄了。”
她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表情,她扯著嘴角微微一笑,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這一抹笑容看得李普都呆住了。
李普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低頭看向腳下,不敢將自己豬哥的一面太過早的露出給雲霜凝發現。
“雲師伯,那事不遲宜?”
李普微微抬頭問道。
“嗯……你,出去吧,外界就交給你了,你切勿顧忌太多。”
雲霜凝的臉上又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來。
“好的雲師伯,那我這就出去。”
李普重重點了兩下頭,隨後收回了神識,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出現的就是躺在床上的雲霜凝。
他帶著一絲激動的心情上下掃了一下這具橫陳在床上毫無防備的絕美玉體,說不激動是假的,李普的心髒不爭氣的劇烈跳動了起來。
咕咚~
吞了口口水,李普聲音里帶著一絲激動的說道:“雲師伯,我……我為您寬衣了。”
這時候李普還握著雲霜凝的手,雲霜凝能夠聽到他說的話,她沉默了一下,幾秒後才回到:
“該……該怎樣你做決定就好,我雖無法控制身體,但我能感覺到你在做什麼,不用告訴我……我,我只要不出言阻止,你便繼續做便是。”
雲霜凝的語氣還是沒有多少感情,但李普卻從中聽到了一絲顫抖的跡象。
這一發現讓李普微微挑眉,一開始雲霜凝給她的印象就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在她的神識空間里她的言行也加深了他的印象。
然而到了馬上就要提槍上馬的階段,雲霜凝還是表現出了一絲女人才有的味道,這讓李普大喜。
這起碼能證明眼前的雲霜凝不是高不可攀的,她也是個女人。
李普看了一眼胯下,只要是女人,就沒有他這根大雞吧征服不了了。
李普的自信心一下就起來了。
“好的雲師伯。”
李普點頭答應了下來,但是他內心里卻不是這麼想的。
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房門,在木門的窗扇上,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屋外踱著步,那個模糊的人影很顯然是苗廣了。
苗廣對他的態度不錯,謙虛有禮,這馬上就要和雲霜凝雙修了,李普罕見的生出了一絲愧疚的感覺。
但是這絲愧疚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無數興奮。
他輕輕放下雲霜凝的小手,斷開了和雲霜凝的通話,站起了身來。
“苗師伯,我只是為了給雲師伯療傷的,雙修這事難免需要身體接觸,這你可怪不得我了~”
李普低聲說著,臉上帶著一絲淫笑。
那抹愧疚根本攔不住李普,更何況現在那抹愧疚已經消失了。
甩掉了腳上的鞋子,李普腳踩床沿直接爬上了床,伸手將那能夠屏蔽神識探視的輕紗再次攏緊,他徹底隔開了床上和外界的聯系。
也就是在李普拉上輕紗的瞬間,門外那個踱步的模糊人影身體頓了一下……
門外,苗廣臉色有些黑,他雙手不自覺的握起了拳頭,心髒不自覺的快速跳動起來。
他僵立了許久,一會後才泄氣一般的嘆了口氣,握拳的雙手才緩緩松開。
‘希望能夠有效吧……’
苗廣內心里這麼說著,但是他內心里是怎麼想得……
誰也不知道。
李普爬到了雲霜凝內側,屈膝跪在了雲霜凝的身旁。
她身上穿著的白色裙袍是分體的,上身的衣擺互相交疊在一起,和白紗長裙一起在腰間用一條白色腰帶束縛,腰肢在腰帶的束縛下盡顯纖細。
李普手指拉起她還放在小腹上的左手,將她輕輕放在床鋪上。
一邊放下,李普一邊還在說著:“雲師伯,我會先給您解去腰帶……”
“……”
還未等雲霜凝說話,李普便松開了她的小手。
他伸手,拉住了腰帶的一頭,輕輕的解開來。
腰帶一解開,絲滑是綢制腰帶瞬間滑開,李普拉扯住腰帶一頭,絲滑的絲綢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氣就從雲霜凝的腰下抽了出來。
沒了腰帶,原本被腰帶緊縛住的長裙和上衣瞬間松垮了下來。
上衣掖在長裙里,看了一眼,李普便伸出手指伸進了長裙里,手指抓住了長裙的兩邊,輕輕用力將她往下褪去。
這時候李普的手指已經觸碰在了雲霜凝的肌膚上,他沒忘記提醒一聲雲霜凝。
“雲師伯,我正在褪去您的裙子……”
“……”
李普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這絲顫抖雲霜凝能夠明顯的感受到。
她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此時的她僅能感覺到下體逐漸有一絲涼意,同時,她還能感覺到李普的手指觸碰在了她的腰間。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當裙子褪到臀部的時候,他還貼心的用的靈力抬起了雲霜凝的身體,好讓裙子能夠更好的褪下。
在神識空間里,雲霜凝閉著雙眼,她眉頭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李普的手指已經從腰間劃過她的臀部,現在正順著她的玉腿正不斷往下滑去。
而在外界,李普此時的眉頭也在不斷的顫抖著。
絲滑!太過絲滑了!
李普從未感受到如此絲滑的肌膚,白皙的肌膚上好似抹了油一般,他的手指劃動時就好似在一塊無比光滑的表面上劃過。
而隨著白紗長裙緩緩褪下,李普一雙眼睛也忍不住瞪大了一點。
一條寬松的絲質褻褲緊裹著雲霜凝的私處,褻褲很短,只到大腿根,而隨著長裙不斷褪下,雲霜凝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也緩緩呈現在李普的眼前。
他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強忍著想要爆粗口的想法繼續著動作,他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實話給說了出來。
僅僅只是褪去長裙這一動作李普就好似經歷了幾天一般,看著這雙完美的玉腿出現在自己眼前時,李普的大雞吧早已不受控制的想要抬頭,哪怕此時李普再怎麼壓制他也壓制不下去。
長裙離體,李普顫抖著手將她扔在一旁,他看了一眼雲霜凝,伸出手指對著雲霜凝的上半身輕輕一點。
在靈力的作用下雲霜凝的上半身緩緩抬了起來,像是坐了起來一般。
沒了腰帶和長裙束縛,她上半身的白色衣服已經朝著兩旁垂下,露出下方一件淡藍色的褻衣,絲質的褻衣上似乎有著什麼花紋,李普此時能看見半朵白色雪蓮的花樣。
再伸手,李普拉住了衣服的兩側領子,他的手指不出意外的觸碰到了雲霜凝的肌膚。
“雲師伯……現在為你褪去上衣……”
“…………”
褪去上衣十分簡單,李普只是拉著領子往後一掀,絲質的外衣自然而然的滑落了下去。
雲霜凝的意識空間里,原本盤膝而坐的雲霜凝上身不自覺往前一頂,豐滿的雙峰傲然挺立了一下。
她十分明顯的感覺到身後傳來一絲涼意,而李普又提醒著說要褪去她的上衣,這時候她已明白她的上衣已經褪下。
她微微張開眼,低頭看了一眼,此時她發現她剛才穿著著的那套白色群袍已經消失,此時的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褻褲和一件褻衣。
深深吸了一口氣,雲霜凝再次閉上了雙眼,但此時她的雙手已經有些顫抖,這絲顫抖就連她都沒有意識到。
沒了上衣遮擋,雲霜凝那修長的脖頸,白皙的雙肩,還有一雙精美的鎖骨盡皆暴露了出來。
那件淡藍色的褻衣上紋著兩株天山雪蓮,一朵已然開放,而另一朵還是個花骨朵的模樣,但看著那微微透露著粉嫩的顏色,這顯然是一株含苞待放的雪蓮。
原本平整的褻衣此時被頂得變了形狀,菱形的褻衣根本包裹不住雲霜凝那雙豐滿的酥乳,東西兩個半球有不少白膩的乳肉露在褻衣的兩側。
李普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燥熱不已,此時他胯下的帳篷早已經到達了極限,一個巨大的帳篷頂起了他的長跑下擺,僅是硬生生頂出了二三十公分出去。
咕咚❤~
他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伸手將滑落的上衣撿起,扔到身後。
淡藍色的褻衣僅由四條細繩兩兩互相綁在雲霜凝的脖頸後和背後,李普看了一眼之後就伸出了手。
“雲師伯……失禮了……”
衣服已然褪去,接下來改要脫什麼已經不用再多說。
李普解開了脖子上的繩子,褻衣對折著往下滑落,最後被雲霜凝高聳的雙峰阻攔,卡在了那里。
“無妨……”
這時候的雲霜凝終於說話了。
和剛才對比起來,她的聲音里雖然還有些許顫抖,但已經平靜了許多。
李普微微皺眉,他發現了這一點,這不是個好的信號。
一小會後,李普將雲霜凝身上僅剩的兩件褻衣全都褪下,被靈力扶著坐起來的雲霜凝此時正在緩緩往床上躺下。
當雲霜凝徹底躺好的時候,李普已經屏住呼吸許久了。
因為才躺下的緣故,雲霜凝胸前那雙已經暴露出來的豐挺酥乳此時還在微微顫抖著。
看著眼前這具橫陳的玉體,李普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這具玉體,如果說人類都是女媧造人捏出來的話,那眼前雲霜凝的玉體那就是女媧最為完美的作品。
沒有之一。
在夜明珠的照亮下,雲霜凝這具玉體好似通體都在散發著瑩瑩的微光。
白皙這詞已經配不上雲霜凝了,滑嫩的肌膚看上去無比的白嫩,通體無暇,看不見毛孔,看不到一絲青筋。
她通體好似一塊巨型羊脂白玉雕刻出來的一般,白膩,滑嫩的肌膚光是看著就讓李普感覺到有些刺眼。
然而這僅僅只是她的肌膚而已。
她那高挑的身體更是無與倫比的存在。
修長的手臂,豐滿的酥胸,纖細的蜂腰,帶著絲絲肉感的筆直玉腿,還有那雙精致的‘小’腳,這幾個部位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是能夠讓女人驕傲的存在。
然而她們卻如此默契的搭配在了雲霜凝的身上。
完美。
太過完美了。
前世那被譽為完美的斷臂的維納斯和眼前的雲霜凝比起來給她提鞋都不夠。
李普不斷吞咽著口水上下掃視著這具完美的肉體,最後他的視线停留在了雲霜凝下體的私處。
就在雲霜凝的私處恥丘上,竟是有著一小縷柔順的白色毛發,這些毛發帶著些許彎彎曲曲的感覺。
這一發現讓李普瞪大了雙眼,他的視线不斷在雲霜凝雪白發絲和私處那縷白色的陰毛來回看著。
他怎麼也沒想到雲霜凝不僅頭發是雪白的顏色,居然連陰毛都是白色的……
一股熱流涌出,李普只覺得鼻孔里一陣燥熱,他連忙捂住了鼻子,好在是沒有丟臉的流出鼻血來。
咕咚❤~
又是一口口水艱難吞下,李普總算是在雞蛋里挑出了一塊骨頭。
他的視线看向了雲霜凝那雙飽滿的酥乳。
白膩的雪乳渾圓飽滿,挺拔異常,宛如兩個倒扣著的碗狀牛奶布丁一般。
哪怕是此時雲霜凝躺著,她的一雙雪乳也只是微微暈開了一點,絲毫沒有攤開的跡象,由此可見她肌膚的彈力驚人。
然而在這雙雪乳的山頂上,原本該出現的兩點乳尖此時卻不見了蹤跡。
兩小條橫向拉開的凹陷取代了原本的乳尖,出現在了這兩座雪白的山峰上。
李普沒敢觸碰雲霜凝的身體,他探頭朝著那兩座雪山靠去,這才在那兩個凹陷里找到了消失了的乳尖。
雲霜凝的乳頭居然是凹陷的。
但這要強行稱為缺點的話又不太合適。
看著神聖清冷的女神,居然害羞的將乳尖藏了起來,這反而讓李普感到了一絲反差。
李普用力極大的毅力才將視线從雲霜凝藏起來的乳尖拉了回來。
看著眼前橫陳的玉體,他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站起身來,一邊脫去身上的衣服一邊想著。
現在已知雲霜凝是個性冷淡,而他的目的又是和雲霜凝雙修……
等到所有衣物都褪去,胯下那根粗大雞巴高高挺立起來的時候,李普總算是安排好了接下來的步驟。
他赤裸著身子再次跪在了雲霜凝的身旁,粗大的雞巴超前斜指著,離著雲霜凝的身體僅有不到二指寬的距離。
這時候的李普內心里生出了一股惡趣味。
這雲霜凝只能體會到觸感,但是並不清楚李普用什麼東西觸碰了他。
想著,李普伸出手指,輕輕按在了粗壯的棒身上。
黝黑猙獰的龜頭緩緩壓下,很快就觸碰在了雲霜凝的纖細腰肢上。
一股觸電的感覺從龜頭上瞬間傳來,李普再次恢復了和雲霜凝的對話。
“雲師伯……我已經褪去衣服了,接下里該進入正題了。”
“好……好的。”
雲霜凝清脆中帶著一絲清冷的聲音在李普大腦里響起。
“你……”
雲霜凝忽然說了一聲,但馬上又止住了。
“雲師伯?有什麼指教?”
李普立馬追問。
“我和我夫君行房時,因為我的緣故並不是很……順利,若是你遇到困難的話……倒是可以使用一些用來潤滑的液體……”
雲霜凝躊躇了一會之後方才緩緩說道。
李普一邊聽著一邊抖動著眉毛。
顯然雲霜凝的性冷淡已經影響到了她和丈夫的房事了,看來他們做愛時都會用潤滑液來方便插入……
若是正常情況下,李普自然會先應下來,可這時候的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答應下來?
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肉體,李普此時只想將這具肉體的主人完全征服,而不單單只是進入她的身體而已。
要不然的話眼下這情況豈不是和用飛機杯沒有兩樣?
“雲師伯,這事暫時按下不表吧,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試一試……”
李普帶著一絲試探的問道。
“無妨,你說吧。”
雲霜凝十分坦然。
“眼下有一個比較大的問題便是雲師伯你的身體……難以動情,這影響比較大,這對療傷可能有些妨礙。
不瞞雲師伯,我如今已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不僅和師娘雙修過,更是和一位和您一樣同為羽化期的女修雙修過。
這個……在雙修這方面,我還是有點經驗的……
我就是想說,要不然讓我試試?我看看是否能夠讓雲師伯您動情?
師伯您知道的,動情的情況下,雙修中的女修才能得到最快速的提升,同理用雙修療傷也是這個道理。
只有您動情了起來,後續咱們的雙修要是有效果,那效果起碼能夠放大十倍不止。
當然這其中得有您配合我,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李普一股腦將自己剛才脫衣服時候想的理由借口一並說了出來。
他說的這些話沒有一句虛話或者假話,但問題就出在這。
就是因為這些是真話,雲霜凝才更不可能拒絕他的這個說法。
他大老遠千里迢迢來給她療傷,如今還處處為她著想,她要是還拒絕的話這個傷怕不是不治也罷。
聽完李普的話雲霜凝沉默了許久,李普用龜頭觸碰著雲霜凝的蜂腰,仔細的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也沒有去催她,一邊感受著,一邊等待著她的回復。
良久之後,李普的腦內傳來一聲嘆息聲,隨後雲霜凝那清冷悅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師侄你如此為我費心,我實是感激不盡,我如今神魂受損,不然必定是要對師侄行個大禮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拒絕的余地了………
那就,勞煩師侄了……
你需要怎麼配合盡管和我說便是,我會盡力配合你的……”
沉思了許久,雲霜凝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普的臉上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雲霜凝已經答應下來,那眼前這具絕美的胴體接下來就已經算是他的玩物了。
看著這具橫陳著的完美玉體,李普內心激動著差點伸出手去撫摸。
但很快他就驚醒了過來。
“雲師伯,小子並不知道您這……無法動情情況是何故出現,但眼下也不用費心去探究。
依我的雙修經驗,正常女子身上都會有一處或者幾處較為敏感的位置,師伯您知道麼?
您自己清楚您有那些位置畢竟敏感?”
李普的話讓雲霜凝陷入了思索之中,她回憶著和她夫君同房或者雙修的經過,卻好似從未發現自己有某處會過於敏感。
“這個……倒是沒有。”
雲霜凝如實說道。
此時雲霜凝的聲音已經徹底變回了原來的聲音,清冷,悅耳,聽不出任何感情。
剛才的雲霜凝似有表露出一些情緒波動,但影響她的並不是身體上的反應,而是她內心里的反應。
她剛才並沒有感到多少害羞,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她身為寒霜門弟子,不得與道侶之外的其他男修雙修已是刻進她身體里的烙印,眼下要和李普雙修,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後續又因第一次在其他男子面前赤裸相對,這又讓她著實有些尷尬。
但也僅僅只是尷尬而已。
她清楚一點,不管是雙修,又或者赤裸相對,還是接下來的一切身體觸碰,都是為了療傷而已。
那陣尷尬過後,她的心態就恢復了平靜。
“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李普看著雲霜凝那張絕美的面容,她安詳的躺在床上,哪怕此時的她已經渾身赤裸,可是她的身上還散發著聖潔的味道。
她額頭上那一朱紅的雪蓮圖案放大了不少這聖潔高貴的味道。
“若要真計較的話,那便是不知道……”
李普的問題讓雲霜凝再次回憶了一下她和夫君的雙修,最後的答案並不是沒有,而是不知道。
“雲師伯,如此……是否能讓小子找尋一下?看您是否有敏感的地方?”
李普說著,胯下的大雞吧忍不住輕輕跳動了起來。
黑紅猙獰的龜頭壓在細嫩白膩的肌膚上,那驚人的絲滑通過龜頭傳來,一想到接下來的畫面,李普的大雞吧就有些不受控制。
“勞師侄費心了。”
徹底平靜下來的雲霜凝很快就回答道。
“那我就依次嘗試了,過程中我會說出即將要觸碰的地方,屆時還請雲師伯將觸碰後是何感受如實告知。”
“好的,我會配合的。”
咕咚❤~
得到雲霜凝首肯的李普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他伸手將雲霜凝放在身旁的小手放置在一旁,讓她這具赤裸的絕美胴體呈現出十字的樣子。
隨後他跨出一腳,踩在雲霜凝身體的另一側,他的身體則半蹲著匍匐在雲霜凝的身體上方。
黝黑粗壯的肉棒被他握住根部,隨著他的力道,那黑紅猙獰的龜頭緩緩壓下……
“雲師伯,我即將觸碰你的小腹……”
“……”
碩大的龜頭緩緩落在了雲霜凝平坦的小腹上,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被黑紅的龜頭壓得緩緩下陷。
只是瞬間,神識空間里的隕石神魂就感受到了小腹上傳來一股炙熱。
她有些好奇的睜開雙眼,看向了小腹。
這時候在她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陷,凹陷的形狀是一個類似球形一般形狀。
“師侄?你這是用什麼在觸碰我的身體?怎的還有些許炙熱?”
雲霜凝的疑問並沒有留在心里,她脫口問了出來。
“唔❤~”
李普嚇了一條,胯下的大雞吧也在這一瞬間跳動了一下。
“回稟師伯,小子在用手掌,用上些許靈力提高了溫度,這能讓師伯您更清晰的感受到被接觸的位置。”
“這樣,你繼續吧。”
見雲霜凝沒有懷疑,李普這才松了口氣,剛才她的疑問李普還以為雲霜凝發現了他的小齷蹉。
李普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握著大雞吧,緩緩動作起了身子,猙獰的龜頭在他的動作下開始在雲霜凝的小腹附近滑動了起來。
“師伯,是否有感到異常的地方?”
李普一邊用龜頭蹭弄著雲霜凝的身體,一邊強忍著內心里的激動問道。
雲霜凝看不見外界的畫面,只知道李普在觸碰她的身體,若是她看見李普這般下流的猥褻著她的身體,也不知道她會是怎麼一個感想。
“沒有什麼感覺……”
她細細感受了一下,然後如實回答到。
“好的,那我試下別的地方。”
李普往上看了一眼,此時在他腦袋的正下方,就是雲霜凝那雙飽滿挺翹的酥胸,看著那深藏在乳肉里的乳尖,李普又狠狠吞了兩口口水。
“我試著往上,觸碰師伯您的乳……乳肉,師伯您再感受一下。”
“……”
被李普提及到隱私部位,饒是此時心態平靜的雲霜凝也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好在李普也沒想著等雲霜凝開口,他說完之後就一點點往上爬著,那被壓下的猙獰龜頭從雲霜凝平坦的小腹緩緩往上滑去,很快就來到她的胸口出。
他那猙獰的龜頭在馬上即將隆起的酥乳前停頓了一下,隨後他屁股一拱,黑紅的龜頭就開始攀登。
李普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龜頭,黑紅色的龜頭和白皙滑膩的肌膚著實是兩種極端的顏色。
猙獰龜頭死死貼在白膩的肌膚上,將她頂得深陷下去,強烈的反差感不斷衝擊著李普的視覺。
李普最先攀登的是雲霜凝的右乳,他扭動著屁股,猙獰的龜頭繞著渾圓挺拔的雪乳開始盤旋著一點點往上攀爬著。
在李普的動作下,雲霜凝那白膩的乳肉在微微的顫動著,展現出了驚人的彈性。
神識空間里,雲霜凝看著右乳上那盤旋上升著的凹陷眼里沒有多少情感,此時的她並沒有多少感覺。
她只是在細細的感受著,看是否能從中感受到一些李普口中所說的那種不尋常的感覺。
然而讓她有些失望的是,哪怕那個凹陷已經攀登到了快到峰頂的地方,這時候的她也未感受到多少不尋常的感覺。
球形的凹陷馬上就要攀登至最高峰,他停頓了一下,隨即李普的聲音響起。
“雲師伯,正常女性的乳……乳尖和私處是最為敏感的地方,這里我著重嘗試一下,您感受一下。”
“好,好的,辛苦你了……”
聽著李普提及女人最為隱私的兩個地方,雲霜凝雖然沒有多少感覺,但內心里還是有些怪異的。
床上,李普俯身看著身下的畫面,他微微抽著涼氣,這幅畫面實在太過淫穢。
在雲霜凝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用龜頭不斷在她的身上蹭弄著,嘴里美名其曰嘗試找尋她的敏感點,其實只是在下流的猥褻她。
若是雲霜凝有尋常女子的反應他倒還覺得沒什麼,但此時雲霜凝這般冷靜的情況卻讓他從中體會到了一種極致的反差感。
明明被人壞心的玩弄著,下流的猥褻著,她雖然看不見外界的情況,但卻能切身感受到觸感,雖說並未從中感到什麼其他感覺,但嘴上卻在感謝著這個正在猥褻她的男人。
“嘶~~~”
李普咧著嘴倒抽了一口涼氣,視线緊盯著那飽滿酥胸上凹陷下去,但卻隱隱透出一絲粉嫩的害羞乳尖。
他微微拱起屁股,筆直朝下的粗壯肉棒緩緩抬起,那原本被壓得微微凹陷的白膩乳肉隨著抬起瞬間恢復了她的形狀。
雲霜凝低頭看著那消失的凹陷,眼里並沒有多少感情。
很快,才剛剛消失的凹陷又出現在了她的右乳上,這次這個球形正好對准著她那深深凹陷下去的乳頭。
讓雲霜凝有些意外的是,這股觸感在不斷的加深,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那飽滿的酥胸緩緩從正中凹陷下去。
李普緩緩沉下屁股,粗壯的肉棒上那猙獰的龜頭頂著雲霜凝凹陷的乳尖不斷朝著下方頂去。
他的動作十分輕緩,但壓下的幅度卻在不斷加大。
直到遇到一絲阻力後,李普才停下了沉身。
這時候雲霜凝那只飽滿的酥乳正中已經深深凹了下去,原本渾圓挺拔的雪乳此時微微向四周擠開,就好似一只玉碗一般。
而在玉碗的碗底,正是她那凹陷的乳尖所在。
雲霜凝眼神里還是沒有多少情感,她清冷的看著自己胸前的畫面。
下一秒,李普微微晃動起了屁股,粗壯的肉棒帶動著猙獰的龜頭頂著那凹陷的乳尖開始晃動。
白膩的乳肉開始顫抖起來,被頂住的乳尖承受了最大的壓力,在李普的扭動下,原本凹陷在乳肉里的粉嫩乳尖緩緩從中被剝了出來。
但是因為被頂住,她並沒有從中彈出。
李普刺激了一陣,這才問道:“如何,雲師伯有什麼感覺麼?”
“沒有……”
雲霜凝微微搖頭。
“……”
聽到這話的李普有點泄氣,但並沒過多在意,性冷淡要是這麼容易有感覺那就真有問題了。
“那我試試另一邊,沒有的話我等會再試試。”
“好的……”
李普起身,將龜頭對著另一邊的乳尖故技重施,然而雲霜凝還是沒有感覺。
“那我再試試別的地方。”
李普說著,視线看向了雲霜凝那張帶著一絲聖潔而高貴的絕世容顏。
他雙眼緊緊盯著雲霜凝那雙朱唇,雲霜凝只是神魂受損,肉體是完好的保存了下來,並沒有受傷,也是因此,她那雙朱唇還是粉紅的顏色,看著十分的健康。
咕咚❤~
李普起身,惦著腳步走到了雲霜凝的腦後,雙膝打開著緩緩跪在了她頭頂的位置。
他大開的雙腿之間就是雲霜凝那張聖潔的絕世容顏。
他微微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黝黑粗壯的雞巴在雲霜凝臉上高高挺立,這一副畫面實在是太過淫蕩了。
此時李普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著,看著這一副畫面的他從儲物袋里拿出了留影珠,注入靈氣之後留影珠便懸浮在了半空,隨著李普的心意開始記錄著眼下的這一副畫面。
“嘶❤~~~~~”
李普再次低頭,他倒抽著涼氣握住大雞吧的根本壓下粗壯黝黑的雞巴。
猙獰的黝黑雞巴很快就橫陳在了雲霜凝這張聖潔的容顏的上,黝黑猙獰的粗壯肉棒映襯著那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看上去竟是又白嫩了不少。
美與丑,白嫩和黑粗形成鮮明的對比。
如此極具反差感的畫面都被飄在空中的留影珠一一記錄了下來。
粗大的雞巴被李普縮小到只有十八公分,但哪怕只有十八公分也比雲霜凝整個腦袋長上一絲,被壓下的黝黑雞巴根部在雲霜凝的頭頂。
由於已經十分接近,李普那雙碩大的睾丸甚至能感覺到雲霜凝那頭雪白柔順的發絲。
粗壯黝黑的肉棒豎穿了這張聖潔的容顏,那碩大的猙獰龜頭更是將雲霜凝那張朱唇完全給遮掩住了。
過於粗壯的肉棒將這張白皙的絕世容顏遮去大半,如此畫面看的李普差點心跳停擺。
“雲,雲師伯……某些女人嘴唇或者耳朵會有些許敏感點,我試著觸碰一下,您……感受一下嘶……”
李普強忍著將粗壯雞巴捅進雲霜凝朱唇里的衝動,聲音里帶著些許顫抖的說道。
“好的……”
意識空間里,雲霜凝很快就感覺到了嘴唇上傳來了些許觸感。
這絲觸感柔軟中帶著些許堅硬,還有些炙熱。
他左右橫移著在雲霜凝的嘴唇挪動著,最後還微微用力壓了一下她的嘴唇,雲霜凝細細感受著,最後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外界,李普雙手撐在雲霜凝赤裸酥胸旁的床榻上,他低頭看著身下的畫面。
粗壯的肉棒筆直朝著身下,那黑紅色的猙獰龜頭此時正在雲霜凝那張紅艷的朱唇上蹭弄著。
溫潤,柔軟,無比的絲滑。
種種觸感無一不再刺激著李普。
更加關鍵的是雲霜凝此時身體還在自主呼吸,時不時從她鼻腔里涌出來的吐息噴灑在他的龜頭上,潮濕帶著些許溫熱的觸感讓李普渾身忍不住顫栗了起來。
李普的龜頭上常年散發著腥臭且濃郁的氣味,滿含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這味道必然已經被沉睡著的雲霜凝呼吸進了體內。
他這時候忽然想到,被困在神魂空間里的雲霜凝是否能聞到這個味道。
若是聞不到,那倒還沒什麼問題,若是她能聞到,可眼下卻沒有說出來,那又是因為什麼。
一想到這,李普胯下那粗壯的肉棒便不受控制的輕微跳動著,不斷在雲霜凝的朱唇上抖動。
“好……唔❤~好的……那我試試別的地方。”
雖然十分喜歡這個地方,但李普還是沒敢太過放肆,而且他也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直接沉身將大雞吧捅進雲霜凝的小嘴里。
用出了極大的意志力之後李普才再次坐了回去。
但是他的龜頭並沒有離開雲霜凝的嘴唇。
被壓下的龜頭緩緩開始挪動。
猙獰的龜頭蹭弄著雲霜凝的白嫩的臉蛋,往一旁的耳朵上滑去。
隨意蹭弄了幾下耳朵之後李普原路返回,猙獰的龜頭再次從雲霜凝的朱唇路過之後又忘另一旁的耳朵滑去。
然而都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
“那接下來我刺激下您的雙腿和雙足。”
李普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雲霜凝那雙豐潤的朱唇,暗自發誓這張朱唇他一定要狠狠的捅弄過才肯罷休。
雲霜凝的一雙玉腿也是極美,筆直修長,帶著絲絲肉感,一雙玉足精致無比,十顆珠圓玉潤的腳趾頭更是看得李普食指大動。
加之那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更是讓這雙玉腿玉足超乎完美。
一百分的答卷她足足給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分數。
李普不是戀足癖,但是面對這雙完美到極致的玉腿和玉足他覺得他可以是。
用大雞吧圍著雲霜凝下半身蹭了半天,猙獰的龜頭在滑膩的肌膚上不斷劃過,在雲霜凝的身體各處留下那強烈的味道。
他不斷詢問雲霜凝的感覺,然而……
“沒有……”
“沒什麼感覺……”
“抱歉……”
“還是一樣。”
他能得到的只是雲霜凝的搖頭。
再次坐回雲霜凝身旁,此時雲霜凝身上各處基本已經被他那猙獰的龜頭給褻玩玷汙過,微微聳動鼻子,李普甚至能問道雲霜凝渾身上下都已經沾染上了他龜頭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惡趣味已經玩過,李普總算是收了收神,他看向了雲霜凝的私處,這是他目前唯一沒有碰過的地方了。
“雲師伯,其余地方我皆已觸碰過,只剩下您的……私處了。”
李普輕握著雲霜凝的小手,給她傳音。
“無妨,你繼續便是。”
這時候的雲霜凝不說毫無波瀾,起碼也是平靜如水了。
一開始被陌生男人撫摸身體的尷尬感過去後,她已然不再會為此而感到困擾。
被李普這麼觸摸了許久的身體一絲反應沒有,李普這麼盡心盡力的想要找到能夠刺激她的部位,她反而對李普生出了些許愧疚的感覺。
“那我就,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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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雲霜凝走神思考的時候,李普說話了。
“娘親?”
李普走近了幾步,低聲開口朝雲霜凝喊道。
“嗯?”
雲霜凝疑惑的嗯了一聲,扭頭看向李普,眼里同樣帶著一絲疑惑。
“娘親~~”
李普童真的笑了起來,他半蹲在了雲霜凝的面前,甜甜的朝著雲霜凝喊著。
“啊?”
這時候的雲霜凝已經有些錯愕了,畢竟她再怎麼也和眼前的李普扯不上關系,這突然喊娘是怎麼回事?
半蹲在雲霜凝面的李普雙手枕在膝蓋上,手掌托著他的下巴,他笑容甜甜的,一雙眼睛眯成了兩輪新月……
若只是單看李普這模樣,這狀態,他還真能算是一個帶著一絲童真的可愛孩子。
可是……
李普胯下那根高高挺立,斜指著雲霜凝那張聖潔容易的大雞吧卻完全破壞了這一絲童真。
“娘親~~~~”
李普再次開口,這次他伸手拉住了雲霜凝的小手,輕輕晃動著,就好似一個正在衝著自己媽媽撒嬌的孩子一般。
這次李普一邊喊著,一邊衝著雲霜凝眨了眨眼,等喊完了之後他小嘴做著嘴型。
雲霜凝很快就意識到了李普在念著‘配合’這兩個字。
雲霜凝無奈一笑,雖然不知道李普想要干什麼,但是在她看來這一切也只是無效的嘗試罷了。
但李普這般積極且不辭辛苦的嘗試卻又讓她有些感動,他所做這一切不也都是為了她麼?
為了不打擊李普的積極性雲霜凝躊躇了一下,隨即嘴角咧開,露出一絲笑容來。
“孩兒?怎麼了?”
雲霜凝那張聖潔的絕美容顏帶著寵溺的笑容,她伸出一手,放在李普的腦袋上,輕柔的撫摸著李普的頭發。
得到雲霜凝回應的李普笑容越發燦爛,他一雙眼睛都眯了起來,歪著腦袋蹭著雲霜凝那只小手的掌心。
蹭了幾下之後李普看向了雲霜凝,一雙明亮的小眼睛緊盯著眼前神聖如女神一般的雲霜凝。
“娘親~~孩~兒~想~操~你~了❤~”
李普一字一頓的說著,一邊說著,一邊將半蹲著雙腿緩緩跪在地上,他的上半身挺直,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朝著雲霜凝的方向挺去。
這時候,李普一只小手已經握在了粗壯的肉棒上。
他的小手根本握不住三十幾公分的粗大雞巴,但這並不妨礙他擼動雞巴。
粗壯的肉棒在李普的擼動下抖動著,黑紅猙獰的龜頭精准的瞄准著雲霜凝那張聖潔的小臉。
龜頭上,那大張著的馬眼不斷的張合著,就像是一張猙獰的獸嘴在咆哮著一般。
聽到李普的話,雲霜凝的一雙美眸緩緩瞪開了一絲,她顯然沒想到李普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她輕撫著李普腦袋的小手也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你……你你你……這,怎麼可以……”
雲霜凝雖然驚訝,但是她卻還記得需要配合李普的事情。
“孩……孩兒,咱們是……母子啊,我們不可以做人倫之事的……”
雲霜凝聲音里滿是顫抖的對李普說著,如果不顧忌她那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的話,她此時就像是一個尋常時溫柔的母親在細心的教導著自己的兒子。
聽著雲霜凝顫抖的聲音,李普內心里咯噔一下,隨即狂喜了起來。
之前刺激雲霜凝身體沒有任何成效,這讓他自信心有點受傷,隨即他想到了刺激雲霜凝的內心。
眼下,似乎有些成果。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走對了路线。
李普連忙趁熱打鐵的繼續下去。
他伸手輕握住雲霜凝那只撫摸著他腦袋的小手,帶著她往自己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伸去。
雲霜凝的視线緊盯著李普的動作,直至她的小手被李普放在了那根粗壯肉棒上。
剛一接觸的時候,一種堅硬且炙熱的觸感瞬間就傳到了雲霜凝的大腦里,她的小手一顫,竟是不自覺的想要收回。
但握住她手腕的李普卻是再次用力,將她的小手按在了肉棒上。
這次雲霜凝沒再收回,她細長的手指僵硬了一下,隨後輕輕環住了這根粗壯的雞巴。
白皙如羊脂一般的手掌虛握住黝黑的肉棒,如此粗壯的肉棒雲霜凝一手根本掌握不住,那股炙熱的觸感不斷灼燒著她的掌心。
感受著那不斷傳來的灼燒感,雲霜凝的清晰第一次有了變化。
她感到一絲緊張。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對比起等下發生的一切,僅僅只是小兒科而已。
李普握著雲霜凝的手腕前後挪動著,那只羊脂白玉一般的小手便開始擼動起他的雞巴。
此時李普內心里也是十分激動。
“娘親你怎麼了?”
李普的聲音讓雲霜凝的視线離開粗壯黝黑的雞巴,再次看向了他。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清澈的不解,歪頭看著雲霜凝的李普眼里帶著一絲疑惑。
“娘親?咱們不是從小就一直這樣麼?”
李普說著,一邊挪動膝蓋朝著雲霜凝的方向靠去。
“嗯……?”
雲霜凝有些疑惑,此時她還沒有搞懂李普想要說什麼。
李普的手已經松開了雲霜凝的手腕,被帶動著擼動了幾下的雲霜凝已經不用李普再提醒,自顧自的擼動了起來。
只見李普伸出雙手按在了雲霜凝那光潔赤裸的雙肩上,然後身子緩緩靠了過去。
他探出腦袋,朝著雲霜凝那張聖潔且高貴的絕世容顏靠了過去,看著越來越近的李普雲霜凝有些不自然,她忽然有點不敢直視眼前的李普,竟是眼神閃躲了起來。
很快,李普的額頭就靠在了雲霜凝的額頭上,兩人的鼻子輕輕觸碰在了一起。
這時候的雲霜凝眼神哪怕再閃躲也閃不開了,近在咫尺的李普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這般情況下,雲霜凝也只能看向李普,和他四目相對。
看著眼前這雙清澈的如水晶一般的眸子,李普內心里無比的激動。
“娘親,你忘了麼?從我小的時候你不是就很喜歡我的大雞吧麼?”
李普說著,挺動了一下胯下,粗大的雞巴朝著雲霜凝的方向挺動了一下,這時候李普的龜頭往前一挺,正好頂在了雲霜凝那雙豐滿挺拔的酥乳上。
猙獰的龜頭頂在白膩的乳肉上,將柔嫩的乳肉頂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雲霜凝垂眸看了一眼那頂在自己胸口上的炙熱龜頭,隨後又收回了眼神,看向了李普。
“我……我記不清了……”
雲霜凝此時才記得要配合李普,但是她不知道李普接下來要干嘛,只能說自己記不清楚。
“是嗎?那我和娘親你講講~”
李普咧嘴一笑,繼續說道:“娘親~我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可是在父親身旁呢❤~”
隨著李普的話,雲霜凝的腦海里出現了自己那風度儒雅的相公。
“那一晚我還睡在你和父親中間,趁著父親沉睡,你就將我抱進了懷里……”
雲霜凝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副畫面,月黑風高,靜悄悄的屋子里,一家三口在床上沉睡……
“當時娘親你握住了我的雞巴~就像現在一樣,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擼動著❤~~”
雲霜凝垂眸,看著自己擼動著的這根粗壯雞巴。
“當時我還不知道娘親您要干什麼,我的雞巴被娘親你擼大了之後,您就坐在了我的身上❤~”
李普的描述讓雲霜凝的腦海里瞬間就出現了那一副畫面。
“您說要和我雙修,說是這樣可以提高修為……”
“…………”
聽著李普的描述,雲霜凝那帶著雪白睫毛的眼皮開始顫抖了起來。
“娘親❤~您記得嘛?當時候父親還在身旁,您就對准我的雞巴坐了下來❤~~”
“…………”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當我龜頭擠開您穴口的觸感❤~~柔軟,緊致❤~才剛進去❤~我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包裹感❤~”
“…………”
“您還記得嗎?記得當時的感覺嘛?”
雲霜凝微微垂眸,看著手里擼動著這根可怕肉棒。
這根她小手都環握不住的粗壯肉棒,真的能夠進入身體里嘛?
雖然她有著羽化期修為,身體無比強橫,她也知道女性的性器十分的有彈性,可是這根雞巴是如此的粗壯。
這真的能插進身體里麼?真的不會撐壞麼?
“娘親❤~”
李普的話再次吸引了雲霜凝的注意力,她看向李普,眼里多了一絲異樣,她似乎很像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當時你就在父親身旁……一直晃動著屁股❤~我的大雞吧就在娘親你的身體里一直捅弄❤~~~”
“……”
“你的動作一開始很輕緩,但是沒一會就開始劇烈起來,就在咱們身下這張床上,它吱呀作響……”
“……”
“父親睡得很沉,這讓您膽子大了起來,您匍匐在我的身上,貪婪的吞吐著我的雞巴,整張床晃動得厲害,您還……記得嘛?”
“我……我記起來了……”
李普的描述讓雲霜凝出現了那一副畫面,那一副……她在夫君身旁貪婪吞吃著孩兒大雞吧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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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根玩意……在我體內搗弄抽送麼?’
雲霜凝竟是下意識的想到,這時候的她沒發現,她那張聖潔的臉蛋上變得越發的紅潤,竟是連她兩側精致小巧的耳朵也緊跟著變紅了一絲。
她一雙如寶石般的美眸微眯了起來,這樣以來,這根粗壯的肉棒幾乎占據了她的所有視线。
她的美眸中蕩漾起絲絲如水波一般的痕跡,有些迷離的看著眼前這根大雞吧。
“師伯……”
看著眼前這根大雞吧,雲霜凝被他的粗壯所吸引,被他的那黑紅猙獰的龜頭所震撼,被那雙碩大如成人拳頭般的陰囊引得側目。
“雲師伯?”
這麼大的陰囊?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大的陰囊?那必定裝了很多的……子孫吧?
也對……
不然怎麼能每天灌滿我呢……
“雲師伯?!”
李普提高了聲音,這才將雲霜凝給叫醒了。
“啊?我,我在……”
雲霜凝驚醒,有些慌亂的抬頭看向了李普,這時候的她才發覺剛才入神的觀察著眼前這根粗壯的肉棒,竟是分神了,連李普喊她都沒發現。
“師伯,我開始了?”
“嗯,你,你開始吧。”
雲霜凝連忙點頭,這時候她的慌亂才減少了一點。
“那我得罪了,還請雲師伯勿怪。”
李普伸出手,小手伸到雲霜凝腦後,細長的手指插入了雲霜凝那頭柔順雪白的發絲里。
雲霜凝側目看著李普的動作,不知道李普要干什麼。
李普的手指輕攏著雲霜凝那頭柔順的雪白秀發,攥緊在手掌中。
雲霜凝仰頭看著李普,這時候她發現李普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絲變化。
只見李普一側嘴角微掀,隨後不斷揚起,剛才他那張帶著童真的小臉這時候竟是變得凶狠了一點。
然而這還沒結束,他臉上的表情還在逐漸變得凶惡,他微眯著雙眼,眼里透露出一絲危險,嘴角那抹笑容緩緩變得猙獰。
就在這時候,李普用力抓著雲霜凝的頭發,竟是將她從地板上提起了一絲。
李普忽然的動作讓雲霜凝有些愣住,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些被扯住的發絲正在拉扯著她的毛孔,絲絲刺痛從腦後傳來。
這點疼痛幾乎被她忽略,李普的舉動讓她眼里露出一絲疑惑。
李普擰著雲霜凝的頭發將她那張聖潔的容顏抬起,正對著自己。
這時候,李普緩緩開口。
“臭婊子,你又落到我手上了哈~”
李普獰笑著,緩緩俯身,歪著頭靠近了雲霜凝那張俏臉。
臭婊子……
雲霜凝雙眸微張,這時候的她竟是心跳漏跳了一拍。
‘剛才的我是娘親……現在的我……是……臭婊子麼……’
李普伸手,小手抓著雲霜凝那白皙的臉蛋,用力的揉捏著扭動了幾下。
他捏著雲霜凝的臉蛋,充滿彈性的肌膚在李普的手指下深深凹陷下去,因為手指捏在雲霜凝的朱唇旁邊,這讓雲霜凝一雙紅艷的朱唇微微嘟起。
“嘿~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漂亮嗯?”
他獰笑著,笑容里帶著一絲猥瑣。
“你……是誰?”
雲霜凝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這樣,平時波瀾不驚的心緒此時竟是不受控制的波動了起來。
剛才那臭婊子的稱呼實在是給了雲霜凝太大的刺激。
她從未聽過,也從來沒人敢這麼稱呼她。
她從小就生在天霜門,自小就展現出天才資質,一身修為橫壓同輩,更是有幾次越境界擊殺高一境強者的傳說。
雙十年華的她便是元嬰後期的強者,而立便是出竅境,不到七十歲就以合體境聞名於天下。
百歲剛出頭她已然是羽化期的頂尖戰力。
三百年的沉淀,讓她一躍成為羽化後期的絕世強者。
這期間,她更是接手天霜門,這個乾北大陸上知名的宗門,成為無數人眼中的獨一擋的存在。
若不是前段時間衝擊地仙境失敗,此時她將會是天底下一手之數不到的地仙境強者,而且還是最為年輕的。
臭婊子……
如此粗俗的稱呼,沒有人敢這麼稱呼她,以她此時的實力,哪怕是在內心里也不可能有人感這般折辱她。
這只是其一……
咚—咚—咚—咚—
雲霜凝的心髒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著……
若是平常時間,修為到了雲霜凝這般境界,哪怕是有人稱呼她為臭婊子,她頂多也就是笑笑,認為罵她的人只是井底之蛙,並不會因此而生氣。
可她不知道為什麼,仰視著李普的雲霜凝此時竟是因為一個稱呼而有了情緒波動。
天霜決最為重要的是修煉者需要平穩的心態,同時也在不斷修煉者的心性,正常情況下,哪怕是天霜門所在天霜峰在她的眼前頃刻坍塌她也不會有一點情緒波動。
然而僅僅只是因為李普的一個稱呼,她卻是不爭氣的出現了情緒上的波動……
‘這……怎麼可能……’
雲霜凝內心里滿心的不可置信,她從未想過一個稱呼居然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刺激。
“唔?霜蓮仙子居然不記得我?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李普嘴角揚起一絲嘲弄,不加掩飾的嘲諷著雲霜凝。
那霜蓮仙子是外界對雲霜凝的稱呼,已經跟了她幾百年之久了。
嘲諷一陣之後,李普忽然拍了下腦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哦~~忘了忘了~瞧我這記性,我倒是忘了給你下了禁制了,特地讓你忘了我的事了~”
李普用力,擰著雲霜凝的發絲將她又拉起了一點,此時雲霜凝那張聖潔的小臉已經到達他肩膀的高度。
他探頭,將耳朵湊到雲霜凝的耳旁,聲音里帶著一絲譏誚的對她說道。
“我有好幾個身份呢,首先呢,我是你奪取了處女之身的男人,其次我還是苗喧真正有血緣關系的父親,最後,我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吧相公。”
李普輕聲說著,言語里滿是嘲弄和粗俗。
聽著李普滿口粗俗的話音,雲霜凝那修長的睫毛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隨著這一個下流過一個身份被李普說出,雲霜凝竟是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她臉上那抹紅潤逐漸開始暈開,淡淡的粉紅開始擴散,沿著她修長的脖頸開始不斷往下流淌。
“我這就給你解開禁制,你應該能想起來的。”
李普淫笑著伸出劍指,指頭上浮現出一團暖紅色的光,他將手指輕輕點在雲霜凝的的額頭,那抹熒光緩緩消失。
雲霜凝只能感覺到額頭傳來一陣溫暖,其余再無變化。
只是瞬間,雲霜凝竟是生出了一絲惋惜。
就在那團暖紅色的光靠近時,她居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她竟然渴望‘禁制’解開的瞬間,她腦子里出現一些她所不知道的‘記憶’。
然而她的惋惜並沒有持續太久,她的耳邊傳來了李普的聲音。
“記起來了麼?我們初見是在你和苗廣結為道侶前的那段時間,那時候你在閉關,我潛入了你閉關的地方,迷暈了你~嘿嘿嘿~~~”
李普淫笑著,笑聲十分的下流。
而在他的描述下,雲霜凝的腦海里很快就構建出了那一副畫面。
昏暗的房間里,她被迷暈後無力的躺倒在地上,站在她面前的李普正如現在一般淫笑著。
“那是你的第一次呢❤~還記得麼?當時的落梅我可是好好保存了下來,我禁錮了你,你閉關三個月,我就玩了你三個月,那三個月,你的全身各處可是被我的大雞吧到處都操遍了呢❤~”
李普說著,將雲霜凝放下,隨著雲霜凝身體下落,他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再一次出現在了雲霜凝的視线里。
看著眼前這根粗壯的肉棒,雲霜凝竟是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在她腦海里,這根肉棒在三個月的時間里操干了她無數次。
看著眼前這根陌生的肉棒,她竟是生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就好似她無數次感受過這根肉棒一般。
忽然,雲霜凝眼中這根黝黑的肉棒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雪白,她愣了愣,等她迷離的雙眼清醒的時候,這才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伸手握上了這根大雞吧。
那抹雪白赫然就是她那纖細如羊脂玉一般的小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著神識肉棒上感觸到的那抹冰涼,李普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對!對對對!!!就是這樣,看來你想起來了!”
李普再次將雲霜凝抓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當時你被我操了三個月,早就離不開我的大雞吧了,每天你都這麼握著大雞吧,想要將他塞進你的體內,無時無刻不想讓我狠狠的用大雞吧操你!”
李普得意的笑著,此時的他並不像是在構建著什麼虛幻的故事,而好似在述說著什麼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被粗暴拉起的雲霜凝半眯著美眸,此時她腦海里已然出現了那段‘記憶’。
“操了你三個月,當時過幾天你就要和苗廣成婚了,就在你和苗廣成婚那天,鬧洞房的時候我可是在苗廣身旁狠狠玩弄了你一番呢❤~也不知道第二天醒來,苗廣看著滿床的精液會不會懷疑?”
李普抬眸嗤笑一聲,真好似再嘲笑著苗廣一般,隨後他垂眸看向雲霜凝。
“你成婚那天就有兩個夫君你知道麼?一個是你相公苗廣,另一個嘛~”
這時候已經不需要李普提醒,雲霜凝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壯雞巴,很明顯,她的第二個相公就是李普胯下這根猙獰到可怖的大雞吧里。
“哈哈哈哈~~我想起你成婚第二天我要走的時候就想笑,你求我不要走,說是永遠也離不開我的雞巴,你裸著身子,跪在床前不斷磕頭,說是讓我帶你走。
你還記得麼?當時你的夫君苗廣可還在床上醉著呢,你個騷貨,成婚第二天,就在這個房間里,你裸著身子,當著你新婚夫君的面要跟一個野男人走。
你還說你不是臭婊子?嗯❤——?哈哈哈哈哈~~~!”
隨著李普的描述,雲霜凝腦子里的那段‘記憶’越發的清晰。
被操了三個月的畫面……
成婚的畫面……
在洞房里,就在夫君身旁被李普胯下的大雞吧狂操……
還有隔天,她赤裸著身子,跪求著離不開李普的大雞吧……
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漸清晰……
仿佛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唔❤~~~~”
就在這時候,雲霜凝嬌軀猛地抽動了一下,她那緊閉的朱唇里更是發出了一聲抑制不住的悶哼。
李普微微挑眉,嘴角的淫笑越發的淫蕩。
她側頭看了一眼雲霜凝那具赤裸的極品胴體,從她聖潔容顏暈染開來的粉紅此時已經泛濫到了她的胸口。
她那雙白皙滑嫩的飽滿雪乳此時正在逐漸暈染上粉紅。
這一發現讓李普心頭狂笑,這時候的李普已經確定了雲霜凝的死穴。
雲霜凝,看著聖潔無比,宛如仙界的神女一般,但她內心里卻是一個悶騷到了極致的反差婊。
這一點連雲霜凝自己都不知道。
尋常的肉體刺激對她無用,她對身體上的刺激或許有感覺,但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愉悅和激動。
然而在心理上,她卻是敏感的很。
僅僅只是以她為中心瞎編一些淫穢的,下流的畫面就已經讓她深受刺激。
這時候李普恍然了一下,眼前的雲霜凝應該從小就是天之驕子那類人,自然是不會有人對她不敬,同樣也不會有人這般對她說如此下流的話。
這種從未有過的‘船新’體驗便是打開雲霜凝心房的鑰匙。
想通了這一點,李普眉毛一挑,他已然獲得了使用‘雲霜凝’的說明書,眼下只需要按著說明書上的說明,便能夠肆意的玩弄雲霜凝。
李普用力抓緊了雲霜凝的秀發,用力的甩了甩,這讓眼神有些迷離雲霜凝回過神來。
他露出一絲獰笑,緩緩低頭將臉湊到了雲霜凝的面前。
“怎麼樣?想起來了嘛?母狗?”
又是一個下流的稱呼從李普的口中說出,雲霜凝微眯著的美眸再次睜大了一點。
母狗?
這是稱呼她的?
雲霜凝有些難以置信。
她回想著自己高貴的身份,腦子里同時出現了那毫無靈智,完全未開化,只會依憑著本能覓食,交配,繁衍後代的低等動物。
她從未想過母狗這詞居然能拿來套在她身上。
“嗯?”
看著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雲霜凝,李普嗤笑一聲。
“怎麼?你覺得你不是母狗?你忘了你閉關那三個月里對著我搖尾乞憐,求著我用大雞吧操你的畫面了?你忘了你新婚第二日,就當著苗廣的面跪在我面前,握著我大雞吧求我不要走的畫面了?”
李普一字一句,再次給雲霜凝那段‘記憶’里加上了清晰的片段。
“你以為你天生就無法動情麼?那是你求我下的禁制,再我給你解開禁制前,你的身體不會對其他男人,特別是你相公產生反應,記起來了麼?”
雲霜凝的腦海里瞬間就出現了那副畫面。
若是她真是那般,衝著李普搖尾乞憐,還在新婚第二日,當著夫君的面哀求著那根大雞吧的話……
求著其他男人給她下禁制,讓她不會對相公動情……
那確實和母狗沒有兩樣……
一想到這個畫面,雲霜凝赤裸的絕美胴體又是一下抽搐。
腦後的毛孔傳來絲絲刺痛,喚醒了雲霜凝的‘回憶’。
她仰頭看著李普,那雙原本清澈見底,淡藍色如同無暇水晶一般的瞳孔已然泛濫起了春情。
蕩漾的春情從她眼底咕咕涌出。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隨著李普的描述在她腦內越發的清晰。
她想起了那閉關的三個月,想起了她和夫君成婚時的那一天。
在她的記憶里,李普描述的這些‘全都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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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雲師伯你是誰?!大聲點!!我聽不見!!!!”
李普用神識朝著雲霜凝喊道,他的聲音里滿是命令的語氣,充滿了讓人無法拒絕的霸道。
“我!!!唔❤~~~齁哦!!!我是❤~~!!母!!!母狗❤~~~!!!齁哦❤~~~!!!母狗❤~!是母狗!!!!”
就在李普聲音落下的瞬間,雲霜凝就張開朱唇,大聲的喊著。
神魂空間里,躺在地上的雲霜凝比起外界她的身體反應更加的劇烈。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激爽快感竟是讓雲霜凝有些承受不住,她一手揉胸,一手捂住私處,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
她感覺到她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是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感覺的她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霜凝只覺得自己腦海里有一根弦緊緊的繃了起來。
“齁❤~~~我❤~~!!我是❤~~婊子❤~~!!齁!!!!!!臭婊子❤~~~!是❤~~!臭婊子❤~~~!!!哈❤~~~!哈❤~~~~~!!!
我是❤~~!!臭婊子!!!!
齁哦!!!有什麼!!要來了!!!!
好像有什麼,要出來惹❤~~~~~~~~!
齁——————❤~~!!!!!”
已經不用李普再催促,雲霜凝又是大聲的喊了出來。
這一次她似是徹底放開了自己,柔媚下流的呻吟是她對自己這兩個新稱呼毫不掩飾的喜歡。
這時候的雲霜凝身體在一瞬間內瞬間緊繃了起來。
她原本微眯著的美眸緩緩瞪大開來,她那張朱唇也在緩緩張大。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填滿了,而且這些未知的東西還在飛快的涌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們充滿了雲霜凝的身體,好似快要將她撐爆了一般,這股洶涌的感覺正在急於尋找一個出口,能夠快速將他們傾瀉而出的出口。
瞪大雙眼的雲霜凝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她腦袋里緊繃的那根弦在這一刻崩斷。
如同一根引线被點燃,無數快感在一瞬間內被引爆。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床上,李普瘋狂的刺激著雲霜凝的營地,此時的他已經聽到了雲霜凝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聲音。
他清楚,雲霜凝馬上要來了,雲霜凝不出意外的要高潮了。
而在這時候,躺在床上的雲霜凝有了些許動作。
只見雲霜凝那纖細的蜂腰緩緩挺了起來。
李普一開始還沒在意,但是她卻越挺越高,幾個眨眼間,她以一雙玉足和她的肩膀作為支點,竟是將那具絕美的胴體拱成了一座肉橋。
赤裸的嬌軀在瘋狂的顫抖,這座肉拱橋的最高點是雲霜凝那原本白嫩,此時帶著一絲粉紅的恥丘。
一小縷柔順的雪白毛發在變得粉紅的恥丘上十分的明顯。
李普已經站了起來,他的小手還在雲霜凝的肉穴口上瘋狂搓弄著她的穴口。
看著眼前這座肉橋,李普暗嘆著她身體的柔韌性,同時已經在想著待會要用什麼姿勢了。
就在這時候,雲霜凝的蜂腰猛地一陣抽搐,這座肉拱橋猛地一顫,最高點那高高抬起已經泛濫的私處猛地超前一挺……
“來惹❤~~~來了!!!!來……………………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聲如同雌獸一般的高亢呻吟聲通過神魂傳遞到了李普的大腦里。
雲霜凝身體里的那些快感找到了傾瀉的出口,當快感被引爆的瞬間,高潮如同洪水一般從她的小穴里傾瀉而出。
噗……
噗噗………………
滋————————❤~~~!!!!
身體高高拱起的雲霜凝身體開始抽搐,她那已經高潮粉嫩肉穴穴口大張著,高潮的瞬間,竟是有一股粘膩的花汁從她的肉穴里噴涌而出。
“臥~槽!”
看著雲霜凝這般強烈的潮吹,李普瞪大了雙眼。
“母狗去惹❤~齁嘶❤~~~臭婊子來惹齁!!!!來了❤~~~~齁!!!!!齁~~~~~~~~~~~❤~~~~!!!!!”
高潮中的雲霜凝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母狗和臭婊子這兩個稱呼的喜愛,聽著她聲音里那滿含著愉悅的聲調,竟是能聽出一些她有些自豪的語氣。
滋——————❤~~~!
滋————————❤~~~~~!!!!
雲霜凝的身體劇烈的抽動著,每一下抽動,她的私處都會猛的朝前一頂,每頂一下,她都會劇烈的潮吹一次。
噴涌而出花汁頃刻間就將床尾的紗帳沾染得到處都是,在松軟的床榻上,更是留下了一條花汁噴涌的放射狀明顯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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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告訴你的夫君,你要被誰弄到高潮了?告訴他,你個賤貨!!”
“唔——❤~~!!!是師侄❤~~相公❤~~!齁哦!!!夫君❤~~是李普師侄,賤貨母狗馬上要被他弄到高潮惹❤~~!齁!!!齁嘶——————❤~~~!”
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很好!你記住了嘛?記住你的身份了嘛?!”
“齁哦——!!!記住,記住惹❤~~~母狗記住惹❤~~~!我是母狗❤~~!是賤貨❤~~~齁————❤~~!齁哦~~~~❤~~!是臭婊子。
“繼續說!”
“母狗喜歡大雞吧❤~~!是沒有大雞吧活不下去的賤貨,臭婊子❤~~~~唔❤~~~~!!!?!不行,來惹❤~~!來惹❤~~~!母狗要高潮惹❤~~~~!!!”
“哈哈哈!!!去吧!老子同意你高潮了!!!”
雲霜凝這般浪蕩的騷話也在不斷的刺激著李普。
前後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原來看起來聖潔高貴的神女,居然被他調成了這樣,過程順利得讓李普都不敢相信。
這讓李普內心里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成就感。
高貴聖潔的神女跌落凡塵,成了一個只想被操,只想要高潮的母狗,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給李普帶來成就感的了。
李普握住大雞吧,瘋狂的甩動。
粗壯的肉棒像是一條黝黑猙獰的鞭子一般不但的摔打在雲霜凝的肉穴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齁❤~~~~~~!!!來惹❤~~~❤~~!!來惹❤~~~~~!!!感覺到惹❤~~~!齁!!!又要來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李普如此瘋狂的拍擊下,無數勁爽的快感不斷的瘋涌進雲霜凝的身體里。
李普沒有插入,僅僅只是用大雞吧拍著她的穴口,然後不斷用言語刺激雲霜凝,這就讓雲霜凝受不了了。
在李普如此刺激下,才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身體再一次即將迎來巔峰。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齁!!!!去惹❤~~~~~~~~~~~~~~~~~~~~~~~~~~❤~~~~~!!!”
隨著雲霜凝神魂一聲高亢得似尖叫,似雌獸發情一般的呻吟響起後,她那具原本不斷顫栗顫抖著的嬌軀猛的一僵。
她那粉嫩的穴口開始瘋狂抽搐,內里布滿褶皺的穴壁此刻同樣在瘋狂蠕動。
“齁!!!!!齁——————————————————————————❤~~~~~!”
又是一聲高亢的呻吟尖叫而出,隨即,雲霜凝的翹臀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滋!!!!!!!!
隨著高潮的到來,雲霜凝赤裸的嬌軀猛的朝上頂了一下。
一股晶瑩粘膩,帶著一絲濃烈香味的花汁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
再一次高潮的雲霜凝又潮吹了,而且這次的高潮明顯比起前兩次更加的劇烈。
她那具被凹著抬起的嬌軀瘋狂的抽搐著,極致的高潮瞬間擊毀了雲霜凝的意識,神魂狀態下的雲霜凝已然失神,她翻著白眼,一張小嘴無力的張著,瘋狂的喘息著。
滋————————~❤~~~~!
洶涌的潮吹噴涌出大股大股的花汁,強勁噴涌而出的花汁筆直的朝著天畫板噴涌而去,激射而出的花汁噴濺在輕紗上,讓輕紗不斷的晃動著。
宛如一座噴泉一般。
“牛逼!”
看到如此情景的李普忍不住張開了嘴,眼前這一副畫面實在太過淫蕩和夸張了。
一個小時前還是個性冷淡的聖潔神女,眼下居然成了一個沉浸在高潮中,潮吹得如此厲害的母狗。
這一轉變夸張得連李普都有些沒想到。
李普胯下的雞巴全血硬得生疼,看著那不斷張合著,似乎在邀請著他進入的粉嫩肉穴,李普是恨不得直接將大雞吧塞進去。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再次深處了手,修長的中指和無名指順著那還在開合著的粉嫩肉穴直接擠了進去。
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才剛一插入,李普就瘋狂的摳弄了起來。
“齁❤~~~~~~齁哦!!!!!!好棒!!!!齁❤~~~~!!!好膩嗨❤~~❤~~!太刺激惹❤~~~齁!!!!!!”
被瘋狂摳弄出來的激爽快感讓高潮中的雲霜凝再次大聲呻吟了起來。
她的嬌軀劇烈的顫抖抽搐著,小穴里噴涌出來的花汁越發的急促。
“爽不爽?!告訴我爽不爽?!”
“太爽了!!!齁❤~~~!齁哦哦哦哦❤~~!!!太爽惹❤~~~~~!!!齁!!!小穴,要不行惹❤❤~~!!!爽過頭惹❤~~~!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還要不要?!還要不要高潮?!!”
“要❤~~~要齁!!!!快❤~~!給我❤~~!還要❤~~~還想要❤~~~!齁!!!大雞吧❤~~~高潮❤~~~!齁嘶!!齁哦!!!太爽惹❤~~~太爽————-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高潮幾次了!告訴我!!!”
“三次!!!三次惹❤~~~!!!齁!!!好棒!!!好膩害❤~~~~!!好爽!!!爽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懸空的留影珠不斷在紗帳里圍繞著那兩具赤裸的人影轉動,將這一切都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一根毛筆從李普的儲物戒指里飛了出來,李普一手瘋狂摳弄著雲霜凝高潮的肉穴,另一手拿著毛筆就在雲霜凝那豐挺的翹臀上就寫到。
高潮:下。
三次高潮,正字寫了三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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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廣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此時李普已經進去了一個多時辰了,卻一點動靜沒有,這讓苗廣有些焦急。
按道理說,這一個時辰足夠能試出是否能夠治療了。
但房間里卻一點動靜沒有,未知的情況沒辦法不讓人著急。
此時只有兩種情況,一是無法治療,那李普早就該出來,而第二種情況就是能夠順利的治療。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此時還未出房那倒是正常的。
而就在這時候,苗廣耳朵微微一動,他聽到了一絲奇怪的聲響。
他耳朵微動,找尋著聲音發出的地方,很快,他就鎖定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房間里……
苗廣一雙眼睛微微睜開,眼里露出一絲難受,一雙手忍不住握起了拳頭。
他看了一眼這棟房子,眼神逐漸看向了房內床鋪所在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腳下不停使喚的走了過去。
隨著他離著放床位置的牆後越近,那奇怪的聲音就越是清晰。
走到了位置,苗廣心髒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一牆之隔後,便是妻子所躺的那張床。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側耳探頭,將耳朵靠在了牆上。
這時候,他終於聽清了那聲響。
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那聲響,竟是床鋪搖晃的聲音,聽到這聲音,苗廣只覺得心髒漏跳了幾拍。
這間屋子是雲霜凝和他的臥室,他自然明白他所睡的那張床的強度,千年金絲楠木實木打造床鋪更是煉制了一番。
這張床鋪哪怕單拿出來也能是一件法器,築基期的修士輕易對他造不成傷害。
然而此刻,這張無比堅硬的床鋪竟是不堪重負的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罩在床上的那個紗帳也是件法器,可以隔開內外兩界的聲音和神識探視,這讓紗帳里的聲響不曾漏出半分。
但僅憑這聲響,苗廣並不難想象此刻床上正在發生何種強度的戰斗……
瞪開雙眼的苗廣一時難以接受,他的心髒又一次停跳了幾拍。
此時的苗廣很清楚,妻子正在被治療,很顯然,她正在和那個李師侄雙修。
苗廣不知道他此刻是一種什麼心情,在雙修了說明那李師侄的純陽童子之身對妻子是有治療效果,神魂受損的妻子起碼找到一個有效果的辦法來治療她。
這他本該是要高興的,可是此時的苗廣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的臉色隨著那不斷響起的吱呀聲越變越黑。
天霜門的門規禁止成婚或結為道侶的修士和別人雙修,幾千年來都是這般規矩。
這就讓他們不似其他宗門那般將男女之間雙修的事情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道侶之間互相將對方當場了自己的唯一。
雙修之事,便是男女修士之間行周公之禮,功法運行周天,以此來達到陰陽協調,增長實力的目的。
所以現在的苗廣清楚,她的妻子正在和那李師侄行房事……
苗廣的心髒一揪一揪,無比的心疼。
他緊握著雙拳,內心里悔恨不已,他此刻只後悔讓同意讓妻子冒險衝擊地仙境了,不然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苗廣說什麼也沒用了……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那一聲連一聲,一聲接著一聲床鋪不堪重負的聲音不斷刺激著苗廣,讓苗廣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
恨恨的一跺腳,苗廣強忍著心疼離開了這面牆,再次回到了門口,守護著里面的兩人。
天上的驕陽不斷高升,直至它攀升至天上最高點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李普是清晨進去的,距離他進去後已經過了兩個時辰,自從那床鋪的吱呀聲響起後已然過去了一個時辰,那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期間就沒有停下過,反而有越發激烈的跡象。
守在門口的苗廣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扇房門,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兩個時辰,實在是太久了……
苗廣抬手放在門扇上,而就在他即將要推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猛的回頭,便看到苗喧正從不遠處朝著屋子的方位走了過來。
“父親?您怎麼在外面?”
苗喧看著站在門口的苗廣有些疑惑。
苗廣臉上變了一下,他強忍下內心里的不舒服,黑掉的臉上恢復了一點平時儒雅的模樣。
“你怎麼來了?”
苗廣站在門口,皺眉問著自己的兒子。
“我來看看娘親,您剛出來嘛?”
苗喧如實回答著,又問了一下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站在門口。
“我……那李師侄在給你娘親治療,我在外面護法,隨時有什麼事情我才能夠及時進去……”
苗廣雖然內心里不舒服,但還是將雲霜凝正在被李普治療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小娃子?父親您真相信他有辦法救治娘親?”
說道李普,苗喧臉色一變,瞬間就想起了昨天那矮小模樣的李普。
在他的主觀印象里,如此矮小的孩子再厲害能有結丹期?他娘親可是堂堂羽化期修士,他就算是哪怕是元嬰期又或者出竅期又如何?這能幫的上什麼?
苗喧根本不相信李普能夠治療得了他的母親,只以為父親苗廣是受了蒙騙。
“多嘴!有效無效是你說的算的?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那性子?你以為你弱冠之年(20歲)結丹天下無敵了?那李普不過堪堪成童(十五歲)就已是金丹後期修士了,你有何本事能看不起人家?!”
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苗廣有點恨鐵不成鋼,直接將李普的修為說了出來。
聽到李普十五歲就金丹後期的修為苗喧愣了一下,眼里滿是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似要反駁什麼,但是他清楚父親在這件事上沒必要跟他撒謊。
這讓他對李普的不屑成了笑話,他不過一個結單中期的修為,居然看不起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而且人家年紀還小他五歲,這其中的差距已是天差地別。
金丹後期修為……
這在一些地方已經是能夠開宗立派的強大實力了。
苗喧一時難以接受,但又沒辦法反駁什麼,而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絲奇怪的聲音。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什麼聲音?”
苗喧眉頭一皺,有些奇怪的問道。
苗廣臉色一變,這次找李普來並沒有告知兒子他擁有純陽童子之身的事情,所以兒子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治療是那男女之間的雙修之事。
身為父親,他自然不會讓兒子知道他的娘親此時正在房間里和其他男人行著房事雙修。
“無事,你先回去吧,治療會持續一段時間,到時候若是你娘親有好轉我會跟你說的。”
苗廣打發著苗喧,苗喧見父親這般姿態也明白今天是見不到母親了。
他側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父親身後的房門,皺了皺眉頭。
“那我去修行了,父親。”
苗喧衝著父親拱手作揖,起身後轉身原路返回。
苗喧的背影消失後,苗廣這才緩緩嘆了口氣出來。
身後,房間里傳出的吱呀聲還在持續,而天上的驕傲一點點挪動著它的位置。
又是兩個半時辰後,那輪驕陽已經落到了西邊,小半個身體藏在了地平线下。
天色漸黑,已是傍晚。
李普竟是在房間里足足待了一天,從清晨待到了傍晚還不曾出來。
那從響起就不曾停下的吱呀聲也足足響了一天。
看著不斷變黑的天色,這時候的苗廣終於是忍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屋子,原本兒子來的時候打斷了他的衝動,他硬是堅持了一下午不想去打擾的心思又升騰了起來。
咕咚~
苗廣艱難的吞下了一口口水,他看著房門,緩緩伸出了手,正准備推開的時候,忽然房間里那原本接連不斷響起的吱呀聲卻是在這時候突兀的停了下來。
苗廣伸出來的手一僵,他連忙放下手,沒一會後,房間里便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的苗廣連忙整了下臉上的表情,隨後又假裝在門口踱步起來。
吱呀……
房門沒多久便從里面打開了,苗廣迅速看了過去,便看見李普一臉舒爽的整理著衣服從房門里走了出來。
“苗師伯!”
看到黑臉的苗廣,李普內心里偷笑著,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示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衝著苗廣躬身作揖。
“苗師伯,幸不辱命,我和雲師伯雙修確實可以治療一些她神魂上的損傷。”
聽到李普這話,苗廣大大的松了口氣,能夠治療,那就代表著雲霜凝有著痊愈的可能,苗廣打心里感到一絲高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雖然有些難以接受妻子和其他男人雙修,但苗廣對妻子的感情卻是真的。
他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來,找了許多辦法,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有效的治療方案。
“苗師伯,關於治療這件事還是得跟您說下。”
李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你說,是治療有什麼問題麼?還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有困難都可以提,我會盡全力滿足你。”
看到李普臉上的難色苗廣還以為李普遇到了什麼難處,直接說道。
“那倒不是,治療挺順利的,就是……給雲師伯治療並不是單純的雙修,我的靈力進入雲師伯身體後會被消耗掉去治療被地劫寒毒侵蝕受損的神魂,如此一來沒得補充,等我靈力耗盡就得再次補充完整之後才繼續治療。”
李普如實跟苗廣說道。
但是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靈力會耗盡是真的,只不過不到兩個時辰他的靈力就會被雲霜凝榨干,並沒辦法堅持到傍晚。
他今天足足操了雲霜凝快八個小時,其中只有四個小時是在雙修治療,至於剩下的四個小時嘛~~
嘿嘿~
那只是單純的在和雲霜凝做愛而已。
“苗師伯,這次給雲師伯療傷怕是沒那麼快能結束,可能要持續一段時間,畢竟您知道的,我雖是金丹後期修為,但對上雲師伯這羽化後期的修士,那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原來如此?”
聽李普如此說苗廣也明白了李普今天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出來了,如果是雙修的話,靈力輪轉不斷,連續雙修個半個月一個月是很正常的。
他如此早出來,原來是靈力耗盡了。
“無妨,李師侄你放心好了,天霜門後山聖地上有一潭天泉,內里滿含靈力,這般,我會通知門內長老,以後你給霜兒療傷完就去天泉里泡著,補充靈力的同時還能夠增長修為。”
雖然內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治療有效果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這時候的苗廣也不會吝嗇,大手一揮就將天霜門最為寶貴的天泉隨意李普使用。
“如此,小子多謝苗師伯,哦,對了,苗師伯,此時那純陽靈力正在修復雲師伯的神魂,您後面進去切勿去觸碰雲師伯的身體,小子對此也沒多少經驗,但還是別去碰為好,等純陽靈力消耗完,雲師伯醒來後再說最好。”
李普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來,再次衝著他作揖感謝,同時給苗廣交代著。
這一整天下來雲霜凝足足高潮四十次,現在還沉浸在高潮里呢,這不給交代一下,等下苗廣進去碰到雲霜凝的身體,一下子就都露餡了。
“這般?好的,這個我知曉了。”
苗廣微微點頭。
兩人閒聊了幾句,沒一會兒一個女弟子就出現了,是那蘭蓮兒。
李普跟著蘭蓮兒直接去往後山天泉,苗廣目送著李普離開之後,終於是看向了屋內。
他猶豫了一下,隨後抬步走了進去,緩緩關上了房門。
不大的屋子里夜明珠將房間照的很光亮,不遠處,那紗帳輕攏著,絲絲寒氣還在從紗帳里涌出。
苗廣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滿滿朝著床鋪走去。
隨著他越走越近,紗帳後有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進入了他的眼簾。
他站在了床鋪前,在他和妻子雲霜凝之間只有一層輕紗擋住,隔著輕紗,他能看見床上妻子的身影。
苗廣伸手,輕輕拉開了紗帳,床上,雲霜凝穿著完整,靜靜的躺在床上,這和他離開時妻子的姿勢沒什麼變化。
整張床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苗廣看向了妻子,變化還是有一點的,妻子臉上多了一絲紅潤,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了。
他偷偷松了口氣,有了李普的警告他也沒敢去觸碰妻子的身體,靜靜的坐在妻子身旁等待著他的醒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