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今天孫翊迎娶的乃是徐盛的妹妹徐煙。
小的懷疑,徐盛是有驅虎吞狼的企圖。”
時遷跪下說道,處於一個密探的心理,他這種懷疑是正確的。
梁山好漢,時遷。
綽號鼓上蛋,高唐州人氏,出身盜賊,在與楊雄、石秀投奔梁山途中,因偷雞被祝家莊活捉,引出梁山三打祝家莊。
他曾到東京盜取雁翎金圈甲,賺取徐寧上梁山,並在梁山攻破大名府、曾頭市的戰役中立下大功。
梁山大聚義時,一百零八將之一,排第一百零七位,上應“地賊星”,擔任走報機密步軍頭領。
如今擔任了錦衣衛鎮撫使,他的權力很大,幾乎就是負責監視江南地區。
包括了江東,荊州,荊南以及交州。
越是偏遠的地方,就越是需要監視和完善。
軍隊到達不了的地方,就會有魑魅魍魎出現,必須要震懾。
千里之提潰於蟻穴,縣令是最基本的結構,不得不防。
“那徐煙容貌如何?”
陸明又來興致了,幾乎是不掩飾自己的好色。
好色是偽裝,別人能用美人計,他為什麼就不能反過來呢?
適當的暴露一些弱點,也是一件好事,況且這還是偽裝。
“秀外慧中,清麗脫俗。
小的沒去關注,只是知道其擅長卜卦之道。”
時遷低著頭,他可不敢多說,萬一成為了貴妃,他多嘴豈不是要被怨恨?
別以為後宮姨妃就整不了人了。
他們的太太每天都會去女子會館打麻將,拉家常,幾乎有官職在身,或者文學大儒的妻女都可以去,那地方要收拾人也是很簡單的。
有一句話說得好,為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她們要是刁難起來,記仇起來,是沒有其他人什麼事情的。
“把這里的事情傳令給包拯,聯系諸葛亮,讓他把孫翊喊過去。
他不是負責江東和揚州的事務嗎?
讓他看看他眼皮底下發生了什麼!”
陸明哼了一聲,他沒打算親自出手。
他要把孫翊當成一個典型,通告每一個州,每一個縣城,告訴那些人,徇私枉法,屍餐素位,販賣公家田地,不管是誰,都要死!凌遲!
必須要凌遲!
而且害的在建業行刑,把所有百姓都召集過來,當面凌遲,方能消解百姓的怒氣。
如果說孫翊只是能力不夠,那還無所謂,換一個人,或合適換一個辦法都可以。
但是這種作威作福的事情,是三令五申不允許的。
真以為仗著外成的身份,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是,主公。”
時遷把腦袋緊貼著地板,他也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讓他汗流淡背的殺氣!
處理完事情後,陸明就出去匯合徐盛。
他打算去看看,這個孫翊到底有什麼能力和膽色。
其實事情已經大差不差了,不僅僅是因為忠誠度上面,還有他自己的觀察和判斷。
孫翊確實是一個不辦事的狗官,也是一個敗壞皇室聲譽的畜生!
很快,通過飛鴿傳害後。
在壽春城辦公,正在計劃著怎麼樣治理地方,考察官員,替換官員的想法也在腦海里出現。
其中有一部分是學院出來的,有一部分則是原來的地主,還有一些則是身上有著外成標簽的人。
怎麼樣處理,諸葛亮心中有數,只是缺少一個時機。
為官之道,無非就是上下周旋。
要辦事,也不能把自己給描進去。
諸葛亮佩服包拯,他自己是做不到包拯那麼剛烈,只能是盡可能的去做。
而他的手中,正好是有江東一帶的官員名冊,上面有一些劃重點的,都是有問題,要處理的。
孫翊的名字就赫然在里面,他還不知道陛下已經南巡了,已經微服私訪了。
當諸葛亮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哥哥諸葛瑾以及吳越巡撫張昭前後趕來。
“我還在尋思著要不要找你們,你們就來了。
來,請坐,來人上茶!”
諸葛亮笑呵呵的,他還沒有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跟諸葛瑾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諸葛瑾上不去,他上去了。
就因為他的母親是陸明的女人,經常侍寢,也懷孕生過公主,這是功勞!
為皇室開枝散葉,這就是功勞!
反正太子已經定下來了,就是皇後的兒子,那麼其他公主必然就沒有事奪的可能性。
因此朝堂還算穩定,兒子多了,以後的派系斗爭也多。
有些東西,你不爭,下麺的人也會慫恿你爭。
畢竟從龍之功可是天大的功勞!
諸葛瑾皺著眉頭,將信件遞過去,“獵鷹送信,十萬火急。”
“哦?”諸葛亮的手都抖了一下,熱氣球送信以及運送物資什麼的,他還是清楚的。
那是陛下和皇後一起發明的,沒有人敢說是奇淫巧技,都說是鬼斧神工。
而戰鷹送信就很難得了,因為戰鷹只有在皇室和軍隊里有,這就意味著有重要事情!
接過了信件看了一下,諸葛亮手都發抖了,措詞之嚴厲,是他始料未及的!
盡管字體娟秀好看,這明顯是出自女子之手,但是諸葛亮可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皇帝不會用毛筆字,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都是由身邊的佳麗代筆,可見信任程度。
“是孫姐那邊出事了。
他賣了官府劃分的屯田區,還魚肉百姓,被抓了一個先行。
張公,你我一共前去建業,向陛下負荊請罪。
我原本正想著趁這次情況穩定後再開始整頓吏治,沒想到陛下先行一步了。”
諸葛亮解釋道,要整治官吏不作為,還得保證屯田先順利進行,以確保出現什麼情況,都是手里有糧,心中不慌。
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
張昭一聽也是大驚失色,他是負責吳越地區的主官,出了事情也是難辭其咎的,“好,先出發,我們路上再說!”
