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室里出來,王美鳳臉上還燒得慌,兩條腿跟踩棉花似的。王小明手抓得死緊,硬是把她拖到了商場最貴的那層。)
專櫃的售貨員早就瞄上他們了,女人身上那件裙子看著就不便宜,臉蛋身材都夠頂,可旁邊跟著個穿校服褲的毛孩子。她掛著職業微笑迎上去:“女士想看點什麼?”
王小明壓根沒理她,指著玻璃櫃最中間那條:“這個拿出來看看。”
售貨員低頭瞥了眼價簽,五萬八。臉上笑淡了點:“這款是限量款呢,您要不要看看這邊的...”
話沒說完,王小明已經從書包側袋抽出張黑卡,“啪”地按在玻璃櫃上。
空氣凝固了兩秒。售貨員眼睛瞪大了一圈,嘴巴半張著,目光在王小明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和王美鳳身上來回掃。她腦子里嗡地炸開,這什麼情況?小富二代帶小媽逛街?
等看清王美鳳那張潮紅未褪的臉,還有包裹在緊身裙里起伏的曲线,尤其是那對快把襯衫扣子撐開的胸,售貨員突然懂了點什麼。她偷摸咽了口唾沫,手腳麻利地開櫃取貨。
“你瘋了?”王美鳳壓低聲音拽王小明袖子,“這都夠我半年工資了!”
“轉過去。”王小明已經把項鏈拎在手里,冰涼的鏈子貼上她後脖子。他個子還矮她半頭,踮著腳扣搭扣時,熱氣噴在她皮膚上。
售貨員在旁邊看著,眼珠子都快粘王美鳳身上了——這女人背對著她,腰細屁股翹,裹著絲襪的腿並得緊緊的。她心里嘀咕:怪不得...這身段是夠辣的。
等王美鳳轉過來對著鏡子,售貨員都愣了愣。那塊藍石頭墜在她鎖骨下面,襯得皮膚白得晃眼。王小明站在她身後,手還搭在她肩上,鏡子里那畫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奇怪的是小孩還親了女人的臉蛋,女人還臉紅了,兒子親媽媽臉紅的話,不正常。
“好看。”王小明說這話時眼睛盯著鏡子里的她,“就這個。”
刷完卡,售貨員雙手遞回卡片時忍不住又瞟了眼王美鳳的胸。王美鳳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拽著王小明就要走。
“等等。”王小明突然回頭,“包裝盒不要了,她直接戴著。”
走出店門好遠,王美鳳還能感覺到那售貨員扎在背上的目光。她摸了摸脖子上涼絲絲的墜子,心口堵得慌:“剛才那人一直盯著我看...”
“看就看。”王小明牽她的手更用力了些,“她估計嫉妒我美鳳姐的美貌”
王美鳳笑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在學校里騙其它女孩子?“
王小明道:”哪有,她們哪有美鳳姐好看“
晚飯是在大廈頂樓吃的,桌子小得兩人的膝蓋時不時碰到一起。蠟燭光一跳一跳的,王小明切牛排的動作比她前夫還熟練。他臉上那道紅印子還新鮮著,下午在密室里找她時不小心蹭的。
“美鳳姐。”他突然放下刀叉。
“嗯?”王美鳳叉子上的蝦滑到盤子里。
“當我女朋友吧。”
王美鳳被紅酒嗆得直咳,臉漲得通紅:“小、小屁孩胡說什麼...你才多大...”
“我認真的。”他眼睛在燭光里亮得嚇人
“你以後...”王美鳳盯著盤子里的西蘭花,“以後能遇見更年輕更好的...”
“不要別人。”他打斷得斬釘截鐵。
店里有人在拉小提琴,曲子是梁祝的,王美鳳聽見自己心跳得像在打鼓。
“那...以後不許像今天在密室里那樣了。”她聲音跟蚊子哼似的,“那是...那是談戀愛才能干的事。”頓了頓,又補了句:“最多...最多讓你親親臉。”
對面傳來很輕的笑聲,她抬頭看見王小明眉毛彎起來笑的很開心。
“行。”他說,“我等你願意讓我親別的地方的時候。”
這話說得太直白,王美鳳耳朵根都燒起來了,捂著嘴直笑:“你呀...”
送她到樓下都十一點多了。老小區路燈壞了幾盞,樹影子在地上亂晃。王美鳳摸鑰匙時聽見他在身後叫:
“美鳳姐。”
一回頭,這小子突然踮腳湊過來。她還沒反應過來,腦門上就被軟軟地碰了一下。
“走了。”王小明退後兩步,校服袖子在黑暗里晃了晃,“晚上早些休息。”
王美鳳僵在樓道口,手指頭摸著額頭上那塊發燙的皮膚。等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了,她才慢慢蹲下來,把發燙的臉埋進膝蓋里。
完了。她心想,這下真完了。
那晚王美鳳仰面躺在床上,棉質睡衣的領口被自己蹭開了兩顆扣子。胸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隨著呼吸起伏,頂端那兩點隔著布料凸起明顯的輪廓。她把手伸進衣領,指尖剛碰到乳頭,整個人就輕輕一顫又脹又麻,比平時敏感得多。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臀圍101厘米的肥臀在睡褲下堆出飽滿的弧度。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下午在密室黑暗里,那只屬於少年的手就是扣在這個位置,五指陷進軟肉里揉捏的力道。還有他親她的時候,舌頭又熱又滑,攪得她舌根發酸。
隔壁床板的吱呀聲越來越密,女人的呻吟拔高到有點尖,然後突然變成一連串短促的抽氣。王美鳳把臉埋進枕頭,大腿根卻悄悄磨蹭了一下。內褲襠部那小塊布料已經有點潮了。
後來怎麼睡著的她記不清了。只記得夢里臥室門被推開,王小明穿著白天的衣服走進來,沒說話就直接壓到她身上。
睡衣扣子崩開時彈到牆上發出輕響。那件洗得發松的舊文胸根本攔不住,兩只雪白豐碩的乳房彈跳出來,乳頭已經硬得像兩粒紅豆。他低頭就含住右邊那顆,吮吸的力道又重又急,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王美鳳在夢里推他肩膀,手卻軟得使不上勁。他的另一只手已經從她睡褲腰際鑽進去,貼著肚皮往下滑,掠過小腹那片柔軟的皮膚,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
棉質內褲被褪到膝蓋,兩腿之間完全敞開了。她感到涼意,隨即是更滾燙的觸感,他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根。
“小明……別看了……”她在夢里發出細弱的聲音,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塌下腰,把濕漉漉的陰戶往前送。
他果真在低頭看。那片濃密的毛發下,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充血翻開,露出里面鮮紅濕潤的嫩肉,中間的陰蒂脹成一顆小珍珠,頂端滲著亮晶晶的水光。他用拇指按上去,輕輕揉了兩圈。
“啊——”王美鳳腰猛地弓起來,陰道里涌出一股熱液。夢里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汁水把他的手指頭都打濕了。
接著他站起身脫褲子。那根陰莖彈出來的時候,王美鳳在夢里抽了口氣,粗長的柱身上血管盤踞,紫紅色的龜頭完全露在外面,馬眼正往外滲著透明的粘液。她目測那長度,絕對超過十八厘米。
他跪到她兩腿間,龜頭抵上那道濕滑的肉縫,上下蹭了幾下。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然後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被完全填滿的瞬間王美鳳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感覺到陰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撐開到極致,緊緊裹住那根滾燙的硬物。他開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再狠狠撞進去,龜頭碾過深處那塊軟肉。
後來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撞擊都結實實地頂到宮口。王美鳳兩手揪著床單,屁股隨著他的節奏向後迎合,兩團E罩杯大乳房在身下劇烈晃蕩。
最後的姿勢還是被他壓回身下。他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前,陰莖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往下釘。這個體位讓結合處的水聲響得淫靡,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見粗長的莖身在她陰戶里進出,帶出的白沫沾滿了陰毛。
王美鳳在夢里主動抬腰去迎,腿纏上他的腰。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道劇烈收縮絞緊的時候,他悶哼著抵到最深處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她睜開眼時天剛蒙蒙亮,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腿間濕涼一片,床單上暈開巴掌大一塊深色水漬。而自己的左腿正緊緊夾著卷起來的被子,大腿根還在無意識地輕輕磨蹭。
她摸到手機按亮,黑屏里映出張泛著紅暈的臉,怪了,平時早起那臉總是暗黃暗黃的,今天怎麼透著層光似的?連眼角的細紋都淡了點。
第二天上班,王美鳳特意選了一件高領襯衫,又系上了一條雅致的絲巾,將脖頸嚴嚴實實地遮住。然而,午休時在茶水間,還是被眼尖的白潔堵了個正著。
“喲~”白潔靠在咖啡機旁,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她脖子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這大夏天的,圍個絲巾,美鳳姐你這是走復古風呢,還是……”她猛地湊近,壓低聲音,語氣曖昧得像浸了蜜,“……在遮掩某些不好見人的‘小草莓’呀?”
王美鳳心里一慌,下意識捂住脖子,臉“騰”地紅了:“你……你別瞎說!沒有的事!”
“還裝?”白潔嗤笑一聲,閃電般伸手輕輕拽了一下絲巾邊緣,雖然沒扯開,但那驚鴻一瞥已足夠。“嘖嘖,顏色挺深啊,咱們小神童……挺猛嘛?”她壞笑著用胳膊肘撞了撞王美鳳,“老實交代,昨天密室逃脫,除了‘逃脫’,還‘深入’探索到什麼地步了?該不會……已經真刀真槍上陣,就差最後那‘一哆嗦’的儀式了吧?”
“白潔!”王美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們……我們沒有!就是……就是普通玩玩……”她的辯解蒼白無力。
“普通玩玩能玩出這印記?”白潔翻了個白眼,忽然收起玩笑,表情變得嚴肅又八卦,把她拉到更角落,“姐問你個正經問題,你現在的內衣……是不是還是那種大媽款,純棉無痕,穿起來像運動背心那種?”
王美鳳抿著嘴,眼神飄忽,默認了。
“我的老天爺!”白潔一拍額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王美鳳同志,你現在是在跟一個十三歲就開竅、前途無量的天才小狼狗談戀愛!不是跟你前夫那種中年萎男湊合過日子!你拿什麼抓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靠你賢惠嗎?他缺媽嗎?”
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話語卻火辣直接:“聽我的,立刻!馬上!去把內衣全換了!蕾絲的、鏤空的、細帶的、前扣的……哪種讓你那對E杯大寶貝看起來像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就買哪種!還有丁字褲,別撇嘴,習慣就好,要的就是若隱若現、勾人遐想那勁兒!”
她看著王美鳳紅得要滴血的臉,繼續灌輸她的“實戰理論”:“這種小神童,第一印象和第一次體驗至關重要!你必須給他一場終身難忘的‘啟蒙教育’,讓他以後看到別的女人都索然無味,魂兒都系在你身上!找個合適的機會,氣氛搞起來,把他直接‘辦’了,把這生米煮成熟得不能再熟的飯!關系做實了,他才是你的。”
最後,她眼神銳利地叮囑:“還有,千萬提防著點那個林清瑤!我打聽過了,她剛離婚,正空虛寂寞冷呢,又在王小明的網吧工作,近水樓台。那女人看著溫婉,說不定手段更高明。你別傻乎乎地慢慢來,到時候被人截胡了,哭都沒眼淚!”
王美鳳被這一連串直白到粗俗的“戰略部署”轟得頭暈目眩,心跳如擂鼓。白潔的話像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燙,那些隱秘的夢境、身體的渴望、以及對未來的不安和期待,全都攪在一起。她捏緊了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